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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成龍記

    【第三章】 
    
    危機四伏英帝說拿不到刺客便不開城門只是氣話,京師的城門豈能永遠關閉,過 
    了幾天,便重開城門了。 
     
      重開城門後,官府雖然廣派探子監視出入的行人,卻也沒有拿下可疑人物,看來刺客不 
    是早已逃之夭夭,便是匿藏城裡,待風聲過後,才動身逃走。 
     
      陳伯權女兒的喪禮辦得風光,除了獲英帝追封為王妃外,周義也以亡夫的身份親自主持 
    ,不僅陳伯權感激涕零,一眾臣民也盛讚晉王是一個有情有義的好漢子。 
     
      辦完喪事後,周義便留下魏子雪查緝奸細,自己與其他親衛卻微服南下,對外則宣稱是 
    返回晉州休養,只有英帝知道他是南下視察,順道追查獸戲團的行蹤。 
     
      可不知道周義心裡是以獸戲團為首要目標,因為他發覺刺客的身形很像綠衣女,如果能 
    從她身上找到元兇,再建奇功事小,也許還可以利用她達成自己多年以來辛苦經營的美夢。 
     
      周義動身前,已經探得獸戲團循徐州南下,遂派出幾個得力的親衛沿路追查,只要他們 
    沒有弄鬼,當不難找到的。 
     
      看來周義猜得不錯,獸戲團果然不妥,他率眾去到徐州時,還是沒有獸戲團的消息。 
     
      徐州之南是豫州,也是周義的五弟周信的領地,那裡全是祟山峻嶺,是猛獸出沒之地, 
    獸戲團也有理由前往那裡尋藥救治猩猩的。 
     
      周義沒有忙著追尋,卻前往州牧胡不同的府第,胡不同原來早已投靠周義,看見恩主突 
    然出現,自然慇勤招待,禮數周到。 
     
      「王爺,你不是返回晉州嗎?」胡不同奇道。 
     
      「我是奉王命微服私訪,你可要保守秘密,不要胡說八道。」周義告誡道。 
     
      「這個自然了,卑職豈會多事。」胡不同立誓似的說。 
     
      「近日徐州太平嗎?」周義問道。 
     
      「還可以,只是卑職遵從王爺的命令,嚴禁紅蓮教在此活動,卻惱了豫王爺,讓他派人 
    前來罵了幾趟。」胡不同歎氣道。 
     
      「聖上明令不能縱容紅蓮教,他竟然還有膽子胡作非為嗎?!」周義氣憤地說。 
     
      「他也不敢要卑職讓紅蓮教公然活動,可是卑職搗了幾個紅蓮教的分壇,也拿下一些教 
    徒,卻給他罵卑職多管閒事,還把人要回去。」胡不同訴苦道。 
     
      「你要是不多管閒事,也不用幹這個州牧了。」周義冷笑道。 
     
      「閒事當然不管,但是王爺的命令可不是閒事,卑職不管不行的。」胡不同趕忙道。 
     
      「很好。」周義滿意地說:「你看過獸戲團的演出沒有?」 
     
      「沒有,他們最先在寧州演出,再往光州,沒有來過這裡。」胡不同答道。 
     
      「他們來自寧州的嗎?」周義皺眉道:「寧州全是平原湖泊,沒有獅虎猛獸,他們的猛 
    獸從何而來?」 
     
      「據說是購自豫州的獵戶,在當地調教後,便前往寧州演出了。」胡不同答道。 
     
      「也許不是來自豫州的。」周義自言自語道。 
     
      「大人,拿到那個散播謠言的刁民了。」也在這時,兩個捕快興沖沖地闖進堂前道。 
     
      「胡鬧,你們不知道我有客人嗎?」胡不同怒罵道:「先關起來,待我有空時才慢慢審 
    問。」 
     
      「散播什麼謠言?」周義好奇地問。 
     
      「是一個打柴的,他前幾天從山裡回來後,便周圍說見到有人騎著老虎在山裡行走,鬧 
    得人心惶惶,我派人入山查看,卻什麼也沒有見到,所以抓回來看看他是何居心。」胡不同 
    答道。 
     
