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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成龍記

    【第三章】 
    
    戰雲密佈城陛廟位處城西,破敗殘坦,看來香火冷落,此刻孤零零的兀立夜色之 
    中,周圍更是渺無人煙,突然一道黑影不知從哪裡冒出來,一溜煙地走進廟裡。 
     
      那道黑影是一體態玲瓏,手提長劍,身穿紫藍色緊身箭衣,以絲帕蒙臉的女子,她在滿 
    佈塵埃的神台上畫了二個圖形,然後走到神像後面和身坐下,解開蒙臉絲帕。 
     
      那女子正是丹薇,她疲累地靠在牆上;估計最快也要天亮鏡方會有事故發生,很想觀空 
    睡一會,爭取休息,無奈才閉上眼睛,宋元索和周義的臉孔,便輪番在腦海中出現,忍不住 
    暗裡作出比較。 
     
      這兩個男人,一個毀家滅國,奪去自己的童貞,還暗下毒手,逼自己給他賣命,一個檻 
    施毒刑,幾番污辱,還要自己纖尊降貴,給他為奴,本來兩皆可恨的。 
     
      然而丹薇撫心自問,對周義不僅沒有記恨,還暗生感激,慶幸他不像宋元索那樣哺殺, 
    得他收留,能有一枝之寄,總算是不幸中之大幸。丹薇也知道自己不淨是撼激周義的不殺之 
    恩的,深心處其實還有一個不可告人的秘密,那是昨夜突然從心底裡冒起,此刻回想起來, 
    還是禁不住耳根盡赤,芳心劇跳。 
     
      這個秘密就是丹薇發覺自己與周義一起時,肉慾上竟然得到前所未有的滿足,使她欲仙 
    欲死,樂不可支。嚴格來說,丹薇有生以來,只有兩個半男人。 
     
      一個是宋元索,是他給丹薇破身的,身在宋京時,還要給他侍寢,但是此人粗魯變態, 
    對丹薇來說,卻與苦差受刑無異。那個南海妖巫心有餘而力不足,雖然手『!l少}:川,劍 
    及履及,可是嚴格來說,至今還沒有碰過丹薇,只能算是半個。 
     
      遇上周義後,丹薇才知道男人可以這樣強壯。儘管也談不上溫柔,然而持久耐。錢,永 
    不言累,總能使人高潮迭起,只有與他一起時,才得嘗床第的樂趣。 
     
      好像昨夜自己與玄霜一起侍寢,周義左右逢源,仍然威風凜凜,意氣風發,叫人難以為 
    敵,終於迷失在無邊的慾海中……丹薇想得愈多,愈是感覺周義是自己最好的歸宿,決定無 
    論如何,也要得到他的歡心。這趟丹薇奉命誘捕宋元索的奸細,儘管一口答應,其實還是忐 
    忑不安的,此刻想通了,卻真希望能助周義把那些奸細二網打盡,證明自己是真心投誠,別 
    無異志。丹薇思前想後,迷迷糊糊中,終磚進入夢鄉。 
     
      睡了一會,丹薇忽地感覺有異,張開眼睛,眼前竟然是一張醜怪骯髒的臉孔,心裡一驚 
    ,霍然坐起,才發覺自己已經給三個手提打狗棒的叫化子圍在中間。 
     
      「你們幹什麼?」丹薇色厲內茬地叫,伸手往本該放在身畔的長劍摸去,沒料摸了一個 
    空。「你是什麼人?」當中的中年叫化子沉聲問道。『「我……」丹薇見叫化子腰間縛著草 
    繩,心念一動說:「龍行天下,無往不利。」「人隨令到,見令如見人,請令主出示令牌。 
    」叫化子恭敬地說。 
     
