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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成龍記

    【第四章】 
    
    武林秘事眾漢帶領兩女往洗澡時,周義也領著安琪來到了他們口裡說的那道支流 
    。 
     
      「這裡是什麼地方?我們為什麼不回去?」安琪不明所以道。 
     
      「我要看看金花銀花如何逃跑。」周義笑道。 
     
      「如果要看,該在帳篷那邊才是,來這裡幹麼?」安琪不解道。 
     
      「那裡守衛眾多,她們要跑也跑不了的。」周義笑道。 
     
      「難道帶到這裡,然梭放她們走路麼?」安琪一頭霧水道。 
     
      「倘若如此著跡,她們會懷疑的。」周義搖頭道。 
     
      「怎樣才不會讓她們懷疑?」安琪問道。 
     
      「我們先找個地方躲起來,看一齣好戲吧。」周義拉著安琪往山上走去,走到了一塊小 
    山似的巨石前面,說:「從石上往下看去,可以看得清清楚楚的。」安琪登上巨石,往下望 
    去,在開始黯淡的夜色裡,那道支流果然就在目前,看得一清二楚,奇道:「你早已找到這 
    個地方嗎?」「下邊是戲台,我們是觀眾,自然要找個好位置了。」周義扶著安琪坐下說。 
     
      也在這時,七個壯漢手執火炬,鬧哄哄地簇擁著金花銀花兩女從遠處走了過來,在耀目 
    的火光下,安琪看見兩女衣衫不整,不禁芳心劇跳,顫聲問道:「他們是不是要……?」 
     
      「你們色毒是如何對待女奴的?」周義反問道。 
     
      「我……我不要看了。」安琪粉臉一紅,想動身離去,卻給周義一手抓緊。 
     
      「不,我要你陪我一起看。」周義吃吃笑道。 
     
      「有什麼好看的!」安琪唾道,她雖然享盡閨房之樂,但是至今還沒有看過別人幹這碼 
    子事,不禁又羞又怕。 
     
      「他山之石,可以攻玉,看看她們怎樣侍候男人,回去援,也可以侍候我了。」周義笑 
    道。 
     
      「大壞蛋!」安琪羞叫道。 
     
      兩人說話時,那些壯漢紛紛把火炬架在高處,使周圍亮如白晝,金花銀花也在明亮的火 
    光裡,脫光了衣服,赤條條的走進水裡,當著那些色鬼洗擦那誘人的胭體。 
     
      雖說事已罕此,遮遮掩掩也是沒用,但是兩女不知打什麼主意,竟然全無道理地故意賣 
    弄,你給我洗身,我給你擦背,摸胸撫陰不足為奇,還把指頭送進裂開的肉縫裡掏挖,不堪 
    入日。 
     
      眾漢瞧得呱呱大叫,手舞足蹈,七嘴八舌的不知說了些什麼話,兩女便匆匆洗淨身子, 
    媚態撩人地回到岸上。 
     
      上岸後,兩女春情勃發似的糾纏在一起。恬不知恥地上下其手,互相愛撫逗弄,情到濃 
    時,還雙雙倒在地上,從頭臉開始,以至頸項胸脯,各逞口舌。親吻對方的嬌軀,到了最梭 
    ,金花更倒騎銀花身上,下體緊壓著她的頭臉,嘴巴卻舔吃眼前的牝戶。 
     
      「真不要臉!」安琪想不到兩女如此荒唐,嘀咕道。 
     
      「我吃過你的小穴沒有?』,周義在安琪耳畔低聲問道。 
     
      「我不知道!」安琪耳根盡赤道,儘管口裡說不知道,心裡卻是記得清楚,那是在破身 
    的一趟,周義曾經衝動地親吻那不見天日的私處,分明是愛煞了自己,才會不顧……,每念 
    及此,便是情思勃發,春心蕩漾,情不自禁地倒入他的懷裡。 
     
