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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成龍記

    【第六章】 
    
     蘿拉可汗
    
        「王爺,你……你看完了沒有?」安琪緊閉著眼睛,臉紅如火,赤條條地躺在床上,羞不
    可仰地說。 
     
      也難怪安琪害羞的,原來周義蹲在她的身下,張開了修長的粉腿,目不轉睛地檢視著那 
    神秘的禁地。 
     
      周義看清楚了,可沒想到這個妮子果然是未經人事的閨女,那片好像透明的薄膜橫亙在 
    狹小的玉道裡,使他興奮莫名。 
     
      是不是閨女,對周義來說,本來是不重要的,他要的只是美女,如果不美,縱是閨女也 
    提不起興趣的。 
     
      但是進軍色毒後,發現這裡的女孩子完全沒有貞操的觀念,只要尚未成親,便可以任意 
    妄為,像安琪如此漂亮的女孩子,竟然仍然濛鴻未開,真是難能可貴。 
     
      論樣貌,安琪也許不是周義見過最漂亮的,但是那具胴體卻是少見的動人,大的不嫌其 
    大,小的不見其小,曲線玲瓏,身段勻稱,而且肌膚勝雪,幼嫩如絲,找不出半點瑕疵。 
     
      抬頭看見安琪胸前那兩個小山似的肉球,周義差點又想張開緊閉的肉唇,再看一遍,如 
    果不是親眼所見,誰想得到這樣成熟動人的胴體,竟然還是閨女。 
     
      不過再看眼前那個白裡透紅,均勻地長滿可愛的金色茸毛的桃丘,周義便深信自己沒有 
    走眼。 
     
      怪不得人說百聞不如一見,西域女子果然別有丰姿,也難怪洛兀甘冒開罪自己之險,也 
    要得到這個千中無一的美女。 
     
      初進色毒時,周義已經發覺色毒女子雖然高頭大馬,好像比北方兒女還要健碩,也沒有 
    南方佳麗的嬌小靈瓏,惹人憐愛,但是大多奶大腿長,修長的美腿也還罷了,然而胸脯偉大 
    豐滿,好像隨時會裂衣而出,使人生出拿在手裡的衝動。 
     
      周義本來以為色毒女子生性風流,早嘗禁果,身體的發育也勝中土女兒,誰知安琪還是 
    閨女之身,胸前的奶子,也像成熟的西瓜,又大又圓,嶺上雙梅,更是嬌嫩可愛,方悟她們 
    天生如此,乃是老天的恩賜。 
     
