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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成龍記

    【第二章】 
    
    自甘為奴不知過了多久,周義終於耐不住一浪接一浪的快感,突然大吼一聲,便 
    把滿腔慾火完全發洩在丹薇體裡。在周義沒完沒了的蹂踴下,丹薇早已高潮迭起,欲仙欲死 
    ,這時更是累得動也不能動,也叫不出來了,只是虛脫似的癱瘓床上,張開嘴巴,朱唇急顫 
    ,軟弱地荷荷哀叫。 
     
      周義發洩殆盡後,可沒有起來,繼續把丹薇壓在身下歇息,好像也是累極了。 
     
      休息了良久,丹薇慢慢從極樂中回復神智,發覺體裡的周義已經萎縮下去,可是還是死 
    人似的伏在自己身上,雙目緊閉,呼吸急促,好像不大對勁。 
     
      「王爺……」丹薇輕輕推一下周義叫。 
     
      「叫……叫人!」周義徐徐張開眼睛,氣若游絲地叫。 
     
      「叫什麼人?你怎麼了?」丹薇芳心卜卜亂跳,急叫道。 
     
      「……我……我週身僵硬……動不了。」周義有氣無力地說。 
     
      「真是動不了嗎?」丹薇目露異色道。 
     
      「是……快點……叫……叫人幫忙。」周義喘息著說。「對不起,沒有人能幫忙的。」 
    丹薇歎息一聲,手上使勁,把趴在身上的周義推過一旁道。 
     
      「為什麼?」周義怔道。「因為你的蛇毒發作了。」丹薇本來想坐起來的,卻發覺下身 
    發麻,腰間乏力,唯有再躺一會。「什麼蛇毒?」周義追問道。 
     
      「你不是給冷翠的七煞神咬過嗎?蛇毒還沒有治好,現在復發了。」丹薇喘了一口氣, 
    探手腰問,抽出墊在下邊的繡枕說。 
     
      「復發?怎會復發的?」周義吃驚道。 
     
      「都是你不好……」丹薇掙扎著坐了起來,低頭看見腹下一塌糊塗,還有許多米漿似的 
    液體從裂縫裡湧出來,忍不住膛聲罵道:「人家差點給你弄死了。」「我不?賣力,能餵飽 
    你這個浪蹄子嗎?「周義笑道。 
     
      「死到臨頭,還要貧嘴嗎?」丹薇惱道,同時遊目四顧,尋找用作揩抹的東西。 
     
      「死?我為什麼會死?」周義愕然道。 
     
      「七煞神劇毒無比,毒發之後,如果沒有解藥,七天必死的。」丹薇悻聲道。 
     
      「是你使我毒發的嗎?」周義問道。 
     
      「不錯,但是如果你不是這樣好色,或許永遠也不會發作的。」丹薇冷笑道。 
     
      「為什麼要害我?」「我是為勢所逼,你又自尋死路,不要怨我。」「又是宋元索。嗎 
    ?他這樣對你,為什麼還要為虎作悵?」「人在屋簷下,那得不低頭,更何況……」「何況 
    什麼?」「告訴你又有什麼用?」丹薇哂道,發覺本來塞在牝戶的汗巾是掉在床下,齡是動 
    身下床。「你去哪裡?」周義叫道。 
     
      「我要走了,難道留在這裡等死嗎?」丹薇檢起汗巾,揩抹著下體的穢漬說。 
     
      『「你不是給我為奴嗎?」周義好像不知死之將至,問道。 
     
      「你真不知死活。」丹薇不知好氣還是好笑道:「事到如今,你還是準備後事吧。」「 
    我大聲說話也不行,如何準備後事,你還是給我叫人進來吧。」周義冷靜地說。 
     
      「叫人進來拿我嗎?」丹薇冷哼道:「你乖乖的睡一會,天亮後該有人進來的。」「你 
    以為能跑得了嗎?」周義笑道。 
     
      「跑不了也要一試的,留下來等死嗎?」丹薇揩抹完畢,找了一塊乾淨的汗巾,包裹下 
    體道。「你不想死嗎?」周義問道。 
     
      「如果能夠活下去,誰會想死。」丹薇撿起周義脫下來的衣服,動手穿上道。 
     
      「倘若你過來給我吃乾淨,我或許饒你不死。」周義笑道。 
     
      「你……『,丹薇氣得杏眼圓睜,罵道:」別以為我不殺人,我可以殺了你才跑的。「 
    」我家養了很多母狗,你一定跑不了的。「周義大笑道……「走著瞧吧。」丹薇知道身在險 
    地,不敢耽擱,匆匆穿上衣服說。 
     