      「我沒有……要見頭兒,可以依從令規處理。」丹薇咬著牙道。根據令規,要是沒有令 
    牌,便要以下屬的身份晉見。 
     
      「隨我來。」叫化子點點頭,轉身便走。 
     
      丹薇隨著三個叫化子走進廟後的一間小屋,看見屋裡放著一具半新不舊的棺材,不禁心 
    裡發毛。 
     
      「躺進去。」兩個叫化子抬起棺蓋,寒聲道。 
     
      「躺……躺進去嗎?」偷眼看見棺裡雖然尚算乾淨,可是好像有人睡過似的,丹薇害怕 
    地顫聲說。 
     
      「想見頭兒便要躺進去。」叫化子森然道。 
     
      丹薇知道自己要不躺進去,他們一定不會帶自己前去的,唯有咬一咬牙,戰戰兢兢地爬 
    進棺材,和身躺下。 
     
      「躺一會便能見到頭兒了。」叫化子怪笑一聲,擺一擺手,另外兩人便抬起棺蓋,把棺 
    木蓋上。 
     
      「你們……」丹薇更是吃驚,不知如何,忽地感覺腦海裡昏昏沉沉,週身乏力,接著便 
    失去了知覺。 
     
      不知過了多久,一股辛辣的氣味突然直透鼻樑,丹薇便從昏迷中醒了過來,張眼一看, 
    眼前竟然是一張熟悉的臉孔。 
     
      「你醒來了。」一個小鬍子目灼灼地說,他名叫牛光,是衙門裡的捕頭,丹薇初來寧州 
    傳教時,曾經為了聚眾傳教之事,輾轉與他認識,頗有交往,想不到會是宋元索的細作。 
     
      「是你?」丹薇趕忙坐了起來,發覺自己置身在一閒臥室裡,身上的衣服仍然完整,才 
    舒了一口氣,道:「你是頭兒嗎?」「丹薇,你要驗令嗎?」牛光沉聲道。 
     
      「是。」丹薇點頭道,聞得牛光能夠直呼自己的名字,看來知道不少,已經沒有懷疑他 
    的身份了。 
     
      「銀龍令出,令出必隨,本座乃黃字第一號牛光。」牛光取出一塊銀牌,高舉半空道。 
     
      「黃字?」丹薇愕然道。 
     
      「本座是月前才獲委此職的,見令如見人,你不認得此令嗎?」牛光寒聲道。 
     
      「丹薇認得,見過令主。」丹薇認得銀龍令,唯有拜倒行禮道。 
     
      「起來吧。」牛光收起銀龍令,大剌剌道。 
     
      「令主,丹薇想立即過江。」丹薇依照周義的指示道。 
     
      「有急事嗎?」牛光問道。 
     
      「沒錯,我有要事回報主上。」丹薇點頭道。『「不行。」牛光取出周義通緝丹薇的告 
    示,搖頭道:「現在官府偵騎四出,你哪裡也去不了的,要不是我的人早一步找到你,你也 
    見不到我,別說渡江了。 
     
      「」那怎麼辦?我一定要回去的。「丹薇急叫道。 
     
      「唯今之計,你只能暫時躲在這裡,靜觀其變了。」「這裡是什麼地方?」「是我的丫 
    處物業,很安全的。「」要躲多久?我還要急著回去報告的。「」躲多久可難說得很,至放 
    報告,你可以把經過告訴我,我便以飛鴿傳書送回去,兩三天該有消息的。「「告訴你?」 
    「周義死了沒有?」「還沒有。」「你沒有和他睡覺嗎?」「我……」「我也知道你此行的 
    任務,主上早有密旨,著我留意,盡快報告,我只是不明白為什麼你要和周義睡覺。「」不 
    用你管!「」那麼你和他睡覺了沒有?「」……睡了,他已經毒發渾身僵硬,該活不下去的 
    。「」毒發?是你下毒的嗎?「」你不用知道,只要依照我的話報告主上便是。「」好吧, 
    不過我以銀龍令下令,沒有我的命令,你絕對不能梢山這個房間,否則便以抗命論罪。「」 
    為什麼?「」你要是離開這裡,我便無法保證你的安全,一個不巧,還會暴露我們的身份, 
    那時可給你害死了。「」我不離開便是,可是我的起居飲食……「」那三個叫化子是我的親 
    信,他們會留下來保護你的安全,還燒飯打水的。「」沒有女的嗎?「」我們在這裡的人手 
    不多,哪有女的?可惜當初你沒有送我幾個紅蓮使者。「」沒有便沒有吧。你著他們給我打 
    水洗澡,還要替換的衣服,沒有我的招呼可不許進來。 
     
      「」那麼你歇一下吧,有什麼指示我會通知你的。「牛光去後,丹薇靠坐床上,暗念報 
    告送回去後,宋元索遲早也會發現全足琉言,自己的禍福也繫在周義手上了。 
     
      不過自己任務失敗,縱然能夠逃回去,也是難逃罪責,如此一來,周義該相信自己是真 
    心投靠的。 
     
      想到這裡,丹薇感覺飢腸挽挽,再看窗外己是日落西山,才知道自己昏迷了許久,心念 
    一動,趕忙低頭檢查身上的衣服,竟然發覺繫在腰間的衣帶有異,看來是解開了再重行繫上 
    的,不禁怒火中燒,正要查看曾否受辱時,忽然人影一閃,玄霜電魅似的現身眼前。 
     
