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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千 面 情 狼

                   【第六章 深入魔穴殺老雞】
    
      在運河漕匯之區,有一處著名風景區,它名叫嘉興,嘉興又以鴛鴦湖聞名於古
    今中外哩。
    
      這一帶小河密佈,有如蛛網,只要駕條扁舟,就可以遍覽沿途疏柳垂綠的清幽
    景緻,因此,遊客如織。
    
      在嘉興河邊有一排寬敞豪華的建築物,從側面遠處一瞧,立可發現正面之後,
    另有四列豪華建築物。
    
      這兒就是成立十餘年,卻生意興隆通四海的「鐵安鏢局」。
    
      在武林之中此較資深的人,皆知道這座「鐵安鏢局」其實就是威震江湖,鐵騎
    幫的外圍組織之一。
    
      因此,凡是「鐵安鏢局」答應承保之物,無論是明鏢,或是暗鏢,都只有一句
    話「鐵定平安」。
    
      難怪該局的生意會那麼興隆。
    
      難怪嘉興地面上的其他兩家鏢局也「關門大吉」了。
    
      黃昏時分,春花及郎兄順利的抵達嘉興城外里餘遠處,春花遣走馬車之後,立
    即帶著郎兄躲入林中。
    
      她知道沿途之中,一直有人在跟蹤,此時既然巳經快到「鐵安鏢局」了,她有
    了「靠山」,當然準備要「修理」他們了。
    
      兩人蹲了半晌之後,突聽郎兄問道:「做……啥米………」
    
      「噓!小聲點,等人啦!」
    
      「人……走……啦……」
    
      「走啦!可能嗎?」
    
      春花疾掠出林一瞧,果見二道身影朝遠處疾掠而去,他心知對方必然是顧忌「
    鐵安鏢局」之故,立即又陷入沉思。
    
      郎兄站在她的身邊,無聊之際,一見林中甚多蚊子,立即伸直雙手食中兩指,
    「拍……」的剪起那些蚊子了。
    
      春花想妥進入鏢局之法以後,一見他正玩得津津有味,一瞧那些紛紛墜向地下
    的蚊子,她喜得雙目快瞇了。
    
      她足足的等了半個時辰,一見天上已經開始飄雨絲,她立即含笑道:「好人,
    下雨了,走吧!」說完,朝天上指了指。
    
      郎兄瞧了一眼,立即含笑走了過來。
    
      春花取出絲巾,欲讓他擦手,卻見他的指縫中,居然沒有血跡,不由暗駭道:
    「這是什麼功夫呢?」
    
      心雖暗駭,她一見郎兄正瞧著自己,立即含笑低聲道:「好人,你還記得我的
    話嗎?」
    
      「記………得……」
    
      「說!」
    
      「不……說……話……看……妳……的……手……」
    
      「對!走!」
    
      說完,越前一步,帶著他朝前馳去。
    
      兩人尚距「鐵安鏢局」十餘丈,立聽一聲驚呼道:「香主,妳沒死?」話聲未
    訖,一位黑衣大漢已走了出來。
    
      春花一見那人是地字堂弟子,立即詫問道:「路通,你怎麼派到外圍來防守?
    是不是出了什麼事?」
    
      路通放低聲音道:「香主,幫主已知道妳們失敗之事,他在震怒之下,堂主已
    被軟禁,咱們七八十人就跟著衰尾啦!」
    
      春花神色一變,道:「你們現在歸誰指揮?」
    
      「天字堂!」
    
      「啊!麻煩啦!」
    
      「香主,妳可要小心點,嬌堂主正在整咱們的人哩!」
    
      「她今夜在不在此地?」
    
      「在,正在整鄭昆他們哩!」
    
      「她敢!」
    
      「唉!香主,妳忍著點,她現在正紅哩!」
    
      倏聽遠處高牆內傳來一聲暴喝:「路通,你在和誰說話?」
    
      路通神色一變,忙道道:「苗兄,花香主回來了!」
    
      「喔!她沒死呀?」「刷!」一聲,一位雙頰各有一道尺餘長刀疤,體態魁梧
    的大漢已經躍落在牆上,兇目朝這邊猙視著。
    
      春花神色一冷,默默的瞧著夜空。
    
      來人正是天字堂弟子苗天霸,他垂涎春花四人的姿色已久,可惜連沾個邊也無
    法如願,只能遠遠的偷窺著。
    
      今夜,他可就抖起來啦!只聽他嘿嘿一笑,道:「春花,去了兩百餘人,居然
    只有妳能回來,莫非妳見機得快,臨陣脫逃。」
    
      春花媚目一瞪,叱道:「苗天霸,你好大的膽子,竟敢如此無禮!」
    
      苗天霸嘿嘿一笑,冷哼一聲道:「春花,妳少耍威風,妳這個香主已經過氣啦
    !說不定妳還要聽苗大爺的哩!」
    
      「住口!」
    
      二人叱罵之中,另有六名大漢聞聲前來,春花一見皆是天字堂的人,心知自己
    的人一定不敢來,因此,氣勢立即一餧!
    
