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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成龍記

    【第一章】 
    
     
     
      「她背著身子躲在父皇身後,我沒有看清楚,只是她和那個什麼姬絲娜一樣,身穿近乎 
    透明的輕紗衣褲,衣下好像什麼也沒有,我看她也不外如此。」青菱罵道。 
     
      「閨房之樂,豈足為外人道。」周義軟玉溫香抱滿懷,不禁意亂情迷的說:「難道你與 
    劉方正一起,也穿衣服的嗎?」「好人家的女兒,怎會這樣不要臉。 
     
      青菱粉臉一紅,央求道:」二哥,你救救方正吧,你可以把他貶為庶人,充軍塞外的。 
    「」充軍?謀逆大罪,豈有充軍之理?「周義曬道。 
     
      「他不是謀逆,你可以說他是……不中聖意,或是拂逆之罪的。」青菱懾懦道。 
     
      「這不是便宜了他嗎?而且要是充軍,定必禍及妻奴的。」周義唬嚇似的說。 
     
      「只要能與他在一起,要我充軍也沒關係的。」青菱抗聲道。 
     
      「劉方正有什麼好?你要這樣為他?」周義心裡有氣道。 
     
      「嫁雞隨雞……二哥,你幹什麼?」青菱忽地驚叫一聲,害怕地掙扎著叫,原來周義抱 
    著纖腰的手掌竟然往上移去,在漲卜卜的胸脯上輕搓慢捻。 
     
      「你好像胖了。」周義放肆地毛手毛腳道。 
     
      「二哥,不要碰我!」青菱掙扎著叫。 
     
      「青菱,你從了二哥,別管劉方正了。」周義酒意上湧,抱著青菱上下其手道。 
     
      「不……不行!」青菱擋架著周義的怪手,尖叫道:「二哥,我是你的妹子呀!」「妹 
    子又怎樣?妹子不是女人嗎?」周義奮力扯開了青菱的衣襟,喘著氣說。 
     
      「你瘋了嗎?」青菱懼怕地大叫一聲,抬手打了周義一記耳光,便奪門而出。 
     
      「跑得了嗎?」這一巴掌雖然打得周義頭昏腦漲,卻也使他狂性大發,怒吼一聲,搶步 
    追上。 
     
      門外是一個幽雅清靜的小花園,為周義日常休憩散步的地方,由於靠近私室重地,除了 
    親信侍衛,沒有奉召,任何人也不得擅進。 
     
      青菱不是生客,知道腳下的碎石小徑看似曲折,其實不過百步,小徑盡頭是一道月門, 
    那裡有守衛聽候召喚,只要走到近處,相信周義也不敢胡來,於是望門狂奔,手上卻忙著整 
    理散落的衣襟。 
     
      孰料走了十多步,一道人影突然凌空撲下,接著頭上一緊,給人抓著滿頭秀髮,知道還 
    是給周義追上了。 
     
      「放手!」青菱雙手護著頭上,痛哼道。 
     
      「妹子,嘗過二哥的好處後,你便知道劉方正不是東西了!」周義扯著青菱的秀髮,連 
    拖帶拉地走進園子。 
     
      青菱突遭變故,腦海中一片空白,除了本能地扭打掙扎外,根本忘記使用武功,單憑氣 
    力,怎能敵得過獸性勃發的周義,終於跌跌撞撞地給他拉進假山,俯身伏在一塊石盤似的怪 
    石上面。 
     
