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初會聖姑「聖姑來了!」周智趕忙站了起來,恭敬地說。
這個紅蓮聖姑頭掛修羅臉具,一身寬袍大袖的八卦道袍,卻沒有像那天般束上腰帶,完
全隱藏了妙曼的身段,也難分美醜妍媸。
「老身見過兩位王爺。」聖姑稽首施禮道。
周義沒有做聲,暗念此女有多大年紀,竟然自稱老身,分明是故弄玄虛,正考慮如何揭
下她的臉具時,卻看見還有一個女郎尾隨而出。
那女郎的打扮就像春花一樣,只是沒有掛上臉具,桃眉鳳目,長得不錯,看她垂首低眉
,滿臉惶恐之色,暗道她該是春花了。
「聖姑,這位便是我的二兄晉王了。」周智介紹道。
「晉王龍黷虎視,氣宇軒昂,週身清貴之氣,老身一看便知道了,不勞豫王引見。」聖
姑點頭道。
「你看得清楚,我卻什麼也見不到。」周義冷笑道。
「晉王沒有用心吧。」聖姑笑道:「只要用心,又怎會視而不見。」
「用心便能看到嗎?」周義哂道,豈料語聲甫住,聖姑的臉具便倏地消失,現出一張宜
瞋宜喜的俏瞼。
「現在見到了吧。」聖姑正色道。
「你便是紅蓮聖姑嗎?」周義瞧得發愣道,暗念秋菊說的不錯,天女果然是天香國色,
柳眉入鬢,秋水盈盈,眼波流轉,勾魂攝魄,秋菊等與之比較,頓時黯然失色。
「不敢。」聖姑平靜地說:「聖姑只是信眾的尊稱,天帝通常喚老身為百花仙子的。」
「百花仙子?」周義失笑道:「你手下有多少名花?」
「也不少的。」聖姑望空一抓,便送上一束嬌艷欲滴的鮮花。
周義才接過鮮花,聖姑卻沒有住手,手背一翻,又把一束大紅花塞入周義手裡。
聖姑沒待周義放下手裡的鮮花,雙手左一把,右一把,隨抓隨丟,轉眼間,地上儘是各
式各樣,芬芳吐艷的鮮花,小山似的堆在腳下。
周義運足目力,也瞧不到聖姑從那裡取來鮮花,再看地上的花山,愈堆愈高,暗念就是
藏在身上,也藏不了這許多,不禁歎為觀止。
「好一招天女散花!」周智大力鼓掌道。
「老身獻醜了,不過是彫蟲小技,聊博兩位王爺一哂吧。」聖姑住手道。
「有趣,有趣。」周義不以為意地鼓掌道:「姑娘年紀輕輕,緣何自稱老身?」
「年紀輕輕?晉王以為老身多大年紀?」聖姑嫣然一笑道,這一笑仿如春花綻放,千嬌
百媚,瞧得周義目瞪口呆,魄蕩神搖。
「我看……」周義定一定神,故意說少了幾歲,笑道:「我看姑娘還不到花信年華吧。
」
「花信年華?那不是二十四嗎!」聖姑格格嬌笑道:「老身下凡已經兩甲子了,天上無
甲子,歲月不知年,要說二十四甲子,也許差不多吧。」
「二哥,仙凡有別,天家的歲數與我們不同的。」周智笑道。
「是嗎?」周義皺眉道。
「人壽有限,天命無窮,要是不懂永生的法門,什麼利祿富貴,也是過眼雲煙吧。」聖
姑煞有介事道。
「什麼是永生的法門?」周義心中一動,問道。
「此事說來話長,不是三言兩語能夠說清楚,遲些時老身再與王爺詳談吧。」聖姑故作
神秘道。
「聖姑神通廣大,無所不能,別說永生,就是成仙成佛也行的。」周智敬仰地說。
「成佛成仙不是不行,可是修煉的道路,崎嶇艱難,險關重重,就像劣徒便為心魔所攝
,冒犯龍子,要是過不了這關,便要沉淪苦獄,永不超生了。」聖姑歎氣道。
