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一統江山(大結局)
宋元索一死,宋軍便崩潰了。不是棄下兵器投降,便是四散亡命,接著百姓也打開城門
,迎接周軍。
周義沒有急著進城,就在大營裡辦理公務,什麼出榜安民,收編降卒,忙得一頭煙。到
了深夜,才有空回到營房,探視受傷的玄霜。
「還沒有睡嗎?」看見安琪和靈芝坐在床沿,與玄霜說話,周義笑道。
「皇上!」兩女趕忙起來行禮。
「還有吐血沒有?」周義不讓玄霜起床行禮,坐下問道。
「沒有了,剛才人家只是使力過度。」玄霜靦腆道。
「肩頭的傷?」周義溫柔地扶著香肩問。
「只是皮外傷,早已包紮妥當了。」玄霜答道。
「這一趟你又立下大功,想聯賞你什麼?」周義點頭道。
「我什麼也不要,只要你疼我。」玄霜撒嬌似的說。
「皇上本來己是最疼你的了,你還要怎樣?」安琪笑道。
「我看他疼你多一點。」玄霜噘著嘴巴說。
「皇上個個都疼的。」靈芝笑道︰「是不是?」「是,當然是了。」周義笑道,知道三
女情同姊妹,不是真的爭風吃醋。
「有沒有人看見……」玄霜忽地粉臉一紅,問道。
「看見什麼?」周義怔道。
「看見她刺進宋元索的屁眼裡。」靈芝笑道。
「看見又怎樣?這一劍乃此仗勝負的關鍵,應該記入史冊的。」周義煞有介事道。
「不,這更不行了。人家這一劍刺中他的罩門,太羞人了。」玄霜靦腆道。
「也有道理。」周義點頭道︰「這一次仙奴倒沒有胡說八道。」「她敢嗎?」玄霜哼道
。
「皇上,找到了丹薇沒有?」靈芝忽地問道。
「她嗎?」周義忘記了她,心裡慚愧,胡說道︰「聯已派人四出搜索尋找了。」「她給
藍海擄走了,只要找到藍海,便能找到她。」靈芝說。
「藍海!沒錯,此人不能不除!」周義凜然道。
「他的武功平平,不難除去的。」靈芝點頭道。
「最怕他又再重生!」安琪歎氣道。
「母狗訓練營的重生,費了他五百年功力,以致道行大減,許多妖術也不能使用,還要
汲取丹薇的元陰以作恢復,如何能夠重生?」靈芝肯定地說。
「你怎知道她給藍海擄走了?」周義問道。
「傳真術嘛!」靈芝笑道。
「對了,那麼她該知道藍海躲在什麼地方。」周義喜道。
「她不知道,因為藍海帶她前去時,她還沒有醒過來。」靈芝搖頭道︰「只知道一定是
在地底。」「地底?」周義怔道。
「她以耳聰目明之術查看,發覺周圍一片漆黑,當是深陷地下頭上水光激艷,還有游魚
暢泳其中,不知身在何方。」靈芝解釋道。
「頭上一定是個魚塘。」周義若有所悟道。
「她說那些全是供人觀賞的游魚,多為大戶人家豢養,該還在內城裡。」靈芝繼續說。
「能看看她嗎?」周義問道。
「能。」靈芝點頭道︰「不過現在該己睡了。」「那便算了,明天找個機會,讓我和她
談一下。」周義說。
「恐怕不行了,也許是因處地底的關係,剛才我與她說話,她一點反應也沒有,看來是
聽不到了。」靈芝搖頭道。
「也罷,有了魚塘這條線索,該不難找到的。」周義點頭道。
目睹宋元索死在玄霜劍底時,丹薇歡喜若狂地大叫大娘,不料藍海忽地用汗巾按著她的
口鼻,從此便人事不知,醒來時,已是置身在這個古怪的牢房裡。
最使丹薇擔憂的是縱是運起耳聰目明之術,除了頭上的游魚外,周圍無聲無色,別說與
周義等取得聯繫,唯有反覆自言自語,作出求救。
要不是頭上的池塘能夠透光,丹薇可不知道己經在牢裡待了整整兩天。
藍海沒有出現,也沒有人送來飯菜,幸好牢裡儲備大量乾糧清水,足夠吃上一兩年,還