      這時周義慾火迷心,什麼也不管了,一手緊按青菱的頸後,使她不能動彈,一手便把曳 
    地長裙翻到頭上,露出了白絲如雪的騎馬汗巾。 
     
      「二哥,不要……」青菱恐怖地叫,可是叫聲未止,腰下一涼,汗巾已給周義扯了下來 
    。 
     
      「讓二哥疼你一趟吧!」周義淫笑聲中,怪手便從腿縫探了進去,直入禁地。 
     
      「不行的……呀……」青菱倏地厲叫一聲,伏在石上的嬌軀沒命地扭動,原來周義的手 
    掌正覆在神秘的三角洲上搓揉,還捏指成劍,強行闖進嬌嫩的肉縫裡。 
     
      「這裡還很緊湊,劉方正用得不多嗎?」周義起勁地掏挖著說。 
     
      「別碰我……嗚嗚……住手!」青菱放聲大哭,身體扭動得更是厲害。 
     
      不知道是周義抽出指頭還是什麼,青菱終於擺脫了那兩根殘暴的指頭,接著發覺按著頸 
    後的手掌有點兒鬆動,乘機發力使勁,要脫出周義的魔掌。 
     
      誰知才發力,頸後大椎穴便傳來劇痛,身上氣力頓消,還是給周義按在石上。 
     
      「青菱,你不喜歡二哥嗎?」周義喘著氣說,手上己經扯斷了褲帶,抽出昂首吐舌的肉 
    棒。 
     
      「不……嗚嗚……我是你的妹妹,不能碰我!」青菱大哭道,捏起粉拳,軟弱無力地往 
    身後的周義亂打。 
     
      「為什麼不能?我喜歡才碰你的!」周義腿上用力,兩膝張開了青菱合在一起的粉腿, 
    手握一柱擎天的雞巴,興奮地撩撥著豐腆漲滿,滑不溜手的粉臀說。 
     
      「不……嗚嗚……強姦……有人強姦呀!」那根好像燒紅的火棒落在柔嫩的肌膚時,青 
    菱不禁如墮冰窟,高聲尖叫。 
     
      青菱遲遲沒有開口呼救,為的是要是給人撞破此事,自己縱能脫身,恐怕也沒有臉面活 
    下去,臨此最後關頭,卻也顧不得了。 
     
      「強姦又怎樣!」周義獰笑一聲,腰下使勁,鐵棒似的肉棒便粗暴地朝著裂開。的肉縫 
    刺了進去。 
     
      「不……」青菱絕望地厲叫一聲,淒涼的珠淚淚淚而下,知道這一生是完了。 
     
      周義強行把龜頭擠進兩片肉唇中間後,才發覺肉洞乾枯,舉步維艱,只是此時興在頭上 
    ,可不管青菱的死活,整個人趴在半裸的嬌軀上,扶穩扭動的纖腰,便奮力硬闖,一下子把 
    鐵棒似的雞巴盡根送了進去。 
     
      「哎喲……痛……」青菱的下體痛得好像撕裂了,接著鐵錘似的龜頭還無情地急撞身體 
    深處,更使她魂飛魄散,禁不住驚天動地地慘叫不絕,哭聲震天。 
     
      「劉方正有我那麼強壯嗎?」雄赳赳的雞巴在暖洋洋的肉壁包裹下,周義舒服得不想動 
    彈,喘了一口氣,低頭輕吻著青菱那白哲的粉頸,問道。 
     
      「滾開……嗚嗚……你不是人……嗚嗚……放開我!」火辣辣的肉棒填滿了洞穴裡的每 
    一寸空間,漲得青菱透不過氣來,除了悲聲叫罵,反抗的氣力好像也消失殆盡。 
     
      「不是人?總比劉方正做不成人好一點吧!」周義心裡冒火,腰下使勁,瘋狂似的抽插 
    起來。 
     
      「呀……不要這樣……嗚嗚……呀……求求你……放過妹子吧……嗚嗚……二哥……呀 
    ……不要!」青菱大哭道,哭音之中,夾雜著陣陣不知是吃苦叫痛,還是什麼的悲嗚,既使 
    人聞者心酸,也有點兒心族搖動。 
     
      「告訴我,我幹得你過癮嗎?」周義起勁地抽插著說。 
     
      「不……啊……你……你禽獸不如……嗚嗚……我恨死你了……」青菱哭叫道。 
     
      「別騙我,我知道你心裡是喜歡的,雖然嘴巴說不要,下面卻是笑臉迎人,淫水也流出 
    來了,一定是口不對心,待你樂個痛快後,便會愛煞我了。」周義怪笑道。 
     
      原來經過一輪急風暴雨的衝刺,那緊湊的玉道已是愈益暢順,周義也能進退自如。他御 
    女無數,經驗豐富,明白青菱縱然心裡抗拒,卻也敵不過生理的自然反應,只要自己再做努 
    力,當能讓她得嘗肉慾之樂的。 
     
