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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玉 壺 春

                   【第十五章 邪女變成多情女】
    
      黃昏時分,韓竹故意到上次與任曉華見面之酒樓,並且仍然坐在那個位置悠悠 
    哉哉的取用酒菜。 
     
      他一想到小管懷了雙胞胎,他就樂,於是,他愉快的又吩咐小二送來一壺酒邊 
    飲邊回想三女的一顰一笑! 
     
      大約過了一個時辰,突見一名青衫青年走到他的面前沈聲道:「姓王的,有人 
    要見你,你敢跟來嗎?」 
     
      「你是姓任的部下嗎?」 
     
      「正是!」 
     
      「好!走吧!」 
     
      說著,立即拋下一塊碎銀離去。 
     
      此時天色已黑,他跟著那人出城之後,那人道句:「走!」立即掠去。 
     
      他一見對方掠向太乙峰,便心中有數的掠去。 
     
      不久,他已經跟著那人掠近談晴當夜負傷之處,遠處更是火光閃閃,分明聚集 
    了不少的人。 
     
      他心中有數的立即跟去。 
     
      不久,他發現任曉華仍然那身神秘打扮的站在松樹下,另有六名少女則一字排 
    開的低頭跪在她的身前。 
     
      此外,尚有近百名黑衣人散立在四週,那四位少女則凝立在任曉華的身後,此 
    時正好偏頭望向他。 
     
      他便朝她們微微一笑。 
     
      四名少女神色一冷,立即瞪著他。 
     
      只見青衫青年掠到任曉華身前行禮道:「稟姑娘,姓王的來了!」 
     
      「嗯!下去吧!」 
     
      「是!」 
     
      韓竹慢條斯理的邊走邊道:「有何指教?」 
     
      「你認識她們六人否?抬頭!」 
     
      六女立即抬起一張驚惶的臉。 
     
      「認識!五天前之夜晚寅初時分,我就在此地見過她們,不過,你放心!我可 
    沒沾她們半根汗毛。」 
     
      「我倒希望你當時就毀了她們,以免丟人!」 
     
      「你怪她們臨陣脫逃嗎?」 
     
      「不錯!本教戒律豈容觸犯,拉下去!」 
     
      立即有十二名大漢上前拉起六女掠向遠處。 
     
      不久,遠處便傳來一陣慘叫聲。 
     
      任曉華冷冷的道:「談護法在何處?」 
     
      「你是在問那位胖女人嗎?」 
     
      「不錯!」 
     
      「我饒她一命,她赴何處,我就莫宰羊啦!」 
     
      「你為何要饒她一命?」 
     
      「你不肯告訴我之事,她全部告訴我啦!寡人龍心大悅,便饒了她。」 
     
      「她把白慕竹之事,告訴你啦?」 
     
      「當然!」 
     
      「你相信她為了活命所作之謊言嗎?」 
     
      「她連范如順也說了出來,應該不會說謊吧!」 
     
      「這……她還說了些什麼?」 
     
      「很多!很多!」 
     
      「說!」 
     
      「少來這套!我又不是你的手下!」 
     
      「你以為我奈何不了你嗎?」 
     
      「你奈何得了我嗎?」 
     
      「好!錢龍,你將談護法洩密之事,速以飛鴿傳書稟報教主,其餘之人讓姓王 
    的見識本教的厲害吧!」 
     
      「是!」 
     
      立見一名大漢疾掠而去,其餘諸人則迅速的在不遠處各依方位站妥及揮熄手中 
    之火把,並抽出短棍。 
     
      韓竹哈哈一笑,立即彈身掠入中央。 
     
      任曉華冷冷的道:「上!」 
     
      那群人群喝一聲:「殺!」 
     
      立即揚棍擲來。 
     
      韓竹哈哈一笑。 
     
      立即旋身連揮「雷行九天」。 
     
      「巴……」聲中,那些短棍紛紛被震碎,卻分別噴濺出黑、紅、白、灰等不同 
    顏色及氣味之煙霧。 
     
      韓竹急忙屏息掠起身子。 
     
      那群大漢左袖連揮,各樣暗器疾射而去。 
     
      韓竹再催真氣,身子再度疾射出二十餘丈之後,方始翻身疾掠向遠處的那株松 
    樹頂梢哩! 
     
      「姓王的,你怕了吧?」 
     
      「笑話!我的字典中根本找不到怕字,來啦!」 
     
      說著,立即疾掠而下。 
     
      那群人卻倏地向四週掠去。 
     
      任曉華及四女亦疾退而去。 
     
      韓竹剛覺不妙,耳中卻傳來任曉華傳音道:「地下有炸藥!」 
     
      他莫名其妙了! 
     
      不過,他寧可信其有的一煞功力,再雙臂平揮,不但立即煞住落勢,而且疾速 
    的朝右側疾掠而去。 
     
      立聽一陣「轟隆!」連響。 
     
      樹倒枝折! 
     
      石粒紛飛! 
     
      灰塵猛濺! 
     
      哇操!好強的炸藥呀! 
     
      韓竹連連疾掠落地之後,不由驚出一身的冷汗。 
     
      倏聽任曉華喝道:「走吧!」 
     
      韓竹便隱在一塊石後忖道:「哇操!她既然埋下炸藥,為何又提醒我閃避呢? 
    真是傷腦筋呀!」 
     
      倏聽東方遠處掠起一道輕細的聲音,不久,便傳來一縷冷冰冰的聲音道:「姑 
    娘為何不趁機追殺呢?」 
     
      「鹿老,姓王的功力莫測,本教不宜再作無謂的犧牲。」 
     
      「此人不除,對此次崆峒之役影響甚鉅。」 
     
      「請鹿老策劃及指揮!」 
     
      「不!教主授權姑娘統籌此役,老夫不便僭越!」 
     
      「不!本座已感技窮!」 
     
      「好吧!老夫回去好好籌畫一下吧!」 
     
      「送鹿老!」 
     
      「老夫告辭!」 
     
      片刻之後,任曉華沈聲道:「你們下去吧!我想在此靜一靜!」 
     
      四位少女立即應是離去。 
     
      韓竹心知她可能要和他聊聊,立即運功默察四週的動靜。 
     
      倏聽南方二十餘丈遠處隱著三人,他便緩步行向北方。 
     
      不久,任曉華已經迎來,他邊行邊傳音道:「南方遠處尚有三人在窺伺,咱們 
    何不另移他處一敘?」 
     
      立聽她傳音道:「不!隨時會有人來此附近,你我何不邊過招邊聊?」 
     
      「好點子!」 
     
      立聽她冷冷的道:「姓王的,你真命大!」 
     
      「哈哈!王爺就是王爺,垮不了啦!」 
     
      「哼!接招!」 
     
      立見她揚掌劈來。 
     
      韓竹早已經在這幾天中推敲過她那兩招,並且擬出對策,此時一見她只施展招 
    式,並沒有冰寒之力,他便心中有數! 
     
