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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成龍記

    【第三章】 
    
    眾怒難犯瑤仙在床上躺了三天才能下地,牡戶上面那道又黑又腫的鞭印,整整過 
    了七天才慢慢消退,身受之慘,可不是筆墨所能形容的。 
     
      靈芝說的沒錯,瑤仙終於認命,打消逃跑的念頭了。她雖不怕死,但是凌遲處死實在太 
    可怕,而更可怕的是要當軍妓,遭人日夜淫辱,那麼更是生不如死。 
     
      雖然周義沒要綺紅送自己去當軍妓,但是玄霜等常把此事掛在嘴邊,使她心驚肉跳,唯 
    有努力侍候,希望能免去大難。 
     
      也許是認命的關係,侍候周義時,瑤仙好像也沒有以前那麼委屈和難受,有時還主動獻 
    媚逢迎,只求得到他的歡心。特別是他和顏悅色、軟語溫聲時,瑤仙還生出歡喜的感覺,叫 
    人難受的是他身旁的女人。 
     
      玄霜固然不消說,完全不念當日交住之情,動輒打罵,靈芝、安琪也常常頤指氣使,呼 
    呼喝喝。 
     
      最氣人的是包括妙常等幾個與自己一般卑賤的女奴,不知為什麼,自從瑤仙慘遭鞭打後 
    ,她們不僅沒有寄予同情,還冷言冷語,幸災樂禍,好像敵意甚深。 
     
      行宮沒有僕人,周義入住後,綺紅使著夏蓮等負責燒飯洗衣,瑤仙等則在宮裡侍候,除 
    了打掃收拾,當然也要供周義淫樂。不過周義只是在瑤仙身上發洩,可沒碰妙常、安莎等諸 
    女,最多是毛手毛腳。一念至此,瑤仙以為她們嫉妒自己,便沒有放在心上了。 
     
      自從丹薇送出青鶴,至今差不多一個月了,周義等估計南海神巫該在這幾天抵達,所以 
    人人心情緊張,枕戈待旦,白天黑夜都有人監視,等待他的出現。 
     
      這一天吃過晚飯,周義如常與諸女圍坐鏡房,監視各處情況。由磚裴源又添了幾面鏡, 
    就是谷裡牢外的情況也能一覽無遺。 
     
      「這樣枯等,也不知要等到什麼時候?」玄霜歎氣道。 
     
      「才等三天便叫氣悶嗎?」安琪笑道︰「丹奴在牢裡關了許多天,也沒有叫苦。」「奴 
    才憑什麼叫苦?」玄霜曬道。 
     
      「她日夜勤修苦練,也不會氣悶叫苦的。」靈芝笑道。 
     
      「是不是修練那套……什麼形隨心轉?」周義舒服地靠坐貴妃椅上問道,椅下是瑤仙, 
    正在溫柔地給他洗腳。 
     
      「形隨心轉早已練成了,現在練的是別的法術。」靈芝讚道︰「也真難為她,那套形隨 
    心轉的口訣估屈警牙,要是我,不知要多少時間才能熟讀,她只是讀了八、九天,便能背誦 
    如流了。」「那麼她還練什麼?」周義問道。 
     
      「她練的是傳真術,要是練成了,縱然身在千里之外,也能把聲音影像傳回來的。」靈 
    芝答道。 
     
      「不是吧?哪有這麼神奇的!」玄霜難以置信地說。 
     
      「天機祖師法力無邊,這些只是小意思。」靈芝正色道。 
     
      「倘若探子也能夠練成這些法術,我們便可以安安樂樂地坐在營中,監視敵人的動靜了 
    。」安琪笑道。?「我傳她這些法術,就是預備有朝一日,她能給皇上辦事。」靈芝點頭道 
    。 
     
