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費常虹嫵媚地一笑,邊「旋乾轉坤」的扭動雪臀邊道:「鵬……你想不想知道,家父母對你的印象?」
他摟著她的纖腰道:「洗耳恭聽!」
「驚訝!欣喜!渴望一見!」
「哇操!我這個醜女婿能去見他們嗎?」
「誰說的?誰敢說你醜!人家就和他拚命!」
「我不是自己說了嗎?你難道也想和我拚命?」
「不錯,人家現在不是開始拚命了嗎?」
沒隔半個時辰,她自己承受不住酥酸,開始緩下速度,口中更是信口開河地胡說八道了。
「虹,輕些!遠處還有住家哩!」
「我……我情不自禁呀!」說完,立即繼續胡說八道。
費慕鵬苦笑一聲,摟著她躍在楊前,將她的上半身朝楊上一放,一式「霸王舉鼎」抬起她的粉腿。
「老二」一振,立即開始「大愚治水」。
她被治得全身酥酸、麻、癢!只知不停的扭動及哼叫著。
又過了半個時辰,她已經全身濕透,嗲叫聲音已經轉為忽斷忽續的呻吟聲音,全身亦劇烈地哆嗦著。
倏聽『呀』一聲輕響,窗簾稍開立關,費常婷已經自告奮勇地前來報到,準備繼承其姐『未竟事業』。
費慕鵬朝她微微一笑,立即將費常虹放在榻上,然後站在榻前欣賞著美人寬衣解帶之美姿。
費常婷羞赧地脫去衣衫之後,低頭走到椅旁,身子一轉,雙掌扶在椅上,立即張腿彎下身子。
那迷人的曲線,立即使他勇往直前。
當他摟著她的纖腰,一式「隔山取火」闖入「桃源勝地」之後,立即發現�堶惜w經變成「海浪濤濤」了。
他心知她必是在房外聽得春心蕩漾了,因此,立即大發慈悲的揮動「大軍」開始疏導那片「汪洋大海」。
房中立即傳出迷人的清脆『原始樂章』。
她的個性比較文靜,因此,起初一直默默的「挨打」,可是,盞茶時間之後,她開始將雪臀朝後頂撞了。
不過,她並不是胡亂撞,而是配合他的進攻施予還擊,因此,那「原始樂章」更加的響亮了!
費薇薇尚未掠入後院,便聽見那迷人的聲音,她心兒一蕩,雙眼一瞇,立即放輕步子悄然閃入院中。
她剛閃至一簇玉堂春附近,立即聽見費常婷斷斷續續的呼叫聲音,她的全身不由自主地一顫。
腿根自然而然地夾得更緊了!
隨著那密集的『交響曲』,她的雙腿忽張忽合,雙掌亦在胸前不停地搓揉,鼻息亦急促了!
好半晌之後,倏聽『呀』一聲,窗簾一開,費常虹已經掠了出來,費薇薇立即羞赧地整整自己的衣衫。
費常虹掠到她的身前,低聲道:「婷妹快不行了,你準備一下吧!」
費薇薇羞赧地點點頭,立即掠入房中。
費常虹望著朝陽,忖道:「我一定不能失去他,為了成全他的心願,我必須抄錄馭劍之術,即使被娘發現,我也管不了那麼多啦!」
她立即默默地站在院中注視動靜。
費薇薇人房之後,一見費常婷已經雙腿連顫,汗下如雨,心知她果然招架不住要交貨了。
於是,她立即脫光身子上榻『備戰』。
費慕鵬見狀,立即轉移陣地,道:「哇操!你們可真會車輪戰哩!不公平!我抗議!」
「咯咯!三票對一票!少數服從多數,你認了吧!」
「哇操!好!我就認了,不過,你不一定贏得了我哩!」
「事實勝於雄辯,你別老是光說不練!」
「哇操!我先看你如何練再說!」
「咯咯!人家悟出一套變化招,你瞧!」
說完,果然套、扭、搖、挺、旋,交織施展出來。
「哇操!好功夫!你這陣子一直在練這種功夫呀?」
「討厭!人家要和誰練呀!人家為了你,險些說破嘴哩!」
「哇操!怎麼回事呀!」
「你幫虹姐祛了毒,義父及義母好高興,他們也打算吸收你加入我們的組織,人家知道你的性子,當然要替你美言啦!」
「哇操!結果呢?」
「虹姐、婷姐和我一共三票,態度又甚為堅定,義父及義母加起來只有兩票,當然是少數服從多數啦!」
「哇操!他們那麼民主呀?」
「當然了!他們最疼我們三人嘛!不過,另一件事,卻是至今仍未解決,可需靠你的大力幫忙哩!」
「哇操!什麼大事呀?」
費常婷聽至此,匆匆地穿上衣衫,立即出房。
費薇薇低聲道:「婷姐本來已經和皇甫世家的少主人皇甫東明訂了親,可是,卻天賜良緣地與你合體,那你說,該怎麼辦呢?」
「哇操!怎會有這種事啦!傷腦筋呀!」
「鵬,我們三人將你與婷姐合體之經過提了出來,義父及義母也知道情非得已,不過,卻仍堅持要婷姐嫁給皇甫東明哩!」
「哇操!這……這不是要害她嗎?」
「是呀!洞房花燭夜一過,事情自然會『穿幫』,何況,婷姐也不滿皇甫東明仗著家勢的那副盛氣凌人模樣哩!」