      他立即以三成功力施出雷霆掌法。 
     
      沒多久,兩人便各自施完掌法,立見她重新施展第一招,同時貼身低聲道:「 
    我問過奶媽,她似有難言之隱!」 
     
      他邊出招邊低聲道:「華敏要見你!」 
     
      「當真?」 
     
      「不錯!她要你瞧瞧她的守官砂。」 
     
      「當真?」 
     
      「不錯!你何時方便見她?」 
     
      「一個時辰之後,就在此地,如何?」 
     
      「行!你有否發現咱們的掌法互生互克?」 
     
      「它們原本是合擊掌法,是嗎?」 
     
      「是的!你記下了嗎?」 
     
      「沒有!你記下了啦?」 
     
      「不錯!瞧清楚啦!」 
     
      「好!下回再說!我該走啦!你出掌吧!」 
     
      「好!小心啦!」 
     
      說著,雙臂一振,疾推而出。 
     
      「轟!」一聲,她冷哼一聲,立即順勢倒掠而去。 
     
      「哈哈!你見識本王爺的厲害了吧?」 
     
      「哼!休得意!你活不了幾天啦!」 
     
      說著,立即疾掠而去。 
     
      韓竹便噓口氣,望向爆炸現場。 
     
      倏聽一陣輕細的衣袂破空聲音,只見三名老道聯袂自南方掠來,韓竹心中有數 
    ,立即轉身望向他們。 
     
      三名老道落在他身前丈餘外,行禮道:「崆峒三老見過施主!」 
     
      「幸會!有何指教?」 
     
      「施主屢次協助敝派退敵,感激不盡!」 
     
      「不敢當!殲情教近日將犯貴派,希小心防範!」 
     
      「謝謝!敝派已加強防範,武林同道亦陸續馳援中。」 
     
      「很好!道長若再無指示,在下告辭矣!」 
     
      「施主可否赴敝派一敘,敝派掌門甚為渴望見施主一面。」 
     
      「改天吧!」 
     
      「好吧!貧道三人告退!」 
     
      「請!」 
     
      三名老道掠去之後,韓竹便隱在一塊石後推敲玄陰掌法。 
     
      沒多久,華敏已悄然掠來。 
     
      「娘,她要見你!」 
     
      「我知道!方纔可真險哩!連我也想不到他們會埋下炸藥哩!」 
     
      「是呀!幸虧她及時提醒哩!」 
     
      「竹兒,這是好預兆,加油!」 
     
      「她回去見過她的奶娘,對方頗有難言之隱,我方纔曾提及你的守官砂,她便 
    要求見你。」 
     
      「她很聰明,也很小心,可見,她日後會對你助益甚鉅!」 
     
      「娘,我可否修練玄陰掌法?」 
     
      「可以呀!」 
     
      「她能修練雷霆掌法嗎?」 
     
      「不行!她的功力尚未進入化境,不宜修練這種陽剛掌法,否則,她的玄陰功 
    力會受損,甚至走火入魔!」 
     
      「如此可怕呀?」 
     
      「不錯!至於你因為功入化境,若能練妥玄陰掌法,說不定可以同時出至剛至 
    柔掌力,必可天下無敵!」 
     
      「光憑雷霆掌法無法天下無敵嗎?」 
     
      「按理說,若遇上功入化境,又練過陰柔掌力的人,你就奈何不了對方,不過 
    ,當今世上可能沒有此人。」 
     
      「任曉華有可能嗎?」 
     
      「她若逢奇遇使功入化境,便有此可能,所以,你要得到她。」 
     
      「我……」 
     
      「竹兒,別再猶豫了!你知道她方纔尊稱為鹿老的人是誰嗎?」 
     
      「誰呀?」 
     
      「千屍魔手鹿容!」 
     
      「千屍魔手?好恐怖的名字!」 
     
      「不錯!他來自滇南瘴沼地區,曾藉一千具屍體練成一雙毒掌及一套詭異的掌 
    法,故有此號。」 
     
      「你和他交過手嗎?」 
     
      「沒有!他一直在滇南,此番被任天威重金聘來,你雖然服過千里香不畏百毒 
    ,卻仍要小心他的屍毒!」 
     
      「是!」 
     
      「我急著要你得到她,乃因殲情教的勢力擴張太快,唯有借重她纔能及早順利 
    的除去該教。」 
     
      「娘,你所謂得到她,是指何意?」 
     
      「得到她的心!甚至她的人!」 
     
      「這……」 
     
      「竹兒,娘不會害你!」 
     
      「好吧!我該以真面目見她嗎?」 
     
      「當然!」 
     
      「可是,此地甚為複雜,方便嗎?」 
     
      「此地南方十餘裡處,有不少的山洞,你記得盤古陣法嗎?」 
     
      「記得!」 
     
      「我先替你布妥陣及作妥記號,你帶她入洞吧!」 
     
      「我……是!」 
     
      「她何時會來此地?」 
     
      「一個時辰之內。」 
     
      她輕輕頷首,立即閉目養神。 
     
      韓竹和華敏默默調息半個多時辰之後,倏聽遠處傳來輕細的衣袂破空聲音,他 
    立即徐徐噓氣起身。 
     
      華敏跟著起身,立見任曉華仍然以那副打扮掠來此地,她便默默的瞧著任曉華 
    的臉蛋兒。 
     
      任曉華低頭欠身道:「參見姑姑!」 
     
      「華華,你別作如此稱呼。」 
     
      「姑姑!華華當日愚昧,既誤傷了你,又累你幽居年餘,華華罪該萬死,尚祈 
    姑姑降罪!」 
     
      「唉!上代之恩怨不該連累到下一代!」 
     
      「謝謝姑姑之寬宏大量!」 
     
