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春去秋來,自從告別官場後,陸雲一直呆在陸府修煉武功,他現在是無慾無求,感覺最高興的事就是和柳妤廝守在一起,然後一起看著小驚天慢慢地長大。正是因為這份無慾無求的態度,陸雲的武功卻是越練越精純,內力修為水漲船高,自然是不可同日而語。加之陸雲得天獨厚的寬厚而堅韌的經脈,能無時無刻恢復內力的太極圖般的丹田,傳說中至高秘笈《太上經》......這些可遇不可求的因素加在一起,陸雲就算不修煉,也能慢慢地進步,何況陸雲一刻都沒放鬆?這不,短短三年多過去後,陸雲終於在這一天,無任何徵兆地打通了全身的奇經八脈!
這天,風輕雲淡,陸雲如同往常一樣,在清晨時分,準時醒了過來,悄悄地離開床鋪,看了看還在酣睡的柳妤,溫柔地幫她蓋好被子。然後靜靜地來到院子中,例行般打起了太極拳。打完一整套太極拳後,陸雲突然發現,內息如同狂奔的大河一樣,突然間在經脈中竄行起來,變得不受控制了!好在陸雲的正經十二脈早就打通,任內息再狂亂,也不會偏離運行的經脈,導致走火入魔。只不過,陸雲這三年來無時無刻都在積累的內力實在是太多了,陸雲感覺就快要溢出來一樣。這股強大得沛莫能御的內力,飛快地在正經十二脈中運行了一周,按照原先的路線,運行了一個周天的內息,就會在丹田中沉寂下來,再接著從丹田出發,再次運行一個周天。可是這一次不一樣!這股內息運行完了一周之後,不但沒有在丹田中逗留,而是聚集了更多更強的內息,往任督二脈衝去!不多時。任督二脈又運行完畢,結果呢?這股內息更強大了!不僅沒有慢下來,而是像脫了韁的野馬。撒開四蹄狂奔起來。陸雲一邊感知,一邊哭笑不得:「這不是在玩我嗎?這該如何是好啊。這股內力根本就遏制不了!」陸雲的感知是沒有錯的,這股內息是停不下來的,這不,接下來的已經打通的陰蹺脈、陽蹺脈、陰維脈、陽維脈都一一衝過了,內息更加強大,陸雲心中暗道:「糟了,若是再這麼下去。我就會爆體而亡的!」可是內息不聽他使喚啊,還是我行我素地一味悶頭亂衝。一瞬間,這股內息已經來到沒有打通的衝脈前面了,不僅沒有減慢速度。反而加速衝了過去,陸雲只覺得耳內「轟」的一聲,衝脈應聲而破!還沒等他緩過氣來,這股內息又來到了沒有打通的帶脈前面,陸雲心道:「難道......?」還沒等他轉過念頭。帶脈再一次被這股內息衝破了!陸雲暗道:「連帶脈都不能阻止這股內息,今天怕是在劫難逃了!」雖然無所畏懼,但是想到柳妤和小驚天,他還是再一次拾起了信心:「我還不能死!」在這個念頭的支撐下,太極圖般的丹田終於有了反應。在陸雲的意念驅動下,由慢至快,開始緩緩旋轉起來。說來也奇怪,當太極丹田運轉起來後,這股內息彷彿就像受了牽引一般,瞬息間慢了一點;當太極丹田越轉越快之時,這股內息已經恢復到了正常的速度了。陸雲這才鬆了一口氣,但還是不敢大意,慢慢地一步一步把內息牽引到丹田之後,陸雲才停止運功。
當陸雲睜開眼後,發現四肢好像充滿了力氣,精力充沛到要大力發洩一番似的。他感覺到身體中內力無處不在,好似無窮無盡一般。他不知道,在不知不覺中,他已經攀上了習武之人都夢寐以求的至高境界——經脈盡通!到了這一步後,內力之強,當世能及上的不過一手之數。只是陸雲自己還不知道,他站起身後,才感到身上已經被汗水浸濕,週身浮出一層黑黑的物質。一聞之下,如同鮑魚之肆。陸雲也顧不得許多了,命令下人燒來熱水,美美地洗了個澡。
當陸雲用內力蒸乾頭上的水珠後,走出了房間。這時,陸羽走了過來:「雲兒,你來我書房,有些話對你說。」
來到書房後,陸羽遞給陸雲一封信函,陸雲拆開一看,原來是在東邊沿海發過來的信函,說道已經發展了兵力近三十萬,陸家軍訓練有素,軍器糧草充足。因為遠離皇城,又買通了官員,所以皇帝不可能知道。陸雲粗略看完後,說道:「這很好啊,有什麼不妥嗎?」
陸羽說道:「近些年來,全國各地起義不斷,雖被一一鎮壓,但是朝廷已經傷筋動骨,我預料不久後必將大亂。前些年,你來信函說要提防柳桓奚,我暗中派人監察,果然發現這些個起義都與邪靈教有關。柳桓奚果然是個人才,蟄伏這麼多年,終於要露出獠牙了!」
陸雲皺起了眉頭:「柳桓奚武功卓絕,智謀心計也很厲害,是個難以對付的對手。若是他親自率軍,我們該怎麼辦?」
陸羽神秘一笑:「呵呵,這你就不用擔心了,我已經派人在陸府地下挖了一條通往城外的地道,入口就在花園的假山之內。若是柳桓奚攻打皇城,我們就溜之大吉。我怕就怕皇上想到你舊日的功績,派你去迎戰柳桓奚。這樣吧,事不宜遲,明日你就帶著柳妤和小驚天,秘密前往東邊沿海的金安城,我們的總部就設在那。」
陸雲思量了一番,說道:「那麼老爹你呢?你一個人在這裡,皇上會懷疑的!」
陸羽說道:「若是我都不在這,皇上才會更加起疑心呢!放心,這三年來你不曾出府門,皇上對你的戒備早就解除了。他現在還在為怎麼應付這破碎的江山而煩惱呢,哪裡顧及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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