      「不是……啊……我不是……嗚嗚……你……啊……不要……」青菱發狂似的掙扎著叫 
    道,只是給周義牢牢的按在石上,怎樣也逃不了。 
     
      周義不再多話了,在青菱的哭叫聲中,鐵石心腸地狂抽猛插,記記盡根,下下直搗黃龍 
    ,好像要整個人鑽進那狹小的洞穴裡。 
     
      經過百數十下的抽插後,青菱好像已經沒有氣力叫罵反抗,只是隨著周義進退大呼小叫 
    ,然後在一記狂暴的急刺裡,突然失控似的嬌軀亂顫,尖叫連聲,接著便聲色全無。 
     
      也在青菱的尖叫聲中,周義感覺玉道裡傳來陣陣劇烈的抽搐,緊箍咒似的擠壓著藏身其 
    中的肉棒,樂得他呱呱大叫,然後一股洪流從洞穴深處洶湧而出,利箭般直射龜頭時,那種 
    美妙的快感,也使他控制不了地一洩如注。 
     
      發洩殆盡後,周義低頭一看,才發現青菱美目緊閉,氣若游絲地動也不動,看來是在極 
    樂中失去知覺,不禁意興闌珊,汕然抽身而出,檢起掉在地上的汗巾抹去雞巴的穢潰。 
     
      儘管酒意未消,周義也知道闖了大禍,然而要絕援患,除非一刀殺了這個可愛的妹子, 
    如此卻是煮鶴焚琴,也於心不忍。 
     
      周義穿上褲子,坐在青菱身旁,暗念父皇病重垂危,自己身為監國,大權在握,沒理由 
    這點小事也辦不了的。 
     
      再看青菱仍然昏迷未醒,裙子翻到腰際,下身光裸,兩個白雪雪漲卜卜的臀球朝天高聳 
    ,米漿似的液體從腹下滴滴答答的流下來,剛剛得到發洩的慾火又再蠢蠢欲動,忍不住伸手 
    去摸。 
     
      也在這時,青菱醒來了。 
     
      「美嗎?」周義笑嘻嘻地把玩著滑不溜手的臀球說。 
     
      「你……」青菱悲叫一聲,翻身下地,脫出周義的魔掌,裙子也掉了下來,掩蓋了無邊 
    春色。 
     
      「青菱,二哥自小便疼你,今天只是酒後忘形,才會一時衝動,不是故意的,自此以後 
    ,二哥一定會更疼你。」周義假惺惺地說:「至於劉方正,二哥一定會全力周全,不會委屈 
    他的。」青菱臉色數變,忽紅忽白,接著掩臉痛哭,轉身便走,頭也不回地狂奔而去。 
     
      「青菱!」周義叫了一聲,卻不知該說什麼,眼巴巴地看著青菱消失在黑暗裡。 
     
      目送青菱離去後,周義愈想愈是不妙,暗念要是青菱不管劉方正的死活,自己豈不是要 
    給他陪葬,不禁惱恨剛才心慈手軟,惡念頓生,立即傳令召見魏子雪。 
     
      周義焦灼地等候魏子雪時,一個親衛突然匆匆而進,報告道:「青菱公主強行闖宮,楊 
    統領正與她理論,同時著屬下回來請示。」「強行闖宮?」「早些時她已經來過,後來給楊 
    統領勸走,這一趟卻手提長劍,聲言要是我們不放行,便要打進去。」「有沒有說為什麼要 
    入宮?沒有,淨是說要見皇上。」「神情如何?」「她滿臉悲憤之色,眼中有淚,情緒很不 
    穩定,大家猜她是要給劉方正求情。」「你立即趕回去,著楊酉姬全力阻攔,如果可以,便 
    把她拿下來,送回這裡!」「拿下什麼人?」這時魏子雪也趕到了,看來是剛從床上起來, 
    打著呵欠問道。 
     
