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樂樂樂奇樂無比】
夜黑如墨,僅有流螢在夜空中劃過一道道亮光,包霜經過刻意的打扮,好似天
仙美女般來到神秘小屋前面。
立見一位大漢自右側林中掠出來行禮道:「參見總護法。」
「嗯!幫主安歇了嗎?」
立見房中傳來歡欣的聲音道:「霜兒,妳回來啦?」
包霜道句:「是的!」立即入廳。
「霜兒,到丹房來吧!」
「是!」
包霜進入右側丹房之後,只見黃必勝只穿著齊肩汗衫和寬敞的內褲盤坐在雲床
上面瞧著劍鞘。
包霜柳眉一皺,立即垂首行禮道:「參見爹!」
「好霜兒,辛苦妳啦!黎平幽靈幫了嗎?」
「只除去四百餘人,被丐幫雙老率人救走該幫幫主及百餘人!」
「臭化子,老夫非以你們之血祭這把『彩虹劍』不可,霜兒,妳瞧瞧這把上古
神兵『彩虹劍』吧!」
說著,立即將劍遞給她。
劍鞘古樸,啞簧一按,劍葉剛抽出寸餘,一陣眩目之七彩光芒,立即逼得包霜
睜不開眼,不由脫口道:「好劍!」
「呵呵!仔細的瞧瞧吧!」
說著,雙眼貪婪的瞧著她的美貌及胴體。
包霜瞇眼抽出整個劍身之後,只覺七彩光華更盛,森森劍氣觸膚生疼,她立即
伸指撫摸著。
她那天仙容貌在七彩劍光照耀之下,更加的撩人,黃必勝瞧得雙眼一陣熾熱,
呼吸不由一陣急促。
包霜暗自冷笑道:「老鬼,你竟敢扒灰,好,我就拿你來試試我得自幽靈幫的
那套『玉女心經』吧!」
原來包霜隱忍多年,為的是要在有朝一日纂位,此次在幽靈幫中巧穫一套「玉
女心經」,更加強她的信心。
因此,她在途中改乘馬車,而且故意放緩行程,專心參悟「玉女心經」。
她今日返幫一聽見黃必勝正在參悟「彩虹劍」,她在暗喜之下,決心要在今晚
取得「彩虹劍」,所以才特意的打扮一番。
此時,她一聽見他的急促呼吸聲音,心知他已經起了淫念,她稍一思忖,立即
故意讓右手小指在劍鋒上輕劃一下,然後悶哼一聲。
他正苦無機會接觸她,聞聲之後,道句:「妳怎麼啦?」立即掠到她的身邊,
然後,技巧的按在她的左肩胛上。
「我…傷了小指!」
「別慌,我替妳上藥。」
說著,突然拍往她的「肩井穴」,然後取下彩虹劍。
「爹,你…」
他又封住她的「啞穴」,然後喝道:「四衛何在?」
四週立即傳來一聲「屬下在!」
「你們方才有否聽見異聲?」
「沒有!」
「到五十丈外去巡視,一個時辰之後,再返屋吧!」
「是!」
四衛遠去之後,黃必勝沉聲道:「美人兒,我等此刻已經等了近二十年,妳乖
乖的從了我吧?」
說著,立即開始替她寬衣解帶。
包霜故意閉眼擠下兩滴清淚。
「美人兒,妳甫嚐人生樂趣即守寡二十年,真是受夠了活罪,我今晚好好的補
償妳吧!」
說著,立即將她剝得一乾二淨。
他貪婪的遍撫胴體道:「美!真不愧是牡丹仙子!」
說著,邊撫摸邊吸吮舔舐著她的胴體。
不到盞茶時間,她已經鼻息咻咻,洞中泛濫成災了。
他伸指朝洞中一扣,淫笑道:「美人兒,妳果真夠媚!」說著,立即起身脫去
了內衣褲啦!
她倏地睜眼連眨,然後望著他。
他怔了一下道:「美人兒,妳願從我嗎?」
她立即連眨三下眼。
他嘿嘿一笑,立即拍開她的「啞穴」。
「爹,此事千萬不可外洩!」
「我知道!我知道!妳當真要從我?」
「事已至此,只望你能守密!」
他嘿嘿一笑,立即拍開她的「肩井穴」。
她閉上雙眼,柔順的仰躺在雲床上面。
他不知道「牛馬將軍」已經在等著拘魂,立即欣喜萬分的摟著她,同時熟練的
揮戈一擊進洞。
他貪婪的頂挺著。
她為了洩慾,亦為了避免他起疑,立即生硬的迎合著!
他愉快的衝刺了!
隱在遠處的杜鈴鈴想不到會遇上這種「人間醜劇」,她立即掠到遠處放開心情
的舒了幾口氣。
歡樂時光過得特別快,不到半個時辰,黃必勝在哆嗦之中,戒心全失的開始「
交貨」了。
她倏地扣住他的「右肩井穴」及制住他的「啞穴」,再運起「玉女心經」。
他樂極生變,正在大駭之際,倏覺全身的功力伴著精液疾洩而出,他明白她為
何要順從自己了!
晚了!不到半個盞茶時間,他含恨「脫陽而亡」了。
她含著冷笑將屍體放在一旁,立即盤膝調息。
沒多久,她雙眼熠熠的起身著衣。
她拿著他的內衣褲拭去雲床上面的汗跡及穢跡,再小心的將髒內衣及一件青袍
穿回他的身上。
他將屍體朝壁角一放,又仔細的檢查丹房之後,默默的坐在廳中椅上。
沒多久,一位大漢先行掠回廳中,包霜瞪了他一眼,沉喝道:「常貴,跪下,
你知道你犯了何罪嗎?」
常貴駭得跪伏在地上道:「稟…」
包霜出指疾點,立即震破他的「天靈穴」。
他剛哼半聲,她已經上前按住他的嘴,挾到一旁。
她一見自己的指力較前增強倍餘,心知必是吸收黃必勝功力之故,她相信只要
好好的煉化一番,威力一定更強。
沒多久,一名大漢也回來了,她如法泡製的處死對方之後,立聽另外兩人分別
由東方及南方掠來。
她等他們入廳之後,指著牆角沉聲道:「你們自己瞧瞧!」
那兩人一看見那兩具屍體,正在大駭之際,倏覺心口一疼,兩人不由慘叫一聲
,不敢相信的望著她。
她冷哼一聲,立即各補一指。
她未待屍體落她,便挾著屍體射向左側林中準備滅屍。
青影一閃,聞聲而來的杜鈴鈴疾速的掠入丹房,她乍見那把「彩虹劍」,欣喜
若狂的拿起它掠窗而去。
包霜仍然不知情的挾著常貴二人的屍體離去。
一直到她進入丹房欲取劍之際,才發現彩虹劍已經失去,她嚇得幾乎當場昏倒
。
她畢竟冷靜聰明,她稍一思忖便挾起黃必勝的屍體來到左側林中,只見地上已
有一攤屍水,她立即將屍體朝屍水一放。
沒多久,黃必勝便清潔溜溜了!
她揮掌劈土掩妥屍水之後,立即飛快的在林中掠行。
她此舉之意,除了尋找盜劍之人以外,還要散去體上之屍水異味,一直過了盞
茶時間,她才返房。
她脫光身子澈底洗淨之後,便坐在鏡前易容。
為了方便行事,她將秀髮剪短及繫個小髻,然後仔細的易容。
她足足的花了半個時辰才易容成為喬迅,她換上白色儒衫,穿上英雄靴,戴上
文士巾之後,立即在椅上調息。
亥中時分,又有六百餘人來犯,黃耀祥立即率眾迎擊。
包霜在窗內觀戰片刻,便由榻下密道離開,再掠向大門。
只見她朝高牆一站,振吭喝道:「住手!」
聲若焦雷,加上那身白衫在黑夜中甚為搶眼,因此,雙方之人立即自動收招掠
退,同時驚異的望著他。
黃耀祥欣然拱手道:「喬兄,久違矣!」
「唔!原來是黃兄,幸會!幸會!」
立聽一位老化子宏聲道:「老化子雷春守,閣下是喬大俠嗎?」
「然也!雷掌令幸會!」
「老化子已經恭居長老之職,喬大俠,金虎幫為害武林,近又得到一把彩虹劍
,吾等豈可坐視猛虎添翼乎?」
黃耀祥忙道:「喬兄,你休聽他胡言,敝幫豈是好殺,全是他們這些自命清高
者妄加罪名矣!」
「嗯!黃兄,你我八拜之交,你必不會誤我!」
說著,立即掠向院中。
他落地之後,右掌一揮,指力一彈,一位三旬道士的眉心立即破孔見面,慘叫
倒地掙扎數下,當場慘死。
一名老道暴吼一聲,立即振劍攻來。
包霜在與喬迅成親之前,兩人曾經「試婚」甚久,因此,她對於喬迅的武功可
說是甚為瞭解。
只見她使出「游龍身法」出指連彈,以她和黃必勝的功力,不出三招,那名老
道立即倒地身亡。
群情大嘩,撲攻甚疾!
黃耀祥故意要引來喬武,因此一邊攻擊對手,一邊頻頻暴喝:「喬兄,名不虛
傳!」及「喬兄,好指力!」
事實上,喬武早在聽見包霜那聲大喝之後,後奇的掠過來了,他只是一直站在
牆上默默觀戰而已!
他一見果然有一位相貌與自己近半相似的俊逸書生正在以指力傷人,心中頓時
好似翻江倒海般激動不已!
不過,他仍然謹慎的觀戰及比較他的指法及自己之「傲世一指」。
不久,他笑了,因為他發現「傲世一指」強多了,至少,他可以左右開弓同時
出指,對方卻只能以右手出指而已!
不過,對方的迅疾身法及強勁指力卻使喬武暗暗心折。
終於,黃耀祥發現喬武了,立見他欣喜的喝道:「喬公子,你要找的人來了,
他正是喬迅呀!」
「我知道!謝啦!」
「喬兄,牆上之人姓喬,單名武,他的相貌與你頗為相肖哩!」
「真有此事?喬武,且別走,容我趕走這批人再與你一敘!」說著,立即掠到
雷春守的身前疾攻。
雷春守痛心疾首的怒喝連連,雄渾的掌力源源不絕的攻來。
包霜存心要立威,只見她連閃一陣子之後,倏地聚集全力彈出一指,「波!」
一聲,雷春守的右胸立即鮮血疾噴。
其餘的叫化子正欲救援,卻已經被黃耀祥以壓倒性的人數優勢攔住,而且相繼
慘叫「嗝屁」。
包霜疾補一指,雷春守立即印堂震破當場慘死。
群豪見狀,士氣立即「跌停板」。
人人爭著奪路欲逃!
金虎幫幫眾立即紛紛截殺。
不久,包霜一見對方只剩下五、六十人,立即含笑道:「黃兄,讓這些人去替
我通風報信,免得那些人常來打擾。」
「哈哈!好主意!滾!」
那批人立即狼狽逃去!
黃耀祥哈哈一笑,上前拱手道:「喬兄,你真是本幫的大恩人,請入廳奉茶,
喬公子,歡迎一併入廳吧!」
喬武身子一彈,立即跟著他們入廳。
入聽坐定之後,包霜朝秦雙碧望了一眼,佯問道:「黃兄,這位就是大嫂吧?
」說著,含笑望著黃耀祥。
「是的!她出身秦家莊,芳名雙碧。」
秦雙碧忙頷首道:「你好!」
「妳好!真是秀外慧中,黃兄,你有幾位公子啦?」
「四千金!天生做岳父的命!」
「哈哈!比小弟強多矣!小弟至今仍然光桿哩!」
「不會吧?這位喬公子極可能是令郎哩!」
包霜怔了一下,立即望向坐在身側的喬武。
喬武沉聲問道:「請問你是否認識銀川朱慕竹姑娘?」
包霜身子一震,點頭道:「認識,你與她是…」
「她是先母!」
包霜失聲道句:「什麼?」雙眼立即一濕!
喬武心中狂喜的問道:「你與先母相識嗎?」
「黃兄,可否暫借一處書房供小弟和他密談?」
「請!」
不久,喬武和喬迅對坐在一間書房中,只見包霜迅速的磨妥墨,然後立即舖紙
揮筆作畫。
包霜對於朱慕竹可說是恨之入骨,因此,時隔一、二十年仍然印象清新,以她
的丹青功力,沒多久,便畫出朱慕竹之人像。
只見她長嘆一聲,立即起身望向窗外。
喬武上前一瞧,立即身子一顫,咽聲喚句:「娘!」
包霜想不到朱慕竹在中毒鏢墜下斷魂崖之後,尚能生下這個孽種,此時,她的
心中真是充滿恨。
她暗暗咬牙切齒道:「喬迅,我不但要污你之名,還要讓你的孽種成為武林公
認的煞星,你等著瞧吧!」
突聽喬武咽聲喚句:「爹!」立即下跪。
包霜心中暗喜,徐徐轉身嘆道:「孩子!我實在不敢相信你娘在死後仍能生下
你,唉!起來吧!」
「爹,娘是死於何人之手?」
「紅燕子洪艷。」
「啊!孩兒聽過此人,她不是已經失蹤多年了嗎?」
「是被我所殺,你聽何人提過她?」
「孩兒由黃幫主那本武林奇聞獲悉的!」
包霜曾瞧過那本武林奇聞,心中一安,反而嘆道:「我與妳娘是在一個偶然的
機會相識進而發生感情。那知,紅娘子卻暗中百般破壞,所幸,我倆情意甚堅,便
在賀蘭山『斷魂崖』不遠處比翼雙飛。那知,紅娘子竟趁我不在之時攻擊已近分娩
的妳娘,等我回來之時,房中只剩下紅娘子留下來的字條。我費了六年的時間,終
於在天都峰一處荒谷中將她搏殺,那知卻被她在垂死之時以毒物所傷,因此,隱修
至最近才重返江湖,唉!」
喬武聽得心兒一慘,立即淚下如雨。
「孩兒,你是如何得生的?」
喬武毫不隱瞞的立即敘述傲世神君及聖明和尚救下自己及調教自己的經過,聽
得包霜暗駭不已!
「他們尚在人間呀!那豈不接近一百五六十歲了?」
「聖僧已死,神君尚在深潭靜修。」
「奇數,真是奇數,妳娘的屍骨呢?」
「葬在潭壁之中。」
「很好!她總算有個清靜歸宿了,我該找個時間去祭拜一番。」
「爹,咱們明日就走吧!」
「你為何急於離去呢?」
「孩兒迫不及待的要將這項喜訊告訴外公他們。」
「我該去見見她們,當年若非妳娘顧忌紅娘子會以朱家作威脅,我們早就前往
拜見他們了。」
「好可惡的紅娘子,真該鞭屍!」
「孩子,你若有此意,我帶你到荒谷去找屍骸!」
「算啦!」
「孩子,爹與黃耀祥曾有八拜之交,他如今有難,我們豈可難去,等退了強敵
之後再作打算吧!」
「可是,據孩兒的觀察,金虎幫為惡作歹,咱們不宜為虎作悵!」
「會嗎?」
喬武立即敘述金虎幫向朱家莊敲詐及進攻之事。
「變了!想不到時隔多年,他變了,我該勸勸他!不過,你既知金虎幫為非作
歹,為何尚留在此地呢?」
喬武雙頰一紅,立即敘述自己跟隨高華來到此地之經過。
「什麼?你居然與他的四位女兒全部有了關係,糊塗!」
喬武立即跪地道:「孩兒身不由已呀!」
「詳實道來!」
「是!」
喬武立即將四女發生關係之經過說出來。
「那位少女目前在何處?」
「不知道!她一直很神秘,來去匆匆。」
包霜立即猜忖必是那少女盜走彩虹劍,只見她思忖一陣子之後,道:「事已至
此,你必須與四女成親。」
「可是,金虎幫為非作歹呀!」
「由我來勸他。」
「他只是副幫主,其父目前正在閉關哩!」
「我會勸他們的,我明日自會進行此事,你回去歇息吧!」
喬武應聲是,立即離去。
包霜含著得意的冷笑坐在椅上調息了!
天上突然又下起傾盆大雨,天公伯仔似在為喬武的認仇為親及他的坎坷命運在
痛哭掉淚哩!
包霜冷笑道:「下吧!多下些!把那些屍水及痕跡沖掉吧!」
* * *
破曉時分,那位專門趁著天未亮即送食物至神秘小屋的侍女小蓉神色慌張的來
到黃耀祥一家人居住的那棟精舍前。
立見站在右側的青衫大漢問道:「小蓉,瞧妳慌慌張張的,出了何事?」
「張大爺,小婢有急事要稟報副座!」
「副座尚在安歇,妳可否等他醒來之後…」
「不行啦!幫主及四衛失蹤啦!」
「真的呀!妳稍候!」
說著,立即匆匆的入廳。
不久,黃耀祥夫婦邊扣衣襟邊步來,小蓉立即下跪道:「稟副座,小婢方才送
早膳到丹房,卻不見幫主五人。」
「當真?現場可有打鬥痕跡?」
「沒有!」
「張得理!速請徐堂主率人到密林外側候令!」
「是!」
黃耀祥夫婦疾掠到神秘小屋,果然不見黃必勝五人,立聽秦雙碧道:「相公,
彩虹劍也不見了哩!」
「不錯!速找!」
兩人先在屋內找了一圈,確定找不到彩虹劍之後,黃耀祥夫婦匆匆的掠到林外
,立見現場站了近二十八。
「幫主及四衛離奇失蹤,彩虹劍亦已經消失,爾等速密集尋找,一有消失立即
向本座稟報!」
「是!」
黃耀祥夫婦返屋之後,立即召集所有人員由�埵V外尋找。
不久,包霜假惺惺的現身了,黃耀祥道句:「喬兄,你來得正好,小弟有事相
商,請!」立即步向書房。
二人在書房坐定之後,包霜關心的道:「爹真的失蹤了嗎?」
「不錯!現場毫無打鬥痕跡,甚為離奇。」
「怪啦!我昨晚見他之時,一切正常呀!他亦無提及遠行之事呀!」
「爹知道本幫正值多事之秋,絕對不會在此時遠離的。」
「爹難道遭了不測?不可能呀!以他的武功加上四衛,普天之下,絕對沒有人
能夠神不知鬼不覺的傷他們呀!」
「會不會是喬武?」
「啊!可能嗎?」
「不!我太多疑了,絕對不是他,他已經相信我是喬迅,而且還勸我早日離開
此地哩?」
「我仍需去問問小涵及小碧。」
說著,立即匆匆的離去。
包霜含著冷笑沉思了。
* * *
由於昨夜接連下了一個多時辰的傾盆大雨,黃必勝五人所蝕化的屍水,因而被
沖洗得了無殘痕。
因此,任憑近萬人找到黃昏時分,險些鋸斷每株樹,翻開每寸土,仍然沒有一
絲絲的消息。
據小涵及小碧表示,喬武昨晚返房之後,一直輾轉難眠,後來進入書房看書到
天亮,根本不可能行兇。
眾人只有寄望黃必勝五人臨時外出了!
為了預防各大門派於夜晚來襲,黃耀祥盼咐眾人用膳之後,必須即刻休息,同
時提高警覺。
包霜則與喬武在房中共進過晚膳,然後沿著湖畔散步閒聊。
「爹,談談娘,好嗎?」
包霜的心中妒意一生,忙嘆了一口氣,掩飾道:「她是一位文武兼修,嫻淑端
莊的姑娘,可惜,太薄命了!」
「爹,你勸過黃副座了嗎?」
「沒有!時機不對呀!你別急吧!」
「是!」
「孩子,我有個構想,你研究一下吧!」
「爹,請說!」
「我若出任金虎幫幫主,妥嗎?」
「這…」
「孩子,我並非爭名奪利之人,我是要整頓金虎幫,只要他們不再為非作歹,
天下蒼生豈非得以獲救!」
「好偉大的構想,不過,這些人會配合嗎?」
「重獎嚴懲,賞罰分明!」
「各大門派會相信嗎?他們肯給我們機會嗎?」
「咱們先昭告天下,若有誰不服,教訓一番!」
「會不會掀起更大的仇殺呢?我由那本武林奇聞獲悉很多的江湖浩劫皆是由小
爭端引起的哩!」
「我知道!我打算讓你去角逐武林至尊。」
「啊!愛說笑!爹,你比較合適啦!」
「你聽我說,我必須留在此地整頓金虎幫,你只要執掌武林至尊,屆時自然可
以號令各派支持本幫。」
「來得及嗎?」
「絕對來得及!目前已經是七月,武林至尊自八月中秋開始角逐,九月重陽正
式決賽,一定來得及!」
「可是,我默默無聞呀!」
「胡說!你在銀川一戰,不是已經博得『雷煞』之號嗎?你如果仔細去探聽,
一定可以知道『雷煞』曾轟動過。武林至尊之選拔每隔二十年舉行一次,不分幫派
及個人皆可以參加,你就放心的前往角逐吧!」
「可是,孩兒對此事沒興趣呀!」
「為了金虎幫的由邪歸正及天下蒼生安危,你該參加!」
「讓孩兒考慮一下吧!」
「吾意已決,你在成親之後,即刻動身吧!」
「成親?」
「不錯!你可知道黃秀玉已經懷了孩子嗎?」
「什麼?她…她…」
「不錯!這正是她一直不能參加拼鬥之原因。」
「天呀!怎會有這種事呢?」
「孩子,你若與黃家的四個女兒成親,她們一定會協助我整頓幫務,內部的壓
力自然會減輕不少。」
「若是整頓失敗,我豈非要陷於此處?」
「屆時,我帶你們一起歸隱,如何?」
「好吧!」
「我明早就和黃兄商議婚事,你趁早休息吧!」
說著,立即朝前院行去。
包霜會建議喬武去角逐武林至尊,乃是有極深遠的陰謀,總而言之就是她要取
而代之哩!
只要喬武幹上武林至尊,她一定會伺機制住他,吸乾他的功力,再易容頂替,
不是一件美事嗎?
只要她擔任武林至尊,不但可以隨心所欲的稱尊,而且還可以栽罪名給喬迅父
子,不是可以遂行報復之快意嗎?
她真會打如意算盤,她能如願嗎?
天曉得?
很離奇的,一夜居然平安無事的過去了,黃耀祥夫婦如釋重負的一大早就起來
漱洗。
當他們步出房門,卻見包霜自書房中行出,只聽她拱手道:「黃兄,大嫂,你
們早啊!」
二人打過招呼之後,立聽包霜道:「小弟有件事需和二位商量,請!」
二人立即進入書房中入座。
包霜低聲道:「我昨晚已和喬武談妥,他已經應允和玉兒四人成親,你們儘快
挑個日子辦妥此事吧!」
「嫂子!謝謝妳!」
「別客氣!你們還記得每二十年角逐一次的武林至尊吧?」
「知道!此事在去年即已傳遍天下,聽說此次有不少人欲參加角逐,嫂子,妳
難道要以喬迅的身份角逐嗎?」
「非也!我要喬武角逐,事成之後,本幫獲益非淺!」
「好主意!不過,咱們仍掌握得住他嗎?」
「全著玉兒四人的功夫啦!」
「沒用!女大不中留,她們全被他吃得死死了!」
話一出口,他突覺不妥,立即雙頰一熱!
包霜落落大方的道:「你們放心,他挺聽我這位假老子的話。」
「太好啦!咱們就鼎力支持他吧!」
「當然!你就挑幾名心腹替他駕車及暗中監視他吧!眼前之事,就是替他們辦
喜事,先挑日子吧!」
「嫂子,妳來吧!」
包霜有了「前車之鑑」豈肯擔任此事,立即搖搖頭離去。
秦雙碧傳音道:「相公,她的眼神太銳利了,是嗎?」
「妳發現什麼異處嗎?」
「我昨晚想了好久,她的功力突增太多,居然輕易的毀了丐幫及青城派之長老
,你不覺得可疑嗎?」
「這…或許她一直深藏不露吧?」
「可是,眼神藏不了呀!我懷疑她與爹的失蹤有關!」
「啊!不可能!」
「爹即使要突然離開,一定會吩咐四衛來通報,對嗎?」
「對!」
「爹既然沒有離開,現場又那麼完整,他顯然已經遇害,而且是死於熟人之突
襲,對嗎?」
「這…她的功力能制得了爹嗎?四衛可能不知道嗎?」
「她若設法先支開四衛,再突襲爹,事後分批殺害四衛,應該可行。」
「這…她為何要如此做?」
「為了彩虹劍。」
「屍體呢?屍體要埋在何處呢?」
「化屍粉加上昨夜的大雨,足以掩去所有的證物。」
「這…可能嗎?」
「相公,咱們該大膽假設及小心求證,是嗎?」
「好!我會留意的!」
「相公,她如果殺了爹,又突然催玉兒四人與喬武成親,及安排喬武角逐武林
至尊,她是何陰謀呢?」
「這…我該好好的想一想,不過,玉兒四人的確該早點與喬武成親,否則,玉
兒腹中的孩子會出笑話哩!」
「我知道!擇日不如撞日,明午舉行,如何?」
「總不能太寒酸,來得及籌備嗎?」
「沒問題!我來安排吧!」
「好吧!偏勞妳了!我會留意嫂子的舉動!」
兩人便分道揚鏢各自行動。
半個時辰之後,所有的人全知道喬武將於明日中午與幫主的四位孫女兒成親,
眾人驚喜的忙碌了!
在每人分工負責,通力合作之下,黃昏時分,莊中到處張燈結彩,從遠處就可
以望見壯觀之景色。
各大門派高手在當天晚上並沒有來襲,因此,他們順利的佈署妥新房、喜堂及
睡個安穩的大覺。
翌日一大早,那批人立即在前後院擺桌椅及置餐具,人多好幹活,不到一個半
時辰,便一切就緒了。
喬武穿著臨時添置的喜服,倍顯俊逸,他窘喜的被包霜帶到第一棟精舍的客房
裡休息啦!
小涵及小碧最高興了,兩人忙進忙出,卻絲毫不覺累。
午時一到,近萬名幫眾換上乾淨衣衫井然有序的站在前院等候觀禮,每個人的
臉上皆漾著興奮的光輝。
厲煞一成為本幫的女婿,一指書生和他勢必會鼎力支持本幫,以他們的功力,
本幫豈非成為天下第一幫。
人人皆是如此的想及如此的談論,豈能不樂呢?
在一串響澈雲霄,硝煙遮雲的鞭炮聲中,喬武被小涵及小碧帶往黃秀玉四女的
房間一一迎出她們。
五位新人一出現,眾人忘情的鼓掌喝采著。
包霜及黃耀祥夫婦端坐在男女主婚人的大位上,行禮如儀之後,五位新人立即
被送入洞房。
眾人欣喜的分別坐在前後院的喜桌旁。
桌上早已擺妥廚司們連夜炸妥,又忙了半個上午才作妥之佳餚及美酒,眾人欣
然低聲交談著。
喬武和四女重返大廳之中,他們一就座,大門外的爆竹又響了!
眾人欣然開始取用酒菜了。
盞茶時間之後,包霜和黃耀祥夫婦帶著喬武五人走到廳口,只聽包霜朗聲道:
「感謝各位參加小犬的婚禮,乾杯!」
前後院立即哄然傳來一陣乾杯聲音。
黃耀祥接道:「本座在此地宣佈一件事,喬公子即將在今年中秋角逐二十年一
度的武林至尊,咱們祝他馬到成功!」
意外的驚喜立即匯聚成為一陣陣的歡呼聲音。
喬武聽得血氣沸騰,頗有「不成功便成仁」之決心!
好半晌之後,喬武諸人方始返聽就座,坐在廳中的徐堂主諸人立即諂媚的向包
霜及喬武猛敬酒。
包霜存心攏絡這些人,當然來者不拒,黃耀祥夫婦對她的反常舉動,心中更加
的嘀咕了。
喬武身為主角當然也躲不掉了,他乾脆的道:「只要自認不會喝醉的人,統統
過來吧!」
哇操!不得了啦!自廳內向外立即排了一條長龍。
「哈哈!來!乾脆用碗喝,如何?」
眾人哄然喝采,紛紛回去拿碗來。
喬武以喝水般喝個不停,小涵及小碧既要搬酒罈又要斟酒,真是忙得不亦樂乎
,不過,臉上的笑容更迷人了。
喬武暗中施展「動」字訣,酒一入喉,酒及水立即被化成氣,沿著足底「湧泉
穴」洩出,因此,他穩若泰山的猛喝不已!
一個半時辰之後,那兩千餘人心服口服的返座。
眾人又哄然喝采不已!
黃耀祥哈哈一笑道:「賢婿,你堪稱『酒尊』矣!」
「可惜,角逐武林至尊不是比賽喝酒。」
眾人不由又哄然大笑。
由於尚忌諱會有外敵來襲,所以,又過了半個時辰之後,眾人欣然開始收拾桌
椅及餐具。
喬武則和四女走向洞房,他直接帶著四女進入黃秀玉的房中之後,立即含笑道
:「四位賢妻,請坐!」
四女羞赧的分別坐在椅上。
「我很榮幸能夠娶妳們這四位姐妹花為妻,憑心而論,我是受倫理道德之約束
才與妳們成親的。我的話很矛盾,是嗎?不錯!我很矛盾,我相信妳們四人在當初
中了媚毒被我破身之後,一定也很矛盾。
不過,所有的矛盾必須在今晚這番會談之後隨風而逝。因為,我們五人今後必
須同心協力開創將來,絕對不准受外界的影響。我會真心對待妳們,希望妳們也會
真心對待我,更希望金虎幫能夠早日成為能夠在武林揚眉吐氣的幫派,妳們發表意
見吧!」
他這種幾近訓話之內容,立即令諸女不知如何作答。
喬武等候一陣子之後,朝黃秀玉問道:「玉妹,妳還記得我曾說過不願過緊張
殺戮的日子嗎?」
「記得!」
「妳希望咱們的孩子日後過這種日子嗎?」
「我…我不希望!」
「很好!我原本可以一走了之不理妳們,可是,我怕對不起良心!我原本可以
帶妳們一起逍遙山林,可是,我怕對不起本幫弟兄及天下蒼生。本幫若再繼續維持
目前這種作風,只有兩條路可走,一條是被圍剿,另外一條是稱霸武林,殘害眾生
。
可是,自古以來,一直是邪不勝正,本幫即使稱霸武林,遲早也會被消滅,屆
時反而損傷更多的人。所以,我留下來與妳們成親,以對得起我的良心。所以,我
決心角逐武林至尊,使各大門派支持本幫的改頭換面。妳們皆是聰明人,妳們一定
可以明白我的苦心及目的,甚盼妳們全力支持我,讓我放心的去角逐武林至尊。」
黃秀玉低頭拭去淚水道:「武哥,我以你為榮,我支持你,即使爹娘有異議或
壓力,我仍支持你!」
其餘三女亦紛紛表明同樣的心意。
喬武感激的一一輕握她們的柔夷道謝之後,含笑問道:「妳們會不會後悔嫁給
這種老學究般的老公?」
四女羞赧的輕輕搖頭。
「好!我先和玉妹說些話,瓊妹,妳們先同房吧!」
黃秀瓊三人立即帶上房門離去。
喬武摟著黃秀玉柔聲道:「小傢伙讓妳吃了不少苦吧?」
「還…還好!」
「玉妹,還記得咱們的第一次嗎?」
「嗯!」
「想重溫一下嗎?」
「抱歉!恐怕會影響腹中的孩子哩!」
「那該吻我一下吧?」
她羞赧的立即投入他的懷中輕吻一下。
他卻熱烈的吸吮櫻唇及舔舐著香唇及檀口,不久,她也熱情的回應,一直到喘
噓噓之後,才滿臉通紅的鬆口。
「玉妹,妳腹中之胎兒若是男丁,就命名為敬賢,若是女嬰,就命名為敬明,
以紀念我的兩位恩師,好嗎?」
「好!不過,若是雙胞胎呢?」
「那更好!就一起使用這兩個名字吧!」
「好!武哥,你真是設想週到!」
「玉妹,我自從由爹的口中知道妳有喜之後,就迫不及待的要見妳,妳今後可
要多辛苦些了!」
「武哥,你放心!我會努力達到你的要求,不過,希望你小心江湖之詭譎,即
使連自己的親人也須提防哩!」
「玉妹,妳似乎話中有話哩!」
「沒…沒有!江湖中奇人異士甚多,易容術也甚為高明,俗語說:『明槍易躲
,暗箭難防』,是嗎?」
「我會留意的!」
「武哥,男人和女人最大的分別在於頸項之有否喉結,是嗎?」
「是呀!妳怎麼談及此事呢?」
「我…我耽心有女人易容親近你哩!」
「哈哈!好一個醋娘子!」
「武哥,希望你隨時記住小妹方才的那些話。」
「我記得!要不要我再背一遍!」
「武哥,吻我!」
說著,立即自動的送上熱吻。
喬武將她吻得幾乎透不過氣來才離去,黃秀玉含淚道:「天呀!求你保佑他早
日識破大娘的易容身份!」
且說喬武進入黃秀瓊的房中,立見窗幔深垂,她羞赧的穿著中衣低頭坐在榻沿
。
他坐在她的身邊柔聲道:「瓊妹,妳在發現貞操被我所破回來之後,究竟做了
什麼事呢?」
「哭…哭得好傷心!娘和姐再怎麼勸,我一直哭!」
「不甘心嗎?」
「有一點點!」
「其他的大點點原因呢?」
「我…我以前得罪過你,我怕你把我始亂終棄呀!」
他道句:「傻丫頭!」立即摟吻著她。
她只覺一陣羞喜,立即心跳如雷。
他熱情的吸吮舔舐一陣子之後,她那雙藕臂不但緊緊的摟著他,那兩片櫻唇也
跟著吸吮不已了!
好棒!哇操!太棒!
他吸吮個不停了!
她只覺天在旋、地在轉,終於,她喘呼呼的鬆口了,他卻沿著粉頸向下吻,同
時解去她的中衣。
終於她那對渾圓的玉乳開始遭到「空襲」了。
她顫抖了!
她不由自主的「呃」了一聲!
她逐漸的倒入榻中了!
他邊吸吮玉乳邊替她「解除裝備」,不久,便順利的完成任務將她剝得一乾二
淨了!
那迷人的胴體立即使他心跳加促!
那充滿彈性的肌肉立即使他愛不釋手!
她好似被數萬隻螞蟻在胴體上到處爬動般,酸、酥、麻、癢…各種不同的感覺
一批批的襲擊著。
她呃個不停了!
她輕扭徐搖不已了!
「桃源洞」口開始「鬧水災」了!
「我…哥…」
「瓊妹,妳真美!」
「武…哥…」
他匆匆的剝光身子之後,立即「臥射預備」,「目標十二點鐘方向發射」揮弋
朝洞中頂去。
「呃…武…哥…」
「不適嗎?」
「不…很好!」
他放心的進退自如了!
她覺得方才的那種淤悶感覺完全消失了!
沒多久,她開始生硬的迎合了!
他愉快的貼住玉乳在她的耳邊低聲道:「瓊妹,我喜歡妳這種熱情,不過,可
不敢領教中了媚毒的那種瘋勁!」
「我…羞死了!」
「傻妹子!」
「嘖!」一聲,他又封住櫻唇了!
她熱情的吸吮了!
她熱情的挺動下身了!
迷人的「交響曲」陣陣的飄揚出去了,鄰房的三女聽得渾身不是滋味,心兒卻
好似沾了糖蜜般甜兮兮的!
尤其是情竇初開的黃秀碧及黃秀珠二人更是綺思連連,不由自主的撫摸雙乳及
緊挾腿根了!
沒多久,突聽黃秀瓊啊了一聲,不由令二女嚇了一跳!
不久,只聽她顫聲連啊及呼喚「武…哥…」三女如釋重負之餘,好奇的思忖她
是如何「挨宰」的。
原來,喬武一見她如此的熱情,突然將她的粉腿放在自己的雙肩,然後,頂到
最深處用力的疾旋著。
致命的吸引力使她顫呼出聲!
他滿意的一笑,繼續旋轉著!
雙掌亦按在玉乳上面撫揉了!
她顫呼不已了!
房中的「戰鼓」聲音消失了,只聽她那忽斷忽續的「呃啊」聲音及一陣陣扣人
心弦的「武…哥…」
黃秀玉三女更不知他在施展什麼絕技了!
不到半個時辰,黃秀瓊便顫聲急喚一陣子「武…哥…」同時心甘情願的獻上自
己的「貨兒」了!
喬武放下粉腿,貼住玉乳問道:「這回留下深刻的印象了吧?」
她輕嗯一聲,柔情萬千的瞧著他。
他徐吐一口氣,立即「開槍掃射」。
「啊!武…哥…呃…呃…」
「瓊妹,好好的歇會吧!」
「武…哥…我…愛…你…」
「好妹子,妳真美!」
他起身穿衣了!
她依依不捨,卻又不便出口相留,只有脈脈的望著他。
他穿妥衣衫,在櫻唇親了一下,飄然離去。
她摸著櫻唇茫然一陣子之後,悠悠的睡著了!
喬武一進入黃秀珠的房中,她立即滿臉通紅,頭兒低垂的坐在榻沿,他的心兒
一蕩,立即脫去衣衫。
那「話兒」再度「立正」了!
她偷偷一瞄,嚇得心兒狂笑道:「它原來這麼可怕呀!怪不得我在那天會疼痛
得好似裂開一般!」
她喘喘不安了!
他卻含笑替她寬衣解帶了。
他積十餘場的「作戰經驗」,已經由「菜鳥」變成「老鳥」了,因此,沒多久
,便順利的將她剝得清潔溜溜了!
她驚羞的側身躺入榻了!
他會意的不再多言,僅以雙唇吸吮她的雙乳,雙掌則似在「閱兵」般在她的胴
體到處游動著。
雙管齊下之威力果然不同凡嚮,不到盞茶時間,她輕扭不已了!
他輕撫她左胸下方之刀傷口問道:「珠妹,疼嗎?」
「不…不會!」
「珠妹,妳幾歲啦?」
「十七歲餘!」
「比我小一歲餘,碧妹和妳是雙胞胎姐妹吧?」
「嗯!」
「連續兩胎皆是雙胞胎,真是不簡單!妳家沒有男孩呀?」
「沒有!娘在生下我們之後,身子很弱,就沒再生了!」
「你們有否叔叔或伯伯?」
「我只有一位伯伯,他早在十九年前就死了!」
「啊!你們家不是絕後了嗎?」
「大姐本來要招贅,可是,如今不行了!」
「嗯!這樣吧!妳和碧妹辛苦些,你們各生一子留給黃家吧!」
「當真?」
「嗯!」
「我…謝謝!爹娘若知道此事,一定樂透了,謝謝!」
「傻珠妹,聽妳的口氣,咱們好似陌生人哩!」
「我…我…」
「傻珠妹,我是逗妳玩的,咱們辦正經事吧!」
說著,立即翻身上馬,兵臨城下。
她緊張的芳容一白,全身一顫!
他會意的將「香菇頭」滑入洞中,然後再度吸吮及撫揉那對玉乳,準備用「聲
東擊西」策略進政。
這招果然奏效,不到盞茶時間,「香菇頭」終於頂到一團軟綿綿、溫溫的物體
,他滿意的鬆了一口氣。
她不敢相信的輕輕一扭,終於確定洞中「客滿」了。
「珠妹,我上回一定把妳傷得很重吧?」
「還好!」
「珠妹,聽說爺爺失蹤了?」
「不錯!此事甚為離奇,因為現場並無打鬥痕跡,他和四衛卻平空消失哩!」
「他們會不會因事離去呢?」
「爺爺知道幫中正危,他又急於悟招,豈會遠去。他即使要遠去,也該吩咐四
衛過來打個招呼呀!」
「有理!失蹤之前有誰見過他呢?」
「總護法,也就是伯母包霜!」
「我怎麼沒有見到她呢?」
「她…她在翌日協功尋找不著之後,便到江湖中去探消息了。」
「原來如此!她不致於是兇手吧?」
「不可能!她一直很尊敬爺爺,而且守了近二十年的寡,卻未聞有穢聞,怎麼
可能會殺爺節呢?」
「有理!如此一來,可真成了疑案哩!」
「天理昭昭,我不相信此案破不了!」
「但願如此!我此番外出,一定會留意查訪爺爺的下落!」
「武…武哥,謝謝你!」
「哇操!又見外了,該罰。」
說著,立即封住櫻唇。
熾天使書城
【第十一章 為爭奪武林至尊】
黃秀珠突然被喬武封住櫻唇,全身剛覺一熱,立即被他吸吮得全身酥軟,心兒
不由狂跳如雷。
鼻中不由自主的連嗯了兩聲。
他聽得受用極了,下身立即徐徐的旋轉著。
一陣陣酥酸,立即使她的胴體一顫。
她不由自主的扭了一下雪臀。
他對她能有此種反應,已經心滿意足,因此,立即加速旋轉下身,雙唇吸吮得
更起勁,舔舐得更忙碌了!
