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陸雲跑到柳妤面前,一把抱住她:「柳妤,你出來就好了。如果你再不出來,我就進去找你了!」
柳妤掩飾了一下:「沒什麼,我很好。」偷偷抹了一下眼淚。
陸雲緩緩放開柳妤,看著她的臉,柔聲說:「真的沒事麼?你的眼睛紅了呢!告訴我,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柳妤低著頭,倔強地說:「沒什麼,我真的沒事,不用擔心我了。」
「真的麼?」陸雲半信半疑地說道。
「嗯嗯。」柳妤點了點頭,「你知道我在地宮下面看到什麼了嗎?」
陸雲搖了搖頭,柳妤接著說:「下面真的是邪靈教的老巢,地下是一個龐大的地宮,裡面大的超乎想像。還有這位是玨林公主,不知為何被關在地宮下的牢籠裡。」柳妤把玨林公主拉了過來,「你看一下,有沒有似曾相識的感覺?」
陸雲和玨林公主對視了一會,兩個人都很疑惑:「不認識......」
柳妤有點驚訝:「不認識?你們可是母子啊!」
「這是怎麼回事?」陸雲和玨林公主異口同聲說道。
柳妤對玨林公主說:「你千萬別激動,我告訴你,這個就是你的兒子——陸雲,京都陸家的下一任家主。」
玨林公主不可置信:「他......他是我......我的兒子?」
這下陸雲更加摸不著頭腦了:「這是怎麼回事?你們在說什麼,我怎麼搞不懂?妤兒,你說她是我媽?怎麼會!我那老爹從來沒和我提起過我媽的事。」
玨林公主其實在心裡已經相信了柳妤的話,喃喃說道:「怪不得,你就像當年的羽哥,太像了,太像了。」
柳妤知道這一時半會也是說不清楚的,而且這裡絕非久留之地,連忙說:「此地不宜久留,我們還是快點離開吧!」
陸雲也不是沒有大局觀的人,想到留在這裡的危險性,也說:「對,離開這裡再說!」
事不宜遲,眾人立即動身出發,往著來路快速離開了。
就在眾人離開不久後,一個人影彷彿憑空地出現了,看了看柳妤他們遠去的方向,嘴角笑了笑,然後再次隱身在空氣中。
一路上,眾人都是急著趕路,一語不發。陸雲感覺今天的柳妤有點怪,怎麼看都和平時不太一樣。雖說和柳妤確立關係後,柳妤變了很多,不再那麼任性了。但是也沒像今天那樣悶悶不樂,就像心事重重的樣子。「難道她在地宮下面受了委屈?不行,我得問個清楚。」陸雲想到這,慢慢靠近柳妤身旁,輕聲說:「妤兒,你今天是怎麼了?你是不是在地宮裡受了委屈?說出來,就算我不敵那些人,我也要幫你討回公道!」可是他忘了,地宮下面的是邪教的人物,怎麼會認可「公道」二字呢?
柳妤抬頭看了看陸雲,強裝笑顏:「我真的沒事,只是感到有點不開心而已,本來可以順利完成偵探的,沒想到還是給發現了,對不對,公主?」
玨林公主一直在看著陸雲,聽到柳妤的問話就如同沒聽見一般,只是神色呆呆地回了一句:「對啊!」
柳妤對著陸雲笑了笑:「聽到沒有,我就說沒什麼的吧?你別想太多了,我是真的沒事!」
陸雲將信將疑地想了想,還是覺得哪裡不對,但是卻又說不出來。
當陸雲他們走後不久,小土坡下面湧出不少的人,都是清一色的黑衣。他們分立兩旁,靜靜等待著什麼。不多時,一個人影緩緩從地宮下走出來。
「教主金安!」眾黑衣人一致洪聲喊道。
邪靈教教主柳桓奚全身也是籠罩在一襲黑袍之中,他緩緩揮了揮手,立即有人把地上中毒的人都拖進了地宮中。柳桓奚一副處變不驚的模樣:「怎麼回事?」
一位教眾立即跑到他的跟前,躬身說道:「回教主,他們都是中毒了。」
柳桓奚有點驚奇:「哦,中毒?什麼毒?」
另一位教眾拿來一碗尚有餘溫的湯汁,遞給柳桓奚,恭敬地說:「回教主,不知道是什麼毒藥。但是很少見這種毒藥,發作異常迅捷,幾乎是瞬間就能要了普通人的性命。武功高手的話還能捱上兩三個時辰,但是情況不容樂觀。」
柳桓奚端起那個摔得有些破爛的瓷碗,仔細看了看,又聞了聞,咬牙切齒地說:「這是絞心草!」接著,他半晌也不說一句話,神色很是猙獰,彷彿在回憶什麼令他憤怒的往事。周圍的教眾看到教主反常的模樣,都是大氣不敢喘,只能一動不動地站著。
良久,柳桓奚才緩緩說道:「叫鬼醫給他們去毒,他會知道怎麼做!」
「是,教主!」一干教眾進入了地宮之中。
這時,一個一直站在柳桓奚後面的人靠近了柳桓奚:「教主,我們的位置暴露了,該不該撤了?」
柳桓奚沉思了一會,擲地有聲地說:「不必!我們藏了那麼多年,是時候開始和正派來明的了!免得說我們只會躲躲藏藏。再說,我們剛剛重創蒼雲派,他們一時半會也不敢來我們這裡撒野。況且我們的計劃好的那件事,時機已經成熟了,是時候該啟動了!」其實,柳桓奚心裡還有個自私的原因:「妤兒知道我在這,她會來找我的!」
那個人好像也知道柳桓奚在想什麼,無聲的微微做了個歎息的神情。
柳桓奚說完後,呆呆地站立著,兩眼無神的看著遠方,良久良久......
「教主,你該回去了,鬼醫在等你呢!」一名教眾躬身說道。
柳桓奚這才回過神來:「知道了,你下去吧!」說完,柳桓奚再看了看柳妤遠去的方向,才走進地宮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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