      「你不信嗎?放狗。」周義忽地高聲叫道。 
     
      周義的語聲甫住,門外便傳來狗吠的聲音,接著有人推門而進,丹薇抬頭一看,不禁如 
    墜冰窟,知道跑不了了。 
     
      「大膽賤人,竟然行刺太子?」說話的是手提鞭子的玄霜,綺紅尾隨在後。 
     
      「狗兒在那裡?」周義問道二「來了。」綺紅點點頭,閃身讓開,四個手掌腳掌毛汁茸 
    的,股後還豎著尾巴的裸身艷女,便四肢著地爬了進來。 
     
      丹薇認得那幾個女郎便是自己在豫州救出來的夏蓮等四女,再看周義沒事人地坐了起來 
    ,知道又再慘敗,不禁雙腿發軟。頹然跪倒地上。 
     
      「我說你跑不了的,對嗎?」周義目注丹薇,笑道。 
     
      「……」丹薇臉如紙白,不知如何說話。「夏蓮,過去給太子吃乾淨,秋月,你們拿下 
    這個賤人,剝光她,聽候發落。」玄霜寒聲道。 
     
      「不,讓她吃。」周義擺手道。「那麼先剝光她吧。」綺紅說。夏蓮等四女聞言,立即 
    猜猜而吠,狗兒似的撲到丹薇身前,剝下還沒有完全穿上的衣服。丹薇當然不敢反抗,任由 
    四女動手,看見夏蓮等身上鞭痕纍纍,知道她們被擒後,也吃了許多苦頭。「快點吃!」待 
    秋月把丹薇裹在腰下的汗巾也扯下來後,玄霜揮鞭喝道。 
     
      「啪。」鞭子準確地落在丹薇的粉臀上,生出結實的聲音。 
     
      「哎喲……」丹薇亦同時厲聲慘叫,雙手反抱身後,捧著粉臀在地下亂滾,大叫道:「 
    別打……嗚嗚……我吃……」「還不過去?」玄霜叱喝道:「。要吃得乾乾淨淨,全吞下去 
    ,不許吐出來。「丹薇強忍傷痛,含淚爬到周義身前,儘管看見了無生氣的雞巴沾滿了許多 
    已經乾涸的穢漬,也顧不得骯髒,張嘴便吃。 
     
      「太子爺,你沒事吧?可要吃下解藥?」綺紅關心地問道。 
     
      「那有什麼事,不用吃藥了。」周義笑道。 
     
      聽到解藥兩字,丹薇芳心一震,暗罵自己怎會這麼蠢,明知冷翠己經降敵,周義當有解 
    藥,自己竟然會忘記,也真該死,接著念到宋元索自命智比天高,卻也遺漏了這個關鍵,分 
    明沒有把自己的死活放在心上,更把他恨得要命。 
     
      幾經辛苦,丹薇終贊吃乾淨了,可憐巴巴地抬起頭來:「王爺,丹薇吃乾淨了。」「既 
    然吃了,便饒你不死吧。」周義笑道。 
     
      「太子,這個不識死活的賤人竟然有膽子行刺,縱是死罪可免,但是活罪難饒怎樣也要 
    重重懲戒。」玄霜嚷道。「你有什麼主意?」周義問道。 
     
      「先抽鞭子,再穿環,然後讓綺紅把她變成大淫婦。」玄霜悻聲道。 
     
      「不……嗚嗚……不要,丹薇以後不敢了!」丹薇害怕得牙關打顫地叫。 
     
      「現在晚了,先把她關起來,留持明天審問,看她是不是老實,然後再說吧。」周義擺 
    手道。「老實,我一定會老實的。」丹薇急叫道。 
     
      「你想清楚再回答問題,不用著急。」周義大笑道……「交給我吧,我會讓她安安靜靜 
    地想清楚的。」玄霜詭笑道。日上三竿了,惡毒的陽光從窗戶照進來,落在丹薇的臉蛋上時 
    ,她也從迷糊中慢慢甦醒過來。 
     
      丹薇疲累地張開眼睛,不經意地扭動一下纖腰,發覺雙手還在頭上,腰下搖搖晃晃,牝 
    戶又痛又癢,不知多麼的難受,喉頭禁不住發出淒涼的哀叫。珠淚淚淚而下,奇怪自己為什 
    麼還沒有死去。 
     