      苗天霸陰笑道:「兄弟們,你們瞧瞧,地字堂此次浩浩蕩蕩的遠征點蒼,想不
    到卻只有春花香主能回來,妳的武功挺厲害的哩!」
    
      立聽另外一名大漢陰聲道:「苗兄,你是在指那方面的武功呢?」
    
      「嘿嘿!當然是拳腳武功啦!」
    
      「哼!我看該是床上功夫哩!你瞧這個小子又俊又魁的,如果壓在身上,不知
    道會有多爽哩!」
    
      眾人立即嘿嘿淫笑著。
    
      路通立即低著頭退回哨位。
    
      春花氣得全身直發抖,不過,她竭方制著,在尚未確定之前,她絕對不肯與這
    些陰邪的傢伙計較。
    
      只見她冷冰冰的掃視他們之後,陰聲道:「很好,你們很有種,本座記下了你
    們,你們最好早晚三支香祈求本座就此垮台。」
    
      說完,昴頭朝前行去。
    
      一直默默無言的郎兄也默默的跟了過去。
    
      春花的這份氣勢,頓時懾住這批人,畢竟她已往是威風八面的香主哩!
    
      她帶著郎兄剛踏入院中,立見一名大漢匆匆的自廳中走出,只見他獰視春花一
    眼之後,逕自朝院中右側行去。
    
      春花心知他必是去通風報信,立即佯作不知的繼續行去。
    
      鐵安鏢局的前院甚為寬敞,左側是車棚,馬槽及器物庫,右側是演武場及平坦
    的青石地面。
    
      春花剛走幾步,立聽廳中傳出一陣尖細的歌聲及絃聲,那歌聲既尖又細,不男
    不女的,好似硬憋嗓唱出的。
    
      歌聲雖尖,歌曲卻是唐明皇最欣賞的「霓裳曲」,看樣子廳中必然在表演歌舞
    ,她立即默默的立定。
    
      郎兄當然也立定了,不過,他卻好奇的向四週打量著。
    
      倏見紅影一閃,一位身披透明紗縷的三旬青年,匆匆的自廳中行去,他瞧了春
    花一眼,立即神色慘然的行了過來。
    
      此人乃是春花最寵愛之人,「粉面郎君」鄭昆,春花乍見他塗粉擦脂,內部真
    空,狼狽的情形,不由一怔!
    
      卻聽鄭昆低聲道:「香主,咱們垮了!我………」
    
      「別說了,你有什麼事?」
    
      「嬌堂主傳妳進去。」
    
      春花低聲朝郎兄道句:「別亂跑!」立即跟著他步向大廳。
    
      她剛踏入廳門,立即看見三十六名男人赤身裸體的披著一條透明紗縷,正在廳
    中練習歌唱及舞蹈,她不由心中一慘。
    
      嬌嬌身披一條薄若蟬翼的紅色紗縷,側躺在一張華榻上,含著冷笑欣賞著這些
    「假宮女」的練舞。
    
      另有兩名赤身裸體,神色萎靡,眉清目秀的三旬左右大漢跪在榻上輕柔的替她
    作「全身按摩」。
    
      春花連吸三口長氣,平靜心神之後,隨著鄭昆低頭走到榻前之後,立即躬身拱
    手,脆聲道:「屬下參見堂主。」
    
      嬌嬌斜睨她一眼,立即格格連笑!
    
