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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鴨 霸 頭

    第一章 裸體大餐香噴噴 第二章 出氣宮絕活真多
    第三章 香艷女子橄欖賽 第四章 我不惹事不怕事
    第五章 雞蛋砸女猛出氣 第六章 大把銀子猛入庫
    第七章 五成奇中有地火 第八章 焠煉一身好功夫
    第九章 殺人之餘撈外快


    【第一章 裸體大餐香噴噴】   出氣宮,哇操!啥米意思?   很簡單,只要你心中有氣,不論是陰氣、陽氣、正氣、邪氣、大氣、小氣、衰 氣、楣氣,都可以到出氣宮去出氣。   即使是天氣、疝氣,照樣出得了。   哇操!有這種好地方嗎?   有,咱們先看這兒吧!   窗外月上柳梢頭,窗內燭火通明,四名衣冠楚楚,年約四五旬上下的中年人各 坐在一張太師椅上。   房間甚為寬敞,壁上掛有絲絃樂器及名家字畫,可是,連張茶几也看不見,更 別想見到桌子或床鋪了。   哇操!那情形就好像咱們軍中在野外坐著小板凳在「分組討論」一樣,根本見 不到一張桌子。   這四人表面上挺有風度的含笑歡敘,神色間卻透出些許的不悅及好奇,因為, 他們已經乾坐半個盞茶時間了。   以他們的身份,別說四人湊在一起,即使任何一人只要上那家酒樓,不但老板 要列隊歡迎,一坐下去,毛巾及香茗早就遞來了呀!   哇操!他們是誰呢?   他們正是洛陽地面上的「餐飲大王」范永保、「綢緞大王」鄭炳宏、「珠寶大 王」賴鎮江及秀才姚隆順。   別看姚隆順只是一位秀才,家中卻經營上百家字坊,畫坊、紙坊、筆墨坊,專 門賺「文化錢」。   各位聽過「洛陽紙貴」吧?洛陽文風特盛,姚隆順與那些文人騷士的交情甚篤 ,難怪他會「賺錢如賺水」哩!   這四大天王由於經營事業不同,不但沒有惡性競爭,而且還彼此推荐客戶,相 輔相成之下,交情更深哩!   尤其在近三年來,四家之兒女彼此門當戶對的成親,四人的關係更是密切,洛 陽的金融市場幾乎由他們所壟斷。   任何物品,他們要它漲,它一定被搶購得「漲停板」。   反之,他們要它跌,那一定被拋售到「跌停板」。   衣,他們穿最全身舒適的。   食,他們吃最精緻可口的。   住,他們睡最豪華舒適的。   行,香車軟轎隨時侍候傳。   育,他們認為他們是萬事通,不必再學什麼了。   樂,泡妞是他們的共同嗜好及專長,只要有「正點」的「馬仔」要開苞,再多 遠,他們一定「光臨指導」「御駕親征」。   今夜,是出氣宮正式開幕,出氣宮的主人艷紅特別邀他們四人大駕光臨,保證 要給他們一個「大驚喜」。   豔紅以前是京城八大胡同的當家紅牌姑娘,他們四人曾是長期的幕下之裙,此 番艷紅出來創業,他們豈可不來捧場呢?   那知,艷紅把他們帶入房間之後,神祕兮兮的請他們坐在東南西北四個方位, 便笑嘻嘻的離去了。   四人各自暗中思忖甚久,卻不便啟口商量,免得其餘的三人取笑自己是「古井 水雞」孤陋寡聞。   突聽「伊呀」一聲輕響,寬敞的房門向內一開,兩位身穿麗服,頗具姿色,頭 梳丫環髻的年輕侍女踏著碎步入房。   左邊侍女穿著水紅色麗服,十七八歲的她,靠著櫻桃小口配合那張雞蛋臉,雖 然僅有十八九歲,卻已頗為引人。   右邊侍女穿著淡綠色麗服,十七八歲的她,靠著櫻桃小口、高挺鼻樑和大眼睛 ,配上那張蘋果臉,甚為香甜。   兩女走到賴鎮江的身邊,齊聲道:「賴大爺,請坐穩啦!」說著,身子蹲在椅 子左右,雙手各扶住椅腳及椅背。   胸部卻故意貼在賴鎮江的臂彎,邊碎步抬開椅子,雙乳故意的輕細廝磨起來。   賴鎮江雙眼一瞇,嘴角泛出笑容了。   兩女將他移到姚隆順的身旁,脆聲道句:「失禮!」立即扭腰擺臀撩人萬千的 走出房門。   姚隆順立即低聲道:「賴兄,這兩個『幼齒仔』尚未開苞哩!瞧她們的騷浪模 樣,分明對你有意思哩!」   「哈哈!這種貨色只配當作點心而已,不能當正餐啦!」   「哈哈!有理!」   剎那間,兩位侍女抬著一張矮榻轉來了,榻上仰躺著一位渾身半裸,嫩皮細肉 的女人哩!   那女人明明全身一絲不掛,為何會半裸呢?   因為,她的身上要緊部份各擺著一張大荷葉,荷葉中央各擺著一道色香味俱全 的佳餚哩。   矮榻朝四人中央一擺,兩位侍女又將賴鎮江搬回原位之後,行禮脆聲道句:「 講慢用!」立即離去。   那張矮榻設計得甚妙,那女人躺在上面,賴鎮江四人不但方便取食,而且可以 飽覽那女人的春色。   賴鎮江四人乃是花國老手,至今不知已經見過多少的美女,可是,此時乍見那 女人,不由雙目一亮。   八隻眼珠兒立即緊盯著那張絕色面孔。   柳眉入鬢,眉眼微挑,立即挑皺四人的心湖。   明眸皓齒,挺直瓊鼻,薄而適中的櫻桃小口,凝脂般的粉面上,嬌艷如花,的 確是罕見的絕色美人。   突見她的明眸「咕嚕」一陣溜動,那對明眸立即好似變成兩泓碧潭般,漾出無 窮的情意及愛意。   那四個花國老手的身子立即一震。   雙手在腿間互搓數下。   這是不知所措的自然反應,由於四人皆注視那張天仙容貌,因此,並沒有發現 自己或其餘三人的糗狀。   倏見少女嫣然一笑,脆聲道:「范大爺,請您嚐嚐這道『芙蓉金針』和貴店的 口味有何差異?」   那聲音輕脆的好似珠走玉盤,不但悅耳,而且令人精神一振。范永保不由自主 的點頭道:「是!」   目光一移,立即發現少女的右乳上面墊著一片大荷葉,荷葉中所盛的食物,正 是自己最喜愛的「芙蓉金針」。   他「這…」了一聲,一陣張望之下,立即發現在少女的左乳、小腹部,及緊併 的雙腿上各擺著三道佳餚。   那三道佳餚正是其他三人最喜歡吃的食物呀!   四人不由對豔紅刮目相看!   於是,他們四人拿起荷葉上面的銀筷及銀箸取用著。   少女仍然仰躺不動,不過卻脆聲道:   「浴陽女兒對門居,才可容顏十五餘;    良人玉勒乘驄馬,侍女金盤膾鯉魚。    畫閣朱樓盡相望,紅桃綠柳垂簷向。    羅維送上七香車,寶扇迎歸九華帳;    狂夫富貴在青春,意氣驕奢劇季倫。    自憐碧玉親教舞,不惜珊瑚持與人。    春窗曙滅九微火,九微片片飛花瑣。    戲罷曾無理曲時,�萓言u是薰香坐;    城中相識盡繁華,日夜經過趙李豪。    誰憐越女顏如玉,貧賤江頭自浣紗。」   聲音清脆,扣人心絃,尤其吟唱之際,雙峰及腹部微微蠕動,香澤微聞,更是 逗得人兒心癢癢的。   只有坐在少女腿旁的秀才姚隆順罷筷傾聽,直到少女吟唱完畢之後,嘆道:「 好個『洛陽女兒行』,王維含笑九泉矣!」   「姚大爺繆讚矣,瑤磯愧不敢當。」   「瑤璣?瑤池仙品含璇璣,姚某有幸睹玉人,不虛此生矣,我敬妳。」說著, 立即拿起置在少女胸腹間的那壺酒。   瑤璣立即脆聲道句:「瑤璣不配。」   姚隆順將那壺酒湊到少女的雙膝旁,替膝上的兩個酒杯各斟個八分滿之後,道 聲請,立即持起左膝那杯一飲而盡。   瑤璣脆聲道:「艷紅姐吩咐瑤璣不得擅移四肢,請姚爺恕罪。」   「哈哈!艷紅該罰,罷了,送佛送到西,敬酒敬到底吧!」說著,拿起右膝上 的那杯酒送到了瑤璣的唇旁。   瑤璣含笑道句謝,立即細口的啜飲起來。   那美妙的姿態及神色,立即使姚隆順瞧痴了。   因此,當他看見她啜完那杯酒,立即執壺再斟酒。   倏聽范永保哈哈笑道:「好手藝,巧安排。」   姚隆順三人聞聲一瞧,只見荷葉上的「芙蓉金針」已被吃得清潔溜溜,荷葉上 居然以針刺娟秀字跡道:「膳畢拋去」。   荷葉碧綠,那些針字襯以瑤璣那雪白的肌膚,更是清晰,姚隆順三人不由含笑 頜首默許。   范永保哈哈一笑,雙手輕柔的捧起那片荷葉。   卻見六片桃紅色荷花瓣蓋在乳頭及乳暈,那雪白、高聳的乳身在荷花瓣的襯托 下,更加的誘人。   妙的是,那六片荷花以眉筆各寫著一字,湊起來是「供觀賞勿褻玩」,哇操! 意思很明顯,准看不准摸。   范永保哈哈一笑,將荷葉放在椅旁地上,自瑤璣的右臂彎上拿起酒杯,接過酒 壺,先行斟了八分滿。   然後,邊品酒邊欣賞著那個別具巧思的乳房。   姚隆順三人見狀,立即加快速度解決了荷葉中的佳餚,果然亦先後發現荷葉上 刺了「膳畢拋去」四字。   賴鎮江是負責品嚐擺在瑤璣小腹荷葉上之佳餚,他急於見識桃源洞之勝況,因 此,幾乎是狼吞虎嚥的吃光那道佳餚。   他以略顫的雙手移去那片荷葉,立即發現不但桃源洞口及兩旁皆以荷花瓣蓋住 ,連桃源洞上方亦蓋了一大片荷花瓣。   最妙的是,不知是荷花瓣不夠,還是故意要逗人,居然蓋得稀稀疏疏,讓黑森 林中之「雜草」冒了出來。   四人的呼吸立即一陣急促。   鄭炳宏移開瑤璣左乳上面的那片荷葉,果然亦看見六片荷花瓣遮住左乳頭及乳 暈,而且亦刻有「供觀賞勿褻玩」六字。   他哈哈一笑,立即斟酒品嚐起來。   姚隆順移開瑤璣雙腿上的荷葉,立即發現她那雪白渾圓無瑕的粉腿上面共計擺 著四疊小紙扇。   那小紙扇乃是由宣紙裁成,約有一節拇指大小,讓人一見之下,立即認為它只 是供作一般觀賞使用而已。   姚隆順朝扇面一瞧,立即哈哈笑道:「有意思、有意思!二」范永保三人一移 目光,立即也哈哈大笑。   只見扇面以細筆寫道:「荷瓣遮春不識趣;百金易扇搧去你。」   哇操!有意思,她的意思是他們四人若要進一步看春色,必須以一百兩黃金買 小紙扇來搧去那些不識趣的荷花瓣哩!   四人皆是「超級大戶」,豈會在意這區區一百兩黃金呢?因此,不約而同的哈 哈大笑,表示贊成之意。   笑聲方歇,四人立即各抓起一小疊小紙扇,準備要搧荷花瓣。   那知,他們剛拿起那疊小紙扇,立即發現剩下來的那半疊餘小紙扇上面仍然寫 著同樣的對聯。   四人怔了一下,朝自己手中的那疊小紙扇一瞧,只見每一張小紙扇皆是寫著同 樣的對聯,四人的臉色皆不對勁了。   因為,他們大概的估計那小疊小紙扇,至少有五、六十張,也就是自己已經投 資五、六千兩黃金在手中了。   一百兩黃金和五、六千兩黃金的差別可大啦!四人再怎麼的富有,心兒也難免 會微微的一疼。   不過,箭已上弦,不射不行了,面子要緊啊!   姚隆順哈哈一笑,食拇二指輕捏小扇把朝瑤璣的「桃源洞」上方,輕輕的搧了 五、六下,果然將一片荷花瓣搧走了。   他不由哈哈一笑。   於是,他繼續的搧下去了。   鄭炳宏哈哈一笑,立即也在「黑森林」搧動起來了。   范永保及賴鎮江二人立即專攻雙乳了。   不到盞茶時間,雙乳上面的荷花瓣各被搧去三片,立即將那半裸的乳房搧得更 加迷人了!   二人的色心大熾,手指一濕,扇柄立即被拗斷了。   二人的色心大熾,手指一濕,扇柄立即被拗斷了。   二人望著斷柄又望向那半裸的乳房,毫不猶豫的各抓起一疊小紙扇,繼續的搧 動那三片搖搖晃晃的荷花瓣。   姚隆順二人比較能幹,在同心協力之下,共計搧去十餘片荷花瓣,立即露出大 半片「黑森林」了。   他們是「花國老手」了,知道「森林」越茂密的人,對「那種事兒」的興趣越 高,而且在床第之間也更為放浪。   他們的眼兒發亮了。   他們的慾焰全點燃了。   呼吸一陣急促,手指發濕,那疊小紙扇之扇柄立即被拗斷,他們毫不猶豫的各 抓起一疊小紙扇繼續搧下去了。   片刻之後,只聽賴鎮江二人哈哈一笑,目光立即盯在那兩座迷人的、傲世的雙 乳,額上不由自主的沁出汗珠了。   指尖一濕,手中之扇柄又「斷頭」了。   二人不在意的將兩疊斷柄之小紙疊在一起,然後好似在品鑑珍品般,邊品酒邊 仔細的打量著雙乳。   他們在這兒享受眼福,姚隆順二人卻因為緊張及興奮,不但滿頭大汗,而且右 臂也微微的顫抖著。   他們幹嘛如此失態呢?   因為,遮蓋在「黑森林」的那些荷花瓣已經一掃而空,桃源洞口兩側的荷花瓣 也被「三振出局」了。   可是,桃源洞口卻被一片荷花瓣正中貼住,他們此時正要搧開那片荷花瓣,以 便一睹它的「芳容」。   那知,那片荷花瓣好似被膠水粘住般,任憑他們二人拗斷了小紙扇,它硬是不 肯翹起任何的小邊邊。   二人相視交換了一個眼神,立即將范永保二人剩下來的那些小紙扇捏在手中, 小心翼翼的由上往下搧了。   那知,不到盞茶時間,那片荷花瓣正被搧開一半之際,那兩疊小紙扇卻不約而 同的被拗斷了。   二人不約而同婉惜的啊了一聲。   范永保二人偏頭一瞧,立即發現兩扇鼓得弧線甚為優美的桃源門,雖然只瞧了 「上半身」,二人的臉兒立即一熱。   呼吸當然更加的急促了。   於是,「四大天王」立即變成「四大國醫」將目光聚集在瑤璣的「桃源洞口」 ,準備「會診」出一個「治療之方」。   四人這一會診,立聽賴鎮江揚聲道:「來人呀!」   一聲足以嗲死人的「來啦!」脆呼之後,那位曾在京城顛倒眾生,如今仍然冶 艷迷人的艷紅踩著碎步進來啦!   她朝現場一瞥,上前福了一福,嗲聲道:「賴大爺,您有何吩咐?」   「艷紅,妳瞧瞧,船到湖中無法落錨,怎麼辦?」   「咯咯!再取如意扇來呀!」   「速去取來。」   「咯咯!喏,人家早就準備妥啦!」   說著,立即自懷中掏出一疊小紙扇放在瑤璣的腿上。   姚隆順迫不及待的整疊抓起,雙掌一分,左右開弓連搧一陣子之後,那片荷花 瓣只剩下一小部份粘在下方了。   那粒殷紅的「處子之泉」立即整個的展現在四人之眼前。   沒話說,瑤璣至今仍然是處子之身。   沒話說,由它那麼的殷紅,可見她一定是艷麗絕倫,熱情如火,榻上一動起來 ,一定是夠令人銷魂蝕骨的。   姚隆順欣喜若狂,倏聽「叭!叭!」二聲,那兩疊小紙扇立即又「斷頭」了, 功敗垂成,他不由神色大變。   艷紅立即笑嘻嘻的又取出一疊小紙扇來。   姚隆順毫不猶豫的抓過去,右手食拇二指一捏,整個的搧動起來,那片荷花瓣 顫動得更厲害了。   哇操!明明只剩下一小部份粘在桃源洞下方,只要一陣微風吹過,一定會馬上 被「三振出局」,怎麼還要搧那麼久呢?   艷紅站在一旁欣賞「四大天王」的著急模樣,她樂得眼兒發瞇,暗中盤算今晚 到底進賬多少了。   倏聽一陣驚呼,那疊小紙扇在指尖全濕的姚隆順焦急之下,整個的滑落下去, 逕自停在「黑森林」中。   所幸,那片荷花瓣經這一震,立即飄落下去,四人不由自主的啊了一聲,八隻 眼睛貪婪的立即緊盯不已。   瑤璣神色一黯,立即閉上那對鳳目。   艷紅倏地嗲聲道:「姚大爺,恭喜你們啦!」   姚隆順哈哈一笑,道:「艷紅,妳可真會整人呀!妳說,美人兒只有瑤璣一人 ,我們卻有四人,怎麼辦?」   「咯咯!瑤璣只答應表演到這個程度,因此,四位大爺別傷神矣。」   「喔!敢情瑤璣是賣藝不賣身哩!」   艷紅搖頭道:「是價碼談不攏。」   「哈哈!只要有價碼就可以談,多少?」   「清倌費十萬兩黃金。」   「哈哈!天價,難怪連縱橫京城八大胡同的艷紅也會搖頭。」說著,立即含笑 瞧向范永保三人。   范永保自懷中取出一張銀票,將自己拗斷的那些小紙扇放在銀票上,道:「艷 紅,妳自己填數目吧!」   「是、是,多謝范大爺的厚賞。」   范永保哈哈一笑,逕自起身。   賴鎮江及鄭炳宏,立即各取出一張空白銀票遞給艷紅,然後,起身準備離去, 不過,雙眼卻仍瞄向那具迷人的胴體。   姚隆順倏地問道:「艷紅,這十萬兩黃金是歸妳,還是歸瑤璣?」   「瑤璣。」   「好,成交了。」   說著,立即自懷中掏出一張空白銀票。   范永保立即含笑道:「才子佳人,天生一雙,姚兄如此大手筆,青樓史上又要 添增一段美談,哈哈…」   艷紅收下銀票,嗲聲道:「這六疊小紙扇,計有一千二百張,四位大爺以十三 萬兩完成『尋幽攬勝』,亦是一件美談矣。」   范永保四人立即哈哈大笑!   艷紅嗲聲道:「范大爺,本宮另有數處出氣之好地方,講蒞臨指導。」說著, 纖腰一扭,一馬當先的朝外行去。   范永保三人立即笑嘻嘻的離去。   媽的!實在有夠有錢,花了數萬兩黃金,好似常人在花幾串錢一樣,人呀!怪 不得人比人,會氣死人。   姚隆順取出一張空白銀票,含笑道:「瑤璣,先把銀票收了吧!」說著,立即 將那張銀票放入她那細嫩的右掌中。   瑤璣翩然起身,坐在他的對面斟了兩杯酒,道:「姚大爺,瑤璣謹以這杯水酒 表達崇高的謝意及敬意。」   說著,立即一飲而盡。   姚隆順哈哈一笑,當場乾杯。   瑤璣起身接過他的酒杯,放在椅上之後,立即開始侍候他寬衣解帶,十指不由 自主的輕輕顫抖著。   姚隆順目睹她這種羞赧、緊張的模樣,慾焰更熾,立即自動自發的幫忙解除身 上的累贅物品。   片刻之後,他已經清潔溜溜了。   她剛羞赧的仰躺在矮榻上面,他好似被「蒼蠅紙」粘住般。緊摟著她,雙唇一 邊遍吮她的胴體,雙掌亦大事活動了。   不久,瑤璣嬌喘吁吁的顫呼:「姚…大爺…了…」   胴體亦開始輕扭不已了。   姚隆順在桃源洞口那粒殷紅的「處子之泉」輕揉細捻到津液自洞中汨汨流出來 之後,方始起駕出征。   他貼上她的胴體,一邊吸吭她的右乳,一邊以右膝徐徐分開她的雙腿,老槍一 挺,浩浩蕩蕩的殺入桃源洞中。   她在一陣輕顫之後,殷紅鮮血隨著他的抽插汨汨落於榻上。   他低頭驗收成果之後,儘情的馳騁了。   半晌之後,倏見她悄悄的長吸一口氣,接著,他只覺自己的「話兒」好似被「 金剛箍」緊束住般,立即無法動彈。   「瑤璣…妳…」   她嫣然一笑,卻末吭半聲。   他只覺自己那「話兒」的「小腦袋瓜子」好似被一塊溫熱的海綿整個包住了, 接著,便覺得一陣酥酸。   一陣唆嗦之後,倉庫中的「貸品」自動流出來了。   那「話兒」亦開始被忽鬆忽緊、忽張忽縮的擠放著了,那種難以形容的,前所 未有的感覺,立即使他「喔喔」連叫。   「貨兒」亦滔滔不絕的「樂捐」了。   全身更是似瘧疾發作般哆嗦不已了!   那對原本貪婪打量著瑤璣胴體的眼睛,此時已經瞇上了,口沫居然也自他的嘴 角滴落,可見他有多爽了。   瑤璣的嘴角立即浮現出一絲得意的笑容,鳳眼一陣疾轉,好似已經想妥主意, 立即緩緩的吐出一口濁氣。   姚隆順立即發現自己的那「話兒」已經獲得「自由」,不過,他卻捨不得分離 的繼續趴伏在她的胴體上面。   一直過了盞茶時間之後,他側頭一見窗外的明月已經西移,他方始喔了一聲, 軟綿綿的爬起身子。   年已四十六歲的他,從未如此的累過,他知道是方才太爽之故,立即浮現滿意 的笑容站了起來。   瑤璣挾緊腿根羞的服侍他著衣。   「瑤璣,隨我從良,如何?」   「這…」   「瑤璣,我雖然已有一妻三妾,不過,我有絕對的自主權,她們四人絕對不會 來打擾妳,妳意如何?」   「姚大爺,讓我考慮一晚,如何?」   「好!」   他穿妥衣衫之後,含笑道:「瑤璣,我明晚來聽佳音,妳未著片褸,不便外出 ,就別送我了吧!」   說著,轉身就欲離去。   瑤璣含笑送他到房門口,目送他出廳之後,關上房門,纖掌朝右側那把「氣死 燈」隨意的一揮,立聽「唰!」一聲細響。   在「氣死燈」上方的那塊天花板立即向上一翻,瑤璣的足尖一彈,胴體似裝上 彈簧般,立即射入那個缺口。   哇操!看來她的武功還不弱哩!   哇操!出氣宮幹嘛要設置暗道滑板呢?一定有問題?   不研究,我們先瞧瞧這位大美人要幹啥事?   她射入樓上一間設備豪華的閨房之後,將那間空白銀票朝梳�菪x上一拋,雙腿 一盤,立即坐在台前那張軟椅上面。   鏡中立即出現一具迷人的胴體,她自顧自盼一陣子,確定門窗及方才那暗道皆 已經鎖妥之後,立即合眼調息。   哇操!這付天使面孔及魔鬼身材,實在是人間絕色,怪不得姚隆順在品嚐之後 ,不惜重資要將她金屋藏嬌。   突見她那雪白、平整的胸腹之間出現一些小紅點。   哇操!難道她在「出疹子」嗎?   不可能吧!年紀不小了哩!   那些小紅點越來越多,而且由點及線、由線及面,居然變成一副「山水圖」, 而且圖之左右各有一條細字哩!   『五月初五午時中,成仙成鬼看造化。』   哇操!看樣子好似在指點,只要在端午節正中午到這副山水圖指示之處去,只 要運氣好,可以成仙哩!   這付充滿誘惑的山水圖出現在充滿誘惑的胴體上面,瑤璣一定不是一個單純的 風塵女子。   不久,她吁氣睜開那對大眼,頭一低,一發現那付山水圖之後,那對大眼先是 一亮,繼而湧出淚珠來。   立聽她喃喃自語道:「娘,妳的英靈不遠,孩兒果真已將爹留下來之秘圖藉助 陰陽和氣法將它逼顯出來了,謝天謝地。」   她拭去淚水之後,立即忽而低頭瞧腹,忽而抬頭瞧鏡,逐線默記,右手食指亦 虛空摹繪著。   半個時辰之後,那些紅點逐漸的消失了,她閉目默背一陣子,睜眼再瞧它們的 最後一眼,仔細的比對著。   不久,它們完全消失了。   她滿意的下椅了。   她自櫃中取出一套絳色衫裙及大紅肚兜,繫褲,走入一間既寬敞又舖有雪白石 塊的盥洗室中。   她將衣衫放入壁前架上,雙腿微張,「咻!」一聲,一團紅灰東西立即自桃源 洞中疾射而出。   「叭!丁」一聲,它準確的射在六尺外竹管栓上,只見那木栓向左一陣旋轉, 白乎乎的山泉水立即自竹管流入寬敞的浴池中。   她取杓沖散那團紅灰東西,目睹它自排水管中流失之後,忖道:「別了,珍貴 的處子之身,別了。」   她立即默默的沖洗迷人的胴體。   這種鏡頭,咱們不便看太久,咱們再去瞧瞧艷紅帶范永保三人到「出氣宮」的 什麼「觀光勝她」去玩呢?   這座「出氣宮」的格局甚為獨特,別人是一排排搭建,它卻是拱繞圓圈搭建, 而且是按八卦格局搭建八棟雙層樓房。   每棟樓房佔地約千尺見方,俱是雕棟琉瓦,朱漆紅磚,屋脊巍峨,誰會相信艷 紅這位京城紅妓會有這麼多的私蓄呢?   范永保四位「超級大富」方才用膳之處位於「坤位」,艷紅帶著范永保三人離 開該處之後,逕自來到位於「異位」的那棟樓房。   廳口掛著一塊木板,板上寫著三行大字。   甲區每人五兩銀子。   乙區每人三兩銀子。   丙區每人一兩銀子。   三位少女正迅速的站在兩個籮筐旁售票,只見她們將收入之銀子放入左筐中, 再自右筐中取出一塊不同型式的木牌交給客人。   甲區是圓木牌,乙區是方木牌,丙區則是三角形木牌。   客人們大部份排在乙區及丙區,艷紅自甲區的右筐中取出三個圓木牌,交給范 永保三人之後,帶著他們由甲門進去。   范永保三人進去之後,倏覺雙目一亮。   那是一個約有六、七百見方的碗形場所,在中央碗底部份搭建一座二十餘尺見 方的台面。   那個台面就似當今之拳擊台,四週有四根木柱及三層臂粗之麻繩圍住,四根木 柱上面則包著厚布。   木台四週依圓形排著一排排的木椅,那些木椅僅供一人獨坐,四隻椅腳深陷固 定住,每排之距離皆甚為寬敞。   由於是碗形斜上設計,坐在後排的人亦不虞被前排之人擋住視線。   甲區只有一排,繞著木台四週而置。   乙區計有十排,緊接甲區而置。   丙區計有二十排,緊接乙區而置。   每區皆有一塊醒目的小木牌標示,而且有三十六個紅衣少女在現場招呼,因此 ,客人們井然有序的入座。   甲區中此時已經客滿,不過,木台正前方卻空著四張椅子,艷紅陪范永保三人 坐下之後,立即引來不少人的注目。   因為,范永保三人實在太有名啦!   只聽范永保含笑道:「艷紅,妳真不簡單哩,居然設計出如此舒適又寬敞的觀 賞場所哩!」   「不敢當,這是關洛賽魯班的傑作。」   「原來是他呀!妳的面子不小哩!」   「不敢當!」   賴鎮江含笑道:「賽魯班果然名不虛傳。」   鄭炳宏接道:「是呀!這十二條寬敞的通道,既方便進入,又方便出去,人數 雖多,卻無擁擠紛亂之感哩!」   艷紅指著頂端道:「我最佩服的是這個天花板,既可透氣,又可遮風避雨,還 有那些明燈可以在底下控制自如,終年不熄哩!」   三人抬頭一瞧,讚許的點了點頭。   兄聽范永保道:「此樓可容上三千人吧!」   「不錯!甲區六十人,乙區七百餘人,丙區二千餘人。」   「哈哈!不得了,一個晚上可進賬四五千兩銀子哩!」   「可是,人員維持費很可觀哩!尤其上台表演的兩位女人如果有何意外,賠償 金額不少哩!」   「喔!是女人在表演呀?」   「咯咯!是呀!今晚的戲名就是『捉奸成雙』哩!」   「啊!有意思!」   倏見一位紅衣少女近前道:「紅姐,客人們皆已進場,是否要開始表演了?」   艷紅點點頭,朝范永保三人陪過罪,立即起身,她沿著台階登上木台之後,先 歛衽朝四週行禮。   眾人立即報以熱烈的掌聲。   掌聲歇後,脆聲道:「謝謝各位大爺們的捧場,今晚的戲名為『促奸成雙』, 祝各位大爺能夠『出氣』愉快。」   眾人立即大笑鼓掌。   因為那句「出氣」實在太曖昧啦!   艷紅又朝四週行過禮,方始下台。   她回座之後,現場上空的燈火漸熄,只剩下一盞燈客串柔和的月色,單獨照在 木台上了。   倏聽入口處傳來一聲嗲呼:「討厭!」接著是一陣浪蕩的「咯咯…」笑聲,眾 人們立即回頭瞧去。   一盞燈光倏地照在入口處,立見一位身披透明紅色沙縷,體態纖柔的少女邊咯 咯連笑,邊沿著通道奔向中央木台。   另外一位臉色墨黑,體態魁梧的中年大漢,穿著一條內褲,裸露著上半身哈哈 連笑的在後追逐著。   瞧他的胸前黑毛茸茸、虯肌如山,分明有一身不小的力氣,立即有人在擔心纖 柔的少女會不會被他「壓扁」了。   現場的氣氛立即炒熱。   二人上台之後,少女咯咯浪笑,到處閃躲。   黑面大漢不停的以「餓虎撲羊」追撲,偏偏一再的落空,那魁梧的身子撞得木 製台面「碰碰…」連響。   客人們的心兒也「怦…」劇跳了!   不知是那位仁兄突然叫聲:「加油!」   現場立即傳起一陣加油聲音。   「砰!」一聲,黑面大漢再度撲個空,不過,他迅速的來個「懶驢打滾」,身 子一翻,雙腿已經挾住少女的纖腰。   現場立即響起一陣熱烈的掌聲。   那知,少女突然纖掌一抓,「裂」一聲,不但撕破黑面大漢的短褲,而且在那 「話兒」順便抓了一下。   一聲「哎唷」之後,黑面大漢鬆腿捂住「話兒」了。   少女咯咯一笑,再度逃開。   黑面大漢叫道:「春矯,別逗啦!」立即又撲了過去。   春嬌道聲:「人家偏要逗。」立即又閃了開去。   「砰!」一聲,黑面大漢撲個空,只見他捂著下身,邊翻滾邊叫道:「完了, 我的『老二』完了。」   春矯怔了一下,湊前道:「志明,它怎麼啦?」   黑面大漢志明哈哈一笑,右手一抓,立即抓住她的柔夷,順勢一帶,立即將她 摟入懷中。   「討厭,志明,你又騙人家啦!」   「哈哈!若不如此,怎能抓到妳呢?」   說著,立即貪婪的舔舐她的嬌顏。   「討厭!志明,你的鬍子刺得人家好疼喔!」   「哈哈!春嬌,妳不是說它很性格嗎?」   「討厭,輕點嘛!瞧你的這付德性,好似幾百年沒吃過葷啦!」   「哈哈!不錯,我今晚要好好的樂一樂。」   說著,右掌立即鑽入紗縷,在她的酥胸大肆活動著。   「咯咯!輕點嘛!會捏破哩!」   「哈哈!黑白講,我那一次不是如此捏的呢?」   說著,立即褪去那件紗縷。   那雪白的酥背立即整個的呈現出來。   少女咯咯一笑,將他的短褲朝外一拋,纖掌不客氣的在志明的那「話兒」大肆 的擠捏起來。   「哈哈!春嬌,原來妳比我還要色急嘛!」   「討厭,人家擔心你家的那隻母老虎再來『突擊檢查』嘛!」   「哈哈!安啦!她在今天午後回娘家了,至少要住上個把禮拜,咱們可以好好 的大樂特樂一番啦!」   「真的呀!志明,你真棒!」   「哈哈!今晚包妳爽歪歪!」   說著,立即拋開她的那件紗縷,雙唇朝雙峰一湊,貪婪的舔舐起來,右手更在 「桃源洞口」附近掃視。   兩人似蛇般一邊愛撫一邊翻滾。   四週之客人順利的瞧著他們的愛撫動作。   盞茶時間之後,突聽春嬌嗲呼道:「志明,人家受不了啦!上來吧!」說著, 身子一翻,仰躺在台上。   雙腿一張,立即擺開架式。   志明哈哈一笑,翻身上馬之後,策馬入林疾衝而入。   「喔!好志明,志明哥!」   她的雪臀立即扭搖起來了。   志明哈哈長笑,愉快的躍馬中原。   她滿口胡言的浪叫。   她纖腰連扭帶搖,忙得不亦樂乎。   志明邊挺動,雙膝輕移,兩人立即緩緩的打圈子,方便四週的客人們能夠一一 瞧見這幕「廝拚」!   盞茶時間之後,志明突然抱起春嬌,一邊在台上來回走動,一邊揮動大軍,毫 不留情的猛頂狠挺不已。   春嬌頻頻浪叫了。   志明頻頻頂挺了。   那些浪叫及迷人的戰鼓聲音,合奏成為一股迷人的「交響曲」,現場立即不時 的傳來急促的呼吸聲音。   太香艷了!   太精彩了!   眾人正瞧得雙眼大瞪,呼吸急促之際,突聽入口處傳來一聲女人尖叫道:「死 志明,你…你要氣死『你祖媽』呀?」   燈光倏亮,入口處已經出現一位高頭大馬的婦人。   那婦人不但一臉的大麻子,而且吊眼睛、朝天鼻,加上暴牙海口,哇操!說多 醜就有多醜。   只見她一揚包袱,氣沖沖的奔向台去。   志明乍聽那聲尖叫,全身一震,目瞪口呆的站在當場。   少女倉惶的「下車」之後,抓起紗縷,朝身上一套,就欲逃去。   「死鬼,還不抓住那個浪蹄子!」   「是…是…」   志明立即又開始追逐春嬌了。   春嬌剛逃奔不久,那隻母老虎已經上台,只見她的雙手叉腰,立即威風凜凜的 叫道:「站住!」   志明顫呼一聲:「夫…人…」雙膝一屈,立即長跪在地上。   春嬌立即怯生生的靠在遠處的繩索旁。   母老虎上前數步,蓮足朝志明的右胸一端,「砰!」一聲,志明「哎唷!」一 叫,立即仰摔在地上。   母老虎竟不留情的追上前去邊踹邊罵道:「死鬼,我牛家待你不薄,自你入贅 至今,那天餓了你,冷了你啦!」   志明蜷縮身子,任她猛踹,口中求道:「夫人,我以後…不敢啦!」   「以後,你已經說了幾千遍的以後啦!」   「砰砰砰!」三聲,她恨恨的在他的臀、背連踹三下,踹得他慘叫連連的滾向 春嬌站立之處。   春嬌神色大變,就欲閃避。   母老虎一個箭步,上前抓住春矯的酥肩,邊叫:「浪蹄子、賤人、浪貨、不要 臉…」邊以包袱砸打她。   春矯捂住臉部任她砸打著。   「哼!浪蹄子,妳也想要臉呀!我偏不讓妳如意!」說著一拋包袱,抓起春嬌 走向范永保三人之前。   只見她將春嬌的腰部朝第二根粗繩一塞,再將春嬌的藕臂及粉頸以第一根粗繩 箝住。   然後,再將春嬌的雙腿以第三根粗繩卡住。   春嬌的胴體立即赤裸裸的呈現在范永保三人的面前。   倏見一盞燈光乍亮,立即將春嬌照得毫髮畢露。   這一帶的客人們沾了范永保的光,眼睛大吃冰淇淋了!   春嬌淚流滿面的道:「妳殺了我吧!」   「哼!殺妳?那有這種便宜事,我堂堂牛家莊首富,會為妳這種浪蹄子吃上官 司嗎?作夢!」   說著,立即又跑回志明的身前。   只見她抓起志明的右手及右腿,恨恨的道:「死鬼,你屢犯屢不戒,『你祖媽 』今天非把你挫骨揚灰不可。」   說著,走到台中央,掄起他原地打轉不已!   志明嚇得連叫:「救命呀!」不已。   須知,志明至少有兩百斤,那隻母老虎卻好似抓起一根羽毛般,連續轉了五十 餘圈,能不嚇人嗎?   若換了我,即使徒手原地打轉五十餘圈,早就「滿天全金條,欲抓沒半條」趴 在地上喘氣了。   倏聽母老虎尖叫一聲:「給你死。」   雙臂一振,立即將志明向上拋去。   一聲「救命呀!」慘叫之後,志明已經暈去。   現場亦傳出一陣驚叫聲。   「呼!」一聲,志明又墜落下來了。   母老虎雙臂一舉,「叭!叭!」二聲,她好似托住一團綿花般接住了志明,現 場立即有人叫道:「好功夫。」   母老虎一見志明已經暈去,恨恨的罵聲:「沒用的死鬼,看你下回還敢偷吃腥 ?」立即將他拋到一旁。   只見她走到春嬌的身後,道:「浪蹄子,妳休息夠了吧?該妳啦!」立即將她 抓了出來。   春嬌拚命的掙扎叫道:「放開我、快放開我。」   可是,她懸空被母老虎抓起,雙足根本無法著地,更別想要開溜,只好不停的 尖叫:「放開我。」   母老虎獰笑一聲,道句:「好,我就放開妳吧!」立即將春嬌朝東面那三條粗 繩擲去了。   春嬌駭得尖叫道:「救命啊!」   現場立即有不少的人驚叫出聲。   「砰!」一聲,春嬌撞上了粗繩。   粗繩一晃、一彈,春嬌又被彈回來。   母老虎接住她,立即又朝南面粗繩擲去。   她不停的朝四個方向擲接春嬌。   春嬌不停的尖叫「救命呀!」   母老虎得意的「咯咯…」大笑,擲接著更加起勁了。   片刻之後,倏見自西面粗繩彈回來的春嬌,獰腰併腿一踹,「砰!」一聲,結 結實實的踹中母老虎的右肩。   母老虎「哎唷」一叫,立即倒地。   現場立即傳出一陣歡呼。   「春嬌,加油!止」「春嬌,揍她。」   「對,揍扁那個醜鬼。」   「春嬌,加油呀!」   「春嬌,揍她,出人命,我替妳擺平。」   「對,我是縣太爺的拜把子,揍扁她,放心的揍呀!」   群情沸騰。   熱鬧紛紛!   艷紅的媚眼樂得發瞇了!   好的開始是成功的一半,太好啦! 熾天使書城