      昨夜事敗後,丹薇便給玄霜和綺紅帶到這個刑房似的廳子裡,再在她們的擺佈下,跨坐 
    在一個古怪淫虐的三角形木台,雙手高高吊在頭上,還用汗巾塞住嘴巴,整整吃了一晚苦頭 
    。 
     
      丹薇真是後悔極了,後悔心裡只知有宋元索,沒有把握機會,及時向周義投誠,以致身 
    陷絕境。回首前塵,宋元索狡猾善詐,何曾信守承諾,既然能幾番逼迫自己給他辦事,就是 
    成功刺殺周義,恐怕亦不能擺脫宋元索的魔掌的,現在周義縱然留下自己性命,結局亦是難 
    逃慘死,早知如此,又何需冒死行刺,還要受此毒刑。 
     
      反覆思量,丹薇發覺眼前只有一條死路,要不招供,怎能熬得住這些淫虐的毒刑,但是 
    如果背叛宋元索,也是沒有活路的。 
     
      有人進來了!丹薇失神地往人聲看去,只見進來的是容光煥發的周義,還有玄霜和綺紅 
    左右相陪,不知如何,突然作出了決定。 
     
      「這是什麼東西?」看見丹薇胯下的木台,周義訝然問道。「這是我請裴源設計和製造 
    的,名叫銷魂木馬,本來打算用來懲治那些母狗的。「綺紅笑道。 
     
      「這東西很有趣的……」玄霜走到丹薇身畔,在馬頭似的一端使勁地按下去,三角形木 
    台便前仰後合,跨坐上邊的丹薇也是荷荷哀叫,好像甚是吃苦。 
     
      「如何有趣?」周義不解道,發覺木台的底部呈半圓形,好像一個半截車輪,動動便前 
    仰後合、不能穩妥地站在地上。『「要把她放下來才看得清楚。」玄霜笑道。 
     
      「是嗎?」周義走到丹薇身前,看見光裸的下體緊貼著三角形木台頂端那剃刀似的邊緣 
    ,壓著一團尖利的細毛,也不以為意,問道:「你想了一晚,該想清楚了吧,現在肯老實說 
    話嗎?」「……」丹薇沒命地點著頭,喉頭裡悶叫不絕。 
     
      「不說實話也沒關係,要是有一字虛言,你便別指望下地了。」玄霜又再按動馬頭,冷 
    酷無情地說。 
     
      「……」丹薇搖頭不迭,叫聲更是淒厲。「你這一趟回去,沒有發現宋元索殘害你的國 
    人嗎?」周義抽出塞著丹薇嘴巴的汗巾,問道。 
     
      「……有,宋元索…『』果如你所說。」「我沒有騙你吧?」「沒有。」「你明知他騙 
    了你,仍聽命回來行刺,你是存心為虎作悵,還是有意和我作對?」「不是……我不是的! 
    我要不聽命,他會殺了我的!」「難道我不會殺了你嗎?」「她就是知道太子手慈心軟。」 
    玄霜起勁地按動著馬頭說。 
     
      「啊……不要……啊……住手……求你……啊啊……不行了……」隨著木台的搖擺,丹 
    薇叫個不停,忽地尖叫一聲,便軟在上邊急喘。 
     
      「怎會這樣?」周義目灼灼看著丹薇的腹下說,只見那略見腫漲的小腹波浪似的急顫, 
    分明是尿了身子。 
     
      「玄霜小姐,放她下來,讓太子看清楚吧。」綺紅笑道。 
     
      「解開她的腳,把人拉高一點便行了。」玄霜點頭道。待綺紅解開縛著丹薇兩腿的皮索 
    後,玄霜便扯動吊著雙手的繩索,香汗淋漓的嬌軀便慢慢從木台升起。 
     
      周義看見了,丹薇的牝戶套著一根棒子,充血的肉唇緊緊包裡著看來不小的木棒,沒有 
    半點縫隙,再看清楚,棒子是連著木台的,心念一動,也像玄霜那樣按動,木馬便前後搖擺 
    ,丹薇隨即嬌吟大作,原來隨著木馬的搖擺,棒子亦上下聳動,插著那狹窄的肉洞。「招… 
    …我招了……放我下來……求你……」丹薇氣喘如牛地道。「放她下來吧。」周義點頭道。 
     
