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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成龍記

    【第四章】 
    
    左右逢緣過了幾天,魏子雪訊問完畢,報告粱真的供辭看來不像有詐,周義與眾 
    官商議後,遂著陳閣老往與梁真見面,安排受降事宜。 
     
      受降之事方告一段落,周義又接到玄霜和安琪業己抵京,還在宮外求見的消息,心裡高 
    興,於是著人領她們前往寢宮見面。 
     
      「玄霜、安琪叩見皇上。」兩女風塵僕僕,一身勁裝,手牽著手,連跑帶跳地來到殿前 
    ,下拜行禮道。看來兩女己成好友。 
     
      「起來,快點起來,可知道聯多麼想念你們嗎?」周義高興道。 
     
      「人家也很惦著你。」安琪喜孜孜地跳了起來,熱情如火地撲入周義懷裡。 
     
      「現在己經回到王……皇上身邊了,還要這麼癡纏嗎?」玄霜笑嘻嘻地走到周義身旁道 
    。 
     
      「對不起,小妹佔了你的位子嗎?」安琪讓開了身子,調皮地說。 
     
      「你有惦著聯嗎?」周義探手也把玄霜拉入懷裡,左擁右抱道。 
     
      「怎麼沒有?」安琪不待玄霜回答,笑似的說:「她天天把你掛在嘴邊,做夢也叫著你 
    哩!」「你不也是嗎?」玄霜嗽著櫻桃小嘴說。 
     
      「兩個都是乖孩子。」周義呵呵大笑道:「告訴膚你們是如何打敗天狼戰天的。」「這 
    是安琪的功勞,她用兵如神,戰天根本不是她的敵手。」玄霜讚美道。 
     
      「我算什麼?如果不是玄霜,一定會給戰天跑掉的,她的青鳳劍可真厲害,擋者披靡, 
    連殺十三個攔阻的天狼勇士,才手刃戰天。」安琪繪聲繪影道。 
     
      「天狼還剩下多少人?」周義繼續問道。 
     
      「大部份已經投降,沒跑了多少。」安琪答道。 
     
      「你們立下大功,聯重重有賞。」周義點頭道。 
     
      「賞些什麼?」玄霜笑道。 
     
      「賞……有了。」周義心念一動,笑道:「明天我便下詔,給你脫去奴籍,並封你為霜 
    妃,侍候孤皇。」「真的嗎?」玄霜驚喜交雜道。 
     
      「君無戲言,聯幹嘛騙你?」周義柔聲道。 
     
      「謝皇上!」玄霜大喜道。 
     
      「那麼你賞我什麼?」安琪心急地抱著周義的臂彎問道。 
     
      「你想要什麼?」周義反問道。 
     
      「我……」安琪粉臉一紅,卻沒有說下去。 
     
      「我知道。」玄霜吃吃笑道:「她也想當你的妃子。」「這個……可是你是色毒的可汗 
    ,要是……」周義猶豫道。 
     
      「你不要我嗎?」安琪粉臉變色道,「我可以不要當這個可汗。況且黑山天狼己歸大周 
    ,為什麼色毒不能?」「可是……」周義心裡大喜,假惺惺道。 
     
      「不用可是,色毒臣民早有此心,我只是代他們說出來罷了。」安琪央求似的說。 
     
      「好吧,聯封你為安妃。」周義捏了安琪的細腰一把道。 
     
      「你還封了多少妃殯?」安琪問道。 
     
      「現在只有你們兩個。」周義皺眉道。 
     
      「吃醋嗎?」玄霜笑道。 
     
      「才不是哩,大丈夫也要三妻四妾,何況是皇上。」安琪當是從玄霜那裡知道靈芝等諸 
    女,嗽著櫻桃小嘴說:「我只是想知道靈芝和四個美妃封了什麼。」「她們嗎?暫時還沒有 
    加封,遲些時再說吧。」周義點頭道。 
     
