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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成龍記

    【第四章】 
    
     
     
      回府途中,玄霜發覺周義變了,沒有了進宮前那種興奮和緊張,卻變得臉色陰沉,愁眉 
    深鎖。 
     
      玄霜可不明白周義怎會變成這樣的,從剛才面聖的情形來看,英帝言聽計從,分明甚得 
    聖寵,照理應該更是高興才對。 
     
      別說玄霜不明白,就是魏子雪也是莫名其妙,但是他追隨周義已久,知道這個主子心機 
    甚深,往往見人所不見,也不以為異。 
     
      周義不悅是有道理的,原來一直以來,他以為自己的造作甚是成功,縱然不能瞞盡天下 
    人,也能使父皇深信不疑的。 
     
      從陳閣老那裡知道太子的地位不穩後,周義估道自己大有機會取而代之,以為鴻鵲將至 
    時,卻從獸戲團的行蹤一事,發現父皇還另外指派其他人辦事,不是完全依賴自己的。 
     
      對周義來說,這個好像是一個警告,告訴他英帝不一定需要自己辦事的,將來是龍是蛇 
    ,命運還是掌握在他的手裡,要是給勝利沖昏了頭腦,一個不好,便會功敗垂成。 
     
      心生警惕之餘,周義也是很不甘心,暗道自己辛苦多年,干了許多事,至今仍然要因人 
    成事,前途未卜,看來還要重新籌畫,提防突生意外之變。 
     
      「巳綏。……」回到王府後,周義立即找來柳巳綏,問道:「獸戲團有什麼消息?」 
     
      「沒有,應該還在襄州吧,我們的人沒有送來什麼消息。」柳巳綏不解道。 
     
      「錯了,據說她們已經跑了,你立即前去看看,多帶幾個人,直什麼消息,便第一時間 
    回來報告。」周義憤然道。 
     
      「是,屬下立即去。」看見周義神色不善,魏子雪也頻頻點頭,柳巳綏知道有變,也不 
    敢多問了。 
     
      「子雪,瑤仙和妙常的事便交給你了,要小心一點,不要砸了。」周義正色道。 
     
      「是,屬下明白的。」魏子雪凜然道,楊酉姬已經混了進去,應該萬無一失的。」 
     
      「她什麼時候來的?進去當尼姑嗎?」周義略見寬容道。 
     
      「來了幾天了,是裝作求子的外地香客寄住庵裡。」魏子雪答道。 
     
      「庵裡一個男人也沒有,她待得下去嗎?」周義笑道:「為什麼不來看我?」 
     
      「我答應過她,如果耐不住時,盡可覷空回來,我們兒個老兄弟會招呼她的。」魏子雪 
    笑道:「王爺有了女奴玄霜,該不要她吧。」 
     
      「胡說,我是那麼絕情的嗎?」周義大笑道:「而且這個女奴什麼也不懂,也要她幫忙 
    調教的。」 
     
      雖然不知道這個楊酉姬是什麼樣的女人,但是聽他們如此說話,玄霜便可以肯定絕她對 
    不是好東西。 
     
      原來這個楊酉姬也是十二鐵衛裡唯一的女人,武功高強,但足生性淫惡,廿年前已經成 
    名江湖,渾名九嫁淫娘,據說先後嫁了九次,然而九個老公也是給她害死,天下沒有容身之 
    所,為了躲避仇家,雖然投於周義,卻甚少在外行走。 
     