    【第二章 出氣宮絕活真多】   春嬌不負重望的爬起身,厲叫道:「醜八怪,姑奶奶與妳拚了!」身子一撲, 朝母老虎撲去。   母老虎正在撫揉肩部及臀部,一見春嬌撲來,尖叫一聲:「浪蹄子,妳想送死 !」立即要爬起來。   「砰!」一聲,她立即又被春嬌推倒。   春嬌連爬帶奔的立即上前按著雙肩。   台下立即有人叫道:「春嬌,小心,她要翻身啦!」   「春嬌,快頂住她的腹下。」   春嬌立即將右膝朝母老虎的胯下一頂。   母老虎慘叫一聲,立即全身一顫。   「幹得好,春嬌,揍她!」   「對,別客氣呀!」   倏見母老虎的雙腿一蹦,腰際一挺,春嬌立即被推翻到一旁,現場立即傳出一 陣子驚呼。   母老虎獰笑一聲,身子一翻,準備壓扁她。   「春嬌,提腳踹她的下腹。」   「不對,春嬌,妳踹不動,先閃。」   「媽的!你怎知道她踹不動?」   「媽的!你是雞眼呀!她那麼瘦,母毛虎那麼魁,怎麼踹得動呢?哈哈!你瞧 ,春嬌已經閃開了。」   不錯,春嬌已經向外一翻,閃開那招「泰山頃倒」之壓了。   「砰!」一聲,母老虎壓個空,立即「哎唷!」一叫。   春嬌迅速的爬起身,朝母老虎的後腰一坐,身子一屈,抓住母老虎的雙腿,打 個交叉之後,向上疾拗。   「哎唷!疼死我了!」   母老虎雙掌猛拍台面,慘叫連連了!   台下立即哄然叫好。   「春嬌,幹得好!」   「春矯,用力些,拗斷她的狗腿。」   「對,不用怕,出了事,我負責。」   春嬌嫣然一笑,右手一抓母老虎的臀上綢裙,向外一撕,「裂!」一聲,兩片 雪白又高翹的圓臀立即半裸。   哇操!那麼醜的面孔,怎會有如此美的臀部呢?   現場立即疾靜下來。   人人瞪著那兩塊半裸的雪臀了。   母老虎叫聲:「賤人!」立即用力一掙。   春嬌用力一拗她的雙腿,立聽她慘叫一聲。   春嬌將撕下的綢裙捲成布條,迅速的綁住母老虎的雙腿,然後身子一轉,雙手 掐住她的後頸。   「好呀!掐死她、掐死她!」   「對,用力些,別客氣。」   母老虎立即哀求道:「饒…饒…命…咳…咳…」   春嬌冷哼一聲,罵句:「醜八怪!」左掌按住她的後頸,右手連撕,迅速的將 母老虎的上衫及肚兜撕下了。   她捲了一個布條綁住母老虎之後,立即起身。   台下立即傳來一陣喝采聲。   春嬌稍歇口氣,立即抓著母老虎的頭髮繞場一週,掛在母老虎身上的破衫相繼 「開溜」之後,她立即全身赤裸了。   那雪白的胴體立即使眾人眼睛一亮。   那高聳又渾圓的雙乳立即使眾人心跳加速。   那片茂盛的黑森林,立即使眾人猛吞口水。   可惜,由於雙腿被綁,「桃源洞」緊閉,眾人無法目睹奇景,心中反而癢癢的 ,一陣心猿意馬。   鄭炳宏眼尖,立即發現母老虎的右肩有一塊殷紅的「守宮砂」,他立即低聲問 道:「她尚是『清倌』嗎?」   「是呀!鄭大爺,您有興趣嗎?」   「這…」   「鄭大爺,實不相瞞,她叫做瑤璇,那付容貌並不比瑤璣差,為了劇情需要, 才故意戴上面具的。」   「原來如此,好吧!」   「待會散場之後,我帶她去方才那個房間等您吧!」   鄭炳宏點點頭,立即含笑望著台上。   只見春嬌將母老虎拖回台中央,冷哼一聲,道:「醜八怪,妳已經落入姑奶奶 的手中,妳想不想活命?」   「想!有事好商量,別激動。」   「商量?有啥好商量的…」   「不,我可以給妳錢。」   「哼!我才不要妳的那些臭錢哩!我只要志明。」   「不,我不能沒有他。」   「怪啦!妳有的是錢,還怕找不到小白臉呀?」   「不!我不能失去他。」   「為什麼?」   「我…」   「他很強,他能讓妳爽,對不對?」   「是…是的!」   「咯咯!偏偏我也欣賞他這點,怎麼辦?」   「這…我叫他每月陪妳一次。」   「每月一次?妳要渴死人呀?」   「那…二次…」   「住口,逢單歸妳,逢雙歸我!」   「這…」   「妳識相些,一年到頭單日較多,妳較佔便宜哩!」   「這…好吧,放了我吧!」   「放了妳,就放了妳,我也不怕妳事後反悔。」   說著,立即解開她。   母老虎起身之後,望了昏迷在地的志明一眼,就欲過去,倏聽春嬌叫道:「站 住,今天是幾號?」   「這…」   台下立即有人叫道:「三月十四日,春嬌,志明該陪妳。」   「對,醜八怪,快滾。」   春嬌雙手叉腰,冷笑道:「請吧!」   母老虎臉色一獰,立即疾撲而來。   春嬌身子一閃,抓住她的右腕,抖手一甩,母老虎「哎唷!」一叫,立即飛向 西面粗繩。   「咻!」一聲,她迅速的被彈回。   春嬌身子一閃,抓腕甩身,母老虎又朝東面粗繩飛去,台下立即傳來一陣喝采 的聲音了。   春矯的士氣大振,得心應手的將母老虎朝四個方向擲來甩去,令台下諸人瞧得 如痴如醉,瘋狂的喝采著。   好半晌之後,春嬌停下身子。   母老虎踉蹌走了數步,立即趴在地上。   春嬌冷哼一聲,道:「醜八怪,妳在這兒好好的想一想,我先帶志明哥哥回去 好好的爽一爽啦!」   說著,自包袱中取出一套女衫套在身上,抱起志明揚長而去。   台下立即掌聲如雷。   母老虎默默的起身著衣之後,低頭離去。   艷紅上台行禮道:「謝謝,謝謝各位的捧場,今晚的節目到此結束,請大家告 訴大家,明日請早訂座,謝謝!」   眾人在掌聲中,津津樂道的離去。   艷紅剛走到賴鎮江三人之面前,賴鎮江立即含笑道:「艷紅,恭喜妳,表演得 太精彩了。」   「謝謝,這全是您們這三位大貴人帶來的喜氣呀!」   「哈哈!妳的嘴兒越來越甜了,還有沒有其他的節目?」   「沒有了,不過,我打算在明晚開闢一個新單元,相信一定會帶給您們相當的 滿意及滿足的。」   「哈哈!太好啦!范兄,咱們走吧!」   「好吧!春宵一刻值千金,鄭兄,今宵冬珍重。」   鄭炳宏哈哈一笑,四人立即朝外行去。   他們走出大門,一見姚隆順的軟驕已經不在,范永保及賴鎮江相視一笑,立即 登上軟驕。   送走他們二人之後,艷紅邊行向坤位之樓房邊道:「鄭大爺,您已在瑤璣的身 上化了數萬兩的黃金,因此,我不便再收你的錢。不過,瑤璇的雙親體弱多病,您 如果滿意的話,就多賞她一些吧!」   「哈哈!艷紅,妳仍然如此的『阿沙利』,我不會讓妳沒面子的。」   二人進入坤位樓廳中之後,攤紅帶他進入一個富麗堂皇的房間之後,含笑道: 「鄭大爺,您稍候片刻。」   說著,替他斟了一杯茶,含笑離去。   鄭炳宏邊品茗邊欣賞著豪華的擺設。   果然不錯,沒隔冬久,艷紅帶著那位醜八怪進來了,只見她脆聲行禮道:「瑤 璇參見鄭大爺。」   「哈哈!請起、請起,如此嬌脆的聲音要裝成方才那付潑辣口氣,挺不容易的 哩!哈哈!不簡單。」   「謝謝您的誇獎。」   起身之後,雙掌一抬,立即卸下那張面具,一付宜嗔宜喜,豔麗絕倫的絕色面 孔,立即呈現在他的面前。   他只覺雙眼一眩,立即哈哈笑道:「美人,果真是大美人。」   艷紅立即含笑道:「瑤璇,好好的侍候鄭大爺吧!」   瑤璇立即羞赧的應是。   艷紅微微一笑,立即帶上房門而去。   「瑤璇,讓我瞧瞧妳的傷勢。」   「是!」   她立即走到他的身前之後,他輕撫她的雙腕道:「還疼嗎?」   「不疼了,謝謝!」   他起身走向榻同時間道:「聽說令尊及令堂皆臥病在床?」   「是的,他們目前住在武漢老家養病。」   「武漢?挺遠的哩,誰來照顧他們?」   「一位遠房親戚。」   他坐在榻沿,輕拍身旁的榻沿道:「妳怎會來此地工作的?」   「經人介紹的。」   「月酬多少呢?」   「論場次計算,似今晚應可分到十餘兩銀子。」   「什麼?今晚至少有三千餘兩的入賬,妳如此的賣力表演只分到十餘兩銀子呀 ?艷紅實在太苛了。」   「鄭大爺,宮中的開銷甚大,我能分到十餘兩銀子,比起外頭的什麼工作還要 強,是嗎?」   「不錯,可是,太委屈妳啦!」   「沒關係,面具一掛,又沒人認識。」   「不行,我心疼,妳跟我走吧!」   「謝謝你。可是,紅姐待我甚好,出氣宮剛開幕不久,我不忍心,亦不應該在 此時離去,對不起。」   「瑤璇,妳真是令人愛煞、憐煞。」   說著,立即將她摟入懷中。   「鄭大爺,我很高興能夠遇上您這種好人,我會為您珍守身子,直到可以離此 與你長相廝守為止。」   鄭炳宏點點頭,拿出一張銀票,到桌前填了一千兩銀子之後,道:「瑤璇,設 法醫好令尊及令堂的病吧!」   瑤璇雙目一濕,咽聲應是。   「我走了,妳歇息吧,別送了!」   「謝謝您!」      *           *           *   且說艷紅離開「坤」樓之後,立即看見一位少女過來道:「紅姐,有一位少年 想要見妳一面。」   「少年?誰?」   「他自稱姓溫,單名旭。」   「溫旭,好陌生的名字?」   「是呀!好難聽喔!…『穩死』哩!」   「少胡扯,人呢?」   「在大門口。」   「帶他到兌樓大廳吧!」   說著,逕自朝前行去。   那名少女應聲是,立即朝大門行去。   艷紅剛在「兌」位大樓樓下廳中坐下不久,那名少女便帶著一位十七、八歲的 布衫少年走了進來。   「紅姐,他就是溫旭。」   布衫少年立即躬身道:「溫旭參見宮主。」   紅衣少女不由噗嗤一笑。   艷紅含笑搖頭道:「我是出氣宮的負責人及創建人,不過,她們只以紅姐稱呼 我,你就喚我艷紅吧!」   「在下不敢放肆。」   「咯咯!我從十四歲在京城八大胡同被開苞之後,一直沿用艷紅至今,你別客 氣,坐下吧!」   「這…在下有事相求,不敢放肆!」   「好吧!你就站著說吧!」   「在下想在貴宮謀個糊口之事。」   「嘻!你知道我們這兒是幹什麼的嗎?」   「娛人娛己。」   「咦?好一個娛人娛己,你從何得知的?」   「從方才大門外的馬車及客人們離去津津樂道的內容。」   「方才你在何處?」   「大樓外收聽樓中之盛況。」   「不錯,本宮的確是靠著新奇點子娛樂大眾,使大爺們心甘情願的掏出黃金白 銀,不過,知易行難,你懂嗎?」   「懂!」   「你有何專長。」   「不怕苦,不怕死。」   「不怕死?什麼意思?」   「在下可否寬衣?」   「可!」   溫旭立即解開那件風塵樸樸,已經沾了不少油污的布衫,只剩下一條寬大的四 角形布褲留在身上。   艷紅立即全身一震。   紅衣少女立即閉眼低頭。   只見溫旭的右胸有一道寸餘長的疤痕,腹都計有三處被利刃刺過的痕跡,雙臂 上更是劍痕累累。   他沉聲道句:「還有哩!」立即向後轉。   紅衣少女抬頭一瞧,慌忙駭然捂住檀口。   艷紅全身再震,雙眼突然現出駭芒。   因為,溫旭的背腰之間,劍痕、刀痕縱橫交錯,雖然只剩下疤痕,卻依稀可以 想見他的負傷之重。   溫旭轉身淡淡的一笑道:「我自幼失怙,到處流浪,為了糊口,我做過多種苦 工,我受盡欺凌。我由挫敗之中學到不少的搏技功夫,不過,每次的傷勢也越來越 重,所幸,還是讓我活過來了。」   「你是如何療傷的?」   「自行找藥草,昔年神農氏嚐百草,我至少嚐過千種以上的藥草,不知已在鬼 門關前打轉幾次了?」   「喔!你過來。」   溫旭立即走到她的身前。   她立即伸手撫摸他的每一道傷痕,摸到最後,雙眼突然發亮,道句:「跟我來 !」立即朝右側行去。   紅衣少女立即露出一個神秘的笑容,默默的離去。   溫旭吸口氣,默默的跟著艷紅行去。   進入一間豪華的房中之後,艷紅道句:「替我寬衣吧!」立即含著醉人的微笑 瞧著他哩!   溫旭應聲是,立即上前脫去她的外衫。   「再脫!」   他立即脫去她的肚兜,兩座高聳,豐滿的乳房立即裸露在他的面前,他不由雙 頰一紅的避開視線。   「再脫!」   溫旭頓了一頓,立即蹲下身子除去她的那條水藍色褻褲,那片「茂密森林」及 「桃源勝地」立即一覽無餘。   他的身子一震,立即起身低頭。   「你瞧過女人的胴體嗎?」   「瞧過。」   「你玩過女人嗎?」   「沒有!」   「真的?」   「真的!」   「我美嗎?」   「美,遠勝我所見過的所有女人。」   「好悅耳,真的嗎?」   「真的,這股成熟美,無人能及!」   「你想它嗎?」   「不敢!」   「如果我不反對呢?」   「這…不敢!」   「為什麼?」   「我不能對不起我未來的妻子。」   「喔!難得,我不相信你勝得過柳下惠,抱我。」   溫旭立即上前摟住她。   她將香腮貼住他的右頰,吐氣如蘭的道:「摸吧!你想摸那兒,就摸那兒,我 絕對不反對。」   溫旭立即沿著她的後頸、酥肩逐寸的撫摸下去。   他蹲下去摸到她的後腿根之後,後退一步,又溫柔的自前腿摸了上來,直到「 桃源勝地」方始停下。   「為何要停止?」   「我不敢再摸下去了。」   「為什麼?」   「我不敢害妳。」   「無妨!」   他立即在「桃源洞口」撫揉起來。   她輕嗯連連,下身輕旋緩頂了。   他立即移師到那片「茂盛」的「黑森林」,她卻按住他的右掌,拉它回到「桃 源洞口」,喘道:「進去。」   他立即派出「食指將軍」及「中指將軍」逆流入內,輕柔的在洞內扣、挖、捻 、揉,忙碌不已了!   「唔…好舒服,溫旭,你腔的沒玩過女人嗎?」   「真的!」   「你的動作卻好純熟喔!」   「我在八歲那年,就開始如此侍候一位寡婦。」   「啊!真的呀?她人呢?」   「又嫁了,我才又失業的。」   「咯咯!你的經歷可真輝煌哩!用力些!」   他立即一併雙指疾扣猛挖著。   「唔!很好,再深些!」   「上榻吧!」   「抱我!」   他立即抱她上榻。   她自動的取枕墊臀,張腿以待。   他加派,「拇指將軍」馳援,一陣忙碌之後,逗得她滿臉春潮,下身一片汪洋 ,不停的扭頂著。   「溫旭,你…你想要娶什麼樣的老婆?」   「不知道,隨緣吧!」   她倏地抓向他的胯下,一覺那「話兒」居然軟綿綿的下垂,她不敢相信的立即 拉下他的內褲。   一節八寸長的「話兒」果真有氣無力的低垂著。   「啊!好貨,你無能?」   「非也,不敢也!」   「我不信。」   「妳要如何才肯信?」   「你叫它站起來。」   「行!它若能站起來,妳就答應我留下工作吧!」   「行!」   溫旭微微一笑,用力的在她的「桃源洞」中一陣挖掘,樂得她身子一顫,雙眼 一瞇,扭挺更劇烈了。   他卻又倏然住手了。   「好人兒,你為何又收兵了?」   「請瞧!」   艷紅朝他的胯下一瞥,立即看見一節尺餘長的「寶貝」橫眉豎眼的朝她點頭打 著招呼哩!   她倏地一拉他的手掌,將他摔入懷中。   手腕劇疼之下,溫旭暗忖道:「好雄渾的內力呀!」   真氣一轉,那「寶貝」立即又洩氣了。   她一觸到它,咦了一聲,偏頭一瞧,道:「你…你搞什麼鬼?」   「我不敢。」   「我不信。」   說著,洞口一張,不停的頂挺、撩撥著。   溫旭暗自冷笑,鎖上開關,任她去胡搞。   艷紅逗了盞茶時間之後,悻悻的推開他,逕自進入盥洗室。   溫旭默默的穿上衣褲之後,低頭而立。   好半晌之後,艷紅一身紅衫裙行出,她朝椅上一動,道:「溫旭,我決定留你 在此工作了。」   溫旭行了一個九十度的鞠躬禮道:「謝謝!」   「免禮,你希望何種待遇?」   「食宿之外,每月一兩足夠矣。」   「好,除了食宿之外,我每月給你一百兩,不過,我吩咐你做什麼事情,你皆 不得陰奉陽違。」   「這…」   「放心,我不會叫你去殺人放火,亦不會叫你做你『不敢』做的事情。」她刻 意的將「不敢」強調一遍。   他的雙頰一紅,低聲應是。   「溫旭,答應我,當你與你老婆合體之後,陪我一次。」   「這…」   「溫旭,只要你答應此事,你要什麼,我全答應你。」   「謝謝!」   「你答應了?」   「是的!」   「太好了,來,我帶你去休息吧!」   說著,立即起身離去。   溫旭跟著她進入「震」位大樓樓上之後,立聽她脆聲道:「這兒一共有一百二 十個房間,目前只住了三十六個男人。他們皆是本宮的工作人員,由於工作的關係 ,誰也不願意深交,你能交就交,不能交就別去惹別人。」   說話之間,她已經帶著他轉入一個雖然不寬敞,卻桌、椅、榻、櫃俱全的房間 ,道:「你就住在這兒吧!」   「是!」   她打開一房門,道:「裡面是盥洗室,泉水開關在此,隨時可以取用,明早會 有人來替你量製衣衫。」   「是,謝謝!」   「記住,多做事,少說話。」   「是!」   艷紅點點頭,立即離去。   溫旭帶上房門,脫去衣褲,先進去洗個痛快的泉水澡,然後重回榻上,躺在被 上沉思不語。   好半晌之後,他開始凝神默察。   靜悄悄!   怪啦!不是有三十六人嗎?怎麼不見鼾聲,甚至呼吸聲音也聽不見呢?這是怎 麼回事呢?   他怔了片刻之後,淡淡的一笑,立即拉被入眠。      *           *           *   辰初時分,他被一陣呵欠聲、談笑聲音及步聲吵醒,他抬頭一見窗外已經大亮 ,立即緩緩的起身。   他默察片刻之後,才明白那些人昨夜是到別的大樓去尋歡,他不屑的一笑,立 即入內去漱洗。   當他出來之後,立即看見三位紅衣少女及一位瘦削青年站在自己的房門口,他 立即凝立不動。   立聽居中少女含笑道:「你是溫旭嗎?」   「是的!」   瘦削青年冷笑一聲,立即離去。   那少女又脆聲道:「紅姐吩咐我們三人來替你量製衣衫,不過,現在是用膳時 間,你的意思是…」   「用膳!」   「請!」   溫旭立即跟著她們三人朝「坤」大樓行去。   登上二樓之後,只見右側隔著兩排房間,左側一片寬敞,三十餘張圓桌旁,已 經有二十五張坐滿了人。   他匆匆一瞥,立即發現每桌坐了七八人,而且全是年青貌美的少女,陰盛陽衰 ,他的步子立即一頓。   倏聽中央那張桌子傳來艷紅的嬌脆聲音道:「溫旭,過來。」   溫旭應聲是,立即走了過去。   艷紅朝她的對面空椅一指,他立即入座。   桌旁立即有六雙大眼睛盯著他。   瑤璇及瑤璣赫然坐在艷紅的左右兩側,瑤璣深深的瞧了溫旭一眼,立即默默的 低下頭了。   艷紅起身脆聲道:「他名叫溫旭,溫暖的溫,朝陽旭輝的旭,是昨晚毛遂自荐 加入本宮宮工作的。」   溫旭立即起身朝四週一一行過禮道:「請多指教!」   「溫旭,你坐下。」   「是!」   「各位妹子,妳們一定很奇怪,我為何會破例留下溫旭,而且請他來參加今日 的早膳,對不對?」   諸女立即輕輕頷首。   「很簡單,他是一個真正的男人,開動。」   諸女立即默默的用膳。   溫旭望著桌上的六菜一湯,一見艷紅七人已經取用,他立即不客氣的取用,心 中卻彆扭萬分。   哇操!置身於女人國中,換了別人早就昏倒了。   盞茶時間之後,艷紅取巾拭嘴道:「溫旭,你待會量過衣衫之後,就到廚房去 幫忙吧!」   「是!」   艷紅一離去,瑤璣六人亦跟著離去。   其餘的少女亦跟著離去。   溫旭卻不疾不徐的填滿肚子之後,方始回房。   他回房之後,立即發現那三位少女已經帶著布料及裁縫工具在等他,他立即默 默的走了過去。   居中少女含笑道:「我叫做小雅,她們兩是小珠及小千,請你脫去外衫吧!」 說著立即拿出竹板欲量。   溫旭道句:「請妳們別吃驚!」立即脫去布衫。   三女乍見他那身前傷痕,不由芳容大變。   小雅吸口氣,上前替他套量著。   當她走到他的身後,目睹那些縱橫傷痕,嚇得手一鬆,竹板立即墜落在地上, 窘得她忙蹲身拾起。   好不容易套量完畢之後,她邊拭汗邊道:「好了!」   溫旭穿上布衫,道:「謝謝,請問廚房在何處?」   「本棟樓房的後面。」   溫旭點點頭,立即離去。   他下樓之後,由廳右拱門朝後行去,推開後門之後,果然看見半里遠外另有一 排矮房,他立即沿著遮雨通道行去。   他進入那排矮房之後,立即看見十位少女分別站在左側十個水槽前清洗餐具, 他尚未啟齒,附近那名少女已經道:「擦乾,擺回櫃中。」   說著朝洗淨之餐具及右壁指了指。   溫旭應聲是,拿著掛在壁上的一條白色大巾開始擦拭著。   一兩百人的餐貝真夠他擦的,他卻從頭到尾不疾不徐的擦乾、堆妥,再默默的 端去分類擺在櫃中。   十位少女洗妥餐具之後,逕自去清理午膳之魚肉菜類。   等溫旭擦乾那些餐具之後,那名少女又道:「去把後面那堆柴再劈細一半,斧 頭就在柴堆旁。」   他應聲是,立即步出廚房。   哇操!柴堆高至簷齊,井然有序的排妥,他心知她們在試驗自己,立即拿起斧 頭蹲下來揮劈著。   只見他運斧如飛,記記當中直劈到底,左腕一拋,兩片乾柴便整齊的排在簷下 的另一處。   晌午時分,便已經清潔溜溜了。   那位少女出來一瞧,訝色一閃而逝,道句:「引火吧!」立即入內。   溫旭立即抱著一堆乾柴,然後,點起一支火摺子。   他朝十個灶坑一瞧,一見只有五名少女站在灶前,他立即迅速的在那五個灶中 架妥柴,然後,點起一支火摺子。   他引燃四個灶坑之乾柴之後,那根火摺子已經燒得只剩近寸,他卻毫不停頓的 繼續將它放入第五個灶坑。   火勢已經燒到他的左手食中二指尖,火摺子只剩下一小片了,他卻湊近柴下默 默的引燃著。   站在他身後的那位少女瞧得芳容大變,別開視線,不敢再瞧下去,溫旭卻默默 的站起身子。   五位少女不約而同的望向他那被燙得殷紅的左手食指及中指尖,神色之間立呈 驚駭及不忍。   溫旭卻將指尖朝左耳根一陣搓揉,默默的站在一旁。   站在遠處默觀的那位少女,道句:「歇會吧!」立即執壺倒茶。   他默默的點點頭,一見左側有一張椅子,他立即走了過去。   他剛坐下,那位少女已將那杯茶送入他的手中,道:「歇過之後,就準備送食 盒到那坤大樓之樓上吧!」   「謝謝,請問坤大樓在何處?」   「你早上用膳之處。」   「是。」   灶火熊熊,鍋鏟交鳴,陣陣香味在五位少女熟練的翻炒之中,不停的飄來,溫 旭立覺一陣飢餓。   他飲完那杯茶,一見灶旁擺著二十個木製大食盒及十根扁擔,他稍一思忖,立 即步向廚房後院。   不久,他抱著一堆乾柴及麻繩匆匆的回到扁擔旁,一陣綑綁之後,已經創造出 兩付重疊交叉的挑具。   他將十個大食盒朝一付挑具一擺,一見順利的交叉擺妥之後,他立即又匆匆的 走了出去。   不久,他拿著一根削妥之長棍走了進來,他挑起那兩付挑具及二十個大食盒朝 廚房門斜側一穿,立即挑了出去。   他立即又默默的挑回灶旁。   此時,五位少女已經炒妥兩鍋菜,正在裝入盤中,他立即端盤放入食盒中,不 久,便擺滿了八個食盒。   另外五名少女早已將碗筷放入兩個食盒中,他立即將十個食盒掛在挑具上,小 心翼翼的挑了起來。   那五位少女立即在前帶路。   他默默的將食盒挑入餐廳之後,立即與那五名少女將那五十盤菜送上桌,然後 ,再度步回廚房。   艷紅與瑤璣站在樓上窗旁目送溫旭回房之後,艷紅低聲道:「瑤璣,妳對這個 人有何感想?」   「勤快,反應靈敏。」   「不錯,他能在短暫的時間中創造出這付便利的挑具,的確不同凡響,妳看他 的武功造詣如何?」   「如果沒有藏拙,只是中下角色。」   「他會不會藏拙?」   「難說,他太冷靜、太深沉了。」   「不錯,妳幫我探探他的底,如何?」   「這…妳不是要我跟姚隆順返家了嗎?」   「不,我臨時改變主意了,錢財易賺,良才難覓。」   「我該如何著手呢?」   「我來安排吧!」   二女又低議一陣子之後,溫旭又挑來菜餚,兩人默默的打量他返回膳房,方始 準備去用膳。   溫旭放下挑具,一見五位少女正在右側五張圓桌旁擺設菜餚,他立即默默的過 去協助了。   一切弄妥之後,他立即跟著那十位少女步出膳房。   前行不遠,他立即發現三十餘名俊醜不一的青年迎面行來,他立即目不斜視, 平穩的朝前行去。   那三十六人卻目射妒意的盯著他。   雙方擦身而過之後,溫旭立即遙聞一些「臭小子!」「什麼玩意兒!」「媽的 !他憑啥能夠去陪那群妞用膳呢?」的不平之鳴。   他的心中暗笑,神色自若的繼續行去。   他步入大廳之後,艷紅仍然請他同桌用膳。膳後,艷紅脆聲道:「溫旭,你今 晚在巽大樓前協助售票吧!」   說著,立即離去。   溫旭默默的繼續用膳,直到那些少女們走光之後,他立即協助那十名少女收拾 桌面及餐具。   一切弄妥之後,他一回房,立即發現桌上平擺著三套內外新衫及二雙布靴,他 先行沐浴,然後,再行試穿。   哇操!統統合身,不簡單。   他將另外兩套新衫放入櫃中之後,將那套舊衫洗淨晾在盥洗室中,然後上榻開 始調息著。   一個時辰之後,他聽見遠處房中相繼有人離房下樓,他下榻活動一陣子筋骨, 然後默默的離房下樓。   他直接走向廚房,一見十位少女們又開始在準備作菜,他正欲幫忙,那位少女 搖顛道:「你晚上有事,多歇會吧!」   「沒關係,閒著也是閒著。」   說著,立即脫去外衫,抱著木柴來到灶前。   那名少女立即取出兩個火摺子給他道:「火摺子多得很,別虐待自己。」   他默默的點點頭,引燃灶火之後,默默的穿回外衫。   那名少女走到他的身前,問道:「你為何要來此地?」   「糊口。」   「你知道那三十六人對你不友善嗎?」   「無所謂,我不惹事,我不怕事。」   「明槍易躲,暗箭難防。」   「我習慣了,身上這些疤痕把我教乖了。」   「你知道我為何要告訴你這些嗎?」   溫旭立即默默的望著她的雙眼。   她與他平視片刻之後,緩緩的低下頭。   「妳的眼神包含些許心虛及關懷,是不是紅姐要妳如此做的?」   她的身子輕輕一顫,搖頭道:「我不願失去一個勤快的好幫手而已。」   他淡然一笑,道句:「謝啦!二」立即去將菜餚放入食盒中。   當他挑走那些菜餚之後,那名少女茫然了。      *           *           *   明月高懸,涼風徐徐,一波波的人潮帶來了忙碌及喜悅。   溫旭站在丙區門前不疾不徐的左手收銀,右手取牌交給客人,同時機械式的含 笑點頭道:「歡迎光臨。」   由於昨晚的精彩演出,今晚的客人來得特別多,尤其丙區的人更是來得特別早 ,準備搶靠近已區之好位子。   倏聽溫旭道句:「慢著。」立即望向面前那位尖頭鼠目的瘦削中年人,立聽那 人瞪眼叫道:「小子,怎麼啦?」   「大爺,您是否另有一兩銀子?」   那人神色一沉,喝道:「怎麼啦!大爺的銀子有問題啦?」   「正是!」   「媽的!我涂天勇乃是洛陽地面上叫得出字號的人物,誰不知道我金毛鼠的大 名呀!木牌拿來。」   後面的人群立即叫道:「對啦!涂大爺難得來捧場,少嚕唆。」   「不,除非他另外換塊銀子。」   涂天勇恨恨的道聲:「媽的!大爺看甲區,總行了吧!」說著,一把奪過那塊 銀子,大步朝無人排隊的甲區行去。   溫旭立即默默的收銀交牌。   不到半個時辰,樓內已經有一名少女走出來道:「溫旭,丙區已經客滿,你別 再繼續售票了。」   客人們立即叫道:「媽的!那我們該怎麼辦?」   一人起哄,眾人跟著起哄,任憑那少女如何陪笑解釋,眾人便是堅持要進入丙 區看戲哩!   溫旭卻一直默默的盯著那群人。   突聽一陣咯咯脆笑聲音自遠處傳來,眾人回頭一瞧,立即有人叫道:「艷紅, 妳們的生意要不要再做下去呢?」   「咯咯!當然要啦!荊大爺,別生氣嘛!你們來此地就是要出氣的,怎麼可以 生氣呢?聽我一個建議吧!」   「行,快說。」   「隔壁樓申有些新鮮玩意見,原價招待,如何?」   「行,不過,要這個小子客串演出。」   「這…」   溫旭立即輕輕的頷首。   艷紅欣然道句:「行,小雲,妳們去離大樓安排一下,溫旭,你跟我來。」說 著,立即含笑行向坤大樓。   溫旭跟著她入廳之後,立聽她含笑道:「溫旭,多謝你替我解了圍,待會演出 時,可能要委屈你了。」   「理該如此!」   「你到右側第三個房間去吧,瑤璇會指導你的。」   溫旭點頭應是,立即朝右側行去。   他剛走到第三個房門外,倏見房門一開,一位裸露上胸的少女啟門含笑道句: 「進來吧!」立即又退入房中。   他的心兒一陣顫動,暗暗吸氣鞏固丹田之後,走入房中。   哇操!香噴噴、火辣辣。   只見十二位全身赤裸的少女站在左側壁前擦拭腋下及胯間,壁上掛著一排長鏡 ,映出一排火辣辣的畫面。   她們所擦拭之物甚為醇香,令人聞之腦兒發沉,綺念紛生,溫旭不由暗駭道: 「哇操!她們幹嘛要添加媚藥呢?」   他剛走到近前,立聽一聲脆喝:「接住!」他抬頭一瞧,立即看見剛自屏風後 面走出來的瑤璇拋來一件紅色厚襖。   時值三月中旬,天氣已經涼中透溫,要叫他穿上這件隆冬服裝在眾人面前演出 ,他的心思立即電轉。   雙手卻毫不停頓的脫去外衫,欲換上那件厚襖。   他攤開厚襖,立即看見裡面尚有一頂大紅帽及一雙大紅靴,心中不由怔道:「 哇操!我這不是變成『聖誕老人』了嗎?」   心中電轉,四肢可沒停頓,兩三下就已經穿妥了。   那些少女亦正在穿著衣衫,瞧她們六人穿黑色短打裝,六人穿白色短打裝,分 明要兩軍對壘。   那裸露在外的藕臂及粉腿在黑白衣衫襯托之下,更加的誘人,溫旭不由暗讚艷 紅的點子可真不少。 熾天使書城

    【第三章 香艷女子橄欖賽】   瑤璇走到溫旭的面前替他束緊大毛帽之繫帶,同時脆聲道:「今晚的節目名叫 『黑白搶』,你就是她們搶奪之物。你要注意的是,防震、防抓。因為,在她們激 烈的搶奪中,你可以想像出會發生何事,沒問題吧?」   「沒問題。」   「那就把每個繫帶繫妥,對了,你要不要小解?」   「不要,謝謝!」   瑤璇點點頭,走到那十二位少女的面前,脆聲道:「誇張的搶,誇張的叫,就 會誇張的賺銀子,懂嗎?」   諸女立即點頭應懂。   瑤璇又逐一檢查每位少女的衣著之後,突見一位少女匆匆的進來道:「璇姐, 客人皆已入座,準備妥了吧?」   「可以啦!有多少客人呢?」   「六成座。」   「嗯!賣座不錯,明晚鐵定會客滿,對嗎?」   諸女立即道句:「對!」   瑤璇道句:「走吧!」立即爭先離房。   溫旭穿著一身笨重的厚襖,卻仍然不疾不徐的殿後而行。   院中一片冷清,除了大門及每棟大樓前各有兩名少女「站崗」外,那些客人們 早就進入巽、離二棟大樓了。   突聽巽字大樓中傳來一陣掌聲及喝采聲,看來好戲已經上演,溫旭吸口氣,默 默的跟著走到門口。   瑤璇略一示意,她們立即在門口等候。   不久,艷紅自巽大樓中行來,她朝溫旭他們點點頭,立即先行入內,瑤璇立即 緊盯著他的背影。   不久,立聽豔紅脆聲道:「謝謝各位大爺的捧場及諒解,現在就由我先向各位 大爺解釋一下節目的內容吧!今晚的節目名叫『黑白搶』,中間這條白線是發球線 ,左右遠處那兩個大竹筐是勝負的取決處。為了添加樂趣,輸方每輸一次,必須有 一位姑娘脫光身子,全部輸光,每再輸一次,就拍賣一次,只要成交,那位姑娘今 挽就任大爺擺佈啦!」   台下立即傳來一陣熱烈的掌聲。   艷紅行過禮,立即下台坐在空曠的甲區。   這間大樓的格局仍然與巽大樓類似,唯一不同的是,巽大樓的表演台較小,此 地卻甚為寬敞。   台上四週及中央皆以白線劃妥,在左右兩側中央果然各擺著一個大籮筐,兩個 大籮筐相距約有二十丈。   艷紅坐下之後,燈光立即照向入口處,瑤璇右手一揮,身穿黑色短打裝的六名 少女立即邊蹦向台上邊揚聲道:「黑隊好、黑隊妙、黑隊嘎嘎叫。」   那火辣辣的打扮,立即引來一陣喝采聲。   六女上台之後,面向外圍圓圈行禮之後,立即坐在中央線之右側。   瑤璇含笑一揚右手,那六名身穿白色短打裝的少女立即邊蹦向台上邊叫道:「 看看看,白的最好看。」   吶喊之中,六女解開上衣布扣,六對迷人的乳房立即不停的裸露顫動著,現場 不由掌聲如雷,哄喊不已!   六女上台行禮之後,笑嘻嘻的扣上布扣。   黑隊那六名少女冷嗤一聲,道句:「只有妳們有貨呀!」立即將上衣脫掉,在 台上來回的走動及挺胸顫抖不已。   眾人立即瘋狂的鼓掌叫好。   好半晌之後,六位少女方始得意的穿回上衣。   燈光再度射向入口了。   瑤璇立即含笑朝溫旭點了點頭。   溫旭點了點頭,踏入門內之後,立即喊道:「淅瀝瀝、嘩啦啦,我是一個大西 瓜,哎唷!」步子一個踉蹌,居然向下摔去。   那條通道係由上往下斜建而成,雖然有一級級的台階,可是,溫旭卻似西瓜般 越滾越疾。   現場立即有人驚呼出聲。   瑤璇神色一變,急忙閃入門來。   她一見溫旭東翻西滾的疾滾而下,心知欲救已經來不及,心中沒來由的一陣戚 戚然,立即退出門外。   倏聽「砰!」一聲,溫旭已經四肢大張的仰躺在地上,也真巧,他居然躺在台 上那條中央分界線上。   駭得向外閃避的十二位少女見狀,立即湊前一瞧。   「呼!」一聲,溫旭的腳根未見離地,上半身卻好似被人推舉般自動的站了起 來,少女們立即喜形於色。   溫旭咧嘴一笑,叫道:「西瓜沒破,好家在。」立即向上一彈。   台下立即有人豉掌,不過掌聲卻是稀稀落落。   溫旭彈跳三下之後,垂手站在中央線上。   一名少女立即脆聲道:「這個西瓜會活蹦亂跳,待會可能會影響比賽,那位大 爺願意上來把他綁一綁呢?」   那位荊姓中年人叫聲:「我來!」立即吆喝道:「李宗、田武、葉宏明、顏流 ,你們四人把腰帶取下來,跟我上。」   說著,威風八面的率行走來。   四名年青人立即邊走邊解下腰帶。   十二名少女分成兩列,笑嘻嘻的哈腰道聲:「謝謝!」立即將五人迎上台,樂 得荊大爺心花朵朵開。   他吆喝一聲:「綁緊啦!」立即捋鬍旁觀。   一名大漢應聲:「沒問題!」將兩條腰帶一接,立即走向溫旭。   溫旭仍然目視前方,瞧也不瞧那人一眼。   那人走到溫旭的身旁,一撩腰帶,繞頸、捲肩、綁手、縛腳,用力的將溫旭綁 了個「五花大綁」。   另外一名大漢立即上前緊緊的綁住他的雙臂及雙腿。   荊大爺嘿嘿一笑,走到溫旭的身前,雙掌倏揚,用力的在他的左右「肩井穴」 及「腰眼」各拍了一下。   「砰!」一聲,溫旭被拍倒在地上之後,立即僵臥不動。   荊大爺嘿嘿一笑,道:「美麗的姑娘們,安心的比賽吧!」   十二位少女立即含笑脆聲道:「謝謝荊大爺。」   荊大爺立即得意的率眾離去。   艷紅笑嘻嘻的上台,道:「姑娘們,準備吧!」   十二名少女立即楚河漢界分開,架式雖然有異,卻各派一人守在籮筐前,準備 作最後的守備。   艷紅脆喝一聲:「預備!」雙掌立即抓起溫旭。   一黑一百的兩名少女立即弓身準備搶奪溫旭。   艷紅喝聲:「起!」立即將溫旭朝上擲去。   兩名少女立即緊盯著溫旭。   艷紅卻趁隙含笑行向台下。   立即有人喝采道:「好臂力!」   艷紅含笑揮揮手,逕自下台。   就這一瞬間,那兩名少女已經躍上去爭搶溫旭了。   「叭!」一聲,黑衣少女接住溫旭,立即拋向遠處的另外一名黑衣少女,氣得 那名白衣少女順手一拉。   「裂!」一聲,黑衣少女的上衣立即被撕破。   那兩個雪白的乳房立即露了出來。   黑衣少女驚呼一聲,落地之後,立即捂胸要追打那名白衣少女。   白衣少女咯咯一笑,立即閃了過去。   倏聽另外五名黑衣少女齊聲歡呼一聲:「萬歲!」只見溫旭已經被塞入白方防 守的那個大筐中。   站在筐旁的那名少女立即乖乖的脫光了身子。   那迷人的雙乳及圓臀,立即弔起眾人的注視。   赤裸少女一見黑方之六人已經退回去之後,抓起溫旭拋給附近一名白衣少女, 立即張腿弓身防守著。   在運動規則中,她這付姿勢絕對的正確,不過,那付胴體卻整個的妙相畢呈, 現場立即傳出粗濁的呼吸聲音。   五名少女邊奔邊拋傳溫旭,對方那五人採取緊迫盯人,在白方一個失閃之下, 中途包抄過來。   一聲:「衝!」之後,溫旭被疾拋向前。   一名黑衣少女立即快馬加鞭的上前接住溫旭。   她剛起步欲衝,渾身赤裸的「守門員」立即撲了過來,兩人便不停的撕扯及扭 打,飛踹著。   另外一名黑衣少女疾奔而至,只見她的雙掌朝「守門員」的雙峰一捏,「守門 員」哎唷一叫,立即鬆手而退。   台下立即哄然叫道:「好點子,衝啊!」   那名黑衣少女不負眾望的立即將溫旭塞入竹筐中了。   台下立即又哄然喝采。   五位黑衣少女含笑退回己方防守了。   另外一名白衣少女脫光身子之後,走到筐旁將溫旭拋走之後,高翹起圓臀,凝 神注視遠方。   另外一裸女立即站在她的身前三尺處,準備在必要時併肩防守。   剩下的四名白衣少女衝進黑方的「後衛區」之後,另外三人突然各被一名黑衣 少女似跟屁蟲般緊盯不捨。   那位抱著溫旭的白衣少女見狀,單刀直入疾奔而去。   兩名黑衣少女一個「餓虎撲羊」,立即將她撞倒。   她正欲起身,立即被另外一名黑衣少女拉住腳,她叫聲:「不要臉!」眼睜睜 的看著溫旭被人搶走了。   另外三名黑衣少女見狀,一式「乳燕掠波」疾衝而去。   那兩名光屁股的少女一見大軍壓境,邊急叫:「妳們是死人呀!快回來呀!」 邊張臂擋在筐前。   那三名黑衣少女蜂湧而上,立即和那兩名裸女扭打起來。   另外那名黑衣少女趁隙又將溫旭塞入筐中了。   歡呼聲中,四名少女又退回原位了。   第三名白衣少女脫光身子之後,六人聚首低聲商議數句,倏見其中一人抓起溫 旭與其餘的五人疾衝而去。   哇操!傾巢而出啦!   六名黑衣少女見狀,立即亦傾巢而出。   閃躲及追逐中,十二人立即捉對扭打起來,那三位光屁股少女在拍打之下,更 是妙相畢露,香艷絕倫。   台下之人雙眼大吃冰淇淋,興奮的吶喊著。   十二名少女扭打及翻滾盞茶時間之後,溫旭終於被塞入黑方的筐中了,白方六 名少女立即欣喜的高呼萬歲不已。   那知,黑方一名少女在匆匆的脫光胴體之後,立即抓起溫旭朝遠處一拋,五名 黑衣少女立即使勁疾掠而去。   白方那六名少女正得意洋洋的步回己方陣地,突見五名黑衣少女疾掠而過,六 人正在暗感不妙,溫旭已被拋飛過去。   她們六人就眼睜睜的看著溫旭被塞入筐中了。   第四名白衣少女只好乖乖的脫光胴體了。   只見她們六人相視一眼,食髓知味的抓起溫旭傾巢而出。   黑方六名少女齊叫聲:「殺!」立即各找一人迎了過去。   現場立即又是一陣扭打。   那五具迷人的胴體,立即令眾人興奮的吶喊不已。   這回雙方廝拚甚為繳烈,扭打之中,突然有人開始撕衣扯褲,此例一開,大家 一起來撕扯啦!   尖叫及叱喝中,一塊塊碎步到處飛揚了。   現場沸騰了。   很多人站起來揮臂激動的高喊加油不已了。   半個時辰之後,十二名少女全部清潔溜溜了,不過,她們仍然捉對扭打,在台 上到處翻滾爬追不已了。   溫旭卻被拋在一邊「涼快」了。   說「涼快」是代表沒人來爭奪他,事實上他在厚襖悶熱及諸女爭奪這陣子之下 ,早已汗流浹背了。   現場之客人樂得額上冒汗,喉嚨都快要喊啞了。   不久,只見一名紅衣少女自入口行到艷紅的身邊,附耳低聲道:「巽大樓已散 場,有不少客人要求入場觀賞。」   艷紅一聽已經達到預期的效果,含笑低聲道:「請他們明日早點來訂座。」   那名少女立即含笑離去。   艷紅又等了盞茶時間之後,一見已經有不少客人喊得喉嚨沙啞或咳嗽連連,她 才起身上台。   她含笑道句:「辛苦啦!」十二名少女立即起身。   滿天的敵意立即在笑容中煙消雲散了。   十二人自動的面朝外圍成一個圓圈,一邊整理亂髮一邊擺出最迷人的姿態以及 嫵媚笑容。   客人們立即靜了下來。   