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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鴨 霸 頭

    第十章 逍遙之餘覓仇蹤 第十一章 誰敢碰我誰倒楣
    第十二章 這些查某是榜樣 第十三章 雙姝自動來獻身
    第十四章 蛇魔撮合前世緣 第十五章 蕩婦自願挨悶棍
    第十六章 人財兩得免客氣 第十七章 黃袍加身任盟主
    第十八章 一龍八鳳真要命


    【第十章 逍遙之餘覓仇蹤】   半個時辰之後,兩人赤裸裸的躺在換妥了乾淨被褥上,只見她貫以他的右臂為 枕,鑽入他的懷中,低聲道:「旭,我好幸福喔!」   「璣,妳真美!」   「對了!提起美,呂茵茵有武后之美譽,她美嗎?」   「美!外表和妳不相上下,不過,欠缺成熟及靈氣!」   「提起靈氣,我最佩服婁家那兩個女兒,婁傲雪會比我美嗎?」   「不錯!她確是有一分靈氣,不過,太冷傲了,靈氣不免大打折扣!」   「旭,我有個計劃,你不妨研究一下!」   「什麼好點子,快說!」   「讓婁傲雪、婁凌雪、呂茵茵及司徒詩詩皆變成溫夫人。」   「什麼?這…這…愛說笑!這…不可能啦!」   「目標!這是你必須努力的目標,若能夠達到這個目標,『心想事成』,你要 什麼,就一定會得到什麼!」   溫旭苦笑道:「不可能啦!我這種小角色怎能有這種福份呢?不!不是福份, 我不敢惹那麼『恰』的女人!」   瑤璣嫵媚的一笑道:「旭,你必須對女人多下點工夫去瞭解她們!」   「璣,我明白妳的意思,可是,太難了!」   「旭,天下無難事,只怕有心人,你自己回想一下吧!你已經完成了多少件的 難事,它們一定比此事還要難吧!」   「這…性質不同呀!」   「旭,婁耀南膝下只有一子二女,一子既死,二女若再落入你的手中,你不是 可以方便的替爹進行復仇之事嗎?司徒世家是婁耀南的最大靠山,丐幫是他積極要 爭取的支持對象,這兩派的主持人又只有一女,你若能得到她們,婁耀南不是失去 大半部勢力嗎?」   「璣,妳分析的很有道理,可是,我惹不起她們其中之任何一人呀!」   「沒問題!她們皆是冰雪聰明之人,你的條件正是她們心目中的白馬王子,尤 其,你的作風正好可以剋住她們。」   「璣,妳太一廂情願了吧?我連婁凌雪長得是圓是扁皆尚未見過,怎麼可能談 上婚嫁之事呢?」   「不錯!我也好久沒有見過她了,不過,她有一個特徵,她除了右臀有一塊青 色胎記之外,一向沉默寡言!」   溫旭的心中一顫,沒來由的想起廚房中的那位領班小鶯,可是,他旋又否定這 個念頭,因為千金小姐豈會去操持那種勞役呢?   「旭,婁耀南一定不會放過你,他如果沒有吸收你,便會毀了你,以他的野心 ,他一定會設法吸收你。   他吸收你的方式大略有兩種,其一是以金錢及美色,其二是設法令你無法在江 湖中立足,乖乖的投效在他的摩下。   以婁傲雪曾經打算要易容成你,可見她要栽贓,使你無法在江湖中立足,所以 ,你必須先與她『生米煮成熟飯』!」   「這…太卑鄙了吧?日後會愛仇糾纏哩!」   「旭,婁耀南的表面功夫做得太棒了,他的勢力太強了,咱們無法和他正面為 敵,咱們必須採取非常手段,對嗎?至於,愛仇糾纏之事,可以設法勸她呀!她若 不大義滅親,你就與她恩斷情絕,以大局為重呀!」   「好吧!她在今天下午曾以解藥及銀票要搞賞我,我卻向她提出要娶妳之事, 她說要考慮三天哩!」   瑤璣的身子一顫,道:「旭,你太令我感動了!」   「璣,我能有今日的成就,全是恩師的栽培,我能不照顧妳嗎?」   「旭,謝謝你!不過,除非婁耀南要改變主意攏絡你,否則,我可能無法和你 長相廝守,你說,對嗎?」   「不錯!咱們就搏一搏吧!」   「旭,你真的沒有中毒嗎?」   「千真萬確,我這陣子一直沒有服解藥,卻毫無毒發之跡象呀!」   「旭,你實在太神奇了,難怪姚大爺他們四人會把你奉若神明呢!」   「對了,妳今夜怎麼不陪他們呢?」   「他們現在改為每月來二次而已,而且,我曾私下向姚大爺表明要委身於你的 念頭,他居然未再碰我一下哩!」   「這…斷了財源,如何交代呢?」   「他每次來,皆付一千兩黃金,何況,他以前已經花了數萬兩的黃金呢!」   「哇操!出氣宮真是財源滾滾而來呀!」   「不錯!三家表演的節目不但每天爆滿,那家賭場的收入亦不少哩!」   「賭場有沒有詐賭呢?」   「不必要!因為,那些做莊的黑虎門人物皆學過精湛的手法,從一個半月之前 開幕至今,皆是輸少贏多!」   「哇操!真厲害!對了!我看艷紅與蔡霸打得甚為火熱哩!」   「不錯!這是一種攏絡手法,何況,她亦可盜取他的功力呀!」   「哇操!她的陰功這麼精湛呀?」   「別擔心!我都招架不住,她更不行!你要不要嚐嚐滋味?」   「你的身子行嗎?」   「行!你忘了我已經溝通天地之橋了嗎?無論再怎麼累,只要給我休息片刻, 便又恢復元氣了!」說著,再度將胴體貼了過去。   他立即開始享受那兩片溫潤及殷紅的櫻唇。   兩具身子再度緊緊的粘住了!   好半晌之後,她壓在他的身上,腹部稍為一蠕,溫旭立即發現自己的「寶貝」 開始挨揍、挨擠、挨咬及挨吸了!   那是一種「愛的體罰」呀!   那是一種「有夠爽的體罰」呀!   「哇操!廿一級棒!」   「旭,別刻意的運功抵抗,以備對付日後的隨時突擊。」   「我沒有運功呀!」   「真的呀?方才那兩次,你也皆沒有運功嗎?」   「是呀!我是想交貨,就交貨,不交就不交呀!」   「天呀!你的武功居然抵達這種境界啦!」   「是呀!那是經過地火淬煉三、四天的成就呀!」   「旭,你一定要罩住那四個女人,放手而為吧!」   「璣,妳不吃醋嗎?」   「大局為重,何況,我一人招架不住呀!」   說著,雙頰立即一熱!   溫旭瞧得心兒一蕩,道:「璣,我可以動嗎?」   她嫵媚的一笑,立即收功轉身。   他躍在榻前,以雙臂架起她的粉腿,揮動大軍勢如破竹的攻入「桃源勝地」之 後,立即以「老漢推車」不疾不徐的活動著。   「旭!快點嘛!用力點嘛!別吊人家的胃口嘛!」   說著,自己已經用力的頂搖起來。   溫旭哈哈一笑,果腔展開「秋風揮夜」般大攻擊,樂得她一面全力迎合,一面 脆聲頻呼「旭,你真妙!」不已!   二人激戰半個時辰之後,突聽瑤璣脆聲道:「旭,讓我下來吧!」   溫旭剛撤軍放下她的粉腿,她立即面對錦榻彎下上半身,粉腿一張,雪臀高高 的一翹,立即露出那個迷人的「桃源勝地」。   溫旭道聲:「璣,妳真美!」立即上前摟住她的纖腰。   她卻將他的雙掌移到自己的玉乳上面,脆聲道:「別冷落它們!」   「遵命!」   一聲脆響之後,戰火重新點燃了!   那兩片渾圓的雪臀在她的靈活頂旋之下,帶給他另外一種享受,樂得他哈哈連 笑,頂得更激烈了!   尤其雙掌撫揉那對玉乳更是帶給他無限的樂趣,他立即邊撫揉邊將所有的招式 儘量的施展出來了!   房中立即洋溢著迷人的「樂章」。   好半晌之後,瑤璣倏地雙腳更向外一分,倏地開始旋轉雪臀,口中亦顫聲道: 「旭,用力…用力的轉…喔…旭…我好…好愛你…」   溫旭立即啟動馬達全速旋轉著。   清脆的戰鼓聲音停止了,不過,代之而起的是瑤璣那忽斷忽續、忽高忽低的吶 喊聲及溫旭的喔啊叫聲。   榻前地面上的積水越來越擴散了!   一直又過了半個時辰,倏聽瑤璣叫聲:「旭…好旭弟…」全身立即開始哆嗦了 !   溫旭立即大刀潤斧的頂挺不已了!   瑤璣哆嗦的將上半身無力的趴在榻上了!   一直到她顫聲求饒,溫旭才「開槍」結束這場「激戰」,兩人立即滾入榻中熱 情的摟吻不已!   足足的過了盞茶時間,兩人方始相擁入眠。      *           *           *   翌日晌午時分,溫旭先行醒轉,他一見到她那付掛著滿足笑容的「海棠美女春 睡圖」,他的心兒立即盪起漣漪。   他情不自禁的在她的櫻唇親了一下。   她悚然一醒,一見到他在瞧著自己,立即羞赧的以薄被遮住胴體,低聲問道: 「旭,你醒來多久啦?」   「不知道!我醉了!」   「旭,你不會怪我太放蕩吧?」   「沒這回事,愛就是赤裸裸的奉獻!」   她顫聲喚句:「旭!」立即又獻上香吻。   好半晌之後,兩人方始依依不捨的進入盥洗室沖洗身子。   兩人由於昨晚盡情歡樂、熱情及熱汗澈底的排洩而出,因此,由頭到腳澈底的 大清洗一番之後,才回房穿上衣衫。   瑤璣望著穢斑斑的被褥及放在地上一側之受污被褥,不由雙頰一紅。   溫旭輕咳一聲道:「璣,妳沒事吧?」   「我很好!不過,眼前這兩套被褥挺羞人的,小碧那丫頭一定又要胡思亂想及 亂嚼舌根,實在夠令人討厭的!」   「哇操!那丫頭挺乖巧的哩!」   「就是太乖巧,才會作怪,你乾脆找個時間宰她一次,她就會服服貼貼的!」   「哇操!不會有後遺症吧?」   「她求之不得哩!反正你別在她的身上洩身,別讓她有受孕之機會,就不會有 啥後遺症,對不對?」   「這…好吧!用膳時間快到了,出去吧!」   「我先出去吧!」   說著,立即開啟房門離去。   溫旭含笑沉思片刻,方始出去。   由於三百餘位少女皆在昨晚加班,大多數皆尚在酣睡,因此,偌大的餐廳之中 僅有近百人坐在桌旁準備用膳。   不過,溫旭這桌卻是全部到齊,而且,他尚未入座,立即發現瑤璣羞赧的坐在 位上,可見,她方才定是被人「恭賀」了一陣子。   他立即含笑入座。   沒有任何賀詞,亦沒有隻言片語,眾人只是默默的用膳,而且仍和以前那樣的 用畢膳就自行離去。   溫旭見狀,亦不疾不徐的繼續吃個過癮,然後才下樓。   樓下四週約有十名黑衣大漢在站崗,由於蔡霸已經吩咐過,因此,他們皆很客 氣的向溫旭行禮問安。   溫旭也很客氣的一一還禮,然後回房。   房中已經換妥全新的被褥,他含笑摸摸它們,立即脫靴上榻調息。   氣機盎然,金光滾滾,並沒有因為昨晚的三場狂歡而有所損耗,他在欣喜之下 ,立即放心的繼續調息了!   以他此時的功力,只需讓真氣在體中「玩」一圈,就可以恢復元氣,不過,為 了面對未來的挑戰,他繼續的粹煉真氣及經脈。   又過了半個時辰,他正「玩」得不亦樂乎之際,突聽左側牆角傳來「軋」的一 聲輕響,他立即收功躺了下去。   紅影一閃,艷紅掛著媚笑自暗道掠了上來。   溫旭早已料到她在獲悉自己「開戒」之後,一定會來找自己,於是,他立即默 默的瞧著她。   只見她扭腰、抖乳、擺臀的朝溫旭行來,雙掌純熟的脫去那件紅衫,哇操!裡 面居然是清潔溜溜了!   媽的!騷貨!爛貨!   溫旭仍然側躺著!   他仍然默默的瞧著她。   她朝榻沿一坐,嗲聲道:「總管,你的支票可以兌現了吧?」   「什麼支票?」   「你昨晚不是已經和瑤璣快活過了嗎?」   「有這回事嗎?」   「討厭!裝什麼蒜呢?瑤璣滿足的艷麗神情及小碧抱走的那兩套弄污被褥,不 就是鐵證嗎?」   「哇操!妳倒真是有心人嘛!」   「是嘛!這是人家最關心的事嘛!」   「哇操!蔡霸的塊頭那麼大,武功又那麼棒,妳還不過癮嗎?」   「討厭!少提那個中看不中吃,卻又色得要命的老鬼啦!」   「哇操!什麼叫做中看不中吃呢?」   「你別裝糊塗啦!」   「哇操!他長得那麼壯,隨便的頂一下,一定比別人頂十幾下還來勁!還過癮 !怎麼會中看不中吃呢?」   「他呀!該大不大,該硬不硬,偏偏又無法持久,你說,氣不氣人呢?」   溫旭不由哈哈一笑!   「少逗人啦!」   說著,就欲掀被。   溫旭按著她的纖掌道:「別急!先商量一件事吧!」   「快說嘛!」   「我要瑤璣歸我一人,替我撮合吧?」   「這…」   「我在昨天已向宮主提起此事,她說要考慮三天,妳替我敲敲邊鼓吧!」   「行!不過,你須先付些定金吧?」   「定金?什麼意思?」   「少裝蒜!先讓人家過過癮吧!」   「過過癮?妳不會得寸進尺吧?」   「討厭!你真會吊胃口哩!你自己說吧!」   「行!妳去倒杯茶,我給妳盞茶時間吧!」   「真受不了!你可真會整人哩!」   說著,匆匆的穿上衣衫啟門而去。   溫旭樂得暗笑不已了!   片刻之後,艷紅端著一個瓷杯快步回房,只見她匆匆的剝光身子,立即將瓷杯 之杯蓋掀起。   溫旭立即掀被下榻。   她迫不及待的立即上前剝去他的衣衫,當她發現他胸前的那些疤痕已經全部消 失,不由咦了一聲。   「你…你的疤痕呢?」   「疤痕?什麼疤痕?」   「討厭!你裝什麼蒜嘛?」   「討厭!妳只有盞茶時間,幹嘛還在浪費呢?」   她一想有理,立卻褪去他的內外褲。   當她發現他那寶貝仍然懶洋洋的「偏頭低垂」,急得立即蹲下身子,檀口一張 ,迫不及待的含著寶貝開始吸吮起來。   一陣酥酸,立即使它「立正致敬」!   她樂得立即起身準備「上陣」。   溫旭暗一調氣,那寶貝立即又洩氣了!   「你…你…太過份了吧?」   溫旭哈哈一笑,立即躺回榻上。   他剛躺妥,那寶貝立即又起立致敬了!   她化怒為喜的立即向上一躍,「唰!」一聲,她已經躍到他的下身上方,雙腿 在落下之際,順勢大張。   一聲脆響之後,「空心中網」!   「哇操!高明!」   她迫不及待的先套動一陣子,然後邊套動邊道:「好貨!夠粗又夠硬,難怪瑤 璣會爽成那付模樣!」   「哇操!果然薑是老的辣,高明!」   「咯咯!不是我在自豪,放眼宮中所有的女人皆是我一手調教出來的,目前誰 也甭想比我會侍候男人!」   說著,倏地疾速的「旋乾轉坤」起來。   「哇操!夠勁!」   「咯咯!好戲還在後頭哩!」   「加油!茶快涼了哩!」   「討厭!別催人家嘛!這種大熱天,茶不會涼得那麼快啦!」   「哈哈!妳放心!只要妳撮合我與瑤璣的好事,我會儘量讓妳過癮的!」說著 ,雙掌立即在她的豐乳撫揉起來。   「好嘛!人家會盡力嘛!」   說著,瘋狂的疾旋猛轉著。   溫旭見狀,心中暗自冷笑,雙掌揉得更起勁,捏得更過癮了!   沒隔多久,她開始「唱歌」了,她那高低有韻,急緩有序的嗓音,令溫旭聽得 熱血不由自主的沸騰了。   他立即悄悄的寧神一起,壓抑情慾了!   因為,他要吊她的胃口呀!   終於,那杯熱茶不再冒出熱氣了,他倏地扣住她的腰眼道:「茶已冷,夠了! 麻煩妳多美言幾句吧!」   她正在興字頭上,突然被剎車,難過的道:「你能否通融些?」   「對不起!沒有分別的惆悵,那有重逢的喜悅呢?」   說著,將她朝外拋去,然後,起身走向盥洗室。   她一咬貝齒,匆匆的穿上紅衫,悻然離去。      *           *           *   黃昏時分,溫旭洗淨身子,正調息得舒暢萬分之際,突聽房門「畢剝」一響, 他的右掌一招,房門自動開啟。   立見小碧入內行禮道:「總管,六十名天風派男女披麻戴孝,手持魂旛站在大 門外,指名要找你復仇。」   「宮主知道嗎?」   「知道!她已經指派總護法去疏導他們,不過,為了預防萬一,宮主特地吩咐 小婢來向你報告此事!」   溫旭點點頭,立即走出房停在窗後遙望大門口之動靜。   果見一位魁梧青年披麻帶孝持旛當門而立,另外兩位青年身穿重孝服分別站在 他的左右兩側。   另外的五十七名男女則分別站在他們的身後丈餘外處。   蔡霸率領近百名黑衣大漢凝立在大門口,院中及大門口遠處各有百餘名客人默 默的站在原地等待看好戲。   突見站在持旛青年兩側之青年的雙手各自一揚,兩支火摺子倏亮,兩人突然疾 奔向蔡霸。   持旛青年等五十八人突然轉身疾奔而去。   蔡霸立即暴吼一聲:「站住!」   雙掌一揚,兩道掌力疾捲向那兩名青年。   那兩名青年倏地將火摺子朝麻服衣角連沾,身子亦迅速的向上一彈疾翻向蔡霸 諸人。   蔡霸心知有異,喝聲:「做了他!」倏地向右一閃。   近百名黑衣大漢剛揚臂,立聽兩聲:「轟!」「砰!」爆炸巨響,接著就是一 陣「轟…」巨大爆響。   那兩名麻服青年當場炸成粉碎。   不過,四十餘名黑衣大漢當場被炸倒在地,瞧他們殘肢斷臂,鮮血溢流,分明 已經無法活命。   蔡霸被「流彈」炸中左腹,只見他捂著傷口吼道:「殺!」   其餘的五十餘名大漢齊聲厲吼的撲了過去。   持旛青年厲吼一聲:「爺爺,您的英靈不遠,瞧清楚啦!」左掌已經卸開了胸 前的那件麻服。   赫見他的胸口上綁著一排炸藥!   哇操!夠悲壯!夠恐怖!   那五十餘名黑衣大漢嚇得立即欲避開他。   可是另外五十七名男女亦同時扯露出綁在胸前的炸藥,同時齊聲厲吼道:「還 吾門主的命來!」   那五十餘名黑衣大漢自動剎車了。   持旛青年厲吼一聲:「溫旭,滾出來!」立即朝前行去。   那五十七名男女亦厲吼聲:「溫旭,償命來!」同時跟了上去。   蔡霸諸人神色驚慌的向門內退去了。   客人們嚇得魂飛魄散的到處閃躲了。   溫旭瞧至此,只見「恰宮主」婁傲雪獨自站在左側遠處,艷紅以及瑤璣六女則 站在右側遠處。   瑤璣更是略帶愁容的望著他。   溫旭思忖道:「哇操!這招挺棘手的哩!看來我又要拼一次啦!」   蔡霸諸人已經被逼退入院中,而且直接退向坤大樓,溫旭不吭半聲的立即朝樓 下行去啦!   他走到樓下廳口,倏地吼道:「統統站住!」   身子一彈,掠過眾人停在持旛青年身前丈餘外。   持旛青年一止身,其餘的五十七人亦倏然止身。   溫旭朗聲道:「我就是溫旭!」   一名婦人尖叫一聲:「該死!」立即點燃火摺子撲了過來。   溫旭吼聲:「說清楚再來!」左掌一揚,五縷指風激射而出,婦人手中之火摺 子立即被指風彈落在地上。   持旛青年一揚招魂旛,其餘諸人立即安靜下來。   持旛青年喝道:「我是胡天逸。溫旭,先祖是不是死於你的手中?」   「先祖?妳是指天風派門主胡青川嗎?」   「正是!」   「不錯!他是死在我的手中,不過,你總該知道他的死因吧?」   「別多廢話!你既然殺人,就該償命!」   其餘之人立即吼道:「溫旭償命!」   溫旭淡然一笑,道:「胡天逸,我由這件事,就知道你不敢面對現實,你不配 替胡青川尋仇!」   「住口!我胡天逸豈是那種人,你別污衊人!」   「哈哈!真理越說越明,我請問你,你們天風派副門主是不是曾於今年三、四 月間率人來此地勒索敲詐?」   「我聽說過!不過,那是他的個人決定,與本派無關!」   「好!我認定那件事與天風派無關。可是,在四月間,貴派為何會與旋風派聯 手來此地殺人劫財呢?」   「這…」   立聽一位中年人吼道:「咱們門主一向體恤下人,一聽見四十餘位弟兄慘死於 此地,當然要來問個明白了!」   「胡天逸,是這樣嗎?」   「不錯!」   「哈哈!問明白!聯絡旋風派高手動員兩三百人持刀帶劍來此地殺人,這就是 問明白的方式嗎?」   胡天逸吼道:「少囉嗦!溫旭,償命來!否則,我們五十餘人一起引爆身上的 炸藥,大伙兒同歸於盡吧!」   「哈哈!少來這套!冤有頭,債有主,可別扯上這些花錢來尋出氣的大爺們, 全沖著我來吧!」   胡天逸喝聲:「好!夠氣魄!上!」   那些人立即將溫旭圍在中央。   溫旭淡然笑道:「胡天逸,你打算怎麼動手?」   「這要看你的態度,你若束手就範,我就一掌了結你。你如想反抗,我們就和 你同歸於盡!」   「哈哈!我溫旭雖然只是一個無名小卒,卻也不願束手就範,免得愧對九泉之 下的列祖列宗哩!」   「好!準備!」   「唰…」聲中,胡天逸和那五十七人皆點燃起火摺子。   「哈哈!等一下!咱們別誤傷他人或毀去這些可愛的花木,大門前面甚為寬敞 ,咱們到那兒去吧!」   胡天逸喝聲:「少囉嗦!上!」立即引燃麻衫撲去。   其餘諸人立即也引火前撲!   溫旭倏將雙掌疾揮,身子似陀螺般在原地疾旋不已,全身的功力整個的動員出 來了,立聽現場傳出一陣慘叫聲及震天爆炸聲響。   硝煙滾滾,嗆味逼人!   血肉紛紛,到處飛濺!   坤大樓樓下正面之紙窗全被震裂,另有多處已經震塌。   十餘丈內之花木更是被連根拔起飛向遠處。   站在遠處的千餘名客人更是滿臉駭色。   只有站在艮大樓大門前面的一位黃衫年青書生及藍衫年青書生滿臉肅容,雙眼 神光尚炯炯的瞧著爆炸現場。   她們正是分別由呂茵茵及司徒詩詩所易容。   以丐幫及司徒世家之超強大勢力要想尋找一位武學奇功之少年,出氣宮那位總 管溫旭馬上被列為對象。   經過她們分別描繪出溫旭的模樣,交給曾經瞧過溫旭的人一瞧,一眼就指出是 他無疑啦!   於是,她們各自易容為書生,要來印證一下。   她們在天風派之人來索仇之前即已先後抵達,她們在四週轉了一圈,並沒有發 現溫旭,不過,卻彼此碰了面。   兩人的私交原本甚篤,呂茵茵先瞧出司徒詩詩是女扮男裝,幾經考慮,便私下 向她表明了身份。   兩人雖然喜相逢,不過,由於與溫旭之事皆羞及自己之顏面,因此,不但絕口 不提,而且也不向對方詢問為何要來此地?   在溫旭出面解決事情之後,她們確定了溫旭的身份,司徒詩詩心中暗惱,恨不 得馬上去教訓他。   可是,此時一見面溫旭被五十八人以超高量炸藥所炸,心中沒來由的興起一股 悵然若失之意。   呂茵茵由溫旭以指力巧妙的彈熄一支火摺子之後,跡近確定他必是那位在綠洲 瞧過自己的半裸身子者。   她的心兒沒來由的一陣激盪了!   她立即又想起他在亭前替自己解危之經過了。   她的雙眼緊盯著溫旭了!   他那談笑自若,從容不迫的神情深深的令她折服了!   此時,她一見溫旭被炸藥圍炸,一顆心兒不由自主的疾跳,右腳情不自禁的向 前一踏,緩緩的行去。   司徒詩詩亦默默的跟去了!   人群亦默默的圍去了!   婁傲雪、艷紅及瑤璣六人更是匆匆的來到現場,只見她們的纖掌連揮,滾滾硝 煙迅速的沖向天際。   眾人終於瞧見慘不忍睹的現場了,瑤璣將身子一彎,匆匆的開始翻找那些碎肉 ,企圖能夠找到溫旭的一肢半臂。   婁傲雪朝艷紅低語數句,她立即走到那些客人的面前陪笑道:「各位大爺,請 留步,別弄髒了你們的衣靴呀!」   呂茵茵二人立即留在五、六丈外。   其餘之人亦跟著止步。   只見蔡霸率領二百餘名大漢分持工具及火把迅速的清理四週之血肉,然後將它 們運到後院荒山去埋葬。   瑤璣找了一陣子之後,雙眼一濕,轉身匆匆的離去。   婁傲雪正欲跟著離去之際,倏見一堆碎肉震動一下,她的神色倏變,剛要注視 之際,一蓬亂髮已經鑽了出來。   她欣喜的全身立即一震!   不錯!露出來的那張滿是黑色硝煙及泥土的臉正是溫旭,她在驚喜之下,不由 自主的掠了過去。   二人相距四、五丈,她一掠即已經抵達溫旭的頭旁,這手超絕輕功立即懾住呂 茵茵及司徒詩詩。   尤其,她那天仙般容貌更是使她們二人暗暗佩服。   她們二人方才已被瑤璣之痴情及絕色容貌所震,如今再目睹她的人品及輕功, 不由暗猜「出氣宮」是何來歷。   婁傲雪渾然不知這些,她只是全神貫注的瞧著已將上半身鑽出地面的溫旭及他 身上的破碎布條。   突聽溫旭低聲道:「宮主,可否叫人替我弄套衣衫?」   「你…你沒事嗎?」   「我豈可替妳丟臉呢?對不對?」   她的雙頰一紅,倏地起身掠回坤大樓中。   溫旭朝四週一瞧,淡然一笑,朗聲道:「各位大爺,害你們受驚害怕了,實在 有夠失禮,現在沒事了,請去購票吧!」   立即有一名中年人喝道:「溫總管,你真罩呀!朋友們!給些愛的鼓勵吧!」 說著,立即用力的鼓掌。   眾人立即哄然喝采及鼓掌。   「哈哈!謝啦!托各位的福!哈哈…」   紅影一閃,瑤璣已經拿著一件藍衫及毛巾掠了過來,溫旭含笑道句:「謝啦! 」立即將藍衫接了過來。   只見他的身子向上一彈,藍衫迅速的包住腰臀,然後飄落在一旁,膝下之破布 條可見他方才被炸得多兇!   四週立即又傳出熱烈的掌聲及喝采聲。   「哈哈!謝啦!恕在下必須更衣,先行告退啦!」   說著,立即掠入樓中。   他剛入房,瑤璣將房門一關,喚聲:「旭!」立即撲入他的懷中,而且將殷紅 的櫻唇自動送了上去。   溫旭朝坐在桌旁的婁傲雪微微一笑,立即摟吻著瑤璣。   那件藍衫一滑,立見他的臀部光溜溜的,婁傲雪輕咳一聲,立即低頭離去。   瑤璣立即低頭羞赧的退到一旁。   溫旭微微一笑,掠入盥洗室中,開啟泉水,就欲沖身。   倏見紅影一閃,瑤璣已經邊脫衣衫邊掠進來道:「旭,你方才真是嚇死人,下 回不準如此的逞強啦!」   「哈哈!安啦!我這個『天公仔』死不了啦!」   「旭,你真的沒受內傷嗎?」   「沒有!我在旋身出掌之際,已經卸去不少的炸力,又及時的潛入地中,因此 ,總算送走了五十八條冤魂!」   「你呀!可真狠!下回別再如此鬥狠拼命,好嗎?」   溫旭將她摟入懷中,貼在她的耳邊低聲道:「師姐,我已經證實我已具金剛不 壞之身,妳可以放心了!」   「師弟,恭喜你!」   說著,雙腿朝他的臀上一纏,下身一挺,桃源勝地中立即多了一位「貴賓」, 溫旭立即貼上她的櫻唇。   她一面熱情的吻著他,下身一面猛頂狠挺著。   溫旭邊熱情的吻著她,邊將寶貝在「桃源勝地」中疾旋猛轉,忽頂忽戮,中間 還來個左衝右挺哩!   半個時辰之後,瑤璣滿意的「下馬」道:「旭,你真的沒事了,恭喜!」   「哇操!原來妳在檢驗呀!」   「是嘛!不然,我怎能放心呢?」   「不行!妳不能『臨陣脫逃』!」   「咯咯!少鬧了!你不是要去主持表演嗎?」   「管他的!」   「別鬧了!她已經對你心服口服,打鐵趁熱吧!」   「你是指…她呀?」   「是呀!你沒有瞧見她方才入房拿衣衫的緊張及興奮情形哩!旭,好好的把握 機會,時間就是金錢,對嗎?」   「好吧!不過,今晚不准妳再逃喔!」   瑤璣脆聲道句:「好嘛!」立即開始替他沖洗身子。   盞茶時間之後,溫旭一身儒衫含笑離房。   他剛走到樓下大廳,立見坐在椅上的婁傲雪脆聲道:「坐!」   他含笑點點頭,坐在她的左側,道:「恕我方才在情急之下,冒昧的要妳去取 衣衫,我太放肆了!」   她含笑搖搖頭,指著几上的瓷杯道:「喝吧!」   他端杯掀蓋,立即聞到一股清香的味道,遂含笑道:「多謝宮主的厚賜!」說 著,輕輕的啜了一口。   「這株蔘王,我已珍藏甚久,你不要緊吧?」   「謝謝!我沒事,謝謝妳的關心!」   「你是如何抗拒那麼強大的爆炸力量?」   「皮厚!」   「別開玩笑!」   「我只是藉助掌勁及迥旋力道卸去外力而已!」   「不可能!」   「這…事實勝於雄辯呀!」   「除非你已解去『冰蟬鶴頂散』,否則,你至多只能提聚八成的功力,即使你 原本就功力通玄,也無法避過此劫!」   「妳說,我是如何脫劫的?」   「你一直沒有中毒,對不對?」   「妳何不去問問艷紅?」   「我要你自己說!」   「算啦!妳再去取一份冰蟬鶴頂散來此吧!」   「你…你…」   「我當著妳的面服下,如何?」   「這…」   倏見紅影一閃,艷紅已經快步入廳,道:「宮主,三處表演場的客人們皆要求 溫總管去說幾句話哩!」   「好!你就去吧!」   溫旭點點願,立即離去。   他徒到巽大樓門口,立即看見兩位少女分著白衣及紅衣含笑向他行禮,他立即 還禮問道:「今晚是什麼戲碼?」   白衣少女一揚手中的瑤琴脆聲道:「艷女情挑,我操琴,小鳳跳舞!」   溫旭的腦海中立即浮現出「天音仙樂」那些曲譜!他稍一思忖,立即含笑道: 「我來操琴,妳們搭配跳舞吧!」   二女立即含笑點頭。   溫旭微微一笑,走入門後,立即發現現場大約只有八成的客人,他立即沿著通 道朝台上行去。   立即有人喝道:「溫總管來啦!溫總管來啦!」   掌聲立即熱烈的響起!   溫旭立即揮動雙臂含笑而行。   他上台之後,抱個環揖道:「謝謝!謝謝各位大爺們的熱烈支持,今晚的節目 叫做『琴聲挑情』,請各位觀賞!」   掌聲立即又響起了!   四週的燈光倏地一熄,僅留下入口處一片明亮,手捧瑤琴的白衣少女和雙手各 持一把油傘的紅衣少女掛著媚笑入門了。   客人們立即以掌聲及喝采聲歡迎她們。   二人落落大方的邊含笑點頭邊走向台去。   溫旭朝台下一瞧,立即發現台前甲區第一排中央坐著一位黃衣書生及藍衣書生 ,他們皆以澄澈的眼光瞧著自己。   面對這種不為美色所惑的書生,他心中暗一思忖,立即望向他處。   不久,二女上台了,溫地含笑道:「為了感謝各位大爺的捧場,在下今晚客串 操琴,請多指教!」   說著,接過那把瑤琴。   他的身子一晃,立即盤腿坐在台前那條粗繩上面,瑤琴朝膝上一擱,流暢的撥 出一連串音符。   現場立即傳來一陣熱烈的掌聲。   他只跟婁振新學過七天的音藝,此時一見效果良好,立即含笑道:「此曲名叫 『天音仙樂』,但願不會製造噪音!」   眾人立即哈哈一笑!   溫旭立即開始操琴!   似微風徐拂,鳥兒飛翔,花兒飄香!   似潺潺流水,似天籟仙音!   二女各持一傘,撐開之後,隨著琴聲,舉手投足含笑曼舞,盞茶時間之後,現 場已經一片寂靜!   「錚!」一聲,琴音倏變,充滿歡樂之氣。   二女倏地仰躺在地上,雙腿向上一抬,油傘一拋,立即以雙腳控制油傘在腳上 轉動不已!   片刻之後,倏見二女各將右腳一踹,兩把油傘交叉飛過,繼續停在二女的腳間 轉出各種花式圈子。   二女之裙子經過這一踹,倏地滑到腰際,那雪白的粉腿及半裸之臀部立即出現 在眾人的眼前。   二女以背為軸,邊控制油傘繼續轉出各種花招邊緩緩的原地轉動身子,四週之 客人清晰的欣賞半裸春光了!   二女所穿之內褲是由白色紗布裁成,而且做得又小又窄,因此那雪白的臀部及 「叢林密長」的「桃源勝地」若隱若現。   不到盞茶時間,現場立即傳來急促的鼻息,溫旭暗暗一笑,悄悄的將真力貫注 於琴音之中了!   不到盞茶時間,琴音倏地變為急驟,二女倏地將油傘朝台上高處踹去,同時以 「鯉魚躍龍門」躍起身子。   二女剛起身,纖掌一揚,裙子立即飛射向飄墜而下的油傘,「叭!叭!」二聲 ,油傘立即又飛了上去。   二女的纖掌熟練的一陣忙碌,上衫再度疾射而上。   油傘再度被擊飛而去。   兩對高聳的乳房立即呈現在眾人之面前!   琴音適時的變為肅殺,二女接住油傘,將傘面一合,以傘代棍居然彼此揮打起 來。   二女對打盞茶時間之後,倏地各將傘朝外一拋,四臂一接開始扭打起來,迅疾 在台上來回的滾動著。   倏聽「裂!」一聲,一名少女的褻褲已經被撕下,只聽她尖叫一聲,用力一撕 ,另外那名少女的褻褲也被迫「離家出走」了。   台下立即哄然叫好!   只見那名少女踹腿甩臂,另外一女立即飛向西面粗繩,「叭!」一聲,她撞上 了粗繩,立即被彈回來。   那名少女叱聲:「給妳死!」順勢一拋,另外一名少女立即又飛向東面粗繩, 而且迅速的被彈回來。   現揚立即有人高喊:「加油!」及「給她死!」不已!   那名少女不負眾望的東摔西拋盞茶時間之後,另外那名少女已經搖搖晃晃的倒 下去了。   那名少女撲上她的身子,立即不停的撫摸她的胴體,同時伸出舌頭不停的由頭 向下舔舐著。   琴聲倏地變為輕柔,幻出一片旖旎春光,立見二、三百名男人不由自主的脫去 自己的衣衫。   溫旭見狀暗喜,再度「追加預算」的貫注真氣。   不久,台上二女已經緊緊的摟在一起,下身更是不停的廝磨著,脫衣的男人越 來越多了。   倏見坐在甲區西側的一名中年人抓著一把銀票躍上台,整個的塞入趴在上面的 少女手中,然後,當場摟她入懷。   他只剩一條內褲,隨意的一脫,當場挺槍闖關,開始廝殺了。   此例一開,立即又有一人躍上台來,只見他將一把銀票塞入另外一名少女的手 中,褲子一褪,揮動大軍猛攻了!   站在現場四週的八十名少女立即變成搶手貨,在她們的咯咯笑聲及佯驚呼聲中 ,大把大把的銀票落入她們的手中了。   「裂…」聲中,她們迅速的被剝光,而且被按在椅上「挨宰」了!   一身白衫的呂茵茵見狀,立即暴吼道:「住手!」   聲音中氣十足,立即有不少人悚然驚醒,司徒詩詩暗暗噓口氣,忖道:「好厲 害的音功,這個傢伙真可怕!」   溫旭淡然一笑,倏將功力提至八成,而且集中攻向呂茵茵,只見她的全身一震 ,倏地將雙腿盤疊在椅上。   溫旭立即含笑將琴音催促得更為疾驟。   呂茵茵全身又是一震,銀牙咬得吱吱作響。   司徒詩詩神色一寒,纖掌一揚,一道掌力疾掃向溫旭的雙腿。   溫旭原式未變的向左飄出三尺外,一邊將琴音對準司徒詩詩,功力亦驟提到九 成,立聽她悶哼一聲。   只見她的身子一震,嘴角立即溢血。   溫旭不為已甚的倏將雙掌一場,十縷指風應手而出,呂茵茵及司徒詩詩在不備 之下,立即被制住「麻穴」及「啞穴」。   溫旭朝她們淡淡的一笑,一見台上那兩對仍在廝殺,台下那八十名少女赤在忙 碌,四週各站著三十餘名男人。   只見他們各自打著赤膊,僅穿一條內褲,手持銀票焦急的等候著,溫旭立即將 琴音轉為輕柔。   同時含笑道:「各位大爺別急,只要有興趣的人統統有上陣的機會,請你們自 動的排隊等候吧!」   那些人果真耐著性子各自協商著。   溫旭含笑道:「感謝各位大爺今日的捧場,若不願久候者,不妨到敝宮坎大樓 去試試你們的手氣吧!」   那些人已被琴音挑起一身的慾火,豈肯離去,立即自動的排隊。   溫旭微微一笑,立即躍到呂茵茵二人的身前。 熾天使書城

