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熾天使書城 }=-

    迴 旋 刀 霸

                   【第一章 老酒顛遊戲人間】
    
      「世上漫相識,此翁殊不熟;興來書自聖,醉後語尤顛。 
     
      白髮老閒事,青雲在眼前:床頭一壺酒,能更向回眠。」 
     
      此翁是哈米碗糕翁,為何如此怪性格呢? 
     
      此翁姓王,名叫東芝他自號草聖,因為,他自認為一手草書凌越「鐵杵磨成針 
    」的王羲之。 
     
      他別無嗜好,只貪杯中物。 
     
      而且,他每次喝酒之後,便語無倫次,瘋瘋顛顛,所以,認識他的人皆把他的 
    草聖改為草翁。 
     
      他平常毫不在意。 
     
      當他喝酒發起顛之後,他便專找批評他為草翁之人打破沙鍋問到底的糾纏不休 
    ,所以,沒人敢公開喚他為草翁。 
     
      他便我行我素的寫草書及喝酒發顛。 
     
      時光飛逝,一晃便又過二十年,草翁仍然在寫草書及喝酒發顛。滿頭白髮仍然 
    似雜草般飛揚。 
     
      不少昔年預言他會醉死、摔死、顛死……等各種死法的先知先見人土如今卻多 
    已經蒙主寵召啦! 
     