艷紅揚聲道:「謝謝,萬分的感謝諸位大爺如此的助興加油,姑娘們,妳們打 算如何報答這份隆情盛意呢?」   十二位少女立即齊聲道:「悉聽紅姐安排。」   「好!難得有此盛會,就來個『與君同樂』吧!」   說著,順手牽著一位少女,道:「她叫做小荃,各位大爺方才一定看過她的野 勁了,伴君一夜,值多少?」   荊大爺立即宏聲叫道:「五百兩銀子。」   「咯咯!多謝荊大爺的捧場,有沒有那位大爺要加價的?」   眾人面面相覷,未吭半聲。   「咯咯!我喊到三,若無人加價,小荃今晚就是荊大爺的啦!一!」   「…」   「二!」   「…」   「三!恭喜荊大爺,小荃,賣力些!」   小荃微微一笑,立即快步下台。   不久,荊大爺取出百張銀票,交給小荃,然後含笑跟了出去。   艷紅又牽來一女,左掌托著那位少女的右乳道:「好迷人的玉女峰啊!各位大 爺,有興趣的就開個價吧!」   「三百兩!」   「三百五十兩!」   「三百六十兩!」   「四百兩!」   「四百一十兩!」   「五百兩!」   「咯咯!精彩,有沒有加碼的?」   「五百五十兩!」   「咯咯!有人出到五百五十兩啦!加油!」   「五百八十兩!」   「喲!是秦大爺捧場呀!謝啦!有沒有加碼的?一!二!三!恭喜、恭喜秦大 爺,小歡,秦大爺挺強的,小心喔!咯咯…」   一位魁梧中年人立即哈哈長笑的取出銀票走了出來。   小歡脆聲道句:「謝謝秦大爺!」酥胸一貼,伴他行去。   萬事起頭難,一有人開頭之後,氣氛立即轉為熱烈,而且在競標之下,價碼亦 水漲船高的狂飆起來。   第三人是七百兩,接下去是八百一十兩、八百五十兩、九百六十兩…當第十二 名少女批價之時,一開盤就是一千二百兩。   經過一番廝拚之後,終於以一千八百兩銀子成交了。   躺在地上的溫旭不由暗暗苦笑不已。   第十二名少女離去之後,其餘之人不由嗒然若失!   倏聽一人叫道:「艷紅,這三十六名少女陪不陪宿?」   「咯咯!陪,只要大爺們高興,奉陪到底,不過為了避免向隅,請各位朋友好 好的把握這三十六個機會吧!」   她這番話頗具挑逗性及煽動性,尤其在現場燈火全亮之後,三十六名少女不約 而同的剝光身子了。   哇操!大震撼,有氣喘症的人口吐白沫了。   有心臟病的人,捂心抽搐了!   立即有一名中年人指著附近的那名豐腴少女叫道:「我要她,一千兩。」   「我也要!一千五百兩!」   「媽的!一千八百兩。」   「一千九百兩!」   「一千九百五十兩!」   「二千兩!」   「哈哈!何兄,恭喜啦!」   那名中年人掏出一疊銀票塞給那名豐腴少女之後,邊揉她的圓臀,邊迫不及待 的朝門外奔去。   哇操!熱鬧啦!經過半個時辰的拚價之後,剩下來的三十五名少女,上至二千 兩,下至二千一百兩,全被標走了。   艷紅咯咯一笑,道:「各位大爺,沒關係,出氣宮有二、三百名美女,明晚請 早訂座,謝謝各位的捧場!」   其餘的千餘人哈哈一笑,立即相偕離去。   盞茶時間之後,客人全部走光了,百餘名少女立即入樓打掃。   瑤璇拿著溫旭的衣衫及一條大毛巾躍上台來,先與艷紅替溫旭除去厚襖、大紅 帽及厚靴。   然後輕柔的替溫旭拭去滿身的汗水。   艷紅輕撫他的身子,含笑道:「溫旭,辛苦你啦!」   溫旭苦笑道:「還好,麻煩妳替我解開穴道吧!」   艷紅歉然一笑,立即替他解開「肩井穴」及「麻穴」。   溫旭喔了一聲,站起身子邊拭汗邊活動筋骨,那些正在清理現場的少女們乍見 他的全身傷痕,立即駭然低頭。   不久,溫旭穿上衣衫,跟著瑤璇走出門外,他剛遞出毛巾,她立即含笑道:「 到我那兒去聊聊吧!」   他的心中暗自警覺,表面上含笑點點頭,跟著她行向坤大樓。   瑤璇的房間與瑤磯只是一牆之隔,裡面的設備完全一樣,入房之後,瑤璇道聲 :「請坐!」立即走入更衣間。   溫旭坐在椅上真氣悄然運轉一圈,確定並沒有內傷之後,暗忖道:「哇操!這 套『牛象神功』挺耐用的哩!」   他立即故意邊揉碰撞邊打量著房內的擺飾。   不久,瑤璇自更衣間走出來了,只見她不但換上一套淡黃色寬袍,而且已經除 去髮上之飾物,任憑那頭秀髮烏溜溜的下垂。   溫旭立覺雙耳一陣清新。   瑤璇嫣然一笑,邊斟茶邊含笑道:「我喜歡自然,你不會怪我太隨便啦!」   「謝謝!妳這付清新模樣和方才那種端莊、秀麗別具風韻哩!」   「謝謝!請用茶!」   說著,逕自行向盥洗室。   溫旭品茗之際,只聽陣陣嘩啦水聲自盥洗室中傳出,他立即暗笑道:「美人出 浴,以色相誘,哇操!老套,老神在在啦!」   那知,片刻之後,瑤璇仍然衣衫整齊的走到他的身前道:「你方才出了不少的 汗,你房中沒熱水,就在此地泡泡吧!」   溫旭心中暗怔,立即道謝入內。   池中熱霧騰騰,幽香陣陣,他只覺心神一陣舒暢,立即脫去衣衫,從頭到腳徹 底的洗了一遍。   洗妥之後,他朝池中一躺,只覺池中設備齊全,枕頭、墊臀、擱臂、置腿之處 ,皆設計得甚為理想。   他躺了片刻忖道:「媽的!我就和她開個玩笑吧!」   微微一笑之後,他將雙眼一閤,鬆神入眠了。   盞茶時間之後,瑤璇悄悄的探頭!,她一見他居然睡著了,稍稍一怔之後,立 即關上房門,要去找艷紅。   卻見艷紅和瑤璣正好登樓而來,她立即含笑問道:「姚大爺走了?」   瑤璣不由羞赧的點了點頭。   艷紅含笑道:「姚隆順挺多情的哩!居然要請瑤璣去享福哩!」   「真的呀?瑤璣恭喜妳啦?」   艷紅含笑道:「瑤璣和妳一樣的念舊感恩,一時還不走哩!」   「紅姐,這就是妳的成功之處。」   「咯咯!不敢當,對了,妳不是在陪溫旭嗎?怎麼出來啦!」   「他泡在熱水中睡著了!」   「咦!會有這種鮮事,他可真是現代的柳下惠呀!」   「紅姐,妳的吩咐,我可能要交白券了!」   「這…難道真的探不出他的底嗎?」   「我方才在替他擦汗之時,曾經仔細的瞧過他的臉部及胸部,不但臉部未經易 容,而且那些傷痕也全部是真的。」   艷紅苦笑道:「不錯!我也搓過,他的確是未經過易容。好了,他有沒負傷? 」   「只有三處撞痕,至於內傷應該沒有,否則,他不會睡得著。」   「會不會暈倒了?」   「不會,還有打呼聲哩!」   「瑤璣,妳有沒有良策?」   瑤璣含笑道:「我先去沐浴,待會再試試看吧!」   「那全看妳的啦!」   說著,立即牽著瑤璇下樓而去。   瑤璣徐吁一口氣,入房一見到榻上的汗水及穢物,她立即想起姚隆順方才那欲 仙欲死的滿足神情。   她換上新的被套之後,脫去衣衫,在鏡前愛憐自顧一陣子之後,暗暗一嘆,立 即進入盥洗室中。   她先沖淨身子,又泡妥被套,然後躺在池中沉思。   腦海中立即浮現那幅山水圖及那十四個字。   她已經想了十餘遍,可是仍然沒有結論,因為,她雖然走過不少的地方,卻未 見過似那幅山水圖之處。   此時,她又思忖盞茶時間之後,仍然在暗嘆之中起身。   不過,她在擦身之際,卻突然想到溫旭,心中一顫忖道:「他的身上傷痕如此 多,一定去過不少的地方,對!」   她的神色一喜,立即邊擦身邊思忖著。   足足的過了盞茶時間,她才穿上一件白色寬袍離房。   她走入瑤璇的房中,緊鎖門窗之後,走到盥洗室門口一瞧,果然看見溫旭正在 呼呼大睡。   她立即自壁上取下琵琶,走入盥洗室,肅然目視溫旭片刻之後,纖指連續輕撥 ,立即傳出一陣淚水般的音符。   溫旭雙眼一瞪,一見到瑤璣,神色剛一怔,倏聽「錚錚錚!」三聲亮吭的音響 ,他的全身一震,神色立現茫然!   琵琶聲音倏轉輕柔,溫旭偏耳傾聽片刻之後,突然面現喜色,接下來的就是在 原地附近舉手投足曼舞著。   瑤璣的嬌顏浮現出欣喜的笑容了。   她的纖掌倏地在絃上輕拍一下,「錚!叭!」一聲,溫旭的身子一顫,晃了一 晃之後,立即向側倒去。   瑤璣身子一滑,以琵琶托住溫旭,左掌又輕輕的一按,溫旭立即神色茫然的靠 坐在壁旁了。   瑤璣的雙眼倏地射出兩道火炬般的光芒盯著溫旭的雙眼,立見他的全身一震, 茫然的望著她。   瑤璣立即低沉的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溫旭頓了一頓,好似思考之後才應道:「溫旭。」   「雙親是誰?」   「溫炳南、柳玉修。」   「他們目前在何處?」   「死了!」   「如何死的?」   「被人殺死的。」   「是誰?」   「秦嶺雙凶。」   「你報仇了沒有?」   「報仇了!」   瑤璣思忖一陣子之後,又問道:「你的故鄉在何處?」   「秦嶺山麓。」   「家中如何營生?」   「營…生…」   「家中以前如何過日子?」   「種田。」   「你會被誰殺過或傷過?」   「好多!」   「好好想,慢慢說。」   「秦嶺雙凶…阿龍、田鼠、黑貓…黃河一刀…阿吉…牛鞭、黑松…阿狗兄…獨 眼龍…海中蛇…毛多…」   瑤璣不由聽得一片困惑!   因為,這些人之中,她只聽過五人,而且全是喜怒無常之人,其餘之人卻完全 是小角色或是別號。   她立即沉聲道:「夠了!你怎麼想到要來此地的?」   「混日子。」   「你喜歡這兒嗎?」   「喜歡!」   「你喜歡瑤璇嗎?」   「不喜歡!」   「你喜歡過女孩子嗎?」   「有!」   「是誰?」   「瑤璣。」   瑤璣雙眼一直,檀口一張,怔住了!   好半晌之後,她又問道:「你為何喜歡瑤璣?」   「她的眼睛好美、好美!」   「你以前喜歡過女人嗎?」   「沒有!」   「玩過女人嗎?」   「沒有!」   「你想娶瑤璣嗎?」   「想!」   「她會嫁你嗎?」   「不會!」   「那你怎麼辦?」   「等!」   「等?等多久?」   「等到老、等到死,來世。」   瑤璣全身一震,雙眼不由一濕。   好半晌之後,她輕輕一按溫旭的「黑甜穴」,替他擦乾身子之後,將他朝榻上 一放,立即搭上他的雙腕。   她把脈一陣子,又按察著溫旭的「膽中」、「氣海」、「志堂」、「神藏」、 「少府」、「神闕」、「關元」、「中極」諸穴道。   她的神色越來越迷惑了。   她再度按察溫旭的穴道之後,喃喃自語道:「怪啦!以他的這種平庸內力,怎 麼可能歷經這麼多的重創呢?」   她替他蓋妥錦被,又思忖一陣子之後,方始回到自己的房中。   房門剛關,溫旭倏地睜眼,只見他得意的暗道:「哇操!瑤璣,妳再精明,也 料不到會被我擺一道吧!」   他悄悄的下榻取出那把琵琶撫摸一陣子之後,忖道:「想不到此地會有此種高 手,她會是何來歷?」   他思忖片刻之後,方始上榻睡個有生以來最舒適的大覺。      *           *           *   翌日辰中時分,溫旭雙眼一睜,立即看見瑤璇坐在榻旁瞧著自己。她啊了一聲 ,立即起身躍下榻。   他這一起身,立即發現自己全身赤裸,雙頰剛紅,瑤璇已經將他的衣褲遞給他 ,同時開始整理被褥。   溫旭匆匆的穿妥衣靴,轉身一見她含笑瞧著自己,立即尷尬的道:「對不起, 恕我雀佔鳩巢!」   瑤璇搖頭笑道:「別介意,此地的空房多得很,去用膳吧!」   溫旭點點頭,立即與她併肩朝餐廳行去。   二人進入餐廳之中,立即發現除了那些昨晚「加班」的少女未到場之外,其餘 的近兩百人皆注視自己二人。   那種目光充滿驚訝及曖昧,瑤璇不由一陣子不自然。   溫旭雖然問心無愧,不過,難免會有些許的不自然,於是,便有不少人以為他 已經得蒙青睞,艷福不淺了。   他仍然坐在那個位置,而且仍然將肚子填飽,然後協助那十位少女清理餐廳及 到廚房去洗擦餐具。   等到一切弄妥之後,他才回房。   房門一開,一位瘦削青年赫然坐在他的桌旁,他剛一怔,對方已經冷冰冰的道 :「溫旭,聽說你昨晚宿在瑤璇的房中。」   「不錯!」   「你不覺得自己是癩蛤蟆吃天鵝肉嗎?」   「是嗎?」   瘦削青年灰目一寒,倏地起身,那身衣衫立即無風自動,顯然他已經在暗運功 力,準備要動手了!   溫旭卻夷然自若的瞧著他。   瘦削青年沉聲道:「你知道我是誰嗎?」   「沒興趣!」   瘦削青年喝道:「媽的!」左掌右足疾攻而至。   掌勁呼呼,指力嘶嘶,看來功力不弱哩!   溫旭一笑,雙掌一揚,「叭!叭!」二聲,瘦削青年只覺眼前一花,接著雙腕 一疼,不由慘叫出聲。   溫旭沉聲道句:「記住!我不惹事,我不怕事!」立即將他推出房。   瘦削青年神色連變,喝聲:「王八蛋!」身子一撲,十指箕張疾抓向溫旭的「 天靈穴」及頸間。   溫旭右掌屈指連彈二下,瘦削青年只覺掌心一陣劇疼,「哎唷!」大叫一聲之 後,身子疾墜而下。   溫旭右腳一抬,一踹,「砰!」一聲,瘦削青年的心口被踹了一腳,墜落到門 外之後,立即不停的「捐血」。   其餘的三十五名大漢立即蜂湧而至。   二名大漢蹲身一瞧,立見瘦削青年不但猛噴鮮血,而且雙掌掌心鮮血涔涔,雙 臂卻腫了一倍餘。   立即有人駭呼道:「穿心指。」   其餘之人乍聽「穿心指」三字,立即駭然後退。   溫旭卻平淡的道:「我不惹事,我不怕事,請各位大哥多諒解!」說著,右手 一搭門板,就欲關門。   立聽一名大漢沉聲道:「溫旭,你如何對胡一川之死交待?」   「咎由自取!」   「你…」   「砰!」一聲,溫旭立即將門關上。   「砰!」一聲,那名大漢立即喘開門。   溫旭未待對方收腿,右腳一抬,腳尖一挑、旋、勾、踹,迅速的旋轉之下,立 聽那名大漢慘叫飛出。   兩名大漢立即上前欲扶,那知,他們剛接住那名大漢的背部,倏覺潛勁疾湧而 至,三人立即撞倒在牆前。   群情大嘩,其餘之人就欲圍攻。   倏聽院中傳來一聲脆喝道:「住手!」   大漢們恨恨的瞪了溫旭一眼,立即退到一旁。   那名腿部受傷之大漢在另外兩名大漢的攙扶之下,亦退到一旁,只剩下那位已 經氣絕的瘦削青年。   不久,艷紅已經寒著臉和一位紅衣少女行來。   那些大漢立即拱手躬身道:「參見紅姐。」   豔紅點點頭,問道:「這是怎麼回事?」   那名右腿負傷的大漢立即叫道:「溫旭恃武毀了胡一川,又傲慢無常,我欲上 前理論,反被他所傷。」   艷紅立即望著溫旭問道:「是這樣嗎?」   「不是,我方才自廚房回抵房中,胡一川已經坐在桌前。」他接著將以後的情 形一五一十的說出來。   艷紅望著那些大漢問道:「溫旭有沒有說錯?」   那些大漢不敢相瞞,立即低頭不語。   艷紅神色一冷,冷冰冰的道:「你們皆了解我的個性,我希望這是唯一之衝突 ,否則,休怪我無情,下去吧!」   那些大漢立即低頭離去。   艷紅朝溫旭道:「你沒有錯,不過,下手似乎太重了些,下回…」   溫旭搖頭道:「紅姐,妳忘了妳自己方才之言嗎?他們若敢再有下回,我一定 會更不留情的,對不對?」   「呀!」一聲,房門已經關了。   艷紅的臉色忽紅忽白,片刻之後,示意那少女清理現場之後,方始悻悻的扶起 屍體自行離去。   其餘的大漢不由暗暗的幸災樂禍著。   溫旭另有打算,鎖上房門之後,立即上榻調息。   艷紅回房之後,立即吩咐一名少女召來瑤璇及瑤璣。   瑤璣望著地上的屍體,神色稍異,卻不吭半聲,倒是瑤璇立即問道:「紅姐, 是不是溫旭下的手?」   艷紅點點頭,朝瑤璣問道:「妳昨晚查得如何?」   瑤璣立即將自己使用「音功攝神」套詞的經過說了出來。   艷紅思忖片刻,問道:「依妳的判斷,他該是中下的身手吧!」   瑤璣點頭道:「不錯!」   「矛盾,妳忘了咱們宮中每個人的武功至少有中上水準嗎?以中下身手的溫旭 怎能一招創敵,二招斃敵呢?」   瑤璣神色一紅,立即蹲下去查著屍體。   片刻之後,她起身回座道:「穿心指之威力可以彌補功力之不足,溫旭能夠剋 敵制勝,應該可以解釋。」   「瑤璣,妳忘了他又以螳螂腿傷人嗎?」   「這…恕我無能?」   「瑤璣,我沒有責怪妳之意,我只是希望妳們二人替我拿個主意,究竟要不要 再留下溫旭?」   瑤璣點頭道:「該留,否則會影響妳的領導威信,而且,表面上別干涉他的行 動,暗中妥加監視,日子一久,他自會洩底。」   瑤璇亦點頭道:「我也贊成留下他,因為,今天這場糾紛,他並沒有錯,若逐 他離,反而會結下一個仇敵。」   艷紅點頭道:「好,我就採納妳們的意見。不過,妳們可要多費點心盯著他, 以免影響了咱們的大事。」   二女點點頭,立即離去。      *           *           *   黃昏時分,「觀光客」們已經來佔位置,溫旭仍然站在巽大樓丙區門前收票交 木牌,起初一直相安無事。   盞茶時間之後,「金毛鼠」徐天勇和六名魁梧青年,含著冷笑自大門口走了進 來,而且逕自朝內區行來。   溫旭瞄了他們一眼,雙掌立即佈滿真氣。   不久,涂天勇將一塊銀子遞了過來,溫旭接住之後,暗暗一捏,倏覺一股辣熱 自指尖透入,他立即沉聲問道:「你是什麼意思?」   涂天勇一見他尚能出聲,詫色一閃而逝,獰笑道:「大爺付錢,有何不妥?」   「問題是你的這塊銀子有問題。」   站在涂天勇身後的大漢,立即吼道:「媽的!小子,你一再的刁難涂大爺,究 竟是什麼意思?」   溫旭淡然道:「朋友,是非皆因強出頭,你住口吧!」   那名大漢吼聲:「媽的!」踏前一步,一巴掌揮向溫旭的左頰。   溫旭將手中之銀子朝艷方的掌心一戮,「叭!」一聲戮個正著之後,立聽對方 慘叫一聲,向側倒去。   站在那大漢身邊的涂天勇不但不上前扶住,而且迅速的向旁掠開,「砰!」一 聲,那名老包立即暈倒在地上。   現場立即一片驚呼,附近之人紛紛閃躲。   溫旭瞪著涂天勇沉聲道:「你是要先救人?還是先算賬?」   涂天勇神色一變,匆匆的取出一個瓷瓶,立即將那名大漢拉到遠處施救,現場 之人,立即對涂天勇指指點點。   涂天勇將三粒藥丸塞入那名大漢的口中,又捏碎一粒藥丸擦塗大漢手掌被戮之 處,然後起身退到一旁。   「嘔!」的一聲,那名大漢吐出一口黑腥之物,接著又溢出三大口液體,一直 到把淚水也溢出來之後,方始掙扎起身。   涂天勇一揮手,立即有兩名大漢上前架著他欲行離去。   溫旭倏地喝道:「等一下!」   涂天勇神色一變,強作鎮定的道:「你想幹什麼?」   溫旭指著地上那灘髒物,道:「弄乾淨再走。」   徐天勇冷哼一聲,喝聲:「走…」立即轉身離去。   溫旭淡淡的道句:「帶走你的毒銀!」手腕一翻,那塊銀子立即射向涂天勇的 「志堂穴」。   涂天勇閃身揚掌,欲將它劈開。   卻見它似長翅般未待掌力沾到,倏地向右一偏,然後加速繞個圈子,仍是疾射 向徐天勇的「志堂穴」。   「叭!」一聲,涂天勇的「志堂穴」被擊個正著,立見他向地上倒去,同時駭 呼道:「井良,快取解藥,在我的懷中呀!」   一名青年聞言,立即止步,可是,望了溫旭一眼之後,立即又退去。   「砰!」一聲,涂天勇摔個狗吃屎,他剛張口一叫,立即沾到地上髒物,只見 他「呃!」了一聲,立即大吐特吐。   當他的神智逐漸昏迷之際,溫旭上前取出他的那瓶藥,好似在餵狗般的將三粒 藥丸塞入他的口中。   然後,取下那塊銀子,冷冷的道:「金毛鼠,把地上弄乾淨再走吧!」   金毛鼠吐得全身酥軟無力,好不容易爬起來,倏地雙腳一軟,「哎唷!」一叫 之後,立即朝地上摔去。   兩名大漢見狀,立即「跑步走」!   可是,溫旭將那塊銀子一揚,他們嚇得轉身就跑。   「砰!」金毛鼠又摔個正著了。   溫旭一揚那塊銀子,冷冰冰的道:「動作快點,別人還要看戲哩!」   金毛鼠神色大變,不知從何來的神力,不但立即爬起來,而且脫去那件名貴的 綢衫,立即擦拭起來。   溫旭將那塊銀子拋到他的身前,又捏碎兩粒藥丸邊擦搓自己的雙掌,邊道:「 記住,我不惹事,我不怕事。」   說著,將那瓶解藥拋還他。   金毛鼠狼狽的將穢衫包起那塊銀子,及那瓶解藥,低頭離去。   經此一鬧,丙區居然無人光臨買票。   溫旭一見他們站在遠處瞧著自己,心知他們可能忌諱自己的手中尚有餘毒,他 立即朝樓內的一名少女招招手。   那名少女立即上前問道:「溫旭,怎麼啦?」   「妳替我售票,我去洗個手。」   說著,立即匆匆的離去。   站在坤大樓樓上窗旁默觀的艷紅立即沉聲問道:「妳們瞧出他的武功路子了嗎 ?」說著,一一瞧過瑤璇及瑤璣。   瑤璇先道:「他方才露了兩項絕技,一是『運功拒毒』,二是『偷天射日』暗 器手法,他難道與唐門有關係嗎?」   瑤璣點頭道:「不錯!他的確露了這兩記絕招,不過,若加上上午之『穿心指 』及『螳螂腿』,他的武功挺雜的哩!」   艷紅點頭道:「妳們有沒有注意他在出招時之神情。」   瑤璇點頭道:「自信十足。」   瑤璣接道:「冷逾冰、疾逾鷹、重逾山、深逾海,我昨夜栽了!」   艷紅忙問道:「瑤璣,妳的意思是昨夜沒有攝住他的心神嗎?」   「正是,此人很可怕,紅姐,妳自己妥慎處理吧!」   艷紅怔了片刻,倏地神色一冷,道:「希望他安份些,否則,我會讓他生死兩 難。瑤璣,姚隆順今晚會不會來?」   「會!」   「早點打發他回去,全力盯住溫旭,必要時先下手為強。」   「是!」   「瑤璇,鄭炳宏今晚會不會來?」   「會!」   「那妳去通知瑤曼,今晚準備釣賴鎮江。」   「要不要上床?」   「暫時避免!」   瑤璇點點頭,立即離去。   艷紅又道:「瑤璣,設法誘溫旭上床,懂嗎?」   「懂!」   「瑤璣,目前妳的表現遙遙的領先別人,好好幹,我會設法讓妳早點到姚府去 享受下半輩子的。」   「是!請紅姐多加美言!」   艷紅點點頭,取出一張空白銀票,遞入瑤璣的手中,含笑道:「姚家金銀如山 ,冬填一些吧!」   說著,立即含笑離去。   瑤璣望了銀票一陣子,立即合上了窗簾。 熾天使書城

    【第四章 我不惹事不怕事】   溫旭洗淨雙手重新走向巽大樓,一見不但那兒排了一大堆人,連離大樓前面亦 已經排了一大堆人。   他剛走近巽大樓丙區門前,立聽那少女道:「紅姐在兌大樓候你。」   他點點頭,立即走了過去。   入廳之後,立見艷紅指著右側太師椅道:「坐!」   「謝啦!我站著恭聽吧!」   艷紅指著几上之包袱道:「你待會與瑤曼在巽大樓演場戲吧!」   溫旭點點頭,解開包袱,立即看見裡面擺著一套灰色長袍,數條黑色縫紉線以 及三排繡花針。   他立即問道:「什麼戲碼?」   「針申良緣,瑤曼是狐仙,你設法『把』她。」   溫旭神色一變,問道:「要當眾上床?」   艷紅含笑搖頭道:「不必,我不會違背你的原則。」   溫旭點點頭,脫去外衫,將灰袍穿妥,手指針線思忖一陣子之後,將它們放入 袋中,然後朝外行去。   院中除了有十餘名少女在巡視之外,所有的客人皆已經入場。   十二名各身穿黑白衣與一名頭戴大紅帽,身穿大紅襖,足穿大紅靴的青年含笑 站在離大樓入口處。   此外,一身白色衫裙,好似廣寒仙子下凡的瑤婷,手持一把小圓扇俏立在巽大 樓的入口處。   另外一位一身黑袍、高顴、尖腮、鼠目之老嫗,手持一支掃帚站在一旁,溫旭 的心中暗暗一怔,立即走了過去。   只見老嫗朝下顎一掀,立即掀起一付面具,面具剛掀過眉毛,立即現出瑤曼那 張絕色面貌。   溫旭心中恍悟,立即輕輕的頷首。   倏見一位紅衣少女自樓內探出頭來,低聲道句:「準備啦!」   瑤婷含笑點點頭,立即跟了進去。   瑤曼纖掌一伸,牽著溫旭來到門旁,立聽瑤婷脆聲唱道: 「邊地鶯花少,年來末覺新;美人天上落,龍塞始應春。  打起黃鶯兒,莫教枝上啼;啼時驚妾夢,不得到遼西。」   燈光跟著她嬝嬝前行,那銀鈴般的清脆歌聲,及那天仙玉貌,立即使現場數千 人瞪眼猛瞧!   歌聲尚在樓中迴盪,瑤婷已經上台,她朝四週歛衽福了一福之後,立即贏得一 陣熱烈的掌聲及喝采聲。   片刻之後,她脆聲道:「天界難消遙,寂寞難排遣,幸有出氣宮,特來瞧瞧看 ,盼覓如意郎,共登銷魂台。」   台下立即哄然叫道:「好耶!」   瑤婷立即腳踩碎步在台上四週走動,小圓扇捂住鼻樑下方,鳳眼不住的打量台 下,果真在尋覓如意郎君了。   豔紅坐在賴鎮江及范永保中央,只見她笑嘻嘻的低聲道:「二位大爺,她名叫 瑤婷,長得挺正點吧?」   賴鎮江二人立即含笑頷頷首。   倏聽入口處傳來一陣「桀…」尖厲的陰笑聲音,眾人悚然一驚,循聲一瞧,立 即有人低啊出聲。   台上的瑤婷似遇見剋星般立即瑟縮在東面的木柱旁邊。   瑤曼倏地收住厲笑,尖叫道:「大膽丫頭,竟敢思凡偷履紅塵,還不趁快跟我 回天庭領罪!」   瑤婷滿面駭容,全身瑟縮不已。   瑤曼尖叫道:「早知今日,何必當初,過來領罪吧!」   瑤婷搖搖頭,抱著台柱全身輕顫不已。   瑤曼厲叫一聲大膽,騰身疾射而來。   她這一射遠達十餘丈,掃帚在落地之際,朝地上一點,身子立即又彈射而起, 這手絕活,立即懾住尋常百姓。   她掠上台之後,凝立在中央,尖叫道:「丫頭,還不過來領罪嗎?」   瑤婷立即怯生生的走了過來。   只聽她冷哼一聲,掃帚一揮,「叭!」一聲,立即揮中瑤曼的右腰,只聽瑤曼 「哎唷」一叫,立即朝西面飛去。   「叭!」一聲,她撞上那三根粗繩之後,立即彈了回來。   瑤曼身子一偏,掃帚再揮,瑤婷立即又飛向南面。   「砰…」「叭…」連響,瑤曼強棒出擊,揮得瑤婷慘叫連連,身子不停的在四 週來回彈飛著。   現場觀眾似乎甚為同情瑤婷,因此,一直未聽見半聲喝采。   盞茶時間之後,突見瑤曼將掃帚朝地上一放,此時,瑤婷正好自南面被彈回來 ,倏見瑤晏朝她一抓又一拋。   「裂!」一聲,瑤婷的右肩衣衫立即被撕破,那雪白酥肩上面赫然現出一粒殷 紅的「守宮砂」。   賴鎮江及范永保二人立即雙眼一亮。   瑤曼抓得很有分!足足的過了半個時辰,才把瑤婷抓得只剩下一條白色褻褲, 那雪白的胴體立即使現場充滿急促呼吸聲。   倏聽瑤曼冷哼一聲,雙手接住瑤婷之後,一手揪著她的秀髮,一手按著她的酥 背,那對豐乳立即誇張的凸出。   瑤曼揪著瑤婷得意洋洋的在四週繞行著,她的醜老兇殘更將瑤婷襯托得秀麗絕 倫及楚楚可憐!   倏聽溫旭在入口處暴吼一聲:「夠啦!」立即有人不由自主的為他這種「英雄 救美」行為鼓掌及喝采。   瑤曼怔了一怔,立即停在原地獰視著溫旭。   溫旭邊朝喝采方向揮手致意,邊朝台上行去。   他上台之後,立即指著瑤曼喝道:「媽的!老妖婆,妳是不是自己醜,在嫉妒 別人漂亮呀?還不快鬆手。」   瑤曼氣得立即尖叫一聲「大膽!」   「媽的!叫什麼叫,難聽死了!」   「大膽小子,你是誰?」   「溫旭!」   「桀桀!你『穩死』啦!你知道我是誰嗎?」   「地獄的厲鬼,對吧?」   「住口!本姥姥乃是廣寒仙界執掌紀律的嫦娥仙子也。」   「嫦娥?哈哈…」   「小子,你笑什麼?」   「哈哈!妳若是嫦娥,我一定就是潘安啦!媽的!妳到底有沒有照過鏡子嘛? 妳這付德性簡直就是…」   「住口,溫旭,你穩死啦!」   說著,右掌向外一揮。   「砰!」一聲,溫旭「哎唷」一叫,立即被劈飛向西邊。   現場立即傳出一陣驚呼聲音。   「砰!」一聲,溫旭撞上了粗繩,可是,他的雙掌硬朝粗繩一抓,身子在繩上 彈了一陣子之後,立即停了下來。   瑤曼咦了一聲,立即將瑤婷平放在賴鎮江二人的面前,以方便他們二人好好的 鑑定瑤婷的姿色。   瑤婷羞赧的閉上雙眼,不敢擅動半下。   賴鎮江二人瞧得雙眼不由發直了。   倏聽溫旭叫道:「等一下,別過來!」   瑤曼停在溫旭的身前二丈外,冷冰冰的道:「溫旭,你還有何遺言?」   「哇操!我不服氣!」   「不服氣,說出原因來。」   「咱們來打個賭,如何?」   「哼!讓你死得瞑目吧!說!」   溫旭取出針線,道:「妳如果真的是嫦娥仙子,一定樣樣精通,咱們就來玩些 小巧玩意兒,如何?」   「行!」   溫旭取出一支繡花針將針線朝針孔一穿,道:「咱們來比賽誰的穿針技倆較高 明,如何?」   「哼!雕蟲小技!行!」   溫旭立即將一條線纏在一包針上,拋了過去。   溫旭隨意抽出一支針,右手持針,左手持線,雙掌迅速的一合,「唰!」一聲 ,立即穿個正著。   他將線頭及線尾一合,隨意一抖,那支針立即搖晃不已。   現場立即傳出一陣喝采聲音。   瑤曼冷哼一聲,取出三支針,各距寸餘前後排妥之後,右手持線,雙掌一合, 立即一個打盡。   觀眾們不由啊了一聲。   溫旭右手持線,左手捏著六支針排成一排之後,雙臂倏地向後背一合,右手一 揚,立聽一陣叮噹聲音。   太神奇了,現場立即掌聲如雷。   片刻之後,倏見瑤曼取出三支針朝上一拋。   溫旭不由一怔!   現場觀眾亦為之一怔!   瑤曼尖叫一聲:「瞧仔細啦!」右臂一揚,那條軟綿綿的繡花線倏地變成一根 鐵線般高高的舉起。   「唰唰唰!」三聲,那三支針先後穿入線中。   她得意的收線旋針,斜睨著溫旭。   現場的觀眾完全被這份奇技瞧傻眼了!   溫旭搔首抓頸來回走動了。   瑤曼得意的昂首尖聲的「桀桀…」笑個不停了。   溫旭倏地吼道:「哭吧,別笑啦!」   瑤曼得意的道:「溫旭,你如果能夠使出一招令我心服口服的玩意兒,我不但 饒你一命,而且,把她交給你。」   「哇操!謝啦!我有自知之明,我配不上這種大美人。」   「桀桀!你可以把她高價轉售呀!」   「哇操!謝啦!我倒是對妳有興趣!」   「我…桀桀…」   「哇操!有夠難聽,妳怕了嗎?」   「行!只要你能令我心服口服,我就任你處置。」   溫旭道聲:「好!」立即拿起一排針道:「這排針共有二十四支,對不對?」   「對!」   「好!我就來招『心知肚明』吧!」   說著,立即將一支針拋入口中。   現場立即有人「啊!」了一聲。   溫旭卻津津有味,「噴嘖喳喳」嚼了數口之後,口一張,又拋入三支針。   他嚼得更起勁了。   現場之人瞧得目瞪口呆了。   他沿著四週邊走邊嚼針入腹,盞茶時間之後,雙手一拍,走到瑤曼的面前道: 「檢查一下吧!」說著張口揚舌。   瑤曼仔細的瞧了一陣子,點頭道:「溫旭,真有你的,算你贏了!」   「哈哈!還早哩!聽著!」   雲想衣裳花想容,春風拂檻露華濃;若非群玉山頭見,會血瑤台月下逢。   一枝紅艷露凝香,雲雨巫山枉斷腸;借問漢東誰得似,可憐飛燕倚新�菕C   名花傾國兩相歡,常得君王帶笑看;解繹春風無限恨,沉香亭北倚闌干。   意境空旖纏綿,聲音清郎,響遍全場,因此,他在收口後,立即博得一陣熱烈 的掌聲及喝采聲。   溫旭朝四週作個環揖之後,喝聲:「瞧仔細啦!」立即將一條縫紉線放入口中 ,先嚼了嚼,然後吞入腹中。   「哈哈!檢查一下吧!」   瑤曼上前瞧了數眼,立即點頭後退。   溫旭邊漫步於台上四週,邊含笑道:「瞧仔細啦!」倏地雙掌按腹,口一張, 黑線剛露一截,跟著露出了一支針。   現場立即響起一陣陣如雷的掌聲。   針、線、徐徐的吐出。   掌聲及喝采聲卻久久不歇!   連躺在台上的瑤婷也回頭瞧傻眼了!   終於穿在那條線上的二十四支針,全部吐出來了,溫旭雙手持著線端高舉過頂 ,含笑在台上走著。   眾人敬佩萬分,相繼起身鼓掌。   連賴鎮江、范永保及艷紅亦起身鼓掌著。   倏見溫旭停在瑤曼的面前,道:「服不服?」   「心服口服!」   「那妳該兌現支票了吧?」   「任憑處置!」   「好!妳方才曾提及高價轉售,我就來發個橫財吧!」   瑤曼立即低頭不語。   溫旭揚聲道:「各位大爺,有沒有人對這個老妖婆感興趣的?」   現場立即一片寂靜。   「哇操!悲哀呀!悲哀!老妖婆,妳又老又醜又那麼兇悍,居然沒有人敢要妳 ,我這回虧大了。」   「桀桀!我可以替你做飯、洗衣服呀!」   「哇操!謝啦!不敢當!我的身子不夠壯,挨不了幾下的。」   台下立即哄然一笑。   溫旭走過去牽起瑤婷,走到瑤曼的對面道:「把衣服脫了吧!」   「這…在這兒脫呀?」   「是呀!人家小姑娘都不害羞,妳這個老妖怪還會難為情嗎?」   「好!脫就脫,誰叫我打賭輸了呢?」   說著,解開頸下的扣結,向右一旋,那件黑袍立即飛落到溫旭的手中,現場立 即傳出一陣驚叫聲。   雪白似脂的肌膚!   豐滿又高聳的雙峰!   蜂腰般纖細的腰肢。   雪白又渾圓的雙臀!   勻稱的四肢!   太完美了!   這種身材怎會出現於一位老嫗的身上呢?   瑤曼倏地咯咯一笑,道:「溫旭,覺得意外吧!」   「哇操!的確意外,不但是我,連台下的大爺們亦迫切的想要瞧瞧妳的廬山真 面目哩!」說著,立即上前。   那知,他的手剛伸到她的頸前,她倏她退後一步,道:「等一下,我尚有一句 話要先聲明!」   溫旭停身道:「請說!」   「我發過誓,誰見了我的真面目,如果不當我的老公,就必須陪我一宵,你是 打算當我的老公,還是要陪我一宵呢?」   溫旭搖頭道:「算啦!我有自知之明,我還想多活幾年。」   台下立即哄然大笑。   這是正常的現象,溫旭一棄權,他們的機會就來了呀!   「咯咯!既然如此,那就把黑袍還我吧!」   「不行,我雖然罩不住,可是,現場的大爺們人人皆是『南山打猛虎、北海搏 蛟龍』的好漢,對不對?」   台下立即傳來熱烈的掌聲。   「溫旭,你果真要棄權嗎?」   「真的!」   「好!你就把我們兩個高價拍賣,過個舒服的下半輩子吧!」   「哈哈!好,誰先來?」   瑤婷立即起身道:「笨鳥先飛吧!」   「哇操!行,不過,為了助興,妳們來段歌舞吧!」   二女脆聲應行,立即輕歌妙舞起來。   「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沒有」,這兩具胴體一開始歌舞,現場立即傳出一陣陣 急促的呼吸聲音及口水聲。   溫旭走到台前,道:「哇操!此情此景,幾疑置身於仙境,各位大爺們,良機 難得,咱們先從她開始吧!」   瑤婷立即抬起右腳,將「桃源勝地」整個的裸露出來。   立即有人叫道:「二千兩銀子!」   哇操!好預兆也。   「二千一百兩銀子。」   「三千兩銀子。」   「四千兩銀子。」   哇操!行情狂飆了!   人人興奮的吶喊著。   不到盞茶時間,即已喊到「一萬兩銀子」了。   哇操!一萬兩銀子?太恐怖了吧?   倏聽坐在甲區南方傳來:「二萬兩!」   群情大嘩,乙、丙區立即靜悄悄了!   甲區北方立即傳出「二萬五千兩!」   南區立即還以顏色道:「三萬兩!」   北區馬上叫道:「三萬五千兩!」   南區火大的吼道:「五萬兩!」   哇操!一下子跳漲一萬五千兩銀子,北區立即靜悄悄了!   坐於南區的那位中年人立即得意洋洋的左顧右盼著。   一直不吭聲的范永保倏地沉聲道:「六萬兩…黃金!」   現場立即驚呼出聲。   南區那位仁兄不敢吭聲了。   須知在當時的幣值,一兩黃金可以折換二至二點五兩銀子,六萬兩黃金至少值 十二萬兩銀子哩!   溫旭哈哈一笑道:「發啦!我溫旭可以躺著吃啦!還有沒有人要加價的。」   現場立即響起一陣熱烈的掌聲。   蒞永保起身揚手致過意,掏出一張空白銀票遞給艷紅。   艷紅上台將銀票遞給溫旭,立即牽著瑤婷來到范永保的面前,道:「范大爺, 多謝您的捧場,瑤婷,賣力些喔!」   瑤婷羞赧的點了點頭,立即將身子靠了過去。   蒞永保脫下外袍罩妥瑤婷的身體之後,與她併肩離去,沿途之中,掌聲如雷, 哇操!錢財真的能使鬼推磨哩!   范永保離去之後,溫旭含笑道:「各位大爺,名額還有一位,加油!」   方才落敗的那位仁兄立即沉聲道:「六萬兩銀子!」   「謝啦!這位大爺出價六萬兩銀子,有沒有加價的?」   乙、丙區之人立即苦笑低頭。   賴鎮江立即含笑道:「六萬兩…黃金!」   那位仁兄似洩氣之汽球般立即低下頭了。   現場立即又響起一陣拍馬屁的掌聲。   賴鎮江含笑起身致謝之後,立即取出一張銀票交給艷紅。   艷紅牽著他上台,道:「各位大爺,現在請您們以最熱烈的掌聲歡迎賴大爺替 瑤曼姑娘取去面具。」   眾人立即捧場的鼓掌及歡呼著。   賴鎮江樂呵呵的走到瑤曼的身前,立見她自動伸出玉筍般的手指將頸上的面具 扳開了一條縫隙。   賴鎮江會意的扣住那條縫隙,輕柔的向上一掀,一張令他眩目惑神、內心狂顛 的絕色容貌立即出現在他的面前。   