她醉了!
她被這些五花八門的怪招陶醉了!
尤其洞中深處好似被一根火棒猛燙般既熱又酸,她若再不扭動身子,遲早會被
燙化磨光!
她越扭動越疾速了!
房中立即傳出陣陣清脆的「樂章」。
突見他將雙肩朝她的右乳頭一含,立即急促的吸吮,她面對這種突襲,不由自
主的「啊」了一聲!
「啊!」聲剛出口,她猶以為自己聽錯了,立即目瞪口呆。
因為,她方才聽了二姐的「胡言亂語」,實在替二姐暗覺難為情,所以,她決
定自己一定要守口如瓶。
那知,方才卻繃出那句「啊!」她能不發怔嗎?
喬武偷偷的一瞄她的神情,心中實在欣喜極了,他的雙掌立即開始撫揉她的那
對玉乳了。
別看她只有十七歲餘,由於「營養豐富」及修練武功,那對玉乳發育得不亞於
二十出頭的姑娘哩!
喬武摸得興奮不已,下身旋轉更疾了!
她不由自主的又啊了一聲!
她窘得慌忙以掌捂嘴。
可是,經不起澈骨的酸及無窮的麻癢,她逐漸的以雙掌按著錦榻,不停的用力
頂動下身了。
房中頓時熱鬧紛紛了!
黃秀碧在鄰房聽得滿臉通紅好奇的忖道:「三姐上回不是一直叫疼發誓不來了
嗎?現在怎麼來得很起勁呢?」
黃秀玉卻含笑忖道:「武哥實在樣樣全才,想不到他居然能夠解開珠妹的心結
,實在太好了!」
不過,沒多久,她旋又想起包霜夜昨天對她的「建議」,她的心兒立即轉為沉
重,暗自為郎君耽心了!
原來,她在將近九年與包霜相處之後,不但最得包霜之疼愛,而且,她也最瞭
解包霜之心性。
昨晚,她在試穿禮服之後,包霜獨自入房,包霜贈她一面古玉珮,然後再與她
面對面閒聊。
聊著、聊著,包霜問她一個問題,那就是她會不會為了博取喬武的歡心洩露包
霜易容為喬迅之事。
她當然立即保證會終生保守秘密。
包霜留下一句:「妳真是孝女,但願妳那三位妹妹也是孝女。」便含著神秘莫
側的笑容離房。
黃秀玉左思右想好一陣子之後,終於明白包霜是以自己雙親的安危來威脅自己
不得洩密。
她越想越心寒了!
她方才在席間靜靜的觀察包霜與幫中主要幹部喝酒及籠絡之情形,她預感包霜
有不小的野心了。
所以,她才會語重心長的一再暗示喬武。
此時的喬武在鑽磨好一陣子之後,只覺黃秀珠的「桃源洞」已經變寬窄適中,
而且甚為滑溜。
於是,他倏地向外一抽,再向外猛頂。
她叫聲:「哎唔…我…」立即全身連顫。
他揮動大軍源源不絕的疾衝猛攻著。
她只覺又疼又酸,加上陣陣酥麻,那種滋味簡直無法形容,逼得她不由自主的
低喔連啊不已!
他只覺「香菇頭」頂在一團軟綿綿的東西,不但酥酸,而且溫潤舒適,當然似
西北雨般猛衝了!
時間好似隨著他的疾衝猛頂飛快的消逝了半個時辰之後,她不由自主的開始哆
嗦了!
他心知她快要「畢業」了,於是,他立即頂緊洞中深處,然後,再度似石磨般
的旋轉著下身。
「啊…唔…我…呃…」
她怪叫連連了!
她哆嗦更劇了!
終於,她呻吟連連的獻出珍貴的「貨兒」了!
他不敢逗留太久,以免不小心吸了她的功力,於是,他噓了一口氣,立即「扣
扳機」猛發射子彈。
她喔啊連叫了!
她雙眼發亮的望著他了!
片刻之後,喬武躺在她的身旁問道:「疼嗎?」
她羞赧的搖頭道:「我…很好!」
「妳歇會兒,我去碧妹那兒!」
說著,立即坐起身子。
她羞赧的取毛巾輕拭自己和他胸前的汗珠,低聲問道:「你要不要歇會兒?」
「我不累!為了角逐武林至尊,我只能在此地逗留三天,所以,我捨不得多浪
費一分時間呀!」
「你…你真好?」
他穿妥衣衫之後,輕輕的在櫻唇親了一下,方始離去。
她摸著櫻唇醉了。
黃秀碧一聽見步聲逐漸接近,她緊張了。
她按照母親之指點,低頭坐在榻沿了。
喬武入房之後,一見到她那羞澀的模樣,立即閉上房門坐在她的身邊問道:「
碧妹,傷口痊癒了嗎?」
「掉痂了!你的藥真靈,謝謝!」
「別客氣!妳很緊張,是嗎?」
「我…還…還好!」
「我方才說那番話,會不會讓妳感到壓力太大呢?」
「不會呀!你的論點正確,措施可行!」
「謝謝妳的支持,碧妹,我方才和珠妹的交談內容,妳聽見了嗎?」
「聽了一些!」
「有關黃家香火之事,妳聽見了嗎?」
「聽見了,你同意由我和三姐各育一子繼承黃家的香火,對嗎?」
「對!」
「你真好!謝謝你!」
「別客氣!夜將深,咱們…」
說著,立即起身寬衣解帶。
她羞赧的立即起身脫去中衣,便穿著一件大紅肚兜及齊膝長褲躺上錦榻,懷著
興奮及緊張的心情準備「挨宰」了。
她那份羞赧立即撩起他的慾焰,他迅速的剝光身子之後,立即上榻摟著她及熱
情的吸吮著。
她首次遇上這種風流陣仗,不由心慌意亂!
沒多久,一直憋在體中的那些慾焰好似火山爆發般立即傳遍她的胴體,她不由
自主的緊摟他了!
他興奮的立即吸吮著她的耳根、粉頸及酥胸,酸癢之下,她喘呼呼的輕輕閃躲
道:「不…不要!」
他立即直接含住她的左乳峰。
「好!妳不要我吸吮這些地方,我就圾吮別處,好好的跟妳逗一逗吧!」
「啊!我…啊…啊…」
酸!酸得要命呀!
癢!癢入骨中呀!
她喘得更急促了!
那張嬌顏酡紅似血了!
哇操!好一個面帶桃花呀!
他來回的在雙峰吸吮一陣子之後,由「高峰」下滑到平坦光滑的腹部,雙掌及
舌頭開始忙碌了!
她只是全身哆嗦,四肢輕顫,不知道該怎麼辦?
不過,當他的舌頭「掃」到「桃源洞」口附近之時,她突然以掌捂住「洞」口
羞澀的道:「不!不要…太髒了!」
不錯!洞口的潺潺流水已經將臀下的被褥濕了一大片啦!他微微一笑,立即翻
身上馬準備進攻!
她緊張的移開纖掌了。
他輕輕的將「香菇頭」在洞口徘徊一陣子之後,才試探性的進去一截,同時暗
中注意她的反應。
她只覺一陣裂疼,不過,並沒有似二姐及三姐所形容的那麼疼,因此,她暗暗
的放心,眉頭也略鬆了!
他放心了!
他輕輕的吸吮及撫揉那對玉乳了!
她覺得陣陣酸癢,胴體扭動更劇了!
「香菇頭」混水摸魚的向洞內滑進去了。
終於,它頂到一團嫩肉了。
他滿意了!
她只覺洞中深處一陣燙熱及酸癢,她不由自主的「呃」了一聲。
他頂著那塊嫩肉愉快的徐徐轉動了!
沒多久,她覺得一陣莫名的輕鬆,眉頭不但已經舒張,下身更是輕鬆的、隨意
的扭動著。
房中立即傳出低沉的「交響曲」。
盞茶時間之後,他愉快的邊旋轉下身邊問道:「碧妹,妳此時不會再覺得緊張
或是疼痛了吧?」
「我…我…很好!」
「想不想經歷驚濤駭浪的滋味?」
她輕嗯一聲,立即羞得滿臉通紅。
他興奮的將「香菇頭」抽到洞口,然後再向內一頂,一聲脆響之後,她不由自
主的低唔一聲。
「疼嗎?」
「沒…沒有!」
他放心的加速前進及放重力道了!
她逐漸的體會到一種難以形容的舒服滋味了。
她也開始跟著頂挺了!
不到盞茶時間,她嚐到甜頭的越頂越猛了!
清脆、密集的「進行曲」更撩人了!
黃秀珠聽得心服口服的忖道:「他真是個超人,居然一下子連闖三關呢?得此
夫婿,又有何憾呢?」
喬武一見她眉開眼笑,倏地頂緊深處那塊嫩肉疾速的鑽磨起來,立聽她打個哆
嗦的「啊」了一聲。
他愉快的加速鑽磨了!
她啊得更起勁了!
她哆嗦得更密集了!
神色之間更加的舒爽了!
大約又過了盞茶時間,她突然瘋狂的胡頂猛挺,口中更是不由自主的吶喊,沒
多久,便把黃秀瓊吵醒了。
她聽了一陣子,佩服約忖道:「天呀?他實在太強了!」
她含著微笑客串「忠實聽眾」了!
只聽黃秀碧好似在吶喊般,忽高忽低、忽快忽慢的叫個不停配合「戰鼓」聲音
更是悅耳。
她聽痴了!
一直到黃秀碧尖啊一聲,她才噓了一口氣的起身準備沐浴。
喬武亦在此時猛扣「扳機」致贈一批「紀念品」之後,才摟著黃秀碧道:「碧
妹,妳不要緊吧?」
「好多了!方才險些喘不過氣來,武哥,你…你…」
說著,羞得說不出話來。
「我怎麼啦?會不會太狠了?」
「不會!不會!」
「那…有何不妥嗎?」
「我…我不會形容!」
「好碧妹,別傷腦筋了,歇會吧!」
說著,立即摟她入懷。
她起初頗為不習慣,可是,她方才太「用功」及太累了,因此,沒多久,她便
掛著醉人的笑容進入睡鄉。
他噓了一口氣,暗暗催動功力,只覺它們仍然那麼充沛,並沒有因為方才樂捐
三次而有所虧損。
他放心的一笑,立即閉眼休息。
* * *
翌日上午,喬武帶著四位嬌妻到附近去閒逛,聊充「蜜月旅行」,個中之歡愉
,不言可喻。
黃耀祥去探視幫中傷者返房之後,一看見秦雙碧眉開眼笑相迎,他好奇的問道
:「夫人,妳似乎很愉快哩!」
「不錯!我很愉快!我替黃家列祖列宗感到愉快。」
「這…難道有爹的消息啦?」
「沒有!」
「夫人,請別賣關子啦!」
「武哥同意由珠兒及碧兒所生之子各排一人過繼給黃家,你說,這不是一件大
喜之事嗎?」
「真的呀?太好啦!太好啦!武兒太懂事啦!」
兩人立即欣喜的交談著。
沒多久,倏聽房門口傳來一聲輕咳,二人一見是包霜來了,二人立即收住笑容
起身相迎了。
包霜帶上房門,道:「恭喜二位將可享受含飴弄孫之樂,而且還獲得一位懂事
的賢婿。」
黃耀祥含笑道:「謝謝!這一切全是嫂子所賜,感激不盡。」
「你太客氣了!是玉兒四人既溫柔及嫵媚,才能緊緊的抓住他的心。」
「不敢當!嫂子來訪,有何指示?」
「一國不能無君,一幫不能無主,爹既然已經失蹤,為了穩定軍心及激勵士氣
,本幫宜儘早另立幫主。」
「嫂子卓見!不知該如何另立幫主?」
「你是副幫主,武功及人品皆是新任幫主之最佳人選。」
「這…小弟覺得嫂子的能力較強…」
「不!我畢竟只是個女流之輩,那些人不會心服的。」
「嫂子,妳忘了妳目前的身份是『一指書生』喬迅嗎?自妳那晚退敵之後,那
些人駭得不敢再來犯哩!」
「不敢當!還是你來擔任幫主吧!我充其量掛個副幫主之職位吧!」
「當真?」
「不錯!」
「好!小弟就代表爹及大哥向妳致謝!」
說著,立即起身一揖。
他不提及這兩人,她的恨意還不會深,因為,這兩人皆是貪戀她的美色及強行
玷污她,豈能熄去她的恨意呢?
不過,她仍然平靜的還禮道:「小叔,你太客氣了,有關喬迅即將出發角逐武
林至尊之事,你不知是否已作妥安排?」
「有!小弟已經遴選妥人員,除了可以安全送他抵達目的地,尚可以監視他的
一舉一動。」
「他對黃家如此仁盡義至,仍需監視嗎?」
「預防萬一。」
「你真謹慎!本幫在你的睿智領導之下,聲威必會大振!」
「不敢當!尚祈嫂子時加指正及多加協助。」
她點點頭,立即逕自離去。
秦雙碧憂心忡忡的道:「相公,她這招真高明,咱們呵要小心些!」
「我知道!哼!她若是太絕,我就揭穿她的底細讓我兒制她。」
「相公,你這個主張甚佳,俗語說:『夜長夢多』,咱們今晚就向武兒揭穿她
的冒牌身份,讓我兒去制她吧!」
「光是冒牌身份恐怕不會令武兒起殺機,咱們就指證她是殺死朱慕竹之兇手,
如何呢?」
「好主意!不過,她會不會反咬咱們呢?畢竟幫中之人皆知道追魂柳葉鏢是咱
們的絕技之一呀?」
「我有個主意!使用合歡丸,如何?」
「嘿嘿!讓媚毒逼她現出原形,嗯!好點子!如何下手呢?」
兩人立即開始交頭接耳。
好半晌之後,兩人已經有了結論,黃耀祥含著冷笑端起几上的瓷壺準備斟杯香
茗,倏覺手掌一麻,他立即悶哼一聲。
「相公,你怎麼啦?」
「我…我中毒了!」
手一鬆,「砰!」一聲,瓷壺立即摔破。
黃耀祥的右掌立即變成又黑又腫,嚇得秦雙碧急忙彈出指風制住他的「曲池穴
」,企圖阻止毒氣上竄。
她剛自櫃中取出「百毒丸」,卻見黃耀祥的右臂已經黑腫,嚇得她急忙倒出六
粒「百毒丸」送入他的口中。
片刻之後,他運功苦撐得額上迸出豆大的汗珠,右大臂仍然逐寸的向上黑腫,
急得秦雙碧忙另取解藥。
那知,她試過了所有的解藥,卻只能延緩毒勢的蔓延,而無法將它逼退甚至予
以化解哩!
「她…一定是她…她方才握過壺吧!」
「好狠的女人!爹一定也是她殺的。相公,咱們怎麼辦?」
「她馬上會來此地,妳速去準備!」
倏見一道白影在門口一閃,包霜已經含著冷笑入房,黃耀祥夫婦似耗子遇上貓
般立即向後退去。
包霜將房門一關,慢條斯理的走到椅旁坐定之後,沉聲道:「人無傷虎意,虎
卻想吃人,你說,該怎麼辦?」
秦雙碧叫道:「妳…」
「住口!妳若再喳呼一聲,我就讓妳們做一對同命鴛鴦。」
「妳!妳敢!我兒不會放過妳的!」
「他會相信你們嗎?」
「玉兒她們在獲悉我們兩人遇難之後,一定會向武兒揭發妳的冒牌身份,妳無
法再繼續利用他了!」
「哼!想威脅我?好!我成全你們!」
說著,雙腕一翻,手中已經各捏著一支柳葉鏢。
「妳…妳…」
「哼!我使用你們的柳葉鏢殺死你們,再找徐堂主他們證實這是黃家的追魂柳
葉鏢,是你們贏?還是我贏?」
「妳…妳真狠!」
「哼!我明知你們全是一批陰險毒辣之徒,我仍敢和你們相處一、二十年,我
能夠不狠一點嗎?」
「妳要怎麼樣?」
「我要執掌金虎幫,你們若是乖乖的保住今天之事,我保證你們一定可以含貽
弄孫,否則,身敗名裂!」
「妳…妳…」
黃耀祥嘆了一聲道:「我認了!」
包霜得意的一笑,立即取出兩個褐瓶,問道:「你們還記得它嗎?」
黃耀祥二人神色大變之餘,只聽他嘆道:「妳真有辦法,居然能把毒魔的『千
絕散』弄到手中。」
「哼!那個男人不吃腥,他還妄想碰我哩!不過,他留下一句話,我不但深有
同感,而且已經將它付諸實現。」
「什麼話?」
「黃家一窩賊,晚動手倒楣!」
「可惡的老鬼!黃家待他不薄,他竟然在離開之後,尚留下這記毒著,嫂子,
妳中了外人的毒計呀!」
「哼!少來這套,你們方才所商議之事,我完全聽見了,秦雙碧,妳若要他活
命,妳也吞一些千絕散吧!」
秦雙碧芳容慘變,立即低下頭。
黃耀祥悶哼一聲,手捏右肩,狀甚痛苦。
「哼!千絕散若是如此容易抗拒,毒魔豈能兇名昭著,秦雙碧,妳若再猶豫,
妳就準備替他收屍吧!」
「我…好吧!不過,不許妳傷害武兒及玉兒五人。」
「妳放心!我還要靠那小子替我打天下哩!張嘴!」
秦雙碧暗暗一嘆,立即張嘴。
包霜打開瓶塞,以瓶中之玉匙杓出一小撮白粉,右腕一振,那小撮白粉準確的
落入秦雙碧的口中。
立見秦雙碧悶哼一聲,捂腹倒下。
「哼!張嘴吧!」
黃耀祥二人迫不及待的張嘴以待!
包霜自另外一個褐瓶中杓出一小撮藥粉供他們服下之後,冷冷的道:「你們是
玩毒專家,希望別自找麻煩,我明午就任幫主!」
說著,得意的揚長而去。
黃耀祥夫婦似鬥敗的公雞般低頭不語。
黃昏時分,喬武五人愉快的返幫之後,立即去沐浴,等她們在半個時辰走到花
廳之後,卻見包霜和黃耀祥夫婦已經坐在桌旁。
五人朝他們行禮之後,立即入座。
八位侍女立即自屏風後面走過來侍候。
盞茶時間之後,只見黃耀祥含笑朝包霜問道:「親家,小弟中午和你商議之事
,你考慮妥了嗎?」
「你是指接任幫主之事嗎?」
「是的!」
「親家,你目前是副幫主,逢缺遞補乃是正常現象。」
「不!賢達為先!本幫的前途要緊呀!」
包霜含笑朝喬武道:「武兒,令岳中午和我商議過接任幫主之事,你看我該不
該擔任這個工作呢?」
喬武驚喜的道:「真的呀?反正都是自己人,誰擔任幫主都可以啦!」
黃耀祥夫婦不由暗嘆喬武之受騙。
包霜含笑道:「既然如此!我就恭敬不如從命啦!」
黃耀祥哈哈一笑道:「親家,恭喜你啦!乾!」
「乾!」
眾人紛紛向包霜敬酒了!
不久,黃耀祥含笑道:「親家,明日午時乃是良辰吉時,您就就任吧!」
「謝謝!偏勞你啦!來!我敬諸位一杯,今後請多多支持!」
說著,愉快的自行乾杯。
喬武不知內幕,高興的一口氣和包霜乾了三杯,又朝黃耀祥夫婦各乾一杯,然
後才含笑不語!
眾人又歡敘一陣子之後,喬武方始與四女回房。
他與四女歡敘一陣子之後,喬武由於發現四女似乎有些累,他不便再求歡,因
此,立即返回房中去休息。
沒多久,他愉快的入睡了。
四女卻默坐一陣子方始回房休息。
黃秀玉剛寬衣,秦雙碧已經敲門入房,她立即傳音問道:「娘,是不是出事了
?否則,怎會讓他擔任幫主呢?」
秦雙碧神色一黯,立即低聲敘述白天發生之事。
黃秀玉咬牙切齒道:「好狠!爺爺一定是死於她的手中。」
「忍耐些!」
「娘,讓我把真相告訴武哥吧?」
「不!她若把咱們隱瞞家傳的追魂柳葉鏢之事向他揭發,勢必會發生重大的誤
會,我不能拖累妳們呀!」
「這…這,難道是咱們殺了武哥之娘嗎?」
「沒有!我們二人絕對沒有出手,不過,你大爺及你大伯則難以確定,因為,
他們的確傷了太多人啦!」
「這…娘,咱們難道束手待斃嗎?」
「別急!千絕散一定有藥可解的。」
「她肯給咱們太多的時間嗎?」
「別急!在武兒尚未取得武林至尊之前,她不會下毒手,因為,她還打算要利
用他,對嗎?」
「對!不過,她要如何利用他呢?」
「這是次要之事,妳們注意思考及觀察吧!妳有空就多翻閱藥冊,多注意千絕
散之解方吧!」
「我會的!」
「妳們多保重及注意飲食,別再著了她的道兒。」
「是!」
秦雙碧自懷中取出一把金匙道:「這是秘寶入口之鑰匙,她尚不知道有這批秘
寶,妳收下吧!」
「是!娘,妳多保重!」
「我會的!妳早點歇息吧!」
說著,立即低頭離去。
* * *
翌日中午,前院中凝立著金虎幫的所有人員,包霜行禮如儀的坐上幫主大位及
接受眾人的歡呼。
不久,包霜帶著喬武走到廳口朗聲道:「土為知己者死,你們如此支持我,我
一定會為本幫爭取最大的榮譽。小犬後日便要出發角逐武林至尊,他一定會全力以
赴取得這分至高榮譽,以替本幫爭取至高榮譽。」
眾人立即哄然喝采。
「我兒,你說幾句話吧!」
「是!各位,家父方才所說的每句話皆是我的心聲,我一定會盡力奪得這份至
高的榮譽。」
眾人當然又哄然喝采了。
包霜含笑道:「會後,請徐堂主派人將本座就任幫主及小犬要角逐武林至尊之
事透過管道遍傳天下。我相信在短期之內,沒人敢來惹事,負傷的弟兄們可以專心
的養傷,其餘的人則全力尋找老幫主的下落。」
「是!」
「散會!」
「恭送幫主。」
喬武陪著包霜入廳,又與那些主要幹部談論一陣子之後,喬武便與黃秀玉四人
回房。
喬武愉快的談論著金虎幫的美好前途,四女卻心事重重,表面上仍然含笑附和
,真是苦不堪言。
所幸,喬武沒隔多久便提議要去湖畔散步,四女噓了一口氣,便欣然陪著他到
湖畔散步。
突聽喬武問道:「我可以去瞧瞧爺爺閉關之處嗎?」
黃秀玉點頭道:「好呀!咱們順便去瞧瞧有否蛛絲馬跡吧!」
說走就走,不過半個時辰,五人便進入廳中,立聽喬武聳鼻道:「哇操!有血
腥味道!」說著,立即張望著。
四女興奮的跟著張望著,可是,卻見不到血跡。
喬武卻走到包霜當日放置屍體之處找尋著,不久,他終於在磚縫間發現兩處血
跡,他立即凝眼瞧去。
黃秀玉上前以指尖挑起一片已經變成紫黑的血片瞧了一陣子之後,點頭道:「
沒錯!依時間判斷,他們就在那晚遇害的。搜!」
四女立即仔細的尋找地板有否埋屍的痕跡。
不久,喬武卻在丹房雲床上聞到一股異味,立聽他叫道:「玉妹,妳過來一下
!」
四女卻全部走了過來。
「哇操!這張雲床上面有一股怪味道,好似…好似…」
說著,雙頰立即一紅!
黃秀玉心中一動,將鼻尖揍到他所指之處,仔細一聞,立即滿臉通紅的點頭道
:「不錯!就是那種味道。」
原來,她當日在馬車上面與喬武「瘋」過之後,一直沒有沐浴,因此,她對於
那種異味實在太熟悉了。
「哇操!既然如此,可見曾有男女在這張雲床上面作樂。」
四女立即神色大變!
想不到一向潔身自愛的包霜居然會和她們敬愛的爺爺發生這種亂倫之事,她們
怎會不難過呢?
「哇操!會不會是別的男女之傑作呢?」
黃秀玉搖頭道:「不可能,此地一向戒備森嚴,外人根本無法進入!」
「會不會是這一兩日之事呢?」
「不會!我由味道得知此味正是在當晚留下來的。」
「會不會是四衛攜女所作之事?」
「不會!四衛未獲許可,不敢進入丹房,而且,爺爺此番閉關甚為要緊,他若
非受到引誘,豈會做出那種事呢?」
「可能嗎?」
「彩虹劍太誘人啦!」
「那…趕快派人去攔截她呀!」
「遲了!她已經行蹤不明了!」
「竟有此事,太令人心寒了!」
「武哥,此事乃是黃家之恥,請別對外人提起,即使爹,也別提,好嗎?」
「好!不過,我會留意探聽她的動態。怪啦!屍體藏在何處呢?」
「一定被化骨粉化掉了,加上那晚之大雨,才會找不到痕跡,真是上天無眼,
竟讓奸人得逞。」
「別急!似這種逆上之事,天地難容,她遲早會遭到報應。」
黃秀珠原本衝動的要道出真相,卻被黃秀瓊以眼色止住,立聽黃秀玉道:「武
哥,時候不早了,回去吧!」
五人立即朝前院行去。
* * *
風和日麗,一部華麗、寬敞的馬車停在金虎幫的大門口,兩排人牆沿著廳口一
直排出大門,延伸向山下。
一大串鞭炮剛燃起,喬武已經和黃秀玉四女含笑行出,包霜及黃耀祥夫婦則含
笑隨後跟著步出來。
所有的金虎幫高手立即哄然吶喊:「恭送喬大俠!」
他們原本要稱呼喬武為「少幫主」,不過,包霜另有顧忌,加上黃耀祥夫婦也
不同意,所以才改稱呼「喬大俠」。
喊聲一聲接著一聲,一聲比一聲高吭,不但宏亮而且悠遠,喬武聽得熱血沸騰
,頻頻頷首揚手向兩側人群致意。
他終於抵達大門了,俏立在車轅旁的小涵立即掀開車幔,喬武轉身朝黃秀玉四
女及包霜三人點頭致意,方始上車。
小涵跟著進入車廂之後,一名魁梧大漢立即坐上車轅,只見他振腕使個鞭花,
那兩匹健騎立即平穩的奔丟。
兩位大漢跨騎在前開道,兩位大漢分別跨騎護衛馬車兩側,另外兩位大漢則跨
騎在車後護衛。
喬武端坐在車廂中由兩側掀開的草幔向兩側歡送的人群揮手致意,他的這份誠
意立即使那群人吶喊更起勁了。
足足的過了半個時辰,馬車才通過排尾那兩人,立見小涵迅速的放下車幔道:
「公子,要不要歇會兒?」
「不必!妳歇會兒吧!我瞧妳昨晚似乎沒有睡妥哩!」
小涵羞赧的道:「小婢昨晚一接獲命令隨行侍候你,高與得一晚未曾合眼,不
過,一點兒也不累哩!」
「歇會兒吧!路兒挺長哩!」
小涵應聲是,立即側身和服躺下。
沒多久,她已經鼻息勻稱的入睡,喬武微微一笑,立即閉目調息。
從那刻起,他在車內有小涵細心的照顧,在車外則有那六名大漢護衛及安排沿
途的食宿,他過得實在有夠逍遙。
武林至尊初選的地點位於武當山,它位於湖北省西北角房縣與均縣之間,與蜀
中之距離可真不遠哩!
加上沿途皆是山巒,因此,這趟路不但甚遙,而且隨時會有狙襲,因此,那六
名騎馬大漢一點兒也不敢馬虎。
所幸他們對路況甚熟,加上時間充足,因此,他們每日均在日落之前即已投宿
,而且三餐也未曾間斷過。
一連十天,皆安然無事,這天午後申初時分,他們眼看著要馳出衡山山區進入
衡陽,心中不由一寬。
突見一位青年及一位少女自左側林中掠出,他們尚未落地,立見一位長髯老者
和一位幹練中年人自林中隨後掠出。
只聽幹練中年喝聲:「那兒逃!」身子一彈,已經攔住那位少女。
那少女清叱一聲,雙手齊發,上取雙目,中打前心,迅快已極。
精練中年人右手箕張而出反扣少女右腕脈門,左掌斜切向少女左臂。
少女嬌軀一轉,左掌一翻「葉底偷桃」點向對方右肘「曲池穴」,右腕疾沉化
為「白鶴亮翅」反斷對方左臂。
中年人險被點中穴道,雙掌一口氣劈出八道掌力,逼得那少女手忙腳亂,連連
後退,險些身上掛彩。
突見她清嘯一聲,彈身搶攻,一雙白玉手掌疾揮之下,刺、切、點、劈、拏,
身手步法皆是又疾又恰到好處。
中年人的身法雖然較緩,不過,他的功夫深厚,出手穩實,因此一時拳風足影
,丈餘內飛沙走石,好不駭人!
長髯老者瞧至此,陰陰一笑的走向青年。
青年冷哼一聲,探腕抽出肩上的長劍,一招「寒目滄波」直刺過去。
老者橫劍一架,兩人立即各退一步。
只貝那青年將手申鋼劍左蕩右掃有如出手神龍,一剎那劍氣如虹,光密如幕,
快捷如電,虛實莫測。
老者連閃十餘招之後,手中一緊,「朔風狂嘯」、「起鳳騰蛟」及「霧斂雲收
」三劍迴環猛攻,直似風雷迸發。
兩人剎那間鬥個難分難捨。
那部馬車早在那位青年和少女出現之時停妥,那少女和中年人拆招不久,喬武
便瞧出那少女赫然在施展崑崙派的「分光劍法」。
他以前聽說喬迅出身崑崙,因此,對崑崙的武功頗為注意,尤其,傲世神君所
授的崑崙「分光劍法」,他更是再三的溫習。
不久,他由那青年的劍招及身法瞧出那青年的「分光劍法」甚具火候,而且功
力頗為精湛,他不由暗暗的贊許。
「小涵,妳看那青年和老者之鬥,誰會贏?」
「老者會贏!」
「為什麼?」
「那青年的分光劍法雖然變化多端,可是,老者並無慌亂,而且,他的左掌一
直蓄勢待吐,一出手必是煞招!」
「不簡單,妳怎麼認識分光劍法呢?」
「老幫主以前甚疼小婢,曾指點過各派絕學。」
「哇操!想不到妳深藏不露哩!」
「不敢當!公子,你瞧,老者出招了!」
不錯!老者的右手長劍正好封住青年之削肩一劍,左掌迅疾的一按,那青年立
即悶哼一聲,撫胸踉蹌而退。
那少女見狀,心神一分,險些負傷。
長髯老者陰陰一笑,道句:「小子,納命來吧!」立即掠了過去。
那青年冷哼一聲,揚劍疾刺而去。
兩人又對拆六招之後,老者似貓耍鼠般逼得那青年招架得頻頻閃躲,額上亦已
經迸出汗珠。
那少女也好不了多少,只見她也已經改採游多攻少守多了。
喬武微微一笑,道句:「我出去活動一下筋骨吧!」身子已經飛出車廂。
「老仔!歇會吧!」
「吧!」字方歇,他已經落在長髯老者的身後。
老者轉身朝喬武一瞧,冷冷的道:「我還以為是黃必勝坐在車中哩!原來是你
這位乳臭未乾的小子呀!」
喬武道句:「是嗎?」右掌立即一揚!
「拍!」一聲脆響,老者的左頰一疼,雙眼一花,駭得他立即捂頰連退。
「別退啦!小心別人戮你一劍!」
老者回頭一瞧,果然看見那青年持劍發怔,他急忙剎住身子沉聲問道:「你究
竟是誰?」
「喬武!」
「啊!原來是你,走!」
說著,立即轉身掠入林中。
精幹中年人亦收招慌忙離去。
喬武想不到自己會如此罩,立即含笑問道:「這位兄台的傷勢…」
那青年卻冷冷的道:「不勞閣下操心!聽說令尊喬迅已經出任金虎幫幫主,可
有此事?」
「不錯!不過…」
「母需多言,你告訴他吧!崑崙已經除去他的名籍!」
說著,立即轉身掠入右側林中。
那少女冷哼一聲,立即跟入林中。
喬武碰了一個大釘子,立即默默的掠入車廂中。
馬車再度啟行,小涵立即勸道:「公子,你別介意那兩人之態度,他們那些衛
道人士一向如此狂傲,別理他們。」
喬武輕輕頷首,立即暗下決心道:「我一定要奪得武林至尊,然後到崑崙去看
他們如何拍我的馬屁!」
馬車繼續前行半個多時辰,終於進入衡陽「嘉昇客棧」,喬武諸人仍然包下後
院,默默的一起用膳。
膳後,喬武習慣性的和小涵出去逛夜景,他那俊逸出塵的人品立即引起沿途人
群紛紛行「注目禮」。
他已經習慣了這種目光,立即專心欣賞夜景及攤架上的物品。
逛著、逛著,他們逛到了規模宏偉的南嶽廟,立聽小涵低聲道:「公子,聽說
此廟的赤帝籤詩很靈,咱們進去卜個籤,如何?」
「卜籤?我還沒試過哩,走!」
二人入廟之後,只見殿中並無其他的香客,小涵點燃十二支清香,道:「公子
,咱們先拜玉皇大帝,再拜赤帝!」
說著,立即遞給他六支清香。
喬武跟著她走到殿外那個大鍋爐面前,只見小涵眼簾低閤唸唸有詞,他立即望
向遠處的夜景。
不久,他一見她將三支清香插入爐中,立即也跟著在爐中插了三支香。
進入大殿之後,他立即看見她跪在蒲團上面望著端座在神案上面的那尊大神像
唸唸有詞。
他悄悄一聽,立聽她唸道:「他是信女之公子喬武,此番要角逐武林至尊,祈
求您大慈大悲底佑他勝利成功…」
他不由一怔!
「公子若能獲得武林至尊榮銜,信女一定會添油添香叩謝。」
立見她恭敬的插香入爐,然後行了三跪九叩大禮。
喬武剛插妥清香,立見她拿來兩個彎月形木杯道:「公子,你先擲杯,若是一
陰一陽,就可以開始卜籤。」
說著,立即將木杯平放在掌心,再朝地上一拋。
「叭!叭!」兩個木杯皆是向上「開口笑」。
她拾起木杯放入他的掌心道:「公子,你照小婢方才的方式做吧!」
喬武道句好,立即將木杯向外一拋。
哇操!一陰一陽哩!
「公子,請到籤筒來卜籤吧!」
說著,她已經先行走到籤筒旁以雙手抱著那六十支長竹籤上下攪動。
「行啦!請!」
喬武順手一抽,她接過去一瞧,立即顫聲道:「天…呀!籤王哩!公子,你若
能連擲三個允杯,籤玉就是你的啦!」
「允杯?」
「就是方才那種一陰一陽呀!」
喬武拿著木杯下跪之後,立即向外一擲。
一陰一陽!
又是一陰一陽!
天呀!三杯皆是一陰一陽!
小涵驚喜的又在三跪九叩了!
喬武微微一笑,立即起身。
熾天使書城
【第十二章 會盡各名家耆老】
由湖北省均縣直抵武當山,在這長達一百四十華里的途中,五步一樓,十步一
閤,計有「八宮、六院、二十四庵、七十二觀」。
這種宏偉的規模乃是中國名山之冠。
以劍術名揚江湖數百年的武當派居住在武當山真是「派因山而名,山因派而靈
」,難怪會歷久不墜。
二十年前,武當派掌門人玄真子自群雄中脫穎而出,可惜在與少林慧全大師角
逐武林至尊時,卻以一招飲恨。
二十年來,玄真子全力培植武當現任掌門人空靈子,其目的就是希望他能夠擊
敗少林掌門明玄大師。
此番,武當榮任武林至尊初選工作,早在一年前就妥加規劃及演練,因此,無
論在接待、安全方面皆令與會者甚為滿意。
喬武也是滿意者之一,他搭著馬車浩浩蕩蕩的抵達武當外院下來之後,便被一
名道士請去報名。
他只是坐在接待室椅上品茗,所有的手續完全由小涵一手包辦,一直到辦妥之
後,他才單獨跟著那道士進入「集賢樓」。
該樓計有三層,喬武被安排在三樓中央的一個寬敞房間,這是武當派為了方便
監視他而作的安排。
他不在意的洗淨手、面,便寬衣在雲床上面靜坐。
他稍一注意,便聽出左右兩側及對面的房中皆有人住著,而且房中人的吐納鼻
息甚為悠長,分明內力甚強。
他再朝遠處默察一陣子之後,立即獲知從一樓到三樓共計有三十六名修為不弱
之人居住,他含笑開始調息了!
一夜無事,翌日卯初時分,他一聽有人開始漱洗,便跟著起身漱洗。
不久,一名道士送來素齋,他含笑用過之後,便站在窗旁打量遠處的幽奇風景
以及競武場的佈置。
競武場設在三清宮前面廣場中央,此時已經有不少人坐在台前及兩側的矮凳上
面,台上則空無一物。
不久,那位道士入房行禮道:「施主,請下樓準備赴內院吧!」
喬武略一頷首,便跟著他下樓。
樓下已經站了十七名太陽穴高凸、神情熠熠的老者,他們乍見到喬武,立即不
約而同的打量他。
喬武含著微笑邊頷首邊打量著那些人。
不久,另外的十八位老者在道士的引導下先後來臨,只見一位仙風飄飄的老道
含笑自遠處行來道:「無量壽佛,各位道友,施主早!」
喬武立即跟著眾人答禮。
「阿彌陀佛,貧道空源,奉令接待各位到試技場,祝各位旗開得勝順利的通過
試枝場之考驗,請!」
說著,立即轉身向外行去。
喬武跟著眾人魚貫前行,他一見眾人的步履沉穩,鼻息凝足,心知果然皆是硬
角色,他立即凝神而行。
大約過了半個時辰,他們停在一個寬敞、平坦空地上,由山壁上面的清新鑿痕
,可見此地必是武當派為了試技剛開闢不久。
他們剛停下,立見站在空地前的二百一十六名中年道士及年青道士迅速的在空
地上面排出十二道人「牆」。
只見他們以三十六人為一組,每組排成兩行,每行十八人,每人比肩凝立,迅
即形成十二行整齊的隊伍。
突聽一聲清叱,一聲整齊的鏘響之後,那二百一十六人已經抽出肩上的長劍,
而且劍尖相頂,在朝陽下閃爍著耀眼的光輝。
空源子含笑道:「此陣意在測驗定力及輕功身法,每次可測驗六人,現在就由
貧道先抽出六位道友或施主先上陣吧!」
站在他身側的中年道士立即將竹筒遞了過去。
筒中擺著三十六支竹籤,空源子邊抽邊唸,立即有六名老者應聲而出及凝立在
劍「牆」前面的白石上面。
只聽空源子喝聲:「開始!」站在排頭那些中年道士立即將劍下揮,餘下之道
士亦井然有序的按照站立位置逐一揮劍下擊。
別看他們好似機器人般按序揮劍下擊,動作稍緩者,非負傷不可!
那六人在空源子出聲之時,早已經彈射入劍牆中,當排尾揮劍下擊之時,他們
已經停身在丈餘外。
空源子含笑道句:「恭喜六位施主!」立即繼續抽籤。
那六人則觀察對方落足之處,暗暗估測對方的實力。
因為,在他們這種頂尖高手而言,欲通過劍牆並不難,困難的是必須從容通過
,因此,離開排尾越遠,落地痕跡越深者便顯示出較差的造諧。
喬武無暇多瞧,因為他中籤了,他朝第三道劍牆一站,立即看見排頭那兩名中
年道士握劍之手腕上青筋一陣突動。
他知道他們已經在暗催功力了,可是,他朝第二道劍牆的排頭一瞥,那兩人仍
然平靜的握劍,他知道自己受到「優待」了。
他必須「莊敬自強」了。
因此,他存心要給他們「好看」了。
不久,六人已經站妥,空源子立即喝聲:「開始!」
喬武疾催功力似流星般射入劍「牆」中,就在第六對道士剛揮劍下擊之際,他
已經含笑站在排尾那兩人的身旁了。
那六名方才過關者不敢相信自己的雙眼,立即眨眨眼,然後望向另外五道劍牆
打算瞧瞧這三十六人是否放水?