      昔日跟在他身旁逗他、笑他、戲弄他的孩童,如今多已成家,他們的子女居然 
    也整日跟在草翁的屁股跑。 
     
      他們每天忙於生活,根本無暇管這種芝麻小事。 
     
      整個杏花村,便沒人惹草翁。 
     
      當然也沒人理草翁。 
     
      這天上午,草翁手執狼毫大楷站在壁前寫字。 
     
      只見他龍飛鳳舞邊起筆邊吟道:「三月殘花落更開,小簷日日燕飛來。 
     
      子規夜半猶蹄血,不信東風喚不回。」 
     
      「回」音未歇,地已搖頭晃腦的收筆。 
     
      立聽門外傳來清脆的聲音道:「好詩!」 
     
      立見一位布衣褲少年抓著一個酒壺行來。 
     
      草翁一側首,便微微一笑。 
     
      少年一入廳,便含笑望向壁上二十八個大草字。 
     
      草翁便含笑望著少年手中之酒壺。 
     
      不久,少年笑道:「聖爺人老心不老也!」 
     
      草翁瞪眼道:「風流仔,汝耍什麼斯文,你肚中有幾滴墨汁呢?你瞧不出此詩 
    在歎春殘乎?」 
     
      少年卻笑道:「若無春心,豈會歎春殘?既有春心,心當然不老,所以,聖爺 
    正值人老心不老之境界呀!」 
     
      「呵呵!風流仔,你才幾歲?居然如此深刻體會人心,奈何橋之孟婆一定在你 
    投胎前未灌你迷魂湯。」 
     
      少年一揚手中酒壺笑道:「孟婆叫我送聖翁一壺金汾。」 
     
      「呵呵!好娃兒,知吾者,汝也!」 
     
      說著,草翁已伸手欲接壺。 
     
      少年卻倏地以壺底斜削向草翁之右腕,草翁呵呵一笑道:「風流仔,你又在皮 
    癢啦?好!」 
     
      立見他收腕及揮左掌搗出「黑虎搗心」。 
     
      少年卻以「乳燕掠窗」斜掠向右側,他反手一推,壺底便以「吳剛伐桂」疾推 
    撞向草翁之右脅。 
     
      草翁呵呵一笑,立即以「金雞獨立」旋身避過此招。 
     
      只見他順勢彈腳,便掃、踢、勾連攻三招。 
     
      少年便以「平掠黃沙」撤身退開。 
     
      草翁踏腿探掌,便截脈扣腕抓向少年持壺之手。 
     
      少年卻旋腕以壺代匕的刺、削而去。 
     
      草翁捨不得破壺,立即收招。 
     
      少年倏矮身形,便以掃堂腿旋身掃出。 
     
      草翁呵呵一笑,便飄躍而上。 
     
      少年立即道句:「你中計啦!」 
     
      立見他以掌按地躍起身子。 
     
      立見他右壺左掌迅速的砸抓向草翁的雙踝。 
     
      草翁呵呵一笑,倏地以「鯉魚打挺」平浮起身。 
     
      他的雙掌卻迅速的彈指及抓去。 
     
      少年抓壺之腕倏覺一疼,壺立即脫手而出。 
     
      草翁垂手可得此壺,不由呵呵一笑。 
     
      那知,少年卻立掌削向酒壺。 
     
      「別要吾命!」 
     
      草翁急忙抓壺為扣腕的抓住少年的右腕,少年哈哈一笑便倒勾右腿硬以靴底托 
    住那壺酒。 
     
      不過,他的右腕乍被扣,右半身立麻。 
     
      他啊了一聲,右腿已癲。 
     
      草翁一鬆手,便接壺飄退。 
     
      少年一拿樁,便穩住身子。 
     
      他不由揉腕道:「黃牛,您老不是不施展指力嗎?」 
     
      「呵呵!技術犯規了。」 
     
      「不行!非罰不可!」 
     
      「行!待吾先解解饞吧!」說著,他挑開壺口泥封,便仰首灌酒。 
     
      不久,他哈一聲道:「好酒呀!金汾果真是汾酒極品。」 
     
      少年笑道:「我費了不少勁才弄到這壺金汾,聖爺方才又技術犯規。聖爺該傳 
    授『修羅心法』了吧?」 
     
      草翁瞪道:「汝還不死心?」 
     
      「幹嘛如此緊張呢?」 
     
      「風流仔,吾已說過多少遍,修羅心法不是尋常人可以修練,練成之後,禍多 
    於福,汝死心吧!」 
     
      「不!我非練不可!」 
     
      「為什麼?」 
     
      少年搖頭道:「我不能說,不過,我發誓不會利用修羅心法做惡。否則,我願 
    遭天打雷劈,神人不容,死無葬身之地。」 
     
      「幹嘛如此重誓,吾考慮一下。」 
     
      少年卻下跪道:「聖爺,求求您授此技。」 
     
      「罷了!你日後可別罵吾!」 
     
      「不會!絕對不會!」 
     
      「起來吧!」 
     
      「謝謝聖爺!」 
     
      草翁又連灌三口酒,方始道:「你明天搬來此地吧!」 
     
      「是!謝謝聖爺!」 
     
      「老規矩,保密!」 
     
      「行!打死也不招!」 
     
      「臭小子!夠機伶!」 
     
      說著,他便又灌酒。 
     
      少年道:「您老慢慢享用吧!」 
     
      草翁便含笑揮揮手。 
     
      少年歡天喜地的離去啦! 
     
      草翁卻笑容倏斂的皺眉望向壁上之草字忖道:「留鋒這小子聰明過人又善解人 
    意,精明得駭人,吾之決定正確否?」 
     
      他不由一陣沉思。 
     
      不久,他甩頭道:「管他的,上天如此苛待吾,吾何必顧慮如此多呢?」於是 
    ,他抓起酒壺,便仰首灌酒。 
     
      這位少年姓留,單名鋒,他在三年餘前單獨進入杏花村之時,正好遇上草翁正 
    在街上發酒顛。 
     
      村民皆避之猶恐不及。 
     
      留鋒卻站在原處瞧著。 
     
      草翁忽笑忽怒罵著。 
     
      草翁忽而罵天,忽而罵人著。 
     
      留鋒卻越看越不走。 
     
      黃昏時分,草翁火氣一消,便搖搖晃晃的返家。 
     
      留鋒便一路跟去。 
     
      不久,草翁停在門前望著留鋒道:「想喝酒嗎?」 
     
      留鋒卻含笑點點頭。 
     
      不過,他立即向後轉及跑步走。 
     
      不久,留鋒已捧來六壺酒。 
     
      草翁呵呵的道:「夠性格,很好!」 
     
      於是,二人便在廳內喝酒。 
     
      留鋒喝完二壺酒,便趴桌呼呼大睡。 
     
      草翁卻邊喝酒邊注視留鋒,良久之後,他制昏留鋒,便由頭頂至腳底的按遍留 
    鋒的穴道。 
     
      他那張佈滿醉意的臉倏地一凝。 
     
      他的雙眼倏地泛出神光。 
     
      他只道句:「奇才!」便繼續喝酒。 
     
      從此,留鋒便留在杏花村打零工,他不但勤快,而且反應敏捷,那張嘴兒更是 
    甜得哄來村民之好感。 
     
      不少人打算長期僱用留鋒。 
     
      留鋒卻寧肯自由自在的打零工。 
     
      他便獨住在一間荒廢的小木屋中。 
     
      他把小木屋整理得乾乾淨淨,同時種上海棠花。 
     
      他只要湊足錢,便買酒孝敬草翁。 
     
      他更常陪著草翁打屁聽草翁高談闊論。 
     
      所以,草翁在一個月餘之後,便主動傳授留鋒武功。 
     
      如今,他應留鋒之求,答應傳授「修羅心法」啦! 
     
