【第十九章】
蒼雲派掌門笑瞇瞇地看著陸雲和柳妤,眼裡流露出來的是欣賞。陸雲被看得有點不好意思,有點尷尬地說:「掌門,我們的來意想必你也知道了,這次針對武林正派的大屠殺到底是哪個邪惡幫派的所為?」
聽到陸雲提起這次令蒼雲派蒙羞的一面倒的大屠殺,蒼雲派掌門的臉上就忍不住流露出一種悲傷:「是我小看了邪教的膽量,居然敢在比武大會散去不就就動手。唉,他們區區十幾個人,卻配合地天衣無縫,幾個武功高的去襲擊松鶴長老,松鶴長老吃了虧在先,雙拳難敵四手,不久就被重傷。幸而我察覺到不對,危機之時終於趕到救下了松鶴長老,但是他已經身受重傷。其餘的黑衣人則分散行動,一部分襲擊了蒼雲鎮上的未來得及散去的俠士們,一部分則在我派大肆燒殺,情狀慘不忍睹。我派隱匿的高手出關後,他們才退去。但是他們這麼一鬧,武林正派元氣大傷,畢竟死傷的大多是參加比武的年少英傑!不僅損失了未來,還輸了士氣,這樣一來邪教的崛起怕是無法阻止了,唉!」
陸雲聽得內心極其憤懣,但是他努力克制住了,而柳妤則緊緊拉住陸雲的手,提醒他不要衝動。陸雲深深呼吸了一下,調整語氣:「那掌門,你能判斷他們是那個邪派嗎?要是知道的話就以正派聯盟的名義,共同伐之!」
蒼雲派掌門長歎一聲:「少俠請跟我來。」說完默默地轉身就走。
陸雲和柳妤對視一眼,跟了上去。不多時,蒼雲派掌門在一間不起眼的屋子前停了下來。守在門口的兩個蒼雲派弟子見到他,齊齊行了一個禮:「參見掌門!」蒼雲派掌門手一揮:「你們下去吧!」那兩個弟子恭恭敬敬地回答道:「是,掌門。」就退下去了。
蒼雲派掌門退開房門,一股屍臭味飄了出來。三人捂著鼻子進去,不用說,這裡是停屍間。掌門掀開蓋在屍身上的白布,只見死者神情恐怖,只剩下皮包肉了。陸雲驚呼一聲:「邪靈教!」
掌門凝重地點了點頭,悶聲回答說:「是邪靈教的吞元大法,專門吸食人的精元!這功法邪惡至極,是武林人士的噩夢!」說著又掀開另一具屍體的白布,只見這一具屍體口吐鮮血,但是渾身卻看不到一點損傷。陸雲疑惑地問:「這是怎麼回事?看不出傷口在哪啊?」
蒼雲派掌門凝重地說:「這是邪靈教的摧心手,把內力透進對方的心臟,一掌擊斃,但是外表看來卻無絲毫損傷。」
接著,邪靈教的獨門暗器血棘薐直接打進腦門的高深手法,獨門武器奪命短戈造成的致命傷口......都是邪靈教的獨門武功造成的死傷。所有動機,跡象都直指一個邪惡的門派——邪靈教!「果然是邪靈教,他們太囂張了!」陸雲雙拳緊握,咬牙切齒地說。
蒼雲派掌門蓋好白布,一起走了出去,關上了門。才悠悠說道:「唉,我們在明他在暗,怎麼能防!調查了這麼久,他們的總壇在哪都弄不清楚,不得不說他們太狡猾了!」
柳妤說:「那這件事交給我們吧,我們見過他們。」
「哦,你們見過他們?這是怎麼回事?」蒼雲派掌門有點震驚。
柳妤把在蒼雲山的不期而遇講述了出來,蒼雲派掌門一抹臉上的汗:「還好你們沒和他們交手,單單是一個最弱的出來,你們聯手也是不敵,只能白白送死而已!」
陸雲拳頭握得更加緊:「正是這樣才鬱悶,看到了敵人卻打不過!不過我堅信邪不勝正,邪靈教終究會再次覆滅的!」
蒼雲派掌門帶著欣賞的眼光看著他:「嗯,你們才是武林的未來,江湖的安危不是老一輩所能管得了的了,你們需要快速的成長,成為武林的支柱。我沒猜錯的話,你們是這屆比武大會的決賽選手吧?」
陸雲聽到前面感到很受鼓舞,聽到後面一句,訕訕地說:「我們是因為......」
蒼雲派掌門一擺手,示意不用說:「要記住,你們是武林正道的後起之秀,你們的職責就是加緊練功,我判斷接下來是黑盛白衰的江湖局面,這個局面會持續很長的時間,而武林正道能不能復興,就靠你們了!」蒼雲派掌門鄭重地對他們說。
陸雲和柳妤對視了一眼,答道:「是!」
......
告別蒼雲派掌門,陸雲和柳妤沿著昨天的路線折返,希望能找到一絲線索,摸到邪靈教的老巢。
蒼瀾帝國的最南邊,一片荒無人煙的原始叢林裡的最深處,一個毫不起眼的小土坡下面,居然隱藏著一個龐大的地下建築群!
一幢最豪華的建築裡,一個全身罩在黑袍裡的人坐在高高的做工精美的椅子上,聽著下面十幾個黑衣人的報告,發出難聽的笑聲:「嘎嘎嘎,做得好!如此一來,所謂的正道力量大減,連後輩都搭上了!哈哈哈,我邪靈教的出頭之日來了!二十年啊,你讓我在地下呆了整整二十年!這筆帳,該和你好好算一下了!你在等著吧!嘎嘎嘎......」
在地下的建築群的一個地牢裡,聽到傳來的令人發毛的笑聲,一個女人嚇得蜷縮在角落,簌簌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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