有男女衣服鞋履,正好讓丹薇將養身子,可惜還不能與周義聯絡上。
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脫出險境。
然後這一天,有人打開牢門,進來的果然是藍海。
「你還關著我幹嘛?要是皇上找到這裡,一定會把你碎屍萬段的。」丹薇色厲內茬地叫
,看見門外是一道往上延展的石階,證實這個牢房果然是在地下。
「周義今早已經進駐內城了,他還會要你嗎?」藍海曬道。
「會的,他一定會要我的。」丹薇尖叫道。
「要也沒用,他能找到這裡嗎?說起來,這裡也是拜你這個臭賤人所賜的。」藍海悻聲
道︰「我脫險回來後,曾在這裡修練了七天,才有氣力回宮見駕,想不到今天還有用。」「
這裡不是內城嗎?」丹薇愕然道。
「在哪裡也與你無關,因為在我汲光你的元陰之前,你是不能出去的。」藍海獰笑道。
「不,不行的!」丹薇害怕地叫。
「這可不用你費心,行不行是我的事。」藍海詭笑道︰「就是沒有金槍不倒神丹,我還
可以讓你快活的。」「你。」丹薇真不知如何說話。
「我告訴你,周義雖然滅了大宋,但是你還在我的手裡,要是你不識相,我還可以要你
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藍海森然道。
「求你……嗚嗚……求你放過我吧!我保證,如果你放了我,我不會洩露你的行蹤的。
」丹薇哭道。
「如果放了你,我用什麼練功?」藍海冷笑道。
「我……我負責訪尋一個六靈時出生的女孩子便是。」丹薇泣叫道。
「你以為我是三歲小孩子?」藍海哼道︰「別多話了,脫衣服吧!」「不,我不脫!」
丹薇悲憤地縮作一團道。
「這裡沒有如意床,看來要縛起來了。」藍海左顧右盼道︰「也許挑斷手筋腳筋更好,
以後便不用麻煩了。」「……我……我脫便是。」丹薇崩潰地叫。
「你記著了,我不在時,你喜歡穿多少衣服我也不管,可是我來時,一件也不許穿上,
知道嗎?」藍海獰笑道。
「知道了……」丹薇泣道。
「這個藍海真該死!」安琪怒不可竭道。
「聯己經著柳巳綏廣派人手在內城搜索了。」周義懊惱道︰「可是內城裡育有游魚的池
塘,大大小小有三十多個,很費功夫的。」「聽藍海的說話,好像不在內城。」靈芝皺眉道
。
「其實最大的問題是除了我們幾個,其他人沒有見過藍海,就算碰上了也會錯過的。」
周義歎氣道。
「或許可以誘他自投羅網的……靈芝沉吟道。
「他會自投羅網嗎?」玄霜怔道。
「會的。」靈芝點頭道︰「我生就九陰絕脈,入城後突然病發,皇上出榜訪尋名醫,藍
海不知道我們認得他……聯不許你冒險!」周義斷然道。
「他又沒見過我,怎能分出真假。」靈芝笑道︰「就算他認得我也沒問題,我能對付他
的。」除了藍海便沒有其他人走到地上,他也是白天不見人,晚上才回來與丹薇一起睡覺,
天明後便離去。
這一天,藍海又如常的回到地室,看見丹薇時,不禁眼前一亮。
「國師,你回來了。」丹薇走到藍海身旁,親熱地挽著他的臂彎說。
「你終於想通了,是不是?」藍海把丹薇拉到身前,打量著說。
「是,我想通了。」丹薇靦腆道︰「周義貴為一國之君,後宮佳麗三千,他縱然肯要我
,也難邀愛寵,倒不如跟著你了。」「你要跟我嗎?」藍海冷冷地說。
「如果你肯要我,作妻作妾,為奴為裨,我都願意。」丹薇垂首低眉道︰「你是知道我
自小便深愛道術,當年亦曾拜你為師協倘若能與你一起修練,也是不枉此生。」「真的嗎?