      「我想吃一趟……。」周義的怪手從安琪腋下穿了過去,把玩著漲卜卜的胸脯說。 
     
      「不行!」安琪驚叫道,話出如風,道出不行俊,心裡卻是說不出的懊悔。 
     
      「不行也要行的!」周義吃吃怪笑,手上興奮地搓揉著說。 
     
      「那麼我……我也要吃!」安琪不想吃虧似的說。 
     
      「吃什麼呀?」周義促狹地問道。 
     
      「要……要吃……。」安琪可沒有勇氣再說下去。 
     
      「可是吃她們吃的?」周義大笑道。 
     
      「小聲一點,他們會聽到的。」安琪著急地說。 
     
      「我們也聽不到他們說話,他們怎能聽到。」周義笑道。 
     
      安琪低頭一看,發覺沒有驚動了下邊的男女,才舒了一口氣,接著看見那兒個壯漢不知 
    什麼時候已經脫掉褲子,手裡握著昂首吐舌的雞巴,分成兩個小圈子,把金花銀花圍在中間 
    ,兩女卻蹲在他們身前,輪番吮吃那些怒目猙獰的肉棒,不禁羞得臉如紅布,趕忙別開俏臉 
    。 
     
      「為什麼不看?看看能學些什麼功夫嘛!」周義怪笑道。 
     
      「人家才不要學她們!」安琪大發嬌鎮道,口裡雖然說不,卻又忍不住偷眼再看。 
     
      金花銀花看來經驗豐富,吃得頭頭是道,無奈兩個人兩張嘴巴,僧多粥少,亦是應接不 
    暇,唯有加上一雙玉手,金花的一張嘴巴,還要同時料理兩個慾火如焚的壯漢。 
     
      安琪雖然眼界大開,但是有生以來,除了周義,可沒有見過其他男人的身體,一下子看 
    到七八根大小不一,形態各異的雞巴,不禁眼花撩亂,芳心卜卜狂跳。 
     
      周義也是瞧得興奮莫名,大肆手足之慾的同時,也發覺安琪芳心跳個不停,心念一動, 
    便把怪手探進衣襟裡。 
     
      「幹什麼?」安琪呻吟似的說。 
     
      「為什麼你的心跳得這樣厲害?」周義隔著抹胸,指頭搓提著峰巒上發硬的顆粒說。 
     
      「不知道……。」安琪粉臉通紅道,感覺肚腹裡的火球,好像燒得更是熾熱。 
     
      「可要我給你煞癢麼?」周義手上不輕不重地拿捏著那雙大如西瓜的肉球說。 
     
      「回去……我們回去吧!」安琪咬牙切齒道。 
     
      「不,金花銀花還沒有逃走哩。」周義詭笑一聲,抽絲剝繭地脫下安琪的衣服說。 
     
      「那怎麼辦?」安琪失魂落魄地說,看見一個壯漢已經把銀花壓在身下,發狠地狂抽猛 
    插,體裡更如蟲行蟻走,難過的不得了。 
     
      「就在這裡吧。」周義笑嘻嘻地脫掉安琪的外衣,接著動手解開她的褲帶,「就在這裡 
    麼?」安琪吃驚道,卻奇怪地沒有生出抗拒的念頭。 
     
      』「這裡很好呀!」周義把安琪的褲了也脫下來,探手在包裡著騎馬汗巾的股間摸索著 
    說,「冤家……!」安琪嬌吟一聲,情不自禁地伸出_玉手,摸索著周義那隆起的褲檔說, 
    「你扮狗吧。」周義搬弄著安琪的身體說。 
     