      「你想什麼?是不是想弄假成真,趁機逃回去?竺玄霜寒聲道。 
     
      「小姐,丹奴是真心歸順太子的!」丹薇趕忙下床,拜倒玄霜身前道。 
     
      「真心便最好了。」玄霜拉著丹薇坐在床沿說:「其實你自己想想,宋元索這樣對你, 
    怎值得給他賣命?」「是,丹奴明白的。」玄霜與宋元索仇深似海,對他派來的奸細亦是恨 
    之刺骨,因而對瑤仙完全不留情面,肆意凌虐,但是丹薇與瑤仙不同,特別是知道她是為了 
    國人才為虎作悵,心裡更添幾分憐憫。 
     
      「你知道嗎?太子是面惡心善,表面凶霸霸的,心地卻很好,要是別人,你們紅蓮教恐 
    怕一個也活不下去。」「是,丹奴知道的。」「好像這一趟你以身犯險,他看似不著緊,其 
    實除了我,還派了許多高手日夜監視,以防萬一的。」「是嗎?」「當然是不過現在時機尚 
    未成熟,所以還沒有動手,你只要依計行事便行。」「如果他們侵犯丹奴……」「牛光武功 
    平平,你打不過他嗎?」「丹奴不知道,但是要是他使用比乙!……「打得過便打,打不過 
    便要順其自然,忍辱負重,千萬不能砸了太子的大事。」「剛才『……」「我們看到了,他 
    只是剝了衣服檢查,看看有沒有藏著什麼罷了!」「他……沒有……」「你不知道嗎?」「 
    丹奴……不知道。」「他只是用手、」「我……我一定怪殺了他!」「沒有太子的命令,絕 
    對不能妄動。」「但是……」「不要但是了,碰碰有什麼大不了,你又不是沒有給人碰過, 
    要是壞了太子的大事,看他饒不饒你。」「……丹奴……丹奴不敢。」「咦,有人來了,我 
    也要走了,你自己好自為之吧。」玄霜說畢,閃身,快如閃電地便從敞開的窗戶跳了出去, 
    消失在黑暗裡,輕功之高,使丹薇咋。舌。 
     
      來的原來是那三個換了乾淨衣服的叫化子,送來飯菜,還有盛滿了水的澡盆和一些替換 
    衣服。 
     
      這時丹薇可沒有什麼胃口了,趕了那三個嬉皮笑臉的壯漢出去,關好窗戶,便躲回床上 
    ,寬衣解帶,查看自己的身體。 
     
      儘管腰間的衣帶乍看沒什麼,但是衣結有異,肯定曾經解開,於是解下衣帶,發覺衣裡 
    的大紅繡花抹胸有點兒歪,掀開一看,漲卜卜的肉球竟然殘存著幾個淡紅色的指印,看來遭 
    人大力搓揉,不禁氣得發抖。 
     
      再往下看,褲帶結得亂七八糟,根本不是自己常用的同心結,解開一看,騎馬汗巾也是 
    鬆散,幸好裡邊的牝戶乾乾淨淨,該沒有為牛光所污,但是念到他的指頭定必遊遍這個不見 
    天日的方寸之地時,淒涼的珠淚便淚淚而下。 
     
      以後的幾天,牛光沒再出現,只有那幾個壯漢依時依候送來飯菜,他們雖然沒有無禮, 
    但是常常風言風語,語出輕桃。 
     
      丹薇初時差點便要變臉的,回心一想,卻裝作不以為件,虛與委蛇,藉機查探牛光的虛 
    實。 
     
      原來牛光藉職務之便,結交許多三山五嶽之徒,在寧州很是吃得開,仕途卻不大順利, 
    心生怨慰,宋元索不知如何找到了他,最近才獲委為銀龍使者,據說辦成一件大事後,便能 
    飛黃騰達,至於是什麼大事,丹薇費了許多功夫,也是茫無頭緒。 
     