」藍海冷笑道。
「真的,你要是不信,可以繼續把我關在這裡,慢慢觀察的。」丹薇小鳥依人地靠入藍
海懷裡說。
「你穿成這樣就是要讓我相信嗎?護藍海在丹薇身上摸索著說。
「你不是說不喜歡人家穿太多衣服嗎?」丹薇旎聲道︰「但是什麼也不穿可不好看,才
穿上這襲絲袍的。」「為什麼不繫上腰帶?」藍海怪手放肆地探進敞開的衣襟,把玩著光裸
的粉乳說。
「繫上了還是要解下來的嘛。」丹薇媚笑道。
「不錯。」藍海手往下移,尋幽探秘道︰「怎麼乾巴巴的,可是不喜歡我碰你?」「你
多摸一陣,溫柔一點便成了。」丹薇呻吟著說。
「賤人館的春藥沒有發作嗎?」藍海皺眉道。
「沒有,自從那天施放春霧後便沒有發作了。」丹薇答。
「怪不得你像個木頭人似的。」藍海哼道。
「那時人家還沒有想通嘛!」丹薇伸出玉手,輕搓慢揉著隆起的褲檔說。
「現在真的想通了?」藍海寒聲道。
「真的。」丹薇把藍海按倒床上,說︰「不要動,讓我侍候你吧!」「你怎樣侍候我?
」藍海笑道。
丹薇沒有回答,溫柔地給藍海脫下褲子,抽出那昂首吐舌的雞巴,低頭便親。
「好……很好……吃得很好!」藍海怪叫道︰「別吃了,上來,快點上來吧。」儘管欲
滅未動,丹薇還是爬了上去,蹲在藍海身上,手握勃起的肉棒,抵著裂開的肉縫弄了幾下,
便沉身坐下,自行套弄起來。
「不要使用內媚之術……呀……好……快一點!」藍海抱著丹薇的柳腰叫。
丹薇咬緊牙關,努力逢迎,不是認命,而是求生。因為至今還沒有周義等的消息,懷疑
身處地下,不能送出求救的訊號,唯有假裝順從,希望能夠麻痺藍海的戒心,伺機找尋逃生
的機會。
動了一會,丹薇的欲焰漸熾,控制不了地扭得更急,樂得藍海呱呱大叫。
「呀……不成了……我不成了……」丹薇忽地尖叫一聲,便伏在藍海胸前急喘。
「動呀,不要停!」藍海按著丹薇的粉臀,使勁地推拉著叫。
「……讓我……讓我歇一下……」丹薇喘息著說。
「真是沒用!」藍海罵了一聲,抱著丹薇翻了過來,便起勁地狂抽猛插。
藍海雖然實力平平,也沒有吃藥,但是丹薇天生是床上的弱者,待他得到滿足時,也尿
了幾次。
「快活嗎?」藍海喘著氣說。
丹薇氣息啾啾,抱著藍海說︰「你……你真好……人家快活極了。」「想不到你的嘴巴
這麼甜。」藍海笑道。
「你喜歡嗎?」丹薇媚笑道。
「喜歡是喜歡……」藍海仙笑道︰「不過尊貴的徐饒公主竟然使出這樣的狐媚手段,我
能相信嗎?」「我知道你會懷疑的,可是沒關係,假以時日,你該知道我是真心的。」丹薇
幽幽地說。
「走著瞧吧。」藍海點頭道。
「你還要收集人家的淫泉嗎?」丹薇問道。
「這裡不方便煉丹,留下來也沒有用,遲些時再說。」藍海搖頭道。
「那麼我給你抹乾淨吧!」丹薇拿了一塊汗巾,動手清理道︰「這是最後一塊了,那些
洗乾淨的還沒有乾透。」?「明天我買些新的回來便是。」藍海笑道。
「能不能讓人家外出洗澡,人家己經許多天沒有洗澡,可真髒死了。」丹薇藉機道。
「你要是擔心人家使壞,可以看著人家洗澡的。」丹薇急叫道。
「看你洗澡?」藍海笑道。
「人家也可以侍候你洗澡的。」丹薇繼續說。
「讓我侍候你吧!」藍海坐了起來,說︰「走吧!」「那麼我穿衣服。」丹薇喜道。