      「別客氣!華華,他真的向你提過我與清月有不清白之關係嗎?」 
     
      「正是!」 
     
      「他的心性變了,唉!」 
     
      她立即徐徐撩起衣袖。 
     
      任曉華的雙眼立即透出熠熠神光。 
     
      華敏倏地咬破左手小指指尖,接著將一滴鮮血滴在守官砂上,立見那滴鮮血似 
    晨露留在竹梢般凝在守官砂上。 
     
      「華華,這守官砂若是有假,絕對凝不住鮮血。」 
     
      任曉華應聲是,倏地下跪。 
     
      「華華,你幹什麼?快起來吧!」 
     
      「姑姑,華華事賊為父又為虎作倀,真是罪該萬死!」 
     
      「不知者無罪,往後尚有將功贖罪之機會!」 
     
      「來得及嗎?」 
     
      「姑姑以性命作保!」 
     
      「謝謝姑姑,華華該如何做呢?」 
     
      「先起來吧!」 
     
      「是!」 
     
      「華華,你能在此地逗留多久?」 
     
      「無妨!我是以外出巡視名義出來,沒人干涉得了我!」 
     
      「鹿容呢?」 
     
      「他不敢過問,除非我有把柄落入他的手中。」 
     
      「好!咱們就先聊一聊吧!你已確定任天威是殺親仇人了吧?」 
     
      「是的!」 
     
      「我會在近日往訪丐幫何長老,他若有進一步的證物或消息,我會隨時提供給 
    你作確認的參考。」 
     
      「謝謝!華華今後該如何做?」 
     
      「不動聲色的潛伏在他的身邊及隨時提供相關資料。」 
     
      「是!」 
     
      「他的身邊增加多少厲害人物?」 
     
      「類似鹿容者計有一八人,湘西一仙可能會在最近加入。」 
     
      「挺棘手的哩!這些人一向各行其是,怎會突然投靠他呢?」 
     
      「這些人昔年皆曾受挫於各大門派,如今有人肯花錢協助他出氣,他們當然樂 
    意投靠哩!」 
     
      「他的實力足以抵擋全武林嗎?」 
     
      「若無王爺及我之影響,不成問題!」 
     
      「夠棘手!你有何良策?」 
     
      「兩軍交戰,士氣為先,武當及青城一敗,黑道力量完全集中向他,若能讓崆 
    峒一役獲勝,他的士氣必會受挫。」 
     
      「高明!何時動手?」 
     
      「原本決定在明晚動手,由於鹿容要先對付王爺,至少會延後三天。」 
     
      「鹿容之事如何解決?」 
     
      「王爺可以俟機單獨除去他,必可重創這批人的士氣。」 
     
      「你能安排否?」 
     
      「他今天到『太白居』飲酒後,甚喜該處之酒,目前就住在『太白居』的後院 
    ,明日可以俟機去制他。」 
     
      「很好!」 
     
      「不過,他的屍毒確為一絕,不能不慎!」 
     
      「他有何弱點?」 
     
      「不詳,聽說他越喝酒,屍毒之威力越強,只要被掌風掃到,輕則中毒倒地, 
    重則當場殞命,不能不慎!」 
     
      「他喝什麼酒?」 
     
      「女兒紅!」 
     
      「咦?他怎麼喝這種柔性酒呢?難道他的武功路子屬於陰柔嗎?」 
     
      「姑姑!他每天午時皆不出門,會不會與武功有關?」 
     
      「對啦!午時陽氣最旺,他所練之屍毒見不得旺陽,很好!很好!雷霆掌法一 
    定可以制伏他。」 
     
      「真的呀!何不明午制伏他!」 
     
      「好呀!如何下手呢?」 
     
      「他的身邊一直不喜歡別人接近,正好可以從容接近他,他就獨居在後院右側 
    第三間旁,正好可以破窗而入。」 
     
      「很好!只要他一死,你是否決定在明晚攻崆峒?」 
     
      「是的!趁著他們慌亂之際,崆峒比較不會有太大的傷亡。」 
     
      「很好!崆峒真該感謝你!」 
     
      「不敢當!」 
     
      「華華,你想知道他的來歷嗎?」 
     
      說著,立即指向韓竹。 
     
      「甚為好奇!」 
     
      「他是姑姑之義女婿。」 
     
      「啊!姑姑,你也收了義女呀?」 
     
      「不錯!她就是神笛生!」 
     
      「啊!原來是他,怪不得這一、二年來一直沒有她的消息。」 
     
      「你們聊聊,我去附近瞧瞧!」 
     
      說著,立即掠去。 
     
      她不由尷尬的低下頭。 
     
      韓竹卻默默的朝臉部搓揉,沒多久便恢復原狀,她瞥了一眼,立即失聲道:「 
    韓竹,原來是你呀!」 
     
      「哇操!你認識我?」 
     
      「嗯!你曾替鳳陽祈雨,又失蹤將近一年,如今已是鳳陽首富蕭德福之乘龍快 
    婿及財產繼承人,是嗎?」 
     
      「哇操!你們調查得真清楚哩!」 
     
      「是范如順所提的報告,因為,蕭家乃是另外一隻肥羊。」 
     
      「哇操!你們弄那麼多錢做什麼?」 
     
      「維持教務及吸收高手。」 
     
      「你瞧過我?」 
     
      「不錯!本教先後派出六十餘次,共計有三百餘人前往蕭家,卻一直被兩位神 
    秘人物廢去那些人的功夫。」 
     
      「所以,我曾經兩度易容瞧過你,可惜一直沒有遇上那兩位神秘人物,你知道 
    他們的來歷嗎?」 
     
      「他們是清月道長的二弟子及三弟子。」 
     
      「啊!清月尚在世上嗎?」 
     
      「不在!他把功力輸注給我,自己卻成仁矣!」 
     
