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處處折花帥哥樂】
時光飛逝,一晃又將接近中秋,秦淮河畔不但減少一半的船隻,各條船上亦難
得泛出笑聲。
因為,生意實在太慘了。
所以,各船毫無歡渡佳節的跡象。
白櫻卻春風滿面,因為,費仁已經應允在今夜和她正式成為夫婦,而且擇吉辰
於今日午時。
按理說,費仁該在子時吸收處於元陰,因為,他和白櫻修煉同一種內功,而且
她的修為另進入另一境界。
所以,他倆可以愉快的等候這一刻。
半時時辰之後,白櫻已經臉色酡紅的說:「大哥,我不能再喝啦,我先返房。
」說著,她先離去。
費仁又喝了三杯酒,方始含笑入房。
立見一具玲瓏胴體的俏立在榻前,白櫻更卸去易容,嬌顏酡紅,脈脈含情的注
視費仁。
「大哥,我美嗎?」
「完美之至。」
「該不會是恭維我吧?」
「怎麼會呢,櫻妹確實是國色天香,超人一等,如今,我已是慾火焚身,有些
迫不及待了。」
「大哥,我期盼已久,來吧。」
「好呀。」
四片唇兒迅速粘上。
費仁的衣衫立即被驅逐出境。
不久,兩人已經輕暢享魚水之歡。
費仁乃是床上高手,便熟練的引導她。
「大哥,吸吧。」
「櫻妹,恕我放肆啦。」
「唔,好大哥。」
費仁吸收了她一部分功力。
「櫻妹,謝啦。」
「大哥,再吸,機會難逢。」
「好。」
費仁又吸收不久,方始在旁運功。
她便玉體橫陳的回味著!
「成功啦。」
「是的,我已進入第七層。」
「太妙了。」
費仁立即又摟吻她。
「大哥,今後,我在初一侍候你,好嗎?」
「好呀,好櫻妹。」
兩人便欣然溫存。
「大哥,惠惠快來了,你餓不餓?」
「不餓,我吸足甘露啦。」
說著,他已經輕撫櫻唇。
「大哥,我太滿足了。」
「櫻妹,你至少耗損兩成功力哩。」
「無妨,我以你為榮。」
「謝謝櫻妹。」
兩人溫存良久,費仁方始返房淨身。
不久,他步入廚房,白櫻已經熱妥飯萊,二人便欣然取用。
膳後,白櫻便返房淨身。
費仁入廳等候不久,便馬車送來一位少女,他循例送給車伕一兩銀子,便迎少
女入內就座。
「姑娘就是惠惠吧。」
「是的,大爺多指教!」
「這一千兩銀子賞你,另外四千兩托你帶給寶枝。」
「謝謝大爺。」
「先吃千搗糊吧。」
惠惠便欣然服下千搗糊。
兩人又聊了不久,便上榻享受魚水之歡。
子初時分,費仁吸收元陰之後,便制昏惠惠及在旁運功。
不久,他已面泛笑容的入定。
翌日中午,惠惠一走,費仁立即潛入河中,見他的全身筆直游於河底,全憑功
力順流射去。
不出半個時辰,他已催功返回原地,他滿意的坐於游泳處,便催動功力淬揀體
內之真氣。
亥中時分,小三子匆匆前來敲門,白櫻立即啟門。
「仁哥呢?」
「他出去了,有事嗎?」
「珠子有反應啦,你瞧。」
「太好了,那人在何處?」
「他剛走,我已叫小弟跟下去了。」
「很好,快帶我去,咱們邊走邊聊。」
說著,他已將碗放於灶旁。
「那人年約四旬,瘦瘦高高的,他今晚在彩虹船替如媚開苞,如媚把貨送給我
。」
「太好了,那人長得什麼形狀?」
「他約有五尺七寸,相貌普通,不過,如媚說他的嘴角一直含笑,在榻上亦時
常嘿嘿低笑。」
「如媚下得了榻嗎?」
「還好,不過,臉色有些蒼白哩。」