    【第十一章 誰敢碰我誰倒楣】   溫旭朝她們淡然一笑,道:「對不起,在下尚需到另外兩處去招呼一下,待會 再來與二位好好的聊吧!」   說著,手持瑤琴而去。   呂茵茵及司徒詩詩既不能說又不能動,耳聽四週的淫聲穢語,目睹那些色急, 等候上陣之男人,不由又氣又怕。   她們不由暗暗祈禱別被那些色狼發現自己是女兒身呀!   天下之事就是如此的巧,她們越擔心,越是碰見了。   只見在台上洩完慾火的那兩名中年人下台穿妥衣衫之後,滿意的走了過來,他 們乍見呂茵茵二人端坐不動,不由一怔!   立聽右側那人取笑道:「少年仔,你們在學柳下惠呀?」   二女心中暗急,偏偏無法出聲叱責。   那人一見二女不吭聲,立即神色一變!   另外一人立即接道:「鐘兄,他們臉嫩,別逗他們啦!」   「媽的!臉嫩,來到此地還會臉嫩,我不相信她們的『老二沒蹺!』說著,右 手一伸,就欲摸向司徒詩詩的胯下。司徒詩詩心中一急,淚水立即掉了下來!另外 一人怔了一下,立即拉住那人的右掌道:「鐘兄,別逗了,人家要哭了!」   「咦?這是怎麼回事?」   立聽正在台上應戰的小鳳嗲聲道:「鐘大爺,他們二人是溫總管的朋友,賣個 面子吧!」   二位中年人哈哈一笑,立即連袂離去。   小鳳見狀,揚聲道:「姐妹們,難得有這麼多的大爺們捧場,咱們可則讓他們 枯等太久哩!」   諸女咯咯一笑,會意的開始施展出「陰功」。   那些客人原本已經被琴音逗得慾焰大熾,又經過色急的等候,因此,「倉庫大 門」已是開啟大半。   再經諸女以陰功吸吮咬挾片刻之後,立即在哆嗦之中,喔喔連叫的「交貨」, 同時讓出「地盤」了。   在客人們的「前仆後繼」之下,一把把的銀票紛紛擺在諸女的身旁了。   呂茵茵及司徒詩詩眼睜睜的看著台上的狂歡作樂情形,她們真是羞怒交加,可 是,穴道受制,連要閉眼也不可能呀!   她們真是恨透溫旭了。   又過了半個時辰,一百五十餘名少女在溫旭的吩咐之下,掛著媚笑入門,那些 客人如獲至寶的立即撲了過來。   經過這一百五十餘名少女適時支援一個多時辰之後,終於將那些客人完全打發 走了,那二百五十餘名少女立即又去「趕場」了。   那八十二名少女拖著略現疲乏的身子,將那些銀票裝入五個大筐之後,交由十 名少女送走,然後,又趕往他處「支援」!   片刻之後,偌大的表演場只剩下呂茵茵及司徒詩詩了,她們立即咬牙不死心的 再度要運功衝穴。   那知,她們剛想運功,立覺「氣海穴」又是絞疼難耐,慌忙打消念頭,默默的 等待溫旭的到來。   又過了盞茶時間,溫旭含笑來到二女的面前,只見他坐上台沿道:「在下招待 二位免費看了活春宮,該消氣了吧!」   「…」   「哇操!失禮,我忘了你們的麻穴受制。」   說著,雙掌一揮,立即解開她們的「啞穴」。   立聽司徒詩詩尖叫道:「溫旭,你這個三八蛋,我…」   她剛說至此,立即想起自己是女扮男裝,立即住口。   溫旭怔了一下,仔細的一瞧她們的頸項,立見她們皆無男人的特徵--喉結, 不由低頭暗暗的叫苦。   司徒詩詩又叫道:「溫旭,你如果是漢子,就解開我的穴道。」   「對不起,恕在下冒犯了。」   說著,立即彈出指風解開二女的「麻穴」。   司徒詩詩躍起身子,立即劈出一道掌力。   溫旭朝台下一躍,以胸部坦受一掌,「砰!」一聲,他踉蹌一退,撞上木台, 立即苦笑道:「哇操!好人真是做不得呀!」   司徒詩詩冷哼一聲,立即又振掌劈來。   「砰!」一聲,溫旭的腹部結結實實的中了一掌。   他捂腹苦笑道:「可以歇手了吧!」   「不行!我恨透你了!」   「方才第一掌是還借馬之債,第二掌是還方才冒犯之罪,前賬已清,夜已深, 妳們還是趁早走吧!」   「不行,我跟你沒完沒了!」   「妳到底想怎麼樣?」   「放手一搏!」   「這…有此必要嗎?」   「絕對有此必要,否則,司徒世家的人明晚會全來捧場!」   「哇操!驚死郎,我可惹不起司徒世家哩!請!」   司徒詩詩掠上台,架式一擺,沉聲道:「姓溫的,只要你接得住姑奶奶的『追 風三十六掌』,姑奶奶馬上走路!」   溫旭微微一笑,身子一晃,已經凝立在她身前五尺處。   司徒詩詩叱聲:「接招!」一式「風捲殘雲」疾攻而至。   溫旭沉聲道句:「好招!」右掌食中二指一駢,疾戮向她的右腕。   司徒詩詩只覺腕脈一疼,右半身立即酥酸無力,身子一個踉蹌向右摔去。   溫旭將左掌一拂,托住她的身子之後,默默的瞧著她。   司徒詩詩運功揉腕,默默的瞧著他。   溫旭避開那種異樣的眼神,道句:「冒犯啦!」   倏聽司徒詩詩叱句:「接招!」「追風捕影」疾攻而至。   溫旭仍是凝立不動及駢起右手食中二指一戮,司徒詩詩在一聲悶哼之後,捂著 右腕踉蹌退去。   「你…你這是什麼招式?」   「恕難奉告!」   「不行!你必須說出來!」   「姑娘,妳的脾氣又犯啦!」   「住口!你不配教訓本姑奶奶!」   溫旭淡然一笑,道:「還有三十四招,動手吧!」   「不!除非你先說出招式名稱,否則,我不動手了!」   溫旭忖道:「媽的!恰查某,妳總算入殼了吧!我非讓司徒世家的人來此走一 趟不可。」   他立即淡然道:「不動手,謝啦!」   身子一晃,已經飛至三十餘丈外的通道中。   呂茵茵想不到他會說走就走,欲攔已經來不及,一見司徒詩詩又欲撲去,她立 即傳音道:「詩妹,算啦!」   司徒詩詩立即剎身叫道:「溫旭,你是歪種!」   「我是歪種?真的嗎?…」   笑聲未歇,人已消失於門外。   司徒詩詩與呂茵茵低聲商議一陣子,方始離去。      *           *           *   溫旭回房之後,立即發現婁傲雪坐在桌旁,桌上另外擺著六菜一湯及一壼酒, 他立即含笑走了過去。   他坐在她的對面問道:「有事嗎?」   她含笑道:「不錯!兩件事。第一件、多謝你今晚替本宮賺進了驚人的銀子, 這份賞銀,收下吧!」   說著,立即取出一張銀票遞了過去。   溫旭道聲:「謝啦!」瞧也不瞧金額多少,立即放入袋中。   婁傲雪含笑道:「吃點東西吧!」   說著,就欲執壺斟酒。   她搶過酒壺,自行斟了一杯酒,一飲而盡之後,道:「我今晚誠心和你一聊, 這些酒菜全無異物,請放心飲用吧!」   說著,替自己及溫旭各斟一杯酒。   他含笑道句:「謝謝妳讓我見到妳那冰冷以外的另一張臉孔,我喜歡它!」說 著,立即一飲而盡。   她微微一震,立即低頭啜飲著。   溫旭心中暗樂,不疾不徐的取用著佳餚。   好半晌之後,他止筷道:「宮主,妳怎麼不吃呢?」   「我想問你一件事。」   「是不是有關於『冰蟬鶴頂散』?」   「不是,你真的要瑤璣嗎?」   「千真萬確。」   「我如果能撮合另外一位人品及身世皆比她好的人,妳會不會改變主意?」說 著,那對美目立即緊盯著他。   溫旭搖頭道:「我這個人不輕易動情。」   「那個女人如果是我呢?」   說著,仍是緊盯著他的雙眼。   「妳允許我魚與熊掌得兼嗎?」   「你…你仍然不放棄她?」   「正是!」   她道句:「你慢用!」立即站起身子。   他俟她走到桌旁,倏地道句:「請留步!」   她立即止步瞧著他。   他緩緩的起身問道:「能讓我瞧瞧妳的廬山真面目嗎?」   她全身一震,張口欲言,立即又住口。   「妳的易容手法很高明,不過,我這雙眼睛尚能明察秋毫!」   她搖搖頭,道:「當你改變主意時,我一定會讓妳如願以償!」   「謝啦!我不會改變主意的,請吧!」   她立即低頭默然離去。   他徐吁一口氣,脫去外衫,進入盥洗室漱洗之後,正欲上榻之際,倏見瑤璣閃 入房中,他立即上前緊緊的摟著她。   她也立即還以一個熱情的香吻。   一直過了好半晌,二人才依依不捨的分開雙唇,立聽她低聲道:「旭,你方才 究竟對她怎麼啦?她的神情反常哩!」   「妳瞧過她啦!」   「沒有,我只是在暗中窺伺她坐在鏡前發呆而已!」   「愛美是女人的天性,攬鏡自憐亦是常情呀!」   「她對自己的容貌很自負,除了侍婢替她梳髮之外,甚少瞧鏡子一眼,那似方 才那付癡呆模樣呢?」   溫旭含笑不語的脫光身子,立即上榻。   瑤璣會意的自動解除裝備,上榻躺在他的身邊。   他立即熱情的吻著她、撫摸著她。   她亦熱烈的吻著他、撫摸著他。   好半晌之後,他倏地一翻身,大軍壓境,長驅直入的衝入「桃源洞中」之後, 立即大刀闊斧的廝殺起來。   她掛著媚笑,熱情的迎合著。   一直過了盞茶時間,溫旭方始化疾為緩,靠在她的耳邊將婁傲雪獨自宴請自己 的經過說了出來。   她激動的道:「旭,你的純情太令我感動了!」   說著,立即又自動送上一記又熱又長的香吻。   好半晌之後,溫旭附在她的耳邊低聲道:「師姐,若無恩師之栽培,小弟豈有 今日之成就,我能負妳嗎?」   「師弟,你真好!」   「師姐,任憑海枯石爛,天榻地裂,我永不負妳!」   「喔!師弟,我愛你!」   「師姐,我愛妳,我倆永不分離。」   「師弟,讓我再樂個夠吧!」   「好!咱們來共締一個難忘的夜晚吧!」   瑤璣嫵媚的一笑,立即將雙腿擱在他的肩上。   他將雙掌輕按雙乳,大刀闊斧的廝殺起來,「狂蜂戲蕊」、「鯉躍龍門」、「 跨馬揚鞭」、「中流柢柱」紛紛出籠。   她毫無怯色的以「文君當爐」、「昭君出塞」、「黛玉葬花」、「貴妃醉酒」 及「飛燕倚�菕v一一還擊著。   兩人見招拆招,而且花樣百出,有時居然將武功招式也搬了出來,因此,兩人 開始在房中到處利用桌、椅、榻、壁,大肆活動著。   迷人的音響在房中煙盪了。   她那動人的歌聲更加的扣人心弦了。   房中地面上到處點點滴滴之水跡了!   那套被褥亦整個的濕透了!   倏見溫旭以「霸王舉鼎」將她的粉腿放在自己的肩上,寶貝朝「桃源勝地」的 深處緊頂,疾速的旋轉起來。   一陣顫抖的「旭…旭…」之後,她不停的哆嗦了!   酥酸之下,他亦顫呼聲:「璣…」   不過,他仍然不停的疾旋著。   爽!有夠爽!   妙!有夠妙!   美!美透了!   好半晌之後,她長叫一聲:「旭!」立即開始「交貨」了!   溫旭化疾為緩,改旋為頂,頂得她全身頻顫,秋目含淚,顫聲求饒,婉轉呻吟 ,毫無招架之力了!   溫旭長吁一口氣,一摟住她就開始「槍斃」她了!   激情之淚簌簌的自眼眶中溢出了!   「璣,為何落淚呢?」   「落淚?有…有嗎?」   抬手一撫,她不由失聲苦笑道:「我…太失態了!」   「璣,妳真美!」   「旭,你真…真強…你是男人中…之男人…」   「璣,妳是女人之女人,我好幸福喔!」   「喔!旭,我愛妳!」   「璣,我也愛妳!」   「旭,抱著我入眠,共入夢鄉,好嗎?」   說著,將薄被朝身子一蓋,粉腿亦粘過去了。   溫旭親了她一口,立即摟著她入眠。      *           *           *   翌日晌午時分,二人被一陣敲門聲音吵醒,瑤璣匆匆的拿著衣靴,進入盥洗室 中去沖洗身子。   溫旭套上衣靴,上前啟門,立即看見小碧手持一份請柬脆聲道:「總管,對不 起,把你吵醒了!」   「誰送來的請柬?」   「珠寶大王賴大爺,賴府的管家尚在廳中候你回話哩!」   溫旭打開信柬,立見一張信紙上寫著數行龍飛鳳舞大字,略指賴鎮江邀溫旭參 加今午四位「超級大戶」之聚餐。   溫旭含笑道:「行!請他稍候盞茶時間吧!」   小碧立即含笑離去。   溫旭鎖上房門,一剝衣衫,掠入盥洗室中,立即看見瑤璣已經替他備妥沐浴用 品,立即含笑道:「賴大爺今午設宴,邀我去參加哩!」   瑤璣邊替他沖洗身子邊道:「他們四人最近甚少涉足此地,找機會勸勸他們別 花這種冤枉錢吧!」   「我知道,不過,艷紅肯放過他們嗎?」   「他們已分別被榨出十餘萬兩黃金,已經遠超過艷紅的預估,她也希望他們別 再來此地,以便另找冤大頭哩!」   「哇操!夠狠!」   「一個願打,一個願挨,你少打抱不平!」   「是!遵命!」   「旭,昨晚妙嗎?」   「真妙,妳妮?」   「回味無窮,旭,你真強,我…服了你啦!」   「璣,我巴不得時空能夠永�琚A永遠的保存現狀!」   「旭,我反對!」   「這…妳為何反對呢?」   「我希望你多找幾位紅粉知已,我無法獨自招架嘛!」   溫旭聽得大樂,立即摟住她。   兩人溫存片刻之後,溫旭方始擦拭身子。   瑤璣替他挑了一套白色綢質儒衫,又替他梳了一個烏黑光亮的髮髻,緞帶一繫 ,錦靴一穿,含笑道:「帥!」   「璣,謝謝妳,我該走了!」   「等一下,準備些銀票打賞賴府的下人吧!」   提起銀票,溫旭立即想起婁傲雪送給她的那張銀票,他立即自地上拿起那套藍 衫,自袋中取出那張銀票。   「啊!一萬兩銀子,好大的手筆呀!」   瑤璣眨貶眼,道:「宮主一向愛才,你昨晚替本宮賺進數大箱的銀票,理該接 受這份厚禮,收下吧!」   塭旭立即打開衣櫃,自夾層中取出一疊銀票。   瑤璣乍見那張「十萬兩黃金」銀票,立即含笑傳音道:「旭,你可以安安穩穩 的吃個十代啦!」   溫旭將她一摟,附耳低聲道:「妳失言,該說成『咱們』啦!」   「旭,我好幸福喔!我真的有這種充實的感覺哩!」   「璣,明日會更好,我有信心。」   「旭,把這些銀票拿去存了吧!太招搖了!」   溫旭將銀票朝懷中一塞,親了她一下,立即含笑離去。   他下樓入廳之後,果見那位賴管家與艷紅坐在椅上寒喧,他尚未開口,對方已 經起身行禮道:「溫總管,你好!」   溫旭還禮道:「你好!有勞久候,真對不起!」   「無妨,提起此事,咱們老爺一再叮嚀小的向你致歉,他是在今晨獲悉你已經 返回洛陽,就迫不及待的要為你洗塵,太匆忙,太急促了!」   「哈哈!沒事!我也迫不及待的要與他們好好的聊聊哩!」   倏聽艷紅脆聲道:「總管,請稍候!」   賴管家立即陪笑道:「宮主、總管,小的先去招呼轎夫了。」   說著,識趣的先行離去。   艷紅含笑道:「總管,你的人緣挺佳的哩!」   「不敢當,和妳一此,小巫見大巫!」   「咯咯!好甜的嘴兒,怪不得瑤璣會被你迷得神魂顛倒哩!」   「哈哈!謝啦!言歸正傳吧!」   艷紅立即傳音道:「你抵達賴府之後,相機勸勸他們別再往這兒跑啦!」   「哇操!他們是大肥羊哩!」   「我已經另外物色妥對象了!」   「哇操!我不准妳動瑤璣的腦筋喔!」   「安啦!不過,你如何謝我?」   「妳說呢?」   「你今晚陪我,如何?」   「總護法呢?」   「他昨晚險些嚇破膽,今日險些下不了榻哩!」   「哈哈!歡迎之至!」   「小冤家,早點兒回來吧!」   溫旭哈哈一笑,立即離去。   大門外停著一頂華轎及一頂小轎,賴管家掀開珠簾側身道:「溫總管,請!」 說著,含笑弓身不語。   那四名轎夫立即弓身行禮。   溫旭掏出一張一千兩銀票塞入賴管家的手中,含笑道句:「辛苦啦!吃茶吧! 」立即低頭步入轎中。   不久,兩頂轎子平穩的朝城中馳去了。   當轎子行經洛陽銀樓之際,他立即朗聲道:「請稍候!」   華轎立即停在門口。   賴管家立即快步上前掀簾。   附近之行人皆認識賴管家及賴鎮江的這頂氣派十足的華轎,因此,他們乍見賴 管家的恭敬神情,皆以為來人是賴鎮江。   那知,下轎的人卻是自昨晚即蠢動洛陽城的炸藥炸不死的溫旭,於是,立即有 人自動圍了過來。   溫旭朝他們揮揮手,一見洛陽銀樓的主人柴如海已經含笑行出,立即含笑上前 行禮,然後跟著他進入密室。   半個盞茶時間,他已經存妥錢,又兌換二十餘張一百兩的銀票走了出來,他一 見街上的人潮,立即含笑行去。   柴如海含笑道:「溫總管,賞個臉,向大伙兒說句話吧!」   「好吧!」   柴如海道句:「謝啦!」立即揚聲道:「各位,出氣宮的溫總管應在下之請求 ,要向諸位說幾句話,請!」   說著,先行鼓掌起來。   四週立即響起一陣熱烈的掌聲。   溫旭作個環揖,朗聲道:「各位朋友,很高興能夠與你們在此地相會,甚盼各 位抽空蒞臨敝宮指導、奉茶,謝啦!」   四週立即又是一陣熱烈的掌聲。   倏聽對面那家酒樓臨窗座頭傳來一陣清朗的聲音道:「溫總管,聽說你曾渡過 五十八捆炸藥一起引爆之測,可有此事?」   「不錯!那是天風派門主之孫策劃的!」   「在下可否領教一番?」   「可,不過,可否改約時間及地點?」   「可!在下自會赴貴宮訂約。」   「歡迎之至,各位,在下與賴大爺有約,恕在下先行告退。」   眾人立即自動的讓道。   溫旭朝柴如海拱手行禮之後,方始上轎。   街上眾人立即津津有味的談論溫旭之隨和及藝高膽大超人之處。      *           *           *   溫旭抵達賴府大門口,立見門丁啟門哈腰行禮,他挾起一張銀票朝外一拋,它 立即冉冉的飛了過去。   那人接入手中,一見是一百兩銀子,不由樂得全身發抖。   須知,他每月只有五兩銀子的工資呀!   何止他在高興而已,那兩頂轎子之八名亦在接獲一張一百兩銀子之後,樂得心 慌意亂,險些連人帶轎摔倒哩!   溫旭朝站在廳口迎接的四位「超級大戶」及他們的夫人一一行禮之後,道:「 真抱歉,在下來晚,有勞諸位久候了。」   賴鎮江哈哈一笑道:「沒什麼!沒什麼!入內聊吧!」   溫旭跟他們入廳坐下之後,瞧了賴夫人一眼,立即含笑朝鄭炳宏問道:「鄭大 爺,貴寶號最近的生意不錯吧?」   「托你的福,馬馬虎虎啦!」   溫旭含笑道:「賴夫人應該去捧不少的場吧?」   「不錯!咦?你怎會知道呢?」   「在下是由賴夫人的苗條身材猜忖得知的。」   眾人立即莞爾一笑!   賴夫人喜孜孜的道:「溫總管,你可知道我這陣子在天天健行之下,足足的瘦 了一圈,當然要另外裁製衣衫了!」   賴鎮江立即接道:「拙荊不是瘦了,她是變結實了,而且好久沒有嚷什麼腰酸 背痛、心疼、氣喘及頭暈目眩哩!」   溫旭含笑道:「恭喜二位,只要持之以桓,身心一定會更愉快的。」   賴鎮江哈哈一笑,道:「謝謝!謝謝!時間不早了,請入席吧!」   說著,立即帶領眾人進人一間豪華的花廳。   入座之後,溫旭一見座上那十二道色香味俱全的山珍海味,道:「賴大爺,你 實在太破費了,在下承當不起呀!」   「太客氣了,拙荊之命全賴你延續,區區幾道料理,怎能表達愚夫婦心中之感 謝於萬分之一呢?請!」   九位衣裙整齊的婢女立即上前侍候。   溫旭仍然不徐不疾的取用著及啜飲著。   這一餐的氣氛甚為融洽,足足的過了一個多時辰,眾人才重回大廳取用水果及 品茗歡敘著。   只見溫旭自懷中掏出四張銀票道:「在下方才赴洛陽銀樓,方知諸位居然各贈 一筆厚金,在下愧不敢當!」   賴鎮江含笑道:「溫總管,你別客氣,這是我們八人的些許心意,除了報恩之 外,尚祈你及早離開出氣宮。」   姚隆順含笑道:「瑤璣是個好姑娘,她既然已經以身相許,你就及早攜她離開 出氣宮,安穩的渡著只羨鴛鴦不羨仙的生活吧!」   鄭炳宏接道:「出氣宮樹大招風,遲早會發生意外,你還年青,沒必要把大好 的將來埋葬在那裡呀!」   范永保含笑問道:「溫總管,聽說昨晚有六十名天風派的人去鬧事,而且有五 十八人一起以炸藥炸你,對嗎?」   「不錯!他們每人至少捆著五十根炸藥,又衝著我一起點火引爆,若非在下天 生的皮厚,早就和那批人同歸於盡啦!」   范永保含笑道:「溫總管,你太客氣,這全是因為你的武功很高強啦!不過, 暗箭難防,你還是及早離開出氣宮吧!」   「謝謝!謝謝你們的關心,我一定會小心的,不過,在下一向守信,既然已經 答應要效力一年,絕不會中途離去的!」   「可是,本城最近日益增加著江湖人物,而且皆在談論貴宮之事,你可千萬要 多加留神,可別中了那批人的毒手哩!」   「謝謝各位的關心,這四張銀票…」   「溫總管,你莫非嫌少?」   「不!不!無功不受祿呀!」   「行!你替咱們把把脈,若有那個部位不對勁,就妙手回春,如何?」   「這…好吧!不過,目前剛用過膳,不宜震動內俯,賴大爺,在下可否藉此機 會見識見識府上呢?」   「哈哈!榮幸之至,請!」   於是,賴鎮江夫婦引導眾人參觀一棟棟的豪華精舍,然後,進入一間地下密室 ,溫旭立覺雙眼一亮!   那間密室約有兩三百坪,一排排的錦櫃中舖著厚絨,絨上擺著大小不一之錦盒 ,盒中全景罕見之奇珍異寶。   溫旭出身貧寒,何曾見過如此珍貴的珠寶及古玩呢?若非他暗自剋制,一定早 就「失態」了。   他們逛了一個多時辰之後,才重回廳中,立聽溫旭含笑道:「賴大爺,在下今 日真是大開眼界,謝啦!」   「哈哈!俗不可耐,不入行家法眼矣!」   「賴大爺,你太客氣了,恕我直言,府上這批珍寶曾否遭劫?」   「只有一次,不過,對方尚未打開那六道鎖,便已陷入機關埋伏了!」   「高明,不過,最近有不少的江湖人物來到洛陽,小心為要!」   「謝啦!可以開始『義診』了吧!」   說著,立即先行伸出右腕放在几上。   溫旭上前搭上他的腕脈,默察片刻之後,鬆手含笑問道:「賴大爺,你的身子 保養得很好,不過,左肩偶爾會酸疼吧!」   「對!對!是不是五十肩呀?」   「不是!你以前曾經被撞擊過吧?」   「對!對!我在二十六歲那年,曾被一名山賊以木棍掃中左肩,當時以為已經 療妥,想不到卻留了病根!」   溫旭含笑道句:「讓在下試試看吧!」右掌朝他的宿疾處一按,真氣徐吐,左 掌緩緩的按揉他的經脈。   不到半個盞茶時間,溫旭收手道:「賴大爺,掄掄臂吧!」   賴鎮江起身將左臂揮掄數圈,又左右晃動一陣子,欣喜的道:「行啦!不疼啦 !溫總管,謝謝你啦!」   「別客氣,爾後在陪尊夫人健行之時,不妨多掄幾圈。」   「會!會的!」   溫旭立即含笑搭上姚隆順的右腕。   倏見他皺肩道:「姚大節,你何事發愁呢?」   姚隆順苦笑道:「溫總管,你真厲害,我有一位好友在今晨黎明之時,家逢遽 變,傷亡甚重哩!」   賴鎮江忙問道:「親家,你是指婁盟主嗎?」   姚隆順夫婦立即默默的點點頭。   溫旭全身一震,問道:「賴大爺,你是在指那位盟主呀?」   「武林盟主『仁心劍客』婁耀南。」   「啊!地出了什麼事?」   「此事傳自丐幫白長老,可信度甚高。聽說魔宮宮主親率一百二十名高手夜襲 武林盟,傷亡甚為慘重哩!」   溫旭在驚喜之下,忙問道:「婁盟主有否受傷呢?」   「右臂被削斷!」   「啊!魔宮的武功如此厲害呀?」   「聽說該宮派人潛入廚房在晚膳下毒,當婁盟主發現有異,已有逾半人員中毒 ,而且魔宮高手亦已經來襲。」   「魔宮有何損失呢?」   「死了近百人,不過卻讓魔宮宮主逃逸了!」   「哇操!魔宮宮主為何要採取這種殘忍的行動呢?」   「復仇,婁盟主之子在前些時日死於魔宮高手之突襲,婁盟主率眾一口氣挑了 魔宮的所有分宮,才結下這段仇。」   溫旭恍然大悟,心中暗喜道:「哇操!報應,天公伯仔,你真上路,你總算讓 狼心狗肺的婁耀南得到報應啦!」   姚隆順低嘆一聲,道:「婁盟主素有『仁心劍客』美譽,一向行俠仗義,遇作 奸犯惡之人亦給予改過自新之機會,想不到會有此劫!」   溫旭默然片刻,問道:「姚大爺,你是如何與婁盟主結交的?」   「婁盟主雖然貴為武林至尊,卻甚為隨和,每次到洛陽皆到寒舍走動,久而久 之,他居然稱我為兄長。」   溫旭心知這是婁耀南的攏絡手法,立即點頭道:「不簡單,若換了別人,早就 目無餘子,不可一世啦!」   「是啊!這正是我難過之處,我真後悔昔年沒有隨先父習得一招半式,否則, 多少可以幫些忙哩!」   弦外之音是希望溫旭能夠幫幫婁耀南哩!   溫旭含笑道:「姚大爺,你別擔心,武林盟之九大門派不會坐視的。」   「我知道,不過,據白長老說,魔宮之巢穴不但高手如雲,而且處處佈有機關 埋伏,易守難攻哩!」   「九大門派人才濟濟,一定破得了啦!姚大爺,你只要把心情放輕鬆些,身子 就可以無恙了!」   說著,立將指尖搭上姚夫人之腕脈。   片刻之後,他鬆手含笑問道:「夫人,您今年貴庚呀?」   「三十八!」   「姚大爺,姚夫人,恭喜二位啦!」   姚夫人雙頰一紅,立即白了姚隆順一眼。   姚隆順驚喜的道:「夫人,妳真的…」   「羞死人了,孫子都出來了,還…」   另外的三位夫人立即上前致賀不已!   溫旭微微一笑,立即搭上范永保的腕脈,立見他的神色一變,道:「范大爺, 你最近是不是常覺心口疼?」   范永保神色一白,道:「是呀!已經有三天了哩!」   「是不是子時及午時各疼一次?」   「對啊!疼得險些窒息哩!」   「范大爺,你中毒了!」   蒞夫人立即尖叫道:「老爺,一定是長發幹的好事!」   「夫人,妳如何知道的?」   「他在四天前曾經又溜回來與杜鵑私會,後來被管家把他趕走,杜鵑也挨了一 頓罰,一定是她懷恨下毒的。」   「嗯!有理!」   溫旭搖頭道:「范大爺、夫人,在下聽你們之言,那位長發及杜鵑似乎是府上 之下人,他們怎會有『子午蝕心散』這種毒藥呢?」   范永保點頭道:「長發有一位親戚是黑道人物,長發曾帶他來向我勒索了一千 兩黃金,一定是他們幹的好事。」   「范大爺,你放心,我那兒有靈藥可以解去此毒!」   「謝謝!謝謝!溫總管,你真是我的救命恩人呀!夫人,妳快坐下!」   溫旭立即含笑替范夫人把脈。   片刻之後,溫旭含笑道:「夫人,妳的健康情形很理想,不過,今後最好少吃 油膩之物,並多做健行。」   「謝謝!我會的!」   溫旭立即又搭上鄭炳宏的腕脈,片刻之後,只見他含笑道:「鄭大爺,你也該 減肥及多作運動啦!」   「是!是!沒啥大毛病吧?」   「你是不是會在劇烈運動後,有咳嗽的現象?」   「對!對!有時咳得掉眼淚哩!」   「那是因為營養太豐富之故,在下之靈藥亦可治此症,不過,必須少吃油膩食 物及多作運動。」   「是!謝謝!」   溫旭含笑點點頭,接著搭上鄭夫人之腕脈,立聽他含笑道:「夫妻本是同林鳥 ,夫人,妳也必須減肥啦!」   「是!謝謝!」   溫旭剛含笑欲歸座,倏見小碧和賴管家快步行來,他立即苦笑道:「真掃興, 有人來打擾啦!」   眾人剛一怔,立見小碧二人快步行入。   小碧朝眾人行過禮道:「稟總管,宮主有急事請你即刻返宮。」   溫旭點點頭,含笑朝賴鎮江夫婦道:「賴大爺、夫人,多謝你們的招待,在下 端人飯碗,身不由己,恕在下先行告退。」   賴鎮江八人立即含笑送他到門口。   溫旭上轎之後,小碧立即登上一頂小轎在前領路。   她催轎夫快行,溫旭卻不慌不忙的吩咐轎夫平穩前進,因為,他知道婁傲雪一 定是為了其父挨宰之事才找回自己的。   他一回到「出氣宮」,立即發現已有不少的客人在排隊購票,他含笑朝四名轎 夫道:「你們稍候片刻,我托你們帶些藥丸給范大爺他們吧!」   說著,立即步向門內。   地剛進入坤大樓,立見艷紅自廳中迎出來道:「宮圭在她的房中候你好一陣子 了,你快點去吧!」   溫旭點點頭,卻逕自上樓。   他自櫃中倒出十餘粒清香藥丸以紙張包妥,又裝入信封,立即下樓。   他剛入廳,立見艷紅催道:「你快去吧!」   「哇操!急什麼嘛!那兒不對勁啦?」   「這…你見了宮主,自然就明白啦!快去吧!」   溫旭道聲:「好啦!」立即離去。   他剛把那包藥丸遞給一名轎夫,又取出四張銀票遞給他們之後,含笑道句:「 恕我不送了,謝啦!」立即步向乾大樓。   他剛入廳,立即看見一位侍婢上前行禮道:「請總管跟小婢來!」   說著,立即登樓而去。   溫旭跟著走入一間豪華的房屋之後,立即看見婁傲雪默默的自桌後椅上起身, 同時默默的瞧著自己。   那名侍婢斟了一杯茶,立即關門而去。   溫旭一見她的雙眼皮雖然補過面粉,卻仍然有浮腫的現象,他的心中有數,立 即沉聲問道:「宮主有何指示?」   「我已經同意瑤璣和你在一起,恭喜你們。」   說著,取出兩粒藥丸放在桌上。   「這就是在下與瑤璣體中毒物之解藥嗎?」   「不錯!從現在起,去留悉聽自便,二位若想離去,甚盼能夠守秘。」   溫旭將兩粒藥丸放入袋中,道:「宮主尚有何指示?」   「沒有!」   「在下能否請教妳一件事?」   「說吧!」   「妳哭啦?」   她的身子一震,立即低下頭。   「恕在下直言,妳的內心不似外表那麼堅強,出了什麼事啦?」   她輕輕的搖搖頭,道:「此事與你無關。」   「是不是本宮出事了?」   「不是,你…你讓我靜一靜吧!」   說至此,聲音已經變咽。   溫旭就是希望她如此,立即佯作關心的道:「此事一定甚為重大,否則,妳不 會如此,可否讓在下略盡薄棉。」   「不必啦!你下去吧!」   溫旭點點頭,立即離去。   他一回房,立即看見瑤璣在椅上候他,他將房門一鎖,立即上前摟住她,低聲 道:「璣,我有兩件喜事要告訴妳!」   「真的嗎?快說!」   「魔宮宮主昨晚率人暗襲武林盟,婁耀南已經被毀去一臂。」   「天呀!真的嗎?」   「不錯!是姚大爺告訴我的,他是聽丐幫白長老說的。」   「天呀!你實在太仁慈了,你終於讓歹徒遭到報應了!」   溫旭取出一粒藥丸道:「璣,她給我兩粒解藥,妳快試試看吧!」   瑤璣點點頭,將藥服下之後,立即匆匆的行向盥洗室。   片刻之後,她喜形於色的點了點頭,逕自脫靴上榻調息。   溫旭打量片刻之後,放心的入內沐浴了!   當他洗淨身子出來之時,瑤璣已經含笑拿著乾淨衣衫,低聲道:「旭,謝謝你 ,我體內之毒,已經除盡了!」   「真的呀?恭喜!」   瑤璣眨眨眼,邊幫他穿衣邊低聲道:「旭,宮主待咱們不錯,咱們繼續留在此 地幫忙,好不好?」   溫旭早在她眨眼之際,默察出西側牆角傳來鼻息,他立即低聲道:「好呀!不 過,她似乎心情不佳哩!」   「不會吧!我瞧她的眼皮有些浮腫,似乎哭過哩!」   「這…可能嗎?她很冷靜、堅強的呀!」   「璣,妳找個機會問問她,我會儘量幫忙的,我去招呼表演現場啦!」說著, 在她的額頭輕吻一下,立即離房而去。   院中仍然是人潮滾滾,爭先恐後的在三棟大褸前面排隊購票,絲毫沒有受武林 盟被魔宮襲擊之影響。   溫旭一見廳中無人,立即逕自斟了一杯茶,坐在椅上思忖著。   此時的他多樂,就有多樂。   他實在太感謝魔宮啦!   暗樂之中,他不知不覺的將一壺茶喝得點滴不剩,直到發現壺中已空之後,他 方始步向巽大樓。   三位少女正欲抬著三竹筐銀兩離去,她們一見到溫旭來臨,立即含笑行禮問安 ,溫旭含笑問道:「生意如何?」   「客滿,居然也有叫化子來捧場哩!」   另外-位少女立即接道:「是呀!他還買甲區的票哩!」   溫旭喔了一聲,忖道:「哇操!會不會是丐幫的白長老呢?他若與呂茵茵同來 此地,倒是傷腦筋哩!」   他含笑道句:「辛苦啦!」立即步向離、兌大樓。   他獲悉該兩處大樓亦皆已經客滿之後,便又步回巽大樓。   只見一位體態魁梧的青年和兩位分別穿著白裳及黃裳的少女含笑朝他行禮,他 還禮之後,問道:「今晚是什麼戲碼?」   魁梧青年含笑道:「愛拚才會贏,她們一個是元配,一個是黑市夫人,藉由扭 打激起客人之興趣。」   「哇操!好題材,不過,來點新鮮的吧!」   說著,立即連說帶比的敘述著。   「總管,你真是天才哩!」   「哈哈!不覺無術,鬼點子多而已啦!我先進去啦!」   他一入門,立即被附近之人發現,一聲喝采之後,全場接著響起熱烈的掌聲, 溫旭便含笑上了台。   他先朝四週做個環揖,朗聲道:「在下溫旭,首先代表敝宮全體工作人員謝謝 各位大爺們的再次捧場。   敝宮今晚仍本著讓各位大爺出氣的宗旨,先讓各位大爺欣賞一段精彩好戲,再 進行青春大競標。   今晚的戲碼為愛拚才會贏,劇情概要為一位仁兄欲享齊人之福,兩位女人卻欲 獨霸老公,因而展開一場火拚,開始吧!」   四週的燈光倏地熄滅!   現場立即傳出一陣熱烈的掌聲。   片刻之後,黃裳少女自門外行入,立見她邊行邊清脆喝道: 「晚妝初過,沈檀輕注些兒個,  向人微露丁香顆,一曲輕歌暫引櫻桃破。 羅袖邑殘殷色可,杯深旋被香膠涴; 繡床斜憑嬌無那,爛嚼紅茸笑向檀郎唾。」   歌聲飄揚之中,她已在台上向四週襝衽行過禮。   四週立即揚起熱烈的掌聲。   片刻之後,她啟唇脆聲道:「奴家丁珠,今年雖已十八一枝花,卻不知花落誰 家,真是令人急煞也,唉!」   倏聽入口處傳來一陣清朗的吟聲道: 「邊地鶯花少,年來未覺新;  美人天上落,龍塞始應春。」   春字未歇,那位魁梧青年已經上台,只月他躬身行禮道:「在下吳英俊,今日 得睹姑娘仙顏,實乃三生有幸!」   丁珠噗嗤一笑,瞟了他一眼,道:「瞧你這付模樣,臉蛋雖然不夠英俊,不過 ,這付身材倒是夠俊的。」   沈英俊朝胸脯一拍,得意洋洋的道:「姑娘真是慧眼識英雄,我不但體格棒, 體力更是一級棒。」   「真的嗎?」   「千真萬確,瞧!」   說著,身子向前一翻,右手食指朝台面一戮,立即倒立。   丁珠鼓掌道:「好本事,有沒有更精彩的?」   沈英俊微微一笑,指端運勁一戮,身子立即向上倒飛而去,只見他倏地一式「 風火輪轉」疾翻向東面粗繩。   「叭!」一聲,他仿似單指戮在繩上倒立著。   丁珠立即鼓掌道:「體檢合格,下來吧!」   沈英俊哈哈一笑,立即翻滾落在她的身前。 熾天使書城

    【第十二章 這些查某是榜樣】   只見沈英俊行禮道:「姑娘美若天仙,在下可有榮幸一親芳澤?」   「有!只要你能抓到我,任君擺佈。」   「當真!」   「千真萬確!」   沈英俊哈哈一笑,一式「餓虎撲羊」疾撲而去。   丁珠咯咯一笑,一式「垂柳飄飄」向右一閃,沈英俊立即撲個空。   「咯咯!來呀!」   沈英俊身子一彈,雙手疾抓而去。   丁珠仍是那招「垂柳飄飄」疾閃而去。   沈英俊倏地一式「猛虎下山」,和身疾撲而去,「裂!」一聲,丁珠的右袖立 即被撕下,不過,仍然被她逃了開去。   沈英俊喝聲:「那裡逃!」「追形躡影」緊追不捨,雙手不停的撕抓之中,「 裂…」聲音響個不止。   不到盞茶時間,丁珠已經被剝得清潔溜溜了,不過,她仍然滑溜的到處奔跑、 閃躲,散發的無窮的魅力及熱力。   台下立即傳來陣陣的「加油」聲音。   又過了片刻,突聽丁珠「哎唷」一聲,踉蹌摔去,台下立即有人吼道:「姓沈 的,別讓她溜了,快抓呀!」   沈英俊霍地一撲,立即將她按倒在台上。   台下立即傳來一陣熱烈的掌聲。   就在沈英俊準備「上馬」之際,倏聽入口處傳來一聲尖叫道:「住手!」沈英 俊立即似遭雷劈,匆匆的起身。   「噗通!」一聲,他居然趴跪在台上了。   白影一閃,那位少女已經氣呼呼的躍上台,只見她的蓮足一端,「砰!」一聲 ,沈英俊的右肩被踹個正著。   「叭!」一聲,他剛摔倒,立即不敢吭聲的仍然趴跪著。   白衣少女尖叫道:「沈英俊,你這個殺千刀的,你居然敢背著老娘偷吃腥,老 娘今日非拆散你的骨頭不可!」   說著,立即上前拳打腳踢修理著沈英俊。   別看她長得纖弱,揍起魁梧如山的沈英俊,好似在踢足球般,甚為乾淨俐落, 毫無吃力的模樣。   沈英俊似乎經常挨揍,不但不敢還手,而且也不敢吭半聲、叫半聲,不由令丁 珠瞧得柳眉一皺。   立聽她叱道:「夠啦!」   白衣少女雙手叉腰,揚眉瞪眼叱道:「不要臉的狐狸精,老娘正要和妳算賬哩 !妳放馬過來吧!」   「咯咯!妳又瘦又乾的,妳配和我動手嗎?」   白衣少女冷哼一聲,兩三下就脫光身子,挺胸道:「狐狸精,妳瞎了眼啦!老 娘這付模樣是又瘦又乾嗎?」   「喔!妳方才可包得真緊哩!」   「少嚕嗦!妳既敢勾引我的老公,我邢玲今天如果不教訓妳一頓,妳遲早還是 會去勾引別人的老公。」   「咯咯!他真的是妳的老公嗎?」   「不錯!我是憑媒灼之言,他去年以八人大轎將我抬入沈府的。」   「咯咯!成親不到一年,老公就想在外面『吃點心』,妳這種老婆太失敗了, 妳該好好的檢討一番。」   「檢討?只要他開口,我那一次沒有答應他?我那一次沒有讓他滿意?」   「滿意?如何個滿意法?」   「讓一條龍變成一倏蟲呀!」   「妳可否示範一下?」   「我…我可沒有妳那麼不要臉!」   「咯咯!妳別痼疾諱醫,趁早治療吧!只要妳肯示範一下,這張銀票就是妳的 啦!」說著,走到碎衣袋中取出一張銀票。   「天呀!一千兩銀子哩!妳當真要給我?」   「不錯!」   白衣少女叫聲:「死鬼,快上來吧!」立即仰躺在台上。   沈英俊立即迅速的脫去衣衫,趴在她的身上。   一聲脆響之後,沈英俊快馬加鞭的衝刺著。   她卻似石人般一動也不動。   丁珠立即脆聲道:「妳一直是這樣子呀?」   「是呀!有何不對?」   「咯咯!難怪妳的老公會往外發展,太單調啦!」   「雙調?什麼意思?」   「辦這種事,一定要你來我往,陰陽調合才夠情趣。」   「我才不那麼傻哩!他那麼壯,我萬一扭個不慎被他壓傷了,多划不來呀!何 況,那多羞人呀!」   「咯咯!杞人憂天,胡思亂想,妳要不要見識一下?」   「不要!妳休想藉機佔便宜!」   「咯咯!妳別把他當作寶,男人再強,見了咱們女人,只有下跪的份,妳若能 有幾下子,他非變成哈巴狗不可!」   「幾下子?妳會嗎?」   「咯咯!我就讓妳開開眼界吧!」   說著,立即將一塊碎布塞入「桃源洞中」。   只見她脆聲道:「瞧仔細啦!」腹部一陣蠕動,那個碎布團立即疾自「桃源洞 中」射出。   「叭!」一聲,它立即射中三丈外的一根木柱上面。   哇操!好疾的力道,好準喔!   台下立即哄然鼓掌。   丁珠咯咯一笑,道:「此招一出,那個男人不會聽話呢?」   邢玲立即傻眼了。   沈英俊雙目一亮,立即不再挺動半下。   丁珠掛著媚笑走到沈英俊的身邊,右掌朝他的右腰一抓,順手一甩,沈英俊立 即朝南側粗繩飛去。   「叭!」一聲,他的背部一撞上粗繩,立即被彈回。   倏見丁珠向上一躍,「叭!」一聲,她不但立即被撞個正著,而且順著餘勢朝 北面粗繩飛去。   只見她的雙腿朝他的腰際一纏,下身一挺,準確無比的立即將「貴賓」請入了 「桃源勝地」內。   「叭!」一聲,她的酥背在撞上粗繩之後,立即又彈飛出去。   只見她的右掌在台面斜裡一拍,兩人立即又飛向南面粗繩,台下立即傳來一陣 熱烈的掌聲及喝采聲。   丁珠就這樣來回的疾翔十餘次之後,輕飄飄的落在邢玲的面前道:「妳見到妳 老公的爽狀吧!妳還早哩!」   說著,立將沈英俊拋向她,然後走向溫旭。   溫旭一直含笑在台旁欣賞,此時,一見到她走了過來,立即上前以右掌托著她 的雪臀,高高的向上舉起。   只見他邊繞向四週邊,朗聲道:「各位大爺皆是識貨的高手,敝宮丁珠欲伴一 位高手共渡良宵,出價吧!」   甲區的南面立即有一名中年人喝道:「五千兩!」   溫旭立即發現端坐在甲區正東方的那位白髮蒼蒼的老叫化神色一變,他立即暗 暗的得意著。   立聽甲區西面又有人叫道:「六千兩。」   「六千五百兩!」   「七千兩!」   「八千兩!」   「…」   溫旭哈哈一笑道:「八千兩,丁,妳認為如何?」   「奴家很高興,奴家誓必竭心盡力的侍候到天亮!」   另外一人立即吼道:「一萬兩!」   現場立即一陣驚呼!   老叫化亦神色大變的瞧著那位闊大爺。   溫旭哈哈一笑,問道:「紀錄,一項新紀錄終於出現了,這位大爺,在下保證 你會有一個很愉快、難忘的夜晚!」   說著,立即將丁珠拋了過去。   丁珠咯咯一笑,一見那位中年人已經站了起來,她倏地來個「鷂子翻身」先卸 去衝勁,然後,落入他的懷中。   那人抱個溫香滿懷,立即哈哈一笑。   「嘖!」一聲,丁珠自動送上了一記香吻。   片刻之後,她方始鬆口,那人掏出一疊銀票塞入她的手中,立即摟著她離去, 四週不由響起熱烈的掌聲。   