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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成龍記

    【第一章】 
    
    大功告成
    
        七天後,周義與眾女回到寧州,在百花宮安頓下來,休息了兩天便開始傳功。 
     
      經過裴源的經營修建,百花宮己是頗具規模,周義與眾女走進一處名叫水雲軒的樓房, 
    這裡依山而建,前臨清澈見底的水潭,鳥語花香,景色優美,仿如人間仙境。 
     
      玄霜看見堂中擺放著一個古怪的木台,上邊還有錦被繡枕,好奇地問道︰「這便是如意 
    床嗎?」「這張床能練什麼功夫?」靈芝拉著安琪和玄霜上前觀看道。 
     
      「床上功夫嘛!」周義笑嘻嘻地走過去說。 
     
      「皇上,我們要練多久?」玄霜問道。 
     
      「七天,早一趟,晚一趟,七天後便能大功告成了。」周義笑道。 
     
      玄霜常常與周義等大被同眠,這時別無外人,更不知羞恥為何物,脫掉衣服,躺在床上 
    ,身上只剩下單薄的抹胸和汗巾。 
     
      「綺紅,把她縛起來吧。」周義下令道。 
     
      「要縛起來嗎?」玄霜怔道。 
     
      「是的,直至練成為止。」周義正色道。 
     
      「那不是要縛上七天嗎?」玄霜吃驚道。 
     
      「這也沒有辦法,要不是如此,你的奇功便永遠不能得到大成。」周義歎氣道。 
     
      「真的嗎?怎麼……怎麼秘岌沒有記載?」玄霜半信半疑道。 
     
      「不是沒有,而是給姚達毀去了。姚達囑咐姚賽娥,此法只能口口相傳,那天你寫下十 
    八奴規後不是先走嗎?她就是那時告訴我的。」周義歎氣,解釋道。 
     
      「原來如此。」玄霜恍然大悟道。 
     
      「其實不僅要縛起來,傳功期間或許還要受罪,那些全是姚賽娥的指示,不要問聯為什 
    麼。」周義繼續說。 
     
      「要受什麼罪?」玄霜懾懦道。 
     
      「待會你便知道了,也許不是受罪的。」周義張開玄霜的粉腿說︰「時間不多了,綺紅 
    ,動手吧!你們也幫忙,把手腳縛在床邊的木條上。」「玄霜小姐,對不起了。」綺紅取來 
    布索,縛著纖巧的足躁說。 
     