      春花繼續躬身拱手,不敢擅動。
    
      好半晌之後,只聽嬌嬌沉喝道:「跪下!」
    
      「砰!」一聲,春花立即低頭跪下。
    
      「格格,春花,妳可真是巾幗不遜鬚眉,能屈能伸哩!」
    
      「堂主之令,屬下豈敢不遵!」
    
      「是嗎?如果本座不健忘的話,妳以前好似沒有這麼乖哩!」
    
      「哼!春花,妳怎麼不說話了?」
    
      「堂主方才教訓得對,屬下以前可能偶因忙碌,對堂主稍為失禮,尚求堂主大
    人海量,讓屬下有改過自新的機會。」
    
      「好!本座給妳機會,不過,妳必須老老實實的將點蒼之行報告出來!」
    
      「遵命,屬下自從在月前率領六十名地字堂弟子離此之後,在十二天之後,即
    已與他三位姐妺在洱海中流會合。
    
      「屬下與三位姐妹會商之後,當晚立即率領六位弟子潛往點蒼刺探敵情,那知
    竟在途中遇見武林才子章益強。
    
      「章益強果然武功高強,屬下在三招之內被其扭斷右腕,雖與六位弟子圍攻仍
    然不是他的對手。
    
      「屬下眼見已有四名弟子慘死,立即與那兩名弟子逃逸,可惜最後仍然被他劈
    落水中,幾乎慘遭沒頂。」
    
      嬌嬌一直緊盯著她,聽至此之後,沉聲道:「妳既然自水中脫逃,為何沒有趕
    去參加翌日晚上的行動呢?」
    
      「稟堂主,屬下另有苦衷!」
    
      「說!」
    
      「屬下可否單獨向堂主報告此事?」
    
      「沒必要,這些人全是妳的屬下!」
    
      「屬下以待罪之身,豈敢再忝居香主之位。」
    
      嬌嬌頷頷首,立即雙掌連拍三下。
    
      那些大漢立即走個一乾二凈。
    
      春花立即低聲道:「屬下落水之後,立即昏倒,等到醒來之時,只覺下身及「
    旱道」疼痛不堪,支撐不到一個時辰立即又昏倒!」
    
      說話之中,她已脫光身子,雙腿一張,上身向後一仰,將整個的「要塞」呈現
    在嬌嬌的眼前,恭請她「校閱」。
    
      嬌嬌不客氣的仔細檢視過後,雙目一亮,沉聲道:「妳起來吧!他就是外頭那
    個俊小子嗎?」
    
      春花頷頷首,道句:「是的!」立即重又穿上衣衫。
    
      「好!帶他進來吧!」
    
      「是!稟堂主,此人有些瘋瘋癲癲的,又不喜勸說話………」
    
      「格格!無言勝有言………」
    
      她尚未把話說完,倏聽院中傳來一聲怪叫,接著是一聲暴喝道:「好小子,竟
    敢傷人,上!」
    
      春花神色一變,忙道:「堂主,一定有人惹了他。……」
    
      「格格,咱們去瞧瞧吧!」
    
      說完,立即坐起身子。
    
      春花立即蹲下身子,替她穿妥錦靴之後,跟在她的身後朝廳門行去。
    
      只見苗天霸以奴手捂鼻退在一旁,另有四名大漢揚拳踢腿,疾攻向郎兄,在他
    迅快的閃躲之下,那四人根本沾不到他的衣襟。
    
      「春花,妳有沒有法子叫他露一手?」
    
      「這………他出手甚狠,恐會傷了人。」
    
      「不礙事!」
    
      「是,好人,殺!」
    
      她的聲音方歇,立聽郎兄厲嗥一聲,左掌右指一陣疾劈,「轟!」聲中,那四
    名大漢立即被震飛出去。
    
      苗天霸見狀,轉身欲逃,只覺背後一陣劇疼,慘叫一聲之後,立即被劈飛向半
    空中,帶起一股血箭。
    
      「砰………」五聲,那五人落地之後,略掙半晌,立即斷氣了。
    
      「刷!」聲中,二十餘名大漢紛紛自院中及牆外疾撲而入,不過,當他們發現
    地上那五具屍體之後,立即緊急剎車。
    
      他們緊急剎車,郎兄卻反而加速前進!
    
      那些大漢正在猶豫不決之際,倏聽嬌嬌叱道:「做了他!」
    
      於是,暗器似雨水般疾罩向郎兄週身。
    
      春花乍見那二十餘名大漢之中,有十八人是地字堂的人,立即暗罵道:「妳驅
    狼吞虎,好狠的心喔!」
    
      只聽郎兄厲嗥一聲,身子向上一彈,身似餓狼找到食物般,不斷的縱躍挪閃,
    雙掌亦不停的揮掃著。
    
      口中更是不停的厲嗥著。
    
      那淒厲的嗥叫聲音,不但使那些大漢聞之心慄,即使是功力深厚的嬌嬌亦覺得
    惴惴不安。
    
      那雄渾的掌力逼得那些大漢疲於逃命,恨不得爹娘能多生一對翅膀或一雙腿,
    以便能夠躲快些。
    
      「轟……」聲中,沙石飛揚!
    
      「啊………」聲中,血肉紛飛。
    
      那些大漢明知不是對手,可是,由於體內已存有發作起來令人「求生不能,求
    死不得」的毒藥,他們只好硬拚呢!
    