當他們二人離去之後,溫旭含笑道:「邢玲,露一手吧!」   邢玲咯咯一笑,右掌朝沈英俊的左腰一扣,立即翻掌將他過頂,這份神力當場 贏得一陣喝采及掌聲。   溫旭在她繞場致敬之際,倏地將他們二人的衣衫束成兩條布棍,分別綁在邢玲 的粉頸及她的纖腰。   然後,他含笑躍上老叫化正面之木柱上朗聲道:「各位大爺,邢玲馬上會為你 們露一手空前絕技,請拭目以待吧!」   邢玲咯咯一笑,右臂一振,沈英俊立即被拋向高處。   只見沈英俊在下墜之際,倏地接連三個「鷂子翻身」輕飄飄的卓立於台上,四 週再度響起熱烈的掌聲。   他朝四週做個環揖,立即仰躺在台上。   邢玲叱聲:「死鬼,給你死!」倏地躍上高處,然後直接俯衝向沈英俊仰躺之 處,現場立即有人驚呼出聲。   邢玲倏將身子一翻,雙掌朝沈英俊的身側虛揮,立即四肢大張向下墜落,「砰 !」一聲,準確的「定點降落」了。   最妙的是,那「桃源洞」居然將他「那話兒」「沒收」了!   眾人立即哄然叫好。   溫旭朗聲問道:「沈英俊,你有多重?」   「一百二十六斤七兩。」   「邢玲,妳有多重呢?」   「五十九斤!」   「哈哈!很好,各位大爺,你們如果想瞧瞧五十九斤的姑娘『挾』起一百二十 餘斤的漢子,就瞪大眼吧!記住,是用狹的。」   眾人果真立即引頸企望。   邢玲二人立即將雙臂平舉,沈英俊又將雙腿向外一張,邢玲則併腿緊緊的貼在 他那「話兒」附近。   溫旭將放在膝上的雙掌暗暗一招,綁在邢玲粉頸及纖腰的那兩條布棍立即向上 豎起,邢玲和沈英俊立即向上浮起。   台下立即瘋狂的鼓掌喝采著。   溫旭將他們吸離台面二尺高之後,朗聲道:「各位大爺,瞧清楚了沒有?邢玲 這手『挾技』不賴吧!」   甲區南方立即有人叫道:「八千兩!」   「哇操!謝啦!這位大爺真有眼光。」   甲區西方立即有人叫道:「九千兩!」   四週立即一陣寂靜。   「哇操!這手絕活若應用到床第之間,說多爽就有多爽呀!有興趣的大爺們, 機會難得呀!」   南區立即有人叫道:「一萬兩!」   西區立即又應道:「一萬一千兩!」   溫旭朝南方一瞧,一見那位中年人已經低下頭,立即朗聲道:「感謝這位大爺 的捧場,恭喜你創新紀錄啦!」   邢玲二人立即緩緩的降落在台上。   只見邢玲起身解下布棍,匆匆的套上那套白衫,然後下台。   沈英俊穿回衣衫之後,立即跟著離去。   溫旭含笑道:「各位大爺,此地尚有九十六名姑娘,她們各懷絕枝,想要一親 芳澤的人,就趁早開價吧!」   現場果真「五千!」「五千五!」…此起彼落著。   九十六名少女邊脆聲主持競標,邊脫去衣衫,那九十六具迷人的胴體一出現, 競標價碼立即開始飆漲了!   溫旭含笑自木柱上躍下,遙望四週的熱鬧情景,忖道:「哇操!今夜至少可以 撈五、六十萬兩哩!太好賺啦!」   倏聽耳邊傳來清晰的傳音道:「溫總管,老化子可否和你聊聊?」   溫旭朝他點了點頭,立即望向坐在他右側的那位白衣書生忖道:「哇操!她一 定是呂茵茵,但願不會有啥麻煩。」   一直過了將近半個時辰,九十六個少女終於被標走了,其餘的向隅者只好帶著 笑容朝樓外行去。   老化子和那位白衣書生果然仍端坐在原位,溫旭立即含笑上前去問道:「前輩 ,請問有何指教?」   「化子白添基,忝居丐幫長老之職,陪老化子喝幾盅酒,如何?」   「何時何地?」   「城內太白樓,現在就出發,如何?」   「前輩可否稍候片刻?」   「行!老化子就在門口候你。」   說著,二人立即起身。   溫旭送他們出樓之後,逕自步回房中,只見婁傲雪與瑤璣坐在几旁低敘,她們 乍見到他,立即住口。   「宮主,丐幫長老白添基約在下至太白樓喝酒,在下可否赴約?」   「喔!一向鐵面無私,公正不阿的『鐵掌冷心』白添基居然會蒞臨本宮,而且 約你喝酒,其中定有內幕,你自己斟酌吧!」   「在下這就赴約啦!」   瑤璣立即脆聲道:「旭,早去早回,我尚有事要和你商量哩!」   「那就現在談談吧!」   「不急,小心些!」   溫旭點點頭,立即離去。   他走到大門,果見白添基在門口候他,他含笑道句:「有勞久候了,請吧!」 立即與白添基併肩行去。   白添基呵呵一笑,道:「老化子的酒蟲在作怪了,咱們加把勁吧!」說著,「 八步趕蟬」疾射而去。   溫旭淡淡一笑,忖道:「哇操!你想考我呀!門都沒有啦!」身子一晃,如影 隨形般緊跟在他的身後。   白添基一直馳到接近城門,一見人群紛攘,立即止步。   他剛回頭,立即看見溫旭含笑跟在自己的左後方一步餘,他雖然含笑點點頭, 心中卻暗暗佩服不已!   時值夏夜戌亥之交,街道上仍然熱鬧紛紛,尤其當有人發現溫旭之時,人群越 聚越多矣!   溫旭頻頻含笑和他們打著招呼,眼角餘光發現白添基不時的皺眉,他的心中反 而暗暗大樂不已!   當他走入太白樓,眾人立即蜂湧而入。   溫旭和白添基上樓之後,立即發現白衣書生已經佔了一付臨窗座頭,他朝白衣 書生點頭打過招呼,便先行入座。   白衣書生默默的點點頭,卻未吭半聲。   兩名小二端著菜餚及餐具登樓而來,可是,由於眾人正在爭奪座位,二名小二 只好躲在樓梯角避風頭。   白添基含笑道:「溫總管,你的人緣挺佳的哩!」   「不敢當,禿子跟月亮走,沾光啦!在下只是沾受氣宮的光而已!」   倏聽一聲清朗大笑,只見一位身材修偉、面貌俊逸的藍衫青年執壺走到溫旭的 身旁含笑不語。   「哇操!閣下是那位與在下午前訂約之人吧?」   「哈哈!不錯,正是齊某!」   說著朝白添基頷首道:「白長老,你好!」   「喔!原來是少林元通掌門人之高徒齊少俠呀!幸會!請坐!」   藍衫青年含笑道句:「謝啦!在下尚需回座陪陪舍妹,溫總管,咱們先乾一杯 ,如何?」說著,含笑瞧著溫旭。   溫旭頷首道:「在下得蒙元通大師高足神拳公子敬酒,實乃三生有幸,豈可推 卸呢?各位讓讓道!」   他這句話好似聖旨,現場諸人立即自動那兩名小二過來。   溫旭趁兩名小二擺放菜餚之際,朗聲道:「各位朋友,難得今夜在此見面,今 晚由在下作東,不醉不歸!」   說著,取出一張銀票,順手朝樓下拋去。   只見它似長了翅膀般冉冉飛到櫃台之後,方始落在台面上,那名中年掌櫃一瞧 見「壹萬兩銀子」,立即雙目一亮!   立見他宏聲道:「多謝溫總管的捧場,各位大爺請盡興吧!」   眾人立即哄然喝采。   溫旭斟了一杯酒,道:「齊大俠,在下敬你!」   說著,立即一飲而盡。   藍衫青年乾杯之後,朗聲道:「溫總管,齊某出道至今,尚未服人,今日該佩 服你了!」   「不敢當,在下只是一名混混而已,在下再敬你一杯!」   說著,當場又乾了一杯!   藍衣青年乾杯之後,含笑道句:「我敬你!」一飲而盡才離去。   溫旭一見他走到一付座頭坐下,座頭的另一側坐著一位明眸皓齒的清麗少女, 他立即又回座。   白添基立即含笑道:「趁熱吃些東西吧!」   溫旭點點頭,立即動箸舉筷。   可是,他剛吃了三口,立即看見六人持杯而來,他立即起身道:「各位朋友, 相見即是有緣,咱們別客氣!」   說著,立即走到樓梯口,伸手朝櫃後一招。   一罈五斤重的美酒立即似長了翅膀般自動飛上樓,驚呼聲中,眾人再度鼓掌及 喝采著哩!   溫旭將酒接入掌中,拍開泥封道:「在下盡此一罈花雕,諸位盡量,各位就別 再起身敬來敬去啦!」   說著,隻手托罈,張口吸酒。   一道酒箭立即源源不絕的射入他的口中。   眾人在喝采聲中,紛紛起身遙敬。   溫旭以空出之右手紛紛揮手致意,口中不停的吸酒。   盞茶時間之後,只見他將罈口朝下,道:「各位,你們若看得起我,就盡量的 喝,盡興的吃吧!謝啦!」   歡呼聲中,眾人果真不客氣的吃喝起來。   溫旭見狀不暗自鬆了一口氣,立即回桌。   白添基含笑道:「溫總管真是好酒量。」   溫旭道旬:「小巫見大巫,班門弄斧矣!」立即不疾不徐的取用食物。   那知,不到半個盞茶時間,突聽廳中一陣騷動,溫旭揚首一瞧,立即發現范永 保四位「超級大戶」已經聯袂而來。   只見那名中年掌櫃上前行禮道:「老爺,您…」   范永保邊張望邊問道:「溫總管是不是在此地?」   「是的!就在樓上!」   四位「超級大戶」立即匆匆的登樓。   廳中的眾人立即好奇的張望著。   溫旭立即含笑起身迎了過去。   范永保帶頭衝鋒陷陣,他上樓一見到溫旭,立即叫道:「溫總管,果然是你, 你怎麼有空來此呢?」   「不歡迎嗎?」   「愛說笑,榮幸之至,下人沒有怠慢吧?」   「沒有,服務週到,賓至如歸!」   「哈哈!那就好!」   溫旭含笑朝賴鎮江三人點頭道:「你們四人怎會聯袂來此呢?」   賴鎮江含笑道:「我們四人正在品茗,突然接獲你在太白樓造成轟動的情形, 當然要趕來湊個熱鬧啦!」   倏聽姚隆順道:「白長老,您也在此呀?」   白添基含笑道:「老化子正和溫總管在飲酒哩!」   「喔!原來是您老人家把溫總管請出來的呀?夠面子,范兄,找個清靜些的地 方聊聊吧!」   范永保含笑道:「請!」立即率眾人下樓。   溫旭跟著他們走到後院一間花廳之後,立見三名小二上前送茶請安,范永保立 即請眾人入座。   姚隆順含笑問道:「白長老,您怎有興趣去捧溫總管的場呢?」   「呵呵!說起此事,可真令老化子臉紅,因為,老化子恭掌敝幫刑堂之職責, 卻涉入那種風花雪月場所。   不過,老化子總算在今晚大開眼界,出氣宮實在不簡單,不到二個時辰就收入 五、六十萬兩銀子哩!   老化子冒昧的請教溫總管,貴宮宮主究竟是何來歷?她賺進這麼多的錢財,有 何用途?」   溫旭含笑道:「在下雖然身為出氣宮總管,卻無法知道太多的秘密,只能就所 知之事向您報告。   敝宮宮主孟飄香,乃是飄香門門主,那三百餘名少女皆是精諳媚術及武功之飄 香門高手。   副官主艷紅乃是飄香門副門主,昔年在京城曾經風靡一時,至於總護法則是黑 虎門門主蔡霸。」   倏聽白衣書生問道:「那些少女皆經過精湛的易容,你可知出自何人之手?」   「對不起,在下只是毛遂自荐加入該宮,並不知此事?」   「你既是局外人,為何會一躍成為總管?」   「在下的武功尚堪重用。」   「聽說你曾隻身進入天風派及旋風派取下二派門主之首級?」   「不錯!」   「你為何要如此做?」   「英雄難過美人關,英雄難過金錢關,在下不是英雄,卻愛上宮中一名少女及 那優渥的待遇。」   「他們每月給你多少錢?」   「不一定,不過,在下已在洛陽銀樓存了不少的積蓄。」   「那名少女是誰?」   「一名被逼下海之弱女子,不提也罷!」   「你去過大戈壁嗎?」   「沒有!在下一向怕熱。」   「真的嗎?」   「千真萬確!」   「可是,我好似在大戈壁附近的綠洲中見過你,雖然當時是黑夜,你的背影又 甚遙,不過,那超絕輕功卻非你莫屬。」   「不敢當,在下的確未涉過沙漠。」   「你是不是在端陽之後,先去旋風派,再趕往天風派途中,曾向司徒姑娘開了 一個小玩笑?」   「不錯!」   「我就是在端陽節後在綠洲遇見你的!」說著,立即卸下文士巾及一張薄皮面 具,現出那張絕色面孔。   「哇操!原來是妳,咱們在桃花林中見過面吧?」   「不錯!當時若非你相助,我不但性命已失,名節更是不保,此恩永銘五內, 不過,尚祈你坦告是否去過綠洲?」   「姑娘為何一再追問此事?」   「請你先說出有否去過綠洲?」   「沒有!」   「胡說,放眼天下,有幾人能夠潛入我的身旁三丈內,又輕易的制住我的穴道 呢?此事一定是你之所為。」   「姑娘,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對嗎?」   「對!不過,那股男人體味與你有些近似!」   溫旭苦笑道:「姑娘,請妳慎言,在下天生混混,並無所謂,不過,恐怕有損 妳的名譽,請妳三思。」   「不必!我呂茵茵若是忌諱那麼多,就不會被人冠以『火爆武后』之外號,你 敢跟我到白馬寺去發誓嗎?」   「發誓?在下一向不信鬼神之事,毋需如此!」   「不行!你一定要去發誓!」   「姑娘,妳為何要如此堅持呢?」   「因為,我已經發過誓,我如果不挖下那人之雙眼,我就要嫁給他!」   溫旭立即劍眉一皺。   呂茵茵咄咄逼人的道:「究竟是不是你?」   「不是!」   「你…你好可惡!」   說著,全身一陣輕顫。   白添基立即含笑道:「茵兒,別如此,讓我來吧!」   就在這時,三名小二已經送來一桌豐盛的酒菜,只見白添基舉杯道:「范大爺 ,有擾四位的酒興,失禮!」   說著,立即一飲而盡。   范永保四人立即各飲一杯酒。   只聽白添基道:「她是敝幫幫主之孫女茵茵姑娘,她在五月初曾在沙漠痛殲一 批盜賊哩!   她在埋屍之際,卻發現一個包袱,包袱中有衣衫、人皮面具及藥丸,她便帶著 包袱到綠洲去休息。   由於那三張人皮面具製作的甚為精巧,茵兒在配戴之後,居然寬衣換上男衫, 卻突然被人制住穴道。   那人取走包袱物品,拍開茵兒穴道之後,逕自離去,茵兒追趕數十里之後,便 失去對方之蹤跡。   她重又觀察對方留在沙漠上之足印,確定是位絕頂高手,溫總管的武功剛好合 乎這個水準,難免會引起她的揣測。」   溫旭苦笑道:「在下的確未曾去過沙漠,何況,在下當時奉命趕往旋風派及天 風派,怎麼可能打老遠的跑向沙漠呢?」   姚隆順點頭道:「是呀!溫總管自離開出氣宮到返回該宮,前後不到三個月, 時間挺緊湊的哩!」   呂茵茵沉聲道:「溫總管,你可否願意與白長老對視一個時辰?」   溫旭剛望向白添基,立見他含笑道:「老化子,曾涉獵過浩然氣功,你若與老 化子對視一個時辰,必可證明你所說之話是否真實?」   「行!何時開始?」   「即刻開始,如何?」   「這…太殺風景了吧?這桌酒菜挺精緻的哩!」   呂茵茵立即點頭道:「行!也不在乎等候這半個時辰!」   溫旭微微一笑,立即舉杯敬四位「超級大戶」。   半個時辰之後,溫旭剛止筷,姚隆順立即含笑道:「白長老,在下有一事請教 !」說著,立即起身出廳。   白添基立即跟了出去。   溫旭含笑問道:「范大爺、鄭大爺,你們服過藥了吧?」   范永保欣喜的道:「溫總管,你的那些藥丸簡直是神丹哩!我不但不再絞疼, 而且精神飽滿哩!」   「哈哈!恭喜!」   「溫總管,我該如何致謝呢?」   「別客氣,誰叫咱們是好友呢?對不對?」   「對!小兄弟,你是咱們四人的小兄弟,對不對?」   「這…太不敢當了,在下…」   「哈哈!小兄弟,你一向豪放豁達,如今怎麼又猶豫不決了呢?」   「好吧!多謝您們肯賞識啦!」   「哈哈!來,再乾一杯,再乾一杯!」   四人果真再度喝酒,而且,並不只是一杯而已哩!   一直到姚隆順進來獲悉這件喜訊,立即跟著起哄敬酒。   不知不覺之中,剩下的半罈酒就被四人喝個點滴不剩了,立聽溫旭含笑道:「 四位大哥,小弟另有正事,恕無法奉陪了!」   姚隆順哈哈一笑,道:「行,咱們明早再來聽喜訊吧!」   說著,四人立即離去。   溫旭乍聞「喜訊」二字,立即想起姚隆順方才曾與白添基出去聊了一陣子,因 此,他立即暗自思忖著。   倏聽白添基含笑道:「溫總管,咱們可以開始了吧?」   溫旭一見他已經盤坐在一張椅上,在他身前六尺遠處另外擺了一張空椅,他立 即含笑盤坐在椅上。   呂茵茵立即默默的站在廳口。   白添基微微一笑,立即盯著他的雙眼。   溫旭亦含笑瞧著他。   白添基的雙眼倏地一亮,似炬燭般緊盯著他,企圖先震撼他的心神,使他無法 再行掩飾。   那知,溫旭的雙眼仍然澄澈無比!   白添基不相信的猛催功力,雙眼更亮了!   溫旭的雙眼仍是碧潭般澄澈及深邃。   盞茶時間之後,白添基的身子倏地一晃,雙眼的亮度倏地由一百燭光,減弱為 八十燭光,而且迅速的減弱著。   一直又過了半個時辰,他的雙眼已近無神,額上汗珠粒粒的順著雙頰流下,看 來他耗了不少神哩!   溫旭倏地雙眼一亮,白添基全身陡震,汗水簌簌直流,而且神情也顯得茫然, 溫旭不由暗喜。   他倏地將功力再「追加預算」至八成,然後以傳音入密功夫問道:「白添基, 你對溫旭的印象如何?」   白添基茫然應道:「武功似海,神祕莫測,可惜側身出氣宮,我一定要將他引 導到正途,以免被黑道利用。」   呂茵茵怔了一怔,不敢相信的瞧著白添基。   溫旭又傳音問道:「呂茵茵為何要緊盯溫旭?」   「由恨生愛,由敬生愛…」   呂茵茵身子一顫,喝道:「溫總管,你太過份了!」   白添基身子一震,豁然驚醒,他一見到呂茵茵及溫旭的神情,稍一思忖,立即 黯然的低下頭。   溫旭起身拱拱手之後,立即「向後轉」準備離去。   呂茵茵沉著臉道:「溫總管,可否賜教幾招?」   說著,重又戴上面具及文士巾。   溫旭苦笑道:「姑娘,咱們無冤無仇,何必呢?」   「你以為我不堪一擊嗎?」   「不!姑娘誤會了,我…」   「多言無益,請吧!」   白影一閃,立即停在院中。   溫旭朝白添基一瞧,只見他苦笑不語,他淡然一笑,走到呂茵茵的面前丈餘外 ,默默的停了下來。   呂茵茵叱聲:「看招!」「神龍擺尾」疾劈而去。   溫旭順勢一飄閃了開去,他身後的一簇花樹在「轟!」一聲之後,帶著泥士及 碎葉疾飛而去。   呂茵茵冷哼一聲,源源不絕的將「降龍十八掌」攻出。   溫旭身子似綿絮般在雷聲隆隆的如山掌勁中飄盪著,即使有掌勁及身,他在旋 個身子之後,繼續飄閃著。   呂茵茵咬牙出掌,一招緊接一招,一掌強逾一掌,十丈方圓內之花樹先後被夷 為平地,紛紛飛向遠處。   「神拳公子」齊晉及其妹齊琳混在人群中目睹此景,在暗讚白衣書生的精奧雄 渾掌力之餘,更佩服溫旭的武功。   白添基站在廳口瞧得駭凜不已!   因為,他居然瞧不出溫旭的武功來歷,混了一甲子江湖,舔血生涯的他豈會不 駭凜及難過呢?   溫旭挨過一輪「降龍十八掌」,一見她又從頭施展,心念一動,立即動員全身 的功力準備接她一掌。   羞刀難歸鞘,呂茵茵想不到連丐幫鎮幫絕學「降龍十八掌」也奈何不了他,心 中真是驚怒交加。   倏見她喝聲:「那裡逃!」雙掌一併,連人帶掌疾劈向溫旭之胸口,「呼…」 掌勁暴響,立即令四週之人心兒狂跳不已!   溫旭倏地雙腳立地如樁,挺胸凝立著。   「砰!」一聲爆響,他的胸口結結實實的挨了一掌,只見他微微一晃,呂茵茵 卻悶哼一聲,當場被震飛出去。   鮮血立即噴洒在夜空中。   溫旭暗駭道:「哇操!夭壽,她一定被反震之力道震傷了!」意念一動,身子 立即滑了過去。   「叭!」一聲,他總算及時將她接入臂中。   只見她叱聲:「你…」右掌一揚,「拍!」一聲,溫旭的右頰立即挨了一巴掌 ,雖有真氣自生感應護身,他仍覺左頰火辣辣的!   他輕輕的將她放下之後,立即欲離去。   「呃…」聲中,她連噴三口血箭,溫旭立即皺眉止步。   白添基疾掠到呂茵茵的身旁,一見她已近昏迷,匆匆的抱起她道:「溫總管, 請幫個忙!」   說著,立即掠回廳中。   溫旭一皺劍眉,默默的跟入一個幽雅的房中,立即看見白添基已將呂茵茵放在 榻上,正在探察她的傷勢。   他坐在椅上暗運真氣繞行一週,只覺真氣暢行無阻,他放心的摸摸左頰,立即 朝榻前行去。   「溫總管,茵兒的氣機已岔,『神闕』、『章門』已傷,老化子無能救治,可 否煩你出手幫個忙?」   「神闕穴」位於臍下,「章門穴」位於腰下,皆是女人的「禁區」,因此,溫 旭立即又皺眉不語。   可是,他瞧見她的嘴角血跡及白添基的企盼神色,苦笑一聲之後,立即上前替 她把脈了。   只見她的氣機亂奔,分明傷勢甚重,他立即脫靴上榻。   白添基欣喜的道句:「謝謝!」立即扶起她。   溫旭飛快的在她的身前及身後大穴拍打片刻之後,雙掌分別立即按上她的「神 闕穴」及「章門穴」。   真氣隨即徐徐的輸了過去。   不到盞茶時間,呂茵茵吐出兩塊血塊,立即醒來。   她一見溫旭按著自己的「要塞」,不由神色一變。   白添基忙道:「茵兒,先療妥再說!」   她立即默默的盤腿運功匯合溫旭輸過來的那兩股真氣。   片刻之間,她只覺那兩股真氣越來越雄渾,好似長江急湍般源源不絕的輸入, 她不由大駭!   她慌忙凝神一志的引導它們運行起來。   半個時辰之後,她只覺「頂門」連顫,全身大震兩下之後,那股浩流暢行無阻 的在全身百穴運轉著。   通啦!任督兩脈全通啦!   天呀!生死之橋已通啦!從今以後,她不必耽心內力會後力不繼了,天呀!這 簡直是因禍得福嘛!   她興奮的全身輕顫不已!   溫旭緩緩的收掌吁氣下榻。   白添基感激的一揖到底,傳音道:「溫總管,老化子代表呂幫主生受你的大恩 ,你的氣度真令人佩服!」   溫旭淡然一笑,立即朝外行去。   白添基帶上房門,低聲道:「溫總管,你…」   「前輩,煩您轉告呂姑娘一句話吧!」   「請說!」   「請她原諒在下的無心之錯!」   「你是指綠洲之事?」   「不是,在下是指誤傷她之事!」   說著,立即朝外行去。   白添基不由怔怔的目送他離去。   溫旭走到前廳,立即攪見范永保四人坐在一張桌旁品茗,他上前苦笑道:「范 大哥,你們沒有受到驚嚇吧!」   「哈哈!老弟,你簡直是神仙嘛!我雖然不諳武,不過,聽他們諳武的人說, 你方才硬挨那一下,至少有千斤重哩!」   「哇操!沒有那麼重啦!大約只有八、九百斤啦!」   「哈哈!八、九百斤,真驚郎,你居然連衣衫也未破,你這是什麼功夫呀?」   「賴皮功夫啦!」   「哈哈!來!喝杯茶吧!」   溫旭道過謝,立即端杯啜了一口。   范永保取出那張銀票道:「老弟,你幹嘛來這套,收下吧!」   「這…不妥啦!會破產哩!」   「哈哈!愛說笑,二、三百人就想吃垮我的產業呀!門都沒有!」   「可是,大伙兒熬到這麼晚,挺辛苦的哩!」   「哈哈!我自有厚賞,你收下吧!」   「好吧!不過,我下回可不敢出來吃飯啦!」   「黑白講,多多益善,若非你救了我一命,我豈有命在,這些身外之物,又有 何用呢?對不對?」   「大哥,您太愛護小弟啦!」   「哈哈!小事一件,對了,那位呂姑娘沒事了吧?」   「沒事了,對了!姚大哥,你方才和白長老說了些什麼呢?」   姚隆順含笑道:「君子須成人之美,我建議他撮合你與呂姑娘。」   「哇操!這…大哥,你明知道小弟和瑤璣之事…」   「哈哈!旦紅花綠葉,多多益善。」   「可是,她是丐幫幫主之唯一孫女,我卻只是一個小混混,配不上啦!」   「哈哈!老弟,你太俗啦!你可知道白長老在聽了我的建議之後,毫不猶猷的 點頭同意及連連道謝哩!」   「這…真的嗎?」   「哈哈!老哥哥會騙你嗎?老弟,丐幫呂幫主視我若弟,他每次路經洛陽,總 是到我那兒聊聊天。我最瞭解他的豪爽個性了,因此,我一定要撮合這件喜事。而 且,我們四人要風風光光的替你們辦喜事!」   范永保三人立即含笑點頭。   溫旭尷尬的道:「大哥,多謝你們的好意,可是,我總該問問瑤璣呀?何況, 呂姑娘也不見得會答應呀!」   「哈哈!你別裝糊塗,呂姑娘一向有『火爆武后』之稱,她卻一再的追問綠洲 之事,可見芳心已經有譜啦!」   「咳!咳!太一廂情願了吧?」   「哈哈!我們四人方才注意過她的神色,錯不了啦!」   「這…過些時日再說吧!」   「哈哈,呂幫主目前在京城武林盟中,我相信他明天黃昏之前一定會趕抵,此 事你再當面和他談吧!」   「這…他該不會找我動手吧?」   「哈哈,我可不敢保證哩!呂姑娘是他的心頭肉哩!」   「哇操!那…我還是迴避為妙!」   「愛說笑,你不怕他去出氣宮找你嗎?」   「大哥,擋擋駕嘛!」   「哈哈!安啦!他不看佛面也會著僧面,多少會賣我一點面子啦!不過,你自 己可要先拿定主張哩!」   「什麼主張?」   「終身大事呀!」   「這…好吧!我會先和瑤璣商量的。」   「哈哈!這才像話嘛!來,咱們以茶代酒慶祝一下吧!」   五人立即含笑各乾了一盃香茗。   溫旭倏聽耳邊傳來一縷清新的傳音道:「溫總管,齊某可否與你一敘?」   溫旭頭一偏,立即看見齊晉兄妹坐在牆角座頭瞧著自己。   他立即含笑道:「四位大哥,我過去和一位朋友聊聊!你們早點兒休息吧!」 說著,起身朝牆角座頭行去。   齊晉將身旁的空位一指,替他斟了一盃香茗,道:「溫總管技逾天人,方才令 齊某大開眼界矣!」   「雕蟲小技,獻醜啦!」   「溫總管可否賜告師門?」   「恕難從命!」   「好吧!在下不便勉強,不過,溫總管可否表明立場?」   「立場?」   「魔宮既已夜襲武林盟,遲早會連絡綠林黑道與九大門派一決高低,請問你打 算站在何方?」   「在下一向有個原則『我不惹事、我不怕事』,在下保持中立!」   「可是,你方才不是已經答應與呂姑娘成親了嗎?你會坐視丐幫受創嗎?」   「只要魔宮不惹在下,在下不願多事,失陪!」   說著,拱拱手立即起身離去。   齊晉兄妹怔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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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三章 雙姝自動來獻身】   溫旭離開太白樓,一見天色已近破曉,路上的行人已稀,他噓了一口氣,身子 一彈,立即消失於遠處。   不到盞茶時間,他已經回到「出氣宮」大門口,立見一名黑衣大漢啟門行禮道 :「總管,你回來了?」   「嗯!辛苦啦!沒事吧?」   那人應聲:「沒事!」立即側身讓道。   溫旭輕拍他的右肩一下,立即入內。   他進入坤大樓,推開房門,立即發現榻前錦幔深垂,他以為是瑤璣在休息,立 即脫去衣靴進入盥洗室中沖洗身子。   好半晌之後,他赤裸裸的走到櫃前取出一件睡袍套上身子,然後,掀開錦幔準 備上榻啦!   秀髮散佈於枕上,一位女人面向牆壁以薄被側躺著,他剛欲掀被,倏聞一股幽 香,他立即住手凝視。   「宮主,是妳嗎?」   榻上之人立即輕聲道句:「不錯!」左臂一掀,薄被一滑,一具玲瓏、雪白的 胴體立即出現在他的眼前。   溫旭內心一震,一時驚喜交集。   榻上之人徐徐轉身仰躺在榻上之後,雙腿緊夾,那張臉兒羞澀的轉了過來,雙 眼卻不敢睜開分餘。   溫旭乍見那張臉蛋,不由輕啊出聲!   哇操!太美啦!想不到她原來長得這麼美?   溫旭吸口氣,拿起薄被覆上胴體道:「宮主,妳為何要如此?」   婁傲雪緩緩的睜眼,問道:「我美嗎?」   「這…美!美若天仙!」   「我能和瑤璣相比嗎?」   「梅蘭各具擅場,難分軒輊!」   「上來吧!」   「妳為何要這麼做?」   「心甘情願!」   「我…」   「你放心!我只是要證明我不遜於瑤璣而已!」   「我承認!妳走吧!」   「不!你尚未體驗我的『內在美』!」   「這…宮主,我心已屬於瑤璣,我不配!」   「別想那麼多!我不會糾纏你的!」   「可是,妳可知道這要付出很大的代價哩!」   「你知道我一向很冷靜,做任何事情之前,一定早就考慮到後果,你別替我想 太多了!」   說著,立即又掀開薄被。   哇操!這簡直在「將軍」嘛!溫旭苦笑一聲,脫去睡袍之後,立即側身躺在婁 傲雪的身邊。   婁傲雪將雙腿一張,那對鳳眼再度閉上了。   溫旭道句:「冒犯啦!」雙唇立即在她的額上親了一下。   她的身子立即輕輕一顫。   他心中暗笑,立即輕柔的吸吮她的櫻唇,左掌不客氣的在那對充滿彈性的「玉 女峰」捏揉著。   沒多久,塞頂那兩粒淡紅色之乳頭立即脹成「紫葡萄」,他的雙唇亦適時的移 到峰頂舔舐吸吮著。   她的身子再度連顫了!   他輕柔的愛撫著!   一直到指尖沾到「桃源洞口」的粘液之後,他方始繼續的舔舐她的每一寸肌膚 ,雙掌亦到處的揩油。   她被逗得全身輕扭,嬌喘噓噓了!   他輕柔的貼在她的胴體,雙唇再度封上櫻唇,那「寶貝」展開「夜間盲目射擊 」輕輕的啟「門」而入。   一股溫熱及窄緊的壓迫快感,立即襲上她的全身。   他輕柔的愛撫著!   她自動張腿挺腰迫不及待的將「貴賓」拉入「桃源洞中」之後,真氣暗運,「 桃源洞中」立即「大地震」。   它在震動之中,忽挾忽鬆,忽吸忽吐,不停的「修理」那「寶貝」。   溫旭按兵不動,只是繼續的吸吮那兩片櫻唇。   盞茶時間之後,她喘呼呼的移開櫻唇,道:「動…動吧!」   溫旭立即開始旋轉下身,展開「鑽探」行動。   劇烈的酥酸襲擊之下,她開始扭動起來,他仍然「處變不驚」的「鑽探海底原 油」。   她越扭越急了!   她嬌喘更劇了!   那對鳳眼汪汪的盯著他了!   他仍然含笑「鑽探」著。   窗外天色已經大亮,窗內卻春潮陣陣,雲雨籠罩,一直又過了一個時辰,她突 然喔了一聲。   那胴體倏地劇烈的頂挺起來。   溫旭知道她已經在作「迴光反照」的掙扎,立即托起她的粉腿,揮動大軍「秋 風揮葉」般疾頂猛挺著。   房中立即響起一陣密集的戰鼓聲音。   榻上的被褥濕度更高了!   那斑斑落紅更加的醒目了!   溫旭一見到她如此的頑強抵抗,心中大樂,所有的花招全部施展出來,殺得更 加起勁了!   又過了盞茶時間,她在「喔!喔!」叫了兩聲之後,全身倏地一陣哆嗦,立即 似洩氣的汽球般無力還擊了。   他趁虛直搗黃龍疾頂猛挺著。   她禁不住「喔!啊!」連叫了!   那叫聲越來越響亮了!   那叫聲越來越急促了!   她開始以哆嗦代替還擊了!   她的全身香淋漓了!   滿頭的秀髮亦濕透了!   溫旭卻毫無憐香惜玉的繼續「大屠殺」,直到她尖叫一聲:「天…呀!」全身 癱軟如泥,他才「剎車」。   「扳機」一扣,一排排的「子彈」蜂湧而出!   她被「槍斃」得鳳眼簌簌掉淚,全身哆嗦不已,口中呻吟連連,頻頻「唔…啊 …哎…」的呻吟著。   溫旭將她摟入懷中,輕柔的吸吮著她的雙頰!   她在「餘波盪漾」一陣子之後,悠悠的睡著了!   溫旭輕柔的起身替她覆妥薄被,然後進入盥洗室中。   他又征服一位女人了!   他又征服一座冰山了!   他愉快的沖洗著身子!   好半晌之後,他赤裸裸的走到榻前,他一見到她掛著醉人的笑容酣睡著,立即 盤坐在椅上調息。   半個時辰之後,他神足氣盈的下椅穿衣,然後走到榻前一翻她的左臀,果然見 到一塊青胎記,他立即含笑不語。   一切就緒之後,他打開房門逕自行向廚房準備要解決問題。   廚房之中仍是水聲嘩嘩連響,十餘位少女正在清洗餐具,那位女領班乍見到他 ,立即默默的走了過來。   溫旭止步道:「小鶯,有東西可吃嗎?」   「有!請跟我來!」   溫旭跟著她走入兌大樓樓下一個房中,立見桌上擺著四道佳餚,他怔了一下, 問道:「是為我準備的嗎?」   「是的!請!」   溫旭道過謝,不客氣的入座用膳。   她默默的坐在几上飲茶,雙眼卻一直望向地上。   好半晌之後,溫旭起身道:「小鶯,謝啦!」   說著,就欲起身收拾餐具。   她倏地道句:「稍候!」立即起身寬衣解帶。   他怔了一下,道:「妳…妳要幹嘛?」   她淡淡的一笑,將褻褲朝地上一拋,立即行向榻去。   溫旭正在苦笑之際,突見她的右臀居然有塊青色胎記,他的身子一震,忖道: 「天呀!難道她是婁凌雪嗎?不可能呀!」   可是,那塊青色胎記歷歷在目呀!   哇操!難道是巧合嗎?   他怔怔的瞧著她上榻、平躺、張腿、微笑…擺出「備戰」架式之後,深沉道: 「妳為何要如此做?」   她含笑道:「尊敬!向一位能屈能伸,敢作敢當的大丈夫致敬!」說著,伸手 指了指臂上那塊殷紅的「守宮砂」!   哇操!還是「原裝貨」哩!   「妳…妳為何仍能保持處子之身?」   「我出勞力換取它,有何不妥?」   「妳把它浪費在我這個混混身上,值得嗎?」   「混混?你是混混嗎?」   「唯利是圖,殺人不眨眼,皮條客,這不是混混嗎?」   「這只是表象,你的內心並非如此,相反的,它很聖潔,否則,你不會在與紅 姐見到之時,通過她的誘惑!」   「這…我只是和她不來電而已!」   「愛說笑,那隻貓兒不吃腥,那個男人能抗拒紅姐這種成熟、嫵媚、熱力十足 的女人之誘惑呢?你忘了『英雄難過美人關』這句話嗎?」   溫旭苦笑道:「當時我只是謀職心切,只好忍下來,上回她再找上我,我就已 經和她上榻演出一段風流勾當!」   「提起那事,更證明你的不凡,以紅姐之媚術加上全力施展,你居然在盞茶時 間一到,中途將她『遞解出境』!」   「哇操!好詞!好一句遞解出境!」   「你別和我打哈哈,上來吧!我還要回去準備午膳哩!」   「小鶯,妳別讓我再添增一件歉疚及不安吧!」   「不必!是我心甘情願的!」   「小鶯,我很尊敬妳,妳記得我上回赴天風派時,妳曾替我準備食物嗎?妳知 道我溫馨了幾天嗎?」   她的身子一顫,雙眼立即閃出一陣異彩!   「小鶯,承蒙妳瞧得起我,我可以答應上榻,不過,從今以後,妳就是我的人 ,我一定待妳如同瑤璣!」   她的身子一震,雙目倏地浮現淚光!   溫旭已經將她假設為婁凌雪,而且已經決定要收伏她,此時一見到她的激動反 應,立即柔聲道:「小鶯,答應我,好嗎?」   「我…讓我考慮一下吧!」   說著,匆匆的下榻就欲穿衣。   溫旭卻上前摟住她,雙唇一搭上她的櫻唇,立即吸吮起來。   她伸臂欲拒,沒多久,反而緊緊的摟著他。   他邊吻邊行向榻,當兩人倒在榻上之後,他開始愛撫著她,好似在撫揉一件精 雕細琢的無價藝術品般。   她在輕顫之中,開始熱情的摟吻著。   有�甯隻言\之本,她那「桃源洞中」終於「春潮洶湧」汨汨溢出洞外,那對明 亮大眼,亦變得水汪汪了。   溫旭噓口氣,立即起身脫衣,雙眼卻柔情萬千的瞧著她那對大眼睛,她亦熾熱 的望著他的雙眼。   片刻之後,溫旭已經摟著她柔聲道:「小鶯,我一定會負責到底,信任我吧! 」說著,撥草覓路徐行而入。   一陣裂疼立即使她的柳眉微皺,不過,她旋又含笑輕輕的將「桃源洞」向上頂 去,使那「寶貝」順利的入洞。   「小鶯,疼嗎?」   「還好,你真溫柔,完全不似出招殺人那付兇狠模樣!」   「你瞧過我殺人嗎?」   「嗯!」   「哈哈!那些壞蛋想不勞而獲,我當然要好好的送他們回老家,妳是我要終身 廝守的伴侶,我怎忍心傷妳呢?」   「喔!我…我配嗎?」   「配!綽綽有餘哩!」   「旭,謝謝你,讓我考慮數日,好嗎?」   溫旭含笑點點頭,立即封住她的櫻唇,下身亦開始旋轉起來。   他知道樓上及樓下左側尚有二、三百名少女陪著大爺們在酣睡,為了避免吵醒 他們,當然採取靜悄悄的「鑽探」行動啦!   何況,這招挺具威力哩!   果然不錯,不到盞茶時間,她已經自動的扭搖起來。溫旭見狀,雙唇立即離開 櫻唇,同時以手撐起上半房。   他全心全意的疾旋猛轉著。   她扭得更疾了!   她搖得更起勁了!   房中立即多出一陣迷人的「交響曲」。   半個時辰之後,他倏地躍立於榻前,一式「霸王舉鼎」將她的粉腿向上高舉, 然後,再度策馬入林!   一聲脆響之後,他開始疾頂猛挺著!   輕顫及低呼之中,她熱情的迎合著。   那笨拙的動作及生硬的姿勢證明她果真是道地的「原裝貨」,何況被褥上面處 處是猩紅的鮮血呢?   他一想到自己在不到一天之內,便擺平了婁耀南的兩位寶貝女兒,心中之得意 及欣喜簡直非筆墨所能形容!   於是,他花招盡出的忙碌了!   於是,他全力的衝刺了!   她想不到他在這方面的功夫不亞於他的武功,而且難得的是她順利的歷經破瓜 之疼,逐漸邁入佳境。   於是,她的緊張心情一掃而空了!   於是,她開始熱烈的迎合著。   那對大眼睛不時的綻射興奮光芒了!   她越迎合越熱烈了!   溫旭見狀,廝殺的更激烈了!   房中立即揚溢著迷人的「多重樂」了!   溫旭殺得興起,倏將她的粉腿放在自己的肩上,雙掌輕兜她的雪臀一邊助她迎 合,一面全力屠殺著。   她如虎添翼迎合得更劇烈、更熟念了!   溫旭殺了一個時辰之後,邊殺邊忖道:「哇操!有夠浪!有夠勁!看來她的內 功造諧一定強過婁傲雪!」   他立即摟著她的雪臀疾旋猛轉著。   她喔了一聲,繼續挺頂著。   又過了半個時辰,她在一陣哆嗦之後,香汗倏地紛湧而出,那頭秀髮及那些被 褥迅速的濕了一大塊。   溫旭見狀,心知她已經差不多了,立即揮動大軍猛烈的「轟炸」起來,房中立 即揚溢著清脆的鼓聲。   她逐漸的改採守勢了!   她逐漸的退卻了!   