「簡簡單單便行了,外邊沒有人的。」藍海自行披上長袍道。
丹薇也不猶疑,趕忙穿上絲袍,繫上了腰帶。
進入地室的階梯藏在一個假山裡,甚是隱蔽,外面是一個小花園,園中果然有一個魚池
。
此時己是深夜,周圍靜悄悄的沒有人,可是丹薇才踏足園中,突然好像中了定身法似的
動也不動。
「就在魚池裡洗澡吧!」藍海沒有留意道,接著發覺丹薇沒有反應,才轉身問道︰「你
怎麼啦?」「……沒……沒什麼。」丹薇身子一震,道。
「脫衣服吧!」藍海脫下長袍說。
「這裡……沒有……沒有熱水嗎?」丹薇懾懾道。
「要洗便洗,那有這麼多事。」藍海不悅道︰「下來,給我擦背。」丹薇不敢多話,含
羞脫下絲衣,走進冰冷的池水裡,動手給藍海擦背。
儘管水裡是冷冰冰的,丹薇卻沒有寒冷的感覺,心裡還暖烘烘。原來她聽到了周義等的
聲音,周義更好言安慰,使她放下心頭大石。
沐浴完畢,藍海與丹薇又回到地室裡。
「我們為什麼要躲在這裡?是不是該盡快離城,以免給周義發現?」丹薇偎在藍海懷裡
說。
「你以為離開這裡便跑得了嗎?」藍海哼道。
「天大地大,我們在深山野嶺找個隱蔽的地方躲起來,他能找到我們嗎?」丹薇不解道
。
「就是這裡,他也找不到的。」藍海以為自己多疑了,低嗯一聲道。
「但是這裡可不能煉丹習法,還要擔驚受怕的。」丹薇歎氣道。
「遲些時再說吧!」藍海不置可否道︰「我想問你一件事。」「問吧!如果我知道,一
定告訴你。」丹薇罰誓似的說。
「周義的女人中,哪一個是六靈時出生的?」藍海問道。
「六靈時?什麼是六靈時?我可不知道她們出生的日子。」丹薇答。
「那麼誰生有九陰絕脈?」藍海不答反問道。
「是芝妃。」丹薇剛才已經得到靈芝的指示,想也不想地答︰「她是前蟠龍國的公主,
自小多病,也不懂武功,聽說活不過二十一歲。」「周義怎會要一個身患絕症的女人?」藍
海奇道。
「她長得很漂亮。」丹薇答道。
「美人兒?好極了。」藍海詭笑道。
宋京的大夫看到皇榜,知道新主為了愛妃求醫後,紛紛進宮應微,一時冠蓋雲集,百數
十人聚在偏殿,等候宣召。
主持的官員明白要讓他們逐一診斷,也不知要多少時間,卻又奉命來者不拒,正在為難
之際,一個老者神色沮喪地從後堂走了出來。
有人認得老者是城裡名醫文天仕,幾個與他相熟的大夫上前探問,聽罷他道出的脈象後
,許多人便知難而退。
接著一個中年人毛遂自薦,原來又是城裡一個名醫,待他診斷回來後,於是又走了大半
,只剩下幾個江湖郎中,其中一個正是藍海。
「你們還有誰想進去看診?」主持的官員問道。
「我去。」藍海請纓道。
「帶他進去。」官員說︰「其他的再等一下吧!」如果藍海知道他隨著領路的軍士離去
後,主持的官員便好言遣散了剩下的郎中,自當發覺有異,可是他不知道,更不知道己經走
進陷阱裡。
「芝妃娘娘,這個大夫姓藍名海。」領路的軍士把藍海帶進個當是寢宮的房間,報名道
。
「大夫請坐。」一個嬌柔的聲音在堂上響起道。
在一個宮娥的引領下,藍海坐在堂下,已是急不及待地抬頭上望,便看見一個戴著面紗
的女郎嬌嬌地靠坐雲床上。
「大夫懂得治九陰絕脈?」「我家有一道祖傳偏方,當能藥到病除的。」「什麼偏方?
