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熾天使書城 }=-

    血西施之吻

                   【第六章 一切全是為報仇】
    
      邵天台別具用心皆提出要任君婉作保之後,一見她突然放聲嬌笑,他不知她是 
    否明白自己之心意及嬌笑之含意,因此,立即緊盯著她。 
     
      這一緊盯,他立即被她那張百花怒放般嬌艷迷人的臉蛋迷惑了,整個的心神立 
    即企盼她早點收住笑說話。 
     
      四大公子早已將地視作救苦救難的「觀世昔菩薩」,因此,相視一眼之後,立 
    即又緩緩的坐回原位。 
     
      他們四人一向以財大氣粗在桂林稱霸,何嘗似今日這般失神落魄及受盡驚駭及 
    羞辱,因此,簡直是孤心粉碎。 
     
      他們悄悄一瞧天色已近破曉,原來安排要來接應的人卻不見人影及聲息,看來 
    已經全部被擺平了。 
     
      他們正在難過之際,任君婉已經止住嬌笑道:「宮主,承蒙你瞧得起我,你要 
    我如何的作保呢?」 
     
      「和四大公子那一百二十人般為本宮主效力一年。」 
     
      「不行!」 
     
      「你敢!」 
     
      「格格!別激動,冷靜些方不會誤事,宮主,此事與我毫無關連,我只是適逢 
    其會而已,怎可答應你的要求呢?」 
     
      「嘿嘿!既上此船,由得了你嗎?」 
     
      「格格!你能把我『吃』了嗎?」 
     
      「哇操!吃?癢死人啦!」 
     
      「嘿嘿!拂雲,向廣寒仙子領教一番吧!」 
     
      拂雲脆聲應是,立即又掠至「攻擊發起線」。 
     
      任君婉嫣然一笑,風姿綽約的起身行去。 
     
      哇操!這看像是要競技,簡直是在「模特兒儀態展示」嘛!邵天台的心兒更加 
    的癢兮兮了。 
     
      拂雲俟她站定之後,脆聲道:「姑娘,賤妾自忖閱人無數,卻從未見過似你這 
    般智勇雙全,容貌絕世之美人兒,真是幸會。」 
     
      「姐姐繆贊矣,小妹甫出江湖,閱歷全無,豈敢承擔你之讚賞,倒是姐姐出污 
    泥而不染,殊為難得!」
    
      「多謝姑娘之鼓勵,賤妾不敢承當姐姐二字。」 
     
      「不,江湖兒女,就事論事,豈可計較過去之出身及遭遇,姐姐之人品不凡, 
    豈可因過去之小瑕疵,耽誤大好的未來呢?」 
     
      拂雲身子一震,雙眼一濕。 
     
      倏聽邵天台冷哼一聲,拂雲立即暍道:「接招!」右手一抬,五指一彈,五縷 
    指風疾射向任君婉的胸腹之間。 
     
      任君婉道聲:「來得好!」立即一閃而逝。 
     
      「波………」聲中,船舷上的五粒小珠應聲而碎。 
     
      拂雲暗暗讚賞任君婉的身法,喝聲:「小心啦!」右手連彈,左掌疾拍,勁氣 
    似山,嗤嗤及呼呼聲響交織個不停。 
     
      任君婉只覺四周的壓力越來越大,再不反擊,恐怕會當場出糗,立即喝道:「 
    小心啦!」右掌一拂,左掌連拍三掌。 
     
      「拍拍拍!」三聲及一聲悶哼,拂雲手拂右肩踉蹌連退出三大步,方始苦笑道 
    :「姑娘神技,賤妾佩服!」 
     
      邵天台倏地哈哈一笑,道:「姑娘果然真是才貌雙全,拂雲,非汝之罪,是本 
    宮主估計錯誤,小蓮,你們八人去領教姑娘的絕技吧!」 
     
      拂雲感激的道句:「多謝宮主恕罪!」立即起身回到邵天台的身邊。 
     
      八位宮女齊聲應是,立即彈身躍落在任君婉的四周。 
     
      任君婉含笑瞧了一遍之後,脆聲道:「宮主,此般所擺設之每一樣物品皆是昂 
    貴珍品,若在動手之際予以損毀,豈不可惜?」 
     
      「哈哈!區區糞土之物,怎可與姑娘相比呢?」 
     
      「格格!不敢當,宮主,此陣是否名為『八仙渡海』?」 
     
      邵天台神色一變沉聲道:「不錯,姑娘果然見多識廣,不知能破陣否?」 
     
      任君婉朝一名妖冶宮女一指,道:「我只要以方才對付拂雲姐之招式,逕攻位 
    於『璇璣位』的這位姐姐,成嗎?」 
     
      邵天台立即似洩氣之皮球般沉聲道:「撤陣!」 
     
      八道倩影立即又掠回到邵天台的身前。 
     
      任君婉嫣然一笑,道:「多謝宮主之成全。」 
     
      邵天台沉聲道:「姑娘,本宮主修正一下方纔之條件,只要你答應協助本宮主 
    一年,本宮主就依你方纔所提之條件,如何?」 
     