事實勝於雄辯,另外那五道劍牆的第六排道士皆在此時一起揮劍下擊,可見這
三十六人並沒有「放水」。
喬武微微一笑,立即轉身欣賞鋼劍波浪式下擊的雄姿。
終於,另外五人也安然過關了,空源子深深的瞧了喬武一眼,喝聲:「恭喜六
位!」立即又開始抽籤。
喬武則跟著那五名老者走到一旁觀看其餘二十四人之闖關情形。
第三道劍牆之道士們方才被喬武「破紀錄」的衝出去之後,心情一緊張,出手
不由加急,因此,闖該牆的老者掛彩了!
現場立即一怔,不過,其餘的待試者及過關者明知其中之故,卻故意不吭聲,
剎那間,另外五人也過關了!
空源子為難剎那間,立即啟口道:「董施主,你…」
那名老者紅著臉,點點頭就欲退去,喬武卻喝道:「且慢!」
眾人立即皆盯著他。
空源子心虛的反而避開喬武的眼光。
喬武朗聲道:「董前輩,請你回想一下,是否你先出來?其餘的五人雖比你晚
剎那間,反而沒有負傷呢?」
「啊!果真有這回事哩!道長,你有何解釋?」
「無量壽佛,貧道向施主致歉,此關仍算你過關,如何?」
「老夫之劍傷呢?」
「敝派負責診治!」
「不必!老夫如何闖其餘之四關呢?」
「這…初試尚有三日,施主應該趕得上補測。」
「此事就如此結束嗎?」
「施主之意是…」
「此三十六人已經不配擔任這項工作,否則,必會再誤傷他人!」
「無量壽佛!施主所言有理,元雲,你們下去自請處分吧!」
那三十六人恭聲應是,立即匆匆的離去。
董姓老者望了喬武一眼,立即含笑走過去道:「喬大俠仗義執言,老夫感激不
盡!」說著,立即拱手為禮。
喬武道句:「不敢當!」立即還禮。
立見一名道士端了一張木椅過來道:「施主,請坐下來療傷!」
老者嗯了一聲,大大方方的坐了下來。
喬武取出瓷瓶道:「前輩,可否容我替你上藥?」
「好!老夫生平不領人之情,方才承你幫忙,如今就再領這分情吧!」
喬武微微一笑,立即替他上藥。
藥一沾膚,老者輕咦一聲,立即以指沾了一些藥粉送入口中。
「咦?好靈異的藥,主要成分是什麼呢?喬武不願意洩露犀蛟雙目之事,立即
道出一串益氣、補血及刀創藥名,那知,對方卻搖頭道:「不可能!一定另有成分
!」
說著,自行倒了一撮藥粉放在掌心檢視著。
喬武含笑不語,只是繼續替對方敷藥。
不久,老者惑然道:「老夫浸淫藥物長達一甲子有餘,卻未曾見過此種藥物,
你可否讓老夫一長見聞?」
喬武搖頭苦笑道:「抱歉!我只知道這些而已!」
「喬大俠,可否賜知這瓶藥之來源?」
「家師所贈!」
「可否賜告令師的名諱?」
「家師自稱無名,一向不問世事!」
「這…太遺憾了!想不到世上還有如此珍貴之藥物!」
一頓,立聽他問道:「老夫可否見令師一面?」
「抱歉!不過,我下回遇上家師之時,必會代前輩解開謎底!」
「謝謝!太好啦!老夫『回春翁』董源龍,聽過嗎?」
「如雷貫耳!前輩原來就是武林第一神醫呀!」
「不敢當!今日得嚐閣下之藥物,老夫今後不敢妄用名號矣!」
「前輩千萬別如此客氣,否則,我罪過矣!」
他的話聲剛落,另外的十八人亦已經先後過關,立見那一百八十名道士迅速的
在前方三十餘丈處疊出五道「人桿」。
只見五位道士井然有序的掠上那五位凝立的道士肩上之後,立即又另有五位道
士躍立在第二名道士之肩上。
「唰…」聲中,道士們越疊越高,不到盞茶時間,他們終於藉同道以手托助之
力道疊成五條人桿。
三十六人重重相疊,人人皆踩著雙肩凝立,高逾一百八十丈,可是,他們卻未
見恐懼或搖晃,武當果然不是浪得虛名之輩。
空源子含笑道:「這關意在測驗輕功身法,若能在半柱香之內,不沾及那三十
六人並掠頂而過,即可過關!」
說著,立即開始抽籤。
沒多久,五名老者神色凝重的走到人桿前面之白石位上。
五名道士立即將五支燃妥之線香交給五名老者。
每條線香之中央皆漆了一道紅漆,若是紅漆不見,或者掠不過去,當然只好「
三振出局」了。
只見那五名老者各催助力施展身法向上疾射而去。
只見右側那人在三十餘丈高處,突然向上擲出一錠銀子,就在衝勢將竭之際,
足尖朝銀踏,立即又衝了上去。
另外四人不知運用這套投機取巧之法,因此,雖然催氣連衝,仍然在近百丈之
處,便頹然下墜了。
反觀那位老者則順利的掠到一百五十餘丈高處,只見他又擲出一錠銀子,然後
藉勢踏足愉快的掠到頂端那位中年道士之頭頂。
不久,他愉快的落地了。
「恭喜秦施主,請另外五位施主準備!」
第二批的五人學乖了,只見他們也使用銀子或飛鏢墊足而上,可是,知易行難
,一做起來,便走樣了!
沒多久,他們五入便因為足下跟不上銀子或飛鏢,窘迫的下來了。
接連五批人皆是遭到三振出局憾然淘汰了!
空源子抽出筒中惟一的竹籤道:「喬施主,請!」
喬武持香站在第三排人桿前面,暗將「靜」字訣一催,他原式不動的向上浮起
,這項絕技立即懾住所有之人。
他卻好似在「閱兵」般向上逐一瞧著每張充滿駭色的面孔,雙眼卻不時的眨著
,不由眨得他們猛發毛。
人桿開始晃動了!
這種空中樓閣原本經不起考驗,只要一有晃動,立即晃動更劇烈,惡性循環之
下,便搖搖欲墜了。
空源子駭喝道:「穩著些,另外四批人立即撤下!」
「是!」
另外那四批人迫不及待的躍落地上之後,立即張臂準備接人,因為第三根人桿
實在搖晃得太劇烈了!
喬武仍然慢條斯理的向上浮去,當他浮到第二十五人之際,那根人桿終於向右
側倒去了!
現場立即一片驚呼!
喬武卻似閃電般向上疾射而去,只見他的左掌一按,立即虛空按住頂端那位中
年道士的右肩。
空源子忙喝道:「抓腳!」
那三十六人知道自己若讓人桿垮下,武當也就別再角逐武林至尊了,於是,他
們迅速的抓住肩上人之雙腳。
可是,人桿仍然傾斜,中央之人危危欲折。
倏見喬武的右掌將線香向指尖一挾,右掌朝人桿的中央地帶,連按三掌,那根
人桿迅疾又直立了!
妙的是,被他的掌力所按之人居然未見負傷哩!
喬武輕鬆的掠過頂端那人的腦瓜仔,似棉絮般飄下了!
那三十六人迫不及待的鬆手朝下躍了!
空源子長宣一聲:「無量壽佛!」欣然望向喬武。
那三十六人落地之後,立即掠到空源子身前行禮、請罪。
空源子慈聲道句:「下去歇息吧!」立即又望向喬武。
喬武終於下來了,董源龍呵呵一笑道:「奇技,老夫大開眼界矣!」
其餘的三十四名老者亦羨妒交加的望著喬武。
倏聽秦姓老者沉聲道:「道長,他有否逾時呢?」
喬武將線香一揚,立即飛向空源子。
空源子一見香上的紅漆尚在,而且又燃去一小段,似乎跟事實不符,不過,他
已經心服口服,立即含笑道:「喬施主,恭喜你…」
倏聽秦姓老者喝道:「慢著!他至少使用盞茶時間,為何線香只燒去那麼一小
截,其中有詐!」
薰源龍沉聲道:「有詐?會比藉銀子過關還詐嗎?」
「董源龍,你敢管老夫之事嗎?」
「秦重陽,你太高估自己了,你忘記十年前秦嶺那役嗎?」
秦重陽神色一變,立即冷哼不語!
空源子正色道:「喬施主依規定通過考驗,請二位準備通過劍陣吧!」
他的話聲方落,立即有十四名中年和尚擺了兩座一模一樣的「七星劍陣」,而
且各自抽劍擺出了起手劍訣。
現場立即浮出緊張的氣氛。
秦重陽冷哼一聲,立即掠入左側劍陣中。
喬武當然射入右側劍陣中。
空源子沉聲道:「二位施主若能在一柱香內破陣,即可過關!請吧!」
一位道士立即燃起一支線香並插在地上。
兩位為首中年道士立即喝道:「七星永亮!」
其餘的十二名中年道士喝道:「武當不朽!」
兩座劍陣迅疾同時啟動了!
喬武一見劍陣的變化與傲世神君所授內容一樣,他的心中一寬,未待他們正式
發揮威力,便立即閃身出指。
只見他的身子化成一縷淡煙,雙指戮彈之下,沒多久,那七人便奇形怪狀,滿
臉驚駭的僵立著。
他逐一替七人將劍歸鞘之後,雙袖連揮,立即解開那七人的穴道,然後含笑回
到董源龍的身邊。
董源龍怔道:「喬大俠,你這是什麼功夫?」
「角逐武林至尊的功夫。」
「你篤定可以榮膺武林至尊矣!」
「不見得!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呀!」
「呵呵!秦老鬼外號飛鷹真君,乃是東北一帶之霸,你瞧,他能夠在一柱香的
時間之內出陣嗎?」
原來,那七名道士方才看見秦重陽在百般挑剔,心中一不爽,此時一上陣之後
,立即使出全力的攻擊。
「七星劍陣」及「九宮劍陣」乃是武當派的鎮派絕學,這七人又是武當的第二
代好手,因此,秦重陽在一時之間只有招架的份!
七位道士一佔上風,劍陣的威力更強,逼得秦重陽焦急、驚惶不已!
不久,他一見線香已經燒逾一半,倏地將手中的寬厚寶劍朝一老道士的長劍一
磕,立聽「鏘!」的一聲。
那名道士的長劍當場被震飛出去。
另外六把長劍立即指向秦重陽的前後大穴。
倏見秦重陽的那把厚劍齊中一斷,一股白煙自斷劍處疾湧而出,眾人不由大駭
!
只見他將厚劍一揮,白煙正好捲向疾撲而來的那六名中年道士,立見那六人悶
哼墜地啦!
他們六人一墜地,立即無力的欲掙扎起身,可惜,卻無法如願。
秦重陽懷著得意的笑容悠悠哉哉的走到空源子的身前問道:「空源,老夫可以
過關了吧?」
「無量壽佛,施主即使以此種手段獲得武林至尊的榮銜,可是你能夠獲得別人
的真正尊敬嗎?」
「嘿嘿!那是我的事,三關既過,老夫可以登台列名了吧!」
「喬施主、秦施主,請!」
秦重陽彈出六粒解藥給那六名道士之後,得意的跟著空源子離去,董源龍諸人
則不屑的瞪著他。
喬武傳音道:「前輩,你放心,他過不了我這關的!」
董源龍怔了一下,立即上前拉著喬武呵呵連笑的行去。
盞茶時間之後,空源子和董源龍及喬武併肩來到廣場台前,眾人立即好奇的打
量著喬武二人。
尤其喬武的俊逸人品更是眾人眼光的焦點。
空源子道句:「請上台吧!」立即朝台上縱去。
秦重陽得意的跟隨向台上射去。
喬武存心賣弄,立即將「靜」字訣一催,原式不變的向上飛去,這招果然當場
引來了熱烈的喝采聲音。
空源子宏聲道:「今早有三十六名施主參加初選,經過測試之後,計有秦重陽
施主及喬武施主合格。」
眾人再度哄然喝采了!
秦重陽走到台上右側的那塊大木板前面望著木板上面的七個合格人名瞧了一眼
,立即以「金剛指力」刻下「飛鷹真君」秦重陽七個字。
他愉快的一笑,然後才回到原位。
空源子朝喬武道:「施主,請在榜上留名吧!」
喬武略一頷首,立即轉身揮掌疾書。
他雖然距離那塊木板,可是「雷煞喬武」四字之深度及清晰度比秦重陽寫下的
那七字強多了!
秦重陽的臉色立即比苦瓜還要難看了。
空源子含笑道:「敝派在三清宮內為二位設有雅房,請!」
三人立即併肩躍下台。
立聽董源龍道:「喬大俠,老夫敬備菲酌祝賀,肯賞臉否?」
喬武含笑朝空源子問道:「道長,我是否可以不住在貴宮?」
「可以!不過,四天之後,午時時分即將舉行複試,請提早來此地抽籤!」
「晚輩一定準時到,告辭!」
說著,立即與他欲離開廣場。
倏聽人群中傳來一聲:「喬大俠,請留步!」
喬武止步側首,立即發現一位中年人起身望向自己。
「喬大俠,請問令尊是喬迅嗎?」
「正是!」
「聽說令尊目前擔任金虎幫幫主?」
「正是!士」眾人立即神色一悚!
「你角逐武林至尊,是否要趁機擴大金虎幫的勢力?」
「是的!」
立即有人驚呼出聲。
空源子的那對慈眉亦緊緊鎖上了。
「喬大俠,你如此坦白,莫非認為武林至尊已如囊中之物,探手可得?」
「請別誤會!愚父子甘冒不諱做此項工作,乃是為了要整頓金虎幫使它脫胎換
骨的成為正直幫派。」
「當真?」
「閣下不妨拭目以待!」
「賢父子若有誠意,何不交出彩虹劍!」
「遲了!彩虹劍失蹤了,黃老幫主及其四衛也失蹤了!經過現場勘察及判斷,
他們已經遇害了!」
面對這件驚耗,立即有人驚呼出聲。
喬武趁機朗聲道:「家父因為各派為了彩虹劍與金虎幫仇殺不已,傷之甚重,
便決心整頓該幫。不過,為了端正各位的視聽,家父吩咐我來角逐武林至尊,愚父
子如果整頓失敗,我立即放棄武林至尊榮銜!」
「當真?」
「在下願意當眾宣誓…」
董源龍呵呵一笑,道:「別急!你尚未獲得武林至尊榮銜,何必發什麼誓呢?
讓事實證明一切吧!」
「前輩說得有理!來日方長,諸位請拭目以待吧!我若是言行不一致,歡迎各
位隨時指正。」
「喬大俠,聽說崑崙派已將令尊削去名籍,你有何感想?」
「此事尚只是聽說而已,即使付諸實現,崑崙也沒錯,不過,往後的事實說不
定可以改善這種關係。」
他答得很乾脆、率直,立即博得不少人的好感。
突聽另外一人問道:「賢父子的整頓工作如果不被金虎幫的人配合,不知賢父
子會有什麼因應措施?」
「很簡單!他們既然贈我『雷熬』字號,只要他們打算繼續的為惡,雷煞一定
會大開殺戒的!」
立即有不少人哄然叫好!
喬武正色道:「各位,金虎幫需要你們的鼓勵及支持,他們若想改過自新,請
各位多給他們機會及鼓勵。」
立即又有不少人喝采。
喬武做個環揖之後,方始離去。
立即有不少人隨後跟行及紛紛議論著。
喬武和黃源龍邊走邊聊,直接進入均縣一家見劍酒樓之後,立見酒樓在剎那間
被那批「跟屁蟲」坐滿。
掌櫃的早已三步併作兩步的來到董源龍的身旁行禮道:「董老,歡迎光臨,請
問要來些什麼料理?」
「呵呵!方沖,你快見見喬大俠!」
「啊!莫非是雷煞喬大俠大駕光臨。」
喬武含笑道:「正是在下!」
「呵呵!方沖,你的眼光越來越佳了,喬大俠方才己經通過武林至尊初選,老
夫要好好的替他慶賀一下!」
「應該的!這是小號的光榮!」
喬武取出一盞銀票道:「來者是客,請好好的招待現場之人。」
方沖忙道:「喬大俠太客氣了,既是為你祝賀,豈可讓你破費呢?」
他立即走到廳中道:「各位大爺,為了慶賀喬大俠通過武林至尊初選,小號免
費供應酒菜,請別客氣!」
現場立即傳出一陣歡呼聲音。
不過,卻有一位青年和一位少女不屑的下樓欲離去。
喬武認得他們正是來自崑崙,曾在途中被自己所救的那對青年,他不在意的立
即淡然一笑。
董源龍卻沉聲道:「馨丫頭,妳要去那裡?」
那位青年身子一頓,立即低頭走了過來。
喬武怔了一下忖道:「哇操!她原來是母的呀!」
董源龍俟青年和少女走到桌旁之後,一見她們只是低頭而立,心中一火,沉聲
道:「老夫得罪妳啦?」
「沒…沒有!」
「那…妳為何擺出這付態度呢?」
「我…我…」
「說呀!」
「崑崙清譽豈可容少數不肖弟子破壞。」
「妳是指喬迅擔任金虎幫幫主之事嗎?」
「正是!」
「妳弄清楚他此舉之含意嗎?」
「沒有!他若另有含意,理該向家祖稟陳!」
「他若是囿於形勢呢?」
「事後也該補陳。」
「好!喬大俠,你代替令尊解釋吧!」
喬武起身正色道:「金虎幫老幫主及彩虹劍一併失蹤,家父在該幫元氣損傷,
人心惶惶之際出任幫主,乃是為了整頓該幫。在下角逐武林至尊,乃是要爭取各派
支持該幫,勿再排擠及歧視該幫,使該幫能夠順利的改過自新。」
青年悚然道:「此事當真?」
「在下願以生命作保!」
「這…我向你道歉!」
「不敢當!在下甚佩服妳的正義及嫉惡如仇。」
薰源龍呵呵笑道:「馨丫頭,可以坐下來了吧?」
「我…我必須向家祖稟報此事,以免引起不必要的誤會。」
「好吧!快去吧!」
青年羞赧的朝二人行過禮,立即與少女匆匆的離去。
喬武低聲問道:「她是崑崙掌門之孫女嗎?」
「不錯!她正是蕭文義的孫女佩馨,別看她是個丫頭,一身的造詣在第三代弟
子中,卻是脫穎而出哩!」
「前輩真是交遊廣闊,人緣特佳!」
「呵呵!馬馬虎虎啦!受得了我這付怪脾氣者,才敢跟我交往啦!」
話訖,方沖已帶人送來酒菜。
董源龍呵呵一笑道:「方沖,你今天虧大啦!」
「董老言重矣!別說只是區區一餐,即使要方沖散盡家財,方沖為了報恩,絕
對不會皺一下眉頭。」
「呵呵!夠意思!你放心!垮不了啦?」
「是!是!經過今日之盛會,小號生意說不定會更旺哩!」
「呵呵?一定!一定?來!喝一杯吧!」
「是!方沖敬過二位之後,必須去招呼別的大爺,請!」
「請!」
方沖敬過那杯酒,果真立即去幫忙端送酒菜。
董源龍含笑道:「此人甚為孝順,其父乃是武當俗家長老,曾受老夫之恩,他
們父子便一直念念不忘!」
「前輩以前種善因,目前陸續得善果矣!」
「呵呵!不敢當!來!喝酒!」
「敬前輩,乾杯!」
「乾杯!」
兩人愉快的取用酒菜,盞茶時間之後,董源能含笑問道:「喬大俠,你的武功
真是令人嘆為觀止,可否賜告令師名諱?」
「抱歉!家師自號無名,不問世事。」
「奇人!懂得享受人生之奇人,那似老夫庸庸碌碌大半輩子,至今雖近七旬,
卻一事無成哩!」
「前輩太客氣了!回春翁三字不知是因為救了多少人命,積了多少的功德,才
得到世人的肯定哩!」
「呵呵!好甜的嘴,聽說你成親啦?」
「是的!內人正是金虎幫老幫主之四位孫女。」
「一龍四鳳,大喜!乾杯!」
「謝謝!敬你!」
二人愉快的乾了一杯之後,坐在鄰桌的一位老者持杯過來道:「喬大俠,賢父
子不計譭譽的器度,令人敬佩!乾!」
喬武認識此人曾參加武林至尊角逐,立即持杯起身道:「敬前輩,乾!」
此例一開,附近的人皆過來敬酒,喬武來者不拒,杯到酒乾,這份豪情立即贏
得眾人的喝采。
敬酒的人更多了,喬武仍然豪放的乾杯,現場立即熱鬧紛紛!
路過之人好奇的進來探視了!
半個時辰之後,蕭佩馨及她的侍婢小馨又返回酒樓了,她們站在遠處瞧了一陣
子之後,欣然頷首了。
歡樂時光過得特別的快,眨眼間已經是午時了,現場敬酒的人潮不但未減,而
且已經將大門口擠得滿滿的。
喬武有玄功可以化酒,夷然不懼的喝個不停。
大約又過了半個時辰,眾人正喝得面紅耳酣之際,一位青年好似被人推擠般,
踉蹌倒向喬武,喬武立即伸出左掌扶住他。
「喬大俠,謝謝你!在下敬你!」
「謝謝!乾杯!咦?等一下!」
原來,喬武突覺左掌一陣冰涼,他對於這種毒氣內竄的現象熟之又熟,因此,
立即出聲喝住對方。
對方神色一變,不退反進的劈向喬武的心口。
喬武道句:「很好!」左掌一翻,立即扣住對方的腕脈。
對方悶哼一聲,立聽董源龍喝道:「小心他會自盡!」
遲了!一縷黑血自對方的左側嘴角溢出來了,喬武暗道一聲:「好厲害!」便
仔細的瞧著對方的左掌。
董源龍指著對方的指尖道:「他將藥放在指甲中,你不要緊吧?」
「哈哈!小卡司!我如果那麼容易中毒,早就被金虎幫擺平了,那位朋友認識
此人呢?」
董源龍朝對方的下顎一摸,立即卸下一張面具,立見一張被利刃劃得亂七八糟
、傷痕仍未收口的恐怖臉孔。
喬武正在暗駭,董源龍已經沉聲道:「樹大招風,有人打算要動你了,喬大俠
,你今後可要多加小心!」
「哈哈!歡迎之至!我如果怕死,豈敢出來角逐武林至尊,來,酒通江海,大
家儘量的喝呀!」
他的豪氣立即激起眾人的酒興,只聽喬武喝道:「如此一杯杯的喝,太小兒科
了,來!換碗!越大越好!」
眾人哄然喝采了!
六名小二果真搬來了百餘個全新的大碗。
美酒猛開,一碗碗的往腹中倒!
黃昏時分,方沖開始向同行「調酒」了,而且是有多少借多少,因為,聞風而
來的人已將門口擠得水洩不通了!
喬武四平八穩的坐在椅上,兩名小二專門替他倒酒,他們倒得手已發酸,可是
,喬武卻沒有絲毫酒意。
另外兩名小二見狀,立即上前換班。
喝!喬武不停的喝著,子時過去了,其他的店面皆已經打烊了,人群反而一起
湧來向喬武「拼酒」了。
拼就拼,誰怕誰呀?
黎明了,二百餘名「醉貓子」分別在廳中、院中及廊下呼呼大睡,不過,尚有
七十餘人忽然排隊「圍攻」喬武。
兩名小二倒酒倒得雙眼發瞇了,不久,方沖含笑過來親自倒酒了。
喬武哈哈一笑道:「朋友,頭家親自出馬了,給個鼓勵吧!」
眾人立即舉起手中之碗,道:「大掌櫃,感謝你的招待,乾!」
「謝謝各位的捧場,乾!」
他們喝過之後,立即又圍攻喬武。
喬武夷然不懼的和他們拼了一個多時辰,那些人只剩下六人在苦撐大局,不過
,卻不服輸的越喝越疾。
突聽門口傳來一陣呵呵笑聲道:「好呀!此地真的有酒可喝哩!」
話訖,兩位腰繫叫化棒及酒葫蘆,足登車靴的老叫化已經自大門口聯袂含笑走
了進來啦!
坐在遠處牆旁打沌的董源能睜眼一瞧,立即叫道:「呵呵!你們這對老醉貓的
鼻子可真靈哩!」
「呵呵!原來是董兄在此地押陣,難怪會如此熱鬧。」
方沖立即拱手行禮道:「參見二位前輩!」
「別多禮!聽說你在免費宴客?」
「是的!為了慶賀喬大俠入選,花再多的錢也無所謂。」
喬武含笑道:「恕在下忙著喝酒,無法恭迎二位前輩。」
「呵呵!別來那些酸死人的俗套,你別起來,因為老化子二人要坐下來和你好
好的喝個過癮了!」
說著,兩名老化子立即入座。
其餘之人搖搖晃晃的離去了。
董源龍呵呵笑道:「喬大俠,他們二人是丐幫之兩大支柱陸正天及陸正地,生
平未曾醉過,你小心啦!」
「哇操!幸會!我也未曾醉過哩!」
丐幫二老突然各抱起一個酒罈,拍開泥封之後,立即猛灌。
董源龍傳音道:「喬大俠,此二老一向嫉惡如仇,對金虎幫甚為痛恨,你若能
擺平他們,事情就好辦了!」
喬武會意的輕輕頷首,暗將功力一催,不到半個盞茶時間,體中之睏蟲及酒蟲
早已經躲得無影無蹤了。
兩名老化子各飲了三罈酒之後,只聽陸正天道:「聽說你已經喝了將近一天一
夜,老化子二人各盡三罈,公平否?」
「公平!前輩果真正直!」
「先別談那些無聊話題,你真的敢和老化子二人鬥酒嗎?」
「哇操!我並不打算和二位前輩鬥酒,我只是陪您們喝酒!」
「陪?我們喝多少,您就喝多少嗎?」
「是的!」
「好!開始吧!」
說著,立即各開一罈酒猛灌著。
他們是打算以「快攻」方式衝起喬武運功抑住之酒氣,然後再好好的看他丟臉
、現醜及發酒瘋。
那知,喬武根本沒酒可抑,而且酒只要一入腹,不管有多少,皆是迅速的被化
得一乾二淨,因此,他從容不迫的喝光一罈酒。
二老比他先喝,卻比他晚喝完,老臉一覺得掛不住,立即又各捧起一罈酒,「
咕嚕!咕嚕!」的灌著。
喬武捧起酒,湊唇至壺口,真氣一吸,半罈酒已經流入他的腹中,立見他的小
腹微微凸出一團。
他放緩速度的灌著,真氣卻依「靜」字訣迅速的化去腹中之酒,沒多久,他小
腹的那團小凸物消失不見了!
董源龍一直在旁注意觀察,見狀之後,暗駭道:「好可怕的內功,此子若讓他
變壞,無人可制矣!」
方沖一見他們如此拼法,立即吩附下人再去「調酒」。
晌午時分,他們三人的旁邊已經各擺了十二個酒罈,兩位老化子的臉色已經由
酡紅發青,喬武仍然是白裡透紅。
董源龍心知二老仍然不是喬武的對手,立即含笑道:「老醉貓,我看你們也差
不多了,該歇會了吧?」
陸正天搖頭道:「還早哩!小時了了,大未必佳!」
「呵呵!想不到你們仍然是這種脾氣,好!人家小孩子拼著沒睏在陪你們喝酒
,他不好意思說什麼,我可不能坐視!」
「我們肯賞臉是他的榮幸哩!」
「此話何意?」
「以他和金虎幫的關係,以我對金虎幫的印象,我肯坐下來和他喝酒,已經給
他天大的面子啦!」
「你何苦如此虐待自己呢?」
「咦?你在趕我們兄弟走嗎?」
「我沒這個意思,不過,喝酒講究的是一個爽字,如果喝悶酒,一定會悶出毛
病,所以,我勸你們別喝了!」
「我偏要喝!」
「好!是你自己要喝的,他沒有欠你的情!」
「好!沒欠情就沒欠情,我可以再喝了吧?」
「可以!不過,那要看他肯不肯陪你們喝!」
二老立即望向喬武。
喬武含笑道:「二位前輩方才已經表明過,你們喝多少,我就跟著喝多少,我
一向守信,請吧!」
「呵呵!上路!」
董源龍含笑道:「好!你們儘量的喝吧!方沖,關門歇業,讓他們喝個痛快吧
!」說著,自己倒了一杯酒倚牆輕啜著。
方沖果真派人將大門關上,並且掛上「暫停營業」之木牌。
二老捧起酒罈,繼續灌到黃昏時分之後,兩人的臉色已經青白交加,猛打酒呃
,喝起酒來,已經忽停忽飲了。
喬武早已解決那罈酒,正在取用著那碟「油炸花生」。
二老見狀,仰起頭猛灌酒。
酒,終於灌光了!
人卻灌歪了!
方沖正欲上前扶他們回房歇息,董源龍已經沉聲道:「別勸他們,免得他們吐
酒傷了身子!」
此時,已有近百人先後睡飽起身,他們一見丐幫二老趴睡在桌上,喬武正在挾
吃油炸花生,不由敬佩交加。
喬武舉杯道:「乾杯!」
那些雙手連搖,窘迫的扶著自己的親友搖搖晃晃離去了。
喬武微微一笑,乾杯之後,繼續取用花生。
倏見蕭佩馨及小馨自門口步入,喬武剛暗怔,董源龍已經傳音道:「喬大俠,
事情不大妙哩!」
「怎麼回事?」
「她們的神色不大對勁哩!」
喬武仔細一瞧,立見她們頭兒低垂行來,心跳聲居然比步聲還要響,他沒來由
的心兒一跳了!
只聽蕭佩馨蚊聲道:「家祖想見你一面,方便嗎?」
「我理當去拜訪他老人家!」
「此時動身嗎?」
「是的!請!」
董源龍呵呵一笑,和喬武併肩朝廳外行去了。
喬武將手中那疊銀票朝櫃上一放,立聽方沖道:「喬大俠咱們不是已經說妥,
這場盛宴由在下作東嗎?」
「你作東,我付錢,行嗎?」
「這…怎可如此呢?」
「下回真的由你作東,如何?」
「一言為定!」
「一言為定!」
喬武和董源龍跟著二女出城之後,逕自往山上掠去,二女存心賣弄,因此,不
但身法迅疾,而且甚為美妙。
「喬大俠,瞧見了沒有?明白她們的意思了吧?」
「哇操!你的想像力太豐富了吧?」
「你少裝佯,需不需要老夫多美言幾句?」
「前輩,請你別開玩笑,我已經有四位妻室了。」
「韓信用兵,多多益善,她比黃家四妞還要美上一籌,你相信嗎?」
「她即使美若天仙,我也不能委屈她!」
「如果是她自願呢?」
「不可能的!」
「你別管什麼可不可能,我來撮合吧!」
「不!萬萬不可!順其自然吧!」
「好吧!不過,我相信她看上你了,而且還是『買一送一』,她視同姐妹的俏
婢女也會一併陪嫁過來哩!」
「哇操!你別唬我啦!立」「呵呵!你拭目以待吧!」
經過這陣交談,四人已經進入山道,夜色如水,涼風陣陣,喬武只覺心曠神怡
,立即縱眼欣賞夜色。
沒多久,四人進入了「景清宮」中,只見兩位藍衫青年自院中暗處掠出,不過
,在見到小馨二人之後,立即又掠回暗處。
沿途之中,皆有人在暗處探頭,不久,他們終於進入一個寬敞的禪房,立見一
位俊逸中年人及一位中年美婦行禮道:「參見董老?」
「呵呵!別多禮!腎伉儷的功力更精湛矣!」
突聽一聲宏亮笑聲,立見一位俊逸青年跟隨一位仙風道骨、清逸出塵的老者自
房外進來道:「董兄,久違了!」
「蕭兄,久違了,恭喜你入圍了!」
「呵呵?志在參加,不在奪標,這位就是藝比天,心比佛,氣凌雲的喬大俠吧
!」
喬武忙下跪道:「參見師祖。」
此人正是崑崙派掌門,亦就是喬迅之師蕭文義,他乍見喬武要下跪,立即拂出
揉勁要托起喬武。
那知,那些揉勁似泥牛入海,仍是讓喬武順利的下跪了,他的身子一震,沉聲
道:「你喚我師祖,你當真是喬迅之子嗎?」
「是的!」
「抬起頭來!」
喬武長跪在地,徐徐抬頭望著他。
蕭文義瞧了一陣子,立即頷首道:「不錯!你果然長得與迅兒很像,聽說他目
前擔任金虎幫幫主?」
「是的!不過,家父…」
「你當真相信那人就是令尊嗎?」
「這…難道某中有詐?」
「不錯!妳師姑和師伯曾目睹令尊之墳!」
喬武失聲道句:「什麼?」險些當場暈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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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黃袍加身推不得】
喬武正沉緬於事業順利,愛情如蜜,親情如意之境,突聽到有人瞧見自己父親
之墳,他險些暈倒!
崑崙掌門蕭文義嘆了一口氣道:「你起來吧!」
「是!」
眾人坐定之後,喬武迫不及待的問道:「師祖,請問師伯在…」
蕭文義指著俊逸中年人及中年美婦道:「他們就是你的師伯及師姑。」
喬武起身跪在他們身前咽聲道:「師伯、師姑,你們真見了先父之墳?」
俊逸中年人正是蕭文義之子蕭政一,只聽他沉聲道:「是的!此事需從十九年
前談起,我們是接獲令尊之信欲前往道賀。那知,我們抵達天都峰令尊隱居之地時
,卻發現該處一片火焚廢墟,僅存後院一座新墳。我們為了瞭解真相,被迫掘墳,
終於由尚未完全腐爛的屍首及衣物中確定令尊已經遇難了!唉!」
喬武拭去淚水問道:「師伯,你們前往天都峰道什麼賀?」
「令尊在信中表示,他將在五月一日與牡丹仙子包霜成親,我們因故耽擱七天
,想不到卻天人永隔,委實令人浩嘆!」
「包霜?是不是金虎幫那位總護法?」
「什麼?包霜在金虎幫擔任總護法?該幫總護法不是『馭風手』尚海勇嗎?」
「的確是包霜擔任此職位。」
「你見過她嗎?」
「沒有!我在幫中之時,她率人血洗幽靈幫,她返幫之後,適逢老幫主失蹤,
她立即率眾重入江湖。」
「你怎知她是總護法呢?」
「內人說的,她還是她們的伯母哩!」
董源龍點頭道:「我想起來了,大約在十九年前我曾聽人說過牡丹仙子包霜嫁
給金虎幫少幫主黃耀鼎。聽說黃耀鼎在新婚之夜被人刺殺,事後,喬迅會合黑白兩
道大舉搜尋兇手,不知你們是否尚記得此事?」
蕭政一身子一顫,道:「啊!我怎麼忘了此事呢?看來目前在金虎幫的那位喬
迅一定是包霜所易容。」
喬武聽得身子一晃,腦汁立即猛絞了!
包霜為何要易容成爹呢?
岳父、岳母及玉妹她們知道此事嗎?
啊!怪不得玉妹一再暗示自己多留意身邊的親人及多注意易容,她…她一定早
就知道此事了!
她們為何不向我明言呢?
她們是聯合起來瞞我嗎?
不會!玉妹一再的暗示我,她們一定有苦衷。
啊!怪不得我和她們四人在密室發現爺爺和包霜之風流事,一直吩附我別外洩
,她們一定有苦衷!
他不由自主的脫口道:「對!」
眾人好奇的立即望著他。
喬武雙頰一紅,道:「抱歉!我方才連想到一件事。」
眾人立即低頭沉思!
喬武則思忖黃家之人究竟被包霜如何控制!
好半晌之後,董源龍道:「喬大俠,你是否已經想通那位假喬迅是誰?」
「包霜!我由各種跡象確定是她在搞鬼?」
「她為何要如此做?」
「我無法確定。」
「你有否對策?」
「全力角逐武林至尊之後,返幫靜觀變化。」
「老夫贊成!不過,眼前必須先解決一件事?」
「你是指隨我而來的那些人監視我之事嗎?」
「聰明!你真聰明!老夫相信那些人一定奉命監視你,而且,目前一定在外面
候你,對嗎?」
「不錯!事實上,我在來武當之途中,早已查出另有一批人在暗中跟蹤,可是
,我懶得去理他們。他們將我來此之事向包霜稟報之後,她會想得很多,不過,她
絕對想不到我會知道她的易容身分,對嗎?」
「嗯!有理!」
「我會和她好好的週旋一番,眼前,我倒有一件事要請你們指點,你們可知道
有那些知名人物使用柳葉鏢?」
「呵呵!你捨近求遠了吧!黃家的追魂柳葉鏢乃是武林一絕,他們一定最瞭解
另外有誰使用柳葉鏢!」
「什麼?黃家的人使用追魂柳葉鏢?」
「不錯!該鏢之毒甚為霸道,老夫為了破解,曾經化了甚大的心力,所以,印
象特別的深刻!」
「這…她們為何要瞞我?難道她們殺了娘?」
「令堂死於柳葉鏢?」
「正是!」
「令堂是誰?」
「銀川朱家。」
「喔!原來是朱大富人之女呀!我曾見過她一面,想不到她會和令尊見過面,
而且還會生下你。」
蕭政一搖頭苦笑道:「令尊生前經常與我連絡,可是,卻未曾提過令堂,更無
提過銀川朱家哩!」
蕭文義沉聲道:「此事甚為離奇,政一,爹反正已經無意角逐武林至尊,你們
夫婦先走一趟銀川吧!」
「是!孩兒一有消息,即會託丐幫弟兄向你稟報。」
「好好弄清楚迅兒與朱姑娘相識之經過吧!」
「是!」
蕭文義慈祥的道:「我兒,你方才說得對,你先角逐武林至尊,再冷靜的對付
包霜,我們會探聽每條線索。」
「謝謝師祖。」
「武兒,此次入圍者,連你我在內一共是十六人,其中除了九位掌門人之外,
其餘之人皆各有奇技,你別輕敵。」
「是!」
「時候不早了,你們回去休息吧!」
喬武行過禮,立即與董源龍離去。
他剛走出大門,立即聽見遠處林中傳來兩道低細的吐納聲音,他朝董源龍使個
眼色,兩人立即朝山上行去。
當他們抵達武當派外院門口之時,立即看見小涵含笑自門後步出道:「參見公
子,公子金安!」
「小涵,有事嗎?」
「沒事!小婢只是不放心而已!公子是要在禪房休息吧!」
「不錯!」
「小婢這就去準備沐浴用品!」
說著,立即帶著一陣香風婀娜多姿的離去。
董源龍含笑道:「你真有福氣,老夫就沒人侍候哩!」
「我吩附小涵去侍候您吧!」
「謝啦!老夫清靜慣了,你早點歇息吧!」
說著,立即含笑離去。
喬武進入禪房之後,只見小涵已經倒妥兩桶溫水及將乾淨衣衫、靴、帽放在椅
上,她正在榻前擺舖寢具。
几上擺著一壺香茗,沁香的茶味令他聞得精神一暢,他立即坐上几旁椅,持杯
端壺自行品茗。
不久,小涵已經舖妥寢具,只見她紅著臉走到喬武的身前道:「公子,幫主吩
咐小婢辦一件事哩!」
他一見她的神色有異,正在嘀咕之際,她已經拿出一捲小紙條道:「這是幫主
的飛鴿金令,請瞧!」
「欣聞少主入榜,好生侍候!迅。」
字跡蒼挺,渾然沒有一絲女人的纖細味道,喬武暗凜道:「哇操!包霜實在扮
得真像哩!」
「哇操!什麼叫好生侍候呢?」
她羞赧的道:「滿足你!」
「我沒奢求什麼呀?」
「公子,你已經多日沒有接近…女…女人,小婢雖然比不上四位姑娘,不過,
多少能夠帶給你一些愉快!」
「哇操!原來是這種事呀?沒此必要吧?」
她略現失望的低頭道:「小婢雖然已是殘花敗柳,不過,小婢只侍候老幫主一
人,而且每次皆能令他滿意…」
「聽妳之意,我似乎非被妳侍候不可?」
「小婢不敢!小婢只是在執行幫主命令而已!」
「小涵,我有兩件事要問妳!」
「請指示。」
「我未見你們六人攜有信鴿或鴿籠,如何與幫主連絡呢?」
「另有三十六人在暗中隨行護衛,他們備有信鴿可與幫主連絡。」
「原來如此!幫主的信鴿如何找上他們呢?」
「他們訓練有三隻信鴿在沿途掠行,由於它們的身上抹有異味,總舵來的信鴿
自然會與它們會合。」
「哇操!高明!本幫的總護法目前在何處?」
「不詳,聽說她自從老幫主失蹤之後,就進入江湖查訪。」
「她為何要以『馭風手』尚海勇的身份在江湖走動呢?」
「咦?你怎知此事呢?她很少對外現身或在江湖走動哩!」
「妳別管這些,說吧!」
「她不願意觸及新婚喪夫之回憶。」
「如此單純嗎?」
「小婢只知道這些而已!」
「咱們目前之交談有人在監視嗎?」
「只有兩人在院外注意動靜,不過,他們聽不到,亦瞧不見房中的一切,除非
,咱們出聲招喚他們。」
「妳不會把我方才的詢問內容向總舵反映吧?」
「公子若不希望小婢反映,小婢一定會保密。」
「老幫主已死,妳今後聽誰的話?」
「幫主、副幫主,還有很多人皆可以使喚小婢呀!不過,公子若指定小婢侍候
,他們在使喚小婢之前,就必須先和你打招呼。」
「妳打算跟我嗎?」
「小婢衷心企盼!」
「我不會收妳為妾喔!」
「小婢不敢有此奢望。」
「好!我收了妳啦!」
說著,立即起身解開領扣。
小涵驚喜的道句:「謝謝公子的成全!」立即上前替他寬衣解帶。
「小涵,此地是清靜的道家聖地,咱們不便太張搖哩!」
「小婢明白!小婢自有對策。」
「鄰房及樓下之人怎麼全部不見了呢?」
「他們去瞧熱鬧,啊…」
她是褪下喬武的內褲,瞧見那根「超級」寶貝的殺氣騰騰模樣,才不由自主的
驚呼出聲。
喬武暗暗得意的問道:「他們瞧什麼熱鬧?」
她邊脫去自己的衫裙邊道:「今天下午有一位自稱來自塞外的『蓋世少君』戚
元彪參加武林至尊的初選。聽說他在武當劍陣中一口氣抓碎七位道士的天靈而入榜
,不過,武當派在今晚要嚴懲他的兇狠行為。」
說完,她已經脫得光溜溜了!
