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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成龍記

    【第六章】 
    
    紅粉屠龍丹薇想清楚了,事到如今,吃苦受罪固然在所難免,就算真的要當婊子 
    ,也是沒有選擇。於是把心一橫,決定逆來順受,只要能少吃一點苦頭,什麼也顧不得了。 
     
      兩個宮娥把丹薇帶進來,推倒地上,喝叱道︰「還不給主上、國師行禮。」「丹薇叩見 
    主上,拜見國師。」丹薇忍氣吞聲道。 
     
      「什麼丹薇?你道還是徐饒國的公主?現在你只是個下賤的婊子!」宋元索罵道。 
     
      「沒錯。」藍海大笑道︰「臭婊子,還不謝恩?」「……謝主隆恩。」丹薇趴在地上, 
    暗咬銀牙道。 
     
      「不是說賤人館的春藥藥力持久,三月不散,怎麼她好像沒反應?」宋元索問道。 
     
      「因為今天還沒有男人碰過她嘛!主上可以試試的。」藍海笑道。?「碰哪裡都可以嗎 
    ?」宋元索問道。 
     
      「只要是男人,哪裡都可以。」藍海笑道。 
     
      「裱子過來。」宋元索喝道。 
     
      丹薇滿肚委屈,戰戰兢兢地爬到宋元索腳下,不知如何是好時,頭上一痛,便給宋元索 
    扯著頭上秀髮,拉入懷裡。「自從當年我給你開苞後,有多少男人入肉過你?」宋元索抱著 
    丹薇問。 
     
      「啊……只有周義……和昨夜的國師和瞿豪。」丹薇感覺宋元索抱著柳腰的手掌好像火 
    燒似的,禁不住呻吟一聲,強忍辛酸道。 
     
      「只有這幾個嗎?太少了,我給你多找幾個吧!」宋元索搓揉著以綵帶包裹的肉球說。 
     
      「不……呀……我要你!」丹薇失控似的按著宋元索的怪手說。 
     
      「看,她的奶頭凸起來了。」藍海看見單薄的綵帶下,突出了漲卜卜的奶頭,誇張地說 
    。 
     
      「你怎麼了?」宋元索繼續揉捏著說。 
     
      「癢……呀……人家很癢!」丹薇氣息啾啾道。 
     
      「主上,我可以打賭,騷穴的淫水己經流出來了。」藍海怪笑道。 
     
      「是不是流出來了?」宋元索手往下移,直探腿根道。 
     
      「是……是的,挖進去吧。」丹薇忘形地叫。 
     
      「可記得當日我說過你是天生的浪蹄子嗎?」宋元索手拿繫在腰間的綵帶,揩抹著春水 
    淫淫的牡戶說。 
     
      「是……我是!」丹薇歇斯底里地叫,知道賤人館的春藥又再發作,不顧一切地探手腹 
    下,捏指成劍,探進濕滾滾的肉縫裡掏挖。 
     
      「無恥的賤貨。」宋元索冷哼一聲,抖手推開了丹薇,喝道︰「捉著這個裱子,別讓她 
    丟人現眼。」兩個宮娥撲了上去,一左一右地捉著丹薇的玉手,按倒階前。 
     
      「給我……主上,讓我煞癢吧!」丹薇掙扎著叫。 
     
      「可要男人給你煞癢?想要多少個?」宋元索殘忍地問。 
     
      「一個……淨是要你!」丹薇急叫道,儘管給賤人館的春藥折騰得失魂落魄,可是靈智 
    未失,也真害怕遭人輪暴。 
     
      「我會要你這樣的破爛貨嗎?」宋元索曬道。 
     
      「那麼讓我挖一下吧!」丹薇央求道。 
     
      「你老老實實的答我幾個問題,我便讓你自己動手。」宋元索詭笑道。 
     
      「說,我說!」丹薇忙不迭地答應道。 
     
      「瑤仙關在那裡?」宋元索問道。 
     
      「她與周義在一起……先讓我挖一下吧!」丹薇沒命地亂蹦亂跳,終於掙脫了兩個宮娥 
    的羈絆。 
     
      宋元索擺一擺手,制止兩個正要撲過去的宮娥,繼續問道︰「她投降周義了嗎?」「是 
    ……是的。」這時丹薇己為春藥整治得死去活來,也不管眾目睽睽,就在階前撫胸探陰,以 
    五指消乏。 
     
      「周義如何逼供,可有用刑?」「沒有,她是自行招供的。」「胡說,她不會的。」「 
    真的……我沒有騙你……她……她是愛上了周義!」「豈有此理!一定不是的。」「啊…… 
    」也在這時,丹薇尖叫一聲,便伏在地上急喘,原來是尿了。 
     