      「協助?我在貴宮是何身份?」 
     
      「客卿,與本宮主平行。」 
     
      「喔!挺崇高的哩,是否要聽你的命令?」 
     
      「不必要,任你自由決定,不過,不得離開本宮一里之外。」 
     
      「喔!挺優厚的條件,可見宮主確是赤誠以待,我豈可推卻?不過,尚需四位 
    公子答應哩!」 
     
      說完,立即含笑瞧著汪立文四人。 
     
      汪立文起身朝她拱手行禮道:「汪某感激姑娘之苦心成全,豈可推卻,不過, 
    所需金額甚大,人手又多,恐非短期間可湊成哩。」 
     
      任君婉含笑道:「需時多久呢?」 
     
      「一周!」 
     
      任君婉立郎含笑瞧向簡二三人。 
     
      簡二三人相繼表示亦需一周的時間,邵天台未待任君婉啟齒,立即陰森森的道 
    :「行,本宮主給你們一周的期間,不過,你們必須先服下它。」 
     
      說完,立即取出一個褐瓶。 
     
      「刷………」四聲,四粒花生米大的黑色藥丸立即停在四大公子身前桌面上, 
    四大公子一聞到那腥臭味道,立郎神色大變。 
     
      任君婉右手一招,立將汪立文身前那粒藥丸吸人手中,她略一凝視及嗅聞之後 
    ,立即含笑道:「宮主,此藥是否為『斷魂丸』?」 
     
      「不錯!高明,此藥入腹之後,五內俱疼,不過,本宮主有慢性解藥可以壓抑 
    一年,屆時,自會奉上真正的解藥。」 
     
      汪立文立即朗聲道:「宮主如何令在下四人相信呢?」 
     
      「嘿嘿!形勢比人強,由不得你們不相信,請吧!」 
     
      說完,立即又彈出四粒灰色藥丸。 
     
      四大公子不約而同的望向任君婉。 
     
      任君婉只吸過一粒灰色藥丸監定片刻之後,頡首道:「不錯,此藥的確可以抑 
    制斷魂丸。」說完,立即將藥丸彈回原處。 
     
      汪立文尷尬的道:「姑娘可否說句公道話?」 
     
      「抱歉,在下只能幫忙到這個程度而已。」 
     
      汪立文神色一黯,立即將「斷魂丸」放入口中,他只覺斷魂丸入口即化成一道 
    寒流順喉而下,全身倏地一陣冰寒。 
     
      他打個寒噤之後,立即將灰色藥丸塞入口中,儘管如此,他仍然覺得胸口一陣 
    絞疼,情不自禁的「哎唷」一叫!所幸,絞疼迅速消失,他暗吁一口氣,立即低頭 
    不語。 
     
      簡二三人見狀,毫不猶豫的將兩粒藥丸一起塞入口中,儘管如此,他仍然情不 
    自禁的打了一陣子寒噤,方始恢復正常。 
     
      三人神色大變,暗駭不已。 
     
      那天台陰陰一笑,道:「很好,從現在起,四位最好少妄運真氣,以免毒勢發 
    作徒然受苦,小蓮,送客。」 
     
      四名宮女齊聲應是,裊裊的走向四大公子。 
     
      汪立文冷哼一聲,逕自走到船舷,只見船不知在何時已經落錨靠岸,那八條快 
    舟及二十四名少女仍然嚴陣以待。 
     
      小蓮放下軟梯,脆聲道:「奉宮主令,送客。」 
     
      邵天台陰森森的道:「四位兄台慢走啦!一周之後在濱灘樓再見吧!」 
     
      汪立文四人冷哼一聲,立即循梯而下。 
     
      半個盞茶時間之後,四條快舟載著四大公子疾馳而去了。 
     
      任君婉望著朝陽脆聲道:「旭日光輝耀眼,宮主,恭喜你已經順利的踏出第一 
    步,祝你鴻圖大展。」 
     
      「哈哈!說得好,忙了一夜,請入艙休息吧,拂雲,帶路。」 
     
      任君婉含笑頷頡首,立即跟著拂雲走入一間寬敞,豪華的臥室,她情不自禁的 
    道:「貴宮主可真會享受哩!」 
     
      拂雲含笑道:「此乃宮主休憩之處,門後有按扣,只要往下一按,外人自然無 
    法入內,請客卿安心的休息吧!」 
     
      任君婉領頷首,立即和衣躺下。 
     
      拂雲行過禮之後,將艙門一帶,立即離去。 
     
      任君婉默忖片刻,立即閉目養神。 
     
          ※※      ※※      ※※ 
     
      晌午時分,任君婉睜眼起身,她一見房中一切安然無恙,略一思忖,立即走到 
    壁前一個木櫃前面。 
     
      她打開櫃門,立即發現裡面掛著六套男衫及二套女衫,她微微一笑之後,立即 
    脫去衣衫換上一套鵝黃色綢衫裙。 
     
      衫裙稍嫌寬些,她對著銅鏡自盼片刻,立即解開緊束住雙峰之布條,只見衫裙 
    一撐,居然有些合身了哩!
    