「太好了,此人可能是豬公之後人或傳人。」
「他姓什麼?」
「他自稱真賤哩。」
「真賤,哪有這種姓名,必是假名。」
「是呀,他說不定在罵如媚哩。」
「或許吧,你在彩虹船工作嗎?」
「不是,我在寶枝姨的船上工作,不過,每條船上托我運貨,所以,我和她們
都很熟。」
「你搜集每船的貨,每夜才搜到一桶,看來生意真差呢。」
「是呀,聽說最近又有十八條船要收呢。」
「慘透啦。」
「英哥,你告訴仁哥,開苞價已降到三千八百兩銀子,仁哥不必付給寶枝四千
兩銀子。」
「好,對了,周家最近好嗎?」
「很好,大叔真的戒賭了,不過,芬姐雖然有七人前來作媒,她一直拒絕,聽
說她要給仁哥作妾。」
「不妥,你勸勸她吧。」
「可是,我勸了三次,她都不聽呀。」
「後天下午,你帶她來見仁哥,仁哥會勸她。」
「好。」
「你奶奶還好吧?」
「好多了。」
「你明日再帶回三瓶千搗糊,順便送給周家三瓶。」
「好,謝謝英哥。」
「別客氣。」
「英哥,有沒有人去買千搗糊?」
「沒有,對了,何壽在不在城內?」
「在呀,對了,何壽買下明月莊了。」
「買?他向誰買呢?」
「官方呀,夏八死了之後,明月底便被封閉,聽說他只花了五千兩銀子,便買
下明月莊。」
「他為何要買下它呢?」
「他擴大糧行及車行,他又招了八百人,北至京城,南至成都,他都在跑,真
是不簡單。」
「他一直在運什麼呢?」
「五穀雜糧,他在去年運了三個月的米麵到華北地區,他不但賺了不少,亦贏
得了災民的稱頌哩。」
「誰托他救濟華北災民呢?」
「不知道,他一直不肯說,啊,舍弟回來了。」
果見一名少年匆匆奔來。
「英哥,真賤去明月莊啦。」
「他為何要去明月莊呢?」
「不知道,我進不去呀。」
「好,你們回去吧,我去瞧瞧。」
說著,她立即行去。
盞茶時間之後,她已經來到了明月底前,正好有八部馬車返回,她便在瞧著遠
處的大廳。
只見何壽與一名瘦高中年人在廳中交鋒,由於對方側坐,她無法瞧見其正面,
便在旁等侯。
「小哥兒有事嗎?」
「我叫費英,我欲見何大爺。」
「請稍候。」
立見門房匆匆入內。
不久,何壽和中年人起身聯袂行出。
「好輕穩的步法,此人的修為甚高,他必和豬公有淵源。」
二人行近大門,瘦高中年人一頷首,立即離去。
「公子,令兄可好。」
「托福,何大爺需要添購千搗糊否?」
「好呀,我原本要赴訪,實在太忙啦,我明天上午拜訪如何?」
「好,打擾啦。」
「入廳稍坐。」
「不敢打擾,告辭。」
說著,她故意和瘦高中年人背道而馳。
不久,她折入牆內,便匆匆前行。
她估計瘦高中年人之速度,又繞了一大圈,她終於瞧見瘦高中年人步入桃花樓
,她不由,鬆口氣。
她便前往衣舖購了一套新衫及在內廳換上。
他折行三條街之後,便迅速戴上面具及行往桃花摟。
不久,她已在桃花樓樓上瞧見瘦高中年人單獨欽酒,她取出一塊碎銀,便向小
二點子酒菜。
小二一退,她便默默品茗。
樓上只有六人單兒獨用膳,白櫻默察瘦高中年人的呼吸一陣子,不由更確定此
人修為比她高。
小二送來佳餚,她便默默取用。
盞茶時間之後,她一見瘦高中年人已經結帳下樓,她一見她步向右街,她立即
下樓遙遙跟蹤下去。
不久,瘦高中年已經來到明月山莊,立見一名青年駕車出來,瘦高中年人便默