      「騎著老虎行走?」周義怔道。 
     
      「是的,本州根本沒有老虎出沒,怎麼有人騎著老虎走路。」胡不同笑道。 
     
      「也許他不是胡說。」周義沉吟道:「帶他進來問話吧。」 
     
      不一會,捕快便把樵夫帶進來了。 
     
      「大老爺,冤枉呀,我真的見到的,真的沒有胡說。」樵子害怕地跪在胡不同身前叫道 
    。 
     
      「不用急,你慢慢說清楚。」周義柔聲道。 
     
      「是這樣的……」雖然樵夫不知道周義是什麼人,可是看他氣宇軒昂,還坐在胡不同上 
    首,起忙回答。 
     
      原來三天前,他晚了下山,突然聽到山上傳來猛首吼叫的聲音,駭得他急忙爬上一棵大 
    樹躲避,才隱好身形,便有一個年青女郎騎著老虎在樹下經過。 
     
      「只是一個人麼?是什麼長相?」周義有點失望道。 
     
      「是,只有一個,長得很漂亮,好像是唱戲的。」樵子答道。 
     
      「她可有幹什麼?」周義繼續問道。 
     
      「她在入山之路觀看了一陣,便返回山上了,走的路是通往山裡的破廟。」樵子肯定地 
    說。 
     
      「你立即帶我去看看。」周義長身而起道。 
     
      「現在就去?」胡不同愕然道:「那麼讓下官備轎,陪同王……王大人一道走吧。」他 
    倒沒有忘記隱瞞周義的身份。 
     
      「你不懂武功,去也沒有用的。」周義拒絕道。 
     
      ※※※××找到獸戲團了。 
     
      獸戲團與團裡的猛獸果然躲在山上的破廟,除了男的和那個綠衣女,八個女郎全在,她 
    們輪班騎著兩頭老虎外出巡邏,不用巡邏的,便藏身廟裡,四頭猩猩在外守護,若有所待。 
     
      雖然找到了人,周義卻是大失所望,因為他要的是綠衣女,這些女郎可不大重要。 
     
      縱然要拿下她們審問,應該也不容易,單看綠衣女的武功,這些女郎該不是弱者,何況 
    她們還有猛獸相助,要是動手,自己這丁點人手恐怕是燈蛾撲火。 
     
      周義也曾想遇找調動官兵圍捕,但是大周的兵馬全在京城和五個兒子的手裡,徐州只有 
    少許兵丁圍持治安,要是調動別處兵馬,指揮不易,或許還會打草驚蛇,而且綠衣女這個正 
    主兒不在,動手也是白費氣力。 
     
      再三思量,周義決定暫時不宜動手,遂著幾個武功高強的鐵衛日夜輪班,在附近監視, 
    看看她們等什麼人。 
     
      獸戲團以野獸巡邏守衛,它們嗅覺靈敏,本來不易就近監視的,可是其中一個名叫柳巳 
    綏的鐵衛精通潛蹤隱跡之術,他在跟人身上灑上一點藥粉,便能掩蓋自身的氣味,瞞過野獸 
    的鼻子,再加上一件隱身的寶貝,便可以躲在破廟附近了。 
     
      那是一襲一面是黑,一面是白的豎色斗篷,披在身上後,無輸白天黑夜,也能與周固的 
    環境融成一體,就是近在咫尺,也不易被人發覺的。 
     
      得這斗篷之助,周義也曾親自潛到廟後,窺探了幾次,探得那些女郎正在等候小姐的回 
    來,口裡的小姐,應該就是鬼怪似的綠衣女。 
     
      等了三天,眾女還是沒有異動,適一天,周義有點氣悶,也不待柳巳綏派人回來報告, 
    親自前往探視,不料途中碰上柳巳綏遣派的使者,知道有一個頭戴竹笠的大胖子剛剛入山, 
    看來是前往破廟的。 
     
      周義大喜,知道沒有白費心機,入山的縱然不是綠衣女,也不是路遇的閒人,原來胡不 
    同已經依照指示貼出榜文,宣稱山裡發現虎蹤,著百姓不要擅闖,自此便沒有人敢入山了。 
     
