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美人投懷春光濃】
雨勢綿綿,不少戶外活動為之停止,可是,甄耀壽卻帶著六位嬌妻及十六位子
女愉快的到雁蕩山下欣賞飛瀑奇景!
處處飛瀑加上如雷聲音,使小傢伙們更樂啦!
尤其身為長子的甄強更是振奮不已!
戴家姐妹更是笑容可掬,因為,她們上次陪老公來此賞景及交談之後,感情才
正式進入夫婦而一直甜蜜迄今呀!
此時,位於南宮世家中,男人們正在演武廳練劍,婦人們除了操持家務外,更
有不少婦人三三兩兩的聊天著。
只見二位婦人在東廂一間房中�袑犰蝘�,只聽右側婦人低聲道:「弟妹!你家
良人前些時日為何不在呢?」
左側婦人低聲道:「主人吩咐他出去辦事!」
「辦什麼事呀?」
「我不便問!」
「你們如此恩愛,他未曾主動告訴你呀?」
「是的!」
「有人看見他出去前曾入過真善人府,他替真善人辦事吧?」
「謝謝嫂子的關心,我真的不知情!」
「他該不會……」
「不會的!謝謝嫂子的關心!」
「小心些!男人挺花心的1」
「不會啦!」
婦人微微一笑,立即離去。
另一婦人搖搖頭,便繼續補衣。
此婦之老公正是甄耀壽之替身依諾,他們結髮迄今己逾五年,膝下育有一對子
女,生活得甚為美滿。
依諾一家三代皆在南宮世家效勞,依諾本身也忠厚老實,所以,南宮煙此次挑
他做甄耀壽的替身。
如今,他仍返回珠寶擔任會計工作。
時勢造英雄,平陽城如今不但已逾五十萬的城民,每日的遊客平均皆逾十萬人
,所以,各家店面皆門庭若市。
尤其南宮世家這個信用昭彰的老店號更是生意興旺。
加上南宮煙收購來路清楚之各種珠寶、古玩及文物,所以,他的各家店面皆是
門庭若市,甚至出現人潮哩!
所以依諾一直忙到入夜方始返房。
依氏溫柔的侍候他沐浴之後,便陪他及子女用膳。
膳後不久,依諾便前來道:「忙些什麼?」
「幫孩子補些衣服,店裡生意忙吧?」
依諾含笑道:「未曾如此忙過哩!真善人真夠魅力!」
「是的!真善人行善天下,致有如此多的福報,咱們皆沾光!」
「的確!」
依氏低聲道:「祝氏今天向我探聽哥前些時日為何外出哩!」
依諾皺眉道:「她為何一直探聽此事?」
「她向別人探聽過嗎?」
「她幾乎問遍珠寶行的人啦!」
「這……她為何如此做呢?」
「我非向主人報告不可!」
「妥嗎?別傷和氣呀!」
「不!小心為要!我立即去見主人!」
「哥至少要隱密言行!」
「我明白!我會小心的!」
他立即默默離去。
不久,他進入書房向南宮煙道:「稟主人!祝謙之妻連日來先後向珠寶店同仁
探聽小的前些時日行蹤,今日更追問內人哩!」
南宮煙皺眉道:「會有此事!」
「是的!小的心繫真善人安危,特來報告,決無他意!」
「吾明白!吾待會派人監視她們夫婦!汝絕對不可洩密!」
「遵命!小的告退!」
「她若再問,就答以汝赴杭州洽購珠寶吧!」
「遵命!」
「汝很機警!很好!」
「謝謝主人!」
他立即行禮離去。
南宮煙稍加思付,便召來二位兒子吩咐他們監視視謙夫婦。
翌日上午,祝氏拎包袱外出,途中,她先後向三位婦人表示她欲退還小孩子不
合身之新衫,然後大方的出去。
不久,南宮輝之次子南宮立便跟蹤出去。
街上人潮滾滾,祝氏從容前行不久,她便進入估衣鋪,只見她迅速向內外一瞥
,立即道:「徐掌櫃!我要換一套童衣褲!」
說著,她已將包袱放上櫃台。
