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名利雙收耀紅塵】
「月落鳥啼霜滿天,江楓漁火對愁眠;
姑蘇墟外寒山寺,夜半鐘聲到客船。
寒山寺便因為這首落寞詩詞而名聞古今中外,如今,仍有大批「老外」聞名到
寒山寺「敲鐘」哩!
這天上午,劉瀚與袁仙子扮成一對書生進入寒山寺,兩人便恭敬的上香膜拜以
及表達欽仰之心!
接著,劉瀚把一張三千兩銀票塞入功德箱中。
然後,他們向後逛去。
良久之後,他們已經逛入寺後之竹林中。
立見雜草沒膝,足見平日乏人照顧。
兩人便邊走邊打量四周。
又過良久,袁仙子便指向竹簇旁之土堆。
劉瀚上前撥草一瞧,立見一個荒墳。
墓碑不但已經歪斜於雜草中,碑上之字已經模糊,不過,心細如髮的袁仙子卻
發現可疑之處。
她立即蹲在碑前以及並指輕按上左下角「立」字上方之那一點,立見指尖觸處
稍凹立即又彈回。
她不由喜道:「入口開關在此!」
劉瀚匆匆一瞥四周,立見沒有外人。
他便聚功於雙掌戒備著。
袁仙子便朝那一點連連試探的按著。
不久,她連接七下之後,倏聽虯虯聲音,接著,墳右側的草堆一陣晃動之後,
劉瀚二人立聞一陣濁味。
劉瀚上前撥開草,立見—個四尺見方的凹處,濁味便由凹處下方飄出,他便好
奇的探視著。
立見內有一個竹梯,不過,已近蛀爛。
他又瞧不久,便退向左方。
袁仙子便上前湊視著。
不久,她取出一個小盒,便啟盒掏出一粒小珠。
她朝坑沿一趴,便把上半身探入坑內。
她便利用珠光瞧著。
不久,她起身低聲道:「內有不少木箱,理該沒有埋伏!」
劉瀚便接珠小心的躍入坑中。
他便以珠光照路的行去。
不久,他便發現數百個木箱疊放在寬廣的坑室中,他便抱下一箱,再扭斷已經
快�袎磥巫K鎖。
他一揭蓋,立見滿箱的物品,不過,它們皆以布包著。
他便拿起最上方之物。
他一揭布,立見它是一個雪白的蘿蔔。
他不由為之一怔!
於是,他掠出坑外,便把它交給袁仙子。
「天呀!白玉蘿蔔!」
「白玉!有這麼大的玉呀?」
「嗯!它至少值十萬兩黃金!」
「當……當真?」
「是呀!」
「天呀!它只是那箱寶物中之一件呀!」
「不錯!足見它們之珍貴,改日再率人來取吧!」
「好!先帶幾件回去讓大家驚喜吧!」
「好呀!」
於是,劉瀚拎包袱躍入坑中。
不久,他已包出六件珍寶。
袁仙子又連攢那一點七下,果聽軋軋細聲。
不久,坑口已經合上。
劉瀚低聲道:「不簡單!」
「嗯!藏寶之人下過不少的心血哩!」
「是呀!」
不久,兩人已經小心的離去。
當天晚上,他們一投宿,便沐浴用膳。
膳後,他們便躲在綿被中欣賞那七件寶物。
良久之後,他們方始收妥寶物。
不久,他們忍不住摟吻著。
接著,便你儂我儂啦!
潮來潮往,良久之後、兩人方始歇息。
翌日一大早,他們便搭車離去。
兩人便甜蜜的依偎在車上。
當天晚上,二人又享巫山之趣!
兩人似新婚般恩愛著。
這天下午,他們不得由後門入莊啦!
不久,他們已和天嬌女二女在書房內賞寶。
天嬌女一向自認賞遍珍寶,如今乍見七種前所未睹之寶,而且手工精細又材質
甚優,她不由大喜!
三女便輪流賞寶!