      去到破廟時,柳巳綏早已躲在暗處等候,並且示意那個神秘人才進去不久,周義遂再披 
    上他的隱形斗篷,潛至廟後從一個牆洞往裡邊窺望。 
     
      神秘人果然是綠衣女,頭上的竹笠已經揭下來,露出了蒙著臉幕的怪臉,這時正在一個 
    女郎的幫忙下,解下用作喬裝胖子的偽裝。 
     
      「小姐,成功了沒有?」一個女郎問道。 
     
      「沒有。」綠衣女悻聲:「不知為什麼竟然給周義這小子發現我是西貝貨,以致功敗垂 
    成。」 
     
      「他認出了你嗎?」 
     
      「應該沒有,他來不及揭開我的蓋頭,便給我踢了一腳,縱能不死,也不會好過。」綠 
    衣女搖頭道。 
     
      「那麼我們還要回去嗎?」 
     
      「要不回去,便沒有機會誅除周英帝,如果不能完成主上的任務,我們如何重建百獸門 
    。」綠衣女長歎道,原來她真的是百獸門中人,亦是南朝宋元索派來的刺客。 
     
      「可是他們全去了豫州,現在也該到了。」這女郎口中的他們,該是那些獸戲團的漢子 
    。 
     
      「我也打算先返回豫州歇一下,看看風聲再說。」綠衣女答道。 
     
      「其實殺了周英帝有什麼用?他有五個兒子,隨便一個也可以繼位,北周還是不會滅亡 
    的。」 
     
      「你懂什麼?」綠衣女哂道:「周英帝英明神武,誰能及得上他,而且他死後,五個兒 
    子為了帝位,多半會鬥個你死我活,主上也可以漁翁得利了。」 
     
      「英帝不是已經立了太子嗎?還鬥什麼?」 
     
      「立了太子便不爭了嗎?不爭更好,現在的太子周仁耽於逸樂,全無雄心壯志,要是登 
    上皇位,一定不會南侵的。」綠衣女冷笑道。 
     
      「如果要爭,不知誰會爭到這個皇位?」 
     
      「寧王周禮有勇無謀,豫王周智是個傻瓜,魯王周信亦是庸碌無能,如無意外,他們該 
    爭不過晉王周義的。」綠衣女想也不想道。 
     
      「會有什麼意外?」 
     
      「意外可多的很。」綠衣女笑道:「譬如給我一腳踢死了,或是給兄弟或是老爹殺了, 
    又或是無心爭逐,拱手讓出帝位。」 
     
      「最可能是這樣,周義號稱賢王,該不會爭的。」 
     
      「也許吧。」綠衣女透了一口氣道:「這裡有水沒有,我已經幾天沒有洗澡了。」 
     
      「有,後邊有一道小河,我們也是在那裡洗澡的。」一個女郎答道:「可是別忙著洗澡 
    ,先讓大黃、小黃吃一頓吧,它們暴燥得很。」 
     
      「你們沒有喂嗎?」綠衣女皺眉道。 
     
      「喂過兩趟,可是沒有用,讓它們自己吃,卻好像總是吃不飽的,辛苦了我們,它們也 
    不好過。」 
     
      「如果你們是奶娘,它們便能吃飽了。」綠衣女記起一件事道:「對了,我打算遲些時 
    開始養蛇,要是找到合適的蛇兒,你們也要當奶娘,知道嗎?」 
     
      「蛇?!你不是說養蛇很苦,沒打算養的嗎?」眾女嚷道。 
     
      「本來是的,在路上我想了很久,經過今次的失敗後,再動手定必困難重重,蛇兒可以 
    帶在身上,便更多勝算了。」綠衣女歎氣道。 
     
      「要什麼樣的蛇兒?」 
     
      「當然是毒蛇了,身體也不能太大的。」綠衣女答道。 
     
      「大一點才過癮嘛!」一女吃吃笑道。 
     
      「浪蹄子!」綠衣女笑罵道:「帶大黃、小黃進來吧,餵飽它們後,我還要洗澡睡覺, 
    明天大清早便要上路了。」 
     
      儘管證實了獸戲團是南朝派來的細作,周義仍然有點失望,因為她們沒有談到內應之事 
    ,聞得她們計劃再赴京師後,也不用急於拿人,決定繼續暗探,看看有沒有其他的發現。 
     
      也在這時,門外傳來虎嘯的聲音,然後兩個女郎領著兩頭名叫大黃、小黃的老虎進來了 
    。 
     
      大黃、小黃這兩頭山中之王,見到綠衣女時,好像看見親人似的撲了過去,圍在她的腳 
    下團團打轉,還吐出又長又大的舌頭,嗅索舐吮。 
     
      「你們可有頑皮嗎?」綠衣女雙手探出,同時撫摸著兩虎的頭顱,還讓它們把纖秀的玉 
    手含進虎口裡說。 
     
      「頑皮極了!」眾女七嘴八舌,投訴似的叫。 
     
      「怎樣頑皮呀?」綠衣女在虎頭拍了兩下,笑問道。 
     
      兩頭猛虎雖然不會回答,卻齊齊大吼一聲,長長的尾巴左搖右擺,撒嬌似的在綠衣女腳 
    旁揩揩碰碰。 
     
      「頑皮的孩子,娘餵飽你們便是。」綠衣女吃吃嬌笑,動手寬衣解帶道。 
     
      「它們都給你慣壞了。」一女嗔道。 
     
      看見帶虎進來的幾個女郎手裡沒有食物,廟裡也不像有什麼能吃的,周義有點摸不著頭 
    腦,奇怪綠衣女要用什麼餵飼,旋念她剛才提到什麼奶娘,不禁心裡狂跳,可是記得粉臂上 
    的守宮砂尚在,分明還是完璧,該不會餵奶吧。 
     