掌櫃含笑道:「太窄或太寬?」
說著,他已打開包袱。
「太窄!孩子長得太快啦!」
「行!同款式嗎?」
「是的!」
「請稍候!」
他立即轉身啟櫃尋找著。
不久,他捧出一套童衣褲道:「你瞧瞧吧!」
祝氏上下一瞧,點頭道:「行!需貼多少?」
「不必!」
「謝謝!」
「歡迎再度光臨!」
說著,掌櫃已取出包袱內之衣褲。
祝氏包妥衣褲,立即離去。
隱在遠處之南宮立見狀,立即注視掌櫃。
此時的掌櫃正轉身將那套衣褲放入櫃中,只見他迅速的翻開衣衫內裡,立即迅
速的抽出一張紙。
他的雙目倏亮,立即五指一屈的扣紙於掌心。
他略吩咐過小二,便向後行去。
南宮立乍見掌櫃的眼神,他立即忖道:「他是個會家子!有問題!」
他立即跟著祝氏返莊。
不久,他入書房告知南宮煙,南宮煙立即道:「帶六人盯了住估衣鋪!」
「是!」
不久,他親率六人在估衣鋪前後徘徊著。
不久,一名小二由後門步出,他匆匆一瞥附近,便向後行去。
立即有二名南宮弟子跟去。
小二不但直接走出城,而且還步入林中,二名南宮弟子精神一振,立即散開及
利用樹木小心的在遠處跟著。
不久,小二掠上樹,便由懷中抱出一支信鴿。
二名南宮弟子見狀,立即有一人指向上方及掠上樹。
另一人立即掠向小二。
小二振臂一拋,情鴿便飛向半空。
它習慣性的先盤飛一圈便欲飛去。
那名南宮弟子倏地射鏢,立即射中鴿肚。
信鴿咕了一聲,便向下墜落。
小二剛神色大變,一支飛鏢已經逼近。
他吃了一驚的立即掠向樹下。
他尚未落地,那名南宮弟子已經揚掌攻來。
小二的身手不差,立即閃向右側。
可惜,小巫見大巫,沒多久,小二已被制住。
立見另一人抓鴿掠來道:「取口供!」
卻見小二一咬牙,嘴角已經溢血。
那二人乍見他自盡,不由急扳小二的下額。
小二呸了一聲,碎舌及血便噴上一名南宮弟子。
小二含糊的笑了二聲,立即氣絕。
那名南宮弟子立即匆匆拭去臉上的血物。
另外一名南宮弟子由鴿腳摘下紙,立見:「三號反映,仍無進展。」
他立即道:「暫藏屍體於樹上!」
「是!」
不久,二人已由林中掠向城門。
設多久,他們一遇上南宮立,立即遞字條及細述經過。
南宮立拿著字條,便迅速離去。
不久,他又在書房遞出字條及報告經過。
南宮煙道:「召集雨兒,加派三十人直搗黃龍!」
「是!」
他立即匆匆離去。
不久,南宮煙吩咐老妻數句,她已派人召來祝氏啦!南宮輝便親入祝氏房中搜
索著。
且說南宮雨及南宮立會合之後,他們將三個人分配妥位置,便從容入內,不過
,他們一到櫃前,便聯手疾抓向掌櫃。
掌櫃欲揚手,卻又立即止住道:「二位敢公然打劫乎?」
南宮雨一揮手,八名南宮弟子便疾閃而入。
三名小二乍見掌櫃未抵抗,立即邊退邊喊道:「搶劫喔!」
三名南宮弟子迅速制昏他們,便率人掠向內側。
南宮雨便掠到門前道:「沒事!」
聞聲而來之人立即退向遠處。
南宮雨一揮手,便站在門前。
剩下的南宮弟子立即及內逮人及搜索著。
南宮立拉掌櫃進入內房搜了不久,便找出那張被揉碎之紙張,他立即瞧見娟秀
字「昨天探過依氏及李氏,仍無進展。三號」
他欣喜的道:「汝收買祝氏乎?」
卻見掌櫃一偏頭,嘴角已溢出黑血。
他上前扳嘴,便發現掌櫃已咬碎一齒,而被齒中之毒毒斃。
他立即出來吩咐眾人隔離審訊小二及其他之人。
他一返內房,便繼續搜索著。
他是行家,不久,他已由帳冊及記事本暗語探得不少的機密,於是,他捧著帳
冊及記事本先行離去啦!