      「除了她,屬下還作主把留在晉州的鐵衛全召來京了,王爺的親衛和綺紅等,還有巧匠 
    裴源,則隨同大軍,己經在前往徐州途中。」魏子雪報告道。 
     
      好,幹得很好。」周義點頭道:「前些時我們談及的通訊網,進境如何,什麼時候可以 
    使用?」 
     
      「己經可以使用了,這個通訊網以信鴿和聖功高手為本,遍佈各處關鍵的地方,就算遠 
    至色毒,最遲三天便能把消息送交工爺手裡。」魏子雪回答道。 
     
      「江南如何?」周義問道。 
     
      「屬下正在著人佈置,暫時還不行。」魏子雪寧慚愧道。 
     
      「要快一點,也許不用多久,我便要動身南下了。」周義皺眉道。 
     
      「是,屬下知道了。」魏子雪答應道。 
     
      「還有,你安排一下,乘夜秘密通知袁業,莫太常等人,明天我要分別和他們見面。」 
    周義繼續說。 
     
      「是,屬下會安排的。」魏子雪點頭稱是。 
     
      玄霜發覺周義提到的名字全是朝廷重臣,有點下命令的味道,暗念原來這些人就算不是 
    他的親信,也要聽他的命令辦事,難譯青菱常說他結黨營私了。 
     
      周義是與玄霜和魏子雪等一起吃飯,談的全是公事,還反覆告誡眾人在外邊要言行小心 
    ,多聽少說,各自收斂,以免惹禍。 
     
      吃完了飯,玄霜便托辭解手,遷自返回房間,匆匆解開黃金罩杯,看見胸前豪乳好像沒 
    有繼續長大,再用罩杯比畫了一會,證實和早上差不多後,才放下心頭大石。 
     
      看看天色尚早,玄霜也沒有回去周義身旁侍候,卸下黃金甲,好像昨夜一樣,前往隔壁 
    的澡堂洗澡。 
     
      澡堂是專供周義使用,常備乾淨的清水,在白天打掃乾淨後,沒有奉召,是不會進來的 
    。 
     
      脫光衣服後,玄霜便蹲在地上,用二個木勺子從木桶裡用水洗滌,也不敢用得太多,以 
    免待會周義要洗腳時,又要費功夫外出打水,還要留下一點以供其他之用。 
     
      洗擦牝戶時,。玄霜感覺有點兒刺手,低頭看,發覺有些地方長出了毛頭,暗念這些毛 
    毛長得真快,看來最遲明天便要動手刮去,以免周義又可以藉機凌辱。 
     
      玄霜忽地發覺有異,抬頭一看,只見周義似笑非笑地靠在門旁,不禁大羞,慌忙站了起 
    來,取過浴巾,抹去身上的水漬。 
     
      「不用忙著抹,你還要侍候我洗澡哩。」周義笑嘻嘻地動手脫掉衣服道。 
     
      玄霜沒有作聲,默然走了過去,把木桶裡的清水倒進澡盤,然後幫忙整理周義脫下來的 
    衣服。 
     
      「你也一起洗吧。」周義光脫脫地跨進澡盤道。 
     
      「我洗過了。」玄霜木然道。 
     
      「洗了也可以再洗的。」周義笑道。 
     
      玄霜不再多話,乖乖地跨進澡盤裡,無奈澡盤雖然不小,但是兩個人一起卻也擠,只能 
    坐在周義膝上,硬梆梆的肉棒緊在牝戶上面,也很難受。 
     
      「洗乾淨騷穴了沒有?」周義抱著玄霜的纖腰,把香噴噴的嬌軀抱在胸前,手掌往下探 
    去說。 
     
      、「洗乾淨了……」玄霜忍氣吞聲道,才說了一句,便嬌哼二聲,原來周義竟然把指頭 
    捅了進去。 
     
      「好像鬆動一點了。」周義在肉洞裡攪動著說:「告訴我,今天可有惦著我的大雞巴嗎 
    ?」 
     
      「沒有!」玄霜悻聲道。 
     
      「那麼待會不用練功了。」周義抽出指頭道。 
     
      「不,我要練功!」玄霜咬牙切齒道。 
     
      「你的淫情未發,練也徒然。」周義曬道。 
     
      「你答應助我練功的!」玄霜急叫道。 
     
      「誰說不練?只是要待你的淫情發作時修練,才可以事半功倍的。」周義笑道。 
     
      「誰說的?」玄霜惱道。 
     
      「我說的。」周義大笑道:「難道你要強姦我嗎?」 
     