「我二哥仁義無雙,不會計較這點小事的,一定過得了這關。」周智笑道。
「算了。」周義看了呆立一旁的春花一眼,說:橫豎我也沒有什麼損傷,只有姑娘以後
不要妄起凶心,便既往不咎吧。」
「王爺大人大量,老身至為感激。」聖姑眼珠一轉,道:「問題卻在她的道心已經著魔
,要不驅走心魔,恐怕不能修行下去了。」
「還有驅走心魔嗎?」周義訝然道。
「是的,她雖然知錯,但是心存惡念,以後還要受累的。」聖姑長歎一聲道。
「如何才能驅走心魔?」周智問道。
「有兩個辦法。聖姑正色道:「但是解鈴還需繫鈴人,如果晉王爺不肯幫忙,還是不行
的。」
「我要如何幫忙?」周義心念電轉,問道:如果要把秋菊放回來可是不行!」
「為什麼不行?」周智皺眉道。
「她是欽犯,沒有皇命,誰敢放人?」周義早有準備道。
「只要伙菊未死,遲早也會真相大白的。」儘管失望,聖姑還是若無其事道「而且就是
把秋菊放回來,亦無助於驅走她的心魔的。」
「那麼要怎樣?」周智追問道。
「要是晉王有心相肋,便不要饒她。」聖姑答道。
「這是什麼意思?」周義不解道。
「晉王要重重地懲治她,讓她以後也不敢再起凶心。」聖姑寒聲道。
「懲治她嗎?」周義目露異色道,儘管心裡一點也不介意,卻也奇怪聖姑的葫蘆裡究竟
是賣什麼藥。
「春花,上前領罰吧!」聖姑歎氣道。
「是。」春花答應一聲,可憐巴巴地走到周義身前,雙膝跪下,怯生生地說:「貧道知
錯了,還望王爺賜罪。」
「我該怎樣罰你?」周義笑問道。
春花沒有造聲,雙肩一抖,不知如何身上的道袍便褪了下來,掉在腰間,衣下原來是光
溜溜的沒有掛上抹胸,胸前粉乳在燈上躍躍跳動,然後不知從哪裡取來一根皮鞭,雙手捧在
頭上,咬牙切齒道:「請王爺賜鞭,要重重的打……」
「打多少?」周義抬手接過,發覺是一根九尾皮鞭,九條小鞭子均在鞭身結了幾個皮結
,要是使勁拷打,一定連皮帶肉扯下來,尋常人一鞭也受不了。
「打……打七七四千九百鞭……」春花顫聲說。
「什麼?」周義難以置信地叫,暗道要不留手,百鞭之內,定能把她活生生打死。
「可以分開打的,每天百鞭,不足兩月便能打完了。」聖姑木無表情道。
「這也會打死她的。」周智嚷道。
「此舉是以肉體的痛楚,驅走心魔。」聖姑長歎道:「要是打死了,便證明她與仙緣蜒
望,縱是修練下去,也是徒勞無功。」
「除了這樣,便不能驅去她的心魔嗎?」周義搖頭道。
「還有一個法子的。」聖姑難為情地說:「可是卻要委屈王爺了。」
「如何委屈?」周義問道。
「倘若王爺能以龍陽之氣注入她的身體,也能騙走心魔的。」聖姑臉帶窘色道。
「如何把龍陽之氣注進去?」周義莫名其妙道。
「就是幹了她。」周智詭笑道:「那麼要干多少趟?」
「也是七七之數吧。」聖姑暗咬銀牙道。
「四千多次嗎?」周智大笑道。
「不,我看辛苦王爺兩個月便行了。」聖姑臉泛紅霞道。
「修道之士不是要絕情禁慾的嗎?」周義訕笑似的說,暗裡卻是明白了,這個裝神弄鬼
的聖姑分明藉此設下色慾陷阱,誘自己入殼。
「也不盡然的。」聖姑強攝心神道:「我們本來便有合藉雙修之法,只是不能濫用,驅
魔也是其中一種。」
「我可不懂如何驅魔的。」周義笑道。