      哇操!「聖母峰」的威力太強大了!她略為檢理頭髮,又取出玉簪一別之後,
    立即對鏡刻意的化�菕C 
     
      好半晌之後,她將腰帶一系,立即含笑啟門。 
     
      只見拂雲含笑俏立在門外六尺處,她原本要啟齒招呼,乍見任君婉那醉人的容 
    貌,她立即瞪眼啞口了。 
     
      任君婉心中暗喜,脆聲道:「姐姐,你好。」 
     
      「啊!客卿,你好,你………你怎麼恢復原貌了呢?」 
     
      「小妹既已答應協助宮主,理當真誠以待,是嗎?」 
     
      「是,是,可是,你這付天仙容貌,即使屬下身為女人也情難自禁的被你迷惑 
    ,恐怕會引入犯罪呢?」 
     
      「格格!姐姐繆贊矣,宮主天縱神才,定力過人,你過慮矣!」 
     
      「客卿說得是,宮主已在『聽雨軒』候汝一起用膳!」 
     
      「啊!小妹太失禮了,請帶路!」 
     
      「是!客卿,木宮宮規極嚴,請直呼屬下拂雲吧!」 
     
      「好吧!拂雲,你入宮多久了?」 
     
      「多謝客卿的關心,屬下自從懂事起,就一直蒙老宮主養育至今,小蓮她們四 
    十八人也都是同樣的情況。」 
     
      說至此,兩人已經走到一個寬敞的房外。 
     
      房門雖然大開,拂雲仍然停在門口朝站在門後的一名宮女道:「小荷,煩你稟 
    報宮主,客卿已然抵達『聽雨軒』!」 
     
      那名少女剛點頭欲啟齒,房中已經傳來邵天台陰森森的聲音道:「快請!」那 
    名少女立即側身行禮。 
     
      任君婉輕輕頷首,立即裊裊入內。 
     
      端坐在桌椅上的邵天台乍見她那醉人的容貌,不敢相信的搖了一下腦瓜子,重 
    又凝神一瞧。 
     
      這一瞧,他整個的怔住了。 
     
      任君婉含笑坐在他的對面,脆聲道:「宮主,你怎麼啦?」 
     
      邵天台滿瞼通紅,一時訥訥無言。 
     
      任君婉適可而止,立即偏首打量著屋內的擺設,突見右側艙壁分別開啟兩個方 
    窗,岸邊山水風光一覽無遺。 
     
      她立即讚道:「宮主真是雅人。」 
     
      邵天台找到台階,立即含笑接道:「桂林山水甲天下,陽朔山水甲桂林,客卿 
    若有興趣,本宮主願意作陪。」 
     
      「太好啦!只是,會不會耽擱宮主之正事呢?」 
     
      「哈哈!無妨,請用膳吧!」 
     
      兩位宮女立即上前侍候。 
     
      拂雲正欲離去,任君婉立即含笑道:「宮主,可否由拂雲在此作陪。」 
     
      「沒問題,小荷,加付豌筷吧!」 
     
      拂雲脆聲道謝之後,立即坐在一側。 
     
      席間,任君婉落落大方的取用,對於「百花瓊漿」亦照飲不誤,根本沒有考慮 
    到會被下毒或灌醉。 
     
      只聽邵天台含笑道:「客卿,你不怕本宮主在酒物之中放下『斷魂丸』嗎?」 
     
      「格格!由宮主這種坦城之語,我更堅信本宮會在江湖之中佔一席之地的。」 
     
      「此言何解?」 
     
      「欲成非凡事,需有非凡的器度,宮主待我以坦誠,我必須赤誠以待,同時竭 
    力襄助,屆時何患大事不成呢?」 
     
      「哈哈!至理明言,值得一醉,乾!」 
     
      「謝謝!」 
     
      房中的氣氛一輕鬆,拂雲如數家珍的將沿途風光向任君婉介紹,在視聽雙重享 
    受下,房中不時的揚溢著她那銀鈴般的嬌脆聲音,以及那醉人的笑容,邵天台在美 
    人醇酒共醉之下,微薰矣。 
     