      「你……」玄霜氣得粉臉煞白,卻是束手無策。 
     
      「還是快點侍候我洗澡吧。」周義詭笑道。 
     
      玄霜知道要是周義不願意,自己也是沒有辦法的,惱恨之餘,突然有了主意,放是強忍 
    羞慚,動手給他擦背洗身,』故意把燈籠似的奶子,在他身上揩揩碰碰。 
     
      「咦,你的奶子好像又大了一點!」周義笑嘻嘻地搓揉著現在一手也握不過的奶子說。 
     
      「胡說!」玄霜既羞且惱,慎罵一聲,卻也忍不住低頭細看。 
     
      「大奶子有什麼不好?沒有男人不喜歡的。」周義格格怪笑,雙手忙碌地大飽手足之慾 
    ,卻沒有使出那些霸道的催情妙手。 
     
      玄霜緊咬銀牙,沒有閃躲,,手上繼續擦洗著他的身體,發覺那根鐵棒似的雞巴已是虎 
    虎生威,躍躍欲試,暗道看來要他不練功也不行了,不禁又羞又喜。 
     
      出乎意料之外,玄霜差不多給周義洗乾淨了,他還是沒有動靜,後來還停下手來,不再 
    在她的身上扭扭捏捏,腹下的雞巴還好像慨慨欲睡。 
     
      玄霜心裡大恨,暗念這個惡漢分明有意戲弄,咬一咬牙,伸手便往他的肉棒握下去。 
     
      「是不是騷穴作癢,要我給你止癢?」周義大笑道,雞巴倏地勃然而起,堅硬如鐵。 
     
      「才不哩!」玄霜慎叫一聲,使勁地搓揉著手裡的肉棒說。 
     
      「如果不是騷穴發癢,那便不用洗了,待你求我給你止癢時,才用舌頭洗吧。」周義詭 
    笑道。 
     
      「不洗便不洗……」玄霜憤然住手,跳出浴盤道,暗念自己要不是為勢所逼,怎會犯賤 
    相求,今夜便拚著不練一趟,也要證實自己並非如奶娘所說的浮心蕩骨。 
     
      「你去那裡?」周義愕然道。 
     
      「洗乾淨了。」玄霜展開乾淨的浴巾,悻聲道:「起來吧。」 
     
      周義也不再多事,乖乖的站起來,讓玄霜抹乾淨身上的水漬,只是腹下的肉棒依舊一柱 
    擎天,雄風勃勃,卻是氣得她暗裡咒罵,咬碎銀牙。 
     
      回到寢室後,玄霜自顧自的走到床頭,發覺差不多用光了的汗巾又添了許多,更是色彩 
    繽紛,以為是僕人自行換上,也不以為意的拿了幾方裹在胸前和腹下,用作遮羞,然後睡在 
    床下。 
     
      為了方便侍候,高門大戶的裨女丫頭,大多是睡在主人床下,晉王府亦不例外,周義床 
    下常設寢具,玄霜躺在地上,也不太寒冷。 
     
      「睡覺怎麼不上床呀?」正在穿上內褲的周義奇道。 
     
      「人家是女奴,女奴怎能與主人睡在一起,自該睡在地上了。」玄霜木然道。 
     
      「也對的,最怕你發騷時,又要爬上床了。」周義大笑道。 
     
      玄霜沒有回答,含恨閉上眼睛,好像要與周義較勁。 
     
      周義奇怪地沒有理會,也不熄滅燭火,便上床睡覺。 
     
      其實玄霜是全無睡意的,也不相信周義能夠入寐,心裡已有準備應召上床,供他浮欲, 
    自己亦可以練功。 
     
      表面看來,結局仍要受辱,好像沒有什麼值得慶賀的地方,但是對玄霜來說,意義大是 
    不同,亦希望藉此除去心中的疙瘩。 
     
      周義的淫辱,本來就是修練奇功的代價,對於為了報仇而活下去的玄霜來說,根本不算 
    什麼,作出決定後,也沒有後悔。 
     
      玄霜受不了的是那些難堪異常,接二連三的羞辱,使心底僅餘的自尊嚴備受打擊,特別 
    是昨夜周義談到有關姚賽娥的遺言,更令她怕的不得了。 
     
      如果周義所言屬實,姚賽娥傳授奇功,乃因自己生就淫心蕩骨,才有望大成,那麼要練 
    成奇功,勢必變成淫娃蕩婦,要是如此,她如何還有臉活下去。 
     
      雖然周義的說話不能盡信,但是玄霜也不是完全不信,不是生性風流,怎會在他的逗弄 
    下,春水淫淫,更別說自己初經人事竟然動輒便高潮迭起,樂在其中,猶有甚者,就是大白 
    天,有時也會念到淫戲的樂趣,如此種種,均使玄霜無法釋懷。 
     