她不由自主的「胡言亂語」了!   她全身汗下如雨了!   她語無倫次,忽斷忽續了!   那頭秀髮全部濕透了!   溫旭見狀,暗吸口氣,立即展開「大進擊」!   她在「喔啊」之中,哆嗦更劇烈了!   哆嗦之中,她無力的任他屠殺了!   話聲發顫,逐漸的轉為低沉的呻吟了!   溫旭卻毫不留情的繼續「屠殺」著,一直到她淚汪汪,呻吟連連之後,他才停 身問道:「小鶯,滿意了嗎?」   「滿…滿意…極了!」   溫旭微微一笑,「扳機」一扣,「子彈」疾發而出。   她被「槍斃」的再度呻吟不已!   溫旭哆嗦片刻之後,摟著她躺在榻上,邊愛撫她的胴體邊柔聲問道:「小鶯, 永遠跟我們在一起,好嗎?」   「我…我…」   「小鶯,妳要我發誓嗎?」   「不!不要!你給我考慮一下,好嗎?」   溫旭立即含笑親了她一下。   她便含笑依偎在他的懷中。   「小鶯,妳知道咱們方才『戰』了多久嗎?」   她的雙頰一紅,羞澀的搖搖頭。   溫旭朝窗外一指,道:「已逾午時了,妳算算看吧!」   她立即羞澀的鑽入他的懷中。   「小鶯,妳的體力真棒,足足的支撐兩個時辰哩!」   「你…你更強!你游刃有餘哩!」   溫旭微微一笑,道句:「歇會兒吧!」立即閉上雙眼。   小鶯早已倦乏不堪,聞言之後,雙眼一閉,沒多久立即呼呼入睡。   溫旭等候盞茶時間,輕輕的按上她的「黑甜穴」將她制暈之後,仔細的撫摸她 的雙頰片刻,立即發現易容之痕跡。   他又打量她右臀上面的青色胎記片刻之後,忖道:「她一定是婁凌雲,我一定 要將她弄上手!」   他悄悄的解開她的「黑甜穴」,心情一鬆,立即入眠。      *           *           *   黃昏時分,溫旭醒轉過來,他一見到婁凌雪仍然在酣睡,立即替她蓋妥薄被, 然後下榻穿上衣靴離去。   同房之後,他一發現婁傲雪仍在酣睡,立即上前替她把脈。   「哇操!氣機平順,毫無負傷的現象!」他暗暗的噓了一口氣,立即脫去衣靴 走進了盥洗室中。   倏見婁傲雪的鳳眼一睜,緩緩的坐起身子。   他朝榻上的穢物及落紅望了一陣子,雙頰倏紅。   她又朝自己的下身一瞧,雙頰一熱,伸掌輕撫小腹,緩緩的下榻穿上衣衫之後 ,悄悄的啟門離去了!   她剛將房門一關,溫旭倏地自盥洗室探頭道:「哇操!看來她對我的表現甚為 滿意哩!我這下子是一箭三鵰啦!」   他立即欣喜的沖洗身子。   好半晌之後,他方始衣衫整齊的走入餐廳。   只見艷紅、蔡霸及瑤璣六女坐在首桌,三百餘名紅衣少女坐在桌旁,她們不約 而同的望向溫旭,不由使他的雙頰一熱!   他坐下之後,艷紅立即揚聲道:「開動吧!」   說著,含笑端起了碗筷。   溫旭立即舉筷不疾不徐的取用著。   盞茶時間之後,諸女紛紛去準備「做秀」,艷紅朝溫旭曖昧的一笑,立即與蔡 霸聯袂離去。   瑤璣朝他嫣然一笑,立即離去。   溫旭繼續不疾不徐的填飽肚子之後,方始回房。   他推開房門,立即看見瑤璣正在更換被褥,他的雙頰一紅,邊上前幫忙,邊尷 尬的輕咳一聲。   「旭,恭喜你連闖兩關。」   溫旭含笑道:「璣,妳全知道了?」   「這一場是我安排的,另一場我是聽人說的,你如何與小鶯搭上的?」   「我要去廚房用膳,她自動邀我回房,不但請我飽吃一頓,而且還以『致敬』 之理由邀我上榻哩!」   「致敬?她致什麼敬?」   溫旭立即含笑將小鶯與自己在房中的情景說了一遍。   「什麼?小鶯的右臀有一塊青色胎記?」   「不錯!我也察出她的臉部經過易容,而且內功此婁傲雪高一籌,看來她一定 是婁凌雪了!」   瑤璣坐在椅上低聲道:「她為何要如此做呢?」   「璣,妳和婁傲雪有何默契?」   「我昨天下午去找她閒聊,她要求我讓她在此房住一夜,我正中下懷,當然同 意了,可是,婁凌雪怎會畫蛇添足呢?」   溫旭苦笑道:「璣,女人的事情交由妳來擺平,我是門外漢哩!」   「討厭!你把她們侍候得飄飄欲仙,何需我再擺平呢?」   「不是啦!萬一她們糾纏不清呢?」   「大小通收呀?」   「璣,呂茵茵也纏上來了哩!」   「真的呀?恭喜!」   「哇操!喜什麼嘛?怎麼擺平嘛?」   「咯咯!只要你一一征服她們,我自有辦法讓她們乖若綿羊!」   「哇操!我怎會遇上這種事嘛!」   「咯咯!少得了便宜又賣乖啦!呂茵茵是如何纏上你的?」   溫旭立即將自己赴宴遇上姚隆順及與白長老、呂茵茵動手,又替呂茵茵打通任 督兩脈之事說了出來。   「咯咯!旭,你真高明!呂茵茵跑不掉啦!恭喜!」   溫旭苦笑一聲道:「璣,我在和她們動手之際,悟出一招『雷電交加』,乃是 融合『天雷劍法』及『飛電劍法』而成,妳瞧!」   說著,以指代劍緩緩的施展出來。   瑤璣瞧得雙眼異采連閃,倏地起身。   溫旭含笑問道:「如何?」   「絕招!傲世絕招,旭,再施展一遍!」   溫旭立即含笑施展出來。   瑤璣思忖片刻,立即演練起來。   溫旭一見她迅速的悟出招式,欣喜的繼續指導精奧變化。   兩人就在房中全神演練起來。   大約過了半個時辰之後,突聽房門「畢剝」一聲輕響,瑤璣上前開門,立見小 碧含笑道:「宮主有請總管。」   溫旭立即含笑走了出去。   他步下樓,立即看見婁傲雪及艷紅坐在廳中,他一看見婁傲雪又易上容,立即 上前行禮道:「宮主有何指示?」   婁傲雪平靜的道:「巽大樓出現一批來歷不明之人物,煩你去主持!」   「是的!」   婁傲雪又道:「丐幫呂幫主和一位白衣書生及兩位藍衣書生已經坐入甲區,看 來是沖著你的,你自己小心些!」   「謝謝宮主的關心!」   「另外有一位白衣書生和一位灰衣老者亦坐在甲區,那老者酷肖蛇魔冉不平, 你自己可要多加小心些!」   「謝謝宮主的關心!」   「我已經吩咐總護法派人混入客人中,隨時會接應,他們在動手前,左手拇指 會先豎起,你別傷了自己人!」   「我知道!」   「你去吧!」   溫旭點點頭,立即離去。   他走到巽大樓門口,立即看見瑤春和二位少女含笑站在門前,他不由怔道:「 瑤春,妳怎麼玉駕親征啦?」   瑤春含笑道:「聽說今晚有不少條大魚,紅姐叫我來釣釣看,如果沒有五萬兩 黃金,那就別成交吧!」   「哇操!安啦!不會埋沒妳的啦!什麼戲碼?」   「貴妃出浴!」   「哇操!強檔好戲,非轟動不可!」   說著,含笑走了進去。   現場人頭鑽動,掌聲如雷,溫旭含笑朝眾人打過招呼,上台之後,立即先朝四 週做個環揖。   在轉路之中,溫旭發現呂茵茵、白長老和一位相貌威猛,滿臉正氣,體態魁梧 的老化子坐在甲區東側。   在白長老的左側另外坐著一位俊逸絕倫,二十歲上下的藍衫青年,溫旭匆匆的 一瞥,立即暗暗喝采道:「哇操!有夠煙投!是公的嗎?」   另外在甲區南側端坐著兩位美醜強烈對比的人,他們分別是一位俊逸絕倫的青 衫書生,和一位怪老人。   那老人的四肢及身子皆比正常人小一號,不過,那個腦瓜子卻頭大似斗,不但 比別人大一號,而且還纏了一條白巾。   哇操!人家「印度阿三」皆又高又壯,他卻又瘦又小,看來只有四尺餘,真不 知道他的雙親是何模樣?   別著他長得奇模怪樣,右手中卻拿著一支尺餘長的竹笛,由竹身之紫紋斑斑, 分明此笛出自普陀岩之紫竹哩!   溫旭立即由這把紫竹笛想起傳聞中的那位魔宮副宮主「蛇魔」冉不平,他立即 緩緩的運功佈於全身。   因為,聽說這位老兄喜怒無常,殺人不眨眼,不但毒術高明,御蛇奇技更是獨 步武林,尤其他所飼養之毒蛇更是毒中之毒,絕中之絕呀!   溫旭暗自留神,一方面朗聲道:「各位之捧場是敝宮之榮幸,為了回報各位大 爺之隆情盛意,今晚有個大驚喜。敝宮不惜重資延聘當今第一美女瑤春姑娘於今晚 登台演出『貴妃出浴』,同時請各位大爺不吝指教,謝啦!」   台下立即掌聲似雷。   溫旭立即原式不變的將身子飄到東南區中間的那根木柱上,右腳朝柱頂一沾, 「金雞獨立」凝立著。   呂茵茵的雙眼倏地異采一閃。   坐在蛇魔身邊的那位俊逸青年的雙眼亦倏地一亮!   溫旭瞧在眼裡,笑在心裡,表面上雙眼掃視現場,暗中卻默察蛇魔的動靜,俾 知已知彼,百戰百勝!   一陣清脆的歌聲倏地自入口處響起,客人們乍見瑤春的天仙容貌,立即如痴如 醉的鼓掌喝采著。   溫旭默察蛇魔不但一直坐在椅上,而且吐納也甚為勻稱,毫無見色起淫意之豬 哥念頭,他暗暗緊張了!   倒是坐在蛇魔旁邊的那泣俊逸青年先沉不住了,溫旭一聽對方的鼻息倏急,心 中反而暗自一寬。   不過,令他最感到不自然的是呂茵茵和那位魁梧老者從頭開始一直盯著他,哇 操!這分明是在「相親」嘛!   所幸,在瑤春上台之後,不但呂茵茵及魁梧老者移開目光,連蛇魔的鼻急也一 陣急促,他不由暗暗放心!   一身鵝黃宮裝的瑤春在兩位宮女打扮的少女引導之下嬝嬝上台,同時盈盈的朝 四週行禮問安。   四週再度喝采連連了!   好不容易等到四週靜了下來,瑤春手撫左腕之玉環,嘆道:「唉!玉環呀!玉 環!你和我楊玉環皆一樣的可憐呀!」   倏轉右側那名少女脆聲道:「稟貴妃娘娘,聽說皇上今晚可能朝這個方向行來 ,妳何不妥加準備呢?」   「唉!夜夜企盼綿綿期,蠟炬成灰淚始乾呀!」   「貴妃娘娘,妳別失望,皇天不負苦心人的,請!」   說著,二女立即上前替她寬衣解帶。   宮裝似裹粽子般層層疊疊,二女一直脫了盞茶時間,瑤春的胴體上面仍然尚有 一件白色肚兜及褻褲。   她那豐腴的胴體及雪白的肌膚,在燈光照射之下,「要塞」忽隱忽現,說多撩 人,就有多撩人!   尤其在肩上的那粒殷紅「守宮砂」證明她尚是「原裝貨」,這下子更令現場之 人色心大動,暗自估價了!   二女輕柔的將她扶入那個半人高,丈餘徑圓的大木桶之後,她將身子一蹲,立 即脫去肚兜及褻褲。   二女立即含笑返到台下。   瑤春將肚兜及褻褲掛在桶沿,立即揚臂搓洗起來。   那裸露之雙肩在她的搓洗之下,份外的惹火,尤其,她有意無意的驚鴻一瞥的 露出酥胸,更是令人扣人心弦。   客人們不由自主的引頸企望啦!   瑤春也挺「上路」的,她在搓呀搓,洗呀洗之中,逐漸的站起來了,那對高聳 、挺拔、雪白的豐乳終於「露面」了。   客人們的鼻息變粗了!   瑤春終於站直了,她邊徐徐轉身邊搓洗著雙乳,那迷人之情景,害不少的客人 居然掉下口水。   「要命」的事兒終於來了,只見她裸露雙乳,將左腿擱在木桶邊沿,拿起紗巾 開始搓洗「桃源勝地」。   她取的角度甚為巧妙,客人們忽而瞧得見「桃源勝地」,忽而瞧不見,被逗得 拼命的豎起脖子了。   溫旭含笑望向遠處,暗中默覺蛇魔的呼吸已經急促,他的心中一寬,根本不怕 他搞什麼鬼啦!   只見他的右掌向後連按,「卡…」聲中,那個圓桶赫然破裂,不但木板破裂傾 倒,而且清水也豁然洩洪!   瑤春「哎唷!」一叫,當場仆倒。   群情大嘩,人人爭相起立一窺瑤春的胴體。   瑤春掙扎欲爬起身子,不知是故意,還是水太滑,居然摔了六次,不但爬不起 來,而且還妙相畢露哩!   眾人瞧得雙眼暴瞪,鼻息如雷,全身輕抖,恨不得能夠上台去摸她一下,甚且 將她摟入懷中。   終於,有人開價道:「一萬兩!」   立即有人吼道:「二萬兩!」   馬上又有人叫道:「二萬一千兩!」   另外一人迫不及待的吼道:「三萬兩!」   對方馬上叫道:「三萬一千兩!」   那人馬上吼道:「四萬兩。」   「四萬一千兩。」   「媽的!五萬兩!」   倏聽坐在蛇魔旁邊的青年朗聲道:「十萬兩!」   群情大嘩,紛紛瞪著這位俊逸書生。   倏聽呂茵茵朗聲道:「十一萬兩黃金!」   「砰!」一聲,有人承受不住驚訝,當然暈倒!   太恐怖了!十一萬兩黃金是一堆金山哩,可以吃喝近百輩子哩,卻有人不吝鉅 金,只求一夕之歡哩!   眾人立即注視著由呂茵茵所易容成的白衣俊逸書生。   坐在蛇魔旁邊的俊逸書生冷冷的盯著呂茵茵一陣子之後,倏地取出一疊銀票喝 道:「二十萬黃金!」   說著,立將那疊銀票拋向溫旭。   溫旭探腕一招,將那疊銀票吸入掌中,逐一點交之後朗聲道:「二十一萬八千 兩黃金,謝啦!」   呂茵茵立即喝道:「三十萬兩黃金!」   說著,將一張金額保持空白銀票拋了過來。   溫旭朗聲道:「金額空白,這位公于,你是誓在必得啦?」   呂茵茵傲然道:「不錯!」   說著,冷冷的望向對方。   俊逸青年雙眼寒芒連閃,全身輕顫,看來甚為火大,可是由於欠缺銀票,他只 能生悶氣啦!   親場立即議論紛紛!   溫旭哈哈一笑,道:「三十萬兩黃金!有沒有再加價的?一!二…」   倏聽一陣焦雷般的聲音道:「五十萬兩黃金!」   「砰…」一下子至少有十人暈倒,每對眼睛皆驚奇萬分的望著那位長得奇模怪 樣的蛇魔。   他老兄卻掛著冷笑瞧向溫旭。   溫旭立即哈哈一笑道:「五十萬兩!夠氣魄,不過…」   「嘿嘿!溫總管,你是不是要瞧瞧銀票?」   「正是!真抱歉!這是行規!」   蛇魔一揚手中紫竹笛道:「它值五十萬兩黃金,相信嗎?」   現場立即一片嘩然!   溫旭含笑等到現場重歸平靜之後,問道:「在下可否瞧瞧它?」   「可!不過,你敢瞧嗎?」   「哈哈!職責所在,豈敢不瞧!」   蛇魔嘿嘿一笑,順手一拋,那支紫竹笛立即飛向溫旭。   溫旭表面上含笑伸手,暗中卻已經將真氣佈滿全身,因為,他早已察出紫竹笛 中另外貯藏著一樣東西。   「叭!」一聲,那支紫竹笛已經落入他的手中,倏見白影一閃,一條寸餘長, 通體雪白的小蛇疾射向溫旭的頸項。   立聽呂茵茵喝道:「雪蟒!快閃!」   「哇操!雪蟒?什麼玩意兒?蟒類通常至少長達丈餘,這條小白蛇卻只有寸餘 長呀!」   哇操!若說成「迷你蛇」可能比較妥當些!   呂茵茵剛喝出聲音,白長老、魁梧老者及俊逸青年倏地神色大變的起立,雙眼 分別望向溫旭。   溫旭將右手一揚,立即捏住小白蛇之下顎,倏見它的尾部一晃,「叭!」一聲 ,溫旭的右腕重重的被抽一下!   右袖立即被抽裂了一大塊。   溫旭正欲加勁捏碎蛇頸,它的尾部倏地纏住溫旭的右腕,蛇身亦劇顫,看來它 正使勁在纏勒哩!   溫旭剛運勁欲捏,倏見紫竹笛輕輕一顫,另外一條小白蛇閃電般射出,事出突 然,溫旭的虎口立即被咬住。   一陣劇疼使得溫旭險些叫出聲來,立聽蛇魔嘿嘿一笑,問道:「溫總管,這把 紫竹笛值五十萬兩黃金吧?」   溫旭只覺右臂一陣熱麻,心知必是被小白蛇咬住虎口注入毒液之致,立即運功 逼住毒氣。   「遊客止步,謝絕參觀」。   他的右小臂立即黑腫。   此時,聞言之後,他立即搖頭道:「一文不值!」   白長老忙道:「溫總管,別開口,以免毒氣攻心!」   溫旭哈哈一笑,道:「各位大爺,你們一定沒有瞧過這種名不符實的雪蟒吧! 在下先說出感想吧!第一、它的牙很尖,咬得很疼。第二、它的力量很大,纏得很 疼。你們瞧瞧在下的右臂吧!」   「裂!」一盤聲他的右袖整個的被撕下,那又黑又腫又亮的右小臂與右大臂一 此,分外的鮮明及可怖!   呂茵茵神色一變,立即掠向蛇魔。   溫旭立即含笑道:「這位大爺請止步,讓在下與這位大爺好好的做完這筆買賣 吧!」說著,立即將右袖一拋!   沒有強烈的破空聲音,它只是冉冉的飛向蛇魔,蛇魔立即如臨大敵的確立在椅 上凝神以待!   因為,根據他的「臨床經驗」,任何的人畜只要被「雪蟒」咬中,無不當場「 嗝屁」,立即使運功或服用解毒藥,也無法支撐剎那時間。   可是,眼前這位少年卻不但沒有服用解毒藥,而且也未運功(因為按常理,在 運功時若出聲,一定會洩氣),卻仍然談笑自如呀!   他能不緊張及駭怕嗎?   因此,他的十指箕張倏朝右袖抓去,那知,他這一抓,那右袖卻輕飄飄的被他 抓住,根本沒有含孕潛勁。   他的那張老臉立即一紅!   倏聽「呱!呱!」兩聲尖啼,他抬頭立即發現那兩條「雪蟒」已經各被溫旭捏 得「斷頭」!   他立覺一陣心疼,當場吼道:「姓溫的,你敢毀老夫的寶貝!老夫與你誓不兩 立!」說著,立即拉下頭上之白巾。   「呱!呱!」兩聲,一條通體墨黑的兩頭蛇赫然盤在蛇魔的頭頂,那二聲呱響 正是出自兩個蛇頭的口中。   坐在蛇魔附近之人呼爹喊娘的倉惶奔向遠處。   連那名俊逸藍衫書生亦自動的退向遠處。   魁梧老者取出通體碧綠的叫化棒沉聲道:「姓冉的,此地人多混雜,咱們另易 場所玩玩吧!」   「嘿嘿!呂鼎,老夫今晚對你沒興趣!」   一頓,他的右掌一抬,托起頭上之蛇身陰聲道:「溫總管,此蛇名叫『鐵線墨 鱗雙龍』,聽過嗎?」   溫旭淡然一笑,道:「有沒有聽過都無關緊要,最主要的是你究竟打算要怎麼 辦?」   「嘿嘿!它有兩個特點。第一、劇毒無比,比那兩條雪蟒還要毒上一籌。第二 、皮堅肉硬,刀槍不入!」   說著,左腕一翻,袖中立即射出一把寒光閃閃之匕首。   只見他揚起匕首朝蛇身連削帶戮十餘下。   「叭…」聲中,兩個蛇頭倏地昂起,「呱…」厲啼聲中,它卻分毫無損,溫旭 立即瞧得內心暗凜。   耳際倏地傳來一縷蒼勁的傳音道:「以毒攻毒,汝手中之蛇屍正是利匕!」他 立即朝魁梧老者微微一笑。   蛇魔陰陰一笑,道:「溫總管,它值五十萬兩黃金吧?」   「一文不值!」   「哼!你當真要逼老夫出手嗎?」   「哈哈!歡迎之至,各位大爺,你們等著看好戲吧!」   蛇魔陰陰一笑,右掌一振,雙頭蛇立即疾射而來。   溫旭的左掌一揚,五指伸縮之間,接連彈出三十縷指風而且準確無比的射遍兩 頭蛇之全身。   兩頭蛇雖未受傷,卻疼得呱呱連叫,一面將身子連弓,一面疾射向溫旭,那兩 張嘴兒大張,紅信連吐,說多恐怖就有多恐怖!   溫旭倏地一揚右腕,兩條被「斷頭」的雪蟒屍體化為一道閃電,準確無比的射 入兩頭蛇的兩張嘴中。   蛇魔神色大變,身子暴射而起,手中短匕幻出亮澄澄、寒森森的光芒疾捲向溫 旭的腰腹之間。   溫旭一揚紫竹笛,「萬流八招」的首招應手使出,一陣清越的笛音過後,立聽 一聲慘厲的「啊!」。   蛇魔似斷線風箏般疾墜而下。   俊逸青年原本要去接他,可是,一想起他的一身毒物,立即打消念頭,仍然凝 立在遠處「砰!」一聲,蛇魔結結實實的摔在台下,只見他吃力的掙扎起身之後, 問道:「這…是…什…什麼…功夫?」   「宰蛇挑心功,心口疼嗎?」   「我…好…好恨…」   「別恨!你橫行霸道這麼多年,該休息啦!黃泉路遠,昔日死在你手下的冤魂 債主在等你啦!我不送啦!西喲娜娜!」   蛇魔厲吼一聲,身子一彈,撲向尚在蠕動的雙頭蛇。   「砰!」一聲,他距蛇屍尚有三尺餘,只見他吃力的爬到蛇旁,將它一摟,頭 一偏,立即雙眼暴瞪的「嗝屁」!   溫旭噓了一口氣,朗聲道:「各位大爺,刺激吧?」   眾人早已嚇得魂飛魄散,那敢吭聲呢?倒是白長老關心的道:「溫總管,你先 解去臂中之毒吧!」   「謝啦!各位大爺,瞧仔細啦!」   說著,右臂高舉過頂,全身的真氣總動員到右小臂,立見整節右小臂散發出嬝 嬝的黑煙。   魁梧老者哄然喝道:「好精純的內功!」   溫旭淡然一笑道:「多謝誇獎,請問前輩是呂幫主吧?」   「呵呵!正是!咱們可否找個地方敘一敘?」   「可!不過,先讓在下幫瑤春找個好老公吧!」   說著,左掌伸入袋中,取出銀票分別射給俊逸書生及呂茵茵。   呂茵茵立即含笑收下那張銀票。   俊逸書生接住那張銀票,冷冰冰的道:「你知道我是誰嗎?」   「在下乃是一隻古井水雞,孤陋寡聞矣!」   「魔中花石怡萍。」   白長老神色一變,立即逼了過去。   當今魔宮宮主姓石名叫天雷,其子石家達,其孫女石怡萍,由於武功、心性皆 得石天雷真傳,聽說貌美似花,故有「魔中花」之譽。   她一見白長老逼了過來,倏地自懷中掏出一物,只見她的右掌一張,一粒龍眼 大小的黑色圓物赫然在目。   白長老似見鬼魅般自動駭然止步。   呂鼎立即沉聲道:「魔中花,妳敢使用『霹靂丸』嗎?」   石怡萍冷哼一聲,朝溫旭道:「溫總管,它若爆炸,此地必然無一人可倖活, 你認為如何呢?」   溫旭仍然含笑道:「妳捨得讓自己也墊底嗎?」   「捨得!否則,我就不配是魔中花!」   「好!算妳行!妳打算怎樣?」   「帶著瑤春回她的房間!」   溫旭怔了一下,立即望向瑤春。   瑤春在蛇魔開始滋事之時,即已穿妥衣衫站在一旁,此時聞言,即含笑朝溫旭 點點頭,然後朝台下行去。 熾天使書城

    【第十四章 蛇魔撮合前世緣】   溫旭飄落在台上行禮道:「各位大爺,請原諒敝宮今晚的招待不週,明晚一定 會有更精彩的節目回報,現在開始『大競價』吧!」   說著,含笑下台而去。   九十八名紅衣少女立即掛著媚笑開始寬衣解帶。   現場立即又有人在「二千兩!」「二千五百兩」…叫個不停了。   魔中花冷哼一聲,手托「霹靂丸」跟著溫旭行去。 呂茵茵焦急的欲追去,卻被呂鼎以眼色制止,她立即傳音道:「爺爺,你讓想 想辦法呀!」   呂鼎含笑傳音道:「安啦!這是他的地盤,魔中花無法佔便宜啦!咱們明午再 與他見面吧!」   說著,立即率先離去。   呂茵茵跟著他離去之後,白長老朝那位藍衫俊逸書生含笑點頭傳音道:「司徒 公子,請吧!」   那人正是司徒世家未來的「接班人」「玉龍」司徒龍,只見他彬彬有禮的拱手 道:「前輩,請先行!」   白長老微微一笑,先行離去。   司徒龍朝蛇屍及蛇魔瞧了一眼,邊走邊忖道:「想不到溫旭的武功高明到這種 地步,我必須制止詩詩的胡鬧!」   原來,司徒龍與其父去武林盟探視婁耀南,恰好遇見呂鼎,更接獲白長老及呂 茵茵寫給呂鼎的聯名信。   他們父子幾經商量,便由司徒龍跟著呂鼎先來瞧瞧這位玩世不恭卻功深似海的 溫旭,再決定如何和他算帳。   想不到溫旭所露出來的一招半式皆是絕技中之絕技,司徒龍瞧得暗暗驚駭,決 定要勸其父改變主意。   且說溫旭跟著瑤春進入坤大樓,默察之下,立聽樓中一片寂靜,他心知婁傲雪 諸人必然已有防備,立即跟著上樓。 他一見瑤春啟門之後,逕行入內,他立即轉身朝魔中花含笑點點頭,道句:「 請!」方始入房。   他剛在几旁入座,魔中花已經將房門反鎖,迅速的打量房子。   瑤春含笑斟了三杯香茗,道句:「請!」立即坐在溫旭的左側。   魔中花坐在溫旭的對面,冷冰冰的問道:「溫總管,你是否曾經在桃花林中殺 了本宮之四煞及雙鬼?」   「不錯!不過,在下只殺了二人,而且是他倆為了要滅口欲對在下不利,在下 無奈之下,只好做掉他們!」   魔中花冷冰冰的道:「別說理由!既然你已經殺了兩人,加上方才殺了冉副宮 主,你就該付出代價!」   溫旭淡然一笑,道:「啥米代價?」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你們二人把衣服脫了吧?」   瑤春不由一怔!   溫旭卻道聲:「謝啦!」立即寬衣解帶。   瑤春便含笑解除裝備。   不久,二人已是全身一絲不掛了,溫旭故意「鎖住開關」,讓那「寶貝」有氣 無力的低垂,雙眼卻望向魔中花。   魔中花好似見多識廣般,不但毫無訝色,反而冷冰冰的道:「上榻吧!」   瑤春立即上榻備戰。   溫旭卻皺眉道:「在下這付模樣,能上陣嗎?」   「少要花樣,好好的樂一樂,等你洩身之後,咱們再算帳!」   「洩身?難喔!妳可能要等上三天三夜哩!」   「哼!時間多得很,任你耗吧!」   「喔!看來在我『交貨』之前,妳是不會向我下手啦?」   「不錯!除非你不識趣先行動手!」   溫旭哈哈一笑,上榻摟住瑤春,道:「瑤春,真抱歉!害妳損失三十萬兩黃金 ,來世做牛做馬回報吧!」   「咯咯!總管,您太客氣了!您之賜寵是人家的榮幸哩!」   「哈哈!瑤春,蒙妳不棄,我一定會讓妳留下一個永生難忘的回憶!」說著, 立即貼上她的櫻唇吸吮起來。   她亦熱情的將胴體貼了過去,貪婪的吸吮他的雙唇。   兩個雪白的身子似蛇般在榻上糾纏、扭動著。   足足的過了半個時辰,瑤春的「桃源洞口」已經是津液汨汨直流,溫旭的那「 寶貝」卻仍然軟綿綿的歪著腦瓜子。   一直端坐不動的魔中花不由忖道:「難道他不能人道嗎?」   倏見瑤春將胴體一翻,立即跨坐在他的腰上嗲聲道:「總管,你就行行好,別 再吊人家的胃口嘛!」   溫旭將雙掌搭上那對高聳的乳房,真氣一轉,那「寶貝」倏然「立正」,然後 含笑道:「瑤春,妳滿意了吧?」   瑤春嗲呼一聲:「好寶貝!」臀部滑到溫旭的腿上,檀口一張,含住那「寶貝 」,「嘖嘖」作響的吸吮舔舐著。   溫旭輕撫她的秀髮及粉頰,雙眼半瞇,做出一付陶醉模樣,根本沒有將在旁大 眼瞪小眼的魔中花放在眼裡。   魔中花見狀,嘴角浮現一絲冷笑,立即抽空打量房間。   片刻之後,瑤春鬆口張腿,對準目標就欲「沒收」,溫旭立即含笑道:「瑤春 ,好戲在後頭,別慌!」   瑤春嗲聲道句:「總管,多謝您的關心!」果真徐徐沉腰下坐,直至一陣撕裂 般疼痛,才使她自動剎車。 她又將雙腿向外分張,緩緩下滑一陣子,終於「安全上壘」,口中立即嗲聲道 :「總管,你這寶貝真是神兵利器哩!」   「哈哈!你該感謝石姑娘哩!若非她的安排,妳豈有此種良機呢?」   瑤春果真脆聲道:「石姑娘,多謝妳大慈大悲成全啦!」   魔中花剛冷哼一聲,倏聽東邊牆角傳來輕細的一聲「軋」響,她的雙眼寒芒一 閃,立即回頭瞧去。   溫旭的右手五指齊彈,五縷指風立即悄悄的射去。   紅影一閃,瑤璣已經含笑自暗道掠了上來。   魔中花神色一變,正欲出手之際,懊覺身子連震,她心知已被溫旭制住穴道, 暗駭之下,立即準備衝穴。   那知,意念甫動,身子又被五縷指風射中,她只覺「氣海穴」一陣絞疼,立即 悶哼一聲的打消念頭。   瑤璣上前捏起那粒「霹靂丸」,含笑道:「旭、瑤春,恭喜你們!」說著,身 子一轉,立即欲離去。   溫旭哈哈一笑道:「璣,讓她走吧!」   瑤璣搖搖頭道:「旭,她此時一定憤恨不服,明早再作決定吧!」說著,身子 一閃,立即消失於暗道之中。   溫旭輕撫瑤春的雙乳,道:「瑤春,妳方才在『霹靂丸』的威脅之下,會不會 覺得緊張呀?」   「不會!」   「為什麼?」   「人家對你有信心嘛!再困難的事情到了你的手中,就易如反掌啦!」   「哈哈!瑤春,妳的嘴兒好甜喔!」   說著,「嘖!」一聲,在櫻唇親了一下。   瑤春咯咯一笑,立即小心翼翼的輕扭緩搖起來。   溫旭一邊輕揉她的雙乳,一邊含笑問道:「瑤春,方才那三條蛇出現之時,妳 會不會害怕呢?」   「人家怕死了!尤其那兩條雪蟒那麼兇悍,人家真耽心它們會跑入人家這『寶 貝』中哩!」   「哈哈!有意思!瑤春,我如果向宮主要妳,妳肯跟我嗎?」   瑤春驚喜若狂的道:「我…我有這種福份嗎?」   「只要妳肯,福份就掌握在妳的手中。」   「總管,謝謝你,我…我肯!」   「哈哈!那就改口吧!」   「旭!」   「哈哈!很好!對了!談談妳的身世吧!」   「這…我…」   「是不是有顧忌?那就算啦!」   「旭,對不起!」   「哈哈!我習慣了,瑤璣也是這樣子呀!我是一個實事求是之人,不會計較每 個人的出身,妳就別放在心中吧!」   「旭,謝謝你!」   說著,立即加速挺動起來。   溫旭一見自己的下腹落紅斑斑,立即愛憐的道:「春,別傷了身子!」   「旭,放心!人家沒事的!」   說著,立即顛鸞倒鳳上下套動起來。   那清脆的「交響曲」伴著斑斑落紅之飛濺,可說是有聲有色,立即逗得溫旭士 氣大振的蠢動起來。   「一柱擎天」一頂再頂,頂…頂個不停!?   瑤春越套越急了!   他越頂越用力了!   瞭亮的「交響曲」更迷人了!   盞茶時間之後,溫旭道聲:「讓我來吧!」倏地摟著她躍下榻,一邊哈哈連笑 ,一邊在房中到處走動著。   瑤春摟著他的雙肩,咯咯連笑的聳動不已!   溫旭倏地停在魔中花的面前邊頂邊道:「姑娘,妳就拭目以待我有沒有洩身吧 !」說著,又是一陣大笑!   魔中花雙目噴火的道:「姓溫的,你真卑鄙!」   「哈哈!江湖日子越來越難混了,尤其對付妳這種不按牌理出牌的人,何必講 究什麼光明正大的江湖規矩呢?」   「哼!你若敢動姑奶奶的一根寒毛,你會一輩子寢食難安!」   「真的嗎?」   「不錯!」   「好!我就試試看,春,挾好!」   說著,立即走到魔中花的面前,開始替她脫去儒衫。   立聽魔中花尖叫道:「姓溫的,住手!你快住手!」   「哈哈!堂堂威震江湖的魔中花居然也有如此失態的一刻,可惜,妳已經把本 總管惹毛了!」   說著,雙手一位一扯!   「裂!裂!」聲中,那件儒衫連同白色肚兜整個的被「驅逐出境」,一見誘人 的胴體赫然呈現出來。   魔中花急得雙眼含淚,尖叫道:「姓溫的,魔宮之人絕對不會與你善罷干休, 你已經死定了!」   「哈哈!但願如此!」   「裂!」一聲,那件水藍色褻褲亦被「驅逐出境」了,那片烏黑、茂盛與眾不 同的「烏樹林」立即使溫旭的心兒一蕩!   那兩扇雪白又高高鼓起的「桃源勝地」大門,好似「包子」般,不由使溫旭的 呼吸一陣急促。   尤其在他取下那張精巧的人皮面具之後,那種充滿「野性美」的面孔,配上她 的悲憤神色,立即使溫旭耳目一新。   他朝她的左肩一瞧,乍見到那塊殷紅的「守宮砂」,他立即沉聲道:「魔中花 ,妳至今尚是處子之身嗎?」   魔中花淚下如雨,卻未吭半聲。   溫旭立即走到榻前,往榻上一躺,頓入沉思。   瑤春貼入她的懷中傳音道:「旭,讓她生米煮成熟飯吧!」   溫旭怔了一下,仍然不語!   好半晌之後,他倏地翻身上馬,將她的粉腿朝肩上一放,緊頂「桃源洞中」深 處立即疾旋猛轉起來。   「喔!旭…我…」   「哈哈!夠勁吧?」   「夠…太足夠啦!」   「哈哈!這招叫做『鑽探原油』,保證會讓妳全身舒暢,飄飄欲仙,妳若不支 ,儘早求饒,以免自找苦吃!」   「咯咯!鹿死誰手,尚難分曉哩!」   說著,小腹立即急劇的蠕動起來。   溫旭立覺洞中不停的收縮及吸吮起來,她邊旋轉邊哈哈笑道:「好功夫!好功 夫!繼續努力吧!」   房中立即傳出一陣陣「低八音」的「交響曲」。   足足的過了半個時辰之後,瑤春收功嘆道:「旭,你夠強!」   「哈哈!豈止夠強而已,小心啦!」   說著,立即大刀潤斧的疾頂猛挺起來。   瑤春「哎唷」一聲,全身立即一陣顫抖。   溫旭立即窮追猛打趁機追殺!   盞茶時間之後,她被殺得「喔…」「啊…」連叫了!   汗珠似西北雨般不停的滴落在被褥上面了!   溫旭哈哈連笑,越殺越起勁,那「交響曲」已經變成雄壯、激昂、密集、嘹亮 的「英雄進行曲」了!   又過了盞茶時間,瑤春在頻呼「旭」之中,忽斷忽續的「唱起歌兒」了,那頭 烏溜溜的秀髮亦已經濕透了!   溫旭哈哈一笑,再度「鑽探原油」了!   她尖叫數聲之後,全身哆嗦不已了!   他快意十分的旋得更起勁,轉得更疾了!   不到盞茶時間,她開始「洩洪」了,溫旭哈哈一笑道:「過癮了吧?」   「還…還差…一點點…」   「哈哈!好!就送妳個『一點點』!」   說著,疾頂猛挺起來。   她頻翻白眼,呻吟連連的求饒了!   溫旭哈哈一笑,又連頂三十餘下,才剎車問道:「過癮了吧?」   「酥…酥了…垮了!」   溫旭哈哈一笑,飄到魔中花的面前,一見她的雙腳所站立之地板已經濕了一大 片,他立即含笑道:「石姑娘,我尚未洩身哩!」   魔中花旁聽了將近一個半時辰,已由憤恨、羞辱,演變為春心蕩漾,因此,「 桃源洞中」不會溢出那麼多的津液。   此時聞言,雙頰倏熱,不知從何答起!   溫旭含笑道:「解鈴仍需繫鈴人,這場『肉搏戰』是由妳所引起,妳就該負責 善後,對嗎?」   「你如果不怕後悔,動手吧!」   溫旭哈哈一笑,先封住她的功力,再解開她的穴道,雙手朝她一抱,立即將她 放在榻上,同時擺出架式。   瑤春識趣的早就進入盥洗室中沖洗身子啦!   溫旭道聲:「得罪啦!」揮動大軍徐徐「滑壘」!   片刻之後,他終於滑入「本壘」了,他輕柔的抽出「寶貝」,一見到落紅汨出 ,他立即暗暗的點頭。   魔中花將雙臂一攤,雙眼緊閉,任由淚水簌簌自眼角流出。   溫旭徐吸口氣,策馬入林之後,輕抽緩插的替她熱身。   盞茶時間之後,那條「羊腸小徑」已經變成「陽關大道」,溫旭道聲:「得罪 啦!」「秋風掃葉」般疾頂猛挺起來。   半個時辰,他足足的頂挺半個時辰,不但額上見汗,而且呼吸也混濁,所幸, 她也開始嬌喘吁吁了!   那對眼睛雖然仍是緊閉,卻未見一滴淚珠再溢出,溫旭的心中一寬,立即改為 「鑽探原油」。   又過了半個時辰,她雖然未吭半聲,不過,胴體卻開始顫抖,溫旭心中暗樂, 旋轉得更加起勁了!   又經過半個時辰,她倏然一陣哆嗦,雙掌倏地抓住他的雙臂,不由自主的擰扭 纖腰,用力的頂挺起來。   溫旭心中暗喜,邊吸口氣邊繼續旋轉著。   她越頂越疾,越挺越猛了!   他不慌不忙的繼續旋轉著。   又過了盞茶時間,她在急劇的哆嗦中,悶哼連連了!   溫旭只覺自己的「寶貝」好似在沐浴般被一股般的津液沖淋著,他倏地向前一 頂,繼續的全力挺動著。   她終於「喔!」了一聲,又「啊」了一下啦!   「哇操!叫得好!叫得妙!叫得嘎嘎叫!」   溫旭頂得更猛,挺得更疾了!   被褥整個的濕透了!   她不由自主的「胡言亂語」了!   溫旭的雙掌朝她的雙乳一搭開始撫揉起來,那寶貝亦由猛攻改為輕頂緩抽,準 備將她送入「仙境」!   她在哆嗦之中,越叫越響了!   足足的又過了盞茶時間,她終於癱軟無力的呻吟了,淚水再度自她那瞇成一條 線的雙眼中溢出來了!   溫旭倏地猛扣「板機」一排排的「子彈」疾射而出了!   她在顫抖呻吟中,淚水流得更疾了!   好半晌之後,溫旭抱起她走入了盥洗室,立見瑤春已經換上睡袍,他立即朝她 微微一笑。   瑤春嫵媚的一笑,立即回房更換被褥。   溫旭匆匆的沖洗淨身子,立即回房。   立見瑤春拿起他的衣衫,上前侍候他穿著,他便傳音問道:「春,我已將她生 米煮成熟飯,接下來呢?」   「伴她睡一宵,醒來之後,再次征服她!然後任她決定去留!」   「去替她弄套衣衫吧!」   「我相信璣姐已經準備妥了,我走啦!」   說著,卻自動將胴體一貼送上了一記熱吻。   溫旭輕撫她的胴體片刻,才讓她離去!   溫旭打開衣櫃,取出一件鵝黃色睡袍,走到盥洗室門口,輕咳一聲之後,立即 將它遞了進去。   「呀!」一聲,房門整個的打開,魔中花將睡袍朝身上一套,沉聲道:「我想 和你商量一件事情。」   溫旭點點頭,替自己及她斟了一杯茶,道句:「坐下來說吧!」立即朝几旁的 太師椅上一坐。   魔中花入座之後,雙眼盯著他,沉聲道:「我有一個化干戈為玉帛之法,你不 妨好好的考慮一下!」   「請說!」   「你加入魔宮,我不但嫁給你,而且將宮主之位交給你!」   「對不起!恕難從命!」   「你以為魔宮奈何不了嗎?」   「我沒有這個意思!堂堂武林盟都被貴宮搞垮,我這個默默無聞的小人物,豈 敢膛臂擋車呢?」   「那你為何不答應?」   「原則,我一向不怕事,不惹事,懂嗎?」   「魔宮目前尚有近千名高手,如果傾巢而出,你不怕嗎?」   「我當然會有所顧忌,不過,我相信目前九大門派正等著貴宮之人自行外出, 他們到得了此地嗎?」   「這…」   「姑娘,可否聽我的建議?」   「說吧!」   「妳嫁給我,只要貴宮之人不惹我,我就不與貴宮為敵,如何?」   「不行!」   「那就算啦!」   「你…你好可惡!」   「哈哈!你知道我有幾個女人嗎?除了妳及瑤璣、瑤春之外,明午可能會與呂 茵茵訂下親事!」   魔中花立即柳眉一皺!   「此外,本宮宮主亦已經與我有過一夕之緣,我置身於出身不同的女人之中, 我必須保持中立,妳懂我的意思嗎?」   「你不幫丐幫嗎?」   「不幫!這是我答應親事的先決條件。」   「你可否給我考慮一下?」   「請!」   魔中花立即低頭沉思!   溫旭將右手一招,將那件被撕破的儒衫吸入手中,遞給她道:「妳的氣色不大 好,先服些靈藥吧!」說著,立即解開她的「神闕穴」。   她深感意外的瞧了他一陣子,默默的服下三粒清香藥丸,立即在椅上調息,溫 旭亦緩緩的運功培元。   他運轉真氣一週天之後,一見她尚在入定,立即仔細的打量她。   那充滿野性之傲氣及原始美再度使他的內心一蕩!   好半晌之後,她輕噓口氣,起身道:「我可以離去嗎?」   「行!讓我去替妳拿套衣衫吧!」   說著,立即起身離去。   他剛打開房門,立即看見門口地面擺著一個包袱,他微微一笑的提起包袱,重 又走回魔中花的面前。   她立即提著包袱走入盥洗室。   