      神馳物外之餘,周義忍不住往安琪胸前摸索著說:「你的奶子真大,要不是看清楚,還 
    道你生過孩子了。」 
     
      「安莎說……說這是淫蕩之相,是不是真的?」安琪囁嚅道。 
     
      「世俗之見,是不是淫蕩是看品性,不是看奶子的。」周義笑道:「就像安莎,她的奶 
    子不比你大,卻是淫蕩放縱,人盡可夫哩。」 
     
      「真的嗎?」安琪喜道。 
     
      「我騙你幹麼?」周義低頭在平坦的小腹香了一口道。 
     
      「你……你碰過她沒有?」安琪靦腆地問。 
     
      「碰過。」周義坦白道:「她以為有幾分姿色,便能使用美人計,哄我就範,不知道我 
    是不吃這一套的。」 
     
      「她長得不美嗎?」安琪好奇地問。 
     
      「哪裡及得你!」周義由衷地說:「如果使用美人計的是你,我不投降才怪。」 
     
      「人家才不會像她那麼無恥。」安琪又羞又喜道。 
     
      周義愈看愈愛,頭臉也愈湊愈近,鼻端傳來如蘭似麝的肉香,使他心神皆醉,情不自禁 
    地便壓了下去。 
     
      「不……呀……王爺……不行的!」安琪嬌軀劇震,著急地推拒著周義的頭顱叫。 
     
      「為什麼不行?」周義吮吻著緊緊合在一起的肉縫說。 
     
      「你……你癢死人了……而且那裡……那裡也很髒。」安琪顫聲叫道,曾經把她折騰得 
    死去活來的火球,又開始在體裡肆虐。 
     
      「你沒有洗澡麼?」周義興奮地說。 
     
      「有……有的!」安琪呻吟道。 
     
      「那麼便不髒了!」周義吐出舌頭,舐索著正從肉縫裡滲出來,珍珠似的水點說。 
     
      「可是……」安琪渾身發軟,又愛又怕地叫。 
     
      「不要可是了,躺著別動,讓我侍候你吧。」周義怪笑道。 
     
      「該我侍候你的……」安琪夢囈似的說。 
     
      「你懂嗎?」周義喘了一口氣說。 
     
      「你教我嘛!」安琪靦腆道。 
     
      「好,我教你。」周義已是慾火沸騰,也無心多吃,爬起來說。 
     
      安琪偷眼發現周義自行脫掉衣服,芳心禁不住「撲通」、「撲通」地跳個不停,知道人 
    生的另一個階段快要開始了。 
     
      然後,安琪看到那男人的象徵了。 
     
      雖然安琪未經人事,但是看到那昂首吐舌的肉棒,明白那是與周義結合的橋樑,知道待 
    他把肉棒捅進自己那珍如拱璧的肉穴後,便成為他的女人了。 
     
      念到自己的肉穴又緊又窄,一根指頭也容不了時,不禁忐忑不安,不敢想像要吃什麼樣 
    的苦頭。 
     
      「我來了!」周義翻身伏在安琪的嬌軀說。 
     
      「你……你可是要把……把那大傢伙捅進去麼?」安琪心驚肉跳地說。 
     
      「是的。」周義輕吻著安琪的俏臉說:「不用怕,只有一點點痛吧。」 
     
      「我……我不怕。」安琪使勁地抓著床沿說。 
     
      周義輕笑一聲,也不著忙,低頭便往顫抖的紅唇吻下去。 
     
      周義鬆開嘴巴時,她已是氣息啾啾,臉紅如火。 
     
      「再……再親一口……!」安琪喘著氣說。 
     
      周義沒有答話,嘴巴又親了下去,大手卻同時往腹下探去,把玩著那濕漉漉的牝戶。 
     
      周義手口並用,不用多少功夫,便弄得安琪春心蕩漾,情潮洶湧,他也趁時握著雞巴, 
    往春水淫淫的桃源洞刺下去。 
     
      鐵棍似的雞巴擠開柔嫩的肉唇了! 
     
      儘管下體傳來撕裂的痛楚,安琪可沒有叫苦,只是嬌哼一聲,玉手還使勁地環抱著身上 
    的周義,好像怕他猝然離去。 
     
      周義倒也憐香惜玉,不像平時那樣一往無前,還體貼地寂止不動,待安琪歇息一會,才 
    步步為營地深入不毛。 
     
      裡邊雖然狹窄緊湊,可是水汪汪的仿如澤國,使周義不用花費太多氣力,便碰到那片礙 
    手礙腳,一點用也沒有的薄膜了! 
     
      周義吸了一口氣,看看安琪雖然齜牙咧嘴,卻沒有什麼不對,便腰下使勁,奮力刺下! 
     
      「哎喲!」安琪痛哼一聲,淚水汩汩而下。 
     
      「痛麼?」周義小心翼翼地抽出一點點,體貼地問道。 
     
      「……一點點……給我……不要理我……我要你!」安琪咬緊牙關道。 
     
      周義低下頭來,溫柔地舐去粉臉上的淚水,然後排開而入,開始開懇這塊可愛的處女地 
    。 
     
      安琪雖然初經人事,疼痛末消,但是能夠與愛郎連成一體,卻使她忘記了破身之苦,心 
    坎間儘是幸福和美滿。 
     
      儘管數月不知肉味,備受慾火煎熬,但是周義為了要讓這個番女死心塌地,還是輕佻慢 
    撚,點到即止,沒有大施撻伐。 
     
      經過數十下的抽插後,安琪的痛楚漸減,代之而起的卻是陣陣不知足麻是癢的痠麻,開 
    始從子宮裡往身體四肢擴散開去,禁不住矯哼大作,發出銷魂蝕骨的聲音。 
     
      周義經驗豐富,知道這個初經人事的番女快要得到高潮,恐怕她難堪風浪,於是暗裡催 
    發自己的情慾,腰下也快馬加鞭,希望與她一起登上極樂的巔峰。 
     
      可不知是怎樣發生的,在周義一次急驟的衝刺下,安琪感覺子宮深處好像給他洞穿了, 
    困處其中的酥麻驀地一下子洶湧而出,使她渾身發軟,卻又說不出的暢快,忍不住尖叫連聲 
    ,螓首狂搖,滿頭金髮迎燈亂舞,彷彿萬道金蛇,瞧得周義眼花瞭亂,興奮莫名。 
     
