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群雌耍陰懲梟雄】
夜深人靜,位於洞庭湖東北角落之月環谷附近正有八條大船泊著,另有十六條
小舟則來回馳著。
此時的杜正寬正亢奮的戴上一幅人皮面具。不久,他已跟歐虎走到湖畔的一名
船夫面前。
歐虎立即拋出一塊碎銀道:「發財!」
船夫一接碎銀,便注視歐虎道:「那條線的!」
「長沙史員外介紹的!」
「請!」
二人便躍上小舟。
船夫便熟練的操舟馳去。
不到盞茶時間,小舟已馳近一條大船,船夫立即向上拋索道:「長沙客!」立
見一人探掌接索及拖舟貼船。
立見另外二人放下一條長木梯架上小舟。
歐虎二人便依序攀梯登上大船。
立見二名大漢注視著他們,歐虎便沉聲道:「長沙史員外叫吾二人前來試試手
氣。」
立見右側大漢沉聲道:「史倫乎?」
「不!史百川!」
「嗯!請!」
說著,他已在前帶路。
不久,他一掀蓋,立聽嘩啦骰聲及一陣啊叫聲,杜正寬立即忖道:「這批人利
用船隻聚賭,挺高明的!」
他不由又喜又緊張。
因為,歐虎告訴他今夜要大破「水上賭場」,歐虎更指點他專收財物,如果有
人欲阻止則格殺勿論。
歐虎更以立功有賞鼓勵他。
他生平未曾殺過人,當然緊張啦!
不久,他已跟著沿梯入艙。
立見艙中擺著不少的圓桌,昏暗的燭光及煙霧中映著無數張貪婪的臉,杜正寬
不由一陣厭惡。
不久,他已跟到一張圓桌。
此桌專賭大,莊家正好擲出「豹子」通殺,在場的十名賭客立即唉聲歎氣,嘀
咕瞪眼著。
不久,莊家吆喝道:「發財!押大賠大呀!」
眾人便一一下注。
歐虎便給自己及杜正寬各押一張一百兩銀票,杜正寬緊張的默禱道:「眾神呀
!保佑我贏這一把吧!」
立見莊家送三幅骰盒到杜正寬二人的面前。
不久,眾人正經八百的搖骰。
杜正寬一見歐虎扣骰搖盒便依樣畫葫蘆。
不久,眾人一置盒,便—起揭蓋。
杜正寬立見自己搖出五、五、六,十六點。
他一瞥歐虎,立見他共搖出一、二、三、六點。
他不由暗喜默禱有效。
立見莊家搖骰置盒揭蓋。
「六!六!六!豹子,通殺!」
眾人不由啊叫一聲。
杜正寬不由一怔!
歐虎卻神色不變。
莊家迅即掃走桌面的賭注。
不久,莊家又吆喝道:「發財!押大賭大。」
眾人便紛紛下注。
歐虎仍然各押一百兩。
不久,杜正寬搖出豹子,不由大樂。
歐虎卻只搖出三、三、四,十點。
莊家赫然又搖出豹子。
群情大嘩,立聽一人叫道:「有鬼,不可能連搖六把豹子呀!」
「是呀!有問題!」
莊家沉聲道:「輸不起啦!滾!」
「哼!我來捧場,你卻砍我。」
立見一名壯漢沉容行來。
歐虎趁機一腳踢上莊家的腳脊。
莊家疼得慘叫一聲。
壯漢立即一拳扁向方才抗議主人。
雙方立即打成一團。
歐虎趁機翻桌砸上莊家。
莊家當場鼻破血流。
當場便有三人搶錢。
立見三名大漢湧來踹向那三人。
歐虎揚掌一拍,便拍倒二名大漢。
歐虎一使眼色,便劈向鄰桌之人。
杜正寬立即劈向另一桌之人,他擔心傷不了人,所以,他全力一劈,立見八人
吐血慘叫飛出。
杜正寬不由瞧得一怔!
卻見二支鏢射來,歐虎道句小心,便劈飛二鏢,當場便有二名賭客作替死鬼的
挨鏢叫疼著。
杜正寬火大的便—直劈向方才發鏢之二人。
歐虎立即也疾劈向附近。
現場不由亂成一團。
叱罵聲中,六名壯漢已匆匆沿梯入艙,歐虎倏地取鏢疾射,立見二名壯漢的印
堂已經挨鏢。
他們不由慘叫摔落。
另外四人急忙躍撲而下。
歐虎立即上前疾劈不已。
一陣慘叫之後,四名壯漢立死。
杜正寬正好劈飛方才射鏢之二人。
砰一聲,他的背部已被一人掄椅砸中,他哎唷一叫,身子踉蹌向前,他不由咬
牙轉身用力劈去。
轟一聲,他已劈碎對方。
他疼得大開殺戒啦!