      「刷!」聲中,另有四十餘名黑衣大漢,疾掠到嬌嬌的身前,只見嬌嬌右手一
    揮,他們立即迅速的退了回去。
    
      又過了盞茶時間,突聽一陣慘叫聲及郎兄的厲嗥一聲,在空中連翻十餘個觔斗
    之後,立即輕飄飄的站在方才站立之處。
    
      瞧他那對寒光熠熠,充滿殺氣的雙目及臉不紅,氣不喘的情景,可見他的殺機
    正熾,再來一倍的人也不夠殺。
    
      那二十餘名一向神龍活現的鐵騎幫高手已經全部被擺平了。
    
      瞧那些碎腦,斷頭,剖胸,挖腹……不同的慘死情形,完全令人不敢想像世上
    會有身手如此高,心腸加此狠的人。
    
      嬌嬌在江湖上混了二十餘年,不論是耍心眼,動刀槍,她不知道已經見過多少
    兇狠之人,可是卻從未如此的駭怕過。
    
      她神色若土的站在原處,若非為了面子問題,她早就溜了!
    
      儘管如此,她的身子仍然情不自禁的不時輕顫著。
    
      春花站在她的左後方一步,雖然也是震駭,可是,她也發現嬌嬌的異狀,立即
    暗暗的冷笑及思忖對策。
    
      郎兄這一立定,嬌嬌下意識的立即連連後退三步。
    
      春花輕咳一聲,轉身低聲問道:「堂主,屬下可否前往安撫他?」
    
      「好………好吧!帶他去客房吧!」
    
      說完,逕自走回廳內去吩咐下人收拾屍體了。
    
      春花樂得心花朵朵開,表面上默默的走到郎兄的面前,低聲道:「好人,你行
    !」說完,右手拇指朝他一豎。
    
      郎兄神色一緩,立將右手拇指朝她一豎,道:「號……人……舒……服……」
    
      春花微微一笑,道:「走,吃飯!」
    
      說完,轉身繞過左側而去。
    
      那些在馬槽休崽的健馬,方才被郎兄嚇得嘶叫連連,此時,一貝他又走了過來
    ,立即又開始嘶叫起來。
    
      郎兄瞪了牠們一眼,立即又沉嗥一聲。
    
      那些健騎立即閉嘴垂頭不敢再吭聲。
    
      自五餘丈外走過來的大漢們見狀之後,立即嚇得自動迴避到一旁。
    
      郎兄乍見他們皆穿著清一色的黑衣勁服,偏偏卻高矮胖瘦不一,而且滿臉的橫
    肉,他立即好奇的停下來打量著他們。
    
      那些人被瞧得頭皮一直發麻,只有沿著馬棚匆匆的行去。
    
      春花瞧得暗暗冷笑不已。
    
      「號……人……他們……做……啥米………」
    
      春花搖頭道句:「聞馬屁!」立即拉著他朝後院行去。
    
      郎兄低聲唸著:「聞……馬……屁……」邊想邊隨她行向第三進建築物,立見
    兩名大漢匆匆的自大廳閃了出去。
    
      春花知道他們必是畏懼郎兄,所以才會匆匆的迴避,心中冷笑之餘,立即帶著
    郎兄走入大廳。
    
      倏聽一聲脆呼:「香主!」
    
      春花偏頭一瞧,立即歡呼道:「巧娟,妳怎麼在此地呢?」
    
      來人乃是艷艷的貼身侍女巧娟,只見她年約十九歲,雖然體態妖嬈,桃花眼,
    瓊鼻,櫻桃嘴兒,神色卻略現憔悴。
    
      她面帶懼色瞧了郎兄一眼之後,立即站在原地歛衽一禮,道:「香主,屬下已
    為這位公子整理妥房間,請進。」
    
      說完,怯生生的將身子閃到一旁。
    
      春花含笑道:「巧娟,別怕,只要你別惹他,不會有事的!」
    
      說完,牽著郎兄走入右側第一間房內。
    
      只見入口處擺著一個仕女半裸屏風,它雖然遮住房內的擺設,那半隱半現的姿
    態,卻令人立即想入非非。
    
      可惜,碰上郎兄,它就好似「妏子叮牛角,沒路用」了。
    
      繞過屏風之後,兩人立即置身於一個寬敞的房間,除了一張被褥俱全的豪華床
    榻以外,在窗旁另有一張化�菪x及舖有軟墊的檜木椅子。
    
      兩側壁前各擺有八張太師椅,在每兩張椅間各置一張高腳茶几,几上各擺兩付
    瓷杯及酒杯。
    
      春花想不到嬌嬌會將她們三位堂主輪流居住的房間讓了出來,因此,在驚喜之
    餘,立即思忖她有何陰謀。
    
      郎兄好奇的東摸摸,西抓抓,他剛坐上軟綿綿的墊被,身子剛陷下,立即低嗥
    一聲,躍了起來。
    
      春花不由瞧得格格連笑不已!
    