他整個的怔住了。   瑤曼嫵媚的一笑,然後伸出右掌。   豔紅將銀票交給溫旭,接過那件黑袍,交給了瑤曼。   瑤曼將胴體一包,立即貼向賴鎮江的胸前。   賴鎮江當眾抱個溫香滿懷,欣喜之下,立即滿臉通紅。   瑤曼將蓮足一邁,二人立即相擁下台而去。   艷紅俟他們離去之後,脆聲道:「春宵一刻值千金,姑娘們,開始進行『壓軸 好戲』吧!」   八十四名散佈在甲、乙、丙三區的紅衣少女齊聲應是之後,纖掌一陣忙碌,紅 衣先後揚晃之後,現場立即出現八十四具胴體。   那些胴體全是活色生香、嫵媚萬分,逗得那些豬哥們立即到處張望,蠢蠢欲動 的準備展開競標了!   艷紅立即脆聲道:「為了節省時間,就由八十四位姑娘同時主持競價,有興趣 的大爺們趁早開始吧!」   八十四名少女不停的尖叫嗲呼,將氣氛逗至「漲停板」了。   忙了半個時辰之後,最低標為「三千八百兩」,最高標居然抬到「六千二百兩 」,不由令艷紅樂得眼兒發瞇了!   溫旭含笑旁觀至八十四對男女相擁而去,其餘的觀眾嗒然若失的離去,心中更 是感慨萬千!   一直到人去樓空之後,他將那兩張空白票遞給艷紅,道:「紅姐,恭喜妳,發 大財啦!」   艷紅取出一張一千兩銀票換回那兩張銀票,道:「溫旭,你今晚的表現寶在太 精彩啦!這筆分紅,留下來吧!」   溫旭含笑道句:「貪財啦!」立即離去。   他走出巽大樓,立見觀眾已經離去,與自己毗鄰而居的那三十餘名大漢,此時 正在院中向四處張望,看來可能是「站衛兵」哩!   兌大樓中此時遙遙傳來男女嬉笑聲音,而且此起彼落,熱鬧紛紛,看來那些得 標的大爺們在縱慾狂歡了!   溫旭一見離大樓前面已經無人照顧,看來「黑白搶」節目已經落幕,難怪會有 那麼多的「噪音」,他不由暗自苦嘆。   他正欲啟步回房,倏見瑤璣的侍婢小碧含笑喚句:「溫旭!」同時自坤大樓中 步出,他立即停了下來。   小碧走到溫旭的近前低聲道:「瑤璣要見你,有空嗎?」   「這…夜已深,何況坤大樓中另有貴客…」   「她只是要與你聊聊,不會影響別人的。」   「事情很急嗎?」   「我不大清楚,去瞧瞧嘛?她又不是母老虎,不會把你吃掉啦!」   「哇操!不是啦!我昨晚宿於瑤璇處,結果惹出那麼大的糾紛,我是不願意再 扯出其他的麻煩啦!」   「安啦!那批人不敢惹你啦!何況只是聊聊,沒事啦!」   溫旭苦笑一聲,立即跟著她離去。   他剛走到瑤璣的房外,小碧已經先行替他開門,等他入房之後,立即又關上, 溫旭只好硬著頭皮走了過去。   桌上擺著一壺香茗,兩個白玉磁杯中各盛著八分滿的香茗,正散發著沁神醒腦 的香味。   端坐在桌旁的瑤璣含笑朝他點頭道:「請坐!」   溫旭道過謝,立即坐在她的對面。   瑤璇含笑道:「請用茶!」立即端杯輕啜一口。   溫旭端杯輕啜一口,將杯朝桌上一放,問道:「姑娘,有事嗎?」   「恭喜你今晚一炮而紅。」   「謝謝!好玩嘛!」   「可否透露『心知肚明』腹中穿線之秘訣?」   「雕蟲小技,不提也罷!」   「真的只是雕蟲小技嗎?在我的想法中卻是一項甚為艱奧之絕學!」   「姑娘見過在下的表演嗎?」   「不過,小碧卻在現場親眼目睹,嘆為觀止!」   溫旭淡淡一笑,端杯啜茶之後,道:「姑娘約在下來此,有何指教?」   「向你致歉,另有一事請教。」   「請說!」   「請原諒我昨夜的班門弄斧!」   「喔!妳是指『音功』嗎?哈哈!彼此!彼此!請原諒在下昨夜的玩笑,不過 ,有關身世之事,大部份屬實。」   「謝謝你的寬宏大量,請問你是如何破去我的『音功』?」   「妳聽過桃花姑娘嗎?」   「聞音迷魂,睹色蝕骨的桃花姑娘嗎?」   「正是,我的右腹那道刀疤就是她的傑作。」   「啊!聽說只要她想殺的人,絕對無法生還,你是如何脫身的?」   「對不起!在下不是脫身,在下是先宰了她再離去的。」   「什麼?桃花娘娘被你宰了?怪不得已經甚久未聽她的消息了,請問你是如何 宰她的?」   溫旭道句:「對不起,我已經回答太多的問題,夜深了,我該告辭了。」說著 ,一拉椅子站了起來。   瑤璣神色一變,起身道句:「你…」一時說不出話來。   溫旭道句:「對不起!」立即轉身離去。   瑤璣倏地問道:「告訴我,我這雙眼睛美嗎?」   說著,右手食中二指一屈,指尖已經逼近眼簾!   溫旭全身一震,道句:「很美,它們充滿了靈氣!」   「你忍心見它們被淚水罩住嗎?」   「不忍心,可是,卻無力阻止!」   「有!瞧緊它們,它們就不會掉淚!」   說著,緩緩的放下右手,雙眼柔情萬千的瞧著他。   溫旭全身一震,倏地轉身奪門而出。   瑤璣怔在原地,淚水簌簌掉下了!   她自視甚高,將洛陽四大天王之一的姚隆順玩弄於掌心中,可是,卻無法讓這 位相貌平凡的少年多瞧一眼。   她能不傷心嗎?      *           *           *   辰中時分,整個的「出氣宮」一片寂靜。   一百八十餘名少女昨夜「加夜班」,此時仍然酣睡著。   三十四名大漢站了一個時辰的「衛兵」,然後各找一位少女快活,此時仍然交 股而眠,當然亦靜悄悄了!   溫旭和十餘名少女正在默默的打掃後院,突見小碧從遠處行來,溫旭不由暗自 嘀咕道:「哇操!又來了,煩不煩呀?」   「溫旭,紅姐請你到坤大樓大廳去一趟。」   溫旭點點頭,立即行去。   溫旭走到坤大樓遠處,立即發現大門口有兩位身著紫衣勁服,三十餘歲之英挺 青年昂首而立。   他的心中有數,立即沉穩的入廳。   廳中之位上坐著艷紅,客位則坐著金毛鼠涂天勇及一位蓄有八字鬍鬚,白淨面 皮,一身天藍錦緞勁衣的中年人。   溫旭上前躬身行禮問道:「紅姐,有事嗎?」   艷紅頷首還禮道:「他是本城神威武館館主八卦掌高段,這位涂大爺,正是高 館主的高徒。」   溫旭立即拱手道:「館主好!」   高段冷冷的上下打量溫旭一陣子之後,冷冰冰的道:「小徒昨夜蒙你指教,高 某今日特來致謝。」   說著,雙手一拱,一股潛勁疾湧而出。   「砰!」一聲,溫旭的胸口結結實實的挨了一下,他不但晃也未晃一下,連衣 衫也未見分毫的破損。   高段神色大變,倏地起身。   只見他的全身一陣顫動,全身的骨頭一陣爆響之後,瞪眼咬牙,雙拳緊握的朝 溫旭行去。   溫旭淡然道:「在下敬你是客,方才已經坦受一掌,請你自己尊重些,以免自 取其辱,怨隙越結越深!」   高段一見他開口說話,必然無法運功護身,倏地暴吼一聲:「看掌!」一式「 狂濤拍岸」疾劈而來。   他的右掌剛揚起,溫旭的身子倏地疾迎而上,未待他將功力使足,左肩已經迎 上了他的右掌。   「砰!」一聲,溫旭的身子不由一矮,金毛鼠不由神色一喜!   那知,高段卻慘叫一聲,捂腹連退。   金毛鼠忙起身相扶問道:「師父,你怎麼啦?」   高段掙開身子,踉蹌道:「小子,你…你毀了我的武功?」   溫旭瞧著自己的右掌食指,自言自語道:「會嗎?我只是不小心戮了一下,你 的武功就會報銷了嗎?」   高段喝聲:「氣死我也!」一口鮮血立即朝外一噴。   金毛鼠喚聲:「師父!」忙上前扶住高段。   高段氣得臉色蒼白,胸部卻不住的起伏,一時說不出話來。   溫旭淡淡的道:「金毛鼠,令師弄髒了地面,老規矩,把地面擦乾淨之後,帶 著他回去休息吧!」   金毛鼠也真乖,立即取出手帕,彎身擦拭著。   高段見狀,氣得又連噴三口鮮血。   溫旭淡然道:「高館主,別折騰令徒了,少吐些血啦!」   高段全身一陣劇顫,又連吐三口鮮血之後,立即向側倒去,嚇得金毛鼠忙上前 扶起他了。   口中同時喊道:「金師兄、龍師兄,麻煩你們…」   他的話聲未歇,站在廳外的兩名青年已經疾掠過來扶住高段,只見右側那人恨 恨的道:「溫旭,你一定會死得很難看!」   溫旭淡然道:「手底下見真章,溫某不是被唬大的。」   那兩人冷哼一聲,匆匆架著高段離去。   金毛鼠脫下外袍擦淨血跡之後,低頭匆匆的離去。   溫旭歉然道:「紅姐,對不起,我又惹禍了!」   艷紅含笑道:「無所謂,這種事兒遲早會發生的,你方才挨了那兩掌不要緊吧 ?」   「哈哈!我天生皮厚,不要緊啦!」   「溫旭,你的武功實在令人佩服,不過,你毀了高段,八卦門恐怕會來找回面 子,你自己可要多加小心。」   「哈哈!八卦門最好別來,否則,他們準會衰尾!」   「這…真的嗎?」   「紅姐,妳拭目以待吧!沒事了吧?我還要去幹活哩!」   「溫旭,你別去幹那些粗活了,你從今日起就跟著我處理宮務吧!」   「這…方便嗎?」   「有啥不方便的?你又不會亂碰女人。」   「哈哈!不一定喔!說不定我那天突然發神經,而且找上了妳哩!」   「咯咯!求之不得,走,去瞧瞧房間吧!」   說著,立即起身朝樓上行去。   樓上一共有八個寬敞的房間,除了瑤璣六女及艷紅各佔一房之外,最右側那個 房間便交由溫旭居住了!   他入房之後,苦笑道:「紅姐,我不是在做夢吧?想不到我這個到處流浪的窮 小子,居然能住進這種皇宮。」   「咯咯!你真的如此滿意嗎?」   「不錯!」   「咯咯!你不覺得此地若能多個女人,一定更詩情畫意嗎?」   「妳不是女人嗎?」   「咯咯!少裝糊塗啦!告訴我,你喜歡那位姑娘?」   「沒有!」   「連瑤璣六人,你也瞧不上眼嗎?」   「瞧上眼,可是,卻不來電,有啥用?」   「何謂來電?」   「一種被電觸擊,導致心顫、神眩的感覺。」   「這…可能會有那種感覺嗎?」   「應該有!」   「我不相信,因為,我至少接近上千位男人,卻未曾有那種感覺!」   「時候未至,緣份未至,別急!」   「咯咯!別急?我已是人老珠黃了,能再等多久呢?」   「哇操!黑白講,妳目前好似盛開的玫瑰,最迷人啦!」   「咯咯!少逗我啦!我若真的那麼迷人,你豈會不動心呢?」   溫旭苦笑道:「紅姐,妳幹嘛要緊盯著我呢?我這付容貌長得姥姥不親、爺爺 不疼,這身傷痕更是駭人呀!」   「咯咯!那是世俗女人的觀點,在我的眼中,你充滿一股令人難以抗拒的魅力 ,而且越接近你,越無法自拔哩!」   「哇操!拜託妳別再讚美下去,我快要受不了啦!」   「討厭,我是在傾訴肺俯之言呀!」   「謝啦!夠啦!感激不盡!」   艷紅低啐一聲,道句:「你歇會吧!」立即離去。   溫旭凝神默聽片刻,不由訝道:「哇操!怪啦!鄰房怎麼沒啥動靜呢?」他立 即悄悄的輕按牆壁。   半個盞茶時間之後,他恍然大悟道:「媽的!原來是裝了隔音設備呀!媽的! 看來一定是為了方便『叫床』!」   他冷冷一笑,忖道:「哇操!太好啦!這下子反而方便我行動啦!」   他吁了一口氣,進去漱洗之後,剛回到房中,立聽房門「剝剝!」二聲,他上 前啟門,立即看見小碧捧著包袱含笑站在門外。   他不由暗怔道:「哇操!難道是艷紅吩咐這個『青蘋果』來誘我嗎?」   卻聽小碧脆聲道:「紅姐吩咐我來侍候你,這是你的衣物,今後若有任何使喚 ,請儘管吩咐吧!」   「哇操!謝啦!我不習慣這套,妳走吧!」   「溫旭,拜託你別拒絕我,否則,我會被紅姐罵死啦!」   「哇操!黑白講,既然已經以姐妹相稱,豈會罵死妳呢?」   「溫旭,你不了解啦!我…」   「哇操!我直接去向紅姐說吧!」   「不!溫旭,我求求你,好嗎?」   雙腿一彎,就欲下跪!   溫旭拂出一股柔勁托起她,道:「妳…妳別這樣子,我實在不習慣啦!」   「溫旭,我只是照顧你的起居,替你洗洗衣衫而已,我絕對不會給你添加麻煩 或困擾,求你收了我吧!」   說著,便欲下跪。   溫旭一見她爭得滿臉通紅,立即苦笑道:「好吧!」   「謝謝!溫旭,你真好!」   說著,立即走到櫃前將溫旭的衣物放妥。   溫旭默默的瞧著她,心中忖道:「哇操!一定是艷紅派她來釘梢的,媽的!這 個婆娘能屈能伸,有夠厲害。」   小碧關櫃轉身道:「溫旭,我叫小碧,我先走啦!」   說著,立即含笑離去。   溫旭一見無聊,乾脆上榻調息起來。   當他醒轉之後,走到窗旁,掀簾一瞧,那十名少女正挑著食盒過來,他的心中 不由感慨萬千。   他默默的瞧著那十名少女來回送午膳,又目睹三十餘名大漢行向後面餐廳,又 侯了片刻,方始打開房門。   真巧,瑤璣就在此時啟門而出,而且朝右側望來,二人的視線一搭上,立即自 動的避開。   溫旭立即遙跟在她的身後,朝餐廳行去。   他入餐廳坐下之後,立見艷紅和瑤璇併肩行來,只見艷紅站在桌旁道:「各位 妹子,我介紹一下本宮的新任總管…溫旭!」   溫旭立即起身朝四週拱手行禮。   艷紅又道:「神威武館高館主今天上午來此興師問罪,已經被溫總管廢了武功 ,這段樑子正式結定了。從現在起,每位妹子必須提防八卦門或其親友來搗亂,每 位小組長必須貫徹責任分工,誰出事,誰倒楣!」   諸女立即齊聲應是。   「開動吧!」   諸友立即默然用膳。   溫旭坐下之後,立即也默然用膳。   他仍然不徐不疾的將肚子填飽之後,方始離去。   那知,他剛走入通道,立即看見瑤璣站在自己的房門外,他不由暗自苦笑道: 「哇操!她真是陰魂不散哩!」   她立即低聲道:「有件事請教總管,可否入房再談?」   他立即打開房門,先行入屋。   她關上房門,直接走到書桌前,打開抽屜取出文房四寶,接水入硯台,然後默 默的磨墨。   他先行進入盥洗室漱洗一番,再走到書桌前。   只見她取筆蘸飽墨汁,然後在紙上畫出曾經在她的胸腹間出現過的那副「山水 畫」來了。   溫旭不由點頭道:「好丹青工夫!」   她嫣然一笑,道:「請問你知道這個地方嗎?」   「妳為何要問我這個問題?」   「我認為你一定走遍三川五嶽,踏盡洪荒大漢,否則,不會如此的年青,就會 如此的老成世故。」   「哇操!原來妳把我當作『老芋頭』啦!」   瑤璣不由「噗嗤」一笑!   這一笑好似牡丹盛放,不由令他瞧得一怔,不過,他旋又輕咳一聲,移開視線 道:「妳為何要問這個問題?」   她一見他迅速的恢復神智,心中暗佩之餘,應道:「你先回答吧!」   「我知道!」   「啊!請說!」   「先回答我的問題!」   「你…你當真知道嗎?」   「不錯,它叫做…」   「叫做什麼?」   「先回答我的問題吧!」   「我…」   溫旭淡淡的一笑,立即走到窗旁望向院中。   倏聽一陣悉索聲音,溫旭側臉一見瑤璣正在寬衣解帶,他立即皺眉道:「是五 成寺啦!」   說著,立即走向房門。   瑤璣全身一震,立即想起「五月五日午時中,成仙成鬼看造化」這對聯之第一 行正是「五」及「成」。   她忙顫聲道:「站…站住!」   溫旭在門前尺餘外停住之後,立即低頭不語。   她匆匆的脫光上半身,僅穿一條褻褲,暗運一運功,胸腹之間立即再度出現殷 紅的「山水圖」及那付對聯。   她以衫捂住雙乳,走到桌前,低頭道:「請瞧!」   溫旭仍然面對房門淡然道:「對不起!我不是挾恩圖報之小人!」   「你誤會了!請瞧!」   溫旭立即緩緩的轉過身子。   當他發現雪白肌膚上面之紅點時,雙目立即一亮!   雙足情不自禁的走了過去。   她的心兒沒來由的狂跳不已了!   他緩緩的蹲在她的身前,仔細的打量一陣子之後,若有所得的起身道:「依依 ,請穿上衣衫吧!」   瑤璣一聽他居然喚出自己的芳名,驚喜之下,全身一顫,雙眼緊盯著他失聲問 道:「你…你是誰?」   他長吁一口氣,轉身道:「此地方便談話嗎?」   瑤璣迅速的飄到四週牆角瞧了一陣子之後,一邊穿上衣衫,一邊低聲道:「你 請說吧!」   說著朝几右椅上一坐。   他朝几左椅上一坐,低聲問道:「師母好嗎?」   瑤璣的雙眼一濕,黯然道:「在五年前即已懸樑自盡。」   「唉!果然被恩師料中了!」   「你…你真的是…」   「不錯!令尊在我六歲那年收容了我這個流浪兒,同時帶我到『五成寺』練功 ,在三年前更將一身的功力轉輸給我了!」   「什麼?爹逝世了?」   「不錯!他以無比的毅力忍受每月發作一次的毒傷,直到目睹我已經練成絕藝 ,才輸功身亡的!」   瑤璣立即掩面暗泣。   「依依,別哭,受苦的人沒有哭泣的權力。」   瑤璣咽聲道句:「謝謝!」立即取巾拭淚。   「依依,師祖呢?」   「生不如死!」   「啊!好狠的婁耀南呀!居然敢做下如此大逆不道之事。」   「師弟,你不介意我如此稱呼你吧!」   「理該如此,小弟這三年來一方面是替家人報仇,一方面係奉恩師遺命尋找妳 ,想不到卻在此種狀況下遇上了妳!」   「師弟,爹已將師門慘事告訴你了吧?」   「概略提過,當時他已近彌留階段,很多地方無法道明。」   「師弟,咱們先別提此事,你談談五成寺吧!」   「它位於塔里木盆地,由於位於地下,入口處又被恩師以陣法罩住,因此,外 人根本不知道有該寺的!」   「爹是如何發現該寺的?」   「恩師遭人圍擊,負傷突圍,好不容易擺脫追殺,卻被大漠中之龍捲風捲飛向 半空中,醒來之後,已置身於五成寺入口附近。」   「啊!真是上蒼垂憐呀!你是如何遇上爹的?」   溫旭雙頰一紅,赧然道:「我在六歲那年流浪到哈密,由於連餓三天,在偷包 子之際,被店家當場逮到。」   「喔!是爹替你解圍的嗎?」   「是的!恩師是在入城採購食物替我解了圍,然後,帶我返五成寺,正式開始 指導我練武。」   「原來如此,對了,爹曾經離開你一段時期吧?」   「不錯!他在我九歲那年,一見我已經紮妥根基,曾經替我準備三個月的乾糧 ,隔了三個半月才返寺。」   「嗯!不錯!爹是在我十一歲那年返家的,也因為他與娘一番密談,才發現是 婁耀南在暗中搞鬼。」   「師姐,可否談談這段恩怨呢?」   「唉!這是一段令人髮指之慘事!」   說著,立即又低頭拭淚。   溫旭立即自溫壺中倒出兩杯溫茶放在几上。   瑤璣回座啜了一口茶,娓娓道出一段密辛。 熾天使書城

    【第五章 雞蛋砸女猛出氣】   瑤璣低聲道:「家祖姓徐,名叫基峰,幼逢異人空空上人授武,以天雷、飛電 及寒霜劍法博得『三才書生』之美譽。   在家祖三十歲那年,參加華山論劍,技壓群雄,不但又博得神劍之美譽,而且 接掌了武林盟主之職位。   那年冬天,奶奶生下了家母,聽說滿月之時曾經連擺一個月之流水席,將那些 登門道賀之人送走,一時盛況空前。   家祖終年到處排解武林紛爭,家母之武功及文事,雖然全由奶奶築基調教,十 歲那年已博得『才女』之美譽。   就在那年中秋前夕,家祖帶著一對男童返家,他們乃是婁家莊浩劫餘生之堂兄 弟婁耀南及婁振新。   家祖愛惜他們二人之良資美質,不但親自替他們築基,而且各傳授『天雷劍法 』及『飛電劍法』。   十年之後,他們二人已是家祖的得力左右手,十九歲的婁耀南為人隨和,博得 『仁心劍客』之美譽。   十八歲的婁振新個性剛直,嫉惡如仇,因此博得『鐵面判官』之美譽,兩人雖 然個性迴異,卻同樣敬愛著家母。   家母豈有不知道兩位師弟的心意,可是,魚與熊掌實在無法得兼,偏偏她也愛 著他們,青春就耽擱下來了!   一直到三年後,遂由家祖吩咐婁耀南二人比武定親,二人連比三天,結果婁振 新三戰全勝得到了家母。   不過,家祖為了彌補婁耀南,便極力的栽培他接任武林盟主,終於在翌年順利 的由婁耀南接任武林盟主。   他就任武林盟主半年之後,便與司徒世家的唯一掌珠司徒梅成親,這下子,他 的聲勢凌駕家祖了。   家祖目睹他的成就,便趁心的歸隱,在我誕生之後,使與奶奶全心全意的培植 我,俾便家父及家母行道江湖。   那知,數年後,家母及家父在賀蘭山下遇見婁耀南,三人便在客棧中把酒歡敘 ,一個時辰之後,家母不勝酒力,先行回房休息。   家父與婁耀南飲到深夜,一時興起打算夜遊賀蘭山,那知卻在山腰遭到近百名 黑衣蒙面人之襲擊。   那些人的武功甚雜,激戰半個時辰之後,家父便被衝散,而且遭到源源不絕的 襲擊,直到負傷突圍,一直未再見到婁耀南的一面。   家母在翌日醒來一出房,立即看見婁耀南正在房中裹傷,她在獲悉家父失蹤之 後,立即與他前往現場尋找。   經過三天動員二、三千人在方圓百里搜索之後,家母失望的返家!家祖卻再履 江湖搜尋家父了。   雖然那些黑衣蒙面人的屍體已經被運走,不過,家祖仍然由現場的打鬥痕跡, 獲悉那些人全是曾為惡被他訓誡過之人。   他不由後悔昔年不該太心軟,他在搜訪半年餘返家之後,立即與奶奶聯手將我 的任督兩脈設法打通了。   家母便將悲傷之情緒轉為全心全意的指導我文事武功,我也不負她的苦心努力 的練至且有不俗的成就。   當家父悄然返家與家母會晤,獲悉我的成就之後,立即以特殊藥水在我的胸腹 之間留下這些暗記。」   說至此,她停下喝了一口茶。   溫旭立即問道:「哇操!恩師為何要如此的大費週章留下暗記呢?他可以直接 告訴師母或繪圖告知地點呀!」   「家父是在與家母密談,懷疑可能是婁耀南在搞鬼,加上為了撮合我與你,所 以才作了這個決定!」   說完,立即羞赧的低下頭。   溫旭輕咳一聲,道:「不錯,恩師臨終前曾吩咐我在找到妳之後,先與妳成親 ,再助妳復仇。」   瑤璣羞赧的道:「暗記之藥水必須借助男人之分沁物,配合運功才會顯出,請 原諒我被逼無法為你守住清白身子。」   「我不會計較這些,不過,我想獲悉妳為何會擔任這項工作?」   「唉!這是婁耀南的報復手法及稱霸武林陰謀!」   「哇操!他已經是武林盟主了,幹嘛還要稱霸武林?」   「武林盟主只管轄白道,而且是一項清高工作,若能稱霸武林,不但可統御綠 林黑道,亦可名利雙收。」   「哇操!真是人心不足蛇吞象呀!他能成功嗎?」   「勝算很大,因為,他的偽君子功夫太高明了,暫時別談這個吧!家父之毒傷 經過家祖及奶奶診治一週失敗之後,立即悄然離去。   家父離去之第三天上午,家祖、奶奶、家母及我密談之後,居然發現全部中了 一種慢性毒物,侍女春香卻已經失蹤。   我們正欲運功逼毒,婁耀南卻帶著春香前來『請安』,家祖三人終於明白春香 是他派來臥底的人。   婁耀南當場劈死春香滅口,然後,以兩位老人家的安危逼迫家母帶我跟他離去 ,另方面卻以家母和我之安危,威脅兩位老人家苟活及守密。   這是一種很殘酷的報復行為,因為,他一直誤會家祖偏心,在昔年授技之時, 故意以威力較弱的天雷劍法傳他。」   「哇操!自己不成材,還怪別人偏心,王八蛋!」   「我們母女跟他返家之後,表面上倍受禮遇,暗中卻被嚴密的監視著,為了復 仇,我們只好苟活下去。   可是,在五年前的一個風雨之夜,婁耀南強行姦污家母,不但逼家母懸樑自盡 ,奶奶亦在月餘後憂鬱而亡。   家祖在傷心逾�琱宏琚A不但被婁耀南毀去武功,而且關在隱密之處,對外則宣 稱他因為傷心過度逝去。」   說至此,不由自主的又掉下淚來。   「師姐,別難過!」   「謝謝!我為了復仇,更為了尋找你,便答應了這項工作,想不到蒼天垂憐, 果真讓我遇上了你,可惜…」   「師姐,別想那麼多,我不會計較那些的,報仇要緊。出氣宮這些人是何來歷 ?艷紅明明是個過氣的女人呀!」   「錯了!艷紅是婁耀南的黑市夫人,這些少女全是『飄香門』之高手,那些男 人則是『黑虎門』的高手。」   「哇操!原來如此,不對呀!她們不怕被人識出身份嗎?」   「有聖手仙翁親自易容,誰瞧得出破綻呢?」   「哇操!聖手仙翁不是挺正派的嗎?怎會與他狼狽為奸呢?」   「哼!正派?他過得了美女及金錢關嗎?」   「那…妳有沒有易容?」   「沒有!他是故意要羞辱婁、徐二家的!」   「該死的王八蛋,我一定要揭發他的偽善面具!」   「別急,小不忍則亂大謀!」   「師姐,我只修練五成寺中各派之絕學,至於真正的精華在方才由妳的暗記中 悟出,不過,尚須入寺苦練哩!」   「寺中真的另有精招嗎?」   「不錯!恩師雖然由於身負毒傷,沒有進去瞧過那些招式,不過,他已經悟出 進去之法,那就在妳的身上。」   「唉!家父真是用心良苦呀!對了!你的任督兩脈通了沒有?」   「沒有!不過,我的『象牛神功』已有八成的火候!」   「啊!你竟然練成西域絕學『象牛神功』呀!」   「不錯!這就是我一直自我剋制不敢近女色之因!」   「難為你了!聽說艷紅逗不了你哩!」   「不錯!我是仗著神功及復仇意志剋制下來的。」   「師弟,她原本要我探你的底,午膳之時卻突然宣佈提擢你出任總管,必然另 有陰謀,你可要多加的小心。」   「我知道,反正此時距離端午節尚有一段時期,我倒要看她要搞什麼花樣。師 姐,妳來這麼久,沒關係吧!」   「沒關係,是她吩咐我來探你的底,我會設詞應付的!」   「師姐,小弟佩服妳那忍辱負重的精神,不過,多珍重,好嗎?」   說著,右掌輕輕的按在她的左掌上面。   瑤璣倏地全身一顫,美目盯著溫旭緩緩的起身。   溫旭柔情萬千的瞧著她,亦緩緩起身。   兩個身子緩緩的貼近了。   終於,兩人緊緊的互摟著。   瑤璣將櫻唇一湊,輕輕的在他的雙唇吻了一下。   他的全身一震,倏地貪婪的吸吮她的櫻唇。   兩人就這樣自動自發熱情的摟吻著。   好半晌之後,瑤璣的雙腳突然朝榻上行去,溫旭立即鬆唇歉然道:「師姐,對 不起,在我的『象牛神功』末練至十成之前,我不宜破身。」   瑤璣羞赧的點點頭,立即退開整理衫裙。   溫旭輕柔的替她整理稍見紛亂的秀髮,同時柔聲道:「師姐,妳真美,尤其這 對鳳眼更是美得令人心顫!」   「這回沒騙我吧!」   「咳!句句出自肺腑!」   「五成寺之絕學的確不同凡響,居然能剋制飄香門之音功及媚功。」   「哇操!妳那套音功是飄香門之絕學呀?」   「不錯!艷紅是飄香門之副門主,我和瑤璇皆被迫練過音功及媚功,你…你自 己可要隨時當心些!」   「謝謝!瑤璇五人是何來歷?」   「不知道,我們六人不准私下交談。」   「哇操!這個飄香門挺厲害的哩!知道門主是誰嗎?」   「不知道!」   「師姐,這房中有何機關呢?」   「四週牆角皆有出入口通往樓下,開關就是壁上那個燭架,只要輕拍一下,它 會自動的啟閉。」   「哇操!真是匠心獨運呀!」   「你有沒有發現這八棟樓房的格局有異呢?」   「有呀!我就是發現它們全按八卦格局而建,才好奇的來應徵呀!」   「不錯!平時這兒就是一個狂歡的出氣宮,一有狀況,馬上可以啟動陣式,屆 時自然可以攔阻外敵,屠殺內敵。」   「哇操!果然不出我之所料,陣式樞紐設在廚房吧!」   「不錯!真高明,除此之外,每棟大樓另有封閉系統,開關就設在門口那盞燈 ,只要連拍三下,樓下即會被鐵板關閉,樓上壁中亦會自動噴出迷霧,這些全是聖 手仙翁的傑作,妳不妨多留意!」   「哇操!有夠厲害,他們果真要大幹一票哩!」   「不錯!她們打算在最短的時間內,撈最多的銀子,屆時自然會引人眼紅,黑 道高手自然會因覦覷財物美色而自投羅網了。」   「哇操!高明,我不會讓她們如意的!」   「不!師弟,你要和她們同流合污,設法取得婁耀南的信任,進而設法讓婁耀 南露出馬腳,身敗名裂。」   「哇操!好點子,師姐,還是妳比較高瞻遠矚!」   瑤璣嫣然一笑,起身道:「我該走了!」   溫旭含笑起身道:「師姐,和妳交談,真是一件快事!」   瑤璣倏將櫻唇在他的右頰親了一下,然後,飄然離去。   溫旭捂著被吻之處,痴了!      *           *           *   夜色再度籠罩大地,溫旭陪著艷紅站在坤大樓上窗旁,瞧著滿院子之人群,倏 聽艷紅脆聲道:「小靈!」   一位紅衣少女立即自遠處行來。   「小靈,去吩咐她們啟用艮大樓吧!」   紅衣少女脆聲應是,立即下樓行向兌大樓。   艷紅脆聲道:「總管,艮大樓的表演項目是『蛋花美人』,表演的內容是這樣 子!」說著,輕聲的比手劃腳解說一遍。   「哇操!好點子,一粒雞蛋賣多少呀?」   「三粒賣五兩銀子,每人只准買三粒,等到掀起高潮之後,一粒至少值一百兩 銀子,屆時,我會吩咐她們運去第二批雞蛋的。」   「哇操!高明,佩服!」   「我待會要去接待賴鎮江四人,艮大樓就交給你主持啦!」   「沒問題,我先去吆喝一下吧!」   說著,立即含笑下樓。   院中雖然人群擁擠,可是,那些客人皆認識這位「不惹事、不怕事」的溫旭, 因此皆自動讓道。   溫旭走到艮大樓前,站在筐前的那三名紅衣少女,立即含笑脆聲道:「總管好 !」然後襝衽行禮。   溫旭道句:「妳們好,妳們二人過來一下!」   站在甲區及乙區前面的那兩位紅衣少女立即含笑走到他的身前,溫旭道聲:「 秀一段吧!」倏地扣住二女之纖腰。   二女不由「哎唷」一聲。   樓前早就有人好奇的等著要瞭解艮大樓要表演什麼?一聽見二女之叫聲,立即 含笑走得更近了。   溫旭低聲道句:「逗逗那些豬哥!」立即振臂向上一拋。   二女會意的立即在夜空中尖聲叫道:「救命呀!」   在她們四肢胡揮亂蹬之際,身子又向下墜落。   溫旭先一抓再一震,「裂裂!」二聲,二女的裙子被撕下一大塊,露出半裸的 粉腿又飛了上去。   四週的人群紛紛湧過來了!   溫旭接連抓撕及震掌六次之後,二女的衣衫已經變成布條,那雪白的胴體立即 隱約若現了。   艮大樓前面立即大爆滿了。   溫旭邊繼續將她們來回的上下震落著,同時揚聲問道:「各位大爺,你們家中 有母老虎嗎?   你們曾經遇上敢怒不敢言之事嗎?你們憋過氣嗎?你們想要出出氣嗎?你們機 會來啦!   今晚有四十位俏姑娘任你們出氣,想要出氣的人,就趕快購票入樓,良機不多 ,請早點把握,謝啦!」   說著,立即將二女接入懷中。他朝二女的右頰各親了一下,道:「下回還想不 想三八?」   二女立即嗲呼道:「人家不敢啦!」   眾人立即哄然一笑!   二女立即捂著胴體低頭快步離去。   溫旭回頭一見已經另有二位紅衣少女分別站在甲區乙區門口,他立即拱手道: 「各位大爺,歡迎你們,請!」   眾人立即爭先恐後的湧上前來。   「哈哈!別急,位子多得很哩!」   眾人臉色一紅,果真乖乖的排隊了!   溫旭見狀,立即步入門內。   樓中的設備太多數和巽、離二處一樣,只是中央多了四十個半尺徑圓半尺高的 木台,在每個台前尺餘外擺著近百籮筐雞蛋。   「哇操!每三個雞蛋賣五兩銀子,這兒至少兩三萬個雞蛋,光是它們就值四、 五萬兩銀子,哇操!撈得真兇哩!」   他邊走向現場,沿途邊朝已經入座的客人及那些擔任接待工作的紅衣少女含笑 點頭,然後坐在甲區正中央位上。   他朝那四十個依圓形排列的矮木台瞧了一陣子,心中暗暗構思片刻,然後,重 又起身朝樓外走了出去。   樓中已近六成座,樓外丙區前面仍然大排長龍,他立即上前協助收銀子及送出 木牌的工作。   不久,甲區票已經售光,那位紅衣少女立即亦上前協助售票。   人多好幹活,不到盞茶時間丙區票已經售光,溫旭歡然朝那三十餘名向隅者道 :「對不起,各位大爺若不打算坐乙區,就到另外兩處大樓去捧場吧!」   那三十餘人毫不猶豫的立即湧向乙區,片刻之後,已經入樓了。   溫旭瞧了剩下來的三十餘個乙區木牌一眼,含笑朝甲丙區少女道:「妳們回去 吩咐她們準備表演吧!」   那兩名少女立即含笑抬著銀子離去。   站在乙區前那位少女立即脆聲道:「總管,你真是經商奇才,方才露了那一手 ,就有這麼好的票房哩!」   「哈哈!好玩嘛!妳叫什麼名字?」   「小雨!」   「小雨!好詩意的名字,自己取的嗎?」   「紅姐取的,此地每位姐妹的名字皆是她取的!」   「哇操!紅姐實在不簡單,若換成我要取過二、三百個名字,一定早就頭昏昏 、腦沌沌,大喊救命啦!」   「咯咯!總管,你真風趣!」   「好玩嘛!愁眉苦臉也是過一天,嘻嘻哈哈也是過一天,何必虐待自己呢?」   「咯咯!你真是樂天派!」   溫旭抬頭望著夜空繁星道:「天!它是虛無縹渺的,一切還是操在自我,可別 仰賴天會保佑妳!」   小雨不由一怔!   「我前年曾在天橋遇上一位相士,他說我天生大富大貴,為何要故意衣衫襤褸 ,當時令我要動手扁他哩!」   「啊!後來呢?」   「他和我打賭我在一月之內必有橫財,我就和他一口氣相處了三十天,結果呢 ?」   「怎樣?」   「他因為鐵口直斷的告訴一位魁梧大漢說對方有血光之厄,結果險些被對方揍 扁,結果還是靠我替他解了圍。結果那人被我揍得掉牙流鼻血,應了血光之厄逃去 ,那位相士突然哈哈一笑,取出十兩銀子交給我哩!」   「咯咯!那就是你的橫財,他算得挺準哩!」   「哈哈!那叫做死要面子啦!」   「咯咯…真有意思!」   倏聽遠處一陣騷動,只見四十位少女半裸胴體排成兩列行來,在離、巽大樓前 排隊的客人們立即雙眼猛吃「冰淇淋」。   溫旭不由含笑不語。   那四十名少女落落大方的朝那些客人揮揮手,故意加大腰臀之「擺幅」及雙峰 之「震幅」!   哇操!立即有百餘名客人「投奔自由」衝到乙區門前爭相搶票,可惜,僧多粥 少,向隅之人只好在旁吃「冰淇淋」了。   那四十名少女走到溫旭的面前排成四列,齊聲道:「總管好!」   「哈哈!好!妳們好,待會要委屈妳們啦!」   「理該如此!」   溫旭含笑點點頭,立即入內。   他上台之後,四週看台燈火倏熄,儘留燈光照在那四十個矮台及那近百筐雞蛋 ,他立即先拱手朝四週行禮。   客人們也禮貌的報以掌聲。   「謝謝!『蛋花美人』首次上場,就有此種爆滿盛況,在下代表本宮所有人員 先向各位大爺致謝!」   說著,又恭敬的行過禮。   現場立即揚起一陣熱烈的掌聲。   「時間寶貴,現在就請美人兒與各位大爺見面吧!」   入口處立即一亮!   一陣嬌脆的「各位大爺好!」喊聲之後,四十名少女排成兩列,魚貫入門,邊 走邊揮臂向客人們致意。   現場立即掌聲連連,喝采震天了!   那半裸的胴體使人養眼。   那醉人的媚笑使人神魂顛倒。   四十名少女分別站上一個矮台之後,面朝外,左手叉腰,右手捂髮,右腳斜踏 前半步,展露出撩人的姿態。   掌聲及喝采聲又持續一陣子之後,才結束。   溫旭含笑道:「各位大爺,她們四十名就是你們的出氣筒,那位大爺想要出氣 ,就可以用雞蛋來砸她們。   任何一位美人兒,任何部位皆可以砸,她們絕對不會閃躲,不過,為了公平起 見,每人只能砸三粒雞蛋,售價五兩銀子。   不過,為了避免混亂,先由甲區的大爺們出氣,乙區、丙區再依序上陣,各位 大爺有沒有意見?」   「通過!」   「快開始啦!」   「對啦!緊啦!」   溫旭一見那八十四名擔任接待的紅衣少女已經各持一筐行到蛋旁,立即含笑道 :「謝啦!馬上可以開場啦!」   八十四名少女將籮筐擺成一個圓圈,又將那近百筐雞蛋擺在空筐旁,然後掛著 微笑站在筐旁。   「哈哈!甲區的大爺們,上場一顯身手啦!」   立即有十八名中年人笑嘻嘻的上場,只見他們愛炫的各取出一張銀票道:「免 找啦!」立即接過三個雞蛋。   一位錦袍中年人首先發難,「波!」一聲,俏立在他身前一丈外的那位少女的 肚臍立即「中彈」。   蛋花及蛋黃立即四濺!   那名少女立即嗲呼道:「哎唷!漏胎啦!」   眾人立即哄然大笑。   於是,立即有更多坐在甲區的客人們上場購蛋「出氣」啦!   少女們的嗲呼聲音及客人們的哈哈笑聲,立即將現場的氣氛轉熱,每位客人皆 磨拳擦掌,準備砸雞蛋了!   半個時辰之後,甲乙區之客人們皆上陣「出氣」了。   四十名少女亦全身變成蛋花湯了。   遮住雙峰的那件白色小肚兜,不但被砸得濕透,而且有些已經下滑露出半個乳 房,更加「養眼」了。   那件小得不能再小的褻褲更是濕得將那些茂密的「黑森林」露了出來,引得客 人們前仆後繼猛砸不已了!   丙區的客人們自動自發的在每個走道中排隊,上場之後,不客氣的朝雙峰及桃 源洞猛砸著。   又過了半個時辰之後,四十名少女的雙乳全裸了。   那些褻褲在少女們暗自運勁之下,亦先後滑到膝上,現場的客人們如痴如醉的 狂喊不已了!   「砸!砸爛呀!」   「砸!砸腫呀!」   「媽的!那個妞的右乳太小啦!砸腫它呀!」   「哈…」   又過了半個時辰,每人終於皆擲過了,溫旭上台哈哈一笑,道:「精彩、夠精 彩,現在咱們來進行第二場出氣吧!