      「師姐的武功如此高明,一掙便脫了,縛著也是沒用的」安琪也把玄霜的粉臂搬到頭上 
    的木條上說。 
     
      「沒有聯的命令,不許下來,誰也不能解開她,知道嗎?」周義動手捆縛道。 
     
      「知道了。」玄霜主動抬起右腿,擱在另一條木條上說︰「但吃喝拉撒怎麼辦?」「自 
    然有人侍候你的。」周義笑道。 
     
      「妹子侍候你便是。」靈芝笑嘻嘻地在那高聳的胸脯摸了一把說。 
     
      「你們不許趁機欺負人。」玄霜嚷道。 
     
      「不欺負你也行,那麼以後你還呵人家的癢嗎?」安琪五指如勾,作勢呵癢道。 
     
      「不呵,以後也不呵了!」玄霜害怕地叫要扭身閃躲,可是四肢已經縛在木條上面,要 
    躲也躲不了。 
     
      「那麼這是最後一次了!」安琪咯咯嬌笑,玉手卻往玄霜腋下輕輕搔弄道。 
     
      「不……不要!」玄霜掙扎著叫。 
     
      「縛著來呵癢也真有趣!」靈芝見獵心喜,也學著安琪般呵癢道。 
     
      「哎喲……救命……皇上……她們欺負死人家了!」玄霜叫苦連天道。 
     
      「人家哪裡是欺負她,只是看見腋下的毛毛又長出來了,看看要不要給她刮去。」安琪 
    笑嘻嘻地繼續揩抹著玄霜的腋下說。 
     
      「住手……快點住手!」玄霜大叫道。 
     
      「她……她們姊妹最愛呵人癢的。」靈芝笑道。 
     
      「你不也一樣嗎?」安琪扭頭叫道。 
     
      「別再胡鬧了。」周義怪笑一聲,取出一顆丸藥,送到玄霜唇旁說︰「吃下去。」「這 
    是……這是什麼?」玄霜喘著氣問。 
     
      「是姚賽娥留下來的靈藥,吃了才能練成奇功的。」周義沒有道出真相,把丹丸投進玄 
    霜嘴裡說。 
     
      玄霜也沒有懷疑,張嘴便把丹丸吞下肚裡。 
     
      「現在怎麼辦?」安琪好奇地問道。 
     
      「綺紅,拿酒來吧。」周義點頭道,自己卻扳動床邊的扳手,使玄霜雙腿朝天高舉,整 
    個身體也拱橋似的仰臥床上,完全不能動彈。 
     
      「還要喝酒嗎?」靈芝奇道。 
     
      「是。」周義接著解下玄霜腹下的汗巾,伸出巨靈之掌,撫玩著滑不溜手的腿根說︰「 
    毛毛又長回來了。」「人家……」玄霜呻吟一聲,說︰「起程前已經刮了一遍了,可要再刮 
    嗎?」「不用了……」周義從綺紅手裡接過酒壺說︰「你忍一下,聯要把酒注進去。」「注 
    進去?」玄霜失聲叫道︰「這又是什麼藥酒? 
     
      也是我師傅的主意?」「沒錯,這是春風酒,是一種催情藥酒,用來浸泡騷穴,可以使 
    精關鬆軟,方便我把功力送進去,幸好不用吃進肚裡,否則你便要受罪了。」周義解釋道。 
     
      「有你在,我可不怕。」玄霜靦腆道。 
     
      「那好,那麼朕動手了。」周義扶著玄霜的腿根,把壺口慢慢擠進肉縫裡,才傾倒酒漿 
    。 
     
      「呀……」周義才一動手,玄霜便嬌哼一聲,纖腰使勁亂扭,濺出了許多酒漿。 
     
      「弄痛了你嗎?」周義住手道。 
     
      「是……不是……」玄霜呻吟道︰「那些酒暖洋洋的……使人很難受。」「難過便對了 
    。」綺紅拍手笑道︰「春風酒究竟是春藥,注進那嬌嫩的玉道裡,怎樣也有點影響的。」「 
    很熱……人家週身發燙……」玄霜呻吟道。 
     
      「把抹胸也解下來吧。」周義繼續注入酒漿說。 
     
      「妹子侍候你吧。」安琪動手解開抹胸的帶子,靈芝也在旁幫忙,把抹胸解了下來,玄 
    霜身上再也不掛寸縷。 
     
      「真美……」靈芝讚歎一聲,捧著兩個漲卜卜大如皮球的奶子把玩著說︰「皇上,玄霜 
    姐姐告訴人家,是你讓她的奶子變大,你……你幫我把吧!」「你喜歡大奶子嗎?」周義發 
    覺肉洞已經滿溢,於是抽出壺嘴說。 
     
      「你喜歡嘛!」靈芝含羞道。 
     
      「我也喜歡你的奶子不大不小呀!」周義笑道。 
     
      「大力一點……靈芝……給我大力捏幾下!」也在這時,玄霜嬌喘細細地說。 
     
      「很癢嗎?」靈芝大力地揉著手裡的肉球,揉不了幾下,只見峰巒的肉粒忽地勃然而起 
    ,好像熟透了的櫻桃。 
     
      「皇上,可以開始傳功了吧?」安琪問道,她曾悄悄問過玄霜,知道練功之法。 
     
      「現在不行,還要多泡一會。」周義看見玄霜腹下一塌糊塗,還有酒漿從緊閉的肉縫滲 
    出來,心念一動道︰「仙奴,過來甜乾淨,別浪費了這些好東西。」「我?」只有絲帕纏腰 
    的瑤仙嚎懾道。 
     