      「是青菱,你來得正好,立即帶人把她拿回來。」「回來這裡嗎?」「不錯,把她關進 
    大牢,候我處置。」「出了什麼事嗎?」「還不是為了劉方正,你們只管拿人,別管她說什 
    麼,拿下後便點了她的啞穴,別讓她胡說八道,此事要嚴守秘密,要是洩露出去,一律殺無 
    赦!」說到這裡,又有一個親衛趕回來報告道:「楊統領把青菱公主攔下來了,卻給她刺了 
    一劍,幸好沒有大礙。」「現在人在哪裡?」「她跑了,該是回府。」「子雪,立即去吧。 
    」周義沒有與魏子雪一起同往,擔心青菱見到自己時,會當眾道出這件醜事,縱然前往拿人 
    的全是府中親信,也是沒有臉面見人的。 
     
      事到如今,周義知道青菱是不會罷休的,要是給她四處傳揚,於己大是不利,為今之計 
    ,唯有要她從此在人間消失了。 
     
      周義不是打算殺人滅口,而是還有一個更荒唐的主意,他要把青菱調教成女奴,一個像 
    玄霜那麼千依百順的女奴,那時坐擁京師三美,不,是四美,因為雪夢也該是個美人兒,才 
    不枉此生。一念至此,不禁後悔剛才沒有當機立斷,以致此刻還要多費手腳。 
     
      拿下青菱應該不成問題,但是要把雪夢收為己用,還有一個大難題急待解決,要是解決 
    不了,什麼也是癡人說夢。 
     
      要解決這個難題,說難其實不難,問題是……周義臉色鐵青,眼珠亂轉,沒有人知道他 
    心裡想什麼。 
     
      周義呆呆的獨坐堂中,過了許久,直至有人來報魏子雪回來後,才從沉思中回復過來。 
     
      「人在哪裡?」「她懸樑自盡了。」「什麼!」「幸好我們第一時間趕到,救下了人, 
    可惜人是活下來了,可惜瘋瘋癲癲,語無倫次,一時說不該下嫁劉方正,一時痛罵……痛罵 
    你喪盡天良……」「還有什麼?」「沒有了,來來去去只是這幾句。」「可有遺書嗎?」「 
    有,是給聖上的。」魏子雪送上遺書道。 
     
      周義拆開一看,冷哼一聲,立即把遺書燒了,說:「你另做一封,就說她是知道劉方正 
    勢難免死,以身殉夫,然俊找個秘密的地方關起來,有空時我再去看她。」「可要找大夫嗎 
    ?」魏子雪懾懾道。 
     
