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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成龍記

    【第三章】 
    
     床上淫婦
    
         玄霜抿唇不語,任由周義押玩著胸前的肉球,首次感覺這個身體己經不屬於自己,卻
    成了這個惡漢的玩物。 
     
      「你以後每年要吃一顆,要不然便會塌下去,那時可不好看了。」周義怪笑道。 
     
      說話時,馬車已經返抵府門了,玄霜趕忙撿起丟在一旁的罩杯,匆匆掛起,才隨著周義 
    下車回去。 
     
      進門後,周義看見魏子雪等沒精打采地坐在堂前,知道有異,問道:「出了什麼事?你 
    們不是去拿人嗎?給他跑了嗎?」 
     
      「跑不了,可是死了。」魏子雪歎氣道,說的是獸戲團派入京裡的細作。 
     
      「怎麼不拿活口?」周義奇道。 
     
      「本來是拿下的,可是還來不及帶回來查問,他已經服毒自盡了。」湯卯兔回答道。 
     
      「『你們真是大意,怎會拿下了人,還能讓他服毒?」周義大是不悅道。 
     
      「他的嘴巴裡藏著一顆有毒的牙齒,咬破牙齒後,便能吞下毒藥,使人防不勝防的。」 
    魏子雪解釋道。 
     
      「毒牙麼?!」周義訝然道:「這些人看來是抱著必死之心,也真不易對付。」 
     
      「吃一次虧,學一次乖,要是再拿到活口,我們可不會上當的。」湯卯兔悻聲道。 
     
      「算了,其他的安排妥當了沒有?」周義擺手道。 
     
      「我們己經廣派人手,該不會誤事的。」魏子雪點頭道。 
     
      「玄霜,你先進去吃點東西,然後備水準備侍候,我還有話要和他們說。」周義支開玄 
    霜道。 
     
      玄霜點點頭,算是回答,便自行進去,原來周義在太子的行宮大吃大喝,她卻什麼也沒 
    有下肚,這時己是飢腸轆轆了。 
     
      周義返回寢室時,玄霜獨坐內間,在貴妃椅前邊的小凳子上發呆,身旁放著一盤清水, 
    衣服全脫下來,不僅脫掉黃金甲,還脫掉那身單薄的白衣,身上只有兩方彩巾包裹著胸前腹 
    下,看來已經認命了。 
     
      周義大刺刺地在貴妃椅坐下來,抬起了腿,玄霜也不用吩咐,便捧著他腳,把靴子脫下 
    來。 
     
      「呂志傑是什麼人?」周義寒聲問道。 
     
      「他是呂剛的兒子。」玄霜木然地洗著手中的腳掌說,可不明白他怎麼會突然問起了他 
    ,難道真的是聽到自己和青菱說話。 
     
      「呂剛?就是京衛統領呂剛?」周義愕然道。 
     
      「是,就是他。」玄霜點頭道。 
     
      「你和呂志傑有什麼關係?為什麼要青菱告訴他不要再來看你?」周義悻然問道。 
     
      「什麼關係也沒有!」玄霜抗聲道:「青菱一廂情願,以為可以撮合他和我,只是見了 
    兩次,他便糾纏不休,為免多生事端,我才要青菱告訴他的。」 
     
      「就是這樣嗎?」周義皺眉道。 
     
      「是的。」玄霜肯定地說。 
     
      「你喜歡他嗎?」周義問道。 
     
      「我只喜歡殺了宋元索!」玄霜咬牙切齒道。 
     
      周義冷哼一聲,揮手止住玄霜說下去,不是不相信她的說話,而是心裡煩惱。 
     
      原來呂剛就像俞光一樣,是個對英帝忠心耿耿,對其他人全不買帳的老頑固,以為無意 
    中解決了俞光這個難題,誰知又出了個呂志傑,為了玄霜,他必定心存芥蒂,如此一來,恐 
    怕更難收買呂剛給自己說話了。 
     