」「娘娘要先赦免在下冒讀之罪,在下才敢說出來。」「好,說吧。」「在下要娘娘的陰水
,配以四十八種藥物,經過七七四十九天製煉後,便能製成治病靈丹了。」「陰水?」「就
是……」「不用說,我知道。」「陰水最少要盛滿一個茶杯才足夠。」「好吧!讓我想想,
你先回去,明天再來聽候消息。」回到藏身之所後,藍海反覆思量,也沒發覺可疑的地方,
暗念此事雖險,但是如果事事順利,一旦吃下煉成的靈丹,便能回復喪失的道行,卻是不幸
中之大幸。
藍海愈想愈高興,淫念陡生,也不管光天白日,便前往地室,沒料走下假山的甫道時,
赫然發覺門戶大開,進去一看,已是人去樓空。
藍海大吃一驚,轉頭便走,怎樣也沒有想到,手刃宋元索的黃金魔女竟然手執寶劍,殺
氣騰騰的擋住去路。
「藍海,你跑不了的。」玄霜森然道。
「我……我只是給芝妃治病,為什麼要跑?」藍海強作鎮靜道。
「別裝蒜了,你便是當日的南海妖巫,這一次看你如何借屍還魂。」玄霜曬道,知道藍
海道行大減別說借屍還魂,許多妖法也使不出來了。
「我、我就算是,也罪不致死的。」藍海不再狡辯道。
「別的不說,單是你如此整治丹薇,已是罪該萬死了!」玄霜寒聲道。
「玄霜姐姐,一定要殺了他!」也在這時,穿上了衣服的丹薇,在玄霜身後出現,悲聲
叫道。
「丹薇,別的人或許不知道,但你是知道的,我要是念出咒語,你們也難逃一死。」藍
海色厲內在道。
「如果你的法力還在,你還要利用我施展春霧嗎?」丹薇悲憤地叫︰「玄霜姐姐,他只
有一些以前紅蓮教用作施放毒霧、迷香的藥物,可以用火的。」「賤人!」藍海怒罵一聲,
雙手往外揮去,誰知玄霜己經早一步發出霹靂子。
轟隆一聲,藍海的身體便為烈火包圍,化作一團火球,接著便慘叫連連倒在地上亂滾,
沒多久便無聲無色了。
「我倒不信他還能活下去!」玄霜目注熊熊烈火道。
「死了,他一定活不了的。」丹薇透了一口大氣道。
「殺了他嗎?為什麼不等我?」也在這時,安琪匆匆趕到,埋怨道。
「不是不等你,而是他突然出現,要等也來不及了。」玄霜笑道。
「早知如此,便不用柳巳綏回去調動兵馬。」安琪搖頭道,原來她與玄霜還有柳已綏暗
裡跟蹤藍海,才找到這裡,救出丹薇的。
「安妃娘娘……」丹薇行禮道。
「不用多禮,這一回真是難為你了。」安琪同情地說。
「皇上……」丹薇漲紅著臉,懾懾無語。
「皇上什麼?」玄霜問道。
「皇上……好嗎?」丹薇欲言又止,結果也沒有說出心底裡的話。
「他很好,只是忙透了。」安琪答。
「回去再說吧,他等著見你呢!」玄霜說。
周義是很忙,不過差不多忙完了。
此戰共俘獲降卒十多萬,己經分作多起看管,能收編的便收編,不能收編的便再作安排
。除了宋元索和瞿豪己死,十多個領頭的將領全關起來,待審查後,該殺的便殺,其他的可
以慢慢處置。
在裴源的努力下,城裡的水源己經恢復,百姓的生活亦回復正常。
四支軍隊行將出發,分赴亡宋各地招降,該能傳檄而定,不會再起干戈,遲些時再調派
官吏後,便全國統一了。
滅宋的消息己傳遍各地,舉國歡騰,京中眾官亦開始籌備慶祝儀式,等候周義班師回朝
。
周義也想早點回京,一來是滿腹大計,希望能夠及早進行,二來是楊酉姬前些時來信,
雪夢近日好像是想通了,不像以前那麼堅決不從,當然還有那個失憶了的妹子青菱,念到那
青春煥發的膽體,便很想回去看看。