劉瀚卻直接入孟府會見孟峰。
立見孟峰低聲道:「各派借飛函同意此事,目前正在掌握黑道人物動態,本月
底子時該可準備動手!」
「太好啦!我負責那裡?」
「福州!據丐幫福州分舵反映,該地區有一千餘名黑道人物,吾研判他們一定
是五虎幫餘孽!」
「有理!知道他們的藏處嗎?」
「丐幫弟子一直盯著他們!」
「好!我明天去宰他們!」
「好!丐幫弟子會在福州西門外等候賢婿!」
「好!爹,另有一事!」
劉瀚便發現大批珍寶之事。
孟峰喜道:「果真善有善報!下月初再取寶!」
「好!」
「賢婿是否考慮過一件事,此批珍寶既然如此珍貴及稀罕,日後會不會在售寶
時驚動官方呢?」
「這……有理!先告訴蔡大人吧?」
「他可能做不了主!」
「有理!直接送入宮中嗎?」
「可行!吾再妥加安排吧!」
「好!」不久,劉瀚已經離去。
他一返家,便向三妻道出此事。
三女便收妥七寶。
劉瀚便道出明日赴福州除惡之事。
不久,他已返房服丹行功。
當天晚上,他便易容沿山區離去。
深夜時分,他便已經進入福州城。
他便住入一家客棧歇息。
天亮不久,他用過膳,便步出西城門。
不久,他已瞧見一名中年叫化靠立在路旁望向附近。
劉瀚一行近,中年叫化便注視他。
劉瀚便低聲道:「我姓劉!來自鄭州」
「參見公子!」
「兔禮!入林再敘!」
「請!」二人便行入林中。
不久,中年叫化低聲道:「那批人昨夜替三名同伴賀壽,他們不但大吃大喝召
妓三百人,目前還在歇息。」
「太好啦!走!」
二人便抄林內近路掠去。
不久,中年叫化遙指山腰之七家莊院道:「他們分別住在此七處,可否容小的
先回去召來弟兄們!」
「不必!他們死定啦!」
劉瀚便直接掠去。
不久,他已經進入一座莊院中,立見院中及廳中杯盤狼藉,尚有八人靠在壁前
呼呼在睡,足見他們之大意。
劉瀚便上前一一震斷心脈。
接著,他入內暗殺著。
酸臭味道及地上之穢物足見已有不少人「抓兔」。
各房間敞開,似乎在歡迎劉瀚之大駕。
不久,他巳發現二男摟一女在榻上酣睡著。
他便上前震斷那兩人之心脈。
然後,他點名似的逐房暗殺著。
中年叫化見狀,他也進入另一莊院暗殺著。
不出半個時辰,他們已超渡四百餘人。
於是,他們繼續刺殺著。
劉瀚本由暗詫這些人為何會如此爛睡。
其實,這些人便是五虎幫弟子,他們昔日僥倖逃命之後,事後,他們返山埋屍
以及取走所有的財物。
他們便躲在福州陰陽顛倒,醉生夢死者。
白天,他們似一條蟲!
夜晚,他們皆是—條龍啦I所以,劉瀚二人如此順利的宰人。
又過一陣子,終於被一名起來「繳水費」的人發現那名中年叫化,他剛叫句:
「你是誰?」便被劈得吐血。
慘叫聲便驚醒一批人。
劉瀚只好公開劈人啦!
慘叫聲便和爆響聲交響著。
男人們光屁股慌亂而逃。
妓女們一絲不掛的尖叫求饒著。
不久,她們沒命般光溜溜的奔向山下啦!
劉瀚則來回飛掠的追殺五虎幫弟子。
又過半個多時辰,便已經大功告成。
劉瀚便吩咐中年叫化善後。
劉瀚便欣然掠向鄭州。
天未黑,他已經向三位愛妻報捷。
天一黑,他們已陪劉梅及池氏用膳。
膳後,劉瀚便陪五女在前院散步著。
良久之後,他方始與天嬌女入房,立見她羞喜的一笑。
不久,二人已經粘成一團啦!
兩人以火辣辣的動作表達心中的愛意。
莊中為之熱鬧紛紛!良久之後,兩人方始收兵。
「瀚哥!謝謝!」
「謝什麼呢!」
「瀚哥!我要為池家留後!」
「沒問題!」
「謝謝瀚哥!」二人便溫存著。
望日上午,劉瀚一會見孟峰,便道出「福州之捷」。
孟峰含笑道:「賢婿無往不利也!」
「不敢當!還有什麼垃圾待清理?」
「殺雞焉用牛刀,交給各派處理吧!」
「好!」
孟峰道:「那批珍寶就由賢婿單人直接送入京城吧?」
「好,下月初取寶嗎?」
「是的!賢婿就歇息一陣子吧!」
「好!」劉瀚便含笑離去。
當天晚上,他便又和天嬌女製造噪音啦!
因為,她負責承續池家之香火呀!
他們便每夜播種著。
池氏夜夜聽得春風滿面啦!
愛女之滿足已經使池氏欣慰。
她不由慶幸愛女昔日之抉擇!否則,她們母女也毀於流雲堡啦!