      然後這一天,牛光突然出現。 
     
      「丹薇,上頭有旨意。」牛光賊頭賊腦地笑道。 
     
      「什麼旨意?」雖然很想宰掉這個惡棍,丹薇還是不動聲色,平靜地說。 
     
      「上頭有話問你。」牛光正色問道:「你在周義那裡時,可有見到或是聽到天字第一號 
    的消息?」「沒有。」「馬文傑的呢?」「沒有。」「你司知道前太子為什麼被廢?周義如 
    何當上太子的?」「不知道。~怎麼你什麼也不知道?」「丹薇真是不知道嘛!」「那麼接 
    下來的問題,你不可能不知道的。周義有沒有在你的體內射精?」「……有。」「射光了以 
    後,他便渾身僵硬,動不了嗎?」「……是的。」「你怎知道他動不了?」「他……他壓著 
    人家不動,還著我找大夫。」「你找了大夫沒有?」「沒有,丹薇趁機逃出來了。」「為什 
    麼你不給他補上一刀?」「丹薇……丹薇急著逃跑。」「主人命你刺殺周義,為什麼你要抗 
    命?」「丹薇沒有!主上只是命丹薇和他……和他睡覺,沒有要丹薇補上一刀的。」「你和 
    他睡了多少遍?」「……一遍。」「你快活嗎?」「不知道。」「你有過多少男人?」「上 
    諭要問嗎」「這是我問的。」「你懂規矩沒有?手持金龍令、銀龍令的使者,雖然代表主上 
    ,卻不能胡說八道的。」「那麼問題問完了,丹薇聽令。」「聽什麼令?」「從現在起,你 
    撥歸黃字旗下,聽從牛光指揮,如有不從,牛光可以先斬後奏。」「我不信……我……我要 
    驗令!」「驗吧。」牛光冷哼一聲,取出一張紙片道。 
     
      接過一看,認得是冷雙英的字跡,那是他給牛光的信裡的其中一頁,說的與牛光無異。 
     
      「相信了吧。」牛光詭笑道。 
     
      「還有兩頁呢?」丹薇恨火燒心道。 
     
      「那是冷大帥給我的命令,與你無關。」牛光搖頭道,「我是直接聽命主上,冷雙英也 
    不能支使我做事的。」丹薇咬牙切齒道。 
     
      「你要抗命嗎?」牛光戒備地說。 
     
      「我……我不是抗命,而是……」丹薇暗念周義沒有動手拿下牛光,要是此刻與他變臉 
    ,恐怕會惱了周義。 
     
      「大帥聽命主上,大帥有令,誰敢不從。」牛光森然道。 
     
      「他要我幹什麼?」「大帥命我查明天字第一號和馬文傑的下落,如果你能助我,我不 
    會難為你的。〞〞我要怎樣助你?」「首先是讓我們互相多點瞭解……」「你不要胡來,我 
    ……我是主上的女人!」「女人?聽說你本是徐饒人,是女奴才對吧。」「別碰我!洲不碰 
    便不碰,你可要看看大帥的信還說什麼嗎?」「拿來。洲你自己看吧。」牛光取出一個牛皮 
    紙袋,放在桌上說。 
     
      丹薇從紙袋裡取出兩頁信紙,展開一看,只見上面密麻麻的寫著冷雙英的命令,著牛光 
    淤月圓之夜,接應他的大軍渡江。。還有一頁卻是剛才看過那一頁的延續,道出自己的身世 
    ,最氣人的是信中還說:「此女萊。驚不馴,甚是刁潑,倘有抗命,先拿下來候我發落,要 
    想嘗鮮不用客氣。」「看到了沒有?你真的要不識抬舉嗎?」牛光冷笑道。 
     
      「你要是胡來,我會殺了你的。」丹薇放卞信函,凜然道。 
     
      「你能陪周義睡覺,為什麼不能陪我?」牛光憤然道。 
     
      「你……你混帳!」丹薇氣憤地叫,不知為什麼,腦海中突然昏昏沉沉,沒有氣力地靠 
    在椅上。 
     
      可知道江湖上有一種名叫失魂弓1的異藥嗎?此物無色無味,見風即牝嗅入一點點後, 
    便通體乏力,前後要十二個時辰才能消失的。「牛光詭笑道。 
     
      「那又怎樣?」丹薇軟弱地說。 
     
      「我剛好有一點點,全放在這封信裡。」牛光笑道。 
     
      「你想怎樣?」丹薇知道著了道兒,暗叫不妙。 
     
      「沒怎樣,只是想疼疼你吧。」牛光笑嘻嘻地走到丹薇身旁,把她橫身抱起道。 
     
      「放我下來……我……就算我殺不了你,主上也會殺了你的!」丹薇哀叫道,只是此時 
    週身無力,不能反抗。 
     
      「主上?你可知道聖旨怎麼說嗎?」牛光把丹薇放在床上,動手解開腰帶說:「著令留 
    意老二的動靜,一有消息,立即飛報雙英,至放女奴丹薇,死活不計。」「你……你胡說。 
    」丹薇急叫道,心裡卻知道牛光不是胡說。 
     