      「要是宰了這個妖巫,或許便用不著她了。」周義滿懷希望道。 
     
      「只要他中計前來,一定能宰了他的。」玄霜信心十足道。 
     
      「仙奴,他會中計嗎?」周義輕輕踢一下腳下的瑤仙說。 
     
      「會、會的。」瑤仙趕忙答道︰「要是他知道丹奴發現天機家,怎樣也會趕來的。」「 
    你希望他來嗎?」周義繼續問。 
     
      「她當然想了,希望他來殺光我們嘛!」玄霜冷哼道。 
     
      「不是的,仙奴不敢!」瑤仙急叫道。 
     
      「口是心非。」安琪也忍不住罵道。 
     
      「安……安妃娘娘,真該殺了這個禍胎,永絕後患的。」安莎悻聲道,她還是不大習慣 
    如此稱呼自己的妹妹,常常叫錯。 
     
      「多事。」安琪不悅道。 
     
      「幹嘛你這麼恨她?」玄霜奇道。 
     
      「我們當然恨她了,誰叫那天她在牢裡,竟然叫皇上假扮的妖巫殺了我們。」安莎悻然 
    道。 
     
      「原來你們也聽到了。」玄霜大笑道。 
     
      「皇上、娘娘,什麼時候要懲治這個賤人,儘管吩咐,我們一定會盡力而為的!」安莎 
    咬牙切齒道。 
     
      「看她會不會犯賤吧!」周義點頭道。「不會,仙奴以後也不會的。」瑤仙急叫道,暗 
    念怪不得她們記恨在心了。 
     
      「走著瞧吧!」玄霜詭笑道︰「她的武功已為我廢去,手無縛雞之力,你們不要欺負她 
    呀!」「是嗎?知道了。」安莎若有所悟道。 
     
      也在這時,金寅虎的聲音突然在牆上響起,說︰「一輛沒有御者的馬車在谷口五十里處 
    ,正朝著絕情谷駛來。」「知道了,繼續監視。」周義起身走到牆旁,拔出一個木塞子,嘴 
    巴對著小洞發出命令,然後重新塞上木塞。 
     
      「來了嗎?」安琪緊張地問。 
     
      「看下去便知道了。」周義望著牆上的銅鏡,發覺太陽己經下山,谷外漆黑一片,谷裡 
    雖然有兩隊兵丁提著燈籠巡邏,也是昏昏暗暗,什麼也看不到。 
     
      「外面太黑了。」玄霜歎氣道。 
     
      「那些暗哨會看見的。」周義點頭道。 
     
      「可要通知丹奴嗎?」靈芝問道。「不用忙,看看他們有什麼發現再說。」周義搖頭道 
    。 
     
      「裴源真是了不起,要是沒有這些銅鏡,可不知如何看下去。」靈芝讚歎道。 
     
      「我說最了不起的是那些傳聲筒,要不然,我們也看不下去了。」玄霜笑道。 
     
      「為什麼?」安琪不解道。 
     
      「我們穿成這樣子,豈容外人出出入入報信?」玄霜解釋道。 
     
      「這裡是男人禁地嘛!」周義大笑道。 
     
      「我們的聲音不會傳出去吧?」安琪問道。 
     
      「除非拔出這個木塞子,杏則外面什麼也聽不到的。」周義指著牆上的木塞子說︰「如 
    果金實虎在外面也塞上了木塞子,我們也不能聽到他們說話的。」「那麼我們的談話,牢裡 
    的丹奴也聽不到了?」安琪問道。 
     