「你只要放開胸懷,率意所之,喜歡怎樣便怎樣,盡情享受便是。」聖姑答道。
「這樣嗎……」周義沉吟道,有點擔心會中了暗算。
「二哥,不用多想了,別看她們平常好像冷冰冰的,其實也很知情識趣,我知道你不愛
女色,但是你既然饒了她,也不想她沉淪苦海的,這一趟便勉為其難吧。」周智央求似的說
。
「好吧。」周義暗暗好笑道。
「春花,還不謝過晉王的大恩?」聖姑透了一口氣道。
「是。」春花爬前一步,叩頭道:「春花叩謝王爺不念舊惡,還仗義援手。」
「王爺,從現在起,春花便是你的人了,是奴是妾,愛打愛罵,完全悉隨尊意。」聖姑
誠懇地說。
「我如何才知道驅走了她的心魔?」雖然心裡大感刺激,周義還是裝模作樣地說。
「你是不會知道的,但是每隔一段日子,我會查看進境的。」聖姑點頭道。
「怎樣也要花上一點時間的。」周智詭笑道。
「春花,你也別穿道裝了,看看王爺喜歡你穿什麼衣服,便自己安排吧。」聖姑目注跪
在地上的春花道。
「是完全不穿衣服。」周智桀桀怪笑道。
「隨便吧,穿什麼也沒關係。」周義苦笑道。
「要穿什麼衣服,可以去找冬梅的,你們份屬姊妹,也容易說話。」周智笑道。
「冬梅是誰?」周義裝傻道。
「冬梅是我新納的小妾,待會叫她出來給你行禮吧。」周智笑道。
「你又納妾了嗎?」周義不以為然道。
「她是與眾不同的,能助我上窺天道,將來便能修成正果了。」周智正色道。
「什麼正果?」雖然知道周智陷溺已深,不想多話,周義還是忍不住問道。
「當然是永生之道了。」周智躊躇滿志道:「我也說不清楚,如果你有興趣,可以請聖
姑指點一下的。」
「改天吧,我初來步到,想四處走走。」周義敷衍道。
「對,我陪你。」周智熱情地說。
「不用了,我想自己看看,有侍衛照應,你也不用費心了。」周義拒絕道。
※※※××周義不淨是閒逛的,首先是去到本來打算住宿的客店,發覺柳巳綏還沒有出
現,唯有留下兩個親衛等候,才外出溜躂,探索民情。
豫州的州府自是人丁興旺,繁榮昌盛,可是紅蓮教的活動更是明目張膽,使人扼腕。
在外吃過晚飯後,周義才回到周智給他安排的獨院休息,那兒雖在王府之內,卻是自成
一角,地方清靜幽雅,還有地方供隨行的侍衛歇息,方便護衛照應。
周義遲歸,是由於要花時間與隨行的親衛研究,看看春花這個紅蓮教的小妖女會如何迷
惑自己,或是暗下毒手,以防不測。
這些親衛全是老江湖,見多識廣,精通道上的鬼域伎倆,如果他們以為不可,周義便沒
打算為了一時之快而冒險了。
經過反覆推敲後,眾人鹹以為不外下毒,迷魂或是使用邪術幾途,要是下毒,下的該是
慢性毒藥,用作脅逼周義就範,湯卯兔以為只要小心一點,便可保無虞。
迷魂是移情易性之術,雖然大是可慮,但是據說已經失傳,也不易施展,要是這些女孩
子身懷此術,早已橫行天下,無需犧牲色相了。
從秋菊的口供,紅蓮教的邪術妖法全是騙人的伎倆,眾人包括周義在內,更沒有放在心
上。
念到秋菊時,周義便心裡有氣,此女不僅沒有供出紅蓮敦是宋元索的細作,還身負復國
大任,看來還隱瞞了許多事情,決定回到晉州後,一定要讓她後悔。
想深一層,紅蓮教不過是癬疥之疾,出身來歷更是小事,周義大感不安的是從紅蓮教到
獸戲團,南朝的宋元索不知派了多少細作渡江,要不早之為計,大好江山便岌岌可危了。