      「玄霜說她長得很美……」安琪試探似的說。 
     
      「要是不美,怎能當聯的女人!」周義淫笑一聲,雙手在兩女身上摸索著說。 
     
      「當了皇上還是這麼頑皮嗎?」安琪粉臉一紅道。 
     
      「皇上又不是和尚。」周義大笑道。 
     
      「就算是和尚,我們的皇上也是酒肉和尚。」玄霜偷笑道。 
     
      「酒肉和尚最愛小母狗了。」周義怪叫道。 
     
      「皇上,我……我能不能先洗澡?」安琪懾懾道。 
     
      「好,大家一起洗!」周義興高采烈地長身而起,摟著兩女往堂後走去。 
     
      「我們去哪裡?」發覺周義穿過旁門,走進了暮色四合的御花園,偎在周義懷裡的玄霜 
    奇道。 
     
      「洗澡嘛!」周義笑道。 
     
      「這裡有地方洗澡嗎?」安琪訝然道。 
     
      「就在竹林裡。」周義點頭道。 
     
      三人摟摟抱抱的走進林裡,走不了多久,便見到一個背靠小山波平如鏡的水潭,潭水清 
    澈,可是水聲塗塗,看來是活水。 
     
      「這兒嗎?」玄霜問道。 
     
      「沒錯,有一道地下溫泉流經這裡,便築了這個水潭,潭水全是溫泉的泉水。」周義笑 
    道。 
     
      「溫泉!」玄霜歡呼一聲,走到潭旁,伸手一探,潭水果然是暖洋洋的。 
     
      「我們……我們在這裡洗澡嗎?」安琪怯生生地問。 
     
      「是呀,脫衣服吧。」周義伸手去扯安琪的衣帶說。 
     
      「不……不行的。」安琪害怕地叫。 
     
      「你不是要洗澡嗎?」周義怔道。 
     
      「這裡……這裡會給人看見的。」安琪著急地說。 
     
      周義哈哈大笑道:「聯的寢宮是禁地,沒有奉詔,誰有膽子亂闖!」「怪不得沒有看見 
    衛士、宮娥了。」玄霜若有所悟道。 
     
      「好了,脫衣服了,我們比賽脫衣服,脫得最慢的,便要受罰。」周義笑道。 
     
      「罰些什麼?」玄霜問道。 
     
      「罰……罰任人呵癢,不准閃躲。周義怪笑道。 
     
      「好呀。」玄霜格格嬌笑,立即寬衣解帶。 
     
      「你是不是不怕癢了?」周義扶著安琪的腰肢,捏了一把說。 
     
      「不,不是的。」安琪慎叫一聲,唯有含羞動手。 
     
      玄霜追隨周義己久,慣能荒淫,不知羞恥為何物,三兩下便脫掉衣褲,還把抹胸解下來 
    ,只剩腹下的騎馬汗巾。 
     
      「要脫光才算的。」周義把玄霜抱入懷裡說。 
     
      「我比她快便行了。」玄霜笑嘻嘻道。 
     
      「我不依呀,你們一起欺負人家。」這時安琪才脫下外衣,正在動手解開褲帶,看來是 
    輸定了,禁不住撤嬌道。 
     
      「你要不脫下去,那便一定輸的。」玄霜美目亂眨道。 
     
      「是呀,她還沒有脫光,你不是沒有機會的。」周義把玩著玄霜的大奶子說。 
     
      「人家就是輸了,也不算數的。」安琪嘀咕一聲,繼續動手道。 
     
      不用多少功夫,安琪也脫掉褲子,身上只剩下繡花抹胸和翠綠色的騎馬汗巾了。 
     
      「皇上,你給人家解下汗巾吧。」玄霜旎聲道。 
     
      「騷穴發癢了嗎?」周義手往下移,覆在汗巾上面輕搓慢捻。 
     
      「快點吧,安琪快要脫光了。」玄霜呻吟道。 
     
      看見玄霜忙與周義嬉鬧,安琪發覺有機可乘,手中一緊,連撕帶扯地拉下了抹胸和汗巾 
    ,歡呼道:「人家贏了!」「我也沒輸。」玄霜拉著周義的怪手,扯下自己的汗巾說。 
     
      「為什麼沒有?」安琪怔道。 
     
      「還有人沒脫衣服嘛!」玄霜吃吃笑道。 
     
      「沒錯!」安琪咯咯嬌笑道:「皇上,對不起了,你領罰吧!」「兩個小鬼頭!」周義 
    笑罵道:「看聯待會怎樣懲治你們。」「你要賴皮嗎?願賭服輸嘛!」安琪嗽著櫻桃小嘴說 
    。 
     