      倏聽一陣細脆的腳步聲音過後,巧娟和一位十七歲的妖冶步女各提著兩桶水走
    了過來,春花欣喜的道:「恬恬,是妳呀?」
    
      這位少女正是春花的侍女,只見她低聲道句:「香主,妳可回來啦!」話未說
    完,聲音一咽,雙目立即一紅。
    
      二女將水提入榻後,立即走來向春花行禮。
    
      春花沉聲道:「起來吧!出了什麼事啦!」
    
      恬恬低聲道:「屬下及本堂十餘位姐妹在這一週來,每人每天至少須陪十個人
    ,他們既粗魯又過份,簡直就在整人嘛!」
    
      巧娟解開前襟,指著雙乳上面的紫一堍,青一塊,咽聲道:「他們簡直不把我
    們當作人,屬下快要受不了啦!」
    
      「唉!堂主一垮,咱們當然也遭殃了,妳們忍著點吧!」
    
      恬恬悄悄一指坐在化�菪x前把玩化�菄垂~的郎兄,低聲道:「香主,嬌堂主甚
    忌諱此人,他究竟是何方神聖呢?」
    
      「我也不知道,你們可別惹他。」
    
      「他名叫什麼名字呢?」
    
      「啊!我一直沒有問過他哩,你們去準備一些吃的東西吧!」
    
      「是!」
    
      二女離去之後,春花走到郎兄的身邊,一見他正在把玩一把竹梳,立即取過竹
    梳,邊替他梳髮邊含笑道:「竹梳。」
    
      「豬……輸……能……吃……」
    
      「格格,不行啦!你叫什麼名字?」
    
      「小………石………竹……呵呵………」
    
      這是天德大師一見到他劈口即說的「小施主」及欣慰的笑聲,郎兄聽久了,竟
    然把這三字當作是自己的名字。
    
      「啊!蕭石竹,好名字,挺有骨氣的,令尊呢?」
    
      「啥米………意……思……」
    
      「令尊什麼名字?」
    
      「小……石……竹………」
    
      「唉!不對啦!你爸爸呢?」
    
      「八八?」說至此,雙掌拍了二下。
    
      「唉!你媽媽呢?」
    
      「馬………馬………好吃………」
    
      「唉!受不了,不說啦!來!洗澡。」
    
      說完,立即開始寬衣解帶。
    
      一提起要脫衣衫,一向「光棍」慣的蕭石竹(咱們往後就如此的稱呼他吧)!
    立即欣喜萬分的拉扯衣衫。
    
      「裂………」聲中,他已清潔溜溜,連那雙太窄緊的布靴也踢掉了!
    
      「格格!你可真灑脫哩!」
    
      「殺………拖………這……」
    
      說完,張頭瞪目不住的向四週找著可以「殺」「拖」之人。
    
      「格格,少耍寶啦!走!」
    
      兩人走到榻後,立見居然在另有一道拱形門,走入之後,立即置身於一間四週
    皆舖有青石的寬敞浴室。
    
      那個砌滿細石的浴池至少可以躺下兩人,除了兩側各砌有兩個石枕以外,中間
    居然還砌有一塊尺餘高,二尺餘寬的樇圓石。
    
      春花首次進入此屋,目睹這種奇特的設備,心中一蕩之餘,暗羨道:「三位堂
    主可真懂得享受哩!」
    
      她立即望著浴池,綺思道:「嗯!我得找個機會,與巧娟,恬恬三人聯手與這
    個楞冤家好好的在此地瘋一瘋!」
    
      突聽一陣「嘩啦」連響,她一見蕭石竹已經自動的在淋身子了,她立即格格一
    笑,道:「你學得真快!」
    
      說話之中,拿起皂沫開始替他擦搓著。
    
      浪蕩成性的她豈能承受住他的這陣子擦搓呢?只見她格格一笑,立即不客氣的
    搓向他的「要塞」了。
    
      擇日不如撞日,反正巧娟及恬佸二人等一下一定會送來酒菜的,於是,春花就
    決定要對他「宣戰」了。
    
      她由於「旱道」受傷,已經憋了將近半個月,在沿途之中,早已蠢蠢欲動,此
    時一解禁,立即波濤洶湧,春潮泛濫了。
    
      只見她扚水沖去皂沬之後,立即示意他躺入浴池。
    
      蕭石竹在好奇之下,臀部朝池中那塊橢圓石一坐,身子一仰,哇操!多一分太
    長,少一分太短,好似專門替他訂做的哩!
    
      她的纖指一陣「調整」之後,「要塞」上的「高射炮」立即架妥了,瞧它不住
    顫動的情形,似在搜索飛「雞」哩!
    