      「主上,這樣很難叫她說真話的。你等三天,待我設下法壇,使出搜魂蝕心大法,便什 
    麼也知道了,只是事後她會變得癡癡呆呆,仿如行屍走肉。」藍海森然道。 
     
      「只要你還能用她的身體修練,變了白癡又有什麼沒關係。」宋元索點頭道。 
     
      「不、不要,我說,我說便是!」丹薇大驚失色道︰「周義是使用嚴刑逼供,還給瑤仙 
    穿環。」「穿環?穿什麼環?」宋元索怔道。 
     
      「穿了兩個乳環和陰環。」丹薇答道。 
     
      「周義可有幹了她嗎?」藍海問道。 
     
      「有,前後兩個洞穴都有。」丹薇點頭道。 
     
      「他竟然這樣摧殘我的女人!一報還一報,人來,準備金針,我也要給這個賤人穿環! 
    」宋元索大怒道。 
     
      「不要!」丹薇大驚失色,哀叫道︰「我也是被逼不過,才會投降的。」「他怎樣逼你 
    ?」宋元索寒聲道。 
     
      「他……他把我……輪姦。」丹薇泣道。 
     
      「輪姦?剛才你不是說只有主上幾個男人嗎?」藍海冷哼道。 
     
      「就是如此,我才……我才被逼投降的。」丹薇懾懦道。「藍海,你還是準備祭壇吧! 
    」宋元索冷酷地說。 
     
      「交給我吧,我會讓她說實話的。」藍海目注宋元索,點頭道。 
     
      「那便交給你了,不用與她客氣的。」宋元索答應道。 
     
      「你們把送她回去,別讓男人碰她,要是工匠送來狗籠,便把她關進去,否則你們便與 
    她在一起。」藍海吩咐兩個宮娥道。 
     
      兩個宮娥架著丹薇走出宮門時,丹薇福至心靈,隨即運功收聽,果然聽藍海談到什麼搜 
    魂大法,原來此術不是子虛烏有,藍海亦懂得施展,只是現今道行大減,己經無法使用了。 
     
      丹薇雖然放下心頭大石,卻也知道藍海仍然會繼續審問,要是不能讓他相信,恐怕還是 
    生不如死。唯今之計,只有伺機向周義報告經過,希望他能早日發兵了。 
     
      「你也聽到了,宋元索的罩門在哪裡?」周義木無表情的看著腳下的瑤仙問道。 
     
      「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瑤仙急叫道。 
     
      「丹薇不是說得很清楚嗎?這是宋元索親口說的,難道有假?」周義歎氣道。 
     
      「她……她是胡說,存心害我的!」瑤仙臉如紙白地說。 
     
      「又要我動氣嗎?」周義寒聲道。 
     
      「快點說吧,要是讓玄霜知道,就算皇上饒你,她也不會饒你的。」安琪勸說道,她與 
    靈芝、玄霜,還有綺紅等分作三班,輪流監視丹薇的動靜,以免遺漏。 
     
      「不知道,我真是不知道。」瑤仙急叫道。 
     
      「讓我看看你的屁眼。」周義森然道。 
     
      「我真是不知道,打死我也是不知道!」瑤仙泣叫道。 
     
      「過來!」周義喝道。 
     
      瑤仙知道不免受罪,卻也不敢不從,含淚起來,自行俯伏在周義膝上。?「乾淨了沒有 
    ?」周義解開圍在瑤仙腰間問道。 
     
      「洗乾淨了。」瑤仙含淚道。 
     
      「還痛嗎?」周義扯下包裡私處的白絲騎馬汗巾,問道。 
     
      「不痛了。」瑤仙答道。 
     
      「張開屁眼,讓我看看。」周義說。 
     
      瑤仙咬一咬牙,兩手反轉身後,張開胖嘟嘟,白雪雪的股肉,現出了那沒有一丁點兒神 
    秘的菊花洞。 
     
      周義把汗巾捏作一團,擦拭著紅彤彤的肉洞說︰「長痛不如短痛,把這裡弄大一點,以 
    後便不用受罪了。」「我真的不知道,宋元索怎會讓我知道他的罩門所在?」瑤仙心驚肉跳 
    地叫。 
     
      「此事不急,慢慢想清楚再告訴我吧!」周義怒哼一聲,抖手把瑤仙推倒地上,喝道︰ 
    「把紅木盒子拿來。」儘管跌得七葷八素,瑤仙也不敢怠慢,掙扎著爬起來,在跌痛了的粉 
    臀搓揉了幾下,才一拐一拐地取來紅木盒子。 
     