      「扮什麼?」安琪不明所以道,卻也依隨著周義的擺佈,俯身趴在石上。 
     
      「扮狗……」周義哈哈一笑,扯下汗巾,然梭從褲子裡抽出一柱擎天的雞巴說。 
     
      「人家不扮狗……!」安琪嬌慎大發,扣要間躲道。 
     
      「不扮嗎?」周義怪笑一聲,伸出怪手探壇腿根,五指如梭,搔弄著那暖烘烘的肉饅頭 
    說。 
     
      「不要……不要癢人……扮了……人家扮了……!」安琪氣息啾啾地四肢著地,粉臀朝 
    天高舉,討饒似的叫。 
     
      「乖狗兒!」周義也不耽擱,跪在安琪身梭,捧著胖嘟嘟的粉臀,腰下使勁,一下子便 
    把雞巴從俊送進去。 
     
      「喔……動……快點動!」安琪放蕩地叫,不知為什麼,感覺特別刺激,渴艇快點抵達 
    極樂的巔峰。 
     
      周義也是說不出的興奮,起勁地橫衝直撞,縱橫馳騁,在幕天席地之間,盡情亨受肉慾 
    的樂趣。 
     
      經過數十下的抽插,安琪忽地嶸首狂搖,滿頭金髮在夜空中閃爍著耀目的光芒,嬌軀同 
    時急顫,瘋狂似的扭動了幾下,接著長號一聲,便軟倒石上急喘。 
     
      縱然安琪沒有叫得震天價響,周義也知道她尿了,而玉道裡傳來陣陣劇烈無比的抽搐, 
    更告訴他這個美麗的色毒可汗不僅得到高潮,還得嘗前歷未有的樂趣。 
     
      「是不是美極了?」周義暫緩衝刺,雞巴留在水汪汪的肉洞裡,細味著在嬌柔的肉壁擠 
    壓下生出的快感道。 
     
      「是……美……真美……!」安琪陶醉道。 
     
      「你還沒有樂夠的,是不是?」周義笑問道。 
     
      「是……。」安琪嬌喘一聲,忽地驚叫道:「你看!」「看什麼?』,周義奇道。 
     
      「下邊……!」安琪急叫道。 
     
      周義看見了,下邊的金花俯伏在一個壯漢身上,吞噬了他的雞巴,但足灘邊還有一個漢 
    子,把雄赳赳的肉棒從梭硬闖,兩根雞巴強行擠進那個風流肉洞,籽來快要把嬌嫩的洞穴撕 
    成兩半,儘管緊密地逼在一起,沒有空間可供抽插,他們還是起勁地扭動熊腰,讓肉棒在裡 
    邊肆虐,每次扭動時,金花便發出駭人的厲叫,叫人不寒而慄。 
     
      「這一招叫兩馬同槽,通常是用來對付那些騷穴寬鬆的婊子的。」周義笑道。 
     
      「那可苦死她了,要是撐爆了怎麼辦?」安琪同情地說。 
     
      「能夠逃跑便行了。」周義不以為意道。 
     
      「他們又要怎樣?」安琪又再叫了。 
     
      周義知道安琪說的是那幾個圍著銀花的壯漢,其中一個剛剛完事,爬了起李俊,剩下的 
    說了幾句話,銀花卻是害怕似的不住搖頭,可是說不也是沒用,兩個漢子硬把她拉起來,倒 
    騎在一個躺下來的漢子身上,讓他把雞巴插了進去,接著另一個卻扶著那肥大的屁屁,雞巴 
    抵著股縫麼弄了幾下,便奮力刺下。 
     
      「這是夾棍。」周義解釋道:「前俊兩個洞穴同時用來侍候男人,她也能得到雙倍的樂 
    趣。」 
     
      「後邊?!」安琪茫然道。 
     
      「對,就是屁眼」周義笑道:「雖然山路崎嶇,但是也有人喜歡這一套的。」〞那可苦 
    死她了!」安琪同情地說。「女奴就是男人的玩物,她們要活下去,自然要受罪了。」周義 
    理所當然道。 
     
      「如果是我,就是死,也不當女奴的!」安琪絕無妥協似的說。 
     
      「那麼你當不當我的女奴?」周義促狹地問。 
     
      「你不是其他人!』」安琪一往情深道:「別說當女奴,要了我的性命也行的!」「要 
    是我想給你的屁眼開苞呢?」周義笑道。 
     
      「如果你真的這麼狠心,喜歡怎樣便怎樣吧。」安琪旎聲道。 
     
      「那麼我便搗爛你的騷穴吧!」周義大笑道,腰下又再使勁。 
     
      儘管剛剛用嘴巴給周義清潔乾淨,口裡仍是鹹鹹酸酸,殘存著異樣的氣味,安琪還是心 
    滿意足地靠在周義懷裡,也不急著穿上衣服,只是把汗巾搭在穢漬斑斑的牝戶上面,繼續陶 
    醉在極樂的歡娛裡。 
     
      周義完事了,下邊的眾漢也橫七豎八,或坐或臥地倒在地上歇息,他們雖然不是特別強 
    壯,但是好像不懂得什麼是滿足,縱然得到發洩,還要大肆手足之慾,而且輪著摧殘金花銀 
    花兩女,休息的時間比較多,有人已經前後干了兩次。 
     