      春花為了避免被他闖入「旱道」,立即採取主動,雙足朝池中一蹋,雙腿似翅
    膀般一張,立即敵「雞」臨空了。
    
      警報一響,立即開始「轟炸」。
    
      春花上回被他採取主動,因此無法一展所長及好好的體會一番,此時,一有機
    會,她立即開始掃射起來。
    
      那兩座「玉女峰」似乎無力支撐,不住的晃動著。
    
      所幸,蕭石竹在好奇之下,以雙掌托住了她。
    
      不過,那種原始的搓揉好似在揉麵粉準備要做包子,饅頭及拉麵,不由令春花
    暗感吃不消。
    
      所幸,「飛雞」戰果輝煌,頻頻得分之餘,她開始喝采了。
    
      她毫無掩飾,甚至還誇張的喝采著。
    
      因為,她相信嬌嬌現在一定在設計如何要控制蕭石竹,其他的大漢也嚇得不敢
    接近此地數十丈內。
    
      何況,巧娟及恬恬聽到她的喝采聲音之後,不但會替自己把風,而且,也可以
    在危急之時,替自己解圍。
    
      喝采聲音越來越響亮了!
    
      「飛雞」子彈似「魚雷」般在水中往外冒了!
    
      她叫得嗓子都快沙啞了,汗水及方才所沖的水居然在浴池中匯聚成一團小水潭
    ,不知能否提供「水力發電」。
    
      終於,「飛雞」的燃料耗盡了,她立即喘呼呼的喚道:「巧……娟……恬……
    恬……妳們……誰要……先……先來呀………」
    
      倏聽一陣「格格……」的銀鈴聲音自浴室外面傳來。
    
      春花不由神色大變,暗道:「糟糕!嬌堂主怎會來了呢?」想至此,急忙拖起
    乏力的身子,踉蹌步出池外。
    
      她剛站好,嬌嬌正好也笑嘻嘻的走了進來。
    
      蕭石竹一見春花起身,他也立即起立「舉槍致敬」。
    
      嬌嬌瞄了「要塞」一眼,心兒立即一陣狂跳!
    
      那對媚眼立即水汪汪的。
    
      春花見狀,心中一安,立即眉開眼笑的道:「堂主,多謝妳的大力支援。」
    
      嬌嬌傳音道:「不會有意外吧!」
    
      春花立即朝嬌嬌一指,對著霸石竹道:「好人,堂主陪你!」
    
      蕭石竹一聽又是一個好人,立即含笑朝嬌嬌點點頭。
    
      春花格格一笑,立即拿起地上的衣衫踉蹌走了出去。
    
      嬌嬌掛著醉人的笑容,緊張的脫去衣衫。
    
      她的上身剛裸露出來,立即現出兩座足以傲視群「雌」,撞昏群「雄」的「聖
    母峰」,馬上吸引住蕭石竹的注意力了。
    
      只見他的雙爪欲伸疾抓向「聖母峰」。
    
      嬌嬌乍見他伸爪,心中不由一駭,可是一發現他那對熾熱的眼光,她立即格格
    一笑,纖腰一扭,故意要吊吊他的胃口。
    
      那知,他的身子剛動,只見他的身子一閃,倏覺胸前一疼,情不自禁的「哎唷
    」一叫,同時抬掌欲撥開那對「魘爪」。
    
      蕭石竹乍接觸到「聖母峰」,只覺得此春花的「玉女峰」還要好玩,一見她要
    撥開自己的雙手,立即緊抓不放!
    
      劇疼之下,嬌嬌不由又「哎唷」一叫。
    
      低頭一瞧,峰上已現淤紫痕跡,她不由暗暗皺眉。
    
      蕭石竹不管三七二十一繼續把玩著。
    
      半晌之後,嬌嬌總算嚐到甜頭了,只見她匆匆的褪去身上的剩餘「障礙物」之
    後,立即緊緊的摟住他。
    
      雙足輕移緩行之中,兩人已經緩緩的倒入浴池中,瞧她熟練的以左掌撐住二人
    的身子,一揮輕挪之後,兩人立即在「政擊發起線」就位了。
    
      一聲令下,「重型轟炸雞」開始轟炸「要塞」了。
    
      她畢竟經驗豐富,功力精湛,一直轟炸一個時辰之後,雖然已是香汗淋漓,仍
    然未現疲態。
    
      她一見蕭石竹仍然未露敗象,驚喜之餘,情不自禁道聲:「好人,你真行!」
    身子一貼,自動送上個香吻。
    
      這一吻,又出事啦!
    