仍由甲區的大爺們先上場,而且每人也只准買 三粒雞蛋,價格仍然是五兩銀子,不過,咱們來個趣味競賽吧!姑娘們,換手!」   那四十名渾身蛋花、蛋黃的少女立即走向蛋筐。   另外四十名少女立即迅速的脫光身子。   現場立即響起一陣熱烈的掌聲。   那四十名少女上台之後,立即張腿露出那個殷紅的桃源勝地。   溫旭哈哈一笑,道:「各位大爺們,只更你們能夠將一粒雞蛋完整的擲入姑娘 們的『桃源勝地』,她今晚就是你的啦!此外,若能將雞蛋完整的擲在她們的任何 一座乳峰上面,她們今晚亦任憑大爺們擺佈。現場立即有人叫道:「不行啦!太難 啦!」   「是呀!洞那麼小,怎麼擲得進去呢?」   「是呀!何況還要雞蛋不破,太難啦!」   「還有,雞蛋那麼滑,怎麼可能停在乳上呢?」   抗議之聲立即此起彼落著。   溫旭哈哈一笑道:「好!我來試試看,如果真的窒礙難行,咱們再來研究另外 一個點子吧!」   說著,立即含笑走到筐旁。   只見他拿起一粒雞蛋,蹲下來瞄準一下,輕輕的一擲,「波!」一聲,那粒雞 蛋立即卡在「桃源洞口」中。   那少女立即嗲呼道:「好爽喔!」   現場立即哄然一笑。   掌聲當然也響起來了!   溫旭微微一笑,道:「美人兒,把雞蛋還我吧!」   少女咯咯一笑,腹部一動,「咻!」一聲,那粒雞蛋完整無缺的飛離「桃源洞 口」,立即有人叫道:「哇!好厲害呀!」   溫旭接住蛋,哈哈笑道:「會咬人,對不對?」   現場立即又哄然大笑。   溫旭走到另外一位少女的身前,順手一擲,哇操!那粒雞蛋居然倒立在那位少 女的右乳頭上面。   現揚立即有人大聲叫好。   溫旭含笑道:「各位大爺們,你們當然也可以繼續的砸,不過,若想與佳人共 渡良宵,不妨參加競賽。如果競賽失敗,請各位多少自動繳納罰款,因為這四十個 迷人的桃源勝地,應該買些藥來擦擦吧!」   眾人在哄然大笑之餘,連道應該不已!   「哈哈!多謝各位的捧場,請!」   溫旭回座之後,甲區的大爺們立即先上前購蛋,展開「百步穿揚」「據掠佳人 」之行動!   盞茶時間之後,一位少女悄悄的吸氣,「叭!」一聲,一粒雞蛋居然卡在她的 「桃源洞口」了!   那位客人樂得雙臂高舉揚揮不已!   其餘之人立即熱情的鼓掌喝采著。   那位少女取下雞蛋,拿起衣衫跟著那位客人離去了。   立即有一名少女上前遞補空缺。   經過這項鼓勵,眾人信心大增,紛紛上前試手氣了!   那些少女們必早有默契,大約每隔盞茶時間,立即有客人「中獎」,歡天喜地 的摟著佳人離去,逗得眾人瘋狂的嚐試了。   可是,畢竟「槓龜」的多,「中獎」的少,筐中的雞蛋越來越少了,銀票及銀 子卻相對的越來越多了。   不過,他們屢敗屢戰,興緻勃勃的繼續拋擲著。   子夜時分,二十名少女持著十筐雞蛋進來了,她們一見只剩下二十三名少女, 立即自動的脫光身子上台遞補。   現場更加的瘋狂了!   一直又過了兩個時辰,那些少女終於完全被「帶出場」了,那三十名「黑虎門 」大漢,立即入內恭送客人們離場了。   當客人們離去之後,那三十名大漢剛欲抬走那些銀子,倏聽溫旭道:「等一下 ,先把此地清掃一下吧!」   一名大漢立即應道:「對不起,我們一夜未眠,來幫忙運銀子,已經夠意思, 別想我們再掃地!」   溫旭冷哼一聲,抓起三塊銀子疾射而去。   那名大漢不屑的揮掌一劈。   「砰砰砰!」三聲,那三塊銀子當場被震偏,不過,它們倏地向外一旋,疾快 的又飛向那位大漢的身後。   那名大漢神色大變,慌忙閃身劈掌。   那三塊銀子越震越快,終於擊中了那位大漢的眉心,當他慘叫倒地氣絕之後, 其餘之二十九人立即低下頭。   溫旭冷冰冰的道:「我是總管,我有權指使你們。你們、你們認命吧!還不快 去取打掃用具來清掃現場。」   那二十九八立即低頭離去。   不久,他們果真拿著掃帚、畚箕、拖把、清水進來了。   艷紅也來了!   溫旭淡然道:「紅姐,妳來問罪啦?」   「咯咯!非也,你做得很好!」   說著,自筐中挑出六張銀票塞入他的手中,脆聲道:「天快亮了,好好的回去 補補眠,別再動怒啦!」   溫旭哈哈一笑,得意的離去。      *           *           *   一連半個月,巽、離、艮三棟大樓,每晚皆大爆滿,甚至有人打老遠的自開封 慕名來「出氣」哩!   哇操!太順利了!   艷紅的聲名大躁了。   出氣宮的聲譽自關洛道上向四週迅速的擴散了!   艷紅擺在洛陽地面上六家銀樓之「存款數字」直線上升了!   溫旭吃紅的銀子亦高達一萬餘兩銀子,他將它們放入洛陽銀樓中,每晚坐鎮「 蛋花美人」現場,製造氣氛。   這一晚仍是大爆滿,姑娘們在逗盡客人們的胃口之後,先後各陪一名客人離去 之後,二十名大漢手持打掃工具進來了。   可是,丙區卻有六十餘名大漢端坐不動。   溫旭早就發現他們了,可是,他不動聲色的坐著,直等到其餘的客人離去之後 ,他方始起身走了過去。   那六十餘名大漢倏地起身,一位魁梧大漢更沿著通道迎向溫旭行來,溫旭立即 含笑迎了過去。   那名大漢在六尺外,自動停了下來。   溫旭立即止步道:「我是出氣宮總管溫旭。」   對方立即宏聲道:「我是奔雷手周健。」   「幸會,多謝捧場,有何指教?」   「有飯大家吃,周某及這班兄弟最近手頭較緊,懂嗎?」   「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懂嗎?」   「溫總管是不肯賞臉啦!」   「礙難從命!」   「溫總管聽過天風派嗎?」   「喔!諸位原來是大涼山天風派的朋友呀?」   「不錯!周某正是副幫主,周某的胃口並不大,只取走五十筐銀子,如何?」   「行!先問過我的這兩根手指頭吧!」   說著,右手食中二指朝前一戮,接著忽屈倏彈。   同健駭呼一聲:「穿心指!」立即向右一閃。   倏覺心口一疼,他立即捂心道:「這是什麼…功…夫…」   話未說完,立即向前一趴!   溫旭向前一滑,扣住他的右肩,道:「彈指神功,閉目吧!」   周健呃了一聲,立即偏頭氣絕!   其餘的大漢齊聲暴吼,疾撲而來。   那二十名「黑虎門」高手立即以手中之打掃工具代替兵刃疾迎而去,雙方一言 不發的立即展開拚鬥。   六名大漢彎身自靴中抽出匕首,疾撲向溫旭。   溫旭抓起周健,以他的屍體當作鐵棍,忽砸忽掃,逼得那六名大漢只有到處閃 躲的份兒。   片刻之後,他悄悄一瞧「黑虎門」已經有三人倒地,對方亦有十餘人倒地,立 即暗暗喜道:「哇操!死得好,死得妙!」   可惜,沒隔多久,艷紅已經帶著瑤璣六女疾閃而入,溫旭心知不能再「摸魚」 了,立即手中一緊。   當場就有一名大漢被掃中胸口慘叫飛出去。   艷紅七女加入戰場之後,只見她們忽指忽掌,一陣疾抓猛劈之後,立即有三十 餘人慘叫倒地。   其餘之二十餘人見狀,立即奪門欲逃。   艷紅七人到處飛閃追殺,不出盞茶時間,立即全部擺平了!   溫旭當然也將那六人送入黃泉道了。   艷紅朝四週被砸毀的椅子瞧了一眼,冷哼一聲之後,道句:「把現場處理一下 !」立即與瑤璣六人走向籮筐。   溫旭見狀,立即也過去搬運銀子。   等到一切弄妥之後,已是黎明,他回房漱洗之後,立即忖道:「哇操!艷紅的 武功實在『夠嗆』,我不能不防哩!」   他調息一陣子之後,走入餐廳,一見只有艷紅七女及二十餘名少女在場,他心 知其餘諸女尚在酣睡,立即默默的入座。   艷紅匆匆的用完膳,立即離去。   不久,瑤璣諸人亦先後離去,溫旭不疾不徐的用完膳之後,直接下樓走向廚房 打算拿工具修椅子。   卻聽小碧在身後喚道:「總管,紅姐有請!」   溫旭點點頭,立即跟著小碧行去。   他進入坤大樓廳中,立聽坐在椅上的艷紅沉聲道:「坐!」   他坐下之後,小碧替他斟妥香茗,立即離去。   「總管,今晨之事幸有你賜援,否則傷亡更重,這張銀票請你收下吧!」說著 ,立即取出一張銀票放在几上。   溫旭不客氣的收妥銀票道:「紅姐,原來妳的武功不賴嘛!」   艷紅淡然一笑,道:「班門弄斧,貽笑大方。」   「哈哈!紅姐太客氣了!」   「總管,天風派必然不會干休,今後煩你多費心了!」   「理該如此!」   「總管,修理壞椅之事,我已吩咐人去城裡找人及購椅,你別費心了,還是回 去歇會兒吧!」   「紅姐,妳真能幹,我回房啦!」   「我吩咐小碧替你鬆懈一下身心,你別拒絕!」   「這…何必呢?下不為例,如何?」   「行!快去吧!」   溫旭回房之後,果然看見小碧渾身赤裸相迎,他苦笑一聲,道:「小碧,偏勞 妳了!可別玩真的喔!」   說著,立即欲寬衣解帶。   小碧脆聲道:「讓我來!」立即上前替他寬衣解帶。   不久,溫旭也被剝得清潔溜溜了,小碧脆聲道句:「請!」立即牽著溫旭朝盥 洗室行去。   入室之後,只見青石地面已經舖著一條大毛巾,小碧杓起溫水替溫旭淋身,然 後脆聲道:「請趴下!」   說著,逕自杓水淋身。   溫旭趴下之後,只見小碧已經拿起皂沫,由胸至下身不停的搓揉,直到搓滿泡 泡之後,才放下皂沫。   只見她趴在溫旭的背上,輕柔的以雙乳廝磨溫旭的背部、腹部及「桃源勝地」 亦在他的腰際及臀部廝磨著。   那種酥癢的感覺不由使溫旭苦笑道:「小碧,這名堂叫啥玩意兒?」   「如切如搓,如琢如磨著。」   說著,身子逐漸的下滑!   當她的「桃源洞口」滑到他的左腳踝之後,居然將洞口一張,貼著那圓踝輕頂 緩挺,輕旋緩扭起來。   「哇操!小心!我有『香港腳』哩!」   「騙人!」   「哇操!厲害,每樣器官都能派上用場哩!」   小碧邊往上磨邊嗲聲道:「這就是人為萬物之靈的道理嘛!」   「小碧,妳學這名堂多久啦?」   「沒有啦!只是方才經過紅姐指點一下啦!」   「哇操!高明,居然能舉一反三哩!」   「咯咯!不敢當,總管,請你轉身吧!」   「行!不過,不准『短兵相接』喔!」   「咯咯!總管,你真怪,別人是花大把銀子博取一夕之歡,你卻不喜歡這一套 ,能不能賜知原因呢?」   「國情不同啦!」   說著,緩緩的仰躺著。   小碧一見到他那有氣無力的「話兒」,不由一怔!   溫旭微微一笑,不予置評!   片刻之後,小碧在溫旭的胸腹間,洒些溫水,然後趴身廝磨,不過,識趣的將 「桃源洞口」與那「話兒」保持距離。   她廝磨盞茶時間之後,起身替溫旭沖洗身子,又輕柔的擦乾之後,方始拿起睡 袍替他穿上。   溫旭上榻不久,小碧已經穿上衣衫行來,只見她輕柔的坐在榻沿,纖掌立即在 他的肩背來回的按摩著。   「喔!小碧,我不是在皇宮吧?」   「皇上也沒有如此逍遙哩!」   「謝啦!我想睏啦!」   小碧立即含笑離去。   溫旭放鬆四肢,吁口氣,雙目閉上不久,立即呼呼入睡。   等他醒來之後,天色已近黃昏,他苦笑一聲,匆匆的漱洗更衣之後,打開房門 ,卻見諸女正好步向餐廳。   他跟入餐廳之後,沒多久艷紅已經入座,只見她朝他微微一笑,立即開始用膳 ,溫旭立即也含笑動筷。   不久,艷紅用妥膳,她含笑道句:「總管,膳畢到我的房中來一下!」立即離 去,溫旭點點頭,繼續不疾不徐的用膳。   膳畢之後,他來到艷紅的房外,一見房門半掩,他輕咳一聲,道句:「紅姑, 我來了…」立即推門而入。   艷紅自桌上拿起一封信,含笑道:「瞧一瞧吧!」   溫旭暗聚功力於雙掌,啟信一瞧,立見紙上寫著:「相符!」二字,他不由怔 道:「哇操!這是怎麼回事?」   「這等示你的家世清白,懂嗎?」   「哇操!妳在替朝廷做事呀?」   「少胡扯,我才不願做狗腿子哩!我是托人探聽你的來歷,如今已經確信沒有 問題,我可以放心的任用你了!」   「哇操!好呀!原來妳一直不信任我呀!」   「不錯!不過,那已經成為『過去式』,從現在起,我可以和你推心置腹了。 來,瞧瞧這份名冊吧!」   「名冊?是此地人之名冊?」   「不錯!你身為總管,豈可不瞭解屬下的一切呢?」   「不!我覺得現在這樣子很好,何況,我說不定會隨時離去哩!」   「你捨得眼前這一切嗎?」   「捨得,我原本只求糊口而已,如今已有一萬多兩的儲蓄,我光是利息也吃不 完,何必再奢求其他呢?」   「此地沒有令你動心的女人嗎?」   「沒有!」   「真的嗎?」   「真的!」   「瑤璣呢?」   「我崇尚完美,她已破身了!」   「真的嗎?」   「千真萬確!」   「瑤春及瑤雨的姿色亦是上品,至今仍是完璧,你若願意,我將她們二人送給 你,讓你享盡齊人之福,如何?」   「謝啦!不來電!」   「我不信,你敢不敢和她們其中一人裸裎相摟共宿一宵?」   「紅姐,何必如此呢?順其自然吧!」   「不!我很賞識你的武功、機智及冷靜,我一定要留下你。」   「紅姐,妳在逼我走嗎?」   「不是,我誠心誠意的留你下來。」   「那就別逼我攤牌!」   「不!你今晚一定要說個明白。」   「對不起,恕難遵命!」   「你先運功看看!」   溫旭暗將真氣一運,卻覺全身的真氣暢行無阻,不過,他故意悶哼一聲,雙眼 暴瞪著艷紅。   「!總管,你已中了『冰蟬鶴頂散』慢性毒藥咯咯,今生今世,除了聽令以解 藥渡過殘生之外,別無他途了!」   溫旭霍地起身沉聲道:「艷紅,把解藥交出來!」   「辦不到!」   「那我就和妳同歸於盡!」   倏見房門一開,瑤春及瑤雨已經肅然行入。   艷紅沉聲道:「總管,你敵得過我們三人之聯手嗎?」   「哼!拚一個夠本,拚兩個即賺啦!」   說著,全身骨頭立即畢剝連響。   艷紅神色一變,立即拍桌起身。   紅影連閃,瑤璣四人已經閃入房中。 熾天使書城

    【第六章 大把銀子猛入庫】   溫旭神色一變,右手食中二指一併,左掌五指虛扣置於胸前,沉聲道:「艷紅 ,妳識得此招嗎?」   艷紅冷哼一聲,凝功蓄勢以待。   「哼!諒妳們七人也不知道此招叫做『指天問地』,乃是我揉合『穿心指』及 『百步神拳』而成之一記傲世絕招!」   「傲世?哼!你能運起多少的功力?」   「不錯!我已經只能運起四、五成的功力而已,不過,已經可以要妳的命了! 」   艷紅神色一變沉聲道:「咱們可以妥協一下嗎?」   「說!」   「你跟我一年,屆時,我替你解毒!」   「行,我也不怕妳屆時反悔!」   艷紅立即轉身自櫃中取出一個褐瓶,倒出一粒黃豆大小的灰色藥丸道:「此藥 可抑制『冰蟬鶴頂散』一個月。」說著,立即彈給他。   溫旭接住藥丸,立即悻然離去。他回房之後,將藥丸拋在盥洗室地上,以水化 散,伸入排水管之後,冷笑道:「艷紅,我就讓妳空歡喜一場吧!」   弄妥之後,他乾脆換上睡袍倒頭就睡!   那知,半個時辰之後,突見兩道倩影推門而入,他剛坐起身子,立即發現她們 是瑤春及瑤雨。   只見瑤春點燃四週壁角油燈之後,兩人不約而同的寬衣解帶,不久,兩具雪白 的胴體立即使房中一亮。   「是艷紅吩咐妳們來的嗎?」   二女輕輕頷首,默默的凝立著。   「妳們要做什麼?」   瑤春含笑道:「伴君一宿。」   「妳們二人一起來嗎?」   「任君選擇!」   「好,妳留下吧!」   瑤春立即含笑走過來。   瑤雨立即低頭著衣。   溫旭將睡袍及內褲一脫,摟著瑤春躺入榻中,道句:「睡吧!」立即閉上雙眼 。   瑤春將雙乳朝他的胸膛一貼,右腿朝他的腿上一擱,兩片茂密的「黑森林」立 即也緊貼在一起。   瑤雨見狀,立即熄去油燈,帶上房門離去。   房中立即一片寧靜。   盞茶時間之後,房中多了溫旭那輕勻的鼾聲了,瑤春不敢相信的睜大鳳眼默默 的瞧著他。   可是,經過半個時辰之後,她證實他果真入眠了,她不由忖道:「他莫非不能 人道?可是,也不該如此沉穩呀?」   這一夜,她就在胡思亂想中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一直到小碧輕靈的提著熱水入房,她才悚然驚醒,雙目一睜,卻見溫旭尚在熟 睡哩!   她立即閉眼默忖道:「他會是個什麼人物呢?」   半個時辰之後,溫旭全身一顫,醒了過來,她立即睜眼道句:「我服了你啦! 」說著,立即下榻著衣。   溫旭淡淡一笑,目送她離去之後,方始下榻穿衣漱洗。   他踏入餐廳,一見諸女已經相繼離去,他默默的入座,端起碗筷,仍然不疾不 徐的用膳。   膳畢之後,他直接回房,房門一關,自書櫃中取出一本千家詩,倚在桌旁悠悠 哉哉的閱讀著。   好半晌之後,突聽房門「畢剝」一響,他起身啟門,立即發現瑤璣端著一個銀 盤含笑站在門口。   他佯作不悅的問道:「有事嗎?」   「陪你品茗聊天,如何?」   「對不起,我正在著書。」   「如果說是紅姐吩咐的呢?」   「進來吧!」   瑤璣入房之後,邊斟茶邊道:「瑤春哭了,你知道嗎?」   「愛說笑,我又沒有非禮她,她幹嘛要哭?」   「她就是因為如此才哭的!」   「莫名其妙!」   「你呀!夠狠、夠怪!」   「哼!和艷紅一比,小巫見大巫啦!」   「紅姐也是愛才呀!」   「愛才,棺材的材呀!」   「討厭,一大清早,幹嘛說這種不吉利的話呢?」   「哼!我生平最恨的事,就是被人『擺道』,想不到仍然栽了,妳說,我能不 怪,我能不狠嗎?」   「喝口茶消消氣吧!」   她在端茶之際,卻飛快的在桌上以指書道:「你有否中毒?」   溫旭輕輕搖頭,道:「對不起,我沒有喝早茶的習慣!」   瑤璣心中一寬,道:「賞個臉嘛!」   「對不起,沒這個心情!」   「你怕茶中有毒?」   「不是,我已經中了『冰蟬鶴頂散』,妳豈會畫蛇添足!」   「咯咯!不一定喔!說不定茶中有媚藥哩!」   溫旭心領意會的點點頭,道:「妳若無他事,我要看書了!」   「請!我陪你看書吧!」   說著,立即自櫃中取書倚在榻旁閱讀。   溫旭剛低頭閱書,耳邊已經傳來瑤璣的傳音道:「艷紅已接獲八卦門高手將於 今天午後抵達洛揚之消息。」   溫旭立即輕輕的點點頭。   她又傳音道:「艷紅已向黑虎門徵調二百名高手,將於三日內抵達,另有近百 名飄香門高手亦於明午抵達。」   溫旭又輕輕頷首。   「聽說飄香門門主亦會同時抵達,你可要小心些!」   溫旭立即又輕輕頷首。   「你服下那粒解藥啦?」   溫旭輕輕的搖搖頭。   「那就好,那粒解藥乃是以毒攻毒之毒藥,少服為妙,你可要小心艷紅會以媚 藥暗算你!」   溫旭立即傳音道:「象牛神功可以避毒及驅毒。」   「那就好,看書吧!」   溫旭立即全神投入詩詞之中。   晌午之際,瑤璣突然道句:「用膳吧!」立即將書歸櫃離去。   溫旭走入餐廳入座之後,立聽艷紅含笑道:「總管,你昨晚沒有主持『蛋花美 人』,本宮足足的短收八千多兩銀子哩!」   「我今晚會去主持。」   「謝啦!開動!」   膳畢之後,溫旭立即回房運功,功行一週天,他確定沒有中毒之後,立即取書 躺在榻上閱讀。   好半晌之後,雙眼一瞇,立即入睡。   他醒來之後,一見已經是申初,不由暗自苦笑道:「哇操!再這樣生活下去, 我非變成一頭肥豬不可。」   他下榻漱洗之後,立即在房中信手隨意的練起武功躍動著。   倏聽房門「畢剝」一響,他收招掠去啟門之後,立見小碧脆聲道:「總管,紅 姐請你到樓下大廳一趟。」   他立即默默的下樓!   只見艷紅獨自站在廳口,他走到廳口,立即聽見遠處傳來一陣馬蹄聲音,他便 默默的站在一旁。   卻聽艷紅沉聲道:「八卦門的人來了!」   溫旭冷冷的道:「那又怎麼樣?」   「事情是你惹出來的,你必須善後!」   「哼!我還不是為了揭發金毛鼠那塊包銀子之鉛塊,才會惹出這場麻煩,妳也 不能夠坐視!」   「我會見機行事!」   就在二人說話之間,大門口已經停了十六匹神駿大馬,右側八匹青馬上坐著八 名佩劍的青衣大漢。   左側八匹紅馬上則坐著八名背插柳葉刀的紅衣少女。   那十六人勒韁之後,立見八名青衣大漢抬著一頂華麗大轎來到大門前,轎前跟 著一位手扶轎槓的老者。   老者身材瘦小,一身青衣,生得禿眉勾鼻,佈滿皺紋的老臉上,沒有一絲笑意 ,一望而知是個厲害人物。   他手持一桿三尺餘長的金煙袋,煙鍋大逾鵝蛋,在陽光映照下,金華閃閃,顯 然是他的隨身兵器。   立聽艷紅低聲道:「他叫金永川,外號金煙老人,以點穴見長,目前是八卦門 的總護法,你去見見他吧!」   溫旭立即大步行去。   他走到大門口,立見金毛鼠自轎後探頭道:「金老前輩,就是這個小子行兇的 ,您老人家可別輕饒他!」   醞旭立即淡然道:「不錯!在下正是溫旭,轎子可以放下來了吧?不怕把這八 人壓垮呀?」   轎中立即傳出一聲冷喝道:「下轎!」   八名大漢立即平穩的卸肩放轎。   金永川立即轉身哈腰掀開轎前之絨簾。   一位肥頭大耳、虎目濃眉、獅子鼻、厚嘴唇、大腹便便的三旬青年,立即大搖 大擺的走出轎來。   那襲銀緞英雄衫緊緊的裹著他的身體,渾身的肥肉,幾乎要由內衣爆出來,溫 旭立即冷冷的一笑!   肥胖青年神色一寒,冷冷的道:「你就是溫旭嗎?」   「『葉司(是的)』!」   「是你傷了涂天勇,又毀了高段嗎?」   「葉司!」   「你知道他們是八卦門的人嗎?」   「現在才知道!」   「大膽,還不跪下認錯求饒!」   「對不起,在下沒這個習慣!」   金永川冷哼一聲,道:「小子,令師何人?」   「恕難奉告,少攀親搭故,有話直說!」   「夠狂,你知道老夫是誰嗎?」   「是誰都一樣,有屁快放!」   金永川暴吼一聲臭小子,腳踏中央,揚起煙桿疾敲向溫旭的胸前六大穴道,果 然不愧為金煙老人。   溫旭倏地身子連晃,避過那一招,倏又回到原位。   金永川立即收招愕然道:「小子,你怎會這招『八卦游身』?」   「你不妨去問問齊英翔!」   倏聽肥胖青年吼道:「大膽,你竟敢直呼家父之名…」   「哈哈!很好,我聽見這聲『家父』,表示齊英翔尚活在人間,他『命門穴』 右下方之爪傷痊癒了沒有?」   肥胖青年啊了一聲,全身不由一顫!   金永川忙問道:「你為何知道此事?」   「齊英翔沒有告訴你,他為何會在桃花娘娘的裙下倖逃一命哩?」   肥胖青年忙道聲:「參見恩公!」說著,立即下跪!   其餘的二十五名男女立即也跪在一旁!   金毛鼠更是臉色慘白的,全身顫抖的跪在一旁。   溫旭冷哼一聲,走到轎前,掀開絨簾一瞧,道句:「挺豪華的嘛!我來坐看看 !」說著,立即坐了進去。   齊天強忙起身喝道:「蕭德,你們八人死了嗎?還不趕快替恩公抬轎!」說著 ,立即上前扶住轎槓。   那八名大漢忙起身欲抬轎!   溫旭不疾不徐的道:「諾!諾!齊天強、金毛鼠,你們二人抬前面,金永川, 你找一人抬後面,咱們繞行城內一週吧!」   齊天強應聲是,立即指揮八名大漢卸去扛具,雙眼朝金毛鼠一瞪,與金永川和 一名大漢扛起華轎。   「齊天強,我的時間很寶貴,你叫金毛鼠好生帶路,務必要在一個時辰之內, 將我送回此地!」   「是!沒問題!」   「轎內太悶,把四週絨簾掀起吧!」   四名大漢立即上前掀開絨簾。   「出發吧!」   「是!」   那十六匹健騎立即在前開道,齊天強四人健步如飛的緊跟而去。   沿途之中,有不少「觀光客」在閃躲之餘,好奇的一瞧轎中人居然是溫旭時, 不由低聲議論著不已!   入城之後,城民一見金毛鼠居然滿身大汗的快步扛轎而去,在驚奇之餘,人人 爭相走告並探聽原因。   溫旭坐在軟綿綿的絨墊上,拿起暖壺,一見壺中盛著蔘茶,立即不客氣的邊欣 賞沿途風光邊飲用著。   時值黃昏,洛陽街道中人馬絡繹不絕,幸有十六匹健騎先行吆喝,方始方便齊 天強四人健步如飛的扛轎。   這一來,立即轟動洛陽城了!   「八卦門」的少門主齊天強及總護法金永川替「出氣宮」總管溫旭扛轎的消息 迅速的傳遍洛陽城了。   一個時辰之後,華轎重回到出氣宮大門口了!   金毛鼠將轎一放,立即搖搖晃晃!   溫旭下轎,道句:「代我向令尊問安!」立即入門而去。   齊天強恨恨的瞪了金毛鼠一眼,立即上轎。   不久,原班人馬乘興而來,敗興而歸了。   溫旭走入院中,立即被一陣敬佩的目光迎接,他含笑朝那些行注目禮的客人揮 揮手,立即步向坤大樓。   他剛走近大門口,立見艷紅迎出來道:「總管,賴大爺四人風聞你的偉大事蹟 ,恭候多時矣!」   溫旭淡然一笑,入廳之後,果然著見那四個「超級冤大頭」與瑤璣四女成雙成 對的自椅上起身相迎!   他含笑道句:「不敢當,請坐!」立即入座。   艷紅回座之後,含笑道:「總管,方才是怎麼回事呢?」   「很簡單,八卦門門主曾經中了桃花娘娘之計,在負傷垂危之際,被我救了一 命而已啦!」   艷紅立即脆聲接道:「金毛鼠曾以一塊包銀之銀塊欲看白戲,被總管識破之後 ,隔夜又在銀子外表塗毒,準備陷害溫總管。   結果仍被溫總管識破奸計,進而將計就計教訓他們一頓,那知,金毛鼠又把高 館主搬來!   那知,高館主仍然落敗,憤而向師門求救,打算掙回顏面,那知,卻仍然灰頭 土臉的敗興而歸。」   范永保哈哈一笑,道:「溫總管,我以茶代酒敬你!」   「謝啦!不敢當!」   賴鎮江三人立即先後各敬溫旭。   只聽范永保道:「金毛鼠這傢伙一向在洛陽地面作威作福、敲詐勒索、魚肉城 民,經過此番教訓,定會安份多啦!」   姚隆順含笑道:「是呀!這全是溫總管的功勞呀!賴兄、范兄、鄭兄,咱們如 何答謝溫總管呢?」   溫旭忙搖頭道:「不敢當,諸位大爺花錢來此地找樂子,本宮理該保持此地的 安寧及舒適氣氛。」   賴鎮江含笑道:「實不相瞞,我們四人所經營之店面甚多,每人每月至少要付 一千兩銀子的保護費哩!」   「哇操!金毛鼠好大的胃口,簡直就是金毛虎哩!」   范永保點頭道:「是呀!高段上回受傷,我們四人還各繳了兩千兩銀子,充當 慰問金及醫藥費哩!」   「哇操!別再理他,他若敢再搞鬼,讓我來治他。」   四人立即連聲道謝不已!   突聽艷紅道:「難得各位如此愉快,我去吩咐廚房做些下酒菜。溫總管,你就 陪四位大爺多喝幾杯吧!」   說著,立即起身離去。   溫旭立即含笑與范永保四人寒喧。   突然瑤璣道:「溫總管,你一向喜歡詩詞,姚大爺府中珍藏不少的佳作,你有 空可以去拜訪一下呀!」   姚隆順忙道:「想不到溫總管居然允文允武,寒舍大門永遠為你大開矣!」   「哇操!謝啦!有空定當前往拜訪!」   范永保忙道:「不公平,我們三家也該去走走吧!」   「應該、應該!一定會去的!」   姚隆順含笑道:「三位兄長,明天由小弟作東,你們三位作陪,溫總管肯賞臉 否?」   「好吧!」   「哈哈!太好了,寒舍必將蓬畢生輝矣!」   眾人又歡敘一陣子之後,艷紅已經帶著兩位紅衣少女入廳,眾人立即移到瑤璣 的房中品酒歡敘。   酒一入腹,溫旭立覺一陣燥熱,他淡淡的一瞥艷紅,立即下令事先運妥之真氣 將酒逼向右足「湧泉穴」。   果然不錯!不到盞茶時間,范永保四人已由品酒逐漸的變成拚酒了,瑤璣四人 亦春意盎然了。   溫旭故意佯裝醉態,面對范永保四人之敬酒,不但杯到酒乾,而且還不停的回 敬他們四人哩!賈又過了盞茶時間,范永保四人各摟著一女調笑了!   艷紅道句:「春宵一刻值千金,門前清吧!」立即乾杯起身。   范永保四人哈哈一笑,乾杯之後,各摟一女回房「單兵攻擊」了。   溫旭離房之後,立聽艷紅嗲聲道:「總管,到我的房中坐會吧!」   「節目快開始了吧!」   「只坐一會兒,不礙事啦!咱們即使不去,那些丫頭也會照顧啦!走吧!」說 著,立即強拉他行向自己的房間。   入房之後,只見她將酥胸一貼,就欲攬臂摟他。   溫旭掙身後退三步,佯問道:「妳…妳要幹啥?」   「咯咯!她們八人目前在幹啥?咱們就幹啥?」說著,十指一陣忙碌,立即將 外衫予以「驅逐出境」了。   哇操!未見肚兜及褻褲,全身雪白似綿羊,那凹凸分明、玲瓏有致、性感十足 的胴體,好似一個熟透的水蜜桃!   哇操!有夠大膽!   哇操!有夠浪!   溫旭一皺眉頭,道:「我沒興趣!」   艷紅怔了一怔,朝他的胯下一瞧,由於他身穿儒衫,一時瞧不出他的胯下是否 已經搭起「帳蓬」?   「你…不感興趣?」   「不錯!」   她朝自己的雙乳一托,問道:「我不夠美嗎?」   「夠美!」   她將雙腿一張,輕揉「桃源洞口」,問道:「它不迷人嗎?」   「方寸之地,無底洞、白骨窟、夠迷人!」   「那你為何沒興趣?」   「不來電!」   「我不相信,把衣衫脫掉!」   溫旭冷哼一聲,掀起下擺,褪去內褲,露出那個「有氣無力」的「話兒」,道 :「妳該死心了吧?」   艷紅神色大變,尖聲道:「滾!快滾!」   溫旭冷哼一聲,穿上內褲,昂頭離去。   回房之後,他將靴襪脫掉拋入桶中泡水,略為沖洗雙腳之後,立即上榻匆匆的 令真氣「跑步」一週!   正常!完全正常!   他吁口氣,換上靴襪之後,立即行向樓下。   院中除了擔任巡查工作的「黑虎門」高手之外,共有三批少女著裝站在巽、離 、艮大樓的大門外。   他默默的走入艮大樓,剛一上台,立即受到熱烈的歡迎,掌聲及喝采聲立即使 他的臉上綻放笑容。   溫旭朝四週行過禮,道:「謝啦!各位大爺想必在黃昏時目睹在下坐著八卦門 之華轎遊街之情景!   那正是我的出氣方式,因為,金毛鼠太不上路了。如今已是事過境遷,在下不 願意多提,期待今後沒有這類不爽的事情發生。   有勞各位大爺久候,現在節目即將開始。今晚仍是分作兩個階段,先讓『上面 』出氣,再讓『下面』出氣,請多捧場!」   眾人立即哄然大笑!   溫旭在熱烈的掌聲中步出了大門。   姑娘們進去了。   溫旭一見另外兩地的少女們仍在門外,抬頭一見艷紅房中的燈光仍亮,他立即 走向離大樓。   「妳們為何不進去表演呢?」   「紅姐未作開場白呀!」   「妳們六人先上台去作熱身運動,越騷越佳,我待會再入內開場白吧!」說完 ,立即行向巽大樓。   六名身穿黑色短裝的少女立即歡呼衝入門去。   溫旭走到巽大樓前面,問道:「今晚是什麼劇?」   「雙女爭夫!」   「老套,換一下,來個『武松捉姦』,妳演武松,妳演西門慶,另找一人演潘 金蓮,然後如此如此!」   二女聽得咯咯連笑,欣然離去。   溫旭微微一笑,摟著站在門外的兩名少女步入門內之後,立即揚聲道:「各位 大爺好,溫旭向各位請安!」   眾人立即以熱烈的掌聲歡迎!   溫旭輕拍二女的酥肩,示意她們回去站崗之後,雙臂高舉邊走上台邊向四週之 人含笑答謝不已!   上台之後,他又行過禮才朗聲道:「多謝各位大爺的捧場、鼓勵及支持,在下 代表本宮全體工作人員向你們致謝!」   眾人立即又報以熱烈的掌聲。   溫旭正欲再度啟口,突聽甲區東面有人間道:「溫總管,聽說八卦門少門主及 總護法,方才親自替你抬轎,真的嗎?」   溫旭一見那人雙眼神光熠熠,心知必是一位武功不弱之江湖人物,立即含笑點 頭道:「不錯!在下遊城一周矣!」   「齊天強素有『鐵彌勒』之稱,一向寧折不屈,為何會區服於你呢?」   「知錯能改,勇者之為也!」   「可否明示?」   「行!在下就佔用各位大爺的一些時間吧!本城有一位外號金毛鼠的小混混, 仗恃八卦門聲威,想看白戲,被我訓誡,便搬出八卦門的人了。」   「多謝相告!」   「不敢當,各位大爺,今晚的出氣戲碼為『武松捉姦』,咱們皆知潘金蓮與西 門慶通姦,武松為兄捉姦之故事。為了增加情趣,本宮把劇本稍作更改,若有誇張 失實之處,尚請各位大爺多加包含,謝啦!」   台下立即響起一陣熱烈的掌聲。   溫旭下台朝正面甲區那張空椅附近之客人含笑點點頭,立即入座。   立聽入口方向傳來一陣清脆的歌聲道: 「孤夜無伴守燈下,清風迎面吹;  十四五歲就出嫁,嫁個武大郎。 誰知大郎是侏儒,人小貨也小; 難得死鬼已出去,且把情郎等。」   歌聲至此,一位體態妖嬈、臉蛋兒迷人的少女,穿著一件紅肚兜及一條紅褻褲 ,邊搖扇邊扭腰擺臀上台。   上台之後,她剛向四週行禮,立即引來一陣喝采聲音,人人伸頸遙望,她那兩 座欲自肚兜中繃出來之豐乳。   這位幼齒仔長得甚為健美,不但高頭大馬,而且該凸就凸,該凹就凹,加上那 身雪白的肌膚,實在有夠迷人!   掌聲歇後,她突然長嘆一聲,道:「奴家潘金蓮,今年一十八,人家楊貴妃是 天生麗質難自棄,奴家卻憋了一肚子氣!   奴家自十五歲那年奉媒灼之言,嫁給了武家大郎,原本以為大郎應該是個最偉 大的情郎。   那知那個夭壽短命的劉媒婆,卻找了一位矮侏儒給我當老公,偏偏死鬼人小色 心卻不小,沒事就喜歡摸奶。   他呀!伸手加上墊腳尖,仍然摸不到奶,偏偏他又喜歡站在椅上。於是,奴家 的這雙腿就倒楣啦!」   說著,雙腿平行分張,昂頭挺胸蹲起馬步來了!   只見她朝平直的大腿一拍,道:「那死鬼就是坐在奴家的腿上,然後十指在奴 家的乳上胡摸亂摸著。」   說著,解下後頸肚兜繫結,雙掌在雙乳「自摸」了!   客人們立即猛瞪眼吞口水下。   那少女自摸一陣子之後,道:「也真怪,他雖然胡摸亂捏,卻比奴家自己摸還 要過癮,偏偏他目前又不在,奴家該怎麼辦呢?」   說著,立即飢渴的向台下張望著。   溫旭立即朝右側的那位中年人道:「這位大爺,你就大發慈悲上去替她殺殺癢 ,免得戲演不下去了!」   那人略一猶豫,立即含笑起身。   溫旭立即起身道:「各位大爺,咱們給這位大爺一些掌聲吧!」   台下立即哄然鼓掌著。   那位中年人上前之後,少女如獲至寶的嗲聲道:「這位大爺,您真是大慈大悲 、救苦救難的大好人呀!請!」   說著,朝側腿拍了一下!   那名中年人猶豫道:「我重達百餘斤,不會壓垮吧?」   「咯咯!不會啦!您瞧!」   說著,原式不動的在原地向四週蹦躍著。   那對顫動不已的乳房立即又贏得一陣掌聲。   片刻之後,她停在中年人的面前嗲聲道:「請!」   中年人上前跨腿一坐,立聽她嗲聲道:「沒事吧?請把腳跟離地吧?」   中年人立即勾起雙腳。   「咯咯!真妙!大爺,您這一壓,奴家爽多了,摸吧!」   中年人輕咳一聲,十爪立即扣上那雪白又彈力十足的雙乳,立聽她嗲聲道:「 嗯!好爽,揉!用力的揉!」   中年人果真不客氣的捏揉著。   「捻!捻乳頭,喔!好爽喔!」   嗲呼聲中,她的雙掌扶著中年人的腰、背,開始在台上四週來回的蹦躍著,這 份耐力立即博得熱烈的喝采聲及掌聲。   好半晌之後,她才停身道:「夠啦!大爺,謝啦!」   說著,自動在他的右頰親了一下。   中年人心兒一蕩,起身之後,險些摔跤!   台下立即哄然一笑!   他窘迫的掏出一張銀票放入她的手中,立即離去。   她嗲聲道句:「謝謝大爺的賞賜!」突然嘆了一聲,手撫摺扇道:「各位大爺 ,你們可知道這把摺扇是奴家的命根子嗎?奴家那死鬼老公,人長得小,那話兒更 小,有時覆摸,還找不到哩!」   台下立即哄然大笑!   「俗語說:『聊勝於無』,它再小,總比沒有還要好。可是,它只進入奴家這 『桃源洞』巡視一次以後,就避不見面了!各位大爺,你們知道這是什麼原因嗎? 他說奴家這『桃源洞』中長有牙齒,會咬人,所以才不敢再進去啦!」   台下立即爆出一陣掌聲。   「奴家不服氣,此刻想請一位大爺上台來鑑定一下!」   台下立即有百餘人衝了過來。   僧多粥少,眾人眼見一位坐在甲區的大爺已經佔地利之便先行上台,只好帶著 苦笑回原位坐下了!   「這位大爺,謝謝你的捧場,現在請您替奴家褪去褲子吧!」   那中年人頗為識相,先行掏出一張銀票「拜碼頭」之後,再興奮的蹲在她的身 前替她褪去那條紅褻褲。   他剛起身,台下立即又響起一陣掌聲。   只見少女的那片「黑森林」不但又黑又密,而且佔地甚廣,加上修剪成三角形 ,更加的令人撩思!   那片高鼓、雪白的桃源勝地更是令人心猿意馬。   她將摺扇交給他,嗲聲道:「大爺,請您將它送入奴家的『桃源洞中』,不過 ,可別整個的送入,否則,奴家受不了哩!」   台下立即又哄然大笑!   她嫵媚的一笑,倏地將雙腿一張。   中年人身子一蹲,果真將摺扇塞入寸深。   「再送深些吧!」   