      玄霜真想知道自己究竟是不是真的天生淫蕩,無佘姚賽伐已經死了,無法求證,周義的 
    片面之詞亦不能盡信,使她備受困擾。 
     
      念到周義三番四次要自己承認是淫婦,還言之鑿鑿。受不了慾火的煎熬,玄霜便恨火燒 
    心,羞憤欲死,倘若今夜能夠忍住,縱然不能證明什麼,也希望能讓他住口。 
     
      本來玄霜是有點擔心的,因為昨夜給周義戲弄得太甚,未免懷疑自己真的是天生的淫婦 
    ,但是洗澡時,雖然與他袒承相擁,肌膚身體還給他上下其手,盡情狎玩,卻好像沒有那麼 
    難受,不禁信心倍增,不相信現在分床而睡,自己還會這樣無恥。 
     
      玄霜可不明白,周義不懂憐香惜玉,一點也不溫柔,很多時候非常粗暴,不知為什麼, 
    有時會弄得自己很痛,有時卻會給他逗的淫聲陣陣。尹日次發,恬不知恥。 
     
      周義常常用指頭狎玩自己的秘穴,就像剛才便給他捅了進去,還有昨夜他幾次發狠地咬 
    當自己的奶子,一早起來,發覺胸脯上齒痕纍纍,本該很痛的,但是昨夜……想到這裡,玄 
    霜情不自禁地探手胸前,按著汗巾下的沙包。輕搓慢揉,發覺比以前長大了許多,軟綿綿脹 
    卜卜的握在手,也很舒服,難怪周義愛不釋手了。 
     
      玄霜發狠地揉捏了幾下,那種疼痛的感覺好像跟原本不大相同,真想低頭在上邊重重的 
    咬幾口,感覺有沒有分別,旋即截然而止,因為周義就在頭上,要是給他看見恐怕無法避免 
    被認為是淫婦。 
     
      念到周義時,玄霜不禁暗叫奇怪,奇怪他竟然聲色全無,好像己經睡著了。 
     
      沒有想到周義還可,想到他就在頭上時,玄霜突然感覺體裡好像生出一個火球,燒得她 
    唇乾舌燥,渾身發燙,不知多麼的難受,迷迷糊糊中,雙手慢慢地在身上亂摸。 
     
      在床上裝睡的周義其實也很不好過,還沒有發洩的慾火亦使他備受煎熬,但是他知道只 
    要耐心等下去,一定能在玄霜身上得到發洩的,因為她己經中了暗算,不用多久便要自動獻 
    身的。 
     
      問題在那些汗巾。 
     
      周義回來前,問湯卯兔要了一些春藥,這些春藥不太霸道,不會惑人神智,但是如果沾 
    在身上,便能從皮膚滲透進去,使人心猿意馬,春心蕩漾。 
     
      玄霜洗澡時,周義也忙碌地地把春藥選擇性地灑床頭的汗巾上面,有些有,有些沒有, 
    要是玄霜挑了那些染上春藥的汗巾來包裹身體,自然為他暗算了。此舉當然不是為了要玄霜 
    自動獻身,亦沒有這樣的需要。 
     
      周義需要的,是使這個將來大有可能成為世上第一高手的美女徹底歸心,以免養虎為患 
    ,變生肘腋,此舉當然不容易,但是無論多麼困難,也要設法的。 
     
      本來姚賽娥己繹以南海神巫的百劫丹設下禁制,大可隨時一試的,但是周義想了許久, 
    發覺這個禁制縱然有用,但是真的需要使用時,結果可能被逼要毀了她,那便浪費了這個辛 
    苦栽培的第一高手。 
     
      昨夜周義靈機一觸,突然生出一個異想天開,卻又荒唐有趣的主意,決定先作試驗,遲 
    些時如果找到機會證實姚賽娥設下的禁制有效,便可以雙管齊下,使玄霜永遠不生異心了。 
     