      周義也不再壓抑,起勁地抽插幾下,就在安琪體裡一洩如注,然後伏在她的身上歇息。 
     
      歇了一會,周義已經發洩完畢,正要抽身而出時,卻給香汗淋漓的安琪緊緊抱幢。 
     
      「不……不要走!」安琪喘著氣說。 
     
      「還想要嗎?」周義奇道。 
     
      「抱……抱著我……」安琪粉臉一紅,不知怎樣回答道。 
     
      「還痛嗎?」周義關心道。 
     
      「好像……好像不大痛了……」安琪蹙著秀眉說。 
     
      「讓我看看……」周義翻身坐起,低頭查看,只見安琪腹下桃花片片,還有夾雜著穢漬 
    的鮮紅自肉縫裡汩汩而下,憐惜似的說:「流了很多血,一定很痛了。」 
     
      「我不痛……」安琪伏在周義的懷裡,呢喃道:「能夠成為你的女人,吃多少苦頭也沒 
    關係。」 
     
      「讓我給你抹乾淨。」周義在床頭找了一塊雪白色的乾淨汗巾說。 
     
      「不,該我侍候你才對。」安琪掙扎著爬了起來,奪下周義手裡的汗巾說。 
     
      「小心一點,不要勉強。」周義也不峻拒,愛憐地撫摸著安琪頭上的金髮說。 
     
      「這是奴婢該當的事,怎會勉強。」安琪佻皮地說,接著便伏在周義身下,溫柔地揩抹 
    著那沒精打采的雞巴。 
     
      「要色毒的可汗當我的丫頭嗎?」周義笑道。 
     
      「你……你不要我嗎?」安琪惶恐地說。 
     
      「要,我怎麼捨得不要?」周義香了安琪一口,說。 
     
      「要便行了,我要永遠當你的丫頭。」安琪舒了一口氣說:「你真的要我當可汗嗎?」 
     
      「是的,你願意嗎?」周義點頭道。 
     
      「主人的說話,當丫頭的怎能說不。」安琪答應道:「有外人時,我便是色毒的可汗, 
    與你一起時,便是你的丫頭。」 
     
      「乖孩子。」周義心中一熱,咯咯笑道。 
     
      「即位大典歷時百天,你要多待一陣子了。」安琪歡天喜地道。 
     
      「為什麼要花這麼多時間?」周義皺眉道。 
     
      「大典只是需時二天,但是要召集各地的祭司長老前來觀禮,怎樣也要十天半月才能到 
    齊,然後還有各式各樣的祭禮狂歡,百天可是最少的了。」安琪解釋道。 
     
      「不,這樣耽擱太久了,不能快一點嗎?」周義搖頭道:「我可以下令各地的祭司和長 
    老立即登程,相信他們不敢不來的,最遠的是王城,就是從那裡出發,大概五六天使能抵達 
    了。」 
     
      「他們要是立即動身,是可以快一點的,大典過後的儀式不大重要,只是……」安琪幽 
    幽地說。 
     
      「只是什麼?」周義問道。 
     
      「我們可沒有多少時間相處了。」安琪紅著眼睛說。 
     
      「傻孩子,這一趟我走了,遲些時還可以回來的,怎會沒有時間?」周義笑道。 
     
      「你不能說過不算的。」安琪緊張地說。 
     
      「我答應回來,便一定會回來的,要不是趕著回去覆命,我也想多留一些日子的。」周 
    義信誓旦旦道。 
     
      「如果你從水路回去,讓大軍走陸路,我們還可以多處兩三天的。」安琪渴望地說。 
     
      「水路?可是走小商河麼?」周義問道,狂風峽一役,他派人追躡安琪的逃跑路線,發 
    現她們在小商河登船,後來才知道小商河有一道支流貫通大鵬河,因而能避過周軍的監視。 
     