      翌日一大早,留鋒便肩掛包袱及挑一個竹筐前來,筐中赫然擺著十二壺杏花村 
    之招牌酒——汾酒中之極品金汾。 
     
      草翁瞧得笑呵呵道:「你可真懂禮數哩!」 
     
      「聖爺乃非尋常人也!」 
     
      「呵呵!很好!進來吧!」 
     
      「遵命!」 
     
      留鋒順手帶上木門,立即跟入。 
     
      草翁直接帶留鋒進入一房,留鋒不由打個哆嗦張望道:「這麼冷呀?聖爺莫非 
    施「茅山大法」?」 
     
      「呵呵!待會再說,先放妥行李。」 
     
      說著,他已指向壁前之舊木櫃。 
     
      留鋒上前啟櫃,便放妥包袱。 
     
      草翁便朝床沿一坐,便招手道:「坐!」 
     
      留鋒便好奇的走向這張又黑又髒卻泛寒之怪床。 
     
      不久,他的臀剛坐上床沿,便冷得跳起道:「冷死人啦!」說著,他邊揉臀邊 
    望向這張怪床。 
     
      草翁呵呵笑道:「欲練修羅,先成修羅,欲成修羅,先睡此床,此床便是「修 
    羅床」也!」 
     
      「修羅床?」 
     
      「不錯,汝到床下瞧瞧。」 
     
      「好!」 
     
      留鋒便爬入床下。 
     
      此床長六尺寬三尺厚三寸,通體泛黑,床下以四塊大石墊住四個角落,它乃是 
    空前絕後的唯一怪床。 
     
      留鋒一頭爬入床下,便冷得牙關答答連響。 
     
      他急忙退出來道:「好冷喔!」 
     
      「呵呵!冷自何處?」 
     
      「修羅床吧!」 
     
      「非也,瞧瞧正中央之地面。」 
     
      「好!」 
     
      留鋒便咬牙一鼓作氣的爬入床下之中央。立見地上凸出一個黑漆漆的圓物,凜 
    人的寒氣正由它散出。 
     
      他急忙退出來道:「一個圓球,它是冷源。」 
     
      「不錯!它叫定風珠。」 
     
      「定風珠,您以前提過之道家寶物定風珠?」 
     
      「不錯!汾陽縣能夠風調雨順,全靠此珠。」 
     
      「是嗎?太誇張了吧?」 
     
      草翁呵呵笑道:「此珠不但定風而且聚氣,太行山系始能風雨雷電平順,汾陽 
    縣始能風調雨順。」 
     
      「太不可思議啦!」 
     
      「你日後自會明白,你尚有現銀否?」 
     
      「有!尚有二錠白銀及一些碎銀。」 
     
      「足矣!你持此藥方配藥,速去速回。」 
     
      說著,他已遞出一張紙。 
     
      留鋒一接紙,立即離去。 
     
      不到半個時辰,他已捧回兩瓶藥粉。 
     
      草翁便含笑檢視藥粉。 
     
      不久,他置瓶道:「自今天起,你就以此兩瓶藥粉配酒維生,一個月之內,你 
    別吃其他的物品。」 
     
      「這……秦大叔說這是亢陽藥哩!」 
     
      「不錯!唯有亢陽,你才能在修羅床上行功。」 
     
      「哇考!那麼冷,如何行功呀?會不會凍死呀?」 
     
      草翁笑道:「一試自知,你不是一向好奇嗎?」 
     
      「這……好吧!」 
     
      草翁便以匙挑藥粉入留鋒手中,然後,他斟一碗金汾道:「欲練修羅心法,必 
    須熬過這個月。」 
     
      「好!」 
     
      留鋒便阿沙力的服藥喝酒。 
     
      不久,他一脫靴,便坐上床沿。 
     
      只見他吸口氣,便咬牙行功。 
     
      不久,他已臉色泛青。 
     
      不過,藥力一化開,他的臉色已經正常。 
     
      不到半個時辰,他已冷得發抖。 
     
      草翁便把一匙藥粉及一碗酒交給留鋒。 
     
      留鋒立即匆匆服藥喝酒,不久,他已咬牙再度行功。 
     
      這回,他撐將近一個時辰,方始發抖。 
     
      草翁立即「進補」。 
     
      這一天,留鋒便忽停忽行功著。 
     
      望日午時,他居然入定啦! 
     
      草翁含笑忖道:「果真是練武之奇才。」 
     
      於是,他便在旁喝酒欣賞著。 
     
          ※※      ※※      ※※ 
     
      一個月,留鋒整整一個月沒有離開修羅床,這天晚上,他冷得連抖,於是,他 
    一收功便摸向身旁。 
     
      那知,他卻摸到一張紙。 
     
      他為之一怔! 
     