      「怪不得你的功力如此高,你的掌法是他所授嗎?」 
     
      「不是!你聽我說吧!」 
     
      他便敘述清月道長發現北極心石及他以後,利用祈雨讓他聚集艷陽剛氣改變體 
    質後之情形。 
     
      她聽得頻頻全身連震,當他說完他被華梅救出來之後,她不由嘆道:「太偉大 
    了!他們師徒太偉大了!」 
     
      「不錯!我今生今世絕對不敢忘掉這件大恩。」 
     
      「你怎會知道這些經過?」 
     
      「義母曾赴真地子隱修處和他們談過,而且,她也潛入密室瞧見清月道長坐化 
    之屍體,她纔完全忘卻昔年之怨。」 
     
      「原來如此!」 
     
      「姑娘,你可否帶任天威去瞧瞧清月道長之遺體?他或許亦會消除怨恨,進而 
    解散殲情教?」 
     
      「不可能!他已被女色及名利所迷惑!」 
     
      「這……看來非除去他不可!」 
     
      「正是!」 
     
      「我能制伏他嗎?」 
     
      「若是一對一,他不是你的五十招之敵,不過,他的爪牙甚多,又詭計多端, 
    你可能要大費周章。」 
     
      「姑娘可否協助我?」 
     
      「沒問題!我也要報親仇呀!」 
     
      「謝謝!」 
     
      「別客氣!可否賜告一事?」 
     
      「請說!」 
     
      「你是否已經功入化境?」 
     
      「是的!」 
     
      「太好啦!我方纔錄出玄陰掌法之招式,你參考一下吧!」說著,立即自袋中 
    取出一張紙遞向他。 
     
      「我……無以為報,可否等我錄出雷霆掌法回報?」 
     
      「不,我尚不能練陽剛掌力,否則,必為所害,你若能將這兩套掌法同時或輪 
    番施展,必可應付任何強敵。」 
     
      「我該如何報答姑娘的大恩呢?」 
     
      「我……我只求能讓我手誅任天威。」 
     
      「沒問題!」 
     
      「請收下吧!」 
     
      「是!」 
     
      一見他收下紙,立即問道:「你尚有空否?」 
     
      「有呀!」 
     
      「且容我敘述玄陰掌法的精義吧!」 
     
      「謝謝!」 
     
      她便低聲敘述著。 
     
      幽香陣陣,吐氣如蘭,他若非要專心聽講及思索,他一定會醉啦! 
     
      足足的過了半個時辰,他方始點頭道:「好精妙的招式。」 
     
      她驚喜的問道:「你完全領悟啦?」 
     
      「請指教!」 
     
      說著,他立即掠到一旁徐徐施展著! 
     
      她瞧得心兒狂顫的忖道:「奇才!真是奇才!我……我若能得此夫婿,今生又 
    有什麼可以遺憾的呢?」 
     
      「姑娘,請指教!」 
     
      她一收心神,立即指出缺失及示範著! 
     
      兩人一直練到黎明時分,方始聽見她道:「你的悟力真強,你再好好的練些時 
    日吧!我該走啦!」 
     
      「姑娘,咱們今晚要對陣嗎?」 
     
      「在所難免!我會佯作負傷逃去,你趁機除去那些人吧!」 
     
      「是!咱們何時見面?」 
     
      「我……」 
     
      「我能否瞧瞧姑娘的真面目?」 
     
      「這……」 
     
      她朝四週一瞥,立即卸下圓帽。 
     
      她迅速的卸去易容膏,立即現出一張艷、美、端莊、羞赧的面孔,他頓時失聲 
    道:「廣寒仙子謫凡矣!」 
     
      她的雙頰一紅,立即取出一副面具戴上。 
     
      「今午多小心!我該走啦!」 
     
      「歡迎姑娘到鳳陽一遊!」 
     
      「我……我……好吧!」 
     
      說著,她立即羞赧的掠去。 
     
      他輕噓一口氣,立即望著那張紙。 
     
      異響一揚,華敏已經含笑掠來。 
     
      「娘,你尚未歇息呀?」 
     
      「娘也急於一睹廣寒仙子的廬山真面目呀!」 
     
      他立即滿臉通紅。 
     
      「戴上面具回去歇息吧!今午尚要對付鹿容哩!」 
     
      「是!」 
     
          ※※      ※※      ※※ 
     
      日正當中,韓竹原本在「太白居」用膳,只見他拿起一壺酒,便悠悠哉哉的欲 
    向後院行去。 
     
      立見一名小二上前道:「大爺請留步!」 
     
      「有事嗎?」 
     
      「後院住有一位貴客,他不喜歡被人打擾!」 
     
      「貴客?還是鬼客?」 
     
      「這……那人的脾氣不好,大爺別惹麻煩吧!」 
     
      「謝謝你的雞婆,我最喜歡惹麻煩啦!」 
     
      說著,立即向前行去。 
     
      小二身子一個踉蹌,便歪向右側。 
     
      等他站穩之後,韓竹已經走出老遠。 
     
      他暗暗搖頭,立即去幹活。 
     
      韓竹剛走到後院中央小廳前,便瞧見兩位中年人迎出來,立聽右側那人沈聲道 
    :「朋友,別惹麻煩吧!」 
     
      「你們是那位貴客的狗腿子?」 
     
      「放肆!」 
     
      兩人立即揚掌攻來。 
     
      韓竹身子一迎,酒壺拋向左側那人,「雷行九天」已經疾劈而出! 
     
      「是王爺!啊……」 
     
      「轟轟!」二聲,兩具屍體已經貼在小廳兩側壁上,內臟伴著血液正不停自破 
    裂的胸腹間噴出。 
     
      前廳立即傳來一陣驚呼聲! 
     