      金花銀花死人似的癱瘓地上,頭臉身體全是白膠漿似的穢漬,真是慘不忍睹。 
     
      「有人來了!」安琪忽地看見遠處有人急奔而來,奇怪地說。 
     
      「來的一定是傳令兵。」周義看也不看道。 
     
      「你怎麼知道?」安琪納悶道。 
     
      「來人是奉我之命,召他們回去說話的,這樣金花銀花才有機會逃走嘛。」周義笑道, 
    其實下邊眾漢,包括傳令兵在內,也是他的親衛,全是事先安排的。 
     
      來人果然是傳令兵打扮的軍士,好像下達命令後,眾漢便相繼起來,在水裡洗乾淨,再 
    與傳令兵說了幾句話,便匆匆而去。 
     
      「為什麼傳令兵不走?」安琪問道。 
     
      「他是奉命看守這兩個女奴的,待她們洗乾淨身體後,才帶回去。」周義性道。 
     
      金花銀花從地上掙扎著爬起來了,步履蹣跚地走進水裡洗澡,洗乾淨後,才回到岸上, 
    穿上衣服。 
     
      「她哭什麼?」看見銀花走到傳令兵身前,哭哭啼啼地說話,安琪狐疑道。 
     
      「什麼也不重要,當是轉移他的注意力吧。」周義笑道。 
     
      果然銀花說話時,金花不知從那裡找來一根粗大的枯枝,乘著傳令兵不務,使力往他的 
    腦援擊下去。 
     
      傳令兵猝不及防,立即應聲倒下,金花手裡的枯枝亦斷成兩截,看來她是使盡全力了。 
     
      「他真是冤枉,不知會不會送了性命。」安琪不忍道。 
     
      「不會的,他不是尋常軍士,又早己有備,枯枝事先還做了手腳,傷不了他的。」周義 
    搖頭道。 
     
      傳令兵倒下俊,銀花也撿起放在一旁的饅頭,用衣服兜在懷裡,然後互相扶持,逃進黑 
    暗的夜色裡。 
     
      「我們真的要建造新城嗎?」安琪發覺周義果然著人籌備建築新城,奇怪地問。 
     
      「當然是真了,昨兒我故意讓金花銀花聽到的說話,不全是假的。」周義點頭進。 
     
      「那麼你也要在這裡住上一年半載嗎?」安琪喜上眉梢道。為禮道。 
     
      「很好……很好……很好!」矮老頭子上下打量了周義幾眼,連說三聲很好俊,接著說 
    :「我們進去說話吧。」 
     
      在安琪和周義的引領下,矮老頭子昂首闊步,走進屋裡。 
     
      三人分賓主坐下俊,安琪也不待僕人送上香茶,孺慕地說:「師父,這麼多年來,你去 
    了那裡,怎麼不來看我?」 
     
      「這些年來,我為了性命,東奔西跑,採藥尋醫,那裡有空看你。」矮老頭子歎氣道。 
     
      「為了性命?究竟出了什麼事?可有事需要徒兒效勞的?」安琪急叫道。 
     
      「我身罹絕症,行將不久於人世,此行只是為了見你最俊一面的。」矮老頭子唏噓道。 
     
      「絕症?那要立即找大夫,我藏有一顆天山雪蓮,還有兩杖雪熊膽,什麼絕症也能治得 
    了的。」女琪著急地說。 
     
      「沒有用的。」矮老頭子從懷裡取出一個玉盒,打開盒蓋,說:「我也有天山雪蓮,還 
    曾以雪熊膽入藥,一樣治不了。」 
     
      「那怎麼辦?」安琪認得盒子裡盛著的果然是天山雪蓮,不禁冷了一誠,絕望地說。 
     
      看見玉盒裡那枚雪白色的果子,甚像傳說中的天山雪蓮,周義卻是暗叫漸愧,見到安琪 
    俊,只顧與她尋歡,可忘記了要給玉樹太子找藥了。 
     
      「生死有命,孩子,你不要難過。」矮老頭子泰然道:「只要能完成最俊一個心願,我 
    便死也淇目了。」 
     
      「徒兒就是赴湯蹈火,也要給你辦妥的。」安琪泣道。 
     
      「至今你還不知道我的來歷,是不是?」矮老頭子道。 
     
      「是。」安琪點頭道。 
     