      周義胡思亂想之際,綠衣女已經脫掉外衣,接著還把褲子脫下來,身上只剩下嫩黃色的 
    繡花抹胸,和那香艷無比的騎馬汗巾。 
     
      不知道是綠衣女的肉香四溢,還是那兩條粉雕玉砌的長腿,兩頭小狗似的大蟲突然變得 
    亢奮,口裡胡胡亂叫,有一頭還伸出利爪,往綠衣女身下抓去,一爪把那光潔如雪的汗巾扯 
    下來。 
     
      周義大吃一驚,差點便失聲而叫,只是沒有聽到綠衣女的慘叫,看來沒有受傷,卻也禁 
    不住倒抽一口冷氣。 
     
      「餓壞了麼?!」綠衣女嗔叫一聲,往後退去道。 
     
      「它們淨是這樣的,要不小心,總是要嚇個半死的。」 
     
      「算了,在哪裡喂?」綠衣解下面幕,左右張望道。 
     
      「我們是在那裡喂的。」一個女郎指著堆滿乾草的牆角說。 
     
      面幕下邊那張撕裂了的醜臉還是那麼恐怖,使人不忍卒睹,周義自然不會多看,目光全 
    落在只剩下抹胸的嬌軀,不知是憐是愛,暗歎老天爺可真可惡,竟然狠心若是,如此毀了這 
    個該是大美人的女孩子。 
     
      單以粉頸之下的身體來說,這個綠衣女真是少見的尤物,腰小腿長,藏在抹胸裡邊的兩 
    團軟肉看來不小,走動時更見波濤洶湧,疊蕩有致,而且肌膚嬌嫩幼滑,白皙可愛,可惜抹 
    胸的下擺長了一點,蓋著那神秘的三角洲,瞧得不大真切。 
     
      「小黃,你先吃吧。」綠衣女光著下身走了過去,和身躺在乾草上面,揭開上身的抹胸 
    說。 
     
      周義心裡狂跳,沒料綠衣女如此合作,可不客氣,目不轉睛地從頭到腳,看著那具一絲 
    不掛的胴體,心裡讚歎不絕。 
     
      綠衣女的奶子是竹筍形的,雖然遠不及安琪那般碩大,但是大小恰到好處,可以說是添 
    一分嫌肥,減一分便瘦,峰巒的肉粒更像兩顆初熟的櫻桃,嬌嫩細緻,使人垂涎砍滴。 
     
      周義沒有耽擱,留戀的目光瞬即經過平坦德小腹,落在綠衣女的大腿根處,只見白裡透 
    紅的肉丘好像才出籠的肉飽子,微微賁起,上邊牛山濯濯,光滑如絲,中間一抹嫣紅,粉紅 
    色的桃唇半張,美是很美,卻不像未經人事的閨女。 
     
      周義還來不及看清楚,扯下綠衣女汗巾的猛虎小黃已經咆吼一聲,撲了過去,前爪搭著 
    綠衣女張開的粉腿,頭臉便往禁地埋下去,大黃也跑了過去,伏在綠衣女身前,吐出又長又 
    大的舌頭,熟練地舐吮著那光裸的胸脯。 
     