※※ ※※ ※※
隨著『天下大掃黑』之倒數計時,流雲堡、少林及宇文世家高手們一批批的利
用深夜悄悄的離開鄭州城。
軍士及衙役加強巡夜著。
劉瀚毫不知情的夜夜與天嬌女快活著。
這一夜子時時分,由南到北,由東到西,四萬餘名群豪以多吃小的朝「預定對
像」展開刺殺或猛攻。
散居在各地之近萬名黑道人物紛紛慘叫而死!
這一夜,聽不完的黑道輓歌。
他們的財物便由群豪沒收。
群豪變賣妥財物,便集中存入枯木銀莊。
枯木銀莊原本只剩三百餘萬兩,如今又財力充沛啦!
銀莊人員加速工作啦!
這天下午,劉瀚率六百餘名少林俗家高手沿山區抵達寒山寺之後,他們便一批
批的入寺上香膜拜。
然後,四百餘人便佯在竹林外散步賞景。
另外二百餘人則跟劉瀚來到墳前。
不久,劉瀚已開啟坑道口。
他便先率八人入內。
首先,他把二顆大珠放在箱上,便與八人撮箱取寶。
各件珍寶便一包包的進出坑道外。
其餘之人便各拎兩包珍寶出林。
深夜時分,他們各持二包珍寶跟著劉瀚掠入山區。
這天上午,劉瀚已率他們來到京城衙前,劉瀚立即遞出那塊龍佩低聲道:「大
人在嗎?我要見他!」
「啊!參見……」
「免禮!先通報吧!」
「是!是!」
衙士便匆匆入衙,不久,一吏已快步出來行禮道:「參見公子!」
「免禮!我要送一批珍寶入宮,大人能幫忙否?」
「行!公子欲入宮否?」
「大人方便派人送寶入宮嗎?」
「方便!」
「小心運送!碰撞不得!」
「是!」
「一共有四千七百二十八件!不會短少吧?」
「不會!」
「好!大人派人收下吧!」
「是!」不久,劉瀚已率眾把包袱放入衙中。
然後,他毫不停頓的立即率眾離去,諸吏不由好奇的就近打開一個包袱。
不久,他一揭布,便見一尊碧綠「送子觀音」玉雕品,他駭得急忙包妥它,再
匆勿的趕入宮中。
半個時辰之後,他已陪三位「行家」入衙。
那三人乃是朝庫吏,他們終日在寶庫內進出,當他們各瞧見一件珍寶之後,立
即神色大變。
他們便各取一寶在一起低語著。
不久,他們向該吏詢問獲寶之經過。
他們一聽劉瀚率人送寶來此,疑心立消。
於是,他們各取一寶匆匆入宮。
不出半個時辰,他們已呈上那三件珍寶,後又一一瞧過之後,便沉聲道:「它
們便是三十七年前大內之失寶嗎?」
「是的!」
「它們全由劉瀚送回?」
「是的!共四千七百二十八件。」
「咳!大內失寶只有三千餘件吧?」
「是的!三千一百一十件。」
「其餘之寶物必由劫匪劫自民間!」
「皇上英明!」
「先運寶入宮詳加核對!」
「遵旨!」
不久,大批御林軍已經出宮。
午後時分,那批珍寶已經送入一個大殿中,立見十五人各取圖冊一一核對,再
放上桌面。
黃昏時分,三千一百一十件大內失寶皆已放上桌。
剩下之寶則另放他桌。
半個時辰之後,皇上率諸吏及一批皇族人殿賞寶,皇上瞧得春風滿面,眾人更
是頻頻讚美著。
於是,皇上召二吏上前指示著。
翌日上午,大批騎軍已護送車隊出宮。
他們沿途小心的投宿及護送車上之一千六百一十八件珍寶。
這天上午,劉瀚陪知府向借不到錢的商人們致歉。
因為,枯木銀莊已經只剩下一千兩白銀啦!
商人們便趁機與這位仁勇大英雄聊著。
劉瀚便請急用的商人暫留城中,因為,每天皆有各地商人自官方銀莊匯送利錢
到鄭州官方銀莊呀!
良久之後,劉瀚方始離去。
途中,倏見大批騎軍進車隊沿遠方馳來,劉瀚便與路人迴避於側,他不由好奇
的望向每部馬車。
立見車上各坐一名軍土,他不由一怔!
這批隊伍一過去,劉瀚便直接返莊。
他一返莊,便見劉梅問道:「那來這麼多軍爺呢?」
「他們可能路過此地!」
「有理!銀莊怎麼啦?」
劉瀚苦笑道:「所有的錢全被借光啦!」
「真的呀?那麼多錢全被借光啦?」
「是的!可見各地的人還過得不太好!」
「是呀!可惜,我們只能幫這些忙而已!」
池氏道:「必要時,售光各地良田及糧行!」
劉瀚點頭道:「好點子!這筆收入必可幫不少人!」
「是的!」劉梅道:「糧價會不會又亂漲呢?」
劉瀚含笑道:「孩兒會防範此事!」
「別忘記此事!人若沒飯吃,便會做壞事!」
「是!」劉瀚便品茗思忖著。
二婦便又抱孫逗個不停啦!