只見她長得一身細皮嫩肉,那對乳房及臀部好似「注射」過「荷爾蒙」一般特
別的渾圓及高聳,分明是個尤物。
他輕捏她的右乳道:「哇操!小涵,妳真是深藏不露哩!」
「老幫主長期調教及栽培,小婢方有如今的成就。」
「哇操!這種身材能夠栽培呀?」
「老幫主在小婢九歲之時,即調教『奼女心法』並以藥物相濟,因此,小婢才
有今日的成就。」
「奼女心法?什麼心法?」
「概而言之,強身及媚男。」
說著,胴體立即貼住喬武的身子。
只見她的雙腿朝喬武的腰臀一纏,「桃源洞」口一揶,立即將那「話兒」全部
吞進去,而且吞得點滴不剩。
「哇操!好貨!」
她摟著他的虎背,熟練的將圓臀一旋,喬武立即覺得自「香菇頭」傳來一陣酥
酸,迅速的蔓延到他的全身。
「哇操!夠味道!」
她嫵媚的一笑,雙腿微微一挾,「桃源洞」一緊之後,旋又一鬆!
「哇操!挺有趣的哩!」
她邊旋臀邊挾放了!
「哇操!果真不凡!」
她撫媚的越旋越疾,越挾越緊了!
哇操!只覺好似被人掐著脖子猛晃腦袋般既有壓迫感又有暈眩感,不由暗暗使
出「靜」字訣。
「公子,原來你也會採補呀!」
「你怎會知道呢?」
「小婢感應出來的,難怪高堂主這個行家會對你心服口服。」
「哇操!妳怎知道她對我心服口服呢?」
「她不是曾和你頂破車底摔落地面嗎?」
「咳!妳的消息真靈通哩!」
「那些隨行高手至今猶在津津樂道她的騷浪情形哩!」
「哇操!妳居然敢用『騷浪』字眼來形容她呀!妳不怕她修理妳呀?」
「她失蹤那麼久,分明已經兇多吉少了,何況,你也不會打小報告吧?」
「小丫頭,真會拖我下水哩!」
「公子,你最隨和了,小婢才敢如此放肆!」
「小涵,在此地可以如此放肆,返幫之後,絕對不准,知道嗎?」
「小婢遵命!」
「聽說總護法美若天仙,對嗎?」
「不錯!她是小婢所見過的最有氣質及最美麗之女人,不過,她太冷峻了,冷
得令人不敢接近她。」
「她為何不改嫁呢?」
「誰知道呢?」
「她有沒有私下找男人?」
「沒有!她好似一座冰山,根本沒有慾念。」
「老幫主有否動過她的腦筋?」
「沒有!他嚴守自己的長輩身份。」
「副幫主呢?」
「夫人看得緊哩!」
「妳練過『奼女心法』一定對女人很瞭解,似她這種天仙美女,為何能夠守寡
十餘年,毫無男女慾念呢?」
「她以練武來洩慾。」
「行得通嗎?」
「她辦到了,因為,小婢和小碧曾經奉老幫主之命令在暗道中監視她,卻未發
現她有任何不軌的行為。」
「妳見過她的身子嗎?」
「見過。」
「她有何特徵?」
「洞口『會陰』顏色深紫,不似一般女人之褐紅,此種女人的個性甚躁,慾念
甚強,可是她卻冷若冰山,很可怕!」
「為何可怕?」
「這…請公子勿洩出小婢之言。」
「放心!我保證不會向任何一人提及此事。」
「以她的特徵,即使夜夜春宵,仍難滿足,可是,她卻冷若冰山,她一定另有
圖謀,才會如此虐待自己。」
喬武心中暗顫,問道:「她已經是高高在上的總護法,還會有什麼圖謀呢?」
「她時常練習老幫主的武功,小婢懷疑她想纂位。」
「老幫主知道嗎?」
「小婢曾向他稟報過,不過不敢提纂位之猜測,因為,他們畢竟是自己人,小
婢不想送死哩!」
「老幫主聽了妳的報告,沒啥反應嗎?」
「笑而不答。」
「妳看她會不會殺了老幫主攜劍逃走了?」
「啊?小婢…曾如此猜測過哩!」
「妳真聰明!好!咱們假設她殺死老幫主又劫走彩虹劍,她在練成劍招之後,
會不會再返幫?」
「會!她要纂位呀!」
「副幫主他們會讓她得逞嗎?」
「她既然能在四衛的防護及老幫主的謹慎下殺害他們,她就有辦法對付副幫主
他們,對不對?」
「哇操!止有理!小涵,她另有什麼特徵?」
「眼神,她的眼神偶爾會很冷峻,你只要多加觀察,一定可以發現的。」
「小涵,妳看她會不會混在幫中呢?」
「啊!高招!小婢倒是沒有想到此點哩!」
「小涵!咱們返幫之後,妳替我多注意一下,如何?」
「是!」
「小涵,妳真行,居然一邊和我談話一邊仍能旋動身子哩!」
「這就是『奼女心法』之妙處!」
「小涵,妳有沒有享受過高潮?」
「沒有!小婢好羨慕二姑娘她們三人喔!」
「妳想嚐嚐那種滋味嗎?」
「想!否則,小婢不會說出那麼多的秘密。」
「好!我可以滿足妳,不過,妳一定要死心塌地的跟我。」
「是!」
「妳儘量的瘋吧!」
「公子,委屈你躺在地下,小婢方才已經拭過了。」
喬武欣然仰躺在地上了。
她拿著枕頭供他躺妥之後,立即熟稔的在他的身上「大作文章」,房中頓時瀰
漫著「青春交響曲」。
他撫揉那對豐乳道:「小涵,包霜的身材美嗎?」
「完美無瑕,尤其,她生得高挑,更是完美!」
「高挑?她很高嗎?」
「是的!」
「有家父那麼高嗎?」
「差不多!啊!」
她倏地停止扭動,張目思忖著。
沒多久,她的神色連變,雙限暴瞪了。
「小涵,妳想到什麼啦?」
「小…小婢…不…不可能!」
「小涵,什麼東西不可能呀?」
「小婢方才曾經將她和幫主想成同一人哩!太可笑了!」
「可能嗎?」
「當然不可能啦!她的武功雖高,也沒有令尊那麼高強呀!」
「對了!小涵,妳曾見過她練武,她練過指法嗎?」
「她每次皆練過指法,挺具威力的哩!」
「小涵,妳先起來,我使幾招指法讓妳瞧瞧!」
「是!」
喬武起身之後,立即使出自己看見「喬迅」傷人的指招。
「啊!這正是她的指招呀!」
「妳沒記錯嗎?」
「小婢至少瞧過二十次,怎會有錯呢?」
「這正是家父的指法。」
「天呀!當真有這種事!難道?」
「不錯!我懷疑失蹤十餘年的家父怎會突然在幫中出現呢?」
「她…她…太可怕了!太可怕了!」
「小涵,咱們假設家父乃是由她所易容,她如今已經是幫生了,她為何尚派我
出來角逐武林至尊呢?」
「這…此事來得太突然,小婢必須仔細想一想!」
喬武道句:「好吧!」立即摟她倒在地上開始頂挺著。
她一邊迎合一邊思忖著。
喬武忖道:「想不到小涵如此的聰明,我非征服她不可!」
他開始全力衝刺了!
不到半個時辰,小涵苦笑道:「公子,你…你逗得小婢無法專心思考哩!」
「先樂再想吧!」
「謝謝公子的成全!」
她全力的旋轉臀部了!
他全力的向內頂,向四週猛挺了!
沒多久,她咬緊牙關,不敢浪叫出聲,下身卻旋轉更速,房中立即傳出密集的
戰鼓聲音。
又過了一個時辰,倏見她連哼數聲,胴體立即連顫!
他打鐵趁熱的追殺了!
她呃啊喔低叫不已了!
她終於以手捂嘴低沉的「胡說八道」了。
他乾脆吻住櫻唇,下身疾旋不已!
她哆嗦連連的摟著他了。
她汗下如雨了!
終於,「桃源洞」中「大地震」了。
她的四肢一攤,心服口服的「交貨」了。
他繼續疾旋猛頂,一直到她偏臉求饒才「槍斃」她。
「公…子…」
「小涵,嚐到滋味了吧!」
「嗯!好…美…」
「小涵,只要妳死心塌地的跟我,我保證妳不時的可以嚐到這種滋味。」
「小婢!…願意…為…你…死!」
「太嚴重了!起來歇會吧!」
「小婢…侍候…你沐浴!」
「我自己來吧!」
「請給小婢…這個…機會…」
「小涵,妳真惹人心疼!」
「公子,你真令人傾服!」
喬武微微一笑,立即起身坐入澡盆中。
她溫柔細膩的忙了好一陣子之後,才替他洗淨身子,當她替他穿妥衣衫之後,
嘆道:「公子,你真傻,小婢真幸運!」
「夜深也!小涵,妳早點沐浴及休息吧!」
「是!」
喬武朝榻上一躺,由於連續拼酒將近兩天兩夜,方才又「加班」,沒多久,他
已經含笑進入夢鄉了。
小涵洗妥身子之後,望著他那俊逸的神情,她醉了!
* * *
翌日晌什時分,喬武剛醒來著衣,小涵已經端水進來,人逢喜事全身爽,她又
刻意打扮,顯得更加的艷麗。
「小涵,妳真美!」
「謝謝公子的誇獎,請漱洗及準備用膳吧!」
「啊!都快午時了,我睡得真死!」
說著,立即開始漱洗。
不久,小涵提著食盒進房,只聽她含笑道:「公子,丐幫二老方才曾來此欲拜
訪你,小婢替你擋駕了!」
說著,立即將菜餚送上桌。
「哇操!怎麼是大魚大肉呢?武當派想還俗啦?」
「不是啦!是小婢托柯包進城購買的啦!請用膳!」
「妳一起來吧!」
「小婢不餓!」
說著,立即替他挾菜斟酒。
喬武愉快的用膳道:「小涵,蓋世少君昨晚與武當派那場戲落幕了吧?」
「是的!武當慘敗三陣,不敢吭聲啦!」
「蓋少君那麼罩呀?」
「據柯包前往觀看說,蓋少君身上所穿的銀色勁裝,不懼掌力及刀劍,他的掌
法詭異凌厲,連空源子的師弟也陣亡哩!」
「真的呀?他的掌法是何特徵呢?」
「聽說出掌甚疾,取位甚怪,變化多端,只要被他的指尖抓住,不但皮破血現
,而且深入體中,連肉也抓下來哩!」
「真的呀?」
「據柯包說,他的指力比鷹爪手還強,你若與他對陣,宜多小心!」
「我知道!武當肯讓他參加角逐嗎?」
「非肯不可!因為,他是依照規定入榜的,而且武當也沒有規定在測試途中,
不准傷人呀!」
「哇操!有理!」
「憑心而論,武當派昨晚私自約戰,即已經違規了!他們如果不准蓋世少君參
賽,蓋世少君豈肯罷休!」
「有理!對了!丐幫二老方才有否留話?」
「他們約你今晚在老地方見面。」
喬武微微一笑,不吭半聲。
「公子,回春翁在半個時辰前,曾來找你,他亦約你今晚在老地方見面。」
「小涵,妳知道老地方在何處嗎?」
「公子酒量傲視天下之處,對嗎?」
「哈哈!小涵,妳的嘴兒好甜喔!來!」
說著,挾起一塊魚送到她的面前。
她受寵若驚的道過謝,才張口吞下。
「小涵,妳可知道有人趁著拼酒及敬酒之際,向我下毒嗎?」
「宗福及區政文二人當時在暗中護衛你,據他們在交班之後向小婢表示,他們
對你的玄功實在佩服得五體投地。他們三四十人在事後,曾經監視領屍者,可是,
一直無人前往領屍,他們根本無法察出兇手之幕後指使人員。」
「很好!他們可真負責,此事有向總舵反映了吧?」
「他們應該會反映的!」
「他們不知妳我昨晚之事吧?」
她羞郝的道:「不知道!」
「小涵,妳有否聽他們提及我昨晚去和崑崙派掌門會面之事?」
「有呀!聽說你們談了很久哩!」
「不錯!家父藝出崑崙,失蹤多年之後,卻擔任本幫幫主,這種事情當然令他
們好奇,所以,我才逗留甚久。」
小涵低聲道:「他們沒有懷疑幫主的真實身分嗎?」
「我當時大吹特吹,他們當然相信了!」
「你目前已知幫主是誰所易容,你該早些轉告他們吧!」
「沒此必要!就讓他們當配角幫我『秀』一段吧!以免引起她的懷疑。」
「好主意!公子,小婢有個主意可逼其自現原形!」
「真的呀?快說!」
她立即以指在桌上寫道:「媚藥!」
「哇操!好點子!可是,妳接近不了她呀!」
「暗箭難防,我不相信她能夠防多久?」
「小心些!她敢作這種事,一定會有準備的!」
「小婢會留意的,公子,你放心!只要你不動聲色的穩住她,小婢自然會使她
在你的面前現出原形。」
「謝謝妳!我飽了,妳趁早用膳及休息吧!」
「是!」
喬武離房在前後院散步一陣子,然後才返房調息。
黃昏時分,他踏著林道一進入縣城,立聽一人道:「啊!酒王來了!」
他怔了一下,立即朝對方瞧去。
只見兩位青年在一家酒樓的樓上臨窗座頭對酌,喬武剛望上去,另外一人立即
揚手道:「喬大俠,你好!」
喬武略一思忖,立即從記憶中找出此人曾向自己敬酒,他立即揚手道:「來自
蘇州的莊朋友,你好!」
「啊!你尚記得在下嗎?」
「當然記得,你我喝過五次,對嗎?」
「對!對!佩服,請進來喝幾杯!」
「抱歉!我另外有約,改期吧!」
「是!」
那人光榮至極的大吹特吹了!
經過他倆這陣交談,過往的人及店中之人群紛紛認出他了。
「酒王好!」
「雷煞好!」
「公子好!」
「大俠好!」
一連串的問好聲音接連不斷的響著。
喬武邊走邊含笑揮手向他們問好!
他又在縣城中掀起一陣旋風了!
他愉快極了!
可是,當他和站在門口恭候的方沖走入廳中之後,笑容立即被「冷凍」住,因
為,廳中的氣氛出奇的冷靜。
樓上及樓下每張椅上皆坐了人,他概略的瞥了一眼,立即認出有三十人是和他
一起參加過武林至尊的初選。
其餘的一百二十餘人皆是年逾六旬,卻兩側太陽穴高突,雙眼神光熠熠之老者
,看來皆不是好惹之人物。
樓下中央特別擺了一張圓桌,丐幫二老及董源龍陪坐在下首,即使連崑崙掌門
蕭文義也只坐在陪位上首。
端坐在主位上的是一位碩偉威儀老化子,他的衣衫雖然有不少的補丁,卻漿洗
得又白又挺。
另外兩位清瘦老者則陪坐在側。
在主客位上則空無一人,分明是等候喬武入座。
桌上早已擺妥佳餚美酒,可是餐具卻井然有序的各就各位,這些人分明正在等
候喬武來開動。
他剛止步迅速的打量過廳中,立聽方沖含笑道:「喬大俠,請入座!」
「謝謝!請!」
果然不錯,方沖帶他來到那個空椅旁道:「請坐!」
喬武道過謝,立即朝蕭文義行禮道:「參見師祖!」
「武兒,師祖替你介紹一下吧!」
「是!」
「這位是丐幫許幫主,他是排幫佟幫主,他是青城羅掌門,至於二老及董兄毋
需再多作介紹矣!」
喬武一見當今九大掌門人突然一下子出現四人,越聽神色越莊謹,不但一一行
禮,而且還頻頻問安。
「武兒,今日之宴乃是許幫主所召集,你聽候他的吩咐吧!」
「是!請許幫主指示!」
「咳!不敢當!老化子許天旺闖蕩江湖一甲子餘,卻未曾見過年紀如此輕,長
得如此俊,武功如此高,豪氣如此雄之青年,令人欣慰!」
「不敢當!多謝幫主之誇贊!」
「喬大俠…」
「不敢當!請直呼在下之名吧!」
「好!喬武,在座的一百四十餘人皆是角逐本屆武林至尊不幸以些微之差遭淘
汰者…」說至此,他立即一頓。
喬武會意的作個環揖道:「參見各位前輩。」
那百餘人紛紛起身還禮。
許天旺立即含笑道:「諸位請坐!」
眾人欣然入座之後,許天旺含笑道:「俗語說:『長江後浪推前浪,一代新人
換舊人』,老化子欣然目睹此話應驗了!武林至尊這個榮銜設立至今,正好滿八十
年,前四屆一直由年長者角逐,雖夠穩重,卻不夠衝勁。令人欣慰的是,本屆出現
了三位傑出青年,令人遺憾的是其中有一人居然心狠手辣,而且武功詭異絕頂。老
化子四人為了大局,不避諱的邀請諸位來此地,就是要瞧瞧你的武功以及請你全力
阻止蓋世少君戚天彪出任武林至尊。」
喬武肅容道:「晚輩甚感榮幸,請吩咐。」
「聽說你曾以超越『天靈梯』身法之輕功通過測試,可否供老化子及那天沒有
在現場之人一飽眼福!」
「是!請恕晚輩放肆!」
說著,連人帶椅冉冉向上飛去。
現場諸人立即神色一悚。
喬武飛到距離屋頂丈餘外之處,突然一動也不動的停在半空中,好似坐在平地
般仍然張腿端坐著。
只見他朝放在牆壁角落的那堆酒罈一招,一罈酒好似長了翅膀般飛入他的手中
,而他連人帶椅的未晃半下。
他拍開泥封道:「晚輩謹以這罈酒向諸位前輩表達由衷的敬意!」說著,托起
罈腹不徐不疾的灌著。
一陣喝采之後,眾人紛紛斟酒起身乾杯。
這些人來自黑白兩道,皆是「大哥大」級的老江湖,平日誰也不服誰,各自擁
兵自重稱霸一方。
可是,今日目睹這種輕功,他們甘拜下風了。
因為,以他們的造詣,勉強可以一口氣的連人帶椅射上去,可是,絕對無法冉
冉的飛上去,更無法啟口出聲,否則,非洩氣下來不可。
喬武邊喝邊暗催功力,只見他似長了翅膀般在廳中上方冉冉的平移身子,同時
頻頻向下方頷首致意。
眾人激動的頻頻敬酒了。
盞茶時間之後,他似棉絮般連人帶椅降回原位了。
許天旺呵呵笑道:「天才!老化子大開眼界矣!」
「謝謝!」
「聽說令尊為了整頓金虎幫,已經出任幫主了!」
「正是!家父吩咐晚輩來角逐武林至尊,乃是為了請諸位前輩多加支持及多加
鼓勵!」
「行!老化子與金虎幫之前隙一筆化銷!」
「謝謝!感激不盡!」
青城掌門羅泰源及排幫幫主佟化林亦先後表示支持。
突聽一位老者起身道:「聽說黃必勝失蹤,可真有此事?」
「正是!他和四衛連同彩虹劍離奇失蹤,經研判已遭不測,可惜,當晚一場豪
雨淹沒了所有的線索!」
「既然如此,老夫與貴幫之恩怨一筆勾銷!」
「謝謝!」
現場立即又有不少人表示友善之意,喬武激動的頻頻起身行禮致謝,雙眼不知
不覺的浮現出淚光。
現場之人立即被他的至情至性所感動,突聽董源龍起身道:「各位老哥老弟,
董某人有句話要說。前四屆之武林至尊皆有名無實,因此,對於安定武林皆無具體
的助益,因此,董某人有個建議。只要喬武取得武林至尊榮銜,咱們在場之人除了
四位掌門人及陸老弟二人之外,皆加入『至尊盟』,聽喬武指揮,如何?」
立即有不少人宏聲附和。
喬武惶恐的起身道:「不可!不可!晚輩不配膺此重任。」
董源龍呵呵笑道:「由不得你,你聽過黃袍加身之典故吧?」
「前輩,請別折煞晚輩!」
「呵呵!沒這回事!」
「師祖,請您老人家勸阻!」
蕭文義搖頭道:「我兒,師祖不便阻止這項有意義之事。」
許天旺呵呵一笑,道:「丐幫九千餘人鼎力支持此事。」
羅泰源及佟天林先後表明支持之意。
董源龍呵呵一笑道:「打鐵趁熱,願意入盟者請在此絹上面簽名!」說著,自
懷中取出一條白絹走向右側牆壁。
只見他的雙手連按,立即以真氣將一條三尺見方的白絹按在壁上。
他呵呵一笑,立即咬破右手食指以鮮血在白絹右側寫了「至尊盟盟員芳名」七
個大字,然後在中央簽下「董源龍」三字。
立即有不少人上前以血簽名表示宣誓之意。
喬武滿臉通紅,卻無法阻止。
許天旺等四位掌門人一見已經有九十餘人加盟,立即聯袂在右上角併排簽下幫
派及他們自己的名字。
其餘之人見狀,全部上去簽名了。
董源龍望著喬武道:「盟主,請簽名吧!」
「前輩…」
「呵呵!難道要老夫以八人大轎相請嗎?」
喬武無奈的只好走向牆壁。
蘆源龍朝右上角那個空位一指,道:「請吧!」
喬武只好劃破指尖在該處寫下「喬武」二字。
「呵呵!老化子今生無憾矣!」
突聽一人喝道:「敬盟主一杯!」
其餘諸人立即附和的端酒起身。
喬武返座端起酒杯道:「只要晚輩尚有一口氣,誓為本盟盡全力,乾!」說著
,立即一飲而盡。
眾人欣然乾杯方始入座。
許天旺立即含笑道:「正事已了,大家儘情取用佳餚吧?」
董源龍呵呵笑道:「這一餐乃是盟主所搞賞,大家吃得越多,盟主越高興,請
千萬別客氣!」
「哇操!我…」
「呵呵!你忘了你昨晚臨去時留下來的一萬多兩銀票嗎?吃不完啦!」
「我…」
「來!咱們先乾杯!」
「前輩…」
「差矣!那有盟主如此稱呼盟員呢?喚句董老吧!」
「好吧!董老,謝謝你用心良苦的做此安排,敬你!」
「呵呵!乾!乾!」
喬武乾杯之後,立即陪著諸老用膳。
沒多久,有人開始來敬酒了,喬武可真行,他那腦瓜仔好似電腦般在眾人方才
簽名之際,早已記下他們的姓名及特徵。
因此,他準確的一一喚出他們的姓氏又加了一個「老」字,樂得他們笑嘻嘻的
拿著酒杯走回原位了。
其餘之人見狀,紛紛過來敬酒了。
喬武沒有「漏氣」,一一打發他們愉快的回去了。
四位掌門人真是嘆為觀止。
這一餐足足的取用到子丑之交,方始散席,董源龍卸下血跡已乾的白絹交給喬
武之後,眾人方始聯快回去歇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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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至尊盟主就是我】
萬頭鑽動,人人期待著欣賞武林至尊複選的好戲,卯初時分,武當派三清宮前
的廣場便站滿萬餘人。
高台上面擺著十六張椅子,椅上無人,只有空源子和兩位中年道士肅容站在台
上遙望著遠處。
沒多久,只聽一陣「無量壽佛」及「阿彌陀佛」自遠處傳來,沒多久,以少林
掌門明玄大師及武當掌門空靈子為首的九派掌門人行雲流水般出現了!
現場立即傳出一陣熱烈的掌聲及歡呼聲。
九位掌門人齊身上台之後,一字排開的向台下行禮之後,空源子立即依照他們
入榜的順序請他們坐在椅上。
不久,「飛鷹真君」秦重陽得意洋洋出現了,現場之中,除了他的屬下吆喝之
外,其餘之人皆冷眼旁觀。
秦重陽不在意的上台,立即由空源子引導坐在第八張椅上。
沒多久,一位身材纖細的斯文青年來到台前,眾人正在暗詫之際,他倏地筆直
射起身子,再平折落在空源子的身前。
識貨之人立即喝采。
青年還禮之後,立即被空源子帶到十三號椅子坐下。
接著三位老者相繼上台坐定了。
突聽遠處傳來一陣厲嘯,嘯鑿末歇,一頂八人大轎已經掠近廣場,現場不由起
了一陣子騷動。
那八名驕伕各個長得高頭大馬,年約四句,身穿狼皮,怪的是,他們在這種酷
熱的天氣扛轎,卻未見滴汗。
他們將轎停在台前之後,只聽驕中傳出一陣哈哈大笑,銀影一閃,台上已經多
了一位三一旬左右的銀衣勁裝青年。
他長得身材高大,相貌威猛,那對濃眉配合炯炯有神的雙眼,朝台上一站,立
即令人沒來由的心寒膽顫。
他正是參加初選即大開殺戒的「蓋世少君」戚天彪,他朝坐在台上的十四人及
兩張空椅一瞧,立即冷哼一聲。
空源子忍住怒火道:「施主請到十六號椅上就座。」
「本少君為何要敬陪末座?」
「座位係依入榜順序所安排!」
「住口!憑什麼要依入榜順序安排座位,該依武功強弱定位。」
「未經決選豈知孰高孰低?」
「本少君穩居首座。」
「這…」
倏聽遠處傳來一聲:「哇操!少臭屁啦!」只見一道白影似閃電般疾射而來,
現場立即響起轟天掌聲及喝采聲。
「雷煞來了!」
「酒王來了!」
「賽潘安來了!」
「喬大俠你好!」
來人正是喬武,他是聽從董源龍的建議延後登台以保持盟主的身份,想不到他
一出現就如此轟動!
他掠到台前半空之際,倏地剎住身子,然後轉向眾人拱手道句:「多謝捧場!
」然後,向後轉「走」向台上。
他這種「凌虛漫步」失傳絕技立即又引來一陣轟天喝采。
戚天彪妒恨交加的瞪著他了。
喬武朝台上諸人行禮之後,道:「喬某建議先抽籤,既可訂出複選順序,亦可
重排座位,諸位贊成否?」
那十四人紛紛頷首贊成。
戚天彪冷哼一聲道:「好吧!」
空源子噓了一口氣,面對台下朗聲道:「今日之複選方式係採淘汰制,先抽籤
訂出順序,再以兩人為一組,此武定出高低…」
戚天彪不耐煩的道:「抽籤吧!」
空源子不疾不徐的又道:「此武之時,不限兵刃及暗器,不過,為了避免傷和
氣,請與賽者點到為止!」
一名中年道士立即持著一個圓筒走到空源子的身旁。
空源子以雙掌將筒中的十六支竹籤併排妥,然後朝台上台下徐徐展示一番道:
「想必各位已經瞧出籤上各有一個號碼了。」
他將竹籤放回筒中,又把筒蓋蓋上之後,仔細的搖了一陣子之後,道:「現在
請與賽者抽籤,誰先來?」
戚天彪立即喝道:「本少君先來!」
空源子走到他的身前道句:「請!」立即掀開筒蓋。
戚天彪偏首伸手入筒一抓,哇操!一號哩!
「哈哈!天意!天意!」
他得意洋洋的走向第一張椅子,那十四人立即起身步向空源子。
另外一名道士立即在榜上戚天彪名下以硃砂筆寫個「一」字。
喬武偏首一拋,哇操!十六號,他含笑殿後了。
「飛鷹真君」秦重陽迫不及待的上前一抽,哇操!二號!
他的臉綠了!
沒多久,其餘的十三人紛紛抽妥順序及就座。
喬武朝那位抽中十五號的老者一頷首,立即含笑不語。
空源子宏聲道:「複選即將開始,交手時間為一柱香,若無勝負,聯袂入選,
請點到為止,勿傷和氣!」
立聽戚天彪喝道:「不公平!」
「請施主詳言!」
「在一柱香內若不見勝負,就可一起入選,豈不是會造成放水妥協之事。」
「與賽者皆是知名之士,絕對不會做出此事。」
「好!本少君大不了多費一些手腳而已,開始吧!」
「請戚施主及秦施主出場!」
戚天彪得意洋洋的出場了!
秦重陽神色凝重的出場了。
兩人相距一丈遠站定之後,拱手一禮,秦重陽迅即撲去,他不愧有「飛鷹」之
舉,這一撲既快又猛,疾抓向戚天彪的雙肩。
戚天彪向左一滑,旋身疾抓向他的右肋。
秦重陽化抓為劈,右腿更是疾踹而至。
兩人迅疾糾纏不休。
喬武瞧了數招,忖道:「秦老鬼死定了!戚天彪實在厲害!」
沒多久,突見戚天彪弓身探掌,「叭!」「叭!」二聲,秦重陽抓中他的左肩
,那知倏覺指尖一滑根本無法著力。
他剛欲化抓為切,倏覺小腹一陣劇疼,他慘叫一聲,立即向後射去。
戚天彪的右掌一扣一旋又一拉,只見血肉一湧,一團肉腸已經自秦重陽的腹中
連同鮮血迸出來。
他又慘叫一聲,忙伸手捂腹。
「啊…毒…你…指尖有毒…」
戚天彪抬起右掌,望著手上之血肉,哈哈笑道:「你錯了!本少君豈止指尖有
毒,整個右掌皆有毒啦!哈…」
他愉快的返座了。
秦重陽慘叫一聲,雙眼暴瞪的「隔屁」了。
他用盡心機入榜,想不到卻陪上一條老命。
兩名道士抬著帆架上台運走屍體了!
台下諸人駭然相視了。
空源子皺眉道:「恭喜戚施主進入決選!」
站在榜前的中年道士立即在戚天彪的名上劃個紅圈,然後登記在一本小冊之中
。
「請杜元武施主和竺仁德施主出場。」
那位身材纖細青年立即和一位老者來到台中央,兩人互行一禮之後,立即探肩
取劍,彼此凝視游走著。
突聽竺仁德喝聲:「接招!」立即疾削向杜元武之右胸。
杜元武不吭半聲的滑身出劍,立見九朵劍花幻出一團耀眼的劍芒疾捲向竺仁德
的上半身。
喬武瞧得雙目一亮了。
竺仁德連出三招才化解去那一劍,不過,身子已經退出五尺餘。
杜元武緊追不捨的又攻出二劍之後,突聽他道句:「承讓!」立即退身將劍歸
鞘凝立著。
竺仁德朝他一拱手,立即掠向台下。
喬武知道杜元武只是在竺仁德的胸口衣衫劃破一個圓圈而已,他不由對杜元武
急生好感。
第三對出場的是丐幫幫主許天旺及崑崙掌門蕭文義,兩人雖是至交,上陣之後
,卻毫不留情。
蕭文義的分光劍法鬥上許天旺的打狗棒法,一時之間難分上下。
突見二人收招退身,只見他們各收下兵刃,立即分別以指法及降龍掌法對拆,
一時之間指力嘶嘶,掌風轟隆。
喬武瞧得雙眼熠熠生光,他暗將蕭文義的指法及自己的「傲世一指」不停的比
較,甚至模擬的對拆著。
一柱香又燃盡,只聽空源子道:「無量壽佛,恭喜二位施主進入決選。」
兩人相視一笑,聯袂回座。
戚天彪暗中思忖二老之招式,並無異議。
接下來的是少林掌門明玄大師及青城掌門羅泰源,少林絕藝果然不凡,一柱香
未盡,羅泰源已收招服輸。
武當掌門空靈子與崆峒掌門天道子之戰,經過一番激戰之後,天道子亦自動收
招稱臣哩!
排幫幫主佟化林在不久之後,亦已雄渾的功力及純熟的漿法擊敗一名老者進入
決選。
峨嵋明善師太亦順利的在一柱香內擊敗恆山掌門進入決選。
壓軸戲上場了,喬武含笑和那位老者一走到台中央,台下諸人立即大聲的為喬
武喝采打氣。
喬武朝台下行禮,再朝老者拱手道:「前輩請!」
「多指教!」
「唰!」一聲,取劍出招一氣呵成逕取喬武的「璇璣穴」。
喬武好似一團棉絮般在劍氣霍霍中飄閃,他一直等到老者又重頭出招,右掌立
即向前一抓。
「叭!」一聲,漫天劍影倏然消失,喬武已經捏住劍葉。
老者只覺一股熱流透劍湧入右掌,接著虎口一陣劇疼,他正欲鬆手,那股熱流
卻倏然消失。
他知道喬武替自己留住顏面,立即含笑道:「佩服!」
喬武鬆指退道:「承讓!」
台下又哄然喝采了。
不久,空源子朗聲道:「複選的結果,分別由戚施主、杜施主、許施主、蕭施
主、明玄道友、敝派掌門、佟施主、明慧道友及喬施主進入決選!」
台下立即響起一陣喝采聲。
空源子又道:「下午未時開始進行決選,由於有九人參加,因此,勢必有一人
能夠不戰而進入中秋總決選…」
立聽戚天彪喝道:「本少君反對這種僥倖行為…」
「抱歉!前四屆亦有此例!」
「本少君建議改採『單循環』逐一決賽,勝者得一分,再由積分較高之前四人
進入總決選!」
「抱歉!在決選辦法未更改之前,無法採納施主之言。」
「馬上更改辦法!」
「抱歉!茲事體大,豈可冒然行事!」
「本少君堅持馬上更改辦法!」
說著,右掌已經揚起!
倏聽杜元武道:「在下願意退出!」
喬武啊了一聲,道:「兄台,你…」
杜元武含笑道:「在下自知不是兄台之對手,預祝你順利取得武林至尊榮銜!
」說著,立即拱手掠向台下。
台下立即響起一陣鼓勵的掌聲。
空源子朗聲道:「敝派備有素齋,請八位入宮休息!」
戚天彪冷哼一聲,逕自下台登轎離去。
喬武則隨著明玄大師諸人下台步向三清宮內。
只聽董源龍喝道:「各位!請聽著,喬大俠備了萬餘份乾糧即將運妥,請大家
稍候!謝謝大家!」
現場立即響起一陣歡呼聲音。
喬武忖道:「董老可真會替我搞『公共關係』哩!」
他們進入三清宮後面餐廳之後,立見方才落敗的恆山、青城及崆峒掌門人自桌
旁含笑起身相迎。
眾人彼此客套一番便先後入座,喬武卻望著首座窘迫的道:「晚輩實在惶恐不
已!」
空靈子含笑道:「施主,你已是至尊盟盟主,理該上座。」
「可是,道長是主,晚輩豈可…」
「敝派亦已經和少林、峨嵋、崆峒,�琱s決定加入至尊盟!」
「啊!我…」
「盟主,請上座!」
喬武只好紅著臉入座。
素齋做得甚為可口,喬武卻有些食不知味,因為,他面對這些「祖父級」及「
祖母級」的長者,挺憋扭哩!
所幸在過了半個時辰之後,眾人為了準備下午之決選,便散席各自到一間禪房
休息,喬武才如釋重負的開始調息。
* * *
午未之交,喬武隨著六老一接近現場,立即獲得現場觀眾如痴如醉的掌聲及喝
采聲。
他們坐定不久,戚天彪仍然在一陣厲嘯之後,坐轎抵達現場,他一上台,立即
大搖大擺的坐在第一號椅上。
空源子朗聲道:「在未抽籤之前,貧道有件事情要宣佈,今日之決選仍採一對
一方式,不過,時間延長為牛個時辰。」
戚天彪不屑的道:「爛戲拖場,本少君一上陣,根本不需要半個盞茶時間,就
可以把對手擺平了!嘿嘿!」
喬武含笑道:「閣下,咱倆單挑,如何?」
戚天彪征了一下,再也笑不出來了!
台下立即傳來一陣鼓噪叫好聲。
戚天彪的臉色忽睛忽雨了!
只聽空源子朗聲道:「喬施主,按規定不許自擇對象,真抱歉!」
「無妨!我只是聽不慣狂妄言語而已!」
戚天彪冷哼一聲,未吭半句。
空源子立即手持籤筒步向戚天彪。
七號!戚天彪抽了七號。
片刻之後,另外七人已經抽出號碼,排幫幫主抽中八號,卻毫不在乎的走到戚
天彪的身邊坐定。
喬武抽中二號,他立即與抽中一號的峨嵋派掌門明善師太出陣。
雙方行禮之後,明善師太使出「降魔劍法」大刀潤斧的攻來,喬武仍然好似一
團棉絮般在她的身邊飄閃著。
別看他瀟洒的飄閃,其實已經提足功力,並將「動」字訣及「靜」字訣交替施
展配合對方的劍招飄閃著。
因此,戚天彪雖然猛瞧猛背,卻發現喬武的身法好似長江大海般,滔滔不絕而
且無跡可尋,他真正的緊張了!
喬武卻愉快極了!
只見他的右手一伸,立即準確的捏住明善師太的劍尖,他技巧的將功力向外一
湧,然後迅速的徵調返鄉及鬆指後退。
明善師太收招行禮道:「施主功力蓋世,貧尼佩服!」
喬武行禮道句:「承讓!」立即返座!
現場迅即響起震天的掌聲及喝采聲音。
空源子宣佈道:「第一場決選由喬施主獲勝!請蕭施主及敝派掌門出場!」說
著,立即退到一旁。
武當掌門空靈子與崑崙掌門蕭文義皆用劍,兩人一交上手,台上立即劍光霍霍
,劍氣嘶嘶,令人眩目惑神。
喬武瞧得一清二楚,經常為二人的動作稍緩延誤進招良機而扼腕不已!
事實上,再妙的招式,若非有更精湛的內功作支撐,經常會出現「心有餘而力
不足」的窘境,當然無法及時變招攻擊。
武當絕學果然不凡,空靈子又全力準備近二十年,因此,尚未抵達半個時辰,
蕭文義便以一式落敗。
兩人謙和的行禮退去之後,少林掌門明玄大師已經和丐幫幫主許天旺上陣,而
且許天旺一出手就是剛猛的降龍掌法。
明玄大師不愧為有德高僧,只見他不慍不火的施展「般若掌法」及「拈花指法
」,絲毫未見火藥味道。
當許天旺以打狗棒法攻擊之時,他以達摩劍法對拆,不到六招,便已經取得了
上風及迅速的迫攻著。
沒多久,許天旺呵呵一笑,收招行禮道:「佩服!」
「阿彌陀佛!承讓矣!」
兩人愉快的返座了!
暮色漸深,現場諸人精神振作的瞪眼以視。
因為,戚天彪這個殺星與排幫鴛主佟化林上陣了!