      因為,在這個月之中,他只要收功,便可摸到一碗酒以及一匙藥粉,如今為何 
    又摸到一張紙呢? 
     
      房中雖暗,他卻瞧見紙上寫道:「你若看得見紙上之字,你便可以下床,入廚 
    飽吃一頓吧!」 
     
      他不由再度一怔! 
     
      他匆匆一瞥房內,立見草翁不在房中。 
     
      倏覺更冷,他便匆匆下床。 
     
      那知,他剛在床前站起,布褲卻自動滑下,而且底褲也自動滑下。他不由臉紅 
    的匆匆抓起它們。 
     
      卻見褲頭繩結尚在,他不由一怔! 
     
      他便匆匆打開褲結勒緊。 
     
      不久,他立覺不對勁的忖道:「哇考!我瘦啦!」 
     
      他便以手叉腰。 
     
      「哇考!盈盈一握,我比趙飛燕這個大美人還瘦啦?」 
     
      他不敢相信的按腰瞧著。 
     
      他立見自己的手也骨瘦如柴。 
     
      他當場嚇怔啦! 
     
      不久,他拉起褲管,立見雙腳也枯瘦如柴。 
     
      他險些駭昏啦! 
     
      於是,他解扣瞧著胸腹。 
     
      他卻「排骨」一根根的浮現。 
     
      他已瘦成皮包骨啦! 
     
      他駭得匆匆離房欲找草翁。 
     
      那知,他裡裡外外找三遍,卻未見草翁的人影,他卻瞧見後廳之几上擺著六壺 
    酒,几沿更有一張紙。 
     
      「恭喜你已成修羅,體瘦乃精凝現象。 
     
      三日禁沾油膩物,贈酒六瓶解汝渴。 
     
      閒來無聊多行功,修羅床上參真諦。 
     
      吾已陪你一個月,如今該去逍遙也!」 
     
      詩不成詩,詞不成詞,留鋒卻瞧得泛笑。 
     
      他安心啦! 
     
      他知道自己因為行功而「減肥」啦! 
     
      他由自己的充沛精神證實草翁沒有騙他,於是,他托那六壺酒,再度的坐上修 
    羅床啦! 
     
      他喝五口酒,便開始行功。 
     
      因為,他已體驗修羅床之妙用啦! 
     