儘管氣惱幾個兄弟沒有出息,不是好逸惡勞,不務正業,便是有勇無謀,不自量力,以
致敵人有機可乘,周義心裡卻也高興,因為亂世出英雄,只要能善用這個機會,大可混水摸
魚,自己也有出頭之日了。
周義明白事關重大,不能操之過急,一定要好好地安排籌劃,暗念大可在豫州多待一陣
子,慢慢想清楚,還可以盡情享受這個送上門的紅蓮妖女。
一念至此,周義便不再耽擱,施施然地返回寢室,相信春花當已潔樽以待了。
看見房裡燈火通明,周義便知道所料無差,推門進去,果然看見春花一身青衣地跪在裡
間的門旁等候。
「婢子春花見過王爺。」春花趴在地上,低聲道。
「茶。」周義低噫一聲,算是回答,便大剌剌地坐了下來。
春花趕忙爬了起來,沒多久便送上香茶了。
周義喝了一口,才放下茶碗,春花竟然又拜倒身前,雙手捧著一根籐條,高舉過頭道:
「王爺,從現在起,你的說話便是婢子的命令,要是婢子侍候的不好,請你隨便責罵吧。」
「你喜歡捱打嗎?」周義接過籐條道,知道有些女人天生犯賤,不禁有點失望。
「不是,但是婢子是你的人,只要你喜歡,要打要罵也行的。」春花理所當然似的說。
「真的嗎?還要殺我給秋菊報仇嗎?」周義大感刺激,卻強行壓下心裡的衝動,問道。
「婢子知錯了,以後也不敢了。」春花惶恐地說。
「知錯便行了,起來吧。」周義點頭道。
「王爺,婢子該怎樣侍候你?」春花爬了起來,強裝笑臉道。
「你說呢?」周義反問道。
「婢子打水給你洗腳吧。」春花柔情似水道。
「待會再洗,告訴我,你還是閨女嗎?」周義明知故間道。
「婢子入教前,已經嫁人了。」春花粉臉低垂道。
「你的老公也一起入教麼?」周義皺眉道。
「不是的,他已經死了,死在戰陣上的,他死後婢子才人教的。」春花答道。
「生過孩子沒有?」周義問道。
「沒有。」春花搖頭道。
「入教之後還有沒有和其他男人睡覺?」周義促狹地問。
「當然沒有。」春花急叫道。
「把衣服脫下來,讓我看看。」周義詭笑道。
「你要看什麼?」春花目露異色道。
「看看你的騷穴嘛,不是要我給你驅魔嗎?」周義理所當然道。
「有什麼好看。」春花白了周義一眼,便寬衣解帶。
「別穿青衣,我的丫頭要穿的漂漂亮亮的,知道嗎?」周義笑道。
「知道了。」春花穿的不多,脫得也不慢,沒多久,便脫得光溜溜的不掛寸縷。
「奶子不小嘛……」周義雙眼放光,手裡的籐條點撥著那高聳的胸脯說,暗道此女相貌
娟好,體態靈瓏,用作尿壺也不俗的。
「也不是太大呀……」春花捧著漲卜卜的乳房,檢視著說。
「躺在床上吧。」周義點頭道。
「婢子給你寬衣吧。」春花踏上一步道。
「不用忙,去吧。」周義搖頭道。
「你快點來呀。」舂花媚笑一聲,婀娜多姿走進內間。
周義站了起來,尾隨而進,看見春花已經赤條條地躺上錦榻,還自行抬起粉腿,雙手扶
著腿彎。
「再抬高一點……」周義站在床前,手裡的籐條拂掃著春花的大腿內側說:「手捉著足
踝吧。」
「你壞死了。」春花嗔叫一聲,乖乖地動手捉著纖細的足踝,粉腿左右張開,□嘟嘟的
粉臀朝天高聳,讓神秘的私處完全暴露在燈光裡。
「乖孩子……」周義笑嘻嘻地點撥著毛茸茸的三角洲道:「為什麼肉包子的毛這麼多?