      主意是來自那本練功秘岌。 
     
      根據秘笈記載,修練此功者,最終定必沉淪慾海,然而要保住一身武功,卻只能從一而 
    終,要是能使玄霜相信自己生就淫心蕩骨,也許能把她調教成為淫婦,一個從一而終的淫婦 
    ,將來如果生出惡念,也要三思了。 
     
      這個主意雖然有點異想天開,卻不是沒有成功的機會的,而且成功固然欣然,就是不成 
    ,也不失為尋快活的妙法,怎能不試。 
     
      床下開始有動靜了,周義心裡暗喜,不動聲色,繼續裝睡了一會。便聽到了動人的呻吟 
    聲音。 
     
      周義探頭往床下一看,只見玄霜臉紅若赤,媚眼如絲,輾轉反側,胸前的汗巾,已經扯 
    下來,一隻玉手覆在豪乳之上起勁地搓揉著漲卜卜的雙峰,玉手卻在腹下,藏在鬆脫了的汗 
    巾裡有所動作。 
     
      「你幹什麼呀?」周義詭笑道。 
     
      看見周義突然出現,玄霜不禁手足無措,趕忙從身上將手放下,氣急敗壞之間,還扯脫 
    了腹下的汗巾。 
     
      「為什麼你的手指頭濕得這樣厲害?」周義促狹地問。他當然知道,只是故意要玄霜難 
    堪吧。 
     
      「我……」玄霜羞的想鑽進地下裡,自然無言以對了。 
     
      。「可是騷穴發癢了?」周義坐了起來,看見玄霜發狠地搖頭,沒有回答,同情似的說 
    :「如果你不是生就淫心蕩骨,還要強行壓抑淫念,又怎會受這樣的活罪?」 
     
      「不……不是的!」玄霜害怕地大叫道,手上卻按捺不住,發狠地搓揉著胸前的肉球。 
     
      「事到如今,你還不相信嗎?」周義歎氣道。 
     
      「你……你是騙我的,是不是?」玄霜顫聲道。 
     
      「為什麼我要騙你?」周義搖頭道,心裡暗暗歡喜,知道此女的身心已經有點動搖了。 
     
      「為什麼……為什麼會這樣的?」玄霜帶著哭音問道,其實她也想過這個問題,結論是 
    自己己經任由周義淫辱,硬說自己是天生的浮婦,對他亦的確沒有好處的。 
     
      「問題是在你的身上。」周義正色道:「根據姚賽娥鑽研,這門奇功所以能夠速成,關 
    鍵就在一個淫字,尋常女子習練此功,淫念阻礙了功力的長進,雖然最終亦會變成淫婦,但 
    是未必能夠大成,修練時亦不會為理念所苦。」 
     
      「習練此功便會變成淫婦嗎?」玄霜驚叫道。 
     
      「不錯,這便是速成的代價。」周義點頭道:「你生其異相,如果能讓先天的天賦盡情 
    發揮,加上後天的修練,便大有機會登峰造極的,然而你卻不自量力,強行壓抑淫念,等如 
    硬與先天的稟賦和後天的修為對抗,不吃盡苦頭才怪。」 
     
      「你是說……?」玄霜聽得頭昏腦脹,似懂非懂地問。 
     
      「壓抑愈多,抗力愈大,現在我就算給你止癢,但是如果你繼續壓抑下去,吃苦受罪事 
    小,遲早也會慾火焚心,那時我也救不到你了。」周義煞有介事道。 
     
      「不……不會吧?!」玄霜害怕地叫。 
     
      「我就是騙你,也騙不了多久的。」周義唬嚇道:「長此下去,先天淫念便會失控,可 
    說不定什麼時候才會發作,那時後悔也遲了。」 
     
      「那怎麼辦?」玄霜急叫道。 
     
      「唯一的辦法,就是從現在開始,你要開放自己,不再強行壓抑,徹頭徹尾地當一個淫 
    婦!」周義森然道:「這樣你才有望練成奇功,亦不會再為淫念所苦,一舉兩得,何樂而不 
    為?」 
     