      周義從紅木盒子裡撿起一個棗木做成,四寸長短,頭大腳小的木楔子說︰「把這個塞進 
    去,沒有我的命令,不許拔出來。」「這是什麼?」目睹瑤仙咬緊牙關,慢慢把肛塞塞進屁 
    眼裡,安琪奇怪地問道。 
     
      「是肛塞,整天塞在裡邊,每隔一段日子便換一個大一點的,假以時日,便能撐開肛門 
    ,多大的雞巴也能捅進去。」周義解釋道。 
     
      「大解時才拔出來嗎?」安琪粉臉一紅道。 
     
      「如果她不道出宋元索的罩門所在,便不許拔出來。」周義殘忍地說。 
     
      「那……那會憋死我的!」瑤仙失聲叫道。 
     
      「死了也是活該1」玄霜的聲音忽地在門外響起,她與靈芝來了。 
     
      「時間還早,怎麼不多睡一會?」周義柔聲道。 
     
      「沒有皇上在旁,便睡得不好了。」安琪調皮地說。 
     
      「是呀,你不是嗎?」玄霜坦言道。 
     
      「罩門是什麼?」靈芝插嘴道。 
     
      「就是死穴,宋元索雖然不是刀槍不入,可是內功高強,由內而外,能以內力阻擋刀劍 
    ,縱是受傷,也不會太重。罩門卻是內力不及之處,要是知道罩門所在,當能一劍斃命。」 
    玄霜解釋道。 
     
      「她要是胡說,豈不壞事?」靈芝皺眉道。 
     
      「我的內功與她和宋元索一路,騙不了我的。」玄霜曬道。 
     
      「別說這些了。」周義擺手道︰「你雙目通紅,分明睡得不好,也要聯陪睡嗎?」「她 
    根本沒睡。」玄霜說。 
     
      「為什麼?身子不舒服嗎?」周義愕然道。 
     
      「不是,我只是忙著查閱天機秘卷,尋找孽龍的破法。」靈芝靦腆道。 
     
      「找到了沒有?」周義心急地問。 
     
      「找到了。」靈芝神色凝重道︰「那頭妖龍依水而生,力槍不入,不能力敵。 
     
      秘卷說六靈時出生的能殺掉妖龍,卻沒有記載破法。」「你手無縛雞之力,又不懂武功 
    ,怎能殺掉孽龍?」玄霜皺眉道。 
     
      「我想了一晚,也許只有一個辦法。」靈芝臉露異色道。 
     
      「什麼辦法?」周義問道。 
     
      「孽龍也是一尾淫龍,最愛……最愛吃女人的陰精,吃飽以後,便會喝醉似的熟睡最少 
    一個時辰,既然秘卷說只有六靈時的女孩才能殺掉孽龍,當然不假,也許我……」靈芝懾喘 
    道。 
     
      「不行,絕對不行!」周義斷然道。 
     
      「你想也不要想,怎值得為了孽龍犧牲性命。」安琪走到靈芝身旁,愛憐地摟著她的纖 
    腰說。 
     
      「我不是要送死,也死不了的,只是想弄一點那些……出來,只要餵飽了它……」靈芝 
    笑道。 
     
      「這不成,誰知道要多少才能餵飽它,那時恐怕已經苦死你了。」周義搖頭道。 
     
      「要餵飽它也不難的。」玄霜詭笑道。 
     
      「沒錯,如果她不道出宋元索的罩門所在,便用她去餵。」周義驀地有了主意,獰笑道 
    。 
     
      「不……不要!」瑤仙恐怖地大叫。 
     
      「我們什麼時候動身?」靈芝問道。 
     
      「不用忙,我己經派探子前去,待他們回報後再作打算,也可以讓她慢慢想清楚。」周 
    義寒聲道。 
     
      歲月如後,匆匆半月,丹薇己經習慣了婊子似的非人生活。 
     
      白天丹薇是睡在籠子裡,要是瞿豪興到,才會走出籠子,供他淫辱,到了晚上,則是與 
    藍海睡在一起,供他練功。 
     
      賤人館的春藥果真厲害,至今還沒有消滅的跡象,只要給男人碰一碰,藥力便會發作, 
    要丹薇幹什麼也可以。 
     
      與瞿豪起時還好,他雖然粗暴,常常弄得丹薇死去活來,但還可以壓下惱人的藥力。藍 
    海卻是動也不動,逼得丹薇不得不使用內媚之術,珍貴的元陰也隨著高潮給藍海收為己用。 
     