      又過三日餘,這天,他尚在入定,便聽見草翁的輕細腳步聲,不久,他一嗅到 
    酒味,便收功笑道:「整瘦我矣!」 
     
      「呵呵!別人花錢減肥,你卻不費分文哩!用膳吧!」 
     
      「謝啦!」 
     
      「拉著褲頭。」 
     
      原本要直接下床的留鋒乍聽此言,不由臉紅。 
     
      草翁便笑呵呵的離房。 
     
      不久,留鋒已抓著褲頭入內廳。 
     
      只見桌上有八個又白又大的饅頭,他不由大餓。 
     
      草翁笑道:「吃吧!別撐脹肚腸。」 
     
      「我能吃幾個呀?」 
     
      「單操一個!」 
     
      「哇考!夠嗎?你為何準備八個饅頭呢?」 
     
      「分批吃吧!腸肚要緊呀!」 
     
      留鋒拿起饅頭細嚼著。 
     
      草翁含笑道:「你的進步超出吾之預期,明日起,你就正式修練修羅心法,三 
    年內必可大成。」 
     
      「謝啦!」 
     
      「不過,你必須勤練三年。」 
     
      「這……我總該出去賺些錢呀!」 
     
      「你今夜去一趟汾陽縣衙吧!」 
     
      留鋒怔道:「什麼意思?」 
     
      「這個縣令貪財又好色,別客氣!」 
     
      「確定?我不做虧心事哩!」 
     
      草翁含笑道:「吾昨夜目睹他受禮及快活?」 
     
      「好一位狗官,他慘啦!」 
     
      「輪不到你教訓他,你只負責取不義之財。」 
     
      「算他走運。」 
     
      草翁便低聲指點著。 
     
      不久,留鋒笑道:「想不到聖翁是此道高手。」 
     
      「不為也,非不能也!」 
     
      「佩服!」 
     
      「你見過汾陽縣衙否?」 
     
      「沒問題,狗官住在衙內嗎?」 
     
      「嗯!後院有一座獨立房舍,他專在該處受禮及快活。」 
     
      「可惡的狗官。」 
     
      「別鬧出人命!」 
     
      「安啦!惡人自有惡人磨。」 
     
      「對!」 
     
      「您這幾天全在汾陽呀!」 
     
      「不錯!吾聽村民談論狗官,才去找財源呀!」 
     
      「謝謝!」 
     
      「你就沿山路行動,以免另生枝節。」 
     
      「安啦!我又不是第一次下海。」 
     
      說著,他已起身勒緊褲帶。 
     
      不久,他已由後門離去。 
     
      沒多久,草翁也含笑離去。 
     
      盞荼時間之後,他已在留鋒身後三餘裡處跟蹤著。 
     
      黃昏時分,他們已進入汾陽縣城。 
     
      汾陽縣濱汾水,農漁牧業皆旺,杏花村之汾酒已馳名中原,所以,汾陽縣令乃 
    是公認的「肥缺」。 
     
      現任縣令黃鐘自去年上任之後,不但由上任縣令手中接下「油水」,他平日更 
    喜歡尋花問柳的泡妞。 
     
      因為,其妻迄今尚未生下一男半女呀! 
     
      他希望能夠搞個後代呀! 
     
      所以,黃氏對老公之風流也一直睜一眼閉一眼。 
     
      此時,黃縣令正愉快的把二錠金元寶交給黃氏再行向後院,黃氏雖然皺眉不悅 
    ,卻也不便吭半聲。 
     
      誰叫她的肚皮不掙氣呢? 
     
      不久,黃縣令一到後院,便見一位秀麗幼齒仔出門迎接,他笑哈哈的上前一摟 
    纖腰,便帶上大門入內。 
     
      立見廳中已經備妥酒菜。 
     
      幼仔便侍候他用膳。 
     
      他便摟妞享用酒菜。 
     
      良久之後,他方始摟她出廳散步。 
     
      不久,他一入房,她便侍候他沐浴。 
     
      不久,二人已坐入桶中暢玩鴛鴦浴。 
     
      火氣倏旺,他便摟她離桶。 
     
      不久,二人已在床上製造噪音。 
     
      俗語說:「拿人錢財,替人消災。」幼齒仔便熱情的替他消「火」。 
     
      良久之後,房中方始安靜下來。 
     
      黃縣令又揩油胴體一陣子,方始入眠。 
     
      不久,幼齒仔也含笑入眠。 
     
      亥初時分,留鋒已經掠牆而入。 
     
      他略一張望,便確定沒人巡視。 
     
      於是,他沿鼾聲方向行去。 
     
      不久,他已在半啟的窗外瞧見一位肥胖中年人摟著一位幼齒仔而眠,二人之一 
    絲不掛,不由使他一陣臉紅。 
     
      尤其幼齒仔搭腰勾腿,妙處更是一覽無遺。 
     
      留鋒便徐徐推開紙窗。 
     
      不久,他已鑽入房中。 
     
      首先,他拍按黃縣令及幼仔之後腦,他打算制昏他們,他仍以以往的手法行事 
    ,可是,他忽略功力已不同。 
     
      立見黃縣令二人輕震一下,便一命嗚乎哀哉! 
     
      留鋒卻毫不知情。 
     
      他按草翁之指點直接入鄰房。 
     
      他一打開衣櫃,果見底層另有夾層。 
     
      他掀開底層,立見內有二個包袱。 
     
      他迅速打開它們,立見裡面全是一疊疊束妥之銀票。 
     
      他首次見到如此鉅銀,不由一陣激動。 
     
      他向附近一瞥,便迅速包妥它們。 
     
      然後,他再沿原路拎走它們。 
     
      不久,他已沿山區疾掠著。 
     
      亢奮之下,他連掠不已! 
     
      草翁見狀,便掠過斷澗抄捷徑先返家。 
     
      他一返家,便含笑在廳中思忖今後如何培植留鋒,因為「有錢可使鬼推磨」, 
    他可以好好的安排啦! 
     
      又過半個盞茶時間,留鋒已亢奮的掠入。 
     
      他一入便低聲道:「搞定啦!發啦!」 
     
      說著,他已送上二包銀票。 
     
      草翁低聲道:「等風聲平靜後,再安心使用。」 
     
      「好!」 
     
      「歇息吧!」 
     
      草翁便率留鋒進入另一個房中。 
     
      房內寢俱皆全,尚有二大桶水及浴具,不久,草翁一離去,留鋒便寬衣打算沐 
    浴一番啦! 
     
      他立即瞧見自己的皮包骨身子。 
     
      他不由嘀咕道:「怪事,我來回跑,居然沒留滴汗,我這個身子究竟已經轉變 
    成什麼體質啦?」 
     
      他便由頭到腳的沐浴著。 
     
      良久之後,他方始上榻歇息。 
     
      他已經三十三天未曾躺下身體,如今一躺下,便覺肚中似打翻水般翻騰,他駭 
    得根本不敢入眠。 
     
      於是,他又坐上修羅床喝酒行功啦! 
     