      立見二十餘人疾掠而來。 
     
      韓竹哈哈一笑,立即掠入廳中。 
     
      倏見一位枯瘦如杆,臉色慘白的黑衣老者凝立在右側通道,韓竹便煞身道:「 
    你就是那位鬼客鹿「茸」嗎?」 
     
      「你就是王爺?」 
     
      「正是!怪啦!你名叫鹿「茸」,怎麼沒有長角呢?」 
     
      「住口!動手吧!」 
     
      「好呀!你自己挑風水吧!」 
     
      鹿容怒吼一聲,立即疾掠而來。 
     
      森冷的掌勁已經帶著腥臭之氣先行卷來,韓竹向廳外一閃,一股掌力已經疾揮 
    而去。 
     
      鹿容挫腰回身,再度撲來。 
     
      韓竹再劈一掌,立即掠入院中。 
     
      鹿容在廳前檐下一站,疾拍出兩股掌力。 
     
      韓竹哈哈一笑,邊閃邊道:「鹿茸,你這只鬼不敢見陽光嗎?」 
     
      「住口!納命來吧!」 
     
      說著,立即疾撲而來。 
     
      韓竹哈哈一笑,雷霆掌法已經疾攻而出。 
     
      鹿容果真有幾把刷子,韓竹一直施展到第六招「雷電交擊」,方始逼得他一陣 
    踉蹌連退。 
     
      他的信心暴增,功力立即全部動員。 
     
      「轟!」一聲,立聽鹿容慘叫一聲。 
     
      他的右肩已碎,右臂已被「三振出局」。 
     
      那只斷臂在半空中飛酒出黑色的血液,只見三位青年一被血液灑上,立即按住 
    被灑處怪叫。 
     
      接著,按血之手亦匆匆移開及慘叫著! 
     
      那三人立即慘叫道:「疼死啦!救命呀!」 
     
      其餘的人嚇的紛紛閃避。 
     
      那三人邊喊邊奔過去求援,立聽一名中年人喝道:「小心屍毒!」 
     
      「啊!屍毒!宰了他們!」 
     
      「對!宰了他們!」 
     
      立見暗器紛紛射去。 
     
      剎那間,那三人便倒地慘叫。 
     
      韓竹沒空瞧這一幕,因為,鹿容的表現更恐怖、精彩,只是他在右臂離家出走 
    後,立即怪叫一聲。 
     
      那聲怪叫包含無窮的駭怕,令人聞之毛骨悚然! 
     
      只見他捂住斷臂處,就疾掠向廳中。 
     
      那知,他剛掠起身,立即墜地。 
     
      他一墜地,便邊吼邊滿地亂滾著! 
     
      黑血伴著腥臭味道迅即酒在地上。 
     
      地上之花木及雜草被黑血一沾,立即枯萎。 
     
      不久,他吼叫的倒滾回來,他剛沾上黑血,立即厲叫一聲,疾速的彈起身子, 
    好似十分受不了哩! 
     
      只見他沾到黑血之處,不但衣衫掉落,連肌肉也脫落,黑血更是疾速的向外噴 
    著。 
     
      他疼得邊叫邊按向肌肉掉落處! 
     
      那知,他的手剛按上肌肉掉落處,立即怪叫著移開手。 
     
      「砰!」一聲,他又掉在地上。 
     
      他便淒厲的翻滾著。 
     
      韓竹正莫名其妙的瞧著,耳邊卻傳來聲音道:「竹兒,他的屍毒已經逆攻,我 
    來善後,你走吧!」 
     
      韓竹立即掠經後院而去。 
     
      沒多久,華敏果真和掌櫃的走入院中,道:「此人之血有毒,你速僱人挑土來 
    填埋吧!」 
     
      「衰!我真衰喔!唉!」 
     
      他一離去,華敏一見那一、二十人亦走光,她便在原地「指揮交通」,以免別 
    人誤自送死! 
     
      不久,鹿容已經融成一灘黑血,華敏暗悚道:「幸虧有竹兒,否則,此魔不知 
    要毀掉多少人哩!」 
     
          ※※      ※※      ※※ 
     
      亥初時分,韓竹悠悠哉哉的靠坐在那株松樹取用滷味及喝酒,雙眼卻不住的掃 
    向四週及山道。 
     
      不久,百餘名黑衣勁裝人各持兵刃掠來,韓竹瞥了他們一眼,立即道:「天黑 
    ,路子不平,慢走喔!」 
     
      「啊!是王爺!」 
     
      「快稟報姑娘!」 
     
      立即有一人疾掠向山下。 
     
      其餘之人自動回繞向遠處掠去。 
     
      「哈哈!小心埋伏喔!」 
     
      他便悠哉的取用滷味及喝酒。 
     
      不久,另有三百餘人分成三批掠來,他們一接近韓竹四十餘丈遠,便自動繞道 
    沿著對面林中掠去。 
     
      「哈哈!慢走呀!別摔著啦!」 
     
      黑衣人一批批的過去,韓竹也一批批的吃豆腐,終於,他瞧見那四位少女引導 
    任曉華掠來了! 
     
      「哈哈!姑娘,久違啦!」 
     
      「唰!」一聲,他已經掠落到路旁。 
     
      任曉華瞥了他一眼,邊走邊冷冰冰的道:「你若是不怕死,就隨本座到崆峒吧 
    !」 
     
      「好呀!陪女夜遊,挺不錯的哩!」 
     
      他立即朝前行去。 
     
      那四名少女回頭望著任曉華,示意要突襲。 
     
      任曉華輕輕搖頭打消了她們的主意。 
     
      不久,崆峒已經在望,千餘名黑衣人似條長龍般挺立在門前面,韓竹便哈哈一 
    笑! 
     
      他好似司令官在閱兵般邊走邊道:「挺胸!收小腹!兩眼平視,對!這纔像個 
    樣子嘛!」 
     
      倏見他朝一名胖漢的腹部一揮,那人嚇得立即躍身。 
     
      「哈哈!瞧你雖然胖,卻頗為敏捷!免驚!免驚!」 
     
      那群人氣得猛咬牙,卻不敢吭聲或動手。 
     
      韓竹終於走到山門前,立見崆峒三老率領二十五名道士憂形於色的望著他,拱 
    手道:「施主金安!」 
     
      「哈哈!免驚!免驚!有我在!天下太平!」 
     
      「是!是!施主今午除去鹿容,大快人心!」 
     
      「哈哈!小意思!我給你們一些信心吧!」 
     
      說著,倏地向後轉及疾劈雙掌! 
     
      立即有六名黑衣人腹部炸開慘叫而亡。 
     
      任曉華厲喝道:「上!」 
     
      黑衣人迅即疾撲而來。 
     
      「哈哈!牛爺!馬爺!生意上門羅!」 
     
      他毫不停頓的全力出擊了! 
     
      崆峒三老宏喝一聲:「無量壽佛!」立即攻向遠處。 
     
      立見高牆後方疾掠出一大群矯健之道士及俗家打扮之人,他們一落地,立即各 
    尋對象廝拚著。 
     
      韓竹似虎入羊群般全力撲殺著! 
     