      「你要怎樣處罰聯?」周義笑問道。 
     
      「你說過不許動,任人呵癢的。」玄霜在周義腋下摸了一把道。 
     
      「聯不怕呵癢的。」周義大笑道。 
     
      「我可不信!」玄霜調皮地說:「安琪,我們一起動手,剝光了他再說,我知道他哪裡 
    最怕癢!」「那裡?」周義怔道。 
     
      「就是……這裡!『」玄霜伸手握著隆起的褲檔說。 
     
      「小淫婦!」周義笑道。 
     
      在兩女的侍候下,沒多久,周義也脫光了衣服,仿如初生的嬰兒。 
     
      「不見了一陣子,你還是這麼凶!」玄霜握著一柱擎天的雞巴,愛不釋手地說。 
     
      「害怕嗎?」周義怪笑道。 
     
      「我怕什麼?」玄霜放蕩地說:「人家喜歡還來不及哩!」「你害怕嗎?」周義在安琪 
    身上摸索著說。 
     
      「我也不怕!」安琪不知是羞是喜,靦腆道。 
     
      喜的是看見周義雄風勃勃的樣子,安琪便春心蕩漾,當日那些快活甜蜜的時光,又重現 
    眼前,怎會害怕,羞的是除了周義,她從來沒有在別人身前赤身露體。 
     
      玄霜雖然同是女兒身,經過天狼之役後,亦結成好友,可是這個樣子畢竟羞人,更何況 
    身處室外,難免擔心有人亂闖。 
     
      「那麼你喜歡嗎?」周義探手把安琪抱入懷裡說。 
     
      「喜歡……」安琪臉泛紅霞道:「我們下水吧。」「不用忙,讓聯看看……」周義淫笑 
    道。 
     
      「有什麼好看的。」安琪一手掩著胸前,一手按著腹下說。 
     
      「看看有沒有長胖了。」周義打量著說。 
     
      「差不多吧。」安琪含羞放開玉手道。 
     
      「這兒卻好像胖了。」周義握著漲卜卜的肉球搓揉著說。 
     
      「不好看嗎?」安琪呻吟一聲,沒有氣力似的倒入周義懷裡說。 
     
      「才不是,皇上最愛大奶子的。」玄霜也靠了過來,好奇的檢視著安琪的粉乳。 
     
      「怪不得皇上這麼疼你了。」安琪羨慕地說。 
     
      「人家……」玄霜念到自己要不是吃了豐乳丹,恐怕長不出現在的豪乳,幽幽的看了周 
    義一眼,卻沒有說下去。 
     
      「聯兩個也疼。」周義把兩女摟入懷裡,大肆手足之慾之餘,扣心自問,也不知道自己 
    究竟喜歡哪一個多一點。 
     
      論姿色身段,兩女均是世間罕見的大美人,花容月貌、國色天香,而且奶大臀圓,該大 
    的地方大,該小的地方小,沒有一點瑕疵,可說是春蘭秋菊,難分高下。 
     
      難得的是兩女不僅長得漂亮,還武藝高強、冰雪聰明,自己能夠順利登上大寶,亦是全 
    賴她們幾番出力。 
     
      要說功勞,兩女也可以說是不相伯仲。 
     
      安琪掃平天狼,獻上色毒,除去北邊大患,自是功不可沒,然而玄霜剪除宋元索,亦是 
    不世之功。 
     
      一念至此,突然記起玄霜還不知道宋元索已死一事,要是知道了,後果實難逆料,頓使 
    周義上心下心不安。 
     
      事關玄霜忍辱負重,枷心為奴,就是為了習成奇功,手刃宋元索以報血海深仇,目下宋 
    元索已死,大仇已報,倘若她心裡記恨周義之辱,恐怕會生不測之變。 
     
      周義暗裡躊躇的時候,兩女也悄悄地斜眼偷看,發覺對方除了臉孔長得漂亮,身體亦是 
    完美無缺。 
     
      經過天狼之役,兩女本來己是互相欽佩,結成好友,此刻不僅沒有生出嫉妒之心,還更 
    是惺惺相惜。 
     
      「皇上,下水吧,要是有人闖進來便糟了。」安琪靦腆道。 
     
      「沒有人會闖進來的。」周義長笑一聲,便摟著兩女走進水池裡,池水不深,僅及腰際 
    ,池裡有些平整的石頭,可以坐在上面,如此大半身體便浸在水裡,暖洋洋的很是舒服。 
     