      天亮不久,草翁入房乍見此景,便含笑離去。 
     
      不久,他已把二壺酒放上修羅床。 
     
      他便挑出三張銀票出去配靈丹。 
     
      此外,他買回二壺金汾及烤肉。 
     
      午前時分,他已悠哉的加菜著,他一口氣喝完二壺金汾,便入內歇息。 
     
      他不由發酒顛啦! 
     
      此時的汾陽縣城內卻偵騎密佈,軍士及衙役們動員所有的人力以及眼線展開最 
    嚴密的探查行動。 
     
      因為,黃縣令及幼齒仔在天亮便被發現死狀。 
     
      黃氏不便另外道出財物已失,下人們卻自動探查著。 
     
      黃昏時分,草翁正式指點留鋒修練「修羅心法」,不出半個時辰,留鋒便已經 
    順利行功著。 
     
      因為,留鋒原先所練的內功路子近似此心法呀! 
     
      他一入定,便過半日,方始被凍醒。 
     
      他一看窗外已暗,不由大喜。 
     
      於是,他喝上半壺酒,便又開始行功。 
     
      沒多久,草翁已在門口瞧見留鋒之入定。 
     
      他欣然又返廳喝酒啦! 
     
      翌日起,留鋒每天只吃一餐,食物亦由淡轉油。 
     
      而且他用過膳便躺在修羅床上歇息。 
     
      寒意再湧之時,他便喝酒行功。 
     
      又過三天,草翁已攜回靈丹。 
     
      從此,留鋒在每次入定前便服六粒靈丹。 
     
      他的身子又逐漸「腫」啦! 
     