      丹薇知此舉於己大是有損,無奈藥力發作時,根本控制不了自己,唯有飲鴻止渴。 
     
      春藥發作時,藍海除了練功,還藉機審問瑤仙的消息和周漢的軍情,幸好丹薇知道他不 
    能施展什麼搜魂蝕心大法,才能應付過去。 
     
      宋元索每天午後均會召藍海前往議事,丹薇亦覷機自言自語,藉傳真術把消息送回平城 
    ,無奈至今自己的耳聰目明之術道行不足,也不知道周義等收到了沒。然後有一天,探子來 
    報,周軍兵分三路,號稱百萬雄師,殺出石門山,朝著宋京進發,估計最遲七天,便可抵達 
    宋京。 
     
      宋元索等可沒有放在心上,以為城池固若金湯,只要堅守不出,周義久攻不下,早晚也 
    要退兵,那時還可以乘勝追擊,叫他不敢再犯。 
     
      儘管丹薇也沒有信心周義能夠破城,可是這是逃生的最後機會,唯有暗裡祝禱,希望老 
    天垂憐了。?周軍兵出石門時,周義也與玄霜等,和裴源率兵五萬,能距離大西湖五里處下 
    寨。 
     
      大西湖位於一個三面全是崇山峻嶺的盆地中間,山下沒有立足之地,剩下的一面雖然是 
    一塊雜草叢生的草地,但背靠原始森林甚是隱秘,亦是通往湖邊的唯一道路。 
     
      前些時派往查探的探子全數失蹤,該己凶多吉少,因為根據山中獵戶報告,大西湖有怪 
    獸出沒,周圍人獸絕跡,乃是極險之地。 
     
      從地理來看,大西湖與宋京是風馬牛不相及,但是周義派出探子的同時,也派遣裴源和 
    地理師在附近查探,果然發覺有地下河流,該是流往宋京的。 
     
      周義本來打算派兵挖斷地下水源,便無需冒險除去孽龍,然而靈芝以為要是如此容易, 
    宋元索怎會放心只以孽龍守護,力勸要另準備。也幸好周義沒有堅持己見,才沒有貽誤軍機 
    。 
     
      原來裴源指揮軍士掘開水脈,下掘十丈左右,便有一大股黑氣冒出,中人必死。 
     
      而掘開的洞穴便隨即坍塌,接連掘了三次,也是如此,靈芝說這些黑煙是孽龍的毒霧, 
    要不除去它,怎樣也無法截斷水源的。 
     
      周義別無他法,唯有使出最後一著。這一天午後,與靈芝領著眾女,在兩個當地獵戶的 
    引路下,闖進原始森林,屠龍去了。 
     
      「皇上,前邊便是森林的出口,不能再去了。」兩個獵戶戰戰兢兢道。 
     
      「很好,你們回去領賞吧!」周義點頭道。 
     
      兩個獵戶逃跑似的退下,經過那些香風襲人的蒙臉女子時,更不敢多看一眼。 
     
      「抬上來。」周義擺手道,四個軍士隨即抬上兩個大木箱,然後退出林外。 
     
      「帶出來。」周義沉聲道。 
     
      安莎和妙常也像靈芝等以絲帕蒙臉,答應一聲,從後走了出來,打開其中一個箱子,扶 
    起僅以彩帕纏身,好像失去了知覺的瑤仙,架到周義身前。 
     
      「要是殺不了孽龍,你真的要她喂龍嗎?」靈芝心有不忍道。 
     
      「看她造化了。如果她堅不吐實,我還要孽龍活活的入肉死她哩!」周義獰笑道。 
     
      「要解開穴道嗎?」玄霜問道。 
     
      「解開吧!」周義點頭道。 
     
      「現在說出來還來得及,外面已經準備了幾個裱子,她們也可以代你餵飼孽龍的。」見 
    瑤仙轉醒,周義寒聲道。 
     
      「……我說……我說便是。」瑤仙喘著氣說。 
     
      「說!」玄霜喝道。 
     
      「是……是大椎穴。」瑤仙答。 
     
      「大椎穴?胡說,大椎穴是少陽心經必經的大穴,怎會是罩門?」玄霜冷哼道。 
     
      「那……那便是中極穴了。」瑤仙急叫道。 
     
      「更不是了,如果中極是罩門,內力如何通過任脈?」安琪搖頭道。她的武功得自丁庭 
    威,與宋元索其實亦是同出一源,也明白個中關鍵。 
     
      「皇上,動手吧!這個賤人是不會說的。」玄霜怒道。 
     
      「靈芝,看看他們開工了沒有?」周義笑道。 
     
      靈芝唾了一口,取出一面鏡子,口裡唸唸有詞,沒多久,便看見藍海垂首低眉的怪臉, 
    還傳來丹薇呻吟的聲音。 
     
      原來藍海曾經說過與孽龍連成一體,如果有人闖進大西湖,他便會生出感應,可他卻沒 
    有發現周義派去的兩個探子。經過反覆參詳,周義相信是因為藍海當時正與丹薇練功,不能 
    分心,放是挑了這個時間動手,希望能瞞過藍海。 
     