      「你相信也好,不相信也罷,我是沒有騙你的。」,玄霜只道周義心存懷疑,委屈地說 
    。 
     
      「刮光了毛沒有?」周義不想再說呂剛父子,改口問道。 
     
      「刮了。」玄霜垂頭道,不知為什麼,竟然誤會周義暗生嫉妒,不禁生出異樣的感覺。 
     
      「別洗了,上床,我們練功吧。」周義淫笑道。 
     
      玄霜聞聲一震,念到昨夜淚眼模糊中見到的大肉棒,頓時心如鹿撞,戰戰兢兢地用乾布 
    抹去周義腳上的水漬後,便靦腆地站了起來,就想上床。 
     
      「慢著,首先侍候我脫衣服。」周義喝止道。 
     
      玄霜完全沒有生出抗拒的念頭,馴如羔羊地走到周義身旁,就像丫頭似的侍候他把衣服 
    脫下來。 
     
      沒多久,周義身上便剩下犢鼻短褲了,看見他的褲檔隆然,帳蓬似的撐起來,玄霜的芳 
    心跳得更急,彷彿隨時便要從口腔裡跳出來。 
     
      「告訴我,你認為瑤仙會不會是宋元索的細作?」周義一手把玄霜拉入懷裡,朝著床上 
    走去道。 
     
      「我……我不知道,以前是沒有懷疑的,可是回想起來,卻是有點可疑。」玄霜老實地 
    說。 
     
      「如何可疑?」周義問道。 
     
      「她很反對南征,每當大家談及此事時,總是力主和議,認為宋元索雖然無力犯界,但 
    是當能穩守玉帶江,要是我們南征,定遭慘敗的。」玄霜回憶道。 
     
      「主和的也未必是奸細的,朝中主和的可不少。」周義摟著玄霜靠在床上說。 
     
      「別的人我不知道,可是說到宋元索時,她的話常常前後矛盾,十分詭異。」玄霜皺眉 
    道。 
     
      「怎樣矛盾?」周義問道,同時拉著玄霜的玉手往褲檔摸下去。『「『她……」玄霜發 
    覺手裡硬梆梆的,不禁臉泛紅霞,卻也順著他的意思,輕搓慢捻道:「譬如說,她有時說宋 
    元索兵微將寡,不足為患,我記起了……曾經有人說養虎為患時,她便說南方征戰連年,元 
    氣大傷,養也養不好的,後來又說如果強行渡江,必會大敗,最好是隔江分治,河水不犯井 
    水。」 
     
      「即是維持現狀了。」周義喃喃自語道,暗念要是如此,宋元索便可以從容準備,進可 
    以攻,退可以守了。 
     
      「是了,最奇怪的是她很害怕宋元索;簡直是談之色變,有一次還說宋元索的武功深不 
    可測,無人能敵,我問她怎樣知道時,她卻推說純屬臆測,後來還乾脆說是我聽錯了。」玄 
    霜悻聲道。 
     