      「不用了,此事要嚴守秘密,絕不能讓人知道。」「是。」魏子雪不敢多問,答應道。 
     
      青菱之死沒有對平叛之後的政局帶來什麼衝擊,人人盛讚青菱節烈之餘,卻也惋惜這樣 
    的好女子遇人不淑,可沒有懷疑此事與周義有關。 
     
      周義下令厚葬後,便假手清理周禮和劉方正的餘黨,剷除異己,還明目張膽地安插自己 
    的親信人馬。 
     
      其中有些人事的任命和調遷,包括遣散部分宮中舊人,周義知道英帝是不會答應的,可 
    是他仍然任意妄為,因為朝裡己經沒有反對的聲音,他自己亦已作出了決定。 
     
      英帝臥病在床,吃了藥後,整天睡覺,至今還沒有醒來,自然不會發覺,雪夢、絲姬娜 
    兩女日夜隨侍在側,更是渾然不知了。 
     
      兩女更不知道楊酉姬率兵進駐皇宮,沒有周義的許可,誰也不許進宮探視,她們事實上 
    是置身在富麗堂皇的牢籠裡。 
     
      周義仍然日夜探視英帝的病情,鞠盡人子之禮,只是沒有以往那麼恭謹,對兩女更是愈 
    見輕佻。 
     
      三天了,英帝還是整天昏睡如故,好像永遠不會醒來似的,兩女卻是依舊用心侍候,可 
    不知道她們的噩夢也快要開始了。 
     
      夜闌人靜時,楊酉姬卻是滿臉焦灼地佇立宮門,看見周義與魏子雪匆匆趕到後,趕忙迎 
    了上去,著急地說:「太子,出事了。」「出了什麼事?」周義沉聲問道。 
     
      「皇上醒來了。」「什麼?怎會這樣?回去前,他還是沒有知覺的。」「雪妃餵他吃了 
    一碗藥後,他便張開了眼睛。吃了什麼藥?」「是黑山的龍鬚草,據說此物千載難逢,能治 
    百病,如果連吃三服,還可以生死人,肉白骨的。她剩下兩服,還打算繼續給皇上吃下去。 
    」「父皇怎麼說?」「他還不能說話,只是不住眨眼,看來是答應了。」「她們睡了沒有? 
    」「差不多了,她們剛剛著人倒去澡水。」「洗澡嗎?」「她們通常先給皇上抹了身子,才 
    自行洗澡的。」「有什麼地方可以窺看的。」「這邊吧,我在隔壁造了幾個窺孔,方便監視 
    ,看得很清楚的,小聲一點說話,她們也不會聽到。」「領路吧,這幾天她們有沒有胡來? 
    」「什麼胡來?」「她們……她們可有寂寞難耐的樣子?丁壽在城前公然說她們淫蕩無比, 
    一天沒有男人也不行,可有其事嗎?」「看來不像,她們雖然衣著無恥,卻沒有什麼越軌的 
    行為。」「斗篷下邊,可是穿著黑山女服嗎?」「是的,身上是差不多透明的輕紗衣褲,胸 
    前掛著小肚兜,腰下卻是小得可憐的三角布片。」「睡覺也穿著這些嗎?」「據說本來是脫 
    去衣褲,淨是穿著肚兜和小褲子睡覺的,這幾天睡覺時也穿上斗篷。」「雪夢長得漂亮嗎? 
    」「美是很美,可說是人間尤物,絲姬娜和她一起時,固是黯然失色,就是與玄霜、瑤仙等 
    比較,也是春蘭秋菊,各擅勝長。不同的是她少了一份清純秀麗,更見妖冶風情,而且騷在 
    骨子裡,在男人眼中,是那種迷死人不賠命的類型。」「她們可有談到我嗎?」「有呀…… 
    太子,是這裡了,共有四個窺孔。」周義把眼睛湊了上去,只見裡邊黑漆漆的,失望道:「 
    睡了。」「太子,只要你一聲令下,屬下便剝光她們,讓你看清楚。」魏子雪森然道。 
     
      「太子,宮裡全是我們的人。」楊酉姬也說。 
     
      「她們談到我時,說些什麼?」周義不動聲色道。 
     
      「絲姬娜說你少年英雄,大仁大義,世間罕見。」「雪夢呢?」「她搖搖頭,什麼也沒 
    說。」「這是什麼意思?」「太子,機不可失,你可以親自問她。」「龍鬚草能治好父皇嗎 
    ?不怕一萬,最怕萬一呀。」「難道除了用強,便沒有其他的法子嗎?」「有的……」翌日 
    ,周義在府中設宴奮以眾人連日辛苦為名,大宴群臣,此時朝上重臣,大多是友好親信,自 
    是賓主盡歡了。 
     
      眾人大快朵頤的時候,楊酉姬突然遣人來報,英帝的病有變,狀況不妙,宴會遂告結束 
    ,周義與幾個重臣和御醫,亦立即進宮視疾。 
     
      周義與諸臣趕到寢宮,看見全身在斗篷密密包裹的雪妃和絲姬娜坐在床沿,手執香巾, 
    柔情萬種地給英帝擦汗,病重的父皇雙目通紅,在床上輾轉反側,口裡依依哦哦,好像很辛 
    苦似的。 
     
      「父皇!」周義撲了過去,故意伏在雪妃身旁,急叫道:「你怎樣了……怎會這樣的? 
    」「雪妃給皇上吃了一碗藥後不久,皇上便大聲呻吟,屬下發覺不對,所以立即飛報太子。 
    」楊酉姬察告道。 
     