溫旭拿起地上的人皮面具,撫摸一陣子,一見她已經換上藍色儒衫行來,他立 即將面具遞給她。   她在鏡前戴妥面具,道句:「走吧!」立即先行離去。   溫旭送她到大門口之際,倏地傳音道:「我不惹事,我不怕事,我歡迎妳,沿 途珍重!」說著,立將紫竹笛遞給她。   她接過紫竹笛,深深的望了他一眼,立即轉身離去。   溫旭噓了一口氣,立即朝自己的房中行去。 他剛打開房門,立即聞到一陣佳餚香味,只見婁傲雪及小鶯自椅上起身,他將 房門一鎖,道:「請坐!」   他入座之後,婁傲雪道句:「吃點東西吧!」立即取筷。   小鶯亦默默的取筷作陪。   溫旭仍然不疾不徐的取用著佳餚,一直到二女止筷拭嘴,他才止筷問道:「宮 主有何指示?」   「多謝你替本宮除去強敵,那人真的是魔中花嗎?」   「正是!」   「她有沒有留下什麼?」   「有!處子落紅及一句話。」   「什麼話?」   「既往不咎,委身相侍,接掌宮主!」   婁傲雪二人不由神色一變,立即低頭不語!   溫旭心中暗笑,繼續不疾不徐的取用佳餚。   好半晌之後,婁傲雪及婁凌雪各朝雙頰一陣撫揉,薄膜一卸,兩張幾近一模一 樣的天仙姿色呈現出來了。   溫旭佯裝一怔的咦了一聲。   婁傲雪平靜的道:「我叫婁傲雪,她是家姐凌雪,家父婁耀南。」   「什麼?妳們是武林盟婁盟主之女?」   「正是!」   「不可能!婁盟主素有『仁心劍客』美譽,豈會縱容妳們從事這種行業呢?」   「不是縱容,此事根本就是家父安排授意的!」   「不可能!婁盟主『仁心劍客』美譽並非倖致的!」   「瑤璣沒和你談過家父嗎?」   「她認識婁盟主嗎?」   「她當真沒和你談過家父嗎?」   「千真萬確,我曾問過她的身世,她卻吱唔以對,我一向不喜歡勉強別人,所 以,也就未再追問下去!」   婁傲雪二人立即低頭不語!   溫旭裝迷糊的問道:「婁盟主真的是令尊呀?」   婁傲雪點頭道:「不錯!家父默察江湖亂兆已現,便吩咐我們二人主持出氣宮 ,打算誘齊黑道高手,再伺機殲滅!」   「這…在下亦是被殲滅之對象了吧?」   「不!你是例外!」   「真的嗎?」   「不錯!我…我發誓,如何?」   「沒此必要!我也不怕妳們朝我下手!」   婁凌雪突然接道:「愚姐妹若想對你不利,就不會犧牲珍守二十年的清白處子 之身,請你別誤會!」   「我明白!否則我早就跟魔中花離去了!」   婁凌雪點頭道:「感謝你的誠意及信任,你有否聽見武林盟遭襲之事?」   「聽過!不過,不知詳情!」   「魔宮派人混入廚房,先在食物中下毒,再趁危夜襲,家父被削斷右臂,家母 遭三名大漢先姦後殺…」   說至此,雙目眩然欲泣!   婁傲雪將頭兒一垂,以巾拭淚!   溫旭忖道:「哇操!報應!婁耀南姦污其師妹,他的老婆反而被三名大漢姦殺 ,老天爺實在太公平了!」   他的心中雖樂,表面上恨恨的道:「哇操!魔宮實在太過分了,早知如此,我 就把魔中花押為人質!」   婁凌雪咽聲道:「家兄先被魔宮之人殺死,家母又遭殘害,家父又遭重創,我 們已經和魔宮誓不兩立了!」   「哇操!令尊可以發動九大門派圍剿魔宮呀!」   「魔宮地勢險峻,不但易守難攻,而且機關重重,毒物密佈,乃是有名的險惡 之地,不利於各派高手之圍剿。   不過,你今夜宰了蛇魔又毀了魔中花,他們一定會傾巢來此,這正是各大門派 在中途搏殺之良機。   為了應變,本宮打算暫停營業,並借重你之才華對付魔宮之人,不知道你是否 願意幫此大忙?」   溫旭點頭道:「我願意!不過,這是看在妳們二人的面子,並非要幫武林盟的 忙,因為,我一向不介入江湖恩怨的。」   二女雙頰一紅,羞赧的低下頭。   溫旭打鐵趁熱的道:「妳們可願與我廝守此生?」   二女輕輕一震,互視一眼之後,婁凌雪羞赧的道:「可否由家父做主?」   溫旭點頭道:「理該如此!我該拜謁他才對!」   「謝謝!天快亮了,你歇息吧!」   說著,立即與婁傲雪聯袂離去。   溫旭噓了一口氣,忖道:「哇操!天下之事實在變化莫測,我乾脆就以不變來 應萬變吧!」      *           *           *   晌午時分,溫旭在調息中被一陣輕細的敲門聲音吵醒,他剛啟門,立聽小碧行 禮道:「總管,姚大爺備轎請你赴宴。」   溫旭含笑道句:「吩咐他在門外等候吧!」立即入內漱洗。   片刻之後,他換上一套白色儒衫,拿著一疊銀票離房而去。   只見瑤璣自她的房中迎出來道:「旭,你要去赴姚大爺之宴嗎?」   「是的!」   她將右眼一眨道:「宮中目前是多事之秋,你早去早回吧!」   溫旭心知必然有人在竊聽,他立即含笑道:「我知道!」   說著,輕輕一捏她的柔夷才下樓。   他走到大門口,立即看見姚管家和四位轎伕含笑行禮,他還禮之後,含笑道: 「真抱歉!有勞久候了!」   姚管家忙含笑道:「溫總管太客氣了,請上轎吧!」   溫旭頷頷首,各致贈一張銀票給他們五人之後,方始上轎。   有錢好辦事,姚管家手扶轎轅渾身帶勁的含笑而行,四位轎伕更是似侍奉天王 老子般平穩的行進著。   當轎抵達姚府大門口,立見姚隆順夫婦含笑相迎,溫旭下轎之後,忙行禮道: 「有勞大哥及大嫂相迎,愧不敢當!」   姚隆順哈哈一笑,道:「老弟,寒舍今日沾你之光蓬畢生輝,請進!」   「哇操!大哥,難道還有其他的客人嗎?」   「有!你入內一瞧即知!」   溫旭微微一笑,跟著他們二人入內。   入廳之後,他首次覺得難為情了!   因為,廳中坐了滿滿的人,不但大部分是陌生之人,而且,人人皆集中精神的 瞧著自己,他豈能不難為情呢?   姚隆順笑嘻嘻的欲將溫旭請上主客位,溫旭忙搖頭道:「大哥,小弟身為末進 ,豈可僭越?」   「這…可是,老弟,大伙兒今天全是衝著你來的呀!」   溫旭仍是搖搖頭,不過,立即望向呂鼎。   呂鼎哈哈一笑,起身朝首位一坐,指著自己方才的座位道:「溫總管,你這下 子可以入座了吧?」   溫旭朝其他之人拱手行禮,方始入座。   姚隆順含笑道:「各位,他就是在下之拜弟溫旭,老弟,我幫你介紹一下吧! 呂幫主及白長老,呂姑娘略過不提,這二位是呂幫主之公子呂宗及其媳焦氏!」   坐在呂茵茵上方之俊逸中年書生及中年美婦立即含笑朝溫旭點點頭。   溫旭忙頷首致意。   姚隆順指著一位器宇昂揚,隱泛霸氣之中年書生道:「他是司徒世家主人司徒 祥及司徒夫人,另外這對金童玉女是司徒龍及司徒詩詩。」   溫旭這下子終於明白昨晚和呂鼎在一起之俊逸書生乃是司徒世家少主人司徒龍 ,他立即朝他們四人頷首致意。   怪啦!刁蠻驕縱的司徒詩詩居然羞赧的低下頭哩!   司徒祥夫婦及司徒龍卻含笑頷首還禮。   姚隆順指著一對溫文儒雅,秀裡秀氣的中年夫婦道:「他們是河南齊家莊莊主 齊金印夫婦,和齊公子、齊姑娘。」   溫旭立即含笑朝他們頷首致意。   齊金印含笑拱手道:「英雄出少年,溫總管令人佩服!」   溫旭正欲還禮,突見齊金印的左手食指指甲全無,他不由暗詫道:「哇操!他 怎麼也會有這個記號呢?我曾在粉面郎君的手上留下這個記號呀!」   他不動聲色的還禮道:「不敢當!」   姚隆順指著范永保三人含笑道:「老弟,你這三位老哥爭著要作東,你評評理 吧!」   溫旭含笑道:「四位大哥別再爭了,就讓小弟作東吧!」   姚隆順剛搖頭欲開口,呂鼎已經呵呵一笑,道:「別爭!別爭!還是由我這個 化子頭來作東吧!」   姚隆順苦笑道:「老哥哥,你怎麼也來湊熱鬧啦?」   「呵呵!老弟,不是老哥哥愛湊熱鬧,老哥乃是代替小孩作東,用意是答謝溫 總管替她打通了任督兩脈。」   「打通了任督兩脈?」太不可思議了,司徒世家及齊家諸人不約而同驚奇的瞧 著溫旭及呂茵茵。   呂茵茵不由羞赧的低下頭。   溫旭卻含笑不語!   呂鼎呵呵一笑,道:「老化子練了一輩子的武,至今尚未貫通任督兩脈,小孫 女卻有這個福份,該不該作東?」   姚隆順立即點頭道:「該!小弟棄權!」   范永保三人亦含笑表明謙讓之意。   溫旭含笑道:「在下亦贊成,不過,在下必須說明一下,在下是不慎誤傷呂姑 娘,在替她療傷之際順水推舟的替她打通任督兩脈而已!」   呂鼎呵呵一笑,道:「姚老弟,可以上菜吧?」   姚隆順微微一笑,站在廳外的姚管家立即離去。   姚隆順起身含笑道:「請各位移駕寒舍花廳吧!」   說著,立即與其妻率領眾人離去。   不久,眾人已經進入那間豪華、寬敞的花廳中,只見廳中擺著三桌色香味俱全 的佳餚及十二個侍婢。   在姚隆順的招呼之下,呂鼎坐在主位,溫旭、司徒祥、齊金印、白長老坐在他 的右側,姚隆順四人則坐在他的左側。   其餘之人則分別坐在那兩張圓桌旁。   呂鼎笑呵呵的道聲:「請!」眾人立即開始用膳。   雖有侍婢頻頻挾菜,溫旭仍然不疾不徐的取用著。   大約過了盞茶時間,呂鼎首先發難的開始敬酒,沒隔多久,眾人皆把敬酒的目 標對準到溫旭的身上。   溫旭發揮「我不惹事,我不怕事」的大無畏精神,全隨對方之意,只要對方敢 乾杯,他也照樣乾杯。   如此一來,眾人的酒興大發,尤其呂鼎、白添基、司徒祥、齊金印四人更是緊 追不捨,因此,酒罈一罈罈的清潔溜溜了!   一個半時辰之後,其餘之人已經酒足飯飽的跟著姚夫人在府中散步,溫旭五人 則是酒興正熾的開始拼酒。   溫旭對齊金印的疑念未消,因此,一有機會就找機會和他拼酒,存心把他灌醉 ,再仔細的察看一番。   突聽呂鼎道:「溫總管,咱們直接了當的談談吧!你對老化子那位小孫女茵兒 之印象如何?」   「武后之風采名不虛傳。」   「呵呵!你為何省去『火爆』二字呢?」   「以訛傳訛!在下自從與令孫女相見以來,她一直很有大家閨秀之風範,根本 沒有絲毫的火藥味道!」   「呵呵!多謝美言!老化子欲將她托付給你,如何?」   「無上的榮幸,不過,在下已有…」   「呵呵!老化子明白,你已經與費宮之瑤璣姑娘有婚約,是嗎?」   「正是!不過,那是老資料,根據最新的資料,瑤春亦與在下有婚約,敝宮宮 主及小鶯亦與在下有婚約!」   眾人不由一怔!   尤其,齊金印更是「啊!」了一聲,不過,他旋又自動住口。   溫地含笑道:「此外,幫主尚記得魔中花昨晚以『霹靂丸』要脅在下吧?」   「是呀!據說她是在黎明前獨自離開貴宮的,究竟是怎麼回事?」   「木已成舟,她回宮請示家人,臨別時吩咐我考慮一件事!」   「什麼事?」   「加入魔宮,她委身相侍,日後接掌宮主!」   「啊!你如何答覆她?」   「婉拒!因為在下一向不願捲入江湖糾紛,這亦是在下要幫主考慮之主因,因 為,在下絕對不會因為親事而失去中立原則。」   「這…你若與茵兒成親,亦不會協助敝幫對付魔宮嗎?」   「不錯!除非魔宮惹我,否則,我不會出手!」   「這…」   「幫主,以九大門派之實力,足以聯手除去魔宮呀!」   呂鼎苦笑道:「溫總管,你可能不知道魔宮易守難攻呀!」   「難道九大門派中沒有人可以破解該宮之機關及毒物嗎?」   呂鼎苦笑一聲,望了望司徒祥及齊金印,搖頭不語。   司徒祥沉聲道:「各大門派門戶之見甚深,雖無自相殘殺之事,亦無捐棄成見 合作之誠意!」   「哇操!那就等著被各個擊破吧!」   說著,抓起酒罈咕嚕的灌酒。   呂鼎三人立即默然低語。   好半晌之後,溫旭將空酒罈朝牆旁一拋,探手招來一罈酒,拍開泥封道:「齊 莊主,咱們再拼一罈,如何?」   說著,故意瞪著醉意惺忪的雙眼盯著他。   齊金印苦笑道:「溫總管武功如海,豪氣干雲,酒量逾人,齊某不敢相拼,不 過,卻可勉力相陪。」   說著,抓起酒壺,自斟自飲!   溫旭捧起酒罈咕嚕的猛灌不已!   呂鼎和司徒祥一見溫旭如此酗酒,立即皺眉思忖不已!   尤其呂鼎更是傷透了腦筋,因為,他在目睹溫旭的武功及豪放作風之後,在激 賞之餘,已決定將呂茵茵嫁給他。   他甚至已經安排由溫旭對付魔宮,在大功告成之後,以「黃袍加身」方式將溫 旭送上武林盟主的寶座。   因為,現任盟主婁耀南的右臂已斷,已不適合領導群雄。   想不到溫旭卻表明「中立原則」,呂鼎的計劃可就要泡湯了!   好半晌之後,溫旭放下酒罈歇口氣之際,只見姚隆順含笑道:「老哥哥、老弟 ,我有個建議,你們不妨參考一下!」   溫旭及呂鼎剛含笑望向姚隆順,卻聽齊金印哈哈一笑,道:「幫主,你與姚大 爺以兄弟相稱,姚大爺又與溫總管兄弟,令孫女如何與溫總管成親呢?」   輩份不合,當然不宜啦!   呂鼎的臉色立即一沉!   溫旭淡然一笑,不置可否。   姚隆順含笑道:「齊莊主,我聽說你們江湖人物一向豪放,有一句『各交各的 』不成文詞句,不知可否適用我這位老哥及老弟呢?」   呂鼎呵呵一笑,道:「各交各的!對!有理!」   齊金印怔了一下,點頭不語!   姚隆順含笑道:「老哥哥,婚姻攸關終身,你何不由茵兒和溫老弟私下談談, 咱們這些老古董不宜干涉太多啦!」   「呵呵!好!好!就由他們自己去決定吧!溫總管,你願意嗎?」   溫旭含笑點頭,立即繼續的灌酒。   打鐵趁熱,呂鼎立即含笑走了出去。   片刻之後,呂鼎含笑回座道:「溫總管,可否請你移駕書房?」   溫旭點點頭,將那罈酒喝光之後,立即走了出去。   姚家的書房位於花廳後方,因此,溫旭離廳之後,立即朝後行去。   他剛走入迴廊,立即看見司徒龍及齊晉在右側涼亭聊天,他的心中一動,忖道 :「哇操!我不妨探探齊晉的口氣!」   於是,他立即含笑走了出去。   司徒龍及齊晉一見溫旭走了過來,立即含笑行禮。   溫旭還禮道:「齊公子,在下可否請教你一事?」   「請說!」   「你可知令尊缺一指甲?」   「溫總管真是心細如髮,家父在去年三月份曾與魔宮雙鬼交手,指傷就是在那 時留下來的。」   溫旭忖道:「哇操!我亦是三月份修理粉面郎君的呀!難道粉面郎君會易容成 為齊莊主嗎?」 他立即含笑道:「雙鬼的武功的確詭異,令尊能夠抵擋得住他們二人的聯手攻 擊,委實不是一件易事?」 齊晉含笑道:「不敢當!恕在下妄自批評家父,若將家父之武功與你相比,不 啻小巫見大巫矣!」   「哇操!拜托你讓我多活幾天吧!我那敢與前輩相比呢?」   「溫總管,你的武功實在令人折服!」   「哇操!受不了!快要起雞母皮啦!在下該走啦!」說著,含笑朝二人行過禮 ,立即朝書房方向行去。   齊晉和司徒龍不由瞧得暗暗折服不已!   溫旭走到書房口,立即看見房門半掩及呂茵茵低頭坐在椅上,他輕咳一聲,緩 緩的走了進去。   呂茵茵輕輕一震,頭兒垂得更低了!   溫旭坐在她的對面,倏聽窗外有輕細之鼻息,他暗暗一怔,立即凝神默默的續 查究竟是那個老包在偷聽?   房中立即一陣寂靜。   好半晌之後,他由窗外那越來越急躁之鼻息,忖道:「哇操!難道是那個『火 辣椒』司徒詩詩嗎?」   他端起香茗啜一口道:「呂姑娘,妳是否發現齊莊主少了一片指甲?」   「這…沒有!」   溫旭含笑道:「呂姑娘,妳見過粉面郎君嗎?」   「見過,而且亦和他交過手!」   「戰況如何?」   「技差一籌。」   「姑娘認為他的身材與齊莊主是否相似?」   「這…甚為酷肖!你提及此事,莫非…」   「在下於去年三月間曾見粉面郎君潛入金陵鏢局欲偷香,在下曾挑去他的指甲 略施薄懲!」   「啊!原來是你替秋華姐解危的呀!」   「妳認識狄姑娘呀?」   「她是我的表姐呀!其母乃是我的姑母呀!」   「喔!竟有此事,在下當時無意撞見狄姑娘之身子,因此匆匆離去,倘祈姑娘 代為保密,以免雙方尷尬。」   「我知道!她將於下月初與齊晉齊少俠訂親。」   「啊!真是天作之合!咱們更該忘記那件事。姑娘,妳有沒有法子查出齊莊主 是否有易容?」   「家祖應該可以辦得到,我這就去辦此事!」   「謝啦!」   呂茵茵立即含笑離去。 熾天使書城

    【第十五章 蕩婦自願挨悶棍】   呂茵茵離去之後,溫旭淡然道:「司徒姑娘,請進!」   一陣輕震之後,果見司徒詩詩啟窗掠入,她紅著臉低頭道:「恕我好奇,請勿 讓茵姐獲悉此事!」   「行!不過,請妳忘了方才所聽見之事。」   「我知道!不過,齊莊主有可能是粉面郎君所喬扮嗎?齊夫人朝夕和他在一起 ,難道沒有發現異狀嗎?」   「這些皆是未知數,我只是大膽假設,小心求證而已!」   「我能幫什麼忙嗎?」   「妳不記恨我的開玩笑嗎?」   「既是開玩笑,何需記恨呢?何況咎在我自己呢?」   「謝啦!那就偏勞妳暗察齊夫人是否亦有經過易容?」   「啊!會有這種事嗎?我這就去瞧瞧!」   說著,立即掠窗而去。   溫旭將窗扉一關,立即盤膝運功煉化酒氣。   當他醒轉之後,一見呂茵茵尚未回房,他立即自書櫃中取出一本書,悠悠哉哉 的閱讀起來。   又過了盞茶時間,呂茵茵終於回房了,只見她的雙眼異采連閃的道:「溫總管 ,你的猜測果然不錯!」   「哇操!他真的經過易容了嗎?」   呂茵茵搖頭道:「家祖瞧不出他有否經過易容,不過,卻在言談往事之中,獲 知他不是真正的齊莊主。」   「哇操!高明!下一步行動呢?」   「家祖另有安排。」   「哇操!太棒啦!姑娘,來談談妳我間之事吧!」   呂茵茵立即羞赧的問道:「你真的沒去過綠洲嗎?」   「姑娘,以妳的直爽性子,為何一直對此事耿耿於懷呢?」   「我只是要印證我的感覺而已!」   「好吧!我招供了!不錯!我的確是那個綠洲冒失鬼,不過,我只是要取回我 的包袱,毫無他意!」   她欣喜的立即抬頭望著他道句:「謝謝!」   溫旭含笑道:「姑娘,妳對我了解多少?」   「身世來歷皆不詳,不過,我欣賞你的風趣及豪爽作風,因此,我…不會計較 那些無關緊要之事!」   「妳也不計較我已經有了四個女人嗎?」   「不計較!」   「如果再多了一位魔中花呢?」   「不計較!」   「好!妳放心!我一定不會叫妳後悔的。不過,目前我尚有苦衷,無法將身世 來歷告訴妳,請原諒!」   「沒關係!不過,請你別助魔宮,好嗎?」   「好!」   「謝謝!咱們去客廳吧!」   溫旭立即將書送回櫃中,然後與她離房行去。   他們踏入廳中,立即由一名侍婢口中獲悉,那批娘子軍及司徒龍諸人已經返回 前廳,於是,二人重又朝客廳行去。   入廳之後,果見眾人皆在取用水果及品茗,溫旭立即走到呂鼎的面前下跪行禮 道:「參見爺爺!」   「呵呵!很好!很好!快起來吧!」   溫旭又朝呂宗夫婦下跪行禮道:「參見爹娘!」   呂宗夫婦立即眉開眼笑的扶他起身。   眾人立即紛紛道賀不已!   好半晌之後,白添基含笑道:「溫總管,老化子受人之托,忠人之事,尚有一 件事要和你商量哩!」   「請說!」   「你對司徒姑娘的印象如何?」   司徒詩詩立即滿臉飛霞的低下頭。   溫旭怔了一下,道:「人品媲美仙女,家世顯赫!」   「呵呵!司徒姑娘與茵兒的私交甚篤,她想效法古人娥皇女英共事一夫,你是 否同意呢?」   溫旭立即望向司徒祥問道:「前輩,你不計較在下先前對令媛之無禮嗎?」   「哈哈!不是冤家不聚頭,對嗎?」   「在下可否與令媛私下聊聊?」   「請!」   溫旭立即先行離廳走向涼亭。   不久,司徒詩詩羞赧的跟入涼亭,溫旭立即傳音問道:「姑娘,妳是否發現齊 夫人有經過易容?」   「沒有異狀。」   「姑娘,呂幫主已由言談往事獲悉這位齊莊主是冒牌貨哩!」   「啊!太可怕了!是不是要揭穿他了?」   「呂幫主另有妙計,咱們靜觀其變吧!」   「是!」   「姑娘,妳同意令尊之話嗎?」   「我…是…是的!」   「謝啦!姑娘,我目前另有苦衷,因此,無法告知身世來歷,請原諒!」   「沒…沒關係!」   「謝啦!咱們返廳吧!」   司徒詩詩立即羞赧的跟在他的身後。   入廳之後,溫旭立即走到司徒祥夫婦的面前,下跪行禮道:「參見爹娘!」   「哈哈!請起!請起!」   眾人再度欣喜的道賀不已!   姚隆順取出一本「通書」道:「我方才翻過此書,本月十五日乃是『月德日』 ,最適合辦喜事啦!」   溫旭含笑道:「大哥,請別急!我昨天宰了魔宮的副宮主又拒絕魔中花之條件 ,魔宮可能會來算帳。因此,是否可以等到解決此事之後,再連同瑤璣四女一起來 辦一件風風光光的喜事呢?」   「哈哈!沒問題,不過,我們四人要保留主辦權利哩!」   「行!」   呂鼎含笑道:「此事就如此敲定了,老化子諸人尚需與各派會商殲滅魔宮之事 ,就此告辭了!」   說著,立即掏出一張銀票要遞給姚隆順。   姚隆順含笑道句:「貪財!」立即起身相送。   溫旭跟著呂鼎諸人離開姚家大門之後,立聽呂鼎含笑道:「各位請移駕敝幫分 舵研商殲魔大計吧!」   溫旭心知好戲快要上場,立即含笑跟去。   不久,他們進入城郊一家清靜的莊院,他們剛坐下,立即有數名年青叫化送上 香茗,然後迅速的離去。   呂鼎含笑朝齊金印問道:「齊老弟,你還記得咱們二人曾在八年前的月圓之夜 在此地痛飲迎接朝陽嗎?」   齊金印含笑道:「幫主記性之佳,令人佩服!」   呂鼎起身道:「當時,老化子依在門旁,你坐在門檻,雖然已經醉眼惺忪,舌 頭打結,卻還要再喝下去哩!」   說著,立即靠在門旁。   齊金印苦笑道:「在下失態,真汗顏矣!」   呂鼎倏地呵呵一笑,道:「齊老弟,你要不要再回味一下呢?」   「這…好呀!難得今日喜事重重,理該痛飲一番!」   呂鼎立即喝道:「鍾川,取酒來!」   站在遠處的那位分舵主立即與六名年青叫化應聲離去。   不久,他們七人送來三大罈酒及酒壼、酒杯。   呂鼎托起一罈酒走到齊金印的面前道:「齊老弟,這罈白干就交給你啦!」說 著,立即遞了過去。   齊金印起身剛接住那罈酒,倏覺右腕一緊,半身立即酸麻無力,當場神色大變 道:「老哥,你這是何意?」   呂鼎飛快的制住他的胸前大穴,將酒罈拋給鍾川,然後沉聲道:「老化子從未 與齊莊主在此地飲酒,你懂嗎?」   齊夫人倏地扣住司徒夫人之左肩,叱道:「呂幫主,你是何意?」   司徒祥喝道:「齊夫人,妳為何制住拙荊?」   說著,立即與司徒龍逼了過去。   齊晉及齊琳面對此種劇變,立即怔立著。   呂鼎冷哼一聲,伸手在齊金印的頸項及臉部四週撫摸一陣子之後,立即掀下一 張人皮面具。   一張清瘦森冷的臉孔立即呈現在眾人的面前。   齊晉及齊琳立即神色慘變,立聽齊晉喝道:「你是誰?」   呂鼎冷哼一聲,一陣撫揉之後,立即又卸下一張人皮面具,立聽他失聲道:「 聖手仙翁鐵章!」   不錯!此人正是以醫術及易容術享譽武林的聖手仙翁鐵章,想不到一向清高的 他竟會作出此種令人齒冷之事。   溫旭立即憶起瑤璣曾向他提及出氣宮之少女皆經由聖手仙翁易容,他立即想起 此事可能與婁耀南有關。   他立即忖道:「哇操!若能由他們的口中證實婁耀南的陰謀,該多棒!」   他立即默默的準備制止齊夫人。   只聽齊夫人鬆手朝司徒夫人道:「夫人,請恕冒犯之罪!」   說著,雙掌倏揚,疾拍向鐵章之背部。   呂鼎正在震駭之中,乍見齊夫人突然下手,急忙喝聲:「不可!」立即將鐵章 的身子朝右側推去。   「砰!」一聲,鐵章的「命門穴」仍然被拍個正著,一聲慘叫之後,隨著身子 之倒地,鮮血大量的「樂捐」著。   溫旭身子一彈,將鐵章挾到一旁,飛快的在他的大穴輕拍疾點著。   齊夫人神色大變,叱聲:「老賊!」就欲撲來。   呂鼎立即攔住她道:「夫人,別急,先…」   他尚未把話說完,齊夫人已經厲叫:「還我夫君的命來!」同時精招盡出,狂 風暴雨般攻向呂鼎。   呂鼎被逼得連連後退,倏見呂茵茵身子一閃邊拆招邊道:「夫人,請節哀,先 問出他的陰謀再說吧!」   齊夫人卻瘋狂的攻擊,同時叫道:「別攔我!讓我殺了老賊!」   齊琳咽聲道:「娘,妳冷靜些!」   說著,立即掠了過去。   倏見齊夫人身子一退,扣住齊琳的左腕喝道:「溫總管,把他交給我,否則, 我們母女要同歸於盡了!」   溫旭淡然道:「少『秀』啦!妳是齊夫人嗎?」   齊夫人不由一震!   司徒詩詩趁機一指戮向她的背後「志堂穴」。   齊夫人倏地將身子一滑,將齊琳迎向司徒詩詩那一指。   呂茵茵一見機不可失,左掌右指,「叭!」一聲,正中她的腰下「章門穴」, 立見她悶哼一聲,帶著齊琳向側倒去。   司徒詩詩化指為抓,上前奪回齊琳。   呂茵茵立即上前制住齊夫人的六處大穴,同時蹲在她的身邊撫揉她的臉部,不 久,果然卸下一張人皮面具。   一張妖冶的少女面孔赫然呈現在眾人的面前。   立聽呂鼎沉聲道:「妳是誰?」   那少女冷哼一聲,不作同答。   卻聽聖手仙翁鐵章道:「她是婁耀南的人!她叫秋香。」   眾人不由神色大變!   溫旭心中大樂,右掌貼在鐵章的「膻中穴」一邊輸入真氣一邊沉聲道:「人之 將死,其言也善,你可別胡說八道!」   「哈哈…咳…老夫貪利貪色,被婁耀南利用二年餘,你若不相信,可在老夫的 雙靴底層取出信件瞧瞧吧!」   白長老立即上前脫下他的雙靴,稍為扳捏一陣子之後,果然搜出兩封字跡工整 之信柬,立即交給呂鼎。   呂鼎打開一瞧,不由神色大變!   『鐵兄: 蒙你妙手生春替飄香門三百餘名少女整容,奉上黃金萬兩,請查收,齊金印夫 婦已落吾手,速來涵碧莊。       順頌 時祺                         弟耀南百拜』   『鐵兄: 恭喜你已入主齊家莊,請積極吸收人手,以備大舉。     順頌 時祺                         弟耀南百拜』   呂鼎將信交給司徒祥,朝鐵章沉聲道:「婁耀南有何陰謀?」   「統一黑白兩道。」   「飄香門那些少女是否為出氣宮那批女人?」   「正是!L他成立出氣宮,一來掠財,二來吸收黑道高手,伺機大舉。」   倏聽司徒祥咬牙切齒的道句:「夠狠!」立即將信交給齊晉兄妹。   齊晉兄妹匆匆閱完信,立聽齊晉喝道:「家父及家母目前在何處?」   「死…死了…屍骨…無存…」   齊晉吼聲:「老賊!」立即撲來。   溫旭收手滑到一旁,任由齊晉兄妹毀屍洩恨。   另鼎沉聲道:「茵兒,好生留住秋香之命!」   一頓,又朝司徒祥道:「此事該如何處理?」   「通報其餘八派掌門人,會同問罪!」   「好!不過,尚祈賢伉儷穩住婁耀南。」   「理該如此!」   呂鼎又朝齊晉道:「為了擒住婁耀南這個元凶,倘祈賢兄妹忍住悲傷不動聲色 ,同時,注意府上有否內奸!」   「是!多謝幫主之協助揭發這件陰謀。」   「不敢當!L此事乃是由旭兒發現鐵章缺少一片指甲,進而由老化子旁敲側擊, 才完成揭穿工作的!」   齊晉兄妹立即向溫旭下跪…   溫旭揮去柔勁托住他們道:「別如此!在下承受不起!」   齊晉嘆了一口氣,拱手道:「大恩不言謝,日後任憑驅使!」   「不敢當!在下另有一事向諸位稟報,出氣宮宮主及在該宮負責督導廚房的小 鶯,正是婁傲雪及婁凌雪。她們二人分別先以身相誘,再告訴我說,婁耀南是為了 要將黑道元梟一網打盡,才成立『出氣宮』的。」   司徒詩詩脫口道:「怪不得這陣子一直見不到她們二人。」   溫旭微微一笑,道:「在下原本不欲太早道出潛入『出氣宮』之目的及身世來 歷,以免你們不相信婁耀南是個人面獸心之人。」   他接著敘述婁耀南追殺婁振新、姦淫徐瓊霜逼她自盡,又殘害其師「三才書生 」徐基峰之慘劇。   眾人不由聽得咬牙切齒。   溫旭接著敘述自己跟隨婁振新練武之事,不過,他略去姚隆順致贈秘笈及賴鎮 江致贈異寶之事。   眾人不由贊佩溫旭之奇遇及下苦功練功之情形。   溫旭又敘述自己混入「出氣宮」巧遇師師瑤璣(婁依依)的情形,眾人不由為 婁耀南之心狠而咬牙切齒不已!   溫旭噓口氣道:「為了對付魔宮的來襲,『出氣宮』已經暫時關閉,請諸位在 解決婁耀南之時,妥加保密,以兔引起該宮之無謂反撲。」   呂鼎頷首道:「我會注意此事的,我若處理妥此事,一定會吩咐姚大爺他出面 邀你赴宴,你可要多加小心!」   溫旭點點頭,道:「天色已經不早,我先告退!」   說著,朝眾人行過禮,踏著夜色離去。   他心知必然有不少「觀光客」會失望而歸,因此避開道路,穿林疾掠,盞茶時 間之後,終於抵達「出氣宮」的後牆外。   立見兩名大漢現身朝他行禮。   他還禮之後,由後門入宮,逕返房中。   他剛步入坤大樓,立見小碧迎出來道:「總管,瑤璣姑娘在房中候你!」   「謝啦!宮主她們呢?」   「大概在房中吧!」   溫旭含笑點點頭,立即登樓。   立見瑤璣站在她的房門口含笑相迎,他上前摟住她,立即鎖門。   「旭,你神采飛揚,莫非有何喜事不成?」   溫旭含笑道:「璣,陪我沐浴,好嗎?」   瑤璣嫣然一笑,立即寬衣解帶。   片刻之後,兩人已經赤裸裸的步入盥洗室。   溫旭將門一鎖,低聲道:「此地不會被竊聽吧?」   「固若金湯!」   溫旭興奮的立即摟吻著她。   她以為他酒後興發,立即熱情的摟吻著。   好半晌之後,溫旭鬆手取出大巾朝地上一舖,摟她躺下之後,含笑道:「師姐 ,妳今晚一定會欣喜若狂!」   「人家不要!」   「不要?真的嗎?」   「討厭!全宮之人皆緊張的備戰,只有你有心情尋快活!」   「活該!那是她們家之事,妳先上來活動一下吧!」   「好嘛!不過,你不許『太兇』,人家受不了哩!」   「哈哈!我倒是擔心妳會太兇哩!」   「人家才不會哩!人家才不會那麼傻哩!」   「哈哈!真的嗎?上來吧!」   瑤璣翻身上馬,下身一挺,立即低唔一聲道:「旭,你這『寶貝』越來越威猛 ,人家真是又愛又怕哩!」   溫旭輕撫胴體道:「它真的那麼恐怖嗎?」   「瑤春現在走路還有些『外八字』,你說它兇不兇呢?」   「哈哈!真的嗎?」   說著,用力向上一頂!   「哎呀!別那麼兇嘛!你是不是醉啦?」   「不是!我沒有一絲的醉意,師姐,聽清楚啦!」   他立即將赴宴之經過說了一遍。   「什麼?火爆武后要嫁給你啦?」   溫旭點點頭,接著說下去。   「什麼?火辣椒也要跟你啦?全天下的絕色美女不是全部被你『包辦』了嗎? 你呀!真是鴻福齊天喔!」   溫旭哈哈一笑,按著敘述聖手仙翁鐵章被揭穿身份之事。婁依依(從現在起就 讓瑤璣正名吧)聽得叫道:「是他呀!」   溫旭微微一笑,接著說下去。   婁依依驚喜萬分,果真挺動更疾了!   尤其在獲悉呂鼎諸人決心會同各派掌門人揭發批判婁耀南之後,她咽聲喚句: 「旭!」立即趴在他的身上哭泣。   「師姐,這就是邪不勝正吧!」   「旭,謝謝你,全虧了你的幫忙,謝謝!謝謝…」   說著,立即大刀闊斧的頂、挺、套、扭、搖、旋…忙碌起來。   溫旭盡情的享受,雙掌大肆揩油,大呼過癮!   婁依依越想越高興,越加放浪了!   淚水逐漸的濕透她的胴體,她卻繼續忙碌著,她要以實際的行動來表示對溫旭 的愛意及謝意呀!   一直到哆嗦連連,頻頻「拋錨」之後,她才喘吁吁的趴在溫旭的身上,道:「 旭…謝…謝謝你…謝謝你…」   「師姐,今晚全是妳自已兇而已喔!」   她嫵媚的一笑,道:「對…是我…自己…兇的…你上來吧!」   溫旭摟著她翻身上馬之後,立即開始「鑽探原油」。   她呻吟連連的享受飄飄欲仙滋味了。   一直到實在撐不住了,她才出聲求饒。   溫旭噓了一口氣,立即「開槍掃射」。   「啊!旭…啊…」   溫旭又溫存好半晌之後,方始躺在她的身邊一面撫摸她的胴體一面道:「師姐 ,咱們今後該怎麼辦?」   「旭,外頭的事由他們去忙,此她之事由她們去緊張,我要為你生個又聰朗、 又英俊的小壯丁!」   「師姐,真的嗎?」   「真的!現在除了爺爺尚不知下落之外,婁耀南遲早會授首,我已經沒有其他 的心事,該做個好妻子、好母親了!」   「師姐,我該如何對待婁傲雪及婁凌雪呢?」   「暫時別理她們,因為,她們遲早會獲悉婁耀南敗亡之事,屆時再由她們的態 度來決定如何應對吧!」   「好點子!師姐,妳真高呀!」   「少棒我啦!我怎能和你比呢?」   「黑白講!小心挨『打』!」   「討厭!人家是說真的嘛!你的冷靜、智慧及武功,實在令人油然景仰哩!」   「哇操!難道還要膜拜嗎?」   「討厭!」   「對了!瑤春是何來歷呢?」   「黑巾派門主之女,婁耀南滅了該派,再由聖手仙翁將她易容,利用她的老奶 奶逼迫她在此地工作。」   「哇操!婁耀南真是罪該萬死呀!」   「她比較幸運啦!那似我無法將處子之身交給你呢?」   「師姐,幹嘛又提此事呢?」   「旭,這是我今生唯一遺憾之事呀!」   「師姐,何必呢?」   「旭,你真的太完美了,我…」   「師姐,若無師父,我豈有今天呢?妳別惦記那件事嘛!」   「旭,你真好!」   「師姐,妳今後就別再提此事,好嗎?」   婁依依感激的立即自動送上香吻。   好半晌之後,兩人方始起身沐浴。      *           *           *   翌日用完午膳之後,溫旭正欲睡個午覺,突聽暗道開關「軋」的一響,他立即 默默的望著牆角。   紅影一閃,艷紅笑嘻嘻的掠上來。   溫旭含笑道:「副宮主有何指教?」   「提款,你的支票該兌現了吧?」   「總護法呢?」   「他忙了一夜,睡得似死豬啦!」   說著,兩三下就剝得清潔溜溜了!   溫旭起身寬衣解帶道:「艷紅,妳有沒有發現自己好似一個熟透的梨子,令人 好想咬一口喔!」   「咯咯!人家就是來讓你咬的嘛!」   「行!到盥洗室吧!免得小碧邊洗被褥邊嘮叨!」   「咯咯!這個丫頭早就思春了,你找個時間替她『開』了吧!」   「她尚是原裝貨呀?」   「不錯!你沒看見她的那對奶子鼓得高高的嗎?那就是思春啦!」   溫旭撫揉她的豐乳道:「那有妳這麼鼓呢?」   「咯咯!你呀!真是艷福不淺,瑤春不賴吧?」   「夠水準!」   「想不想把瑤雨弄上手?」   「謝啦!『超載』啦!」   艷紅咯咯一笑,立即將雙腿勾在他的虎腰,下身一抑,將「貴客」帶入「桃源 洞中」道:「好貨!真過癮呀!」   說著,立即開始挺動起來。   溫旭摟著她的圓臀助她挺動,雙腳在盥洗室中來回走動,同時問道:「艷紅, 妳南征北討,難道沒有遇上更壯的嗎?」   「咯咯!當然有啦!不過,中看不中吃,挨不了幾百下就垮啦!」   「哇操!妳要挨幾下才過癮呀?」   「成千上萬,多多益善!」   「哇操!妳挺不怕死的哩!」   「咯咯!我尚未死過哩!」   「好!我今天就讓妳死一遍,若有意外,可別怪我!」   「咯咯!沒問題!」   「行!立個『軍狀令』吧!」   說著,立即朝書桌行去。   「討厭,你還來真的呀?」   「當然囉!磨墨吧!」   艷紅倒些水在硯台上,將硯台移到桌角,又將那塊墨朝自己的「梨花巷」中一 塞,下身立即旋轉起來。   溫旭一見那塊墨在硯台上打轉,「桃源洞中」亦蠕動起來,不由失聲笑道:「 哇操!艷紅,妳真是工作不忘娛樂呀!」   「咯咯!我當年憑著此技侍候那些王孫公侯,至少賺進數十萬兩的金子,你卻 是佔盡了便宜哩!」   「哇操!那妳不是一個大富婆了嗎?」   「討厭!別提那個『婆』字啦!我在京城金財銀樓的私蓄至少可以吃個十輩子 ,我想『金屋藏龍』哩!」   「妳看上我啦?」   「不錯!有興趣嗎?」   「算啦!還是保持現狀吧!」   「好人兒,只要你真心陪我,我一定會讓你滿意的啦!」   說著,停止旋轉,俏立在桌前。   「嘩啦!」一聲,地上立即濕了一片。   「哇操!艷紅,妳真夠浪哩!」   「咯咯!我這個寶貝好似一座『水庫』,蓄洪、灌溉、發電取之不盡,用之不 竭,你用過之後,自會明瞭!」   說著,立即運筆疾書。   「吾艷紅自願陪伴溫總管,若有任何意外,皆與其無關!」   只見她將筆一擱,迅速的重返「陣地」道:「如何?」   「哈哈!行!不過,妳那些財物怎麼處理呢?」   她咯咯一笑,下馬書道:「吾所留之財物全交由溫總管處理!」   「哈哈!上路!」   說著,抱她掠入盥洗室中。   只見他朝浴缸邊沿一坐,右腳放入池中,來個「童子拜觀音」!   艷紅咯咯一笑,坐入他的懷中,下身一挺,開始忙碌起來。   溫旭邊撫揉她的胴體邊道:「哇操!薑果然是老的辣,過癮!」   「咯咯!你可別樂得沉不住氣,匆匆繳卷哩!」   「哈哈!安啦!包妳爽啦!」   「咯咯!但願如此!」   說著,熟念的頂旋起來。   溫旭任由她去瘋、去浪,一直過了一個多時辰,方始見她緩下身子道:「好人 兒,你果然不同凡響!」   溫旭將她放在地上,一式「霸王舉頂」、「力拔山河」大刀闊斧的廝殺起來, 樂得她高聲浪叫不已!   