      「當淫婦?!」玄霜失聲道。 
     
      「你本來就是天生的淫婦,就算不是,修習奇功後,最終亦會變成淫婦,現在只是早當 
    一點,有什麼大不了?」周義曬道。 
     
      「可是……可是我不懂。」玄霜哽咽道。 
     
      「不懂沒關係,我會教你的。」周義淫笑道。:「告訴我,你的騷穴是不是很癢?」 
     
      「是……是的。」不說還可,周義一說,玄霜便感覺身上仿如蟲行蟻走,癢得不可開交 
    ,忍不住探手腹下,亡心形地把指頭搗進水汪汪的肉縫掏挖著說。 
     
      「要止癢其實不難。」周義吃吃笑道:「一是像你現在那樣,自行解決止癢,要尿出來 
    ,便沒有那麼癢了。」 
     
      「不……」玄霜羞叫一聲,趕忙把指頭抽出來。 
     
      「淫婦是不懂害羞的。」周義皺眉道:「坐在桌上,讓我看看你自己怎樣弄的。」 
     
      「不要……」玄霜耳根盡赤,哀叫道。 
     
      「快點,要不然會癢死你的。」周義催促道。 
     
      這時玄霜也實在癢的厲害,咬一咬牙,地上爬起來,轉身便坐上了房間中央的方桌。 
     
      「坐在上面,張開雙腿……」周義下床走了過去,在後面以手掌輕撫腋下的古井穴,指 
    導著說:「一手支在身後,不要躺下來,空出來的手便可以用來解決了。」 
     
      「啊……」玄霜驀地癢的不得了,失控地再把指頭硬闖淫穴。 
     
      「要進去深一點,是了……起勁地進進出出,心裡想著我的雞巴,要是一根不夠,便再 
    添一根吧。」周義搓揉著胸前的肉球說。 
     
      抽插了三數十下後,玄霜的指頭倏地動得更急,接著一聲嬌呼,便沒有氣力似的倒在周 
    義懷裡急喘。 
     
      「尿了嗎?」周義問道。 
     
      「……」玄霜羞不可仰,豈能作聲。 
     
      「是不是好多。了?」周義拉開了還留在腹下的玉手問道。 
     
      玄霜低應一聲,含羞點頭,沒想到自己能夠如此無恥,竟然在周義身前自慰。 
     
      「你看,流出來的是陰精,陰精一出,淫念便消了。」周義動手打開裂開的肉唇說:「 
    除了指頭,還有許多東西能讓女孩子止癢,改天我給你找些有趣的,讓你見識一下吧。」 
     
      玄霜靦腆地低頭一看,只見一縷膠綢綢,白雪雪的液體慢慢地從肉洞裡流出來,體裡的 
    難過也舒緩了許多,才知道女孩子是這樣洩精的。 
     
      「可是這樣只能治標,沒有完全撲滅胸中的淫火,不用多久,又會發作的。」周義撿起 
    掉在地上的汗巾,揩抹著濕漉漉的扎戶說:「要撲滅你身上的淫火,還是要男人的雞巴的, 
    不僅是我,其實任何一個男人也可以給你的。」 
     
      「不,不行的!。」玄霜急叫道。 
     
      「不錯,如果不是我,這身辛苦練成的邪門內功便會毀之一旦,你也不要妄想報仇了。 
    」周義把汗巾包裹著指頭,探進桃唇裡擦拭道,實際上是把沾在汗巾的春藥擦上了濕淋淋的 
    肉壁。 
     
      「我不會讓別的男人碰我的!」玄霜呻吟道。 
     
      「我也不會的。」周義詭笑道:「只要你夠淫,我便會給你止癢,不過你要當淫婦的。 
    」 
     
      「我當你的小淫婦便是。」玄霜衝動地嚷著,周義的指頭好像喚醒了剛剛降下去的慾火 
    ,使她很是難受。 
     
      「小淫婦最愛吃雞巴的,你吃嗎?」周義怪笑道。 
     
      「吃……我吃!」玄霜嘶叫道。 
     
      周義醒來時,看見玄霜己經梳洗完畢,還穿上衣服和黃金甲,呆呆地坐在窗前發呆,臉 
    上陰睛不定,知道她還備受昨夜自己的鬼話困擾,心裡好,暗念自己調教女奴的經驗雖然不 
    少,調教淫婦卻是第一次,看來第一步雖然成功了,以後還要努力才是。 
     