「哇操!有其妹必有其兄,皇甫明珠那麼『恰』,皇甫東明一定也好不到哪兒去,令義父母為何那麼堅持呢?」
「面子問題嘛!」
「哇操!我能幫什麼忙呢?」
「請人來提親呀!」
「哇操!一女怎能配二夫呢?」
「別慌!只要義父母同意你這門親事,自會托詞退去皇甫家那門親事。」
「哇操!繞了一大圈,還是要我去提親呀,這下子麻煩啦!」
「鵬!你的家人難道不同意咱們之事嗎?」
「哇操!別慌!他們是要見了你人,再作決定啦,不過……」
「不過怎樣?」
「不過,他們在我獲得萬年寒劍之後,規定我必須先練成馭劍之術,才准我帶你們去見他們哩!」
「這……」
「虹方纔已經告訴我要向貴府抄錄口訣了!」
「這……不錯!寒舍是有馭劍之口訣,不過,一直由義母保管,若要抄錄,可能要費番手腳哩!」
「哇操!那就別勉強,免得傷了和氣,反正我自己已經思考出一些眉目,只要再過一陣子,說不定……」
「鵬,別費神了!虹姐既然已經答應你,我和婷姐會全力配合的,相信不會讓你失望!」
「薇!你們怎麼皆對我這麼好呢?」
「愛!我們皆愛你!全心全意地愛你!」
他激動地摟吻著她。
倪虎正打算來瞧瞧費慕鵬醒了沒有,他乍聽那種『奇妙』的樂聲,怔了一下之後,立即停身專心地收聽。
不久,他聽見陣陣的「鵬……」及「薇……」呼喚聲音,他終於明白費慕鵬在『加早班』了,這太不可思議了!
他立即悄悄地回去向倪順報告。
倪順夫婦跟著倪虎走近旁聽一陣子,一回到前院,阮淑華立即低聲吩咐道:「別向你鵬哥問起此事,懂嗎?」
「是不是怕他難為情呀?」
「不錯!敝不得他會推托徐姑娘這門親事。」
「娘,我能不能去瞧瞧那女的是誰呢?」
二 「不行!你忘了你鵬哥的武功比你高嗎?萬一被他發現了,那多難為情呀,吃飯吧!最近店裡一直很忙哩!」
他們一家四口便和阮氏默默地用膳。
他們在用膳,費慕鵬也在大吃「雞肉」,只見他架著費薇薇的雙腿一邊在房中來回走動一邊大刀闊斧的「轟炸」著。
費薇薇以雙掌代替雙足在地上忽左忽右忽前的爬行著,口中呻吟之際,下身不停的扭動著。
她把這招取名為「周遊列國」,,他則取名為「擦洗地板」,兩人雖然是第一次施展此招,不到盞茶時間便已經熟之又熟了!
她盡情的享受著!
他盡情的廝殺著!
房中立即揚溢令人心顫的「交響曲」。
費常虹自城中買來早膳,她一見房中尚在激戰,立即朝費常婷傳音道:「他的體力強得令人咋舌哩!」
費常婷羞赧地傳音道:「我現在還全身酥軟哩!」
「妹子,似這麼強的老公,即使打著燈籠也無法找出第二人,你這下子該不會後悔退婚之事了吧?」
「姐,謝謝你的幫忙!」
「妹子,別如此客氣,咱們是自家姐妹,理該有福同享,有難同當,對了!我打算抄錄馭劍之術,你可要幫些忙哦!」
「我知道!我來下手吧!」
「不!交給我來辦!爹娘對我心中有愧,因此,即使被他們發現,大不了受些斥責,你只要替我掩護一下就行啦!」
「我會的,咱們何時下手呢?」
「待會用完早膳略事休息就走,我迫不及待地要替他辦妥此事哩!」
「姐,咱們此次偷溜出來,回去之後,恐怕很難出來哩!」
「我管不了那麼多啦!」
「姐,你看皇甫東明會不會不死心呀!」
「一定會的!你別理他,由我和薇妹來應付他吧!」
「姐!我擔心皇甫世家會因此而與爹娘決裂哩!」
「妹子,我巴不得能夠決裂哩!這樣子爹娘的野心自然會收斂些!」
「唉!爹是比較好商量,娘堅持要完成爺爺的心願,我擔心他們遲早會與鵬對立,屆時,咱們該怎麼辦呢?」
「這就是我希望鵬早點練成馭劍之術的主要原因,因為,只要鵬能夠懾伏他們,他們自然會死心啦!」
「不錯!姐,還是你想得比較遠些!」
「憑心而論,薇妹的心智比我靈活,也比較敢作敢當哩!」
「是呀,若非她的撮合,咱們哪能和鵬在一起呢?」
「說起此事,我臉就紅,因為,我在當時還一再地羞辱她哩!經過那次之後,我總算對她心服口服了!」
「姐,你看鵬對我們是否真心真意呢?」
「很難說,因為,我覺得他好似瞞著咱們不少事哩!」
「不錯!我也有這種感覺,不過,這也不能怪他,因為,血手黨三字實在不能不令他有所忌諱哩!」
「妹子,我最擔心他與費凌鵬有關哩!他會不會是費凌鵬之子呢?」
「可是,爹及娘不是一再地表示不可能了嗎?」
「唉!但願如此啦!」
倏聽房中傳出費薇薇的『呃』聲,接著費慕鵬也低唔一聲,房中立即安靜下來,費常虹二人立即相視一笑!