      「是不是胡說也沒關係,你抗命違旨,已該任我處置了。」牛光掀開散落的衣襟,再解 
    開腰間的褲帶說。 
     
      「不……救命……有人強姦呀!」丹薇尖叫道,相信周義一定有人在外窺伺,希望他們 
    能及時解圍。 
     
      「對了,我忘記告訴你,這裡周圍十里,沒有一戶人家,待會你叫床時,可以開懷大叫 
    的。」牛光笑嘻嘻地脫下丹薇的褲子說。 
     
      「你要是碰了我,一定活不下去的。」丹薇唬嚇道。 
     
      「你還不知道你初來的第一天,我己經碰了你嗎?現在不是活得好好的嗎!」牛光褐開 
    丹薇的抹胸說。 
     
      「你……」丹薇福至心靈,急叫道:「我身上有毒,所以主上才命我和周義睡覺。」「 
    有毒?有什麼毒?怎會有毒的?」牛光把汗巾扯下,丹薇身上再也不掛寸縷。 
     
      「我……我吃下了七日斷腸花……騷穴能發出毒素,男人碰不得的。」丹薇煞有介事地 
    說。 
     
      「那麼周義為什麼死不了?」牛光半信半疑道。 
     
      「七天,七天後,他便會一命嗚呼了。」丹薇咬一咬牙道:「你要是不信,可以……可 
    以看看我的……淫核,便明白了……好呀,讓我看看!」牛光怪笑一聲,爬到丹薇身下,便 
    動手張開緊閉的肉唇。 
     
      「呀……那東西是特別肥大的……看到了沒有……不……不要碰!」丹薇呻吟道,原來 
    牛光竟然把指頭桶了進去。 
     
      「果然是特別大,可是……為什麼要告訴我?要是毒死了我,你不是可以跑嗎?」牛光 
    撥弄著神秘的顆粒說。 
     
      「別碰……嗚嗚……我能跑到那裡?」丹薇泣道。 
     
      「不錯,你也無路可逃的。」牛光沉吟道。 
     
      「而且我們總算是一殿之臣,你死了,我有什麼好處?」丹薇淚流滿臉道。 
     
      「藥力什麼時候過去,」牛光抽出指頭道。 
     
      「要吃下解藥,藥力才會過去的。」丹薇喘了一口氣,說。 
     
      「哪裡有解藥?」牛光問道。 
     
      「在國師那裡。」丹薇答。 
     
      「你沒有騙我吧?」牛光猶豫道。 
     
      「你要是不怕死,便來吧,我己經吃了許多虧,多吃一點又何妨。」丹薇憤然道。 
     
      「我第一眼見到你,便喜歡上你了,要是你乖乖的從了我,我一定會疼著你的。」牛光 
    歎氣道。 
     
      「那麼你得說清楚呀,不該用上失魂引的。」丹薇惱道。 
     
      「說清楚有用嗎?」牛光搖頭道。 
     
      「你怎知沒用。」丹薇瞳道:「要不是我身上有毒,或許……或許我會從了你。」「真 
    的嗎?」牛光興奮地在丹薇的裸體上下其手道。 
     
      「人家騙你幹嘛?」丹薇白了牛光一眼,說。 
     
      「怎樣才能拿到解藥?」牛光問道。 
     
      「冷雙英也有,等大軍過江後便行了。」丹薇媚態撩人道。 
     
      「那麼還要再等七天。」牛光心急地說:「我真是迫不及待了。」「那便別等吧。」忽 
    然有人說。 
     
      牛光扭頭一看,來人竟然是周義,身畔還有一個身穿黃金甲,性感冶蕩的美女。 
     
      「太子!」丹薇喜極而泣道。 
     
      周義遲遲沒有動手拿人,就是等候南方給牛光的回信,希望藉以證實宋軍的進攻路線, 
    剛才故意延餚,卻是要看看丹薇有沒有依計行事,一現在得到證實,便與玄霜一起現身拿人 
    。 
     