只見佟化林揚起鐵槳喝道:「出劍吧!」
「哼!本少君之寶劍罕出,一出非見血,絕不歸鞘!」說著,一股潛勁疾湧向
佟化林之右臂,身子則斜前掠去。
佟化林冷哼一聲,閃身揮槳攔掃而去。
戚天彪挫腰切掌,「叭!」一聲,鐵槳被他切得向外蕩開,他的右掌五指箕張
,疾抓向佟化林的胸口。
倏見槳柄一旋,「叭!」一聲,立即撞上戚元彪的右掌。
戚天彪撞得指尖一麻,立即挫腰閃身。
台下立即有人喝采。
佟化林耽心槳柄撞上對方的右掌會沾上劇毒,因此,他立即抓住槳葉中央,將
鐵槳旋成一團呼呼連響的光幕。
戚天彪當場被逼得連退六步。
台下瘋狂的喝采了。
倏聽戚天彪厲吼一聲,雙掌一振,十指立即轉成烏黑。
喬武不由凜道:「哇操!他已經練成毒掌了,真該死!」
戚天彪的雙掌劈、彈、切、削…變化多端的疾攻一陣子之後,現場立即飄出令
人嘔心的腥臭之氣。
佟化林早在對方的十指變黑之際,屏息以對,可是,如此一來,功力自然要打
些折扣,盞茶時間之後,立即被戚天彪扳回劣勢。
佟化林突然倒持鐵槳疾掃三招之後,趁著對方連連後退之際,他也退到一旁透
口氣。
戚天彪見狀,倏地朝腰際一抽,立見一道寒虹暴閃。
哇操!是一把上等的緬鐵軟劍哩!
只見他將真氣一貫,立即疾彈而去。
佟化林見狀,暴喝一聲,先劈出一拳再揚槳攻去。
兩人迅即糾纏不休的在黝暗的台上廝拼,戚天彪的那把寒芒流射的軟劍更顯得
詭異及恐怖了!
時間迅速的消逝著,終於,空源子喝道:「時間到!」
佟化林如釋重負的立即收槳拱手,戚天彪倏地揮劍攻來。
台下立即傳來一陣驚呼及叱喝聲。
佟化林心兒一慌,退身稍緩,右臂立即被劃出一道傷口,鮮血迅即迸射,台下
之排幫弟子衝動的疾射而來。
佟化林喝聲:「住手!」身子立即一晃。
戚天彪不過癮的立即再攻而至。
台上諸人駭然起身了。
佟化林欲閃不及,立即閉上雙眼。
倏見白影一閃,喬武的右掌貼著佟化林的心口及時捏住戚天彪的劍尖,不屑的
道:「姓戚的,你太過分了吧!」
戚天彪只覺一股潛勁透臂而入,震得他的右臂隱隱發麻,立即運氣振臂企圖戮
傷喬武哩!
「鏘!」一聲,那把軟劍應聲齊中而折,戚天彪一見心愛的寶劍被毀,左掌立
即疾抓向喬武之右肩。
喬武喝聲:「找死!」立即將斷劍戮向戚天彪的掌心。
戚天彪心兒大駭,倏地收掌以左臂迎向斷劍。
「唰!」一聲,斷劍在銀袖一戮,立即滑去。
戚天彪駭退出丈餘外,立即凝立不動。
喬武一見佟化林已經倒在台上,立即沉喝道:「解藥呢?」
「哼!算他倒楣。」
「你交不交解藥?」
「哼!你別忘了此地是何場所,欲拼命另擇地方吧!」
「好!中秋總決選之時,我喬某人若不把你廢掉,有如此劍!」說著,功力一
貫,那截斷劍立即變成劍屑揮落一地。
戚天彪立即又駭退一大步!
喬武取出瓷瓶,替佟化林渡入一撮藥粉,又在傷口抹藥之後,立見佟化林呻吟
一聲,悠悠的醒轉。
台下立即響起一陣歡呼聲。
喬武扶起佟化林將右掌按在他的「命門穴」,佟化林立即順利的調息。
空源子朗聲道:「本屆武林至尊決選到此告一段落,八月十五日午時在少林寺
舉行總決選。屆時由喬施主、明玄大師、敝派掌門人及戚施主參加角逐,歡迎諸位
同道及施主踴躍前往觀看,散會!」
台下立即哄然喝采。
戚天彪厲嘯一聲,下台坐轎而去。
佟化林起身拱手道:「多謝盟主救命大恩!」
「幫主客氣矣!戚天彪這傢伙太毒了!」
空靈子上前道:「天色已暗,請先用膳再商議大事吧!」
眾人立即下台朝內行去。
飯廳之中早已備妥素齋,眾人用妥之後,佟化林先行回房休息,立聽明玄大師
道:「盟主,老衲可否向你請教一事?」
「請說!」
「令尊真的尚在人世嗎?」
「大師此言內含玄機,可否明言?」
「令尊昔年在開封大相國寺曾與老衲論禪,老衲發現令尊印堂陰晦,曾提醒他
注意陰小之人。後來,令尊即未見行蹤,老衲在接掌少林之後,一日心血來潮的為
令尊卜了一卦,卻是凶煞之卦…」
喬武雙目一濕,道:「先父確實已遭害,唯不知元凶是誰?」
蕭文義立即略述其子媳發現喬迅墳墓之經過。
喬武不由自主的淚下如雨!
明玄大師嘆道:「英才早逝,可嘆,元凶該是女人或小人。」
喬武立即拭淚敘述包霜可能易容為喬迅的推斷。
明玄大師頷首道:「有理!想不到一代女俠也會做出此種事,看來她吩咐你來
角逐武林至尊,必有陰謀。」
「是的!我打算靜觀其變及暗中查訪。」
「上策!老衲祝盟主早日查出元凶。」
「謝謝!各位,你們可知戚天彪之來歷?」
許天旺沉聲道:「以他的字號及心性很可能是蓋世神君魯克全之傳人,不過,
魯克全的武功也沒有如此驚人呀!」
蕭文義沉聲道:「他的那套銀色勁裝極似『銀河魔君』的那套『水火衫』哩!
」
「啊!不錯!果真是刀劍難傷的『水火衫』難怪他會有那麼詭異的掌法,看來
他一定獲得銀河魔君之遺物。」
眾人立即神色凝重的思忖著。
喬武沉聲道:「別耽心!我有信心可以制他!」
蕭文義頷首道:「不錯!以你的造詣,不難擊敗他。」
許天旺欣然問道:「盟主!可否賜告令師來歷?」
「好吧!我藝出聖明聖僧及傲世神君!」
明玄大師驚喜道:「什麼?老衲師祖尚在人世?」
「咦?大師,你怎麼稱呼聖僧為師祖呢?他並非貴寺弟子呀?」
「老衲年青之時,曾有緣見過師祖一面,並蒙他開悟及指點武功,因此,老衲
一直視他為師祖。」
「原來如此!聖僧已經以身餵犀蛟,求仁得仁矣!」
他接著敘述除去犀蛟之經過。
眾人聽得肅容敬佩不已!
「神君已經專心向道,因此,我一直不敢洩露來歷,尚祈各位保密。」
眾人會意的輕輕頷首。
「我即將在明日返蜀查訪元凶,八月中秋再與各位會面吧!」
蕭文義沉聲道:「身處魔窟,宜多小心!」
「是!」
倏見空源子快步入聽道:「盟主,杜元武施主求見。」
「啊!是他!他目前在何處?」
「貧道已將他接待在客房,請隨貧道來!」
喬武朝眾人行過禮,立即離去。
不久,他果然看見杜元武含笑自椅上起身,他立即拱手道:「杜兄,幸會!不
知有何指教?」
杜元武朝空源子一瞧,他會意的帶上房門離去。
杜元武道句:「請坐!」立即自顎下卸下一張人皮面具,赫然是那位美若天仙
的幽靈幫幫主之女杜鈴鈴!
「原來是姑娘,幸會!」
「公子,恭喜你入選及榮膺至尊盟盟主!」
「妳的消息挺靈通哩!」
「此事已自今午傳出,真是武林大幸。」
「姑娘既已入選,為何又中途放棄呢?」
「藏拙!我自認不是你的對手!」
「姑娘的劍招精奧絕倫,令人佩服!」
「你知道那就是『彩虹劍』鞘上面的招式嗎?」
「什麼?彩虹劍在妳的手中?」
她含笑頷首,立即敘述得劍之經過。
「該死!黃必勝真是自找死路!姑娘,那位女人就是包霜,她目前易容為先父
,曾耍了我一陣子。」
「夠狠!你可知道她吸乾黃必勝的功力又毀屍嗎?」
「原來如此!怪不得她的功力那麼高強!姑娘,妳怎麼知道此事呢?」
「她上回率眾進攻敝幫,曾經取走一批財物及一本『玉女心經』,經上之心法
正是採補之道。」
「原來如此!多謝姑娘之指點!」
「不客氣!家母今日見過戚天彪的那套衣衫,耽心公子奈何不了他,故欲贈送
彩虹劍,尚祈笑納!」
「謝謝!我自有對付他之策,我目前需先返幫查訪包霜,不宜攜帶『彩虹劍』
,請代向令堂致謝!」
「好吧!對了!據本幫弟子呈報,昨天下午有一批神秘人物進入蜀中,然後迅
即化整為零散開,不知是否在動金虎幫之腦筋?」
「喔!那批人有何特徵?」
「那批人約有兩百人,每人的打扮皆和戚天彪的轎伕相同,而且也有一頂華轎
,轎中之人則未見容貌。」
「哇操!一定是蓋世神君魯克全及他的手下,據敝師祖及許幫主敘述,他們可
能得到銀河魔君之遺物。」
「原來如此!這批人必是江湖之大害!」
「不錯!他們可能要去金虎幫奪取彩虹劍。」
「有理!公子,你先通知他們防備吧!」
「好吧!姑娘,多謝妳告訴此事!」
「別客氣!公子,家母欲解散幽靈幫及加入貴盟,歡迎否?」
「榮幸之至,我這就去通知各派掌門人,請妳們直接和他們連絡吧!」
杜鈴鈴含笑頷首,立即覆上面具羞赧的道句:「公子,我名叫杜鈴鈴!」立即
匆匆的低頭離去。
喬武怔了一下子,方始去見各派掌門人。
* * *
此時的金虎幫正在劍拔弩張,一觸即發。
黃耀祥夫婦魂飛魄散的被制倒在大廳,兩名身披狼皮的老者含著獰笑坐在椅上
,黃秀玉四姐妹則持劍站在廳口。
房子四週則被數千人團團圍住。
包霜到那兒去了呢?
她正赤身裸體的僵倒在榻上,一位碩偉老者揮動「老槍」嘿嘿連笑的在「桃源
洞」中努力「耕耘」著。
失蹤甚久的高華則掛著媚笑坐在榻沿撫揉包霜那對迷人的乳房,令包霜險些氣
死。
原來,包霜在接到黃耀祥的飛鴿指令欲返幫之時,卻在客棧休息的時候,被這
位老者溜進房間。
這位老者果然正是蓋世神君魯克全,他昔年因為惡跡昭彰,因此遭到九大門派
的圍剿,只好逃入浩瀚的大漠中。
他可真走運,居然發現銀河魔君坐化之地,他在療傷潛修十二年之後才再度出
來吸收人才圖謀復仇。
他此番重履江湖不久,立即發現高華這批人,他略一盤算,便決定將高華及近
千名手下「沒收」,因此,他找上門了。
高華乍聽異響,剛起身,立即看見一位身材碩偉、身穿銀衣勁裝的陌生老者站
在房中,她立即叱道:「你是誰?」
「寶貝,別怕,哥哥來疼妳了!」
原來,高華旅途寂寞,不知不覺的想起喬武,因此,她在睡前「自慰」一陣子
,搞得衣衫不整才入睡。
高華一見對方貪婪的盯著自己的胸脯,頭一低,立即發現右乳已經跑出來「涼
快」,她慌忙伸手欲遮。
魯克全卻迅速的出掌攻來。
她豈甘就範,立即出手還擊。
那知,不到六招,她便已經受制,聰明的她立即生澀的問道:「你是誰?」
「蓋世神君,聽過嗎?」
「啊!是你!」
「嘿嘿!吩咐妳的手下住手,陪哥哥樂一樂吧!」
「好嘛!聞川,你們退下!」
「是!」
院中安靜了!
魯克全嘿嘿連笑的脫去衣衫了。
她一瞄「老槍」,無魚,蝦也好,她的媚眼流波了。
他拍開她的穴道,摟她入壞了!
她熱情的和他摟吻了!
不久,房中傳出密集的「戰鼓」聲音了。
她的浮蕩畢露無遺了!
他貪婪的衝刺發洩了!
不到半個時辰,他滿足的「交貨」了。
從那天起,她馴若綿羊的侍候他了,她的那些手下則被「蓋世少君」戚天彪帶
到別處去施予「整訓」了。
當她知道他欲復仇,她便慫恿他到金虎幫去搶奪彩虹劍及吸收那批人手,魯克
全欣然同意了。
今晚,她帶著魯克全及兩位得力助手由暗道潛入,其餘的一百九十餘人則化整
為零的隱在四週待命行動。
她帶著魯克全三人先來到黃耀祥夫婦房間下方,再由那兩名老者由暗道進入榻
下伺機下手。
她則帶著魯克全找到包霜的房間,她並不知道包霜易容為喬迅,因此,特別小
心的打開暗門。
倏聽黃耀祥夫婦房中傳來拼鬥聲音,包霜剛匆匆的起身著衣,立聽見榻下傳來
異響,她立即蓄功以待。
魯克全一聽見房中的步聲消失,鼻息尚存,他便知道房中之人已經有所準備,
他嘿嘿一笑,大大方方的自榻下射出。
「叭!」一聲,他的右肩中了一指,他雖有「水火衫」護身,仍然覺得疼痛,
他在暗凜之餘,倖作受制的倒地。
包霜不屑的冷哼一聲,道:「你是誰?」
魯克全冷冷的道:「蓋世神君!」
「蓋世神君?啊!二是你!」
魯克全趁隙彈身撲擊。
包霜豈非弱者,立即盡展所學廝拼!
圍在窗外之人立即緊張萬分!
倏聽秦雙碧悶哼一聲及嘿嘿笑聲,包霜心神一分,險些中掌,她急忙使出「狂
風沙」掌法還擊。
高華躲在榻下,乍見到「狂風沙」掌法,心中一詫,立即仔細觀察。
精明的她在瞧了一陣子之後,便確定此人是包霜,她暗自冷笑一陣子之後,不
但有了一個毒念頭,更暗自伺機下手。
倏聽黃耀祥悶哼一聲,立聽一聲暴吼道:「住手!全部到大廳集合!」
包霜心神一分,立居下風。
她方才連續施展各種掌法及指法,又使出全力攻擊,可是,魯克全有「水火衫
」護身,她根本奈何不了他。
若非他存心留活口以控制大居,她早就腦袋開花了。
此時,她一落下風,只見對方的十指全黑,陣陣腥風撲鼻,她心知對方必然練
有毒掌,不由大駭!
她正欲設法突圍之際,突覺右腳「跳環穴」一疼,身子不由一軟!
「哥哥!留活口!」
魯克全身子一閃,立即制住包霜。
高華屏息掠出榻外,立即啟窗道:「哥哥,你真艷福不淺!」
「喔!寶貝,妳此言何意?」
「哥哥,你自已摸嘛!」
他怔了一下,立即朝包霜的下身摸去。
包霜急得忙叱道:「住手!」
他朝桃源洞口一摸,立即一樂。
「哥哥,她正是武林第一美人『牡丹仙子』包霜,你真艷福不淺哩!」
「嘿嘿!真有此事?」
「裂…」聲中,包霜身上的衣衫全被撕成布條「離家出走」了,沒多久,她便
清潔溜溜了!
「嘿嘿!?好貨!果然是上等的好貨!」
他將臉朝雙乳一埋,貪婪的吸吮舔舐著。
他滿臉的鬍髯立即刺得她的酥胸疼痛不已,她的心兒卻疼得好似遭利刃戮削般
簌簌滴血!
她費盡心機所建立起來的一切眼看著就要「大豐收」,那知卻因一時疏忽被老
魔劫奪,她當然難受啦!
她恨不得咬高華的肉,喝她的血了!
魯克全貪婪的將她放在榻上,道:「寶貝,好好的把風,本君難得遇上這種上
等貨色,非樂一樂不可!」
「哥哥!小心玫瑰多刺!」
魯克全嘿嘿一笑,取出一粒藥丸道:「替她補一補吧!」
高華拿著藥丸坐在榻沿道:「總護法,妳可真有辦法,居然坐上幫主寶座,而
且還多了一個乖兒子哩!」
「高華,妳會死得很慘!」
「喲!驚死郎喔!吞了吧!」
說著,硬扳開她的檀口將藥放入口中。
她朝包霜的櫻唇一親,吐口氣,那粒藥丸立即滑入她的腹中。
「咯咯!能夠一親芳澤,不枉此生矣!」
她貪婪的撫揉包霜的雙乳了!
魯克全上榻之後,端槍前挺,立即挺入洞中,只聽他嘿嘿一笑道:「難得!蠻
緊的哩!真是難得!」
「咯咯!哥哥,她在新婚之夜,老公就遭暗殺,當然緊啦!」
「嘿嘿!好貨!好貨!好結實,好有彈性的好貨!」
他貪婪的衝刺了!
包霜卻悶哼連連,因為,那粒藥丸已經發作了呀!
「嘿嘿!寶貝,忍著點!那粒藥丸叫做『封功丸』,它只會封住妳的功力而已
,只要妳順從本君,包妳受益不盡!」
他得意的騁馳了!
包霜絕望了!
她原本打算伺機衝穴吸乾他,此時一聽到功力已經被封住,她已經沒有什麼搞
頭了,當然要絕望啦!
高華瞧見她的絕望神情,心中一樂,立即低頭吸吮及撫揉她的雙乳,樂得魯克
全嘿嘿笑道:「寶貝,妳怎麼對她如此感興趣呢?」
「哥哥,她是天下第一美人哩!平常冷得好似一座冰山,難得有此良機,人家
當然要一親芳澤啦!」
「嘿嘿!有意思!」
他頂得更猛了!
她吸吮得更起勁了!
包霜一見高華如此的侮辱自己,心中怒火一生,立即走極端的忖道:「賤人,
我寧可毀了自己,也不叫妳好受!」
她閉眼好一陣子之後,只覺全身沒來由的一陣麻癢,她立即冷冷的道:「蓋世
神君,解開我的穴道!」
「這…」
「你怕我嗎?」
「嘿嘿!本君倒要瞧妳能耍出什麼花樣?」
說著,他立即拍開她的穴道。
她噓了一口氣,立即自動扭腰迎合起來,魯克全怔了一下,嘿嘿連笑的展開「
最後階段衝刺」。
包霜推開高華,全力迎合著!
高華怔了一下,忖道:「臭娘們,妳想耍花樣嗎?好!」
她突然取出一粒「合歡丸」塞入包霜的口中了。
包霜叱聲:「賤人!」立即欲掙扎起身!
高華制住她道:「包霜!此番包妳爽!」
說著,立即卸下包霜的下顎。
「嘿嘿!寶貝,妳給她吃了什麼啦?」
「媚藥!」
「寶貝,妳要累垮本君嗎?」
「哥哥!游氏兄弟一向忠心耿耿,你該搞賞他們呀!」
「這…這等好貨怎可送給他們呢?」
「哥哥,天下何處無芳草呢?你只要稱霸天下,何愁沒美女呢?」
「嘿嘿!有理!寶貝,妳真是本君的好軍師!」
「咯咯!神君,你樂過之後,可要辦正事了哩!黃耀祥夫婦正在廳中聽候你如
何發落哩!」
「寶貝!該如何發落他們呢?」
「殺!這兩人皆是狠角色,又是一肚子鬼,留下來總是禍胎!」
「然後呢?」
「收編人手,您就擁有萬餘名好手,稱霸不難矣!」
「嘿嘿!很好!嗯!」
說著,哆嗦的開始「交貨」了。
包霜被媚藥激得嬌喘噓噓,口沫直溢了!
高華撫揉她的雙乳一陣子之後,一見魯克全已經穿妥衣衫,方始脆聲道句:「
哥哥,咱們走吧!」
兩人入廳之後,分別朝大位一坐,魯克全陰陰一笑,道:「游忠!游義!」
「屬下在!」
「辛苦啦!房中有個好貨,進去享用吧!」
「多謝神君的賞賜!」
兩人欣然離去了。
立聽黃耀祥喝道:「賤人,果然是妳在搞鬼!」
「咯咯!副座,請你放客氣些,年頭變啦!你懂嗎?」
「住口!賤人,妳非被碎屍萬段不可!」
「咯咯!哥哥,你看,這種人該留嗎?」
魯克全嘿嘿一笑,右掌一揚,「叭!」一聲,黃耀祥慘叫一聲,立即腦袋開花
的結束他的罪惡一生。
黃秀珠悲呼一聲:「爹!」就欲撲去。
黃秀瓊拉住她道句:「走!」立即向外離去。
黃秀碧及黃秀玉立即離去。
高華神色一變,喝道:「站住!你們不要你們母親之命嗎?」
秦雙碧喝聲:「走!」立即嚼舌自盡。
四女忍住悲傷,立聽黃秀瓊喝道:「弟兄們,咱們去找武哥!」
眾人哄然疾掠而去。
高華征住了!
魯克全厲吼一聲:「游忠、游義,過來!」立即帶著厲嘯撲去。
立即有百餘名大漢揮動兵刃攻去。
魯克全厲嘯連連,雙掌連揮,當場毀了六人。
遠處立即傳來一陣陣暴喝。
黃秀瓊稍一思忖道:「姐,你們三人伺機突圍,我先穩住他們!」
黃秀玉點頭道:「我們在三峽客棧候妳!」
黃秀瓊略一頷首,喝道:「徐堂主、溫堂主,你們困住老魔,蔡護法、柳護法
,咱們一塊兒對付外來之援手!」
「是!」
倏見游忠抓著渾身赤裸,汗下如雨的包霜掠出大廳道:「住手!你們若要她活
命,馬上住手!」
黃秀瓊喝道:「弟兄們,她就是殺死老幫主,脅迫副幫主的總護法包霜,咱們
替他們復仇呀!」
眾人怒火萬丈,立即瘋狂的撲擊。
就在此時,魯克全那百餘名部下已經撲入院中,現場立即一片混戰。
高華接住包霜的身子朝房中一放,立即喝道:「弟兄們,此人就是前輩異人蓋
世神君,其傳人已經入選角逐武林至尊總決選!」
黃秀瓊喝道:「弟兄們,殺死這個叛徒呀!」
眾人爭先恐後的撲擊了。
高華無奈的加入混戰。
黃秀玉三人隱在一旁,一見蓋世神君的武功雖然厲害,出手雖然毒辣,可是,
已經被團團圍住,一時難以出困。
其餘的百餘人亦分別被壓倒性的多數人包圍,情勢並沒有想橡中的惡劣,於是
,她們悄悄的溜回房中。
只見包霜已經淚下如雨,下身津液猛冒,三女低罵一聲報應,立即悄然入廳含
淚帶走黃耀祥夫婦的屍體。
她們將屍體暫時放在涵碧樓吩咐小碧看顧之後,立即重回前院。
只見院中已經倒下三百餘人,不過,對方也折損三十餘人,黃秀珠及黃秀碧立
即仗劍疾攻向高華。
高華原本已經被攻得透不過氣來,此時兩人武功高強的雙妞,她自知不敵,立
即喊道:「神君救我!」
魯克全怒吼連連,可是,那些大漢奮不顧身的撲擊,他一時也脫不了身。
黃秀玉思忖片刻,立即喝道:「荊泰順,你們跟我來!」
在不遠處的三十餘人立即跟她入廳。
她帶著他們入房之後,沉聲道:「本幫待你們不薄吧?」
「是的!請大姑娘吩咐!」
「老魔身穿寶衣,刀劍難入,我打算使用毒物攻擊,你們敢嗎?」
「請姑娘吩咐!」
黃秀玉匆匆的步入包霜的房中,她略一搜索,便自她的枕頭下拿出兩個褐瓶,
她冷哼一聲,立即離房。
她回到那三十餘人面前之後,略一辨識,道:「這兩瓶藥乃是毒魔之成名毒藥
及解藥,你們先服下解藥吧!」
說著,立即將藥粉倒給他們。
那三十餘人服下之後,黃秀玉又道:「你們各抓一撮藥粉在掌心,衝入老魔身
旁之後,立即朝他洒去。」
「是!」
熾天使書城
【第十五章 大庭廣眾演床戲】
慘叫連天!
血肉紛飛!
戰況越來越激烈!
突聽高華慘叫一聲,右臂已被黃秀珠砍去一段,黃秀碧不客氣的一劍疾戮向她
的右腹哩!
高華忍疼向左一掠,一名中年人結結實實的在她的左肩劈了一掌,疼得她慘叫
一聲,踉蹌而退。
黃秀珠及黃秀碧手中一緊,立即各在高華的身上戮了一劍,其餘的大漢狠狠的
上前猛削狠切!
「砍爛她!」
「是!」
高華淒厲的嚎叫了!
魯克全怒吼連連,卻衝不出去哩!
倏見一批人疾掠而入,只見他們一邊揮動兵刃,一邊奮不顧身的撲去,魯克全
怒吼一聲,功力疾催大開殺戒。
人命一條條的消失了!
突聽一聲:「衝啊!」剩下的十八人倏將兵刃朝魯克全一擲,雙臂伸直,彈身
欲抱向魯克全。
魯克全倏地向上射起,徐裕泰諸人立即以暗器硬生生的將魯克全逼得落回地面
上。
「砰!」「砰!」二聲,兩名大漢終於各抓住魯克全的右大腿及左肋了,立聽
他們厲喝道:「老魔,你死定了!」
魯克全揮掌彈腿,那兩人卻死抱不放。
他正欲揚掌劈碎他們的腦袋瓜子,倏覺全身一麻,不由大駭!
黃秀玉立即喝道:「老魔已經中毒,殺!」
眾人一湧而去,刀劍朝他的首級一陣疾砍,立即砍成粉碎!
游忠見狀,駭呼道:「扯活!」
黃秀玉喝道:「殺!殺光他們!」
眾人齊聲喊殺,殺聲震天,駭得倖存的一百二十餘人手腳發軟。
這些人原本只是一些黑道人物,雖經魯克全調教一些招式,可是,在這些人的
撲殺之下,根本不夠看。
黃家四妞一見大勢已定,立即噓口氣返房。
只見包霜全身滾燙,汗下如雨,桃源洞口津液洶湧,黃秀玉問道:「要不要留
給武哥詢問口供?」
黃秀瓊道:「好吧!不過,別讓她好過,我去叫人進來輪姦她!」
「唉!自作孽不可活!」
四女立即低頭離去。
不久,兩名大漢匆匆的入房,他們乍見那具迷人的胴體及「嚴重災情,慾燄陡
漲」,立即匆匆的剝光身子。
「老金,咱們併肩作戰吧!」
「好呀!來段『原野雙重唱』吧!」
二人上榻之後,將她扳成側躺,立即分別躺在她的身前及身後,只見其中一人
扳起她的粉腿,立即揮槍頂入「桃源洞」中。
另外一人則扳開她的圓臀揮槍頂入那個「小梨渦」中,口中怪叫道:「嘿嘿!
挺爽的哩!」
「媽的!這婆娘果然正點!」
「是呀!瞧她平日高不可攀,挺駭人的哩!」
「媽的,今日非好好的樂一樂不可!」
倏聽門外傳來:「老金、老施,有福同享,快點啦!後面還有成千上百的弟兄
們準備尋樂哩!」
「嘿嘿!好嘛!別催啦!」
「快啦!每個人頂一百下,如何?」
「好啦!」
房中立即戰鼓連連!
嘿嘿淫笑聲音響個不停了!
嘻嘻哈哈及催促聲音此起彼落了!
他們好似在開「同樂會」哩!
而且一開就是一天一夜,將包霜整得死去活來,氣若游絲之後,方始被黃秀玉
四人喝止。
包霜睜開無神的雙眼望了她們一眼,雙眼一閉,淚水立即自眼角溢出來,黃秀
珠冷哼道:「早知今日,何必當初!」
黃秀玉沉聲道:「是不是妳害死武哥之雙親?」
淚水直流,包霜卻不吭半聲。
黃秀瓊拍開她的穴道,合上她的下顎道:「古人說:『惡人自有惡人磨』,妳
如今該體會出這句話的意思吧?」
「高…華…那…賤人呢?」
「死了!亂刀分屍!」
「很…好…老魔呢?」
「死了!亂刀分屍!」
「他…的…衣…衫…」
「我們使用毒魔的毒藥拼死他的。」
「好…主…意…」
「黃家待妳不薄,妳為何如此狠毒?」
「不…薄…哈…哈哈…」
她那笑聲雖然低弱,卻充滿淒厲及怨氣。
她劇喘一陣子之後,道:「給…我…藥…提…神…」
黃秀瓊立即將一粒靈藥塞入她的口中。
好半晌之後,她將上身靠在錦被上問道:「我美嗎?」
「心若蛇蠍,再美也沒用!」
「罵得好!可是,你們知道是誰逼我變成如此的嗎?我原本是一位冰清玉潔的
天下第一美人呀!」
四女一時語塞!
「好!我就說給妳們聽,你們評評理吧!」
她立即先敘述自己認識喬迅,追求喬迅,終於與他成親,甚至連為趕時辰逼他
合體及他因早洩而離去之事也說了出來。
四女不由聽痴了!
包霜嘆道:「我不該迷信!我不該急躁!我…」
她捂臉輕泣了。
四女心中一顫,卻不知該如何勸她。
不久,包霜敘述喬迅返家,被她發現血跡及逼問出荒谷中之情形!
她接著敘述自己跟他挖出轎伕及紅娘子洪艷屍體及自己由妒成恨,竟以媚藥逼
他和自己在荒谷合身之事。
她說至此,不由自主的喚句:「迅哥!」立即捂臉痛哭。
不久,她敘述黃耀鼎害死喬迅及姦污自己之經過。
四女羞慚的立即低下頭。
她又敘述埋葬喬迅及與黃耀鼎返幫成親,黃耀鼎卻被朱慕竹暗殺,自己尋仇之
經過。
「我授你們之武功就是我自朱家騙來之秘笈。」
四女難過的立即低下頭。
包霜接著敘述自己發現朱慕竹及以「追魂柳葉鏢」將她射落斷魂崖之經過,聽
得四女神色大變。
包霜接著敘述自己去見黃必勝,卻被他制住姦污及自己伺機吸乾他的功力及毀
屍之經過。
四女聽得恨慚交加,不知如何作答。
「可恨的是,彩虹劍居然被第三者奪去,我受此刺激,便決定統一金虎幫利用
喬武稱霸江湖,那知…嗯!」
四女聞聲有異,抬頭一瞧,立見她已經嚼舌自盡,四女怔了一下之後,黃秀玉
嘆道:「伯母,功過隨身消失,妳安息吧!」
包霜神色一喜,暴瞪的雙眼徐徐的閤上。
黃秀玉四人替她洗淨身子又換上一套乾淨的衣衫,方始命人抬她去和黃耀祥夫
婦一起葬在湖畔。
* * *
又過了四日之後,喬武諸人已經趕返幫中,眾人熱情的列隊恭迎,喬武走到大
廳口,轉身喝句:「好消息!」
說著,立即取出那份白絹及將它攤開。
「各位,這份白絹上面之血字乃是丐幫等四大幫派之掌門人及一百多位參加角
逐武林至尊者所親書。他們擁護我為至尊盟盟主,少林等五大派亦已加盟,幽靈幫
已經解散及加入至尊盟,大家笑吧!」
說著,立即放聲大笑!
眾人跟著大笑著!
四女悲喜交集,不由淚下如雨!
「哇操!妳們…妳們怎麼哭了?咦?你們怎麼頭插白花?」
黃秀玉咽聲道:「爹娘死了!」
「什麼?難道蓋世神君真的來過了?」
「是的!是高華帶他們由暗道進來制住爹娘…」她接著敘述黃耀祥夫婦遇害及
除去蓋世神君諸人的經過。
喬武聽得咬牙切齒,道:「包霜呢?」
「死了!」
「這…我…」
「武哥,她在自盡之前,曾敘述她的一生遭遇,我待會再告訴你,你先和弟兄
們說幾句話吧!」
「好!弟兄們,辛苦你們啦!你們放心!我一定會將至尊盟和金虎幫合併為一
,讓你們能夠揚眉吐氣,你們下去歇息吧!」
眾人歡呼一陣子,方始離去。
喬武和四女一回房,黃秀玉立即敘述包霜被蓋世神君姦污及自己四人含恨派幫
中弟兄輪姦她一日一夜之經過。
「唉!報應!真是惡有惡報,她的遭遇呢?」
黃秀瓊立即敘述包霜所述之一切!
喬武長嘆一聲道:「情實在害人不淺,唉!我也是聽見師伯及師姑發現爹的墳
墓及遺物才知道包霜在搞鬼的!」
黃秀玉嘆道:「人死不記仇,武哥,咱們去墳前上香吧!」
喬武便跟著四女到湖畔墳前去上香。
五人默立好一陣子之後,喬武便將自己的身世師門及出道之經過毫無保留的全
部說出來。
四女亦坦白道出金虎幫之一切財物。
黃秀玉又道:「武哥,咱們今後該怎麼辦?」
「難得黑白兩道會臣服於至尊盟,我打算先宰了蓋世少君,再好好的與各派掌
門人會商今後的大計。在蓋世少君未除去之前,此地仍需戒備,等到一切安定之後
,若欲離去之人,再發些錢供他們自謀生路吧!」
「武哥,我正有此意!」
「很好!妳們這陣子一定很耽心及辛苦吧!」
「還好!每次接到你的捷報,都很高興,武哥,幫中不能無主,我們四人又不
便作主,你出任幫主,好嗎?」
「好!明日再宣佈吧!回去準備用膳吧!」
四友立即欣然和他回房。
不久,小蓉送來佳餚,喬武朝她道:「小蓉!妳去找小涵來吧!」
小蓉應聲是,立即離去。
喬武邊用膳邊道:「我打算收小涵為侍婢,妳們同意嗎?」
四女會意的含笑點頭。
「小涵挺懂事的,我此番外出,她做得很好!實不相瞞,她陪我過了一個很舒
適的夜晚!」
黃秀玉含笑道:「她和小碧皆是爺爺一手所調教,小碧也很懂事,你何不將她
一併調來呢?」
「好吧!」
黃秀珠立即吩咐一位侍女去喚來小碧。
不久,小涵及小碧羞喜的入房,只聽黃秀玉道:「小涵、小碧,我們調妳們來
此侍候,妳們可要盡心盡力!」
「是!」
說著,二女立即侍候他們用膳。
膳後,小蓉送來水果及香茗,小涵及小碧則去提來熱水放入浴室中,然後再聯
袂離去哩!
喬武邊取用水果邊敘述自己輕鬆愉快的通過重重測試的情形,聽得四女不由眉
開眼笑哩!
不過,當喬武敘述蓋世少君戚天彪的兇殘行為之時,四友立即恨恨的要喬武趁
早去除這個殺星。
喬武接著談到各派掌門人的武功及自己在酒樓連喝兩天兩夜酒,拼倒數百人之
情形。
黃秀碧好奇的道:「武哥,你…一直喝了兩天兩夜嗎?」
「是呀!而且一步也沒有離開椅子哩!」
「那…你沒有上一號嗎?」
「沒有呀!沒東西可上呀!」
「那麼多的酒全跑到那兒去啦?」
喬武含笑道:「瞧!」立即將右手食指放入瓷盃中,立見半杯香茗離奇的消失
得一乾二淨!
四女不由一怔!
「瞧我的左手食指!」
立見一粒黃水珠自他的指尖冒出來。
四女剛啊出聲,那粒水珠迅即化成蒸氣飛去,接著就是水珠、蒸氣循環不已的
出現!
四女大開眼界,嘖嘖稱奇!
「哈哈!我就是施展聖僧及神君的『靜』字訣及『動』字訣化去那些酒,即使
再喝七天七夜也安然無恙!」
「豈不是要將屁股坐扁了!」
「哈哈!會嗎?」
他們又歡敘一陣子之後,一見夜色已深,四女便起身欲離去,喬武含笑道:「
碧妹,妳留下來,好嗎?」
黃秀碧羞赧的立即低頭不動。
黃秀玉三女會意的立即離去。
小涵及小碧迅速的入房收妥餐具,立即離去。
喬武將黃秀碧一摟,道:「碧妹,妳方才那句坐扁屁股誘得我難自禁,妳明白
嗎?」
她輕嗯一聲,立即靠入他的懷中。
他輕柔的替她寬衣解帶道:「碧妹,妳更美了!」
「武哥,你在我的心田中好似太陽,不但高不可攀,不敢正視,而且和你一接
近,不由自主的會被你溶化!」
說著,羞赧的逕自寬衣解帶。
喬武心中一蕩,匆匆的脫光身子。
她赤裸裸的正欲上榻,他已經將她摟住,同時吻住她的櫻唇。
她立即熱情的摟吻他。
他的雙手輕輕的一撩粉腿,她羞赧的將粉腿勾在他的腰臀,然後自動將「桃源
洞」口對準「香菇頭」。
他徐徐一頂,果覺洞中濕滑無比,他一直頂到深處,方始含笑道:「碧妹,妳
果然被溶化了!」
「不來啦!你取笑人家!」
他微微一笑,摟著圓臀徐徐的旋轉著。
「喔!好…好酸!」
「動吧!」
「嗯!」
她這一開始挺動,房中立即傳出迷入的「交響曲」。
他邊旋邊走,雙唇卻含著她的右乳吸吮著。
雙管齊下,威力無比,她一邊低呃一邊猛挺了!
他旋得更疾,頂得更猛了!
她啊不已了!
足足的又過了半個多時辰,她終於哆嗦連連的「交貨」了,他欣然吐了一口氣
,亦開始「樂捐」了。
「武…哥…」
「好碧妹!」
兩人又纏綿好一陣子方始沐浴。
* * *
塞外包家莊約有三千餘人,住在那兒的人全部姓包,至於是不是喜歡吃包子,
那就莫宰羊了。
包家莊有位莊主,他姓包,單名雷,他正是包霜之兄,由於包霜一意孤行,他
們兄妹已有多年沒有連絡。
這天,卻有二位青衣大漢跨騎來到包家莊,由於一向罕有外人抵達,因此,立
即引起眾人之注視。
這兩人分別名叫章天強及連全,她們乃是包霜的心腹,由於不甘包霜慘遭輪姦
而死,因而悄悄離開金虎幫前來通風報信。
只聽連全問道:「請問包莊主在嗎?」
立即有一位青年應道:「你們是誰?要找那一位包莊主?」
「在下姓連,單名全,他姓章,名叫天強,我們是為了包霜姑娘之事,前來求
見包雷包莊主。」
「啊!是姑姑吩咐你們來的呀!請跟…」
立即一位中年人截聲道:「你們可有信物?」
達全立即將包霜多年前交給他的一面玉珮拋了過去。
中年人接住玉珮,瞧了一眼,拱手道:「在下包春華,請!」
說著,立即朝前掠去。
連全二人一見包春華一掠即遠達五丈餘,暗贊之餘,心知自己二人拱到好幫手
了,立即策騎跟去。
不久,他們抵達一座富麗堂皇的莊院,二人一下馬,包春華已經低聲朝門房說
了幾句話。
門房望了連全二人一眼,立即拿著玉珮疾掠而去。
不久,門房帶著一位精幹中年人來到門口,只聽他拱手道:「在下包建平,奉
莊主之命請二位入廳!」
「謝謝!請!」
三人立即朝廳中行去。
連全二人甫跟入大廳,立見一位俊逸中年人及一位中年美婦坐在主位上,二人
立即上前行禮及通報姓名。
俊逸中年人沉聲道:「請坐!」
二人一坐定,俊逸中年人沉聲道:「在下包雷,舍妹為何要你們來找在下?」
連全雙眼一紅,道:「姑娘慘遭三百餘名男人輪姦飲恨自盡,在下二人特來請
莊主主持公道!」
包雷喝句:「什麼?」立即起身。
他那威猛的模樣與方才之溫文儒雅完全不同,駭得連全二人身子一震,立即低
下頭。
「是誰下的毒手?」
「金虎幫。」
「什麼?她不是嫁給金虎幫少幫主為妻,而且一直為他守寡,他們為何要如此
凌辱她呢?」
連全應道:「才高遭忌,老幫主一死,副幫主當然要除去她,何況,他一直貪
慕她的美色卻無法如願哩!」
「可惡!真是欺侮包家無人了!黃耀祥目前在何處?」
「死了!被蓋世神君率人殺死,不過,蓋世神君諸人亦慘遭橫死,目前是由黃
躍祥的四個女兒當家。」
「她們不是嫁給雷煞喬武了嗎?」
「莊主果真對江湖動態瞭如指掌,喬武目前已經取得武林至尊總決選資格,將
在中秋角逐榮銜。小的二人之意,請莊主聯合另外一位角逐者,亦即是蓋世神君之
傳人蓋世少君戚天彪一起復仇。」
「嗯!此人果真是個狠角色,不過,喬武聽說武功高強,人緣極佳,此事必須
從長計議。」
「莊主請放心,此人自恃武功及才貌,一向自作多情,多管閒事,莊主可設計
女色予以暗殺。」
「如何進行?」
「莊主不妨設計仇殺弱女情節,誘使喬武搭救,再由該女伺機下手。」
「好主意!二位尚未用膳?」
「是的!別急!先談妥再用膳吧!」
「邊用膳邊談吧!請!」
「請!」
四人進入右側花廳之後,只見桌上已經備妥六菜一湯及俏立著兩位侍女,包雷
入座之後,沉聲道:「取陳年狀元紅來宴客!」
一名侍女立即應是離去。
不久,那位侍女抱著一個小酒罈及一個銀茶壺入廳,泥封一開,立即傳出一陣
酒香,連全二人不由雙眼一亮。
侍女倒酒入壼,她先替連全二人斟過酒,在轉身之際,悄悄的一旋壺盞,再替
包雷斟酒。
包雷欣然道:「二位遠道來此,辛苦了,乾!」
「莊主,請!」
連全二人欣然乾杯了!