好半晌之後,房中傳出了一陣穿衣之聲,費常虹立即揚聲道:「吃飯啦!」同時朝客廳繞了過去。
她們二人剛將酒菜擺妥,費慕鵬及費薇薇已經含笑走了出來,立聽費慕鵬叫道:「哇操!好豐盛的菜餚呀!」
他剛坐下,費常虹立即舉杯,道:「鵬,敬你!」
「哇操!免客氣啦!來!大家先喝一杯,慶祝一下吧!」
三大陪著他乾了一杯酒,立即紛紛替他挾菜,那款款深情的溫柔勁兒,不由令費慕鵬樂得合不攏嘴!
這一餐,足足地用了半個多時辰才結束,三女收拾妥桌椅之後,聯袂人房去清理那『慘不忍睹』的現場。
費慕鵬在院中散步,同時忖道:「哇操!她們越逼越緊,娘又一直未返,我該如何使出拖延之計呢?」
任憑他如何聰明,面對這種切身之事,也是傷透腦筋,他就漫無目的地在院中散步,同時胡思亂想著。
在遠處竹林練武的倪虎有好多次想去見費慕鵬,可是,硬是被倪琴攔了下來,他乾脆回房大眼瞪天花板了。
倪琴卻仍然默默地望著這位令他敬若天神的費慕鵬。
好半晌之後,費常虹三女自廳中走了出來,她們那高貴的氣質及美若天仙的容貌,立即使倪琴自慚形穢地低下頭。
只聽費常虹低聲道:「鵬,那東西擺在你的枕下,我們回去抄東西,希望能夠早點和你再見面!」
他將她摟人懷中,柔聲道:「別勉強!知道嗎?」
她輕輕地頷了頷首,脈脈含情地瞧著他。
他只覺心中一蕩,立即貼上她的櫻唇。
她貪婪地吻了一陣子,方始退到一旁覆上面具。
費常婷自動貼上胴體,道:「鵬,希望下次見面之時,你能帶給我們三人好消息,好嗎?」
他在她的額上親了一下,道:「沒問題!」
她的雙眼一亮,立即自動送上一記火辣辣的長吻。
好半晌之後,她才依依不捨地退到一旁覆上面具。
費薇薇立即撲人他的懷中,道:「鵬,下回見面之時,無論你是否答應要接納我們三人,我們一定不走啦!」
「哇操!歡迎之至!」
「真的呀?」
四片嘴唇立即緊緊地粘在一起。
好一陣子之後,三女方始依依不捨地自後院離去。
費慕鵬朝倪琴隱身之處瞧了一眼,方始回房。
倪琴心中一凜,忖道:「鵬哥果然不凡,他一定發現我了,我……羞死了!」雙頰一紅,立即低頭回房。
※※ ※※ ※※
一晃又過了三天,這天晌午時分,費慕鵬剛練完功出來,立見倪虎帶著—一名小二跑過來,道:「鵬哥,有人在店中指名要見你哩!」
「哇操!是誰呀?」
小二立即含笑道:「是一對夫婦及一對青年男女,他們的衣著高雅,人品俊逸,看來好像是富有人家哩!」
「哇操!他們沒有道出來歷嗎?」
「沒有!他們人店點過餡餅及炸醬麵之後,先詢問有沒有你這人,然後就指名要見你!」
「哇操!你稍候!」
他回房藏妥萬年寒劍之後,立即與那名小二離去。
盞茶時間之後,他已經跟著小二走到餡餅店,他立即先含笑朝坐在櫃後的阮淑華打個招呼。
阮淑華含笑道:「小鵬,這四位客官要見你哩!」說完,帶著他行向右側牆角的兩付座頭。
費慕鵬尚未走到座頭,立即看見皇甫明珠默默地瞧著街上行人,他不由恍然大悟道:「哇操!懊來的終於來了!」
他硬著頭皮走到近前之後,阮淑華正欲介紹,那位俊逸中年人已經淡然道:「坐……」然後朝對面位子一指。
坐在他對面的那位中年美婦立即移到他的身旁坐下。
費慕鵬道聲謝,朝阮淑華點頭,道:「嬸嬸煩替我送碗麵吧!」阮淑華立即含笑離去。
費慕鵬坐下之後,含笑道:「在下費慕鵬,閣下是皇甫前輩吧?」
「在下正是皇甫靖,不敢承當前輩二字,尤其此字出自煙投郎之口,在下更是受之有愧!」
「哇操!那在下該如何稱呼閣下呢?」
「隨便!」
「罷了!請道明來歷吧!」