      玄霜手上繼續使力,丹薇的身體便往上升,到了最後,終於從棒子脫出來,這時周義才 
    發覺那是一根粗如兒臂,長約盈尺,身上還滿佈疙瘩的偽具。 
     
      脫出偽具後,許多米漿似的液體,便排山倒海地從裂開的肉洞洶湧而出,決堤似的落下 
    來,綺紅雖然及時推了木馬,地上還是積聚了不少,像個小水灘。 
     
      「怎麼這麼多?」玄霜怔道。「我看裡面還有許多哩!」綺紅走到丹薇身旁,伸手搓揉 
    著她的小腹說,果然又擠出了許多。 
     
      「你尿了多少次?」周義笑問道。 
     
      「不……不記得了。」丹薇腳踏實地後,勉力穩住身子,流著淚說。 
     
      「為什麼你要前來行刺?我和你有仇嗎?」「不是……嗚嗚……因為那個妖巫下了毒手 
    ,以解藥逼迫丹薇就範,要不依從,便會死得很慘的……」丹薇含淚道出原山道。「下了什 
    麼毒手?」周義問道。「他用毒蛇咬了丹薇的淫核……」丹薇泣道。 
     
      「使你生不得孩子嗎?」周義哂道。「除了不能生孩子,一年之內,如果沒有解藥,淫 
    核便會脹大,最後還會活生生的癢死的。」丹薇臉如紙白地說。 
     
      「你又在胡說了!」周義冷笑道。 
     
      「不,不是的。」丹薇猶有徐悸地急叫道:「他曾經讓我嘗過毒發的痛苦。」「沒有辦 
    法煞癢嗎?」周義問道。 
     
      「初時還可以用相公煞癢,後來……後來那東西大如鴨蛋,塞在中間,桶也桶不進去了 
    。「丹薇害怕地說。 
     
      「真有此事嗎?」玄霜冷哼道:「為什麼現在你又不怕了?」「左右是死,我可不要多 
    受活罪了。「丹薇泣叫道。 
     
      「什麼時候會再復發?」周義繼續問道。 
     
      「丹薇是……是一個月前吃了解藥,大概還有十一個月吧。」丹薇悲哀地說。 
     
      「那麼你最少還司以多活十一個月了。」周義冷笑道。 
     
      「要是你不相信,丹薇也是無話可說,求你賜我速死吧。」丹薇流著淚說。 
     
      「如果昨天你老實告訴我,便不用受罪了。」周義歎氣道。 
     
      「也怪丹薇不好,貪生怕死,以為……嗚嗚……主爺,求你饒了丹薇吧,就算你不殺我 
    ,丹薇也活不了多久了。」丹薇硬咽道。 
     
      「還有十一個月,也許能找到解藥的。」周義沉吟道。 
     
      「除了那個妖巫,哪裡還有解藥?」丹薇絕望地說。 
     
      「他有便行了,待我攻下宋都,拿下了他,便有解藥了。」周義靈機一觸道:「而且除 
    了他,冷翠或許也有。」「冷翠?」丹薇怔道。 
     
      「冷翠精通役獸驅蛇之道,如果她知道是什麼蛇咬了你,該能找到解藥的。」周義信心 
    十足地說。「她……她會幫我找解藥嗎?」丹薇淒然道。 
     
      「她會聽我的。」周義笑道。「王爺,倘若你能找到解藥,丹薇就是給你為奴為婢,做 
    牛做馬,做母狗當尿壺也行的。」丹薇好像黑暗中看見一線曙光道。 
     
      「現在你不是太子的女奴嗎?」綺紅笑道。 
     
      「太子還肯要我嗎?」丹薇怯生生地說。 
     
      「要看你有沒有騙我了一。」周義冷冷地說。「只要丹薇還有一字虛言,就是活生生給 
    這風流木馬整治而死,也是死而無怨的。「丹薇著急道。 
     
      「真的嗎?」周義笑道。 
     
      「真的。」丹薇忽地記起一件事,急叫道:「太子,丹薇還有話說……丹薇在宋都時, 
    發覺宋元索己經建好許多海船,還開始調動兵馬,又命丹薇要在月圓前刺殺太子。「丹薇喘 
    了一口氣說。 
     