      只見蕭石竹霍地按著她的細腰,身子立即朝浴室外一翻。
    
      嬌嬌乍被他按住穴道,只覺全身酸麻無力,忙叫道:「來人呀!」
    
      春花經過一個時辰的休息,精神略復,聞聲之後,立即衝了進來,「砰!」一
    聲,她正好瞧見嬌嬌二人摔落在浴池外的青石地面上。
    
      「春花,他……他是怎麼回事,哎唷………錯啦!」
    
      原來,在她說話之中,蕭石竹已站在她的身後,雙掌將她按彎之後,炮口立即
    對重型轟炸「雞」展開反擊。
    
      這一衝,無巧不巧的又衝進「旱道」了。
    
      嬌嬌雖然「身經百戰」,可是「乾巴巴」的「旱道」怎麼經得起「冒失客」的
    闖進呢?
    
      立聽她「哎唷」一叫!
    
      春花心中喑喜,忖道:「哼!你好好的享受吧!這下子總算有人替我出了這口
    鳥氣,好人,你最好狠一點!」
    
      表面上,卻驚惶的道句:「哎唷!這怎麼可以呢?」
    
      說完,蹲在他們二人的身邊,等了半晌之後,右掌一揚,侵入要害,立即將炮
    管再度作了一個調整。
    
      嬌嬌喘了一口氣,緊皺的眉頭為之一舒。
    
      春花微微一笑,立即識趣的走了出去。
    
      浴室內立即洋溢著隆隆的炮聲。
    
      嬌嬌將雙掌按在池沿,悍不畏死的還擊著。
    
      地對空,空對地,空對空,地對地各式「飛彈」不停的互相「轟炸」著,兩人
    站立之處,立即聚了一團水漬。
    
      又過了將近半個時辰,嬌嬌遂漸的不支了!
    
      本錢十足的蕭石竹卻仍然殺氣騰騰,威風八面。
    
      於是,嬌嬌開始「心戰喊話」了!
    
      她好似在倡歌般洋洋大篇的敘述好一陣子,偏偏蕭石竹有聽沒有懂,根本無法
    產生預期的心戰效果。
    
      她越來越不行了。
    
      突見她奴腿一軟,身子一沉!
    
      哇操!想臨陣脫逃呀,門都沒有!
    
      蕭石竹扣住她的細腰,趁勝追擊。
    
      這一衝,竟然又衝進「旱道」了。
    
      立即又傳出嬌嬌那殺雞般的尖叫聲音了,不過,她立即咬緊牙根承受著,因為
    ,她不能再丟臉了呀!
    
      那種滋味好似紅燙的鐵條在烙身邊,說多苦就有多苦,任憑她再怎麼淫浪,淚
    水及冷汗亦涔涔直滴了。
    
      連那雙唇亦被咬破,汨汨滴血了。
    
      她終於軟巴巴的趴伏在地上了。
    
      蕭石竹正玩得上癮,豈肯中途收兵,雙目朝浴池一瞄,立即將她放在那塊橢圓
    石上,繼續廝殺著。
    
      嬌嬌被殺得頭昏眼花,她只覺得自己快要暈過去了,她應該出聲求救,可是,
    那種前所未有的奇妙滋味令她捨不得呀!
    
      她任他去瘋啦!
    
      蕭石竹又在那兩個「陣地」轟炸半個時辰之後,嬌嬌整個的垮了。
    
      春花擔心出了人命,等到她快要昏眩之際,立即喝聲:「好人,等我!」說完
    ,邊脫衣衫,邊行了過去。
    
      早知道嬌嬌如此的不行,她剛才何必多此一舉穿上衣衫呢?
    
      她脫光身子之後,立即躺在青石地面恭候大駕。
    
      那知蕭石竹轟得正順,捨不得離開,春花在無奈之下,她只有上前摟住他,一
    個倒翻之後,請他「蒞臨指導」了。
    
      不過,她為了避免冉被他闖入「旱道」,立即以左掌捂住「旱道」入口。
    
      這一預防措施果然「立竿見影」順利過關。
    
      「喔!好人,好兇喔!」
    
      「號………人………號………玩………」
    
      「格格!你真能玩!」
    
      「呵呵!號玩!」
    
      「嘿!不好聽,老氣沉沉!」
    
      「不……號……聽……」
    
      「對啦!哈哈!」
    
      「哈………哈……」
    
      「對!哈哈………」
    
      蕭石竹哈哈連笑,廝殺更烈了。
    
      春花一見他那額上的汗水似泉湧般,不停的掉在自己的身上,而且氣息也轉為
    急促,心知他已差不多了,不由暗暗的鬆口氣。
    
      她立即易守為攻,準備與他此翼雙飛,翱翔於仙境之中。
    
      她那放蕩的姿態及他那神勇的衝勁,使躲在拱門兩側偷看的巧娟及恬恬二人瞧
    得雙頰通紅,驚喜交集了。
    
      她們知道嬌嬌的功力及床技,在今日之前,兩位大漢也無法將她擺平,若要將
    她殺成這付模樣,至少必須要再增加一名健漢。
    
      春花雖然比不上嬌嬌,可是,至少可以應付兩位健漢,想不到她們二人聯手之
    下,竟然無法擋住此人。
    
      這………這人難道是超人嗎?
    