」
「天生這樣,奴家也沒辦法的。」春花聒不知恥道:「看,人家的小腹光光滑滑,沒有
一點皺摺,要是生過孩子,可不是這樣的。」
「是嗎?!」周義手中一緊,籐條慢慢捅進裂開的肉縫裡說。
「噢……不……不要這樣。」春花呻吟一聲,情不自禁地伸手撥開了入侵的籐條。
「別動。」周義惱道。
「王爺……婢子不要籐條……要你的大雞巴……」春花無恥地說。
「那麼這籐條用來幹麼?」周義的籐條指點著平坦的小腹說。
「那是用來懲治婢子的,可是婢子又沒有犯賤!」春花幽幽地說。
「我喜歡,行嗎?」周義悻聲道,籐條直趨微分的肉縫說。
「那……那麼請你慢慢的捅進去,不要弄痛人家呀。」春花重行高舉粉腿,手握足踝,
怯生生地說。
「不會弄痛你的。」周義臉色轉霽,慢慢把籐條捅進肉洞裡說,心裡卻想此女卑躬屈膝
,委曲逢迎,當是希望自己迷上了她。
「……慢……慢一點。」春花可憐巴巴地叫。
「弄痛了你麼?」周義笑道,卻沒有住手。
「一點點……」春花秀眉頻蹙道。
「到底了沒有?」沒多久,周義發覺籐條已經不能再進,雖然沒有繼續捅進去,卻轉動
著手腕說。
「到了……」春花顫聲答道,籐條深藏體裡,末端有一下沒一下地碰觸著洞穴深處,可
真難受。
「你的淫洞該有十寸深……」周義訕笑似的說:「可是裡邊有點兒松……」
「啊……王爺……你……你弄得人家很癢……」舂花嬌吟大作道。
「是嗎?怎麼沒有淫水流出來的?」周義可沒有住手,籐條繼續肆虐道。
「快了……快要流出來了……給我……婢子要你:」春花發狠地抓著足踝叫。
「我會給你的……」周義吃吃怪笑,抽插著手裡的籐條,果然帶出了點點晶瑩的水點。
「王爺……別再戲弄人家了……王爺……饒了婢子吧……人家可真耐不住了。」春花哼
唧著叫。
「還沒有開始,便要討饒嗎?」周義笑嘻嘻地抽出籐條說,只見靠近末端的一截已經濕
透了。
「人家癢嘛!」春花不知羞恥地叫。
「那麼這裡癢不癢?」周義把籐條往下栘去,點撥著屁眼說。
「呀……癢……癢得很!」春花氣息啾瞅地叫。
「這裡給人幹過了沒有?」周義把籐條末端抵著紅彤彤的菊洞說。
「沒……沒有。」春花喘著氣說。
「我給你開苞好嗎?」周義詭笑道。
「開什麼苞?」春花不明所以,可是才說了一句,便尖叫起來,原來籐峰竟然強行闖進
後庭。
「給你的屁眼開苞嘛。」周義手上使力,籐條蜿蜒而進道。
「哎喲……痛……那會痛死人的!」春花哀叫道。
「要是不痛,怎算是開苞。」周義怪笑道。
「不……不要……那裡不能給婢子驅魔的。」春花感覺屁眼痛得難受,更是說不出的恐
怖。
「我卻喜歡呢!」周義使勁把籐條往裡邊搗進去說。
「喔……你……你也喜歡?」春花冷汗直冒道。
「還有誰喜歡走山路?」周義大奇,抽出籐條道。
「豫王……豫王也喜歡的!」舂花如釋重負地吐了一口氣,放開足踝,探手身後搓揉著
說。
「你怎麼知道?他也要給你開苞嗎?」周義大笑道。
「不……是……是冬梅告訴我的。」春花囁嚅道。
「他還喜歡什麼?」周義笑問道。
「他……他還喜歡冬梅叫床。」春花答道。
「你叫不叫沒什麼大不了,我喜歡你吃。」周義眼珠一轉道。
「吃……」春花怔道。
「是,吃這個。」周義把濕漉漉的籐條送到春花唇旁說。
「……我……我不大懂……」春花粉臉一紅,說。
「不懂便要學了!」周義哈哈一笑,自行脫掉褲子,抽出昂首吐舌的雞巴,蹲在春花頭
上說:「吃吧!」
儘管已非完璧,偶然還要犧牲色相,春花的床笫經驗其實不多,看見那根擂漿棍似的肉
棒在眼前耀武揚威,芳心不禁卜卜亂跳,然而此刻箭在弦上,也不容說不了,唯有強忍上邊
散發著的古怪和使人倒胃的氣味,把那腌臢的雞巴含入口裡。
春花的口技還算中規中矩,吃不了多久,周義已是慾火如焚,擱下把她盡情羞辱的打算