沒過多久,倏見蔡大人陪一位官吏在大門前下轎,劉瀚見狀,他未待門房通報
,便掠前行禮道:「參見二位大人!」
蔡大人忙答禮低聲道:「公子!他是大內許大人!」
「參見許大人!」
「不敢當!久仰公子大名,幸會!」
「歡迎蒞臨!請!」
三人便含笑入內。
池氏和諸女便自動的迴避入內。
不久,三人已入廳就座。
侍女立即呈上香茗。
劉瀚便招呼二吏品茗。
不久,許吏低聲道:「公子在本月九日,正午送珍寶入宮吧?」
「是的!」
「皇上龍心大悅!特頒密旨及賞金,請公子查收。」
說著,他已取出密旨及一個紅包。
劉瀚一拆密旨,立見皇上先表示喜意入嘉勉,然後,皇上賜十萬兩金票一千五
百張,另賜剩下之一千餘件珍寶。
劉瀚暗喜道:「及時雨也!銀莊正缺錢哩!」
於是,他欣然致謝。
接著,他由二吏指點朝北方下跪叩三個響頭。
然後,許吏向蔡大人點點頭。
蔡大人立即含笑離廳。
不久,軍士們已經抬入一批木箱。
劉瀚心中有數的吩咐軍士把箱放入側廳。
於是,他陪二吏率軍士們入四家酒樓共膳。
膳後,他便安排他們入各客棧歇息。
然後,他把一千五百張十萬兩金票自官方銀莊換出大批銀票,再交給枯木銀莊
的下人們借給商人。
三百餘名商人立即趕來排隊啦!
劉瀚一返莊,便見三妻已和劉梅及池氏在賞寶啦!
袁仙子含笑道:「相公果真是有福之人!」
「不敢當!這批珍寶完全靠你取出哩!」
袁仙子眉開眼笑的道:「不敢當!」
劉瀚瞧得心兒一顫,忖道:「她真美!我真幸福!」
於是,他赴孟府道出此事。
孟峰哈哈笑道:「賢婿福如東海矣!」
「不敢當!請爹娘賞寶吧!」
「好!好!」
不久,孟峰夫婦也前來賞寶。
大小珍寶遍擺桌上及櫃中,他們不由把玩著。
良久之後、劉梅一見孟峰夫婦一直在欣賞把玩一個鼎狀古銅,她立即含笑道:
「親家、親家母,就帶它返家吧!」
孟峰忙道:「太貴重矣!不妥!」
「它比不上娟兒的萬分之一啦!」
說著,劉梅已把它塞入孟氏之手中。
「謝謝親家母!」
三人不由微微一笑!
不久,他們已商量如何處理這批珍寶。
良久之後,他們決定先展示再公開標售珍寶。
當天晚上,劉瀚仍然宴請二吏及軍士們。
席間,許吏頻拍馬屁著。
翌日上午,許吏便率軍土們離去。
孟峰及宇文基之二十七家店面欲迅速的同時展示珍寶,然後,再以紅紙公告展
示及標售事宜。
不久,大批城民及遊客已經湧來賞寶。
眾人一見珍寶將展示一年,不由大喜!
於是,大家盡可能的留在鄭州看個過癮!
可是,十天之後,鄭州城內至少已經湧入十萬名賞寶之人潮,眾人幾乎必須排
隊大半天,始能賞寶。
當他們輪到賞寶之時,卻被等候賞寶之人催促連連。因為,展示珍寶的地方畢
竟只有二十七處呀!
不少人因前埋怨或爭吵著。
劉瀚若訊之後,便與孟峰會商改進之道。
塑日起,便增加一千餘個賞寶之處。
因為,每處只展示一件珍寶啦!
此種措施立即普獲好感。
不過,流雲堡、丐帶,宇文世家及少林俗家高手必須輪流在各處護寶,所幸,
大家皆樂意協助此事。
因為,遊客之讚美已夠令人欣慰啦!
不過,欲賞遍這一千餘件珍寶之人,必須花費不少的時間哩!
此項展示不但促進鄭州各行各業繁榮,週遭不少行業,也為之大旺,尤其,送
客之馬車更是供不應求。
丐幫及少林便合組一家一萬部馬車之車行。
因為,他們在這段時日由黑道幫派或人物的身上取得大批的財物,他們如今已
經打鐵趁熱的投入此項生意。
近萬人因而擔任車伕。
造車及修車之人更增達八萬餘人哩!