      「有多少船和兵馬?」周義問道。 
     
      「海船最少有四……五百艘,人馬當有十萬人……」丹薇思索著說。 
     
      周義繼續問了許多問題,丹薇也一一回答,看來倒沒有胡說八道,到了最後,周義總算 
    滿意了。『「還有沒有什麼要告訴我的?」周義問道。 
     
      「暫時沒有了……」丹薇思索著說:「要是丹薇想到什麼,一定會告訴太子的。」「很 
    好,放開她吧,」周義點頭道。玄霜和綺紅動手解下丹薇時,周義突然想到一件事,又問道 
    :「倘若你行刺得手,可要通知宋元索?」「他說丹薇就算能夠全身而退,也不用忙著回去 
    報告,他有辦法知道的。「丹薇沒有氣力地伏在地上回答道。 
     
      「什麼辦法?」周義皺眉道。 
     
      「丹薇不知道,不過我看他還有細作潛伏在這裡。他說如果丹薇有什麼重要的事情要他 
    的指示,可。以在城北的城陛廟留下暗號,自然會有人和我聯絡。」丹薇答道。 
     
      「城北的城煌廟嗎?」周義沉吟道。 
     
      「是,可是丹薇至今還沒有去過,不知道什麼人會和丹薇聯絡。」丹薇繼續說。 
     
      「如果我放你走,你有什麼打算?」周義詭笑道。 
     
      「放我回去?不,我不回去!我任務失敗,又盡洩宋元索的機密,要是回去,一定會死 
    得很慘的。」丹薇既著急害怕地說。 
     
      「那麼你便不要回去,找個地方渡此餘生吧。」周義笑道。 
     
      「你……你不要丹薇嗎?」丹薇大驚道,要不是身中奇毒,必定答應不迭的,但知道周 
    義或許能找到解藥後,怎樣也要留下來了。 
     
      「我要你幹嘛?」周義笑道。「你不是答應留下丹薇為奴嗎?」丹薇含羞忍辱道。 
     
      「我還沒有找到解藥哩!」周義哂道……「無論找到解藥與否,我……我也要當你的女 
    奴。」丹薇咬一咬牙,毅然道。 
     
      心道自己己是走投無路,要不留在這裡,一個不巧便會給宋元索的細作發現,那便真無 
    活路了。「要當我的女奴可不容易的。」周義寒聲道。 
     
      「我知道,丹薇一定會謹守十八奴規,唯命是從的。」丹薇淒然道。 
     
      「既然如此,從今天起,你便改名……改名丹奴,與仙奴一起,讓綺紅教你們如何」 
    1女奴吧。「周義大發慈悲似的說。」是……「丹薇不知是悲是喜,悲的是自己金杜日lf, 
    之身,竟然淪為女奴,喜的是總算暫時保住性命。 
     
      「太子,她也是像那些母狗一樣當眾人尿壺嗎?」綺紅問道。 
     
      「不,她和仙奴只是我的尿壺。」周義哈哈大笑,接著問道:「夏蓮等幾頭母狗送像州 
    幹活了沒有?」「還沒有,柳巳綏等要她們多待幾天。」綺紅答道。 
     
      綺紅把丹薇帶到瑤仙住的地方,令兩女留在房間休息,不許出門亂闖,晚上便要開始學 
    習如何給周義當女奴。 
     
      給風流木馬折騰了一晚,丹薇實在累得很,上床後便倒頭大睡,而且她也想通了事到如 
    今,明白只有乖乖的當周義的女奴,才有一線生機,於是立定主意,凡事逆來順受。一覺醒 
    來,已是日落西山,丹薇坐了起來,看見對面床上的瑤仙靠坐床上神色異樣地看著自己。 
     
      丹薇是認識瑤仙的,此時卻是欲語無言,唯有長歎一聲,豈料瑤仙竟率先說話。 
     
      「丹薇,主上知道我失風了嗎?」夕瑤仙問道。 
     
      「他沒有說,不過我看……他是不知道的。」丹薇搖頭道。 
     
      「那麼他是不會派人來救我了。」瑤仙悲哀地說。 
     
      丹薇沒有造聲,心道宋元索刻薄寡恩,視人命如草芥,怎會管別人的死活,瑤仙雖然是 
    他的弟子,相信亦不會例外。「周義為什麼把你和我關在一起?」瑤仙再問道。「我不知道 
    。」丹薇歎氣道。「你什麼也告訴了他嗎?」瑤仙繼續問道。 
     