      難怪她們兩人會深深的驚駭了!
    
      那她們在欣喜什麼呢?
    
      很簡單,她們兩人打算等到春花招架不住之時,上去支援,既可以爽一下,又
    可以博得堂主及香主的好感,何樂而不為呢?
    
      因此,巧蜎朝恬恬招招手,立即轉身走向榻前。
    
      恬恬雙目一陣溜轉之後,立即笑嘻嘻的走了過去。
    
      只聽巧娟低聲道:「恬恬,妳覺得那人如何?」
    
      恬恬低聲道:「強!強得恐怖!」
    
      「對!他不但武功高得駭人!『那話兒』也厲害得駭人!」
    
      「格格!妳想不想試試看。」
    
      「我……我怕受不了!」
    
      「格格,愛拚才會贏,我先上,如何?」
    
      「這……好吧!不過,妳可別把他淘乾了!」
    
      恬恬格格一笑,道句:「那就看他能撐多久啦!」說完,笑嘻嘻的向後轉,纖
    腰一扭,蜂臀一擺,準備上戰場啦!
    
      倏見巧娟身子一閃,右掌一抬,疾拍向恬恬的右腰眼。
    
      事出突然,恬恬欲閃不及,立即摔落在地,只聽她駭呼道:「巧娟,妳……」
    
      「格格!恬恬,妳太貪心了,我只好僭越了。」
    
      「巧娟,妳……太過份了吧?」
    
      「格格,妳放心,我在稍嚐之後,會讓妳也試一下的!」
    
      說完,笑嘻嘻的朝浴室行去。
    
      她剛靠近拱門,立聽春花連連顫聲呼喚「好人……」她在好奇之下,悄悄的探
    頭一瞧,一顆心兒立即狂跳如雷。
    
      只見春花被殺得四肢攤直,全身好似染了「瘧疾」般不停的顫抖,呼喚,看樣
    子已經分不清東西南北了。
    
      巧娟狂喜之下,立即開始解除裝備了。
    
      不久,她已剝光身子磨拳擦掌準備上陣了。
    
      好不容易挨到春花「啊!」的一叫,巧娟立即脆聲一笑,纖足一點,一式「乳
    燕投懷」疾撲向浴室內。
    
      在她的推測,好人兒一定會起身相迎,一摟之下,她再將身子朝地上一倒,架
    式一擺,就可以「上路」了。
    
      那知,蕭石竹偏頭瞧了她一眼,由於沒有春花的「推荐」,只見他的右手一揚
    「拍!」
    
      一聲,一縷指風正中巧娟的心口。
    
      「啊!」一聲,巧娟立即帶著慘叫摔落在地。
    
      只見她掙扎數下之後,立即含恨而歿!
    
      「出師未捷身先死,常使英踓淚滿襟」,巧娟不該妄用心機欲拔頭籌,這一命
    歸陰,不知該以什麼理由控訴哩!」
    
      春花正在飄飄欲仙,突遭此變,神智立即一清,她一見到巧娟的屍體,心兒又
    慌又難過,連忙叫道:「好……人……停……」
    
      「號……人……不……停……」
    
      「啊……好人……我……求……求你……我……不……行……了……」
    
      「號……人……不行……我……行……」
    
      「好人,找……找……她……」
    
      蕭石竹一見她指向浴池,立即爬起身子,雙掌按在「聖母峰」上,加足馬力開
    始進行最後的衝刺掃射。
    
      嬌嬌方才藏在複道之中,原本打算暗中制住蕭石竹,將他交給符大及符二,使
    用「借音錯神」大法攝住他的心神。
    
      那知,天性淫浪的她在旁聽他與春花的狂歡及春花的陣陣吶喊及呻吟之後,她
    終於按捺不住現身插花了!
    
      偏偏她遇上的這位仁兄自幼就吸吮狼乳,不但具備了狼的兇狠,更具備了「那
    方面」的持久特性,眼看著她就要「脫陰而亡」了。
    
      三八查某,死得好,問題是她會「嗝屁」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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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熾天使書城收集整理 Scan by :nightwarrior OCR by : s_y_y <雙魚夢幻曲>獨家連載﹐如要轉載請保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