可是,酒一入腹,立即絞疼難耐,二人捂腹悶哼出聲。
包雷陰聲道:「你們下輩子若有機會再到包家莊,男人別喝狀元紅,女人別喝
女兒紅,懂嗎?」
「你…你為何…要…如此做?」
「本莊惹不起喬武,不過,我仍會替舍妹復仇,即使失敗,亦不會外洩,因此
,你們留不得!」
「你…啊…」
黑血一噴,兩人立即倒地氣絕。
「拖下去埋啦!」
兩位侍女立即挾起屍體離去。
中年美婦道:「相公,你當真要替小姑復仇嗎?」
「不錯!包家之人豈容欺悔,何況霜妹死得那麼慘呢?」
「唉!當年她一決定要在金虎幫守寡,我就預感她遲早會出事,想不到果真出
事了哩!」
「夫人,倩倩的麻瘋病是不是即將發作了?」
「什麼?相公,你打算利用倩倩去對付喬武?」
「是的!」
「不!我不同意!」
「夫人,妳在這些年來為了倩倩之病,已經急白了多少的秀髮,她若能與喬武
合體,不是可以解毒了嗎?」
「可是,萬一失敗,豈非沒命。」
「我有八成的把握,即使不幸失敗,大不了一死,總比她自已痛苦,大家跟著
痛苦,來得強,對嗎?」
「我怎麼忍心呢?」
「夫人,唯有此計既有效又可保密,妳勸勸倩倩吧!」
「唉!好吧!」
* * *
翌日一大早,包雷易容成為一位臉有刀疤的中年人,帶著唯一的愛女包倩情搭
著密篷馬車離開包家莊了。
「倩情,妳知道爹要帶妳去做什麼事吧?」
「知道!爹要倩倩去為姑姑復仇,姑姑最疼倩倩,情倩即使送命也甘心!」
「好孩子,妳放心!爹會安排妥當,妳不會有危險的。」
「聽娘說,那男人就是雷煞喬武?」
「正是!他就是金虎幫的女婿,金虎幫約三百餘位男人輪姦妳的姑姑,害她飲
恨自盡,妳一定要替她復仇。」
「可是,喬武為人正直…」
「虛偽!全是虛偽,否則他不會娶金虎幫的女人為妻,而且一娶就是四個人,
他分明是個貪婪好色之輩!」
「是的!旦」車輪一直轉動,沿途日出而行,日落而息,由於包倩倩戴上一張
平凡女人的面具,因此,並沒有引起別人的注意。
八月初一,他們終於抵達嵩山,他們父女開始藉著遊山玩水暗中探聽蓋世少君
戚天彪的下落。
八月初十,他們終於在酒樓用膳之時,聽見有人談論城外一座莊院有一批神秘
人物出沒的消息。
包雷將愛女安置在客棧之後,立即連夜暗訪。
那是一座古色古香的莊院,他隱在牆外暗窺一陣子,立即發現有一名青衣人自
院中巡行而來。
他思忖片刻之後,俟那人過去打立即閃入院中。
他仔細的朝四週默察片刻,確定院中已無其他的守衛之後,立即屏息歛衣悄然
掩向那人。
那人嘆了一口氣,突然靠在牆旁歇腳。
包雷取出一錠銀子朝那人的右前方一拋,銀子一落地,那人果真朝它瞧去,包
雷立即含笑彈出一縷指風。
那人身子一震,張口欲呼!
包雷掠到他的身後,捂住那人之口沉聲道:「別聲張,否則沒命!」
那人嚇得猛點頭。
「蓋世少君在不在?」
那人又是猛點頭。
包雷含笑道句:「帶我去見他!」立即在他的後背拍下兩下。
那人疾掠而出,張口欲喊卻叫不出聲音,嚇得他似洩氣公雞般立即躍落在地,
回頭望著包雷。
包富含笑走到他的身邊,立即在他的後背一拍。
那人咳了一聲,乖乖的在前帶路。
他帶包雷走到廳口之後,低聲道:「你在此等候,我去請少君出來,記住!別
亂跑,否則,我不敢擔保會出什麼意外。」
「你去吧!」
那人匆匆的掠去不久,果見蓋世少君昂首闊步的跟著那人入廳之後,立即坐在
椅上打量著包雷。
包雷立即傳音道:「在下李瑞程,有事相商。」
戚天彪一聽聲音震耳,心中一凜,立即沉聲道:「請坐!」
包雷坐定之後,傳音道:「少君想不想宰去喬武?」
「想!」
「在下有良策。」
「說!」
「少君在中秋與他交手之時,不妨激他比『色』!」
「比色?」
「不錯!你與他各御一女,誰先洩身,誰就獲勝。」
「嘿嘿!虧你想得出此種怪點子,再說下去。」
「在下覓有一名女子,她自幼身染『麻瘋病』,喬武只要與她合身,不出一個
月,一定會發病,豈不美哉!」
「嘿嘿!很好!你為何肯如此幫助本少君?」
「在下與金虎幫有仇,欲藉少君稍洩心頭之恨。」
「當真?」
「正是!」
「本少君如何相信你?」
「在下願將那女子送交少君鑑定!」
「行!何時送來?」
「馬上!」
「好!本少君候你!」
包雷道句:「告辭!」立即破空射去。
戚天彪暗凜道:「好高明的身法,此人究竟是誰?為何會自動來找我呢?他真
的與金虎幫有仇嗎?」
他默默的思忖盞茶時間之後,包雷果真挾著昏迷不醒的包情倩入廳,他將包情
情朝椅上一放,立即入座。
「就是她嗎?」
「正是!」
「她戴了面具?」
「不錯!此舉純係為了保密及你我的方便。」
「萬一被喬武發現她戴了面具呢?」
「少君理該知道如何解說!」
「嘿嘿!好!她諳武嗎?」
「中等造諧。」
「她真的染有麻瘋?」
包雷倏地掀開包倩倩之裙,指著她那雪白的腿根上面的兩個小紅斑點,道:「
少君若諳歧黃,理該明白!」
「嗯!本少君相信了!為了彼此信任閣下一併留在此地吧!」
「行!」
戚天彪立即將雙掌一拍,立見一位少女入廳行禮道:「請吩咐!」
「帶他倆到那兩間客房歇息!」
「是!請!」
* * *
八月十五日,一年一度的中秋佳節來臨了,到處瀰漫著返鄉團圓氣息,卻有數
萬名勁裝人物湧向嵩山少林寺。
晌午時分,寺前廣場高台四週已經擠滿人潮,人人興奮的談論喬武的武功及戚
天彪的兇狠!
另外兩位「候選人」明玄大師及空靈子則被人淡忘了。
突聽大雄寶殿中鐘鼓交鳴,兩位小沙彌引導明玄大師、空靈子及喬武徐徐的自
殿中步出。
現場立即歡聲如雷,群山迴盪!
一位清廋老僧快步在前開道,然後掠上高台。
明玄大師三人立即也掠上台。
四人朝四週一一行禮之後,喬武三人立即坐在台上的三張椅上,清廋老僧則合
什行禮道:「老柄清倫向諸位施主問好!」
眾人不由肅容!
原來清倫大師乃是明玄大師之師叔,聽說已經不問世事三十餘年,想不到今日
突然出現在此地。
「阿彌陀佛!老衲今日得與諸位施主相會,誠屬欣喜,但願今後三日之總決選
能夠圓滿完成。」
突聽山下傳來一聲厲嘯,清倫大師立即瞑目默立!
人群中立即傳來一陣陣議論私語。
不久,那八位身披狼衫大漢又將那頂轎扛放在台前,一聲厲嘯之後,戚天彪已
經掠上台。
他朝清倫大師望了一眼,陰聲道:「少林果然有些門道,居然還有此種老古董
,誠屬不易,嘿嘿!」
「阿彌陀佛!施主請入座吧!」
「嘿嘿!有修養,很好!」
說著,昂首潤步的入座。
「阿彌陀佛!老衲清倫,今日忝掌主持比武之職,現在就宣佈規則吧!第一、
比武採單循環,每人各戰三場。比武之時,不限武功、招式、時間,直到分出勝負
為止,勝者得一分,敗著零分,由積分最高者膺任武林至尊。如果積分相同,則另
行比武,直到分出勝負為止,四位如果沒有異議,就請準備挑選比武順序吧!」
說著,自袖中取出一錠二十五兩重的黃金。
眾人剛一怔,他卻好似撕紙般將那錠黃金撕成四塊,這手精湛的內功立即博得
熱烈的喝采。
他的雙掌一陣搓揉之後,那四塊金子立即變成四個金球,現場當然又是一陣熱
烈的喝采。
他以指尖在金球上面各刻下一、二、三、四,之後,立即朝右側木柱一拋,「
奪…」四聲,它們立即陷入柱中。
妙的是,它們形成一個正方形。
更妙的是,刻有號碼的那一面正好嵌入柱中。
現場又響起一陣喝采。
「四位請!」
戚天彪冷哼一聲,右掌一招,右上方那粒金球立即射落他的掌中,立見他揚起
金球喝道:「一號!天下第一!」
那八名驕伕立即應道:「少君天下第一!」
遠處立即有人「開汽水」冷嗤出聲。
空靈子右手一招,將金球吸入掌中道:「貧道選中三號。」
明玄大師右手一招,將金球吸入掌中道:「老衲選中四號!」
不用說,喬武是二號啦!
只見他將口一張,三丈遠處的那粒金球立即冉冉朝他飛去,現場立即響起一陣
震天喝采及掌聲。
喬武俟金球飛到嘴前,方始伸手接球含笑道:「晚輩是二號。」
清倫大師上前一一收回金球道:「按規矩,戚施主先和喬施主此武,請!」
喬武含笑滑向台中央了。
台下之人高聲替喬武加油了!
戚天彪含著冷笑走到喬武的身前丈餘外之後,朝清倫大師問道:「比武真的不
限武功招式、時間嗎?」
「正是!」
「有限定形式嗎?」
「施主此言何意?」
「本少君和他比武的形式有限定嗎?」
「沒有!」
「喬武,你聽見了吧?」
「我聽見你的心跳加促,你是在緊張嗎?」
台下立即哄然大笑!
戚天彪冷冷一笑道:「你上來吧!」
轎簾一掀,包倩倩已經掠上台。
眾人不由駭怔交加。
包倩倩上台之後,立即低頭走到戚天彪的身旁。
戚天彪含笑道:「喬武,你知道本少君要和你比什麼嗎?」
「哼!耍噱頭,說吧!」
「色!」
喬武不由一怔!
台下眾人立即也一怔!
「嘿嘿!欲身為武林至尊必須樣樣皆是至尊,本少君向你挑戰女色,誰洩身較
遲,誰就獲勝!」
台下立即傳來怒喝!
「卑鄙!」
「無恥!」
「下流!」
「明明打不過喬施主,卻來這套!」
「不要臉!」
「滾!」
戚天彪嘿嘿笑道:「喬武,你怕啦?」
「哼!少來這套,你怎麼只準備一人呢?」
「另外一女由你推派,以示公平!」
喬武怔住了!
「嘿嘿!你怕啦?」
「住口!我豈可似你這種小人般任意污辱姑娘呢?」
「嘿嘿!少來這套,別拖時間啦!」
倏聽人群中傳來一陣脆喝道:「小婢願意上陣!」
喬武一見是易容成為年青書生的小涵,他立即苦笑道:「大師,請問可以進行
此種比武方式嗎?」
清倫大師慈眉一皺,道:「老衲甚表反對,可惜,辦法中沒有此項限制,請施
主勉力一試吧!」
「是!戚天彪,咱們走吧!」
「走?為何要走?」
「你難道要在此台上比…比色嗎?」
「正是!若非在此地此,豈能昭信天下!」
「這…」
「嘿嘿!本少君通融你可以在四週以木板相遮,如何?」
「這…」
清倫大師道:「阿彌陀佛,就如此辦吧!」
立見一名中年和尚匆匆的自台下掠向大殿。
不久,八名和尚各舉兩塊床板奔來,另有八名和尚則提著釘錘及布匹,匆匆的
在後面掠來,現場之人紛紛讓道。
小涵立即自人群中掠上台去。
她的精湛輕功立即使戚天彪嘿嘿一笑道:「果真是強將手下無弱兵,本少君很
喜歡,嘿嘿!」
小涵冷哼一聲,立即站在喬武的身邊。
喬武苦笑道:「小涵,委屈妳了!」
「小婢深感榮幸!」
戚天彪陰笑道:「好一個不要臉的丫頭!」
「住口!姑奶奶至少比你光明磊落!」
「哼!爛貨!」
說著,突然抓著包倩倩的右袖向下一撕,立見她的藕肩下方出現一粒殷紅醒目
的「守宮砂」。
小涵紅著臉不語。
「嘿嘿!L妳的守宮砂呢?」
「哼!你這種爛人,只配玩姑奶奶這種爛貨!」
台下立即哄然喝采!
戚天彪氣得身子一顫,咬牙切齒的道:「賤人!本少君待會非叫妳求饒一百聲
不可哩!」
「哼!你恐怕會哀嚎哩!」
「妳…妳…」
喬武沉聲道:「戚天彪,好男不與女鬥,你省點力氣吧!」
「嘿嘿!喬武,你挺憐香惜玉的哩!」
「女人也是人,你難道不是女人生的嗎?」
「軟骨頭!」
「戚天彪,咱們比色之事,可否加個規定?」
「說!」
「不得傷女人之性命!」
「哼!你放心!本少君不會讓這個賤人如此舒服的死去,本少君一定要讓三四
百名男人操她!」
他此話之意乃是為了表示心中之怒火,包倩倩卻想起姑姑之遭遇,因此,她的
身子立即一震!
「嘿嘿!妳別怕!本少君不是指妳!」
他的話聲方落,那十六名和尚已經在台上隔了兩個房間,而且已經以藍布在外
面罩得密不透光。
「嘿嘿!為了避免『摸魚』,咱倆皆由女方主動,如何?」
「行!」
戚天彪厲嘯一聲,立即彈身射入右側房中。
小涵毫不猶豫的立即掠入右側房間。
包倩倩默默的掠入左側房間。
喬武則帶著苦笑跟進去了。
包倩倩低頭迅速的脫去衣衫,一具剔透玲瓏的雪白胴體,立即使喬武瞧得暗暗
惋惜不已「喬武,準備妥了嗎?」
喬武立即匆匆的脫光身子。
包倩倩乍見那根碩偉的「話兒」,立即倒抽一口冷氣,喬武立即取出瓷瓶傳音
道:「姑娘,請先服下靈藥。」
包倩倩搖搖頭不語!
「喂!喬武,你怎麼啦?」
喬武朝地上一躺,道:「行啦!」
包倩情立即張腿坐在他的腿根處。
「開始吧!」
「好!」
包倩倩一咬牙,立即狠狠的坐下去。
一聲脆響之後,她立即疼得悶哼一聲。
「喬武,你搞什麼鬼?」
包倩倩立即應聲:「沒事!」及開始套動著。
殷紅的鮮血汨汨溢出了!
她的胴體疼得溢出冷汗了!
喬武一聽右側的「戰鼓」並沒有己邊之響亮,而且小涵的鼻息也勻稱,他放心
的盯著包倩倩。
因為,他知道小涵練有「奼女心法」,除非戚天彪搞鬼,否則,戚天彪不但會
輸,說不定會被吸乾哩!
包倩倩越套越疼痛難耐,可是,復仇的怒火使她不停的衝鋒陷陣,因此,台下
之人在替喬武擔心了。
喬武一見鮮血越流越多,他心疼不已,立即打開木塞傳音道:「姑娘,妳吃些
藥吧!妳聞看看!」
包倩倩搖搖頭,繼續猛頂不已!
喬武思忖片刻,倏地出手彈住她的「啞穴」及「麻穴」,自已一邊向上頂動,
一邊硬將一撮靈藥塞入她的口中。
靈藥入口甘甜,而且迅即化為津液入腹中,包倩倩只覺精神大振,全身的疼痛
為之大減哩!
喬武繼續頂挺一陣子之後,才解開她的穴道讓她自由發揮。
她疑惑的繼續頂著。
熾天使書城
【第十六章 賺了夫人又賺名】
時間飛快的消逝,半個時辰過去了,台上仍然戰鼓交鳴,尤其左側房中更是密
集的猛響著。
台下之人暗恨戚天彪一定用藥物逼使這位少女拼命了!
他們耽心喬武挺不住了!
杜鈴鈴易容成為一位年青書生與易容為年青書生的其母杜纖纖站在一塊兒,立
聽其母傳音道:「喬盟主危矣!」
「娘,妳放心,他神勇得很哩,上回…」
「丫頭,妳不害臊呀?」
「娘,人家的身子被他瞧過了、摸過了,怎麼辦嘛?」
「娘自會向其師祖提親!」
「沒用啦!娘,妳直接和他談嘛!」
「咳!娘無法啟齒呀!」
「人家自己向他說吧!」
「少丟人,娘自會向他說!」
「娘,妳真好!謝謝妳!」
「真是女大不中留!」
在她們右側二十餘丈外,亦有一群人在低聲談論著,他們正是銀川朱家莊的朱
漢穆及崑崙派蕭政一夫婦及其子蕭忠煌,其女蕭佩馨。
「蕭大俠,武兒好似挺危險哩!」
「朱老,你放心,令孫穩勝無疑!」
「唉!怎會有如此荒唐的比色呢?」
「戚天彪實在太陰險了!」
突聽蕭佩馨低聲道:「娘,那個女人會不會有陰謀呢?」
「會的!不過,你喬師兄自有對策!」
「希望如此!」
又過了盞茶時間,突聽戚天彪低唔一聲,台下立即有人喝道:「戚小魔快垮了
!戚小魔快垮了!」
現場立即哄然歡呼!
原來,小涵起初故意示怯的徐頂緩挺,戚天彪樂得「摸魚」,立即含著獰笑欣
賞她的胴體。
盞茶時間之後,小涵加速頂挺了!
半個時辰之後,她開始「旋乾轉坤」疾速旋轉圓臀了,戚天彪立即嚐到異樣的
興奮及刺激。
小涵又疾旋百餘下之後,他爽得低唔一聲。
當他聽見現場那些嘲笑,正在火大之際,小涵疾速的將雙腿朝內一扣,立即制
住他的「麻穴」。
戚天彪大駭之下,小涵立即又制住他的「啞穴」及左右「肩井穴」,然後得意
的改為頂挺及施展出「奼女心法」。
沒多久,戚天彪打個哆嗦,「貨兒」傾巢而出了!
他一見自己長洩如注,不由魂飛魄散,可是,全身受制,既不能動又不能叫,
他只能等死!
他一臉的驚惶了!
小涵含著冷笑大吸特吸了!
終於,他脫陽而亡了!
她起身在旁調息了!
此時的包倩倩由於轉為酸癢,正在猛頂狠挺。
喬武默察鄰房已經「收兵」,只剩下一人在調息,他不用瞧,立即知道小涵已
經得手,他笑了!
他為了不忍心讓包情倩繼續受苦,他立即施展出「靜」字訣,沒多久,包倩倩
喔啊的哆嗦了!
她仍然掙扎的挺頂著。
口中之喔呃越來越密集響亮了!
胴體哆嗦更劇烈了!
終於,她尖叫一聲,軟綿綿的趴在喬武的身上了。
台下之人好似被人在心口戮了一口,險些跟著叫出聲來,人人彼此張望,卻未
吭半聲哩!
喬武倏覺一股燥熱之氣疾湧入自己的「話兒」中,然後衝入「丹田」、「氣海
」,「關元」諸穴,他不由大駭!
他急忙將她放在一旁,起身運功!
不久,那股燥熱之氣被「同化」得無影無蹤了,他張眼一瞧見她那鮮血模糊的
「桃源洞」口,立即起身替它上藥。
不久,他又渡了一撮靈藥進入她的體中,才取巾擦淨下身及著衣。
當他穿妥之後,只聽她呻吟道:「姑娘,我替妳復仇了!姑姑,他中了我的麻
瘋,他死定了,姑姑…」
他駭得全身一震,忖道:「天呀!她口中的他會是我嗎?難怪方才會有那種燥
熱之感,她的姑姑是誰呢?」
他悄然拂住她的「黑甜穴」,立即卸下面具。
一張美得令人眩目顫心的臉孔,立即呈現在他的面前,她長得有些似包霜,可
惜,喬武未見過包霜!
他即使見過包霜,也想不到會有這種曲折事發生在自己的身上,他思忖片刻,
立即替她戴上面具及解開她的穴道。
她的身子一震,鳳眼立睜。
喬武柔聲道:「姑娘,妳好嗎?」
色倩倩慌忙取衫遮身坐起身子。
下身之劇疼使得她向下倒去,喬武及時扶住她道:「姑娘…」
包倩倩掙開身子,立即匆匆的著衣,當她穿上褻褲發現下身之藥粉時,她沒來
由的身子一顫。
她匆匆的穿上衫裙,朝面具一摸,立即向上掠去。
喬武將雙掌連吸帶揮,那八片木板立即整齊的排在一旁,眾人立即哄然喝采及
鼓掌。
包倩倩掠下台之後,忍住下身之裂疼,朝山下疾掠而去。
「小涵,妳沒事吧!」
「恭喜幫主獲勝!起!」
那八塊木枝亦整齊的飛落在一側了!
台下諸人瘋狂的喝采了!
一直坐在椅上的清倫大師、明玄大師及空靈子乍見小涵的功力如此精湛,正在
驚駭之際,立即發現戚天彪衣衫整齊的倒在地上。
「幫主,他羞慚的自盡了!」
「哈哈!好小涵,謝啦!」
那八名轎伕厲吼一聲,立即欲掠上台。
董源龍及那批老朋友早就想揍他們,見狀之後,一人一個,雙掌連揮,那八名
轎伕當場被震死在地。
遠處人群中立即起了一陣騷動。
喬武宏聲道:「朋友,我知道你們是跟著高華被迫依附他們的,歡迎你們自動
返幫,既往不咎!」
「多謝幫主!」
「你們一起走吧!」
「是!」
現場立即有六百餘人低頭離去。
清倫大師宣聲佛號道:「恭喜喬施主獲勝!」
「謝謝!」
明玄大師走到台前行禮道:「老衲欣睹此種大智、大仁、大勇的青年,老衲鄭
重退出角逐!」
台下立即哄然叫好!
空靈子含笑上前道:「貧道鄭重退出角逐!」
台下如痴如醉的吶喊了!
清倫大師自懷中取出一把丈餘長,刻有九龍盤繞的碧綠如意向上一舉,台下迅
即恢復平靜!
「阿彌陀佛!老衲代表仙逝的掌門師兄將這把象徵武林至尊的九龍如意頒贈給
喬盟主吧!」
喬武立即長跪在他的身前,鄭重的接過九龍如意。
他一起身,台下再度瘋狂的吶喊著。
好半晌之後,喬武拭去淚水,彈射向半空中,只見他停在五十餘丈高的空中,
再徐徐的屈膝下跪。
眾人不由擔心他會掉下來!二喬武朝西南方拜了三拜道:「聖僧,你求仁得仁
,你英靈不遠,喬武誓必終此一生造福人群!」
說著,立即又拜了三拜!
喬武起身長嘯一聲,方始掠回台上。
突聽一人歡呼道:「盟主神功蓋世!」
眾人哄然歡呼道:「盟主神功蓋世!」
歡呼聲音一波接著一波,喬武數度啟口欲言,卻無法如願,他只好頻頻向四週
拱手行禮。
突聽董源龍在呼聲稍斷尚未接起之際喝道:「請盟主賜金言!」眾人果真立即
安靜的望向喬武。
喬武拭去淚水道:「我今天總算嚐到熱淚的滋味了,各位,我只能說一句話,
大家安份守已做事,有困攤到蜀中找我!」
立即有人喝道:「在下飛天虎林凡,願加入金虎幫效勞!」
接著便有更多人紛紛表示願意入幫!
喬武高舉雙手道:「謝謝各位的支持!謝謝各位對金虎幫的肯定,弟兄們,向
大家致謝!」
隨他前來之五十餘名金虎幫高手及小涵立即宏聲行禮道謝。
喬武又道:「過去的金虎幫不知製造多少的殺劫及悲劇,不知令多少人日夜咒
咀及痛罵。從今以後,若有金虎幫的人再仗勢為惡,請各位嚴加教訓,或者向至尊
盟的每一幫派及同仁檢舉!」
他立即取出那份白絹一一唸出來。
一直隱在人群中的包雷一聽九大門派及黑白兩道的頂尖高手全部加入至尊盟,
他的心中暗泛寒氣了。
喬武唸完之後,道:「我很感謝方才有那麼多的朋友願意加入本幫,歡迎之至
!請你們自備農具前往報到。」
自備農具?眾人怔住了。
「各位,本幫已經決定自明日起開墾四週之林地為良田,平日耕種維生,有事
則率先力行!」
眾人會意的又開始喝采了。
好半晌之後,喬武又道:「為了方便各位及遍及正義之網,我鼓勵各位不必入
幫,只要你們守份守己,維護正義,與入幫具有同樣的意義。天色將暮,我已經包
下泰安縣的所有客棧及酒樓,佳餚美酒靜候各位前往品嚐,後會有期!」
說著,立即朝四週作了一個環揖。
眾人在歡呼聲中紛紛下山而去。
清倫大師含笑道:「老衲向盟主致最大的敬意!」
「謝謝!我年輕識淺,今後煩請大師時加指點!」
「呵呵!不敢當!請入內歇息吧!」
「請!」
喬武下台與董源龍諸人會合之後,立即欣然入殿,他恭敬的膜拜一陣子之後,
突然想起一事,立即喚道:「小涵!」
「小婢在!」
「唰!」一聲,小涵已經掠入殿中。
「小涵,妳還記得咱們上次在赤帝神像前卜籤之事嗎?」
「小婢記得!幫主一卜就是籤王,而且連允三杯,小婢當時已預感幫主可榮膺
武林至尊,故已添妥油香。」
「很好!不過,咱們路過該廟附近,仍需前去膜拜。」
「是!士小婢記妥此事矣!」
「妳們下去歇息吧!」
「是!」
喬武取出一張銀票往油香櫃中一塞,方始與眾人朝後行去。
沿途之中,只見大小和尚紛紛合掌行禮,喬武含笑一一還禮之後,終於與眾人
進入膳食廳。
廳中擺了五十桌素宴,眾人立即欣然入座。
膳後,喬武正欲參觀少林之各處樓堂之際,卻見小涵上前道:「稟幫主,廣場
中尚有三、四千人要求入幫哩!」
喬武向群豪告個歉,立即與小涵步向廣場。
他乍見朱漢穆及蕭政一全家四口,欣然喚道:「外公、師叔、師姑、二位師弟
、師妹,你們方才怎麼沒打招呼呢?」
朱漢穆呵呵笑道:「你那麼忙,我們怎好打擾呢?這些朋友要入幫,你就成全
他們的心意吧!」
喬武轉身拱手道:「歡迎各位新伙伴!」
那三、四千人立即高聲喝道:「參見幫主!」
「免禮!小涵妳們帶他們下山食宿,明早再一併返幫吧!」
「是!」
眾人欣然離去了!
「外公,你們入殿歇息吧!」
「呵呵!別急!外公打算客串一次『紅娘』,你瞧你這位師妹如何?」
蕭佩馨立即滿臉通紅的低下頭。
「這…外公,我已經有四房妻室了呀!」
「呵呵!人家不計較這些啦!」
蕭政一點頭道:「令尊生前原本喜歡你師姑,他為了成全她和我,才浪蕩江湖
,才因而遭到不幸。因此,我們想撮合你和馨兒,一來稍贖心疚,二來也給馨兒找
個好歸宿,甚盼你勿再推拒!」
「謝謝師叔。師妹,妳請過來一下!」
說著,立即朝遠處掠去。
蕭佩罄立即羞赧的掠了過去。
「師妹,妳別為難,妳真的願意跟我吃苦嗎?」
「嗯!」
「謝謝妳!我會一視同仁的!」
倏見兩位書生自遠處人群中倒掠而來,喬武一瞧左側之人身材纖細,立即傳音
道:「杜姑娘,是妳嗎?」
此二人正是杜纖纖及杜鈴鈴,只見杜鈴鈴輕輕頷首,立即掠了過來。
她們一停在喬武的身前,便卸下面具,兩張美若天仙的容貌立即呈現在喬武二
人的眼前。
「盟主,她就是家母。」
「啊!原來是杜幫主,幸會!」
「不敢當!幽靈幫已散,不過,近兩百名弟兄卻願意加入貴幫,我也應允他們
跟隨方才那批人離去。」
「謝謝!几」「盟主,小女在金虎幫蒙你施救,感激不盡!」
「不敢當!理該相救!令媛之武功及膽識令人敬佩!」
「提起武功,該謝謝你替她療傷及打通任督兩脈。」
「不敢當!她的造詣原本深厚,我只是舉手之勞而已!」
「盟主,小女有意與蕭姑娘結伴,行否?」
「這…我已經有五房妻室了呀!」
「我和小女皆是武林人物,不會計較這些的,你當日既肯挺身救她又替她療傷
增加功力,今日何不成全她的心願?」
「杜姑娘,妳當真不嫌棄嗎?」
杜鈴鈴羞赧的輕輕頷首,立即頭兒低垂。
「好吧!先過去參見外公及師叔他們,再請九位掌門人福證吧!」
「謝謝!」
立聽朱漢穆呵呵笑道:「外公全部聽見了,很好!很好!」
眾人立即欣然互敘。
喬武一想起自己的身子不淨,立即向眾人告歉入內。
半個時辰之後,清倫大師與十八位身披袈裟的老僧恭敬的跪在蒲團上面誦經,
喬武及蕭佩馨、杜鈴鈴合掌跪在蒲團上。
九位掌門人及朱漢穆諸人則含笑在旁觀禮。
半個時辰之後,清倫大師起身走到喬武三人的面前,十八位老僧則起身含笑站
在左側觀禮。
清倫大師以佛門福證方式主持他們三人的婚禮之後,欣然返到一旁,喬武三人
立即向兩側諸人行禮。
眾人紛紛上前道賀不已!
不久,他們移到偏殿品茗歡敘,不知不覺之中,東方已經破曉,眾人相視一笑
,立即漱洗及用膳。
半個時辰之後,千餘名和尚自大雄寶毀前面通道分成兩排,一直排到山下入口
處,殿中鐘鼓齊鳴了。
喬武諸人及八位掌門人在少林諸僧恭送之下,欣然離去。
入城之後,沿途皆有人向喬武歡呼,喬武一一還禮,一直過了半個時辰才進入
客棧。
立見小涵含笑出迎道:「參見幫主!」
「小涵,參見二位新夫人,她們分別姓蕭及姓杜。」
小涵欣喜的一一行禮。
「小涵,那些新入幫的弟兄們呢?」
「他們一早就動身返幫了!」
「很好!外公、岳父、岳母,你們一起走吧!」
朱漢穆呵呵笑道:「不急!外公先回銀川,再帶著全家去找你們!」
「這…外公,我和你們一起走,順便去參見神君吧!」
「好呀!我好想瞻仰他的風采哩!」
立聽遠處的蕭文義道:「武兒,師祖八人可以同行嗎?」
「歡迎!啊!何不邀清倫大師及明玄大師他們一起去呢?」
「好呀!政一,你去通知他們來此地會合吧!」
蕭政一立即欣然離去。
喬武含笑道:「小涵,妳去僱幾部馬車吧!」
小涵欣然應是離去。
喬武將眾人帶入客棧後院一邊歡敘一邊等候少林諸人。
一個時辰之後,清倫大師果然和明玄大師聯袂行來,眾人登上那八部馬車在五
十六位大漢的護衛下欣然馳向銀川。
由於蕭佩馨難為情的去與蕭政一夫婦及其弟共乘一車,杜鈴鈴便自告奮勇的與
喬武共乘一車。
她將包袱中的彩虹劍取出遞給喬武道:「武哥,可以收下它了吧?」
「是嫁�蛚隉H」
她滿臉通紅的低下頭!
「鈴妹,不悅啦?」
「沒有!你瞧瞧劍招吧!」
「人此劍招美,我要瞧人!L」說著,伸出食指托起她的下顎。
「美!真美!我當日怎麼會放妳離去呢?所幸妳還是回來了,否則,我非抱憾
終身不可!」
「你把我捧得太高了!我頭暈了!」
「真的嗎?」
她的雙頰倏地一紅!
他瞧得心兒一蕩,立即在右頰親了一下!
她似觸電般,立即倒入他的懷中。
他輕輕的朝櫻唇一吻,她倏地摟住他熱吻著。
他的體溫迅即「漲停板」。
兩人熱情的摟吻著。
他的右掌悄悄的彈開她的襟扣欲鑽入她的胸脯,她伸手輕輕按了一下,不過,
立即又自動撤軍。
它隔著肚兜輕揉雙乳了!
她低喘噓噓的道:「武哥…外面…有人…」
「這…今晚給我,好嗎?」
「嗯!」
他的怪掌伸出來了,不過,仍然摟住她的纖腰道:「鈴妹,妳當日發現黃必勝
及包霜之事,為何沒來告訴我呢?」
「我怕包霜抓我,甚至誣賴我呀!」
「哇操!有理!她辛苦了老半天,卻讓妳劫走彩虹劍,她偏偏又不敢說出,真
是心事誰人知呀!」
「是呀!想來真有趣哩!武哥,談談你和戚天彪那位女人在一起的情形吧?我
老是覺得其中有詐哩!」
「不錯!那少女染有麻瘋病!」
「什麼?你…你豈非中了麻瘋病啦?」
「沒事!免驚!犀蛟內丹已經將它槍斃了!」
「犀蛟內丹?」
喬武含笑道出自己與聖明和尚及傲世神君殺犀蛟之經過。
「太神奇了!它長得什麼樣子?」
他邊說邊在她的身上描畫,癢得她求饒不已!
「武哥!你真是個傳奇人物哩!你出道才多久,就平步青雲的躍上武林至尊榮
銜,實在太不可思議了!」
「是呀!我也覺得好似在作夢哩!尤其妳安排瓊妹三人與我在一起之事,更是
令我吃不消!」
「少得了便宜又賣乖,我遇上她們之後,你可要多美言幾句,否則,我招架不
了她們四人哩!」
「她們一定會答謝妳這位紅娘的!」
「人家是真的求你幫忙關說嘛!」
「關說?不妥!不妥!」
「拜托嘛!」
「好!我來說說看!我就關起門好好的說吧!」
說著,立即又吻上她的櫻唇。
兩人熱吻到馬車停妥準備用午膳,方始整衫下車。
由於那些大漢的妥善安排,葷素佳餚已經分別備妥,眾人欣然用過膳,方始繼
續前進。
這回,蕭佩馨來向喬武報到了,喬武指著彩虹劍道:「馨妹,它就是彩虹劍,
瞧瞧吧!」
「真的呀!」
她抽出劍身,立見一陣耀眼眩神光芒,她的心兒一跳,立即將劍歸鞘道:「果
真是把上古神兵,如何來的?」
「妳猜?」
「鈴姐送的!」
「聰明!」
他立即敘述杜鈴鈴隻身潛入金虎幫,自己救她及她智取彩虹劍的經過,聽得她
嘖嘖稱奇不已!
「鈴姐真了不起!」
「妳也了不起呀!對了!妳當日為何和那老鬼動手呢?」
「他們戲弄小馨呀!」
「原來如此,小馨今日怎麼沒來呢?」
「她不方便?」
「什麼事不方便?」
她紅著臉道:「女人家之事。」
他不大明白,卻不便再問,立即道:「馨妹,妳們前來觀戰,怎麼沒通知我呢
?我真失禮哩!」
「外公及爹娘不希望你分心呀!」
「唉!我怎會如此幸運,居然有如此多人在關愛我哩!」
「那是因為你值得別人關愛呀!好似如今的金虎幫有很多人願意加入,以前的
金虎幫卻遭人厭棄!」
「哇操!好譬喻!可是,我真的值得妳如此關愛嗎?」
「武哥,你還記得咱們第一次見面的情形嗎?」
「記得!妳好『恰』喔!我好似拍馬屁拍到馬腿了!」
「咯咯!我當時恨透了金虎幫三字,甚至連寫字也不喜歡寫到這兩個字,因為
,它們實在是一群畜生!」
「妳馬上要去和這群畜生相處了,緊張嗎?」
「才不會哩?誰敢不規矩,我就揍誰!」
「哇操!好『恰』喔!那些人慘囉!」
「咯咯!關玩笑的啦!武哥,當我真正了解你的人品之後,我就一直歉疚,終
於,我…我情難自禁的愛上你了!」
說著,立即低下頭。
喬武將她摟入懷中,柔聲道句:「好一個充滿正義感的新娘子!」雙唇立即在
她的櫻唇吸吮著!
她乍遇這種陌生的、渴盼已久的溫存,心兒一慌,全身不由一顫。
他摟著她向軟墊一倒,立即專心的溫存。
他吻遍了那張如花似玉嬌顏!
他吻遍了她臉上的每一寸肌肉!
她興奮的呼吸急促了!
終於,她也熱情的吻著他了!
他知道她既然嫉惡如仇,必然不喜歡在車廂中「辦事」,於是,他適可而止的
繼續和她交談著。
她聽過不少他的傳聞,尤其在昨天見過他當著數萬人在台上辦「那種」事,因
此,她方才實在很緊張及為難。
他若求歡,豈不是要「吵」了外人,羞死了!
可是,嫁夫從夫,她能拒絕嗎?
所幸,他及時「剎車」,她更佩服他了!
她柔情萬千的和他低聲閒聊。
時間就在情絲扯動之下,迅速的扯到黃昏,他們順利的住進一家舒適的客棧,
而且悠哉的用過晚膳。
不久,喬武帶著兩位嬌妻欲到城中去逛逛,可是,立即被人認出身份,於是,
眾人熱情的打著招呼。
他們原本要參觀,想不到反而被人參觀,因此,頗想早點回客棧「避難」,可
是,聞風而來的人越來越多呀!
突聽一人喊道:「聽說盟主有酒王之美譽,是嗎?」
「哇操!風聲啦!不過,我尚未醉過。」
「在下賽孟嘗,盟主肯否賞臉陪大家喝幾杯?」
喬武朝二女瞧了一眼,一見她們含笑頷首,立即應道:「行?不過,我明天尚
需趕路,咱們暢飲一個時辰,如何?」
眾人立即哄然叫好!
「好!各位請讓路,且讓內人先離去吧!」
二女一起步,沿途立即讓出一條道路,更有不少人熱情的吶喊:「恭送夫人!
」不由令她們滿臉通紅,羞喜交集。
由於沒有足夠的空間容納那群人,於是,他們自動的留出一段路面供人車通行
,然後開始搬酒出來。
只聽,賽孟嘗宏聲道:「大家儘量的喝吧!說不定咱們今生只有這次機會能夠
和盟主暢飲哩!」
「哈哈!安啦!我今年才十九歲,至少還可以再活個十九年,難道沒有機會再
來貴寶地打擾嗎?」
「哈哈!盟主果然蒙氣干雲,我們相信以盟主修為,至少可以長命百歲,咱們
經常有機會陪盟主喝酒啦!」
「哈哈!多謝你的美言,咱們也別敬來敬去,酒量好的人就多喝些,與酒會『
感冒』的人,則就盡興吧!」
說著,拍開泥封,托起酒罈仰頭猛灌。
別看他猛灌,卻未見半滴酒濺出,因此,立即引來一陣喝采。
他連吸帶灌,沒多久,便將罈口朝下,含笑道:「我已乾啦!各位盡興吧!」
一陣歡呼之後,眾人開始乾杯了!