      「當然了。」周義點頭道。 
     
      「馬車去到谷外四十里處了……」金寅虎的聲音又再響起。 
     
      「怎麼跑得這麼快?才幾句話時間,便走了十里?」玄霜怔道。 
     
      「也許是妖術……」靈芝粉臉變色道。 
     
      「大家小心一點。」周義拔出傳聲筒的塞子,沉聲道。 
     
      神秘馬車走得很快,不過一盞茶時間,便在谷口十里處停下來,走下一個裝扮很像南海 
    神巫的黑衣人。 
     
      周義不敢怠慢,立即支會丹薇準備,自己則與眾女屏息靜氣,留意事態的發展。 
     
      沒多久,周義等便肯定神秘人就是南海神巫。原來他下車後,整個人便給一團濃霧包裹 
    ,瞬即湮沒在黑暗裡。 
     
      要不是早經支會,谷裡的哨崗該不會留意裊裊入谷的黑霧,事實上黑霧掠過巡邏的軍士 
    時,他們也沒有發覺有異。 
     
      直至那團古怪的黑霧進入石堡,周義等才從鏡子裡看見那個黑衣神秘人,不知道他做了 
    什麼手腳,駐守堡裡的軍士竟然一個一個地倒下來,使他如入無人之境。 
     
      牢裡只是關著丹薇一個,神秘人不用多少工夫,便找到了她,鬼魅似的走進牢房。 
     
      「這個母狗訓練營只是關著你一個嗎?」神秘人發出好像來自地獄的聲音說。 
     
      「國師!」丹薇吃驚地叫。 
     
      「說話。」「還有……還有妙常和幾個花使。」「瑤仙和冷翠不在這裡嗎?」「她們投 
    靠周義,當他的女奴了。」「周義不要你嗎?」「是我不肯從他。」「你可以不肯嗎?」「 
    他們可以強姦我,卻不能要我像母狗那樣侍候。」「也真難為你了,回去後,我會稟告主上 
    ,定當重重有賞的,天機家在哪裡?」「就在床下。」「你如何發現天機家的?」「最初關 
    在這裡的時候,曾經挖地道逃走,偶然發現下面有個洞穴,內藏一塊寫著天機秘家的石碑, 
    看來便是天機家的入口。」「為什麼不繼續挖下去,覓機逃跑?」「後來我才知道外面守衛 
    森嚴,就算能夠逃出堡外,也跑不了,所以不敢妄動,先以青鶴向你報告。」「我下去看看 
    。」丹薇求之不得,拖著沉重的腳鐐下床,揭開用作床榻的木板,現出那個通往天機家的洞 
    穴。 
     
      「你守在這裡,外面要是有什麼異動,便敲打木板,發出訊號。」「這個時候該沒有人 
    進來的。」「很好。」南海神巫點點頭,摘下牆上的火把,然後鑽進洞裡。 
     
      看著南海神巫步進陷阱,周義等緊張得大氣也不敢喘一口,玄霜則站在牆角,只待周義 
    發出訊號,便依次拉下幾個鐵製扳手,發動機關,誅殺這個妖巫。 
     
      南海神巫終於找到那塊刻著「天機秘家」的石碑了,看他歡喜若狂地撲過去,周義知道 
    是時候了,於是示意玄霜動手。 
     
      玄霜立即扳下第一個扳手,眾人便從銅鏡裡看見一塊石板從天而降,封住南海神巫的來 
    路。 
     
      南海神巫當是發覺不妙,怒吼一聲,扔下手裡火把,口中喃喃自語,倏地黑霧頓生,整 
    個人消失在濃霧裡,只見濃霧在洞穴裡亂轉,分明正在尋找逃生的道路。 
     
      「下黑龍血,點火!」周義當機立斷地喝道。 
     
      玄霜沒有猶疑地拉下第二根扳手,洞穴上面和三面牆壁立即噴出許多黑色的液體,接著 
    火星四起,黑色液體便化作熊熊烈火。黑霧之中,有一個火人在地上亂滾。 
     
      「要不要發動霹靂子?」玄霜握著最後一根扳手,問道。 
     
      「等一等。」周義沉聲道。 
     
      「他該跑不了了。」靈芝臉色蒼白地別開俏臉,不敢觀看道。 
     
      看見黑霧漸消,倒在地上的火人只是艱難地扭動,沒有人懷疑靈芝的話,知道這個妖術 
    通天的妖巫必定難逃劫數了。 
     
      眾人瞧得目瞪口呆之際,忽地看見許多沙石落下,腳下傳來劇震,接著地底亦傳來轟隆 
    的聲音,銅鏡裡隨即一片漆黑,什麼也看不見了。 
     
      「什麼也沒有了!怎會這樣?」安琪急叫道。 
     
      「我看……該是烈火引爆了埋在洞裡的霹靂子。」靈芝沉吟道。 
     
      「那麼他也該粉身碎骨了。」玄霜狐疑道。 
     
      「理應如此……」周義患得患失道︰「可怎麼如此容易?」「也不容易了。」靈芝正色 
    道︰「如果不是丹奴以天機家誘他入伏,我們又花了許多功夫設下機關,加上裴源的巧妙佈 
    置,未必能輕易除去這個妖巫的。」「這個妖巫如此厲害,聯真有點不放心。」周義歎氣道 
    。 
     
      「先經火燒,再給霹靂子炸得粉碎,現在還被土掩,難道他能跑得了嗎?」安琪不以為 
    然道。 
     
      「希望吧!」周義呆呆的看著一片漆黑的鏡子,過了良久,也沒有發覺異狀,點頭說道 
    。 
     
      「可以把丹奴放出來了嗎?」安琪問道。 
     
      「放吧!」周義想了一想,拔開牆上的塞子,下令道︰「派人入堡,看看裡面的士兵怎 
    樣,其他的繼續監視,留意有沒有不尋常的地方。」擾攘了一會,丹薇也從暗門回來了。 
     