      他的修為突飛猛進著。 
     
      這天上午,位於是分村井之汾水河中,正有一群孩童在戲水,見一人由河底冒 
    出頭,便雙手各抓一條魚。 
     
      孩童們立即歡呼道:「好棒喔!給我呀!」 
     
      此人年紀十歲出頭,一顆頭兒又大又圓配上濃眉大眼,大口以及挺直的鼻樑, 
    令人油生好感。 
     
      此時,他臉上笑呵呵,更使孩童們紛紛游向他。 
     
      他便左右開弓的把二魚塞入最先游近二人之手中。 
     
      「謝謝仁哥!」 
     
      那兩童笑呵呵的游上岸,便奔向家中。 
     
      圓頭少年一翻身,便又潛入河中。 
     
      孩童們便邊玩邊等著。 
     
      不久,他便又抓出二條魚。 
     
      不到盞茶時間,每位孩童欣然各取走一條魚。 
     
      他們紛紛返回河中戲水著。 
     
      圓頭少年便仰游在河裡任河水沖流下去。 
     
      不久,他便潛游逆流而上。 
     
      當他由群童中央冒頭時,群童紛紛以手朝他潑水,他便笑哈哈的邊撫臉邊任由 
    孩童沖水。 
     
      倏聽:「喂!俺問件事?」 
     
      孩童立即停止戲水望向岸邊。 
     
      立見二名青衫中年人站在河邊望向孩童,右側之人不但出聲,而且手中帶拿著 
    一塊金子。 
     
      那塊金子狀似元寶,而且泛白生光,孩童不由紛紛瞧著金子,只有圓頭少年正 
    來回瞧著那兩人之臉。 
     
      此二人相貌普通,卻散發一股彪悍之氣概,尤其閃爍不定的眼睛,更令圓頭少 
    年忐忑不安。 
     
      立見持金之中年人道:「俺問件事,誰看見一位老人和一對年青夫婦帶著一童 
    ?誰說出來,便領此金。」 
     
      說著,他已搖晃金塊。 
     
      孩童立視一眼,卻沒人吭聲。 
     
      立見另一中年人道:「有誰看過一位老人一對年青夫婦及一童在一起?看到的 
    人快說,說出來便可領金。」 
     
      孩童們卻未吭半聲。 
     
      那二人又各問一次,立即離去。 
     
      孩童們依依不捨的目送他們離去。 
     
      圓頭少年卻一轉身,便游向對岸。 
     
      不久,他一上岸,便擰擰褲子。 
     
      他拿起岸上之布衫,便匆匆套上身。 
     
      不久,他已奔向前方。 
     
      立見二位中年人回頭目送他奔入村中。 
     
      右側之人陰聲道:「有線索啦!」 
     
      「吾夠細心吧!嘿嘿!」 
     
      「不錯!收網吧!」 
     
      「行!」 
     
      刷刷二聲,二人已經直接掠過河面。 
     
      孩童不由瞧得啊叫。 
     
      那二人一掠落對岸,便掠入林中。 
     
      不久,他們已遙跟圓頭少年上山。 
     
      圓頭奔到半山腰,便奔入右側岔道。 
     
      不久,他已奔入一間木屋中。 
     
      二名中年人便隱在遠方之樹頭。 
     
      不久,圓頭少年匆匆奔出,便奔向屋後。 
     
      他在屋後略一張望,便回到屋前張望著。 
     
      不久,他入內抓出一巾便在屋前邊擦邊張望著。 
     
      立見右側青衣中年人傳音道:「正主兒不在!」 
     
      「嗯!汝盯著,吾去召人!」 
     
      「好!」 
     
      另一中年人便趁隙掠向遠方。 
     
      右側中年人又瞧不久,便見少年步入木屋。 
     
      於是,他小心的來到屋外。 
     
      立見裡面全無桌椅,只有稻草及四個包袱,中年人打量不久,便含著獰笑退到 
    崖後之林中。 
     
      因為,他知道此屋原是獵戶避雨稍歇息,如今內有四個包袱,足見有四人臨時 
    住在此屋。 
     
      他研判此四人便是他要找之人啦! 
     
      所以,他耐心的在林中守株待兔。 
     
      又過不久,便見一名少婦匆匆掠來。 
     
      青衣中年人便由樹上之枝椏間瞧著對方。 
     
      此婦既年青又秀麗,雖然只是布衣素裙又頭戴圓笠,卻仍然難以遮掩她那過人 
    之姿色哩! 
     
      她一入屋,立聽:「娘!有一個人說「俺」啦!」 
     
      「當真?在何處?」 
     
      「河邊!」 
     
      「多久的事,他有同伴否?」 
     
      「不久的事,他有一個同伴,他們皆穿青衣褲,看起來很凶,他們以金詢問一 
    老、一對夫婦及一童。」 
     
      「你沒回答吧?」 
     
      「沒有!他們會不會在找我們?」 
     
      「不會!別胡思亂想!」 
     
      「孩兒只是問問而已!」 
     
      「汝自行吃滷味,別亂跑!」 
     
      「好!」 
     
      立見少婦匆匆出屋。 
     
      不久,她已沿方纔之路線掠去。 
     
      青衣中年人乍見她掠近,不由忖道:「這娘們可真美,吾何不趁隙先擒她快活 
    一番呢?」 
     
      他不由心中一動。 
     
      不久,他立即改變主意道:「不行!堂主距此不遠,他們必會迅速趕到,吾不 
    宜揹上打草驚蛇之罪名。」 
     
      於是,他便目送她掠過樹下。 
     
      不久,她已消失於遠方。 
     
      青衣中年人忖道:「吾何不趁機先擒那娃兒作人質呢?嘿嘿!好點子,吾可以 
    搶頭一功也!」 
     
      於是,他含笑躍落地面。 
     
      不久,他已接近木屋。 
     
      不過,圓頭少年邊吃邊由木牆縫中望向外方,因為,他一直希望家人及早回來 
    ,以免他擔驚受怕呀! 
     
      所以,他已經發現青衣中年人走向木屋。 
     
      他便認出此人便是方才在河邊二人之一。 
     
      他不由大為緊張。 
     
      於是,他放下滷味,便走到入口處右側,他便以雙手握著木壁旁之一把生�蚸� 
    頭。 
     
      那知,少年家畢竟沉不住氣,加上緊張,圓頭少年的鼻息不但急而且促,青衣 
    中年人當場聽得止步。 
     
      圓頭少年卻原式舉斧不動。 
     
      青衣中年人為爭取時間,倏地一閃而入。 
     
      圓頭少年乍見人影便用力揮斧向下劈。 
     
      那知,人影一閃,他已經劈空。 
     
      砰一聲,斧身已經劈入土中。 
     
      青衣中年人得意嘿嘿一笑,便剎立於壁前。 
     
      圓頭少一拋斧,便奔向屋外。 
     
      青衣中年人陰聲道:「汝不要包袱啦?」 
     
      圓頭少年果真立即緊急剎車。 
     
      不過,他立知保命要緊的向前奔去。 
     
      刷一聲,他居然掠出三丈餘遠。 
     
      青衣中年人忖道:「這小子看起來憨傻,卻分得出輕重哩!」 
     
      於是,他立即追出屋外。 
     
      卻見圓頭少年不但掠入林中,而且鑽入雜草堆中,他那身法更加速到一掠便遠 
    達五丈遠! 
     