      「是的,你呢?」丹薇反問道。「我能不告訴他嗎?」瑤仙輕撫著奶頭的金環道。 
     
      「你是如何失風的?」丹薇好奇地問。「我不知道,一定是有人出賣了我。」瑤仙白了 
    丹薇一眼說:「你可有後侮?『,』『後悔什麼?」丹薇怔道……』「後悔背叛主上,賣身 
    投靠,結果還要淪為女奴,任人淫辱!」瑤仙悻聲道,原來她不知道丹薇是假作投降,藉機 
    行刺周義的。 
     
      「我當然後悔……」發覺瑤仙語意不善,丹薇心裡有氣,惱道:「要不是我錯信宋元索 
    ,自甘墮落,為虎作悵,又怎會淪落至此。」「我還道徐饒公主真的如此偉大,為了國人, 
    不惜犧牲哩!」瑤仙冷笑道。 
     
      「宋元索不守信諾,犧牲有什麼用?」丹薇憤然道。『兩女話不投機,各自抿唇不語, 
    過了一會,綺紅與手上捧著飯菜的莎奴進來了。 
     
      「吃飯吧,吃完了飯,我們去看戲。」綺紅神秘地說。 
     
      吃完飯,兩女在綺紅的命令下,以彩帕纏腰,隨著綺紅和莎奴走出囚牢般的臥室。門外 
    雖然無星無月,但是每隔幾步,便掛上用作照明的宮燈,也是明亮如晝。 
     
      此時仍是盛夏,天氣很熱,然而夜風落在丹薇那光裸的胸脯時,卻使她打了一個哆嗦。 
    心道自己穿成這樣子,如何能夠見人,旋念周義該是以此相試,齡是強忍羞顏,昂首而行。 
     
      走了一陣,丹薇發覺身後傳來斷斷續續的鈴聲,忍不住扭頭一看,只見瑤仙一手捧胸, 
    一手按著腹下,步履維艱地尾隨在後,頓悟是她身上的毛鈴作祟,暗念周義的手段雖然毒辣 
    ,但是此女至今對宋元索還是念念不忘,亦是活該的。 
     
      綺紅終焚在一道門前停下來,聽到門裡傳來男女調笑的聲音,丹薇暗叫糟糕,情不自禁 
    地掩著光裸的胸脯,看來難免要在人前出醜了。 
     
      「來了,大淫婦仙奴來了,」「進來,快點進來。」門裡人當是聽到瑤仙身上的鈴聲, 
    呱呱大叫道,聲音捻熟,看來是熟人。 
     
      「你們把手放下來。」綺紅扭頭一看,喝道。瑤仙呻吟一聲,發狠地在胸前和腹下抓了 
    兩把,才放開雙手;丹薇也不敢抗命,慢慢放開了掩著胸脯的玉手。 
     
      「走吧。」綺紅滿意地點點頭,便推門而進。 
     
      門裡是一個花廳,柳巳綏、湯卯兔和一個老者據案而至,夏蓮等四女則身穿色彩繽紛、 
    薄如蟬翼的紗衣左右相陪,正在慇勤地勸酒布菜,『侍候三人用膳。 
     
      夏蓮等衣衫不整,袒胸露乳,還不知羞恥地撒嬌賣嘮,獻媚逢迎,放浪形骸的樣子,好 
    像青樓妹子,看來己是習以為常。。「你們怎麼現在才來。」柳巳綏笑嘻嘻道,雙眼就像身 
    畔的老者和湯卯兔一樣,直勾勾地望著綺紅身後的兩女。 
     
      「『她便是紅蓮聖姑?」老者色迷迷地問。 
     
      「是呀,裴源,你以前沒有見過她嗎?」湯卯兔笑道。 
     
      「沒有,要是知道是這樣的美人,老夫早入教了。」裴源甜一下乾涸的嘴唇說。 
     
      「老裴,這可未必。她們傳教時,臉上掛著面具,身上也穿得密密實實,什麼也看不到 
    的。」柳巳綏大笑道。「不錯,我也是現在才看清楚哩!」湯卯兔怪笑道。 
     
      「今時不同往日,她已經不是什麼聖姑,而是太子的丹奴了。」綺紅笑道。 
     
      「我的風流木馬管用嗎?」裴源接口問道。 
     
      「管用,管用極了。」綺紅點頭道:「看她多麼聽話便知道了。」丹薇發覺夏蓮等目露 
    異色,復念半年前身為周義的座上客時,這兩人還是畢恭畢敬,沒料此刻自己己是淪為女奴 
    ,任人評頭品足,不禁羞得抬不起頭來,恨不得能鑽進地底裡。 
     