      任曉華一直等到半個多時辰,韓竹至少宰了兩百人之後,方始喝句:「姓王的 
    ,休狂!」 
     
      疾掠而去。 
     
      韓竹哈哈一笑,道:「別急!你的忌辰未到呀!」 
     
      他立即掠向遠處繼續屠殺! 
     
      任曉華故意邊追邊出掌,結果一批批的黑衣人反而被她有意無意的宰掉數十人 
    哩! 
     
      「姓王的,你怕本座啦?」 
     
      「哈哈!別急嘛!你的忌辰未到啦!」 
     
      兩人便不停的追逐著。 
     
      一批批的黑衣人紛紛慘死在這兩套霸道的掌力下。 
     
      韓竹一見黑衣人越來越少,他的心中一寬,倏地朝任曉華劈出一掌道:「來吧 
    !本王爺陪你玩一玩吧!」 
     
      她怒叱一聲,立即攻來。 
     
      兩人越打越疾,熱氣及寒氣迸卷更疾,四週之人自動的回避到遠處,以免遭到 
    池魚之殃。 
     
      「姑娘恕在下方纔言詞間失敬!」 
     
      「你裝得真像!我該走了!」 
     
      「姑娘,別忘了鳳陽之約!」 
     
      「我……一定會去!」 
     
      「我一定等你!」 
     
      她立即大喝一聲,併掌攻去。 
     
      韓竹一見寒氣大盛,立即以六成掌力攻去,「嘶……」聲中,她悶哼一聲,立 
    即抽身掠去。 
     
      那四名少女立即抽身聯袂跟去。 
     
      「哈哈!姑娘,慢走呀!」 
     
      說著,他立即撲向遠處的黑衣人。 
     
      現場尚剩下五百餘人,他們一聽「司令官」已經敗逃,他們仔細一瞧,果真瞧 
    不見她的人影。 
     
      他們邊攻邊嘀咕了! 
     
      韓竹哈哈連笑的大開殺戒了! 
     
      血肉紛飛! 
     
      「轟轟!」連響! 
     
      怪叫連天! 
     
      黑衣人紛紛打算溜之大吉了! 
     
      他們的士氣「跌停板」了! 
     
      崆峒派諸人士氣大振的猛攻狠殺著,黑衣人雖想逃命,一時卻也無法全身而退! 
     
      不過,他們目睹「雷王爺」的駭人殺人情形,他們為了活命,他們拚著掛彩, 
    也要溜之大吉了! 
     
      現場的戰況迅即加劇! 
     
      不久,終於有七十餘人負傷逃出,可是,他們剛逃出三十餘丈遠,立即遇上一 
    大批暗器來襲。 
     
      崆峒派的二百餘名伏兵頓時擺平這批人。 
     
      他們疾掠過來加入戰鬥了! 
     
      黑衣人內外交逼,只好作困獸之鬥。 
     
      倏聽一聲:「無量壽佛,敝掌門有請王施主!」 
     
      韓竹哈哈一笑,順手劈飛兩名黑衣人,便掠向山門。 
     
      那名中年道士立即行禮道:「施主,請!」 
     
      「請!」 
     
      他跟著中年道士走入山門,便瞧見兩位道童陪著一位銀髮如絲,仙風道骨般老 
    道站在廳前臺階上。 
     
      立見老道彈身掠落臺階,欣然快步行來。 
     
      立聽中年道士恭聲道:「掌門師尊前來迎駕!」 
     
      韓竹道句:「不敢當!」便拱手行去。 
     
      「無量壽佛!貧道清雲銘謝施主援手之德!」 
     
      「不敢當!貴派弟子武功高強,鬥志高昂,佩服!」 
     
      「不敢當!施主請入廳奉茶吧!」 
     
      「謝謝!在下急於追殺任曉華!」 
     
      「這……她已逃遠,恐難追上!」 
     
      「來得及!告辭!」 
     
      「既然如此!貧道恭送施主!」 
     
      韓竹道句:「請留步!」便疾掠而去。 
     
      他在半空中一見只剩下近百名黑衣人在作困獸之鬥,他不由哈哈笑道:「殲情 
    教的朋友們,趁早上路吧!」 
     
      說著,他已經翻身疾掠入林。 
     
      他一落地,便放緩速度。 
     
      沒多久,果見華敏掠上來道:「竹兒,你表現得太優異了,娘真是以你為榮呀 
    !」 
     
      「不敢當!娘,咱們是否馬上返鳳陽?」 
     
      「你先回去吧!我得執行一項計畫!」 
     
      「啥計畫?」 
     
      她立即傳音道:「我發現任曉華身旁四女之中,有一位身高和你相若,你可以 
    冒充她呀!」 
     
      「這……行得通嗎?」 
     
      「沒問題!我去啦!」 
     
      說著,她立即疾掠而去。 
     
      韓竹噓口氣,忖道:「娘,可真熱心!我該娶任曉華嗎?」 
     
      片刻之後,他便沿著官道疾掠而去。 
     
          ※※      ※※      ※※ 
     
      破曉時分,韓竹已經掠近鳳陽白石山「湖園」,他望著那個幽雅的愛的窩巢, 
    他愉快的笑了! 
     
      他一掠入院中,便瞧見兩名婢女在遠處打掃,他便悄然掠去。 
     
      不久,只聽蕭音音道:「妹子,有竹的消息嗎?」 
     
      「他在三天前大出鋒頭哩!」 
     
      「真的呀?是丐幫的人說的嗎?」 
     
      「是呀!消息是在昨天晚上纔傳來此地,他至少救了一千人,以及殺了三百名 
    的壞人哩!」 
     
      「真的呀?他目前在何處?」 
     
      「沒人知道!我猜他快回來啦!」 
     
      「真的呀?」 
     
      韓竹已經悄然的來到門外,聞言之後,立即應道:「千真萬確!」 
     
      「天……天呀!竹,是你嗎?」 
     
      房門一開,韓竹已經站在門旁。 
     
      蕭音音三步併作兩步的立即上前摟住他。 
     
      淚水迅即簌簌直流! 
     