      猶幸靈芝授予丹薇天機秘術時,自己亦同時修習,雖然根基不及丹薇,可是因天資極高 
    ,至今己有小成。另外還習得移轉大法,能轉送丹薇傳回來的影像,才得以隨時監視藍海的 
    動靜。 
     
      「你們小心一點。」周義看了鏡子一眼,轉身朝著來路走去道。 
     
      「不……嗚鳴……我沒有騙你!」瑤仙大哭道︰「我……我是真的不知道。」「要是… 
    …要是弄死了她,你會心痛嗎?」靈芝追上去問道,身後傳來瑤仙哭叫的聲音,知道玄霜等 
    動手了。 
     
      「死不了的,是不是?」周義摟著靈芝的纖腰,藏身在一棵參天巨木後問道,心裡那︰ 
    『暗道要是死了,也真可惜。「「天機秘卷說孽龍殺男不殺女,該死不了的。」靈芝點頭道 
    。 
     
      「死不了便行了,我倒要看看這個賤人什麼時候才說實話。」周義準備強弓利箭,冷笑 
    道。 
     
      說到這裡,瑤仙來了,纏在身上的絲帕已經解下,光溜溜的一絲不掛。 
     
      瑤仙當然不是自己走出來的,而是雙手縛在頭上,掛在一根長竹末端,另外一端則握在 
    玄霜手裡,凌空高舉,在手執雙刀的安琪護衛下,步步為營地走進草地。 
     
      吊在竹上的瑤仙仍然恐怖地大叫大嚷,軟弱地扭動著嬌軀,身上三個毛鈴叮叮亂響,清 
    脆的鈴聲卻叫人膽顫心驚。 
     
      玄霜手裡的長竹有兩丈多長,走不了幾步,瑤仙便置身在草地中央,也在這時,湖上突 
    然生出一陣奇怪的漣漪,接著一團黑影便從水裡疾躥而出。 
     
      那是一尾長約丈許,身體像座小山,尾巴也有八九尺長短的四腳蛇,它渾身鱗甲,張牙 
    舞爪,煞是可怕。 
     
      「來了!」靈芝叫道。 
     
      「玄霜、安琪小心!」周義大叫一聲,連放兩箭,疾射孽龍的兩隻銅鈴似的怪眼。與此 
    同時,安琪也擲出幾枚霹靂子,投進張開的血盆大口。 
     
      說時遲那時快,兩根利箭正中孽龍的眼窩,一下子沒了進去,轉眼間便消失了。 
     
      接著投進大口的霹靂子,也在它的肚裡傳來爆炸的聲音,鱗甲之間還冒出縷縷白煙。 
     
      周義等以為孽龍不死必傷了,豈料這頭怪獸只是頓了一頓,便若無其事地繼續朝著瑤仙 
    走去。 
     
      目睹孽龍步步逼近,瑤仙害怕得冷汗直冒,不知如何是好時,孽龍的尾巴忽地閃電似的 
    飛出,一下子便捲住了她的纖腰,把她從長竹上扯下來。 
     
      「放我下來……嗚嗚……救我……」瑤仙聲震屋瓦地叫。 
     
      「快退回來,別管她。」看見玄霜拔出青鳳劍,安琪也躍躍欲試,周義大喝道。?「屁 
    眼……他的罩門也許是屁眼……嗚嗚……我真是不知道……嗚嗚……」瑤仙說不了幾句,便 
    只能荷荷哀叫,原來孽龍撲在瑤仙身上,兩條前腿按著她的胸脯,口裡吐出紅紅的舌頭,塞 
    進張開的櫻桃小嘴。 
     
      「屁眼嗎?」玄霜喃喃自語道。 
     
      「應該不假……」安琪低嗯一聲,突然驚叫道︰「看!」眾人看見了,只見孽龍的後腿 
    中間,倏地冒出一根粗如兒臂,紅得發紫的肉棒,標槍般直插瑤仙的腿根,纏著柳腰的尾巴 
    也游進股間,捅進兩片股肉裡。 
     