      「真舒服!」玄霜讚歎道。 
     
      「你常常在這裡洗澡嗎?」安琪好奇地問道。 
     
      「這是第一次。」周義拉著兩女坐在水裡,說:「據說如果經常在水裡浸浴,還能卻病 
    強身,延年益壽哩!」「那麼以後我們便天天在這裡浸浴吧。」玄霜喜道。 
     
      「天天在這裡洗澡?」安琪吃驚道:「這不成的,早晚也會給人撞見的。」「撞見便撞 
    見了,誰有膽子亂闖,朕便殺了他。」周義笑道。 
     
      「可惜這裡無遮無掩,又沒有床榻……」玄霜媚態撩人地摟著周義的脖子說。 
     
      「幕天席地也很有趣的。」周義淫笑道:「我曾經和安琪在山上攪了半天,不知多麼的 
    快活。」「沒有,人家才沒有……」安琪急叫道。 
     
      「你忘記了當日我們在山上偷看金花銀花嗎?」周義的怪手在水裡直探安琪的腿根,鉀 
    玩著說。 
     
      「那天……那天你是用強的!」安琪漲紅著臉說。 
     
      「告訴我,那天是白天還是黑夜,他究竟如何用強,是不是很快活?金花銀花又是什麼 
    人?」玄霜興奮地追問道。 
     
      「不,我不告訴你!」安琪大羞道。 
     
      「你不說我便要搔你癢了!」玄霜唬嚇似的說。 
     
      「我不說,你問皇上吧!」安琪撒嬌似的叫。 
     
      「聯幫你拿住她,看你如何讓她告訴你……」周義怪笑,翻身把安琪壓在身下,雙手分 
    別握著玉腕,使她不能閃躲。 
     
      「不要……」安琪大驚道,可是叫聲未止,周義的嘴巴便往朱唇印下去。 
     
      玄霜正要作勢呵癢,看見兩人擁在一起熱吻,有點不是滋味,心念一動,便閉著呼吸, 
    投身鑽進水裡。 
     
      這時太陽已經下山,天色昏暗,水裡更是暗黑一片,可是玄霜的眼力何等厲害,仍然隱 
    約看見周義胯下那昂首吐舌的雞巴,正在安琪的肉阜上邊作弄。 
     
      玄霜存心獻媚,想也不想地便爬到周義身下,擠進兩人中間,張嘴把雞巴含入口裡,孰 
    料只是吃了幾口,便給周義扯著秀髮,把蜂首拉到安琪的大腿根處。 
     
      無需周義說話,玄霜也明白他的意思,於是捧著粉臀,丁香舌吐,就在水裡大快朵頤。 
     
      「不……不要這樣!」陶醉在熱吻之中的安琪忽地掙扎著叫。 
     
      「不喜歡和聯親嘴嗎?」周義抬起頭來,笑問道。 
     
      「不是……呀……不要!」安琪投訴似的叫:「她……她在水裡吃人家……」「她這麼 
    頑皮嗎?」周義詭笑道。 
     
      「是……不……不要咬……」安琪突然奮力扭動,水裡的粉腿失控地亂踢,可是踢不了 
    幾下,兩隻纖巧的腳掌竟然突出水面,不能再踢,原來腿彎給周義架起了。 
     
      周義也不閒著,低頭再朝張開的櫻桃小嘴吻下,瞬即與安琪的舌頭糾纏在一起。 
     
      玄霜閉住呼吸,藏身水裡,不僅唇舌兼施,又甜又吮,偶爾還用牙齒輕輕咬著那兩片花 
    瓣似的肉唇,知道安琪一定受不了,自己也能完成周義交下來的任務。 
     
      果然吃不了多久,安琪便嬌吟大作,水裡的嬌軀扭動得也更是劇烈,要不是為周義和玄 
    霜牢牢纏繞,一定會掙脫的。 
     
      這時玄霜閉氣已久,雖然已經運起內功,可是肚裡的空氣也有點兒渾濁,發覺肉洞裡不 
    住湧出許多腥酸的汁液,知道差不多了,便不為已甚,反手拉著周義的肉棒、送到肉洞前面 
    。 
     
