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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成龍記

    【第五章】 
    
    千變百劫瑤仙也知道周義精通兵法,卻沒料到他能大敗冷雙英,而且勝得如此漂 
    亮。 
     
      還在寧州時,瑤仙已經聽到大勝的消息,前往平城途中,雖然與丹薇整天躲在不見天日 
    的車廂裡,可是也從綺紅與押送官兵的閒談中,知道此戰的梗概。 
     
      四城失守,對宋元索的打擊不小,也使瑤仙冷了一截,不知何時才能逃出生天。 
     
      宋元索失去江畔四城,便等如斷絕了北上的道路,一統的大計頓成空談,長久以來的經 
    營,亦是白費心機,還打破了宋軍戰無不勝的神話,士氣不無有損。 
     
      儘管四城如此重要,但是以宋元索的性格,多半會忍一時之氣,謀定而後動,不會忙著 
    收復四城的,何況此事也不容易。 
     
      表面來看,四城前望空曠的平原,後臨大江,位處四戰之地,該不難收復的,但足城池 
    堅固,不利強攻,要是硬來,難免帶來重大傷亡,智者不取,否則當日宋元索也不用收買蟠 
    龍叛將,計取四城了。 
     
      宋元索一定會反攻的,問題是不知道什麼時候動手,瑤仙自然希望愈快愈好,因為女奴 
    的日子實在苦不堪言,不知道如何熬下去,何況至今她還是深信周義不足宋元索的敵手,只 
    要碰上宋元索,周義一定死無葬身之地。 
     
      聞得周義召見,瑤仙突然生出一個大膽的念頭,暗念要是有機會,當要設法使周義乘勝 
    追擊,希望他自陷絕境。 
     
      換上見不得人的女奴衣服後,瑤仙便與丹薇隨著綺紅,怯生生地走進堂中。 
     
      堂上除了周義和玄霜外,還有一個嬌小玲瓏,貌美如花的小美女親密地靠在周義懷裡, 
    瑤仙暗念他真是風流成性,去到哪裡也是左擁右抱,只不知道這個小美就是心甘情願,還是 
    像自己那樣被逼為奴。 
     
      「太子,玄霜小姐,還有這位小姐……」綺紅趨前行禮,不知如何稱呼道。 
     
      「她是靈芝,是蟠龍國的公主。」周義介紹道。 
     
      「那是以前的事,現在只是太子的……的女人。」靈芝含羞看了周義一眼說。 
     
      「原來是靈芝小姐。」綺紅笑道。 
     
      「綺紅姐姐,你不要客氣,玄霜姐姐常常和我談起你,以後還要請你多多指點哩!」靈 
    芝謙遜地說。 
     
      與瑤仙一起跪在地上的丹薇不禁槍然,暗念徐饒雖亡,自己也是末代公主,與這個蟠龍 
    公主沒有兩樣,然而她此刻高坐堂上,自己卻以女奴之身拜伏階前,實在使人扼腕。 
     
      「指點什麼?」周義哪知丹薇的心思,聞得靈芝如此說,不禁奇怪地問道。 
     
      「指點我如何……如何侍候你?」靈芝紅著臉說。 
     
      「小姐知情識趣,善解人意,何需老身指點。」綺紅餡笑道。 
     
      「她們兩個聽話嗎?可有給你麻煩?」玄霜目注跪伏階下的瑤仙和丹薇問道。 
     
      「丹奴尚算知機,仙奴卻常常使人動氣。」綺紅投訴似的說。 
     
      「這樣的賤人,可不用和她客氣的。」玄霜寒聲道。 
     
      「不要……我沒有。」瑤仙害怕地叫。 
     
      「她騎過風流木馬沒有?」玄霜殘忍地問。 
     
      「還沒有,不過遲早也要讓她騎一趟的。」綺紅搖頭道。 
     
      「女奴犯賤,自然要好好調教,可是她也是我的大嫂,不能弄壞了她的。」周義假惺惺 
    道。 
     
      「她是奸細,以色相作武器,哪裡算是你的大嫂。」靈芝不以為然道。 
     
      「說什麼,她也是我兄長的妻子,一日為嫂,終生為嫂嘛!」周義詭笑道。 
     
      「盡更不能姑息了。」玄霜格格笑道。 
     
      「她身上是不是穿了環,能讓我看看嗎?」靈芝問道。 
     
      「為什麼不能。」周義笑道。 
     
      「小賤人,聽到了沒有?」綺紅喝道:「脫下衣服,讓靈芝小姐看清楚。」又給她們做 
    了新衣嗎?「「沒有,還是幾塊彩帕,式樣卻是丹奴發明的,我看她穿得好看,便著她們傚 
    法了。」綺紅答。 
     