      「你也知道了。」安琪點頭道:「小商河只是開頭的一段路,還可以經過其他的小河直 
    達元城,登陸後,往北走便是王城,往南便是晉州,很方便的。」 
     
      「好極了,那麼要我不走水路也不行。」周義喜道。 
     
      「你真好!」安琪心花怒放道。 
     
      「行了,該你了。」周義拉著安琪的玉手說,原來兩人說話時,安琪可沒有停手,此刻 
    已經清理乾淨了。 
     
      「它……它醒來了!」安琪掙脫周義的掌握,不知是驚是喜地伸手把玩著那蠢蠢欲動的 
    雞巴說。 
     
      「你再不放手,便不要抹了。」周義詭笑道。 
     
      「為什麼?」安琪不明所以道。 
     
      「因為你惹了它,它便要發怒的。」周義笑道。 
     
      「我不怕……」安琪抗聲道,話雖如此,還是含羞放手,動手清理糊里糊塗的下體。 
     
      「抹乾淨後,把汗巾給我,讓我留為紀念。」周義說。 
     
      「紀念什麼?」安琪明知故問道。 
     
      「這是我們的定情之物,還不值得紀念嗎?」周義笑道。 
     
      「是……」安琪不知是羞是喜,顧左右而言他道:「你們漢家的布帛真是了不起,輕盈 
    柔軟,揩在身上可真舒服。」 
     
      「不錯,所以我們有錢人家的女孩子,大多不穿褲子,而以騎馬汗巾包裹。」周義點頭 
    道。 
     
      「包裹什麼?」安琪問道。 
     
      「當然是私處了,那裡是女孩子最嬌嫩的地方嘛。」周義笑道:「有人說包汗巾包裹, 
    就像給情人愛撫一樣。」 
     
      「你喜歡人家穿什麼?」安琪問道。 
     
      「我喜歡你……什麼也不穿。」周義涎著臉說。 
     
      「你壞死了。」安琪嗔道:「難道整天不穿衣服嗎?」 
     
      「要是非穿不可,自然是騎馬汗巾了。」周義伸手往安琪腹下摸了一把道:「汗巾又方 
    便,又舒服,粗布內褲會弄壞這個好東西的。」 
     
      「既然你喜歡,以後我便使用騎馬汗巾。」安琪喜道,可沒有擋架周義的怪手。 
     
      「對了……」周義突然記起一件事,道:「洛兀的王城比這裡堅固得多,王府也不錯, 
    你可以搬過去的。」 
     
      「不,我不喜歡那裡。」安琪搖頭道:「何況安城還有我們的至寶黑龍血,大軍也要駐 
    在這裡守護,要是我遷往王城,指揮很是困難,恐怕會引人垂涎的。」 
     
      「有道理。」周義同意道:「可是誰會垂涎?」 
     
      「譬如西邊的天狼吧。」安琪答道:「他們幾次遣使求取黑龍血,均為我們拒絕,要是 
    大舉來犯,可不易應付的。」 
     
      「天狼?」周義皺眉道。 
     
      「是天狼族,他們人多勢眾,驍勇善戰,在西方大山的另一邊,如果不是山路崎嶇,不 
    利行軍,也許早已派遣軍隊殺過來硬搶了。」安琪歎氣道。 
     
      「要是殺來,你應付得了麼?」周義問道。 
     
      「如果讓他們圍城強攻,恐怕守不了多久。」安琪沉吟道:「但是山裡有我們的暗哨, 
    只要大軍進山,我們便會在山裡設伏,拒敵於城外,該能使他們知難而退吧。」 
     
      「這樣不行的!」周義凜然道:「明天我便派人助你建造城牆,你也要立即擴軍,以免 
    生變。」 
     
      「知道了,不過他們縱然來犯,也是勞師遠征,不耐久戰,我該守得住的,必要時,還 
    可以向你求援,是不是?」安琪笑道。 
     
      「你這樣的無敵女將軍,也要向我求援嗎?」周義嘖嘖稱奇。 
     
      安琪正色道:「用兵貴在正道,如果行險取勝,就算打了勝仗,傷亡必多,為了我族的 
    子民著想,當然要向你求援啊。」 
     
      「是,是的。」周義收起了笑臉,道:「無論如何,你也要小心為上。」 
     
      「你對我真好。」安琪感動地說。 
     
      「我是該對你好的。」周義笑嘻嘻地撲在安琪身上說。 
     
      ※※※ 
     
      安城的臣民聞得周義要立安琪為可汗後,人人深慶得人,對周義更是感激。 
     
      過了幾天,遣往附近幾城的信使先後回來,咸稱當地民眾亦是擁護,接著已有色毒的長 
    老趕到參加大典,只差遠處的三城沒有消息。 
     
      這些均在周義的意料之內,也不以為喜,白天與安琪把臂同游,晚上自是同衾共寢,顛 
    鸞倒鳳,迷醉慾海之中。 
     
      自從為洛兀暗算後,安琪堅拒周義給她僱用僕婦,事實也不需要,因為兩人日夜相對, 
    食則同桌,睡則共寢,不欲閒人打擾。 
     
      周義習慣在人前裝模作樣,惺惺作態,表面自奉甚儉,人在軍旅,也沒有婢僕使喚,起 
    居飲食全賴近衛照顧,他們守口如瓶,不會胡說八道,外邊可沒有人知道即將安琪與周義的 
    親密關係。 
     
      快活的日子總是過得特別快的,隨著色毒的長老紛紛從各城趕至,安琪的即位大典也準 
    備就緒。 
     
      「渴睡豬,起床了,吉時到了。」周義輕吻著熟睡如死,身上不掛寸縷的安琪叫。 
     
      「你騙人的……該還有時間……讓我多睡一會吧……」安琪夢囈似的說。 
     
      「沒有多少時間了,你要是不信,起來看看沙漏吧!」周義不知好笑還是好氣道。 
     
      「我不起來……誰叫你這樣折騰人家……我不當可汗了……當你的女奴……肏死了還痛 
    快……」安琪撤嬌地說。 
     
      周義雖然有點後悔昨夜如此瘋狂,卻也知道這個番女無論精神還是肉體,已經給自己完 
    全征服,正因如此,更非要她當上色毒的可汗不可,靈機一觸,道:「長老們在門外催駕了 
    ,你要是還不起床,或許他們會闖進來的。」 
     