      周義當是慾火中燒,熊腰急挺,堅硬如鐵的雞巴,一下子便捅進肉洞裡,擠出了許多水 
    珠,接著便聽到頭上傳來安琪嬌哼的聲音。 
     
      玄霜氣息啾啾地冒出水面,見周義站在水裡,安琪靠在池邊,如膠似漆地擁在一起,完 
    全沒理會自己,不知是羨是妒,倍覺空虛寂寞,玉手情不自禁地往腹下探去。 
     
      周義從來只知有己,女人不過是洩慾的對象,此時淫興正濃,急欲在安琪身上發洩,自 
    然不會把玄霜放在心上。 
     
      安琪與周義闊別多時,飽嘗相思之苦,再會愛郎後,已是春心蕩漾,盼望再圓好夢,復 
    給玄霜吃得淫情煥發,此時陶醉在慾海之中,更是沒空搭理。 
     
      周義與安琪旁若無人地在水裡淫戲,弄得池水波濤洶湧,沸沸揚揚,到了後來,安琪還 
    在極樂之中,顧不得聲音外傳,忘形地大呼小叫。 
     
      不知過了多久,周義終於發洩殆盡,正想抽身而出時,安琪的四肢卻緊纏不放,唯有繼 
    續伏在她的身上,問道:「還沒有樂夠嗎?」「不……我要你……抱著我!」安琪沒有氣力 
    地靠在池邊,氣息啾啾地說。 
     