      瑤仙該是痛得厲害,喉頭裡厲叫連聲,嶸首狂搖,接著便了無聲色。 
     
      「她……她不是死了吧?」靈芝顫聲道。 
     
      「你不是說死不了的嗎?」周義發覺瑤仙的胸脯還在上下起伏,知道她只是暈死過去, 
    不以為意道。 
     
      「我……我沒料它是如此凶殘的!」靈芝慚愧道。 
     
      「夾棍吧!她又不是沒有吃過,算不了什麼。」周義沉聲道。 
     
      「現在怎麼辦?」靈芝急叫道。 
     
      「它吃飽了便會睡覺嗎?」周義問道。 
     
      「天機秘卷是這樣說,可是會苦死她的。」靈芝不忍道。 
     
      「這樣的賤人苦死也是活該。」玄霜曬道。 
     
      「她醒來了,你們看她像吃苦嗎?」周義冷哼道。 
     
      眾女扭頭一看,只見瑤仙臉紅如火,縛在一起的玉手竟然捧著孽龍的怪頭亂摸,喉頭裡 
    悶哼不絕,給兩根肉棒前後夾攻的柳腰還在奮力扭動。 
     
      「怎會這樣?」安琪奇道。 
     
      「她本來就是個淫賤蹄子。」玄霜汕笑道。 
     
      「孽龍全身皆是淫毒,它還把舌頭捅進她的嘴巴,也許中毒了。」靈芝同情地說。 
     
      「幸好它沒有動,否則便更苦了。」安琪粉臉一紅道。 
     
      「不是沒動,你看……」玄霜在安琪耳畔低聲說。 
     
      「你說什麼?」靈芝好奇道。 
     
      「她說孽龍的雞巴是可以伸縮的,就像我的雞巴在你的淫洞裡進進出出一樣。」周義耳 
    力高明,聽得清楚,淫笑道。 
     
      「你壞死了……」靈芝填道。 
     
      也在這時,孽龍從瑤仙嘴巴裡抽出舌頭,在她的頭臉上巡後游戈,瑤仙不僅沒有問躲, 
    還自動張開嘴巴,捕捉那靈活刁鑽的舌頭。 
     
      「她好像吃得很有趣?」安琪奇道。 
     
      「那些口水一定有毒。」靈芝皺眉道。 
     
      「……啊……啊啊……美……快點……啊……來了……我來了……」眾人看了一會,瑤 
    仙忽地喘息著叫。 
     
      「奇怪,她平常沒尿得這麼快的。」周義奇怪道。 
     
      「靈芝,孽龍沒有吃,只是再把舌頭塞入她的嘴巴裡。」安琪怔道。 
     
      「天機秘卷說它會吃的」靈芝茫然道。 
     
      「它也沒有動了。」安琪皺眉道。 
     
      「它的尾巴怪頭不是還在動嗎?不像吃醉了。」周義搖頭道。 
     
      「安琪是說它的雞巴。」玄霜笑道。 
     
      「我說不知它要吃到什麼時候才會吃醉!」安琪唾道。 
     
      「皇上,還是召那幾個娘子前來,換下她?」靈芝說。 
     
      「如何換下來?」周義拔出佩劍道︰「別換了,現在動手。」「不,你不能去。孽龍見 
    到男的便會噴毒,去不得的。」靈芝拉著周義急叫道。 
     
      「皇上,你是萬乘之尊,不能冒險的。」玄霜一揮青鳳劍,喝道︰「安莎,妙常,你們 
    抬著東西隨我來。」「我們也要去嗎?」安莎吃驚道。 
     
      「你們不去,誰使用這些東西?」玄霜惱道︰「誰要是推三阻四,我便把她扔出去,孽 
    龍一定會喜歡的。」兩女豈敢多話,趕忙抬起一個罈子,一步驚心地隨著玄霜走出林外。說 
    話時,安琪燃起了一支巨大的火把。 
     
      「不要用霹靂子了。」周義吩咐道。 
     
      「知道,剛才霹靂子在它肚裡爆炸也沒有用。」安琪點頭道。 
     
      「我與你一起出去。」靈芝咬一咬牙,說。 
     
      「你不懂武功,出去只會礙事。」周義搖頭道。 
     
      「是用這些。」靈芝從懷裡取出一疊黃色紙片說。 
     
      「這是什麼?」安琪問道。 
     
      「是我依照天機祖師留下來的方法寫成的符咒。」靈芝答。「什麼符咒?」周義問道。 
    「這是定身符,這是烈火符,這是……」靈芝一一展示道。 
     
      「玄霜動手了,我也要去了。」安琪換了一柄長槍,一手執著火把,便縱身而出。靈芝 
    也不管周義反對,尾隨而去。 
     
      動手的不是玄霜,而且安莎、妙常兩女,她們手拿木勺,捏著鼻子從罈子裡舀出一些臭 
    氣沖天的黃白之物,朝著孽龍潑去。這是玄霜的主意,以為穢物經血能夠辟邪破法,所以先 
    以穢物潑酒,才摔劍擊刺。 
     