溫旭連殺半個時辰之後,倏地改採「鑽探原油」,立見她一陣哆嗦道:「好功 夫!火辣辣的!過癮!」   「哈哈!更過癮的還在後面哩!」   說著,邊旋轉邊頂挺起來。   艷紅樂得高叫疾喊,香汗淋漓的瘋狂扭動著。   「哈哈!艷紅,妳實在夠浪!」   「咯咯!你更夠勁!殺!」   「好!殺!殺!殺…」   殺聲震耳!   津液汗液迅即擴散地面之「版圖」。   又過了一個時辰,倏見她一陣劇烈的哆嗦,再也搖不動了,他趁火打劫揮動大 軍毫不留情的廝殺著。   她叫得嗓門沙啞了!   那頭秀髮簌簌滴落汗珠了!   又過了將近半個時辰,她「交貨」交得有氣無力了。   溫旭見狀,按住她的雙肩,頂得更疾,挺得更猛了!   她的雙眼發瞇了!   她呻吟連連了!   又過了盞茶時間,她終於顫聲道:「好…人兒…饒…了我…吧!」   「哇操!撐…撐著點…我…」   說著,他故意哆嗦數下!   她的心中一寬,準備「驗貨」了!   那知,她等候好一陣子,他根本未洩身,相反的,她卻覺得陣陣暈眩,而且越 來越「天旋地轉」了。   「好…好人兒…饒…饒了我吧…」   溫旭倏地疾旋猛轉!   她劇烈的一顫,全身一陣子發冷,慌忙欲掙扎,卻覺雙肩一疼,全身更冷,不 由尖叫連連,高聲求饒。   溫旭存心除去這個心狠手辣之人,旋轉更疾了!   一直到她慘嘶一聲,暴瞪雙眼之後,他才開始「交貨」。   好半晌之後,他一見她已經「忘記呼吸」,方始起身。   他匆匆沖洗身子之後,一見天色已暗,立即穿衣外出。   他剛出房,立即看見小碧登樓,他立即朝她招招手。   「總管,你是不是餓了?」   「不急!妳去請宮主來我這兒吧!」   「是!」   溫旭將房門大開,默默的坐在椅上。   半晌之後,婁傲雪已經入房,溫旭立即起身道:「請跟我來!」   婁傲雪乍見豔紅一絲不掛,四肢大張的躺在地上,一身一片狼藉,立即皺眉道 :「她果然在你這兒!」   「宮主,我一時按捺不住,所以…」   「她!她怎麼啦?」   「去了!」   「什麼?她去了?」   說著,立即匆匆的上前探視。   好半晌之後,她起身望著他道:「她得罪了你嗎?」   「沒有!她帶給我無法形容的刺激及狂歡!我按捺不住!」   「不是!你的眼神告訴我,你說謊!」   「信不信由妳!」   她沉思片刻之後,目光落在桌上那張紙,上前一瞧,立即沉聲道:「你早已計 劃妥了,對嗎?」   「不對!我只是在推拒她而已!」   「事已至此,我也無話可說,不過,望你能助我對付魔宮。」   「我會的!不過,我不會遠征魔宮。」   「我知道!只要他們來襲,就由你出面吧!」   「是!」   婁傲雪深深的瞧了他一眼,方始離去。   不久,兩名紅衣少女進來抬走了艷紅及她的衣衫。   又隔不久,婁凌雪左手提著食盒,右手提著包袱入房,她朝那張紙一瞧,默默 的擺妥菜餚及兩付餐具。   只見她打開包袱,指著那三個大小不一的錦盒道:「她的遺物全在此地,你清 點一下吧!」說著,立即自動寬衣解帶。   「哇操!妳…妳幹什麼?」   她除去肚兜道:「我陪你!」   「我…謝啦!」   「舍妹說你是蓄意害死艷紅,我不相信,特來印證。」   「哇操!何苦呢?萬一我又按捺不住呢?」   「那是我的命!請!」   說著,立即打開那三個錦盒。   一盒首飾、一盒銀票、一盒字紙,溫旭置若未聞,她卻一一打開清點,然後沉 聲道:「艷紅私藏不少公款,罪有應得。」   說著,立即赤裸裸的坐在桌旁。   溫旭將盒蓋覆上,入座道:「凌雪,穿上衣服,好嗎?」   她輕輕的搖搖頭,斟起二杯酒,將一杯酒遞給他道:「我相信我的眼光及抉擇 ,你別讓我失望!」   說著,逕行乾了一杯酒。   溫旭一飲而盡,舉筷開始用膳。   她卻頻頻斟酒勸飲,直到酒壼見底之後,她已經鳳眼流波脆聲道:「總管,你 有沒有發現酒中有異?」   「異?怎麼回事?」   「我在酒中放了『陰陽和合散』!」   「什麼…這…何苦呢?」   「印證!我要印證呀!」   說著,立即起身走到溫旭的身邊欲替他脫衣。   溫旭一接觸她那滾燙的柔夷,劍眉剛一皺,立即發現她的右腿內側有條水跡, 他便起身寬衣解帶。   「總管,我若見不到明日的朝陽,望你送我入土,好嗎?」   「唉!何苦呢?」   說著,立即抱她上榻。   她立即喘吁吁的上馬挺動起來。   溫旭知道自己由於奇遇連連,又逢地火粹煉,早已不懼萬毒,此時一見她瘋狂 的挺動,立知媚藥甚劇。   他愛憐的撫揉她的胴體,任她去挺動。   時間匆匆的流逝,一晃過了兩個時辰,她雖然已經香汗淋漓,氣喘如牛,卻仍 然不停的頂挺著。   他頻頻拭去她臉上的汗珠,企盼她早點「交貨」。   等呀等,她終於哆嗦連連了!   他一直等到她無力的趴在身上,方始「開槍掃射」。   她「嗯啊」一陣子之後,悠悠的入睡了!   倏聽一陣「軋…」細響,婁傲雪默默的自暗道掠出,她上前一探婁凌雪之脈象 ,然後轉身欲去。   「妳…稍候!」   她立即默默的止步。   「你們二人嫁給我,好嗎?」   「可否由家父母做主?」   「可!不過,我有一句肺俯之言要說,我承蒙妳們重視,無論發生何事,我一 定要娶妳們為妻,除非妳們放棄我。」   「當真?」   「我可以發誓!」   「不必!我相信你!好好照顧家姐吧!」   說著,立即將三粒藥丸放在榻旁才默默離去。   溫旭進去沖洗身子之後,立即入眠。   翌日清晨,他醒來之後,一察婁凌雪的脈象甚為平順,立即將三粒藥丸渡入她 的口中,然後,輕輕一捏她的人中。   她睜眼一瞧,立即羞赧的捂住雙乳及一挾雙腿。   「凌雪,妳的脈象有些虛浮,運功吧!」   她立即羞赧的盤坐在榻上。   他一見她已經在運功,立即坐在她的身後,右掌貼上她的「命門穴」,道:「 請匯合我的真氣!」遂將真氣輸了過去。   她只覺一股洪流浩浩蕩蕩的流入體中,慌忙引導它們運行起來。   溫旭待真氣繞行一圈之後,沉聲道:「準備溝通天地之橋吧!」說著,立將功 力提至八成疾輸而去。   她只覺好似置於洪爐,立即咬牙衝向任脈。   一震之後,真氣暢行無阻的續衝向督脈。   又是一震,她只覺頂門「轟」的一響,全身一輕,心知自己的武功已經踏入成 千上萬武者夢寐以求的境界了!   她忍住驚喜繼續運行真氣。   他收回右掌,亦開始調息。   半個時辰之後,他悠悠醒轉,正欲下榻,卻聽一聲:「旭!」   接著,婁凌雪已經靠入他的懷中。   「凌雪,妳醒啦!」   「旭,我該如何報答你的大恩呢?」   「別說這些!先去沐浴,然後去瞧太陽吧!」   她的雙頰一熱,立即低頭進入盥洗室。   他立即趁機去清點艷紅之「遺產」。   他一見到金財銀樓那三張「存款憑證」,一顆心兒立即狂跳道:「哇操!三十 萬兩黃金,她可真會侵佔公款哩!」   他又清點那一大疊銀票之後,忖道:「五萬六千兩黃金,媽的!這個艷紅的胃 口實在不小哩!我這下子發財啦!」   他將錦盒一蓋,又將菜餚及餐具放入食盒中,然後穿上衣衫。   不久,婁凌雪羞赧的出來穿衣繫帶,溫旭包妥那三個錦盒,遞給她道:「麻煩 妳轉交給宮主吧!」   「不!你收下吧!你把它們存入洛陽銀樓,該店與金財銀樓一向有往來,錦盒 中有艷紅之矜記,可以轉入你的名下。」   「這…太貴重了吧?」   「比得上你的輸功之恩嗎?」   「這…謝啦!」   說著,立將包袱放入櫃中。   她立即提起食盒道:「我回廚房,你歇會吧!」   「我陪妳去吧!」   「別客氣!我自己去吧!」   說著,立即啟門而去。   溫旭望著榻上之「輝煌戰果」,暗暗一笑,一見天色已經近午,立即進入盥洗 室好好的漱洗一番。      *           *           *   用過午膳之後,溫旭拿著包袱朝洛陽銀樓行去。   他剛入城,立即被人認出,當場有不少人上前打招呼。   溫旭含笑一一回禮,直到洛陽銀樓門前,他朝眾人道句:「失陪!」方始進去 辦妥「轉帳手續」。   他連那些首飾全部出售,將那張「存款憑證」放入袋中,一走出大門,立即被 范永保及那名掌櫃請入酒樓中。   正值他們在品酒歡敘之際,姚隆順、賴鎮江及鄭炳宏亦已經趕來報到,於是, 現場立即感染了歡樂氣氛。   一直到黃昏時分,溫旭方始離去。   他剛出城不遠,立見一名七八歲的幼童以竹杖帶著一名白髮蒼蒼雙眼緊閉的老 者自十餘丈外的林中行出,他立即凝功前行。   雙方相距約三丈遠,幼童倏地止步道:「爺爺,你要找的人是不是他?」   老者將雙眼一睜,赫然全是白眼,他偏頭豎耳聆聽片刻之後,點頭問道:「請 問閣下姓溫嗎?」   「在下正是溫旭。」   「你就是那位毒不死、炸不垮的『出氣宮』溫總管嗎?」   「正是!」   「老夫天涯叟,想領教你的絕學。」   「有此必要嗎?」   「老夫嗜武如狂,練至目盲心不盲之境界,平生自嘆無敵手,今日特地來領教 ,請不吝指教!」   「好吧!」   那幼童立即放下竹杖,退到一旁。   老者揚起竹杖道:「老者就以此杖進擊一招,你是否願意擔受此擊?」   那幼童立即怯生生的跑到溫旭之右後方。   溫旭含笑道:「頸項以上及胯下一帶列為『禁區』,如何?」   「行!老夫就逕取汝胸前『神藏』及『期門』二穴之間吧!」   「請!」   老者點點頭,杖端一陣輕晃之後,身子一彈,連人帶杖疾射而來。   溫旭一見杖端果然遙對向自己的胸前,暗暗一贊,立即運聚全身功力。   就在杖端距離溫旭胸前三尺遠處,倏見那幼童自右袖抽出一把藍汪汪的短匕疾 擲向溫旭的後背「命門穴」。   別看對方只是一個幼童,那把短匕卻似閃電劃破蒼穹般既快又奇準無比的射向 溫旭的後背「命門穴」。   溫旭心中一凜,全身的功力驟然疾湧而出,「噗!」「砰!」兩聲之後,那把 短匕在距溫旭「命門穴」寸餘外,立被震飛出去。   老者卻杖折人飛倒射而出。   落地之後,立見他蹬蹬…連退五大步,止住身子之後,體內之鮮血卻止不住的 自嘴角溢了出來。   幼童神色大變的疾掠過去扶住老者。   老者張口噴出一道血箭,撫著只剩下半截的竹杖,喃哺自語道:「不可能!當 世武林有誰能震斷老夫這把寒竹呢?」   溫旭暗運真氣,發覺全身無礙之後,朗聲道:「前輩此擊之威可謂石破地裂, 可惜,遇上在下這塊鋼板。」   幼童取出三粒藥丸交給老者,轉身道:「溫旭,老夫二人從今以後不便再與你 動武,告辭!」   「慢著!你莫非就是『恨天高』?」   「哈哈!正是!你果然見識廣博!」   溫旭立即傳音道:「在下代替先師婁振新向二位前輩問安!」說著,立即恭敬 的拱手一揖到底。   恨天高身子一震,傳音問道:「婁老弟死啦?」   「正是!他是死於婁耀南的手中。」   「唉!老夫早就提醒他遠離那個偽君子,他卻不聽!娃兒,你既有這身成就, 為何不直接上門復仇!」   「千刀萬砍難贖婁耀南之罪,在下要他身敗名裂,悔恨而亡!」   「好點子!娃兒,是你毀了萍丫頭之身子嗎?」   「是的!前輩與她是何關係?」   「老夫二人目前擔任魔宮總護法,此番奉命來探你的底。你放心!萍丫頭對你 的印象甚佳,老夫二人會向宮主美言的,告辭!」   說著,二人立即離去。   溫旭怔怔的瞧著他們閃入林中,方始離去。 熾天使書城

    【第十六章 人財兩得免客氣】   溫旭回到「出氣宮」房中,立即看見婁依依執壼含笑道:「旭,喝茶吧!」   溫旭輕吻一下櫻唇,取出那張「存款憑證」低聲道:「這是艷紅的遺產。」   婁依依驚喜的傳音道:「天呀!好驚人的數字。」   溫旭輕啜一口香茗,坐在椅上,道:「依,宮中沒事吧?」   「沒事!你要不要吃點東西?」   他道句:「謝啦!」立即以傳音入密敘述自己與天涯叟及恨天高見面之經過, 聽得她不由驚喜萬分,「旭,此二人的武功奇高,亦正亦邪,想不到居然投效魔宮 ,怪不得該宮會令各大門派列為禁地。」   「依,妳看魔宮會不會再派人來呢?」   「暫時不會,說不定會化仇為親哩!」   「依,別糗我啦!」   「真的嘛!那個女人能不為你著迷呢?」   「拜託!饒了我吧!來!我傳妳萬流八招之第一招吧!」   說著,以指代劍緩緩的施展起來。   婁依依瞧得雙眼一亮,立即專心演練起來。   他倆一直練到子時,方始歇息,立聽婁依依羞赧的道:「旭,要不要我陪你? 」   「謝啦!妳也夠累的,休息吧!」   「我還是回房較妥,免得按捺不住!」   說著,立即含笑離去。   溫旭微微一笑,進去沖洗身子之後,立即上榻休息。   難得遇上「西線無戰事」,他一覺到天明,漱洗之後,先調息一番,再含笑進 入餐廳準備用膳。   由於暫停營業,少女們沒有「加夜班」,因此,「人員茂盛」坐得甚為整齊, 不過,中央主桌旁只坐著婁依依及瑤春五人。   溫旭朝婁依依及瑤春中間空椅坐下不久,婁傲雪亦已到達,只聽她略一頷首, 道句:「開動!」立即入座。   溫旭立即不疾不徐的取用食物。   盞茶時間之後,婁傲雪脆聲道句:「溫總管,我在議事廳候你!」立即離去。   溫旭仍然不疾不徐的填妥肚皮,方始行向她的房間。   房門敞開,婁傲雪已經坐在椅上,几上亦擺著兩杯香茗,溫旭入內坐下之後, 立聽她脆聲道:「感謝你成全家姐!」   「理該如此!」   她取出一粒藥丸道:「給瑤春服下吧!」   溫旭道過謝,立即收入袋中。   「昨天黃昏時分,本宮一名弟兄曾發現你被一名老者及一名幼童攻擊,可否告 知他們是何來歷?」   「天涯叟及恨天高。」   「啊!果真是他們,他們為何找上你?」   「他們目前是魔宮總護法,是替魔中花出面的。」   她立即神色一變。   溫旭淡然道:「他們二人能夠避開各大門派的眼線來到洛陽,可見魔宮另有暗 道出入,不可不防!」   她點點頭,立即沉思!   溫旭端起香茗緩緩的品嚐著。   好一陣子之後,只聽她沉聲道:「我打算隨時啟動此地之陣式及機關埋伏,你 待會去向瑤璣詢問通行之法吧!」   「是!宮主尚有何指示?」   「請助我渡過這個難關。」   「我會盡力的。」   她取出一張銀票,道:「你收下吧!」   溫旭道過謝,收下之後,立即離去。   他正欲走入瑤春的房中,立見婁依依啟門招手。   他入房一瞧,立即發現瑤春已經起身相迎,他含笑道:「春,宮主要我將這粒 解藥交給妳,服下吧!」   瑤春欣喜的立即取藥步入盥洗室。   溫旭立即傳音道:「依,她方才詢問天涯叟及恨天高之來歷哩!」   「嗯!她一定暗中派人監視你,小心些!」   「管她的!我也懶得外出,我要專心『播種』啦!」   「少不正經啦!」   「哇操!這不是正合妳意嗎?」   「討厭!」   倏見瑤春含笑行出,婁依依立即問道:「春妹,沒事了吧?」   「心腹之患已去,旭,謝謝你!」   「哇操!不敢當!妳該去向宮主致謝呀!」   「我會的!不過,追根究底而言,該謝謝你呀!」   「好!好!我領受了!」   「旭、姐,我回房去調息,你們聊吧!」   說著,立即含笑離去。   「依,第一招練得如何了?」   婁依依立即起身演練。   溫旭讚賞之餘,立即又傳授第二招。   日子就在他們練武之中悄悄的消逝一個月,婁依依除了練成「萬流八招」之外 ,亦帶來了一項喜訊。   她有喜了!   她開始食慾轉差了,不過,欣喜的氣氛使他們二人渾然忘了身外的一切。   這天用過早膳,溫旭剛回房,赫然看見婁凌雪及婁傲雪坐在椅上,他的心中暗 怔,立即上前打招呼。   婁傲雪倏地將右腕放在几上,羞赧的道:「請幫我察察脈象!」   溫旭心中暗怔,食中二指輕輕的搭上她的腕脈,片刻之後,他的神色一變,立 即又凝神默察。   「宮主,妳…妳有喜啦!」   婁傲雪立即羞赧的收手低頭。   溫旭正在驚喜之際,卻見坐在他左側的婁凌雪亦羞赧的伸出左腕,他不由顫聲 道:「凌雪,妳…妳也…」   婁凌雪羞赧的點點頭。   溫旭不敢相信的立即默察她的腕脈。   天呀!果然不錯!她也有喜了!   他驚喜得全身輕顫了。   婁傲雪羞赧的道:「你肯否與我們返家門一趟?」   「理該如此!不過,魔宮一直未現身,萬一在咱們離去之時來襲呢?」   「我已經吩附總護法如何應變了!」   「好吧!何時出發呢?」   「半個時辰之後。」   說著,二人立即離去。   她們剛前腳離開,他的後腳立即奔入婁依依的房中,只見他一把抱起她,欣喜 的道:「依,她們二人亦有喜啦!」   「真的呀!你是不是要赴京啦!」   「正是!」   「旭,恭喜你啦!對了,呂幫主他們怎麼尚未傳來消息呢?」   「這正是我要去瞧瞧之原因。」   「旭,如今你已經佔在上風,順便逼他交出爺爺吧!」   「當然!妳幫我整理行李吧!」   婁依依立即欣喜的和他回房。   她幫他將衣衫包妥之後,立見他將全部財產交給她道:「依,萬一魔宮來襲, 妳帶著這些先和春離開此地吧!」   「放心!我已經準備妥當了,你多珍重!」   說著,立即靠入他的懷中。   二人溫存片刻之後,溫旭提著包袱下樓。   只見樓前停著一部豪華雙騎馬車及一名魁梧大漢,溫旭上車之後,立見婁傲雪 二人已經坐在車中。   他朝一塊錦墩一坐,馬車立即平穩的馳去。   馬車馳到大門口,立見八位俊逸藍衫青年負劍跨騎相候,溫旭心中明白他們必 是由少女所喬扮。   兩位青年在前開路,四位青年分別在馬車兩側,另外二人尾隨在後,構成嚴密 的防護網平穩的朝前馳去。   洛陽距京城並不遠,沿途除了在林中休息半個時辰取用乾糧及方便之外,並無 其他的耽擱。   那十匹健騎皆是駿馬,疾馳之下,他們終於在當天晚上子丑之交抵達京城郊外 ,婁傲雪立即吩咐停車。   她們二人便與溫旭三人下車馳去。   三人掠過北城牆,沿街避開巡夜人員疾馳一陣子又掠過南城牆之後,繼續的朝 黝暗的遠處馳去。   溫旭心知她們不願方才那九人知道「出氣宮」與婁耀南之關連,所以才會故意 繞這一大圈,便默然跟行。   不久,他們終於遙見一棟豪華的建築物了,立見一道黑影自遠處巷角閃出沉喝 道:「來人止步!」   婁傲雪二人早已經在奔馳之中卸去臉上之易容,因此聞聲之後,立即剎身沉聲 道:「是我們二人!」   「對不起,二位是…」   婁傲雪自懷中取出一面亮澄澄的金牌,道:「你是新來的吧?」   那人啊了一聲道:「原來是二位姑娘,請!」   說著,撮唇「咕!咕咕!」連叫。   婁凌雪邊與婁傲雪前行,邊傳音道:「妹子,有點不對!」   「我知道!小心些!」   三人走到大門口,立見一名大漢開啟偏門道句:「請!」   二女柳眉暗皺,立即與溫旭朝內行去。   倏見廳中燭火大亮,司徒龍已經自廳中迎了出來,二女心中一寬,立聽婁傲雪 脆聲道:「表哥,你何時來此的,徐總管呢?」   司徒龍微微一笑,道:「夜露深重,入廳聊吧!」   二女立即朝溫旭點點頭,含笑入內。   那知,她們二人尚未坐定,倏見司徒祥夫婦及呂鼎肅容行出,二女正欲問安, 卻見他們身後魚貫行出一批僧道尼俗。   二女見多識廣,立即發現來人是九大門派之掌門人,心中雖然驚異,不敢怠慢 的立即襝衽行禮。   司徒祥道句:「別多禮,坐吧!」立即與其餘之人入座。   溫旭立即陪著二女坐在下首。   只見司徒祥取出一封信交給婁凌雪,立即返座。   凌雪、傲雪。   爹錯了!爹錯在不該因愛生恨,因恨入魔,導致身敗名裂,害死你們的娘及大 哥,又拖累了你們。   爹百死莫贖,只有自絕謝罪,不過,臨終之前,有二事囑告妳們。第一、遣散 出氣宮,財物交由呂幫主處理。   第二、好生追隨溫少俠殲滅魔宮以稍贖吾罪,切忌代吾復仇,因爹係罪有應得 ,好好的孝敬師祖吧!   婁耀南絕筆。   婁凌雪身子一晃,信紙飄然落地。   婁傲雪神色若土的低頭不語。   司徒祥沉聲道:「凌雪、傲雪,舅舅是與各位掌門人在昨天中午了結此事,此 地之人皆已廢去武功遣散。」   妳們二人冰雪聰明,各位掌門人念在令尊知錯及溫少俠的面子,決定不予追究 妳們之錯。   此外,為了護住武林盟及令尊之顏面,此事不對外公開,甚盼妳們二人能夠遵 照令尊的遺言行事。   二女立即低頭下跪,婁凌雪同時咽聲道:「遵命!」   司徒夫人上前扶起她們回座。   二女立即低頭拭淚。   司徒祥含笑朝溫旭道:「旭兒,將你的身世來歷向各位掌門人報告一下吧!」   二女當場為「旭兒」二字而一怔。   溫旭起身作個環揖之後,娓娓道出自己的身世及拜師練武之經過,二女聽得心 中百感交陳。   少林掌門元通大師含笑道:「天意!溫少俠所述之五成居士,敝寺藏經樓中亦 有記載,想不到你會承襲他的衣缽,可喜可賀!」   「多謝大師誇獎,晚輩愧不敢當!」   「溫少俠太客氣了…」   倏見一名大漢匆匆的疾掠到廳口,道:「稟幫主,東南方夜空已經連現三道火 焰,狀況出現了!」   呂鼎沉聲道:「續看!」   那人剛應是,立見另外一人疾掠而至,道:「稟幫主,方才又昇起三道火焰, 啊!又出現兩道火焰了,請瞧!」   呂鼎立即疾掠出廳。   片刻之後,呂鼎重又返座道:「據敝幫弟子輾轉以信號告知,出氣宮已遭突襲 ,而且傷亡慘重,目前尚在廝拼。」   二友立即駭然相視。   溫旭急問道:「爺爺,來人是誰?怎會有那麼強大的殺傷力?」   「對方是魔宮高手,至於詳細內容,隨時會來報!」   他的話聲剛落,一名大漢已經掠過來道:「稟幫主,現場有爆炸物。」   「嗯!魔宮一定使用『霹靂丸』,續看!」   「是!」   溫旭關心婁依依及瑤春之安危,立即起身道:「爺爺,我想回去瞧瞧!」   「這…沒必要吧!此地距『出氣宮』甚遙,而且拼鬥已近尾聲,你趕回去已經 來不及,何不明晨再作決定!」   「好吧!」   呂鼎立即沉聲道:「來人呀!」   一名大漢立即上前行禮道:「恭領幫主法諭。」   「速吩咐回報戰況!」   「是!」   不久,院中立即「咻…」連響,一道道的火焰迅即綻放於夜空中。   一直過了半個時辰,方始有人回報道:「稟幫主,現場屋倒人亡,魔宮之人已 經撤退,本幫弟子隨後會稟報現場情景。」   「下去吧!」   「是!」   司徒祥立即沉聲道:「魔宮仗著『霹靂丸』行兇,不宜忽視!」   呂鼎神色凝重的道:「這批人能夠在敝幫弟子的監視下悄然出現,亦可能隨時 在各地出現,亦不能不忽視。」   各派掌門人立即憂心忡忡的提出治標及治本之方。   溫旭忖道:「哇操!反來覆去就是這幾句廢話,他們卻一直說到天亮,實在令 人不敢領教,真是傷腦筋。」   他立即朝呂鼎傳音問道:「爺爺,婁耀南葬在何處?」   呂鼎傳音道:「別急!馬上就輪到你了!」   此時,峨嵋派掌門人慈心師太正說到解決之策,只聽她肅容道:「首先,咱們 必須重新遴選武林盟主,因為,不宜群龍無首。其次,仍需偏勞丐幫弟兄監視魔宮 ,各派仍照原議各派一百名高手聚集在大涼山附近隨時待命。」   呂鼎頷首道:「各位掌門人皆一致建議要重新遴選武林盟主,現在就開始推介 適當的人選吧!」   元通大師含笑道:「呂老施主德高望重,貴幫人才濟濟又遍佈天下,實是當前 最佳武林盟主人選!」   其他各派的掌門人亦紛紛表示贊同。   呂鼎苦笑道:「老夫很感激各位的抬愛,不過,老夫已經年登七旬,即將卸任 ,因此,不宜接受各位的厚意。」   一頓之後,他朝溫旭道:「旭兒,你忍心瞧爺爺這大把年紀尚在奔波嗎?你何 不出來擔任這項艱鉅的工作呢?」   溫旭怔道:「爺爺,你不是在開玩笑吧?」   呂鼎含笑道:「爺爺很慎重!因為,面對魔宮這種神秘飄忽的邪惡組織,各大 門派太過於方正,絕對無法力敵。你可知道爺爺動員了五千餘名弟兄沿著大涼山四 週一直監視到洛陽,結果仍然讓對方輕易的來去自如哩!」   元通大師諸人頗有同感的點點頭。   「哇操!獨木難支大廈呀!何況,我是一塊朽木!」   「不!你是最佳人選,你在出氣宮的表現就是明證!」   「爺爺,對不起,我不宜違背『我不惹事,我不怕事』的原則。」   「可是,魔宮已經找上『出氣宮』,惹了你呀!」   「不錯!他們是惹了我,我一定會去找他們算帳,不過,這不能與擔任武林盟 主扯在一起,對不對?」   「這…」   倏聽一陣咳嗽聲,眾人立即自動起身,溫旭與婁家二妞好奇的起身,同時悄悄 的望向珠簾深垂的迴廊。   只見一身白色衫裙,艷麗絕倫的司徒詩詩及呂茵茵扶著一位雖然白髮蒼蒼,神 色憔悴卻腰桿筆直的老者走了進來。   眾人立即躬身行禮道:「老盟主金安!」   那人正是「三才書生」徐基峰,只見他拱手含笑作揖道:「不敢!不敢!」   二女將他扶坐在主位上之後,分別站在他的椅後左右,鳳眼卻在溫旭及婁氏二 姝的身上悄悄的來回掃視著。   溫旭立即跪伏在徐基峰的面前道:「溫旭拜見師祖!」   說著,恭敬的行了三跪九叩大禮。   徐基峰早已由二女的口中獲知溫旭的身世來歷,只見他激動的道:「好旭兒, 快起來讓我瞧瞧!」   溫旭立即走到他的身前。   除基峰瞧得雙眼一濕,道:「很好!很好!新兒沒有白死!」   「師祖,旭兒已經遇上依依師姐,而且,她已經…已經有喜了!」   「真的呀?她人呢?」   「尚在洛陽。」   「太好啦!太好啦!想不到我尚能見到她!」   「爺爺,你歇會兒,待此間事了,旭兒自會與師姐來向你請安!」   「很好!你回座吧!」   溫旭剛轉身,婁氏雙姝已經上前下跪,低頭不語!   徐基峰長嘆一聲道:「好一對冰清玉潔的姑娘,偏偏運蹇,起來吧!」   二女恭敬的叩了三個響頭,方始起身返座。   呂鼎立即含笑道:「老哥,你可知道魔宮高手昨晚以『霹靂丸』夜襲『出氣宮 』,咱們真拿他們沒輒哩!」   「該宮是不是仍由石天雷擔任盟主?」   「是的!他上回曾率眾來此夜襲哩!」   「我聽說過了!石天雷這個人並不壞,只是偏激了些,加上長期的被人排擠, 才會舉止乖張,挺而走險。老夫糊塗調教出婁耀南這種叛徒為害武林,致讓魔宮日 益壯大,老夫實在該自絕謝罪!」   呂鼎忙道:「老哥別這樣子,亡羊補牢,為時不遠,只要旭兒肯出任武林盟主 ,還來得及挽救!」   「喔!你要把他扶上武林盟主寶座,太年輕了吧?」   「哇操!對!師祖您真是行家哩!」   呂鼎含笑道:「老哥,別看旭兒年紀輕輕的,他的武功、冷靜、機智、應變, 實在遠逾小弟,尤其那份豪爽更令小弟自嘆不如!」   「喔!旭兒,是真的如此嗎?」   「爺爺,你太誇張啦!」   呂鼎含笑道:「旭兒,事實勝於雄辯,你先把一身所學施展一遍吧!」   「這…」   徐基峰含笑道:「對!我也想見識五成居士的絕學哩!」   溫旭苦笑一聲,道:「好吧!五成居士的武功分成兩部份,一部份是各派絕學 ,一部份是萬流八招,在下獻醜了!」   說著,立即先施展出「降龍十八掌」。   他雖然蓄勁未發,可是,那沉穩的手法及步法,不但將「降龍十八掌」,使得 中規中矩,更發揮了磅礡之氣勢。   石鼎鼓掌喝采道:「太高明了!尤其那招『鐵掌馭龍』連老夫也自嘆不如!」   溫旭道聲:「不敢當!」接著依序將各派絕學施展出來。   元通大師諸人瞧得駭敬交加!   尤其,他以指代劍施展各派劍招及「萬流八招」之後,包括婁氏雙姝在內的眾 人當然瞧得神馳目眩了。   現場不由一陣子寂靜。   直到溫旭行禮道聲:「獻醜了!」眾人方才清醒。   呂鼎立即朗聲道:「旭兒,盟主寶座非你莫屬!」   元通大師諸人立即懇切的表示支持之意。   溫旭搖頭道:「在下願意獨闖魔宮,不過,絕對不適合擔任盟主之職,請各位 前輩多加原諒。」   呂鼎忙道:「你說,該由誰來擔任盟主呢?」   「智德兼修者,在座諸位掌門人皆是理想人選。」   元通大師慈聲道:「阿彌陀佛,老盟主,請裁奪吧!」   徐基峰苦笑道:「古人說:『內舉避親』,旭兒是老夫之外孫婿,老夫原本該 迴避,不過,審視當前局勢,他卻是最佳的人選!」   群豪立即含笑頷首。   溫旭正欲再度推拒,徐基峰又含笑道:「旭兒,當今武林亂局乃是師祖愚眛及 婁耀南貪婪所造之禍,你該替師祖善後!」   「這…我…可是…唉…」   「旭兒,你今天為何返回此地?」   「我…我原本與凌雪、傲雪二位姐姐要回來見見…見見婁耀南,因為…因為… 她們已經有喜了!」   「啊!大喜!大喜!婁耀南在死前已有悔悟之心,你既想做他的女婿,更該替 他善後,對不對?」   「我…」   倏見婁凌雪及婁傲雪起身走到他的面前,只聽婁凌雪道:「旭,你就答應了吧 !」說著,二女就要下跪。   溫旭上前架住她們,苦笑道:「妳們不怪我欺瞞之過嗎?」   婁凌雪正色道:「若是沒有你,爹所造之孽一定更深,我們兩人這輩子永遠無 法自拔,對不對?」   「對!好!」   說著,立即朝群豪拱手道:「各位前輩,在下願意擔任這項工作,不過,在下 只盡義務,不享權利,甚盼各位前輩時加指導。」   呂鼎哄然叫聲:「好!」立即鼓掌。   元通大師諸人亦熱烈的鼓掌。   哇操!能夠叫這些德高望重、修養到家的人鼓掌,的確不易哩!   呂茵茵四女深感驕傲,雙眼不由浮現淚光!   呂鼎含笑道:「盟主,請上座吧!」   溫旭正在猶豫,徐基峰已經自動移坐在左側空椅上,溫旭苦笑一聲,只好尷尬 的坐上主位了。   呂鼎取出三面金牌上前道:「此乃盟主信物,請收下!」   溫旭起身收下,立即放入袋中。   呂鼎諸人,包括呂茵茵四女立即起身躬身道:「參見盟主!」   溫旭忙起身一揖到底,道:「下不為例,拜託!請坐吧!」   眾人入座之後,一名大漢走到廳前朗聲道:「丐幫弟子徐千田有事稟報!」   溫旭立即含笑道:「請進!」   那人入內行禮道:「丐幫洛陽分舵弟子飛鴿傳書來報『出氣宮』傷亡情形,恭 請盟主核閱。」   說著,立即將一卷紙呈遞上去。   溫旭接過來一瞧,立見:   『幫主鈞鑒:   出氣宮所有建築物已經全部全毀,已經清理出近千具屍體及五十六名傷者,至 於是否尚有人員被壓在石下,正在清理中。                                鍾川敬呈』   溫旭立即將字條交給呂鼎。   呂鼎閱完之後,立將字條交給元通大師。   群豪依序瞧過字條之後,立聽婁傲雪道:「盟主,乾大樓地下埋有一批財物, 入口處設有機關埋伏,宜盼附他們小心挖掘。」   呂鼎頷首道:「盟主,你們三人宜先行趕返現場。」   溫旭點頭道:「好吧!我祭拜先岳之後,即刻起程。」   婁傲雪取出一面金牌道:「馬車停於北門外三里遠處,請這位徐大哥通知他們 趕來此地吧!」說著,立即走向徐千田。   除千田接下令牌之後,立聽呂鼎吩附道:「速通知他們暫停搜掘,另外徵召工 人及葬儀人員趕往現場待命!」   徐千田應聲:「是!」立即匆匆的離去。   溫旭起身道:「各位請歇息吧!」   說著,立即上前扶起徐基峰。   徐基峰含笑道:「旭兒,難得你不記前仇肯為婁耀南祭拜,我就和你們到他的 停靈之處去瞧瞧吧!」   現場諸人立即默默的跟了過去。   穿過三棟精舍之後,終於進入一個大廳,婁凌雪及婁傲雪悲呼一聲:「爹!」 雙膝一跪,立即爬行入內。   溫旭低頭緩行,群豪隨行於後。   廳中央停著一個大紅棺,兩盞白燭在火光閃亮之中,燭淚條條,點綴出淒然之 景象。   二女撫屍痛哭。   溫旭恭敬的三跪九叩行禮之後,群豪一一上香。   徐基峰撫棺掉淚,唏噓不已!   呂茵茵及司徒詩詩上前勸慰婁凌雪及婁傲雪,並且扶起她們。   溫旭亦上前扶起徐基峰。   呂鼎正色道:「盟主,出殯日期可否俟你魔宮之行返回後,另行擇定。」   「這…先入土為安吧!我先回洛陽一趟,近日即將返回此地,請你費心擇期及 挑選地點吧!」   呂鼎立即含笑頷首。   溫旭朝徐基峰道:「師祖,你歇會吧!旭兒先趕回洛陽了!」   徐基峰點頭道:「凌雪及傲雪皆已經有喜,沿途小心照顧!」   二女感動的立即低頭拭淚,只聽婁傲雪道:「多謝師祖的關心,凌雪將留下來 守靈,我會小心的!」   說著,立即走向溫旭。   呂鼎問道:「盟主,用過早膳再走吧!」   「謝啦!我歸心似箭!」   說著,朝眾人拱拱手,立即朝外行去。   眾人跟著走到大門口等候一陣子,果見徐千田跨騎引導那八名青年及馬車馳到 門口,溫旭二人立即登車。   除千田立即將那面金牌遞給溫旭。   在眾人恭送之下,馬車迅速的馳去,溫旭低聲道:「傲雪,請原諒我!」   婁傲雪靠入他的懷中,道:「旭,讓往事消散吧!我好累!」   「睏吧!」   說著,摟著她躺入軟墊上。   馬車搖呀搖,兩人悠悠的睡著了。   一直到黃昏時分,溫旭醒來之後,正欲望向車外,婁傲雪也醒了過來,他親了 她的額頭一下,道:「餓不餓?」   她羞赧的點了點頭,揚聲道:「汪龍,找個地方休息吧!」   「是!」   不久,馬車已經停在一家酒樓的院中,溫旭扶著婁傲雪下車,立即發現置身於 嘉賓樓前面。   他立即欣喜的道:「傲雪,咱們只距洛陽十餘里了!」   婁傲雪羞赧的點點頭,立即掙開身子。   溫旭一見有甚多人注視著自己,立即含笑行入酒樓。   那八位青年立即上前佔了兩張座頭及吩咐酒菜。   溫旭與婁傲雪共坐一桌,立聽遠處有人低聲道:「他不是『出氣宮』的溫總管 嗎?他的命可真大哩!」   「啊!果然是他!挺艷福不淺的哩!」   溫旭淡然一笑,俟酒菜送來之後,陪著她不疾不徐的用膳。   半個時辰之後,他們入內「方便」重又登車。   一陣疾馳之後,終於抵達「出氣宮」外,立見三百餘名丐幫弟子排成兩列,拱 手宏聲喝道:「恭迎盟主!」   溫旭下車還禮道:「各位辛苦啦!別多禮!」   說著,立即步入被震垮一大半的大門。   在火把照耀之下,殘磚頹石,血跡處處,碎肉片片,千餘具大紅棺木排在清理 妥之院中,真是驚心觸目。   溫旭朝鍾川問道:「那五十六名傷者呢?」   「稟盟主,她們皆在敝幫分舵療傷!」   「我明日再去瞧她們,準備挖掘吧!」   婁傲雪立即上前帶路,她走到已被挖掘近半之乾大樓前觀察片刻,立即指揮那 三百餘人開始挖掘。   一個半時辰之後,只見她走到一塊地面,揮掌在四個角落連劈數下之後,那塊 地面倏地向下陷去,她立即緩緩行入。   溫旭立即緊跟而下,道:「傲雪,小心!」   「旭,沒事了!」   入內之後,只見該地下室甚為寬敞,除了床桌椅俱全之外,另外擺著十餘個大 箱,立聽她低聲道:「所有的財物皆在箱中。」   溫旭點點頭,揚聲道:「鍾川,請帶三十位弟兄進來吧!」   「是!」   不久,鍾川果真帶領三十名年青叫化入內,溫旭指著大箱道:「你們速將此批 財物運走,天亮之後,存入洛陽銀樓吧!」   「是!請問以何人名義呢?」   「呂幫主吧!」   「是!」   那三十名年青叫化迅即抬走那十五個大箱,鍾川立即行禮離去。   婁傲雪問道:「不知依依及瑤春有否脫險?」   「她們已有準備,理當沒事,走吧!」   二人出去之後,溫旭立朝鍾川道:「開始挖掘吧!」   鍾川右手一揮,群丐立即忙碌起來。   不久,一陣轆轆車聲之後,千餘名工人各持工具自百餘部馬車中躍下,鍾川一 指揮,他們迅速的將石磚挑上馬車。   馬車一部部的滿載而去,又一部部的回來。   溫旭和婁傲雪在八名青年啟棺之下,忍著腥臭,探視每具棺木,一直到黎明時 分,二人方始暗暗的鬆了一口氣。   因為,他們並未發現婁依依及瑤春之屍體。   不過,他們卻發現蔡霸及瑤雨四女之屍體。   不久,院中又多了百餘具紅衣少女、黑虎門高手及陌生之屍體,鍾川立即指揮 群丐將屍體放入空棺之中。   東方終於發白了,現場亦已大部份清理妥當,溫旭與婁傲雪在現場走了一圈之 後,婁傲雪取出一疊銀票交給他。   他抽出兩張一萬兩銀票交給鍾川道:「辛苦啦!收下吧!」   「稟盟主,敝幫幫主不准屬下如此做!」   「胡說!大伙兒如此辛苦,那些工人如此勞累,這些棺木不要錢呀!那些馬兒 可以白跑嗎?埋葬免費嗎?收下!」   「是!謝謝!」   「咱們返分舵瞧瞧吧!」   「是!」   溫旭及婁傲雪上車之後,鍾川跨上一匹健騎在前帶路。   當馬車接近丐幫洛陽分舵之際,立見五十餘名丐幫弟子排列在大門前拱手恭迎 ,溫旭立即站在車轅還禮頻道:「辛苦啦!」   當他與婁傲雪下車之後,倏見婁依依、瑤春和小碧含笑俏立於大門後,溫旭立 即叫道:「依、春、小碧,妳們好!」   說著,欣喜的上前抱住婁依依及瑤春。   婁依依低聲道:「旭,好多人在瞧哩!」   溫旭雙頰一熱,鬆手入內。   鍾川帶著他們入房瞧過三十一名少女及二十五名黑虎門負傷人員之後,重又回 到大廳坐了下來。   立見三名年青叫化提著食盒快步入廳,他們迅速的將酒菜擺在兩張桌上之後, 立即行禮離去。   