他方纔的一念不忍已經消失啦!
他便似虎撕羊群般劈殺不已。
砰響之中,他已劈破多處船壁,不少賭客紛紛由破壁躍入水中,不過,立聽八
人在求救不已。
因為,他們不諳水性呀!
又過不久,艙內便只剩歐虎二人。
歐虎立即拋來一個麻袋道:「裝錢!」
說著,他已沿梯而上。
他立見另外七條大船也傳出慘叫聲。
他立知同伴也在大開殺戒啦!
於是,他入艙協助搜刮財物。
不到半個時辰,他們已各抱出二袋金銀及銀票,歐虎立聽附近未再傳出慘叫聲
,他心知同伴已經得手。
於是,他便到船尾放下二條小舟。
他略加指點,二人已把四袋財物送上小舟。
不久,他已經泛舟馳去。
杜正寬便亢奮的泛舟跟去。
不久,二舟一泊岸,他們便拋袋上岸。
然後,他們各扛一袋及各挾一袋掠入林中。
林中並無道路,歐虎卻筆直的掠去,不久,他們掠坡而上,便迅速的掠過山頂
及掠向山下。
杜正寬回頭一瞥,立見湖面上有八股大火,他不由怔道:「大人!有人焚船,
那八條船皆已經著火啦!」
「休管閒事!走!」
杜正寬的心中不由一陣嘀咕。
他不便多問,便跟著掠下山。
下山之後,二人稍歇便又繼續掠去。
半個多時辰之後,歐虎已停在一座莊院後門,立見他輕敲木門三下,便小心的
望向街道兩側。
木門倏開,一名青年已經退開。
歐虎立即入內放下二袋。
杜正寬立即仿照辦理。
不久,歐虎已率他離去。
杜正寬忖道:「怪啦!他為何不把財物送返巡撫府呢?」
不久,他們一到巡撫府後門,歐虎便替自己及杜正寬卸下面具再輕敲木門三下
,立見一名衙役前來啟門。
歐虎便不吭半句的率杜正寬入內。
不久,歐虎一入杜正寬的房中,便低聲道:「明日再領賞!汝方才挨了一棍,
好好的行功化去淤血吧!」
歐虎的關心立使杜正寬一陣溫暖。
他方纔之嘀咕消失啦!
他立即脫靴行功著。
歐虎見狀,便含笑離去。
不久,另外二十一人已成三批進入巡撫府後門,立見—道人影在街角一探,便
小心的沿牆向前行。
不久,此人已瞧見門前之兩湖巡撫府大匾。
此人不由不屑的一哼,此人便是盧秋穗,她沿途跟蹤杜正寬二人,當他們上船
之後,她便盜一條小舟在遠方湖面等候著。
所以,她把這場「黑吃黑」全瞧在眼中。
她如今更確定是巡撫府之人主導此事。
她已確定此事是盧啟泰在幕後主使,因為,她知道他是一位既貪婪、現實又不
擇手段的人。
於是,她又潛到那座莊院。
她凝聽不久,便翻牆而入。
不久,她已由燭光瞧見兩名青年在房內整理銀票以及金銀,另有一名中年人則
正在折妥一疊銀票。
她乍見中年人,不由大恨。
因為,此人便是盧啟泰之獨子盧承福,當年,她也是他的洩慾工具,當她染病
時,他便視她若棄履。
她很想入內宰掉他。
不過,她立即忍下來。
因為,她要先好好的折磨他一番再除掉他。
於是,她悄然離去。
她前後走一遍,便記住這座莊院。
於是,她直接趕回桃花村。
她一返桃花村,便先召集金氏指點著。
然後,她召集十二金釵指點著。
翌日一大早,桃花村已公告歇業半年。
尋芳客們不由一怔!
當天晚上,盧秋穗已率金氏及十二金釵離去,她們不但全部女扮男裝,她們更
攜著行李及閻王針。
蔣河所趕造之二千支細針亦派上用場啦!