      「皇上,你不管人家了?」也在這時,玄霜的聲音在旁響起道。 
     
      「管,怎會不管?」周義哈哈大笑,掙脫了安琪的糾纏,朝玄霜發聲的方向游去。 
     
      安琪仙然鬆手,粉臉發燙地扭頭一看,迷濛的夜色中,看見玄霜粉頰配紅,臉帶異色地 
    坐在水裡,不禁大羞,慌忙低頭,不敢與她對視。 
     
      「你怎麼了?」周義卻是發覺有異,抱著玄霜問道。 
     
      「有了安琪,你還要人家嗎?」玄霜幽幽地說。 
     
      「要,當然要,安琪是安琪,你是你,兩個也是聯的愛妃。」周義暗念此女說話酸溜溜 
    的,當是對自己有幾分情意,如果能夠善加利用,也許能使她歸心的。 
     
      「要又有什麼用?你全給安琪了人家一點也沒有。」玄霜伸手拉著周義胯下那根垂頭喪 
    氣的雞巴說。 
     
      「聯歇一陣便行了,待會一定能讓你痛快的。」周義大笑道。 
     
      「玄霜姐姐,你是怪責小妹嗎?」安琪怯生生地爬了過來,拉著玄霜的玉手問。 
     
      「不,我不是怪你。」玄霜尷尬地說。 
     
      「那是怪聯了。」周義歎氣道。 
     
      「玄霜怎敢怪你。」玄霜慎道。 
     
      「這也不是,那也不是、那便不許生氣了。」周義柔聲道。 
     
      「玄霜不敢了。」玄霜感動地說。 
     
      「你不生氣,我卻要生氣。剛才把人家咬得死去活來,我要報仇!」安琪嚷道。 
     
      「你也要咬還她嗎?」周義笑道。 
     
      「沒錯,行嗎?」安琪看了玄霜一眼,笑問道。 
     
      「行,可是不能咬痛人家!」玄霜毅然道。 
     
      「你怎樣咬我,我便怎樣咬你。」安琪格格嬌笑道。 
     
      雨散雲收了,兩女侍候周義洗滌乾淨後,便與他一起泡在溫暖的池水裡休息。 
     
      「皇上,你累嗎?我們回宮休息吧。」安琪溫柔地問道。 
     
      「不累,再干兩次也可以。」周義傲然道。 
     
      「皇上強壯如牛,就是累死了我們,他也不會累的。」玄霜滿足地枕在周義胸膛上說。 
     
      「你什麼時候和牛睡覺?」周義詭笑道。 
     
      「人家不是常常侍候你嗎?」玄霜吃吃嬌笑道。 
     
      「竟然說聯是蠻牛?看聯待會還饒不饒你!」周義唬嚇似的說。 
     
      「你……你還要嗎?」安琪吃驚地叫。 
     
      「他最愛欺負人家的。」玄霜嗽著櫻桃小嘴說。 
     
      「你是愈來愈頑皮了。」周義不知好氣還是好笑道。 
     
      「玄霜,為什麼你刮光了下面?」安琪改變話題道。 
     
      「皇上喜歡嘛!」玄霜白了周義一眼說。 
     
      「是嗎?」安琪含羞道:「那麼人家也要刮光。」「隨便你,你喜歡刮便刮吧。」周義 
    笑道。 
     
      「你看,皇上多疼你。」玄霜羨慕似的說。 
     
      「他也疼你呀!」安琪笑道。 
     
      「我當初追隨皇上時,他又打又罵,還要人家遵守什麼奴規,卻是凶得很哩。」玄霜抱 
    怨似的說。 
     
      「這算什麼?他還差點殺了我哩。」安琪湊趣道。 
     
      「別說這些陳年舊事了。」周義不想在這個話題豐糾纏下去,顧左右而言他道:「你們 
    回京途中,可有聽到有人談論孤皇登基之事?」「有呀,無論官民百姓,均說皇上雄才大略 
    ,英明神武,一定能大展鴻圖,大家一定有好日子過的。」玄霜點頭道。 
     
      「還有什麼?」周義追問道。 
     
      「還有說皇上仁厚慈愛,善體親心,說的全是好話。」安琪續說。 
     
      「一點壞話也沒有嗎?」「沒有,倒是說了許多寧王和魯王的壞話。」「說些什麼?」 
    「說他們兩個害死了先皇,死不足惜。」「老三氣得父皇城頭吐血,固然該死,可是老五早 
    已貶為庶人,父皇之死與他何干?」「當然有關了。他在魯州的時候,搜羅了許多黑山美女 
    ,用來送人,獲罪抄家後,其中幾個為先皇收入後宮,誰知這些狐媚子淫賤成性,貪圖床第 
    之歡,誘使先皇旦旦而伐,因而壞了身子,才會一病不起的。」「還有傳言說她們喂……喂 
    先皇吃春藥哩!」「這些事怎會傳到外面的?」「是真的嗎?」「沒錯,一個叫雪夢,一個 
    叫絲姬娜。」「她們可真該死!」「聯己經把?她們處以極刑了。」「她們長得美嗎?」「 
    絲姬娜只是尋常,雪夢據稱是黑山第一美人,卻是不俗。」「沒道理……」「為什麼沒道理 
    ,難道不該殺嗎?」「不是不該殺,而是……安琪,你忘記了嗎?皇上不殺女人,尤其是漂 
    亮的女人。」「噢,我真是忘記了,他能饒過安莎,當然也能饒過這個黑山第一美人的。」 
    「當日是你要我不殺安莎的。」「她是人家的姊姊嘛!」「如果你想,聯可以立即殺了她的 
    。」「不,不要,好死不如歹活,她……她也是應有此報的。」「那麼皇上也該沒殺雪夢和 
    絲姬娜了。」「沒錯,聯留下她們為奴。就是要慢慢懲治。」「可是萬萬不要重蹈先皇覆轍 
    ,搞壞了身體。」「朕壯健如牛,怎會搞壞了身體。」「她們關在哪裡,能去看看嗎?」「 
    明天吧,明天去看看。」「玄霜說南邊還有幾個姊妹,什麼時候接她們回來?」「遲些時吧 
    ……」周義心念電轉,毅然道:「遲些時我要南下,便可以帶她們回來了。」「你要南下? 
    宋元索又有異動嗎?」玄霜問道。 
     
      「宋元索死了,我是南下受降的。」周義道出梁真北上請降的始末,暗裡留意玄霜的反 
    應道:「你那一劍不僅刺瞎了他的左眼,劍氣還直透腦門,使他不治而死,總算報了大仇了 
    。」「是真的嗎?不會有詐嗎?」玄霜做夢似的說。 
     