      「殺了他沒有?」丹薇開口便問道。 
     
      「他就算是大羅金仙,也該粉身碎骨了。」玄霜點頭道。 
     
      「這一次能夠殺了這個妖巫,你居功至偉,聯言而有信,當讓靈芝傳你天機秘卷的。」 
    周義慷慨地說。 
     
      「謝皇上。」丹薇喜道。 
     
      「好了,你先行退下,不用侍候了。」周義點頭道。 
     
      「你不要丹奴侍候嗎?」丹薇著急似的說。 
     
      「怎會不要,只是你辛苦了許多天,也該好好地歇一下的。」周義體貼地說。 
     
      「我不累。」丹薇靦腆道。 
     
      「察報皇上。堡裡的軍士全昏迷過去,好像中了迷藥,該沒有大礙,其他的也沒有異狀 
    。」張辰龍報告道。 
     
      「那麼繼續監視,有事便隨時報告。」周義下令道。 
     
      「皇上以為他還能逃跑嗎?」玄霜問道。 
     
      「雖說他該跑不了,可是沒有看見他的屍體,總是不大踏實。」周義忐忑道。 
     
      「他已經化成飛灰了,哪裡還有屍體。」安琪搖頭道。 
     
      「我們是不是繼續監視下去?」靈芝問道。 
     
      「這……」周義也不知道監視下去有什麼用處,歎了一口氣道︰「算了,睡吧!」「安 
    莎,你們幾個不許睡,輪流監視,看看有沒有什麼不對。」玄霜心念一動,突然生出一個古 
    怪的主意說。 
     
      「是……但是要監視什麼?」安莎懾嚼道。 
     
      「看著妖巫埋骨的洞穴,要有動靜,便告訴我們。」周義寒聲道。 
     
      「……這樣……這樣行嗎?」安莎目注玄霜,吸懾道。 
     
      「怎麼不行!」玄霜哼道︰「要是你幹的好,我還有賞。」「是,莎奴會盡力的。」安 
    莎起勁地點頭道。 
     
      「丹奴,你可要留下來幫忙?」玄霜繼續說。 
     
      「要是娘娘有命,丹奴便留下來吧。」儘管心裡不願,丹薇也不敢開罪玄霜。 
     
      「那便留下來吧。」玄霜背著周義,又以傳音入密說了幾句話。 
     
      「丹奴遵命。」丹薇色然而喜道。 
     
      「回宮了。」周義沒有留意,轉身而去,靈芝等亦如常追隨其後。 
     
      就在寢宮在望時,玄霜竟然擋著周義的去路,神秘地說︰「皇上,可要看戲嗎?」「看 
    什麼戲?」周義怔道。 
     
      「你沒有看見嗎?莎奴等幾個惱恨仙奴教唆南海妖巫施展毒手,現在與她單獨在一起, 
    你猜她們會不會趁機洩恨?」玄霜笑道。 
     
      「聯己經懲罰過仙奴了,她們還沒有消氣嗎?而且她們也該沒有這個膽子吧?」周義皺 
    眉道。 
     
      「要是氣得要命,什麼不敢?」玄霜詭笑道。 
     
      「是不是你的主意?」周義若有所悟道。 
     
      「那個賤人這麼可恨,難道不該多罰幾次嗎?」玄霜反問道。 
     
      「回去看看。」周義興致勃勃道。 
     
      「可不許打擾她們。」玄霜笑道。 
     
      「好。」周義笑道。 
     
      幾人走近鏡房時,發覺沒有什麼聲音,倚門一看,裡面只剩下兩個曾經是紅蓮使者的母 
    狗,正在看著牆上的鏡子。 
     
      「玄霜當先進門,先是示意兩女襟聲,才指著牆上鏡子,笑道︰」她們進牢了。「周義 
    等看見了,只見丹薇、綺紅在前,安莎、妙常與夏蓮等四女在後,瑤仙居中,手腳給夏蓮等 
    牢牢捉緊,連扛帶抱地走進用來調教母狗的刑房,看她臉露俱色,嘴巴開合不定,當是正在 
    高聲呼喊。 
     