      「不是你難道是我嗎?」周義冷哼道。 
     
      瑤仙不敢不從,乖乖的爬到玄霜身下舔去牡戶外邊的藥酒。不用多少功夫,便把扎戶舔 
    得乾乾淨淨,卻也吃得玄霜哀叫連連,哼卿不絕,她自然也吃下那些濺出來的藥酒了。 
     
      「好吃嗎?」周義淫笑道。 
     
      「好吃。」瑤仙木然道。 
     
      「皇上……快點動手吧……我要……人家癢死了!」玄霜放蕩地叫。 
     
      「仙奴,你用舌頭捅在外邊舔,看看能不能給霜妃娘娘煞癢,卻不許吮出來。」周義說 
    著,不耐煩似的踢了瑤仙一腳︰「你快點吃!」瑤仙固然不敢有違,復念也可趁機整治一下 
    這個惡毒的賤人,便重新俯身伏下,施展口舌功夫。 
     
      「皇上,要待到什麼時候,才能給師姊煞癢?」安琪不忍地說。 
     
      「此事急不得的,要待她的精關鬆軟,才能動手。」周義搖頭道︰「你們要幫忙,便設 
    法催發她的淫情吧。」「這樣不會癢死她嗎?」靈芝吃驚道。 
     
      「當然不會,聯可有癢死你嗎?」周義哈哈大笑道。 
     
      「會的……」「哎喲……臭母狗,快點住口……呀……看我剝了你的皮!」玄霜震天價 
    響地叫。 
     
      「皇上……」瑤仙抬起頭來,委屈地不知如何是好。 
     
      「別管她。」周義撿起剝下來的汗巾,塞入玄霜的嘴巴裡說︰「儘管吃,聯會護著你的 
    。」「皇上,你可難為死我師姊了。」安琪歎氣道。 
     
      「你懂什麼。」周義哼道︰「你們如果不想幫忙,便不要多話,冷翠、丹奴,侍候聯寬 
    衣。」兩女不敢多說,汕汕地走到玄霜身畔,用手絹給她揩抹著粉臉上那些不知是淚是汗的 
    水珠。 
     
      在冷翠等侍候下,周義脫下龍袍,抽出昂首吐舌的雞巴,走到瑤仙身後,撫玩著那個給 
    絲帕包裡的粉臀,問道︰「你有用心吃嗎?」「……有……仙奴己經……很用心了!」瑤仙 
    喘著氣說,也沒有說畢,便身下一涼,知道絲帕給周義扯了下來,接著怪手還直探股間,撥 
    弄著穿在陰唇的毛環,癢得她渾身麻軟,差點連站立的氣力也沒有,知道吃下的春風酒己經 
    發作了。 
     
      「聯多久沒有碰你了?」周義手握勃起的雞巴,從後作弄著水汪汪的肉縫說。 
     
      「……很久了……」雖然吃下的春風酒不多,但是瑤仙己經許久沒有男人了,加上日夜 
    飽受身上三個毛環的煎熬,給那硬梆梆的肉棒麼弄了幾下,更是春情勃發,呻吟著說。 
     
      「很久嗎?」周義怪笑一聲,雙手扶著肥嘟嘟的玉股,腰下使勁,順勢奮力把雞巴刺進 
    去。 
     
      「呀……」瑤仙歡呼似的尖叫一聲,也沒空再吃了,兩手緊抱床沿,支撐著軟弱的身體 
    ,纖腰亂扭,盡情享受那種久違了的充實。 
     
      火辣辣的肉棒長驅直進,一往無前,一下子便去到洞穴的盡頭,填滿裡面的空虛,鐵椎 
    似的落在嬌嫩的花芯時,美妙的酥麻瞬即從洞穴深處擴散至四肢百骸,更樂得瑤仙忘形尖叫 
    。 
     
      然後周義開始抽插了。一如以往,周義的狠勁是與眾不同的,進急退銳,記記盡根,好 
    像要整個人鑽了進去,使瑤仙透不過氣來。 
     
      不知為什麼,瑤仙忽地生出認命的感覺,暗念要是他能對待自己好一點,就是給他為奴 
    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迷糊間,見玄霜那濕流的騷穴在眼前蠕動,記得自己奉命要吃的,於是低頭再吃。 
     