      「應該不會,朕著人反覆訊問,梁真的口供全無可疑之處,還有宋元索的首級,不像弄 
    虛作假。」周義搖頭道。 
     
      「宋元索的首級?」玄霜顫聲道。 
     
      「你要是不信,可以自己取來查驗的。」周義正色道。 
     
      「我也想親自查問梁真。」玄霜叫道。 
     
      「行,聯會著魏子雪安排的。」周義答應道。 
     
      退朝回宮後,聞得玄霜和安琪還沒有回來,周義不禁揣揣,事關兩女大清早便在魏子雪 
    陪同下,前去訊問梁真,至今全無消息,難免擔心。 
     
      周義不是擔心兩女發現梁真有詐,而是摸不透玄霜證實宋元索的死訊後,會有什麼反應 
    。 
     
      昨夜周義故意道出宋元索的死訊,就是希望測試玄霜的反應,以便早作準備,無奈雖然 
    覺得她心神不屬,神思彷彿,卻不知道是半信半疑,還是別有考量。 
     
      相信與否不重要,重要的是玄霜得報大仇後,會不會不念舊情,恩將仇報。 
     
      縱然修習的絕世奇功未至大成,以她現在的功力,要是心生惡念,自己必定凶多吉少, 
    與她一起,不含與虎同眠。 
     
      如果從近日的態度來看,玄霜好像已經不再記恨,還甘心長侍左右,問題是周義知道她 
    沒有忘記以前之事,也無法得知她現在是真心還是假意。 
     
      本來目下天下將定,要解決這個難題不難,縱然不殺了她,也可以敬而遠之,甚至逐出 
    宮門,可是周義一來愛惜玄霜的武功,二來她畢竟是個難得的美人兒,要是真心相向,倒是 
    有用的。 
     
      思前想後,周義終於有了主意,決定及早試練姚賽娥傳授的咒語,要是能夠制住這頭母 
    老虎,還可以徐圖後計,設法考驗她的忠誠,要是不能的話,說不得便要早作安排了。 
     
      「皇上,不好了……」想到這裡,魏子雪突然匆匆地闖門而進,報告道:「玄霜要對梁 
    真用刑!她與安琪公主問了半夫,問到宋元索如何傷重而死時,突然說粱真胡餡,還下令嚴 
    刑拷問。」「她為什麼懷疑梁真說謊?」「玄霜說她那一劍的劍氣已為宋元索震散,雖然刺 
    瞎了他的左眼,可是只是皮肉之傷,該不能致死,因而說梁真說謊。」「你以為呢?」「戰 
    場上常常有人眼睛中箭,便立即送命,屬下以為玄霜是多慮了。」「沒錯,那麼你有告訴玄 
    霜嗎?」「說了,安琪公主也出言附和,無奈她堅持用刑,所以臣才趕來請皇上定奪。」「 
    她們在哪裡?」「本來在釋館的,為了拖延時間,臣著人把梁真送往天牢,以便玄霜用刑, 
    此刻大概己經到了。」「走,我們前去看看。」天牢就在皇宮後面,策馬前去,一盞茶左右 
    便到,為免引起騷動,周義披上斗篷,隱藏本來面目,隨著魏子雪趕去。 
     
      還沒有進入牢房,便聽到梁真慘叫的聲音,周義趕到門旁一看,只見梁真吊在樑上,一 
    個牢子正在揮鞭拷打。 
     
      玄霜和安琪坐在一旁用茶,兩女均以絲帕蒙臉。這是玄霜的主意,因為以妃繽之身,往 
    見外臣於禮不合,遂不以真面目示人。 
     
      「住手!」周義走了進去道。 
     
      「皇上!」兩女認得周義的聲音,慌忙拜倒行禮道。 
     
      「你們太魯莽了,快點放下梁真。」周義沉聲道。 
     
      「皇上,他說謊!」玄霜嚷道。「沒有……小人沒有……宋元索回去後,便口鼻出血, 
    沒多久便死了!」粱真呻吟道。 
     
      「我那一劍!」玄霜還要再說,忽地大叫一聲,爛泥似的軟倒在地上。 
     
      「你怎麼啦……」安琪大驚失色,撲了過去,扶起玄霜,著急地問道。 
     
      「我……我舊病復發……」玄霜哀叫道。 
     
      「快點找御醫!」周義喝道,暗裡舒了一口氣,心道姚賽娥傳授的咒語果然有用,剛才 
    默念完畢,許多年前玄霜吃下的百劫丹便立即發作。 
     
      「沒用……大夫沒有用的……要……要用內力拍打我週身穴道……才能止痛……」玄霜 
    緊咬朱唇道。「拍打哪些穴道?」周義皺眉道,暗念當日姚賽娥曾經說過,要不念出解法的 
    咒語,便要痛死方休,可沒有說過拍打穴道之法。 
     
      「不知道……當日師傅也是誤打誤撞,才找到此法給我治病……她……她只是隨便拍打 
    奇經十八穴……」玄霜喘著氣說。「奇經十八穴……」周義狐疑,心道姚賽娥當是故弄玄虛 
    ,暗裡念出破解的咒語。 
     