他一返書房,立見南宮煙問道:「得手啦?」
「是的!」
南宮煙方才在祝氏房內找不出有力的線索,如今乍見帳冊、記事本及字條,他
立即欣然的翻閱著。
「爹!光憑二張字條上之三號,即可定祝氏之罪!」
「尚須防她變造筆跡,她如何不在房,汝去搜!」
「是!」
南宮煙皺眉忖道:「黑道勢力真是無孔不入,蔡仁一家四代皆在吾家,吾家也
待彼等不薄,蔡仁夫婦竟會背叛吾家!」
他不由浩然一歎。
此時的南宮雨已經由估衣鋪中之三人獲到相同的口供內容,亦即他們皆是神劍
幫弟子,尚有三批人在城中。
南宮雨一獲知那批人之住處,立即留下三人看守人員,他則率領其他的人分別
撲向那三家店面啦!
這三家店面包括二家小吃店及一家小藥鋪,南宮雨等三批人先後抵達該三處時
,便發現已經屋去人空。
而且重要物品及證據皆已經消失啦!
顯然,方纔之行動已經驚跑此三批人啦!
南宮雨沿途召回弟子,便重返估衣鋪。
他一下令,南宮弟子立即再度逼供。
因為,南宮雨要知道內奸呀!
又過了半個多時辰,掌櫃之妻熬不住的全部招供,而且,她帶南宮雨諸人自廚
房灶下搜出一本名冊啦!
那本名冊包括神劍幫布在此地所有人員之名冊以為他們效勞人員之姓名及編號
,南宮雨不由大喜!
他吩咐下人制昏掌櫃之妻,便吩咐眾人在此留守及搜索財物,他則懷著愉快的
心情迅速的返回堡中。
不久,他一入書房,立即呈名冊給老父。
南宮煙瞧得變色道:「正義盟居然也有神劍幫的內奸?」
「是的!該幫真是神通廣大!」
「汝先扣住蔡仁夫婦,吾去一趟正義盟!」
他立即帶著相關證物離去。
由於南宮世家也是正義盟成員之一,所以,南宮煙大大方方的直接步入正義堡
,同時邀另外的掌門人入書房。
他立即攤開名冊及相關資料。
他不避家醜的敘述發現線索之經過。
丐幫幫主池榮銘沉痛的道:「吾幫一直自忠義傳幫,如今居然出現二個叛徒,
吾必須清理及予以正法!」
南宮煙道:「幫主宜先詢明原因,俾亡羊補牢!」
「是的!吾先告退!」
他立即腳步沉重的離去。
十四位掌門人又商量不久,便調集三千名高手分途前去逮捕效忠神劍幫之人,
不久,城內已有多處騷動啦!
南宮煙一返堡,便被南宮雨迎入書房。
立見蔡仁夫婦低頭跪在書桌前,桌上則呈著一份自白書,他立即扳著臉孔入座
及瞧著自白書。
自白書內敘述蔡氏因為雙親遭神劍幫挾持而被迫私下替神劍幫工作三年,而蔡
仁則絲毫不知情。
其他之文字則全是謙卑字眼。
南宮煙沉聲道:「蔡仁!吾待你苛薄乎?」
蔡仁掉淚道:「小的願自盡謝罪!」
蔡氏急道:「不!全是我的罪!相公須照顧孩子!」
蔡仁痛苦的道:「汝只知袒護娘家,唉!」
「賤妻知錯矣!」
南宮煙沉聲道:「攜來蔡仁之子女!」
不久,一對七八歲的男女童已經及內叩頭哀求啦!
蔡仁北道:「住口!汝娘掏私犯過,吾和汝娘皆罪該萬死,汝等今後宜以此為
戒,堂堂正正的做人!」
二童立即邊點頭邊哭著。
蔡氏倏地張合檀口,便欲碎舌自盡。
南宮雨卸下她的下巴,便冷冷一哼!
南宮煙道:「蔡仁!蔡氏!神劍幫一共布建三十一名眼線,彼二十人皆離幸活
,吾也不便寬容,休怪吾吧!」
蔡仁道:「小的來生再效犬馬之勞吧!」
「去吧!來世做個聰明人吧!」
說著,他已雙掌遙按而來。
兩記潛立乍撞上蔡仁夫婦的心口,他們立即氣絕。
二童立即哭叫不已!