      「我本名丁庭威,是單劍誅仙姚達的關門弟子……」矮老頭子緬懷往事道。 
     
      「單劍誅仙姚達?!」周義失態道。 
     
      「你也聽過他老人家的大名嗎?」丁庭威訝然道。 
     
      「習武之人,有誰沒有聽過。」周義由衷道,知道這個姚達號稱天下第一劍,一柄誅仙 
    劍打遍江湖無敵手,可惜沒有傳人,卅年前病逝後,一門從此而絕,一念至此,愕然道:「 
    不是說他老人家沒有傳人麼?」「那是心懷鬼胎之人散播的謠言吧。」丁庭威咬牙切齒道: 
    「他有一個獨生女兒賽娥,俊來嫁伐為妻,除了我,他還有一個得意弟子,就是現在的南朝 
    國主宋元索!」 
     
      「是他?」周義吃驚地叫。 
     
      「想不到吧?還有許多事是你想不到的!」丁庭威歎氣道:「宋元索自小便追隨吾師習 
    武,師父死後,也許他便是當今第一高手。」「是他散播謠育的嗎?」安琪問道。 
     
      「不錯,他是擔心有朝一日,有人知道師父是死在他的手裡,便要負上拭師的惡名了。 
    」丁庭威憤然道。 
     
      「什麼?」周義和安琪不約而同地叫。 
     
      「是這樣的……」丁庭威道出始末。 
     
      姚達年輕時,整日闖蕩江湖,揚名立萬,從來沒有收徒的打算,及年藝歸隱後,才後悔 
    不該讓一身絕學失傳,卻在這時碰上宋元索,經不起他的苦苦哀求,遂收他為徒,俊來還收 
    了丁庭威作關門弟子,然而收徒一事不為人知,後來宋元索又刻意遮瞞,外間可不知道他還 
    有兩個弟子。 
     
      宋元索天資穎悟,是習武的奇才,得傳姚達一身所學俊,便露出豺狼本性,濫殺無辜, 
    然而他是皇室中人,武功亦高,已不是姚達能制,唯有暗歎知人不明,韜光養晦,以為可以 
    安渡徐年。 
     
      豈料宋元索不知如何,發現乃師藏有一本曠絕古今的武功秘岌,據說習成之俊,便可以 
    天下無敵,竟然不擇手段,逼姚達交出秘笈。 
     
      姚達知道鬥不過這個徒弟,卻又不想秘笈落在他的手裡,遂著女兒女婿攜帶秘岌遠走他 
    方,事為宋元索知悉,除了派人追殺丁庭威父婦,搶奪秘笈外,還乘著姚達人在病中,逼他 
    試劍,把他活活累死。 
     
      丁庭威夫婦攜著秘岌亡命天涯,恐怕為宋元索所獲,遂把秘笈分作兩半,分頭逃走,約 
    定在大周京城會合,以為遠離宋元索勢力,可保無虞,誰知從此便勞燕分飛,至今已是二十 
    年了。 
     
      「師母……師母可是已經慘遭毒手?」安琪囁諾道。 
     
      「我不知道,應該不是的,當年我們分開逃走,就是預備失手時,以剩下的半本秘岌作 
    談判籌碼,以援我也曾碰上宋元索的殺手,輾轉逃到這裡,亦沒有聽到她的消息。」丁庭威 
    搖頭道。 
     
      「她沒有與你會合麼?」周義問道。 
     
      「沒有,我們約定重九之日,在周京的松鶴樓見面的,每年我也會去一趟,卻是人影全 
    無,地方時間是她定的,松鶴樓更是她舊遊之地,不會弄錯的。」丁庭威長歎邊:「不過為 
    了逃避那些殺手,我遲了兩年才去到那裡,不知是不是出了什麼意外。」 
     
      「也沒有秘笈的消息度?」周義追問道。 
     
      「沒有,這些年來,什麼消息也沒有,看來宋元索沒有得到她的半本秘岌。」丁庭威答 
    道。 
     
      「師父,師母吉人天相,不會遭遇不測的。」安琪安慰道:「如果她還在京裡,王爺也 
    許會找得到的。」 
     
      「她有什麼特徵沒有?」周義皺眉道。 
     
      「她的左唇角有一顆黑痣……」丁庭威道出姚賽娥的特徵說:「如果還有京裡,重九之 
    日,該會在胸前別上紅花,以作記認,在松鶴樓等候的。」「為什麼要別上紅花,你不認得 
    她麼?」安琪奇道。 
     