      說話時,瑤仙已把彩帕一一解下,原來上身是把彩帕扭成布索交叉縛在身前,結成胸罩 
    ,裹著豐滿的粉乳;腰間彩帕卻結成裙子似的,裙下還有汗巾包裹私處。 
     
      「原來是這樣嗎,丹奴真乖,過來給我抱抱。」周義怪笑道。 
     
      「太子……」丹薇眼圈一紅,爬了起來,撲入周義懷裡。 
     
      「哭什麼?心裡不爽嗎?」周義皺眉道。 
     
      「『不……丹奴只是歡喜吧。」丹薇抹去臉上淚水說,暗念要是能討周義的歡心,也許 
    有一天還有機會與這個蟠龍公主平起平坐的。 
     
      「歡喜什麼?」周義問道。 
     
      「太子終焚肯要丹奴了。」丹薇嘎咽道,玉手卻春情勃發似的往周義腰下摸索。 
     
      「我怎會不要你。」周義笑道,「此戰你也立了功,要是多立功勞,我還可以給你脫去 
    奴藉的。」謝太子!「丹薇喜道,手上更是努力。 
     
      「賤人,誰許你塞上碎布的,你是不要命嗎?」看見瑤仙解開騎馬汗巾,露出那羞人的 
    牝戶時,玄霜忽地怒喝道。 
     
      「不是……」瑤仙悲叫一聲,趕忙抽出塞在金環裡的碎布。 
     
      「是我許她塞著的。」綺紅解釋道:「我們雖然坐車上路,可是路上顛簸,她癢得整天 
    要把指頭塞進去掏挖,難看得很。」「你太心軟了,這樣不識相的臭賤人,癢死了也是活該 
    的。」玄霜不以為然道。 
     
      「穿了環便會發癢嗎?」靈芝奇道。。「我們過去看看吧。」玄霜拉著靈芝走了過去, 
    喝道:「臭賤人,躺上方桌。」瑤仙豈敢怠慢,含羞忍辱地爬上方桌,仰臥上面,還主動的 
    張開了手腳,任由光裸的嬌軀暴露在燈光裡。 
     
      「是把金針穿過奶頭,再屈成圓環嗎?」靈芝看見穿在金環上邊的毛球,指點著問道: 
    「這是什麼?」「是毛鈴。」玄霜伸手撥弄著說:「就是這東西使她發癢的。」「原來如此 
    ,她剛才進來時,身上叮叮作響,我還道是什麼哩!」靈芝恍然大悟,低頭檢視道:「下面 
    也有,難怪會癢死了。」「給她穿環,就是要把她的浪勁搾出來,看她如何蠱惑男人。」玄 
    霜悻聲說。「她生就重門疊戶,是男人的恩物,真是迷死人不賠命的。」綺紅謅笑道。 
     
      「什麼重門疊戶?」靈芝問道。 
     
      「典賤人,張開騷穴,讓大家看清楚。」玄霜叱道。 
     
      瑤仙知道不動手不行,唯有含淚把牝戶張閒。 
     
      「看……」玄霜指點道。 
     
      玄霜、靈芝和綺紅圍在瑤仙身下評頭品足時,周義也忙碌地上下其手,大肆手足之慾, 
    當他扯下丹薇的汗巾時,卻是奇怪地低嗯一聲道:「為什麼刮光了?」「綺紅……綺紅姐姐 
    說你喜歡,所以人家便刮光了騷穴……」丹薇臉泛紅霞道。 
     
      「沒錯,我是喜歡。」周義撫玩著牛山灌灌的牝戶說:「不過我更喜歡裙子下面不要裹 
    上汗巾,這便更好看了。」「只要你喜歡,人家穿什麼,或是什麼也不穿也可以的。」丹薇 
    媚態撩人道。 
     
      「又是一個狐媚子。」忽地聽到玄霜的聲音,原來她和靈芝己經看罷回來了。 
     
      『「狐媚子也沒關係,忠心不二便行了。」周義笑道。 
     
      「我是真心的!」丹薇惶恐地說。 
     
      「玄霜,你看她是不是真心?」周義問道。 
     
      「她是不是真心歸順我可不知道,不過仙奴那個賤人一定不是。」玄霜森然道。 
     
      「帶過來,我有話問她。」周義冷哼道。 
     
      瑤仙也沒有圍上絲帕,赤條條地爬到周義腳下,芳心忐忑,不知道他要問什麼。 
     
      「大嫂,你可有想過女人活著是為什麼嗎?」「……」「丹奴,你說呢?」「女人活著 
    自然是希望找一個好歸宿,相夫教子,以後快快活活的活下去。你們說對不對對呀。」除了 
    瑤仙默不作聲,眾女眾口一詞道。 
     
      「大嫂,我和你有冤嗎?有仇嗎?」「……沒有。」「你在這裡吃得好嗎? 
     