      「這小子挺行的哩!」 
     
      刷一聲,肯衣中年人已踏著草梢追道:「小子,別白費力氣啦!吾只是問幾句 
    話,吾不會加害汝,停!」 
     
      圓頭少年邊掠邊道:「騙人!」 
     
      他一出聲,速度便打折扣。 
     
      青衣中年人一彈射,便探手欲捉他之衣領。 
     
      圓頭少年倏地塌肩側翻向右前方。 
     
      他的雙腳剛順勢揚起,便踢上青衣中年人的手。 
     
      叭叭二聲,青衣中年人的掌心及掌背各被踢一腳。 
     
      他雖然未負傷,卻已夠令他臉紅。 
     
      因為,他畢竟也是叫得出字號的人物呀! 
     
      立見他疾揚左掌便欲遙拍上少年之脅上。 
     
      那知,少年翻身落地,便以「懶驢打滾」向右滾去。 
     
      叭一聲,一篷雜草及土粒已被劈開。 
     
      青衣中年人亦踏上地面。 
     
      那知,圓頭少年抓起一篷草,便連土擲向中年人。 
     
      中年人一揮掌,便劈散它。 
     
      圓頭少年卻已經趁機躍身掠去。 
     
      「小子,今日若讓汝溜掉,吾韓和便退出江湖。」 
     
      說著,他已左右開弓的劈出掌力。 
     
      圓頭少年剛掠起,便見一記掌力捲來,他駭急之下,便探臂抓上樹枝及翻身向 
    上。 
     
      韓和不屑一哼,便劈向樹枝。 
     
      那知,圓頭少年卻利用翻身之機會以腳勾上另一樹枝,雙手也用力一推,他的 
    身子立即勾飛而起。 
     
      砰一聲,那記掌力竟劈上枝椏間之蜂窩。 
     
      蜂窩立破。 
     
      群蜂紛飛而出。 
     
      圓頭少年駭得更鬆腳翻落地面。 
     
      群蜂便分別飛向少年和韓和。 
     
      韓和立即拂掌震死一批蜂。 
     
      群蜂便朝他追來。 
     
      他急得連劈不已! 
     
      圓頭少年挨叮五下,便忍疼落地。 
     
      他便沿草地翻滾而去。 
     
      餘蜂立即追向韓和。 
     
      圓頭匆匆爬起,便掠向山上。 
     
      韓和見狀,便邊劈邊掠去。 
     
      群蜂便排山倒海般追去。 
     
      一個失閃,韓和立覺後頸一疼。 
     
      接著,頸上便連疼六下。 
     
      他急得反掌拂按向後頸。 
     
      他當場拂死七隻蜂。 
     
      韓和又挨三下,便滾落地面。 
     
      群蜂卻緊追猛叮著。 
     
      良久之後,他已經臉、頸、手紅腫的狼狽掠去。 
     
      群蜂卻不停的追著。 
     
      韓和便拚命的掠向前方。 
     
      良久之後,他終於擺脫蜂群之糾纏,不過,他倏覺一陣暈眩,他不由暗道不妙 
    的緊急剎身。 
     
      又是一陣暈眩,使他險些摔倒。 
     
      他卻覺滿天全金條,卻抓不到半條。 
     
      他朝頸上一抹,立即抹一隻蜂屍。 
     
      他不由暗駭道:「虎頭蜂!這……」 
     
      倏聽嗡聲傳來,他不由駭然掠向前方。 
     
      暈眩越來越頻繁,他不由更駭! 
     
      倏聽前方有異,他一睜眼,立見二人劈來掌力。 
     
      他便匆匆劈去。 
     
      砰砰二聲,他立即慘叫吐血。 
     
      他的雙掌立斷。 
     
      砰一聲,他已摔落草中。 
     
      呃哇聲中,他便又吐三口血。 
     
      他立覺冷汗直流。 
     
      倏聽嗡聲,他急忙爬起。 
     
      倏覺胸口一疼,他便又連吐三口血。 
     
      六隻蜂卻已經「光臨惠顧」的叮上他。 
     
      他啊叫一聲,急忙抓向被叮之處。 
     
      大批虎頭蜂便一起盯上他。 
     
      他疼得慘叫連連。 
     
      他倒地狂滾著。 
     
      鮮血便連吐著。 
     
      不久,他已經毒發身亡啦!
    
    
    踴躍購買他們的書籍,用實際行動來支持你欣賞的作者 下一章

    熾天使書城收集整理 掃瞄:qxhcixi OCR:fei 《雙魚夢幻曲》獨家連載﹐如要轉載請保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