南宮煙一橫心,立即也震死二童。
他沉痛的道:「埋了吧!」
「是!」
不出一個時辰,包括丐幫二位叛徒在內的全體眼線皆遭消滅,一具具棺木戴著
眾人的沉重心情埋入士中啦!
甄耀壽獲訊之後,更加小心行動啦!
南魏更是因此而沉思三天。
由於神劍幫另外三處據點人員先行逃出。他們先以飛鴿通報之後,再結伴沿山
區溜之大吉啦!
神劍幫幫主北海劍獲訊後,濃眉更深鎖啦!
他急於探聽那位神密高手之來歷,卻毀了辛苦布建之四處基地及大批眼線,他
不由又後悔又擔心啦!
他開始擔心正義盟若結伴進攻,那位神秘高手必然會出面,屆時,他能否自保
,還是一個大問題哩!
於是,他調集人馬返回堡內防守著。
一向氣焰高漲的黑道勢力頓時跌停板啦!
午後時分,甄耀壽摟著南宮藻在錦榻上快活,因為,他已經和她快活過五次,
可是,她仍然未有喜訊哩!
相反的,魏家姐妹又有喜了呀!
所以,他特地加班啦!
他每夜皆入正義堡練劍,所以,他只能利用此時播種啦!
幾度潮起潮落,她已欲仙欲死啦!
香汗淋漓之下,她好似剛由水中出來哩!
滿足之中,她呻吟的喚哥不已啦!
他再轟良久,方始注入甘泉。
她全身連抖卻說不出話來!
良久之後,她才吐出一口長氣!
「妹舒暢吧?」
「永生難忘!喔!」她爽呆啦!
他又溫存良久,方始陪她歇息,一個多時辰之後,兩人方始起身沐浴。
她餘酸未停,雙頰仍泛桃紅,神情充滿了歡愉哩!
良久之後,她方始整妝及更換寢具。
他則入書房服蔘丹運功著。
黃昏時分,他方始陪妻小們用膳。
膳後便是他們的歡敘時間,一個多時辰之後,諸童方始返房坐功歇息,大人們
則仍在廳中歡敘著。
不久,戴玉峰問道:「哥!依你及十五個幫派砌磋之經驗,何派的武功較強?
可有遇上獨特的招式?」
甄耀壽含笑道:「各有千秋,不過,少林武功較踏實,少林弟子的水準也較整
齊,至於獨特招式則較少!」
「哥若不全力出招,能以刀劍齊施對抗各派之招式否?」
「尚嫌不足,因為,我的經驗尚淺,衝勁有餘,沉穩不足!」
「客氣矣!」
「確有其事,你們沒有發現我在改變嗎?」
「哥變得沉穩甚多啦!」
「是的!我漸向各派高手學習著。」
「八卦招式動中帶靜,靜中又孕動,頗難練到化境哩!」
「我正在努力之中!」
魏如珠道:「分心大法或可助哥一臂之力?」
「的確!我全仗分心大法在溶和動靜!」
「高明!」
「我決定在近日內停止和群豪砌磋!」
諸女不由暗喜!
他卻正色道:「吾要在夜晚上山體悟大自然之五行變化!」
戴玉屏喜道:「哥是自願如此或經由他人指點!」
「我一直覺得想和大自然溶和為一!」
「恭喜!這正是天人合一境界呀!」
「當真?」
「不錯!哥已貫穿玄關甚久,哥體中含有充足的丹藥精華,致使哥如今已經三
花聚頂及五氣朝元。」
「真的?」
「各位休怪我放肆!哥在床第間之收放自如,便是明證!」
諸女贊同的紛紛點頭。
他不由喜道:「當真如此呀!」
戴玉峰道:「是的!哥先登山靜坐一段時日,再赴鎮江體會排山倒海怒濤之氣
勢,必可大有收穫!」
「有理!不過,我不便離開此地呀!」
「如法泡製呀!」
「好呀!」
此事一敲定,他不由又喜又增信心啦!
良久之後,只聽戴玉峰問道:「三仙會之新堡已完工甚久,他們為何遲遲沒來
,莫非出了意外或他們變卦啦!」
他立即含笑道:「隨他們吧!」
「只好如此啦!」
不久,他欣然前往正義盟練武啦!