她們一入岳陽,便先行投宿歇息。
翌日起,她們便以二人為一組一前一後的在巡撫府一帶人群中逛著,因為,她
們要找盧啟泰之爪牙。
她們便日夜耐心的逛著。
她們只要發現步履輕盈的中年人由大門或後門出來,她們便派二人前去跟蹤,
入夜再返客棧報訊。
一個月之後,她們已發現三十六名中年人不定期的進出巡撫府,他們除尋歡之
外,多固定進出另外三家莊院。
盧承福那家莊院便是他們最常進出之處。
盧秋穗便耐心的繼續監視著。
又過半個月,立見這三十六人仍然固定進出此三處。
這天,朝廷派來一位欽差,巡撫便整日陪同出巡,那三十六人之中,亦有十八
人在沿途之前後方暗中保護著。
盧秋穗一見盧啟泰毫無老狀,不由又恨又怕。
於是,她決定先宰爪牙。
於是,她詳加指點著金氏及十二金釵。
又過一個月,那位欽差一離去,那三十六人便放假般出府,盧秋穗等十四人便
趁機組成七個獵殺小組。
正午時分,她們先潛入盧承福的莊中!立見那二位青年在後廳取用酒菜,前廳
則傳來男女淫笑聲。
盧秋穗便與金氏向前行去。
不久,她們已瞧見盧承福一絲不掛的摟著二位裸女,她們各以口含酒或含肉一
一的吻著他的口。
他便邊吻邊吃喝著。
盧秋穗揚雙手便彈射出二支細針。
金氏亦射出二針。
卜卜聲中,房內之三人已被針射上頸。
他們剛呃低聲,盧秋穗已入房制昏他們。
二女便在房內搜索著。
此時,那二位青年亦已被制昏,十二金釵便進入各房搜索著,不出半個時辰,
她們已大有斬獲。
尤其盧秋穗更由地室搜出二大箱銀票。
於是,她們從容包妥銀票。
然後,盧秋穗派一女吸乾盧承福的功力,再把他震死於地室然後埋妥,她為之
洩一口怒氣。
然後,她們制死二位青年及裸女子以埋妥。
不久,她們已各拎二包銀票由後門離去。
她們直接出城,再上山埋妥銀票。
然後,她們展開獵殺行動。
首先,她們潛入巡撫府後之那戶民宅制昏宅內之七人,然後,她們便在巡撫府
後之兩個街角逛著。
入夜不久,便有一位中年人哼歌接近巡撫府後之右街角,因為,他今天大吃大
喝又大玩過一位大美女呀!
他一返街角,立見一女揚掌射針。
另一女則閃身捉人。
對方立被細針射成麻臉。
他剛張口欲叫,立被制穴按嘴。
不久,他已被送入民宅房中。
立見一妞拉下他的長褲便開始品簫。
他的小兄弟剛立正,便被迎入桃花村。
那妞一行功迅即吸乾他。
她剛下馬,立見二妞又抬入一人。
於是,她恍照辦理的品簫再上馬吸功。
不出半個時辰,她已吸死八人啦!
於是,她匆匆整裝行功。
不久,另一妞也在鄰房進行「愛殺」。
子初時分,那一行六人已成風流鬼。
五名金釵也吸了一身的功力。
盧秋穗便吩咐她們滅屍及行功。
她便率金氏等八女離去。
不到一個時辰,她們已同時殺死另外二莊內之人及搜出大批財物,於是,她們
拎財物返回這家民宅。
立見一妞報告已埋屍於柴房地下。
於是,她們便連夜離城。
她們一上山,便拎出那批財物。
然後,她們連夜沿山區離去。
翌日上午,杜正寬一見歐虎沒來教他練武,於是,他自己在房內練習他所練的
唯一掌招。
他便又跳又閃的揮掌不已。
他自從上次在船上殺死賭場人員以及賭客之後,他便信心大增,他一直期待歐
虎再傳授幾招。
那知,歐虎只在翌日給他三張一千兩銀票,便開始享受美女醇酒,他不便表示
心意,只好天天練這一招。
此時的盧巡撫正愉快的品茗著。
因為,他利用黃金、美人及醇酒換來欽差大人對他的施政之高度滿意,欽差大
人更多向皇上美言。
所以,盧巡撫愉快的編織美夢。
良久之後,他才入衙批閱公文。
午前時分,他才想起未見一名心腹。
他立即又會心的一笑。
因為,他已經以黃金及美人醇酒牢牢控制這批人,他相信他們一定在快活,他
當然不介意此事。
他便入內用膳歇息。
三日之後,盧巡撫覺得不對勁啦!因為,他的三十六名心腹以前即使再放縱,
也不會集體多日不見人影。
天性多疑的他立即親入各房找人。
不久,他已瞧見杜正寬在房內練掌,他深感意外的多看一下子,他便發現此子
確是可造之才。
於是,他繼續至各房找人。
精明的他立由各房之塵知道心腹們已經多日沒有回來,他的疑心更重之下,他
便派家丁到莊中去召愛子。
不到半個時辰,家丁卻回報莊中無人。
他的眼皮不由一跳。
於是,他換上便服親赴莊中一查。
他立由桌上的酸敗食物發現不妙。
他急忙開啟地室。
他入內一瞧,立見只剩二個空箱。
他險些氣昏啦,他立即取珠搜索地面之靴跡。
沒多久,他已找到掩埋之痕跡。
他挖掘不久,便由屍體左手中指之斑指確定死者便是他唯一的愛子,他不由怒
喝一聲可惡。
由於屍體己爛,甚難辨識傷處,不過,他仍然不死心的瞧著每根骨頭,他終於
瞧見一支細針。
針身已被屍水微微泡�蛂A他立即以布包妥它。
由於惡臭連連,他只好埋屍。
他一出來,便急忙沐浴及更衣。
不久,他已前往另外莊院。
卻見莊中也是空無一人。
他入地室一瞧,立見財物全逝。
不久,他也瞧見掩埋的痕跡。
他恨恨的立即離去。
午後時分,他已進入第三家莊院,立見莊中如他預期的空無一人,他立即直接
進入地室,果見箱中也是空空如也。
他只覺胸口發悶,急忙離開現場。
他一入座,便恨恨的一拍桌面。
砰一聲,那張名貴檀木桌立被劈破。
他恨恨的連叫可惡。
因為,他辛苦撈的財物大多已消失呀!