      「聽聽她們說什麼?」周義坐下道。 
     
      玄霜走了過去,拔出鏡子旁邊的木塞子,便聽到瑤仙呼救的聲音了。 
     
      「……救命……皇上救命!」瑤仙尖叫道。 
     
      「皇上沒有宰了你這個賤人,己是你的造化,還會救你嗎?」安莎扯著她的秀髮,拉起 
    蒼白的粉臉,左右開弓,重重的打了瑤仙兩記耳光罵道。 
     
      「皇上己經罰了我,你們為什麼還要為難我!」瑤仙泣道。 
     
      「皇上是皇上,我們還沒有消氣哩!」捉著瑤仙左手的夏香,狠狠在穿了毛鈴的胸脯擰 
    了一把說。 
     
      「你們要怎樣懲治她?」綺紅問道。 
     
      「妙常,你有什麼主意?」丹薇問道。 
     
      「打……打一頓鞭子吧!」妙常懾懦道。 
     
      「不行,打壞了她,皇上會知道的。」綺紅搖頭道。 
     
      「要不重重懲治這個賤人,如何能夠消氣!」安莎憤然道。 
     
      「對呀,如果不是皇上英明神武,也許我們己經沒命了,難道還要和她客氣嗎?」夏蓮 
    悻聲道。 
     
      「安莎,你出個主意吧!」丹薇說。 
     
      「有了!」安莎眼珠一轉,道︰「先把她手腳綁在一起,看我如何整治她。」「不要… 
    …你們幹什麼!」瑤仙沒命掙扎,無奈手腳給夏蓮等使力捉緊,動彈不得,接著發覺妙常也 
    在幫忙,忍不住大叫道︰「妙常,為什麼你也這樣對我?」「那要問為什麼你要取我的性命 
    ?」妙常氣憤地說。 
     
      「我……」瑤仙不禁無言以對。 
     
      不用多少功夫,瑤仙的手腳便給夏蓮等用繩索縛在一起,整個身體元寶似的仰臥刑床, 
    圍在腹下的彩帕也掉至腰際,露出了光裸的化戶。 
     
      「這兒穿上毛鈴也還不知死活,真是冥頑不靈。」夏蓮挑撥著陰唇上的毛鈴說。 
     
      「她要是識時務,便不會忠於宋元索了。」丹薇冷哼道。 
     
      「皇上真該殺了她的。」綺紅寒聲道。 
     
      「如果這個賤人不是生就什麼重門疊戶,皇上不殺了她才怪。」安莎悻聲道。 
     
      「什麼重門疊戶?」丹薇雖然看過不少,也曾奉命吃過瑤仙的騷穴,可是每一次聽到時 
    ,總是不明所以,奇怪地問道。 
     
      「據說這是男人的恩物,只要幹過一次,便會念念不忘,要是去當婊子,必定其門如市 
    的,你們看……」安莎看見綺紅沒有作聲,於是走到瑤仙身下,撕開兩片緊閉的肉唇,指指 
    點點說。 
     
      「不要看……」瑤仙悲哀地叫,可是不叫還好,一叫之下,不僅丹薇湊了過去,夏蓮等 
    也圍了上去,剩下綺紅和妙常袖手旁觀。 
     
      「奶頭也還罷了,把金針穿進陰唇,再拗成金環時,一定痛死了。」「痛楚可沒什麼大 
    不了,過幾天便不痛了,可是騷穴日夜給毛鈴折騰,卻是要命。」「不是吧,如果要命,這 
    裡便不是乾巴巴的了。」眾女聽罷安莎的解釋,翻來覆去的看個清楚,七嘴八舌道。 
     
      「乾巴巴嗎?」安莎投弄著穿在陰唇的毛鈴說。 
     
      瑤仙緊咬著朱唇,不讓自己叫出來,辛酸的珠淚也如斷線珍珠般淚淚而下。 
     
      「來了,淫水出來了!」夏蓮拍手叫道。 
     
      「這之點點算什麼,她的騷穴太是緊湊,沒有多少流出來,裡面才多的是哩!」丹薇扯 
    下瑤仙的纏腰絲帕,用指頭塞進肉縫裡,抽出來時,中間已是濕了一片。 
     
      「真是天生的婊子。」夏香鄙夷地說。 
     
      「皇上本來要送她進營房當軍妓的,可惜後來改變了主意。」綺紅歎氣道︰「要不然, 
    當你們想起她晚晚給那些野獸似的男人輪姦,什麼氣也該消了。」「她就算當不成裱子我們 
    也可以輪姦她的。」安莎詭笑道。 
     
      「不行,她是皇上的女人,怎能讓別的男人碰她?」綺紅搖頭道。 
     
      「只是我們幾個,不是別的男人。」安莎吃吃笑道。 
     
      「不傷了她便行。」綺紅若有所悟,點頭道。 
     
      「這不是便宜了她嗎?像她這樣的浪蹄子,就算真的給男人輪姦,也能苦中作樂的。」 
    丹薇汕笑道。 
     
      「你沒有試過,可不知道給人輪姦是多苦。」安莎歎氣道。 
     
      「難道你試過?」丹薇曬道。 
     
      安莎猶有徐悸道︰「我曾經給數十個男人輪流幹了三晚,最初的幾個還受得了,到了後 
    來,他們動一下,便好像利箭射進我的花芯,又像萬箭穿心,真是苦透了。」「我們人少… 
    …」丹薇眼珠一轉,冷笑道︰「這樣吧,給她挑一根大一點的。不是一根,是兩根!」安莎 
    殘忍地說︰「還要使用夾棍,前後夾攻才有趣。」「不!」瑤仙也明白了,不禁驚心動魄, 
    破喉大叫道︰「救命……皇上救命呀!」「吵什麼?」丹薇把手中的彩巾,塞進櫻桃小嘴裡 
    罵道。 
     