孟峰先前在鄭州四周鎮所投資之三百餘家酒樓和客棧,如今已經天天爆滿,而
且出現一房難求之況。
孟峰及宇文基便在鄭州城內外搭建大批酒樓以及客棧。
劉瀚便早已陪三妻及池氏和劉梅離開鄭州,四位乳娘亦和他們同行照顧嬰兒,
因為,他們要祭祖。
這一天,他們回到流雲堡,立見堡中正有大批人員在種植花木,其中八人更是
含淚掠向袁仙子。
因為,此八人正是大同王家堡弟子呀!
「參見姑娘!」
「免禮!好久不見啦!」
「是的!恭賀姑娘添二丁!」
「謝謝!大家可好?」
「很好!全仗姑娘之照顧!」
「客氣矣!你們在重建流雲堡嗎?」
「是的!二堡已成一家人呀!」
「很好!」
池氏及天嬌女不由含淚申謝。
不久,她們已內外瞧一遍。
她們含淚在四十二個大墳前行禮著。
她們已淚濕襟啦!
良久之後,蘭州的巡撫率三吏前來向劉瀚行禮請安,劉瀚便趁機和他們研究在
流雲堡設塾之事。
午前時分,巡撫已取走五十萬兩銀票。
劉瀚便率眾入城用膳。
翌日起,大批工人已在流雲堡內搭建學塾及大批房舍,因為,池氏已允在流雲
堡搭屋安置貧民。
三天之後,他們欣慰的離去。
這天下午,他們一到大同城郊,便被大批礦工及百姓們恭迎及歡呼,劉瀚便與
袁仙子沿途含笑揮手答禮。
黃昏時分,他們方始抵達王家堡。
立見堡中弟子及仕紳、五吏已列隊恭迎。
劉瀚便含笑率眾上前致意著。
良久之後,他們已被安置入客房。
袁仙子一見堡中人員一直保留堡主及她的房間,她感動之餘,便慶幸自己昔日
壯士斷腕之果斷措施。
當天晚上,她便在房內與劉瀚快活著。
返家的感覺真妙,她似蕩婦般放浪啦!
劉瀚首次嘗到真正的妙趣啦!
良久之後,兩人方始滿足的歇息。
翌日上午,他們便到後山祭拜親人。
袁仙子感觸世事之多變,不由淚下如雨!
她們便逐墳祭拜著。
午前時分,他們方始返堡。
立見四千餘人已在廣場列席以待。
廳內更已設妥二十席。
於是,她們便與眾人享用團圓膳。
不久,池氏已和天嬌女先向眾人敬酒申謝。
劉瀚接著率三妻敬酒著。
這一餐便由中午一直聚到天黑,方始散席。
袁仙子一返房,便喜極而泣!
劉瀚便摟慰著她!
翌日起,她們到各礦場看大家。
他們足足在王家堡待十天,方始離去。
袁仙子也再度播種成功啦!
這一天,他們在數千人依依不捨恭送下離去。
沿途之中,各地群豪皆主動安排食宿著。
這天下午,他們一入京城,便見一吏迎來行禮道:「參見公子!」
「不敢當!大人有何吩咐?」
「不敢!卑職奉旨邀公子率親人們入宮!」
「入宮?皇上叫我入宮?」
「是的!」
劉瀚猶豫道:「可是,我只是一介平民,怎可入宮呢?」
「公子仁智雙全,所立之功勳已逾公候矣!」
「不敢當!」
「請公子移駕入宮吧!」
「好!」
於是,劉瀚吩咐眾人下車。
劉瀚立即賞銀給每位車伕。
不出盞茶時間,劉瀚已率眾搭轎入官,他們皆首次坐官轎,尤其四位乳娘作夢
也料不到自己能坐官轎。
她們竟然頻頻移開臀坐立不安穩哩!
不到半個時辰,他們已經在一個大殿前下轎。
立見大批宮女前來行禮及取行李入內。
該吏便迎劉瀚諸人入殿。
他們方才已在途中暗暗昨舌內宮有如此多的殿府,他們如今一入殿,立即看見
處處皆是金碧輝煌。
一向以財富自豪的袁仙子、天嬌女及池氏也瞧得自慚,因為,流雲堡及主家堡
缺少這種富貴氣勢呀!
良久之後,他們方始住入房中。
各房之華麗及設備齊全更令她們佩服啦!