皇甫靖一指皇甫明珠沉聲道:「你認識小女吧!」
「哇操!認識!原來她就是令嬡呀!敝不得會如此清麗脫俗,不啻瑤池仙品哩!」
「不敢當!小女在荒郊蒙你指教,在下特此致謝!」
「誤會,那件事全是誤會!」
皇甫靖臉色一沉,道:「誤會?小女已經亮出身份,你不但沒有道歉,還出招折辱她,你是什麼意思?」
費慕鵬望向皇甫明珠,沉聲道:「姑娘,你究竟打了什麼小報告?」
皇甫明珠冷哼一聲,逕自望向窗外。
皇甫靖沉聲道:「此事由我作主,你直接和我談吧!」
「好!你說,該怎麼辦?」
「道歉!只要你現在當眾道歉,此事就一筆勾銷!」
「辦不到!因為我沒有錯!」
皇甫靖沉聲道:「姓費的,你當真以為皇甫世家奈何不了你嗎?」
倏見坐在皇甫明珠對面的俊逸青年重重地一拍桌面,起身道:「大膽,即使是當今武林各派掌門人也不敢對家父如此無禮!」
費慕鵬冷冷地瞧了他一眼,道:「你算老幾?你吼什麼吼?令尊方纔已經表明一切由他做主,你配發言嗎?」
那人正是皇甫世家的長子皇甫東明,他聞言之後,氣得全身一顫,咬牙切齒地道:「姓費的,你敢和我動手嗎?」
「哇操!來者不拒,不過,必須先經過令尊的同意。」
皇甫靖立即沉聲道:「明兒,坐下!」
皇甫東明冷哼一聲,恨恨地瞪了費慕鵬一眼,方始坐下。
就在這時,一名小二送來一碗炸醬麵及一盤滷味,費慕鵬立即淡然道:「吃飯皇帝大,有啥事待會再說吧!」說完,旁若無人地取用起來。
皇甫世家的四名主要人物不由暗暗,心折他的膽識。
盞茶時間之後,費慕鵬取巾擦嘴,道:「有勞閣下久候了,有啥事就打開天窗說亮話吧!」
皇甫靖沉聲道:「此地人雜,到清嘯亭吧!」
「請!」
『叭』一聲,皇甫靖取出一錠銀子放在桌上,四人立即離去。
費慕鵬含笑朝阮淑華點點頭,立即跟著他們離去。
清嘯亭位於揚州東城外三里餘遠處,四周全是松柏,因為風拂松柏常發出嘯聲,因而得名。
他們五人離開餡餅店之後,原來有不少人要跟去瞧瞧,可是在出城之後,立即被六名白衣青年攔住。
那六人正是皇甫世家的後起之秀皇甫六傑,以他們的名號加上聲勢好言勸阻,立即嚇退眾人。
費慕鵬跟著他們來到清嘯亭,突然看見一名老道士四肢大張頭枕大袋在亭中木桌上呼呼大睡著。
瞧他滿頭亂髮,那件道袍又破又舊,不知是哪家道觀的野道土,皇甫靖乍見老道士,立即眉頭一皺地停在亭前。
費慕鵬心知有異,立即也停下身子。
皇甫靖略一猶豫,沉聲道:「姓費的,咱們另移他處……」
倏聽老道士叫道:「誰在叫貧道呀?」說完,立即坐了起來。
皇甫靖清咳一聲,轉身拱手道:「打擾道長清眠,罪過!」
老道士站起身道:「喔!是你呀!喲!這麼多人呀!咦?這位小泵娘挺標緻的,是令嬡嗎?」
「是的!她最近剛從天山藝滿返家!」
「唔!我想起來了!貧道曾在天山見過她哩!大約有七年了吧?」
皇甫明珠立即上前撿衽行禮,道:「前輩好記性!」
「呵呵!真是女大十八變,夠標緻的哩!」
皇甫明珠雙頰一紅,羞喜交集地起身低頭站在其母的身旁。
老道士朝皇甫東明一瞧,道:「好人品!不過,煞氣太重,怨氣太濃,莫非有什麼忿怒不平之事?」
皇甫東明拱手點頭,道:「舍妹被此人所辱,晚輩心中不服,倒叫前輩見笑了!」說完,立即朝費慕鵬一指。
老道士一瞧見費慕鵬,雙眼立即神光熠熠!
費慕鵬暗忖道:「哇操!這個老道士功力不弱哩!」
他立即淡然瞧著老道士。
老道士上下瞧了一陣子之後,道:「貧道蛇道人,小兄弟你是誰呀?」
皇甫靖一見蛇道人對費慕鵬和顏悅色,不由暗感不妙!