默搭車離去。
白櫻思忖不久,便任由對方離去。
她一返莊,立即端出那個瓷瓶忖道:「此人的排泄物會有如此濃的反應,他必
是豬公之人。」
她倒掉穢物,便沖洗小珠。
不久,她已返房歇息。
翌日黎明,費仁已經返房,他一見到白櫻,立即摟她道:「櫻妹,我的流瀑身
法已有七成火候,謝謝。」
「大哥,我瞧見豬公之人了。」
「太好了,他在何處?」
她立即低頭敘述及取出瘦高中年人之畫像。
「可惜他走了。」
「我們可以向何壽探聽他的去向。」
「為什麼?」
她立即敘述何壽在明月莊經營車行及中年人搭車離去之事,費仁便會意的點點
頭。
「大哥,那人若中途轉車,咱們沒轍啦。」
「我也擔心此事,為了避免何壽起疑,別探聽那人吧。」
「也好,大哥,何壽去年托運米麵濟助華北災民撈了不少,可惜,他不肯道出
是誰委託哩。」
「會有此事,他挺有辦法哩。」
「我邀他來訪,他欲購千搗糊。」
「也好,倉庫快爆滿了吧?」
「是呀,每夜裝六十瓶,如今已逾一萬八千瓶哩。」
「辛苦你啦。」
「大哥太客氣了,最好今天將它們出清。」
「好,我會與何壽好好談淡。」
說著,他便入房沐浴。
不久,他們已經欣然用膳。
膳後,二人一起清洗餐具,便在店內品茗。
已中時分,何壽率領十二部馬車前來,費仁接他入店之後,立見何壽注視他道
:「公子更俊逸啦。」
「謝謝,何大爺更發啦。」
「哈哈,彼此托福,小兄弟,你尚有多少瓶千搗糊?」
「一萬八千餘瓶。」
「好,我買一萬八千瓶。」
說著他已取出一張空白銀票及填上一百四十四萬兩銀子。
「何大爺夠乾脆。」
「哈哈,去年,賀東一死,我少付一筆回扣,今年,我仍以舊價購買,小兄弟
不會有異樣吧?」
「欣然同意。」
「哈,弟兄們,幹活啦。」
一百名青年立即捧箱入店。
白櫻立即帶他們進入柴房裝瓶。
「大叔,銘謝捧場。」
「客氣,咱倆合作愉快,是嗎?」
「是的,聽說大爺買下明月莊及擴大經商,恭喜。」
「哈,全仗大家賞臉呀。」
「何大爺海派,大家當然樂意合作啦。」
「哈,小兄弟挺會捧人的,小兄弟,我今夜酉中作東,咱們到桃花樓好好喝幾
杯,不知你是否有空?」
「榮幸之至,準時打擾。」
「哈,很好,小兄弟,聽說你每月十五固定為美女開苞哩。」
「不錯,我喜歡此套。」
「哈,夠豪爽,寶枝全仗你捧場啦。」
「她挺會挑姑娘的。」
「小兄弟對八大胡同的北方佳麗有興趣否?」
「有,不過,我已和寶枝約妥哩。」
「無妨,小兄弟可以隨時嗜嗜異味呀。」
「好,她何時可至?」
「她目前尚在寒舍,小兄弟不妨今夜見見她。」
「好呀。」
「不過,她開價五千兩銀子哩。」
「沒問題。」
「哈,快人快語,很好。」
「謝謝大爺的安排。」
「小事一件,我經常南來北往,如果有佳麗,必會攜來供你嗜嗜。」
「謝謝。」
「小兄弟遍閱佳麗,有何心得?」
「妙,少女所謂之妙。」
「哈,小兄弟也喜歡幼齒仔呀。」
「不錯。」
二人便聊起女人經。
半個時辰之後,青年們己搬貨上車,「小兄弟,咱們今夜見面,再好好聊吧。」
「行,恭送大爺。」
「哈,請留步。」
不久,何大爺已搭車離去。
「大哥,方纔那些青年皆諳武呢。」
「唔,頗有玄機哩,何壽也修為不俗哩。」
「大哥,他會不會和珠珠有淵源?」
「咦?你這一說,我倒發現他們有某種淵源哩。」