劉梅及四位乳娘為之坐立不安著。
良久之後,該吏方始含笑離去。
不久,一名年青官吏匆匆入殿,沒多久,他已在劉瀚的面前趴跪行禮道:「卑
職李聰叩見公子!」
劉瀚驚喜的道:「阿聰!是你!」
「是的!」
「天呀!阿聰!你何時做官啦?」
「卑職在二個月前奉召入宮任吏!」
「恭喜!恭喜!」
「不敢當!卑職全靠公子之助!」
「哇拷!酸溜溜!我聽不慣啦!」
李聰正色道:「卑職不敢失禮!因為,公子如今之聲望及地位已超過奉旨出巡
天下之欽差大人。」
「少吃豆腐啦!」
「真有啦!公子可知此殿原系誰在使用嗎?」
「誰呢?」
「太子殿下!皇上已視公子如殿下呀!」
劉瀚怔道:「當真?」
「是的!殿下在三天前奉旨出巡天下之後,皇上便派人整理妥它供公子使用,
足見皇上對公子之寵信!」
「皇上知道我要入京?」
「是的!公子離開鄭州之後,蔡大人便以急函呈奏公子此行之目的。皇上便令
各衙每日呈奏公子之行蹤!」
「原來如此!真不敢當!」
李聰道:「公子已相信卑職方纔之話吧?」
「相信!不過,你做官怎會與我有關?」
李聰答道:「皇上寵信公子,便愛屋及烏的賜卑職任吏。」
「原來如此!蔡大人之推薦吧!」
「是的!蔡大人認為卑職在學墊表現尚可!」
「哈哈!原來如此!仍該恭喜你!」
「謝謝公子!卑職可能在明年返鄭州任縣令。」
「太好啦!鄉親有福啦!」
「卑職必會全力以赴!」
「很好!」
不久,劉梅聞聲而入,李聰急忙下跪道:「叩謝大嬸!」
劉梅駭得忙退道:「大人別此!」
劉瀚含笑道:「娘!他是阿聰!李大叔家之阿聰!」
「什麼!阿聰做官啦!」
「是呀!真令人欣喜!」
劉瀚略述述原因。
劉梅喜道:「我們離開鄭州之後,阿聰才來做官呀!」
李聰點頭道:「是的!小的在七天後才奉旨入宮!」
「恭喜!真令人驚喜!」
「謝謝大嬸以前之照顧!」
「別如此說!全靠你自己爭氣呀I」
「不敢!」
劉瀚含笑道:「阿聰明年便可返鄉做縣老爺啦!」
劉梅喜道;「太好啦!鄉親們有福啦!」
說著,她便上前扶起李聰。
李聰便略述內宮之規矩。
黃昏時分,他已行禮離去。
立見宮女請劉瀚諸人入殿用膳。
金碗銀筷及各種金光閃閃的餐盤配上山珍海味,又使劉瀚諸人大開眼界,胃口
為之大開啦!
他們如昔般惜福的吃光一道道佳餚。
良久之後,他們脹得吃不消啦!
劉瀚只好向宮女們叫停啦!
不久,他們入內殿歡敘著。
四位乳娘一聽李聰做官,不由大喜!
袁仙子道:「皇上如此賜寵,相公宜面謝!」
「我會的!我相信皇上會找我,我再面謝!」
「上策!」
他們又敘良久,方始歇息。
翌日上午,皇上一退朝,便由李聰陪入殿中,劉瀚乍見來人器宇過人,他便率
親人們一起下跪叩頭。
皇上含笑道:「平身!」
說著,他已快步上前扶起劉瀚,他便含笑注視著劉瀚。
不久,他哈哈笑道:「朕慶幸吾朝有此棟樑矣!」
「不敢當!我……不!草民完全不懂!」
「客氣矣!汝替朕助民、除惡、安天下,這份功勳遠於歷任官吏,朕不知該如
何賜賞汝哩!」
劉瀚答道:「不敢當!皇上已賞太多的黃金矣!」
「它們尚抵不上汝之濟助貧民。」
「不敢當!那些財物乃源自關外之蔘呀!」
「哈哈!汝提及蔘,朕如今尚在服用汝所煉之蔘丹,它不但珍貴,而且具有實
效,大內御醫相形見絀矣!」
「不敢當!皇上請坐!」
「大家一起坐!別忌諱什麼禮數!坐!」
「謝謝皇上!」
皇上便牽劉瀚坐在身旁。
諸女便依序入座。
李聰則陪坐於末座。
劉瀚道:「謝謝皇上賜李聰做官。」
「哈哈!李卿年青有為又肯上進!很好!」
「謝謝皇上!」
皇上含笑道:「皇上由李輝口中進一步獲悉汝母子平日之各種善行義舉,朕實
在欣慰之至矣!」
「不敢當!」
「汝尚在展示珍寶吧?」
「是的!」
「很好!俟汝售畢那批珍寶之後,朕亦將在京城展示一萬件的珍寶,俾進一步
促進繁榮!」
「上策!天下已定,皇上可以放心的展示珍寶。」
皇上含笑道:「天下能定,全仗汝之功矣!」
「不敢當!各派壯士也出過力!」
「朕明白!他們只是消滅小惡徒而已!燎惡全仗汝消滅!」
「不敢當!」
皇上愉快的道:「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朕知各地之復原,不易在短期間達
成,不過,朕會積極促進之!」
「萬民之幸也!」
皇上含笑道:「天下已定,汝願入宮任官否?」
「不敢!草民完全不懂吏治!」
「簡單!朕會諭資深官吏協助汝!」
「謝謝皇上!草民在外之效勞,或許較具效果!」
「也好!朕不願勉強汝!」
「謝謝皇上!」
皇上含笑道:「汝此次出來祭祖乎?」
「是的!」
「慎終追遠!不忘本!很好!」
一頓,皇上含笑道:「汝難得入宮一趟,就與李卿到處走走吧!朕日理方機,
不克和汝共游,汝勿介意!」
「不敢!」
不久,便含笑離去。
不久,李聰果真以車送劉瀚諸人暢遊內宮勝景。
各地勝景華麗似仙境,令人流連忘返。
劉瀚諸人足足暢遊半個月,方始過癮!