      穿得暖嗎?」「……」「我禽得你快活嗎?」「……快活。」「那麼你為什麼還不乖乖 
    的當我的女人?」「我……我什麼也聽你的了!」「丹奴,你說她的心是向著我還是宋元索 
    ?」「她……她曾經罵我不該背叛宋元索……」『』沒有,我沒有!「」有沒有我是知道的 
    。「周義寒聲道:」現在我問你一些問題,你要是胡說八道……「」不,不會的!「」你要 
    想清楚才回答,不要惹火了我呀「」是,仙奴會想清楚的。『』「你可知道冷雙英跑了嗎? 
    」「知道。」「你猜他會逃到那裡?」「我看……我看他會逃回都城的。」「都城便是宋朝 
    的京師嗎?」「是。」「那麼宋元索也在那裡了。」「是。」「從這裡去要走多久?」「六 
    、七天吧『』宋元索知道冷雙英大敗後即佈署反攻?」「他…他不會的。」「為什麼?」「 
    此戰他一定傷亡慘重,元氣大傷,我看……我看他現在最害怕的是你乘勝追擊,那裡還敢反 
    攻。」「真的嗎?『』」是……是的。『』「你曾經常駐三十萬精兵,他害怕什麼?」「他 
    …那些……那些兵馬雖然號稱三十萬,卻不足額,前些時冷雙英帶來的五萬精兵,便是從都 
    城調來,這一仗乘海船而來的軍士,也該是來自都城」「不會吧,聽說宋元索近年廣微兵馬 
    ,還特許奴隸當兵,由齡當兵能吃飽,奴隸卻要餓肚皮,因而吸引了許多奴隸參軍,單是紅 
    蓮谷便去了數千壯丁,兵員大幅增加,不該缺額的。」丹薇插嘴道。 
     
      「奴隸壯的去了當兵,誰人耕田種地?」靈芝問道。 
     
      「老弱婦孺都要下田,否則便沒有足夠的糧食繳交那些苛捐重稅。」丹薇歎氣道。 
     
      「仙奴,是不是?」周義寒聲道。 
     
      「仙奴許久沒回去了,知道的都是以前的事,這些全是南方來人告訴我的。」瑤仙惶恐 
    地說,暗恨丹薇多事。 
     
      「南方來人還告訴你什麼?」週日絕森移道。 
     
      「只是些零零碎碎的瑣事,仙奴也記不起許多了。」瑤仙低頭道。 
     
      「記不起嗎?」周義冷哼道:「玄霜,幫她一把,拿鞭子,掛起來,讓她想清楚。」「 
    不,不要……你問……你問我說便是!」瑤仙驚叫道。 
     
      「掛起來再說。」周義冷冷的說。 
     
      「起來」玄霜走到瑤仙身旁,一手扯著秀髮,從地上拉起來,扭頭問道,「綺紅姐姐, 
    可有帶來金鏈子嗎?『』有。」綺紅趕忙送上金鏈子「掛起來便是,不要弄痛了我的嫂子。 
    」周義獰笑道。 
     
      在綺紅的幫忙下,玄霜先是把瑤仙的雙手反鎖身後,再用金鏈子繫著身上的金環,然後 
    掛在頭上,儘管不是高高掛起,在金鏈子的牽扯下,胸前的肉球仍是反常地朝天高舉,穿上 
    金環的陰唇亦強行撕開,逼得瑤仙要以腳尖站立,身上的痛楚才沒有那麼難受。 
     
      「南方去年的收成好嗎?」「我…我不知道。」「都城的糧草充足嗎?」「應該充足的 
    。」「為什麼應該?」「因為全國的微來的糧草全是送往都城的。」「城裡的百姓能吃飽嗎 
    ?」「應該能的。」「江畔四城是宋元索北上的必經之路,他怎會放棄,何況現在兵多糧足 
    ,定會趁我陣腳未穩,全力反攻的是不是?」「我……我不知道,不過他新敗未幾,士氣散 
    漫,縱是反攻,也是不成氣候的」「所以我大可不把宋元索放在心上,待他兵臨城下時,便 
    坐以待斃,任由宰割了,是不是?」「不……仙奴不是這個意思!」「惡毒的賤人!」「哎 
    喲……不……嗚嗚……痛……痛呀!」「玄霜,她的奶頭要給你扯爛了」「沒有呀!『』」 
    大嫂,如果我是宋元索,我會先攻那裡?「」想清楚再回答呀,要是胡說八道,看我如何整 
    治你!「」我……嗚嗚……我猜……他:…他要是不攻,如果決定進攻……該會先攻平城, 
    與你決戰的。「」他不會先攻安城,斷我後路嗎?「」走出石門山後,能夠行軍的道路只有 
    一條,他一定不會繞路進攻安城的。「」他也可以從鷹揚峽出山,進攻吉、慶兩城的。「」 
    從都城前往鷹揚峽,道路崎嶇,還要攀山越嶺,除了甚花時間,也難以運送攻城器具,該不 
    會從那裡進攻的「」石門山連綿數百里,難道沒有山的道路嗎?「」我……我只是知道這兩 
    條道路。「」太子,我看她說話不盡不實,小心給她騙了。「」靈芝說得對,這個賤人,不 
    吃鞭子是不會說實話的。「」不……不要……我知道的都說出來了。「」丹奴,她有沒有胡 
    扯?「」我……我從都城北上,路經平城,沒有走過其他道路,不知她說的是真是假。『』 
    你沒有騙我吧?『』當然沒有,現在宋元索該知我背叛了他,要是害了你也是死無葬身之地 
    。「」他怎知道你背叛了?「」丹奴透過牛光送出了假消息,他怎會不知道「」也許他以為 
    背叛的是牛光,不是你哩!「」但願如此吧「」你害怕他知道嗎?「」不是「」…唉,可憐 
    我的國人……擎那也沒辦法的。「」太子,她或許沒有騙你,可是仙奴這個賤人……「」她 
    是真真假假,擾亂視聽的。「」沒有……我沒有!「」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心裡是希望我打 
    個大敗仗,然後趁亂逃回宋元索那裡的。「」不是……我不是!「」我已經派人探清楚了, 
    但是還有一條小路通往安城,冷雙英進駐安城後,已經派人擴闊道路,可以行軍。「」我… 
    …我不知道有這樣的道路。「」你不是不知道,而是不想告訴我吧,當日你北上時,走的正 
    是這條路,後來還建議冷雙英把路面擴闊。「」沒有……我沒有。「」你看。「周義從懷裡 
    取出丫疊紙片,挑了一張,扔在地上說。 
     