      「你還是不要叫了,仔細嘗嘗給人輪姦的滋味吧!」安莎也解下瑤仙用來纏胸的絲帕, 
    扭成布索,橫縛在塞著彩巾的嘴巴說。 
     
      「……」縛緊以後,瑤仙只能在喉頭裡發出陣陣淒涼的哀叫,卻不能叫喊了。 
     
      「小姐,可是要用這些東西嗚?」這時夏蓮送上一個盒子道。 
     
      丹薇打開一看,點頭道︰「你們用過嗎?」「用過。」夏蓮偷描綺紅一眼,滿肚辛酸地 
    點頭道,她們當母狗的怎會沒用過。 
     
      「這根也用過嗎?」丹薇撿起一根粗如兒臂,長約盈尺,上邊還滿佈凹凸不平的疙瘩的 
    偽具問道。 
     
      「我……我容不下。」夏蓮烯噓道。 
     
      「你容得下嗎?」丹薇手執偽具,在瑤仙眼前晃動著說。 
     
      「這傢伙太大了,她也容不下的。」綺紅不以為然道。 
     
      「屁眼也許容不下……」安莎張開瑤仙的股肉,發覺肛門殘存著撕裂的疤痕,冷笑道︰ 
    「不過屁眼也給人幹過了,小東西一定不能讓她過癮的,夏蓮,給她挑一根大傢伙吧!」「 
    ……」瑤仙沒命地搖著頭,緊縛的身子也是害怕地奮力亂扭。 
     
      「用二號吧,其他的太大了。」綺紅指示道。 
     
      「這根太小了,用大一點的吧。」看見夏蓮從盒子裡取出一根就像尋常男人大小的偽具 
    ,安莎央求似的說。 
     
      「她的屁眼是皇上開苞的,要是弄大了,皇上一定會發覺的。」綺紅皺眉道。 
     
      「皇上的東西那有這麼小?」安莎不以為然道︰「三號便差不多了,用三號吧。」雖然 
    三號的偽具沒有周義那麼偉岸,卻也使眾女觸目驚心,瑤仙更是如墮冰窟,知道劫數難逃了 
    。 
     
      「你捅進去時不能太急,也不要抽插,否則會弄壞她的。」綺紅警告道。?「知道了。 
    」安莎答應一聲,一手扶著瑤仙的股肉,偽具抵著小巧的菊花洞,不管三七二十一,一下子 
    便捅了進去。 
     
      「呀……」儘管不能叫喊,股間的劇痛還是使瑤仙喉頭裡發出陣陣淒厲的慘叫,淒涼的 
    珠淚也淚淚而下。 
     
      「你不要命了!」綺紅叱喝一聲,拉開安莎的玉手,只見大半根偽具已經深藏菊洞,幸 
    好沒有流血,看來沒有撕裂,悻聲罵道︰「賤貨,要是弄壞了她,看我撕爛你的臭穴!」「 
    沒有呀!」安莎忍氣吞聲道,知道綺紅雖然不懂武功,但要是有心為難,自己是鬥不過她的 
    。 
     
      「該我了。」丹薇手執巨人似的偽具,走到瑤仙身下,抵著裂開的肉縫,作弄著說︰「 
    臭賤人,你的報應到了!」瑤仙既不能呼救,也抗拒不得,明白事到如今,只能逆來順受, 
    希望這個噩夢能盡快過去。 
     
      偽具進去了,丹薇沒有安莎那麼粗暴,手裡的偽具慢慢地轉動,一點一點地鑽進緊湊的 
    肉洞裡,因為她相信這樣才能使瑤仙吃更大的苦頭。 
     
      事實正是如此,粗如兒臂的偽具使瑤仙生出撕裂的感覺,上邊的疙瘩麼擦著嬌嫩的玉道 
    時,卻是又癢又痛,難受得不得了。 
     
      偽具只是進去了一半,瑤仙己是苦不堪言,下體傳來的漲痛固然與時俱增,那些嬌嫩敏 
    感,纏繞著偽具的軟肉,也給上面的疙瘩麼弄得失魂落魄。最苦的是肉膛裡的空氣在偽具的 
    擠壓下,無處宣洩,硬往肉洞深處逼進去,裡面更覺空洞,那種難受可不是筆墨所能形容。 
     