良久之後,他才定神開始檢視現場。
黃昏時分,他確定一批大漢幹的好事。
他甚至研判是洞庭湖那批賭場主人之傑作。
他恨恨的返府啦!
憑他的精明怎會做此錯誤研判呢?
這便是盧秋穗知己知彼之高招,因為,她們十四人不但穿男靴,而且皆穿大號
的男靴哩!她們只須在靴內墊棉花便可行走自如呀!
他一返府便陷入沉思長考。
翌日上午,他便召來杜正寬勉勵一番。
然後,他指點杜正寬練劍。
杜正寬受寵若驚的日夜勤練著。
一個月之後,盧巡撫已率他出巡兩湖各衙,他便變成盧巡撫的貼身保鏢,他也
見識更多的世面。
盧巡撫此次出巡,旨在招兵買馬,以他的聲望及禮賢下士,不出一個月,他便
已經禮聘三十六名高手。
於是,他率他們返回巡撫府。
他便讓他們住入那三處莊院中。
他另雇下人慇勤的招待他們。
此外,他持續指點杜正寬練劍,因為,他已發現杜正寬體中之「長生丹」正在
激發出它的藥效。
加上杜正寬之死心跟勤練,可謂進境神速也。
這天上午,他召集三十六名高手道:「據線民情報,洞庭湖東北角有不肖之徒
利用船隻夜間聚賭。」
他便展圖解說地形及賭場之防範措施。
當天下午,那三十六人已經開始行動。
三天之後,他們便確定此事。
不過,由於賭場層層警戒,他們無法混入。
他們只能由山上觀察著。
於是,他們向盧巡撫反映此事。
盧巡撫立即詳加指示著。
那三十六人不由聽得心服口服。
翌日下午,他們便與衙役,軍士扮成遊客分別搭上三十條中型船隻遊湖,黃昏
時分,他們便在湖面吃鮮魚。
不久,果見六條大船馳向東北角,他們便按兵不動。
半個多時辰之後,他們便看見三十條小舟各載二人遊湖,不久,它們便已經馳
向東北角。
他們仍然按兵不動著。
亥初時分,他們估計已有八百人上船聚賭,於是,他們互打手勢,三十條船便
加速馳去。
倏聽小舟傳來螺角聲,他們立即叫糟。
立見一人掠向小舟。
舟上之人卻一翻身便潛入湖中。
那人一上船,便以掌力催舟馳向東北角。
湖面上一時螺聲連連。
六條賭船立即熄燭送客搭小舟馳向附近之岸。
那知,他們尚未靠岸,盧巡撫已率一隊弓箭手自草叢中出現,盧巡撫立即喝道
:「不准動!」
立見船夫紛紛翻身入湖游去。
賭客們驚慌求饒著。
大批小舟便掉頭駛向遠處。
那知,他們一近岸,杜正寬已經吼道:「不准動!」
立見弓箭手紛紛現身張弓以待。
船夫立即躍入湖中欲逃。
這批賭客紛紛駭呼求饒著。
杜正寬便與弓箭手令他們上岸及綁住雙腳,此時,盧巡撫已催舟馳去。
他一近大船,立見桌椅疾砸而來。
他立即揚掌劈破它們。
他一騰掠,便掠上船面。
立見二人仗刀攻來。
他便施展空手奪刀的制穴奪刀再砍倒那二人。
立兒八人仗刀或掄棍衝來。
他仍然飄閃的以刀背拍倒眾人。
一時之間,撲通聲音大作,人人紛紛躍湖欲逃。
他立即趁機直接入艙。
不久,他已抓三把銀票塞入懷袋中。
然後,他掠上另只船以刀砍倒船上之人。
不久,三十六隻中型船隻一包圍,三十六名高手便上前,只見他們奪刀之後,
便以刀拍倒抵抗之人。
不出半個時辰,他們已控制六條船。
盧巡撫便派軍士上船搜財物及賭具入袋。
三十六名高手便以船上之物品彈射水面上之人。
叭叭聲中,憋不住氣浮上之人便紛紛被射中穴道。
湖水紛紛入肚,嗆得他們邊咳邊求救著。
官軍卻置之不理的忙著搜刮財物及賭具。
不久,那三十六人已搭小舟追射潛逃人員,盧巡撫便派人入湖撈起逃犯及綁妥。
天未亮,船上已裝妥一千餘人。
連同二岸上之三百餘人,可謂大豐收。
盧巡撫便率眾離去。
午前時分,一干人犯已被押返巡撫府中。
盧巡撫立即令三吏問供及收押人犯。
不久,訪客一批批的前來求情著。
盧巡撫這回鐵面無私的叱退著每批人員。
翌日天亮,他便派軍士押這一千四百餘人掃街及清水溝,他更親自到場監督及
叱責「摸魚」人員。
足足過了一個月,他方始釋放賭客。
又過三個月,他才釋放船夫。
至於賭場人員則必須服勞刑三年。
岳陽人為之喝彩。
那三十六名高手更覺開心。
不到一個月,他們已邀來五十人,盧巡撫不由大喜。
因為,此景已超過他的目標呀!