      這一餐,足足的用了兩個時辰,突聽邵天台輕呃一聲,倏地張口偏首,那名宮 
    女立即將事先備妥之玉盂遞至他的面前。 
     
      「呃………」聲中,他大嘔特嘔,酸臭之氣頓時充斥於房中,拂雲輕聲道過歉 
    ,立即上前替他順氣。 
     
      好半晌之後,邵天台方始停止嘔吐軟綿綿的靠入拂雲的懷中。 
     
      拂雲抱起他逕自離去。 
     
      那名婢女朝任君婉致過歉,將盂蓋一覆,匆匆的離去。 
     
      任君婉面對艙窗,邊欣賞沿途風光邊思忖著。 
     
          ※※      ※※      ※※ 
     
      第七天夜晚亥初時分大地一片黝暗,大船泊在離濱灘樓十里外之處,任君婉陪 
    著邵天台坐在艙上品茗。 
     
      突聽俏立在艙尾的小蓮掠過來行禮道:「稟宮主,拂雲諸人已經和一艘彩船安 
    然無恙的駛至十丈外。」 
     
      「傳拂雲上船吧!」 
     
      「是!」 
     
      盞茶時間之後,一條快舟將拂雲接上船,只見她趨前行禮道:「稟宮主,四大 
    公子已經依約送來銀票及人員。」 
     
      說完,雙手奉上一個已經啟過之牛皮紙袋。 
     
      邵天台仔細的瞧過那一大疊銀票之後,頡首道:「他們在彩船上嗎?」 
     
      「是的!」 
     
      「吩咐四人公子返家,其餘之人連同彩船跟隨木船返宮。」 
     
      「是!」 
     
      拂雲離去之後,邵天台取出一疊銀票交給身旁的宮女,然後朝任君婉含笑道: 
    「些許心意,尚祈笑納。」 
     
      任君婉脆聲問道:「佣金乎?」 
     
      「哈哈,就當作是佣金吧!」 
     
      「受之有愧,卻又不便推拒,難矣!」 
     
      「客卿,本宮倒有個折衷意見。」 
     
      「好呀!請說呀!」 
     
      那嬌脆的聲音,嬌稚之氣,令邵天台怔了一怔之後,道:「客卿,只要你賜知 
    芳名,這一萬兩黃金就可以坦然收下啦!」 
     
      「啊!一萬兩黃金,驚死郎喔!可以吃幾輩子呀?」 
     
      「哈哈!小意思,客卿莫非嫌少?」 
     
      「不,不,太多了,我姓任,信任的任,名叫君婉,君子的君,婉轉的婉,好 
    俗氣的名字,是嗎?」 
     
      那嗲甜之聲音,那一語雙關的解釋,好似一隻羽毛在輕刷邵天台的脊柱尾般令 
    他全身發酥泛酸,雙眼立即轉赤。 
     
      任君婉嫵媚的一笑,立即將銀票自衣領口塞入胸脯中。 
     
      眼光盡赤的邵天台倏地呼吸一濁,全身一顫。 
     
      任君婉羞赧的起身低頭朝艙中行去。 
     
      邵天台全身再震,將銀票和封套朝懷中一放,似跟屁蟲般跟在任君婉的身後, 
    雙眼被她那迷人的背影逗得幾乎要冒出火了。 
     
      任君婉既知他已經跟了進來,仍然不疾不徐的裊裊而行,逗得邵天台的呼吸更 
    濁,額頭上亦現出汗珠了。 
     
      他只覺全身燥熱不堪,抬頭一見她已經快要進入房間,心中一喜,顧不得維護 
    尊嚴,立即邊行邊解開襟扣了。 
     
      他走到房門口之際,一見到任君婉羞赧的坐在榻沿,心中一蕩,倏地脫去外衫 
    ,同時關上了房門。 
     
      任君婉望了他一眼,緩緩起身之後,立即向後轉,緩緩的寬衣解帶,逗得邵天 
    台兩三下就把自己剝得清潔溜溜了。 
     
      他怔在原地望著她緩緩的褪去衫裙之後,未待她褪去肚兜,倏地掠上前去自背 
    後摟住她的酥肩,同時貪婪的吸吮她的粉頸。 
     
      任君婉由於邵天台即將返宮,由於她不知拂雲口中的老宮主心性,脾氣如何? 
    因此,決心先掌握住邵天台。 
     
      她好不容易等到邵天台搞賞佣金之良機,立即自動扮出「美人難過金錢關,為 
    了錢就任君玩」之姿態。 
     
      她雖然有了心理準備,此時面對衝動萬分的邵天台,她立即被他吸,吮,舔, 
    詆得全身輕顫,「雞母皮」猛跳了。 
     
      邵天台見狀,反而更加激動,只見他將她的肚兜一把撕裂之後,身子一側,兩 
    人立即緩緩的側倒在榻上。 
     
      任君婉心知雙方即將要兵戎相見「肉搏戰」,立即悄悄的吸氣,準備以「陰功 
    」好好的修理邵天台。 
     
      她由倪詩翠的口中知道男人最喜歡「咬」得喔喔叫,「擠」得滋牙裂嘴,因此 
    ,她準備以陰功來收伏邵天台。 
     
      只要收伏邵天台,她就可以利用他先測驗魯家莊的實力,因此,她逐步的施展 
    倪詩翠所傳授的「床笫媚術」。 
     
      邵天台乍見到她那兩座精雕玉琢,潔白無瑕的「玉女峰」之後,立即貪婪的吸 
    吮及撫揉著。 
     
      任君婉一來的確很興奮,二來必須要裝模作樣,所以,她不住的顫抖,喉中更 
    是「喔!」「啊!」「嗯!」的低呼不已。 
     
      邵天台快崩潰了,只見他迫不及待的褪去那條短得不能再短,小的不能再小的 
    水藍褻褲之後,立即翻身下馬。 
     
      任君婉羞赧的閉上雙眼。 
     
      邵天台闖入「禁區」之後,只覺裡面又窄又緊,與她那嫵媚,冶蕩的模樣根本 
    無法搭配,因此,他立即一怔。 
     
      任君婉故意低喔一聲,輕聲道:「輕些!」 
     
      「你……你……尚是處子?………」 
     
      任君婉雙頰倏紅,羞赧的以掌捂面。 
     
      邵天台悄悄的撤軍,低頭一瞧「話兒」上面,並無落紅,不由又是一怔,片刻 
    之後,欲焰使得他開始「進軍」了。 
     
      他今年雖然只有二十三,四歲,可是,「開查某」(玩女人)歷史,已經有六 
    七年了,可說是「沙場老將」了。 
     
      只見他忽而「投石問路」,忽而「左右逢源」,忽而「蛟龍吐珠」……花招百 
    出的獻寶不已。 
     
      木已成舟,舟已入港,任君婉那對迷死人的眼睛立即柔情萬千的瞧著他,同時 
    生硬的配合他的行動。 
     
      桃源洞中亦逐漸寬敞了。 
     
      邵天台樂得哈哈連笑,正欲宏圖大展之際,卻心有餘而力不足的開哼一聲,劇 
    烈的哆嗦一陣子。 
     
      任君婉自動的摟住他,不但獻上香唇,洞中亦開始發威了。 
     
      邵天台樂昏了頭,在頻頻哆嗦中,「貨品」相續爭先恐後的「投奔自由」的逃 
    入「桃源洞」中了。 
     
      好半晌之後,他好似一團泥般癱軟在她的胴體上面了。 
     
      「大豐收」的任君婉羞澀的以自己的衫裙替他擦拭汗珠,那輕柔的動作,羞赧 
    的神情,使他愛伶的緊摟住她。 
     
      好半晌之後,他方始側躺在一旁,不到片刻光陰,他已經鼾息連連,掛著滿足 
    的笑容進入夢鄉了。 
     
      任君婉一見他臉上之青色消褪不少,立即悄悄的走入更衣間,雙膝一盤,意念 
    一動,倏覺「氣海穴」一陣真氣泉湧。 
     
      她樂得險些驚呼出聲了。 
     
      因為,據倪詩翠在教她練「陰功」之時,曾經提到不但可以藉助「陰功」使男 
    人飄飄欲仙,而且尚可悄悄的盜取對方的內功。 
     
      不過,若對方修練陳剛內功,盜取入體之後,不但無益,反而會與純陰之體衝 
    突,必須耗功將它煉化。 
     
      此時,她由暴增之真氣獲悉邵天台原來也是修煉陰柔內功,在魚與熊掌得兼之 
    下,她豈能不樂呢? 
     