      然而也在這時,丹薇卻突然停手。 
     
      「丹薇姐姐,進不了去嗎?」妙常問道。 
     
      「不是,慢慢來才有趣,只是我的手有點兒酸了。」丹薇慢慢地轉動著手裡的偽具說, 
    手上一動,瑤仙的喉頭裡便發出淒涼的問叫,該是苦的不得了。 
     
      「公主……小姐,我來。」夏蓮自告奮勇道。 
     
      「不行!」綺紅攔阻道︰「你們輪著用這兩根東西前後夾攻,定會弄壞她的。」「綺紅 
    姐姐,這個賤人如此可惡,死不足惜,你便讓我們放手幹一趟吧。」安莎央求道。 
     
      「她雖然該死,可是如果你們傷了她,皇上也不會放過我的。」綺紅歎氣道。 
     
      「也對。」丹薇詭笑道︰「我有一個法子,不會傷了她,我們也可以出氣。」「什麼法 
    子?」綺紅問道。 
     
      「先讓她樂一趟再說吧!」丹薇伸出玉手,往仍然留在牡戶外邊的偽具末端使勁拍下去 
    說。 
     
      「呢……」瑤仙喉頭殺豬似的尖叫一聲,汗下如雨,再看腹下的偽具,只剩下一點點留 
    在外邊,其他的當己完全進去。 
     
      「現在才是開始,更過癮的還在後頭呢!」丹薇獰笑一聲,握著剩徐的偽具,一下子抽 
    了出來,隨即奮力插進去。 
     
      丹薇動手抽插時,安莎亦扶著深藏菊洞裡的偽具,左搖右擺,兩根偽具前後肆虐。 
     
      「這便是夾棍嗎?」正在鏡房裡與周義等一起窺看的安琪問道。兩個給綺紅遣回來的母 
    狗卻瑟縮一旁,暗裡替丹薇等擔心。 
     
      「是的,是用來懲治淫婦的。可真正的夾棍,卻是兩個男人一起。」周義撫玩著安琪那 
    高聳的胸脯說。 
     
      「她們不會弄死她吧?」靈芝觸目驚心地別開俏臉說。 
     
      也難怪靈芝看不下去,因為丹薇正在起勁地抽插著手裡的偽具。每一下抽插,都掀出了 
    粉紅色的嫩肉,偽具還沒有完全退出來,便奮力再刺下去,後面的安莎也配合地把偽具往菊 
    洞的深處送進去,前後夾攻,殘忍地摧殘著前後兩個肉洞。 
     
      旁觀的眾女,不知是誰先動手的,也在瑤仙身上摸摸捏捏,肆意戲侮。 
     
      瑤仙一定是苦死了。雖然嘴巴給汗巾布索縛得結實,不能叫喊,可是喉頭裡悶哼不絕, 
    尖叫連連,真是慘不忍睹。 
     
      「這個賤人犯了眾怒,死了也是活該。」玄霜坐在周義腳下,玩弄著那隆起的褲檔說。 
     
      「有綺紅在場,死不了的,也許還會苦盡甘來哩!」周義笑道。 
     
      「苦盡甘來?她,……她會有高潮嗎?」安琪紅著臉問道。 
     
      「當然,就算真是給人輪姦,也會有的。」周義點頭道。 
     
      「皇上……那裡……那裡好像動了一動。」靈芝顫聲道。 
     
      「動了一動?」玄霜不以為意地問。 
     
      「鏡子……」靈芝指著牆上的鏡子,說︰「剛才……剛才裡面好像動了一下。」「裡面 
    ?裡面什麼也沒有呀!」周義追問道。鏡裡該是生葬南海神巫的洞穴,然而此刻漆黑一片, 
    什麼也沒有。 
     
      「不知是不是眼花?」靈芝懾懦道。 
     
      「你們看到了什麼沒有?」周義扭頭詢問佇立在後的兩頭母狗道。 
     
      「沒有……什麼也沒有。」兩頭母狗怯生生地答道。剛才她們只顧觀看刑房裡的情形, 
    可沒有留意。 
     
      眾人定睛細看,鏡子裡沒有異狀,過了一會,一隻壁虎突然從鏡後爬了出來,玄霜手快 
    ,發出一縷指風,把壁虎立斃牆下。 
     
      「原來是這東西。」周義舒了一口氣道︰「燒了吧!」一頭母狗立即取來火把,燒掉壁 
    虎的屍體,然後繼續監視。儘管仍然暗裡偷看刑房裡的情形,卻也不時留意南海神巫埋骨之 
    所。 
     