無奈南方初定,百廢待舉,看來沒有一年半載也不能動身,幸好靈芝等諸女善解人意,
慇勤侍候,也著留居安城的綺紅帶來瑤仙眾女,倒不覺氣悶。
念到身畔諾女,周義便生出溫柔不住住河鄉的感覺,靈芝、安琪不消說,就是為了報仇
才被逼獻身的玄霜,報了大仇後,仍然千依百順,委曲逢迎。
宋元索伏誅後,周義便記起當日曾經答應姚賽娥,事後要道出玄霜身世的秘密,然而看
她如此恭順,又何忍煮鶴焚琴,要她終生痛苦。
至於那幾個為宋元索當奸細的女孩子,她們已經人人歸順,就是最倔強的瑤仙,餵過孽
龍後,也知趣得多了。
丹薇更立下大功,雖說是為了天機秘卷,但是如果沒有她,此仗曠日持久事小,恐怕更
是勝負未卜。
冷翠比較使人失望,她雖然背叛宋元索,帶來猩猩至參戰,可是態度冷漠,若即若離,
看來還要善加調教。
想到這裡,御林軍傳孩安妃、霜妃回來,還把丹薇帶回來。周義心道丹薇立典大功,除
了好言安慰,辦飯翩該是封她為紀,卻擔心玄霜等不幹,心念一動,有了主意。傳令靈芝在
內廷設宴接風,但著丹薇先往沐浴更衣,然後赴宴。
「皇上駕到!」內侍報門聲起,本來正在談談說說的眾女趕忙離座而起,拜伏地上接駕
。「不必多禮,起來吧。」周義擺手道,突然感覺自己好像在唱戲。
眾女紛紛起來,眾星拱月地簇擁著周義上座。
「丹薇,怎麼你不起來?」看見丹薇仍然拜伏地上,周義奇道。
「皇上……」丹薇泣叫一聲,卻說不出話來。
「我知道此次你受了許多委屈,現在你既然回來,己經雨過天主同,什麼也不要放在心
上了。」周義柔聲道。
「你……你還要我嗎?」丹薇終放鼓起勇氣,說出心底裡的話。「我怎會不要你。」周
義笑道︰「你要什麼賞賜?」「我……我什麼也不要。」丹薇硬咽道。
「怎能什麼也不要?」周義搖頭道︰「朕封你為丹妃,除了侍候孤皇,還要隨靈芝學法
。」「什麼?」丹薇失聲叫道︰「不、不行的。」「為什麼不行?」周義征道。
「隨娘娘學法固是丹薇所願,卻不能當什麼丹妃的。」丹薇急叫道。「為什麼不行?皇
上說可以便可以。」靈芝笑道。
「沒錯。」周義擺手道︰「此事不許再辭。」「……謝皇上!」丹薇喜極而泣道。
「好了,這一次能夠滅宋,你們的功勞不小,聯也有封賞。」周義笑道。
「賞些什麼呀?」靈芝問道。「靈芝,聯封你為東宮皇后,安琪,你作西宮。」周義說
。「那麼我呢?」玄霜撒嬌似的說。
「你殺了宋元索,功勞最大,便封你為正宮娘娘。」周義笑道。
「不行,正宮娘娘要生孩子的,我不能生孩子,怎能當正宮。」玄霜搖頭不迭道,由於
她修習奇功,所以不育。「誰說正宮娘娘要生孩子的,其實你們三個無分大小,還有她們幾
個,哪一個給我生孩子也可以。」周義笑道。
「我也不能生孩子的。」靈芝惆悵道。
「聯又不是沒有,思琴、思畫已經生了孩子了。」周義笑道。
「可是他們是庶出的。」靈芝搖頭道。
「聯的孩子沒有嫡庶之分,孩子便是孩子,將來承繼大位的,亦以賢愚決定,不分嫡庶
的。」周義正色道。
「那麼你們可要努力了。」玄霜咯咯笑道。
「大家一起努力吧!」周義大笑道,心道就算她們沒有兒子,自己還可以再立妃殯,兒
子定多的是。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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