      為了避免惹他生疑,她換上睡袍之後,立即上榻休息。 
     
      由於,她放心的入睡,直到晌午時分,方始被輕輕的敲門聲音驚醒,她起身一 
    見邵天台也睜起雙眼,立即羞赧的低下頭。 
     
      邵天台沉聲道:「誰?」 
     
      「稟宮主,是屬下拂雲,請問是否直接返宮?」 
     
      「不,轉往君山。」 
     
      「是,稟宮主,已近午時,是否要用膳呢?」 
     
      邵天台立即輕聲問道:「你之意思呢?」 
     
      說完,右掌倏又攀上「右峰」。 
     
      哇操!太明顯啦!他食髓知味想要「連莊」哩!任君婉立即羞赧的搖搖頭。 
     
      「嘿嘿!在一個時辰之後,將酒菜送到『聽雨軒』吧!」 
     
      「是!」 
     
      邵天台含笑褪去她的睡袍,雙唇立郎貪婪的在雙峰來回徘徊,右掌更是在她那 
    「雜草叢生」的「桃源洞外」「除草」。 
     
      任君婉誇張的顫抖呻吟了。 
     
      邵天台一見她比昨晚「進步」了,心中一喜,翻身上馬之後,熟練的叩關「策 
    馬入林」,英姿煥發的馳騁起來。 
     
      這是不用學就與生俱來的基本姿勢,任君婉稍加操練片刻,使順利的逢迎起來 
    ,房中立即洋溢著旖旎風光。 
     
      那扣人心弦的奇聲異響更清脆更密集了!邵天台昨晚功敗垂成,此次上陣之後 
    ,使出內功配合出擊,這一戰,足足的接近一個時辰方始收兵。 
     
      任君婉由於耗力甚鉅,加上被任君婉連咬帶擠一陣子,因此,他在「清倉大拍 
    賣」之後,居然悠悠的暈倒了。 
     
      任君婉悄悄的探過他的脈象,立即放心的調息了。 
     
      這一入定,直到入夜時分,她方始醒轉,她只覺神清氣朗,不由暗喜道:「太 
    好啦!但願能夠早日貫穿任督兩脈。」 
     
      她一見邵天台尚在昏睡,立即悄悄的搜查他袋內之物。 
     
      經過一番忙碌之後,她自一個錦盒中悄悄的取出三粒清香撲鼻的藥丸服下,然 
    後,再度調息。 
     
      藥丸入腹之後,精研過岐黃醫術的任君婉立即猜測必是各種劇毒的解藥,她立 
    即凝神調息著。 
     
      直到翌日朝陽高掛之後,她方始含笑醒來,她一見邵天台街在酣睡,替他蓋妥 
    絲被之後,立即著衣外出。 
     
      她剛離開房間不久,拂雲立即含笑自船板上下來,只見拂雲脆聲問道:「客卿 
    ,你是否要沐浴?」 
     
      「方便嗎?」 
     
      「屬下早已替你備妥,請!」 
     
      任君婉跟著拂雲走入「聽雨軒」中之一個小房間中,立郎看見一泓溫水在一個 
    長形雪白容器中冒著輕煙。 
     
      她不由訝道:「這是什麼缸呢?」 
     
      「白玉缸,遠自大理來的白玉缸。」 
     
      「啊!好奢侈,好氣派喔!」 
     
      「此乃宮主專用之浴缸,屬下擅自供你使用,萬一宮主怪罪下來,你可要替屬 
    下多美言幾句哩!」 
     
      「沒問題,不過,你為何如此懼怕他呢?」 
     
      「客卿,你未出現之前,屬下在宮主的心目中尚有些許的份量,可是,如今卻 
    已經微不足道了。」 
     
      「這……抱歉,我會與他疏遠些。」 
     
      「不!求求你千萬別如此,宮主雖然一向喜新厭舊,可是,他此番對你似乎是 
    很認真的哩! 
     
      「屬下上回欲當眾自盡,已經惹起宮主的不悅,你若再與他疏遠,聰明過人的 
    他一定會怪罪屬下的。」 
     
      「這………那我該怎麼辦呢?」 
     
      「隨心祈欲,架上所擺之衫裙乃是屬下親手縫製,若有不合身之處,屬下會隨 
    時更改的。」 
     
      「謝謝,你待我真好!」 
     
      「客卿,你太客氣了,屬下告退。」 
     
      任君婉目送她離去,輕撫架上了衫裙片刻之後,卸下衫裙及髮飾,然後,開始 
    沐浴。
    
      洗淨身子之後,她一見缸旁桶中尚有熱水,立即將它倒入缸中,同時赤裸裸的
    躺在缸中沉思著。 
     
      大船平穩的前進,輕輕搖晃之中,任君婉慶幸自己順利的踏出第一步,同時思 
    忖邵天台為何不直接返宮之原因。 
     
      好半晌之後,她方始起來擦身著衣。 
     
      她穿上拂雲送她的那套鵝黃衫裙,只覺甚為合身,她在欣喜之餘,佩妥髮飾之 
    後,立即啟門外出。 
     
      只見拂雲含笑站在桌旁脆聲道:「客卿,請用膳。」 
     
      「好,拂雲,謝謝你這套衫裙,你瞧多合身呀!」 
     
      拂雲上下打量一陣子之後,讚道:「客卿,你既高貴又迷人,西施等四大美人 
    ,也不過如此矣!」 
     
      任君婉格格一笑,入座之後,脆聲道:「一起來吧!」 
     
      「謝謝!屬下已經用過了。」 
     
      任君婉淺嘗數口之後,含笑道:「想下到在船上街能嘗到如此新鮮可口之菜餚 
    ,可真難為你們了!」 
     
      「這全是老宮主一手所訓練出來的成果,別看屬下四十餘人皆是少女,每人皆 
    能獨當一面哩! 
     