      周義等以為靈芝看錯了,便不作深究。靈芝自己也不敢肯定,本欲多看一會,卻給刑房 
    裡傳來的聲音引得掉頭再看。 
     
      「尿了,她尿了!」丹薇起勁地抽插下,發覺偽具帶出米漿似的液體,停手道。 
     
      「別停下來,繼續插,插死這個賤人!」安莎殘忍地抽動著手裡的偽具說。 
     
      「夠了。」丹薇放開手,讓偽具留在牡戶裡說︰「再幹下去,真的會弄壞她的。」「便 
    這樣放過她了嗎?」安莎不滿地說。 
     
      「不用忙,看我的吧!」丹薇解開了瑤仙的嘴巴,抽出塞在裡面的絲帕,揩抹著粉臉上 
    那些不知是汗水還是淚水的水珠說:「臭賤人,是不是很過癮呀?」這時兩根巨人似的偽具 
    深藏體裡,前後兩個肉洞還是痛不可耐,瑤仙大口大口地喘了幾口氣,號哭道︰「你們…… 
    嗚嗚……皇上……皇上不會……放過你們的!」「只要你不告訴他,他怎會知道。」丹薇冷 
    笑道。 
     
      「我一定會告訴他的……嗚嗚……他也會搗爛你們前後兩個臭穴的!」瑤仙泣叫。 
     
      「那便先讓我搗爛你的臭穴!」安莎怒罵一聲,發狂似的抽插著手裡的偽具說。 
     
      「哎喲……不……嗚嗚……痛死我了……」瑤仙哭聲震天地叫。 
     
      「住手!」綺紅制止道︰「不要命了嗎?」「不能不告訴他嗎?」丹薇商量似的說。 
     
      「不……我一定要告訴他……嗚……你們有本事便弄死我……沖瑤仙嚎陶大哭道。 
     
      「綺紅姐姐說傷了你也不行,怎能弄死你?」丹薇獰笑道︰「不過也饒不得你。」「你 
    要怎樣?」安莎不解道。 
     
      「傷不得,我只好使用一點小法術了。」丹薇咯咯嬌笑道。 
     
      「什麼法術?」綺紅問道。 
     
      「移花接木!用別的東西代替她的身體受罪。」丹薇答道。 
     
      「這樣行嗎?」安莎奇道。 
     
      「待會便知道行不行了。」丹薇笑道︰「夏蓮,給我找一柄刀子和一塊木頭。」「你不 
    是要動刀子吧?」綺紅皺眉道。 
     
      「刀子不是用來對付她的。」丹薇展開手中的絲巾,墊在瑤仙腿根,然後抽出塞在化戶 
    裡的偽具,動手張開裂開的肉縫,說︰「安莎,給我把裡面的淫精擠出來。」「這些髒東西 
    有用嗎?」安莎問道。她在瑤仙的小腹使勁搓揉,擠出了許多白膠漿似的液體,滴滴答答的 
    落在絲巾上。 
     
      「有用極了。」丹薇咯咯嬌笑道︰「剛才我在絲帕上沾上她的汗水、淚水、唾液和淫水 
    ,再加上這些淫精,便可以用來施法了。」說到這裡,夏蓮己經拿著鋼刀和木頭進來了。原 
    來刑房外面便是守衛的班房,他們全為南海神巫迷倒,此刻己為金實虎等帶走救治,空無一 
    人,不難找到這些東西。 
     
      「這塊行嗎?」夏蓮送上一段該是凳腳的木條,問道。 
     
      「行了。」丹薇伸手接過,說︰「大家等一等。」「移花接木是什麼法術?」看見丹薇 
    用刀刻削木條,玄霜問道。 
     
      「不知道,不是我傳她的。」靈芝搖頭道。 
     
      「有什麼法術要使用女人的淫水陰精嗎?」周義心念一動,問道。 
     
      「據天機秘卷記載,邪門法術中,有一門修習的黑魔法最是厲害,就是以女人的淫水陰 
    精,加上紫河車和天癸合藥,用來施展妖術的。」靈芝思索著說。 
     
      「南海神巫修練的一定是黑魔法。」周義若有所悟道。 
     
      「一定是了,當年瞿豪便曾奉南海神巫之命,採集丹奴的淫水回去煉藥,玄霜憶述當年 
    往事說。 
     
      「難道……難道丹奴也懂黑魔法,要以仙奴的陰精合藥?」靈芝粉臉變色道。 
     
      「她身為紅蓮教主,與南海神巫相處已久,就算懂得也不出奇的。」周義沉吟道︰「只 
    不知道她要煉什麼藥。」「問她便知道了。」玄霜寒聲道。 
     
      「不用,繼續看下去吧!」周義冷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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