      瑤仙不吃還可,才把嘴巴印了上去,玄霜又呱呱大叫,無奈嘴巴塞著汗巾,叫喊不得, 
    只能在喉頭發出荷荷哀叫的聲音。 
     
      眼巴巴地看著周義站在瑤仙身後,捧著粉臀狂抽猛插,安琪、靈芝雖然看不下去,卻也 
    不敢多話。 
     
      安琪同情地拿著手絹給玄霜擦汗,靈芝卻背著周義,悄悄掐捏著玄霜的身體,希望能使 
    她好過一點。 
     
      經過一輪急風暴雨的抽插後,瑤仙己經完全陶醉在慾海裡,隨著雞巴的進出,忘形地大 
    呼小叫,頭臉雖然還是埋在玄霜股間,卻沒有舔吃,只是亂擦亂碰。 
     
      就在瑤仙快要抵達極樂的巔峰時,做夢也沒想到周義突然抽身而出,還一掌把她推了開 
    去。 
     
      瑤仙跌得七葷八素,正在奇怪自己如何開罪了周義時,周義卻走到玄霜身前,把仍然雄 
    風勃勃的雞巴直插那水汪汪的牡戶。 
     
      周義狠狠的插了幾下,玄霜亦蜂首狂搖,喉頭荷荷哀叫。忽地周義大叫一聲,卻沒有氣 
    力似的趴在香汗淋漓的裸體上喘氣。 
     
      「皇上,你怎麼啦?」靈芝莫名其妙道。 
     
      周義沒有回答,伸手拔出玄霜嘴巴裡的汗巾,問道︰「……不癢了吧?」「我……我還 
    要……」玄霜喘著氣說。 
     
      「行,晚上聯再給你一趟。」周義點頭道。 
     
      「為什麼……你可以不用仙奴侍候,直接讓師姊痛快的。」安琪不解道。 
     
      「你師姊太沒用,如果沒有仙奴給我消火,她可受不了,一個不好,還會破開她的陰關 
    ,便後患無窮了。」周義爬了起來,抽出開始萎縮的雞巴說。 
     
      「那麼我們也可以給你消火的。」靈芝靦腆道。 
     
      「本來是的,可是如果是你們,聯未必能狠下心,不理你們的。」周義柔聲道。 
     
      「皇上……我要……給我!」誰也沒料道瑤仙就在這時爬到周義腳下,抱著他的?毛腿 
    哀求道。 
     
      「給聯吃乾淨吧!」周義笑道。 
     
      瑤仙想也不想便把那穢漬斑斑的肉棒含入口裡,起勁地吮吸起來,很快便吃得乾乾淨淨 
    。 
     
      「還有霜妃娘娘,裡裡外外,吃個乾淨。」周義下令道。 
     
      「不,我不要這個賤人。」玄霜悻聲罵道。 
     
      「乖,讓她吃吧!」周義笑道。 
     
      瑤仙可不管玄霜是否同意了,撲到她的身下再吃,玉手卻按在腹下,亂掏亂挖。 
     
      「怎麼她……」安琪難以置信地說。 
     
      「她是個大淫婦嘛!」靈芝曬道。 
     
      沒多久,瑤仙吃乾淨了,抬起頭來,可憐巴巴地望著周義說︰「仙奴吃乾淨了。」「這 
    個賞你吧!」周義哈哈一笑,扔下一件物事說。 
     
      瑤仙低頭一看,卻是一根偽具,淒涼的珠淚忍不住淚淚而下,悲叫一聲,撲入周義懷裡 
    ,泣叫道︰「你不要我嗎?」「能嗎?你不是聯的大嫂嗎?」周義抖手推開瑤仙說。 
     