      「微臣的處方沒有改變,皇上吃的還是這幾天用的藥呀!」御醫著急地說。 
     
      「不是你的藥,是雪妃著絲姬娜另行煎煮的草藥。」楊酉姬說。 
     
      「御醫快點看看父皇出了什麼事?」周義扭頭叫道,臉龐碰上雪妃的斗篷,感覺甜香撲 
    鼻,不由心中一蕩。 
     
      御醫搶步上前,雪妃卻悄悄讓並,靦腆地躲在絲姬娜身後。 
     
      「雪妃,你究竟給父皇吃了什麼藥?」周義也起來問道。 
     
      「只是龍鬚草,能治百病的。」雪妃嚎懾道。 
     
      「龍鬚草是什麼東西?哪裡有藥能醫百病的。」陳閣老不滿似的說,眾臣交頭接耳竊竊 
    私語,沒有人知道龍鬚草是什麼東西。 
     
      「那是黑山出產的靈藥,是一種天材地寶,許多年來才找到三服,全給我帶來了。」雪 
    妃解釋道。 
     
      「那也不能胡亂給父皇吃。」周義頓足道。 
     
      「皇上昨夜吃了一服便醒來,知道是龍鬚草後,也同意再吃的。」絲姬娜抗聲道。 
     
      「他親口答應嗎?」周義皺眉道。 
     
      「差不多了,是他眨眼表示同意的。」絲姬娜老實地答。 
     
      「眨眼怎能算數?就算親口答應也不行,父皇不懂醫道,怎樣也要得到御醫同意的。」 
    周義不以為然道。 
     
      「沒錯,世間的藥物也不知有多少,千奇百怪,什麼也有,能醫人也能害人,誰知道龍 
    鬚草能治什麼病?」陳閣老冷笑道。 
     
      「御醫,父皇的病情如何?」看見御醫己經診治完畢,英帝卻氣若游絲,喘個不停,周 
    義沉聲問道。 
     
      「皇上這個病本該靜心療養,不能受到刺激的,不知為什麼,他現在脈象紊亂,陽火… 
    …陽火如脫緩之馬,完全不受控制,微臣也不知如何下藥……」御醫歎氣道。 
     
      「怎會這樣?」雪妃急叫道。 
     
      「那該怎麼辦?」周義也著急地說。 
     
      「不知龍鬚草的藥性如何,看過藥渣後,或許能找到解救之法。」御醫沉吟道。 
     
      「解救?你是說父皇是中毒嗎?」周義怔道。 
     
      「難說得很……」御醫看了雪妃一眼,道。 
     
      「不,雪夢不會毒害皇上的!」雪妃急叫道。 
     
      「酉姬,把藥渣拿來。」周義沒有理會,寒聲道。 
     
      「太子,龍鬚草真是治病的靈丹不是毒藥,雪夢只是要給皇上抬病!」雪妃泣道。 
     
      「你不是說還有一服嗎?能不能拿來看看。」周義不置可否道。 
     
      「能!」雪妃叫道:「絲姬娜,快點拿來。」沒多久,楊酉姬和絲姬娜分頭取來藥渣和 
    剩下的龍鬚草,御醫接過藥渣,先用眼看,再又嗅又嘗,後來還檢起一點殘渣嚼了幾口,神 
    色凝重地說:「這些龍鬚草該是大補之物……」「先補身,後治病嘛!」絲姬娜抗聲道。 
     