這天下午,劉瀚由李聰陪同晉見皇上,劉瀚不由連連叩謝,皇上便上前扶起他
以及隔几歡敘著。
劉瀚既感榮幸又欣喜著。
臨別之際,皇上贈一個紅包道:「多為朕分憂!」
「遵旨!」
「朕明日不送汝,一路順風!」
「謝謝皇上!」劉瀚立即叩謝離去。
他一返殿,便抽出紅包內之銀票。
赫見它是一張三千萬兩黃金之銀票。
劉瀚便含笑收妥它。
翌日上午,他們便由李聰送出宮。
風和日麗,他們便欣然北上。
行行復行行,北方之寒冷使眾人日日添衣袍。
這天下午,他們終於抵達劉家屯,劉梅便與眾人在三墳前設妥祭品,再恭敬的
下跪上香祭拜著。
她想起昔年之慘案,不由掉淚。
良久之後,眾人方始焚化大批紙錢。
他們另焚大批紙錢給劉家屯之亡魂們。
然後,劉瀚背劉梅掠向山下。
袁仙子諸女則搭車南下投宿。
不久,劉瀚已陪慈母在長白山的後山雪地尋蔘,因為,劉梅研判這一帶有蔘,
而劉瀚未曾來此採過蔘。
半個多時辰之後,經驗老道的劉梅已經挖到一株老蔘,她欣喜的道:「主蔘在
此!這一帶一定有不少的上品蔘!」
兩人便擴大挖蔘。
天一黑,他們已經挖到三十株百年老蔘。
於是,劉瀚拎蔘背母掠下山。
不到一個時辰,他們已會見親人。
諸女乍見上品蔘,不由大喜!
不久,眾人已經欣然用膳。
膳後,劉瀚便拎那三十株蔘掠向南方。
他亢奮的連夜趕路著。
因為,他要準備煉蔘丹啦!
他便連夜飛掠著。
他那通玄的功力隨著他的亢奮而源源不絕的使他朝前飛掠,天亮不久,他便已
經遙見鄭州城。
他吁口氣止步道:「哇拷!真快!」
不久,他主張會見二名流雲堡高手密商著。
然後,他會見孟峰密商著。
不久,他便又匆匆北上。
一千名流雲堡高手亦沿山區北上。
二百名流雲堡高手,便在新建妥之流雲堡之後院,準備煉丹之工具、藥材以及
相關的人員。
孟峰便邀鄭州群豪接替流雲堡手之護寶工作。
因為,在劉瀚諸人離開迄今已達四個多月,如今每天皆有一百餘萬人在賞寶,
更有三萬餘人決心賞遍諸寶。
如今,新建妥之流雲堡已暫成客棧,他的莊院及劉家木屋亦供賞寶之群客們暫
住。
此外,百姓們亦家家戶戶的把空房供人居住。
他們並未收費,不過,賞寶之人皆上路的主動在枕上留下房銀。
鄭州人因而增加一條財源。
午前時分,劉瀚已會見丐幫幫主。
兩人互敘不久,劉瀚便把三千萬兩金票交給丐幫幫主,因為,他們已經決定在
京城合資經營酒樓及客棧。
劉瀚出資,丐幫出人,雙方決定賺「賞寶財」。
不久,劉瀚已欣然離去。
他先在一家小客棧甩過膳再欣然歇息。
此時的池氏已率四位乳娘送四嬰及八捆人蔘先行離開劉家屯。因為,劉梅已率
三媳挖回此八捆人蔘。
池氏為避免四嬰受寒,便提前離去。
劉梅則率三媳繼續大挖特挖上品蔘。
深夜時分,劉瀚已送一批滷味供四女取用。
不久,四女已含笑下山返劉家屯昔日煉丹處歇息。
劉瀚則亢奮的挖著。
因為,劉梅已確定此區域有大批的上品蔘呀!