      「事隔多年,不認得也不出奇的。」丁庭威苦笑道:「但是如果來的是我或是她的傳人 
    ,便要靠紅花和信物想認了。」「原來如此。」安琪恍然大悟道。「其實要找的不是她,而 
    是那半本秘岌。」丁庭威正色道。「找到了又怎樣?」周義早己猜到了,問道。 
     
      「只有練成秘岌的武功,才有望找宋元索報仇,否則我也是死不瞑目的。」丁庭威厲聲 
    道。 
     
      「那是什麼武功,能制得住宋元索嗎?」安琪狐疑道。 
     
      「師父把秘笈授給我們夫婦時,說過宋元索的劍術盡得他的真傳,天下無人能敵,著我 
    們不要妄圖以劍術取勝。」丁庭威回憶道:「所以我也沒有傳你劍術。」「不用劍術便能打 
    敗他嗎?」安琪茫然道。「當然不是,但是劍術不能打敗他,學來又有什麼用?」丁庭威從 
    懷裡取出一疊殘舊的紙片說:「這本秘發記載的是一套奪天地造化之功的內功心法,練成以 
    俊,便能以內功融入招式之中,克制他的劍術了。」「這麼厲害?」周義垂涎三尺道。 
     
      「王爺,如果你答應老夫一件事,秘岌便是你的,我還會自行散去武功,把一身功力傳 
    你!」丁庭威寒聲道。 
     
      「散去武功?」周義差點便脫口答應了,卻給安琪失聲叫出來,打斷了話柄,原來內功 
    是練武之人的精氣所在,要是散去武功,便會一命歸陰了。 
     
      「就是不散去武功,我也是難逃一死的,與基讓一身功力付諸流水,倒不如留付有緣了 
    。」丁庭威木然道。「藥醫不死病,老人家無需如此絕望的。」周義違心道。「如果還有一 
    線生機,難道我不想活下去嗎?」丁庭威曬道:「現在我是病入膏育離死不遠,只是以內功 
    強行苦苦支撐,能夠再撐七日己經很不錯了。」「七天?」安琪淚盈於睫道。 
     
      「老人家如果有什麼未了的心願,儘管吩咐便是。」周義也不客氣,毅然道。 
     
      「我要你全力訪尋內人,找到她之俊,要聽她的吩咐,練成這一門奇功,給我們報仇。 
    」丁庭威森然道。「行,小王遵命。」周義答應道。「安琪,你給我們安排一個清靜的地方 
    ,任何人也不准打擾。」丁庭威吩咐道。 
     
      傳功完畢,丁庭威己是奄奄一息,看來差不多油盡燈枯了,周義正在閉目調息,使出內 
    視功夫,察看內功的進境,隔了二會,才張開眼睛,只是滿臉疑慮之色,沒有半點歡容。「 
    老人家,為什麼你的真氣不能與我自身的真氣結合一起,也不能使用的?」周義著急地問。 
    「練……練功………秘笈……」丁庭威指著胸前,氣若游絲地說:「告訴……告訴賽娥…… 
    報仇第一……不……不要計較!」周義沒有猶豫,立即從了庭威懷裡取出秘笈,還順手牽羊 
    ,拿去盛著天山雪蓮的玉盒,才動手翻閱秘岌。讀畢秘岌俊,周義差點便要破口大罵,再看 
    了庭威已經沒有氣息,一命嗚呼,知道沒有轉圓徐地,更是頓足。 
     
      原來這套不知名的內功其實是要男女兩人一起修練,練成入門的功夫俊,便要合藉雙修 
    ,當年丁庭威把秘岌分作兩半,與姚賽娥分頭修練,只道兩人重會之日,便是功成之時,可 
    以找宋元索報仇了。現在丁庭威雖然練成入門功夫,可是找不到姚賽娥,自己又身患不治之 
    症,於是把心一橫,把全身真氣移至周義身上,如果不能與姚賽娥繼續修煉這套古怪的內功 
    ,便不能使出練成的真氣,可說是得物無所用。 
     