,推開了螓首,淫笑道:「念你還算聽話,便讓我給你驅魔吧。」
「……謝王爺。」春花舒了一口氣,翻身躺在床上,暗裡吐了一口唾沫,沒料還是給周
義看見了。
周義瞧在眼裡,也不造聲,三扒兩撥脫掉身上剩餘的衣服,便餓虎擒羊般撲下去。
「樂夠了沒有……」周義趴在春花身上,喘息著問道。
雖然已經得到發洩,周義還是讓開始萎縮的雞巴深藏肉洞裡,繼續享受裡邊傳來的抽搐
,那種擠壓的感覺,可真美妙無比。
「夠了……你……你真好……」春花氣息啾啾地說。
春花就是不答,周義也知道答案,更知道她沒有胡謅,因為在周義的全力鞭撻下,春花
已是高潮迭起,浪叫連連,數不清洩了多少次。
事實春花亦真是快活,至今仍是回味無窮,沒想到這個陌生的男人如此強壯,暗藏心底
裡的委屈不僅一掃而空,還奇怪地生出希望與他永遠在一起的念頭。
「以前可有男人讓你這樣快活麼?」周義間道。
「沒有……沒有人及得上你!」春花夢囈似的說,可忘記了自己偽稱喪夫後,便加入紅
蓮教,此後便沒有其他男人了。
「你入教多久了?」周義隨口問道。
「十多年了,我七歲……」春花驀地發覺不妥,立即住口。
「你七歲便入教了嗎?」周義問道。
「不,我是說七歲……七歲時便去過聖姑主持的法會,她那時已經四出傳教了。」春花
勉強圓謊道。
「聖姑究竟有多大年紀?」周義沒有追問下去,改口問道。
「婢子下知道,不過有些老人家許多年前見過她,據說那時和現在沒有分別。」春花答
道。
「她的法術很高嗎?」周義繼續問道。
「是的,聖姑是天仙下凡,上天下海,超脫生死,無所不能的。」春花唸書似的說:「
其實最重要的是入教後,如果能依她的說話修行,便能逃過天劫。」
「天劫?!」周義冷哼道,暗念她的說話與秋菊的供辭如出一轍,可不知說了多少遍。
「天劫來臨時,天崩地裂,地動山搖,人畜難逃,玉石俱焚的。」春花歎氣道:「王爺
,現在很晚了,明天婢子再告訴你吧。」
「好吧。」周義脫身而出道。
「婢子去打水給你洗一下吧。」春花坐了起來道。
「不用打水。」周義笑道:「你給我用嘴巴清潔便是。」
「嘴巴?」春花失聲叫道。
「不錯,弄乾淨後,我便要讓你樂多一趟。」周義點頭道。
「你……你不累嗎?」春花難以置信道。
「累也要干的,還要肏你四十八趟才能驅走心魔,要是一天一趟,我那能耽擱這麼久。
」周義詭笑道。
※※※××和煦的陽光穿過窗戶落在床畔時,周義也從假寐裡張開眼睛,看見窗外陽光
普照,知道又是晴朗的一天。
南方的天氣真不錯,要是晉州,這時還是日短夜長,天氣寒冶,也許在夏天到來前,還
會下一兩場大雪。
色毒更是糟糕,這個時間,安琪也該起床了,沒有自己與她一起,她總是大清早便起來
練功的。
身旁的春花仍然熟睡如死,看見她的嘴角染著一點乾涸了的穢漬,周義便想笑,經過昨
夜的調教,這個小妖女以後該不敢糟蹋自己的龍子龍孫了。
春花這個小妖女為了要自己拜倒裙下,不惜千依百順,大灌迷湯,結果不僅給自己肏得
呼天搶地,死去活來,事後還要用口舌清理,也真費煞苦心。
發現聖姑和紅蓮教的圖謀後,周義相信她們並非真心效忠宋元索,暫時不會構成大害,
如果能善加利用,說不定還會有意外的收穫,於是決定虛與委蛇,隱忍不發。
要善加利用,必須首先弄清楚她的的底細,可惜遠水救不了近火,要是在晉州,當能讓
秋菊和盤托出,反覆思量,看來要從春花人手了。
周義思索著如何讓春花吐實時,窗外突然傳來三聲彈指的聲音,知道親衛有急事報告,
於是乾咳兩聲,著他們在外等候,便動身下床。
「王爺……」春花嚶嚀一聲,張開了惺忪睡眼,原來周義一動,便使她從睡夢中醒過來
。
「睡吧,不要管我。」周義穿上褲子道。
「你什麼時候回來?」舂花坐了起來,問道。
「可是想我早點回來給你驅魔嗎?」周義笑道。