      「也真可疑。」周義點頭道:「你看她對太子是真心的嗎?」 
     
      「我不知道,不過她對太子千依百順,樣樣依著他,有一次……太子看上了一個宮娥, 
    她還故意支使那個宮娥前去侍候。」玄霜鄙夷道。 
     
      「就像你侍候我那樣嗎?」周義扯下了玄霜胸前的絲帕說。 
     
      「是……」念到自己比那個宮娥更無恥,玄霜不禁粉臉通紅,沒繼續說下去。 
     
      「瑤仙的奶子有你現在這麼大嗎?」周義把玩著那雙在藥物作用下突然脹大的乳房問道 
    。 
     
      「我怎麼知道!」玄霜低聲說道,暗念瑤仙也算是他的嫂子,還要問這樣的問題,真是 
    禽獸不如。 
     
      「拿下她後,便知道了。」周義大笑道。 
     
      玄霜暗暗吃驚,要是證實瑤仙真是宋元索的細作,可不敢想像會發生什麼事。 
     
      「仍然是小了一點,看來還不能填滿黃金甲的罩杯。」周義的手掌包著豐滿的肉球,比 
    畫著說,心裡冒出安琪的影子,真想知道這兩個罩杯能不能容下她的一雙豪乳。 
     
      玄霜心裡唾了一口,暗道要是乳房長得像罩杯大小,胸前掛著兩團沉甸甸的肉球,能不 
    能動手還是其次,可不知道怎樣見人了。 
     
      「『奶頭卻是不小。」周義心念一動,低下頭來,張嘴把峰巒的肉粒含入口裡。 
     
      「喔……不要這樣!」玄霜呻吟一聲,接著便觸電似的叫起來,原來周義咬著那嬌嫩的 
    奶頭,嘴巴裡的舌頭卻圍著肉粒團團打轉。 
     
      周義沒有理會,牙齒緊咬著乳頭根處的飛仙穴,舌頭抵著峰巒不住的舔弄,右手卻往玄 
    霜的腋下探去,彈琴似的撥弄著古井穴。 
     
      原來周義從姚賽娥那裡得來的兩頁秘岌,載有幾種催情手法。 
     
      「看,奶頭脹大了!」周義咬了幾口,便張開嘴巴,發覺玄霜的奶頭變得脹卜卜的好像 
    熟透了的櫻桃,哈哈大笑道。 
     
      「癢……人家癢死了……」玄霜情不自禁地探手胸前,起勁地搓揉著胸脯說。 
     
      「那裡癢呀?」周義促狹地問道。 
     
      「全身也癢……」玄霜一手扯下纏在腰間的絲帕說。 
     
      「看看你刮乾淨沒有?」周義笑嘻嘻地拉開玄霜掩著腹部的手。 
     
      玄霜嚶嚀一聲,沒有掙扎,心裡可沒有害怕的感覺,還覺得暢決。 
     
      刮得很乾淨了,大腿根處光潔雪白滑不溜手,好像更勝上等絲綢,白裡透紅的桃丘微微 
    賁起,兩片花瓣似的肉唇緊緊合在一起,中間一抹嫣紅,下陷的肉溝卻是水光澈澈,春潮洶 
    湧。 
     
      「怎麼濕漉漉的,可是尿尿了嗎?」周義好奇似的伸出指頭,揩抹著油光緻緻的肉溝說 
    。『』 
     
      「不是……我……我沒有……!」玄霜伸手捉著周義的怪手,呻吟道。 
     
      「那是什麼?」周義怪笑道。 
     
      「我不……不知道。」玄霜氣息啾啾道。 
     
      「這是淫水,是你的淫水……」周義吃吃怪笑,突然生出一個惡毒的主意說:「想不到 
    昨天你還是未經人事的黃花閨女,今天卻淫水長流,姚賽娥說的不錯,果然是天生的絕代淫 
    婦!」 
     
      「不……我不是!」玄霜惱怒道。 
     
      「不是嗎?竿周義仙笑道:「如果不是,怎麼淫水也流出來了?還流的那麼多?」 
     
      「我……」玄霜羞得耳根盡赤,不知如何說話。 
     
      「如果不淫,可練不成這門奇功的。」周義危言聳聽道:「你知道姚賽娥為什麼甘心捨 
    命傳功嗎?這是她告訴我的,全因為你生就一身淫心蕩骨,才有望大成,求我成全你的。」 
     
      「不……你騙我的!」玄霜急叫道:「要是這樣,為什麼她不親口告訴我?」 
     
      「那時她可不知道你下定了決心沒有,而且就是告訴你,你還沒有嘗過雲雨之樂,淫心 
    未動,又怎會相信。」周義煞有介事道。 
     
      「不是的,我不是!」玄霜尖叫道。 
     
      「姚賽娥說的對,告訴你也沒有用,你是拒絕相信的。」周義歎了一口氣道:「沒法子 
    了,只能依照她的說話做了。」 
     
      「她說什麼?」玄霜忐忑道。 
     
      周義沒有回答,低下頭來,趴在玄霜胸前,再次捧著那對香噴噴的肉球,使出那催情秘 
    技。 
     
      「不……不要……天呀……不要咬我……」玄霜推拒著周義的頭顱,以她的武功,本該 
    不費吹灰之力便能把周義推開尋丈,不知為什麼,此際既像使不出氣力,又像欲拒還迎。 
     