中年人立即又塞入寸深。   「再送深些吧!」   說著,按著他的手,一口氣送深三寸餘。   那把摺扇立即只剩下五寸餘在洞外。   台下立即又哄然喝采了!   片刻之後,只聽她嗲聲道:「大爺,請把摺扇抽出去吧!」   中年人點點頭,右手持扇柄,向外一抽!   哇操!有抽沒有出!   他怔了一怔,加大力道再抽!   那知,仍是有抽沒有出。   他不信邪的用力一抽,那知,仍是有抽沒有出。   他怔了一怔,雙手握著扇柄,身子一蹲,用力一抽,那知,只是將她的身子抽 得一晃,那摺扇仍然抽不出來。   他的雙頰一紅,右膝跪地,使出吃奶的力氣一抽,倏見她輕輕的一扭腰,「叭 !」一聲,摺扇一斷,他立即仰面摔倒!   台下立即哄然叫好不已!   中年人紅羞臉起身,一見自己只拿了一半的摺扇,另外的一半仍然留在「桃源 洞」中,他不由道句:「好厲害!」   說著,立即又取出一張銀票遞了過去。   她嗲聲道過謝,身子倏地向後一仰,腹部一蠕,洞中的那截斷扇立即向上噴起 ,台下立即瘋狂叫好!   立見甲區中有人將銀票拋上來搞賞了!   此例一開,四週立即有銀票及銀子拋上台了。   她連連嗲呼「謝謝」,接住那把摺扇,送給那位中年人道:「大爺,請留作紀 念品,謝謝你的幫忙及厚賜!」   中年人樂得呵呵連笑,又取出一張銀票遞給她才下台回座。   溫旭等到「銀彈攻勢」結束後,上台行禮道:「各位大爺,你們既然上路,姑 娘們一定更上路,請欣賞底下的精彩好戲吧!」   說著,立即下台朝樓外行去。   現場立即又響起一陣熱烈的掌聲。   溫旭走到門外,一見三位少女已經分別穿著闊少錦袍及黑衣勁服,他立即輕聲 道:「好好的幹!儘量的撈吧!」   二女嫵媚的一笑,假「西門慶」立即入樓了。   溫旭走到離大樓,朝那六名身穿白色短打裝的少女問道:「進行得如何?」   一位少女立即低聲道:「高潮迭起!」   溫旭含笑點點頭,立即探頭向內一瞧!   只見那六名少女亦裸著雙乳,以上衣捂住臉部,一邊到處奔跑,一邊將那名「 聖誕老人」熟練的傳遞著。   她們六人似蝴蝶般到處飛翔,隨意的拋擲「聖誕老人」,卻未見落失,這份功 夫及迷人的乳房立即博得瘋狂的喝采聲。   溫旭立即轉身先向六位少女吩咐數句,然後步入樓中。   他上台之後,六名少女倏地自動停身,溫旭脫去外袍,僅著中衣,含笑替六位 少女一一拭著汗水。   片刻之後,他含笑朝四週行過禮道:「感謝各位大爺的捧場,緊張的『黑白搶 』馬上就要開始了…」   倏聽乙區座位傳來宏亮的聲音道:「聽說溫總管武功高強,是否可以露一手讓 大夥兒開開眼界?」   眾人立即哄然附和著。   「哈哈!不敢當,人外有人、山外有山,在下不敢當,不過,既然有人提議, 在下就勉力而為,請這位大爺出題吧!」   「好!接住!」   「咻!咻!咻!」三聲,三錠銀子成一線疾射而來,臨近台面之際,後面那兩 錠銀子倏地加速前進,成品字形飛向溫旭的胸部之間。   遠處立即有不少人喝道:「好一式『三陽開泰』!」   溫旭哈哈一笑,道句:「謝啦!」雙臂倏然背向身後。   「叭!叭!叭!」三聲,那三錠銀子結結實實的擊在溫旭的「擅中」「關元」 及「氣海」等三大重穴。   台下立即有人驚呼出聲。   溫旭卻不疾不徐的取下三錠銀子,道:「瞧仔細啦!」身子立即向上一拔,一 口氣射出十餘丈。   接著,他將一錠銀子朝右拋出五丈外,身子緊追而去,剛踏上那錠銀子,立即 又朝左方拋出一錠銀子。   在彈射向左方之際,右手一招,立即將被踏得向下沉去的那錠銀子吸入手中, 這手絕活,立即引來一陣瘋狂的喝采。   他利用那三錠銀子在半空中到處的飛掠!   台下之客人紛紛自動起身仰頭觀看,一邊鼓掌喝采,一邊準備萬一溫旭不慎墜 落下來,能夠及早閃避!   那知,他們是杞人憂天啦!溫旭在半空中騰掠盞茶時間之後,收回那三錠銀子 ,輕飄飄的落回台上。   台下立即瘋狂的喝采著。   連台上那七人亦拚命的鼓掌著。   倏聽台下傳來一聲:「佩服!」一張銀票立即射來。   溫旭接住銀票一瞧,立即喝道:「多謝這位大爺厚賜一千兩銀子!」   此例一開,輸人不輸陣,輸陣歹看面,四週立即拋來銀子及揉成一團的銀票, 尤其甲區之大爺們更是人人參與!   溫旭頻頻含笑拱手,直到告一段落之後,朗聲道:「在下這手薄技,只是拋磚 引玉而已,好戲在後頭,請看!」   入口處立即傳來一陣脆喝:「白隊加油!」   六名袒胸露乳,僅穿白色短褲的少女笑嘻嘻的奔向台上,立即又引起一陣熱烈 的掌聲及叫好聲音。   台上之賞銀已被那七人清理到角落間,那六名白褲上陣之後,其中一人上前抓 起「聖誕老人」立即向一名白褲少女拋去。   那名少女喝聲:「木蘭飛彈發射!」「砰!」一聲,雙乳一頂,那名聖誕老人 立即被頂向另外一名白褲少女。   仍是一聲「木衛飛彈發射!」聖誕老人立即又被頂飛出去。   這手硬功夫,立即懾住現場的諳武客人,其餘的尋常百姓瞧得目瞪口呆,掌聲 及喝采聲完全消失了!   直到盞茶時間,六女收功俏立之後,現場才爆出瘋狂的喝采聲音,賞銀又似雨 點般的飛上台了!   十二位少女嗲聲道謝不已了!   好半晌之後,溫旭含笑道:「今晚的節目改變已往的型態,不知各位大爺是否 覺得滿意呢?」   現場立即哄然應道:「滿意!」   「哈哈!謝啦!現在就接著進行競標活動,姑娘們,亮相啦!」   十二名少女將褲子一脫,立即擺出最撩人的姿態。   溫旭走到一位乳房豐滿的少女身邊道:「若能在這兩座『枕頭上』貼睡片刻, 一定快活似神仙,出價吧!」   「一千五百兩銀子!」   「二千兩銀子!」   「二千五百兩銀子!」   「…」   「二千五百兩銀子,一座乳房值一千二百五十兩銀子,有沒有大爺再加價的? 一…二…三…成交啦!恭喜這位大爺!」   那名少女立即笑嘻嘻的下台而去。   溫旭走到一位「黑森林」茂盛的少女身邊,輕撫那片「草原」問道:「聽說毛 越多,浪起來越夠勁,對不對?」   而台下立即哄然應「對!」   「好!就先讓那位大爺快活吧!開始!」   「三千兩銀子!」   「三千一百兩銀子!」   「四千兩銀子!」   「…」   「各位,這片草原至少要培植十七、八年才能夠長成這麼可愛,這些心血難道 只值四千兩銀子嗎?」   台下立即爆出哄堂大笑!   立即有人大叫道:「五千兩銀子!」   「哈哈!有人出五千兩銀子啦!快接近成本邊緣了,美人兒,露一手讓大爺們 瞧瞧是否只值五千兩銀子。」   說著,順手抓起一錠銀子。   少女會意的接過銀子,立即朝桃源洞中一塞。   片刻之後,她拿出那錠銀子交給溫旭。   溫旭朝銀子一瞧,立見它的中央四週凹下分餘,立即叫道:「好功夫!真是包 你爽,這位大爺,你瞧瞧吧!」   說著,立即將銀子拋給坐在甲區的一名青年。   那青年接住銀子一瞧,立即叫道:「一萬兩銀子!」   現場立即傳出一片驚呼聲音。   溫旭哈哈笑道:「高明!真是慧眼識英雄,恭喜啦!」   那名少女立即上前收起銀票,依偎在那青年的懷中離去。   溫旭又朗聲道:「本宮的姑娘們各各身懷絕技,這亦正是她們令人著迷之處, 現在咱們繼續來競標吧!」   說著,右掌朝一名少女的腹部一托,將她平舉過肩,輕拍圓臀道:「各位大爺 ,這對圓臀很適合施展『隔山取火』吧?」   台下立即又哄然大笑!   當場又有人喊道:「四干五百兩銀子!」   「五千兩銀子!」   「五千五百兩銀子!」   「六千兩銀子!」   「…」   「哈哈!美人兒,待會兒可要多搖幾百下喔!」   說著,將她朝通道拋去。   少女來個「鷂子翻身」落地之後,上前收過銀票立即與那人離去。   溫旭接著針對每位少女的體態優點,一一拍賣下去,半個時辰之後,已經將其 餘的九人拍賣出去了。   總價是五萬四千兩銀子哩!   「哈哈!還剩下六十位美人兒,各位大爺,你們只要常來捧場,就會發現本宮 的少女是輪流上台表演的。也就是說她們六十人只是今晚休息,並不是她們較差, 姑娘們,讓各位大爺仔細的鑑定一下吧!」   那六十名少女立即掛著媚笑脫光身子。   立即有人叫道:「六千兩,我要這個!」   溫旭揚手制止道:「別急,僧多粥少,大家的機會皆平等,現在由她們六十人 各自主持競標吧!」   他的聲音方歇,現場立即熱鬧紛紛!   六十名少女咯咯連笑,全身連顫,逗得那些客人跟自己的荷包過意不去,拚命 的喊著、大聲的叫著。   價碼越標越高,加上居然有人撈過界競標,搞了好一陣子之後,才由一位老者 以七千五百兩帶走一位少女。   其餘的五十九名少女更是奇貨可居了!   又經過半個時辰的競標之後,底價八千五百兩,頂價一萬一千兩,五十九名少 女全部被帶走了!   其餘的客人雖然落空,不過,眼睛也吃夠了「冰淇淋」,有些人甚至還偷偷的 「揩油」過,因此,人人皆笑嘻嘻的離去了。   不過,卻有三十餘名神凝氣足,年紀不一的人朝溫旭投以惋惜的跟光,然後才 默默的離去哩!   溫旭含笑站在台上,目送他們離去,心中卻暗道:「媽的!我居然替艷紅撈了 六七十萬兩銀子哩!」   他俟客人離去之後,在台上走了一圈,將三十餘張高面額的銀票沒收之後,慢 慢的穿上外衫。   不久,那二十名黑虎門高手入場打掃了!   溫旭吩咐一人將台上的銀子及銀票掃入桶中,提著桶子朝外行去。   巽大樓及艮大樓仍然是掌聲連連。   他朝夜空望了一眼,忖道:「快接近四月十五日了,我該設法暫時離開此地赴 『五成寺』進修啦!」   他徐吁一口氣,立即回房。 熾天使書城

    【第七章 五成奇中有地火】   風和日麗,鳥語花香。   溫旭睡了一個甜蜜的大覺,又洗了一個痛快的澡,坐在鏡前仔細的梳理頭髮, 然後換上一襲新衫。   錦靴一穿,文士巾一戴,雖然沒有潘安的英俊及子都約瀟洒,卻令人一瞧就十 分的順眼哩!   他今天要到姚隆順府上作客,當然要好好的刀尺一番啦!   一切就緒之後,他立即啟門喚道:「小碧!」   一聲脆應之後,小碧匆匆的上樓行禮道:「總管,你有何吩咐?」   「把我榻前那桶賞銀交給紅姐吧!」   「是!」   「我赴姚府作客,黃昏前必會趕返!」   說著,他逕自下樓而去。   他剛走出大門,立即看見兩位下人打扮的青年站在一頂豪華軟轎前,行禮道: 「請總管上轎!」   「喔!二位是?」   「小的是姚府下人,奉主人之命前來迎接總管!」   溫旭喔了一聲,將事先備妥的銀票取出兩張交給那二人之後,立即掛著微笑從 容的上轎。   那二人一見各獲一百兩銀子的厚賞,欣喜之下,小心翼翼的扛轎侍候這位財神 爺往姚府行去。   溫旭慷他人之慨,含笑欣賞沿途的風光,說多爽就有多爽!   他抵達姚府門口之後,立見一位中年人含笑相迎道:「姚榮恭迎溫總管!」   溫旭道聲:「不敢當!」立即將一張五百兩銀票遞了過去。   眼尖的姚管家一見到那五百兩銀子,頻頻哈腰諂笑了!   入門之後,只見右側已經停了三頂華轎,他心知范永保三人已經抵達,立即含 笑跟了過去。   「超級大戶」就是「超級大戶」,不但屋宅華麗、花木飄香悅目,連下人也是 彬彬有禮。溫旭穿過二棟精舍,總算領教了!   他尚未抵達第三棟精舍,立聽一陣「歡迎」之聲,只見范永保四人和四位錦衣 婦人已經一字排開站在廳口相迎了!   他忙拱手道:「打擾!打擾!」   入廳就座之後,一位錦衣綠衣婢女端著茶盤上前行禮道句:「請總管用茶!」 立即將一個精瓷蓋碗放在溫旭身旁的几上。   溫旭道過謝,立將一張銀票放入茶盤中。   綠衣婢女道謝行禮而去。   姚隆順四人立即自動介紹自己的夫人。   溫旭一一行禮之後,只聽姚隆順道:「溫總管,告訴你一個好消息,金毛鼠已 被八卦門毀去武功,送入官府靜候秋決了!」   「哇操!太好啦!八卦門總算辦了一件正事啦!」   姚隆順含笑道:「對我們四家而言,不但每月可以省去那筆規費,更可以免去 威脅,這全是你之所賜!」   「不敢當!是金毛鼠惡貫滿盈,該遭報應!」   「那你就是那位執法之使者啦!」   「不敢當!」   賴鎮江含笑道:「溫總管,你別客氣啦!此時距離用膳時間尚早,咱們先到姚 兄的房中去參觀一下吧!」   溫旭含笑道:「別急,我覺得尊夫人的心跳似乎有些欠勻,可否…」   賴鎮江神色一變,佩服不已的道:「高明!抽荊一向有氣喘症,方才院中欣賞 花木之際,曾經暈過一次哩!」   「是否延醫診治過?」   「有呀!連大內御醫也瞧過哩!可是只能治標,無法治本哩!」   「在下可否試一試?」   「請!請!」   溫旭含笑上前以右手食中二指搭上那位肥胖婦人的右腕脈閉目默察片刻之後, 沉聲道:「病況甚危,速移榻上吧!」   姚夫人三人立即驚慌的扶她離去。   溫旭低聲道:「賴大爺,尊夫人今天上午曾與你鬥過嘴吧?」   賴鎮江紅著臉道:「我昨夜縱樂過度,今晨回去之後,她曾發了一陣脾氣,溫 總管,你一定要救救她!」   「放心!見了我,至少可以多活十年。不過,她今後必須保持情緒穩定,早晚 多散步,另外不宜吃太油及太鹹之食物!」   「啊!她偏偏喜歡吃這兩類食物哩!」   「戒!為了保命,非戒不可!姚大爺,你這兒有銀針嗎?」   「有!我這就去拿!」   溫旭點點頭,立即與他們朝房間行去。   不久,他坐在榻沿問道:「賴夫人,妳現在是否覺得呼吸窒息及頭暈目眩?」   「是…是的!救救我,求求你!」   「放心!我至少會讓妳多活十年,妳如果聽我的復健方法,至少又可以再活二 十年,我可以用性命作保!」   「謝謝!謝謝!」   「別客氣!我現在要讓妳暈睡,不過,當妳在一個時辰醒來之後,一定可以從 此地跑到白馬寺了!」   「真…真的嗎?」   溫旭含笑點點頭,立即朝她的「黑甜穴」一拂,立見她偏頭睡去。   此時,姚隆順已送來銀針玉盒,溫旭打開一瞧,道:「謝啦!除了賴大爺留下 之外,其餘之人暫請迥避!」   姚隆順六人立即離去。   溫旭含笑道句:「賴大爺,請脫去尊夫人之外衫及裸露胸腹。」立即點燃燈火 開始烘烤銀針。   賴鎮江立即上前替其妻寬衣解帶。   不久,溫旭將一把銀針烘妥擱在盒沿,捧著盒子走到榻沿。他一見到賴氏右腹 下方那塊淤紫,立即怔道:「賴大爺,你向尊夫人動粗啦?」   「不是!是城內阮大國手診治之痕跡,已經有半年哩!」   「該死的庸醫!」   說著,拉一條太師椅到榻前,雙腿一旁,雙掌立即飛快的在她那重疊痴肥之胸 腹間揮拍著!   盞茶時間之後,他方始滿頭大汗的收掌。   只見他輕噓一口氣,邊拭汗邊道:「賴大爺,那處淤血已經化去,麻煩你吻住 尊夫人之雙唇,不停的吐納!」   賴鎮江一見那塊淤紫已經消失,不由對溫旭奉若神明,聞言之後,拉來一張太 師椅,坐下之後,立即吻上老婆的雙唇。   事實上,根本沒必要來這一套,這是溫旭在整他啦!   溫旭拿起銀針,逐一插入賴氏的穴道之後,一見賴鎮江已經吻得滿頭大汗及氣 喘呼呼,立即道句:「行啦!」   說著,自袋中取出一粒靈藥放入賴氏的口中。   只見他噓了一口氣,起身道:「尊夫人大約再過半個時辰,即可取針醒轉,今 後全仗你照顧她了!」   「我會的!溫總管,我該如何謝你呢?」   「別客氣!習武之人原本就該行俠仗義,咱們出去吧!」   賴鎮江點點頭,立即跟他入廳。   二人甫入廳,范永保六人立即關心的詢問情形,賴鎮江一豎姆指道:「沒問題 ,溫總管真是再世華陀呀!」   「不敢當!這全靠你不辭辛勞的替尊夫人渡氣之功!」   「不!不!若非你先化去阮大庸醫留下來之淤血,拙荊險矣!」   姚隆順含笑道:「瞧你們互相客套老半天,究竟怎麼回事呀?」   賴鎮江立即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立聽姚夫人道:「老公,你瞧咱們親家多體貼呀!」   「咳!咳!沒話說!沒話說!佩服!」   賴鎮江紅羞臉道:「溫總管,咱們去參觀書房吧!」   姚隆順哈哈一笑,立即率眾人朝後行去。   不久,眾人走入一排整齊、乾淨又寬敞的書房,除了東面壁上掛著珍貴的文房 四寶之外,餘三面皆是書櫃。   最難得的是,每個櫃上皆有標類,溫旭一見居然亦有「武功」書籍,暗自一怔 ,立即上前觀看。   「咦?居然涵蓋各大門派哩!不簡單!」   姚隆順含笑道:「先父曾經跟一位少林俗家弟子練過十年武功,所以收藏這些 書籍,可惜,我沒有承續武學。」   「行行出狀元嘛!」   說著,他立即抽出少林那一櫃之書籍瀏覽起來。   另見其中全是敘述少林絕學之名稱及特點,至於練法未提半字,溫旭心中有數 ,立即接著瞧武當武學。   果然不錯!仍然只是常識性的介紹而已,他便匆匆的翻閱其他各派的武學,結 果仍是千篇一律的簡介而已。   他正在失望之際,突見尚有一本紙張泛黃,封頁不全之小冊,他取出一瞧,立 即心中一陣狂喜!   因為封頁之左下方赫然有「五成居士」四字,這「五成居士」會不會與在「五 成寺」壁上留下各派武功精招者有關呢?   他翻開首頁,立見二行草字:「萬流同宗,殊途同歸。」   這八字亦出現在「五成寺」的壁上呀!   他欣喜不已的立即翻閱著!   不錯!完全一樣!全半部與他所練的各派精招完全一樣,即使是「象牛神功」 的心法亦一樣。   他欣喜的繼續翻閱下去,立即發現另有八個手持長劍的人體形像,那八個人像 姿勢不同,劍式各異,精奧絕倫。   他無暇深思,立即翻開另一頁,只見往後那兩頁分別畫著一條栩栩如生的龍及 鳳,右上方各書「血龍」及「玉鳳」二字。   他暗暗一怔,翻開另一頁,立見上面寫著一些草字:「以血龍中央之火紅明珠 ,和玉鳳之雙眼相合,明珠亦化龍涎,飲涎溝通天地之橋,再於五月五日午時中入 『五成寺』地下尋找龍鳳交會處,靜坐三天,必可練成『象牛神功』,斯時再配合 萬世八招,天下無敵矣!唯需仰體天心,少殺無辜,免遭天遣,幸甚!」   溫旭欣喜的全身輕顫不已了!   立聽姚隆順道:「溫總管,這本小冊既合你意,那就收下吧!」   「不!謝啦!我已經了解其中之意,不宜掠取令尊遺留之物。不過,此冊務必 要妥慎保管,若被宵小獲知,恐有殺身之禍。」   「真的呀!那!你收下吧!」   溫旭思忖片刻,道:「我,在下就留下這兩頁圖像,俾供日後找尋此二物,至 於其他之頁,就予以焚燬吧!」   「好!好!謝謝你的提醒。」   溫旭微微一笑,立即小心的撕下血龍及玉鳳之形狀。   倏聽賴鎮江咦了一聲道:「溫總管,那兩頁畫可否借我一閱?」   溫旭立即含笑遞了過去。   「哈哈!真巧!太巧了!寒舍正有這一個玉盒,不過,卻只雕刻血龍哩!」   溫旭欣喜的失聲問道:「真的嗎?」   「不錯!我一向經營珠寶,大約在十五年前曾在京城天橋夜市發現此物,對方 好似是大內之人哩!」   「太好啦!此寶一定被大內之人盜賣的!」   「我只是欣賞它的雕工精細,想不到會與武功有關,我這就吩咐下人回家取來 贈送給你吧!」   「這…在下向你購買吧?」   「開玩笑,區區一千兩銀子怎能抵得過你的大恩呢?」   說著,立即快步離去。   溫旭感激的道:「姚大爺,這本小冊對我的武功大有助益,我該如何謝你呢? 」   「哈哈!小事一件!待會多喝一杯,就行啦!」   「謝啦!我該去瞧瞧賴夫人啦!」   眾人立即又重回廳,賴鎮江立即與溫旭入房。   溫旭先燒去那本小冊,然後道:「賴大爺,這本小冊務必保密,即使出氣宮或 府上之人亦不宜外洩!旦」「我知道!」   溫旭上前收回銀針,又在她的身上輸功導氣一陣子之後,含笑道:「行啦!替 尊夫人穿上衣吧!」   賴鎮江立即上前替妻穿妥衣衫之後,溫旭道句:「賴大爺,靜觀奇蹟吧!」便 解開她的穴道。   她應掌醒轉之後,一頭撲入他的懷中道:「老爺,我一直耽心無法再見你一面 哩!」說著,淚水立即掉了下來。   「夫人,溫總管功比華陀,沒事啦!」   賴夫人拭去淚水,下榻穿妥,立即欲跪謝。   溫旭揮出柔勁托起她道:「夫人,妳如果堅持要答謝,就將這兩張太師椅搬回 到原位吧!」   「我…我一出力,就會氣喘…」   「試試看吧!」   賴鎮江含笑點頭道:「夫人,溫總管已經多替妳延壽十年,妳一定搬得動的, 試試看吧!」   賴夫人點點頭,雙掌抓住椅臂及椅柱,將它搬至几旁之後,欣喜的道:「老爺 ,我…我搬得動哩!」   「不錯!再搬另外一張椅子吧!」   她信心一生,輕鬆的將椅子搬到几旁之後,欣喜萬分的立即跪地叩頭,逼得溫 旭慌忙向右一閃。   賴鎮江扶起她,道:「走,快把這件喜訊告訴大家吧!」   說完,牽著它朝外行去。   溫旭伸手入字紙桶中將燒去之小冊撥碎之後,尚未抵達大廳,立即聽見一陣驚 喜萬分的交談聲音。   他一入廳,立即被眾人拱若神明的歌頌一番。   他正在客氣之際,突見那位姚管家帶著一位錦袍中年人從院中行來,他立即含 笑不語哩!   賴鎮江一見是管家送玉盒到來,立即上前接過那包裹,道:「賴明,快進來見 見溫總管。」   那中年人立即上前行禮道:「賴明參見溫總管!」   「不敢當!別多禮!」   賴鎮江哈哈一笑,道:「夫人之病前經溫總管妙手回春之後,至少可再多活十 年哩!哈哈!」   「恭喜老爺!恭喜夫人!謝謝溫總管!」   「賴明,從今以後,夫人要吃清淡食物,你多注意喔!」   「是!是!」   「沒事啦!回去吧!」   倏聽溫旭含笑道:「賴大爺,此事儘量少宣揚!」   「我明白!賴明,夫人之事及你取此盒之事不可向府中之人洩露!」   「是!」   「你走吧!」   賴明點點頭,又朝眾人行過禮,方始與姚管家離去。   姚隆順哈哈一笑道:「酒菜已上桌了,各位入座吧!」   說著,將溫旭迎入主客之位上。   眾人相繼入座之後,立見五位婢女自遠處入廳,她們朝眾人行過禮之後,立即 上前侍候眾人用膳。   精緻菜餚配上美酒,加上眾人的心情皆愉快萬分,這一餐足足的用了將近一個 時辰才結束。   溫旭向姚隆順借用房間,將門窗一鎖,立即打開紅綢小包,立見它裝著一個殷 紅如血、玲瓏透明的長方形玉盒。   盒高約四寸,寬約四寸,卻有半尺餘長,四個盒角刻著四顆張口龍頭,同時望 向盒蓋中央的一顆火紅明珠。   溫旭激動的輕撫不已!   好半晌之後,他仔細的打量一陣子,突見四顆龍頭的八隻眼睛中有一隻眼晴居 然特別的明亮!   他輕輕的一摸,那知盒蓋卻向上一彈。   他掀蓋一瞧,險些叫出聲來。   因為盒中有塊玉,玉身刻著一隻張翅欲飛,通體碧綠的玉鳳,尤其那兩隻眼睛 毫光四射,顯得栩栩如生。   他吸口氣穩定情緒之後,輕輕的以盒蓋的那顆火紅明珠朝玉鳳的右眼一擦,立 見玉鳳的碧綠顏色褪去不少!   他驚喜的又朝左眼一擦,碧綠顏色褪去更多了。   那顆火紅明珠逐漸的變紫了!   他立即來回的在玉鳳雙眼擦拭,直到玉身變白,明珠變紫,香氣隱透之後,方 始伸舌一舐明珠。   「波!」一聲,一股清香的液體立即自珠中沁出,他驚喜萬分的立部啜唇輕輕 的吸吮液體。   他直到將紫色明珠吸成灰色珠之後,方始將玉盒蓋妥放在一旁。   他剛盤妥雙腿,倏覺全身氣血激盪,雙耳嗡嗡作響,他心知奇效已經發生,立 即運起「象牛神功」心法。   不久,他的全身顫抖不已了,汗珠自額上汨汨流出了!   又過了半個時辰,他的全身盡濕了!   倏見他連震兩下,頭頂倏地衝出一蓬紅霧,那紅霧越衝越多,沒多久,居然全 將他罩住了。   一直過了半個時辰,那些紅霧方始流回他的體中,那身原本濕透的衣衫,卻已 經被烘得乾巴巴了!   他吸口氣,一睜眼,稍一作勢,原式不變的飄向房門,他立即欣喜的伸腿站在 房門後面了。   他將玉盒包入紅綢中,入廳之後,立見姚隆順八人尚在歡敘,他便含笑將紅綢 小包送還給賴鎮江。   「這…溫總管,你…」   「謝謝!我已經使用過了!」   「真的呀?」   「不錯!天色已經不早,我該回去了!」   姚隆順忙道:「我已吩咐他們備膳,也不差這一個時辰啦!」   「這…好吧!」   姚夫人立即欣喜的去催膳了。   姚隆順含笑道:「溫總管,你實在是華陀再世,我這位親家母聊了一個多時辰 ,毫無氣喘半下哩!」   賴夫人含笑道:「是呀!我平常那能說這麼多話呢?」   溫旭含笑道:「醫生緣,主人福!夫人福大命大,賴大爺又溫柔體貼,才有這 種神奇事情發生啦!」   賴鎮江哈哈笑道:「你太客氣了!這全仗你的妙手回春呀!」   「不敢當!夫人,請把妳的右手放在几上吧!」   說著,立即走了過去。   賴夫人剛將右臂放在几上,溫旭已經以右手食中二指按著她的掌心,道:「夫 人,待會想咳時,用力的咳吧!」   說著,立即將真力逼出。   賴夫人的身子倏地一震,接著就不停的輕顫,尤其胸腹之間顫抖更劇,眾人立 即好奇的瞧著。   不到盞茶時間,姚夫人已經帶著那五位婢女送來酒菜,那五名婢女擺妥酒菜及 銀具,立即告退離去。   突見溫旭的左掌一招,擺在桌上的一個銀杯立即飛入他的手中,眾人不由自主 的驚呼出聲。   溫旭將銀杯放在賴夫人的嘴前,賴鎮江立即上前接住。   「咳!用力的咳!」   賴夫人全身倏地一個劇震,果然用力的咳起來,一塊塊綠黃痰塊紛紛掉入賴鎮 江手中的銀杯中。   直到她咳出清痰之後,溫旭才收手道:「夫人,舒服多了吧?」   「我…是的!咦?我的聲音…」   姚夫人驚喜的叫道:「親家母,恭喜妳!妳的聲音嬌脆得好似十七八歲的小姑 娘哩!」   范夫人接道:「是呀!太不可思議了!」   賴鎮江含淚道:「夫人…這正是睽違三十年的嗓音呀!」   「是…是呀!老爺,我…我好想哭喔!」   「哈哈!咱們到房中去哭個痛快!」   「不要!羞死人啦!」   眾人立即莞爾一笑。   溫旭含笑道:「夫人,妳今後如果好好的保養身子,至少可以登壽齡!」   「謝謝!謝謝你!溫總管!」   「夫人,乾杯酒慶祝一下吧!」   「我可以喝酒嗎?」   「每餐一杯酒,活到九十九!」   姚夫人欣喜的立即外出召那五名侍婢入內。   當第一杯酒入口之後,賴夫人喔了一聲道:「好美喔!我已經十五、六年沒有 沾過一杯酒了!」   溫旭突然含笑傳音道:「夫人,小別勝新婚,恕在下直言!」   賴夫人不由睜眼啊了一聲。   溫旭又含笑朝賴鎮江傳音道:「賴大爺,今晚可別在瑤曼的身上太賣力,我已 吩咐尊夫人向你挑戰了!」   賴鎮江啊了一聲,一時說不出話來。   因為,賴夫人為了保命,已經將近十年和他分房了呀!   姚隆順含笑問道:「溫總管,你這招是不是叫做『傳音入密』?」   「不錯!高明!來!我以這杯酒向各位致謝,大家皆乾杯,賴夫人不妨以茶代 酒,請!」   說著,立即一飲而盡。   眾人果真一起乾了一杯酒。   賴夫人喝了一口茶,問道:「溫總管,我真的每次只能喝一杯酒嗎?」   「不一定!似這種陳年花雕美酒較烈,只宜喝一杯,至於其他較淡之水果酒類 ,應該可以喝個五六杯!」   范夫人立即笑道:「太好啦!我那兒有不少壺玫瑰露哩!」   賴夫人含笑道:「奉陪!」   眾人立即欣喜的邊歡敘邊用膳。   一個時辰之後,眾人在依依不捨中分別,五頂華轎抬著溫旭及四位「超級大戶 」行向「出氣宮」。   不到半個時辰,他們便停在出氣宮大門外,立見艷紅嗲聲道:「喲!我還以為 你們不肯放溫總管回來哩!」   賴鎮江哈哈一笑道:「我正打算來向妳挖角哩!」   「喲!溫總管,你捨得跳槽嗎?」   溫旭含笑搖了搖頭,立即先行回房。   他回房之後,先在四側牆角默察一陣子,然後關上門窗,脫去錦靴,立即上榻 全力調息。   他方才在姚府礙於時間,無法在貫通天地之橋之後,進一步凝筋固脈,此時, 當然要好好的用功了!   他這一入定,一直到翌日黎明時分才醒來,他只覺真氣如珠,全身飄飄欲飛, 不由一陣子狂喜!   他朝遠處的太師椅一招,立見它冉冉飛起。   他忍住驚喜,右掌忽招忽揮,那張太師椅立即忽進忽退、忽上忽下的跳起「曼 波」了呀!   他玩了好一陣子,令它歸位之後,掀開窗簾一見天色已經破曉,立即進入盥洗 室洗個痛快的早浴。   擦乾頭髮及身子,又仔細的梳理一陣子,然後著衣出房。   他步入餐廳,立即發現多了二十餘桌將近二百名紅衣少女,此外,艷紅的那個 座位上坐著一位國色天香、風華絕代的紅衣少女。   瑤璣六人及艷紅則在旁作陪。   不過,在瑤春及瑤雨之間,尚保留一張空椅。   哇操!他尚未被「三振出局」哩!   他剛走近,艷紅已經起身道:「溫總管,她是本宮孟宮主!」   溫旭心知此女必是飄香門門主,立即拱手道:「溫旭參見宮主。」   那少女頷首輕嗯一聲,右掌倏揚,拇指扣住中指尖,其餘的三指則筆直伸出遙 指向溫旭的眉心。   溫旭神色一凜,仍然躬身拱手,心中忖道:「哇操!她怎會施展『如來拈花指 』呢?我不能逞強!」   那少女一身紅衫,高挽的秀髮上斜插一隻含珠金鳳,右邊雲鬢上綴著一排翠玉 小花,頂扣金環,真是雍容華貴!   瞧她年約雙十,生得眉目如畫,凝脂般的嬌顏色逾鮮花,只是此時卻靨罩寒霜 ,雙眉籠煞!   兩人就如此對峙著!   四週諸人個個危襟正坐,不敢喘口氣!   盞茶時間之後,突聽她冷冰冰的道:「聽說你渾身不畏掌指勁?」   溫旭仍是躬身不動,口中卻淡然道:「那是針對不入流之角色,若欲在宮主之 『如來拈花指』安然無恙,難上加難!」   「你懷疑我為何會施展少林絕學嗎?」   「沒此必要!T」「你要不要試驗一下?」   「主權操在宮主手中,在下無法亦不願推拒!」   「接指!」   中指一彈,一縷指風無聲無息的射出。   溫旭見她的造諳如此不凡,倏地向右一閃!   三十餘丈外的牆壁立即現出一個指洞!   在場之人不由倏然色變。   那少女冷哼一聲,道句:「開動!」立即端起碗筷。   溫旭便默默的入座用膳。   不久,那少女道句:「半個時辰之後,在乾大樓大廳開會,副宮主及總管參加 !」立即放下碗筷離去。   溫旭仍是不疾不徐的用膳,直到填飽肚子之後,才回房踱方步,腦瓜子中卻一 直思忖如何閃避那招「如來拈花指」。   過了不久,他一見時間已經差不多了,立即朝乾大樓行去。   他步入廳中,立見艷紅已經坐在右側第一張太師椅上,他立即默默的坐在左側 第一張太師椅上。   片刻之後,那少女換上一套紅色勁裝,頭包紅巾步入廳,他一見艷紅起身,立 即也默然起身。   少女坐下之後,沉聲道:「坐!」   溫旭立即默然坐下。   「溫總管,你似乎不服哩?」   「宮主休誤會,在下一向如此!」   艷香立即補充道:「溫總管的確如此!」   那少女仍是冷冰冰的道:「我換上這身服裝,就是要任你挑戰,你若放棄機會 ,就得乖乖的服從命令!」   溫旭神色一寒,冷冰冰的道:「我願一試!」   那少女道句:「行!」立即朝樓上行去。   溫旭跟著登樓之後,只見右側是八個大房間,左側卻是一片寬敞空屋,他一見 她朝左行去,立即跟著行去。   那少女朝空屋中央一站,道:「動手吧!」   溫旭停在她的身前丈餘外,默默的瞧著她的雙眼。   她冷哼一聲,立即凝神瞧著他的雙眼。   兩人就這樣大眼瞪著小眼。   時光就這樣悄悄的流逝著。   午時到了,兩人卻仍然凝立互視著。   黃昏來臨了,兩人仍然凝立互視著!   朝陽再現了,兩人仍然凝立著,她的神色略現倦怠,他卻似「石膏人」般仍然 平靜的瞧著她。   當午時抵達之際,她倏地悶哼一聲,身子立即一晃。   溫旭淡然一笑,立即轉身離去。   倏聽一陣輕細的破空聲音射向背心,溫旭心知她的真力已經減弱甚多,立即繼 續前行哩!   「叭!」一聲,他的後背衣衫立即出現一個指洞。   他卻旁若無事的向前行去。   「砰!」一聲,他回頭一瞧她已經趴倒在地上,不但雙眼緊閉,而且嘴角溢血 ,看來一定是強行施展指功之故。   他倏地止步,不過,旋又繼續前行!   紅影倏閃,艷紅已經迎面疾掠而來。   只聽她恨恨的道句:「溫旭,你真該死!」立即擦身而過。   溫旭默默的回房之後,換上睡袍,立即上榻調息!   真力一轉,他立即發現這身真力並沒有因為這場「馬拉松式」的「大眼瞪小眼 」而耗損太多。   他調息一週天之後,安心的入睡了!   他這一睡,由於房中有「隔音設備」,不知屋外有啥動靜,居然睡到翌日上午 才被腹中「幾里咕嚕」聲音吵醒。   他下榻走到窗旁掀簾一瞧,苦笑道:「哇操!又天亮啦!怪不得我會餓得要命 哩!」   他匆匆的漱洗及穿上衣靴,立即步入餐廳。   那知廳中每張桌上皆是空空如也,他怔了一下,立即下樓。   只見院中之花木一片狼藉,地上到處是血跡,正有近百名掛彩的紅衣少女在搬 運屍體啦!   那些屍體大多數是黑衣陌生人,另外亦有二十餘名黑虎門高手及六十餘名紅衣 少女,他立即怔住了!   不久,他看見左臂掛彩的豔紅自巽大樓中行出,瑤璣及瑤璇亦低頭跟行,他立 即仔細的盯著瑤璣。   「哇操!好家在!師姐沒有受傷!太棒了!死得好!死得妙!死得呱呱叫!多 死一個,就死一個禍胎!」   他立即回房灌了數杯水,然後,悠悠哉哉的洗澡!   口中愉快的哼唱著「校園民歌曠野寄情」哩!   半個時辰之後,他赤裸裸的拿著毛巾邊低頭擦頭髮邊走了出來,倏覺房中有縷 香味,他連忙抬頭!   哇操!怎麼會是她們呢?   他立即掠回盥洗室中。   原來他是看見那位「恰」宮主及艷紅坐在椅上瞪他呀!   他朝桶中的濕衣衫一瞧不暗自苦笑一聲,只好自壁櫃中取出大毛巾朝腰際一繫 ,緩緩的走了出來。   立聽「恰」宮主冷冰冰的道:「今晨丑寅之交,天風派及旋風派三百餘人來此 殺人劫財,本宮折損一百三十六人。你身為總管,卻悠悠哉哉的睡大頭覺,你捶心 自問,你對得起良心,對得起死去的人嗎?」   「哇操!我是被逼擔任總管的呀!我是被妳暗算返房療傷昏睡的呀!誰叫妳們 不派人來喚我呢?」   「哼!本宮之人那位不是身中『冰蟬鶴頂散』呢?」   「妳難道也中毒嗎?」   「不錯!」   「誰相信?」   「你過來把脈吧!」   「男女授受不親,免!」   「哼!無聊!我那強弩之末若是傷了你,你豈會『牙齒疼』的泡在水中哼小調 呢?」   「信不信由妳!」   「我不追究往事,不過,你必須把天風派及旋風派兩派門主之首級於三個月內 送返此地!」   說著,立即起身。   「等一下!我根本不知道他們在何處呀?」   「資料及三粒解藥皆放在包袱中。」   說著,立即與艷紅開門離去。   溫旭一見她的步子虛浮,心知必是傷勢未癒,他暗道一聲:「活該!」立即上 前打開包袱一瞧。   包袱中除了有三粒「冰蟬鶴頂散」解藥以外,另有三付人皮面具,及兩卷白紙 黑字人事資料。   字跡娟秀,內容充實,不但包括兩派之地點,尚有兩派主要幹部之武功、姓名 、基本資料。   他暗暗一讚,立即低頭忖道:「哇操!反正時間已經快近端午了,我就先去『 五成寺』練成『萬流八招』吧!」   主意一決,他立即穿上自己那套布衫,又將兩套內外衫放入包袱中,同時戴上 一付長有青春痘之面具。   他下樓之後,走入廚房,一見那十位少女正在炒菜,他默默的自大鍋中添了一 大碗飯,澆些醬油,默默的在旁取用著。   不久,那位「女領班」端來一條魚、一碗飯,他默默的點點頭,不疾不徐的繼 續取用著。   當他填飽肚子準備離去之際,「女領班」送了一個紙包隨即離去,他一瞧是三 個挾有肉片的饅頭,他怔住了!   好半晌之後,他將紙包放入包袱中,立即自後牆離去。      *           *           *   在天山以南,阿爾金山以北,有一片大沙漠地區,它就是我國最乾燥,最大的 內陸盆地--塔里木盆地。   在這塊盆地正中央,就是有名的大弋壁,它的沙礫厚度,最高達兩千公尺。哇 操!根本就是一片沙山嘛!   每遇大風吹,此地便是飛沙蔽日,一片昏暗,不但伸手不見五指,而且臉部被 飛沙修理得雙眼難睜,呼吸困難。   即使遇上風和日麗,那乾燥、酷熱及一片光禿禿的沙漠,除非「阿達」,否則 ,誰願意去沙漠呢?   這正是大戈壁令人駭怕之故!   這正是位於大戈壁中央的那座地下古寺「五成寺」至今未引起江湖人物或偶然 經過之商旅注意的主因。   這天正是農曆五月初四日,節氣越接近端午,天氣越熱,整片大戈壁別說是人 影,連鳥影也不見一個。   