費慕鵬淡然道:「在下姓費,名叫慕鵬!」
「唔!你就是煙投郎呀,果然名不虛傳!」說完,撫鬚含笑繼續打量著他。
費慕鵬淡淡地一笑,立即望向皇甫靖。
蛇道人卻問道:「小兄弟,古人說過:『窈窕淑女,君子好逑』皇甫明珠人如其名好似仙露明珠,你豈忍心折辱她呢?」
「你不妨問問她,我是如何折辱她的?」
「喔!看來個中另有曲折哩!丫頭,你願意告訴貧道嗎?」
皇甫明珠望了皇甫靖一眼,一見他輕輕頷首,立即啟齒脆聲道:「晚輩藝滿下山行道,想不到會遇上如此狂妄之人!」
她接著將當時的情形說了一遍。
蛇道人沉思片刻,問道:「小兄弟,她有沒有說錯?」
「沒有,不過,她誤會了,在下並無心傷那兩隻小猿,何況在下只是以小石輕輕彈中它們,並無重傷!」
皇甫東明立即喝道:「你當時為何不道歉?」
「哇操!人要臉,樹要皮,令妹那副趾高氣揚的模樣實在令人吃不消,即便換了你,也會受不了的!」
「哼!你分明輕視皇甫世家!」
「哇操!我難得出門一步,哪知道皇甫世家是圓的?還是扁的呢?」
「住口!你現在之言就是輕視皇甫世家!」
「哇操!欲加之罪,何患無辭,你看著辦吧!」
「好!我就讓你見識一下皇甫世家絕學吧!」
倏聽蛇道人呵呵一笑,道:「慢著,年輕氣盛,戒之在鬥,別為了三言兩語就闖下滔天大禍,聽貧道說句話吧!」
皇甫東明立即低頭而立。
蛇道人含笑道:「小兄弟,給貧道一個面子,向丫頭道歉吧!」
費慕鵬點點頭,正欲行禮,卻聽皇甫靖沉聲道:「慢著!」
蛇道人怔了一下,道:「莊主,你為何阻止呢?」
「前輩,你一定聽過煙投郎不但美逾潘安,更是功蓋武林之傳說吧?你難道不想見識一下嗎?」
「這……」
「前輩,讓小犬與他過過招,咱們一飽眼福,如何?」
「小兄弟,你願意嗎?」
「只要不會再引起誤會,在下一定奉陪!」
「呵呵!好!你們就點到為止吧!為了增加一些趣味,貧道就把壓袋寶貝拿出來湊個熱鬧吧!」
說完,右手一招,亭中桌上的那個大袋子立即飛人他的手中,這手精湛的『虛空攝物』,立即使眾人心中一凜!
只有費慕鵬例外,他只是好奇地瞧著蠕動不已的袋子,心中暗忖袋中所裝的是什麼玩意兒!
答案終於揭曉子!
只見蛇道人將袋口細繩一拆,口中噓噓連叫,立即看見一條條的蛇自袋中射落到遠處的地面上。
那些蛇皆是尾細三角頭,不但花紋大異平常之蛇,那盤身昂頭吞吐紅信的模樣,更是有說不出的詭異、恐怖!
哇操!好端端的出家人怎會玩蛇?而且全是毒蛇!
女人生性怕蛇,皇甫明珠母女立即後退一大步。
皇甫東明的臉色立即一凜!
費慕鵬卻是怔怔地瞧著它們。
蛇道人指著散佈在十丈方圓的群蛇,呵呵笑道:「尋常人比武常在梅花樁上,你們今日就在蛇椿上玩玩吧!
「這些蛇皆是罕見的異種毒蛇,你們就踏著它們的頭頂過招吧!誰踏傷蛇或者落到地上,就算落敗,如何?」
「哇操!挺好玩的!很好!我喜歡!」
輸人不輸陣,皇甫東明立即沉聲道:「多謝老前輩的巧安排!」
「呵呵!不敢當!貧道有一事言明在先,你們二人若不慎遭蛇咬傷,可別逞強硬撐,最好馬上出聲索取解藥!」
皇甫東明點點頭,身子一彈,『金雞獨立』地以右腳尖踏在中央一條小蛇的頭頂。
那條小蛇輕噓一聲,紅信一吐,朝他的錦靴捲去,嚇得他立即躍落到另外一條小蛇的頭頂上。
哪知那條小蛇仍然頑皮地吐信捲向他的錦靴,他只好不停地在群蛇的頭頂縱躍,口中立即喝道:「姓費的,你還在等什麼!」
費慕鵬淡淡一笑,未見作勢地立即停在三丈外的一條小蛇頭頂,這份輕功立即震住眾人。
皇甫靖正在皺眉之際,倏見那條被費慕鵬踏住頭頂之小蛇倏然連噓數下,立即閉口縮首。
他立即沉聲道:「前輩,他犯規!」
「呵呵!莊主有何高見呢?」
「他以氣沉靴壓抑蛇頂!」
「喔!可能嗎?」
「前輩不妨招蛇一瞧!」
「好!比武暫停,小兄弟,把它帶過來吧!」
費慕鵬根本沒有使勁傷蛇,因此,立即躍到一旁準備提起那條小蛇。
哪知停在他身邊的另外一條蛇不知何故,立即自動縮首收回紅信,蛇道人立即輕咦一聲,道:「小兄弟,你是否帶有避蛇之物?」
費慕鵬將口袋往外一掏,道:「空空如也!」
「這……去把那條蛇帶過來吧!」
費慕鵬點點頭,將口袋復元之後,輕捏蛇身七寸之處帶著它掠到蛇道人的面前立即交給他。
蛇道人瞧了一陣子,搖搖頭,立即將它交給皇甫靖。
皇甫靖仔細瞧了一陣子之後,默默地將它交還蛇道人。
蛇道人右手一鬆,輕噓數聲之後,小蛇立即射回原位重又昂首吐信,全無方纔的畏縮模樣。
「呵呵!繼續比武吧!」
皇甫東明立即重又掠人蛇群中縱躍起來。
費慕鵬暗自冷笑,道:「哇操!沈葳葳的那條超級毒蛇都咬不死我,這些小泥鰍怎麼夠看呢?」
他立即輕輕地一晃,停落在一條蛇頂。
皇甫束明喝聲:「接招!」雙掌十指齊張疾撲而來。
費慕鵬雙臂一掄一旋,朝前一振!