      「即使是增加一百二十名大漢,每日三餐還不是把他們料理的滿意,絕無半句 
    怨言的哩!」 
     
      「對了,那些人沒有搞鬼吧!」 
     
      「這他們也不敢。」 
     
      「唔!你下過馬威啦?」 
     
      「不錯!屬下在濱灘樓中任由他們單打群攻,將他們揍得服服貼貼見到屬下, 
    就好似耗子見到貓哩!」 
     
      「當心他們挾船而逃!」 
     
      「屬下早已在酒菜之中下過『斷魂丸』,嚇得她們不敢輕舉妄動,每天皆在船 
    上練習圍攻之法哩!」 
     
      「格格!還是你行,他們的武功行不行呀?」 
     
      「三等水準,不過,練過圍攻之後,至少可達二等水準。」 
     
      「喔!有這麼神奇的圍攻之法呀?」 
     
      「此乃老宮主獨創之『三元陣』,的確妙用無比!」 
     
      「可否賜告老宮主之名諱?」 
     
      拂雲下意識的朝四周望了一下,道:「客卿,你還是直接問宮主吧!」暗中卻 
    以指沾湯在桌上寫道:「劍魔鹿鼎。」 
     
      任君婉曾聽倪詩茹談過這位可能已經死去的老煞星,想不到他卻是少陰宮之幕 
    後撐腰人物,她立即沉吟不語。 
     
      拂雲繼續寫道:「老宮主甚為好色,而且有虐待狂,此乃少宮主不直接返宮之 
    原因,你多加小心。」 
     
      任君婉輕輕的頜首,然後,繼續用膳。 
     
      拂雲一不作,二不休,立即又寫道:「可否賜知你入宮之真正目的?」 
     
      任君婉含笑道:「借重本宮復仇?」 
     
      「仇家是誰?」
    
      「江蘇魯家莊。」 
     
      拂雲神色大變,續寫道:「魯家莊在近十年來發展甚速,又輿各大門派交情甚 
    篤,此事甚為棘手。」 
     
      「正是,否則,我早已獨力復仇矣!」
    
      「你有何計劃?」 
     
      「先利用那一百二十八人測驗魯家莊之實力。」 
     
      「明鬥必敗,暗襲或有三成勝算,不過,宮主恐怕不會同意。」 
     
      「我自有主張,宮主赴君山意欲何為?」 
     
      「本宮在君山有一座山莊,他純粹是不願意讓老宮主發現你,不過,你若能獲 
    老宮主出現,勝算更大。」 
     
      「留待日後吧!」 
     
      「客卿,今日之談甚為機密,尚祈勿洩至第三者。」 
     
      任君婉立即頡頡首,然後站起身子。 
     
      拂雲立即含笑道:「客卿,船板上已經架妥布蓬,你若有興趣,何不上去瀏覽 
    沿途風光?」 
     
      「好呀!」拂雲立即含笑帶她走出船艙。 
     
      正在船面上巡查之小蓮及另外一位宮女立即含笑行禮。 
     
      任君婉含笑道句:「辛苦啦!」縱眼一瞧,果然看見有一群人影在十餘丈外的 
    彩船上面縱躍撲掠著。 
     
      那八條快舟分別散佈在兩船前後及中間,護衛著兩船,那不怕苦累及專注的情 
    形合任君婉暗暗的頷首不已。 
     
      她一見船首中央果然擺著一張虎皮躺椅及一張茶几,上方另搭一個大蓬,正好 
    可以遮住那艷陽。 
     
      她在躺椅上坐定之後,一名宮女立即自艙中端著一盤削妥之水梨走了過來,拂 
    雲上前接過來,同時朝任君婉道:「請用水果。」 
     
      「謝謝!你一起來吧!」 
     
      「不!尊卑有別,客卿,你別客氣,屬下過去瞧瞧他們練功的情形吧!」說完 
    ,立即走向船尾。 
     
      只見小蓬朝彩船喚聲:「小秋!」抓起舷旁那摑麻繩疾拋而出,那粗重的麻繩 
    立即似流星般射去。 
     
      任君婉回頭一瞧,暗讚道:「好腕力!」 
     
      倏聽遠處傳來「叭!」一聲,那條麻繩被扯得筆直,拂雲微微一笑,身子一彈 
    向上疾射出六丈高。 
     
      只見她的身子一翻,逕射向那條麻繩中央,臨近之際,只見她的右掌一按,麻 
    繩一晃,她藉勢疾射向彩船。 
     
      鵝黃衫裙翻揚之中,根本掩不住春光,尤其那條紅色短褻褲更將她那雪白渾圓 
    的臀部及玉腿整個的展現出來。 
     
      在彩船上面練功的四十餘名大漢,立即被她的艷色及驚人輕功和膽識震得瞪目 
    張口,呆若木雞了。 
     
      拂雲輕飄飄的降落在彩船上面,立即冷冰冰的哼了一聲,嚇得那些大漢慌忙拾 
    起刀劍,再度練習陣式。 
     
      小蓮抖手一拋,麻繩疾彈而去。 
     
      「咻!」一聲,小秋雙掌連揚之下,卸去麻繩的衝勁順利的收妥麻繩,任君婉 
    不由瞧得暗暗驚贊不已!她重回椅上之後,邊取用水梨邊往兩岸搜視著。 
     
      她是在搜尋倪詩茹及倪詩翠有沒有留下暗記?足足的過了兩個時辰之後,任君 
    婉正要下艙用膳之際,突見右側巖壁上面被人削了一副大圖畫。 
     
      那副畫距地面約有十丈高,附近除了有幾個凹處之外平滑如鏡,要在壁上作出 
    那副畫,非有精湛的內功及輕功不可。 
     
      壁上那副畫只有一隻鳥及一朵花,鳥兒銜花振翼欲飛,如果把它想歪了,就好 
    似菜鳥要偷採花哩!船上之人指著那副畫低聲議論著。 
     
      任君婉略一思忖,立即含笑下艙去用膳。 
     
      原來她由飛鳥悟出是練過「飛燕掌法」的倪詩翠,那朵花是練過「蘭花拂穴手 
    」的倪詩茹,鳥銜花飛去,表示她們已經聯袂離去了。 
     
      她們肯離去,表示她們放心的讓任君婉留在這兒了,也表示她們支持任君婉目 
    前的行為,所以,任君婉才會含笑下艙。 
     
      原來,她在這陣子除了輿邵天台狂歡之外,只要走上船面,她就在欣賞沿途風 
    光之際,以手勢報平安。 
     
      她走入船艙之後,立見一名宮女迎上前來脆聲道:「稟客卿,宮主已在『聽雨 
    軒』候您用膳,請跟屬下來。」 
     
      任君婉含笑點點頭,立即跟在她的身後。 
     
      進入「聽雨軒」之後,端坐在椅上的邵天台含笑道:「客卿,請坐,你可知道 
    壁上那副畫之含意?」 
     
      任君婉坐在他的對面瞄了那逐漸掠過的「鳥銜花」畫面一眼,搖頭脆聲道:「 
    我知道作畫之人的身手不凡。」 
     
      邵天台神色轉為深沉,道:「此畫出自『蝙蝠魔』包路華之手,他可能已經在 
    打你的主意了。」 
     
      哇操!怎麼又冒出一個「蝙蝠魔」包路華呢?任君婉不由一怔? 
     