「哇,有理,他今晚在桃花樓宴請我,另外安排一名北方佳麗,而且已談定五
千兩銀子的開苞價哩。」
「小心些。」
「我知道,我想瞭解他在玩什麼把戲。」
「大哥,他會不會在探咱的底?」
「頗有可能。」
「珠珠若是他的同路人,他何必如此做呢?」
「我懷疑珠珠私下賺銀。」
「她對大哥動情啦?」
「唉,我不便確定。」
「大哥有妙技在身,她已嗜到妙味,必會愛上你。」
「別如此肯定。」
「錯不了,我是女人,又是過來人,她一定捨不得大哥。」
「櫻妹,我今夜該替她開苞嗎?」
「可以呀,大哥若拒絕,更易被人懷疑,只要大哥不洩身或不吸她的元氣,大
哥可以隨時接近女人呀。」
「可是,煎熬的滋味不好受呀。」
「忍耐些,當大哥進入第九層之後,便可以為所欲為呢。」
「挺難的,我不知何時才能進入第八層呀。」
「大哥已經提前一年進入第七層呀。」
「全仗你,湘湘及珠珠之助呀。」
「可惜,大哥不便公開接近諳武之處子,否則,大哥必然可以順利進入第九層
。」
「只好慢慢來了。」
「對了,小三子提過周家姑娘非你莫嫁之言哩。」
「啊,會有此事,她太糊塗了。」
「我已經請小三子明天下午帶她來此,大哥好好勸她吧。」
「好,想不到她會有此念頭。」
「她真有眼光,可惜,大哥不便娶她。」
「是呀。」
「不知湘湘有否訪到仇蹤?」
「是呀,她一直沒有消息哩。」
「我挺想念她哩,便願她平安。」
「她的相貌不俗,必有後福。」
「大哥,日後若再遇上豬公之人,可否佯故向他叫陣呢?」
「我擔心會打草驚蛇,恩師也只吩咐咱們找出豬公呀。」
「可是,我分不開身跟蹤呀。」
「下回就直接跟蹤吧。」
「好。」
兩人又歡敘一陣子,便聯袂軟膳及取用。
膳後,兩人散步一再子,便返房歇息。
不久,後門傳來一輕細三聲敲門,費仁迅速前來啟門,便見四下無人,不過,
地上有石子壓著一張字條。
「留心依敏。」
依敏?費仁不由一怔。
「大哥,什麼事?」
「珠珠送來此條。」
「依敏?莫非是今夜之北方佳麗?」
「哇,有理,還是你的反應快。」
「大哥過獎,珠珠如此做,大哥別大意。」
「我知道,我要瞧瞧她和何壽有搞什麼鬼?」
說著,他已揉碎字條。
白櫻關妥門,兩人便各自返房歇息。
黃昏時分,費仁一身整齊的踏入桃花樓,但見何壽迎來說:「小兄弟真準時,
咱們入內敘吧。」
「請。」
二人向後行去不久,便步入一個幽雅房間,只見二名少女含笑坐在桌旁,費仁
便認出左側之人是桃花樓之主人陶花。
「小兄弟認識陶掌櫃吧?」
「偷偷瞧過。」
「唔,小兄弟為何偷瞧呢?」
「陶姑娘乃是女中豪傑呀。」
「哈,說得好。」
「謝謝公子繆贊,我先通知下人送來酒菜。」
說著,她二話不說立即起身離去。
「小兄弟,她叫依敏,夠美吧?」
「哇,果真是她。」
他立即含笑注視著。
依敏立即含笑起身及徐徐轉了一圈。
「北方佳麗果真不同於南方姑娘。」
「哈,有何不同?」
「多了一服英挺氣質,很好。」
他立即遞出一疊銀票。
「哈,小兄弟何必如此急呢?」
「我一向傚法大爺之乾脆。」
「哈,爽快,依敏,收下吧。」
「謝謝公子。」
她立即含笑收下銀票。
立見三名小二送來酒菜。
依敏立即執壺斟酒。
「小兄弟,乾。」
「乾!」
二人便欣然乾杯。