      「他們來了嗎?」安琪怵然驚醒,睡眼惺忪地坐了起來,急叫道:「我的衣服在哪裡? 
    」 
     
      「你要是還賴床,他們便會進來了。」周義笑道。 
     
      「他們……」安琪左顧右盼,發覺門外靜悄悄的,方悟周義只是胡講,嗔道:「我不依 
    呀,人家給你嚇死了!」 
     
      「是我不好,我給你賠罪吧。」周義吃吃笑道:「可是要不趕快更衣,可來不及了。」 
     
      「人家還沒有梳,下邊也是髒兮兮的哩……」看看沙漏,發覺真的沒有時間,安琪著急 
    地說。 
     
      「別洗了,回來後我和你鴛鴦戲水,那時再慢慢洗乾淨吧。」周義詭笑道。 
     
      「鴛鴦戲水?可是一起洗澡嗎?」安琪拉著周義的臂彎問道。 
     
      「是的。」周義點頭道:「我給你洗,你給我洗。」 
     
      「那麼你又要欺負人家了!」安琪呶著櫻桃小嘴說。 
     
      「或許是你欺負我呢!」周義大笑道。 
     
      「人家哪裡鬥得過你!」安琪肉緊地擰了周義一把說。 
     
      「哎喲……」周義裝模作樣地慘叫一聲,雪雪呼痛道:「消氣了沒有?快點更衣吧。」 
     
      「討厭!」安琪嬌笑一聲,找了一塊汗巾在腿間擦了幾把,赤條條的下床,說:「能不 
    能幫我一把呀?」 
     
      「可汗有命,小的豈敢不從。」周義唱戲似的走到一旁,雙手捧起一大堆古里古怪的毛 
    皮道。 
     
      這些古怪的毛皮原來就是色毒可汗的王袍,是用草原裡的百獸毛皮編製,象徵可汗統治 
    草原大地。 
     
      王袍只是披在身上,穿著本來不難,然而很是沉重,還有帽子手套和長靴,要安琪自行 
    穿上倒是費事。 
     
      「幸好王袍只是用作祭杞大典,要是用來上陣,可不知如何動手。」安琪穿上熊掌似的 
    靴子說。 
     
      「怎麼先穿靴子?」周義問道。 
     
      「王袍太重了,先穿靴子,可以少受一點活罪。」安琪解釋道。 
     
      「裡邊沒有其他的衣服嗎?」周義奇道。 
     
      「根據古老相傳,除了王袍,可不能再穿其他的衣服,否則便沒有百獸護身了。」安琪 
    答道。 
     
      「有意思。」周義笑道,暗念大周的皇袍雖然以上等的絲綢縫製,可是中衣裡衣七八件 
    ,穿在身上也是費事。 
     
      「行了,請你張開王袍吧。」安琪穿上靴子後說。 
     
      周義於是張開王袍,走到安琪身後,預備從後蓋上矯軀。 
     
      說是王袍,其實是一張偌大毛氈,手臂的地方有兩個孔洞,可以讓手臂穿過,整個身體 
    給獸皮包裹,接著才戴上手套帽子,穿戴妥當後,便好像一頭古怪的野獸。 
     
      「不是這樣……」安琪止住周義從後蓋上王袍,轉身迎了上去,粉臂穿過手臂的孔洞, 
    王袍遂密密擋在身前。 
     
      「要這樣穿嗎?」周義問道。 
     
      「如果不是這樣,就算繫上腰帶,也會給人看見前邊的。」安琪粉臉一紅道。 
     
      「後邊不怕嗎?」周義賊兮兮地撫玩著安琪裸露的玉背粉臀說。 
     
      「怕的,但是繫上腰帶後,只要走慢一點,應無大礙,待我和你登上可汗台,台上沒有 
    其他人,便不虞給人看見了。」安琪胸有成竹道。 
     
      「腰帶在那裡?繫上看看吧。」周義吃吃笑道。 
     
      「就是這些長尾猿的尾巴,要結在身後。」安琪指著身旁說,幾根長長的尾巴連在一起 
    ,便成了丈許長的腰帶。 
     
      周義把毛茸茸的尾巴圍上纖腰,繞了兩圈,縛在安琪身後,整理了一下,總算蓋住了身 
    後的春色。 
     
      「看到什麼沒有?」安琪著急地問。 
     
      「看是沒有看到了……」周義詭笑道,怪手卻探進疊在一起的衣襟裡,搓捏著胖嘟嘟的 
    玉股。 
     
      「別頑皮了,請你給我把手套和帽子拿過來吧,再不外出,可急死他們了。」安琪嗔道 
    。 
     