      眾人回到百花樓後,周義雖然沒有召見,丹薇的待遇卻得到明顯的改善,不僅有了自己 
    的房間,毋需與瑤仙共宿外,綺紅的態度也友善得多,使她以為周義終齡相信自己是真心投 
    誠了。 
     
      休息了幾天,丹薇便再與瑤仙等諸女隨著綺紅修練房中本,雖然很想與周義?見面,卻 
    也知道為了力拒冷雙英入侵,他一定忙得很,可沒料到周義已經率領五萬精兵,在玄霜陪同 
    下,偷渡玉帶江了。 
     
      周義趁夜在玉帶江上游架起浮橋,窮一夜功夫,五萬兵馬便神不知鬼不覺地橫渡玉帶江 
    。 
     
      「叩見太子。」負責居間聯絡的趙成,早在岸邊等候。 
     
      「仔事情順利嗎?」「呀良是順利,吉城和慶城的兵馬昨天動身前往平城,只是留下數 
    百士兵維持治安,我們已經派了兩百人分別潛進吉城和慶城作內應,也有人監視來往的道路 
    ,大軍一到,便可以手到拿來了。」「安城的兵馬呢?」「我來的時候,安城的兵馬已經準 
    備就緒,隨時可以動身。」「冷雙英有什麼動靜?」「他去了平城,督促各路兵馬進入戰鬥 
    位置,還派人在蟠龍山腰建立營寨,看來會以此作大營。」「蟠龍山腰嗎?」「就在我們的 
    秘道出入口附近,靈芝公主已經著人嚴密監視了。」「良好,傳我將令,先取慶城。」沒有 
    人知道周軍是從那裡冒出來的,還來不及關閉城門,周軍已是長驅直進,佔領城池,吉城亦 
    是一樣,太陽沒有下山,便落在周軍手中。 
     
      周義沒有耽擱,下令眾軍安營渡宿,翌日便進軍安城。 
     
      從吉城到安城本來需要兩天時間的,周義卻限令大軍務必要一天之內趕到,還要立即拿 
    下城池。 
     
      眾軍沒有抱怨,因為他們也知道安城守軍業己前赴平城,當如拿下吉城、慶城那樣易如 
    反掌。 
     
      安城也拿下來了。 
     
      前後兩天,周義己經攻陷三城,比預算提早了一天,更難得的是他深信冷雙英至今仍然 
    蒙在鼓裡。 
     
      要保守這個秘密當然不容易,周義每佔領一城,便派出兵馬守住來往城池的道路,還在 
    城中高處佈置神箭手,以防有人以信鴿傳書,老百姓許進不許出,就像置身一個大牢房似的 
    。 
     
      這個秘密也不用保守太久的,因為決戰即將開始。 
     
      周義下令大軍休整兩天,便直撲平城,估計要走上兩三天,那時冷雙英的宋軍該己雲集 
    江畔,等候宋元索遣來的新兵,預備乘夜偷襲,攻下寧州,可不知道大將何坤與柳已綏等早 
    已率兵嚴陣以待,候機出擊,盡殲犯境之敵。 
     