於是,他決定打老虎啦!
他便吩咐此批人監視柴員外及魯員外和他們的心腹,因為,此二人便是賭場的
幕後主使者。
不到三天,柴魯二人已經具帖入府拜訪。
盧巡撫便帶他們入書房談判著。
不到半個時辰,柴魯二人已經離去。
半個時辰之後,盧巡撫已收到一封信,信中是二張各一百萬兩黃金存單,所有
人赫然是杜正寬。
因方,杜正寬已成盧巡撫的人頭。
此二張金票出自柴魯二人所孝敬。
他們便和心腹到江南散心啦!
因為,盧巡撫答允他們在半年後另起爐灶撈錢。
盧巡撫小施謀略,便立功又發財啦!
此外,他更獲民心及助手。
他決定按此模式提升形象啦!
且說盧秋穗和諸女返桃花村之後,她首先贈送每人十萬兩銀票,再吩咐她們行
功歇息啦!
三日後,她便又開始加強蔣河的功力。
她夜夜制昏蔣河,再由那五位吸收三十六名高手功力之金釵輪流著渡入真氣以
及功力哩!金氏則在白天指點蔣河行功及役氣使勁。
蔣河之功力為之突飛猛進。
一個月之後,盧秋穗已停止贈功。
這一天,她和十二金釵詳談半天。
十二金釵決定繼續經營桃花村。
盧秋穗便答允每月贈每女十萬兩白銀。
至於十二位侍女,則可各領三千兩白銀。
諸女為之大喜。
於是,桃花村大門又開啦!
不出三天,豬哥們已聞味前來孝敬著。
這天上午,盧秋穗女扮男裝一到鐵舖前,金氏便含笑道:「阿河,汝之救命恩
人到啦!」
蔣河驚喜的迎前申謝著。
盧秋穗含笑道:「不敢當,身子已無礙吧?」
「是的!感激之至!」
「不敢當,汝在練武?」
「是的!大叔諳武?」
「略諳一二,吾有一套劍譜,它只有一招,卻極具威力,汝若是有意修練,吾
可代授。」
「太好啦!謝謝大叔!」
「入內再敘吧!」
「請!金大叔請!」
三人便入廳就座。
盧秋穗遞出一本小冊道:「此冊內所載之劍招名叫『開山一劍』,它以疾猛見
長,易練卻不易大成。」
她便啟頁逐字解說著。
金氏立即入內燒水泡茗。
自那刻起,盧秋穗便正式指點蔣河修練「開山一劍」,她便以打鐵手法作喻的
逐入正途。
蔣河頓入寶庫般練個不停。
入夜之後,他更以她所贈之劍在煤堆前練習不已!
俗語說:「上山多,遇上虎」,十二金釵在桃花村既撈金又採陽半年餘之後。
這天終於遇上老虎啦!