      「我這樣子能出去嗎?」周義笑道,原來他還沒有穿上衣服,身上只有犢鼻短褲。 
     
      「糟了!」安琪頓足道:「我該先侍候你穿上衣服的。」「沒問題,難道我自己不懂穿 
    衣服嗎?」周義大笑道。 
     
      「那麼快點吧。」安琪催促道。 
     
      「不要著急,還有時間的。」周義得寸進尺,怪手繼續從安琪的股間探進去,直薄風流 
    肉洞。 
     
      「已經沒有時間了,還要胡鬧麼?」安琪急叫道。 
     
      「有的……」周義撩撥著有點濡濕的桃唇說:「我在沙漏做了點手腳。」 
     
      「做了點手腳?」安琪嚷道:「剛才差點急死人家了!」 
     
      「要不是這樣,你肯起來嗎?」周義笑嘻嘻道。 
     
      「全是你不好,要不是你如此欺負人家,人家怎會不起來?」安琪羞叫道。 
     
      「原來你不喜歡嗎?那麼我以後也不欺負你便是。」周義從王袍裡抽出怪手道。 
     
      「人家有說不喜歡嗎?」安琪抗聲道。 
     
      「這不是,那也不是,你們女孩子真難侍候。」周義歎氣道。 
     
      「我不要你侍候,只要侍候你。」安琪甜蜜地靠入周義懷裡說。 
     
      「哎喲……」周義痛哼一聲,竟然推開了安琪。 
     
      「怎麼了?」安琪愕然道。 
     
      「你的毛……你身上的毛刺人了。」周義苦笑道,原來安琪身上的王袍,滿內尖銳的硬 
    毛,尖針刺在周義的裸體上,可使他受不了。 
     
      「刺著哪裡?還痛麼?」安琪著急地間道。 
     
      「剌在這裡……」周義拉著還沒有戴上手套的玉手,按在隆起的褲襠上說。 
     
      「你又使壞了,是不是?」安琪唾了一口道,玉手卻在褲襠上邊輕搓慢撚。 
     
      「真是刺在這裡的。」周義皺眉道:「不知刺壞了沒有?」 
     
      「讓我看看……」安琪想蹲下來,可是王袍礙手礙腳,要蹲下來也是不易,不禁著急地 
    叫:「那怎麼辦?」 
     
      「你親他幾口便沒事了。」周義呵呵大笑道。 
     
      「原來你又是騙人的!」安琪大發嬌嗔道。 
     
      「不是騙你的,只是你的嘴巴愈來愈棒,能醫百病吧。」周義抱著安琪香了一口道。 
     
      「快點穿衣服吧,看來沒多少時間了。」安琪啼笑皆非道:「回來後你要怎樣吃也行。 
    」 
     
      「好吧。」周義也不再耽擱,自行穿上衣服說。 
     
      ※※※ 
     
      王府外邊的空地人頭湧湧,熱鬧異常,除了恭候的色毒長老和周軍將領,還有數不清的 
    百姓,看見周義與安琪現身,眾人立即歡聲雷動,祝賀讚頌的聲音更是不絕如縷。 
     
      門外搭建了一個高約五丈的高台,據說可汗登上高台後,便能夠更接近天神,得到他的 
    庇佑。 
     
      即位大典是由身穿七彩羽衣的色毒大祭司主持,他嘰嘰喳喳的說了幾句話,眾長老便帶 
    領所有臣民跪倒地上。 
     
      周義與周軍眾將佔領色毒多時,早巳習得這些簡單的土話,明白大祭司宣佈大典開始, 
    眾將於是站在高台左右觀禮,周義亦在安琪的引領下,登上高台。 
     
      安琪蓮步珊珊,走得很慢,分明害怕春光乍洩,走在她身後的周義不禁莞爾,真想出言 
    調笑。 
     
      周義安琪登上高台後,大祭司便開始唸唸有辭,禱告天地。 
     
      目睹色毒臣民人人垂首低眉,正心誠意地一起禱告,周義心裡暗喜,因為他們看來真心 
    奉安琪為主,安琪卻一心向著自己,那麼色毒便等如自己的囊中物了。 
     
      告天完畢,便是周義說話的時間了。 
     
      大祭司才作出邀請,色毒臣民便齊聲叫好,人人臉帶崇敬之色,證明他們對這個佔領軍 
    的統帥不僅充滿感激,還由衷地心悅誠服。 
     
      周義善於造作,口舌便給,還早有準備,輕描淡寫的一番話,使他更見大仁大義,亦招 
    來數不清的喝釆和歡呼,待他道出冊立安琪為色毒的蘿拉可汗時。不知多少人感動得熱淚盈 
    眸,自發地矢誓效忠,以報他的大恩大德。 
     