      「皇上是中風,怎能吃這些補藥?」御醫皺眉道。 
     
      「什麼是中風?」雪妃不解道。 
     
      「中風也不懂,怎能給皇上用藥!」陳閣老憤然道。 
     
      「而且這些龍鬚草的味道也有點不對。」御醫歎氣道。 
     
      「什麼味道?」周義問道。 
     
      「微臣也不知道……」御醫搖頭道。 
     
      「大夫,這裡還有一服未經煎煮的龍鬚草。」魏子雪提示道。 
     
      「拿來看看。」御醫從絲姬娜手裡接過一個粉紅色的香囊,取出裡邊盛的幾根烏黑色藥 
    草,一個小紙包也同時掉下。 
     
      「這裡還有。」魏子雪檢起紙包,交給御醫說。 
     
      御醫看見紙包上邊寫著的幾個字,不禁失聲叫道:「迷仙花。」「什麼迷仙花?」周義 
    問道。 
     
      「是春藥!」御醫急忙打開紙包,嘗了嘗,叫道:「沒錯,正是這種味道。」「怎會有 
    這些東西的?」絲姬娜驚叫道。 
     
      「還要裝蒜?」陳閣老怒罵道,這時群情洶湧,人人也道英帝是為兩女所害。 
     
      「酉姬,拿下這兩個賤人,打入冷宮,聽候發落!」周義喝道。 
     
      「冤枉!我們沒有!」雪妃哀叫道。 
     
      「呀!」與此同時,英帝忽地大叫一聲,身體好像上了水的游魚,沒命的彈跳,接著還 
    七孔流血。 
     
      「救人!快點救人!」周義著急地叫。 
     
      「皇上!」雪妃和絲姬娜不約而同地往龍床撲去,可是身子一動,己經給楊酉姬一手一 
    個拿下了。 
     
      英帝駕崩了! 
     
      周義順利即位,是為武帝。 
     
      國喪三年,循古禮減為二十七月,周義以國事為重,百業待興,又以日代月,守喪二十 
    七日。 
     
      英帝原來的寢宮改作靈堂,宮人全數更換,周義則入住其他宮殿,白天料理政事,晚上 
    守靈。 
     
      眾臣目睹英帝死亡的經過,紛紛上表要把雪夢和絲姬娜凌遲,周義亦順應群情,下令楊 
    酉姬秘密行刑,了結此案。 
     
      至於寧王周禮兵諫一案,也隨著劉方正和丁壽的伏法了結,大周王朝亦更是鞏固。 
     
      安靈完畢,正當臣民明裡哀悼老王歸天,暗中卻是籌備新君登基大典時,本該在宮裡守 
    靈的新王周義卻召來楊酉姬問話。 
     
      「她們怎樣?」「還不是整天喊冤枉,說是遭人陷害。」「沒有懷疑……你吧?」「沒 
    有,誰會懷疑。」「她們知道父皇駕崩後,有什麼反應?」「一個沒有什麼,一個尋死覓活 
    ,哭得死去活來,央求我給她們換穿孝服,前去守靈。她們算什麼?」「穿什麼孝服?要穿 
    得漂漂亮亮才是。」「對呀!她們己經知道被判以凌遲極刑,要不是新皇慈悲,答應收為女 
    奴,早已慘死了。」「她們怎麼說?」「一個該會識趣的,另一個……」「我也料到的,沒 
    有難為她吧?」「還沒有,不過我己經準備了許多有趣的玩意,供皇上取樂的。」「幹得很 
    好,聯重重有賞。」「謝皇上。」「走吧,去冷宮。」冷宮是用作囚禁獲罪的妃殯,就是宮 
    裡的女牢,英帝生前沒有多少妃殯,也沒有冷宮之設。楊酉姬知道周義喜惡,就在寢宮附近 
    ,騰空了一所隱密的小宮殿,略作改裝,算是冷宮。 
     