那八名青年與車伕生於一桌,溫旭諸人與鍾川坐於一桌,只見溫旭舉杯道:「 鍾川,還有你們九八,辛苦啦!」   說著,立即一飲而盡。   鍾川十人受寵若驚的立即一飲而盡。   溫旭又舉杯朝婁依依、瑤春及小碧三人道:「恭喜妳們歷劫餘生。」   婁依依脆聲道:「恭喜你,盟主!」   溫旭微微一笑,四人立即一飲而盡。   溫旭舉杯傳音道:「傲雪,為咱們的小寶寶,小喝一口,如何?」   婁傲雪立即羞赧的輕啜一口酒。   溫旭一飲而盡,立即不疾不徐的取用佳餚。   慢嚼細嚥是他的養生之道,亦是他自幼受苦挨餓,珍惜食物之習慣,眾人立即 陪著他緩慢的用膳。   膳後,婁傲雪低聲道:「旭,我打算支付那五十六人每人五千兩銀子供他們渡 此餘生,你意下如何?」   溫旭點點頭,取出一疊銀票交給鍾川道:「煩你到洛陽酒樓替我換五十六張五 千兩銀票交給那五十六人吧!」   「是!屬下順便把那十五箱財物押去處理吧!」   「辛苦你啦!」   鍾川離去之後,溫旭朗聲道:「各位兄弟姐妹們,我是你們的溫總管,前晚已 經榮膺為武林盟主。   我這就去找魔宮算帳,你們安心的在此地養傷,我已經吩咐鍾分舵主待會各贈 你們五千兩銀子,希望你們善渡今生。   如果有人願意替我效勞的,我竭誠歡迎你們來京城武林盟找我,如果有人再作 惡,小心我會公事公辦!」   那八名青年及車伕立即下跪要求繼續追隨。   溫旭含笑道:「歡迎!請起來!」   房中紛紛揚起要求追隨之聲音。   溫旭含笑道:「很好!你們先養好傷,再來找我吧!後會有期啦!」說著,立 即率眾朝外行去。   鍾川正在指揮群丐搬運箱子,見狀之後,立即列隊恭送。   溫旭含笑揮手道別之後,方始登車。   婁傲雪、婁依依、瑤春及小碧亦跟著上車。   馬車啟行之後,溫旭立即含笑道:「依,談談前晚的情形吧!」   婁依依先朝婁傲雪歉然頷首之後,道:「你們離去之後,我和春妹便吩咐小碧 悄悄的整理妥行李。   當晚亥初之時,大門右側遠處突然傳來一聲厲喝:『有警!』,我們三人立即 提著包袱自暗道中逃去。   等我們自三里遠林中逃出之後,掠上樹梢,立即遙見火光沖天,我們便悄然的 掠近觀戰。   只見所有之房舍全被炸平,雙方正在瘋狂廝拼,對方的武功甚為詭異,雖然只 剩一、二百人,卻將咱們的三百餘人殺得頻頻後退。   我一直等到他們只剩下九十餘人,咱們亦只剩下百餘人之際,悄然掩近,將魔 中花留下來的那粒『霹靂丸』賞給對方那批武功較高者。」   「哇操!好棒!結果呢?」   「全壘打!那威力實在太恐怖了!一口氣炸死了百餘人,對方只剩下二十餘人 匆匆逃逸,咱們這兒亦只剩下二十餘人。我一見丐幫弟子又陸續救出了三十餘人, 便悄然隱於丐幫分舵附近,靜候你們前來會合。」   「哇操!太完美了!傲雪,妳不會怪她們吧?」   婁傲雪苦笑道:「命,全是命啦!人豈可逆天行事呢?」   溫旭輕握她的柔夷道:「傲雪,誠如妳所言,咱們忘了以前之事吧!」   「旭,謝謝你賜我重見光明人生!」   「傲雪,妳太客氣啦!」   他接著敘述自己被「黃袍加身」的經過。   婁依依欣喜的道:「外公真的還很硬朗嗎?」   「不錯!他老人家不愧為慈祥長者,我們昨天臨別之時,他還吩咐我妥善照顧 傲雪,這-坦份胸襟實在令人敬佩!」   「外公晚年已有心向佛,相信經過此劫,佛心一定更堅!」   溫旭又陪著她們聊了一陣子之後,道:「大家累了一個晚上,歇會吧!」說著 ,移到車轅後面盤膝調息。   四女立即和衣側躺休息。      *           *           *   「浩浩愁,茫茫劫,  短歌終,明月缺。 鬱佳城,中碧血; 碧有盡,血有滅。 是非耶,化蝴蝶。」   北京城郊陶然亭附近多了一堆新墳,呂鼎在墳前以淒涼的語音吟誦此詩,一身 孝服跪在墳前之婁凌雪及婁傲雪泣不成聲。   溫旭陪跪在一側,暗嘆道:「人生功名富貴轉眼成空,爭啥?奪啥呢?」   各派掌門人及司徒祥諸人默立在旁,直至呂鼎吟畢,方始朝墳前行禮,然後默 默的搭上馬車離去。   溫旭一起身,婁依依、瑤春、呂茵茵及司徒詩詩立即上前扶起婁凌雪及婁傲雪 ,邊勸慰邊替她們拭淚。   不久,他們亦搭上兩部馬車離去。   眾人回到武林盟入廳坐定又請出徐基峰之後,呂鼎起身道:「喪事已了,喜事 該辦,盟主以為然否?」   溫旭點頭道:「偏勞你了!」   「理該如此!不過,我建議在洛陽舉行,而且由姚隆順四人協辦,以全盟主對 他們四人之諾言!」   「行!」   「時至中秋,尚有半月餘,恐怕太匆促,可否改為重陽?」   「好吧!」   「我這就遍告全武林!」   「爺爺,請順便告訴所有前來觀禮之人,人到禮不到,否則,當場退還。」   「這…」   「爺爺,我覺得虧欠全武林甚多,別再多添一條人情債吧!」   「好吧!請各位掌門人一併轉達吧!盟主,你何時啟程遠征魔宮?」   「明日吧!我隻身前往!」   「這…會不會太過於冒險?」   「不會!我有兩個理由。第一、魔宮高手趁我離開『出氣宮』才動手,一方面 是怕我一方面是禮讓我。   我為何說他們會禮讓我呢?因為該宮的總護法天涯叟及恨天高曾經在洛陽向我 叫陣哩!   我束手接受他們二人的全力一擊,結果天涯叟負傷,恨天高在獲悉我的師門之 後,立即表示要何去勸石天雷。」   呂鼎皺眉道:「這兩個討厭的傢伙尚在人世呀?傷腦筋!」   徐基峰含笑道:「無妨小徒振新在世之時曾與他們較過技,他雖然落敗,卻與 他們結為忘年之交,有他們在魔宮,旭兒此行不會有事的。」   呂鼎點頭道:「好吧!各派高手也省了不少力啦!時候差不多了,大家入席吧 !」說著,立即率領群豪朝花廳行去。   雖然是清一色的素齋,卻色香味俱全,溫旭不徐不疾的飽餐一頓之後,立即恭 送群豪離去。   呂鼎將溫旭拉到一旁道:「輸人不輸陣,可則讓茵兒太落後!」   溫旭雙頰一熱,低聲道:「我會努力的!」   「哈哈!上路!我去洛陽啦!」   說著,立即與司徒祥一家人搭車離去。   溫旭與六位美嬌娘返廳之後,含笑道:「茵,爺爺托我轉告妳一句話!」說著 ,立即先行朝她的房間行去。   入房之後,溫旭一見她羞赧的關上房門,立即含笑問道:「茵,妳的閨房一定 此這兒『正點』吧?」   呂茵茵搖頭道:「差多了!爺爺不准我們太享受,以免對不起弟兄們。」   「哇操!以身作則,怪不得能夠贏得弟兄們的赤誠擁戴。」   「旭,爺爺告訴你什麼呢?」   「輸人不輸陣,別讓茵兒太落後!」   她的雙頰一熱,立即心跳如雷。   他上前牽起她的柔夷道:「茵,當我在綠洲見了妳之後,就情難自禁,可是, 我自覺不配,因此一直矢口否認,妳怪我嗎?」   說著,牽她坐在榻沿。   她羞赧的道:「你不明白我當時是多麼的驚駭及羞急,因為,以我的武功造諳 ,居然被人神不知鬼不覺的制住,那人的武功豈不是太駭人了。   尤某,我當時又是半裸,那人若想對我非禮,甚至滅屍,我豈非死得不明不白 ,因此,當時險些急昏了。   直到那人半震開我的穴道離去之後,我運功衝開穴道,立即要追上去瞧瞧那人 是何等的角色。」   「哇操!是何用意呢?」   「我當時只想揍死那人,全然沒有考慮自己是不是敵手,事後想起來,真是窘 迫不堪,天真極了!」   「那妳為何動員那麼多人找我,害我屁也不敢放的到處流竄,一直到在桃林遇 見妳,還暗自緊張哩!」   「我不甘心呀!我總該知道那人長得是圓是扁呀!」   「哈哈!我究竟長得是圓?還是扁呢?」   「不跟你說!」   「真的嗎?」   說著,倏地摟著她熱吻起來。 熾天使書城

    【第十七章 黃袍加身任盟主】   吻!吻得天旋地轉!   吻!吻得險些窒息!   呂茵茵身上之衫裙及肚兜、褻褲嚇得紛紛「離家出走」散落在榻前的地面上, 連那雙錦靴也「溜之大吉」了。   溫旭扶她躺在榻上,脫去衣靴,上榻摟住她,問道:「圓乎?扁乎?」   她全身輕顫,羞赧的顫聲道:「圓!圓!不溜丟…讓人想抓…又抓不住…偏偏 又…又不能…不抓它…」   「哈哈!好比喻!」   說著,立即開始舔舐及撫揉胴體。   「茵,妳的肌肉結實,皮膚為何會又白又細呢?」   「我…因為修練『降龍十八掌』之故…」   「降龍十八掌甚具陽剛性,妳練起來會不會吃力呢?」   「有一些!爺爺說我雖然是女兒身,卻甚具剛性,所以脾氣才會火爆,你今後 可要多包涵!」   「哈哈!安啦!強力炸藥皆炸不散我,區區火爆脾氣,何足為懼呢?」   「我怕會傷了其他的姐妹哩!」   「很簡單!說話前,再想一下,萬一真的受不了啦!就去含口水,妳總不會『 含水噴人』,對不對?」   她噗嗤一笑,嘩聲:「討厭!」   溫旭微微一笑,立即開始吸吮雙峰,五指亦在「桃源洞」附近「徘徊」,沒多 久,她便嬌喘連連,全身輕扭了!   哇操!繼續努力,以求貫澈,他全心全意的到處舔舐吸吮及撫揉著,津液逐漸 的汨汨流出了!   溫旭一見已經「水到渠成」,翻身上馬之後,雙唇重又吸吮著櫻唇,那「寶貝 」卻試探性的要「偷渡入境」。   吻呀吻,吮呀吮!   滑呀滑!溜滑梯!   緊呀緊,窄呀窄!   有�甯隻言\之本,盞茶時間之後,那「寶貝」終於進入那個溫熱細嫩的「桃源 洞中」,他立即低聲問道:「疼嗎?」   她羞赧的搖搖頭!   他立即輕旋緩轉,雙肘撐住上身,雙掌在雙峰來回把玩,不到盞茶時間,她的 那對大眼睛已經水汪汪了。   下身亦不由自主的扭搖起來了!   他知道她已經嚐到甜頭,立即加快馬力疾旋猛轉。   她的胴體一顫,扭搖更劇了!   好戲正式登台了!   溫旭又「鑽探原油」半個時辰之後,一見洞中之「羊腸小徑」已經變成「陽關 大道」立即扛起她的粉腿。   接著大刀潤斧的頂挺起來。   她也不含糊的遇招拆招,迅即殺得難分難解。   房中立即揚溢著迷人的「原始交響曲」,什麼「被奪分」「柴克富.斯雞」的 「成名曲」,根本相形失色。   溫旭疾殺一個時辰之後,一見她居然有攻有守,毫無疲色,倏地改為「鑽探原 油」疾轉猛旋著。   她在一顫之後,仍然頂挺不已!   「茵,妳真行!」   她邊頂邊道:「娘一直耽心我會因為修練『降龍十八掌』無法享受魚水之歡, 那知,我…我卻有…」   說著,雙頗酡紅的說不下去。   溫旭輕揉一下她的雙峰道:「妳卻有這種老公,對不對?」   她低啐一聲,用力的連頂三下。   「哇操!造反啦!該罰!」   說著,重又大刀闊斧的疾頂猛挺起來。   她好似跨騎馳騁般儘情的頂挺著!   又過了半個時辰,兩人終於分出高下了,只聽她在一陣「胡言亂語」之後,胴 體不停的哆嗦顫抖了。   溫旭邊挺邊問道:「妳欲成仙?或欲死?」   「魚與熊掌…皆欲…得兼…」   「好!我就『煎熟』些!」   說著,改為疾旋猛頂交織施展。   她開始呻吟了!   她渾身汗下如雨了!   終於,她乏力的任憑宰割了!   溫旭停身問道:「欲死欲仙了吧?」   「嗯…是…是的…」   「要不要一些紀念品?」   「要…要…我不…落後…」   溫旭道聲:「好!看槍!」立即「開槍掃射」。   她的全身連顫,頻呼「旭」了。   好半晌之後,溫旭放下她的粉腿,愛憐的撫摸她的胴體,她媚波連閃,頻呼「 旭」,雙手不停的撫摸著他。   良久、良久之後,溫旭一見窗外已暗,含笑道:「茵,咱們這一戰,足足的過 了二個多時辰哩!」   「旭,我…我愛你!」   說著,立即送上香吻。   好一陣子之後,溫旭方始提起身走入榻旁的小房中沖洗身子。   當他洗淨身子出來之後,立即看見呂茵茵已經換妥被褥,正望著那斑斑落紅、 穢跡斑斑的被單在發呆。   「茵,不舒服嗎?」   「我…沒有…」   說著,立即欲攜被單進去沖洗。   「茵,交給小碧吧!」   「多難為情!」   「她已經習慣了!」   「好吧!我那位侍婢小甜即將會抵達此地,屆時就方便多了!」說著,雙頰酡 紅的進去沖洗胴體。   溫旭望著被單,想起方才的狂歡情形,嘴角不由浮出笑容。      *           *           *   膳後,溫旭與諸女在院中散步一陣子之後,正準備要把司徒詩詩帶進場,突見 在大門「站衛兵」的一名大漢走了過來。   「稟盟主,外面有一位幼童帶著一位瞎眼老者來找你!」   「哇操!是天涯客及恨天高!」   說著,立即疾掠而去。   果然不錯!站在門口的兩人正是魔宮總護法天涯客及恨天高,溫旭立即拱手道 :「二位前輩金安。」   天涯客含笑道:「有勞盟主迎接,愧不敢當!」   「二位前輩請入內奉茶,請!」   入廳之後,婁依依六女立即襝衽行禮道:「參見二位前輩!」   倏見天涯客緊閉的雙眼一睜,立即現出一對魚目肚白般的白眼球,六女正在一 怔,那對白眼球倏地一陣疾翻。   那情景好似骰子在盒中翻滾般,立聽恨天高失聲訝道:「老大,你…你終於想 通了呀?」   天涯客呵呵一笑,眼球倏地「立定」,一對澄澈的大眼睛立即盯著溫旭道:「 不錯!精華的內斂,返璞歸真,呵…」   溫旭立即含笑道:「二位前輩請入座!」   二人入座之後,諸女亦入座。   只聽天涯客道:「老二,這六個美嬌娘比得上萍丫頭呢?」   「老大,我…我比不出來哩!」   天涯客掃視六女之後,點頭道:「不錯!就只是她們六人,我如比不出來,我 看我還是閉上眼算啦!」   「不!不!你已經閉眼四十餘年,不嫌煩呀?」   「呵呵!莫非你不願再牽我啦?」   「沒這何事!難得你開竅,怎可再鑽入死胡同呢?」   「呵呵!不錯!我自從被那賤人刺激自閉雙眼至今,也有點煩了,從今以後, 我就多瞧瞧一些東西吧!」   他的話聲甫落,小碧已經含笑送來香茗。   恨天高立即叫道:「換酒來!老夫今日特地來此痛飲哩!」   小碧立即含笑離去。   天涯客含笑道:「盟主,恭喜你了!」   「不敢當!謝啦!」   「老夫是因為獲悉你擔任武林盟主,特地來瞧瞧,果真是空前絕後的絕才,萍 丫頭實在有眼光!」   說著,取出一封信拋給溫旭。   溫旭啟信,立即發現數行娟秀的字跡道:   「洛陽一辱盈吾胸,恨意熊熊難自熄;  二老不平討公道,鍛羽歸來震吾宮。 家祖堅持欲洩恨,兩敗俱傷恨更深; 欲息干戈全看你,宮門隨時為你啟。」   言簡意骸,魔宮因為魔中花石怡萍受辱,先派二老來暗算溫旭,受挫之後,立 即又派人來毀去「出氣宮」。   那知卻弄成傷亡慘重,仇恨更深,要溫旭親自去解決。   溫旭將信交給婁依依,含笑道:「二位前輩,在下正準備明早出發至大涼山向 貴宮之人請安哩!」   天涯客呵呵一笑道:「挺有默契的哩!不過,各大門派並無動靜哩!」   「在下單獨前往!」   「夠豪氣!行!」   「不敢當!」   「盟主,你可知道此行有多艱險嗎?你年紀輕輕就擔任『武林總司令』,又有 這六位如花似玉的美嬌娘,值得冒險嗎?」   「哈哈!何險之有呢?二位前輩,你們還記得敝師祖三才書生嗎?」   「當然記得,此番前來正想拜會哩!」   「春、詩,偏勞妳們啦!」   瑤春及司徒詩詩立即含笑離去。   溫旭又道:「敝師祖說過一句話:『石天雷這人並不壞,只是有些偏激,他是 被自命不凡的人排擠到今天這付情景的,對嗎?」   二老一拍右膝,宏聲道:「至理名言!不錯!」   「哈哈!在下原本也是一位到處流浪、豪放不羈之人,若非比較走運,遲早也 會步上石宮主之後塵,對嗎?」   二老又是一拍右膝,宏聲道:「不錯!」   「哈哈!所以呀!我決定拜訪他,和他好好的聊聊,如果他願意,我願意喚他 為爺爺,行不行?」   二老呵呵一笑,倏地疾掠而去。   溫旭疾閃到他們的面前,行禮道:「二位前輩怎麼突然離去呢?」   天涯客呵呵一笑,道:「老夫急於將你的那席話稟報宮主!」   「這…好吧!在下明早即刻動身!」   「行!我們走啦!」   說著,立即疾掠而去。   溫旭一返廳,立見徐基峰站在聽中道:「精彩,旭兒,你方才那席話不亞於千 軍萬馬,實在太精彩了!」   「師祖,請坐!」   「我不耽誤你的時間了,早點休息吧!」   說著,立即逕自離去。   溫旭含笑道:「怪人!這兩個人可真怪!還好我胡扯一番,總算將他們打發走 了,依,幫我整理行李吧!」   說著,望了司徒詩詩一眼,先行離去。   司徒詩詩會意的低頭跟了過去。   同房之後,溫旭含笑道:「詩,我負荊請罪,請原諒我吧!」   說著,就欲下跪。   司徒詩詩上前架住他,羞赧的道:「是我自己太蠻橫了!」   溫旭將她摟入懷中,柔聲道:「詩,我這個人一向隨興所至而為,不過,我絕 對不會先去惹別人。」   「我知道!」   「詩,感謝妳肯委屈相隨!」   「不!是我高攀了,茵姐那麼尊貴亦肯相隨,我只是沾光而已!」   「黑白講!妳沒聽天涯客方才對妳們六人的評語嗎?茵若是牡丹,妳就是玫瑰 ,熱情洋溢,敢愛敢恨的攻瑰!」   「謝謝!實不相瞞,我當時實在被你氣炸了,尤其你奪去小紅之後,我曾經發 誓要吃你的血,咬你的肉哩!」   「天呀!恨這麼深呀!現在該怎麼辦呢?」   「算啦!」   「不行!發誓會應驗的喔!」   「那…怎麼辦?」   「一滴精、二滴血,我待會…」   她羞赧的立即低下頭。   他的心兒一蕩,湊唇在她的粉頸吸吮一下!   她打個哆嗦,就欲掙扎離去。   他的雙臂一緊,印上她的櫻唇,熱情的吸吮一陣子之後,她的雙臂化推為抱, 緊緊的摟著他的虎背。   兩人就貧婪的吸吮舔舐,打起「舌仗」了。   衣衫亦悄然滑下了!   溫旭抱她上榻,脫去她的錦靴,立即順著她的雙腿吸吮及撫揉上去,陣陣酸癢 之下,她不由自主的輕扭了。   尤其在他摸上「桃源勝地」之後,她似遭雷極般全身一顫,右掌不由自主的上 前制止他的行動。   「此處不留爺,自有留爺處」,溫旭的雙唇及雙掌立即「轉移陣地」到那兩座 高聳、彈性十足的乳峰。   她的全身一震,卻不好意思再阻止了!   事實上,她方才之阻止也是下意識的行動,沒隔多久,雙掌立即撫摸著溫旭那 結實的虎背了。   溫旭滿意的繼續溫存愛撫著。   一直到她吐氣如蘭、嬌喘噓噓,全身扭搖不已之後,他才「翻山越嶺」進入了 「攻擊發起線」。   它輕敲洞口四下之後,獲得「四壞球保送」滑上「一壘」。   它正欲「盜壘」,投手倏地「牽制」,它只覺窄緊難行,立即又滑回「一壘」 伺機再動。   不久,洞內在溫旭的愛撫調情之下,逐漸的春潮泛濫,它立即隨波逐流的滑上 「二壘」。   接著勢如破竹的滑上「三壘」,終於回到「本壘」得分了,她顫喔一聲,立即 緊緊的摟著他。   「疼嗎?」   「不…不是…酸…」   溫旭心中一寬,仍然使出那招「鑽探原油」。   陣陣酥酸刺激之下,她熱情的扭搖起來了,溫旭暗忖道:「瞧她如此的沉不住 氣,很好擺平哩!」   他逐漸的加速旋轉了!   她亦扭搖更疾了!   青春火焰熊熊的燃燒了!   房中立即熱鬧滾滾了!   半個時辰之後,她在忽顫忽抖之中,不由自主的「喔啊」吶喊著,汗珠亦簌簌 的揮落著。   溫旭親了她一下,架起她的粉腿,如虎入羊群般到處頂挺撕抓著,頂得她「喔 喔」連叫,挺得她「啊啊」大呼了!   又過了盞茶時間,她毫無還擊之力哆嗦了!   他殺得更兇猛了!   她顫抖更劇了!   她呻吟連連了!   不到盞茶時間,她在「啊!」了一聲之後,癱軟無力的任憑宰割了,他立即再 度「鑽探原油」了。   他要鑽出她的心,探出她的愛,澈底的征服她。   他一直將她「鑽探」得淚流滿面,氣若游絲,方始「開槍交貨」,道:「詩, 它們就是我的血,喝吧!」   「旭…喔…我…啊…」   溫旭愛憐的撫摸她的胴體道:「詩,累嗎?」   「美…好美…旭…抱緊我…」   說著,聲音越來越低,終於昏睡了。   溫旭就這樣摟她入眠。      *           *           *   東方發亡,溫旭突聽耳邊傳來一陣清晰的聲音道:「旭,天亮了!」他抬頭一 瞧,立即看見婁依依在窗旁朝他眨眼。   他微微一笑,輕輕的起身套上衣衫,立即回房。   只見婁依依坐在椅上道:「房中已有熱水,快去洗吧!」   溫旭如奉聖旨,立即進去洗「戰鬥澡」。   當他出來之後,婁依依立即替他穿上衣衫,同時低聲道:「旭,小心第一,萬 一情況不對,為咱們的小寶寶多保重!」   他親了她一下道:「我會的,依,多保重!待傲雪她們好些?」   「安啦!她們昨天下午來向我下跪啦!我能怎樣呢?」   「依,妳這個『大姐頭』真威風哩!」   「少來這套,人家這幾天一直嘔吐哩!都是你害的啦!」   「是!是我不對!該打!」   說著,牽著她的柔夷欲拍向自己的右頰。   她輕捏他的右頰一下,啐道:「討厭!」   溫旭立即熱情的吻著她。   好半晌之後,她推開他道:「旭,別逗我啦!我現在不能亂來哩!」說著,輕 柔的替他梳理頭髮。   片刻之後,她後退一步,打量一陣子之後,含笑道:「風流、瀟洒,除了魔中 花以外,不許你再到處留情,知道嗎?」   「是!遵命!」   「討厭!用膳吧!」   這一餐,諸女臨別依依,又牽腸掛肚,胃口缺缺,溫旭卻仍然不疾不徐的填飽 肚皮,然後才含笑起身。   婁依依將包袱交給他道:「一路珍重!」   溫旭將包袱朝肩上一掛,一一摟過她們五人(司徒詩詩尚在酣睡哩),然後, 走到門口翻身上馬疾馳而去。   晌午時分,他剛進入泰安縣,立即看見司徒龍騎著那匹汗血馬停在一家酒樓前 ,他遂含笑喚道:「大哥,你好!」   「盟主,請入內用膳吧!」   「這…大哥,你何需客套呢?」   「爹、娘及泰山派掌門、三位長老在酒樓中候你哩!」   「真的呀!太不敢當啦!」   二人將馬匹交給小二之後,立即登樓。   果然不錯,臨窗一張圓桌旁已經含笑站著司徒祥夫婦及四位氣定神足的威武老 者,他立即上前行禮。   司徒祥替他們介紹之後,含笑道:「旭兒,你今天欲闖魔宮之事已經響澈武林 ,正有不少人趕往大別山哩!」   「是不是呂爺爺放出風聲的?」   「不是!是天涯客及恨天高的傑作,由北到南,由西到東,大大小小各幫派皆 在昨晚接到這份通知哩!」   「哇操!他們昨晚才離開的呀!難道會飛嗎?」   「不錯!曾經有人瞧過他們馭鷹送信。」   「哇操!原來如此呀!」   「所以,我把汗血馬送來此地,你在一個半時辰之後,就可以抵達大別山,就 讓他們刮目相看吧!」   「爹,謝啦!」   「呵呵!止別客氣,龍兒已經吩咐小紅抄捷徑,你安心騎乘,用膳吧!」   席間,他不疾不徐的用膳,杯到酒乾,好似裝入「洞庭湖」般,這份海量立即 使泰山派四巨頭暗佩不已!   半個時辰之後,他告別眾人跨上汗血馬如風馳去。   那匹通靈的汗血馬經過司徒龍餵過靈藥又施功活筋舒脈之後,奔馳起來好似一 道閃電疾劃過空際哩!   溫旭一見它比上回奔得更疾,頻頻輕撫馬首道:「好小紅,夠勁!」   「士為知己者死,馬為知已者奔」,小紅奔馳更疾了,尤其在穿入林中之後逢 溪疾躍,逢丘猛縱,身輕似燕哩!   有好幾次,溫旭皆暗捏冷汗,它卻輕鬆愉快的躍過去,不由令溫旭樂得放聲長 嘯,小紅亦歡嘶不已了!   司徒祥估計得真準,小紅果然在一個時辰之後,送溫旭抵達大別山下,溫旭立 即勒馬遙觀。   只見半山腰叢林之間華宅雲集,他噓了一口氣,正欲策馬前行之際,突聽林中 遠處傳來一陣人聲。   他立即端坐凝視著。   不久,兩名黑衣大漢分持一面大木牌及一把大鐵鎚走了出來,他倆乍見溫旭, 持牌大漢立即喝道:「小子,你是誰?」   「你們是魔宮之人嗎?」   「正是!大爺正是魔宮外宮外三堂弟子裘彪,他是井勇,你是誰?」   溫旭朝牌上大字一瞥,唸道:「本宮外宮自即日起開放三天,歡迎武林同道入 內參觀溫盟主與本宮世紀大決戰。」   裘彪將木牌朝地上一放,井勇立即鐵彪朝天上一拋。   溫旭佯作驚呼道:「哇操!會砸死人呀!」   說著,立即策騎掉頭馳出三丈遠外。   裘彪二人不由放聲大笑!   「砰!」一聲,鎚端墜落在牌上,給結實實的將木牌釘入土中尺餘,裘彪冷哼 一聲,順手抓起鐵鎚。   他們二人來個「向後轉」,就欲離去。   溫旭忙叫道:「等一下!」   裘彪回頭道:「你想幹什麼?」   「我…我可以進去參觀嗎?」   「主角未至,何需著急?」   「我只是要見識一下而已!」   「好吧!」說著,併肩疾掠而去。   「謝啦!」   溫旭立即策騎跟去。   二人馳出半里遠,一見健騎平穩的馳行於後,二人神色大變,立即使出吃奶的 力氣朝山上馳去。   那知,當他們抵達一處寬敞無比的草地上,回頭一瞧那匹健騎仍然只距離丈遠 ,二人立即轉身。   溫旭勒騎含笑道:「到了嗎?」   「不錯!你的時辰到了,下馬吧!」   溫旭佯作不知的下馬之後,逕自朝前行去。   裘彪冷哼一聲,右掌一揚,疾劈向溫旭的胸口。   溫旭淡淡的一笑,功力一運,「砰!」一聲,大響之後裘彪慘叫一聲,捂掌吐 血向後疾飛而去。   井勇急忙放下鐵鎚,掠去抱住裘彪。   他剛停身,立聽遠處傳來一聲厲喝:「誰敢在此滋事?」   裘彪慌忙躍下身子,與井勇跪伏在地上,另聽井勇宏聲道:「稟香主,裘彪已 被一名神祕書生震傷!」   黑影一閃,一位豹頭環眼、虯髯黑鬍的魁梧中年人已經疾掠到溫旭的身前,喝 道:「小子,你是誰?」   「你一定要聽嗎?」   「少嚕嗦!還不趕快報名領死?」   「報名領死?我若不報名,豈非不會死嗎?」   「嘿嘿!你會死得更難看!」   「看」字未歇,他那隻蒲扇大小的右掌已經切向溫旭的右肩,而且「砰」一聲 ,切個正著。   溫旭若無其事的端立不動,那人卻好似殺豬般捂掌慘嚎,同時踉蹌的向後連退 。   他的那隻手腫得更大,紅得似火了!   一聲厲喝:「住手!」之後,一位神色獰厲的瘦削老者疾掠而來,溫旭立即忖 道:「好一式『星浮光閃』!」   魁梧中年人三人立即跪伏道:「參見堂主!」   那人道句:「起來吧!」立即望向溫旭。   突見他的神色大變,脫口問道:「你是溫旭…溫盟主嗎?」   溫旭立即仰天長笑!   他這一放聲長笑,小紅立即馳向遠處,四週之枝葉紛落,裘彪及井勇早已捂耳 低頭而立。   魁梧中年人咬牙凝立,豆大的汗珠簌簌直落。   瘦削老者雙眉緊皺,駭視著溫旭。   遠處竹哨連響,黑影疾閃,迅速的掠來。   溫旭卻置若未睹的繼續長笑著。   魁梧中年人捂耳倒地了!   瘦削老者的額上見汗了!   六百餘名年紀不一的黑衣人駭立在草地的彼端。   突聽一陣宏亮的聲音道:「溫盟主,是你嗎?」   溫旭剎住笑聲道:「正是!前輩您好!」   「呵呵!你來得可真快哩!呵呵…」   笑聲未歇,天涯客及恨天高已經疾掠而至,現場之人立即跪伏在地上,齊聲喝 道:「參見二位總護法!」   天涯客冷哼一聲,轉身拱手而立。   一陣宏亮的「呵呵!」笑聲之後,六名負劍青年先行出現,接著出現魔中花及 一位相貌與她相似卻甚為文靜的少女。   接著是一位俊逸中年人和一位中年美婦。   緊跟著他們二人的是兩位抬著一張虎皮龍椅的青年。   那兩位青年剛將龍椅朝南擺妥,黑影一閃,一位相貌威武、頭髮烏黑、體態修 偉之人已經端坐在椅上。   現場立即哄然傳出:「參見宮主!」   「免禮!鍾總護法!」   天涯客立即拱手道:「屬下在!」   「此人就是新任武林盟主溫旭嗎?」   「正是!」   「是不是本宮之人得罪他了?」   天涯客立即朝瘦削老者一瞪。   瘦削老者慌忙率領魁梧中年人、裘彪和井勇上前跪伏在地上。   石天雷沉聲道:「熊堂主,怎麼回事呀?」   「稟宮主,可否由裘彪直陳?」   「可!」   裘彪立即顫聲道:「稟宮主,屬下二人方才到山口釘牌之時,突然發現溫盟主 ,當時他並未道出身份,所以屬下才冒犯他。」   「你是如何冒犯他的呀?」   「稟宮主,屬下持牌,井勇賣弄一招『飛天入地』釘妥木牌,屬下二人一見溫 盟主駭然後退,立即不屑的欲離去。   溫盟主卻叫住屬下二人,詢問可否入內參觀,屬下二人應允之後,他便策騎緊 跟而來,屬下一見他的那匹健騎甚為靈異,不該萌生貪意。   屬下以『黑虎偷心』逕取他的心口,卻遭震傷,井勇剛接住屬下,伍香主已經 趕到,他一聽井勇告知屬下被震傷,立即出手。」   說至此,立即望向魁梧中年人。   魁梧中年人顫聲道:「屬下不該一時糊塗出手,不但被震傷,而且還驚動宮主 ,屬下真是罪該萬死!」   說著,三人立即頻頻叩頭。   石天雷沉聲道:「溫盟主,他們三人可有謊言?」   「字字是真,句句是實,宮主馭下有方!」   石天雷立即「嘿嘿嘿!」笑了三聲。   魁梧中年人神色大變,右掌一抬,就欲自碎天靈。   溫旭喝聲:「且慢!」右掌一揚,指風連彈,那三隻右掌倏地停在三人之「天 靈穴」分餘外。   哇操!有夠險!   溫旭距離那三人至少有五十丈,這一信手出指,居然同時制住那三人的「曲池 穴」,這手空前絕技立即震住所有之人。   石天雷沉聲道:「溫盟主,你為何干涉本宮家務事?」   「宮主,此事錯在在下,在下若直陳來歷,豈有此事!」   「哼!木牌一釘,來者是客,豈可萌生貪意!」   「哇操!有理!」   說著,立即解開裘彪的「曲池穴」。   裘彪神色一變,右掌再揚,疾拍而下。   溫旭再度揚掌制住裘彪的「曲池穴」同時朗聲道:「宮主,他已有改過之心, 放他一條生路吧!」   「行!不過,死罪可免,活罪難饒。秦堂主!」   一名白髮老者立即應聲上前行禮道:「稟宮主,有何吩咐?」   「按宮規,裘彪該處何刑?」   「斷其作案之掌!」   「行刑!」   「是!」   「喀!」一聲,裘彪的右掌硬生生的被扭斷,他卻恭聲道:「多謝宮主不罪之 恩!」冷汗已隨聲汨汨直流。   石天雷沉聲道:「下去吧!」   秦堂主立即拍開他的穴道任他離去。   石天雷沉聲道:「井勇恃技賣弄,又沒有敘明狀況,誤導熊香主傷敵,溫盟至 ,他不該死嗎?」   「不該!他賣弄武功,正是替貴宮揚威,至於他沒有敘明狀況,乃是關心同袍 ,情急之故!」   「喔!依你之言,井勇該獲獎了?」   「功過相抵,扯平!」   「好!井勇,起來吧!」   「多謝宮主!」   秦堂主立即拍開他的穴道。   石天雷又沉聲道:「伍香主未察明詳情,即出手受辱,該不該死?」   溫旭朗聲道:「不該!熊香主愛護屬下,正是典型的現代張飛,宮主該原諒他 的魯莽!」   石天雷倏地哈哈大笑,道:「溫盟主,你刻意替他們求情,莫非要討好本宮, 企圖化干戈為玉帛嗎?」   「非也!在下一向秉持『我不惹事,我不怕事』原則,似伍香主這種血性漢子 ,在下理該為他力爭!叮」「說得好!伍香主,起來吧!」   「多謝宮主!」   伍香主剛被秦堂主解開穴道,立即掠到溫旭的面前,道:「溫盟主,你是好人 ,謝謝你!」   說著,就欲下跪。   溫旭將右掌一拂,含笑道:「伍香主,你也是好人,別多禮!」   伍香主咬牙硬要下跪,口中直叫道:「溫盟主,你若不讓我下跪,我…我一定 睡不著覺!」   「哈哈!那你現在就睡吧!」   說著,右手一彈,倏地又一揮。   「呼!」一聲,二百餘斤重的伍香主雙眼緊閉的飛向五十餘丈外的熊堂主,這 份神力立即懾住眾人。   熊堂主接住香主,立即望向石天雷。   石天雷朗聲道:「溫盟主,你來得比本宮預估的提早一天半,本宮已經遍告武 林欲於後日午時在此與你決戰,你可同意?」   「同意!且」「你可願入內宮瞧瞧!」   「固所願矣!」   「二位總護法替本座招待溫盟主吧!」   「是!」   那兩位青年立即連人帶椅抬起平穩的掠去。   天涯客及恨天高立即含笑掠向溫旭。   溫旭苦笑一聲,行禮道:「真抱歉!在下剛來此地,就惹麻煩!」   天涯客含笑道:「那有這種事,這是一種最佳的機會教育,那些傢伙一向目中 無人,這下子可以學乖了!」   「謝謝!前輩,家岳借在下一匹汗血馬,可否囑人照顧!」   「呵呵!怪不得你來得這麼快,老夫怎麼忘了這匹飛天馬呢?沒問題,保證它 會滿意萬分的!」   溫旭道過謝,立即輕嘯一聲。   小紅立即歡嘶馳來。   天涯客及恨天高瞧了一陣子,召來一名大漢吩附他好生照顧之後,立即帶著溫 旭朝山上行去。   溫旭沿途默察,只覺那些樹木長得亂中有序,他心知必有陣式埋伏,立即又望 向他處。   只見青石通道上,石塊不但高低不平,而且其中一部份竟各漆上各種不同顏色 的寸餘小圈。   此外,林中地面上竟種植不少他辨識不出的植物,他的心中暗凜,立即暗將真 氣佈於體外。   恨天高走在他的左側一感受到那股氣團,立即會意的傳音道:「旭兒,別緊張 ,這些機關埋伏及毒草皆已被制住!」   溫旭輕輕頷首,立即散去功力。   不久,他已經跟著二人來到大門口,立見挺立在門口的六位大漢持劍行禮,喝 道:「歡迎溫盟主光臨!」   溫旭含笑道句:「你們好!」雙掌連揚之下,六張一百兩銀子之銀票已經掛在 那六把劍尖,那六名大漢不由驚喜萬分!   溫旭走入大門,立即看見一條十丈寬,百丈長的青石通道直達那宏偉的正廳石 梯前,他不由暗暗讚許。   兩側那些盛放之各式各樣花朵在暮色中隨風搖曳飄著陣陣清香,令溫旭聞之一 陣心曠神怡!   他跟著走到四十八級石階前,倏見二老朝右側小道行去,他立即跟去,同時暗 暗的打量左側之房屋。   樓上樓下每間房屋皆布簾深垂,窗扉緊鎖,根本瞧不出啥名堂,溫旭只好默默 的沿著小道朝前行去。   穿過兩棟精舍之後,溫旭立即發現第三棟精舍只是五個依五行方位排列的獨門 莊院,他不由好奇的打量著。   二老將他帶入位於「火行」方位的獨門莊院之後,立見一名眉清目秀侍婢打扮 的妙齡少女行禮道:「小鵑恭迎溫盟主!」   溫旭含笑道句:「妳好!」立將一張一百兩銀票塞入她的手中。   二老帶他入廳之後,天涯客含笑道:「溫盟主,此院甚為清靜,你有何需要, 儘管吩咐小鵑,不過,尚祈別擅自行動。」   「謝啦!我入此仙境,不想走矣!」   二老呵呵一笑,立即離去。   小鵑斟上香茗,含笑道:「小婢住在左側房中,您若有何吩咐,請隨時通知! 」說著,立即含笑離去。   溫旭斟起香茗,邊啜邊起身遍行院內,立見其中包括臥房、浴室、書房、客廳 和小鵑之休息室。   他走入書房,一見右側架上居然擺了不少諸子百家書冊,雖是了無塵埃,卻似 無人取閱,溫旭立即淡淡的一笑。   左側牆上各掛著一把琴、笙,蕭、笛,中間配以字畫,顯得古典幽雅,溫旭立 即想起蛇魔的那把紫竹笛。   他信手取出那把綠竹笛,只覺入手一沉,他的心中一詫,凝目一瞧,立即發現 「瀟湘生」三字,他不由忖道:「莫非崑崙書生喪身於此地?」   他啜唇一吹,只覺笛聲清越,他的心中一喜,立即自架上取出譜曲,匆匆的翻 閱,打算找一曲來試一試。   不久,他立即發現「霓裳曲」,他不由含笑忖道:「讓我瞧瞧楊貴妃昔年如何 仗此曲迷倒唐明皇的?」   他立即以笛輕打節拍,仔細的閱讀著。   他正瞧得出神之際,突聽小鵑輕咳一聲,脆聲道:「對不起!請問您打算在何 處用膳?」   「拿進來,好嗎?」   「是!」   不久,四個銀盤各盛佳餚出現在書桌上,一個銀碗端著熱湯,跟著銀酒壺及銀 色餐具一一出現了。   小鵑點燃燭火,輕啟半扇窗扇,脆聲道句:「您慢用!」立即離去。   溫旭立即不疾不徐的取飲著。   半個時辰之後,他拭淨嘴角,入院散步。   他信守諾言,沒有「超越國界」的在院中欣賞百花一陣子之後,重又回到書房 研究「霓裳曲」。   半個時辰之後,他盤坐在椅上啜笛吹出那曲「霓裳曲」。   一回生,二回熟,他在吹奏第二回之際,感情已經融入音符之中,真氣不知不 覺的貫注進去了。   一曲既罷,他重又起頭,閉眼神馳於樂境之中。   突聽一聲破空聲音,他睜眼一瞧小鵑居然自門外曼舞而入,他的心中一怔之後 ,頗覺好玩的繼續吹著。   小鵑掛著醉人的微笑在寬敞的書房中隨著笛音曼舞,纖指卻緩緩的脫卸衣扣。   溫旭不知道她是否真正的入迷,乾脆將功力暗注,不停的吹著。   小鵑終於渾身赤裸的曼舞了!   溫旭卻似老僧入定般端坐不動的吹著。   一個時辰之後,她仍然在原地附近曼舞,不過,桃源洞口卻開始汨出津液,看 來,她已經春心蕩漾了!   溫旭卻仍然端坐吹笛。   隱在遠處「木行」方位的魔中花立即朝肅容端坐的文靜少女傳音問道:「妹子 ,他究竟是何用意?」   這名文靜少女正是魔中花石怡萍之胞妹石怡蓮,立聽她傳音道:「我由笛音測 知,他起初只是好玩,目前卻心無雜思,人笛合一了!」   「妹子,妳精諳音律,這笛音明明使人聽得綺思連連,他自己怎麼可能不受絲 毫的影嚮呢?」   「他已練至精、氣、神合一,外力不侵之境界,此時已經藉著笛音怡心養性, 姐,妳不能失去他!」   「我…」   「姐,他所練之內功必是佛道正宗心法,雖是孤傲睥睨群倫,那只是目前之境 界,過了今晚就不同了!」   「他…他會怎樣?」   「無愛無恨,大愛大恨!」   「那…那他豈非變成陸地神仙了?」   「相差不遠矣!姐,妳走吧!」   說著,起身拿下掛在牆上的那把瑤琴。   「妹子,妳也要跟他嗎?」   「機緣難逢!」   「可是,咱家沒有男人可承續香火呀!」   「我會求他讓我所育之子繼承香火,俾改造本宮。」   「這…爺爺會答應嗎?」   「會!他下午之反常決定,已是明證!」   「妹子,我好高興喔!」   「別太激動,小心動了胎氣,妳走吧!」   石怡萍雙頰一紅,立即低頭離去。   哇操!原來她也「一炮中鏢」啦!   哇操!溫旭真該易名為溫宗標「穩中鏢」哩!   石怡萍取出三粒靈藥服下之後,悄然掩到院中,盤坐在一盆牡丹花旁,將瑤琴 朝膝上一擱,緩緩的運功。   不久,她暗噓了一口氣,聆聽笛音一陣子之後,纖指朝琴一撥,「空谷幽幽」 音符流水般的宣洩而出。   笛音稍頓又揚!   她的嘴角浮現一絲笑容,不停的演奏著。   「江山橫行」「笑傲江湖」跟著來回演奏著。   不久,笛音倏變,跟著和音了。 熾天使書城