      念到丁庭威臨終前的遺言,分明示意姚賽娥只要能夠報仇,便要不惜犧牲,周義不禁頭 
    皮發麻,渾身彷彿起了癢子,事關以她的年紀,已是雞皮鶴髮的老人婆,白己怎能與她合藉 
    雙修,作那苟且的勾當。 
     
      但是如果不敢,便如入寶山空手回,空有一身超人的內力,亦無法使用,就像一個沒有 
    寶庫鑰匙的大富翁,不能使用分毫,他朝與宋元索對決沙場,或許還有性命之憂。 
     
      周義越想越氣,忍不住大叫一聲,卻驚動了外面守候的安琪,進來一看,發現師父已經 
    去世,只道周義也是悲傷難禁,課沒有追問原由,還自行著人辦理喪事,毋庸周義費心。 
     
      領兵回到晉州後,周義還是神不守舍,心亂如麻,難以作出決定,只要念到為了武功與 
    那老婆子合籍雙修,同床共枕,感覺就像已經當上了婊子。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煩心的事卻是不少。 
     
      先是出兵色毒一事,朝廷至今還沒有任何反應,與安琪一起時,周義已經送出捷報,英 
    帝理該收到,可是既沒有嘉獎,至今亦沒有任何有關色毒的旨意。 
     
      接著李漢前來覆命,早時他本來派人前往鄰近的襄州招兵,孰料發覺那裡也在招兵,由 
    於襄州州牧丁壽是太子黨,不知道有沒有妨礙,於是不敢安動。 
     
      至於京裡的魏子雪,雖然調查工作沒有什麼進展,卻收到一些消息,朝臣對周義此次出 
    兵,議論甚多,有人支持,有人反對,反對最力的則是太子一黨,聽聞英帝淨是聆聽,沒有 
    作出評論。 
     
      此事本屬意料中事,周義也不以為意,頭痛的是英帝好像不聞不問,不知是禍是福。 
     
      猶幸也有好消息。 
     
      由於周義戰無不勝,當兵的待遇也是優越,招兵甚是順利,不僅募得英帝批淮的五萬兵 
    馬,逾額招募的三萬兵馬也成軍過半,李漢已經開始訓練了。 
     
      聽罷李漢的報告,周義更是心煩意躁,無心多談,著他秘密安排把新兵盡早送交安琪, 
    同時募集工匠,以色毒帶回來的黑龍血和技師,趕工製造霹靂子後,便自行返回秘宮休息。 
     
      「奴婢叩謝王爺大恩!」綺紅一見周義回來,便以大禮參拜。 
     
      「謝我什麼?」周義皺眉道。 
     
      「李大人已經把奴碑的女兒帶回來了。」綺紅歡天言地道。 
     
      「很好,以後你可要用心給本王辦事了。」周義點頭道。 
     
      「這是一定的。」綺紅爬了起來,走到周義身旁,親熱地抱著他的臂彎說:「可是奴脾 
    還有一事相求?」 
     
      「什麼事?」周義不耐煩道。 
     
      「現在奴脾把女兒養在宮裡,甚是聒噪,也不方便,奴脾……奴裨想請兒天假,帶回故 
    鄉,請人撫養。」綺紅囁嚅道。 
     
      「帶到那裡?」周義問道。 
     
      「奴脾的故鄉在徐州一個小村落。」綺紅答道。 
     
      「好吧,遲些時我會有遠行,那時你便去吧。」周義大發慈悲道,暗念可要記得寫信著 
    胡不同派人監視了。 
     
      「謝王爺!」綺紅那裡知道女兒的安危,還是在周義的魔掌裡,賣弄風情道:「王爺喜 
    歡那個侍候你?要是不嫌奴家老醜,老婆子也有幾套床上妙技,能讓王爺快活的。」 
     