「敬公子。」
「謝謝,乾。」
依敏立即又斟妥酒。
費仁便又各敬他們一杯。
「好酒量,用菜吧。」
「請。」
三人便含笑用膳。
「聽說小兄弟來自京城,是嗎?」
「是的,我住在白柳溝旁。」
「依敏,你知道此處嗎?」
「去過一次,那兒有一百餘戶人家。」
「姑娘去過那兒的樂師廟嗎?」
「去過,它稍嫌小些。」
「不錯,它建於一百八十餘年前,系先曾玄祖所建,在下以前經常整理它,不
知如今有人在否?」
「似有一位老者哩。」
「他叫老方,原本是化子,是在下收容他及托他照顧該廟及寒舍。」
「公子為何離開故鄉呢?」
「財迷心竅呀。」
「說笑了,小兄弟已經是千萬富翁了。」
「人心不足,蛇吞象,敬二位。」
「哈,不行,一個個來。」
「行。」
費仁便又各敬她們一杯。
他們亦輪流敬著。
不久,三人又各乾三杯酒。
「小兄弟諳武否?」
「略諳一二。」
「依敏也諳武,你們今夜熱鬧啦,哈哈……」
依敏立即羞赧低頭。
「大爺,銘謝你這位大媒。」
「哈,很好,乾。」
「乾!」二人便欣然乾杯。
「痛快,我好久沒遇上過這種好酒伴啦。」
依敏再取來一罈酒,三人便欣然續飲。
不久,小二送來火鍋,只見熱氣直冒,香氣撲鼻,小二一放妥了鍋,何壽立即
說:「小兄弟,趁熱吃,來。」
費仁倏覺微暈,不過,迅速消失。
他警覺的立即接過依敏盛來之肉丸。
他低頭取用,同時悄悄提聚功力。
真氣一湧,他立即元氣大振。
不過,熱氣頓飄,他不時的微覺暈眩,他心生警意,立即舉杯道:「大爺,咱
們再乾一杯。」
「哈,行。」
費仁趁著仰著舉杯之際,催功提氣,腹中之酒氣和雜氣立即似江湖疾洩般洩出
他的雙腳腳心。
他便放心的放下酒杯。
依敏一替他斟妥酒,他便又仰首和她乾杯。
他便利用這一種方式催功逼出體內之濁氣。
盞茶時間之後,火鍋中熱度已退,熱氣一消逝,費仁便不再覺得微暈,他便暗
暗放心。
何壽便藉這種理由和他敬酒。
依敏亦藉故頻頻敬酒。
亥末時分,何壽不支的頗打酒嗝道:「小兄弟,你可以封為酒仙啦,我不耽擱
洞房良辰啦。」
他立即哈哈連笑離去。
「公子欲在何處……」
「姑娘酒量不錯,不過,方便嗎?」
「方便。」
「到蝸居瞧瞧,如何?」
「好呀。」
費仁立即和她離房。
費仁來到櫃前,立即遞出一張銀票。
「何大爺已經理帳,歡迎公子再來捧場。」
「酒挺可口,賞給下人吧。」
說著,他放下銀票,便向外行去。
依敏迅速和陶花交換過眼神,便跟上費仁。
兩人沿街而行不久,便接近秦淮河畔,只見船上只是偶爾傳來了嘻笑及歌聲,
完全沒有往日盛況。
三七仔更是減少甚多。
兩人並肩而行,費仁愉快欣賞船景,依敏則低頭,狀似羞赧,又似在思忖什麼
難解的習題。
不久,兩人已進入店內,略一望,便跟入房中。
費仁一摟著她,立即吻上櫻唇。
她略一猶豫,便摟吻著。
不久,兩人已成原始人。
費仁一上榻,立即頻扣玉門關。
「公子醉否?」
「醉了,我被美色醉了。」
說著,他已欣然騁馳。
破瓜之疼立即使她皺眉。
費仁方才險些挨暗算,此時當然得藉題發揮的報仇。所以,他毫不憐香惜玉的
「體罰」著。
不到盞茶時間,裂傷已使她的額上泛冷汗。
她不便阻止,只好任由費仁宰割。
一個時辰過去了,費仁仍然野馬騁馳。
她疼極而麻木了。