      靈芝檢起來,先看了一遍,冷哼一聲,便在瑤仙眼前展開。 
     
      瑤仙一看,頓時啞口無言,原來是她給冷雙英的親筆信函,那時正值寧王周禮渡江失利 
    ,為了冷翠的事情,瑤仙罕有地給他寫信,也提及當年走過的道路,想不到他會留下信函, 
    還落在周義手裡。 
     
      「冷雙英有回信嗎?」「……沒有。」「那麼寫信時,你己經知道冷翠行將叛逃嗎?」 
    「我……我只是懷疑。」「你與冷翠有仇嗎?可知道這樣捕風捉影,會害死她嗎?」這時玄 
    霜也看信完畢,怒氣勃發道。 
     
      「如果我要害她,便直接報告主……宋元索了,哪裡要請冷雙英留意?」瑤仙機聲道。 
     
      「她害的是冷翠,何需動氣。」周義笑道。 
     
      「我氣的只是世上竟然有這樣惡毒的賤人。」玄霜惱道,「讓我殺了她,不要害人害己 
    !」「我怎能殺掉自己的嫂子?而且我還要她親眼看著我如何割下宋元索的狗頭哩!」周義 
    搖頭道。 
     
      「死罪可免,活罪難饒,抽一頓鞭子吧。」玄霜氣憤道。 
     
      「可惜沒有帶來風流木馬。」綺紅歎氣道。 
     
      「沒有也行的,可以拿她祭旗呀。」周義詭笑道:「大嫂,你知道如何祭旗嗎?」「不 
    ……嗚嗚……求你不要…饒了我吧,你要知道什麼,仙奴會老實回答的,以後也不敢騙你了 
    !」瑤仙心膽俱裂道。 
     
      「冷雙英等為什麼喚我黃金魔女?」玄霜突然記起,問道。 
     
      「我不知道,我只是曾經報告你當了王……太子的女奴侍衛,御賜黃金甲。」瑤仙悴道 
    。 
     
      「好像是冷翠說的。」丹薇怯生生道:「她說你長得很美,穿上黃金甲後,威風凜減, 
    卻像魔女似的……」「她說的對嗎?」玄霜惱道。 
     
      「魔女便魔女吧,我最愛魔女的。」周義笑道。 
     
      「人家不懂武功,便當不上魔女了。」靈芝遣憾地說。 
     
      「誰說的?我的魔女有文有武,玄霜武藝高強,助我殺敵,是戰鬥魔女,你嗎,詭計多 
    計,生就一雙巧手,可以當我的。一軍師魔女的……」周義湊趣道。 
     
      「玄霜姐姐穿的是黃金戰甲;人家的是什麼?」靈芝喜道。 
     
      「你的……你的是紅桃戰甲吧。」周義笑道。 
     
      「那麼人家也要跟著你出征。」靈芝撒嬌似的說。 
     
      「此事慢慢商量吧。」周義有點頭痛,改口問道,「仙奴,告訴我,宋京的城牆有多高 
    ?」「什麼是祭旗?」周義重新發問時,綺紅悄悄拉著玄霜問道。 
     
      「八成是輪姦,宋軍就是這樣用女人祭旗的。」玄霜解釋道。 
     
      「是嗎,那可未必有風流木馬那麼厲害了。」綺紅恍然大悟道。 
     
      「風流木馬是什麼?」靈芝又奇怪地問。 
     
      綺紅小聲講述風流木馬的厲害時,瑤仙也戰戰兢兢地回答周義的問題,再也不敢胡調了 
    ,知道的便說知道,不知道的便說不知道,知無不言,言無不盡,最後雖然應付過去,卻也 
    知道周義還是不會饒過自己的。「果不其然,吃飯時,瑤仙便要像母狗般伏在桌下進食,備 
    受眾人的汕笑辱罵,儘管肉體沒有受到傷害,精神的折麼可真不少……然而這些只是開始, 
    飯後周義便在眾女的簇擁下,左擁右抱地回到寢宮胡天胡帝,瑤仙自然也要進去侍候。 
     