此時的三仙會主人蔣氏兄弟三人正在黃河幫大廳和黃幫主暢飲,黃幫主更是頻
頻主動邀酒。
蔣幸和道:「幫主能作此決定,吾三人頗感欣慰!」
黃太安含笑道:「金銀雙蛟之來犯使吾開竅,吾決定守在此地,日後配合正義
盟消滅神劍幫!」
「哈哈!這才是正途!敬幫主!」
「謝謝三位!」
四人立即又乾杯。
只聽蔣幸和道:「吾三人只是遍訪十一個中立幫派,終於使大家和幫主決定站
在正義盟這方,吾三人甚喜!」
「三位辛苦矣!乾!」
「乾!」
四人又欣然乾杯啦!他們又暢飲良久,方始返房歇息。
翌日上午,蔣氏兄弟率一千八百餘人欣然離開黃河幫,他們暢通無阻的終於在
這天下午進入平陽城。
此時的甄耀壽正摟著南宮藻酣睡啦!他們方才又快活過,如今正睡得舒暢哩!
蔣氏兄弟一抵達,戴玉峰不願他們吵老公,便陪他們入左堡。
他們便欣然在新堡中安置眾人。
當天晚上,甄耀壽率妻小們在三仙會新堡宴請他們,立見蔣氏兄弟含笑默默的
一起遞來信件。
甄耀壽立即先拆閱黃河幫幫主之函。
函中洋溢著黃河幫對真善人的尊敬及支持,並且表示欲固守原地及日後配合正
義盟消滅神劍幫。
他立即將函遞給戴玉峰及另猜拆一函。
諸女便欣然傳閱著。
不到半個時辰,甄耀壽已閱過十一函,他立即含笑道:「三位如此急公好義,
在下深表敬意及謝意!」
蔣幸和含笑道:「份內之事矣!吾更要求否彼十一幫派監視神劍幫及照顧各地
貧民,若有所需,必會隨時來報!」
「很好!各地動態如何?」
「空前的寧靜,神劍幫已縮回老巢啦!」
「算他們識相!」
「真善人可有那位神密高手之消息?」
「三位莫非已有線索?」
「沒有!不過,吾三人一直覺得他好似真善人!」
「拾愛矣!」
「黃幫主親給那位神秘高手之尊容,請參考!」他立即由懷中取出一卷紙。
他一攤妥便呈給甄耀壽。
甄耀壽一直含笑欣賞,心中卻暗佩黃太安之眼力及丹青工夫,他便故意將那幅
畫像傳閱諸女。
諸女亦神色自若的含笑欣賞著。
不久,蔣幸和收畫道:「據黃幫主表示那位神秘高手左手所持之刀正是昔年震
撼天下的蛟龍寶刀哩!」
「真的呀?黑道人物發現否?」
「迄今未曾有此傳聞,足見他們當時被嚇昏啦!」
「哈哈!有理!」
「吾祖曾向吾述及蛟龍寶刀之威,可惜,在下見不到那位神秘高手,否則,在
下願意將寶刀之威告訴他!」
「寶刀有何威力?」
「它可助主人御飛!」
「御飛?飛上天嗎?」
「是的!此刀含有蛟龍之靈氣,蛟原本可騰空飛升為龍,雖中途於蛟龍階段死
去,已具飛騰之能力也!」
「有此妙用呀!」
「是的!吾祖曾閱過一本西域奇功秘冊,冊上提及蛟龍寶刀確有此奇異功能,
可惜,吾見不到那位神秘高手!」
「他空有寶刀,卻不知有此妙用,可惜!」
「是的!真善人若有機會遇上他,不妨請他將寶刀泡入千年蔘酒一日,刀身必
可現出御飛口訣!」
甄耀壽暗喜道:「我正好有二罈千年蔘酒哩!」
他立即點頭道:「我一定會告訴他!」
「請真善人提醒他一件事,寶刀忌沾婦人月信,否則,必傷靈氣!」
「謝謝!在下一定轉告此事!」
他立即端酒敬他們。
經此一來,他的心情大爽,便陪他們喝了不少酒。
散席之後,他們一返坊莊,他便入房抽刀泡入罈中封妥。
諸女安置孩子們歇息後,便欣然前來。
甄耀壽喜道:「福氣一來,果真擋不住!」
戴玉峰含笑道:「是呀!若非他們告知,又有衛爺爺賜蔘酒,咱們這輩子永遠
不知寶刀有此妙用哩!」
「是呀!」
魏涵月含笑道:「這是哥之善報!上天特透過他們來指點寶刀之妙用哩!」
他立即含笑道:「全仗各位妹子的協助!」
他不由一一摟過她們!