      「用膳吧!」 
     
      在二位宮女的侍候之下,任君婉一見邵天台的神色一直陰森森的,立即陪著邵 
    天台默默的用膳。 
     
      半個時辰之後,邵天台取巾拭嘴,道:「客卿,你回房休息,我去吩咐她們注 
    意『蝙蝠魔』之行動。」 
     
      任君婉感激的點點頭,立即起身回房。 
     
      她回房之後,一見榻上已經整理乾淨,她盤坐思忖片刻之後,立刻運功悠悠的 
    調息起來那知,她尚未醒轉之際,立即聽見一陣悠揚的螺聲,接著立聽拂雲揚聲叱 
    道:「停船,列陣,備戰!」 
     
      接下來就是一陣衣衫破空聲音及步聲。 
     
      那螺聲更加的清晰了。 
     
      任君婉自櫃中取出一條黃紗巾摀住臉之後,立即掠上船面。 
     
      端坐在太師椅上的邵天台朝他左側那張空椅一指,示意任君婉坐下之後,繼續 
    遙視遠處之河面。 
     
      任君婉坐下之後,由於椅子已經墊高二尺餘,她立即發現前方二十餘丈以外已 
    經有十條雙帆船一字排開。 
     
      每條船上分別挺立著近百名赤膊紅短褲大漢,每人皆瞪著眼睛瞧著俏立在船首 
    中央的拂雲。 
     
      她那冷艷的模樣,誘得近千名赤膊大漢鼻息粗濁,那條貼身紅短褲不約而同的 
    被搭起一個帽蓬了。 
     
      邵天台陰聲道:「這批洞庭水賊真是活得不耐煩了!」 
     
      「宮主,他們若以火箭攻擊,甚難對付哩!」 
     
      「客卿,你放心,我早就想收伏這批水賊,而且早就擬定妥對策,你看拂雲她 
    們四十八人如何的制伏他們吧!」 
     
      「宮主,你真是再世諸葛呀!」 
     
      「哈哈!不敢當………」 
     
      倏聽遠處傳來一陣宏亮的聲音道:「寶貝,你是何來路呀?」 
     
      「格格!熊幫主,您在山壁上面作了那副「鳥吃花」之圖,不是存心要吃賤妾 
    及幾位姐妹嗎?怎麼不知人家的來路呢?」 
     
      「嘿嘿!好寶貝,你家熊哥哥還以為是你們作了那副畫吩咐咱們來效力哩!看 
    來真是月老之撮合哩!」 
     
      「格格!不錯,真是天作之合,可是,僧多粥少呀!」 
     
      「哈哈!你們有多少人呀?」 
     
      「四十八個,不過,有七人『紅中』,每條船只能上去四個人,瞧貴幫的每位 
    弟兄都殺氣騰騰的,誰敢上去呀?」 
     
      「哈哈!你放心,熊哥哥會吩咐弟兄們憐香惜玉的,不過,四十八人扣去七個 
    『紅中』,好似還少了一人哩!」 
     
      「格格!那人就是小妹嘛!你不喜歡小妹嗎?」 
     
      「哈哈!很好,我喜歡,過來吧!弟兄們,退!」 
     
      人影晃動之中,那十條船的船首只是各剩下四個大漢而已。 
     
      「格格!姐妹們,過去『勞軍』啦!」 
     
      說完,身子一彈,冉冉飄向水面上的快舟。 
     
      其餘諸女亦相繼躍向那八條快舟上面。 
     
      不久,八條快舟划波疾射向那些帆船,船上的大漢們紛紛鼓掌歡呼,那宏亮的 
    聲音,立即傳出老遠。 
     
      不久,快舟相繼靠近帆船,船上立即拋下繩索接她們上船。 
     
      另外八名宮女在催促聲中剛駛向另外兩條帆船,那八條船已經響起一陣叱暍聲 
    音以及慘叫聲音。她們八人打槳轉舵,立即駛回大船。 
     
      叱喝聲中,弓箭疾射向她們八人。 
     
      只見其中六人抓起舟尾袋中之松子疾彈而出,「叭……」聲中,迎面而來的弓 
    箭紛紛被當中擊斷。 
     
      撲通聲中,另外八條帆船上面的大漢們,在四位宮女以陣法及凌厲掌勁揮劈之 
    下,紛紛墜落在水中那些大漢全是仗著一些粗力及基本拳腳功夫,就聚眾在洞庭湖 
    附近水面上稱起老大,豈堪這種奇奧陣法及霸道掌勁之攻擊呢?即使是那個幫主熊 
    海彪也是不到三招就被拂雲制住,只見她將他往半空中一拋,喝道:「瞧仔細啦!」 
     