      周義摟著玄霜等四女在床上瘋狂作樂時,瑤仙則是滿嘴腥臭,口舌酸軟地蜷伏床下,默 
    默流淚。 
     
      瑤仙奉命以口舌助興,已經吃遍了每一個骯髒的牝戶,卻也知道這樣的羞辱只是開始, 
    待周義完事後,還要給他們吃個乾淨。 
     
      如此受辱,瑤仙不是第一次,本來習以為常,也沒什麼大不了的,直至動口吃丹薇的騷 
    穴時,才我覺自己比女奴還不如,真不敢想像以後如何活下去。 
     
      就在瑤仙自傷自憐時,忽地聽得靈芝尖叫連聲,知道她已登上極樂的巔峰。 
     
      「該我了……我要!」玄霜不知羞恥的聲音,在頭上響起道。 
     
      「人人有份,永不落空的。」周義哈哈大笑道:「臭母狗,還不過來侍候?」「全吃下 
    去,要是浪費了,便剝了你的皮!」玄霜殘忍地說。 
     
      瑤仙強忍辛酸,含淚爬到床沿,看見周義己經抽身而出,翻身爬上玄霜身上,綺紅和丹 
    薇卻放蕩地手口並用,在旁挑逗,剩下靈芝有氣無力地癱瘓床上,喘個不停。 
     
      「不……不要吃了……」看見瑤仙爬了過來,靈芝害羞地掩著腹下說。 
     
      瑤仙本該樂得不吃的,旋念多一個少一個可沒有分別,現在自己動輒得咎,要是不吃, 
    恐遭橫禍,也不管靈芝要與不要了,拉閒玉手,低頭便吃。 
     
      那個嬌小玲瓏的牡戶仍然是玉雪可愛,瑤仙才甜去肉縫裡冒出來的水點,便聽得靈芝苦 
    樂難分地嬌吟一聲,心念一動,撕開了微分的肉唇,便把舌頭探了進去。 
     
      靈芝叫得更大聲了。身體也艱難地扭動著,瑤仙的委屈好像好過了一點,舌頭更是努力 
    在肉洞裡轉動,裡裡外外的甜個乾淨。 
     
      瑤仙本來還想吃的,可是耳畔聽到玄霜呱呱大叫,膛心頓起,才不為已甚,坐在床下休 
    息,知淇可以痛痛快快地出一口氣了。 
     
      周義應該腳娜娜蒙玄霜,弄得她高潮迭起,討饒不絕後,才抽身而出,改弦易轍,摟著 
    合行投懷送抱的丹薇作樂。 
     
      瑤仙早已立心狠狠懲治這個可惡的賤人,趕忙撲了過去,伏在玄霜身下,使勁地撕開那 
    個一塌糊塗的牝戶,也顧不得許多白濛濛的液體還從肉洞裡冒出來,便把嘴巴覆了上去,長 
    鯨吸水般,起勁地把裡邊的穢漬吸入肚裡。 
     
      玄霜一定是苦死了,虛脫似的尖叫一聲,軟弱地扭動著纖腰,她雖然武功高強,但是極 
    樂之後,渾身乏萬,也只能任人擺佈。 
     
      瑤仙心裡大快,也不忙著吮吸了,丁香舌吐,圍著那濕灑灑的肉洞打轉,牙齒卻有意無 
    意地麼弄著花瓣似的肉唇。?「不……不許咬!」玄霜氣息啾啾地叫。 
     
      儘管武功受制,瑤仙還是有信心咬爛這兩片柔嫩的唇皮的,不過她就算有天大的膽子, 
    也不敢咬下去的,而且也不需要。 
     
      毒蛇似的舌頭已經游進了肉洞,溫柔地進進出出,翻騰起伏,卻故意不碰那顆發情的肉 
    粒,逗得玄霜失魂落魄,吟哦大作。 
     
      沒多久,瑤仙發覺肉洞己經淫水長流,知道差不多了,嘴巴一合,不輕不重地咬『廠玄 
    霜兩口,然後就在她的叫喚聲中,運氣狂吸。 
     
      「哎喲!」玄霜驚天動地地大叫一聲,身體失控地急跳,也把伏在腹下的瑤仙彈了開去 
    。 
     
      瑤仙可憐巴巴似的抬手抹去頭臉的穢漬,心裡暗暗歡喜,暗道這個賤人整天罵人淫婦妹 
    子,其實她才是真正的淫婦,竟然在自己的口舌下尿了身子。 
     
      「怎麼啦?」周義當是聽到玄霜的叫聲,扭頭問道。 
     
      「她……」玄霜嬌喘細細,說不出話來。 
     
      「吃呀,怎麼不吃?」周義怪等道:「吃乾淨點,別浪費了。」「不,我不要她吃」玄 
    霜急叫道。 
     
      「為什麼?」周義怔道。 
     
      「給我……動呀……快點!」周義身下的丹薇催促著說。 
     
      「她咬我!」玄霜投訴道。 
     
      「沒有,仙奴沒有!小姐……小姐只是淫得厲害,淫水愈吃愈多,仙奴才要吸出來,誰 
    知她尿了!」瑤仙抗聲道,心道周義最愛淫婦,此時淫興正濃,當不會介意,亦。可以褐破 
    這個賤人的真面目,看她以後還敢不敢罵人淫婦。 
     