      冷宮的外觀雖然美輪美負,富麗堂皇,裡面卻沒有什麼傢俱,有的只是刑床枷鎖,和各 
    式各樣恐怖異常的刑具,還有從前太子府調過來,充當牢卒的女兵。 
     
      「人在哪裡?」周義當先而進,在佈置成刑堂似的大殿坐下道。 
     
      「關在裡邊,可是一起帶進來嗎?」楊酉姬問道。 
     
      「是,可以殺雞警猴嘛!」周義笑道。 
     
      「帶犯人。」楊酉姬高聲叫道。 
     
      「酉姬,有什麼有趣的玩意?」周義問道。 
     
      「我遍訪京師的八大青樓,搜羅了他們用來整治裱子的淫器,有些很有趣的。」楊酉姬 
    賣弄道。 
     
      「那可要見識一下了。」周義大笑道。 
     
      兩人談了一會,四個孔武有力,臉色森冷的女兵便領著雪夢和絲姬娜進來了。 
     
      兩女身上已經沒有大煞風景的斗篷了,雪夢穿紅,絲姬娜穿綠,一身黑山的輕紗衣褲, 
    衣下的小肚兜和三角形的小褲子若隱若現,更叫人雙眼發直。 
     
      絲姬娜好像是認命了,粉臉低垂,乖乖的走在女兵中問,不像雪夢那樣大吵大叫,奮力 
    地掙扎扭動,抗拒不前。結果給兩個女兵左右兩邊,一手握著玉腕,一手捏緊腋下關節,半 
    拖半拉,硬把她架到殿前。 
     
      「跪下,行大禮,參見皇上!」絲姬娜快要走到階前時,兩個女兵齊聲喝道,她不由自 
    主地撲通拜倒。 
     
      「你也是。」押著雪夢的兩個女兵也把她扔下道。 
     
      「叩……叩見皇上,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絲姬娜戰戰兢兢地口呼萬歲,也規 
    規矩矩地行那三跪九叩的大禮。 
     
      「皇上。」雪夢卻把身子縮作一團,俯伏地上,哀哀泣叫道:「求你讓雪夢前去拜祭先 
    皇吧!」「賤人,你還要我說多少次?現在你只是個下賤的女奴,憑什麼拜祭先皇?要是給 
    人看見,還要上刑場哩。」楊酉姬搶白道。 
     
      「禮之所在,死便死了!」雪夢大哭道。 
     
      「你如此知禮,怎麼穿紅著綠呀?」周義汕笑似的說。 
     
      「是她不許我們戴孝,白色衣服也不行!」雪夢悲憤地叫。 
     
      「女奴是用來取悅主人的,穿什麼孝?」楊酉姬曬道。 
     
      「白色也好看,偶然穿穿白色亦可以。」周義詭笑道。 
     
      「皇上,還有,請你讓我們穿上守貞袍才說話吧。」雪夢沒有會意,繼續說。 
     
      「什麼守貞袍?」周義皺眉道。 
     
      「就是那襲黑色的斗篷。」雪夢答道:「黑山女子從一而終,我們己經從了先皇,絕不 
    能讓別人看見我們的身體的。」「我不是外人呀。」周義淫笑道:「抬起頭來,讓朕看看。 
    」「對呀,皇上是你們的主人,幹什麼也可以的。」楊酉姬笑道。 
     
      「不行,這更不行!」雪夢急叫道,更是努力地把身體縮起,頭臉害怕地藏在兩腿中間 
    。 
     
      「為什麼不行?」周義冷笑道。 
     
      「論輩分,我……我是你的庶母!」雪夢顫聲道。 
     
      「給先王幹過的女人便是皇上的庶母嗎?別臭美了,你最多是先王的尿壺吧。」楊酉姬 
    罵道。 
     
      「你害死先皇,聯沒有和你算帳,還有膽子說是聯的庶母嗎?」周義森然道:「要是不 
    當聯的女奴,便要凌遲處死,你自己挑吧。」「我……寧願死!」雪夢顫聲道。 
     
      「你可知道凌遲是什麼嗎?就是一刀一刀把你的肉割下來,最少要割三百六十刀,至死 
    方休。」周義唬嚇道:「酉姬,你說該由那處開始下刀?」「要是由我動手,首先便把兩個 
    奶頭割下來。」楊西姬殘忍地說。 
     
      「不……嗚嗚……不要」雪夢恐怖地叫。 
     
      「看來你是不想死的。」周義柔聲道:「老實告訴你,我也不想殺你,只要你好好的侍 
    候孤王,聯是不會難為你的。」「不,這更不行!」雪夢尖叫道。 
     
      「犯賤。」周義冷哼道:「酉姬,交給你了,看你有什麼花樣讓她聽話吧。」「是。」 
    楊酉姬答應道:「人來,把她掛上倒頭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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