天亮不久,四女便又前來挖蔘。
劉瀚便在避風處服蔘丹行功著。
半個時辰之後,他精神飽滿的又開始挖蔘啦!
三天之後,那一千名流雲堡高手一到,便驚喜的瞧著雪地上之大批上品蔘,不
久,他們欣然綁蔘再裝入麻袋中。
半個時辰之後,便有三百人先送蔘趕往鄭州城。
其餘之人亦協助挖蔘及綁蔘著。
十天之後,剩下的七百人皆已扛走上品蔘。
劉瀚五人便繼續挖蔘。
又過三天,原先那三百名流雲堡高手又來扛走上品蔘。
劉瀚則雇來二十部車。
不久,他已和四女搭三部車,另運十七車上品蔘南下。
沿途之中,他們除用膳之外,頻頻換車的日夜趕路。
這天下午,他們終於返回流雲堡前,立見池氏率侍女們前來搬行李及蔘,劉瀚
五人便含笑入堡。
劉梅邊走邊看道:「夠寬敝,可住不少人吧?」
池氏含笑道:「可住一萬人左右,不過,目前有三萬餘名賞寶之人每天暫居此
地。因為,賞寶的人太多啦!」
劉梅點頭道:「是呀!方才便被沿途之人擋道好幾次哩!」
池氏含笑道:「鄭州已是空前繁榮啦!」
「是呀!真令人不敢相信哩!晤!好看!」
池氏點頭道:「已煉妥二萬餘粒蔘丹。」
「這麼快呀?」
「是的!這批人上回皆在劉家屯煉過蔘丹!」
「太好啦!」
池氏向劉瀚道:「賢婿!連日來皆有人聞香前來洽購蔘丹。」
劉瀚含笑道:「他們一定吃過蔘丹!」
「是呀!他們之中有不少人肯出高價買丹哩!」
「銀莊上有多少錢?」
「八百餘萬兩白銀!」
「只剩下這些呀?」
「是的!借錢之人潮一直未退!」
劉梅問道:「怎會如此?大家這麼窮嗎?」
池氏含笑搖頭道:「不是!先前借錢之人只為償還較高利錢之債務,這陣子借
錢之人皆為擴大生意!」
「原來如此!該借給他們!」
劉瀚點頭道:「好!售蔘丹!」
池氏含笑遭:「價格呢?」
「照舊!」
「好!」池氏便入內盼咐著。
不出一個時辰,二萬餘粒蔘丹已被賣光啦!
劉瀚便把九百多萬兩銀票送入銀莊。
除此之外,他立即趕往丐幫。
入夜之後,他已會見丐幫幫主,兩人便密商者。
不久,劉瀚已取走剩下的一千一百餘萬兩金票。
他便連夜趕返堡中。
翌日上午,他便把這批金票送入銀莊中。
諸事已了,他不由鬆口氣。
於是,他趁機沿途欣賞著。
沿途之人潮使他滿腔的笑容。
店家們乍見劉瀚,便前來申謝請安著。
一個多時辰之後,李聰之父匆匆來到劉瀚的身前便趴跪叩頭申謝,劉瀚急忙迴
避及上前扶起他。
「公子!謝謝你栽培阿聰!」
「大叔客氣矣!我在宮中見過阿聰,他很好!」
「謝謝!他也托人捎信回來啦!」
劉瀚低聲道:「大叔別對外張揚,阿聰明年回來做縣太爺!」
「當……當真?」
「千真萬確!」
「公子!你是我們李家的恩人!我向公子叩頭!」說著,他掙扎欲下跪。
劉瀚雙手一使勁,他已掙扎不得。
劉瀚低聲道:「先別告訴外人,以免發生意外!」
「好!謝謝公子!」
「最近生意不錯吧?」
「好極啦!謝謝公子!」
「多賺些錢吧!」
「好!」
劉瀚便含笑離去。
午前時分,他方始返堡與親人共膳。
膳後,他便返房服丹行功。
半個時辰之後,他已放鬆心神入眠,他這陣子奔波不已,如今一入眠,便呼呼
大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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