      「竹,你回來啦!你可回來啦!」 
     
      「音,讓你擔驚受怕,真是不安!」 
     
      「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她便退到一旁拭淚。 
     
      華梅含笑道:「竹,你這位王爺真罩呀!」 
     
      「哈哈!挺好玩的!」 
     
      倏見小管快步行來,他立即上前摟住她道:「小管,你好!」 
     
      她邊拭淚邊道:「好!你回來就好!好!好!」 
     
      「小管,你的腹部似乎特別的大!」 
     
      她不由羞喜的道:「二姐說我可能懷了雙胞胎!」 
     
      「真的呀!太棒啦!」 
     
      華梅含笑道:「竹,入房再說吧!」 
     
      他道句好,便牽著小管入房。 
     
      四人一坐定,韓竹含笑一一瞧過三女,道:「還是家比較溫暖!」 
     
      蕭音音問道:「竹,聽說你大大的出名啦!」 
     
      「我沒出名,是一位王爺出名啦!」 
     
      「你為何不以本名出現呢?」 
     
      「我擔心會連累你們呀!那批人對我無可奈何,他們卻可以對付你們,萬一你 
    們出了意外,我怎麼辦?」 
     
      「竹,是我們拖累你!」 
     
      「不!不是!我纔不喜歡出名哩!還是這種日子纔棒!」 
     
      「竹,你尚未用膳吧?」 
     
      「我趕回來要與你們共進早膳呀!」 
     
      「太好啦!你先去漱洗,我去吩咐下人加些菜!」 
     
      「別忙!秀色可餐,我一瞧見你們,就飽啦!」 
     
      說著,立即到鄰房沐浴。 
     
      華梅含笑去吩咐下人加菜,蕭管則替韓竹送去衣靴。 
     
      半個時辰之後,她們四人欣喜的用膳,韓竹邊吃邊敘述此次出征的經過,不由 
    令蕭音音及小管頻頻驚呼! 
     
      膳後,他陪著三女登樓賞景,立聽華梅問道:「竹,娘怎麼沒有陪同你一起回 
    來此地呢?」 
     
      「娘去跟蹤任曉華,她要我假扮任曉華的婢女哩!」 
     
      「這……她要你潛入殲情教嗎?」 
     
      「或許吧!」 
     
      「任曉華已經確信她的身世嗎?」 
     
      「是的!」 
     
      「娘一定是要擒賊先擒王。」 
     
      「是的!」 
     
      蕭音音忙問道:「竹,你還要出去呀?」 
     
      「是的!殲情教一日不滅,咱們和全天下的人,便一日不得安寧,所以,我遲 
    早必須再出去一次!」 
     
      「會不會很危險呀?」 
     
      「不會啦!我足以自保啦!」 
     
      「竹,邰家的人已經將全部產業賣給咱們,爹正打算等你回來時,就接掌邰家 
    的產業哩!」 
     
      「那些產業不是早就被掏空了嗎?」 
     
      「是的!白慕竹將地契及店契全部押給鄰城之人,最近那些人前來討債,還是 
    爹替邰家解決的哩!」 
     
      「邰家被整慘了!」 
     
      「邰進財死了,邰金美自殺了,邰家的人全部散了!」 
     
      「唉!眼看他起高樓,又眼看他垮臺,真慘!」 
     
      「這是邰家為富不仁之惡報呀!白慕竹害人不淺哩!」 
     
      「音,白慕竹也是被害者呀!」 
     
      蕭音音恨恨的道:「他活該!」 
     
      他便擇要敘述著! 
     
      「殲情教如此可怕呀!」 
     
      「不錯!這正是我要消滅他們的主要原因。」 
     
      「竹,他們會不會找上咱們呀?」 
     
      「不會!他們目前正在和別的門派打仗。」 
     
      「竹,咱們去見見爹娘吧!」 
     
      「好呀!」 
     
      不久,他們四人便共乘馬車下山。 
     
      他們一抵達蕭府門口,便聽見門房驚喜的喊道:「員外!夫人!姑爺回來了, 
    姑爺回來了!」 
     
      說著,立即行禮不已! 
     
      韓竹輕拍他的右肩,立即牽著蕭音音及小管行去。 
     
      只見蕭德福夫婦快步出廳,韓竹便含笑喚道:「爹娘金安!」 
     
      「哈哈,夫人,你的眼皮跳得真准,竹兒果真回來了!」 
     
      蕭氏便含笑道:「竹兒,你們入廳再敘吧!」 
     
      眾人便欣然入廳。 
     
      入廳坐定之後,韓竹含笑道:「愚婿此次外出,有勞爹娘擔心受怕,愚婿內心 
    甚感惶恐。」 
     
      「哈哈!別客氣!別客氣!」 
     
      他立即低聲問道:「你就是那位王爺吧?」 
     
      「是的!」 
     
      「哈哈!罩!真罩呀!哈哈!」 
     
      蕭音音低聲道:「爹,竹說白慕竹是被殲情教陷害的,他本身也被害得很慘哩 
    !」 
     
      「唔!真的呀?」 
     
      韓竹便擇要敘述著! 
     