沒多久,他欣然離莊啦!
不久,他一掠上雁蕩山,便服蔘丹靜坐在瀑布附近。
排山倒海般震響卻反而使他們的心情寧靜,因為,他已體悟到萬物興衰動靜變
化之循環及奇妙細微處。
他便似石人般入定著。
緊張的時刻到啦!
這天一大早,甄耀壽便在六位嬌妻的注視中啟罈自蔘酒中撈出捲成一團的寶刀。
他微一振功,刀身便挺得筆直!
他們立即發現刀身有甚多蠅頭小字!
那些字全是篆字,他不由傷腦筋啦!
魏涵月卻低聲道:「我懂!」
她便一這字字的念著。
戴玉峰便一字字的抄著。
良久之後,她又核對一遍,便含笑點頭。
卻見字跡漸褪,甄耀壽便含笑將它泡入水盆中。
他便和諸妻逐字推敲著。
他這六位嬌妻分別來自正邪頂尖領袖之家族中,她們集思廣益的研究一個時辰
,便大有收穫。
他們便欣然陪諸童用膳。
膳後,她們便繼續研究著。
甄耀壽更是實地揣摩著!
這天晚上,南魏及南宮煙被邀前來指點啦!
二老乍見此妙招,立即欣然研究著。
不出一個時辰,甄耀壽已受益良多啦!
他便悄然離莊上山啦!
他戴妥面具便揮刀掠上夜空,他折轉二圈之後,便斜墜落地。
雖然如此,他仍然樂歪啦!
因為,他摸對路子呀!
他又練了半個時辰,便收刀離去。
不久,他已返莊欣然歇息。
翌日一大早,他便向嬌妻們報佳音。
膳後,二老一來,他便道出成果。
二老一抓對路子,便繼續鑽研著。
不出十天,甄耀壽便將御飛妙技貫通啦!
他每天深夜皆在山上夜空飛騰一個多時辰方始返莊歇息。
他似剛學會走路的孩童般熱衷的勤練著。
他不分雨否,每夜皆持刀在山上練習著。
這天深夜,雁蕩山上仍然飛瀑不斷,它們映著月光倍添雄偉,明月及星星好似
少女般文靜的看著飛瀑大展雄姿。
甄耀壽在此時抵達山上,他先習慣性的掠繞現場四週三遍,他既可活動手腳及
熟諳地形,更可觀察是否有人藏匿?不久,他仗刀躍上夜空,便閃電般射向南方。
接著,他繞飛向東北方。
沒多久,他已在夜空繞三圈。
他收功落地便滿意的道:「哇操!順利多啦!」
他服三粒靈丹便再度騰掠而上!
這回,他連繞三圈之後,他正打算多繞兩圈,候聽北方傳來清朗的聲音道:「
你也會飛呀?不對!你怎可如此飛呢?」
他駭得立即翻身望去。
立見一人由瀑頂騰掠而起!
以他的視力及明月光芒,他立即發現對方有兩大怪狀。
首先,尋常人至少有四尺半高,此人卻不到三尺,不過,他卻有一張白髮蒼蒼
的蠟黃臉孔,配上兩支精光熠熠之眼,份外的不協調!
此外,他的背上有兩個鳥狀翅膀,此時,這兩個翅膀似鳥翅般扇動,他正張開
四肢悠哉的含笑朝甄耀壽飛來。
甄耀壽面對如此怪人怪狀,他直覺的欲隱匿身份,所以,他向右一折,便連人
帶刀疾速的俯射向地面。
「等一下!別急著走嘛!」
立見那對雙翅疾速扇動,他也疾追而來。
甄耀壽回頭一瞧,立即詫道:「哇操!這對翅膀能飛得如此快呀?」
他一落地,立即飄向一側。
卻見對方叫道:「再飛上來呀!」
說著,他的雙手一離開胸脯,便擰腰斜飛而去。
剎那間,他又仰頭飛向瀑頂啦!