喬武開啟另外一罈連喝數口之後,含笑望著眾人。
眾人自動連乾數杯之後,只聽賽孟嘗道:「盟主欲往何處?」
「銀川朔漢山莊,因為吾外公在該處。」
「莫非是朱老漢穆公。」
「正是!」
「啊!我賽孟嘗一直和令外祖生意往來二、三十年,可是,卻未曾聽過他提及
到您呀!」
「他老人家可能是顧及我的安危吧!」
「嗯!有理!沖著這層關係,咱倆乾杯!」
「你喝三杯,我喝一大口,如何?」
「行!」
兩人欣然暢飲了!
喬武就和他們天南地北的暢談著,酒兒一罈罈的喝光了,他可真寶,居然將喝
光之酒罈堆高排妥,然後坐在罈上喝酒。
一個時辰迅速的過去了,眾人殷殷勸留之下,他又留了一個時辰,空酒罈也堆
了八個,嚇得在他附近之人紛紛閃開。
「哈哈!歡愉時光消逝得特別快,我再不走,這些空酒罈一倒下去,可能有不
少人會頭兒長包包哩!」
眾人不由哄然大笑!
他將真氣暗貫,底下的那些罈子好似長了腳般自動走到附近空地,這手絕活立
即使那些人目瞪口呆。
喬武落地之後,哈哈一笑道:「各位,後會有期!」
「恭送盟主!」
喬武含笑走進客棧房中,立見房中擺了一桶溫水,桌上有一盤葡萄,一顆顆的
黑紫葡萄竟被排成一個「愛」字。
他瞧得心兒一蕩,將兩粒葡萄朝口中一放,立即寬衣沐浴。
不久,他噓了一口氣忖道:「哇操!那群人真有意思,聽這些吵雜聲音,他們
一定還在拼酒吧?」
他含著微笑,打著赤膊上榻擺平了!
倏聽榻下傳來異晌,他剛起身張望,一具雪白的胴體已經自榻下迅速的投入了
他的懷中哩!
他剛一怔,兩片櫻唇已經貼住他的雙唇,兩團彈性十足的乳房,更是在他的胸
脯上面蠕動著。
他仔細一瞧,赫然是杜鈴鈴,他在驚喜之下,一邊熱吻一邊將雙掌在她那細滑
的酥背游走著。
好半晌之後,她喘呼呼的道:「武…哥…有否…嚇一跳!」
「挺別緻的!妳是要我重溫涵碧樓那段日子嗎?」
「嗯!武哥…我…不會…太放浪吧!」
「管它!我喜歡就好!」
說著,突然含住她的右乳頭吸吮著。
她打個哆嗦道:「武哥,別…別如此!」
「我在吃葡萄呀!」
「桌上有那麼多的葡萄你卻不吃,怎麼偏偏要吃它呢?」
「玲瓏!可愛!瞧!它逐漸的挺立起來了!」
她羞赧的朝乳頭一按,立即縮起身子。
粉腿當然挾得更緊啦!
他脫去內褲,立即開始吸吮舔舐她的酥背。
她哆嗦一陣子之後,自動轉身苦笑道:「你的花樣真多!」
他微微一笑,立即在酥胸吸吮著。
她將按住雙乳的雙手移開,按在他的背上道:「武哥,你的武功怎麼會高明到
不可思議的境界呢?」
「我也不知道呀!我想做什麼,就能做什麼哩!」
「就好似你現在要做什麼,就能做什麼嗎?」
「不!不!完全不一樣,這種事一定要尊重女權!」
「武哥,你的嘴兒太甜了,我會醉哩!」
說著身子一仰,雙腿也張開了。
他輕柔的撫揉胴體及到處吸吮著。
她嬌喘噓噓的撫摸著他那結實的身子。
「桃源洞」口終於汨出津液了,他好似發現至寶般立即吸吮著她的右乳,那「
話兒」則輕輕頂住洞口。
她面臨「大軍壓境」,既緊張又欣喜,她連吸數口氣,按照其母所授之「玉女
心經」施展著。
「桃源洞」緩緩的張開了。
那「話兒」順利的進去了。
他暗暗一詫,低頭抽槍一瞧,立見「槍身」沾滿鮮血,他正在奇怪,卻聽她低
聲道:「人家在施展『玉女心經』啦!」
「啊!原來如此!咦?怎又變窄了?」
「人家開口說話,洩了一些氣嘛!」
說著,緩緩的又連吸數口氣。
喬武那「話兒」順利的全部進去了,他再度體會到似在小涵洞中的那種寬敞,
濕潤的異樣滋味了。
此種滋味和頂在黃秀玉四姐妹洞中之窄緊及頂到那團嫩肉,完全不同,別有一
種難以形容的滋味。
他的心中一樂,立即用力的吸吮右乳。
「武…哥…別搗蛋…讓人…人家…好好…露一手吧!」
「可是,它好可愛呀!」
「人家…受不了…拜託!」
他微微一笑,立即鬆口望著她。
她羞赧的伸手按住他的雙眼道:「別看嘛!羞死人啦!」
他伸出舌頭在她的藕臂一舔,癢得她立即縮手,他則順勢封住櫻唇及開始不停
的吸吮著。
倏覺她的洞中一縮,那「話兒」被猛烈的一挾,那個「香菇頭」頓時脹大三成
,迅即頂住了洞壁。
倏覺一團軟綿綿的嫩肉好似毛巾捂住臉般貼住「香菇頭」,一股窒息、壓迫之
感覺立即使他一顫。
那團嫩肉接著開始顫動著,他立即覺得一陣劇烈的酥麻自「香菇頭」迅速的經
由「槍身」傳入體中。
他不由自主的顫抖一下!
他直覺的想要「尿尿」!
「鈴妹!我…我…」
「嗯!」
倏覺那團嫩肉顫動更劇,他不由自主的跟著顫動著。
他想不到「玉女心經」會有如此妙用,心中一喜,悠然全力一催,立聽他「哎
唷」一叫,全身不停的哆嗦著。
「雞母皮」猛跳「曼波」了!
只見他一咬牙,那「話兒」倏地一陣膨脹,那「香菇頭」不但跟著膨脹,而且
溫度直線上升到「漲停板」。
一陣劇烈的酥酸使她警惕的道:「我果然不是他的對手,還是儘早認輸,以免
震散功力吧!」
她苦笑一聲道:「武哥,你真強!」
「怎麼?不玩啦?」
「人家鬥不過你嘛!」
「哇操!妳怎會鬥不過我呢?我這根寶貝方才險些被妳擠扁,而且差點屁滾尿
流哩!」
「咯咯!你說得太誇張了吧?」
「真的啦!我方才若非緊急剎車,功力一定會洩出來哩!」
「武哥,你的功力實在已到天人合一收發自如的境界,你可知道我方才是故意
要探你的功力嗎?」
「真的呀?妳為何要如此做呢?」
「好奇而已!我的這條命及功力皆是你所賜,你相信我不會有異圖吧?」
「我相信!鈴妹,咱們好好的輕鬆一下吧!」
「好!武哥,你放鬆心情,我絕對不會對你不利的!」
他在她的右頰親了一下,摟著她向右轉,她立即趴伏在他的身上開始施展出「
玉女心經」。
喬武曾被高華以檀口吸吮過那「話兒」,那種異趣當時曾經給他帶來莫大的刺
激以及興奮。
可是,此時,他覺得杜鈴鈴帶給他的舒爽感覺比高華帶給他的刺激及興奮還要
多十倍、百倍、千倍…
「唔!鈴…妹…」
他放開四肢享受快感了!
他只覺好似杜鈴鈴以十指在他的「話兒」到處按摩,尤其「香菇頭」更被那團
嫩肉粘得舒暢萬分!
不知不覺之中,他哆嗦的「交貨」了!
她放緩力道好似慈母在愛撫愛子的頭部般輕柔的在那「話兒」四週收放,令他
樂得目瞪口呆了!
好半晌之後,她的雙乳貼在他的胸膛吐氣如蘭的道:「美嗎?」
「好美!好美!」
「咦?武哥,你在運功吸收我的功力嗎?」
「沒有!」
「我明白了!你的功力已能自行運轉了,我該溜了!」
「不要嘛!我好喜歡這種感覺,妳運功吧!」
「我…還是你洩身吧!」
「好!」
她立即覺得一股激泉射入洞中深處,一陣酥酸之後,她突然打了一陣哆嗦,沒
來由的自動洩身了!
「咦?妳怎麼…」
「我情難自禁嘛!」
「不會影響妳的功力吧!」
「暫時不會!」
「哇操!我這寶貝會『偷吃』,挺討厭的哩!」
「武哥,沒關係,我可以再吸回來呀!」
「這太麻煩了,馨妹她們幾人沒練『玉女心經』,該怎麼辦呢?」
「我可以教她們呀!修練這種內功,不但可以增進功力,而且還可以養顏美容
,她們應該樂於學習的。」
「鈴妹,妳真慷慨!」
說著,立即再度吸吮著她的櫻唇。
她正欲吸吮之際,倏覺他的口中射來一股熱流,自己的功力卻在此時疾射向他
那「香菇頭」中。
她駭得不敢亂動了。
只覺那股熱流射入她的口中之後,立即流入「膻中穴」,然後,又有一股熱流
自他的口中射了過來。
熱流一股股的接連射過來,而且沿著她的內功路線迅速的流轉,沒多久便抵達
她洞中深處再疾射入「香菇頭」。
沒多久,源源不絕的熱流便不停的由她的口中射入,再流經他的運功路線自她
的洞中深處流出去。
一條完整的「愛之旅」便不停的流轉著。
她知道自己的功力更精凝了!
喬武也發現體中的真氣在玩「捉迷藏」了,他一見她的雙眼閃爍興奮的光芒,
他便任由她去玩了。
一個時辰之後,她鬆口側躺在一邊道:「武哥,謝謝你!」
「我沒做什麼呀!」
「武哥,你我的功力終於合而為一了!」
「當真?」
「嗯!我好舒暢喔!」
「我也一樣哩!」
「武哥,抱我睡,好嗎?」
「好呀!」
兩人交股互摟了!
「武哥,我好愛!好愛你喔!」
「鈴妹,讓咱們生生世世永遠廝守吧!」
「好吧!」
兩人緊緊的摟吻一陣子之後,才滿足的入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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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美女紛紛來報到】
翌日午後時分,小涵在離開酒樓之際,走到喬武的身邊道:「稟幫主,小婢的
氣機甚雜亂,請助小婢化解!」
「真有此事?什麼時候發生的?」
「小婢在吸收戚天彪的功力之後,就覺得有些怪異,經過連日之煉化,卻日益
的雜亂,所以才請你化解。」
「哇操!我也不大懂這種事哩!」
就在此時,杜鈴鈴正和蕭佩馨談笑風生的步出酒樓,喬武的心中一動,立即喚
道:「鈴妹,妳來一下。」
「武哥,怎麼回事?」
喬武傳音道:「小涵在比武台上吸乾戚天彪的功力,可能是因為『消化不良』
,氣機日益雜亂哩!」
「啊!挺危險的哩!咱們快上車!」
三人上車之後,杜鈴鈴立即道:「小涵,快躺下!」
小涵一躺下,杜鈴鈴立即開始把脈及探視她的各處大穴,沒多久,她匆匆的道
:「武哥,快寬衣!」
「怎麼回事?」
「小涵的功力比戚天彪相差很多,偏偏二人的功力性質對沖,目前正在打混戰
,再不疏導,小涵會筋脈暴裂慘死!」
「夫人,求你救救小婢!」
她一邊幫小涵脫衣一邊道:「別怕,妳先吸武哥的功力,再由他吸走妳的功力
,我會在旁協助的。」
「謝謝夫人的救命大恩!」
「別客氣!武哥,上去吧!」
喬武尷尬的將「話兒」頂入小涵的洞中之後,杜鈴鈴立即問道:「小涵,妳可
以吸功力了嗎?」
「可以!」
「好!妳準備先吸收一些功力墊底,然後再由武哥吸走妳的功力,記住,先別
吸收太多的功力!」
「是!」
「武哥,你可以馬上洩身嗎?」
「可以!」
「好!你在洩身之後,小涵一停止吸功,你立即吻住她,就沒事了!」
「如此簡單嗎?」
「是的!」
喬武輕輕的頂挺十來下之後,果真立即「交貨」,小涵立即催功吸收他的功力
,剎那間,便停止催功。
喬武立即吻住小涵的櫻唇。
杜鈴鈴在小涵的「促精穴」一按,立見她輕輕的哆嗦數下。
「武哥,她的功力流入你的體中了吧?」
喬武輕輕的頷首。
「很好!小涵,妳若覺得有熱流自武哥的口中射入妳的口中,妳就立即眨三次
眼,知道嗎?」
小涵剛輕輕頷首,立即連眨三次眼。
「天呀!太順利了!恭喜你們,繼續吧!等午時之時再觀察一下吧!」說著,
她立即含笑在旁護法。
小涵只覺體中之忽冷忽熱逐漸的轉輕,心知果然有救了,她立即決定,今生除
了喬武之外,絕對不再碰其他的男人。
晌午時分,馬車停下來了,喬武及小涵起身著衣,杜鈴鈴含笑問道:「小涵,
好多了吧?」
「謝謝夫人的救命大恩,小婢受益非淺,體中之不適已經消失了!」
「很好!下午再好好的調息吧!」
「是!」
* * *
路有盡時,情意綿綿,喬武諸人終於接近銀川了,一陣震天的爆竹聲音之後,
就是響耳的鑼鼓聲音。
由丐幫及銀川地面武林人物所組成的龍、獅隊伍隨著鑼鼓聲音,賣力的在城門
口舞動著。
銀川城中的男女老幼自動從城門口一直列隊歡迎,他們沿著道路兩旁一直排到
朱家莊大門口。
貼有「恭迎至尊盟盟主及金虎幫幫主喬大俠暨九大門派掌門人」金字的紅布條
高掛在城門口,顯得喜氣洋洋。
喬武正與蕭佩馨及杜鈴鈴在車中閒聊,突聞此種熱鬧情形,三人立即起身探頭
打量。
「哇操!是誰出的點子呢?」
杜鈴鈴一見到那些丐幫弟子,立即含笑道:「可能是許幫主吧!武哥,你該下
車啦!」
「咱們一起下去吧!」
三人立即一起下車。
只見九大門派幫生及朱漢穆諸人已經先後下車,眾人會合之後,朱漢穆便與喬
武率先行去。
突見那七十二名舞龍大漢迅速的縱躍,沒多久,便疊出一個三十餘丈高,人群
立即哄然喝采。
手持龍頭的大漢站在最頂端,他將龍頭朝喬武連連點頭三次之後,立即含笑望
著喬武哩!
立見朱慕智掠過來道:「武兒,他們在討賞啦!塞在龍口吧!」
說著,立即取出一個紅包遞給喬武。
喬武微微一笑,身子突然似羽毛被風吹起,冉冉的向上飛去,這項絕技立即令
那些城民目瞪口呆。
喬武飛到頂端,含笑道句:「好功夫!辛苦啦!」立即將紅包塞入龍口,然後
拱手朝眾人道:「大家好!」
眾人哄然喝采!
鑼鼓聲音拼命的交響著。
喬武飛回原位之後,舞龍大漢們紛紛躍落回地上繼續舞動,朱慕智又遞了一疊
紅包給喬武。
喬武一一分送給每個獅口之後,只聽他們哄然喝句:「恭迎盟主及各位掌門人
!」立即轉身向城內舞去。
喬武諸人含笑隨行於後。
沿途人群紛紛鼓掌喝采。
喬武諸人頻頻揮手頷首致意。
半個時辰之後,他們終於抵達朱家莊大門口,喬武欣然朝家人問候,朱漢穆則
高興的介紹著。
他們入廳之後,那些歡迎的人群仍然圍在門口,朱漢穆走出大廳行禮道:「感
謝各位的盛情歡迎。從今天起,老夫在本城每家客棧、酒樓、小吃店準備流水席招
待本城之人,請大家告訴大家前往捧場!」
眾人哄然歡呼一陣子之後,才離去。
朱漢穆重回座位苦笑道:「鄉下地方之人比較熱情及重視吃,倒叫諸位見笑!
尚祈多加包涵。」
丐幫幫主許天旺呵呵一笑道:「朱兄太客氣了,誰都知道銀川乃是沙漠王國,
此地之人更是勤奮節儉及熱情呢!」
「呵呵!多謝幫主之誇讚,趁著用膳時間未到,我把兩件密辛向諸位報告一下
,以解開大家之謎惑。」
他立即敘述「朔漠仙子」朱巧巧現身江湖之目的及經過,各派掌門人皆聽過此
事,不由恍然大悟!
他繼續敘述朱慕竹以「護花公子」現身江湖及因替喬迅解去紅燕子洪艷所施之
媚毒而懷下喬武之經過。
眾人皆知護花公子之義行,想不到她居然會是一個女子,而且還是出身於邊荒
地區的富家千金。
眾人頻頻表示敬意了!
朱漢穆客套一陣子之後,其長媳已經來報備妥素齋,眾人立即移到花廳,各依
尊長次序入座。
由於眾人的心情愉快,席間談笑風生,因此,這一餐一直費了一個多時辰,眾
人才各返客房休息。
喬武帶著兩位嬌妻和朱漠穆諸人來到朱家祖祠及墳墓恭敬的祭拜到黃昏時分才
返回房哩!
* * *
翌日上午,喬武帶著眾人搭乘馬車馳往斷魂崖下的深潭,以便拜訪一代異人「
傲世神君」。
喬武另外抱著一個褐甕準備裝回其母朱慕竹的骨頭。
朱漢鼎之三個兒子為了增長見聞,亦隨同前往,馬車馳行一個多時辰之後,由
於道路已轉崎嶇狹窄,眾人立即「徒步行軍」。
他們多是一等一的好手,加上興奮趕路,因此,在已中時分,他們已經跟著喬
武來到潭水洩洪崖下。
喬武喝聲:「小心!」立即向上射去。
他在剎那間便抵達潭沿,他正欲啟聲吶喊,卻見傲世神君已經盤坐在潭面中央
,他立即跪地恭聲道:「參見神君!」
「嘿嘿!很好!瞧你喜氣盈頂,收穫不錯吧?」
「承蒙神君栽培,我兒名利雙收、人財兩得!」
「當真?咦?你帶人來啦?」
「是的!是九大門派掌門人欲來瞻仰你,請恕武兒冒昧帶他們來到此處,因為
,他們太有誠意啦!」
「好吧!我這個老古董就亮亮相吧!」
「吧!」字方歇,九大門派掌門人已經聯袂掠上潭沿,喬武立即含笑道:「神
君恭候諸位久矣!」
他們一見傲世神君居然不藉外物的盤坐在水面上,而且看上去並無衰老之狀,
他們立即下跪行禮道:「參見老前輩!」
朱漢穆及朱家之人相繼上來了,他們一見尊貴的九位掌門人已經下跪,立即毫
不猶豫的下跪道:「參見老前輩!」
「嘿嘿!好!很好!今天真是老夫最開心的日子,起來吧!」
「是!」
喬武含笑道:「神君,武兒可否運走先母之靈骨?」
「理該如此!請!」
喬武微微一笑,身子一彈,馭風疾射而去。
不久,他好似蝙蝠般貼在崖壁上,只見他含笑問道:「神君,可否讓各位掌門
人嚐嚐綠苔之異味?」
「當然可以啦!它們每經一陣雨,便蔓延甚多,我豈能吃得完呢?」
喬武立即含笑挖下一大團崖壁上面的綠苔朝杜鈴鈴拋去。
杜鈴鈴接住之後,立即分給眾人。
眾人皆是內行者,綠苔入口即化,既香甜又有一股熱流湧向體中,他們心知自
己不但增功而且又增長見聞了。
喬武卻小心翼翼的將崖壁中的白骨一一放在甕中,然後抱著褐甕平穩的飛回到
杜鈴鈴的身邊。
杜鈴鈴接住綠苔道:「武哥,此苔是啥寶貝呀?」
「據神君及聖僧說,凡是有千年蛟龍棲息之處,就會生長綠苔,我足足的吃了
十五、六年的綠苔哩!」
「怪不得你的功力會如此嚇人!」
倏聽傲世神君問道:「她們三人是你的媳婦嗎?」
「她們二人是武兒之妻,小涵則是侍婢!」
三女立即乖巧的下跪問安。
「嘿嘿!很好!妳們真有福氣!他很少接觸外界,妳們多協助他吧!」
「是!」
喬武含笑道:「神君,你有否打算出去走走?」
「心如止水!」
「既然如此,那就算了,我原本要邀你出來指點我如何擔任盟主及幫主哩!」
「喔!你擔任了什麼盟主及幫主啦?」
「神君聽過武林至尊嗎?」
「聽過!」
「我已經在八月中秋榮膺武林至尊,而且蒙九大門派掌門人及近兩百名知名人
士推舉為至尊盟盟主。」
「嘿嘿!果真是一鳴驚人,恭喜你,你又擔任什麼幫幫主呢?」
「金虎幫。」
「喔!挺有趣的哩!說來聽聽吧!?」
喬武又吸來一大堆綠苔供眾人食用,然後敘述自己下山的經過,聽得傲世神君
笑得一直合不攏嘴。
「嘿嘿!天才!你真是天才!如此說來,你有六房妻室啦?」
「咳!是的!」
「嘿嘿!老夫早就知道你罩得住,所以才放心的讓你去闖,想不到你居然闖出
如此輝煌的成績,很好!」
「神君,金虎幫的後院有一處綠潭,挺不錯的哩!要不要去瞧瞧?」
「沒興趣!老夫捨不得離開此潭矣!」
「好吧!反正我今後會經常在江湖上走動,如果有經過此地,再來向你請安,
今日就打擾到此刻吧!」
「武兒,好好的創一番事業,江湖已經亂了一、二百年,難得有此統一的機會
,你該樹立一些新風氣!」
「是!」
「洞中尚有不少的靈藥,他們難得來到此地,你就各送他們一瓶吧!」
喬武應聲是,立即掠向南側崖洞中。
不久,他以毛巾包了一袋瓶子回來原位。
眾人接過瓷瓶一嗅,心知瓶中是罕世靈藥,立即紛紛道謝。
喬武含笑道:「神君,你聽過回春翁董源龍嗎?」
「沒聽過!不過,他若是姓董,又精諳歧黃,該是董回山之後人。」
丐幫幫主許天旺恭敬的道:「老前輩果然見廣淵博,他正是董回山之孫,而且
仍遵守董回山之作風。」
「嘿嘿!很好!」
喬武含笑道:「我上回曾以此藥替董老療傷,他不但珍惜得要命,而且一再的
詢問此藥的成份哩!」
「呵呵!果然也是嗜藥成痴,你贈他一瓶吧!」
「是!」
「各位,老夫以前只憑喜惡任意殺人,若非和尚點化,豈能有此種緣份在此地
和你們見面,因此,老夫很珍惜今日之會。老夫相信你們歷經數十年的江湖生涯,
一定希望過寧靜的日子,老夫相信你們齊心協力幫忙武兒,必可如願以償!」
「是!」
「時候不早矣!恕老夫不遠送!」
眾人恭敬的行禮之後,方始離去。
* * *
翌日上午,朱家的人全部搭著馬車跟喬武諸人同行。
九大門派掌門人堅持要同往金虎幫,於是,眾人浩浩蕩蕩的朝蜀中金虎幫前進
了。
沿途之中,不時約有人在恭迎恭送,喬武乾脆坐在第一部馬車,隨時的和那些
人打著招呼。
他們路過衡陽之際,果真特別去向赤帝膜拜及添油香,當時之轟動情形不必再
多加詳述。
當他們接近天都峰之後,在蕭政一夫婦的引導下,終於找到喬迅之墳,喬武當
場淚下如雨。
一番祭拜之後,喬武親手啟墳,並將枯骨放入另一褐甕中。
由於天都峰下之「天泉寺」隸屬少林,他們便在該寺宿了一夜,再於翌日繼續
的馳往蜀中。
九月九日是民俗的「重陽節」,晌午時分,喬武他們終於接近金虎幫了,立聽
一陣熱鬧的鞭炮聲音在遠處響起。
喬武一掀簾,立即發現兩排長龍自入口處延伸到山上大門,一條超長的鞭炮也
延伸到大門口。
鞭炮聲響個不止!
歡呼聲音也響個不止!
喬武諸人分別站在每部馬車的車轅上面沿途揮手致意。
他們一抵達大門口,立即看見黃秀玉四女含笑站在大門口,喬武立即躍下馬車
欣喜的和她們招呼著。
不久,九位掌門人抵達門口了,四女立即上前行禮。
喬武又將朱家、蕭家及杜纖纖、杜鈴鈴和蕭佩馨向四女介紹之後,眾人立即步
入氣派寬敞的廳中。
只見許天旺呵呵一笑道:「金虎幫果然不凡,光是此廳就比老化子那個破窯強
多了,不簡單!」
喬武含笑道:「許老太客氣了,金虎幫不知要等到何年何月才能似貴幫那般令
人尊敬哩!」
「目前早就凌越化子啦!」
「沒有啦!」
「呵呵!有啦!九位掌門人何嘗在一起相處如此久呢?這完全是你讓大伙兒捨
不得分別呀!」
「當真?」
明玄大師八人及清倫大師不約而同的含笑頷首。
喬武苦笑道:「為了我的事情,勞動大家長途跋涉,我真不安哩!」
清倫大師含笑道:「老衲有緣目睹巫老前輩,足慰今生,即使再勞累也無所謂
,何況有馬車可供代步呢!」
眾人贊成的紛紛頷首。
清倫大師含笑道:「老衲方才在車中目睹貴幫的四週果然已經闢妥良田,似可
預知貴幫的燦爛前程。」
「謝謝!今後,敝幫弟子若有不法之事,倘祈諸位多加指教。」
眾人連道不敢!
不久,只見小碧碎步入廳行禮道:「稟幫主,素齋已備妥,即可使用!」
喬武立即起身請眾人移向餐廳。
餐廳中早已坐妥近萬人,喬武他們一入廳,立即受到眾人起立鼓掌歡迎,他們
便含笑坐入中央的那些餐桌。
喬武請他們入座之後,含笑道:「弟兄們,九位掌門人聯袂光臨,這是一種甚
為罕見的至高榮譽。各位皆是聰明的老江湖,各位一定能夠體會各位掌門的期許,
希望大家能夠以具體的行動達成他們的期許。」
「是!」
「現在恭請清倫大師訓誨!」
眾人立即鼓掌歡迎。
清倫大師合掌朝四週一一行禮之後,道:「阿彌陀佛,貴幫之脫胎換骨證明了
人性本善之理,甚盼各位繼續發揚善根!」
「是!」
喬武道過謝,一一敦請九位掌門人訓誨,他們皆含笑婉謝。
只聽杜纖纖含笑道:「各位,我姓杜,複名纖纖,正是你們以往的死對頭幽靈
幫幫主,很高興能和你們共聚一堂。」
立即有不少人驚呼出聲。
因為,幽靈幫一向神秘,幫主之真面目更是沒人瞧過,想不到居然會是如此端
莊高雅的婦人。
杜纖纖含笑道:「幽靈幫的成員皆曾被金虎幫迫害,每人皆發過重誓,誓滅金
虎幫,可是,今天卻共濟一堂了。這是因為你們有一位英勇、仁慈的幫主及你們決
心改過向善,我相信你們此時一定體會到『為善最樂』之意義。希望各位繼續努力
保持為善及勤奮的精神,讓咱們共勉吧!」
喬武驚喜的問道:「娘,妳要加入本幫嗎?」
「歡迎嗎?」
「歡迎!」
眾人立即鼓掌及歡呼。
喬武含笑道:「娘,委屈妳出任副幫主,如何?」
「是!遵命!」
「娘!妳折煞小婿矣!」
「公私分明,對嗎?」
「對!弟兄們!歡迎咱們的杜副幫主吧!」
眾人欣然鼓掌喝采著。
好半晌之後,喬武含笑道句:「開動!」立即入座用膳。
這一餐雖然沒有敬酒及鬧酒,由於眾人的心情愉快,足足的費了一個時辰之後
,方始散席。
喬武帶著九位掌門諸人到湖畔逛了一圈之後,立即送他們到客房休息,他則與
黃秀玉六女進入黃秀玉的房中。
他將彩虹劍交給黃秀玉道:「玉妹,此劍是鈴妹趁包霜毀屍之際劫去,妳把它
收妥吧!」
「是!鈴姐,謝謝妳!」
「玉姐,妳太客氣了!請恕小妹無能阻止慘案之發生。」
「唉!一切全是命運的安排!」
喬武含笑自腰旁取出那支「犀蛟角」道:「妳們六人猜猜看,它究竟是什麼玩
意呢?」
黃秀玉拔下皮鞘,撫摸一陣子之後,苦笑搖了搖頭。
黃秀瓊五女先後檢視一陣子,苦笑投降。
喬武的右手一招,掛在壁上的那把寶劍立即飛入他的口中,立聽他含笑問道:
「玉妹,它叫什麼名字?」
「五鳳劍!」
喬武朝劍簧一按,輕輕的向外一抽,立見一道寒虹自鞘中射出,他立即撫劍道
:「果然是把好劍!」
他右手持著五鳳劍,左手接過犀蛟角,對視一眼之後,立即將犀蛟角放在几上
,然後將五鳳劍朝犀蛟角一削。
「鏘!」一聲,五鳳劍立即折斷,犀蛟角卻分毫無損。
六女不由驚啊一聲。
喬武含笑道:「它乃是那條千年犀蛟之獨角,夠硬了吧?妳們再瞧瞧它鋒利到
什麼程度吧!」
說著,立即拾起那段斷劍以犀蛟角隨意的揮切著。
「卜…」聲中,他好似以利刃在削薄片般,立即將那段斷劍切成六段小片,諸
女當場瞧得眉飛色舞。
「玉妹,試試看吧!」
說著,立即將斷劍及犀蛟角遞了過去。
黃秀玉將斷劍向上方一拋,再將犀蛟角隨意的舞了一圈,只聽一陣「卜…」聲
音過後,那把斷劍已成劍屑。
黃秀玉愛不釋手的道:「太神奇了!」
「玉妹,我毀了五鳳劍,就以它作賠償吧!」
「真的呀?太貴重了吧?」
「別客氣,全是自己人嘛!」
「謝謝!口」「妳們聊聊吧!我到外頭去瞧瞧!」
說著,立即朝外行去。
他走出大廳,立即發現成千上百的大漢已經換上布衫,戴著竹笠在遠處山坡上
面彎腰除草,他立即走了過去。
他首次接近田園,好奇的邊詢問邊學習,沒多久,他便興緻勃勃的跟著他們一
起除草及鬆土了。
夕陽逐漸的西沉,遠處收工了,喬武欣然道句:「歇息吧!」立即與諸人扛著
鋤具步向大門。
他剛踏上大廳台階,小涵立即接走鋤頭道:「房中已備妥溫水,請幫主沐浴及
準備與貴賓們用膳吧!」
「謝啦!小涵,妳更美了!」
「謝謝,這全是您的成全,小碧險些羨慕死哩!」
「真的呀?她練過奼女心法嗎?」
「是的!對了!據小碧說,二夫人、三夫人及四夫人皆有喜了哩!」
「天呀!是真的嗎?她們怎麼沒有告訴我呢?」
「她們沒機會告訴您呀!」
「有理!我待會非問問不可!」
說著,立即欣喜的步向房中。
他匆匆的沐浴及更衣之後,立即步向黃秀玉之房中,立見六女正發出清脆如銀
鈴的笑聲。
「哇操!我可以共享妳們的歡樂嗎?」
黃秀瓊三姐妹立即雙頰酡紅的低下頭。
黃秀玉含笑道:「當然可以!聽說你在神聖莊嚴的少林寺前,當著數萬人和蓋
世少君比色,是嗎?」
「哇操!少提這種糗事啦!」
「武哥,發表一下當時的感想如何?」
「急!驚!瘋!」
「急驚風?遇上慢郎中啦?」
「不對!遇上一位急郎中啦!」
「少吊胃口啦!」
「我乍聽蓋世少君出這道怪題目,首先是既驚又急,可是,我與那位少女在一
起之後,險些發瘋哩!」
「為什麼呢?」
「那少女身染麻瘋病呀!」
「什麼?好狠毒喔!你…你…怎麼辦?」
「聽說男人若遇上我這種情況,必然會在一個月之內發作,對嗎?」
「是呀!」
「我是八月中秋染上的,今天是九月初九了,快發作了吧?」
「武哥,你究竟要不要緊嘛?」
「鈴妹,妳說吧!」
杜鈴鈴羞赧的低頭道:「玉姐,妳放心!他在當場就已經化解毒素了!」
「嚇了我一大跳!」
「哇操!免驚啦!我以前又不是沒有被妳毒過,對嗎?」
「不一樣啦!麻瘋病太恐怖啦!那少女究竟是何來歷呢?」
「不詳!不過,我敢肯定她必是一位大家閨秀,因為,我曾卸下她的面具,她
的姿色只是此你們略遜而已!」
「真的呀?」
「對了!她在昏迷將醒之際曾提過她已替她的姑姑復仇哩!」
「替姑姑復仇?她的姑姑是誰呢?」
「我也不知道呀!」
倏聽小涵在房外道:「稟幫主及諸位夫人,請準備用膳!」
喬武立即與諸女起身步向餐廳。
半個時辰之後,喬武諸人陪著九位掌門人用過膳,又在涵碧樓中品茗暢談到亥
初時分才離去。
他們七人甫回到房中,立聽杜鈴鈴道:「武哥,你能繪出那位少女的容貌嗎?
我覺得她一定不會罷休的!」
黃秀玉點頭道:「我也有此種感覺。」
喬武略一頷首,道:「我來試試看吧!」
六友立即開始舖紙及研墨。
不久,喬武振筆開始作畫。
當他畫出包倩倩之五官以後,立聽黃秀玉神色凝重的道:「武哥,你仔細的畫
妥眼部及唇部吧!」
「妳認識她嗎?」
「不認識!不過,她長得很似另外一人。」
黃秀瓊忙問道:「姐,她似…」
「別分武哥之神,妳去取畫來吧!」
黃秀瓊立即匆匆的離去。
喬武心知有異,立即默憶好一陣子,然後再仔細的勾畫著。
黃秀瓊手持一捲宣紙走到桌旁一瞧,立即點頭道:「姐,就是她,妳瞧,這對
眼睛太像了,是嗎?」
「不錯!把畫攤開吧!」
「是!」
宣紙一攤,包霜活生生的站在紙中了。
那幅畫乃是喬迅生前替包霜所繪,包霜一直深藏著,黃秀玉四人是在清理她的
遺物時,發現它的。
喬武乍見到那幅畫,立即啊了一聲道:「哇操!那少女有些像她哩!她難道就
是包霜嗎?」
「不錯!她就是伯母,你所遇見的那位少女一定是她的姪女!」
「姪女?她住在何處呢?」
「不知道!伯母一直沒有提過身世,武哥,由那少女對你所採取的行動,可見
這其中一定有誤會,咱們須及早化解。」
「問題是,咱們如何找到她呀?」
「快了!他們一定在等候你會不會在一個月之內毒勢發作,因此,我猜他們可
能已經混入本幫了!」
「哇操!有理!」
「武哥,你先別聲張,交給我們來處理吧!」
「好吧!」
突聽杜鈴鈴問道:「玉姐,那批新進人員是否另外住在一處?」
「是的!他們住在第七、八排房舍中。」
「咱們就從他們的身上著手吧!」
「好吧!」
「哇操!正事就此暫告一個段落,妳們方才在笑什麼呢?」
黃秀玉含笑道:「你很聰明,你猜呀!」
「好!猜就猜!誰怕誰!是不是瓊妹、珠妹及碧妹有喜之事?」
「啊!你怎知此事,一定是小涵說的,對嗎?」
「不錯!妳們真不夠意思,居然一直瞞著我哩!」
杜鈴鈴含笑道:「武哥,瓊姐她們根本沒有機會告訴你呀!她們總不能大聲喳
呼呀!對不對呢?」
「起碼可以傳音打派司呀?」
「你這個大忙人那有時間聽傳音呢?何況,這種喜訊應該由她們私下向你們提
,那才顯得甜蜜呀!T」「我方才一聽小涵提起這件喜訊,險些樂暈哩!我覺得最近
真是百事可樂,這個世界太美麗啦!」
「武哥,這些福份是爹娘他們受苦受難換來的,咱們除了要珍惜之外,更要防
止此種悲劇繼續發生下去,對嗎?」
「對!鈴妹,妳幹嘛突然說起如此嚴肅的話題呢?」
杜鈴鈴嘆了一聲道:「閣下可以現身了吧?」
喬武諸人立即望向窗外。
立見一位青衣大漢雙目炯炯的自遠處一株夜來香後面步來,喬武在暗責自己的
疏忽之餘,不由慶幸有杜鈴鈴這位賢內助。
那人走到窗外,毫不猶豫的掠入房中,瞧他的打扮,分明是金虎幫的尋常幫眾
,卻渾身透出一股威儀。
喬武指著對面空椅道:「請坐!」
那人朝桌上的包霜及包倩倩畫像一瞧,雙眼神光一閃,立即走到包霜的畫像前
仔細的打量著。
當他瞧見左下角「喬迅」二字之時,立即默忖著。
喬武七人默默的坐在椅上盯著他靜觀其變。
好半晌之後,那人突然在臉上搓揉數下,立即搓下一些薄膜,他赫然正是包霜
之胞兄包雷。
他們兄妹之相貌有些相肖,喬武七人立即心中有數。
喬武是當事人,他立即思忖妥當之對策。
包雷沉聲道:「我是包雷,是包霜之大哥,亦是包倩倩之父,包倩倩就是閣下
所繪出之少女。」
「幸會!請直言吧!」
「舍妹是如何死的?」
喬武立即望著黃秀玉。
黃秀玉立即仔仔細細的敘述蓋世神君和高華及游忠、游義自暗道潛入莊中所發
生的經過。
包雷沉聲道:「妳所述之內容與我在此地暗訪之結果完全一樣,請再把妳們為
何要下此毒手之原因道出來吧!」
說著,神色為之一緩。
那個「請」字立即緩和不少的氣氛,黃秀瓊立即道:「伯母在臨死之前,曾經
敘述她的遭遇,請你仔細聽著。」
她立即敘述包霜與喬迅相識、成親、誤會及她嫁給黃耀鼎之經過,聽得包雷沉
聲道:「此事分明錯在令伯父。」
「正是!不過,我們完全不知道這段隱密,我們只知道她易容成為喬迅暗算先
父及先母奪取幫主大位。」
「說清楚些!」
她立即將包霜暗算黃耀祥夫婦及威脅黃秀玉不准告知喬武之經過,仔仔細細的
說了出來。
「我只探聽到她易容成為喬迅並出任幫主,想不到另有這段曲折,此事的確錯
在她,不過,你們的報復手段太狠了吧?」
「不錯!我們是狠了些,不過,你可知道她為了奪取彩虹劍,竟殺害先祖及四
衛,並予以毀屍!」
「真有此事?」
「鈴姐親眼目睹。」
杜鈴鈴點頭道:「我的確見過此事,我可以發誓!」
「不必了!想不到舍妹的心性會變得如此可怕!」
黃秀玉嘆道:「此事也不能怪她,是命運作弄人呀!」
「你們可知是誰告密的嗎?」
「請說!」
「連全及章天強!」
「原來是他們呀!原來伯母早就有安排了呀!」
「我很慚愧!我只聽信他們二人的片面之詞便貿然傷害喬盟主,我真不知道該
如何贖罪。」
喬武含笑道:「我曾服過犀蛟內丹,已經化去麻瘋病,我較耽心的是令媛當日
獨自負傷離去,會不會…」
「請你放心!她目前就在此地!」
「哇操!謝天謝地!」
說著,滿臉的歡愉神色。
「小女當日下山之後,便回去找我,我在報名入幫及下山之後,便去和她會面
,才因而獲悉你的以德報怨心胸!」
「不敢當!」
「小女說得很清楚,你不但不計仇,而且還替她治療內外傷,這正是我們父女
進一步來此地之主因。我們分別暗訪多日,所獲得之內容雷同,經過方才之交談,
已經確定是愚父女之過,靜候處分!」
「不敢當!先父既然已經和舍妹拜過堂,咱們應該是自己人了,我有一件事情
想徵求你的同意。」
「請說!」
「我想娶令媛!」
「啊!這…」
「我是出自誠心誠意,請相信我!」
黃秀玉企盼的道:「請您答應此事吧!」
杜鈴鈴諸女亦紛紛提出此項要求。
包雷突然身子一顫道:「蒼天太厚愛包家了,小女高攀矣!」
喬武諸人如釋重負的立即道謝。
包雷道句:「請稍候!」就欲離去。
「請稍候,你的易容…」
「啊!我倒忘了已經卸去易容,咱們一起去找小女吧!」
「好!」
兩人離去之後,黃秀玉欣喜的道:「鈴姐,幸虧有妳發現他,否則,不知何時
才能解繹清楚哩!」
「他既然有心來印證,不會拖延太久的,眼前卻有一件事不好解決哩!」
「什麼事呢?」
「爹和包霜拜過堂,卻和娘生下武哥,包霜卻害死娘,墓碑該如何立,才能夠
圓滿解決此種恩怨呢?」
「這…」
眾女思忖片刻之後,立聽黃秀玉道:「咱們先聽聽親家的意思吧?」
「好吧!几」不久,喬武和包雷帶著一位青衫青年入房,那青年怯生生的望了
杜鈴鈴六人之後,立即低下頭。
包雷含笑道:「倩倩!卸下易容吧!」
「是!」
那青年在臉上輕搓一陣子之後,果然現出一張絕色面孔,帽子一脫,秀髮一垂
,立即增添不少的艷麗。
「倩情,喬盟主及六位喬夫人方才提及欲和妳共同生活,此事關係妳的終身幸
福,妳有何意見?」
「請…爹…作主!」
「好!爹方才已經瞭解妳姑姑的生前遭遇,一切全是命運,不必再追究,承蒙
他們器重,妳就答應吧!」
她道聲是,立即羞赧的行禮。
黃秀玉上前扶起她道:「倩姐,歡迎妳!|」說著,立即自我介紹及介紹杜鈴
鈴五女。
七人立即低聲歡敘著。
喬武請包雷坐下之後問道:「爹,愚婿何時拜訪娘呢?」
「別急!塞外距此甚遙,他日外出再順道過去吧!」
「好吧!」
「想不到此事會有如此圓滿的結果,小女自幼染病,一向閉門不出,個性較為
木訥,煩請多加體諒!」
「你放心!她們皆是江湖兒女,挺好相處的。」
「那就好!」
突見黃秀玉牽著包倩倩過來道:「親家,我可否請教一事?」
「請說!」
「武哥已經攜來公公及婆婆之靈骨,我們打算將它們和伯母葬在一塊,卻不知
該如何立碑?」
「這…舍妹害了你們的婆婆,這…如何是好呢?」
卻聽喬武道:「爹,小婿娶了七房妻室,先父可否亦要兩房妻室呢?」
「好主意!她們如果死後有知,也會同意的。」
「咱們就如此辦吧!」
「好吧!夜已深,你們休息吧!」
「爹,小婿帶你到客房休息,明日再向眾人宣佈這個喜訊吧!」
「偏勞你了,請吧!」
二人立即含笑離去。
諸女立即親切的帶著包倩情在房中、浴室中轉了一圈,黃秀瓊更是回房將她的
新衫裙拿來送給包倩情。
黃秀玉含笑道:「倩姐,這些日子一定苦了妳,好好的輕鬆一下吧!」說著,
她們立即帶上房門離去。
包倩倩在這陣子實在吃了不少的苦頭,因為,她剛被「開苞」便易容混入人群
,然後沿途騎馬疾趕向此地。
沿途之中,食宿根本不方便,她可以說沒有好好的洗過一次澡。
她雖然住在塞外,一向把身子洗得乾乾淨淨,此番卻吃足苦頭,若非為了弄清
楚真相,她真想打退堂鼓。
此時,一見諸女離去,她迫不及待的拿著衫裙進入浴室,立即剝光身子進入放
滿泉水的池中。
她噓了一口氣,再緩緩的搓洗胴體。
她對於這種突然降臨的喜訊,至今仍然餘波蕩漾,她不知不覺的又想起喬武帶
給她的難忘滋味。
此時的喬武正被黃秀玉推出房外,只聽她傳音道:「武哥,好好的陪陪她,別
太冷落她嘛!」
「哇操!挺憋扭的哩!」
「一回生,二回熟,去吧!」
「我…」
「去嘛!否則,我要叫鈴姐出來囉!」
「咦?妳幹嘛要叫她出來呢?我又不怕她。」
「不怕她?真的嗎?你為何沒事就望著她呢?」
「有嗎?妳吃味啦?」
「吃什麼味?若非她的誤打誤撞,我們四姐妹怎會和你一起生活呢?我們應該
感謝她哩!」
「咦?你們也有此種想法呀?」
「少拖延時間啦!去吧!」
說著,立即退身關上房門。
喬武苦笑一聲,只好去找包倩倩了。
一顆心兒卻緊張及欣喜不已哩!