      安排妥當後,周義便與玄霜遷趨冷雙英用作居停的蟠龍舊宮休息,可沒料到打扮得花枝 
    招展的靈芝和思棋、思書,竟然倚間等候。 
     
      「你們怎麼來了?」周義愕然道,知道三女當是從秘道入宮的。 
     
      「人家惦著你嘛!與其在王陵整天等消息,悶得發慌,不如前來與你一起上戰場了。」 
    靈芝嗽著櫻桃小嘴道。 
     
      「戰場上兵凶戰危,你又不懂武功,怎能與我在一起?」周義大搖其頭道。 
     
      「人家能夠保護自己的。」靈芝急叫道。 
     
      「她們兩個自顧不暇,怎能保護你,還會使我分心,如何打仗?」周義正色道。 
     
      「不淨是她們的,人家還有一隊衛士。」靈芝抗聲道。 
     
      「也不行,他們能有多大能耐。」周義哂道夕。「無論怎樣,人家也要跟著你。」靈芝 
    堅決地說。 
     
      「你這個不聽話的Y頭,看我待會如何懲治你!」周義悻聲道。 
     
      「你要怎樣懲治人家?是不是用……『』」靈芝春心蕩漾似的樓著周義的臂彎說。 
     
      「進去你便知道了。」周義邁步內進道。 
     
      「你去哪裡?」靈芝拉著周義問道。 
     
      「寢宮不是在那邊嗎?」周義愕然道。 
     
      「不行,那裡有人窺伺的。」靈芝紅著臉誨「我差點忘記了。」周義大笑道。 
     
      雖然夜來劇戰連場,周義還是大清早便起床,丟下熟睡未醒的靈芝和玄霜,外出處理軍 
    務,直至午後才回來,沒料才進園中,便聽到玄霜嬌叱的聲音。 
     
      周義趨前一看,只見靈芝卓立一個以九個軍士組成的方陣裡,玄霜則運劍如飛,朝著方 
    陣狂攻,可是無論她的長劍有多快,劍招有多狠,還是不能越雷池半步。 
     
      「太子,這個方陣很有意思i『』看見周義進來後,玄霜收劍道。 
     
      「你劍上沒有內力,他們自然擋得了。」周義也是行家,早已看出關鍵所在。 
     
      「剛才試過了,我要使出五、六成內力,才能使他們兵刃脫手。」玄霜點頭道。 
     
      「兵刃脫手,便不能保護陣裡的人了。」周義搖頭道。看來這些便是靈芝的衛士,能夠 
    接下玄霜五、六成功力的一劍,也是非同小可了。 
     
      「這裡地方太小,只能使用九宮小陣,要是在戰場上,以九個小陣組成九宮大陣,該能 
    擋千軍萬馬的。」靈芝嚷道。 
     
      「你有八十一個這樣的衛士嗎?」周義問道。 
     
      「怎麼沒有,還有十多個後備,以供替換的。」靈芝答道。 
     
      「他們使的全是守勢,能攻嗎?」己周義沉吟道。 
     
      「陣法全是守勢……」靈芝慚愧地說。 
     
      「雖能守不能攻,但用來護衛中軍統帥,卻是有用得很。」玄霜看了周義一眼說。 
     
      「你要多久才使他們習得此陣?」周義問道。 
     
      「一、兩個月吧。」靈芝答道。 
     
      「此戰過後,你能不能把九宮陣授給我的鐵衛?」周義問道。 
     
      「太子有命,賤妾豈敢不從。」靈芝喜孜孜地說:「那麼我也能隨你出征了。」「你在 
    中軍侍候吧,可不能上戰場,免生意外。」周義笑道:「何況你這身衣服也難擋矢石的。」 
    「人家新造了一套戰甲。」靈芝靦腆地說。 
     
      「什麼戰甲?周義問道。 
     
      「何昌求見。」也牲這時,外邊有人叫道。 
     
      「進來吧。」周義點頭道,這個何昌是靈芝留駐秘道的細作頭兒,當日周義經秘道暗探 
    安城,就是他領路的。 
     
      「太子,有月兒和徐饒四女的消息了。」何昌急步進來說。 
     
      「她們怎樣了?」靈芝問道,月兒是當日周義潛進安城時認識的,亦是從她口中獲悉宋 
    元索如何不守信諾,奴役紅蓮谷的徐饒國人,才使聖姑丹薇心生異志,至贊徐饒四女則是與 
    月兒一起給富春樓買去的女奴。 
     