      「能的……嗚嗚……我不是……我是你的女奴……尿壺吧!」瑤仙淚下如雨道。 
     
      「聯就是沒空理你,才賞你這東西。」周義怪笑一聲,沒再理會,下令道︰「冷翠、丹 
    奴,你們侍候聯沐浴更衣。」「那麼我師姊……」安琪懾懦道。 
     
      「晚上聯會再給她傳功的,任何人也不許放她下來。」周義正色道︰「妙常、莎奴,還 
    有仙奴,你們幾個侍候霜妃娘娘吃喝拉撒。」如是者連續幾天,周義早晚傳功,每一次均是 
    先以春風酒注入玄霜的化戶,使她春情勃發,自己則以瑤仙催發慾火,快要爆發時,才在玄 
    霜體裡發洩。 
     
      玄霜固然受罪,瑤仙更苦。事前要給周義消火不說,苦的是周義全不管她的感受,一旦 
    興到,便抽身而出,常常弄得瑤仙不上不下唯有以偽具煞癢。 
     
      最後一趟了。 
     
      周義吃完晚飯後,便在靈芝、安琪的陪同下,返回水雲軒,心裡有點忐忑不安,因為過 
    了今晚,玄霜便能練成奇功,成為天下第一高手了。 
     
      怎麼看,玄霜也是一心向著自己,理應忠心不貳,唯命是從的,可是不怕一萬,只怕萬 
    一……周義總是難以排除心裡的疙瘩。 
     
      「皇上,你想什麼?」身旁的靈芝當是發覺有異,問道。 
     
      「還用問嗎?一定是想著我的師姊了。」安琪笑道。 
     
      「玄霜可有埋怨聯這樣難為她嗎?」周義心念一動,問道。 
     
      「你為她捨棄一身功力,助她報仇,大恩大德,她感激都來不及,怎會埋怨?」仙琪搖 
    頭道。 
     
      「不過她告訴我,不知為什麼,功力至今一點進展也沒有。」靈芝歎氣道。 
     
      「為什麼她不問我?」周義皺眉道。 
     
      「她害怕你誤會她不相信你的話……」安琪懾懦道。 
     
      「要是這麼容易,也不用七天時間了。」周義心裡一寬,笑道。 
     
      「她是明白的。」靈芝點頭道。 
     
      「對了,大功告成後,你們要勸勸她不要太難為仙奴,她只是聽命行事。」周義忽地記 
    起一件事,說。 
     
      「你也不知道這個賤人多麼可惡。」靈芝悻聲道。 
     
      「她有多可惡?」周義奇道。 
     
      「雖說是奉你之命,這個賤人卻假公濟私,暗裡整治師姊。她吃煩姊時,多用牙齒,少 
    用舌頭,吃得師姊失魂落魄,不知吃了多少苦頭。」安琪惱道。 
     
      「你看見了嗎?」周義問道。 
     
      「要是看見了,我能饒她嗎?是師姊說的。我己經多次作出警告,她還是陽奉陰違。」 
    安琪罵道。 
     
      「算了,別和她計較了。」周義笑道。 
     
      三人談談說說,已經來到水雲軒,還沒有走進門裡,便聽到玄霜叫罵的聲音。 
     
      「臭賤人,皇上還沒有回來,誰許你倒酒的?」玄霜怒罵道。 
     
      「皇上早上離開時吩咐,要早一點倒酒的。」瑤仙抗聲道。 
     
      「娘娘,這真是皇上的意思。」門裡傳來綺紅的聲音說。 
     
      「怎麼我沒有聽說?」玄霜哼道。 
     
      「也許那時娘娘太累吧!」綺紅緩頰道。 
     
      「你給我倒,別讓這頭臭母狗碰我。」玄霜悻聲道。 
     
      周義等入門時,綺紅剛揭開蓋著玄霜的錦被,正要把盛滿春風酒的酒壺湊上去。 
     
      「皇上萬歲。」第一個下拜行禮的是瑤仙,接著綺紅也看見了,也隨著行禮。 
     