      「你是淫婦嗎?」周義抬頭問道,指頭又在玄霜的腋下撥弄。 
     
      「不是……啊……是……是了……不要……」玄霜失魂落魄地叫。 
     
      「是什麼呀?」周義逼問道。 
     
      「淫婦……呀……我是淫婦……」玄霜忘形地叫。 
     
      。「記著了,只有淫婦才能練成這門奇功,要是不淫,便永遠無法大成的。」周義撿起 
    掉在一旁的汗巾,往玄霜股間揩抹道。 
     
      「是……我……我記得了。」玄霜喘著氣說。 
     
      「看你流了多少淫水!」周義展開手上的汗巾說:「如果不是淫婦,怎會濕得這樣厲害 
    的。」 
     
      玄霜偷眼一看,沒料周義只是隨便揩抹幾下汗巾已是濕了一大片,不禁羞得粉臉通紅, 
    不敢再看。 
     
      「可是你也要謹記,你這個淫婦是與眾不同的,只能有我一個男人,要是碰了別的男人 
    ,一樣練不成奇功的。」周義警告道。 
     
      「是……我知道了。」玄霜答應不迭道。 
     
      「好了,現在小淫婦可要止癢嗎?」周義笑道。 
     
      「要……我……我要!」玄霜羞叫道。 
     
      「你是什麼呀?」周義詭笑道。 
     
      「我……我是……小淫婦……」玄霜強忍羞顏,顫聲答道。 
     
      「對了,·你是小淫婦。」周義得寸進尺道:「小淫婦想我用什麼給你止癢?」 
     
      「我……我……」玄霜情不自禁地偷眼看了周義的褲檔一眼,漲紅了臉,怎樣也不能出 
    口。 
     
      「想要大雞巴了,是不是?」周義吃吃笑道。 
     
      「……是。」玄霜鼓起勇氣道。 
     
      「如果要他花氣力給你止癢,可要好好地親他一下才行。周義脫去瀆鼻短褲,抽出昂首 
    吐舌的肉棒說。 
     
      「親他?」玄霜失聲叫道。 
     
      「不錯,要用嘴巴,要它賣力,也要逗它高興的。」周義扯著玄霜的頭髮,把粉臉拉到 
    腹下說。 
     
      玄霜醒來時,己經是日上三竿,看見身旁的周義仍然熟睡,才悄悄下床,躡手躡腳地走 
    到一旁,倒了一杯水,然後向馬桶走去。 
     
      倒水是為了漱口,反反覆覆的漱了幾遍,也用完了整杯水,玄霜還是感覺說不出的骯髒 
    ,可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拒絕不了那可惡的要求,事前還可以說是急於止癢,可是事後……事 
    後難道真的累得動不了,沒有氣力說不嗎? 
     
      玄霜歎了一口氣,抽出塞在牝戶裡的汗巾,胡亂揩抹了幾下,便坐上馬桶解手。 
     
      汗巾是周義塞進去的,自己用嘴巴給他清理時,他也用汗巾揩抹牝戶裡的穢漬,看見汗 
    巾這時還是濕漉漉的,玄霜便臉如火燒,昨夜的荒唐無恥好像又重現眼前。 
     
      回顧夜來情景,玄霜不禁羞愧交雜,沒想到一夜之間,自己會變得如此不知羞恥。 
     
      雖說為了練成奇功,報了血海深仇,玄霜自願放棄一切,忍辱負重,從一個心高氣傲的 
    千金小姐,變成任人糟蹋的女奴,但是做夢也沒想到受辱的時候,竟然迷失在慾海裡,好像 
    樂在其中。 
     
      玄霜也記不起自己尿了多少次,那種美妙的感覺,軍今仍然盤桓在腦海之中,驅之不去 
    ,有點懷疑自己真如周義所說,生就淫心蕩骨,是一個天生的淫婦,長此下去,可不敢想像 
    將來會變成什麼模樣。 
     
      不過無論變成怎樣,玄霜知道自己報仇的決心是不會變的,而且愈來愈是熾熱,因為如 
    果不是宋元索,自己怎會淪落至此。 
     
      幸好這個願望可不像以前那麼遙不可及了,經過昨夜的荒唐,玄霜發覺內功好像又有長 
    進,看來不用多久,便能練成奇功,那麼什麼樣的犧牲也是值得的。 
     
      小解完畢,玄霜站了起來,用汗巾擦去牝戶上邊殘存的尿水,便動身外出。 
     
      不知為什麼,玄霜感覺心頭沉重,低頭一看,也許是錯覺,發現胸前的兩團嫩肉雖然依 
    舊傲然挺立,卻是大如皮球,好像又肥大了許多,心裡一驚,趕忙伸手一摸,已經不像以前 
    那樣可以一手握過,可不知道倘若與昨天比較,是不是又長大了。 
     