      然後,便是安琪說話了。 
     
      安琪比其他人更是激動,哽咽地道出心裡的感激,也不遺餘力地盡數周義的種種好處, 
    說到激動之處,竟然情不自禁地當著萬千子民,抱著他親了一口,瞧得眾人手舞足蹈,呱呱 
    大叫,均道這個眼高於頂,更勝鬚眉的安琪公主的芳心,已經為大仁大義的晉王俘虜了。 
     
      當眾人瘋狂似的大跳大叫時,大祭司捧著一根長約丈許,通體灰白的棒子送上周義手裡 
    ,然後退回地下。 
     
      這根棒子是一頭不知名巨獸的骨頭,千百年前從地下掘出來,從此便成為色毒的權杖。 
     
      周義把權杖交給安琪,像徽權力的移交,從此刻開始,安琪便成為色毒的首領了。 
     
      安琪手執權杖,卓立台上時,大祭司一聲令下,雄壯豪放的鼓聲隨即響起,色毒各族的 
    祭司和長老帶領族裡代表,輪流走到台前,分別向蘿拉可汗行禮致敬,同時宣誓效忠。 
     
      說是行禮致敬,其實先由領隊的祭司禱告祁福,然後跳出酬神舞,再由長老領著眾人立 
    誓,總要擾攘半天,週而復始,沒完沒了。 
     
      周義看了兩隊,不禁氣悶,再看還有許多族群在旁等候,台下眾將卻一個一個的悄悄溜 
    走,念到自己勢難傚法,心裡更是煩躁。 
     
      安琪當是知道愛郎氣悶,歉疚地伸出戴上手套的玉手,輕輕碰了周義一下,聊作撫慰。 
     
      周義本來有心握著玉手藉機輕薄,旋即念到安琪的手套是兩隻獸爪造成,拿在手裡也是 
    沒趣,心念一動,改弦易轍,手掌往她的股後探去。 
     
      「不……」安琪倏地驚叫道,原來周義的怪手竟然從後邊裂開的下擺探了進去。 
     
      「不要做聲,小心讓下邊的人聽見。」周義低笑道:「你的大屁屁又滑又嫩,拿在手裡 
    真是舒服。」 
     
      「不要在這裡……他們……他們會看見的……」安琪粉臉通紅,好像從牙縫立擠出聲音 
    說。 
     
      「你不要動,他們便不會看見了。」周義搓麵粉似的拿捏著軟綿綿,卻又彈力十足的股 
    肉說。 
     
      「你真是個大壞蛋……」安琪嗔叫道。 
     
      「剛才你又說得我這麼好……」周義伸出指頭,探進股縫,撩撥著那嬌小靈瓏的菊花洞 
    說。 
     
      「啊……別碰那裡……你想幹什麼?」安琪嬌軀劇震,呻吟似的說,原來她的菊洞很是 
    敏感,周義最愛撩撥那裡,代替前戲。 
     
      「我能幹什麼?」周義歎氣道:「黑狼族行完禮了,你是不是該揮手示意?」 
     
      安琪低頭看見大狼族眾人俯伏地上,祭司仰臉上望,不禁大急,趕忙揮手答禮,豈料周 
    義的指頭竟然抵著菊洞打轉,癢得她渾身發軟,要不是雙手使勁地握著身前的欄杆,恐怕要 
    倒在周義身上。 
     
      大狼族退下了,另一族又接踵而上,安琪可沒空分辨是什麼族,因為周義的怪手愈來愈 
    是刁鑽了。 
     
      「老實告訴我,上大號時這裡癢不癢?」周義促狹地問道。 
     
      「怎能問人這些事的……呀……不要進去……我說了……不癢……癢呀……!」安琪哭 
    笑難分道。 
     
      「色毒的男人喜歡干女孩子的屁眼麼?」周義笑問道。 
     
      「我怎知道?你該問安莎的。」安琪哂道,也知道安莎曾經色誘周義一事。 
     
      「她的屁眼爛得很,一定給男人干了許多次。」周義笑道。 
     
      「你喜歡麼?」安琪問。 
     
      「看看是誰吧。」周義咯咯笑道:「如果我要干,你會答應嗎?」 
     
      「人家整個人也是你的,你要幹什麼不行?」安琪粉臉通紅道:「但是……一定痛死人 
    家了。」 
     
      「你這麼乖,我怎捨得讓你受罪。」周義胸中一熱道。 
     
      「你還不拿開你的手,不是要人家受罪麼!」安琪低聲道。 
     
      「那裡受罪呀?」周義笑嘻嘻地從安琪的腿根往前探去,怪手直薄禁地,摸了一把,若 
    有所悟說:「我明白了,是怪我弄得你不上不下麼?」 
     
      「你知道不是的!」安琪嗔道。 
     
      「那是什麼呀?」周義賊兮兮地說,怪手放肆地把玩著神秘的三角洲說。 
     
      「我不知道……」安琪沒好氣道:「你想怎樣便怎樣,我這個勞什子蘿拉可汗是你給的 
    ,要是人家當眾出醜,當不成可汗,也沒什麼大不了的。」「我不是要你出醜,只是下邊太 
    是氣悶,給你尋些樂子吧。」周義似笑非笑道。 
     