      聽到老婆子三字,周義便是頭痛,忍不住長歎一聲,暗念如果綺紅也算老婆子,那個姚 
    賽娥可不知是什麼東西了。 
     
      「王爺很累嗎?還是身子不爽?」綺紅惶恐地說。 
     
      「不是,我也有許久沒有碰你了,是不是?」周義拋開心裡的煩惱,笑問道。 
     
      「是呀,奴家的騷穴可癢死了。」綺紅媚態撩人地把周義的大手拉到胸前,搓揉著說。 
     
      「好吧,今兒便讓你痛快一趟吧。」周義淫笑道。 
     
      「謝王爺慈悲!」綺紅喜形於色道:「奴脾最近調教了兩條母狗;尚算懂事,召她們出 
    來助興吧。」 
     
      「母狗麼?」周義咦了一聲,點頭答應。 
     
      綺紅雙掌一拍,兩個女奴打扮的女郎便手牽皮索,拖著兩頭裝扮成母狗的春花和秋菊進 
    來了。 
     
      兩女頭上戴著狗頭皮帽,粉頸繫著皮索,四肢著地,手掌腳掌穿上毛茸茸的掌套,股俊 
    有一根長長的尾巴,朝大豎起,活脫脫是狗兒模樣,進來時,還「汪汪」地叫了兩聲,煞是 
    有趣。 
     
      「坐!」綺紅沉聲喝道。 
     
      兩女聞聲便爬到周義身前,在他的腳下又嗅又索,轉了兩圈,才分別蹲下,還把兩手夾 
    在腋下,瞧得他哈哈大笑,煩惱大減。 
     
      「怎麼不讓她們穿衣服?」周義笑問道,原來兩女身上不掛寸縷,粉乳玉戶,盡現眼前 
    。 
     
      「世上哪有狗兒穿衣服的。」綺紅笑道。 
     
      「今天沒有,將來也許會有的。」周義打量著兩女說,只見她們雖然神色木然,秋菊還 
    好一點,但是春花雙目紅腫,當是流了許多眼淚,才變得如此貼貼服服。 
     
      「王爺,你可要給這兩頭毋狗改個新名字?」綺紅笑問道。 
     
      「不用了。」周義怪笑一聲,忽地眼前一亮,問道:「為什麼刮光了她們的騷穴?」 
     
      「秋菊,你說。」綺紅道。 
     
      「是。」秋菊搖頭擺尾道:「紅姑說毋狗不懂害羞的;我們有時還會害羞,。刮光了騷 
    穴俊,讓主人看得清清楚楚,以俊便不懂害羞了。」「你們什麼侍候還會害羞?」周義笑問 
    道。 
     
      「譬如說小便吧。」秋菊答道。 
     
      「你現在可要小便嗎?」綺紅問道。 
     
      「暫時不要。」秋菊搖頭道。 
     
      「那麼便讓主人看看你們平時如何小便的。」綺紅笑道。 
     
      「汪……汪汪!」秋菊吠了兩聲,單腳凌空支起說:「母狗是這樣小便的。」「很好。 
    」周義格格大笑,看見她的尾巴好像從屁眼長出來,也沒有繫上繩索,問道:「她們的尾巴 
    是怎樣裝上去的?」 
     
      「春花,過去讓主人看清楚。」綺紅又下令了。 
     
      春花也是汪汪吠了兩聲,便爬到周義身前,手上使力,柳堅扭,便把肥大的粉臀擱在他 
    的滕蓋上。 
     
      周義低頭一看,發覺尾巴的末端還有一截藏在菊花洞裡,於是動手抽來來,想不到吃得 
    很緊,於是使勁一抽,隨著春花痛哼的聲音;競然抽出了一截半尺長短,比姆指還要粗大的 
    皮棒子。「這根棒子好像大了一點,可有弄痛你嗎?」周義同情似的撫玩著春花的肥臀說。 
     
      「一點點吧。」春花低聲道。 
     
      「為什麼不用小一點的?」周義問道。 
     
      「因為……因為紅姑說母狗的屁眼太小,容不下主人的大雞巴,所以要弄大一點……。 
    」春花囁嚅道。 
     
      「現在夠大了沒有?」周義張開股肉,檢視著菊花洞說。 
     
      「剛剛才裝上去,那有這麼快。」綺紅笑道:「通常要插在裡邊十天半月,才會弄大一 
    點的。」 
     
      「那不是很苦嗎?」周義笑道。 
     
      「能讓主人快活,母狗吃點苦有什麼關係。」春花唸書似的說。 
     
      「要是聽聽話話,紅姑又怎會難為你們?」周義大笑道,指頭一緊,便捅進那纖小的肉 
    洞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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