      「愈吃愈多嗎?那也要吃的!」周義興奮地在丹薇身上狂抽猛插說。 
     
      「你這個大淫婦才淫得厲害,滾開,別碰我!」玄霜惱道。 
     
      「我說錯了嗎?」瑤仙含恨退下,嘀咕道。 
     
      「你說什麼?」玄霜粉臉一沉,喝道。,「沒…沒說什麼。」瑤仙吸懾道,暗罵自己不 
    該沉不住氣的,這一趟恐怕忽俐卜身了。 
     
      「剛才你胡說八道,我尚沒有和你算帳,現在竟然還敢放刁?」玄霜遊目四顧森然道。 
     
      「不是…仙奴沒有……」瑤仙害怕地縮作一團道。 
     
      「玄霜小姐,你找什麼?」綺紅發覺有異,問道。 
     
      「鞭子在那裡?」玄霜問道。 
     
      「不……不要打……嗚嗚……我是大淫婦,你不是……」瑤仙泣叫道。 
     
      「不要用鞭子!」周義叫道。 
     
      「大淫婦,讓大家看看你是怎樣煞癢的。」綺紅不知從那裡取來一根長大的偽具,扔在 
    瑤仙腳下說。 
     
      「這樣的小傢伙能給大淫婦煞癢嗎?」玄霜哂道。 
     
      「這是我自用的,便宜她一趟吧,最大的那一根可沒有帶來。」綺紅笑道。 
     
      「大淫婦要快活多少趟才能煞癢?」玄霜問道。 
     
      「一趟,一趟便行了。」瑤仙流著淚說。 
     
      「又在胡說八道了,一趟怎能餵飽大淫婦,最少也要三趟!」玄霜冷笑道。 
     
      「不……這不行的。」瑤仙急叫道。 
     
      「不行?是不是要我侍候你?」玄霜殘忍地說。 
     
      「不……」瑤仙哀叫一聲,撿起偽具,便往牝戶捅了進去。 
     
      在地上縮作一團的瑤仙,望著窗外的夜色發呆,不敢想像以後如何活下去。 
     
      荒唐了一晚,周義與四女在床上大被同眠,沉沉熟睡,剩下瑤仙在床下感懷身世,黯然 
    神傷。 
     
      瑤仙不是不累,只是牝戶裡還插著那根使她飽受摧殘的偽具,動一動便難受得很,復念 
    剛才受辱之慘,更是痛不欲生,怎樣也不能闔眼。 
     
      在玄霜的恐嚇下,瑤仙被逼當眾自慰,以偽具抽插自己的牡戶,一次又一次地直至高潮 
    來臨。 
     
      到了後來,瑤仙苦得實在動不了時,玄霜還要她把偽具插了進去,不許抽出來。 
     
      直到此刻,明知眾人已經入睡,瑤仙仍是不敢妄動,害怕招來更殘忍的懲治、瑤仙可真 
    後侮,後悔自己太是魯莽,已經三番四次給周義褐破謊言,還是不知死活,沒有送掉性命, 
    也是邀天之倖了。 
     
      雖然能夠苟延殘喘,但如此下去,瑤仙也知道以後的日子不會好過,周義戰勝還可,要 
    是打敗了,恐怕等不及宋元索來救,也會殺了自己洩憤。 
     
      思前想後,瑤仙終齡作出了決定,決定要學丹薇,當個千依百順,一心侍奉周義的女奴 
    。 
     
      然而瑤仙不是認命,更沒有打消逃跑的念頭,而是決定忍辱負重,等待良機。 
     
      大勝之後,周義也是雄心勃勃,打算乘勝追擊,一舉攻下宋都,所以除了籌備繼續進軍 
    ,也派出大批探子,分頭進入石門山,勘探山川形勢和出入道路,同時招來當地商旅和蟠龍 
    舊人,查探敵情。 
     