      走到外面,看見周義己經起來,懶洋洋地靠在床上,目灼灼看著自己的裸體,玄霜不禁 
    大羞,靦腆地穿上衣服。 
     
      雖然昨天的白色勁裝還很乾淨,還可以再穿的,玄霜卻挑了那套黃色的新衣,不是貪新 
    忘舊,而是周義不許在衣下穿著褻衣內褲,白色的衣服太過顯眼,縱是外邊還有黃金甲,也 
    是見不得人的。 
     
      玄霜穿上褲子了,感覺有點兒窄,緊緊包裹著臀部,怪不舒服,再穿上上身的衣衫時, 
    才發現扣不上胸前的鈕扣,心裡有氣,知道沒有選擇,唯有撿起昨天的白衣,預備重新再穿 
    。 
     
      「慢著。」周義發聲制止,然後下床,取來黃金罩杯,在玄霜胸前比畫了一會,怪笑道 
    :「是奶子長大了,不是衣服不合身。」 
     
      「又長大了?」玄霜駭然大叫,知道是真的長大了,因為胸前傳來冰冷的感覺,分明是 
    緊貼著罩杯的裡邊,完全不像昨天那般空洞,急叫道:「那怎麼辦?」 
     
      我會著人給你再縫些新衣的。」周義滿意道:「湯卯兔的豐乳丹可真了不起!」 
     
      「要是繼續長大下去……」玄霜恐怖地叫。 
     
      「該不會再長大了,豐乳丹的藥力要十二個時辰完全發揮,你是昨天早上吃下的,現在 
    也差不多了。」周義笑道。 
     
      「但是……」玄霜泫然欲泣道。 
     
      「但是什麼?現在不是很美嗎!」周義半擁半抱地把玄霜推到青銅鏡前,說:「看,葫 
    蘆般的身體,前凸後凸,才像個淫婦的。」 
     
      「「不……嗚嗚……我不做淫婦!」看見鏡子裡自己酥胸光裸,兩團漲卜卜的軟肉巍巍 
    挺立胸前,渾圓肥大的屁股傲立身後,纖小的腰肢卻是不堪一握,果然像個葫蘆,玄霜更發 
    憤交雜,大哭道。 
     
      「忘記了昨晚你多淫嗎?而且如果不淫,如何練成奇功……」周義大笑道:「好吧,那 
    麼在外面時便當衛士,在床上當淫婦吧。」 
     
      擾攘了半天,玄霜才穿好衣服,還要侍候周義梳洗更衣,然後伴著他走到外面。 
     
      玄霜仍是穿著那襲鵝黃色的勁裝,扣不上胸前的鈕扣,在周義的催促下,黃金罩杯罩在 
    上面遮著。 
     
      出到外面,魏子雪等全不見人,原半他們己經外出刺探,並無人候命,周義可沒有忘記 
    玄霜,立即召來裁縫,給她縫製新衣。 
     
      「要選用上等的綾羅綢緞,必需單薄輕柔,多縫幾套白色的,就是其他顏色,鮮艷沒關 
    係,卻不能太深色的。」周義吩咐道。 
     
      「是。」跪在堂前的裁縫認得玄霜身上的衣服,偷偷打量著問:「尺寸是不是像上次那 
    兩套?」 
     
      「不是了。」周義笑道:「胸脯要大一點,不,是大了許多,臀部也肥大了。」 
     
      「上一次的兩套,胸脯和臀部同樣是三十二寸,還要大多少?」裁縫控制不了自己的抬 
    起頭來,目注玄霜說:「最好……最好能讓小老兒看看真人……是不是這位姑娘,如果不能 
    量度,目測也可以的。」 
     