      兩名大漢趁隙疾撲向拂雲。 
     
      拂雲身子一閃,纖掌連揮將那二人劈落水中之後,接住穴道被制的熊海彪往上 
    一拋,同時喝道:「熊哥哥,你講話呀!」 
     
      「是,是,住手,住手呀!媽的!你們別坑我呀!」 
     
      那些人早就被這群「恰查某」「母老虎」嚇得魂飛魄散了,可是,老大沒有出 
    聲,誰敢歇手呢?因此,熊海彪一開口,大家馬上自動高舉雙手投降了。 
     
      拂雲順手托住熊海彪,裊裊的走到船首,朝水面上那些大漢瞄了一眼,脆聲道 
    :「熊幫主,吩咐他們上船吧!」 
     
      「是,是,喂,你們想死在水中嗎?媽的!快起來啦!」 
     
      那些大漢也真聽話,立即游向各人之帆船。 
     
      拂雲將熊海彪放在一旁,揚聲道:「稟宮主,這些弟兄們已經受了驚嚇,求你 
    恩賜一份鎮驚丸吧!」 
     
      邵天台陰笑道:「拂雲可真會辦事。」 
     
      說完,掏出那個褐瓶走到船首。 
     
      只見他朝每條帆船彈出四粒「斷魂丸」之後,又朝那兩條快舟彈出八粒「斷魂 
    丸」,立見她們八人馳向另外那兩艘帆船。 
     
      不久,每條帆船上面各多了一桶「斷魂液」,四名宮女盯著船上的每名大漢依 
    序喝下「斷魂液」。 
     
      藥量雖輕,不過,半個盞茶時間之後,立即有人毒發倒地慘叫,其餘的大漢見 
    狀就欲逃。 
     
      拂雲剛拋起熊海彪,他立即識相的在半空中吼道:「媽的!你們跑得掉嗎?還 
    不給我乖乖的站好。 
     
      可是,仍有不少人要躍入水中逃逸。 
     
      那些宮女抓起箭桶中之弓箭,一陣揮擲之下,那些人立即當場「嗝屁」,嚇得 
    其餘之人自動「立定」了。 
     
      一直到黃昏之際,那些人方始全部暍下「斷魂液」,同時也有三百餘人毒發暈 
    倒,邵天台陰陰一笑,道句:「接著!」一個瓷瓶疾射向拂雲。 
     
      拂雲接住瓷瓶,揚聲暍句:「小蓮,你們接住啦!」立即各將四粒慢性解藥彈 
    向各船,然後喝道:「按比例調製吧!」 
     
      諸女脆聲應是,足足的忙了一個時辰之後,以熊海彪為首的那些大漢,每人似 
    鬥敗公雞般垂頭站立不語了。 
     
      邵天台陰聲道:「拂雲,問問他們,每月繳一萬兩黃金,願不願意?」 
     
      拂雲尚未啟齒,熊海彪已經喝道:「願意,願意!」 
     
      「嘿嘿!很好,我喜歡,拂雲,你先陪他們返幫,然後,再與熊幫主帶著銀票 
    至分宮與咱們會合吧!」 
     
      拂雲脆聲應是,其餘的四十名宮女由於快舟已經流敵到遠處,立即吩咐那些大 
    漢自艙中放出快舟,然後馳向大船。 
     
      邵天台陰陰一笑,道:「客卿,下艙用膳吧!」 
     
      任君婉取下臉上的絲巾放入袋中之後,與他並肩而行,邊行邊脆聲道:「宮主 
    ,您是如何調教這麼神勇的娘子軍呢?」 
     
      「哈哈!不敢當,她們在你的面前,還不是不堪一擊呢?」 
     
      任君婉突然附在他的耳邊低聲道:「人家在你的面前還不是不堪一擊!」 
     
      哇操!那個男人不喜歡聽這種話呢? 
     
      邵天台哈哈一笑,立即摟著她的纖腰,低聲道:「怪不得你吃了三粒藥哩!」 
     
      「討厭,人家偷吃三粒藥,就被你逮到。」 
     
      邵天台摟著她走人「聽雨軒」擠入一張椅子中,先親了她一下,然後低聲道: 
    「婉,介意我如此稱呼你嗎?」 
     
      任君婉嫣然一笑,跨腿坐在他的腿上,自動獻上一個香吻。 
     
      兩名宮女將菜餚輕輕的放在桌上之後,立即含笑離去。 
     
      邵天台褪下自己之褲子,端槍準備前進。 
     
      任君婉撩起裙子,撕去褻褲,自動打開玉門關。 
     
      邵天台挺槍剛進入,倏覺洞中一緊,他立即無法動彈。 
     
      任君婉熱情的親著,腹部亦徐收徐放著。 
     
      邵天台只覺酥酸連連,妙不可言,便任由她去發揮。 
     
      任君婉變了一陣子魔術之後,一見他已經開始哆嗦,立即移開櫻唇,佯喘道: 
    「宮……主……人……家……喔………」 
     
      那聲喔又嗲又柔,好似刷子刷過槍口般,邵天台猛地又哆嗉一下,慌忙吸氣欲 
    穩住陣腳。 
     
      那知,任君婉倏地一陣胡搖亂扭,加上來迴旋轉,根本不給他喘息的機會,他 
    情不自禁的唔唔連連了。 
     
      他情不自禁的猛頂亂衝了。 
     
      那張椅子「痛苦」的吱呀頗頻求饒了。 
     
      任君婉打鐵趁熱的追擊,只要他頂一下,她就咬一下,不到三十下之後,就咬 
    得他全身發顫了。 
     
      他鼓起餘勇續頂,準備要「同歸於盡」。 
     
      那知,她越咬越凶,不到半個盞茶時間,「它」已經被咬得「口吐白沬」顫抖 
    求饒了哩!
    
      邵天台想不到自己敗得如此慘,立即雙頰酡紅。 
     
      任君婉為了避免引起他惱羞成怒,一邊佯作哆嗉,一邊喘呼呼的吸吮他的雙頰 
    及頸項了。 
     
      酥,酸,癢……各種「新藝綜合體」的滋味,使邵天台交貨交得冷汗直流,頭 
    兒發暈,渾身發軟。 
     
      他只好靠在椅上閉目養神了。 
     
      任君婉含著微笑靠在他的肩上,內心卻欣喜萬分。
    
    
    踴躍購買他們的書籍,用實際行動來支持你欣賞的作者 下一章

    熾天使書城收集整理 掃瞄:oq4996 OCR :dongfeng 《雙魚夢幻曲》獨家連載﹐如要轉載請保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