皇甫東明只覺身前的暗流洶湧,立即收招側閃。
費慕鵬凝立不動,那條蛇也縮首不敢動!
皇甫東明一招受挫,心中一惱,振臂出掌,疾劈出兩道掌勁,一陣輕噓之後,群蛇紛紛縮首閃避掌勁。
費慕鵬仍然掄臂旋掌朝前一振!
一陣『轟轟』爆響之後,立即有十餘條蛇被震斃,其餘之人嚇得紛紛閃躲,這下子可令皇甫東明傷腦筋了!
他只覺雙臂酸疼,氣血翻湧,慌忙向後掠退,哪知群蛇慌忙亂竄,他只好匆匆地在一條蛇上一彈,然後繼續掠退。
按規矩足尖若落地即算失敗,因此,他不停地縱躍著。
倏聽蛇道人噓聲叫了一陣子,群蛇立即安定下來,皇甫東明正欲運功穩住翻湧氣血之際,費慕鵬已射過來。
他立即雙掌一揚,劈出一道疾勁。
費慕鵬仍然掄臂旋掌一振。
『轟』一聲,皇甫東明問哼一聲,身子疾掠而去,他只覺胸中作嘔,心知必定內腑受傷,他立即咬口吞血。
他向後疾掠,費慕鵬卻緊追不捨,而且只要他出掌,費慕鵬立即掄臂旋掌一振,根本不給他喘息的機會。
兩人便在十丈方圓內追逐著。
那些蛇驚噓連連,到處逃竄,逼得蛇道人揚唇連噓不已!
盞茶時間之後,只聽皇甫東明問哼一聲,口一張,鮮血立即疾噴而出,身子也踉蹌地躍出蛇圈了。
費慕鵬淡淡一笑,立即凝立在一條蛇上。
蛇道人朝現場一瞧,心疼地道:「乖乖!貧道搜集了半輩子的寶貝,卻被你們兩三下就毀去一半啦!別打啦!」
他立即輕噓取袋招蛇『回家』。
費慕鵬一見群蛇紛紛射人袋中,他立即飄到一旁。
皇甫夫人愛憐地取出靈藥給愛子服下之後,立即盤坐在他的身前,她先替他拍穴輸氣,然後助他運功。
皇甫靖飄到費慕鵬的身邊沉聲問道:「你與雲貴雙丑有何關聯?」
「哇操!沒啥關聯。」
「那你為何會施展他們的看家絕學輪迴掌呢?」
費慕鵬呵呵一笑,喝道:「瞧!」立即側身將皇甫東明方纔所施展過的招式施展出來。
雖然只是相似,且未發揮真正的威力,不過,這種駭人的眼力及記憶力立即使皇甫靖心中暗駭!
倏聽蛇道人呵呵笑道:「高明!能在與人過招之際,學會對方的招式,這種天分的確是空前絕後!」
費慕鵬收招搖頭,道:「差多了!這只是皮毛而已!還需再進一步研究改良,才能派上用場哩!」
「呵呵!看來雲貴雙丑及滇中六煞是被你超渡的!」
「哇操!不敢當!在下只是插花而已!」
「插花?啥意思?」
「客串啦!另有主角啦!」
「喔!是何方神聖!」
「不認識!」
皇甫靖冷冷地道:「少撇清!是不是地獄雙嬌?」
「哇操!地獄就地獄,何來雙嬌呢?」
皇甫東明突然喝道:「住口!你敢否認沒見過她們嗎?」
話未說完,由於心情激動,立即又噴出一道血箭,急得皇甫夫人邊低聲勸慰邊替他順氣。
「哇操!有啥不敢的?我又沒去過地獄,哪曾見過雙嬌呢?」
皇甫東明氣得鮮血速噴,險些暈倒。
皇甫夫人柳後一皺,立即制住他的『黑甜穴』,免得他繼續受刺激,然後,繼續替他送藥輸功導氣。
皇甫靖沉聲道:「姓費的,明眼人不說瞎話,費常婷為了你堅持要退掉與小犬之婚約,你打算如何處理?」
「哇操!怎會有這種事呢?」
「哼!少裝蒜!你打算怎麼辦?」
「哇操!涼拌呀!那是你們和她之事,幹嘛要把我扯進去!」
皇甫靖氣得全身一震,一時說不出話來。
皇甫明珠叱道:「住口!非你污了費常婷,她豈會悔婚!」
「哇操!羞羞臉!泵娘家還說得出這種話,何況,你根本不知當時發生之情景,怎配胡亂批評呢?」
「住口,費常婷說是她中了滇中六煞之媚毒,你為了替她解毒,所以……才……才……哼!誰會相信呀!」
「哇操!你心虛!你說謊!」
「我……我沒有!」
「哇操!把眼睛瞧著我!別迴避!」說完,神色澄然地盯著她。
她望了他一眼,立即低下頭。
蛇道人心中有數,卻不便出聲。
皇甫靖沉聲道:「姓費的,費常婷說你已經決定要娶她,只要你點個頭,我馬上同意退婚!」
費慕鵬不由一陣子猶豫!