      目睹兩頭猛虎趴在綠衣女身上吃個不停,周義不知是恨是妒,暗罵它們礙事之餘,也是 
    心裡稱奇,想不到是如此餵飼,看來當是百獸門調教猛獸的秘術。 
     
      兩虎吃不了多久,綠衣女便吐出銷魂蝕骨的哼唧聲音,動人的嬌軀也失控地扭動起來。 
     
      周義暗念此女分明已非完璧,可不明白染在粉臂之上的守宮砂為什麼還是嬌艷欲滴,究 
    竟是這曠世異物已經失效,還是那片朱紅根本不是守宮砂。 
     
      「吃……吃夠了……讓大黃吃吧……」綠衣女伸手推開了小黃的虎頭說。 
     
      小黃雖然聽話,還是把紅紅的舌頭依依不捨地在濕漉漉的牝戶舐了幾下,才與大黃易地 
    而處。 
     
      大黃更是饞嘴,不僅吃得津津有味,還把粗大的舌頭朝著肉縫亂鑽,鑽得綠衣女依唔浪 
    叫,哼唧不絕。 
     
      「看它多頑皮,又要把舌頭鑽進去了!」一女驚叫道。 
     
      「小姐不像你,她的騷穴又小又窄,兩根指頭也容不下,如何能夠鑽進去?」眾女哂笑 
    道。 
     
      「給我……給我請相公……」綠衣女趕開大黃,伸手搓揉著腹下的肉洞說:「帶它們出 
    去……」 
     
      「來了。」一個女郎好像早有準備,送過一根偽具說。 
     
      「不……我的東西在那裡……」綠衣女喘著氣說。 
     
      「這不過是尋常男人的尺碼吧……」女郎笑道。 
     
      「不行的……快點……」綠衣女急叫道。 
     
      「你不早點習慣一下,世上那有這麼小的雞巴,將來如何嫁人?」一個女郎換了根小的 
    多的偽具說。 
     
      「我不嫁人的!」綠衣女奪在手裡,急不及待地便搗進濕淋淋的肉縫裡說。 
     
      「不嫁人也沒什麼大不了,但是不嘗一下男人的好處便太可惜了。」一女笑道。 
     
      「男人的雞巴可比相公有趣的多了。」另一女格格笑道。 
     
      「我……我不要……喔……」綠衣女起勁地抽插著說,抽插了十數下,忽地尖叫聲,便 
    軟在地上急喘。 
     
      「如果你碰上周仁,恐怕要苦死了。」一女歎氣道。 
     
      「我……我會讓他碰我才怪!」綠衣女喘著氣說。 
     
      「其實小姐要嫁人也是不易,難道嫁入之前,先看看他的雞巴有多大麼?」 
     
      「她不能看,我們能呀!」一女笑道:「我們可以給她物色的。」 
     
      「如果小姐像你,一時嫌大,一時嫌小,那怎麼辦?」 
     
      「對呀,小姐要從一而終,不能換老公的。」 
     
      「不是換不得,可是要的話,大黃小黃便不會聽話了。」 
     
      「你們胡說什麼?我不嫁的。」綠衣女嬌瞋大發,掙扎著爬了起來道:「快點帶我去洗 
    澡吧!」 
     
      周義隱隱約有所悟,看來此女為了培育猛獸,才失去童貞,可不像其他女郎那樣出賣色 
    相,說不定還沒有碰過男人,難怪守宮砂尚在了。 
     
      看見眾女嘻嘻哈哈地伴著綠衣女往屋後走去,真想尾隨而去,可是天色已晚,要看也未 
    必看清楚,才打消了念頭,悄悄離去與眾親衛會合。 
     
      周義命柳巳綏留下監視,尾隨眾女前往豫州,目的是要找到她們落腳的地方,才前往約 
    定之處,與從官道上路的周義等會合。 
     
      ※※※××豫州西鄰寧州,北接徐州,東南全是高山,物產豐富,土地肥沃,又不虞南 
    朝進犯,所以甚是繁榮興旺。 
     
      周義進入豫州後,接連經過幾個小鎮,也發現紅蓮教的蹤跡,使他大是氣憤,卻又無能 
    為力,唯有繼續上路,前往州府,誰料在梅林鎮卻碰上麻煩。 
     
      梅林鎮是僅次於豫州州府的大鎮,人來人往,車水馬龍,這一天,周義等入鎮後,如常 
    在一所客棧包了一個跨院住宿一宵,先行探路的兩個親衛亦裝作互不認識的住在外邊的兩個 
    上房,以作策應。 
     
      安頓下來後,周義便與兩個鐵衛在鎮裡遊逛,果然找到一所香火鼎盛的道觀,探問之下 
    ,知道主持的是像秋菊般的年青女子,供奉的是紅蓮聖姑,分明是紅蓮教的分壇。 
     
      周義本來是無心生事的,無奈他不犯人,人卻犯他,正要離去時,忽然一個丫頭從觀裡 
    出來,叫住了他們幾個。 
     
      「施主可是姓周的嗎?」丫頭走到周義身前,打量著說。 
     
      「沒錯。」周義點頭道,知道為人識破行蹤了。 
     
      「我家觀主請施主人觀說話。」丫頭說。 
     
      「你家觀主是誰?」周義問道。 
     
      「你進去便知道了。」丫頭不作回答道。 
     
      「我們進去吧。」周義看了兩個從衛一點,點頭道。 
     
      「不,觀王只見施主一個。」丫頭拒絕道。 
     
      「那麼叫你觀主出來見我們吧。」一個鐵衛冶哼道,他名叫金寅虎,精通火器,另外一 
    個則叫湯卯兔,卻擅使毒。 
     
      「觀主早料到你沒有膽子單獨去見她了,所以直言在先,你要是不進去看她,恐怕會後 
    悔的。」丫頭歎氣道。 
     
      「我後悔什麼?」周義冷哼一聲,驀地發覺不妙,只見許多不懷好意的壯漢,手持木棒 
    從四方八面圍上來。 
     
      「你們要造反嗎?」金寅虎大暍道。 
     
      「不是我們要造反,是官逼民反吧。」丫頭冷笑道。 
     
      「好吧,我便進去看看她有什麼話說。」周義轉頭以暗語向兩個鐵衛發出命令,待他們 
    去後,便隨著丫頭從側門走進觀裡。 
     
      周義不是不能衝出重圍,而是強行硬闖,勢必傷人,還有那一句官逼民反,要是傳到京 
    裡,恐怕惹老頭子不快,一念至此,便決定一探虎穴,可不相信那個觀主有膽子對自己不利 
    。 
     