      「也該讓仙奴坐一趟的,看她還有沒有膽子逃跑。」柳巳綏笑道。 
     
      「『你們看,她已經成了大淫婦了,還跑得了嗎?」湯卯兔指著瑤仙汕笑道。?「她真 
    的成了大淫婦嗎?」裴源興奮地問道;原來瑤仙的玉手正按著腹下的彩巾偷偷搓揉,瞧得眾 
    人血脈沸騰。 
     
      「還不是,只是走了這一段路,受不了身上那些毛鈴。」綺紅格格笑道。 
     
      「仙奴,可要我們給你煞癢嗎?」柳巳綏淫笑道。 
     
      「想也不行,你們看看可以,卻是眼看手勿動的。」綺紅哂道。 
     
      「看看她倆的騷穴行嗎?」湯卯兔怪笑道。 
     
      「如果太子答應,什麼也可以。」綺紅冷笑道。 
     
      「這等小事何需勞煩他老人家。」柳已綏汕然道。 
     
      「別多話了,這幾頭母狗可以嗎?」綺紅問道。 
     
      「可以,好得很,許多姥子也沒有她們那麼知情識趣。」裴源滿意地點頭道。 
     
      「她們是老娘調教出來的,只要聽話,當然不錯了。」綺紅傲然道:「你們快點吃吧, 
    吃飽了便要開始幹活了。」「你上座吧,我們會努力演出的。」湯卯兔哈哈大笑,摟著身畔 
    的女子上下其手道。 
     
      「你們隨我來。」綺紅點點頭,領先走到一旁坐下道:「大家坐下,看看這幾頭母狗如 
    何侍候男人。」丹薇做夢也沒想到綺紅要看這樣的戲,禁不住臉紅耳赤,芳心卜卜亂跳。 
     
      瑤仙是知道的,因為不是第一次了。綺紅常與她偷窺柳巳綏等與女奴淫戲,學習如何侍 
    候周義,可沒料到這一趟不是躲在秘道偷看,而是大模大樣地在場觀石……兩女更想不到看 
    戲不淨是她們,周義和玄霜也在,只是他們藏身秘道暗裡窺伺。 
     
      「綺紅為什麼要她們看這些?難看死了。」玄霜靠在周義懷裡,紅著臉說。 
     
      「他山之石,可以攻玉嘛!她們看多了,便懂得怎樣侍候我了。」周義笑道,雖然明白 
    綺紅是藉此消餌兩女的羞恥之心,卻沒有揭破。 
     
      「就是要看,也不一定要這些男人的。」玄霜不滿似的說。 
     
      「也有道理。」周義萊萊怪笑道:「那麼下次便讓她們來看看你怎樣侍候我吧。」『「 
    你。定比他們幾個好看得多了。」玄霜學著那個伏在裴源懷裡的女郎那樣,在周義腹下摸索 
    著說。、「你也比那些母狗漂亮和乖得多了。」周義還以顏色道。 
     
      「還用說嗎?」玄霜滿心歡喜道:「不過她們……尤其是仙奴,她的心根本還在宋元索 
    那裡,我看是白費功夫的。」「不錯,丹奴該是真心投降,仙奴卻難說得很。」看見瑤仙神 
    色木然,周義皺眉道。「她一定不是真心的,單看她和丹奴在房間裡的談話便知道了。」玄 
    霜哂道。原來他們也聽到瑤仙和丹薇的對話。 
     
      「那麼她是自討苦吃了。」周義寒聲道。「丹奴雖然看似真心,還是要小心為上的。」 
    玄霜繼續說。「我有分寸的。」周義點頭道。 
     
      這時外面己是亂七八糟了,夏蓮等幾個女郎分別伏在柳巳綏等人的胯下,給他們作口舌 
    之勞,綺紅卻在旁指指點點,教導瑤仙和丹薇如何用嘴巴取悅男人。 
     
      丹薇沒想到只是分手數月,這幾個紅蓮使者竟然變得如此放蕩無恥,不僅對柳巳綏等百 
    般獻媚,還主動求歡,相信婊子也不外如是。記得她們全是黃花閨女,雖然均己準備犧牲色 
    相,捨身事敵,卻不該如此不堪的,看來她們也認命了。 
     