      「不錯,就是她。」周義點頭道。 
     
      「如果連上胸罩,上身該有三十……三十六寸,下面也是差不多。」裁縫雙眼放光道。 
     
      「要貼身一點才好看的。」周義沉吟道:「那麼上下各算三十……三十四寸」 
     
      「……三十四寸也許會小一點的。」裁縫吸了一口氣,「有辦法的。」周義詭笑道:「 
    如果真的不合身,前邊可以不用扣鈕扣的。」 
     
      「這怎麼行?」裁縫駭然道。 
     
      「我說行,便行了。」周義不耐煩地說:「還有,褲子要縫成像小孩子那樣的開檔褲。 
     
      「什麼?」裁縫失聲叫道。 
     
      「不……不行的,求你不要!」玄霜忍不住急叫道。 
     
      「為什麼不行?」周義冷哼道。」 
     
      「褲檔可以用兩幅布,前後疊在一起,也好看的多。」裁縫囁嚅道。 
     
      「也好,可是你在外面不要亂說話,否則不僅你的小命不保,就是你的家人……」周義 
    森然道。 
     
      「是,是,小老兒不會亂說話的。」裁縫罰誓似的說。 
     
      「好,你盡快趕製兩套,我一定重重有賞的。」周義滿意地說。 
     
      玄霜知道反對也是沒有用,也不再說話,只是漲紅著臉,自傷自憐,恨死了這個惡漢。 
     
      裁縫前腳一走,門房卻又傳來陳閣老登門拜訪的消息,對放此老,周義可不敢怠慢,匆 
    匆交代了幾句,便親自出迎。 
     
      「陳老,『你什麼時候回來的?你要見我,著人吩咐便是,何需大駕光臨?」周義熱情 
    地說。 
     
      「王爺太客氣了。」陳閣老歡喜道:「老夫昨天回來的,本來以為在朝上會見到你,誰 
    知你賦閒在家,下朝後便順道一走吧。」 
     
      皇上體恤兒臣不是廷臣,特許不用天天上朝,除非有事,才會上朝啟奏的。」周義解釋 
    道。 
     
      「原來如此。」陳閣老點頭道。 
     
      兩人分賓主坐下梭,陳閣老便見到打扮詭異的玄霜了,他只是鄙夷地冷哼一聲,沒有理 
    會,看來也像京裡大多數人一樣,把玄霜看作是一個不要臉的放蕩女子。 
     
      「陳老撥冗光臨,不知有什麼賜教?」周義誠懇地說。 
     
      「晉王何出此言,老夫只是前來報告,襄州的五萬新兵己經成軍,看來王爺要準備行裝 
    了。」陳閣老笑道。 
     
      「這一趟可真辛苦陳老了。」周義感激似的說,暗念父皇還沒有找到撤換寧王周禮的藉 
    口,暫時該不會成行的。 
     
      「這是公務,老夫豈敢言苦……」陳閣老看了玄霜一眼,卻沒有說下去。 
     
      周義知道他有事相告,放是著玄霜等退下,玄霜亦樂於避開這個老家伙,遂與柳巳綏等 
    在門外守護。 
     
      隔了一會,周義親自送陳閣老出門,看他神色複雜,外表凝重,眼神卻透著歡喜,也有 
    點緊張,叫人奇怪那是什麼消息。 
     
      陳閣老去後,周義獨坐堂前,呆呆地望著遠方出神,不知想些什麼,眾人自然不敢打擾 
    ,直至魏子雪興沖沖地闖進堂中,周義才從沉思中回復過來。 
     
      「找到了。」魏子雪喜道。 
     
      「找到什麼?」周義皺眉道。 
     
      「找到這個。」魏子雪呈上一張紙說,紙上寫著「恩准玄字活動,老二南下求和」兩句 
    話。 
     
      ,「這是什麼?」周義莫名其妙道。 
     
      「這是那個前些時那個收下獸戲團密報的小尼姑放在樹洞裡的。」魏子雪解釋道:「今 
    早瑤仙上山進香,她離去後不久,這個小尼姑便把一個方勝放在山下的樹洞裡,這兩句話便 
    是從方勝裡抄下來的。 
     
      這個小尼姑法名妙常,進庵年餘,在廚房工作,原來以前是瑤仙的丫頭,瑤仙進宮後, 
    她便出家為尼,每一次也是她侍候瑤仙用齋的。」 
     
      「老二是指我了,恩准當是皇上,但是玄字是什麼呢?」周義再讀手裡字條說。 
     
      「皇上最近恩准了什麼?」魏子雪思索著說。 
     
      「是了,一定是紅蓮教!」周義恍然大悟道,此事前些時在廷議中談過,還沒有下旨, 
    至放自己南下求和一事,是昨夜才告訴太子的,如此看來,這兩句話該是出自瑤仙口裡。 
     