      「皇上……」玄霜雖然仍然鎖在如意床上面,不能起來,也開口招呼道。 
     
      「不用多禮。」周義擺手道︰「綺紅,繼續動手吧!」「皇上,這是不是最後一趟了? 
    」玄霜可憐巴巴地說。 
     
      「是的,待會你下床,自行練功三天,便能練成奇功了。」周義點頭道。 
     
      「這便好了……呢。」玄霜嬌哼一聲,原來綺紅正把壺嘴送進扎戶裡。 
     
      「這幾天可真難為你了,你不會怨聯吧?」周義柔聲道。 
     
      「當然不會,你也是為了玄霜。」玄霜感激流涕道。 
     
      「過了今天,聯便只剩下少許功力自保,不能與你一起對付宋元索了。」周義取來一塊 
    汗巾,溫柔地抹去玄霜臉上的淚水說。 
     
      「皇上……你的大恩大德,玄霜……可不知如何報答你了。」玄霜泣道。 
     
      「不用多說了。」周義放下汗巾道︰「待聯消火後,便可以給你傳功了。」「皇上…… 
    」玄霜知道周義是要藉瑤仙的身體催發情慾,以免傷及自己,激動地說︰「玄霜想吃!」「 
    好吧。」周義哈哈一笑,脫下衣服,爬上如意床,便把雞巴送到玄霜唇旁。 
     
      玄霜輕舒檀口,丁香舌吐,便把雞巴含入口裡。 
     
      那廂被冷落的瑤仙卻好像給人奪去口裡的美食,心裡滿不是味道,還暗生妒恨。 
     
      玄霜吃了一會,發覺口裡的肉棒堅硬如鐵,心中一動,吐出雞巴,喘著氣說︰「皇上… 
    …全給玄霜吧,別便宜了那頭臭母狗!」「聯害怕你吃不消……」周義躊躇道。 
     
      「以前……也是人家侍候你的。」玄霜旎聲道。 
     
      「好吧!」周義大發慈悲似的點點頭,便趴在玄霜身上,排噠而入。 
     
      「啊……你真好……」玄霜歡呼似的叫。 
     
      目睹周義起勁地狂抽猛插,身下的玄霜卻是愉悅地婉轉嬌啼,瑤仙更是恨得要命,不知 
    何時,玉手下移,探進了纏腰的絲帕裡。 
     
      「不要臉!」忽地有人駕道。 
     
      瑤仙循聲望去,發覺罵人的是安琪,不禁耳根盡赤,慌忙抽出玉手,靦腆的退過一旁。 
     
      「如果這頭臭母狗要臉,也不會給皇上穿環了。」靈芝汕笑道。 
     
      「她如何不要臉?」安琪好奇地問。 
     
      「她是宋元索派來的奸細,犧牲色相,下嫁太子……」靈芝道出瑤仙的往事,可是說不 
    了兩句,便給玄霜的叫聲蓋下去。 
     
      「來了……呀……美……不要停……我還要!」玄霜歇斯底里地叫。 
     
      「師姊武功雖然深不可測,在床上卻是不堪一擊,真是奇怪!」安琪紅著臉說。 
     
      「他們這樣練功,也許是與修練的功夫有關。」靈芝小聲道。 
     
      「沒錯,該是如此。」安琪若有所悟,暗念他們修的該是奇功異術,才能速成。 
     
      兩女談談說說,看著玄霜高潮迭起,亦是春心蕩漾,雖然不像瑤仙那樣控制不了自己, 
    也禁不住緊靠在一起。 
     
      瑤仙數得清楚,玄霜足足得到七次高潮,叫得聲嘶力竭,周義才大吼一聲,奮力抽插幾 
    下,然後死人似的軟倒玄霜身上。 
     
      綺紅經驗豐富,發覺有點不對,趕步上前,只見周義口吐白沫,雙目緊閉,不禁驚叫道 
    ︰「不好,皇上昏倒了。」「皇上……皇上,你怎麼了?」靈芝、安琪撲了過去,看見周義 
    動也不動,手足無措地叫。 
     