蛇道人忙道:「小兄弟,在你出聲之前再考慮一下,因為,據貧道所知地獄雙嬌與血手黨可能有關聯哩!」
皇甫靖立即補充道:「她們正是血手黨當今負責人裘景揚之女!」
蛇道人失聲道:「當真如此嗎?」
「不錯!裘景揚原本是血手黨負責人血手天尊費鴻運之貼身侍衛首領,費鴻運死後,他就接掌血手黨。
「不過,真正的血手黨負責人乃是其妻費含煙,她乃是費鴻運之女,不論武功,心智及魄力皆高於裘景揚。
「血手黨為了擴張勢力,便以費常婷與小犬締親,企圖敝莊能夠幫助他們,這份居心夠卑鄙的啦!」
費慕鵬暗自冷笑道:「媽的!這傢伙也是一個小人,說翻臉就翻臉,而且馬上揭穿人家的底牌,哼!」
蛇道人沉聲問道:「莊主可否賜知血手黨的巢穴?」
「這……」
「莊主,血手黨這個集邪惡及恐怖於一身的殺人組織一直神出鬼沒,為了武林的和平,你務必賜告他們的巢穴。」
皇甫靖卻突然朝費慕鵬問道:「你尚未回答我的問題哩!」
「哇操!你們的事別把我扯進去!」
「你不敢面對現實嗎?」
「哇操!我高興!」
「你……你夠狂!」
眼色一使,站在遠處的皇甫六傑立即走了過來。
「哇操!想來硬的呀?來吧!誰怕誰!」
蛇道人忙勸道:「別衝動!有話好說嘛!小兄弟,血手黨乃是近半甲子來最恐怖的組織,你別衝動呀!」
「哇操!我什麼時候衝動啦?我完全是被逼的呀!」
「這……莊主,你……」
「前輩,多謝你的好意,請你別管這檔事!」
蛇道人神色一變,沉聲道:「莊主!你可要冷靜些!可別把歷代祖先辛苦掙來的名譽付之東流!」
皇甫靖神色一冷,道:「多謝美意,請吧!」
「小兄弟,陪貧道去喝幾杯!如何?」
「哇操!沒問題!不過,先讓我招待這六人再說吧!」
「這……唉……」
他立即扛著布袋回涼亭。
皇甫六傑身子一彈,立即散立在費慕鵬的身邊。
費慕鵬冷冷地望著皇甫靖,道:「在下不喜歡惹事,可是絕對不怕事,希望你別逼人太甚!」
皇甫靖冷冷地道:「皇甫世家成立至今已逾二百年,卻從未遭到此種奇恥大辱,你自己看著辦吧!上!」
『鏘』一聲,六把長劍整齊劃一地出鞘,而且疾飛向費慕鵬的身前及身後重要穴道。
哇操!有夠狠!有夠老奸!
費慕鵬身子一閃,雙掌連揮,險而險之地避過這記怪招,一顆心兒緊張地坪然劇跳,冷汗也流出來了。
皇甫六傑縱然接劍,立即仗劍疾攻。
劍光霍霍,劍風嘶嘶,又疾又厲。
費慕鵬喝聲:「來得好!」『玉獅揚蹄』貫注八成的功力疾劈而出,立即將兩把長劍劈飛向半空中。
他望著踉蹌連退的皇甫六傑,不屑地道:「哇操!這麼爛的功夫也敢拿出來丟人現眼,呸!」
打狗不看主人,皇甫靖的臉色一冷,沉聲道:「姓費的,你一定會為方纔這一席話付出很慘重的代價,一定的!」
「哇操!悉聽尊便!」
此時,那兩個揮劍青年已經拾回劍,皇甫靖沉聲道:「好!
我就瞧瞧你究竟能夠神氣到什麼時候,上!「那六人神色一冷,立即在費慕鵬的四周奔馳。
蛇道人見狀,忖道:「看來皇甫世家的滅絕劍陣即將施展出來了,不知他能否全力接下來?」
費慕鵬一見四周已經幻出重重劍光人影,立即忖道:「哇操!這回來真的啦!我可不能開玩笑啦!」
他立即功行四肢蓄勢待發!