      側門裡邊是花園,固是避開了那此喧鬧的香客信眾,卻也沒有人看見周義在小丫頭的引 
    領下,進入視作禁地的小香堂。 
     
      堂上坐著一個長髮披肩,身穿道袍,頭上掛著一個羅剎臉具,看來便是觀主的女郎。 
     
      「你便是晉王周義嗎?」女郎問道。 
     
      「你既然認得本王,怎麼不下跪見禮?」周義冷笑道。 
     
      「你知道本座是什麼人嗎?」女郎寒聲道。 
     
      「紅蓮教的妖女也敢在本王面前自稱本座嗎?」周義惱道。 
     
      「這裡不是晉州,晉王算什麼?!」女郎嗤之以鼻:「周義,廢話別說了,本教與你無 
    怨無仇,為什麼要毀去本教在晉州的法壇,還拿去我們一個姐妹?」 
     
      「秋菊是你的姐妹嗎?她妖言惑眾,聚眾作亂,有干國法,我身為一州之長,份所應為 
    ,有什麼不對!」周義大義凜然道。 
     
      「你有什麼證據?」女郎憤然道。 
     
      「不要說是我親眼所見,就算不是,我說是便是了。」周義森然道。 
     
      「你……你殺了秋菊麼?」女郎悻聲道。 
     
      「殺了又如何?」周義冷笑道。 
     
      「那便要你填命!」女郎咬牙切齒道。 
     
      「就憑你?」周義暗裡戒備道:「而且你要是傷了我,便是與朝廷為敵,天下再沒有紅 
    蓮教立足之地了。」 
     
      「我要是害怕,便不會和你見面了。」女郎目露凶光道。 
     
      「那可要看你有多少能耐了。」周義沉聲道。 
     
      「你是自尋死路了……」女郎怒哼一聲,籠在袖裡的玉手便往外揮去。 
     
      「住手!」也在這時,一把嬌滴滴的聲音急叫道。 
     
      可是已經太遲了,一股濃香直撲周義鼻端,他也「咕咚」一聲,跌倒地上。 
     
      「師姐,聖姑吩咐,不許傷他的!」一個嬌俏可人的少女從堂後飛步而出道。 
     
      「他殺了秋菊,難道還不該死嗎?」女郎怒道。 
     
      「這是聖姑的吩咐,秋月不敢置喙。」少女秋月答道。 
     
      「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我不殺他,他也會殺我的。」女郎陰惻惻地說。 
     
      「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嗎?春花,你的膽子愈來愈大了。」忽地有人說道,聲音清脆 
    動聽,使人如沐春風。 
     
      「聖姑……?!」春花失聲驚叫,跳了起來,接著撲通一聲,跪倒地上。 
     
      倒在地上的周義聞聲,也禁不住悄悄瞇著眼睛,往發聲之處看去,只見一個也是頭戴瞼 
    具,裝束打扮與春花沒有分別的女郎,俏生生地卓立門旁。 
     
      驟眼看去,聖姑雖然好像與春花一模一樣,可是再看清楚,她的身段高挑,胸脯豐滿而 
    結實,柳腰彷彿不堪一握,臀部更見鼓漲渾圓,曲線靈瓏,風姿綽約,完全把春花比了下去 
    。 
     
      看見聖姑慢慢走近,為免給她發覺,周義不敢再看,趕忙閉上眼睛,繼續裝死。 
     
      原來周義早已從秋菊口中,盡悉紅蓮教施展法術的秘密,要不是自忖應付得了,他可不 
    會輕易涉險的,發現春花使毒時,將計就計,假裝中了暗算,看看她有什麼打算。 
     
      「你的眼裡還有我嗎?」聖姑冷冷地說。 
     
      「婢子不敢!」春花囁嚅道:「婢子……婢子只是急於給秋菊報仇!」 
     
      「誰說秋菊死了?」聖姑愕然道。 
     
      「是他說的。」春花指著周義說。 
     
      「他不能騙你嗎?」聖姑怒道:「根據豫王收到京裡傳來的消息,周義雖然毀了本教的 
    法壇,奏章裡卻沒有特別提到秋菊,應該未死,就是死了,也是她自己找死,值得給她報仇 
    嗎?」 
     