    【第十八章 一龍八鳳真要命】   石怡蓮連續彈奏三遍「千山獨行」及「笑傲江湖」,一聽笛音不但已能融合, 而且隱透得意,她不由暗喜。   她知道溫旭已經不知不覺的融入音韻中,立宜繼續彈奏「高山仰止」「江水浩 浩」及「天地沙鷗」了。   她是打算藉助高山、大江及天地之崇高浩瀚,激起溫旭體悟人之渺子,因此, 貫注全身的功力彈奏著。   一遍又一遍!   汗珠一滴又一滴!   笛音終於匯合了!   她忍住欣喜,繼續彈奏著。   一個時辰之後,她的嘴角已經溢出血絲,她卻繼續彈奏著,因為,她已經發現 笛音及琴音和鳴了!   又過了半個時辰,在一聲「錚!」之後,琴弦倏斷,她的身子向右一偏,立即 暈倒在地。   一聲驚「啊!」之後,笛音倏斷,溫旭已經閃入院中,他匆匆的一瞧,立即發 現暈倒在地上的石怡萍。   他正欲跨越「國界」,倏地止步,右掌一招,二十餘丈外的石怡蓮立即冉冉的 飛入他的手中。   藍影一閃,溫旭已經回到房中。   隱在遠處「木行」方位的中年美婦正欲出聲制止,石怡萍已經抬手傳音道:「 娘,成全妹子吧!」   「可是,我該如何向妳爺爺交代呢?」   「孩兒自會與妹子向爺爺求情!」   「唉!我實在搞不懂妳們是何心思?」   「娘,咱們走吧!」   二人悄然離去之時,正是溫旭拼著耗損內功,全心全意的替石怡蓮打通淤聚經 脈之時。   半個時辰之後,倏聽石怡蓮嚶嚀一聲,溫旭立即沉聲道:「姑娘,速提真氣匯 合在下的真氣!」   說著,催動真氣源源不絕的輸了過去。   好似在灌氣般,石怡蓮的全身衣衫獵獵作響,香汗直滴,不久,她的全身附近 已經被淡白色煙霧所罩。   又過了半個時辰,她的身子連震兩下之後,那些煙霧倏地流入她的體中,她的 額頂立即一片澄澈!   「姑娘,繼續運行十二週天吧!」   說著,他立即收掌調息。   他一直到黎明時分才醒轉,他一見她尚在調息,悄然下榻穿靴之後,悄悄的閃 入書房啦!   他一見小鵑尚掛著笑容昏睡,立即替她穿妥衣靴,然後抱她回房默默的替她蓋 上棉被了。   隱在遠處的中年美婦朝俊逸中年人傳音道:「達哥,此人不愧為正人君子,將 蓮兒也交給他吧!」   此人正是石天雷之獨子石家達,他聞言之後,含笑傳音道:「只要他肯留一子 繼承石家香火,我同意。」   「太好了!咱們伺機勸爹吧!」   兩人立即欣喜的離去。   隱在他們二人右側二十餘丈外的恨天高立即傳音道:「老大,看來咱們可以如 願以償了,對不對?」   「對!旭兒實在太可愛了,天快亮了,走吧!」   二人閃去不久,溫旭漱洗之後,走入院中將瑤琴吸入手中,回到書房撫琴忖道 :「此女是誰?她怎會幫我的忙呢?」   他思忖片刻,立即又神馳於昨晚之「琴笛合一」空明境界中。   盞茶時間之後,石怡蓮欣喜萬分的下榻,她悄然飄到書房外,一見溫旭撫琴沉 思,心兒一顫,立即離去。   她一望天色,忖道:「小鵑一定尚未醒來,我何不如此!」   主意一決,她飄到廚房,吩咐一名侍婢多裝些菜餚放入食盒中,然後帶著她來 到溫旭的客廳。   她示意那名侍婢小心擺妥餐具之後,先令她離去,自己再飄到書房外,輕輕的 咳了一聲。   溫旭悚然回頭道:「啊!姑娘妳醒了?」   石怡蓮嫣然一笑道:「溫盟主,請用膳吧!」   溫旭入廳一瞧,紅著臉道:「有勞姑娘,請問妳是…」   「石怡蓮,怡萍是家姐!」   「啊!原來是石姑娘呀!在下昨夜蒙妳指點,感激不盡!」   「溫盟主,你若是如此客氣,我如何報答你替我打通任督兩脈之德呢?」   「石姑娘,妳太客氣了!妳之指點使在下澈悟人生哩!」   「非也!你既已澈悟人生,何需如此客氣呢?」   「姑娘說得有理,趁熱用膳吧!」   石怡蓮立即含笑陪他用膳。   他不疾不徐的用過膳,起身道:「姑娘稍候,在下去取琴!」   「你留著吧!」   「我…」   「家祖中午可能會設宴款待你,我走了!」   溫旭目送她那美好的身影離去之後,又在院中散步一段時間,重又回房繼續的 運功調息。   當他在晌午時分醒來入廳之後,立見天涯客二人含笑坐在廳中,他便含笑道: 「有勞二位久候了!」   天涯客含笑道:「敝宮主在忠義廳設宴款待,請吧!」   溫旭道聲:「請!」遂尾隨跟去。   大廳之前,挺立兩名大漢,二人一見溫旭到達,立即躬身行禮,溫旭沒讓他們 失望,立即各塞給他們一張銀票。   寬敞的大廳中央擺著一張大圓桌,桌上舖著一條大紅巾,巾上擺著十二道佳餚 及十二套餐具。   所有的餐具清一色銀製品,表示食物中沒有下毒。   石天雷、石家達夫婦及石怡萍姐妹一見到溫旭進來,立即含笑相迎,溫旭忙行 禮道:「對不起!有勞諸位久候!」   說著,逕自坐於客廳。   天涯客二人在他的左右坐下之後,八名侍婢立即各走到一人身旁,熟練的各替 他們斟了一杯「狀元紅」。   石天雷舉杯含笑道:「溫盟主,咱們暫時撇開一切的恩怨,如何?」   「歡迎之至!」   「老夫據聞你有千杯不醉之量,今日痛飲一番,如何?」   「奉陪到底,請!謝謝各位!請!」   眾人各乾一杯酒之後,立即開始取用佳餚。   溫旭吩附侍婢替他遍挾每道菜,一一嚐過之後,頷首道:「宮主,貴宮之大廚 手藝勝過洛陽范家的師父哩!」   「呵呵!不錯!此人原本任職於大內,由於有一位嬪妃偷情小產,竟誣指他在 食物中下毒,他便被打入大牢靜候秋決。   老夫當時正巧在京中遊歷,獲悉這件傳聞,潛入大牢向他問明此事,又費了半 個月終於確信那嬪妃偷情。   老夫將奸夫淫婦處死之後,光溜溜的綁在一起拋入金鑾殿中,然後將他救回此 地,你想不想問問他?」   「沒此必要!宮主鋤奸助良,令人折服!」   「呵呵!溫盟主,令師祖真的當著九大門派掌門人面前替老夫執言嗎?」   「不錯!」   「呵呵!令師祖不愧為盟主,老夫昔年以一招挫敗,先後找了他十年的麻煩, 想不到他尚肯說公道話。」   「公道自在人心,清者自清,濁者自濁,宮主何必在乎這些呢?」   「何必在乎?老夫可以不在乎?可是,老夫手下的這些弟兄們及孩子們他們難 道要永遠的何必在乎呢?」   石怡萍忙低聲道:「爺爺,何必提這些呢?」   「又是一句何必?你們年青人就只會唱高調!」   「爺爺,我敬你,好嗎?」   「不妨!妳逞什麼強,妳忘了自己的身子嗎?」   石怡萍雙頰倏紅,立即低下頭。   石天雷乾了一杯酒,道:「溫盟主,老夫一向直性子,想到啥,就說啥,請你 告訴老夫,你何必碰萍兒呢?」   眾人立即神色大變!   溫旭淡然一笑,道:「宮主,請你收回『何必』一字,在下是打算藉助這種關 係瞭解你,進而提昇貴宮的形象?」   「提昇形象?嘿嘿…」   眾人一聽他又以嘿聲宣洩心中之怒,不由神色大變。   溫旭仍是淡然一笑,道:「不錯!在下若非有此誠意,儘可以調集各派高手封 鎖大別山方圓百里,不怕你們不出來!」   「嘿嘿!你後悔沒有如此做?」   「在下不會後悔,不是在下狂妄,在座諸位要想把在下放倒,至少要有五人墊 底,說不定全軍覆沒!」   石天雷一拍桌面,天涯客的左腳疾朝溫旭的椅腿一踢,「軋!」聲中,溫旭的 雙手隨即被椅臂上冒出來的鋼環扣住。   他的神色方變,腰際及雙腿亦分別被扣住。   石天雷沉聲道:「溫盟主,你若能在盞茶時間中掙脫這五道鋼環,老夫就可以 心平氣和的和你交談。」   溫旭淡然一笑,倏地連人帶椅疾飛出廳,一聲爆響之後,碎木紛飛之中,他已 經飛回桌旁含笑凝立著。   石天雷不敢相信的訝然起身,可是,那五道鋼環已經不在溫旭的身上,那些木 屑亦已經落地,他能夠不相信嗎?   他頹然道句:「看座!」立即入座。   一名侍婢立即送來一張太師椅。   溫旭道過謝,入座之後,含笑取出一張銀票道:「在下打算投資鏢局行業,宮 主是否願意與在下合作?」   說著,冉冉送出那張銀票。   「什麼?五十萬兩黃金。」   「不錯!這是在下的私蓄,『出氣宮』原址可供作鏢局,如何?」   「你信得過老夫?」   「敝師祖比在下有知人之明,他推崇你,在下就放心!」   「你為何要如此做?」   「印證人性本善!」   「少唱高調,說實話?」   「好!我要娶令孫女,而且是兩個!」   「啊!你的胃口太大了吧?」   「非也!在下已有六位嬌妻,她們每人的姿色皆不遜於令孫女,貴宮的二位總 護法可以為在下作證!」   「不必!你既然已有六位妻室,為何還要她們二人?」   「在下要以身作則,使黑白兩道化去前嫌,維護和平。」   「你…痴心妄想!」   「非也!在下的六位妻子分別來自丐幫、司徒世家、上任盟主之女,上上任盟 女之孫女,已經夠資格號召白道了。   貴宮是黑道佼佼者,你若答應與在下合作創設鏢局及將她們嫁給在下,必然會 給黑道人物一個啟示。   那就是回頭是岸,心安理得,只要黑道人物相繼悔改,江湖中何來紛爭?何來 仇殺呢?對不對?」   「理論正確!可是,你不明白各行各業皆有競爭,弱肉強食之下,必然又會演 出紛爭、仇殺!」   「不錯!那是因為咱們的生活圈太窄了,只要設法創新及突破,即可以生存, 『出氣宮』之魅力就是明證!止」「這…」   石怡蓮突然脆聲道:「爺爺,你不是打算在東海開設海上行宮嗎?」   溫旭立即叫道:「哇操!好點子!提供各式各樣的大小船隻,渡度暢遊東海風 光及提供海釣,憑著貴宮之人手,綽綽有餘矣!」   石天雷的雙眼突亮,連喝三杯酒之後,朗聲道:「溫盟主,你真有意合作嗎? 」   「千真萬確!」   「先陪老夫暢飲一番吧!」   「行!來整罈的,如何?」   「呵呵!行!上酒!」   二人立即各捧一罈酒,開懷暢飲!   眾人的嘴角立即浮現笑容的用膳。   溫旭故意俟石天雷喝完之後,才吸光酒,道:「宮主海量,佩服!」   「呵呵!承讓!來!先吃些東西再喝吧!」   溫旭含笑頷首之後,不疾不徐的用膳。   好半晌之後,石天雷止筷道:「溫盟主,你知道老夫方才為何拒絕萍兒的敬酒 嗎?」   「她的身子不舒服嗎?」   「不錯!她是不舒服!不舒服得嘔吐,全身慵懶乏力…」   溫旭驚喜的望向石怡萍道:「妳…有喜了!」   她立即羞赧的垂下頭。   溫旭哈哈一笑,順手吸來一罈酒,拍開泥封,大口大口的灌了起來,石天雷立 即如法泡製的灌酒。   好半晌之後,石天雷放開空酒罈,朗聲道:「溫盟主,你說你要娶萍兒及蓮兒 ,是不是出自內心?」   「是!」   「你是否要投資東海海上行宮?」   「是!」   「呵呵!好!老夫全部答應,不過,有兩個條件。」   「請說!」   「第一、明日的比武照常舉行,你也要參加,以免老夫對武林及本宮弟兄無法 交代,你是否同意?」   「是!」   「第二、老夫膝上並無孫兒,因此,萍兒及蓮兒日後必須各送一位男孩繼承石 家的香火,你是否同意?」   「是!」   「呵呵!太好啦!想不到老夫的夙願可以得償了,來!大家慶賀一下!」說著 ,舉杯一飲而盡。   眾人立即含笑跟著一飲而盡。   溫旭含笑起身道:「爺爺、爹,娘、萍、蓮、二位前輩,婚禮吉期已擇定於九 九重陽節那天在洛陽舉行,歡迎你們全部參加!」   石天雷呵呵一笑,道:「行!老夫一定會給足面子的,時辰定了沒有?」   「沒有!再連絡吧!」   「行!來!咱們再啟一罈,不過,別喝得太衝,免得你喝醉了!」   「行!爺爺之話就是命令,我豈敢不遵!」   「呵呵!想不到老夫這個黑道魔頭居然搖身一變為武林盟主之爺爺,萍兒、蓮 兒,爺爺是沾了妳們的光啦!來!蓮兒,妳先喝兩杯,一杯替萍兒喝,一杯替自己 喝,然後,再與旭兒好好的喝幾杯,表現一下咱們的家風吧!」   石怡蓮羞赧的一笑,纖掌一招,擺在右側十餘丈酒櫃中的一壺陳年女兒紅,立 即無翼自飛的落入她的掌中。   石天雷訝道:「蓮兒,妳的功力怎麼如此精進呢?」   石怡蓮將酒交給侍婢,含笑道:「是他幫忙的!」   「呵呵!好小子,你是『先斬後奏』呀!」   溫旭含笑不語!   石怡蓮卻滿臉通紅的嗔呼聲:「爺爺!」然後將右袖向上一捋,立即露出那個 殷紅的「守宮砂」。   石天雷怔道:「究竟是怎麼回事?」   石家達立即附耳低語。   好半晌之後,石天雷呵呵笑道:「昨夜那些琴音及笛音原來是你們弄的呀!真 是有緣千里來相會呀!」   石怡蓮被說得雙頰酡紅,不過,卻仍然先喝了兩杯女兒紅,然後,再一一敬酒 ,一個通關打下來,雙頰已是艷紅欲滴了!   那份羞赧、艷麗立即令溫旭瞧得心兒一蕩,他立即大杯大杯的和石天雷乾杯, 同時聽他暢談闖盪江湖之情形。   兩人不知不覺的各喝了四罈酒,溫旭仍然穩若泰山,石天雷卻呵呵一笑之後, 道:「旭…兒…你…真行…爺爺…服…你啦!」   說著,立即搖搖晃晃的起身。   石家達立即含笑扶他離去。   這場餐宴就在驚濤駭浪中以喜劇收場了!   溫旭回房之後,先繳完「水費」,然後捂著小腹躺在榻上忖道:「哇操!差點 彆死我了,下回不能如此衝酒了!」   他迅即又想起方才在廳中與石天雷抬槓的情形,嘴角不由又浮出笑意,心神一 鬆,緩緩的入眠了。      *           *           *   溫旭再度醒來之時,突覺身旁多了一股幽香及一個胴體,他睜眼一瞧自己居然 摟著石怡蓮,不由駭怔交加!   石怡蓮卻羞赧的瞧著他。   哇操!夠了!這付神情就夠證明她亦「輸人不輸陣」了!   此時,無言勝有言,多言反而殺風景,識相的溫旭輕輕的一摟,雙唇立即貼上 她那兩片溫潤之櫻唇。   她的胴體在一顫之後,心房立即疾震,令貼胸摟吻的溫旭亦感受到她的緊張及 興奮,於是,他積極的愛撫她了。   夜色如水,時光悄悄的流逝,兩人的衣衫亦悄悄的滑落在榻前,兩個雪白的胴 體已經緊緊的粘在一起了!   一直到溫旭的那「寶貝」滑入「本壘」撐起上半身開始「鑽探原油」之後,兩 個胴體才暫時分開,各自活動起來。   她在陣陣酥酸刺激之下,生硬的扭搖胴體,那對明亮的大眼睛一直深情款款的 望著。   溫旭的八位妻子之中,就數她如此大方的在首次合體之時,敢與他對視,溫旭 新奇的逐漸加速旋轉了。   突聽她低聲道:「旭,你會取笑我太放浪嗎?」   溫旭在她的額頭親了一下,道:「蓮,這不正是妳以琴音指點我的無愛及大愛 嗎?」   「喔!旭,我以你為榮!」   「蓮,妳之靈秀令我晃如遇上天仙哩!」   「旭,你之神勇令我晃似遇上天神哩!」   「哇操!咱們難道是天上的天神及仙女貪戀凡塵『偷渡出境』下凡的嗎?」說 著,疾旋猛頂起來。   石怡蓮打個哆嗦,脆聲道句:「但願如此!」立即用力的扭搖起來。   溫旭將雙掌搭上她的那對秀麗的玉乳,一邊撫揉,一邊含笑道:「蓮,找個機 會代替我向萍致歉,好嗎?」   「旭,妳放心!她並沒有恨你!」   「真的沒有嗎?我怕她會放在心中哩!因為,我當時實在太魯莽了!」   「旭,萍姐真的沒有恨你啦!否則,她早就把肚中之孩子拿掉了!」   「唉!我溫旭何德何能有此福份呢?」   「旭,這全是因為你自己充滿魅力及親和力呀!」   「不敢當,蓮,謝謝妳方才向爺爺提出『海上行宮』之建議,否則,至今恐怕 尚在僵峙,甚至以血相見哩!」   「旭,爺爺也知道長久居於此地遲早會滅亡,因此,他一直打算成立『海上行 宮』率領弟兄們規規矩矩的作生意。」   「弟兄們也同意嗎?」   「求之不得,因為,爺爺不准他們燒殺擄掠,日子過得很清苦哩!」   「他們不會打算求去嗎?」   「他們有些是作案來此避風頭,有些是自動來投靠,爺爺也待他們很好,因此 ,並沒有人打算要離去。」   「蓮,妳在日後可要多幫我哩!」   「會的!我和萍姐出身於魔宮,有幸跟隨你們,豈可不赤心效勞呢?」   「蓮,別如此自卑!她們六人皆很明理!」   「可是,聽說火爆武后及火辣椒的個性剛烈哩!」   「哈哈!她們自從跟了我之後,就乖若綿羊啦!」   「這…真的嗎?」   「千真萬確,妳有沒有發現萍變了?」   「有呀!她自從返宮之後,時常私下發怔及微笑,有時候顯得暴躁不安,完全 失去了往日的冰冷哩!」   「妳問過原因了嗎?」   「她不說!直到開始有害喜現象時,她才向爺爺跪求要跟你,這也正是本宮人 員等你離開『出氣宮』的原因!」   「哇操!原來如此!對了!那批人是如何接近出氣宮的?」   「本宮有三隻大鷹,三百名高手早已趁著十個夜晚搭鷹隱於泰山四週,另外派 人監視出氣宮,所以才能出奇制勝。」   「哇操!好一批空降部隊!那三隻大鷹呢?」   「棲於山頂林中。」   「哇操!咱們的海上行宮加上牠們這三隻『飛機』,一定生意興隆通四海的! 」   「是呀!我怎麼沒有想到此點呢?太棒了!」   「蓮,咱們再重同原話題吧!我因為修練武功經過地火煉化之後,在合體之時 ,已達收發由心之境界。   因此,她們六人和萍皆已經體會人生真諦,加上我一視同仁,為人公正,因此 ,她們六人皆竭誠歡迎萍。   她們雖然不認識妳,不過,我相信她們在見到妳這位充滿靈秀之氣的美女之後 ,一定會喜不勝禁的!」   說著,架起她的粉腿疾頂猛挺著。   她突遭這陣奇襲,只覺全身酥、酸、麻、癢,而且好似要窒息般,她不由自主 的喔了一聲,一直退卻著。   「萍,用力頂,妳越退卻,定會越難受,兵敗如山倒,懂嗎?」   說著,立即放緩力道。   她試探的頂了五、六十下之後,果然發覺一種難以形容的舒暢感覺,欣喜之下 ,她頂得更起勁了!   他見狀之後,廝殺得更起勁了!   黑夜悄悄的流逝了,兩人仍然忘情的狂歡著。   一直到辰初時分,石怡蓮終於呻吟連連的任憑宰割了,溫旭停下廝殺,含笑問 道:「蓮,我不是黃牛吧?」   「你…是…猛龍!」   「蓮,還有一波,妳會終身難忘的!」   說著,繼續的「鑽探原油」。   她果真呻吟連連,哆嗦頻頻了,一直到她淚流滿面之後,溫旭徐噓一口氣,扳 機一扣,「開槍掃射」了!   她長嘆一聲,四肢一張,只有喘氣的份了!   溫旭輕柔的撫摸她的胴體,情深款款的訴說著。   她的身心俱疲,渾然忘了身外的一切。   好半晌之後,溫旭一望窗外天色,苦笑道:「哇操!真是良宵苦短,已時已至 ,我該準備午時之比鬥啦!」   說著,立即下榻穿衣。   石怡蓮正欲起身,倏覺下身一陣異疼,柳眉一皺,緩緩的躺了下去,溫旭立即 含笑上前替她覆被。   「旭,我待會再欣賞你的絕技吧!」   溫旭親了她一下,立即進入浴室,只見浴室中擺著兩桶尚在冒著熱氣的溫水, 他不由含笑忖道:「小鵑可真乖巧哩!」   他立即洗個痛快的溫水浴。   浴罷,他換上一套白色儒衫之後,立即發現天涯客及恨天高已經坐在桌旁,桌 上亦擺妥六菜一湯及一壺酒。   「二位前輩,你們來多久啦?」   天涯客含笑道:「剛到,先吃點東西吧!午時一到,就要此武哩!」   「好!咱們一起來吧!」   三人立即含笑用膳。   盞茶時間之後,天涯客含笑道:「外宮已經聚集四、五千人,而且陸續有不少 人抵達,看來會有數萬人來參觀哩!」   「哇操!這麼多呀!怎麼容納得了呢?」   「呵呵!四週之樹木早已經伐光,沒問題啦!」   「哇操!弟兄們的動作挺快的哩!」   「呵呵,人多好幹活!七百餘人齊心同力忙碌之結果,你待會瞧見之後,一定 會耳目一新的!」   「哇操!真的呀?我迫不及待的想要瞧瞧哩!」   「旭兒,宮主為了昭信,今午之比武毫無放水之事,你可要留心些!」   「哇操!那才刺激哩!」   「今午計有蛇陣、劍陣、掌功、輕功、暗器及毒技,每項預計半個時辰,你必 須連闖六陣,挺不好玩的哩!」   「哈哈!越刺激越好!」   「呵呵!只要你能通過這六陣,不但敝宮這些弟兄們會心服口服,那些前來參 觀之人亦會嚇破膽,你就可以安穩的當武林盟主啦!」   「哈哈!但願如此!」   「快用膳吧!別讓宮主等候太久啦!」   溫旭含笑點點頭,立即專心用膳。   又過了盞茶時間,他略整衣衫,含笑跟著二老離去。   入廳之後,立見石天雷諸人已經坐在椅上,他立即含笑行禮及入座。   石天雷呵呵一笑,道句:「走吧!」立即起身。   溫旭和他併肩而行,石家達夫婦、天涯客及恨天高在前開路,另有四名青年抬 著兩張虎皮龍椅快步行去。   石怡萍則返回去找石怡蓮。   不久,溫旭終於發現外宮前面那個平坦空曠的廣場,突然增加了不少的奇異建 築物,他正要仔細打量,倏聽一陣宏亮的「參見盟主!」   他循聲一瞧,立即一怔!   因為,九大門派掌門人,司徒祥和剛接掌齊家莊的齊晉一字排開,躬身拱手站 於廣場右側邊緣。   在他們的身後站立著各派弟子,溫旭先行還禮,然後朝石天雷頷頷首,似一陣 風般飄向各派掌門人的面前。   呂鼎立即低聲道:「魔宮大張旗鼓的邀人參觀,我們擔心他們另有陰謀,所以 擅自的率眾前來此地了!」   溫旭含笑傳音道:「爺爺,我又多了一位爺爺啦!」   呂鼎驚喜的傳音問道:「石天雷同意你與魔中花之親事啦?」   「是的!不過,多了一位石怡蓮,是她的妹妹!」   「天呀!你可真有辦法哩!」   「爺爺,他還答應解散此地的基業,到東海去從事『海上行宮』正當生意哩! 」   「天呀!你真邪門哩!你沒有騙我吧?」   「他待會即將宣佈!」   說著,他紛紛向元通大師諸人打過招呼,又含笑朝那千餘名各派高手揮手致意 ,然後,重又走向石天雷。   突聽南側人群中有人高聲喝道:「盟主好!」   溫旭剛揮臂朗聲道句:「你好!」立即有不少人隨聲高喝:「盟主好!」   溫旭含笑做個環揖,方始行向石天雷。   沿途之中,只見廣場另外三個方向之樹木已經被伐光,數萬名各式各樣的人物 ,頂著大太陽仰頭打量著他。   廣場四週以半人高的樹幹圍妥,在廣場中央另外圍著六個各約近百坪的空間, 看來是供作競技場。   石天雷端坐在椅上,石家達夫婦及天涯客、恨天高分別站在他的椅後,另外那 張椅子則擺在石天雷身前丈餘外。   溫旭上前拱手行禮,立即入座。   石天雷沉聲道:「開始吧!」   天涯客應聲:「是!」先朝東、西、北三個方位做個環揖,揚聲道:「感謝諸 位來參觀這場世紀大決戰,現在請敝宮石宮主致詞。」   站在南方林中之魔宮高手立即熱烈鼓掌。   石天雷起身道:「這是一場世紀大決戰,敗者需由勝者支配,溫盟主已經同意 連闖六關,現在就開始吧!」   天涯客立即撮唇厲嘯,那嘯聲甚為尖厲高吭,那些不諳武功之人立即神色蒼白 的閉眼捂耳。   不久,三隻相貌威猛的黑色大鷹閃電般自峰頂掠來,牠們掠到廣場上空,立即 依品字形緩緩的盤空而下。   只見刑堂那位秦堂主肅然盤坐在一隻大鷹的背上,另外兩隻大鷹的雙爪分別抓 著一隻金睛大虎及金毛大獅。   那兩隻獅、虎雖然長得似小犢般龐大威猛,可是,在被兩隻大鷹放到地面之後 ,卻好似小兔般瑟縮的趴伏著。   秦堂主撮唇發嘯驅走那三隻大鷹之後,取出一個掌心大小的褐色瓷瓶,揚聲道 :「此瓶所盛之藥名叫『閻王丸』,請瞧!」   說著,他先掛上一付綃皮手套,倒出一粒龍眼大小的黑色藥丸,朝猛虎之右腹 一彈,「叭!」一聲,正中目標。   他那一彈已經暗聚功力,因此,藥丸貫入虎腹,突聽牠慘嚎一聲,向上躍起三 丈高之後,似斷線風箏般墜落地上。   草屑及泥土翻飛之中,那隻猛虎不但僵臥不動,而且自腹部開始潰爛,一陣黃 煙及惡臭之後,地上已經只剩一灘墨水了!   那隻大獅嚇得張口低吼,挾尾不安的避到遠處。   圍觀之人群立即傳出一陣子驚呼。   秦堂主倏地又倒出一粒同樣的藥丸彈向海口大張的獅口。   一陣厲吼之後,那隻大獅立即僵臥,頸部亦迅速的潰爛著,圍觀人群之驚呼聲 音更加的此起彼落了。   秦堂主朝溫旭行禮道:「溫盟主,請你服下一粒『閻王丸』,若在半個時辰中 能夠煉化,就算你遇過此關!」   說著,立即又倒出一粒藥丸挾在指中。   溫旭微微一笑,身子一滑,已經停於秦堂主身前丈餘外,同時張開口。   秦堂主屈指一彈,那粒藥丸已經落入溫旭的口中。   溫旭張口緩緩的向四週轉了一圈,那粒藥丸已經化入他的喉中,立聽他含笑道 :「宮主,請進行第二關吧!」   石天雷陰聲道:「你不運功逼毒嗎?」   「哈哈!在下若需運功逼毒,豈配擔任武林盟主,請!」   石天雷嘿嘿一笑,喝道:「劍陣!」   佇立於南方林中的六位青年,立即疾掠而來,光看他們那整齊的動作及矯健的 身法,可見他們並不好惹!   他們六人躍落在溫旭右側那個方圈之後,各依方位凝立,一聲:「嗆!」之後 ,六人各引劍訣凝神默立。   溫旭默默的一瞥,身子一晃,已經停在他們六人中央,道:「請吧!」   石天雷立即沉聲悶道:「需劍否?」   「謝啦!沒此必要!」   「上!」   那六人立即飛快的交叉奔行,迅速的幻出千餘條人影及呼呼勁響,令圍觀之人 為之暗捏冷汗不已!   倏見那六人齊聲暴吼,倏地疾攻向中央。   少數膽小者立即捂眼低頭。   一陣「砰…」連響,地上已經多了六個滿臉駭色,四肢僵硬,奇形怪狀的青年 ,溫旭卻正在把玩著那六把鋼劍。   太不可思議了!   現場立即響起一陣熱烈的掌聲及喝采聲。   石天雷立即喝道:「蛇陣!」   四名大漢立即自林中各揹一個竹婁掠出。   他們一掠入另外一個圈中,取下竹婁,婁蓋一啟,一堆二尺餘長毒蛇立即掉落 地上,秦堂主立即取出一把竹笛湊唇吹奏。   笛音悠悠,群蛇在一陣游動之後,倏地圍了一個丈餘徑圓之圓圈,圈中另外又 圍了一個四尺徑圓的圓圈。   石天雷立即沉聲道:「溫盟主,你若能在蛇陣中支持半個時辰,即算你過關! 」   溫旭淡然一笑,身子一晃,已經落於圓心。   笛音倏疾,群蛇倏地蠕動腹部,一股股黑煙立即沖口噴出,齊湧向溫旭。   溫旭將雙掌一旋,那些黑煙似細針遇上磁石般疾湧向溫旭的雙掌心,立即變成 兩個黑色的「棉花糖」。   笛音倏地高吭,群蛇將尾尖一扭,似利矢般疾射向溫旭的全身,蛇口大張,利 齒森森,立即又有人尖叫出聲。   倏見溫旭凝立不動,雙臂一陣揮拍,立即幻出千手千臂,那兩團黑色的棉花糖 立即化成無數個棉花絲。   「叭…」聲中,群蛇通通有獎的各被棉花絲擊中嘴部,一股腥臭味道剛溢出, 群蛇已經迅速的腐蝕著。   原來,溫旭已將「閻王丸」逼出以毒攻毒的侍候群蛇。   四週立即哄然喝采及鼓掌。   石天雷立即喝道:「暗器!」   三位身材瘦削的黑衣老者立即疾射落在另一個圈中,只見他們三人依品字形凝 立,雙眼森冷的望向中央。   溫旭射落在他們的中央,含笑道:「三位是唐門三傑吧?」   「不錯!」   「好!請出手吧!」   三人喝聲:「小心!」雙臂似閃電般疾揮猛擲,大大小小、各式各樣的暗器似 流星般飛向溫旭的全身重穴。   「叭…」聲中,那些暗器全部射上溫旭,不過,它們既沒有鑽入他的體中,亦 沒有墜落地面,哇操!真是一件怪事。   唐門三傑怔怔的瞧著那些暗器,尤其,那些稍沾即爆之暗器居然沒有爆炸,他 們三人神色大變的立即後退一大步。   溫旭暗暗運轉真氣,倏地仰天長嘯一聲,那些暗器似長了翅膀般疾射向半空中 ,立即獲得一片掌聲。   只見溫旭將雙掌朝空中一按,「轟…」聲中,那些暗器全部被震碎,紛紛向下 墜落,由於擔心餘毒,唐門三傑紛紛閃躲著。   溫旭卻將雙掌一旋,將那些碎片吸成一團,平穩的飄落在地上,這手絕技迅即 獲得各派掌門人的喝采。   石天雷暗自頷首,立即喝道:「掌陣!」   六名大漢立即自林中抬出一個一人高二人寬的大石掠入一個圈中,只見他們各 朝方位一站,倏地揮掌疾劈而出。   「轟!」一聲,六道掌力整齊劃一的擊中大石,它立即變成一堆碎石,這分威 猛的掌力連少林掌門元通大師也神色大變。   石天雷沉聲道:「溫盟主,你敢束手挨他們一掌嗎?」   眾人立即嘩然驚呼出聲。   溫旭淡然一笑,道句:「有何不敢!」立即閃入六人中央。   那六名大漢凝神片刻,雙掌一併,倏地疾推而出。   地上之碎石立即被餘勁捲得紛濺,眾人一見溫旭仍然負手含笑而立,當場有不 少人不忍心的低下頭。   「轟!」一聲之後,接著是六聲慘叫,眾人不敢相信的睜眼一瞧,立即發現那 六人正飛向四週。   溫旭不但仍然站在原地,而且那件白色儒衫也分毫無損,眾人在驚喜之下,忘 形的鼓掌喝采著。   秦堂主率領唐門三傑及那六人朝溫旭行禮之後,立即離去。   溫旭淡然一笑,望著石天雷。   石天雷朗聲道:「最後一關是輕功,請!」   說著,立即振嗓長嘯!   片刻之後,三名青年各跨坐在一隻大鷹背上,手中各持一面三角形黑旗,立聽 石天雷朗聲道:「溫盟主,這關名叫『追帥奪旗』。他們三人各跨一鷹在那個圈子 上空二十丈內來回飛翔,你若能在半個時辰取下那三支旗,即可過關,不過,不准 傷及人鷹。」   說話之間,那三支大鷹果然已分散在二十丈高處,盤飛著。   溫旭微微一笑,身子一彈,立即斜射到一隻大鷹的上空,他剛翻身下撲,那隻 大鷹長唳一聲,疾飛而去。   右翅一揚,一股強烈的氣勁已經疾捲向溫旭。   溫旭藉著那股氣勁疾飛向另外一隻大鷹,左指箕張,五縷指風悄然射向鷹頸, 立聽他沙啞的低唳一聲。   溫旭亦趁勢飄落於鷹背上。   那名青年神色大變,以旗代劍疾戮向溫旭的胸口。   溫旭專治疑難雜症,豈會在乎這種小症狀,只見他的右手五指忽曲忽張,那名 青年悶哼一聲,那隻旗已經落入溫旭的手中。   溫旭一見那兩隻大鷹已經各飛向遠處,他倏地擲出那隻旗,身子緊跟著射出疾 追向右側那隻大鷹。   只見他的右足尖在旗桿輕輕的一踩,右手再一招,不但疾射到那隻大鷹的上空 ,那隻旗亦被吸回他的掌中。   那青年低嘯一聲,大鷹立即朝右掠去。   溫旭正欲追去,那位旗隻已失的青年卻已馭鷹攻來。   溫旭不願傷他們,倏地又彈出五縷指風射向鷹頸,逼它向下墜,然後再度催動 真氣追向另外一鷹。   那知鷹飛甚疾,而且是在空中兜圈,他吃虧在沒有翅膀,因此,不到盞茶時間 ,他的身子向下墜了。   他原本可以落地之後再度縱起,可是,為了顏面,他立即掏出一錠銀子拋出, 然後,踏足再度疾射而去。   右手一拋,那隻大旗立即疾射向鷹首。   那名青年神色大喜,立即探掌一抓。   「叭!」一聲,他是抓個正著,不過,左掌卻是通臂酸麻,身子一個不穩,「 哎唷」一叫,立即摔落出去。   現場立即驚叫連連。   溫旭含笑抓住他的右肩,疾抽出那兩隻旗,一見那隻大鷹亦迥飛過來欲接人, 他立即順勢飄下。   不久,他落於鷹背上,他將對方朝鷹背一放,縱目一瞧另外一隻大鷹已經距他 七、八十丈,他倏地撮唇尖嘯一聲。   身子亦趁勢疾射而去。   他那聲尖嘯係集中全力對準那隻大鷹發出,雖然相距七、八十丈,那隻大鷹亦 悲唳一聲,搖搖晃晃的下墜。   坐在鷹背上的青年嚇得趴在鷹背不敢擅動。   溫旭借助旗隻疾踏到鷹背上空,一見它迅速的恢復元氣又欲飛離,他立即撮唇 尖嘯,疾射而去。   大鷹悲唳一聲,歛翼下衝。   那人一個失閃,立即飛墜下去。   只見他擰腰彈身正欲施展「雁落平沙」降落之際,倏覺右腕一疼,手中之旗已 被取走,身子亦飄落在地上。   四週立即響起瘋狂的掌聲及喝采聲。   溫旭立即含笑朝四週拱手行禮。   石天雷呵呵一笑,掠到溫旭的身邊,道:「溫盟主功力蓋世,修為通玄,老夫 代表敝宮全體弟兄向你致敬!」   說著,立即躬身行禮。   溫旭含笑還禮道:「貴宮高手如雲,難怪會享譽數十年。」   「呵呵!不敢當!溫盟主既已通過這六陣,老夫理該信守諾言,首先毀去本宮 之機關埋伏,請看!」   「轟…」聲中,在外宮及內宮中央那塊茂林立即樹倒枝折,砂石飛天。   石天雷又朗聲道:「其次,魔宮自今日起解散,請瞧!」   「轟…」聲中,內宮及外宮那些豪華樓房紛紛被炸塌,火光亦熊熊燃起。   石天雷回頭朝石怡蓮及石怡萍一招手,她倆立即羞赧的步向溫旭。   她倆的天仙容貌立即使眾人的雙眼一亮。   石天雷牽著她倆的柔夷,送入溫旭的手中道:「溫盟主,老夫把她們交給你了 !多包容!多照顧她們吧!」   溫旭剛朝她們微微一笑,立聽石天雷朗聲道:「老夫鄭重宣佈,本宮從現在起 取消,另行擇日於東海成立海上行宮,提拱正當娛樂。」   溫旭接道:「各位,在下為了鼓勵這種新興的、有意義的行業,已經投資了五 十萬兩黃金,請各位捧場!」   石天雷立即取出那張銀票向四週展示。   距離雖遙,目力夠的人卻瞧得一清二楚,立即有人出聲喝采,魔宮之人更是喜 形於色的紛紛鼓掌。   呂鼎率同八大門派掌門人、司徒祥及齊晉上前道賀之後,突聽齊晉朗聲道:「 齊某投資一萬兩黃金!」   說著,立即取出一張銀票,咬破右手食指寫下金額。   司徒祥含笑道:「在下亦投資五萬兩黃金!」   說著,取出一疊銀票遞了過去。   石天雷感動的雙眼一濕,邊收銀票邊道謝不已!   呂鼎朗聲道:「敝幫限於財力雖然無法共襄盛舉的參加投資,不過,願意保證 『海上行宮』之安全,請各位放心的前往暢玩。」   元通大師亦紛紛的表示支持之後,石天雷感激的一揖道:「感謝諸位給敝宮一 條改過自新的道路。老夫向各位保證,敝宮所有人員一定會循規蹈矩工作,如果故 態復萌,老夫願意自絕謝罪!止」眾人立即鼓掌喝采。   石天雷右手一揮,魔宮之人紛紛掠至,在他的領導之下,他們朝群豪及現場之 人行禮以表示謝意。   眾人立即報以熱烈的掌聲。   好半晌之後,溫旭含笑道:「各位,在下向你們宣佈一件好消息,今年九九重 陽佳節,請各位攜親帶友來一趟洛陽吧!」   說著,含笑望向呂鼎。   呂鼎會意的朗聲道:「小孫女『火爆武后』呂茵茵將在那天與溫盟主成親,請 各位朋友屆時前來觀禮。」   司徒祥含笑道:「小女『火辣椒』司徒詩詩亦於當天與溫盟主成親。」   呂鼎又道:「老盟主『三才書生』之外孫女婁依依及其摯友瑤春、上任盟主之 兩位愛女婁凌雪及婁傲雪亦同時下嫁溫盟主。」   石天雷呵呵一笑道:「不簡單!當世的才女皆入溫家,老夫之兩位孫女何其榮 幸矣!呵呵!太好啦!」   呂鼎含笑道:「溫盟主是武林史上年紀最輕、武功最深、艷福最多的盟主,各 位可別失去這種難得的眼福。」   溫旭含笑道:「不敢當!能夠令武林獲得暫時的和平,是在下欣慰之事,在下 希望各位今後能夠通力維護武林和平。為了慶祝眼前之成就及在下之婚禮,在下決 定在九月八日起包下洛陽所有的酒樓、客棧,連擺三天的流水席。」   眾人立即哄然喝采!   呂鼎呵呵一笑道:「洛陽城的四大天王賴鎮江、范永保、鄭炳宏及姚隆順皆是 溫盟主的受友,諸位可以放心的大吃一頓。而且,溫盟主酒量通海,諸位一定可以 喝個痛快。不過,溫盟主不歡迎你們送禮,你們可別大包小包的抱來抱去呀!」   溫旭哈哈一笑道:「爺爺說得不錯!諸位儘量的吃、儘情的喝,就是不准備禮 ,否則,在下一定要罰他喝個爛醉如泥!」   眾人立即哄然大笑!   石天雷道聲:「上路吧!」魔宮高手立即回林挑起行李魚貫離去。   群豪亦欣慰的相繼離去。   巍峨的大別山雖然仍是硝煙嬝嬝,卻不失本色的傲立著,好似江湖雖然元氣損 傷,卻仍然屹立存在著。   暮色漸至,本書亦就此結束。 踴躍購買他們的書籍,用實際行動來支持你欣賞的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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