這隻老虎是一位面貌平凡的布衣中年人,他繳五千兩銀票之後,便先撫揉著金
釵的胴體。
不久,春潮已經氾濫成災。
中年人含笑道:「名不虛傳!」
他便欣然上馬。
不過,他不似其他人般亢奮的橫衝直撞,他斯斯文文的玩,他的雙手及唇更在
胴體又吻又撫著。
金釵為之大暢。
一個多時辰之後,中年人方始贈送紀念品,金釵在旋臀抽浪之中,亦悄悄的吸
收著元陽。中年人倏顫,便扣住金釵的雙肩注視她。
金釵深感意外的為之芳容失色。
「汝既已收厚銀,不該再偷陽。」
「我……我……退錢!」
「汝一直如此做?」
「不!偶爾而已!」
「當真?汝別騙吾,吾此刻出去一查,必可查明。」
「千真萬確!」
中年人一吸氣,便收掌下馬。
金釵便侍候他淨體。
不久,中年人沉聲道:「少做此孽,以免遭譴!」
「是!」
中年人立即整裝離去。
金釵怔了一下,便迎入另一人快活著。
當天晚上,她便把此事告訴盧秋穗。
盧秋穗道:「機伶些,勿動江湖人!」
「好!」
不久,盧秋穗便與金氏攜銀票欲返屋,卻覓人影一閃,那位中年人已經現身在
她們的身前六丈餘外。
二女立即止步注視對方。
中年人沉聲道:「汝便是桃花村之主人?」
盧秋穗沉聲道:「不錯!」
「汝賺這種錢,心安理得乎?」
「男歡女愛,出自甘願,有何不可!」
「為何盜陽?」
「此乃少數人之偶爾行為,吾已告誡過。」
中年人哼道:「吾不信!」
「汝有何指教?」
「財去人安樂!」
「哼!口是心非之徒。」
中年人臉色一沉,便一揮右手。
立見十二人自遠處逃林內掠來。
金氏神色—變、便望向盧秋穗,盧秋穗立即沉聲道:「針!」
金氏會意的轉身掠去。
中年人立即喝道:「追!」
立見二人掠追向金氏。
金氏立即喝道:「桃花落!」
正在行功的十二金釵立即收功取出閻王針。
她們掠出不遠,便見金氏被二人追來,於是,前面之雙釵立即迎前,金氏亦斜
掠向左前方。
那二名中年人剛一怔,立聽咻咻連響。
他們剛見到細針,便已經被射成麻臉。
雙釵立即上前制昏他們。
其餘十釵立即加速掠向前方。
卻聽一陣慘叫聲,立即是砰砰人體落地聲,十釵一掠近,立見盧秋穗低聲道:
「速滅屍!」
「是!」
原來,盧秋穗一見中年人揚掌扣指,她立即駭忖道:「他是雲龍洞的人,難怪
會如此精明,留他不得!」
所以,她立即後退及探懷扣閻王針於掌心。
其餘之人不知死活的立即跟著撲來。
盧秋穗俟他們一接近,便射出閻王針,這批毒針乃是「原封貨」,它不但數量
甚多,而且疾速的籠罩而去。
時值夜晚又事出突然,那批人便統統有獎。
他們一挨針,立即倒地。
他們略抽搐,立即入地府報到。
立見十釵脫掉外衫,便捲上雙手及抬屍離去。
盧秋穗一吁氣,便掠向左側之桃林。
立見蔣河駭退道:「我不會說,饒命!」
盧秋穗一落地,便道:「汝剛到,汝只瞧見吾以針殺人,汝不妨想想怎會殺那
些人?他們為何會出現於此地?」
蔣河不由一怔!
原來,他聽見「桃花落」喝聲,便匆匆收招掠來,他正好瞧見盧秋穗以細針射
殺一些人,他不由大駭!
他尚驚魂未定,她已掠來,他豈能不駭呢?
他如今一聽有理,不由一怔!
盧秋穗道:「汝回去想想,吾尚須善後。」
說著,她已轉身掠去。
立見她取巾拾起地上之毒針,蔣河立即離去。
不久,諸女已在窪地焚屍。
火勢一旺,諸女便進入桃花村,盧秋穗低聲道:「今夜之役,全源於八號今午
被人發現採陽之事。」
立見一釵起身道:「對不起!」
盧秋穗道:「此乃是意料中之事,不過,這批人來自雲龍洞,該處之人皆甚貪
婪,武功也很高明。
「這批人一死,遲早會引來更多的人,屆時,我們必會防不勝防,甚至造成傷
亡,所以,吾決定遠離此地。」
諸女便低頭不語。
盧秋穗道:「吾昔年自各地找來你們,吾所答允之事,皆已做到,你們若有不
滿意,可以立即提出來。」
立見一釵道:「非散不可嗎?」
「是的!即使遷移他處,仍會被發現。」
「可否暫隱他處?」
「汝喜歡那種起伏又緊張的日子嗎?」
「這……」
立見另一釵道:「可否主動消滅他們?」
「不妥!他們皆不好惹。」
眾釵不由一陣沉默。
盧秋穗道:「吾再贈你們十萬兩白銀,你們返鄉找個好男人出嫁,忘掉這段事
,好好的享受人生吧!」
諸女無言以對啦!