      推己及人,丹薇對夏蓮諸女只有同情,而沒有氣惱,無奈自身難保,縱是很想讓她們脫 
    出苦海,亦是心有餘而力不足,猶幸她們該沒有性命之憂,看來亦只能像自己一樣,逆來順 
    受了。 
     
      過了許久,這個荒唐淫穢的宴會終焚結束,綺紅才讓丹薇和瑤仙返回房間睡覺,雖然沒 
    有人碰過她們,但是兩女的腦海裡,已經留下不可麼滅的印象。 
     
      第二天,在綺紅的指導下,丹薇和瑤仙也閒始習練侍候和取悅男人的彼倆,過著婊子似 
    的生活。 
     
      媚惑男人之術原來甚不簡單,分外媚和內媚之術,外媚是要使自己變得更漂亮,以至人 
    見人愛,於是從走路到舉止,從衣著到梳妝,從應對到禮儀,什麼也要學,兩女貌美如花, 
    也曾色笑迎人,亦各有心得,只要能夠忘卻羞恥之心,放開懷抱,卻也不難,內相之術卻是 
    床上功夫,是要自小習練的,兩女雖然難有大成,綺紅還是要她們習練,用作侍寢之用。 
     
      首先學習的是口舌功夫。兩女不是沒有吃過男人的雞巴,經過綺紅的指點後,很快便掌 
    握個中訣竅,然而丹薇沒料到還要學習侍候女人,而習練之法更是匪夷所思。 
     
      綺紅先是召來那兩個名叫莎奴和犬尼的女奴,著她們以瑤仙和丹薇作對象,示範如何去 
    吃。瑤仙武功受制,縱是心裡不願,亦不能反抗;丹薇卻是無心抗拒。:結果給她們吃得失 
    魂落魄,淫聲大作時,綺紅才命兩女互相甜吃,自己則在旁指點,如此一來,兩女很快便學 
    懂了;這一天,丹薇吃過午飯,正在暗裡猜測待會要學些什麼時,莎奴忽地前來傳令,說是 
    周義召見。 
     
      丹薇趕忙換過衣服,還擦上胭脂,刻意打扮梳妝,然後隨莎奴前往晉見。 
     
      「丹奴叩見太子。」丹薇靦腆地走到階前,盈盈下拜道,此時她己經知道周義晉位太子 
    ,也改變了稱呼。「綺紅說你這幾天很是用心學習,看來是真心給本座為奴了。」周義柔聲 
    道。「是,丹奴是真心的。」丹薇含羞點頭道,心裡百感交雜,也不知是悲是喜。「抬起頭 
    來,看看這是什麼。」周義沉聲道。 
     
      丹薇依言抬頭一看,只見玄霜高舉著一張告示,上面繪著一個女子頭像,竟然與自己有 
    幾分相似,再看下去,卻是一張緝補自己歸案的告示,不禁愕然。 
     
      「還有許多像這樣的告示,明天便會遍貼城裡的大街小巷,要把你緝拿歸案。」周義寒 
    聲道。「為什麼?」丹薇茫然道。 
     
      「因為你謀刺太子。」玄霜森然道:「明天官兵便會挨家逐戶搜索你的蹤跡,同時召集 
    城裡的大夫,給太子治病。」「我……」丹薇不知所措,懾懾無語道……「到了晚上,你便 
    要逃離這裡,前往城隍廟躲藏。」周義詭笑道。「哦……」丹薇恍然大悟道:「是,丹奴一 
    定會把那個奸細掀出來的。」「不錯。」周義滿意地點頭道:「可是此事或許會有危險的, 
    你願意前去嗎?」「為什麼會有危險?」丹薇嚎懦道。「我要把那些奸細一網打盡,所以他 
    們現身後,我未必會拿人的,那時你便要忍辱負重,虛與委蛇,直至我動手拿人為止,辦得 
    到嗎?」周義繼續說。 
     
      「丹奴赴湯蹈火,在所不辭。」丹薇答應道。「很好,你可以動手行刺了,事後我會把 
    你送到城陛廟的。」周義笑嘻嘻道。「行刺?」丹薇不明所以道。 
     
      「你不是要行刺本王嗎?」周義笑道。「丹奴不敢……丹奴知錯了!」丹薇急叫道。 
     
      「你要不刺我,我便刺你了。」周義賊兮兮地說。 
     
      「太子……」丹薇若有所悟,喚吟一聲,便往周義爬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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