      玄霜運足全身功力,掣起削鐵如泥的青鳳寶劍,刺挑劈砍削,眨眼之間,接連發出七七 
    四十九劍,攻襲孽龍的各處要害,其中還包括那紅紅的舌頭,和正在瑤仙的肉洞裡進進出出 
    的肉棒。 
     
      那些穢物落在孽龍身上時,它雖然發出吼聲,卻是不為所動,而四十九劍過後,更是分 
    毫無損。 
     
      安琪嬌叱一聲,先把火把擲去,發覺孽龍全然不懼,磚是雙手擎槍,奮力便刺,無奈又 
    是白費氣力,徒勞無功。 
     
      此時周義開始後悔自己過於孟浪,竟然以凡人之身,妄想除去孽龍,如此一來,打草驚 
    蛇事小,還會葬送了幾個善體人意的美嬌燒。心念電轉,正要召回眾女時,變故又生。 
     
      孽龍接二連三地為眾女攻擊,不禁獸性大發,舌頭一伸,竟然纏住靈芝的纖腰,把她高 
    舉空中。 
     
      「小心!」周義大叫一聲,情不自禁地提劍撲了出去。 
     
      玄霜、安琪亦各揮槍劍,亡命攻擊,希望救下靈芝,可惜卻如毗蟀撼樹,完全動不了孽 
    龍分毫。?「我沒事……我使用了定身符。」周義等手足無措時,半空中的靈芝忽地叫道。 
     
      眾人抬頭一看,只見靈芝掛在半空,孽龍卻似石頭動也不動,扭轉的怪頭上面則是戮著 
    一張黃符。 
     
      「動呀……快點動……癢……人家癢死了!」也在這時,瑤仙竟然媚態撩人地叫道。 
     
      「吵什麼!」玄霜罵道。 
     
      「你們快點殺了它。」靈芝急叫道。 
     
      「我們動不了它。」瑤仙著急道。 
     
      「我來!」周義怒喝一聲,揮劍便刺,可是結果還是沒有分別,根本刺不進去。 
     
      「把劍給我!」靈芝靈機一觸,叫道。 
     
      「用我的吧!」玄霜送上青鳳劍道。 
     
      靈芝是初次接觸這樣的凶器,吸了一口氣,調勻呼吸,才伸手接過,雙手握緊,然後雞 
    手鴨腳地朝著孽龍的怪頭刺下。 
     
      看見靈芝握劍的氣力也沒有,眾人有點不忍卒睹,不料她好像沒有使多少氣力,青鳳劍 
    卻是慢慢的刺進去,沒柄為止。 
     
      「還是不行……哎喲!」靈芝說了一句,忽地從空中掉下來,玄霜眼明手快,及時接住 
    。 
     
      差不多同一時間,眾人看見孽龍那小山似的身軀竟然慢慢溶化,過了半晌,便成了一灘 
    清水,接著化作輕煙,望空飄去。 
     
      「你殺了它了!」安琪撿起掉在地上的青鳳劍說。 
     
      「你是怎麼做到的?」周義奇道。 
     
      「我也不知道。」靈芝驚魂甫定,從玄霜懷裡爬起來,懾懾道︰「我……我只是刺進去 
    ,什麼也沒做。」「天機秘卷說六靈時生人的才能殺掉妖龍,難道就這麼簡單?」周義難以 
    置信道。 
     
      「要找到六靈時生的女孩子可不簡單,要是男的,還沒有動手,已經給它毒死了。」安 
    琪笑道。 
     
      「給我……啊……癢……給我!」說到這裡,地下的瑤仙又叫了。看她汗下如雨,張開 
    的粉腿也沒有氣力合上,分明是累的不得了,縛著的玉手還是按在膠稠稠的化戶上起勁地揉 
    捏。 
     