      瑤仙也隨著在旁侍候的冷翠等圍了上去,暗念要是他就此一眼不視,自己也不知是禍是 
    福。 
     
      「不要著急,扶起來再說。」綺紅沉聲道。 
     
      安琪縱橫沙場,氣力不小,在冷翠的幫忙下,不大費力地便把仍然俯伏玄霜身上的周義 
    架起。靈芝等雖然沒什麼氣力,也有人抬手,有人抬腳,讓他躺在玄霜身旁。 
     
      靈芝正打算給周義蓋上錦被時,卻給綺紅制止。 
     
      「讓我看看!」綺紅扶起那垂頭喪氣的肉棒,用手絹揩去上邊的穢漬,小心查看了一會 
    ,才舒了一口氣道︰「幸好不是脫陽。」「可要找大夫?」丹薇怯生生地問。 
     
      「我看皇上只是太累……」綺紅抬頭道︰「兩位娘娘,我看先給皇上穿上衣服,再找御 
    醫也不遲。」「是,快點侍候皇上。」靈芝急叫道。 
     
      「……不……先……先看看玄霜……」也在這時,周義突然醒來了,呻吟著叫。 
     
      這時眾女才記起還有一個玄霜在旁,暗叫慚愧,扭頭一看,只見玄霜臉紅如火,美目閉 
    緊,下身一塌糊塗,知道也在極樂中暈過去,於是動手解開手腳的羈絆。 
     
      「……真好……你真好。」這時玄霜也醒來了,喃喃自語道。 
     
      「師姊,你沒事吧?」安琪著急地問。 
     
      「沒事……人家樂死了……」玄霜氣息啾啾道。 
     
      「剛才皇上暈倒了。」安琪投訴似的說。 
     
      「暈倒了?怎會暈倒的?」玄霜大吃一驚,神智漸復,掙扎著爬了起來,發覺周義就在 
    身旁,惶恐地問道︰「傳了御醫沒有?」「聯沒事,只是太累。」周義喘著氣說。 
     
      「累?你怎會累的?你以前是不會累的!」玄霜著急地叫。 
     
      「一下子失去了大半功力,不累才怪。」周義輕撫著玄霜的秀髮說︰「別管聯,你快點 
    行功,看看是不是功力大增。」「現在嗎?」玄霜怔道。 
     
      「快點!」周義不耐煩地說。看見周義臉露不豫之色,玄霜不敢有違,爬了起來,盤膝 
    坐在床上,閉上眼睛,運氣行功。 
     
      過了一會,玄霜忽地張開美目,淚下如雨地說︰「行了,謝謝……謝主隆恩……玄霜只 
    要潛修苦練幾天,一定能取宋元索性命的。」「好極了,聯總算沒有白費功夫。」周義如釋 
    重負道。「可是你……你的身體真的沒事嗎?要是出了什麼事,玄霜便百死莫贖了!」玄霜 
    硬咽道。 
     
      「役有事,只是以後動武的事全交給你了。」周義笑道。剛才的突然暈倒根本就是做作 
    ,傳功之事也全屬鬼話,玄霜能練成奇功的關鍵,全在那顆以落紅制鏈的丹藥,當然他要不 
    運功行開藥力,玄霜也不能成功的。 
     
      「玄霜一定萬死不辭。」玄霜立誓似的說。 
     
      「聯不要你死,就是要死,也只能死在聯的床上。」周義怪笑道。 
     
      「皇上……」玄霜羞叫一聲,激動地抱著周義說︰「只要能讓你快活,你要玄霜怎樣侍 
    候你也行。」除了周義,沒有人知道玄霜練成奇功後,武功究竟有多高,可是看她神光內斂 
    ,氣度沉凝,便知道不同凡響。 
     