      「為什麼是秋菊找死?」春花不滿似的說。 
     
      「她動身前往晉州時,我早已千叮萬囑,周義不是容易應付的,著她萬勿輕舉妄動,鬥 
    智不鬥力,必要時,就算犧牲色相,也不要對著幹,如今看來,她分明沒有把我的說話放在 
    心上,不是自己找死嗎?」聖姑悻然道。 
     
      「秋菊還是女孩子,如何能夠獻身侍敵?」春花歎氣道。 
     
      「混帳,為了復國大業,個人榮辱算是什麼?」聖姑頓足道:「當日我不也讓宋元索奪 
    去童貞,你和夏荷亦要委身事敵,冬梅還當上周智的妾侍嗎?」 
     
      「宋元索不是答應助我們復國嗎?」春花囁嚅道。 
     
      「宋元索?」聖姑冶哼道:「他曾經答應統一南方後,便讓我們建國,現在宋室一統, 
    又要我們助他對抗北朝,我看清楚了,他根本就是利用我們,就算讓他滅了大周,也不會讓 
    我們復國的,而且兔死狗烹,那一天來臨時,亦是我們的末日。」 
     
      「那麼我們還要助他顛覆大周嗎?」春花不解道。 
     
      「不是助他,是自救。」聖姑解釋道:「現在大周太強了,要是他們發兵南侵,宋元索 
    縱是能敵,也會元氣大傷,最後終為大周所滅的,覆巢之下豈有完卵,我們亦永無復國的希 
    望了。」 
     
      「此刻寧王周禮正在磨刀霍霍,看來隨時便會藉故挑釁,我們豈不是危在旦夕?」秋月 
    吃驚道。 
     
      「大周雖然強橫,宋元索也不是好吃的果子,周禮更不是他的敵手,魯莽興兵,只會自 
    取其辱。」聖姑哂道。 
     
      「宋元索會不會乘勝追擊?」春花問道。 
     
      「他也不敢動手,所以才要我們顛覆大周。」聖姑答道。 
     
      「要是弄垮了大周,我們也沒有好處的。」秋月不解道。 
     
      「對,我也不是要弄垮大周,而是要削弱他們的實力,讓雙方誰也勝不了誰,互相殘殺 
    時,我們便可以漁翁得利了。」聖姑寒聲道。 
     
      「既然如此,殺了周義,不是更好嗎?」秋月不明所以道:「你不是常說英帝五子,只 
    有他才能擊敗宋元索,殺了他,我們得除大敵,大周也喪一良將,不是得償所願嗎?」 
     
      「要是如此,我們便死無葬身之地了。」聖姑搖頭道:「且不說英帝一定不會放過我們 
    ,沒有周義,宋元索狡猾多計,當能蠶食大周的國力,最終使其一敗塗地的。」 
     
      「人無害虎心,虎有傷人意,我們不殺他,他還會和我們為難的,不是弄巧反拙麼。」 
    春花囁嚅道。 
     
      「他敢?」聖姑冶笑道:「豫州和周智已在我們掌握之中,只要我振臂一呼,本教的信 
    眾便會齊聲響應,他能跑得了?」 
     
      「那麼是婢子錯了!」春花茫然道。 
     
      「我與你們情同姐妹,難道秋菊出事,我不心痛嗎?可是如果秋菊死了,殺了周義也不 
    能使她復生,還會壞了大事的。」聖姑長歎道。 
     
      「我……我還沒有殺他。」春花垂頭道。 
     
      「我知道,失魂粉的香味還在。」聖姑點頭道:「為什麼你沒用五蠍粉取他性命?」 
     
      「他……他語焉不詳,婢子也不肯定秋菊是否送命,所以想把他拿下來,再慢慢拷問。 
    」春花囁嚅道。 
     
      「就是用了五蠍粉,也可以救回來的。」聖姑冷哼道。 
     
      「現在怎樣處置他?」秋月問道:「可要給他解藥嗎?」 
     
      「讓我想想……」聖姑邊想邊說道:「要他像周智那樣任由我們擺佈,應該是不可能的 
    ,卻又殺不得……怎樣也要想辦法,使他不再和我們作對。」 
     
      「有什麼辦法?是不是要……」秋月粉臉一紅,卻沒有說下去。 
     
      聖姑還沒有回答,一個身穿公服的漢子卻氣沖沖地走進來,叫道:「不好了,有人手持 
    晉王的信物,說晉王為亂民所擄,要官衙發兵救人,大人無法拒絕,雖然盡力拖延時間,但 
    是也拖不了多久的。」 
     