只見他連拉胸上細索不久,便又飛上瀑頂。
他一回折,便鬆開細索的振翅緩飛啦!
「喂!飛上來呀!笨鳥!」
笨鳥!甄耀壽不由一怔!
他倏地折身,便飛掠而下。
對方立即叫道:「停!陪我飛呀!」
立見他折身疾拉細索的追來。
甄耀壽擔心他喊來其他的人,所以,他一催功便持寶刀加速飛去,寒光乍盛,
他已射飛入右下方之林中。
他迅速收刀便沿林飛掠而去。
不久,他已躲入城郊一處民宅之牆角內。
沒多久,對方已經振翅疾飛而過啦!
不久,他剛鬆口氣的欲起身,卻見對方又由遠處的夜空疾飛而來。
他立即忖道:「哇操!好一對寶翅!」
他立即躲入樹蔭下。
沒多久,對方已疾速掠過。
甄耀壽目送對方飛去,便疾掠向城內。
不久,他已溜返莊前。
他向守門之人揮揮手,便飄入莊內。
不久,他已坐在榻上啦!
他不由想起那位長翅的侏儒老人啦!
侏儒老人的振翅飛翔模樣立即重現於他的眼前,他不由忖道:「哇操!他為何
可以那麼的悠哉,我卻須拚命飛呢?」
他在此地納悶,侏儒老人卻比他更傷腦筋哩!
侏儒老人又來回找了二次,便重返瀑頂發怔道:「他是吾僅見之會飛的中原人
,我一定要找到他!」
他立即又起身。
可是,他立即又望向西方道:「不行!小甜甜不希望我被中原人發現,我還是
先回去告訴她吧!」
他立即彈身及牽引胸上之細索。
不久,他已消失於西方遠處啦!
天亮之後,甄耀壽立即道出昨夜遇上侏儒老人之事。
諸女乍聽鮮事,便仔細聽著。
不久,戴玉峰道:「哥!他今天會不會入城找你呀?」
「或許吧?你想瞧瞧他嗎?」
「是呀!那有又老又小又會飛的人呢?」
「繫上他身上之翅膀實在太妙啦!我們待會出去走走吧!」
「好呀!」
他們便欣然陪諸童用膳。
膳後,他們便帶諸童搭車出遊。
他們在城內外逛了一大圈,仍然未見到侏儒老人,於是,他們帶諸童返莊沐浴
,再欣然用膳。
膳後,諸女去安置諸童歇息,他便隔窗品蔘茗。
倏見二支蝴蝶飛入窗外的金盞紅花叢中,它們各停在花蕊上採蜜,雙翅忽張忽
合,狀似甚為悠哉!
不久,它們在花朵間忽飛忽停的邊玩邊採蜜,甄耀壽一再注視之後,他的腦海
倏地劃過一道靈光!
他脫口哇操一叫,立即站起來。
立見戴玉峰閃入房道:「哥怎麼啦?」
他緊摟她道:「我想通啦!刀御人!刀人合一也!」
「咦?有理!有理!」
他立即自櫃內取出口訣仔細瞧著。
不過,他含笑道:「一通便百通!哈哈!原來如此!」
他立即撥出寶刀瞧著。
不久,他盤坐在榻上,再將寶刀放上膝。
他一吸氣,便以雙掌貼按在刀身上。
不久,刀上之寒氣由他的右掌心透臂而入,沒多久,他的功力由左掌心透入刀
身,再由右掌心流入他的體內。
他的功力便和寶刀之靈氣進行交流。
黃昏時分,刀身之寒光已經轉白,戴玉嬌六女心知他已經溶合刀上的靈氣,於
是,她們放心的出去陪子女用膳。
膳後,她們入內瞧了不久,便去安置子女歇息。
不久,除魏家姐妹因為有喜而返房歇息之外,另外四女輪流在房內守護老公,
以免老公遭襲或分心。
這一夜,便悄悄的消逝啦!
甄耀壽卻仍在入定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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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魚夢幻曲》獨家連載﹐如要轉載請保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