他輕輕一推房門,哇操!沒有關哩!
他的心兒開始「百米衝刺」般劇跳了!
他硬著頭皮入房了!
熾天使書城
【第十八章 大小通吃搞定啦】
陣陣「悉索」聲音自浴室中傳出,他知道她正在穿衣,他思忖剎那,立即難為
情的坐在椅上。
不久,包情倩自浴室步出,她乍見喬武坐在椅上,心兒一陣狂跳,雙頰一紅,
身子也跟著一震!
「情!倩妹…」
「武…武哥…」
「倩妹,妳的傷…好了嗎?」
「好了!謝謝你!」
「倩妹,妳要不要吃些東西?」
「我不餓,謝謝!」
「倩妹,妳想不想知道姑姑之遭遇?」
「好…好呀!」
「請坐!」
她羞赧的立即坐在他的身旁。
他剝了一粒葡萄遞給她,然後邊剝葡萄邊敘述包霜之遭遇。
她聽得很專心,兩人四眼頻頻交投之下,羞赧及不自然逐漸的消失,代之而起
的是唏噓包霜的遭遇。
半個時辰之後,他說完包霜的遭遇,立聽她道:「真抱歉,姑姑傷了令…不…
傷了娘…可是,她…她…」
「我明白!她是因愛成妒生恨,她的悲慘結局已經結束一切,咱們別再惦記那
段造化捉弄人之事吧!」
「你…你真好!」
「倩妹,娘知道妳在嵩山之事嗎?」
「知道!爹在與我混入此地之前,早已托人送信返莊。」
「倩妹,咱們找個機會返家一趟,如何?」
「好呀!不過,別影響你的正事哩!」
「我知道!夜深了,歇息吧!」
他的身子一顫,立即羞赧的轉身。
她正欲寬衣解帶,他已經按住她的柔夷道:「且讓身心調適之後,再來吧!」
說著,立即步向浴室。
當他洗淨頭、足出來之後,她的衫裙已經整齊的疊在床頭,他的心兒一蕩,立
即脫去外衫鑽入涼被中。
她立即羞赧的靠入他的懷中。
他伸手一摸,立即知道她只穿著肚兜而已,他尚未啟齒,她已經問道:「你知
道我已將麻瘋病轉入你的體中嗎?」
「我知道!妳在昏睡之時,曾經說過此事。」
「當真?」
「是呀!我還聽見妳說過替姑姑復仇,所以,我們才取出姑姑的人像對照及猜
忖妳的來歷呀!」
「原來如此!我當時實在很恨你們!」
「我理解!」
「可是,你卻待我那麼好,而且大家又那麼支持你,我在信心動搖之後,才決
定和爹來印證一下。」
「幸虧妳們有此決定,否則,誤會可大了!」
「不錯!好險喔!」
「算我鴻運高照,化凶為吉吧!」
「善有善報,對嗎?」
「不錯!倩妹,妳的傷真的痊癒了嗎?」
她看見他的目光轉為熾熱,立即羞赧的點了點顛。
他瞧得心兒一蕩,立即在櫻唇親了一下。
她的胴體一顫,立即閉上雙眼。
他開始吸吮她的櫻唇了。
右手開始熟練的將肚兜及褻褲「驅逐出境」了!
她羞赧的仰躺著。
粉腿自動的張開了!
他不疾不徐的吸吮雙乳及輕撫胴體,陣陣異樣的刺激,使她興奮的胴體輕顫,
心跳如雷了!
上回那種奇妙的感覺再度浮現腦海了!
沒多久,「桃源洞」口變成潺潺溪流了!
他已經成為「水利專家」,見狀之後,立即翻身上馬,挺槍徐徐的沿著「林間
小道」滑進去了。
不久,他頂到一團嫩肉了!
他感受到一股窄緊的壓迫快感了!
他開始故意的徐徐旋轉臀部,準備要「拓充版圖」了。
陣陣徹骨酥酸立即使她不由自主的輕扭著,他滿意的立即含住她的左乳輕柔的
嫩吮著哩!
她面對這種「兩面夾」頓時心慌意亂。
他逐漸覺得洞中既濕滑又寬敞些了,於是,他在旋轉之中,開始穿插「吳剛伐
桂」的絕活了!
每斧皆砍到底!
每下皆正中要害!
她不由自主的低呃了!
她扭動加劇了!
他愉快的放開手腳活動了!
房中終於傳出迷人的「交響曲」了。
黃秀玉諸女放心的閉上雙眼含笑「收聽實況轉播」了。
只有蕭佩馨聽得鳳眼大張,滿腦子的綺思,因為她的那兩扇「篷門」至今尚未
經過喬武「掃」過呀!
又過了半個時辰,包倩倩那急促的喘息聲及斷斷續續的「胡言亂語」逗得蕭佩
馨覺得全身燥熱難堪了!
又過了好一陣子,包情倩突然連啊數聲,榻上立即「砰叭!」連響,蕭佩馨沒
來由的抖了數下了!
她只覺下身怪怪的,伸手一摸,天呀!怎會濕濕的呢?
她起身一瞧,立即發現褻褲已經濕了一大片。
她紅著臉進入浴室去沖洗身子了!
此時,喬武正將包倩倩旋得暈頭轉向及頂得迷迷糊糊,他乍聽見水聲,立即由
方向判斷是蕭佩馨在「冷卻」了。
他暗暗決定要在明晚「拜訪」她了。
突聽包倩倩顫喚一聲:「武…哥…」便軟綿綿的攤開四肢,他知道她「醉」了
,立即替她打了一劑「補針」。
她哆嗦一陣子之後,呻吟連連了!
他側躺在她的身邊問道:「倩妹,妳沒事吧?」
「很…很好!」
「睡吧!天快亮了!」
說著,立即將她摟入懷中。
她羞赧的輕嗯一聲,沒多久便悠悠的入睡。
他噓了一口氣,立即望著她,那具迷人的胴體立即逗得他那「話兒」迅速的起
來「造反」了。
他苦笑一聲,一聽蕭佩馨的房中傳來步聲,他便披起外衫光著腳丫子直接行向
她的房間。
她剛從浴室走向錦榻,一聽見步聲,她立即全身一熱,低著頭默默的上前打開
房門。
他閃入房中,立即帶上房門。
她一見他胯下之「帳篷」羞赧的褪去睡袍,緩緩的躺在榻上。
他將外衫一脫,立即躺在她的身邊道:「馨妹,恕我打擾了!」
她的身子一顫,立即靠入他的懷中。
他在她的額上親了一下,道:「妳習慣此地了嗎?」
「我…還…還好…玉姐她們很照顧我!」
「我一直有件事要問妳,妳還記得妳上回說小罄不方便之事吧?我至今尚無法
明白是什麼事哩!」
她紅著臉道:「女人在開始發育成熟階段,皆有『月信』…」
「哇操!我明白了!原來是此事呀!我真驢喔!」
「武哥!你不回房去陪陪倩姐嗎?」
「她睡著了!我…」
她會意的伸出顫抖的右手開始褪去肚兜了!
剎那間,那個雪白的酥胸完全呈現在他的眼前,他道聲:「好美!」立即輕柔
的撫摸雙乳。
羞赧加上刺激立即使她的全身一熱!
她的呼吸急促了!
他輕柔的吸吮雙乳了。
右手開始在胴體游動了!
酥酸癢之下,她輕輕扭動著。
沒多久,褻褲又濕了一片,真要命!
她自動將它「三振出局」,羞赧的放在枕旁了。
只見她自枕下取出一條白紗巾朝臀下一放,立即擺開架式「備戰」,雙眼羞赧
的不敢面對他。
他翻身上馬,「香菇頭」朝洞口輕頂三下,只覺仍嫌太緊,他耐著性子繼續在
她的胴體大作文章了。
沒多久,她喘呼呼的自動將洞口向上頂去了。
喔!好似被熱鐵條戮進來般,她哆嗦數下之後,不敢亂動了,他卻仍然繼續吸
吮及撫揉雙乳。
不到盞茶時間,她徐徐的向上頂去,終於一寸寸的將那「話兒」吞沒,心中不
由得羞喜交集!
他徐徐向前一頂,然後輕輕的旋轉著!?
不知不覺之中,他依照「自由落體原理」頂到洞中深處碰到一團嫩肉,他繼續
的徐徐旋轉了!
不到半個時辰,她便被轉得「冒泡」了!
她開始胡搖亂頂了!
他加速旋轉了!
房中的交響曲迎著晨曦逐漸響亮了,他一聽遠處已經有人在走動,倏地停在旋
轉及施展「靜」字訣。
一陣劇烈的酥酸之後,她哆嗦連連了!
「罄妹,恕我偷工減料啦!」
「我…啊…喔…」
她開始嚐到那種由酥酸化成的舒爽滋味了!
她不由自主的猛頂了!
他將功力一催,她啊了一聲,便開始「交貨」了!
她頂不動了!
她乖了!
她欣喜的溢出淚水了!
* * *
晌午時分,在清倫大師、明玄大肺、明善師太、正慈師太四人低誦經聲之中,
喬武含淚將喬迅及朱慕竹之骨頭放入坑中。
黃秀玉諸女象徵性的各推了兩把泥土入坑之後,十二名大漢手持工具迅速的堆
聚起兩個新墳。
兩個墓碑一豎妥,立即開始祭拜。
足足的過了一個多時辰,眾人方始返廳用膳。
膳後,喬武含笑道:「各位,大家一定很想知道前任包總護法之身世吧!講聽
家岳包莊主解說吧!」
色雷含笑拱手道:「我是包雷,是包霜之兄,已經在塞外住了三代,各位若去
過塞外包家莊,定知該地不歡迎外客。事實上,先祖乃是金塔書生包威龍,因為交
友不慎誤蹈黑道,為了避禍才隱居於塞外,清倫大師想必知道此事。」
「阿彌陀佛!老衲當年曾以百步神拳劈中令祖,特此致歉!」
「不敢當!若非大師那一拳,先祖不會迷途知返,理該向你致謝!」
說著,立即恭敬的一揖。
清倫大師還了一禮,方始入座。
包雷續道:「為了替先祖及含妹贖罪,我決心和莊中之人加入貴幫,甚盼各位
勿推拒及多加指教!」
說著,立即做了一個環揖!
眾人立即鼓掌以示歡迎。
包倩倩一聽得以與家人團聚,立即企盼的望向喬武。
喬武含笑道:「歡迎之至,委屈爹擔任總護法之職吧!」
「是!」
九位掌門人立即上前道賀。
眾人又歡敘一陣子,方始離去。
朱漢穆和喬武邊走向涵碧樓後面之湖邊道:「武兒,幫中已逾萬人,你有否打
算如何維持這份龐大的生活開支呢?」
「金虎幫以前劫掠不少的財物哩!T」「你記得『坐吃山空』這句話嗎?」
「外公,你有何良策呢?」
「在商言商,你該把幫中之財物分散存在多家銀莊孳息,或者經營一些生意,
以免繼續透支下去。」
「該做什麼生意呢?」
「走鏢!車行…這一類動態的工作,既可增加收入,又可察訪江湖動態,以免
這些久逸惡勞,又生歹念!」
「好點子!T就這麼辦吧!」
「我把你的大舅夫婦留在此地協助你吧!」
「謝謝!」
「杜家只有鈴兒一人,她們不便提起後代之事,你不妨主動提提!?」
「謝謝你的提醒!」
「好好的把握機勢創一番事業吧!若有金錢上的問題,隨時告訴外公,外公留
著那一大筆財物也沒啥用途。」
「是!謝謝外公!外公,您何不住在此地讓武兒略盡孝道呢?」
「我的骨頭還挺硬朗,可以兩頭跑啦!你娶了七房妻室,可別太沉迷房事,以
免影響正事及身子!」
「是!」
「你很聰明,遇事只要多想一下,自然會迎刃而解,不過,要領導這萬餘人及
至尊盟,可要費不少的心力哩!」
「外公,武兒打算採取『分層負責』方式,我兒只負責大事之決策,其餘之事
就交由他們去分工合作,妥嗎?」
「很理想的方式,不過,你必須抽空瞭解底下人之工作情形及心態,以便作為
隨時改進之依據。」
「是!」
「鈴兒之母很能幹,你不妨多加倚重。」
「是!」
「九大門派的根基雄厚,尤其丐幫弟子遍及天下,你可要虛心禮遇,好好的發
揮至尊盟的功能吧!」
「是!」
「我會抽空去瞧瞧傲世神君,他挺寂寞的哩!」
「外公,你別去打擾他,我已由他的最近進境發現他已經定下心、靜下神及凝
下氣,說不定可以修成陸地神仙哩!壬」「真的呀?」
「不錯!」
「咦?董老怎麼來啦?」
喬武回頭一瞧,果然看見「回春翁」董源龍含笑掠來,他尚未啟口,董源龍已
經含笑道:「盟主、朱兄,你們好!」
「董老,您怎麼來啦?」
「我和宿兄他們七十餘人無處可安棲,只好來此托蔭啦!」
「董老太客氣啦!歡迎之至,他們呢?」
「正在和明玄大師他們閒聊,許老化子說你有好消息要告訴我,真的嗎?」
「不錯!我此番曾帶他們去見過神君,他吩咐我贈你一瓶藥,就是我上回替你
擦拭的那種樂。」
「謝謝!那位神君呢?」
「傲世神君。」
「什麼?他老人家真的尚在人世嗎?」
「不錯!他還提及令祖哩!」
「他正是先祖生前最敬重之人,我真該跟你們一起走呀!唉!」
「別嘆氣!咱們下回一起去見他吧!」
「謝謝!」
「董老,你想不想知道我那瓶靈藥之主要成分呢?」
「想喔!我此番返家還特地翻閱藥典哩!」
「有答案嗎?」
「沒有!」
「犀蛟之雙眼!」
「天呀!世上真的有犀蛟呀?」
「現在可能已經絕種啦!」
「盟主莫非吃了它的內丹?」
「正是!」
「難怪!難怪!」
「董老,我為了維持開銷及察訪江湖動態,打算經營走鏢及車行這些動態行業
,你認為妥當嗎?」
「啊!真是不謀而合,我們七十餘人正打算向你建議此事哩!」
「可是,以你們的身份,好似不大適合…」
「呵呵!別想那麼多!只要天下能夠安定,就行啦!」
「謝謝你們!你們可有腹案?」
「早就商量妥當啦!一起去研究吧!」
「請!」
* * *
喬武眾人商量一天之後,立即開始清理金虎幫埋在地下密室之財物,足足的忙
了三天二一夜,才清理妥當。
董源龍七十餘人各帶著五十名大漢押著那些財物分別運往各大城市去變賣、孳
息及籌設鏢行及車行了!
各大門派掌門人及包雷、朱家、蕭家之人亦聯袂離去了!
用過晚膳之後,喬武與七位嬌妻在房中閒敘好一陣子之後,突見小涵羞赧的上
前行禮,便低頭不語。
喬武含笑道:「小涵,妳在高興什麼?」
「小婢…小婢…請夫人替小婢把把脈!」
說著,立即步向黃秀玉及伸出右腕。
黃秀玉將食申一指朝小涵的右腕一搭,片刻之後,立即驚訝的問道:「小涵,
妳的功力怎麼突然增加那麼多呢?」
「是幫主所賜!」
「原來如此!武哥,小涵已有喜一個月餘了!?」
「真的呀?」
小涵低聲道:「夫人,請幫小婢再確定一下日子吧?」
「妳為何要…」
「小婢…小婢…」
杜鈴鈴含笑道:「小涵,我來瞧瞧!」
小涵立即低頭步到她的身前。
她替小涵把脈片刻之後,問道:「小涵,妳最近三個月之月信皆是何時來的?
」
「十二日。」
「我明白了,妳是在擔心會懷了戚天彪之種嗎?」
「是的!」
「放心!妳是十五日和她在一起,而且依妳的脈象看來,該是幫主之種。」
「謝謝!謝謝!」
黃秀玉啐道:「鬼丫頭,妳原來在擔心這個呀!武哥,收她為妾吧!」
「各位內政部長是否有異議?」
七女立即欣然點頭。
小涵雙眼含淚的一一向她們行禮。
黃秀玉含笑喚道:「小碧!」
「小婢在!」
「武哥,小涵及小碧自幼即在一起,你也收了小碧吧!」
「好呀!小馨也一併收了吧!」
小碧及小馨驚喜的立即含淚向眾人行禮。
黃秀玉含笑道:「妳們三人就住在西側那三個房間吧!」
三女欣然點頭,立即離去。
黃秀玉含笑道:「武哥,恭喜你啦!人多福氣更多哩!」
「哈哈!多多益善!」
眾人又歡敘半個多時辰,方始散去。
喬武跟著杜鈴鈴進入她的房中傳音道:「鈴妹,我有件事和妳談談!」
「請說!」
「娘是否只有妳一個女兒?」
「是的!娘生下我不久,爹便被金虎幫殺害。」
「妳有否考慮到承續杜家香火之事?」
她驚喜的道:「武哥,你打算幫這個忙嗎?」
「我播種,妳生產,妳卡辛苦的多生幾個孩子,再挑選兩位承續杜家的香火,
如何?」
「武哥,我該如何向你致謝呢?娘若知道此事,不知道會高興到什麼程度哩!
」說著,立即自動送上香吻。
喬武一邊熱吻,一邊寬衣解帶,沒冬久,兩人便已經光溜溜的朝榻上一躺迅即
粘成一團了。
她熱情的摟吻著。
她多情的愛撫著。
「香菇頭」悄悄的鑽入「桃源洞」中了。
她將功力一催,開始變「魔術」了。
他閉眼含笑的享受了!
半個時辰之後,他舒爽的「交貨」了!
她將雪臀一扭,歡迎那「話兒」離洞之後,靠入他的懷中道:「武哥,你怎會
想起替杜家承續香火之事?」
他輕撫右乳道:「外公提醒我的。」
「果然是他,我不知該如何答謝他哩!」
「多生幾個小壯丁或小公主就行了!」
「人家會努力的!你在最近別忘了常來找人家。」
「遵命!」
「討厭!你要不要去找小碧她們?」
「我…捨不得離開妳哩!」
「拜托!則讓別人吃味啦!」
「遵命!不過,親一個!」
她啐聲討厭,立即送上櫻唇。
他貪婪的吻個過癮,才穿衣離去。
他走到西側,立即聽見右側房中傳來悉索聲音,左側那兩個房間則傳來「嘩啦
」沖水聲音,他立即在右側房門輕敲一聲。
「誰?」
「我!」
房門一開,小碧驚喜的捂住胸脯低下頭。
「對不起!我不知道妳在更衣。」
「沒關係!小…賤妾…」
「哇操!別太客氣!」
「是!我剛沐浴過,正在著衣,請稍候!」
「別麻煩了!止」說著,立即脫去外衫。
小碧乍貝到那根「超級贊貝」,心兒一蕩,立即低頭除去褻褲。
他將她的豐腴胴體摟入懷中道:「聽小涵說,妳練過玉女心經,是嗎?」
「是的!不過,比不上小涵哩!」
「別客氣!妳的身材挺不錯的哩!」
說著,立即輕撫她的酥背。
她自動摟背纏腰將胴體貼在他的身上之後,「桃源洞」口一張,立即將那「話
兒」完全「沒收」了!
「咦!妳能以此種方式運功?」
「嗯!」
她吸了一口氣,立即挾緊那話兒,一邊旋轉圓臀,一邊催動功力輕輕的吸吮著
「香菇頭」。
「嗯!過癮!」
說著,立即含住左乳吸吮著。
她越旋越疾,功力也越催越疾!
不到半個時辰,喬武開始哆嗦了!
她將功力再催,喬武的那「話兒」好似被扭成「麻葉」般,一陣劇烈的酥酸之
後,「倉庫」中的「貨兒」立即射了出去。
她打個哆嗦,低唔了一聲。
喬武摟她躺入榻中道:「小碧,妳這絕活一級棒哩!」
「謝謝!」
喬武將「話兒」抽出洞外,道:「小碧,幫中目前有多少侍婢呢?」
「十八人。」
「她們可有中意的對象?」
「沒有!」
「妳告訴她們好好的挑選一番,我來撮合她們!」
「謝謝!你真好!她們一定會欣喜若狂的。」
「女大當嫁嘛!玉妹她們四人及小涵已經有喜,妳可要多操些心!」
「是!我會努力的!?」
「很好!睡吧!」
兩人立即含笑交股而眠。
* * *
翌日上午,喬武正欲下田,杜纖纖含笑上前道:「武兒,謝謝你為杜家留了後
!」
「娘,妳太客氣啦!」
「武兒,我另有一批自金虎幫手中黑吃黑得來之財物,我打算把它們拿出來交
給你處理…」
「娘,夠了,妳留著用吧!」
「我孤家寡人何需那些俗物呢?我打算在午後帶五十人前往取出,我自會以你
的名義存入銀莊孳息!」
「謝謝!」
她微微一笑,立即離去。
他欣喜的向四週一望,立即加入右側山坡地之工作行列,他望著那些從地中吐
出來的嫩葉問東問西。
那些大漢一一告知菜名及種植之法。
大約過了半個時辰,突聽山下方向傳來竹哨聲音,喬武起身張望忖道:「哇操
!是誰敢來太歲頭上動土呢?」
他的思想方了,卻聽竹哨聲音在更近處響起,他不由忖道:「哇操!此人好快
的身法,會是誰呢?」
他立即揚聲道:「喬某人在此,來人有何指教?」
「嘿嘿!」
「啊!神君,您老人家怎麼來了?」
他剛掠起身子,只見一道灰影已經疾掠而來,他一見對方之衣角不揚及身材立
即欣然落地。
來人是位中年人,只聽他嘿嘿一笑道:「你也下田啦?」
「是的!請入內奉茶!」
「嘿嘿!難得!這些狠角色居然肯放下刀劍,拿起鋤具下田,真是難得。我兒
,你的確有幾把刷子!」
立聽一陣嬌脆的聲音道:「恭迎神君!」
只見黃秀玉七女及小涵三人已經併排在廳口,此時正襝衽為禮,喬武忙道:「
神君,她們是武兒的七位妻室及三妾。」
「喔!不是只有六人嗎?」
「咳!突然又增加了四人!」
「嘿嘿!很好!很好!妳們起來吧!」
「是!請神君入內奉茶!」
「很好!嘿嘿!很好!」
來人正是傲世神君,他一入廳,先朝廳中的擺飾瞧了一眼,然後朝正位一坐,
道:「夠氣派!很好!夠氣派!」
說著,立即滑到右側首位。
喬武朝他的左邊一坐,小碧已經端來香茗道:「請神君奉茶!」
「呵呵!很好!很好!武兒,介紹一下吧!」
說著,立即卸下面具。
喬武一一介紹之後,含笑道:「神君,您老人家既然動了遊興,怎麼不事先通
知武兒前往恭迎呢?」
「俗透了!武兒,你被污染了!几」「改進!改進!」
「嘿嘿!我是來瞧瞧你們,另外有件事要告訴你!」
「請指點!山」「左動右靜,開始!」
喬武會意的將真氣一催,立見他的左頰左掌出現淡紅色,右頰及右掌卻呈雪白
,傲世神君滿意的點了點頭。
「神君,武兒有何不妥嗎?」
「你的進境比我估計的提早半甲子,聽說!」
說著,立即傳音問道:「你在洩身後,是否會吸收女方的功力?」
喬武立即輕輕的頷首。
「你如何防止?」
喬武傳音道:「迅即離開或藉助四唇交接流轉功力。」
「勉強過關,不過,皆非上策,聽著!」
他立即傳音道出一串口訣。
喬武思考片刻,欣然道:「原來如此!多謝神君的指點。」
「此項心法是我最近所悟出,你繼續修練一年之後,必可水火不侵、刀劍難傷
,對女方亦甚有助益。」
「是!」
「我該走啦!」
「這麼快?你難得出來一次,多盤桓數日吧!」
「我目前正值要緊關頭,再過一年,約可辟穀,屆時,天地任我遨遊,你還怕
我不會來瞧瞧小武兒嗎?嘿嘿!」
「唰!」一聲輕響,他已經落在大門口。
諸女立即被這種駭人身法所懾。
那知,喬武卻在一晃之下,已經長跪在大門外道:「恭送神君!」
「起來吧!下回若再作此態,本君永不見你!」
喬武忙起身應道:「改進!改進!」
半空中立即迴盪著嘿嘿笑聲,傲世神君已消失不見。
喬武眉飛色舞的入廳了!
黃秀玉嘆道:「武哥,真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啊!」
「不錯!神君不愧為神君!」
「武哥,你的功力似乎此他更高哩!」
「不錯!我的功力此他更高,不過,施展出來就相形見拙。」
「別急!這必須靠經驗的累積。」
「嗯!几有理!」
「神君方才向你說什麼悄悄話呀?」
「指點內功心法!」
「神君實在太疼愛你了,為了指點內功心法,居然不辭長途跋涉,而且在事了
之後,又立即離去。」
「他已近辟穀階段,這段路程對他而言並不遠,何況,他要順便暗訪本幫弟兄
們的操守哩!」
「原來如此!武哥,你要去練功了吧?」
「是的!小馨,妳跟我來吧!」
說著,立即起身離去。
小馨怔了一下,立即跟去。
諸女怔怔相視,不知其中之道理。
黃秀碧低聲問道:「鈴姐,妳比較了解武哥,他此舉何意呢?」
「我也不大清楚,不過,可能與魚水之歡有關。」
諸女一聽,險些驚呼出聲!
杜鈴鈴凝神一聽,含笑朝遠處房間一指,諸女仔細一聽,果然聽見一陣脫衣聲
音,她們怔住了!
此時的小馨險些暈倒!
她是差點被喬武吻暈倒!
她一入房,喬武立即摟住她及封住她的櫻唇吸吮起來,右手亦開始解開她的扣
帶及褪去她的衫裙。
不久,她喘呼呼的拿起地上的衫裙退到榻前去自動褪去褻褲以及那件水藍色肚
兜。
喬武一瞧她長得細皮嫩肉及曲線玲瓏,心潮一陣蕩漾之後,胯下的那「話兒」
立即開始「立正敬禮」。
她朝榻上躺下之際,瞥見那根「超級寶貝」,不由暗凜道:「天呀!好可怕喔
!可是,她們好似挺喜歡它哩!」
原來,她自幼即生活在禮教嚴謹的崑崙派中,而且嚴守分寸的不敢亂聽及亂看
,因此,年方十八歲的她卻對男女之事一知半解。
她的心兒一緊張,胴體立即一顫。
他上榻摟住胴體,立即開始吸吮及撫揉雙乳,那「話兒」卻在他暗運功力之後
,萎縮了一大半。
他自我觀看一眼,滿意的忖道:「哇操!神君這招果然高明,我再試一試它會
脹成什麼模樣?」
功力一催,剎那間,它變成兒拳粗了!
他悄悄一看,連自己也嚇了一大跳,急忙「縮水」!
他滿意極了!
不到盞茶時間,她被逗得全身酸癢難耐,她不由自主的將「桃源洞」自動湊向
那「話兒」了。
喬武心知她的春心已動,慾焰已燃,立即又吸了一口氣,那「話兒」更加袖珍
的立即鑽入「桃源洞」中。
她好似被蜂兒螫了一針,疼痛迅即消失,她正在暗喜,「洞」中之物卻突然自
動的膨脹,頂得她怪怪的!
她尚未採取對策,他已經自動徐徐的旋轉下身,一陣陣怪癢使她不由自主的扭
動了!
她想迴避,卻發現越避越癢!
他越旋越疾,她在迴避之際,突覺被它頂了一下,反而舒暢多,於是,她勇敢
的頂撞它了!
天呀!好妙喔!
她用力的頂了!
她勇敢的撞上去了!
喬武一見效果甚佳,徐徐的吐氣之後,那「話兒」徐徐的脹大,終於塞滿了整
個的「桃源洞」,卻未見她有疼痛現象。
他高興極了!
他加速旋轉及頂挺了!
她欣然繼續頂撞著。
房中立即揚出密集的戰鼓聲音,諸女聽得雙頰通紅,互視一眼之後,乾脆走到
院中去迴避了。
小馨食髓知味的越頂越起勁了!
香汗簌簌直流了!
嬌喘聲音更加的急促響亮了!
喬武殺得興起,立即將粉腿朝肩上一放,「海底撈月」般的猛撈十來下之後,
小馨便啊啊連叫了!
胴體也跟著哆嗦了!
喬武忖道:「她畢竟是剛破瓜,而且功力較弱,我可別傷了她!」於是,他放
緩力道及速度了!
她卻不停反進的猛挺著!
他怔了一下,一見她的雙頰已經泛出桃紅,雙跟異采連閃,他心知她已經差不
多了,立即再度猛攻。
她喔啊吶喊了!
她淚下如雨了!
他剎住攻勢改為疾旋,立聽她「哎唷」連叫。
她的胴體哆嗦更劇烈了!
終於,她「哎…呀…」一叫,「貨兒」傾巢而出了!
他停下身子默察片刻,一發現自己的「話兒」已經沒有吸收的現象,他暗樂道
:「哇操!神君,我該如何感謝你呢?」
一頓之後,他忖道:「哇操!我該不會失去吸收的能力吧?」
他的心念剛動,立即發現一股氣體疾射而入,立聽小馨「啊!」了一聲,呻吟
道:「我…我…哎…唷…」
他的心兒一凜,那「話兒」立即「住口」了!
他滿意的親了她一下,立即掃射出一排「子彈」。
她哆嗦更劇了!
她呻吟連連了!
那張臉兒卻眉開眼笑,喜不自禁!
他面對自己的傑作,愉快極了!
好半晌之後,她羞赧的喚道:「武…哥…」
「小馨,沒事吧?」
「我…很好!我…我想起來!」
「怎麼啦?」
「我該出去了!大白天…」
他親了她一下,立即放她起身。
她一坐起身子,才發現下身完全走樣,她一見到榻上的斑斑落紅,欣慰之餘,
疾病立即減了一大半。
她拿著衣裙進入浴室了!
他帶著微笑思索著傲世神君所授之口訣,他越想越有心得,那「話兒」忽脹忽
縮的變化不已了!
小馨穿妥衣衫一踏出浴室,立即看見那「話兒」在變把戲,她瞧得心兒一陣狂
跳,險些當場驚叫出聲。
喬武朝她一笑,道句:「請鈴妹進來!」立即進入浴室沖洗身子。
當他再度出來之時,杜鈴鈴已經含笑躺在榻上,而且是赤身裸體的張腿擺開「
備戰」架式。
他暗贊一聲「上路!」立即含笑走向榻前。
「武哥,有何指示?」
「就是這種事兒!」
說著,身子一側,立即貼住她的雙乳。
「武哥,你方才可真神勇哩!」
「我那一次沒有神勇呢?」
「你有在我的身上神勇過嗎?」
「哇操!妳在向我挑戰嗎?」
「嗯!有這個意思!」
「好!妳準備妥了嗎?」
「隨時待命!」
他道句:「好!」下身一頂,那根「袖珍話兒」立即刺入洞中,她突覺有異,
不由自主的輕咦一聲。
「怎麼啦?」
「它…它怎麼變小了?」
「有嗎?」
功力一催,那「話兒」立即脹成兒拳粗,當場把「桃源洞」撐開數倍,駭得「
啊!」了一聲,立即抬頭望去。
喬武含笑問道:「又是怎麼啦?」
「原來神君傳授你這招怪技呀?」
「還有哩!妳先出招吧!」
她嫵媚的一笑,立即一催功力!
「桃源洞」向內一縮,那「話兒」立即向內一陷,不過,旋灰似「皮球」般恢
復原狀,脹得她不由自主的輕咦一聲。
他輕撫雙乳,含笑不語!
她不信邪的再催功一縮!
答案仍然完全一樣!
他含笑道:「繼續努力吧!」
「人家不來啦!你在欺負人家嘛!」
「哇操!冤枉!大人,實在冤枉喔!」
她趁著他說話之際,奇襲的再猛縮一次,那知,答案仍然完全一樣,她正欲再
撒嬌,他已經迅速的旋轉著。
她不服氣的負隅頑抗了!
他向深處一頂,加速旋轉了!
不到半個時辰,她覺得酥酸難耐,真氣險些一個運聚不順,她急忙將貝齒一咬
及連連吸氣。
他滿意的微微一笑,立即放緩轉速,含笑望著她道:「鈴妹,滋味還可以吧?
要不要再來一次呢?」
她不依的道:「不來啦!你存心要整人家嘛!立」「哇操!沒有這回事,不然
的話,咱們別運功,全憑真槍實彈的好好拼一場,妳以為如何?」
「人家才不要哩!現在是白天哩!羞死人啦!」
她的撒嬌倍增迷人的風采,他瞧得心兒一蕩,立即將雙唇湊上她那兩片殷紅、
溫潤的櫻唇。
她如獲至寶的立即將功力一催,喬武立即發現那「話兒」被狠狠的擠了一下,
「香菇頭」迅即被團團包住。
他心知中了埋伏,立即苦笑道:「鈴妹,妳真是用心良苦呀!」
她嫵媚及得意的一笑,立即催功更疾!
他存心試煉自己新悟出之心法抵達何種境界,因此,他放鬆身心含笑望著她道
:「鈴妹,妳好好的發揮所學吧!」
說著,仔細的欣賞她。
她連連催動功力了!
那「話兒」好似大江中之江流抵柱任由風吹雨打,浪擊般不停的被「桃源洞」
一陣子胡擠亂咬!
不過,它屹立不搖,其中即使有一些被扭曲變形,不過,它迅速的恢復原狀,
而且越脹越粗及越硬了!
她連催半個盞茶時間之後,喘呼呼的張弛四肢苦笑道:「武哥,人家豎白旗投
降,你可別把人家整得太難看呢!」
「什麼叫做太難看!」
「大喊大叫,既吵死人,又羞死自己!」
「你何不制住自己的『啞穴』呢?」
「人家沒有糗到那個地步啦!武哥,你突然轉強,是神君之故吧?」
「不錯!他同情我有妻妾十人,天天加班及夜夜春宵太勞累了,所以,特別指
點我這招功夫準備爽吧!」
說著,徐徐的旋轉下身啦!
好半晌之後,她鬆口氣道:「武哥,沒有太大的變化嘛!哎唷!燙!燙極了!
酥…酥掉了!哎呀!」
低呼之中,她突然打了一個哆嗦,被吸到深處的那團嫩肉不由自主的自動前來
「投誠」,立聽她又低喔一聲。
他加速旋轉道:「變化不小吧?」
「正…正是…哎…武哥…人家…服了…」
他朝深處一頂,忽然逆向疾旋道:「一百圈,妳若能通過這一百圈,我就相信
妳的確有夠厲害!」
「投降!人家投降啦!」
「還早哩!才三十圈哩!」
說著,全速旋轉著。
她哆嗦更劇了!
當她滿口欲大喊之際,他突然吻住櫻唇令她無法叫出聲音,下身以三百六十轉
的超高速度疾速的旋轉著。
她只覺全身好似酥化般慵懶無力,一陣陣前所未有的奇妙舒適感覺由洞中深處
迅速的蔓延到全身。
她哆嗦更劇了!
香汗溢出來了!
全身似羽化般飄飄然了。
終於她的洞中深處一陣哆嗦自動的「獻貨」了。
他噓了一口氣,「香菇頭」及時洒出一陣子甘泉之後,她脈脈含情的道:「武
哥,我不是在做夢吧?」
「不是,妳瞧外面的陽光好美喔!」
「武哥,你是我的寒冬艷陽!」
「鈴妹,妳醉了嗎?」
「沒有!你是春風化雨,拂平了冬愁及早渴…」
「鈴妹,妳再說下去,我會暈倒哩!」
她道句:「咱們一起暈吧!」藕臂朝他那結實的背部一摟,櫻唇立即貼住他的
雙唇,貪婪的吻著。
哇操!吻就吻,誰怕誰呀?
錦被一揚,立即蓋住兩人,見二人蠕動好一陣子之後,一切重歸平靜,他們睡
了,親愛的看倌們,歇會吧!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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