又過了一個時辰,她顫抖的呻吟著。
因為她已嗜到妙趣。
她早巳扭挺迎合了。
丑末時分,她在哆嗦之中,呻吟說:「公……子……饒命。」
「盡興否?」
「盡興,盡興,小女子已無力承歡。」
費仁一吸氣,便趴在她的胴體上。
「抱歉。」
「憑心而論。你是我所遇上最能撐持之人。」
「公子未洩過身?」
「不錯,我以此為苦,曾經有人指點我在月圓之夜找處子行歡,可是,我試行
迄今,尚無成效。」
「這便是公子在每月十五日找處子之原因嗎?」
「正是。」
「我認識一女,她或許能助公子。」
「偏勞姑娘引見。」
「好,我……天……天呀,公子救我。」
她一陣哆嗦,立即鼻息如牛。
費仁疾捏她的人中,再按上她的肋下。
「謝……謝公子。」
「方纔怎麼回事?」
「我克制不了,好險。」
「你的修為不弱呢。」
「小巫見大巫。」
「客氣矣,你快行功吧。」
說著,他已下榻淨身。
依敏雙眼連閃,神色一片複雜,不久,她撐身瞧見下體之血跡及穢物。她不由
一陣迷茫。
不久,費仁已經換上便服說:「姑娘淨身吧。」
「我……好……」
「姑娘在此歇息吧。」
說著,他已自行離去。
依敏目送費仁離去,方始默默淨身。
良久之後,她穿上衣裙,便緩緩離房。
「歇息吧。」
「我不便打擾太久,謝謝公子高抬貴手。」
「別在意,此地隨時歡迎你。」
說著,他已前往開門。
「公子若無必要,別前往明月莊及桃花樓,切記。」
說著,她在他的右頰輕吻一下,便向外行去。
不久,他目送她離去。
不久,他一聽見步見,心知是白櫻已經前來,他立即關上房門及上前摟著她說
:「抱歉,吵著你了。」
費仁揮熄燭火,摟她步入她的房中之後,他便摟她上榻及附耳低語敘述與何壽
餐敘之經過。
「大哥該查查體中是否有餘毒?」
「我已經查過,沒事,定風珠救了我。」
「她們所下之毒,可能便是夏八諸人所中之毒。」
「我也作此分析,依敏臨去時提醒我別去明月莊和桃花樓,看來何壽和桃花淵
源頗深。」
「是的,她們今夜弄不倒大哥,日後必會另有行動。」
」是的,何壽和依敏皆表示欲替我介紹姑娘,顯然,他們已經預埋伏好,今後
可以隨時來找我。」
「是呀,她便是依敏呀。」
「正是,過了今夜之考驗,我信心大增矣。」
「是的,我相信她們不會輕易來挑戰,何況,咱們只要別赴明月莊及桃花樓,
理該不會刺激她們。」
「是的。」
「大哥,我以你為榮。」
說著,她已獻上香吻。
「櫻妹,你被挑起慾焰啦。」
「不是哩,我得為你的身子設想。」
「別生氣,我只是說著玩。」
「我不會生氣的,大哥該歇息呀。」
兩人便欣然共寐。
且說依敏由桃花樓後門掠入之後,便見一位青年低聲說:「姑娘吩咐你到密室
一晤哩。」
「我知道。」
不久,她已由房內密道步入地下密室。
立見陶花單獨上榻運功,依敏一接近,陶花立即道:「辛苦啦,是否有所收穫
了呢?」
「屬下非他之敵。」
「為什麼?」
「他毫無中毒,屬下拚鬥二個多時辰,不支落敗,若非他及時收手,屬下必然
已耗損功力。」
「你求饒啦?」
「不錯,屬下必須留住一命返此覆命。」
「我不相信他如此強。」
「屬下已經盡力,何況,珠珠敗於先。」
「哼,你的修為遜於她嗎?」
「屬下知錯,恕罪。」
「他有否向人探密?」
「沒有,他只知享樂。」