於是,盧秋穗便各贈十二釵十萬兩銀票。
接著,她各賞十二位侍女一萬兩銀票。
她殷殷吩咐她們保密之後,便令他們收拾行李。
不到半個時辰,二十四女已經女扮男裝離去。
盧秋穗便與金氏在各房內引火。
火舌一冒,她們已經從容離去,她們一返木屋,便寬衣歇息。
此時的杜曲村民卻驚慌的提水來回的滅火,蔣河更是一馬當先的揮劍一直砍倒
桃花村外圍的桃樹。
不久,便有不少人會意的跟著砍樹。
又過不久,蔣河己把斷樹擲入火場。
眾人會意的一起擲樹入火場。
火勢為之大旺。
然後,蔣河率眾來回的提水澆上斷樹處。
天亮不久,火勢終於變成余煙裊裊,桃花村亦成灰燼,村民在嘀咕之中結伴返
家沐浴用膳啦!
蔣河心中有數的返舖沐浴更衣著。
他自行炊膳,便邊忖邊用膳。
膳後,他便入房歇息。
入夜之後,他方始出來練劍。
盧秋穗及金氏在天亮之後,便來回的入城換回白銀,當天晚上,她們悄悄的在
各戶米缸內放下六錠白銀及一朵桃花。
翌日天未亮,便有婦人在炊膳前發現這筆橫財以及桃花,她們驚喜的立即告訴
老公或其他的親人。
她們知道有人故意贈銀啦!
終於,有八人連想到桃花村女子贈銀。
因為,火場毫無屍體呀。
此事便由各家不吭聲的發財。
半個月餘之後,終於有人忍不住道出此事。
眾人一談之下,立知家家戶戶皆獲橫財。
他們立知是桃花村以銀封他們之口。
他們為明哲保身,便不提此事。
且說蔣河自行練劍三天之後,這天上午,盧秋穗單獨前來見他,他立即行禮並
迎她入座。
她立即道:「汝已結束鐵舖生意?」
「是的!我想專心練武。」
「很好!汝已對那夜之事釋懷吧?」
「是的!大叔一定有苦衷。」
「的確,此苦衷與令尊有關。」
蔣河不由一怔!
「令尊生前提過小穗否?」
蔣河不由神色一變。
盧秋穗反而含笑忖道:「山哥生前一定多次提過我,而且他們夫妻之感情可能
不睦,否則,蔣河不會有此反應。」
她沒來由的一陣欣慰。
立見她道:「汝房中之畫家便是令尊吧?」
「是的!」
「為何沒有令堂的畫像?」
「抱歉!在下不知原因。」
盧秋穗反而暗喜道:「他們的感情一定不睦。」
酸葡萄心理反而使她暗喜。
她立即含笑道:「瞧瞧吧。」
說著,她已取出一個錦盒。
只見她一啟盒便先取出一張紙,此紙不但顏色已經變黃,而且折痕如刀,足見
它已經被保存很多年。
只見她小心的逐一攤開之後,赫見它是一幅面,畫中人是位青年,右上角寫著
「俠骨柔情」四個娟秀字。
左下角則只有一個穗字。
蔣河乍見畫中青年,立即神色一變。
不過,他忍不住多看幾眼。
盧秋穗便取出盒內之一張紙,小心的展開。
立見它也是一幅畫,畫中人卻是一位宜嗔宜喜的少女,右上角題著「廣兒謫塵
」四個工整字。
蔣河乍見此四字,不由神色一變。
他忙望向左下角,果見一個「山」字。
他立即望向少女,盧秋穗立即摘下文士巾及取下面具,蔣河乍見到她居然是位
女子,忍不住的啊叫一聲及後退。
盧秋穗一攏秀髮道:「吾便是畫中女子。」
蔣河不由神色再變。
盧秋穗道:「十八年啦,歲月已在吾之臉上留下痕跡,吾之一顆純樸芳心亦已
遭千割萬剮傷痕纍纍矣!」
蔣河張口欲言,卻又止住。
盧秋穗道:「吾和令尊皆是孤兒,令尊比吾早一年餘被收養,吾二人—起習武
,吾視令尊如兄長,他也一直善待吾。」
「日久生情,吾與令尊不知已在花前月下共渡過多少美好的時光,更互許終身
,可惜,師父狠心……」
說至此,她不由一歎。
不久,她沉聲道:「情海生濤,吾師硬拆散吾與令尊,他不但毒打令尊,更逼
他離開師門,令尊便抱憾而去。
「吾師欲任官,竟逼吾失身於一名朝廷高官並任他蹂躪一段時日,吾師終於出
任長沙知府。」
說至此,她已咬牙切齒。
足見她昔年所受之辱是何等的刻骨銘心。
不久,她又沉聲道:「吾師深諳陞官之道即在於財力及美色,吾遂成為他的聚