不過,在黃昏時分,卻突然有一人接近大戈壁了,瞧他頭戴大盤草帽,手拿一 個酒葫蘆,足登布靴,好似要越大戈壁哩!   哇操!難道他想創「金氏世界紀錄」嗎?   非也!他正是專程來進修武功的溫旭。   他自從離開洛陽之後,不但沿途警戒,易容變服,更是專挑荒郊野外,叢林沼 澤穿行哩!   因為,他要擺脫「出氣宮」的跟蹤呀!   尤其在進入大戈壁十里之後,雖然四週無人,他仍然轉身倒行,沿途揮掌除去 自己留在沙中之足印。   這正是他拖到此時才接近大戈壁之主因。   好不容易進入大戈壁了,他噓了一口氣道:「寶貝,我又回來了,瞧你這模樣 ,沒吞噬多少的人畜吧?乖!」   他打開酒葫蘆的木塞,喝了一口水,朝四週遙望一陣子,確定無人跟蹤之後, 瞧定方向疾射而去。   暮色沉沉,氣溫逐漸的下降,正適合他疾馳,立見他似一粒飛砂般不停的朝前 飄盪飛掠而去。   不出一個時辰,他突然剎住身子,只見他雙目神光熠熠的向砂面那堆亂石瞧了 一陣子,踏前三步,倏地消失不見。   這堆亂石原本是一大堆巨石,可是,經過飛沙之掩埋,已經變小,看來過些時 日,必須再清理一番了。   他穿過陣式,在地上挖掘一陣子,立即讚入「五成寺」的後殿,他立即繼續的 朝後面掠去。   片刻之後,他已經掠到後院一堆墳前,只見他的雙膝一跪,手撫石牌,低聲道 :「恩師,旭兄回來看你啦!   旭兒已經幸運的找到師姐,她目前在受氣宮中伺機復仇,恩師我一定會傾全力 協助她復仇。   恩師,我已經巧獲五成居士遺留之小冊,並已服下血龍及玉鳳會合之液體貫穿 了天地之橋。   恩師,我明午即將進入寺心修煉金剛不壞之身及『萬流八招』,你在天之靈可 要多加庇佑呀?」   他默禱片刻,方始回到後般。   由於積沙之經年累月沉壓,這座以大青石砌成之古寺不但已有多處倒塌,而且 逐年的下陷。   溫旭自後殿那頹敗的神案下方挖出一個五尺徑圓,深不見底的黑坑之後,立即 安心的坐在一旁。   他脫去布鞋,撫揉一陣子之後,自懷內袋中取出一個硬包子,和水嚼吞一陣子 之後,立即在寺中散步。   雙眼卻依依不捨的望著刻在四週壁上的各派武功精華。   盞茶時間之後,他方始在壁前盤坐調息,由於長途跋涉,加上明午要面對嚴酷 的考驗,他不停的全力調息。   一直到翌日卯中時分,他才起身到殿外去繳納「綜合所得稅」。   他又嚼了一個硬包子,散步到晌午時分,方始回到後殿。   面對那個黝暗卻不時的飄出熱氣的圓洞,他脫光全身,運聚功力佈於全身,然 後小心翼翼的爬入洞。   黑洞筆直下垂,他估計至少已經爬了千餘尺,只覺熱度越來越高,偏偏尚瞧不 見終點,簡直股市中的盤跌不見谷底嘛!   所幸,他又爬行二百餘尺之後,突覺黑洞由筆直下垂變為傾斜,而且越來越平 整,他心知已經快到達目的地了!   他暗調真氣,仍然不疾不徐的爬行著。   不久,他停在一塊圓石前了,只見石上以「大力金剛指」刻著二行字:   「成仙成鬼難預卜,   慎思明辨再右推。」   圓石右側赫然有個寸餘深的掌印。   溫旭將右掌朝掌印一貼,忖道:「哇操!這個五成居士的功力實在太恐怖了! 」真氣調勻之後,用力一推。   圓石倏地向前滾去。   溫旭立即發現丈餘有個洞室,他向前一彈,便抵達一個二丈徑圓的洞室,洞壁 上赫然刻著「萬流八招」人像。   他匆匆的一瞥,立即發現姿勢與小冊上完全一樣,心中一寬,立即打量著洞室 中的其他部份。   突見一股灰霧自洞室中央射出,室中溫度倏地增加不少。   他上前一瞧,立即發現那股灰霧是由一塊六尺見方的黝暗鐵板中央小孔射出, 那小孔大約有一寸徑圓。   鐵板上面則以「大力金剛指」刻了不少的字跡道:「余北宋五成居士也,幼逢 異人練成一身武功,遍訪各大門派,發親各派招式雖然有異,源流則一。   惜余限於資質,無法融匯貫通,晚年向道,在覓建寺廟之際,偶然發現此地有 一天然地火。   余遂獨力以駱駝馱來天山寒石,歷經年餘始建妥這座地下『五成寺』俾潛心修 心禮佛。   遽料寺成半年,在端節午時後,即被震斜,幾經思考,研判係那股天然地火在 作祟,遂往北海覓來五塊萬年寒鐵。   為避免天然地火影晌工程,余於每日黃昏開始掘洞,耗時兩年,不但挖妥通道 ,並以五塊萬年寒鐵鑿妥管道及覆住噴口。   翌年端午時分,余於鐵板中盤坐五天五夜之後,天地之橋豁然貫通,靈智大開 之下,耗時三年,總算悟出『萬流八招』。   余入新僵採購之際,發現天下亂象已生,余遂將一生武學精華及血龍玉鳳埋入 崑崙靜待後世有緣者。   後世有緣者若巧獲此二物,又服下『龍鳳涎』,可於此孔四週變紅時,以『中 極穴』對準孔中央盤坐三日三夜。   若未服下『龍鳳涎』則不宜冒險,以免內外交逼自焚而亡,壁上之『萬流八招 』已夠汝自保有餘矣!」   溫旭瞧至此,一見洞孔週圍已見微紅,立即在旁調息。   當他醒轉之後,洞孔週圍已是紅得發赤,他原式一飄,光著屁股平穩的降落在 洞孔之正中央。   倏覺一股赤熱自「中極穴」疾衝而入,他暗叫一聲:「我的媽呀!烤乳豬呀! 」立即運功繞行於全身百脈。   熱!哇操!有夠熱!   燙!哇操!有夠燙!   汗,不停的流!   熱氣,不停的噴!   「龍鳳涎」之精華被逼得到處滾動了!   他的全身紅霧滾滾了!   每隻頭髮似刺蝟般直立了!   紅霧越來越濃,不停的在洞室中飄盪了!   半個時辰之後,紅霧漸稀,只籠罩在溫旭的全身了,顯然「天然地火」的威力 在午時一過,已經減弱了!   又過了一個時辰,那些紅霧顏色逐漸的變淺,一直到翌日午時,才又轉紅,不 過,那紅色已經轉淡不少!   顯然,「龍鳳涎」之奇效已經迅速的被他完全吸收了!   到了第二天夜晚,那些紅霧已經變成淡淡的白煙,而且數量逐漸的減少及變得 更淡、更稀了!   即使到了第三天中午溫度最高之際,那些白煙簡直淡得連肉眼也瞧不出,必須 大眼猛瞪小眼才看得清楚哩!   到了第三天夜晚,終於什麼也瞧不見了!   即他身前及身後的疤痕也消失了!   哇操!太神奇了!整個的脫胎換骨了嘛! 熾天使書城

    【第八章 焠煉一身好功夫】   第四天上午,外界是風和日麗,洞室中卻一片黜暗,溫旭睜眼之後,立覺四週 明亮,毫粉畢現。   他剛想要移開那個小圓孔,身子已經自動橫飄到丈餘外,他不由暗喜道:「哇 操!我真的已達『意動身行』之境界嗎?」   他故意思忖要湊過去瞧清楚那些人像,身子已經飄到壁前了。   他欣喜的在室中原式不變的飄來飄去一陣子,然後,再仔細的坐在壁前瞧著那 八副人像。   這一瞧,他不由一怔!   因為,他在這些時日趕路休息之時,經常思索那八個人像,可是,一直覺得「 霧煞煞」抓不到頭緒。   此時一瞧,不但脈絡分明,而且似水到渠成般恍然大悟,他立即起身跟著第一 招比劃起來。   倏覺指尖一顫,「叭!」一聲,壁上居然出現一個指洞,他欣喜的全身連顫道 :「天呀!我的武功居然如此的恐怖啦!」   他吸口氣穩住情緒之後,逐招比劃,不到兩個時辰,便使得得心應手,不由令 他樂得手舞足蹈!   心情一樂,他立即覺得腹中在鬧「革命」了。   他又仔細的瞧過那八個人像,然後走向那粒被他推入洞室之圓石。   他彎身欲抱起它,卻又覺不妥,乾脆將十指朝石中一插,「揣!」一聲,十指 好似插入沙中般順利的插入。   他抓起它,倒退而行,直到覺得它已經卡在通道四週,他又朝前一扣,將它扣 得死緊,方始轉身趴下。   此番向外爬的情景完全不同於進來之情景了,因為,他已至寒暑不侵,絲毫不 覺得酷熱!   加上他只要隨意的一蹬,身子立即疾射而出,因此,不到片刻,他已經輕鬆愉 快的重回後殿了。   他朝四週略一打量,先將入口遮蔽妥,取出那個硬包子一瞧,只覺它已經整個 餿掉,只好忍下來啦!   他匆匆的穿妥布衫及布靴,立即疾掠出通道。   他一見陣中的大石已被沙埋得甚深,掠入陣中邊穿行邊揮掌,以他此時的功力 ,不到半個時辰,便清潔溜溜了。   他閃出陣式,縱目一瞧,只見落日餘暉照耀之下,四野茫茫,他一想起此行之 順利成功,心中不由大樂!   可惜,腹飢如焚,否則,他一定要大嘯一陣子。   只見他的身子一縱,立即掠出三十餘丈,他一見自己的輕功突飛猛進到這種程 度,立即不停的疾掠而去。   那身真氣似滿水位之「翡翠水庫」般既足又猛,而且隨著他的持續奔馳,動員 得更澎湃洶湧了!   暮色之中,他好似一蓬飛沙般嘲前疾馳而去。   為了解決民生間題,他毫不間歇的縱躍著,終於在黑夜籠罩沙漠之前,離開了 浩瀚的「大戈壁」。   他放緩身形,仰觀稀疏的星象片刻,身子朝西南方一偏,加足馬力再度不停的 疾馳而去。   亥初時分,他終於接近一處綠洲了,不過,他的「超高感度」聽覺,使他覺得 遠處綠洲中似乎有人。   哇操!敢在三更半夜停留在荒漠之人,如果不是情非得已,就是不簡單的人物 ,他寧可相信對方是後者。   畢竟不怕一萬,只怕萬一呀!   他立即放緩身形,屏息歛衫悄然掩近。   不久,他突然聽見一陣悉索脫衣聲音,他暗暗一怔,立即飄到一大簇水草旁, 然後悄然自縫中瞧去。   這一瞧,他立即閉上雙眼,因為,她看見一位少女又剛脫去外衫,全身僅穿一 件淺藍色肚兜及平口紗褲。   不過,他旋又睜開雙眼,因為,他發現少女脫下的外衫背部好似有一個指洞, 而且顏色也正好是藍色哩!   他這一睜眼,正好攪見少女匆匆的一摺外衫,彎腰將外衫放入地上的包袱中, 這一彎腰,立即呈現一付迷人的曲線。   由於角度之故,他瞧見了少女之整個的左側面曲線,尤其那高高翹起的臀部似 乎要將那貼身內褲撐破哩!   哇操!非禮勿視!他正打算偏開目光,倏聽一陣嬌脆的聲音道:「嘿!好精巧 的人皮面具呀!」他立即注意一瞧!   不錯!那少女手中正拿起「恰」宮主給自己掩飾身分的那三張面目,他不由暗 暗的納悶及叫苦著。   他明明是將包袱藏在距離綠洲半里遠之一塊大石後面沙中丈餘深,怎麼會落入 這個少女的手中呢?   那少女擺擺秀髮,一一試戴那三付面具,嘴中嘖嘖叫好,不由令溫旭暗暗的皺 眉。   因為,他認識這位少女乃是最不好惹之「恰查某」,他的父親正是丐稱幫主呂 鼎之唯一寶貝女兒呂茵茵呀!   呂茵茵今年二十,自十六歲出道之後,即以火爆的脾氣及精湛的武功博得「火 爆武后」之美譽。   溫旭並不怕她,不過,他倒是不願意惹她,因為,她是呂鼎的心頭肉,呂鼎的 手下有一萬多名叫化子可供使喚呀!   只要他們各吐一口痰,溫旭非被淹死不可!   可是,他的所有的旅費及換洗衣衫全部放在那個包袱中呀!缺少了它們,他如 何赴旋風派及天風派呢?   可是,他如何向這位火爆武后索取這些東西呢?   倏聽少女咦了一聲,道:「這是什麼藥丸呢?」   溫旭一見她又彎腰自包袱中取出那三粒藥丸,不由暗悔道:「媽的!我應該早 點把它們毀掉才對呀!」   心中一急,右掌一抬,五縷指風悄悄的射向她的腰際。   那少女果真不賴,那五縷指風雖然悄然來襲,她卻倏地心生感應疾速的向右前 方疾翻而去。   可惜,指風一共有五縷,她只覺腰眼一疼,只翻出去一半,便四肢大張的仰摔 在地上了!   她嚇得魂飛魄散了!   他的虎眉卻倏地皺上了!   因為,她經過這一摔,雙腳向外倏地一張,那條平口紗褲居然由中央裂開,正 好露出那個迷人的「桃源洞」呀!   倏聽她喝道:「姑奶奶是呂茵茵,你是誰?」   溫旭豈敢吭聲呢?   「哼!識相些!姑奶奶可不是好惹的!丐幫萬餘人可不是紙糊的,還不上前解 開姑奶奶的穴道,然後跪地求饒!」   哇操!果然夠恰!   溫旭一瞧水邊有一套水藍色勁服,他立即將右掌五指向上一挑,然後旋掌輕揮 ,那套勁服立即自動飛向茵茵。   「唰!」一聲輕響,它準確的降落在她的臉上,立聽她駭呼出聲。   溫旭卻趁這機會,似狸貓般彈落在包袱旁邊,立即把藥丸、衣衫及面具全部包 妥,然後在她的腰際虛按一下。   她只覺全身一震,穴道似開未開,立即邊掙扎邊叫道:「你是誰?」   溫旭趴在水邊接連喝了十餘口「甘霖」之後,鬼魅般的離去。   剎那間即已接近那塊藏包袱的大石,他不信邪的停在石後,立即聞到一陣血腥 味道,他立即將右掌一揮。   一大蓬飛沙捲走之後,他立即看見一具屍體,他終於悟出她必是在掘坑欲埋屍 體時才發現自己的包袱。   他懶得看死者是誰,揮沙蓋妥屍體,立即準備離去。   倏聽呂茵茵喝道:「站住!」他回頭一見她已經距離三十餘丈而已,在暗讚她 的精湛內功之餘,立即拔腿疾馳而去。   空曠的沙漠夜空持續飄盪呂茵茵那憤怒的聲音,一直經過盞茶時間之後,溫旭 的耳根才清靜下來。   不過,他仍不敢怠忽的疾馳著。   丑寅之交,他終於發現一座小鎮了,可惜,鎮民皆在熟睡,他根本無法買到食 物,無奈之下,他只好潛入一家客棧之後院。   他剛掠入院中,倏聽一聲婦女叫道:「哎唷!」他正在暗駭之際,突聽她又接 道:「輕…輕些嘛!乾巴巴的,疼哩!」   立聽男人聲音道:「媽的!叫什麼叫嘛?妳老公不在,前面客棧尚有客人哩! 妳不怕傳揚出去呀?」   「那…那你就輕點嘛!老是如此的色急,真是受不了!」   「媽的!若不如此,妳會爽嗎?」   溫旭暗罵一聲:「狗男女!」立即飄向廚房。   灶冷鍋空,連個剩菜冷飯也不見,他暗罵一聲,立即飄向房間,打算教訓一下 這對狗男女!   天氣酷熱,紙窗半啟,溫旭飄到窗旁悄悄的一瞧,立即發現房中榻上正有一位 壯漢在轟炸一位婦人。   壯漢採取傳統的「老漢推車」,那婦人卻不停的扭腰旋臀,看來身經百戰的她 已在最短時間中進入狀況了。   「龍哥,用力些!」   「媽的!方才還叫疼,現在就催我用力啦!」   「別這樣子嘛!你沒瞧見人家替你提來了燉雞嗎?人家是放了不少的補藥哩! 好好的表現一下嘛!」   「媽的!怪不得妳那老公越來越駝背啦!」   她啐聲:「討厭!」狠狠的頂了一下!   壯漢佯叫一聲:「哎唷!」就欲大張旗鼓的大戰一場。   溫旭雙掌一揚,十指立即射出十縷指風。   二聲「哎唷」驚叫之後,那對姦夫淫婦僵住了!   溫旭的出手時間及方位實在太妙了,只見那壯漢之「話兒」正好留一半露在「 桃源洞外」,兩人不但全身僵硬,而且雙眼已經閉上。   看來已經變成一付「春宮標本」了。   溫旭滿意的啟窗飄至桌前。   燉蓋一掀,一陣肉香、藥香伴著熱煙立即冒了出來,溫旭喜形於色,立即拿起 湯匙及筷子不客氣的享用起來。   不到盞茶時間,那隻燉雞和雞湯皆進入溫旭的肚中了,他拭拭嘴角,望了望夜 色,立即飄出窗外。   身子一轉,雙臂一揚,那對奸夫淫婦已被解開「黑甜穴」,不過,「笑穴」卻 在被輕輕的一彈之後,立即「哈哈」「嘻嘻」笑個不止。   溫旭滿意的點點頭忖道:「你們儘量的笑吧!但願能夠把呂茵茵那個『恰查某 』引來,免得緊追不捨!」   他微微一笑,立即一閃而逝!   他趁著天亮前半個時辰快逾閃電的沿著官道疾馳一陣子,終於在天亮之際抵達 新疆之哈密城。   他緩步而行,一邊注意附近之人物及商店,盞茶時間之後,他終於發現一家估 衣舖,便毫不猶豫的走了進去。   店主是一位老實的中年人,他一見大清早就有客人上門,當然竭誠歡迎及努力 的推銷東西了。   盞茶時間之後,溫旭穿著一套青衫,足登錦靴,頭戴文士巾,悠悠哉哉的提著 包袱出來了。   他剛走沒多遠,便發現一家客棧前面正有一隊高達馬車在催客上車,他的心中 一動,立即朝為首之中年人行去。   經過一番的詢問及議價之後,他付出五兩銀子,和三名錦袍中年人坐在同一車 廂,準備先到白沙關。   不到盞茶時間,車隊終於出發了,那三位中年人可能因為昨晚「打牌」或「泡 妞」,因此,立即靠在車柱打起瞌睡了!   他暗暗的頷首,一見車廂甚為寬敞,他乾脆以包袱為枕,側躺在車廂中好好的 補補昨晚之熬夜。   沿途無事,晌午時分停車半個時辰供人進入客棧吃、喝、拉,時間一到,領隊 吆喝一聲,車隊再度出發了。   溫旭經過飽睡一個上午,精神奕奕的盤坐在一旁思忖「萬流八招」,根本不理 那三位中年人在吹「泡妞」之經驗。   那知,不到半個時辰,馬車突然停在路邊,而且立聽領隊吆喝道:「下車!下 車!別給自己找麻煩呀!下車!」   那三名中年人中立即有人叫道:「媽的!是不是又遇見土匪啦?」   三人朝溫旭瞧了一眼,取出包袱中之物品,拼命的往車廂板縫中塞,看來不甘 心被土匪洗劫哩!   溫旭淡淡的一笑,立即徒手鑽出車廂。   他們這部車乃是「自強號」級之車廂,被安排在車隊中央,因此,他下車之後 ,立即發現四週站滿了壯男、青年及婦孺老弱。   他朝前方一瞧,立即發現呂茵茵和二十餘名年紀不一的叫化子,各瞪著雙眼凝 立在車隊前面。   他立即恍然大悟道:「哇操!她的判斷挺正確,行動挺不弱的哩!可是休想能 瞧出我的蛛絲馬跡來!」   只見那名領隊從前頭逐一詢問車伕道:「都下來了沒有?」然後含笑陪著呂茵 茵由前頭緩行而來。   不久,呂茵茵走到溫旭的面前,只見她雙目神光炯炯的瞧著溫旭一陣子之後, 沉聲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徐文(溫旭顛倒而名),姑娘芳名是……」   「少嚕嗦!你是什麼地方人?」   「洛陽東大街徐記茶行是家父所經營。」   「你一介書生,為何來到如此荒涼之地?」   「讀萬卷書,不如行萬里路!」   呂茵茵淡淡的一瞥嘴角,立即朝那三名中年人瞧去。   足足的折騰兩個多時辰之後,馬車才又再度啟動,為了趕時間,車伕們拼命的 提鞭喝叱催促馬車疾行。   入夜時分,馬車終於順利的停在那家「高昇客棧」,溫旭自行包了一個房間, 先洗了一個痛快的澡,然後才外出用膳。   膳畢,他在房中散步一陣子,然後再度思忖「萬流八招」,因為,他越思忖越 覺得那八招好似有些重複哩!   一直到夜深人靜之後,他悄悄的打開包袱,將那套布衫及被呂茵茵穿過之藍衫 以那個舊灰巾包妥,悄然離去。   不到盞茶時間,他已經掠到城外河邊,他默察片刻,確定四週無人,便將五粒 石塊包入包袱之中。   「噗通」一聲,包袱立即沉入河中。   他又將那三粒藥丸拋入河中,取出那三張面具思忖片刻之後,立即亦將它們沉 入河底了!   大功告成之後,他方始回房。      *           *           *   三日之後,溫旭挾著包袱在白沙關下車了,他在城中用過午膳,向小二印證旋 風派確實在此地東南十五里遠,他立即起程。   他為了方便行動,出城之後,立即專挑丘陵野林及亂石荒地這些捷徑,使出絕 頂輕功疾掠而去。   山勢越來越險惡,飛崖斷壁,突岩懸空,有的峰尖銳如錐,有的峰斷面如削, 令人望之頭皮發麻、腳底生寒。   溫旭卻如履平地,不到半個時辰,便已經抵達一片嵯峨怪石、荒草及膝之谷地 ,他心知已快抵達旋風派的地盤了。   他又通過一片茂林,前面已是山麓,一條青石大道直通山前一條狹窄谷口。   山前俱是嵯峨怪石和畸形矮松彼此相連,橫生著密如蛛網的虯蘿野藤,一望而 知,一半天然,一半人工。   他卻視若無睹的繼續前行。   不久,他已距谷口不足五十丈了。   谷口狹窄,直通山內,兩側縱嶺上奇岩怪石,青苔不一,在茂盛的松林間,簡 直是俟人而食的惡魔猛獸。   谷口似是無人防守,他卻暗中佈妥真氣護身。   當他距谷口五丈之際,突聽「咻!」的一聲,一支響箭挾著刺耳嘯聲,逕由縱 嶺上,劃空疾射而來。   「哇!」一聲響箭不偏不倚的射在他身前丈餘外青石大道中央,溫旭卻視若無 睹的繼續朝前行去。   又是「咻!」一聲第二支響箭又從原處射來。   溫旭一見它疾射向自己的面門,淡淡的一笑之後,右掌一揚,食中二指立即挾 住那支勁力甚強的響箭。   縱嶺上立即傳出一陣尖厲的哨聲。   谷口內立即傳來一陣急如驟雨的馬蹄聲音。   溫旭立即停下來撫摸那支響箭。   隨著蹄聲的清晰入耳,四個壯漢端坐在四匹高頭大騎上,疾如奔電般逕由谷中 內如飛馳了出來。   當先一匹紅花大馬上坐著一個身穿淡紅錦緞勁裝,腰繫猩紅英雄帶,背插雙戟 的中年瘦漢。   中年瘦漢顎下無鬚,凹眼高顴,招耳勾鼻,雖然已屆中年,但仍打扮的油頭粉 面,令人一見生厭!   哇操!他一定是「豬哥公會」的會員。   其餘三個藍衣勁裝大漢各佩兵刃,想必是中年瘦漢的部下。   溫旭原地立定,含笑瞧著中年瘦漢。   中年瘦漢走到近前停下馬後,一雙色瞇狡猾眼仔細的瞧著溫旭,其餘的三人一 字排開站在他的身後緊盯著溫旭。   溫旭卻仍是含笑默立。   突聽中年瘦漢沉聲道:「年青人,你可知道此地何名嗎?」   「玉山,對嗎?」   「不錯!不過,玉山歸何幫派管轄嗎?」   「旋風派,對嗎?」   「不錯,你是誰?」   「溫旭!」   「啊!溫旭!出氣宮總管?」   「葉司!」   「嗆嗆嗆!」三聲,三名大漢立即抽出兵刃。   中年瘦漢神色一凜,拱手道:「在下旋風派前寨總督黃玉獅,溫總管蒞臨敝派 ,不知有何貴幹?」   「想和貴派門主商量一事。」   「黃某人可否得知呢?」   「對不起!」   「請閣下在此稍候,待黃某人稟報敝門主。」   「請便!」   黃玉獅四人立即掉轉馬頭馳去。   不久,溫旭立即聽見縱嶺上有三十餘人在走動的聲音,他暗暗冷笑,瞧也不瞧 縱嶺上一眼。   沒隔多久,黃玉獅單獨跨騎而來,只見他停在二十餘丈外哈哈一笑道:「本派 門主不屑接見你這種寡廉鮮恥的小角色!」   溫旭仍是含笑不語,不過,身子已經疾撲而去了,因為,他已經聽見縱嶺上傳 來「登登登」的搭起弓弦聲音。   黃玉獅倏然揮臂及掉轉馬首欲馳離現場。   溫旭哈哈一笑,雙掌一揚,那匹健騎悲嘶一聲,立即被定住原地,黃玉獅全身 連震三下,當場無法動彈。   偏偏隱在半山腰的一位大漢在看見黃玉獅的手勢之後,立即將手中的號角朝嘴 一湊,吹出亢揚的號音。   緊接著,弓弦聲響,「咻…」連聲,漫天羽箭勢如飛煌過境般,挾著一片懾人 勁風疾向下射來。   立聽黃玉獅厲吼道:「住手!住手!救命啊…啊…」   慘叫聲中,黃玉獅和那匹健馬已經被那些羽箭釘滿全身「嗝屁」了,溫旭卻已 經掠入谷中。   隱在半山腰的那名大漢一見誤傷了自己的頂頭上司,驚怒之下,立即猛吹號角 ,漫天羽箭立卻疾追向溫旭。   可惜,溫旭的身法似電,那些羽箭根本追不上他,只能射入地中,發出「噗噗 噗」聲音,代表「歡送」之意。   倏見前方兩側岩壁傳來一陣轟隆雷響,溫旭抬頭一瞧,立見無數的滾木及巨石 自岩壁上疾滾而下。   他立即加足馬力疾掠而過。   「轟…」聲中,塵土灰揚,地面一陣顫動,溫旭回頭一見退路,已經被滾木及 巨石阻住,立即疾掠而去。   「咻…」聲中,羽箭再度疾射而下,溫旭被逼得好似過河黑卒般不停的向漫長 的狹谷中馳去。   不久,總算遙遙望見前方出口變寬了,他剛心中一寬,倏聞一陣硝煙味道,他 的心中暗顫,立即運聚全身之功力。   「轟!」一聲,狹谷出口處之地面立即被炸起一大蓬石塊,緊接著谷內亦不停 的被引爆了!   石塊紛射!   塵煙飛揚!   溫旭佯作慘叫一聲,身子連同石塊被炸飛而起,落地之後,任由石塊砸身,硬 是未再動彈一下!   不久,他立即被石塊埋住了!   兩側縱嶺上立即傳出歡呼及號角聲音。   不久,一位方面大耳,虎目霜眉,顎下一蓬銀髯,身穿一襲杏黃長袍,滿面笑 容的老者率眾而來。   自兩側縱嶺疾奔下來的近百名大漢,立即列隊行禮道:「參見門主!」   「免禮!那小子真的死啦?」   「正是!屍身在石堆下。」   「挖出來!」   「是!」   立見那近百名大漢排成兩排,由排頭那二人抱起石塊逐一傳給身後之人,迅速 的將石塊傳到谷內遠處。   在暮色中,溫旭面朝下一動也不動的趴著啦!   立聽老者身邊的那名青袍老者含笑道:「溫旭這小子並沒有傳聞中的厲害嘛! 門主,咱們如何處理這小子?」   「梟首掛在出氣宮大門口,替殉難的弟兄們出出氣吧!」   青袍老者點點頭,立即將右臂一揮。   一名大漢立即抽刀疾掠向溫旭。   那知,他剛揚刀欲砍,倏見溫旭的右指尖微微一揚,那名大漢立覺下身一疼, 慌忙拋刀捂住「老二」慘叫不已!   兩名老者神色大變,立即向四週張望著。   卻聽那大漢叫道:「那…小子…沒死呀…啊…痛死我啦!」   群情大嘩,立即蜂湧圍上。   溫旭起身拍拍衣衫及包袱,道:「那位是伍雄虎伍門主?」   杏黃長袍老者立即沉聲道:「本門主在此!」   「哈哈!很好!挨了這幾下,能夠見到門主,不失一件快事!」   「小子,你找老夫何事?」   「欲借你的頸上人首!」   「放肆!上!」   「慢著!少牽連無辜,咱們『孤枝』『單挑』吧!」   「上!」   近百名大漢立即揚起兵刃衝來。   溫旭喝聲:「別怪我無情!」雙掌立即朝前一推。   「轟…」連響!   「啊…」連叫!   首當其衝的十餘名活生生的大漢一下子被震成殘肢斷臂了!   在「颱風外圍環流」的三十餘人立即負傷飛出,其餘的五、六十人被那些傷者 震得立即亂成一團。   伍雄虎一見溫旭的一掌之威如此駭人,正欲思忖對策之際,溫旭已經鬼魅般的 疾飄而來。   站在他身後的兩百餘人立即振劍攻來。   溫旭喝聲:「要命的人快滾!」雙掌朝前疾劈,好似堆土機在堆土般,將撲近 之大漢不停的震飛出去。   伍雄虎及另外一名老者見狀,立即轉身逃去。   溫旭倏地拔身射高二十餘丈,然後以車輪般疾轉向他們二人,嚇得伍雄虎大吼 道:「暗青子!快放呀!」   他自己怕死,卻要手下做擋箭牌,這批土匪在危難之際,豈肯聽命,立見他們 紛紛的四散逃去。   溫旭攔住二人冷笑道:「樹倒猢孫散,你這棵樹尚未倒,猢孫已先散,看來你 這棵樹非倒不可啦!」   兩名老者齊聲怒吼,鐵掌聯袂揚起,四股狂飆已經罩住溫旭的全身,更阻住他 的左右退路。   那知,溫旭只是將雙掌直立似刀,一豎一橫切出之後,捲至身前之狂飆立即變 成「風微微」了!   兩名老者神色大變,剛駭呼一聲:「血燄刀!」倏見溫旭將雙掌一旋,身子飄 閃之中,雙掌迴旋交劈不已!   伍雄虎二人只覺壓力如山,不但招架困難,而且閃躲之困難度亦迅速的增加, 二人立即雙掌疾劈,同時倒掠而出。   「轟…」聲中,二人如願以償的倒掠而出。   不過,卻是悶哼連連,而且在落地之後,踉蹌後退不已!   溫旭身子一滑,雙掌繼續揚起欲劈。   倏見伍雄虎的右掌朝在他右前方半步遠那名老者的背部一劈,將他震飛向溫旭 ,然後轉身疾奔而去。   那名老者噴出一口鮮血,喝道:「伍雄虎,你真狠!」雙臂一揚,準備先擋住 溫旭劈下來的那一掌。   那知,溫旭突然向右一閃,根本不甩他,他怔住了!   倏聽一聲慘叫,他回頭一瞧伍雄虎已經制倒在地上,而且溫旭已經逼去,他立 即喝道:「住手!等等我!」   溫旭以指代劍,連使兩招「萬流八招」絕學制倒伍雄虎,正欲上前替他「斷頭 」之際,倏聽喝聲,立即轉身不語。   那老者垂下雙掌,道:「溫總管,請讓我先劈這老畜牲一掌!」   「為什麼?」   「我與他同甘共苦半甲子,一直全力輔佐他,想不到他方才居然欲利用我逃命 ,我一定要出出心中的這口怒氣!」   「行!你儘量的下手吧!不過,別毀了他的腦瓜子!」   「謝啦!」   伍雄虎聽得魂飛魄散,一見對方獰色逼來,立即叫道:「趙兄,有話好說!我 讓出門主大位,我交出財產,我…」   「遲了!遲了…」   一聲「遲了!」就是一掌或一指,而且越想越氣,下手也越重,偏偏皆避開要 害,伍雄虎真是受盡了活罪。   他的四肢不但已經全部被「驅逐出境」,而且胸腹間至少有二十個指洞,殷血 正似噴泉般疾噴不已!   好半晌之後,那老者才住手轉身行禮道:「溫總管,多謝你的成全!」   「哈哈!我讓你出了這口氣,你可以死而無怨了吧?」   「這…咱們可否來個交易?」   「交易?有意思!說來參考吧!」   「你留我一命,我就把旋風派這些年來擄劫所得撥出十萬兩黃金給你,你也不 必再出氣宮拋頭露面了。」   「哈哈!好點子!有銀票吧?」   「金萬通的銀票,行嗎?」   「行!」   「好!咱們就此一言為定啦!不過,請你代為保密,以免我爾後無法繼續領導 這些弟兄們!」   「行!我也不願別人知道此事哩!」   「謝謝!對了!你是不是要帶走他的首級?」   「不錯!」   「我那兒有藥水可以縮小首級又不傷損他的五官,是否可以略效薄棉?」   「行!請!」   「你…你不怕我逃走?」   「你是聰明人,絕對不願意惹上我這個煞星,對嗎?」   「哈哈!佩服!我不會讓你失望的!」   說著,自靴中取出匕首,割下伍雄虎之首級,立即離去。   溫旭一見黝暗的四週除了那些屍體之外,別無他人,他望著伍雄虎之首級,不 由得暗自感慨不已!   不久,他自包袱中取出另外一套青衫換上之後,立將那套已經破損累累之青衫 隨意的一拋。   他等得無聊,又不願隨處走動,免得誤觸機關,乾脆將雙膝一盤,悠悠哉哉的 調息起來了。   當他調息醒甦之後,一見天色已近亥時,倏聽遠處傳來一陣輕細的衣袂破空聲 音,他立即含笑起身。   片刻之後,那老者已經右手托著一個半尺見方的錦盒掠到溫旭的面前道:「讓 你久候,甚感抱歉!」   說著,立即打開盒蓋。   果見伍雄虎之首級已被縮成雙拳大小的擺在錦絨布上,他立即點頭道:「哇操 !好手法!佩服!」   老者道句不敢當,將盒蓋一覆,自懷中取出一張銀票道:「這張銀票已蓋妥矜 印,你可以在各地兌領!」   溫旭接過銀票,一見果然寫著「十萬兩黃金」,又蓋妥「旋風派」及「伍雄虎 」矜印,立即含笑將它及錦盒包入包袱中。   「溫總管,狹谷已暫時被封,你是否要由暗道出去?」   「免!我直接由縱嶺離去吧!」   「那就恕我不遠送,我會約束敝派弟兄別惹貴宮…」   「哈哈!那不干我事!說不定你們越惹,我越財源滾滾哩!對了,胡青川在天 風派吧?」   「在!不過,聽說他正在向魔宮求援,你若欲找他,宜趁早!」   「魔宮也想插手啦?」   「誰不愛錢財呢?」   「哇操!你在諷刺我嗎?」   「不敢!恕我失言!」   溫旭哈哈一笑,身子一彈立即射落在三十餘丈外,再一縱便已經登上縱嶺,嚇 得那老者慌忙轉身回屋。      *           *           *   「桃花慣作迷人事,引人仙家總是他」,昔年有一位名叫鄭玉道的邑令曾在天 台山鑿山開道,夾路遍植桃花及建一座浮盃亭。   時值六月十五日,道路兩側桃花盛放,那些花朵似成熟的女人在賣弄風騷般迎 風搖曳,怪不得沿途會遊客如織。   溫旭在晌午時分,亦來到現場了,他跟著人群沿途東張西望一陣子之後,突然 發現右側有一座涼亭,便信步行去。   那知,他剛走出二十餘丈,倏見一位錦衣大漢自一株桃樹後面步出,拱手行禮 道:「公子,請止步!」   溫旭止步詫道:「閣下為何攔住在下呢?」   「在下徐勘行,目前在武林盟主府服務,敝盟主之子待會要在涼亭中宴客,因 此,只好委屈公子止步!」   溫旭忖道:「哇操!太好啦!婁耀南的『猴死囝仔』要在此地宴客呀!我可要 瞧瞧他長得何種德牲?」   他立即問道:「武林盟主會不會比皇上大?」   「這…當然比不上啦!」   「這塊涼亭是不是武林盟主之產業?」   「那倒不是!」   「既然如此!你們如此做,不嫌太霸道嗎?」   「這…公子貴姓呀?可否賜個薄面?」   「我只是慕名而來觀光而已,你們公子何時來呢?」   「這…若照預定時間,應該已經抵達…」   「好!我只是入亭轉一轉而已,應該不會有影嚮的。」   「可是,敝總管已經下令封鎖涼亭一里方圓了!恐怕…」   「你們總管目前在何處?」   「在涼亭中,不過,公子,我瞧你是明理之人,可否委屈些改天再來吧?」   「不行!難得來此一趟,豈可失望而歸?」   說著,立即抬腳欲行。   除勘行道聲:「得罪了!」倏地扣住溫旭的右腕,同時制住他的「啞穴」及「 麻穴」。   溫旭佯作驚駭的瞪大雙眼。   徐勘行將他挾至一株桃樹旁,立即匆匆的離去。   溫旭凝神默察片刻,立即發現在自己所躺之處距涼亭這段距離中至少有近百名 身手不弱的人在原地緩步。   他由那些人皆是清一色的錦服,心知必是武林盟之人,不由暗罵道:「哇操! 為了吃一餐,動員這麼多人,真是作威作福!」   倏見一道人影匆匆的掠向涼亭,溫旭凝神一聽,立聽一陣低沉聲音道:「稟總 管,少主快到了!」   立聽一陣聲音雖低,卻中氣甚足的聲音道:「列隊恭迎!」   「是!」   不久,百餘名錦服大漢抬頭挺胸凝立在通往涼亭的通道兩側,一位相貌精幹, 五官英挺,體態魁梧的中年人穩步行向路口。   溫旭悄悄的飄向遠處,迂迴飄向涼亭。   片刻之後,他已經抵達涼亭附近,他一見涼亭四個角落各站著一位妙齡少女, 立即隱在一株桃樹後面!   突聽遠方路口方向傳來那總管呵呵笑道:「茵茵,還認得叔叔嗎?」   立聽一陣清脆的少女聲音道:「姪女敢忘記徐叔叔嗎?」   「呵呵!七年不見,妳出落的更加標緻了,難怪江湖朋友會以『武后』封號相 贈。」   「咯咯!徐叔叔,你怎麼省去武后上面那兩個火爆呢?」   「呵呵!夠坦率!不愧為武后,令尊好吧!」   「托你的福,不過,他挺想念你的哩!」   「盟務繁瑣,叔叔實在抽不開身呀!」   「人家不管,此地距總舵不遠,你該去見見大夥兒嘛!」   「這…」   立聽一陣清朗的聲音道:「總管,此地無礙眼之人物,又有百餘名本盟高手, 你就去見見呂幫主吧!」   「是!屬下定於日出前趕返客棧!」   溫旭聽至此,邊退向遠處邊暗自苦笑道:「哇操!真是冤家路狹,火爆武后怎 會來到此地呢?」   他立即隱在五十餘丈的崖旁石邊。   果然不出他的所料,他剛隱妥不久,立即有三十二人在距他二十餘丈外停住, 迅速的各就各位及各在丈餘附近來回走動著。   溫旭不由暗暗發愁道:「哇操!戒備如此森嚴,我該如何接近去瞧瞧婁小子的 廬山真面目呢?」   時間就在他的思忖中悄悄的流逝著!   遠處卻不時的傳來清朗及嬌脆的笑聲!   大約過了半個時辰,突聽路口方向傳來一聲慘叫,溫旭剛怔了一下,立即又聽 見三聲慘叫,他立即凝神默聽!   「啊!魔宮四煞!」   「啊!魔宮雙鬼!」   慘叫聲音交織響起,那三十二人之中,立即有二十四人疾掠而去,另外八人亦 縮小防衛圈至涼亭附近。   溫旭暗樂道:「哇操!你們這六個老鬼來得真是時候哩!」   他悄然飄行剎那間,立即發現涼亭中卓立著一對金童玉女。   那位少年年約十七八歲,玉面朱唇,劍眉星月,身穿寶藍色儒衫,腰繫淡青絲 帶,頭戴文士巾,瀟酒俊逸出塵。   溫旭不由暗罵道:「媽的!婁耀南這個惡魔怎會有如此正點之兒子呢?天公伯 仔實在太不長眼睛了!」   那少女約雙十,一身墨綠衣裙,生得芙蓉其面,柳葉其眉,雙眸明似秋水,瑤 鼻櫻唇,秀髮垂肩。   哇操!美絕!麗絕!   尤其她此時凝眸望向遠處,眉梢英氣煥發,更具姿色,不由令溫旭想起她僅著 肚兜及紗褲之情景!   一剛一柔太扣人心絃了!   溫旭的心兒沒來由的一顫,不敢再瞧下去,立即將目光移向三十餘丈外激烈拼 鬥的六十餘人。   只見六十名錦衣大漢分別以十人為一組各和一名老者在拼鬥,他們雖然人多, 卻是越來越陣腳凌亂。   溫旭只聽過魔宮四煞及雙鬼之凶殘情形,卻未見過真人,此時良機不多,他立 即仔細的打量著。   魔宮雙鬼一個身穿紅衣,一個身穿黃衣,身材卻一樣的肥胖臃腫及大頭禿頂, 遠遠看去活像兩個大肉球似的老者。   這兩人乃是一對孿生兄弟,穿紅衣者為大哥金高,黃衣者為金勝,二人幼逢異 人練成一身奇絕武功。   因他二人容貌形狀皆一模一樣,若非衣分紅黃二色,根本難以分清誰是大哥金 高,誰是弟弟金勝。   四煞身材及容貌各異,不過那獰厲的神色,兇殘的手法及威猛的武功卻是彼此 不分高低。   只見他們雖然各被十名錦衣大漢以劍陣夾攻,卻能夠以那雙肉掌攻得大漢們頻 頻閃躲不已!   遠處之桃花亦被餘勁掃得似西北雨般紛落不已!   倏聽一聲慘叫,一名大漢已被厲煞掃飛出去,在旁押陣之兩名大漢立即分別上 去補位及接住那名傷者。   那名傷者被接住之後,連噴三口鮮血,張口道句:「報…仇!」頭一偏,立即 氣絕,鮮血卻仍汨汨的溢出。   溫旭皺眉忖道:「哇操!好霸道的掌力喔!」   他立即逐一的打量四煞及雙鬼的武功及招式,同時模擬如何拆招,神色亦越來 越興奮了!   因為,他有自信憑著「萬流八招」可以隨意的擺平其中一人了!   慘叫聲音,此起彼落,在旁押陣的大漢不停的遞補著。   不到半個時辰,地上已有五、六十具屍體了,那六十名大漢越打越心寒,陣式 亦逐漸的混亂起來了!   倏聽俊少年喝道:「住手!」   六十名大漢倏地收招後退出三尺外,不過,仍然採取包圍之勢,雙眼更是一瞬 也不瞬的緊盯著六魔。   只聽大鬼金高陰聲道:「姓婁的,你這隻小王八終於探頭啦!嘿嘿!」   俊少年婁道威喝道:「金老鬼,你憑啥率眾傷人?」   「嘿嘿!你何不問問呂丫頭呢?」   火爆武后呂茵茵立即不屑的道:「金老鬼,你是不是要替你那六位小鬼出氣呀 ?出來吧!」   金高嘿嘿一笑,道:「夠辣!果然不愧為火爆武后!」   說著,立即朝前行來。   呂茵茵正欲上前,立聽婁道威道:「姑娘,讓在下來吧!對付這種老廢物,何 須勞駕妳呢?」   金高厲吼一聲,身子一撲,雙掌齊出,右五指箕張直抓呂茵茵右肩,左手食中 二指駢指如戟,疾點腰下「章門穴」。   出手招式快捷如電,又沉穩狠準,極具火候,的確不愧為魔宮之頂尖高手,武 學功力果有深湛的造諧。   呂茵茵身形微閃,避開攻招,右手倏出疾扣金高左腕脈。   金高陡然一驚,左手化點為截,反切呂茵茵腕脈。   呂茵茵右手倏縮又伸,疾逾電光石火般扣住金高之腕脈,立聽他悶哼一聲,右 膝疾頂向呂茵茵之腹下。   呂茵茵又羞又怒,倏地鬆腕後退。   她叱聲:「不要臉!」一股內家勁氣已經疾劈而去。   金高雙頰一熱,振腕劈去。   「轟!」一聲,金高只覺雙臂一陣酸麻,氣血翻湧之間,身子向後一仰,不由 自主的後退一步。   呂茵茵冷哼一聲,彈身振掌疾撲而去。   金勝喝聲:「丫頭!少猖狂!」就欲騰身撲去。   那十名大漢立即撲上前去,振劍疾攻。   惡煞及厲煞身子疾彈,一晃即已掠至婁道威的身前,那二名大漢欲加攔截已經 來不及了!   另外二十名大漢立即又攻向兇煞及狂煞!   婁道威一見惡煞雙掌左上右下同時劈抓攻來,口中一聲輕哼,身形微閃,避招 出掌一氣呵成。   惡煞立即被逼得向後疾退。   厲煞冷哼一聲,雙掌一併,一道雄渾掌力立即攔住婁道威。   惡煞一穩身子,立即疾攻而上。   婁道威長嘯一聲,身子飄閃,雙掌劈、切、震、扣、抓,精招盡出,一時與二 魔拆得不分上下。   溫旭瞧得暗讚道:「哇操!婁小子的武功挺不賴哩!我倒要好好的瞧瞧他到底 有多少的絕活?」   盞茶時間之後,先後又有九名大漢倒地,不過,其餘之人迅速的上前補位,而 且全採拼命招式。   呂茵茵不負他們之期望,激戰之中,只見她倏地使出丐幫鎮幫絕學「降龍十八 掌」,立聽一陣陣悶雷爆響。   金高神色大變,倏地取下腰際之那對鋼爪,舞得呼呼作響。   厲煞及惡煞一見久攻不下,倏地取下背上之判官筆,互成犄角密不透風的攻向 婁道威的全身重穴。   婁道威倏地雙掌一振,「奔雷閃電」、「風雲變色」疾劈而出,然後疾退到一 具屍體旁拾起一隻鋼劍。   他尚未起身,厲煞已經一式「兵分兩路」判官筆尖疾戮向他的胸腹之間,惡煞 更是脫手擲來一把判官筆。   婁道威一式「電閃雷鳴」磕開厲煞那兩隻判官筆,身子一旋,惡煞那把判官筆 險之又險的擦胸而過。   惡煞卻又射出另外一把判官筆,右掌一口氣劈出三道雄猛的掌力,逼得尚未站 穩的婁道威只好再度閃避。   厲煞立即上前疾攻。   三名大漢見狀,毫不猶豫的連人帶劍自三個方位疾攻向厲煞的背部及左右兩側 。   厲煞在盛怒之下,旋身出招,立即有一名大漢慘叫倒地。   不過,婁道威倒是趁機穩住身子,使出天雷劍法疾攻向徒手的惡煞,不到十招 ,便已逼得惡煞守多攻少了。   突聽金高悶哼一聲,只見他捂著右胸向後疾退。   金勝見狀,雙袖倏地疾揚,兩蓬黑煙倏地揮出,立即有五名大漢在閃避不及之 下,慘叫倒地。   只見他們的雙手不停的抓著被黑煙噴到之處,烏黑之血液及碎肉立即使他們的 十指肌肉逐漸的蝕化著。   好霸道的劇毒呀!   那五人淒厲的慘叫不已了!   雙方的氣燄立即作了三百六十度的扭轉。 熾天使書城