「我不信,世上沒有第二人能夠如此迅速煉出如此多類似千搗糊奇效之藥,他
不是凡者。」
「他自承認有不洩症,欲藉每月十五和處子合體治疾。」
「他會有此疾?誰會有此偏方?」
「屬下所知有限。」
「你可有對策。」
「他似無敵意,不宜惹他。」
「不行,我打算採取進一步計劃,不允有此種人在此。」
「你一向智計百出,可有良策?」
「屬下束手無策。」
「你已經迷上他啦。」
「屬下不敢,屬下自知任道重遠。」
「你好好替我設計一番,我一定要收伏他。」
「是。」
「那五千兩銀就賞給你,去歇息吧。」
「是,銘謝姑娘厚恩。」
說著,她立即離去。
立見一名婦人由遠處櫃角步出,陶花立即起身道:「娘,孩兒已計窮,請你指
點指點。」
「先觀察他一段時期吧。」
「是。」
「跟蹤甄建之人可有回音?」
「沒有,研判已遭不測。」
「可惡的甄建,老娘不會饒你。」
午後時分,費仁和白櫻起來漱洗之後,費仁飲膳,白櫻則入費仁的房內換下「
戰果輝煌」的被褥。
半個時辰之後,兩人便欣然用膳。
膳後,兩人洗妥餐具,便在河畔散步。
不久,小三子已陪周惠芬由遠處行來,費仁揚手打招呼,立即和白櫻入店,白
櫻等候他們。
「仁哥,英哥,芬姐來了。」
「參見公子。」
「別客氣,請坐。」
「小三子,我想和你商量一件事。」
說著,他已行向店外。
小三子立即會意的跟去。
「周姑娘,府上可好?」
「仰仗公子之助,一家平安,蔬菜之種植及出售跡頗為順利,這十兩銀子先請
公子收下。」
「不,不,我不是要債,請收下。」
「公子有何指示?」
「我希望你別為我而耽誤終身幸福。」
「我該為你作牛作馬。」
「別如此說,或許是我上輩子欠你的。」
「不可能,我有自知之明。」
「姑娘,我已有妻室,為了生意,我每月在此解悶一次,我絕對不會再接納任
何的女人,請海涵。」
「可否允我做為婢?」
「不妥,愚兄弟不習慣外人介入。」
「我白天來效勞,夜晚即返家。」
「謝謝,愚兄弟自能料理。」
「公子要讓我抱憾終身嗎?」
「言重矣,姑娘,我意已決,姑娘早覓如意郎君吧。」
「我……唉……」
「姑娘別如此。」
「公子,我……我的腦海中,我的心坎中已經塞滿了你的影像,我即使嫁人,
也只是會對不起對方而已。」
「我不值得姑娘如此做。」
「我只知道我……愛公子。」
說著,她不由低下頭。
費仁心兒一顫,險些開口答應。
「姑娘原諒我。」
「我……我告辭。」
說著,她巳匆匆離去。
費仁張口欲換,卻硬生生的止住。
不久,小三子已匆匆追向她。
「她哭啦,怎麼回事?」
費仁苦笑一聲,立即道出全情。
「她真有眼光,有眼光。」
「櫻妹,咱們隨時要行動,加上陶花她們又伺機而動,我若接納她。只會害她
,甚至為她分心呀。」
「我明白大哥的苦心,只好狠心拒絕她啦。」
「是的,櫻妹,我打算入河三天,你招呼一下。」
「好呀。」
費仁脫靴之後,立即直接入河。
他含珠入口,便在河底運功。
一個時辰之後,他的雙肩微聳,便原式上浮。
他浮起三丈高,雙腿一伸直,便橫射而去,不久,他便雙臂環抱於胸前,雙目
微瞇的筆直射去。
他一直射向河外,不出半個時辰,他已離地五十餘里,河道倏寬,水力加強,
他立即繼續逆流射去。
大約又過了半個時辰,他一陣氣促,便向上射去。
「波」。