      「四女己經回到富春樓接客,月兒……月……兒卻給冷雙英祭旗了。」何昌歎氣道。『 
    ?「什麼?」靈芝失聲叫道。 
     
      「祭旗?可是殺了嗎?」玄霜問道。 
     
      「沒錯,還死得很慘。」靈芝咬牙切齒道:「宋軍攻城掠地之前,例必要用一個女子祭 
    旗,自大將而下,當眾輪姦至死……為什麼這樣殘忍?」周義問道。 
     
      「凡是如此祭旗,表示主帥志在必勝,答應城破之後,任由眾將士姦淫擄掠,用作振奮 
    士氣。」何昌解釋道。 
     
      「這一次我就要他大敗而回廣周義冷哼道。 
     
      「我們亦已封了賤人館,拿下所有執事人員,趙成正在審問。」何昌繼續說。 
     
      「那些女的呢?」靈芝問道。 
     
      「她們大多無依無靠,也無家可歸,除了幾個打算戰事過後,自行回返家鄉外,剩下的 
    均以自由身在其他妓院接客。」何昌答道。 
     
      「為什麼不把其他的妓院也封了?」玄霜怔道。 
     
      「我著人封了賤人館,只是懷疑他們與宋元索有關,要是也查封其他的妓院,軍士無處 
    發拽,一定會多生事端的廠周義搖頭道。 
     
      「太子。」此時趙成從外興沖沖地走進來說:「賤人館果然與宋元索有關係……」「系 
    ?」周義問道。 
     
      「賤人館的前身本是供宋朝官員將領尋樂的地方,宋元索發覺能在那裡得到很多消息, 
    遂授意手下在各地開設賤人館,用作監視當地官員百姓的動靜,定期送卜,去,供他參考。 
    」趙成娓娓道來道:「這裡的賤人館前後送出七份報告,還留有副本,你可要看看嗎?」「 
    你看過了沒有?」周義問道。 
     
      「屬下看了一遍,全是報告這裡的官商將士在賤人館裡的言行,他們有什麼癖好,那些 
    人可能對宋室不忠,還有些道聽途說,坊問傳聞。」趙成答道。 
     
      「州這也有趣,留下來吧。」周義點頭道。 
     
      趙成磚是呈上七份報告的副本,再報告了一些瑣事,才與何昌告退而去。 
     
      看見靈芝拉著玄霜嗎隅細語,周義也不打擾,遷自回到書房,閱讀那些報告。 
     
      讀畢後,周義發覺那些報告大多是環繞著冷雙英左右的將領官員,看來宋元索也不是完 
    全相信這個手握重兵的大將的,可惜的是包括那些蟠龍舊臣,大多是忠心耿耿,縱有一、兩 
    個惹人懷疑,亦該是捕風捉影。 
     
      周義正思索時,突聽到有人推門而進,扭頭一看,大笑道:「這便是你的戰甲?」「好 
    看嗎?」靈芝走到周義身前,賣弄似的轉了一個圈,說。 
     
      「好看。」周義一手把靈芝拉入懷裡說:「這是什麼戰甲?」「這是我依著玄霜姐姐的 
    黃金甲設計的。」靈芝靦腆道。 
     
      「你穿上這樣的戰甲,會使將士分心的。」周義笑道。 
     
      周義說的沒錯,靈芝的戰甲,就像玄霜的黃金甲一樣驚世駭俗,使人目瞪口呆、心猿意 
    馬。 
     
      包括遮掩著嬌履的臉幕,整套戰甲釘滿了亮晶晶,魚鱗似的銀片,下邊泛著紅光,原來 
    是釘在紅色的布片上,說是布片可不為過,因為用的布料不多……。上身是一件附有肩甲的 
    刁請心,包裡著誘人的胸脯,腰下則是短得使人咋舌的找子,勉強掩蓋腹下的方寸之地,要 
    不是腳卞儲紅色皮靴長及股間,二定春光乍洩。 
     
      銀甲雖小,但是雙手也戴上及肘的同色皮手套,除了一小截白得眩目的粉臂和纖巧的小 
    蠻腰,整個人完全隱藏在戰甲之中,遮蓋要害的銀甲看來甚是堅硬,不類尋常白銀,該能護 
    體的。 
     
      可議的是戰甲甚是貼身,加上手套皮靴,凸顯了那動人的曲線,實在惹人遐思。 
     
      「玄霜姐姐的黃金戰甲更美,那便不會使人分心嗎?」靈芝嗽著櫻桃小嘴說。 
     
      「我是醜八怪,沒人會看我的。玄霜笑道。 
     
      「才不是哩!不過玄霜上陣對敵,要使他們分心罷了。而且這樣子能騎馬嗎?」周義掀 
    開靈芝腰下的短裙,怪笑道,原來裙下還以粉紅色的騎馬汗巾包裹著私處。 
     
      「為什麼不能?」靈芝不解道。。「別說汗巾會鬆脫,還會弄壞了這些細皮白肉的。」 
    周義抖手扯下汗巾說。 
     
      「你不是喜歡人家用汗巾包裡嗎?」靈芝問道。 
     
      「我們是上戰場,又不是上床。」周義失笑道。 
     
      「行呀,我還有一條皮褲子的。」靈芝撒嬌道:「無論怎樣,我也要跟著你的……」「 
    能不討饒,我便帶你去吧!」周義獰笑一聲,便把靈芝橫身抱起,朝著床上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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