      「屬下已經著人暗裡監視那棵大樹,看看什麼人前去接收情報,那時便可以順籐摸瓜, 
    一網打盡南朝的奸細了。」魏子雪躍躍欲試道。 
     
      「不,不要妄動……」周義想了一想,道:「我要進宮,玄霜子雪,你們也隨我走一趟 
    。 
     
      周義等乘車抵達宮門,依例下車求見,豈料皇上正在見人,遂先往謁見丁皇后。 
     
      玄霜行屍走肉似的與魏子雪走在周義身後,看似若無其事,心底裡卻是波濤洶湧,不知 
    以後如何活下去。 
     
      甫下車,玄霜便發覺不對了,宮門周圍生出一陣騷動,人人雙眼發直地看著這個打扮詭 
    異的美女,甚至沒有衛士招呼在她身旁的晉王。 
     
      在那些貪婪和飢渴的目光之下,玄霜的感覺就像赤條條的裸露人前,羞得她無地自容, 
    恨不得能夠鑽入地下裡。 
     
      進入宮裡後,儘管沒有左右張望,雙眼畢直地看著身前行走的周義,努力裝作什麼也沒 
    有看見,玄霜還是發覺有人在周圍甚至身後偷窺,隱約聽到的竊竊私語,有多難聽便是多難 
    聽。 
     
      最難聽的話卻是出自丁皇后的嘴巴。 
     
      「義兒,難怪皇上說你心慈手軟了,哪有人給女奴做新衣的?衣服還用上等綢緞,小心 
    寵壞了她。」丁皇后一見玄霜,便發覺她的衣服不比尋常,不滿地說。 
     
      「她整天伴著孩兒出入,見的全是達官貴人,也不能讓她穿得太難看的。」周義陪笑道 
    。 
     
      「誰不知道女奴根本就是最下賤的,難看又有什麼關係。」丁皇后曬道:「管教女奴是 
    要用鞭子,對她多好也是不管用的。」 
     
      「是,孩兒知道了。」周義點頭道。。 
     
      「玄霜,你毆打老父,貶為女奴,實在罪有應得,吃苦受罪,也是活該的,但是皇上賜 
    你黃金甲青鳳劍,晉王又沒有難為你,就是希望你能痛改前非,將功贖罪,你明白嗎?」丁 
    皇后目注玄霜說。 
     
      「是,奴才明白的。」玄霜委屈地說。 
     
      「那麼你可要用心保護我兒,要是他傷了一根毫毛,便唯你是問。」丁皇后冷哼道。 
     
      「是。」玄霜低頭道。 
     
      說到這裡,內侍突然傳旨,說是英帝召見晉王,周義放是拜別母后,與玄霜等趕往見駕 
    。 
     
      「義兒,是你告訴太子朕派你南下求和嗎?」英帝寒聲道。 
     
      「是的。」周義頓悟剛才英帝見的當是太子,豈敢隱瞞,趕忙道出昨夜會唔的經過。 
     
      「原來這樣,難怪他以為我改變了主意。」英帝皺眉道:「為什麼要這樣說?」 
     
      「兒臣誤打誤撞,想不到竟然有意外的收穫。。」周義呈上魏子雪抄錄的字條,接著命 
    魏子雪道出來由。「如此看來,瑤仙可脫不了關係!」英帝變色道:「立即把妙常抓回來嚴 
    刑拷問,看看那個賤人是不是宋元索派來的奸細。」 
     
      「如果是呢?」周義問道,知道英帝心裡一點懷疑也沒有。 
     
      「那便抓回來,把她們一網打盡。」英帝惱道。 
     
      「可是太子?」周義猶豫道。 
     
      「是他自己有眼無珠,能怨得別人嗎?此事關乎朝廷安危,別說一個小賤人,就是…… 
    」英帝咬一咬牙,改口道:「就是殺錯了,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兒臣以為大可將計就計,不用著急的。」周義奏道:「就像這兩個消息,要是宋元索 
    知道了,對我們可以說是有利無害的,如果能夠善加利用,也許還能散佈一些假消息,擾亂 
    宋元索的佈署。」 
     
