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蠻荒部族寨子的中間是一塊用土夯成的比武台。
一聽到有比武,蠻荒族人就立即聚集到比武台旁邊了,有的甚至搬了凳子來觀看。陸雲震驚:「看來,蠻荒族的尚武風氣真的很重,這樣的民族真的很可怕!」陸雲在這短短的一瞬間,想到了宋朝時的遼、金、蒙古這幾個民族,他們的鐵騎所向披靡,宋朝因為重文輕武,屢戰屢敗......
「陸小弟,他叫你上去呢!」樂大叔推了推陸雲,因為陸雲想著想著,也不在乎旁邊的事物了。陸雲回過神來,抬眼一看,那個酉長的兒子耀武揚威地在台上嘰裡咕嚕的不知道在說什麼,陸雲也猜到了,他是笑他膽小不敢比武。周圍的蠻荒族人也是群情激湧,眼神卻是蔑視般地看著陸雲。
陸雲根本不在意那些蠻荒人,剛想上台,柳妤拉住他的手:「小心點,別輕敵。」
陸雲聽了,心裡充滿了豪情:「放心吧,看我怎麼好好教訓他!」說完,施展輕功,如一片落葉一般輕飄飄的落在比武台上,看了俊俏的這麼一手,蠻荒族人頓時閉上了嘴。陸雲心裡好笑:
「看來你們也是識貨之人!」他卻不知道蠻荒族最敬重武功高強之人,就算是敵人,若武功高強他們也一樣給予最大的敬重。
蠻荒族長之子看了陸雲一手輕功,頓時收斂了輕視之心,取而代之的是敬重之情。一抖手中的兵器,嘴上說了幾句蠻荒語,陸雲也聽不懂,但是陸雲看到他手中的兵器——一桿長達一仗的類似狼牙棒似的兵器,但是卻沒有狼牙棒那麼多倒鉤,倒像是一把大鐵錘,只是鐵錘上多了幾個突起。
陸雲暗道:「看來這個蠻荒蠻子的力氣不小,看他的兵器起碼得有個百來斤!」暗暗留了個心神。
陸雲微笑著緩緩拔出了長劍,擺了個起手式,劍尖直指蠻荒族長之子,然後用手做了個你攻過來的手勢,眼裡充滿了挑釁的神色。蠻荒人果然頭腦夠簡單,一看這個手勢就勃然大怒,哇哇亂叫地衝了過來,手裡的奇異兵器倒是舞得像風車一般。陸雲見他來勢奇猛,一閃身避開了他的攻擊,然後一劍刺出,直攻蠻荒人的腰際。蠻荒人反應也不慢,一回防,堪堪架住刺過來的長劍。陸雲被他的猛力震得虎口一陣發麻,心裡暗驚:「果然蠻力夠足的!難道他是天生神力?」
陸雲算是猜對了,這個酉長之子天生神力,雙手能開碑裂石,能力扛千斤。陸雲一邊閃避他的攻擊,一邊暗暗思忖該如何取勝。俗話說「一力降十慧」,力量足夠的話,任何招式都是假的。陸雲自然知道這個道理,但是人的體格是有差異的,想個個人天生神力是不可能的。但是,單單有蠻力也是贏不了的,還需要有一定的技巧。陸雲仔細辨認他的招式,發現和長棍的招式也差不多,只是多了砸和挑的技巧,可能是揉入了槍法和錘法,雖然招式不華麗,但是運上神力,倒是舞得虎虎生威。
陸雲一味的閃躲,氣得酉長之子呱呱亂叫,嘰裡咕嚕地不知道在說什麼。柳妤看得一陣緊張:「樂大叔,他在亂叫什麼?」
樂大叔看得也是心驚肉跳的,乖乖,百來斤的狼牙棒砸在身上,不死也重傷啊!樂大叔呆呆地說:「他在說陸小弟不是英雄好漢,不敢正面交鋒,只懂躲來躲去。」
柳妤咬牙切齒:「豈有此理!」剛想衝上去,樂大叔連忙拉住她:「你別衝動,這樣的話,蠻荒族會群起攻之的!」
柳妤恨恨按住長劍:「陸雲,你在幹什麼,他的招式破綻百出,只是力量大而已!」
一言驚醒夢中人,陸雲定睛一看:可不是麼,他的招式只是看起來威風八面,在戰場上或許能逞一時之威,但是在武林高手眼中卻是破綻百出,不值一提。陸雲心道:「果然是當局者迷旁觀者清,是我太高估他了!」其實也不能怪陸雲,畢竟他的過招經驗太少了,看不出來也是很正常的。
最大的原因是一開始陸雲就已經輸在了氣勢上,看那個酉長之子一上來就是氣勢奪人,陸雲還未開始就已經輸了一招。陸雲暗暗自責:「武林高手應該是山崩於面前而臉不變色的,我怎麼會犯如此低級的錯誤!」
擺正了心態,陸雲的實力也就發揮出來了。一連幾劍快劍術逼得對方不得不撤兵器回防。陸雲得理不饒人,精妙的劍術層出不窮,蠻荒人慌得手忙腳亂,都快看不清劍影了!而他身上的傷口也在慢慢增多,好在只是皮肉傷,蠻荒人皮粗肉厚,算不上大礙。只是蠻荒人很憋屈,比之先前打不到更加氣憤,可惜他除了呱呱亂叫之外,沒有任何反擊之力。
陸雲看他也沒有什麼還手之力了,也就不想捉弄他了,因為實在沒意思,實力都不是一個等級的。只見陸云「唰唰唰」幾劍逼得蠻荒族長之子丟了兵器,然後一劍架在他的脖子上。蠻荒人一愣,然後頹然地低下了頭,喃喃地嘰裡咕嚕說了一句話。不用說都知道是認輸了。
樂大叔的心頭大石此時才算落地,傷了陸雲他不好辦,柳妤在旁邊呢!傷了酉長之子,他更是會丟了飯碗,他在比武的時候就是豬八戒照鏡子——裡外不是人。看到蠻荒族長之子認輸,陸雲也沒近一步逼迫,他才深深呼出了一口氣:「好了,陸小弟,他認輸了,你就放開他吧!」
陸雲故意搖了搖頭說:「不行,他賴賬怎麼辦?」
樂大叔笑了笑:「不會的,蠻荒族最講信用,他們是不會不認賬的!」
「那我就放心了!」陸雲這才把劍收回劍匣,然後飄飄然下了比武台,柳妤則擔心地跑上去:「沒受傷吧?」
陸雲微笑著摸了摸她的頭髮:「怎麼可能受傷呢,問問那個傻大個吧!」
那個酉長之子和樂大叔交談了幾句,樂大叔轉過頭對陸雲說:「陸小弟,你想要什麼?他說可以立即給你。」
陸雲笑了笑:「我要什麼?很簡單,一個消息而已!」
樂大叔愣住了,「什麼消息?陸小弟,你考慮清楚啊,他們可是很富有的啊!」
陸雲微笑道:「我早就考慮好了,就需要一則消息而已,麻煩樂大叔幫忙翻譯一下吧!」
樂大叔不可思議地看著他:「好吧,既然你已經決定了,我就不多說了,是什麼消息?」
陸雲神情一變,嚴肅起來了:「你問問他們知不知道這附近有一群神秘的人?他們住在哪裡?平時做點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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