      雖然周義傳功後曾經一度暈倒,但是沒多久已經完全康復,而且慾火更熾,日夜尋歡作 
    樂,旦旦而伐。 
     
      眾女不明個中玄虛,以為周義真的是沒有內功壓制澎湃的慾火,於是曲意逢迎,婉轉承 
    歡,卻也樂在其中。 
     
      周義胡天胡地的荒唐了幾個月,然後有一天,宣佈裴源已經完工,下令動身前往徐州絕 
    情谷的母狗訓練營。 
     
      「丹奴,辦妥此事後,聯便脫去你的奴籍,還傳你天機秘卷。」周義正色道。 
     
      「謝皇上,丹奴一定盡力的。」丹薇大喜道。 
     
      「你們幾個也是照此辦理,誰能給本朝立下大功,朕就給她脫去奴籍。」周義環顧堂下 
    侍候的眾女說。 
     
      「不知奴裨能給皇上幹些什麼?」冷翠揭望地問道。 
     
      「你練成猩猩兵,率兵歸降,早已立下大功,自該脫去奴籍。」周義大笑道。 
     
      「謝皇上。」冷翠喜形贊色道。 
     
      「還有你們幾個,要是能逗得孤皇開心,也可以脫去奴籍。」周義繼續說。 
     
      「奴裨等一定會盡心侍候的。」安莎、妙常相繼答應道,只有瑤仙含愁不語,暗念別說 
    脫去奴籍,只要能少吃一點苦頭已是萬幸了。 
     
      「她們幾個也去嗎?」靈芝問道。?「母狗訓練營能沒有母狗嗎?」周義笑道。 
     
      「奴裨……奴裨的丫頭不在那裡嗎?」丹薇鼓起勇氣地問,口裡的丫頭就是紅蓮教的花 
    使。 
     
      「現在只剩下幾個,其他的已經用來賞人了。」周義答道。 
     
      「能不能……」丹薇欲言又止道。 
     
      「能不能讓剩下的回來侍候你嗎?」周義皺眉道。 
     
      「不是,奴裨也是侍候皇上的下人,哪裡有福氣要別人侍候。」丹薇急忙解釋道︰「奴 
    裨只是希望……希望與她們一起侍候皇上。」「那不是又多幾個浪蹄子嗎?」玄霜冷哼道。 
     
      「辦妥這事再說吧!」周義擺手,道︰「用作傳信的紙鶴在哪裡?拿來看看。」「青鶴 
    不在這裡,早前……丹奴不自量力,潛入豫州搭救夏蓮諸女時,藏起來了。」丹薇慚愧地說 
    。 
     
      「藏得穩妥嗎?不會失去了吧?」周義皺眉道。 
     
      「不會,一定不會的。」丹薇肯定地說。 
     
      「聯已經命人替你寫了一封信,你拿去看看,再用自己的意思寫下來吧!」周義把兩張 
    紙片交下道︰「問題是如果你給關起來,哪裡能找到紙筆墨?」「不用紙筆墨的……」丹薇 
    接過一看,信中說明自己如何失手被擒,關在徐州絕情谷的母狗訓練營,偶然發現天機秘家 
    ,放是寫信求救,信中還附有地圖,希望南海神巫能夠前來搭救。 
     
      「那麼如何寫信?」周義奇道。 
     
      「用……用淫水……」丹薇紅著臉說。 
     
      「淫水?」靈芝失聲叫道︰「這是什麼妖術?」「丹奴不知道,這是那個妖巫教的。」 
    丹薇答道。 
     
      「這封信的字數不少,那不是要很多淫水嗎?」周義知道南海神巫神通不小,沒有懷疑 
    ,問道。 
     
      「也不用寫那麼多。」丹薇搖頭道。 
     
      「你要怎樣寫?」周義問道。 
     
      「或許可以……可以這樣寫,」丹薇沉吟道︰「妾囚於徐州的母狗訓練營,無意中發現 
    天機秘家,速來救人。」「那麼也要畫上地圖嗎?」靈芝問道。 
     
      「不,青鶴會給他引路。」丹薇說。 
     
      「這倒方便。」周義點頭道。 
     
      「這妖巫妖法厲害,要是給他識破我們的計畫,一定後患無窮。」安琪歎氣道。 
     
      「只要他中計前來,聯便要他有去無回。」周義悻聲道。 
     
      「他會中計嗎?」安琪問道。 
     
      「一定會的,為了天機秘家,就算明知是陷阱,他也會來的。」丹薇肯定地說。 
     
      「他神出鬼沒,又沒有多少人認得他本來面目,倘若給他潛進來,發現什麼破綻,便功 
    虧一讚了。」冷翠憂心忡忡說。 
     
      「皇上早有準備了。」靈芝胸有成竹道。 
     
      「全仗你這個軍師了。」周義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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