      過了半月,有些入山探路的探子回來了。 
     
      這些探子大多扮作樵子獵戶,取道那兩條可以行軍的道路入山的探子還沒有回來,回來 
    的全是那些從小路入山的探子。 
     
      原來他們入山後,竟然遭受許多大猩猩襲擊,傷了不少人,不得己才退回來的。 
     
      山中有猛獸傷人不足為奇,奇的是這些猩猩傷人前全無警兆,還懂得避強擊弱,聚眾圍 
    攻,厲害無比。 
     
      周義聞報,立即想到朱元索的猩猩軍,看來冷翠謀奪猩猩軍的計畫業已失敗,她亦凶多 
    吉少了。 
     
      過了幾天,其他從大路入山的探子也相繼回來,因為他們快要走出石門山時,磚險要之 
    處發現了宋軍的營寨關卡,不得不退回來。 
     
      鑒齡敵情不明,周義不敢妄動,正考慮如何報告英帝時,忽接到京中魏子雪傳來的消息 
    ,魯州的寧王奏請擴軍,原因是天狼戰天在邊境集結大量兵馬,看來有意寇邊。 
     
      問題是根據魏子雪派往黑山和魯州的細作回報,周禮就職後,早己暗裡招兵,只是魯州 
    貧痔,人丁雖然不成問題,糧草卻是不足,所以進展不多。 
     
      還有的是天狼戰天確實陳兵塞外,然而暗地裡與寧王眉來眼去,關係應該不惡……周禮 
    還搜羅了幾個黑山美女,悄悄送了過去,不像有意入侵。 
     
      英帝煉也生出疑心,嚴旨不許,下令周禮要與天狼修好,不得妄動刀兵。 
     
      姍陳閣老透露,玉帶大捷雖然使英帝很是高興,卻也為了此事一,遲遲沒有決定是不是 
    准許周義乘勝追擊。 
     
      周義聞報,恍然大悟,怪不得前兩天收到的上諭,界是傳令嘉獎,完全沒有談從迫。行 
    之事。 
     
      周禮擴軍的消息,使周義心生警惕,一舉掃平宋室的雄心壯志也冷卻下來,般足給魏子 
    雪發出指示,再給許久不見的安琪寫了一封信,自己則重新考量未來的去向。 
     
      過了兩天,英帝的密旨到了,雖然允許周義便宜行事,卻也直言北強未靖,著他要瞻前 
    顧後,以免顧此失彼。 
     
      就算沒有英帝的密旨,周義此時也不會輕舉妄動,召來擅放潛蹤隱跡的柳巳搜安排探子 
    ,再探敵情後,才返回寢宮,查看玄霜練劍。 
     
      玄霜苦思多天,終齡把生平所學融會貫通,重新整合了一套威力奇大的劍法,御到周義 
    同意後,預備今天以瑤仙試劍。 
     
      儘管心裡不願意,瑤仙也不敢不從,何況玄霜答應,要是她能接下蘭招,便無需受罰, 
    倘若十招不敗,便給她脫下身上三個金環,從此亦不再穿上。 
     
      瑤仙暗念只要玄霜守信不使內力,沒有理由三招也接不了,就是十招也不是沒有機會的 
    ,心裡也不太抗拒了。 
     
      為了要使瑤仙能以全力應戰,玄霜昨天便解開武功的禁制,讓她得到充分的休息,只是 
    用鎖鏈鎖著粉腿,提防她藉機生事。 
     
      周義進來時,瑤仙己經準備就緒,身上的金環塞滿了碎布,待解開腳上的鎖鏈,便可以 
    起來動手。 
     
      「還沒有開始嗎,」周義問道。 
     
      「等你嘛!」玄霜趨前迎接道。 
     
      「怎麼沒有穿上黃金甲?」周義摟著玄霜的纖腰說,原來她也像瑤仙和眾女一樣,赤著 
    玉足,一身性感暴露的女奴服飾,以彩帕包裹著粉乳,腰間圍上短裙,裙裡卻是光溜溜的什 
    麼也沒有。 
     
      「我不佔她的便宜。」玄霜哂道。 
     
      「也有道理。」周義笑道:「大嫂,你準備好了沒有?」「仙奴準備好了。」瑤仙木然 
    道。 
     
      「解開她吧。」周義點頭道。 
     
      綺紅知道瑤仙武功己復,舉手投足,均能傷人,心裡害怕,戰戰兢兢地走了過去,解開 
    鎖鏈。 
     
      「如果她接不了三招,你想到了怎樣罰她沒有?」周義笑問道。 
     
      「我給她拔毛。」玄霜笑道。 
     
      「拔什麼毛?」周義不解道:「昨天不是刮過了嗎?」「她的淫毛長得很快,兩三天便 
    要刮一遍,太麻煩了,要是她三招也接不了,便一根一根的拔下來,以後也不用刮了。」玄 
    霜吃吃笑道。 
     
      「過來,讓我看看。」周義說。 
     
      瑤仙爬起來,低頭走了過去,暗道要不是玄霜在此,當能趁機取他性命,那便可以一洩 
    心頭之恨了。『「多久刮一遍?」周義揭開瑤仙腰間的彩帕,整理著塞在金環裡的碎布說。 
     
      「四……五天吧。」瑤仙懾懦道。 
     
      「害怕嗎?」周義問道。 
     
      「害怕。」瑤仙答道,暗念害怕有什麼用,不過相信要接三、五招該不成問題。 
     
      「那麼你好自為之了,要是接不了三招,討饒也是沒有用的。」周義放開瑤仙,假惺惺 
    道。「仙奴明白。」瑤仙木然道。 
     
      「接劍。」這時玄霜己經取來兩柄木劍,把其中一柄拋給瑤仙道。 
     
      瑤仙探手接過,隨著玄霜走到堂前,嚴陣以待,只要接下十招,以後便無需再為那些淫 
    虐的金環所苦了。 
     
      玄霜發招了,木劍緩緩刺出,竟然是一招尋常的仙人指路。 
     
      瑤仙明知玄霜的劍法媲美宋元索,不敢大意,認準來勢,以防不測,也幸好如此,才能 
    及時牝解驀地變作從左側攻來的玉女穿後。 
     
      周義旁觀者清,發覺玄霜的劍法似簡實繁,出劍時看似尋常,可是暗藏許多變牝,叫人 
    防不勝防,難怪瑤仙左支右細,應接不暇了。 
     
      九招了!瑤仙的木劍忽地脫手落下,接著劍影紛飛,使人眼花繚亂,停下來的時候,包 
    括周義在內,人人目瞪口呆,難以置信。 
     
      用作包裡胸脯和下體的彩巾己經掉在地上,還碎成幾片,玄霜的劍尖卻搗進了光裸的牡 
    戶。「好劍法!」周義眼利,看見玄霜這一劍先是挑下瑤仙的彩巾,再以內力割開,才硬插 
    入裂開的肉縫裡,忍不住擊節讚歎道。 
     