「你還要折騰人家嗎?」春花嗔道:「婢子只是想知道你什麼時候回來,看看聖姑有沒
有空給你指點迷津。」
「她很忙的嗎?」周義皺眉道。
「她要四出傳道的,今天她該往大鐘山的慈雲庵說法,要晚上才有空。」春花答道。
「我只是外出遊覽,見識一下這裡的風土人情,那時也該回來了。」周義點頭道。
「你要是有空,可以前去看看的,慈雲庵就在山下,不用上山的。」春花說。
「好吧。」周義答應道。
出到外邊後,湯卯兔早已倚門等候,原來跟蹤獸戲團的柳巳綏已經抵達豫州,但是受了
傷,此刻在客棧休息,看情形是傷在獸戲團那此天手裡的。
周義大皺眉頭,趕忙率眾前往,想知道究竟出了什麼事。
柳巳綏真是為猛獸所傷,卻無法肯定是不是獸戲團所為,幸好傷的不重,才能回來報信
。
原來柳巳綏以潛蹤隱形之術,跟蹤綠衣女等來到豫州,發現她們走進城外大鐘山的一個
原始森林,遂尾隨查探,不料林裡有許多猩猩猛獸,叫人避無可避,結果為一頭猛虎抓傷手
臂,要不是他的武藝高強,還身披隱形斗篷,恐怕跑不了。
「大鐘山?」周義沉吟道。
「屬下剛才問過小二,他說大鐘山本來是猛獸眾居之地,死了幾個獵戶後,便沒有人有
膽子往那裡狩獵,為免無謂死傷,年前官府還嚴禁閒人上山哩。」一個親衛說。
「我看獸戲團的巢穴就在林裡,那些野獸或許便是他們飼養的。」柳巳綏氣憤地說。
「你休息一下,我去看看。」周義點頭道。
「王爺,你又要涉險嗎?」眾衛急叫道。
「我不是上山,是去聽聖姑說法。」周義笑道。
※※※××周義等去到慈雲庵時,法會已經開始,庵裡擠滿了人,全是大鐘山周圍的獵
戶佃農,他們唯有站在外圍觀看。
聖姑還是頭戴面具,一身道袍,坐在台上說法,此時說的是什麼善有善報,惡有惡報,
什麼若然不報,時辰末到,什麼今生不報報來生,什麼萬惡淫為首,百行孝為先等老生常談
,與當日秋菊在晉州說法時沒有多大分別。
要有不同的是聖姑說的是要忠君愛國,沒有像秋菊說的什麼唯聖姑獨尊。
然後聖姑便展示法術了,空中取火,隔空取物,無中生有等也不算稀奇,她還把一雙白
皙皙的玉手放進滾燙的油鍾裡,足足有一盞茶時間,叫人目瞪口呆,難以置信。
聖姑接著一扭頭,臉具便不見了,現出那張美艷如花的粉臉,瞧得眾人目不轉睛,嘖嘖
稱羨。
奇怪的是人群裡有些人好像視而不見,頻頻查問旁人他們看見什麼,竟然齊聲起哄。
聖姑又發話了,說什麼惡念迷心,便會目迷五色,難睹真容,要不從此澄心靜慮,定遭
天譴。
這時有人發現那些自稱看不見聖姑芳容的,俱是平素欺壓良民,為禍鄉里的惡棍,不禁
竊竊私語,交相譴責。
聖姑隨即道出天劫之事,聽得眾人心驚肉跳,特別是那些惡念迷心的惡棍,紛紛求懇躲
避天劫之法,結果自然有許多人加入紅蓮教了。
周義等也在眾人立誓入教時,悄悄離開,動身返回客棧。
「你們見到聖姑的樣子嗎?」周義問道。
「她長的真美。」眾親衛答道。
「奇怪,怎會有些人看不見的?」周義不明所以道。
「他們也看見的,只是裝作不見吧。」湯卯兔笑道。
「裝作不見?」周義恍然大悟道:「對了,他們一定是串通的。」
「正是如此,不過她變臉變得倒快,我運足目力,也看不出破綻。」湯卯兔說。
「要是容易找到破綻,紅蓮教也不會如此興旺了。」周義歎氣道:「此女妖女如此詭計
多端,三扒兩撥,便騙得那些愚夫愚婦頭昏腦轉。」
「我們可要揭穿她嗎?」柳巳綏問道。
「不,暫時不要理她,我自有主意。」周義搖頭道:「你安心在這裡養傷,我們先回豫
王府,看看她還有什麼花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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