卻見遠處一條大船上面正有不少人在砍殺,河面散浮著屍體,少數負傷之人則
划水救不巳。
「哇,怎麼回事?」
他向左右一瞥,便見更多的屍體已經流向遠處,他一見屍體皆是黃裳之人,立
即好奇的望向大船。
慘叫聲中,又有三名黃衣人墜落入河中。
費仁好奇之下。便又吸氣潛入水中。
不久,他已貼著船腹探出水面。
「卜通。」
他向上一射,便貼上船沿。
他悄悄探頭,便看見兩各紫衣少女揮動雙袖射捲向黃衣人,當場便又有兩人被
捲住頸項及向外甩去。
慘叫聲中,兩人又蕩向河中。
立見剩下的十二名黃衣人護著一名老者向後退去。
另外八名黃衣人則揮劍砍向二女。
二女連連揮袖,立見四袖束成直棍般,而且袖端一射上對方的印堂,對方立即
腦袋開花而亡。
剎那間,那四人已經倒下。
老者立即驚慌的躍向船外。
二人跟著掠下,立即各拉住老者的一肩。
另外十人則轉身撲向二女。
「姐,你先追黃老鬼。」
「好。」
「刷」一聲,右側少女一收袖,便射向船外。
另外一女立即振袖攻向那十人。
只見她的雙袖似蛇的蠕動不已,一陣呼呼連響之中,又有六人被甩出船外,另
外四人則翻滾於船板。
少女冷哼一聲,邊束袖如棍的追殺道:「本姑奶奶早就打算了結你們這批海盜
,納命來吧。」
「卜——」
少女暗暗哼一聲,便掠到船旁。
她乍見河面尚有三人聲求救,她冷哼一聲,一彈身,便踏著河面的屍體,揮動
雙袖追殺向第一人。
那人立即潛入水中。
另外二人亦跟著潛入水中。
少女不甘心之下,亦潛入水中。
費仁瞧至此,便翻身上船。
他略一張望,便掠向船口。
他一入艙,立即叫糟,因為。他身上之水已滴落,顯然,船板已有水漬,他豈
非自投羅網呢?
他匆匆人艙房取來毛巾。便邊擦邊運功。
不久,他的衣衫已乾,艙內之水漬已擦乾。
他正欲上船拭擦水漬,倏聽「刷」一聲,他心知少女已經掠上船,他立即縮入
艙內及摒住呼吸。
「總算宰光這批海盜。」
「可是,咱們已成落湯雞了。」
「些沒有外人,擦乾吧。」
二女立即脫去衣衫擰著。
不久,她們背對背的除去上衣,肚兜迅速的擰著,費仁由破孔乍見此景,立即
低下頭。
他的心兒不由連眺。
不久,二女迅速穿上濕衣,立聽右側少女說:「妹,咱們弄條快舟離去,以免
引來外人,如何?」
「好呀。」
二女立即解繩放下船尾之快舟。
快舟一落河面,二女飛掠上舟,便以掌力催舟馳去。
費仁吁口氣,立即匆匆瞧著每間房。
不久,他已發現八箱珍寶,他稍加思忖,立即在船底劈破六洞,再迅速的掠落
船外之洞中。
大船一斜,便迅速沉下。
一陣漩渦之後,桅尾及大船已經全部沉下。
費仁潛至河底破船外,便以繩捆妥八個大箱,而且將它們連成一線,再由後面
向前推去哩。
他便忽沒忽浮的推箱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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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魚夢幻曲》獨家連載﹐如要轉載請保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