片刻之後,倏覺氣流一旋,費慕鵬未待劍風及身,倏地連劈六記『玉獅吞天』,而且是全力劈出。
『轟轟……』六聲及一陣慘叫過後,在費慕鵬四周十餘丈外躺著六具七孔大量流血的屍體。
皇甫靖父女則神色駭然地連連後退著。
蛇道人驚喜交集,雙目神光照照不已!
「哇操!莊主,你滿意了吧?」
皇甫靖好似胸口挨了一掌,一時說不出話來。
皇甫明珠卻冷冷地道:「姓費的,拾起劍吧!」說完,緩步逼了過來。
費慕鵬道:「好!」右臂—揚,丈餘外那株古松上面立即墜下一節樹枝,他隨意地一招,立即將它吸人掌中。
他隨手拂去針葉稍一振腕,立即幻出九朵劍花。
皇甫明珠神色大變,步子稍頓,立即繼續逼近。
她停在他的身前八尺處,劍訣一引,立即擺出其師所授之降魔劍法,神色立即一片澄然!
費慕鵬搖頭道:「我實在很不喜歡與這種浩然正氣的劍法廝拼,姑娘,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皇甫明珠雙眼異采即逝,沉聲道:「少廢話,準備接招吧!」
「好吧!在下只練過三招劍法,希望別使用到第三招,請!」
劍光疾閃,七朵劍花疾刺向費慕鵬的胸前大穴,他喝道:「來得好!」身子立即一陣連閃。
皇甫明珠存心要扳回面子,立即放手疾攻。
劍光似陽光普照般緊軍著他的全身。
劍風似風般不停地吹襲著他。
劍勢似萬馬奔騰,又似萬丈瀑布急衝而下。
他仗著閃電般身法不停地閃躲著,盡避劍風刮得全身的肌膚隱隱疼痛,他仍然不願意還手。
直到劍光似毒蛇般突然射向他的胸口時,她情不自禁地喝道:「快閃!」右腕亦緊急剎車。
可是劍勢似脫了弦的疾矢般根本剎不住,她急得雙眼立即一濕。
倏聽『鏘』一聲,他以松枝頂住劍尖,險而險之地將劍尖接在胸口寸餘外,那對大眼立即深深地瞧著她。
她只覺得心一陣震顫,立即癡癡地瞧著他。
四隻眼睛好似磁石般緊緊地粘住了!
倏聽皇甫靖冷哼一聲,兩人悚然收身退出丈外。
皇甫靖掠到一具屍體旁,雙掌在地上劈個大洞之後,立即將那六具屍體放入,然後覆上泥土。
他寒著臉在墳前肅立片刻之後,立即上前挾起皇甫東明,然後,冷冰冰地逕自離去。
皇甫夫人朝愛女一使眼色,立即離去。
皇甫明珠似犯錯羔羊般正欲離去之際,身邊突然傳來費慕鵬的傳音道:「姑娘,在下向你致歉!」
她深深地瞧了他一眼,立即低頭離去。
費慕鵬目送她那美好的背影,直到消失,仍然不忍收回眼光,腦海中充滿著那對深情的目光。
倏聽輕咳聲,他方始想起還有那蛇道人尚未離去,他的雙頰倏紅,立即低頭轉了過來。
蛇道人呵呵笑道:「小兄弟,你不是要陪貧道喝幾杯嗎?」
「哇操!沒問題!不過,出家人能喝酒嗎?」
「呵呵!酒肉穿腸過,道祖心中坐,只要一心虔誠,何必在乎那些根本沒啥必要的禁制呢?對不對?」說完,他立即含笑走了出去。
費慕鵬與他並肩而行,又問道:「既然如此!為何會有那麼多的出家人要戒酒及戒葷呢?」
「呵呵!信心!他們沒有信心能夠克制酒及葷物所引起的誘惑。
「哇操!有點道理哩!」
「呵呵!心!心正則行正!心邪則行邪!皇甫靖內心好勝,自然事事好勝,俗語說:『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他絕對勝不了所有之人,所以,便會配合智計,如此一來,行為就偏,一偏就後患無窮了!」
費慕鵬若有所悟地默然而行。
蛇道人贊許地立即低頭而行。
兩人出林之後!突聽費慕鵬低聲問道:「道長,血手黨是個什麼組織?」
「殺手組織,任何人只要付得出價錢,他們皆會把被指定的對象殺死,即使排幫幫主也照殺不誤!」
「哇操!這麼厲害呀!」
「他們的劍法很凌厲,掌式很霸道,殺手又精於易容,到處神出鬼沒,根本令人防不勝防!」
「他們成立既然已有半甲子,難道沒有人找出他們的巢穴嗎?」
「沒有!曾有人打算跟蹤,結果由於他們採取按式連環跟蹤,因此,那些有心人反而失蹤了。」
「哇操!雞蛋再密也有縫,我不相信找不出來!」
「不錯!你有地獄雙嬌這麼良好的關係,只要妥加運用,遲早會被你找出線索,問題是你肯做嗎?」
「哇操!我有必要做嗎?」
「這……先喝酒再說吧!」
「好呀!沒問題!我請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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