      「你回去告訴大人,全是誤會,晉王安然無恙,請他前來接人吧。」聖姑點頭道。 
     
      「是。」來人答應一聲,便轉身離去。 
     
      「我們先走,回去再慢慢想辦法。」聖姑擺一擺手,便與春花秋月離開了。 
     
      聖姑等去後不久,周義坐了起來,也在這時,湯卯兔忽地從屋上跳下來。 
     
      「你來了多久?」周義皺眉問道。 
     
      「許久了,來的時候,剛好看見那妖女放毒。」湯卯兔答道,原來他在屋上暗裡監視, 
    以防春花下毒手。 
     
      「沒有給她們發覺吧?」周義問道。 
     
      「她們使毒的功夫雖然不俗,武功卻是平平,根本沒想到有人躲在屋上。」湯卯兔笑道 
    。 
     
      「使毒的功夫也沒什麼了不起呀。」周義哂道。 
     
      「其實也不俗了,毒藥混成之道干變萬化,如果沒有秋菊道出箇中秘密,屬下也不能找 
    出破解的方法的。」湯卯兔正色道:「我看聖姑該留有幾手秘技,王爺碰上她時,還是不要 
    涉險為妙。」 
     
      「她該不會對我不利的。」周義笑道。 
     
      「紅蓮教看來已經控制了豫王爺,在豫州落地生根,要消滅她們可不容易。」湯卯兔歎 
    氣道。 
     
      「我這個弟弟也真的混帳!」周義氣憤道。 
     
      「要不要去看他?」湯卯兔問道。 
     
      「不去也不行了,他還不知道我來了嗎?」周義悻聲道。 
     
      ※※※××豫王周智不僅知道,還親自率眾出迎,待周義安頓下來後,便設酒接風。 
     
      「四弟,你真荒唐,父皇明令嚴禁紅蓮教,你還縱容她們橫行,要是父皇降罪下來,不 
    是自討沒趣嗎?」酒過三巡後,周義便出言數落道。 
     
      「二哥,她們真是有道之士,而且法力高強,父皇沒有見過聖姑,便下旨禁止,實在不 
    對的。」周智歎氣道:「你來了正好,待你與聖姑見面後,便知道為弟沒有胡說了。」 
     
      「你還要我見她們嗎?難道你忘記了我差點死在一個妖女手裡!」周義變色道。 
     
      「這完全是誤會,她們一個法師不知道父皇禁止傳教,以為同道給你錯殺,一時衝動, 
    才會胡作非為,其實她只是打算把你拿下,交給本州處置,沒有打算殺人的。」周智解釋道 
    。 
     
      「冒犯國戚已是死罪了,何況還心懷不軌,有干國法?拿下了她沒有?」周義怒不可遏 
    道。 
     
      「她已經知罪了,我把她拘禁在裡邊,聽候二哥的處置。」周智點頭道。 
     
      「任我處置嗎?」周義怒氣大減,悻聲道。 
     
      「是的,可是還望二哥看在小弟的份上,饒她一命吧。」周智誠懇地說。 
     
      「如果她沒有生出殺心,也罪不至死。」周義點頭道。 
     
      「那麼小弟便請聖姑帶她出來吧。」周智舒了一口氣,扭頭吩咐僕人道:「請聖姑。」 
     
      「那個什麼聖姑與她在一起,她會讓我處置嗎?」周義愕然道。 
     
      「會的。」周智肯定地說:「知道那個法師冒犯了你後,可把她氣瘋了,當場便要追回 
    她的一身法術,打入地獄永遠受罪,要不是我說情,她早已沒命了。」 
     
      「不是吧?」周義難以置信地說。 
     
      「怎麼不是?」周智笑道:「紅蓮教的教義是忠君愛國,常常說君要臣死,臣不能不死 
    ,就是殺錯了,也是前世造孽,報在今生的。」 
     
      「怎麼她們在晉州沒有這樣說的?」周義訝然道。 
     
      「她們傳會時沒有說嗎?」周智問道。 
     
      「我派去的人回來只說她們妖言惑眾,蠱惑人心。」周義答道。 
     
      「這便是了,當是你的人以耳代目,自己也沒有去,回來後亂說一氣了。」周智搖頭道 
    :「對了,你殺了那個秋菊法師沒有?」 
     
      「沒有,你當我是嗜殺之徒嗎?」周義哂道。 
     
      「她現在哪裡?」周智追問道。 
     
      「關起來了,她硬是不肯招認妖言惑眾,十問九不應,不知多麼叫人頭痛。」周義歎氣 
    道。 
     
      「沒有用刑麼?」周智漫不經心地問。 
     
      「她又不是什麼汪洋大盜,怎能隨便動刑。」周義不以為然道。 
     
      「那麼老身可以多謝王爺不殺之恩了!」一把嬌滴滴的聲音在門外響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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