      「給她洗乾淨吧!」周義皺眉道。 
     
      安莎、妙常正要扶瑤仙起來時,玄霜卻撿起長竹,挑著縛在一起的玉手,走到湖旁,放 
    入水裡說︰「從頭到腳多洗幾遍,洗乾淨一點。」「安琪,你出去給聯傳令,著裴源立即掘 
    斷水脈,同時以飛鴿傳書,通知各路南征大軍日夜兼程,包圍宋京。」周義下令道。 
     
      「我們什麼時候動身?」安琪去後,靈芝問道。 
     
      「這幾天辛苦你了,休息兩三天再上路吧!」周義體貼地說。 
     
      「有什麼辛苦的,臣妾不該給皇上分憂嗎?」靈芝搖頭道︰「我只希望能夠早日看到宋 
    元索敗亡。」「也為期不遠了。」周義躊躇滿志地看著鏡子說︰「那個妖巫還沒有完事,宋 
    元索該不知道孽龍已經送命。」周義所料無差,由於道行大減,藍海練功時是不能分心二用 
    的,可不知道孽龍己經化作飛灰。不過如果靈芝晚一步動手,結果可能不一樣了。 
     
      原來藍海雖然事前服了壯陽藥物,號稱金槍不倒,還屏心靜氣,咬牙不動,專注汲取元 
    陰,努力壓下交合帶來的快感。可是丹薇的內媚之術日漸成熟,運功時,陰道便會緊纏雞巴 
    ,使勁地蠕動擠壓,給他帶來莫大的快感。這兩天也許是知道鬥不過賤人館的春藥,為了煞 
    癢,己經能夠放開懷抱,盡情施展,更使他樂不可支,就像今天,不過一頓飯時間,丹薇已 
    經先後尿了六次,現在又再施展,藍海知道自己也熬不下去,於是不再壓抑,便在丹薇體內 
    爆發了。 
     
      儘管累得動也不想動,但丹薇知道要不與藍海分開,累死了也是癢的,於是賈其徐勇, 
    滾身脫出,躲在床腳喘息。 
     
      「樂夠了嗎?樂夠了便該幹活了。」藍海哼道。 
     
      「讓我……再歇一會吧!」丹薇氣喘如牛,哀求道。 
     
      「不行,立即動手。」藍海喝道。 
     
      丹薇無奈拿了兩塊紅絞,先用一塊擦乾淨穢漬斑斑的化戶,再塞進肉縫裡,然後爬到藍 
    侮身下,用另外一塊給他清潔,卻是小心地沒有碰觸他的身體,以免誘發潛藏體內的春藥。 
    「從明天開始,白天不用你侍候了。」藍海忽地說。 
     
      丹薇暗念藍海雖然借助藥物逞兇,可是旦旦而伐,終究力有不逮的。 
     
      「不要以為我沒有氣力入肉你,只是以後每天你要交出十道淫泉,可沒空侍候我了。」 
    藍海詭笑道。「十道?」丹薇驚叫道︰「那會弄死我的。」「我不管,如果沒有十道淫泉, 
    就是捅爛你的臭穴也要五升出來。」藍海冷酷地說。 
     
      「少一點吧……求你……」丹薇臉如紙白道。 
     
      「那便九道吧,算是長長久久。」藍海大發慈悲似的說。 
     
      「再少一點吧……」丹薇哀求道。 
     
      「你要自己動手,還是要別人侍候?」藍海寒聲道。「我……我自己動手便是。」丹薇 
    知道討饒也是沒用,悲聲叫道︰「你要什麼人家也答應了,為什麼要這樣為難我?」「你是 
    自作自受,可怨不得我。」藍侮悻聲道︰「如果不是你害我道行大減,我也用不著這麼多淫 
    泉作法了。」「作什麼法?」丹薇問道。 
     
      「你知道周義己經起兵了嗎?」藍海反問道。 
     
      「什麼……他來了嗎?」丹薇裝傻道︰「那我的淫泉有什麼用?能夠要他退兵嗎?」「 
    我們的糧食足夠全城軍民吃下兩三年,如果你沒有胡說,不出三月,他便要退兵的。」藍海 
    曬道。 
     
      「沒有,我沒有騙你。」丹薇心虛地叫。 
     
      「就算騙了,也騙不了多久的。」藍海森然道︰「倘若那時他還不退兵,我的春夢粉也 
    能要他退兵的。」「春夢粉是什麼?就是用我……我的淫泉煉製的嗎?」丹薇問道。「不錯 
    ,春夢粉能使男人慾火大動,淫念叢生。那時軍心必亂,我軍便可以趁亂出擊了。」藍海怪 
    笑道。 
     
      「沒有解藥嗎?」丹薇問道。 
     
      「有呀,像你這樣的裱子便是解藥。」藍海大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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