    【第九章 殺人之餘撈外快】   金勝使出這記壓箱絕活,立即提醒金高,只見他的左袖一揮,一股黑煙立即捲 向疾追而來的呂茵茵。   呂茵茵揮掌挫腰向後暴退。   金勝及金高立即撲向那些大漢,一蓬蓬黑煙捲掃之下,那些大漢不停的慘叫倒 地了。   魔宮四煞立即攔住呂茵茵及婁道威,以二比一之人數優勢,精招盡出的展開猛 攻。   婁道威被逼得將「天雷」、「飛電」及「寒霜」劍法先後施展出來,厲煞在一 個失閃之下,右臂立即「蹺家」了。   溫旭瞧得精神大振,「萬流八招」紛紛浮現腦海不停的和那三套劍法對拆,他 立即不停的輕揮雙掌了!   他又思忖一陣子,突聽金高慘叫一聲,溫旭偏頭一瞧,立即看見金高的左掌抓 住一名大漢的頸項。   另外一名大漢和劍彈身撲去,劍鋒自後背刺入貫胸而出,難怪他會驚疼交加的 鬼叫出聲。   金勝怒吼一聲,雙掌疾劈之下,那兩名大漢立即腦袋開花「嗝屁」,不過,金 高亦已全身搖晃了。   金勝上前抱住他道:「大哥,你振作些!旦」「弟…報…報仇!」   「我會的!你振作些!」   「我…不…不行了…呃!」   鮮血一噴,頭一偏,立即氣絕。   金勝厲叫一聲:「大哥!」倏然將金高的屍體拋向婁道威,雙掌迅速的朝袋中 一抓,十餘粒黑、灰、白、紅色藥丸緊跟而去。   厲煞及惡煞神色大變的慌忙向外掠去。   婁道威將左掌一揮,擊出一支「安打」將金高的屍體劈飛向金勝,右手鋼劍一 旋,立即將那些藥丸絞碎。   「波…」聲中,五顏六色氣體疾爆而出,他神色大變之下,立即屏息靜氣抽身 暴退。   惡煞將右袖一捲一掃,那些氣團繼續捲向婁道威。   婁道威正欲再退,正與狂煞聯手對付呂茵茵的凶煞原本站在他的右後方,立即 悄悄的彈出一記指力。   立聽呂茵茵叫道:「婁公子,小心暗算!」   婁道威早已聽見指力破風聲音,立即剎身左閃,這一閃立即閃過那道指力,不 過,鼻中亦已吸入一絲藥味。   他只覺頭兒一沉,暗叫一聲:「不好!」正欲運功逼毒,金勝及惡煞、厲煞三 人已經疾撲而至。   他被逼得連演三記絕招「雷火燎原」「雷電交加」及「狂風暴雨」分朝厲煞三 人疾攻而去。   他在情急之下,顧不得耗損功力,全力撲擊之下,失去右臂的厲煞慘叫一聲, 胸口立即變成噴泉了!   「砰!」一聲,他倒地連掙三下,立即氣絕。   惡煞及金高見狀,凶性大發,瘋狂的撲擊著。   溫旭這下子可以大飽眼福了,因為,婁道威在情急之下,已經將所有的壓箱功 夫全部施展出來了。   由於百餘名大漢及那四名侍婢已經全部「嗝屁」,使溫旭得以全神貫注的觀摩 婁道威的武功招式了。   不出半個時辰,他已經記下了婁道威的重要絕招。   婁道威激鬥半個時辰,只覺頭兒越來越昏沉,全身越來越燥熱,身手越來越遲 滯,他不由暗暗的發急。   金勝及惡煞雖然已經身中數劍,鮮血淋漓,不過,他們一見婁道威的身手越來 越遲滯,立即瘋狂的撲擊。   呂茵茵面對凶煞及狂煞的夾攻,雖然佔了上風,可是,欲想殺死他們兩人,並 不是短期間可以完成。   何況,她一見婁道威越來越不支,擔心之下,沒隔多久,辛苦得來的優勢便被 凶煞二人逐漸的扳回。   她的心中一凜,立即全神拆招。   又過了半個時辰,突聽惡煞慘叫半聲,那顆首級已經「分家」,不過,婁道威 亦被金勝劈中了小腹。   他剛悶哼後退,金勝已經疾攻而至,同時獰聲道:「小子,你的內毒已經發作 ,方才又中老夫這記毒掌,你死定了!」   說著,得意的揚起烏黑似墨的右掌疾劈而去。   婁道威只覺全身一陣暈眩及冰寒,心知金勝之言不假,立即雙掌握劍,連人帶 劍疾射而去。   「噗!」一聲,鋼劍已經貫穿金勝的胸膛,不過金勝的右掌已經扣住婁道威的 左肩。   「咳…咳…小子…咱們…一起去…去報到吧!」   婁道威只覺全身無力,立即與惡煞對立著。   好半晌之後,惡煞的頭一偏,氣絕「嗝屁」了,婁道威推開屍體,身子一個不 穩,立即後仰倒去。   「砰!」一聲,他倒地之後,一連掙扎好一陣子,方始拄劍起身,不過,那搖 搖晃晃的身子隨時會再摔倒。   呂茵茵一個分心,並被凶煞劈中右胸,只聽她悶哼一聲,立即踉蹌而退,二凶 獰笑一聲,旋又撲來。   婁道威喝聲:「快走!」劍尖倏然幻出四朵劍花疾刺向二煞,逼得他們二人立 即剎身閃避。   「砰!」一聲,婁道威力乏倒地。   二煞獰笑一聲,疾撲向掠入桃林的呂茵茵。   溫旭見狀,功力暗聚,俟二煞撲至丈餘外,倏然振嗓大吼一聲:「滾!」雙掌 一口氣劈出了八道如山的掌力。   二煞陡聽吼聲,只覺雙耳嗡嗡作響,正在暗駭之際,突見如山掌力疾湧而來, 立即剎身連連閃躲。   他們以久戰力乏之身,豈能擋住溫旭這種超級高手呢?只聽他們各慘叫一聲, 立即被振飛出去。   呂茵茵乍見這名神秘書生居然能夠隱在此地如此久,而且又有如此駭人的功力 ,當場整個的怔住了。   及至一見他飄到桃樹下拿起包袱欲離去,立即脆聲道:「請留步!」溫旭卻不 理不睬的疾馳而去。   她立即喝道:「請問恩人尊姓大名?」   溫旭卻不吭半聲的揚長而去。   呂茵茵望著他消失於遠處,思忖半刻之後,突然脫口道:「啊!會是他嗎?我 …」她立即低頭瞧著自己的身子。      *           *           *   「八月十八潮,壯觀天下無。」此詩是指每年八月十八日,錢塘江江潮之壯觀 乃是天下獨一無二之奇景。   溫旭在六月二十日抵達杭州,特別到江邊一家酒樓上邊用膳邊遙觀那些激盪洶 湧不已的江潮。   他欣賞一陣子,正在讚嘆大自然之偉大神奇,人力之渺小時,突聽一陣急促的 蹄聲及鸞鈴聲自遠處傳來。   街上人群立即傳出一陣驚呼聲音。   溫旭不由隨同酒客們起身朝樓下街道瞧去。   那匹健騎就在此時抵達酒樓前面,只見馬上之人猛地一勒韁繩,健騎一陣「希 聿聿」長嘶,立即人立而起。   馬背上之人便向後一仰,不由有人驚呼出聲,那知,健騎的前蹄落下之後,馬 背上之人依然端坐著。   當場有人叫道:「好騎術!」   端坐在馬背上之少女啟齒一笑,飛掠下馬道句:「好生侍候牠!」一錠銀子已 經飛入一名小二的手中。   小二呵腰應是,立即上前牽馬。   少女帶起一陣香風,朝樓內行來。   她身穿一套翠綠色緊身衣褲,外罩翠綠緞面的狐皮披風,腳登小蠻靴,頭上雲 髮蓬鬆,用一塊青綢絹包著。   瞧她年約十七八歲,長得天真嬌俏,明艷動人,那張鵝蛋形的粉臉白裡透紅, 嫩得好似風都可以吹彈得破。   小巧筆直的鼻樑兒,櫻桃般的小口,一雙秋水為神的大眼睛黑白分明,窄窄的 柳腰兒一扭似乎就會折斷。   哇操!正點!   不過,瞧他肩掛寶劍,手持四尺長的皮馬鞭兒,分明是朵帶刺的玫瑰,儘管如 此,酒樓中之人全瞧痴了!   三名小二更是直了眼,失了魂!   唯一例外的是溫旭,因為,他瞧過太多的美女了,只見他重回原座,端起酒杯 望著江潮繼續的欣賞起來。   少女好似在閱兵般上樓之後,一見居然有一位青衫少年不給面子,心中暗暗一 怔,立即走到溫旭座頭對面的空位。   溫旭回頭望了她一眼,斟了一杯酒,仍望向江面。   少女大刺刺的坐下之後,取出一錠金元寶重重的朝桌上一拍,道:「小二,把 招牌菜送上來,要快!」   一名小二上前哈腰應是,捧著金元寶快步離去。   溫旭仰首乾杯,取出一塊銀子朝桌上一放,就欲起身。   立聽少女脆聲道:「別急!你是誰?」   「妳又是誰?」   「咦?你竟敢頂撞姑奶奶,快說!你是誰?」   溫旭淡淡一笑,立即起身。   少女按住他的包袱,瞪著他道:「你是誰?」   溫旭淡然道:「素未謀面,何必通名道姓?」   「不行!你今天若不說出來歷,休想離去!」   溫旭淡然一笑,左掌搭上包袱,真力暗運,立見少女的右掌一顫,神色大變的 倏然收掌,溫旭立即提著包袱離去。   少女冷哼一聲,抓起皮鞭,振腕之下,一記鞭花疾抽向溫旭的後背。   溫旭倏地向前一滑,「叭!」一聲,皮鞭立即抽在地板上,碎木紛飛之下,少 女身子一彈,疾射而上,準備攔住溫旭。   那知,溫旭向前一滑,沿著樓梯飄了下去。   少女喝聲:「別走!」倏地掠窗而出,她一見溫旭已經步向大門,倏地一個「 鷂子翻身」輕飄飄的落在那匹紅馬上面。   只見她以鞭梢挑開綁在柱上的韁繩,喝聲:「站住!」立即策騎追去。   溫旭暗一皺眉,立即疾掠而去。   沿途之行人一見紅馬疾追一人,紛紛閃躲在路側。   溫旭足下行若流雲的朝前馳去,尤其在出城之後,身子突然馳行更疾,乍瞧之 下,根本以為他的雙腳未著地哩!   少女揚鞭催騎疾追,一見始終保持著五丈之遙,立即瞪著那對大眼睛,緊咬櫻 唇,催騎猛追!   她不相信這個怪人不會停下來歇息。   那知,她疾追一個多時辰之後,不但仍然落後五丈,而且對方毫無歇息或不支 之意,她立即喝道:「你是誰?」   「衰尾郎!」   「隨偉郎!這…」   溫旭一聽她不瞭解自己之話意,淡淡的一笑,繼續馳去。   「令師是誰?」   「無可奉告!」   「你非說不可!」   「無可奉告!」   「你…王八蛋!」   「妳…莫名其妙!」   「你…有若有種,就停下來與姑奶奶…」   「羞羞臉,妳想看我有沒有種呀?」   「你…氣死我也!看鏢!」   說著,果真自靴中取出一支亮晶晶的柳葉刀擲向溫旭。   溫旭反手一接,接住那支柳葉刀,五指一合又一張,立見刀身已經化為碎粉, 她「啊!」了一聲,險些墜馬。   溫旭哈哈一笑,身子已經射出三十餘丈了!   少女一咬貝齒,再度策騎疾追。   那知,在經過一個彎道之後,已經不見對方的人影,她立即恨恨的尖叫道:「 臭小子,你是王八蛋!」   遠處林中立即傳來溫旭的清晰聲音道:「三八查某,妳是雞蛋炒鴨蛋、鵝蛋、 皮蛋、十足的混蛋!」   少女氣得全身發抖,尖叫道:「臭小子,我司徒詩詩與你誓不兩立!」   「哈哈!好一個『書讀死死』,妳既然與本公子誓不兩立,那就誓要兩倒,而 且是摟在一起!」   「無恥!」   「妳才是無恥!死皮賴臉的追男人!」   「你…你會死得很慘!」   「妳行嗎?哈哈…」   司徒詩詩尖叫一聲:「站住!」居然躍離馬背疾撲入林。   片刻之後,溫旭悄然自遠處掠出,只見他翻身上馬之後,哈哈一笑道:「喂! 書讀死死,謝謝妳的馬啦!」   林中遠處立即傳出司徒詩詩的尖叫聲音道:「站住!」   溫旭哈哈一笑,振韁喝叱一聲,那知,那匹紅馬長嘶一聲,居然揚蹄頓腿,扭 頭連嘶,欲將溫旭拋下來。   溫旭喝聲:「畜牲!」雙腿朝馬腹一挾,左掌朝馬耳後一按,紅馬悲嘶一聲, 立即拔足揚塵而去。   溫旭哈哈連笑,迅卻消失在暮色中。      *           *           *   無錫位於江陰之南,原本有一座山專門產錫,由於人們濫墾胡挖,掏空之後, 便被別處之人取名為無錫。   無錫城東三十里外有一片佔地百餘畝左右的竹林,林中屋宇縱橫交錯!樓台亭 閣均建築得十分宏偉壯觀。   由這種氣派看來,顯然決非一般普通百姓人家,縱不是王侯公卿的府第,亦必 是江湖豪雄,一方霸主的莊院。   不錯,此地正是天風派的大本營。   溫旭奪馬疾馳之後,只覺它奔行雖疾,馬身卻甚為平穩,通體更是紅汗汨汨, 分明是外蒙名駒汗血馬。   他在黎明時分馳到距離竹林里餘遠處,遙望見竹林,立即勒韁一下馬,立見那 匹紅馬掉頭疾奔而去。   他暗暗一讚,暗暗噓口氣,立即朝竹林馳去。   片刻之後,他立即發現一位勁裝大漢蹲坐在竹叢旁,拄刀歪頭而睡,他微微一 笑,悄然飄入林中。   沿途之中,每隔二十餘丈便有一名勁裝大漢站崗,瞧他們不是在打瞌睡,就是 眼睛浮腫,神情痴怔,分明已經熬夜多時。   他便輕鬆愉快的來到莊院附近了。   只見兩名大漢在大門前來回走動,瞧他們彎腰駝背,懶洋洋的神情,溫旭微微 一笑,身子一彈,悄然掠牆而入。   院中有兩名大漢在精舍兩側走動,他略一思忖,已經記起天風派門主胡青川住 在第六棟精舍,他立即借助花木飄去。   每座院中皆有兩名勁裝大漢在走動,不過,一來疲累,二來他們認為天已快亮 ,不會有外敵,因此,甚為鬆懈。   溫旭飄到第六棟精舍,立即發現已有一名侍婢提壺自廳中行出,他俟其離去之 後,立即閃至牆角。   他凝神默聽片刻,立即發現廳中右側的房中尚傳來勻稱之鼾聲,他微微一笑, 立即飄到大廳之後面。   右手朝後門一推,立覺它並未上鎖,他輕輕一推,悄然掩入。   倏聽一陣步聲自右側通道傳來,他朝屏風後面一閃,立見一名侍婢提著一桶水 走入廳中。   只見她將木桶輕放在地下,立即撐巾開始擦拭桌椅。   溫旭俟她擦拭對面茶几之際,悄然走向她。   倏見她轉身張口欲叫,他朝她一眨眼,右手一拂,立即制住她的「麻穴」及「 啞穴」,然後,悄然步向右側房外。   房門雖鎖,溫旭將左掌朝門上一貼,真氣暗注,門後之門栓好似被白蟲蛀光般 化成木屑紛紛下墜。   溫旭剛輕輕推開房門,榻上的鼾聲倏然停止,代之而起的是一聲:「誰?」   溫旭身子一滑疾射向榻前。   布幔倏揚,一個碩大的右掌帶著雄渾掌勁倏然出現。   溫旭不躲不閃的硬挨一掌,右掌迅速的一扣!   「砰!」一聲,他的小腹衣衫立被震破,不過,他已經扣住那隻大掌,用力一 扯,一位五旨老者已被拉下榻。   立聽一陣婦人驚叫道:「有刺客!快…」   溫旭將左掌五指一彈,榻上那名婦人慘叫一聲,立即斃命。   不過,院中立即響起一陣刺耳的竹哨聲及人員奔馳聲音。   溫旭卻含笑道:「胡門主,你好!」   那人長得一張國字臉,長髯飄胸,原本應該器宇不凡,此時卻滿臉駭色的顫聲 問道:「你…你是誰?」   「溫旭,聽過嗎?」   「啊?是你!」   「不錯!時辰已至,上路吧!」   說著,左掌立即朝他的心口按去。   一聲慘叫之後,胡青川立即「畢業」。   「砰!」一聲,門窗立被震毀,兩名中年人疾掠而來。   溫旭喝聲:「要命的人快滾!」雙掌一振,那兩名中年人立即帶著慘叫聲音及 血箭飛落出去。   溫旭自壁上抽出寶劍切下胡青川的首級之後,一見另有兩人撲入,立即將寶劍 疾射而去。   「啊!」一聲,一名中年人下腹中劍慘叫摔去。   另外一人挾起那人立即退去。   溫旭自櫃中取出一件黑袍包住首級朝自己的包袱一塞,邊行向房外邊喝道:「 我只要對付你們門主,你們別來送死!」   儘管如此,他剛出房門,並被二人振劍攻來,他將右臂連揮,好似在推皮球般 ,立即將那二人推出丈餘外。   他拾起一把鋼劍,一見另有三人撲來,他喝聲:「瞧仔細啦!」「萬流八招」 之第三招「天理昭昭」疾揮而出。   三聲慘叫之後,那三人已各被劈成八塊了!   驚呼聲中,其餘之人紛紛閃躲著。   溫旭哈哈一笑,道:「要命的人快滾!否則,就是這付模樣!」說著,身子一 滑疾掠到一名大漢面前。   那名大漢剛出劍,倏覺全身一陣清涼,身子卻沒來由的倒向一旁,他立即發現 雙臂及雙膝以下已經「喬遷」了!   他立即大聲慘叫不已!   其餘之人嚇得紛作鳥獸散!   溫旭哈哈一笑,自馬廊中挑出一匹黑馬,翻身上馬疾馳而去。      *           *           *   洛陽,久違了!   七月初一日,鬼門關一開,眾鬼魂各放一個月的「榮譽假」,溫旭卻在黎明時 分,自動提早銷假趕返到「出氣宮」。   他剛在大門口下馬,立見一位神色陰鶩的黑衣青年沉聲道:「少年仔,戲剛散 場不久,你來得太晚了吧?」   溫旭一見那人甚為陌生,心知一定是黑虎門增派之援手,立即淡然道:「我是 溫旭,是本宮的總管!」   那人神色大變,邊打量邊問道:「你…真的是溫總管嗎?」   溫旭將左掌一揚,暗運真氣向內一吸!   那人剎不住身,立即踉蹌而來。   溫旭將韁繩放入那人的手中,拿著包袱大步朝內行去。   那人驚魂未定,乖乖的將馬牽向後院了。   溫旭步入院中,只見有兩名陌生大漢負劍在院中遙望自己,他淡淡的一笑,立 即步向坤大樓。   他尚未走入大廳,小碧已經含笑站在廳前行禮道:「參見總管!」   溫旭含笑道:「小碧,妳早!待會將這包袱交給宮主吧!」   「是!」   溫旭打開包袱將盛放兩顆首級之紅綢包袱交給小碧,挾著自己的衣衫登樓回房 之後,立即脫衣沐浴。   他從頭到腳洗個乾淨之後,打開衣櫃,一見居然掛著三套綢質藍色儒衫,他深 感意外的取出一套試穿!   哇操!挺合身的哩!   他立即換上睡袍,上榻倒頭就睡。   他由於擔心胡青川的首級會在這種炎熱天氣變壞或變臭,因此,沿途馬不停蹄 的換馬疾馳。   此時,心情一鬆,立即呼呼大睡!   他一直睡到黃昏時分,突被一聲「軋」響驚醒,他一坐起身子,立即發現那位 「恰宮主」正自右側牆角射上來。   他略整睡袍,逕自入內漱洗。   當他再度出來之際,「恰宮主」已經坐在桌旁,桌上擺著一張銀票,一粒花生 大小,隱泛藥香的藥丸。   他立即默默的坐在她的對面。   她瞧著他,淡然道:「辛苦了!這張銀票及這粒解藥,你任選一樣吧!」   溫旭一見那張銀票的面額為一萬兩銀子,立即搖頭道:「妳如果堅持要搞賞, 我另有一個要求!」   「說!」   「我要一個女人和我相互廝守至老至死!」   「恰宮主」的雙眼沒來由的一亮,輕咳一聲道:「誰?」   敢情她會錯意了!   溫旭淡然道:「瑤璣!」   「啊!是她!這…」   溫旭心想她無法決定此事,因為婁耀南既然已經決定要逼瑤璣賣淫,她豈會讓 瑤璣嫁給他呢?   他立即默默的瞧著她。   好半晌之後,「恰宮主」問道:「你為何喜歡她?」   「她的那對眼睛使我著迷!」   「你有眼光,給我三日的考慮時間,如何?」   「行!」   「恰宮主」噓了一口氣道:「我可否請教你一件事?」   「行!」   「你是否曾惹過司徒詩詩?」   「司徒詩詩?」   「司徒世家主人之女,外號『火辣椒』,平日好打抱不平,個性稍顯蠻橫,一 向以一匹汗血馬代步!」   「原來是她!」   「你真的戲弄過她了?」   「不錯!我是和她開了一個小玩笑,不過,那是她自惹麻煩的!」   「聽說她策騎疾追兩三個時辰,仍然追不上你?」   「不錯!她要來興師問罪嗎?」   「不是!她目前並不知道你在此地,不過,以司徒世家的勢力,應該會在短期 間中來此找你。」   「妳為何提及此事?是不是擔心我會替本宮惹來麻煩?」   她淡然一笑,搖頭道:「我是聽見客人們提及此事,猜忖可能是你的傑作,所 以,才提醒你注意一下!」   「謝啦!妳笑得真美!」   她倏地身子一顫,立即低下頭。   溫旭自從練成這身武功之後,便決心爭取婁耀南之信任,因此,他決心不擇手 段的達到這個目的。   這個「恰宮主」正是他的目標,他此時一見她的反應比預期的效果更讚,心中 一喜,立即緩緩的起身。   「恰宮主」瞥了他一眼,問道:「是不是你殺死雙煞,救了呂茵茵?」   「咦?妳怎麼知道此事呢?」   「丐幫呂幫主已經檄告各大門派協助尋找你這位恩人,飄香門雖是小幫派,亦 已接獲通知。」   「不錯!我是聽見打鬥聲音,才趕去出手的!」   「你喜歡呂茵茵那種類型的女人嗎?」   「不敢領教『火爆武后』之火爆脾氣!」   她不由「噗嗤」一笑,不過,旋又警覺失態,立即歛去笑容道:「你是不是打 算要暫避風頭?」   「沒這必要!我又沒做錯什麼事呀!」   「我可要申明在前,無論是司徒世家或丐幫找來此地,必須由你自己去了結恩 怨,可別影嚮本宮的生意!」   「哇操!安啦!越鬧越旺啦!我會自己擺平啦!如果擺不平,我會拍拍屁股, 自行滾蛋,不會連累妳們啦!」   「那就好!把這粒解藥服下吧!」   「謝啦!我與艷紅有一年之約,在約期未滿之前,我不便服下解藥,不過,我 會領下妳的這番好意!」   「你真怪,別人是求之不得,你卻自願放棄!」   「原則!做人不能沒有原則!信用!做人不能不守信用!」   她若有所思的起身道:「我走了!我會認真考慮你和瑤璣之事,我會吩咐她今 晚來陪你!」   說著,拿起銀票及藥丸啟門而去。   溫旭一見天色已暮,立即步入餐聽。   只見「恰宮主」、艷紅、瑤璣六人和一位體態魁梧,相貌威武的五句老者坐在 一桌,下方另留一張空椅。   溫旭剛走到椅旁,「恰宮主」立即起身道:「溫總管隻身涉險,提前除去天風 派及旋風派門主,咱們恭賀他!」   說著,纖掌立即鼓出清脆的掌聲。   三百餘名紅衣少女立即起身熱烈的鼓掌。   那名老者立即與艷紅諸女起身鼓掌。   溫旭朗聲道句:「謝啦!托各位的福!」立即做個環揖。   「恰宮主」道句:「開動!」立即先行坐下。   溫旭入座之後,立聽「恰宮主」道:「他是『黑虎門』蔡門主,目前擔任本宮 總護法之職,負責宮中一切安全事宜!」   溫旭立即起身拱手道:「幸會!」   魁梧老者起身宏聲道:「蔡某叱吒江湖近三十年,頭次遇上總管這種奇才,實 乃本宮之幸!」   「不敢當!僥倖而已!」   「哈哈!總管太客氣啦!敝門數位不肖弟子先前得罪你,蒙你略施薄懲,老夫 實在感激不盡!」   「總護法真的沒有責怪我之意思嗎?」   「千真萬確!」   「有前途!眾人同心協力,本宮必然大有前途!」   「哈哈!總管真是有見地,可惜,今晚尚需幹活,否則,老夫真想和你痛飲幾 罈,來個不醉不休哩!」   「謝啦!在下不勝酒力矣!」   說著,逕自拿起碗筷用膳。   蔡霸似乎已經與艷紅打得火熱,只見二人眉來眼去,嘴角含春,溫旭立即暗暗 的冷笑不已!   他仍是不疾不徐的用膳,當他膳畢之後,已經有二十個少女開始在遠處收拾餐 具及擦拭桌面了。   他走到那名領班面前,含笑道:「我回來了!」   領班輕輕頷首平靜的道:「恭喜你!」   「能讓我知道妳的名字嗎?」   「小鶯,黃鶯之鶯!」   「好名字,果然人如其名,謝謝!」   說著,立即轉身離去。   小鶯的美眼異彩一閃即逝,重又開始整理桌面。   溫旭下樓之後,只見九條長龍分別排在離、巽、艮大樓之前面,人人興高彩烈 的交談著,互道此地之小妞有多正點!   溫旭行入人群中,立即有人認出他,人群立即起了一陣騷動。   溫旭含笑和他們打過招呼,同時含笑行向燈火通明,窗戶大開的坎大樓,立見 一男一女正在接待著上門之客人。   他們一見到溫旭,那名少女略一示意,那名大漢立即和她躬身向溫旭行禮道: 「參見總管!」   溫旭含笑道句:「免禮!」立即入樓。   只見寬敞的整棟樓下擺了近百張圓桌,桌上擺著不同的賭具,四週壁前則擺著 長排的木椅,此時正有二百餘人坐在椅上閒聊。   大樓四個角落各搭一個長櫃,壁上櫃中擺著全新賭具及籌碼,每張櫃前及櫃後 ,各站著二十五名黑衫大漢及紅衣少女。   賭客們越來越多,溫旭微微一笑,立即離去。   他在四週繞了一圈之後,果見四週皆有黑衣大漢來回走動,他懶得和他們大眼 瞪小眼,立即回房。   他剛開門,立即看見榻上多了一人,仔細一瞧,居然是含笑不語,柔情萬千瞧 著自己的瑤璣。   他立即鎖上房門滑到榻前。   瑤璣嫣然一笑,脆聲道:「總管,歡迎我嗎?」   「哈哈!我能夠拒絕嗎?」   瑤璣咯咯一笑,被子一掀,那具曾經讓姚隆順等四位「超級大戶」神魂顛倒的 胴體整個的呈現在他的眼前了。   「唰!」一聲輕響,「帳蓬」立即搭起!   她瞄了一眼,立即一怔!   他含笑打量著胴體,同時寬衣解帶。   兩三下之後,他便已經清潔溜溜了。   她乍見他那碩偉的「寶貝」,鳳眼立即一亮,不過,當她一見他的雪白胸腹, 情不自禁的低啊一聲。   他脫靴上榻,躺在她的身邊傳音問道:「師姐,有人監視嗎?」   「目前沒有!待會難說,師弟,你的那些疤痕怎會消失了?」   「被五成寺下地火煉化的!」   「好神奇喔!談一談,好嗎?這…你真的不嫌我嗎?」   「師姐,妳失言!」   說著,微顫的雙唇立即貼上她的櫻唇。   她激動的將雙乳朝他的胸膛一貼,摟著他的頸項,熟練的吸、吮、舔舐,迅即 逗得他全身輕顫不已!   「師弟,你以前冷若冰山,今晚怎麼如此激動呢?」   「師姐,我的神功已成,不再虐待自己了!」   說著,雙掌輕顫的在她那滑脂般的酥背撫摸著。   她熱情的撫摸他的身子邊道:「師弟,別太緊張,飲食男人,沒啥了不起!吻 !吻緊些!吻緊些!」   溫旭果真再度貼上櫻唇。   而且,她吸一下,他就吸兩下!   她吮一下,他就吮兩下!   她舔一下,他就舔兩下!   她舐一下,他就舐二下!   兩根舌頭糾纏不清了!   兩個雪白的身子扭動不已了!   四隻手亦忙碌不已!   好半晌之後,倏見瑤璣翻身上馬,目標正前方,緩緩的將溫旭那根碩偉的「話 兒」「沒收」了!   爆滿!「桃源勝地」倏地空前大爆滿!   她的柳眉微皺片刻,立即轉為欣喜的趴在他的胸膛低聲道:「旭,為了避免洩 密,我們今後彼此直呼其名吧!」   溫旭只覺一種說不出來的快感襲遍全身,他立即低呼一聲:「璣!」雙手立即 在她的酥背輕撫著。   她一邊輕扭緩挺一邊低聲道:「旭,你真的練成五成寺中的絕學了嗎?」   溫旭點點頭,立即低聲敘述自己進入五成寺練武之經過,他說得很仔細,一直 耗了半個時辰,才報告完畢。   她在驚喜之下,低頭驚呼不已!   那「桃源勝地」經過這半個時辰之「開墾」,她早已經「輕車熟駕」,不但扭 幅加大,挺幅也越來越大了!   突聽她道聲:「待會再說吧!」上身倏地坐起,立即用力的上下套動起來,房 中迅即瀰漫著密集之戰鼓聲。   她足足的套動二百來下之後,倏地穿插扭搖,房中立即多出一陣陣扣人心弦的 「交響曲」。   溫旭可謂享盡觸覺及視覺之快感,尤其瑤璣那對勻稱的玉乳在她活動之際,不 停的幻出迷人的乳波!   他不由瞧得雙目發亮了!   瑤璣嫵媚的一笑,牽起他的雙掌朝玉乳一擱,突然啟動「馬達」疾速的旋轉著 「雪臀」劇烈的酥酸,使他沒來由的一陣哆嗦!   興奮之下,他輕揉的撫摸玉乳了!   妙!太妙了!他摸得更起勁了!   爽!太爽了!他不由自主的扭動了!   她更是樂得香汗淋漓!   她旋轉得更加起勁了!   歡樂時光消逝得最快了,又過了半個時辰之後,瑤璣倏地一陣哆嗦,顫聲喔了 一句,轉速立即變緩!   「璣,讓我來!」   她噓了一口氣,掛著媚笑躺在一旁。   他立即翻身準備上馬。   她自動將粉腿擱在他的雙肩,道:「旭,用力些!越快越好!」   溫旭低聲道句:「遵命!」雙掌扶著雪臀,對準目標朝前一頂,立即直達「桃 源勝地」深處。   「旭,好妙喔!殺!」   他微微一笑,使出「狂風暴雨」疾頂猛挺著。   她掛著醉人的笑容,一邊迎合一邊唱起歌兒,在那迷人的「進行曲」伴奏之下 ,歌聲實在太迷人了!   她歌聲越來越瞭亮了!   她扭動得更劇烈了!   他好似置身於驚濤駭浪中的一葉扁舟,只知不停的疾頂猛挺,決心要排除萬難 順利的抵達仙境。   又過了半個時辰,她的叫聲改為呻吟聲了,那激烈的抗拒,已經變為陣陣「投 降式」的哆嗦了!   他旗開得勝,心中之爽不言可喻!   他殺得更加起勁了!   終於,她顫聲道句:「夠…夠了…」立即癱軟如泥了!   他吐出一口濁氣,「倉庫」門一開,「純原汁」疾射而出。   她的全身連顫,頻喔不已了!   好半晌之後,她輕輕的摟著他側躺在榻上,低聲道:「旭,你真強!」   他輕撫著她那散亂的秀髮,柔聲道:「璣,妳不要緊吧?」   她嫣然一笑,道:「方才險些暈眩,現在好多了!」   「對不起!是我害了妳!」   「旭,別如此說,你可知道我方才已經享受到絕大多數女人一輩子也沒有經歷 過的飄飄欲仙『高潮』嗎?」   「真的嗎?」   「真的!否則,我豈會佩服你真強呢?」   「璣,我沒有傷了妳吧?」   「沒有!真的沒有!旭,『象牛神功』果真不同凡嚮!旭,我…愛你!」說著 ,不由羞澀得嬌顏通紅似火。   他的心兒一蕩,道句:「我愛妳!」立即將她摟入懷中。   她立即自動的送上一記又香又長的熱吻,直到他覺得「桃源洞中」那位「貴賓 」又「立正」,她才羞赧的移開櫻唇。   溫旭見狀,窘迫的吸口氣,那「寶貝」立即偏首「稍息」了。   「旭,你如何除去旋風派及天風派的門主呢?」   溫旭立即擇要的敘述經過情形。   「天呀!旭,你居然有十萬兩黃金的外快啦?」   「是呀!連我自己也不相信那個老包會那麼慷慨哩!」   「旋風派是歷史較久,惡跡最著的幫派,能夠黑吃黑,未嘗不是一件好事,不 過,可別讓婁傲雪知道哩!」   「婁傲雪?誰呀?」   「就是宮主呀!」   「什麼?她不是姓孟嗎?」   「那是誑人的,她在其父婁耀南的安排下,早已僭居飄香門門主,對外自稱是 孟飄香,我也是最近才知道這秘密的。」   「妳是如何知道的?」   「我在上月二十日午後曾到你的房中欲看書,倏覺右牆角的暗道被人撥動,情 急之下,我只好隱入榻下。   那知入屋之人竟是她,她坐在桌旁沉思片刻,突然打開衣櫃撫摸著你的衣衫, 然後,居然寬衣解帶換上你的衣衫。   我曾在幼時與她相處過一段時期,知道她的左臀有一塊青色胎記,在她更衣之 際,我一見到她的左臀居然有胎記,不由大感意外。   她穿上你的衣靴之後,居然在房中練武,起初是施展一些雜學散手,後來居然 施展出天雷、飛電及青霜劍法。   我在確定她的身份之後,正在猜忖她為何要換上你的衣靴之際,倏聽她自言自 語的說出一件恐怖之事。」   「哇操!她是不是打算栽我的贓?」   「正是,你真聰明,不過,據我這些時日的暗中留意,她一直沒有外出,可能 尚未促使陰謀實現!」   「哇操!原來她是婁耀南之女,怪不得會知道司徒詩詩被我戲耍及我替呂茵茵 解危之事。」   「啊!旭,你遇見她們啦?」   溫旭點點頭,立即將事情經過說了一遍。   她欣喜的眼眶含淚道:「報應!婁耀南之唯一兒子居然遭報應而死,又讓你撞 見此事,上天真是有眼呀!」   說著,居然又自動送上一個香吻!   好半晌之後,她摟著他仰躺在他的身下,道:「旭,慶祝一下,好嗎?」   「妳…不累嗎?」   「不累!我此時興奮不已哩!」   說著,自己扭腰挺臀蠢動起來了。   溫旭微微一笑,再度揮師進攻了。   「旭,別急躁!先『撥草尋蛇』,來!配合我的行動吧!」說著,雪臀立即「 三輕一重」的挺動起來。   名師出高徒,不到半個時辰,他已經學會了六大花招,而且隨心所欲的交互運 用,房中再度揚起迷人的「交響曲」了。   叉過了盞茶時間之後,倏聽瑤璣道:「旭,來招天旋地轉,你是天,我是地, 你來旋,我來轉!且」說著,立即自動轉動雪臀。   一陣刻骨酥酸,使他喔了一下,立即採取與她相反的方向疾旋著。   酥酸之中,他頻頻低唔,她亦顫聲呻吟!   麻癢之中,他唔得更響亮,她哆嗦更劇烈了!   可是,她仍然不停的轉動著雪臀。   終於,她在劇顫之中,再度「交貨」了,在飄飄欲仙的快感之中,她頻頻催促 他繼續的疾旋下去。   一直到她全身癱軟開口求饒之後,他才停下身子「澆肥」了。   兩人在喘息之中,熱情的愛撫著。   激情之中,他那「寶貝」倏然又「立正」了,她苦笑道:「旭,對不起!我… 我需要歇會兒!」說著,雪臀立即向後一挪。   溫旭那寶貝立即被「驅逐出境」了。   只見他吸口氣,它立即乖乖的低頭「休息」了。   「旭,去沖個涼,如何?」   他含笑點點頭,立即抱著她進入盥洗室中。   她滑下胴體,開啟泉水,任由它們流入池中,然後,自動的又替他搓洗,立聽 他苦笑道:「璣,饒了我吧!」   她會意的低頭一瞧,立即發現他那「寶貝」又「抬頭挺胸」,雄赳赳、氣昂昂 的「立正」,不由失聲一笑!   兩人立即各自的清洗著身子。 踴躍購買他們的書籍,用實際行動來支持你欣賞的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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