      「我不要這些樂子!」安琪嗔道。 
     
      「以後也不要麼?」周義中指在前,姆指在後,同時撩撥著前後兩個肉洞說。 
     
      「啊……我的小祖宗……你癢死人了。」安琪呻吟道。 
     
      「淫水流出來了……」周義怪叫道,暗念可惜自己地位尊崇,不能胡來,否則就在這個 
    高台上,當著色毒臣民征服他們的新任可汗,也真有趣。 
     
      「冤家……住手吧……快點住手……人家受不住了!」安琪哀求似的叫,刁鑽的指頭使 
    她控制不了自己地哼唧亂叫,要不是置身高台之上,下邊的人聲和鼓聲也吵得厲害,恐怕不 
    出醜也不行了。 
     
      「你還沒有快活哩!」周義興奮地把食指送進水汪汪的風流洞裡,與中指捏在一起,起 
    勁地抽插著說。 
     
      「現在不行……啊……待會……待會才給我樂一下吧!」安琪咬緊牙關道。 
     
      「為什麼不行?」周義暗念要是能讓她當眾尿出來,一定很刺激,心念一動,指頭送出 
    真氣說。 
     
      「啊……不……啊……不行了……」真氣才發,安琪倏地尖叫一聲,藏在王袍裡的嬌軀 
    急顫,要不是周義及時讓她靠在身上,也許已經跌倒地上了。 
     
      「是不是很刺激?」周義喘著氣問道,濕漉漉的玉道緊緊纏繞著他的指頭,還不住傳來 
    前所未有的劇烈抽搐,證明安琪也是快活無比。 
     
      「……」安琪喘個不停,卻沒有做聲。 
     
      周義低笑一聲,指頭繼續留在玉道裡,待裡邊抽搐開始減退後,才抽出指頭。 
     
      「不……不要走……」沒料抽出指頭後,安琪竟然叫起來。 
     
      「你還沒有樂夠麼?」周義奇道。 
     
      「不……你抽出指頭,裡邊……裡邊的東西會流出來的。」安琪著急地說。 
     
      「這也沒辦法的,下去再洗乾淨吧。」周義皺眉道。 
     
      「要是……要是讓別人看見,人家……人家以後如何見人?」安琪漲紅著瞼說。 
     
      「有了,你先運功逼住肌肉,禮成後立即下去清洗便是。」周義靈機一觸道。 
     
      幸好這時各族已經行禮完畢,即位大典也終於完成了,大祭司率領各族祭司和長老在高 
    台下邊排成兩行,恭送蘿拉可汗下台。 
     
      「禮成了……快點下去吧……」安琪氣息啾啾地扶著周義的臂彎說。 
     
      「你還走得動嗎?」周義抽出手掌,縮進袖管裡,揩抹著濕透了的指頭說。 
     
      「都是你不好……走吧!」安琪喘著氣說。 
     
      「走好了。」周義笑道。 
     
      「喔……糟了!」走了幾步,安琪忽地停止不動,急叫道。 
     
      「怎麼了?」周義問道。 
     
      「還是流出來了……」安琪手足無措道。 
     
      「讓我看看……」周義擋在安琪身後,掀開王袍下擺說。 
     
      「不要……他們會看見的!」安琪急叫道,可是叫聲未止,一縷冷風已是直透腿根,不 
    禁大窘,知道衣服已經給周義掀開了。 
     
      「不用緊張,他們不會看見的。」周義低頭察看道,雖然不大真切,但是箇中情景,還 
    是瞧得他血脈沸騰,還沒有撲滅的慾火開始失控。 
     
      只見兩條合在一起的美腿中間,油光緻緻,一些白雪雪的液體正在滴滴答答地掉下來, 
    沿著大腿內側,經過膝蓋,最後終於落到地上。 
     
      「掉在地上了,怎麼辦?」安琪耳根盡赤道。 
     
      「你把靴子在地上擦幾下,便什麼也看不見了。」周義忍不住在漲卜卜的白肉股上捏了 
    一把說。 
     
      「真的看不見嗎?」安琪也沒空計較,腳上趕忙擦了幾下道。 
     
      「真的。」周義笑道:「走吧,再不下去,他們會以為我欺負你的。」 
     
      「你沒有欺負人家麼?」安琪憤然道。 
     
      「對。是我不好。」周義暗笑道:「待會罰我給你舔乾淨。」 
     
      「人家才不要!」安琪唾了一口,才扶著周義下台去了。 
     
      (第一集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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