      「太可怕了,看來咱們也無法獨善其身哩!」 
     
      「爹,你放心!殲情教目前正在和別的門派拚鬥,等他們要來找麻煩之時,愚 
    婿早就消滅他們啦!」 
     
      「聽說他們將近有十萬人喔!」 
     
      「沒有那麼多啦!我會連絡各大門派消滅他們,你們放心吧!」 
     
      「竹兒,你可要小心些,我正等著你回來大展鴻圖哩!」 
     
      「愚婿會小心的,聽說你幫邰家擺平債務啦!」 
     
      「是的!邰家垮啦!太不幸了!」 
     
      「命運的安排,只能怪他們自己啦!」 
     
      「是的!爹經過邰家之事,爹把人生看得更淡了,爹已吩附各家店面少賺些錢 
    及多服務顧客!」 
     
      「爹真是位大善人呀!」 
     
      「不敢當!我需出去一下,你們聊聊吧!」 
     
      「爹慢走!」 
     
      蕭德福一走,蕭氏便望著韓竹含笑道:「竹兒,你已經知道小管懷了雙胞胎這 
    一件喜訊吧?」 
     
      「是的!」 
     
      「這是天大的喜訊,小管,你沒覺啥不適吧?」 
     
      「託福!一切安好!」 
     
      「很好!我已經找了三位保母及備妥補藥了哩!」 
     
      蕭音音羞喜的道:「娘,太早了吧?」 
     
      「不早!再過半年就差不多了!」 
     
      「娘,你別害人家緊張嘛!」 
     
      「呵呵!沒啥好緊張的!有梅兒這位大國手在呀!」 
     
      「人家會緊張嘛!」 
     
      「傻丫頭!有啥緊張的呢?」 
     
      「人家就是會緊張嘛!」 
     
      「看來得讓竹兒傷這個腦筋啦!」 
     
      「討厭!別煩他嘛!」 
     
      「好!好!饒了娘吧!」 
     
      說著,她已去吩咐下人大加菜一番。 
     
          ※※      ※※      ※※ 
     
      夜深人靜,韓竹正和華梅在「加班」,小別勝新婚,兩人便捨生忘死的進行「 
    肉搏戰」良久,良久之後,房中總算風平浪靜了! 
     
      「竹,你真好!」 
     
      「梅,你更成熟,更美了!」 
     
      「竹,你更完美了!」 
     
      說著,立即取巾替他拭汗。 
     
      「梅,想煞我也!」 
     
      「竹,殲情教沒對你打出美女牌嗎?」 
     
      「有呀!談晴親自出馬哩!」 
     
      「啊!那只老狐狸挺不好惹,是娘幫你解決的嗎?」 
     
      「我單兵攻擊!」 
     
      「說說看吧!」 
     
      「不許笑我喔!」 
     
      「不會啦!說吧!」 
     
      他便敘述險些中計的情形! 
     
      「高明,他們此計太高明了!」 
     
      「是呀!若非那家夥那一掌沒拍牢,我就慘啦!」 
     
      「那人並非沒拍牢,是因為你已有自行沖穴之能力,你下次若再遇上類似情形 
    ,只要意念一動,便可沖開穴道。」 
     
      「哇操!一次就吃不消,那敢有下回呀!」 
     
      「討厭!少作違心之論!你巴不得多打幾場風流陣仗哩!」 
     
      「冤枉喔!」 
     
      「少喊冤!你和任曉華有何瓜葛?」 
     
      「沒有呀!」 
     
      「黑白講!還不從實招來!」 
     
      「真的啦!」 
     
      「少來!你怎會有那張拳譜呢?」 
     
      「這……」 
     
      「被我逮到證據了吧!說!」 
     
      「好嘛!別凶嘛!」 
     
      「討厭!快說啦!」 
     
      他只好實話實說啦! 
     
      「格格!娘真喜歡當紅娘哩!」 
     
      「我該娶她嗎?」 
     
      「少作違心之論,你還不是想得要命!」 
     
      「冤枉喔!」 
     
      「少來!她一定會來找你!」 
     
      「會嗎?」 
     
      「一定會!我是女人,我太瞭解女人啦!」 
     
      「梅,咱們談談玄陰掌法吧!」 
     
      「別急!咱們先談談她吧!」 
     
      韓竹苦笑道:「梅,相信我!我不會走私愛情啦!」 
     
      「你瞧過她的原貌嗎?」 
     
      「瞧過!」 
     
      「她一定美若天仙吧?」 
     
      「比你丑啦!」 
     
      她神秘一笑問道:「她瞧過你的原貌吧?」 
     
      「瞧過!」 
     
      「她有何感想?」 
     
      「她沒說!」 
     
      「你有何感想?」 
     
      「她若暗中協助我,殲情教非垮不可!」 
     
      「我不是問正事,我在問你的感情感受。」 
     
      「我已經死會,能有啥感受呢?」 
     
      「不單純!若是如此!你們何需現出原貌呢?」 
     
      「這……便於日後辨別真偽呀!」 
     
      「竹,真人面前別說假話啦!」 
     
      「梅,我真的沒有非份之想啦!」 
     
      「她若想跟你,怎麼辦?」 
     
      「不會啦!她來過此地兩次,她知道我已經成親啦!她會死心,不會想跟我這 
    個沒沒無聞的小子啦!」 
     
      「什麼?她來過兩次啦?」 
     
      「是呀!有何不妥呢?」 
     
      「她一定對你有意思啦!」 
     
      「梅,你今晚怎麼如此敏感呢?」 
     
      「竹,我想多她這位妹子!」 
     
      「不!不妥啦!」 
     
      「不行!我明白娘的意思!唯有她能協助你消滅殲情教,唯有你能洗刷她已往 
    的血腥,否則,各派不會饒她。」 
     
      「我……我……」 
     
      「竹,勇敢的愛她,慈善的愛她!」 
     
      「梅,你……你怎麼啦?」 
     
      「討厭!人家說錯了嗎?」 
     
      「你太激動了吧?」 
     
      「或許吧!你的歸來使我欣喜,她的反正使我興奮,你可知道我一直默默的佩 
    服她的修為嗎?」 
     
      「我……我該說什麼呢?」 
     
      「什麼也別說,拜託你娶她吧!」 
     
      「我……我真不明白你的意思!」 
     
      「人家欣賞她嘛!」 
     
      「什麼?你欣賞她?太誇張了吧?」 
     
      「討厭!當今世上,除了娘之外,人家只欣賞你和她,她若能和咱們長相廝守 
    ,實在太美好了!」 
     
      「如此單純嗎?」 
     
      「是啦!」 
     
      「好!等她來此地之後,你和她談吧!」 
     
      「好呀!」 
     
      「咱們可以研究玄陰掌法了吧?」 
     
      「好呀!」 
     
      「你對這套掌法有何心得?」 
     
      「我只概略瞧過,挺深�h的!」 
     
      「不錯!若非娘瞧我和她拚斗時的互克現象,悟出它們互生互克之理,我還不 
    知道它們原本是合擊招式!」 
     
      「真是緣定三生,連掌法也配對哩!」 
     
      「哇操!你怎麼又扯到那方面去啦,真受不了!」 
     
      「格格!人家喜歡嘛!」 
     
      說著;臀部又扭動著! 
     
      「你……」 
     
      「人家喜歡嘛!」 
     
      「好!大家就一起喜歡吧!」 
     
      「好呀!太棒啦!」 
     
      房中頓時又熱鬧起來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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