      「是……嗚嗚……救我……快點……痛……痛死我了!」玄霜哀叫道。 
     
      「皇上,我們立即回宮為她醫治吧。」安琪著急地說。 
     
      「好吧。」周義點頭道:「送梁真返回驛館,不要難為他。」「不行……天呀……痛死 
    人了!」玄霜癱瘓床上,俏臉扭曲地慘叫連聲。 
     
      安琪己經依法先後拍打了奇經十八穴,可是玄霜還是雪雪呼痛,叫聲震天。 
     
      「皇上,那怎麼辦?」安琪不知如何是好地說。 
     
      「讓我試一試。」周義裝模作樣的運氣行功,然後往玄霜拍下去。拍到第七掌時,玄霜 
    忽地尖聲長叫,接著蠔首一擺,便了無聲色,原來是失去知覺。 
     
      「皇上,她暈倒了!」安琪驚叫道。 
     
      「怎會這樣……」周義暗叫奇怪,住手一看,只見玄霜沉沉熟睡,卻沒什麼異狀,沉吟 
    道:「好像是睡了。」「她生的是什麼病?」安琪著急地問道。 
     
      「我也不知道。」周義裝傻道:「待她醒來後,再問清楚吧。」「剛才你可是惱我們嗎 
    ?」安琪給玄霜蓋上被子,怯生生地問。 
     
      「你們也真胡鬧。」「我己經盡力勸說了,玄霜……她只是不相信自己那一劍能刺死宋 
    元索。」「無憑無據,怎能瞎猜的。」「她究竟與宋元索有什麼深仇大恨,怎能把他恨得這 
    樣厲害?」「她全家是死在宋元索手裡的,她甘於給我為奴,就是希望能手刃宋元索……」 
    周義道出玄霜的身世,當然隱瞞了一些不足為外人道的秘密了。 
     
      「她真可憐……」安琪同情地說。 
     
      「如果她不是身世堪憐,我也不會收她為奴的。」周義發覺玄霜眼皮動了一動,知道她 
    醒來了,歎了一口氣,道:「可是她的火性太重,勢難練成絕世武功,不得已我唯有依照她 
    師傅的指示,硬起心腸使她吃了許多苦頭,今天才能手刃仇人。」「你怎樣難為她?」安琪 
    好奇地問。 
     
      「沒有……皇上沒有難為我!」玄霜突然坐了起來,撲入周義懷裡泣叫道。 
     
      「你怎麼了?還痛嗎?」周義抱著玄霜,愛憐地問說。 
     
      「人家……現在才知道你……對人家這麼好……嗚嗚……要不是你……人家也報不了這 
    血海深仇!」玄霜搖搖頭,硬咽地說。 
     
      「那麼以後便要聽話了。」周義笑道。 
     
      「人家什麼時候不聽話?」玄霜撒嬌似的說。 
     
      「要是聽話,便不會對梁真用刑了。」周義曬道。 
     
      「我看他不太老實……宋元索該不是死在我的劍下的……」玄霜懾懦道。 
     
      「是不是死在你的劍下不重要,重要的是宋元索死了。」周義不以為然道。 
     
      「我也不能肯定那個人頭是不是宋元索。」玄霜有點著急地說。 
     
      「許多人看過了,假不了的。」周義不耐煩地說。 
     
      「你說不假便不假吧。」玄霜不敢多說,點頭道。 
     
      「這才是我的乖孩子嘛!」周義笑道。 
     
      「玄霜,你的病真的治好了嗎?要不要再找大夫看看?」安琪關懷地問道。 
     
      「沒有用的。這不是病,是內傷,師傅說我小時用功過度,以致受了暗傷,無藥可治的 
    。」玄霜淒然道。「無藥可治?」安琪愕然道。 
     
      「沒錯,不過沒關係,只要及時以內力拍打奇經十八穴,便能解救。」玄霜答道。 
     
      「可是……為什麼剛才我運功拍打,卻完全沒有用?」安琪不明所以道。 
     
      「因為你我的內功路子不同,要不是皇上及時出手,我一定會活生生地痛死的。」玄霜 
    猶有餘悸地說。 
     
      「這些內傷常常發作的嗎?」安琪繼續問道。 
     
      「不是,己經好幾年沒有發作了,不知為什麼突然又會發作。」玄霜歎氣道。 
     
      「只要有我,發作也沒問題的。」周義笑道。 
     
      「你就算不要我,我也要跟著你的。」玄霜癡纏地說。 
     
      「我也要!」安琪情意綿綿靠入周義懷裡說。 
     
      「要,兩個也要。」周義笑道,說著摟著玄霜、安琪往冷宮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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