      「你是說?」英帝目露異色道。 
     
      周義於是道出打算,聽得英帝點頭不迭道:「很好,全依你的計劃行事,暫時便宜她們 
    吧。」 
     
      「可是太子那裡……」周義欲言又止道。 
     
      「事關重大,當然不能讓他知道。」英帝悻聲答道。 
     
      「父皇明見。」周義暗喜道,心道陳閣老暗示父皇有廢立之意,加上此事,太子的地位 
    更是岌岌可危了。 
     
      「你說瑤仙力主和議,看來宋元索該如所料,藉以爭取時間備戰,朕也處處表示無意出 
    兵,甚至多次下令禮兒克制,不要輕啟戰端,照理他該以為得計,為什麼獸戲團還要行刺? 
    」英帝惱道。 
     
      「外間的確以為如此,可是我們兄弟,朝廷重臣,誰不知道父皇志切統一,宋元索怎會 
    不知道?」周義落井下石道。 
     
      「難道……?」英帝忽地臉色鐵青,卻沒有說下去。 
     
      「所以要是有人問兒臣的意見,兒臣也是一力主和的。」周義知道英帝已經想到自己要 
    說的話,便不再畫蛇添足了。 
     
      「對,正該如此。」英帝點頭道:「襄州的新兵己經招募成軍,看來也不能遣往徐州接 
    受訓練了。」 
     
      「不去徐州,可以去青州的。」周義笑道:「據說青州出了些山賊,由於官兵不足,不 
    能把他們一網打盡,這些新兵也可以幫忙。」 
     
      「青州?」英帝沉吟道。。 
     
      「青州離開甘露湖不遠……」周義提示道。 
     
      英帝大喜道:「是了,船行方便,我還可以把原來建造龍舟的工匠和木材搬往那裡,建 
    成船隻後……」 
     
      「要是這樣搬過去,恐怕……」周義躊躇道。 
     
      「當然不是說搬便搬。」英帝笑道:「原來造船的工地也該在這兩天失火,那時你便上 
    表提議停造龍舟,然後悄悄地把工匠和物料搬過去。」 
     
      「失火?』,周義奇道。『·「是的,寧王監造龍舟不力,會回京待罪,你也可以起程 
    了。」英帝點頭道。 
     
      「是,兒臣遵旨。」周義恍然大悟,看來失火之事,該是英帝用作貶逐三弟周禮的藉口 
    。 
     
      「你看劉方正此人如何?」英帝忽地問道。 
     
      「這一趟回京,兒臣見過他兒次,感覺他志大才疏,淨是紙上談兵,恐怕難當大任。」 
    明知此人乃太子的親信,周義又怎會有什麼好話。 
     
      「他如此不堪嗎?」英帝懊惱道:「聯本來打算讓他負責訓練這些新兵的。」 
     
      「這樣更不可,他和青菱與瑤仙要好……」周義急叫道。 
     
      「不錯,朕忘記了。」英帝道:「那麼……那麼你看袁業能當此任否?」 
     
      「袁業……」周義心念一動,歎氣道:「行的,只是此人過於小心謹慎,不懂通權達變 
    ,去年遠征色毒時,常常與兒臣爭吵。」 
     
      「朕見他為了你的軍費,與郭容鬧得不可開交,幾次鬧到朕這裡,還道你們很是相得哩 
    。」英帝點頭道。 
     
      「相得可談不上了,可是此人處事尚算公正,要是認為有理,便會據理力爭的。」周義 
    大公無私似的說。 
     
      「聽你這樣說,看來也不願意他給你練兵了。」英帝笑道:「你看什麼人能勝任的?」 
     
      「內舉不避親,兒臣軍中有幾員副將頗為得力,負責訓練這些新兵該不成問題的。」周 
    義答道。 
     
      「這些兵馬將來也是供你所用的,你自己挑吧。」英帝答應道。 
     
      「謝父皇。」周義趕忙謝恩,接著說:「據報獸戲團前些時去到了襄州,至今還是留在 
    那裡,不知有什麼圖謀,兒臣想過兩天前去看看,還望父皇准奏。」 
     
      「不用去了,她們己經跑了。」英帝悻聲道。 
     
      「跑了?」周義失聲叫道。 
     
      「我也收到獸戲團抵達襄州的消息,下令丁壽把她們扣起來、誰知這個混帳東西小小事 
    也辦不成,竟然讓她們跑了。」英帝惱道。 
     
      周義不敢多說,原來他忽地記起自己忘記了報告獸戲團在襄州時,是由丁壽安排宿處, 
    要是此時才說,恐怕招來猜疑,那可不划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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