財主要工具,在那一年半,吾至少陪過二百名富戶及大官。」
說著,她不由握緊雙拳。
立見她鐵青著臉道:「吾師為培植勢力,竟逼吾任由江湖高手摧殘,吾終於染
上花柳惡疾。」
「他一見目的已達,吾已失去利用價值,於是,他在食物中摻毒,幸經侍女暗
示,吾終於逃過此劫。」
她不由氣得全身發抖。
蔣河也面現激動。
不久,她又道:「天無絕人之路,吾為逃命躲入山中,巧在荒洞內獲得玄陰心
法及靈丹,吾遂因禍得福。」
「三年後,吾再入長沙,吾師已調任武漢知府,他的武功也更進一層,爪牙近
百人!財力雄厚,已成氣候矣!」
說至此,她吁口氣,便挽髮戴上面具。
她又戴上文士巾道:「吾師生性貪婪又多疑。他為陞官可以不擇手段,他的官
位越高,為禍也越劇烈,請!」
說著,她已收妥二幅面向內行去。
不久,她一進入杜正寬房中,便似自己房中般移開壁前破舊木櫃,再以壁前之
鎬開始挖掘地面。
蔣河不由大詫。
不久,她已拎出一個包袱道:「汝先瞧瞧包袱內之銀票,吾保證它們皆來自兩
湖一帶之大小銀莊。」
說著,她便又拿起一個包袱。
蔣河一打開包袱,立見裡面全部是一束束的銀票,他不由忍不住驚駭的翻視每
張銀票的舖號。
盞茶時間之後,他不由點頭道:「不錯!」
立見坑旁已有十幾個大小包袱,他不由一怔!
盧秋穗立即道:「汝還記得阿寬回來炫技之事吧?」
「記得!阿寬難道在那人的身邊做事?」
「不錯!汝反應夠快!」
蔣河急道:「怎麼辦?」
「別急,阿寬目前只在練武而己,他不會被派上用場。」
她便道出跟蹤杜正寬以後所發生之每件事,她更坦告他殺盧巡撫爪牙、兒子及
取財之經—過。
她說得平淡,蔣河卻聽得緊張萬分。
他的手心亦已沁出冷汗。
盧秋穗道:「這些財物乃是吾師歷年之搜刮,取走它們又殺死他的爪牙,他一
定既憤怒又不甘心。」
「他會不會找上門?」
「不可能,他若有此能耐,吾活不到如今。」
「有理!大叔……不!大嬸!」
她立即道:「喚吾一聲穗姨?好嗎?」
「穗姨!」
「謝謝!汝似令尊個性溫和,令堂一定是位賢妻良母。」
蔣河不由低下頭。
盧秋穗道:「吾經由此次重創吾師,吾已換來擊敗他之時間,吾相信汝可利用
這段時間練成開山一劍。」
「我……我是他的對手嗎?」
「沒問題,汝之功力已足,只差劍招火候而己!」
「可是,穗姨當真要擊敗他嗎?」
「是的!他若不死,天下必不安寧。」
「可是,穗姨方才一直尊他為師呀!」
盧秋穗笑道:「此乃吾之自我激勵,他不配作人師,汝不知他昔年如何踢踹令
尊,只因令尊與吾親熱而已!」
蔣河的臉色果然立即難看啦!
盧秋穗便拋包袱入坑道:「吾師必然尚在盯這批銀票!所以,吾先埋它們於此
地,汝日後再好好利用它們吧!」
「不,它該歸穗姨。」
「吾一心一意要滅吾師而已!」
頓時,她立即主動道出火焚桃花村之事。
蔣河不由恍悟。
盧秋穗道:「吾為復仇,便在各地物色及培養桃花村諸女,她們已替吾完成前
半段工作,吾已賞給她們優厚的財物。」
「穗姨用心良苦矣!」
盧秋穗笑道:「值得!汝之成就是吾之欣慰。」
「謝謝穗姨救命及栽培大恩。」
「吾只盼汝勤練劍招,俾為汝父爭口氣及替吾復仇。」
「是!」
「此外,金柏南亦是女扮男裝,汝尊她為鳳姨吧!」
「是!」
「汝專心練劍吧!吾二人會在外守護汝。」
「謝謝穗姨!」
「勿對外人輕洩吾方纔所述之事。」
「是!」
盧秋穗便欣慰的離去。
蔣河吁口氣,便仗劍練習著。
踴躍購買他們的書籍,用實際行動來支持你欣賞的作者
下一章
熾天使書城收集整理
掃瞄:qxhcixi OCR :3721
《雙魚夢幻曲》獨家連載﹐如要轉載請保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