      「還是不行。」玄霜抽出木劍,搖頭道。「為什麼?」周義問道。 
     
      「我的內力不足,出劍不快,只能發出七劍,與設想相差很遠。」玄霜慚愧地說。 
     
      「功力還不足嗎?」周義皺眉道,暗念自己日夜與她淫樂練功,己經完全牝解丁庭威傳 
    來的內力,要是還不行,除非使出最後手段。 
     
      「還是差了一點點。」玄霜歎氣道。 
     
      「要多少劍才夠?」靈芝好奇地問。 
     
      「此劍法名叫千變百劫,不知能不能同時發出千百劍……」玄霜沉吟道。 
     
      「要是能同時發出千百劍,一定天下無敵了!」靈芝羨慕地說。 
     
      「我也不要天下無敵,能殺掉宋元索便行了。」玄霜咬牙切齒道。 
     
      「如果你一開始便使出這一招,仙奴哪裡打得過你?」靈芝不解道。 
     
      「沒錯,可是這一劍不算,剛才我是勝了她才使出這一劍的。」玄霜傲然道:「是不是 
    ?」「……是。」瑤仙低頭道,暗念這一劍如此厲害,自己怎樣也接不了,要是也計算在內 
    ,自己一定凶多吉少。 
     
      「太子,湯卯兔求見。」說到這裡,湯卯兔忽地在門外叫道。 
     
      「進來吧。」周義揚聲道。 
     
      靈芝獨處深宮,從不接見外人,聞得有人晉見,不禁心裡著急,旋念身上的女奴們扮, 
    更是慌亂,然而看見玄霜等不以為意,赤條條的瑤仙也只是垂首站立一旁,啡了咬嶸牙關, 
    羞人答答地躲在周義身後。 
     
      「宋元索派來使者求和。」湯卯兔察報道,卻沒有多看眾女一眼:「使者?在哪裡?」 
    周義問道。 
     
      「還在途中,估計明天才會進城,他們是向駐守石門山的守軍求見太子的。」湯答道。 
     
      「來的是什麼人?」周義皺眉道。 
     
      「是一個名叫陳量的小老頭,自稱是宋室的禮賓官,還帶來了八個美女和許多禮物。」 
    湯卯兔笑道。 
     
      「認得他嗎?」周義目注瑤仙問道。 
     
      「禮賓官是個小官,仙奴不認得。」瑤仙老實地說。 
     
      「我也沒有聽過陳量這個名字。」丹薇主動道。 
     
      「奇怪?」周義沉吟道。 
     
      「有什麼奇怪的?此行十分危險,宋元索要是派來大官作使者,不怕你殺了他嗎?」玄 
    霜訝然道。「我看……」靈芝欲言又止道。 
     
      「你有什麼看法?」周義問道。 
     
      「兩國相爭,不斬來使,何況太子早有賢名,宋元索該知道來使不會有危險的。」靈芝 
    靦腆道:「要是如此,他定會派來能人,隨機應變,或許還會藉機探聽虛實的。」「沒錯, 
    我看此人不會是尋常小吏。」周義點頭道。 
     
      「這可容易了,這個陳量倘若不是常人,仙奴丹奴該認得他的。」玄霜笑道。 
     
      「仙奴離開朝廷幾年了,未必會認得他的。」瑤仙急叫道。 
     
      「你還沒有去見他,便要撇清嗎?」玄霜冷哼道。 
     
      「那個小老頭長相有沒有什麼特微?」丹薇問道。 
     
      「我不知道,待他明天進城後,再去看看吧。」湯卯兔搖頭道……「你可是想到什麼人 
    ?」周義問道。 
     
      「宋元索頗為信任一個名叫梁真的謀臣,此人貌不驚人,但是能言善辯、詭計多端,來 
    人說不定就是他。」丹薇思索著說。 
     
      「很好,明天你和仙奴去看看吧。」周義靈機一觸,別有用心道:「你們一明一暗,分 
    別辨認,你藏身暗處,仙奴換上正正經經的衣服,與我一起見客。」「如果他是梁成,一定 
    會認得仙奴的。」瑤仙懾懾道。 
     
      「我就是要他知道,你己經降服本王,那麼就算你能夠逃回去,宋元索也不會饒你的。 
    」周義詭笑道。 
     
      「她能跑得了嗎?」玄霜哂道。 
     
      「那麼丹奴……」丹薇粉臉變色道。 
     
      「你可不同,讓我想想能不能讓他以為你沒有背叛,那麼你的國人便不用受罪了」周義 
    悲天憫人似的說。 
     
      「真的嗎?」丹薇喜出望外,拜倒地上,感激涕零道:「王爺能有此心,己是功德無量 
    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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