      「小淫婦……」周義坐了起來,叫道。 
     
      玄霜身子一震,怯生生地走到床前,低聲道:「王爺,早。」 
     
      「怎麼示多睡一會?」周義問道。 
     
      「奴家……奴家睡夠了。」玄霜靦腆道。 
     
      「可是昨夜沒有樂夠嗎?」周義淫笑道。 
     
      「不……不是的。」玄霜粉臉一紅,垂首低眉道。 
     
      「這樣不行的,要是這樣害羞,你如何當上淫婦?」周義皺眉道。 
     
      「王爺……」玄霜突然撲通跪在地上,泣叫道:「你要我怎樣侍候你也行,我……嗚嗚 
    ……我不想當淫婦。」 
     
      「至今你還不明白嗎?」周義歎氣道:「這不是你想不想的問題,而是要練成奇功,早 
    晚也會變成淫婦的,早一點當上淫婦。練功亦會事半功倍,如果你仍然強行壓抑淫念,淫念 
    便更易失控,吃苦事小,恐怕出醜更多哩。」 
     
      「但是……」玄霜臉如紙白,。不知如何說話。 
     
      「不要但是了,脫下黃金甲吧,從今天起,我們外出時:你可不用甲冑在身了。」周義 
    寒聲道「不,不行的!」玄霜恐怖地叫。 
     
      「不行也要行!」周義正色道:「我就是要你當眾出醜,習慣以後,你便不會害怕了。 
     
      「不……嗚嗚……不要!」玄霜害怕地往後退去。 
     
      「回來!」周義喝道:「忘記了奴規說什麼嗎?」 
     
      「我……」玄霜福至心靈,急叫道:「我沒有忘記,但是……如果奴婢這樣外出,不僅 
    有傷風化,還會連累你的。」 
     
      「這才是道理。」周義點頭道:「不過還是要把胸罩和貞操帶解下來。」 
     
      「為什麼?」玄霜驚叫道。 
     
      「什麼為什麼?」周義惱道:「脫!」 
     
      經過這些日子的屈辱,玄霜心底裡己經對周義生出莫名其妙的恐懼,此際看見他怒形放 
    色,不禁心裡發毛,可不敢多話,乖乖地動手解下胸罩和腹下的三角金片。 
     
      「你當了我家的女奴後,至今還沒有吃過鞭子,難怪母后說我慣壞你了。」周義繼續罵 
    道:「告訴你,下一趟要是你還扭扭捏捏的,別怨我不懂憐香惜玉。 
     
      玄霜還是穿著昨天那襲胸前扣不上鈕的鵝黃色緊身衣,揭下胸罩後,胸前豪乳應聲彈出 
    ,原來衣服實在太小,怎樣也蓋不住豐滿的胸脯,一對肉球完全裸露。 
     
      「家裡沒有外人,以後不用穿黃金甲了。」周義殘忍地說:「也可以讓大家看清楚你這 
    個淫婦。」』 
     
      「我……我是你的女人,穿成這樣子見人,會失你的禮!」玄霜泣道。 
     
      「見的全是自己人,怎會失禮?!」周義冷笑進:「你是我的的女奴,不是我的女人, 
    別弄錯了。」 
     
      「你……」玄霜沒料周義如此說話,更是滿肚辛酸,禁不了淚下如雨。 
     
      「快點侍候我梳洗更衣,今天我忙得很。」周義大笑道。 
     
      出到外邊時,魏子雪,湯卯兔和兩三個叫不出名字的鐵衛圍桌而坐,預備吃早飯,看見 
    周義出現,眾人趕忙起身行禮。 
     
      「坐,大家坐。」周義春風滿臉道。 
     
      「王爺今天這麼早……」湯卯兔說了一句,便雙眼發直地看著周義身後。 
     
      『魏子雪等也是膛目結舌,目不轉睛,看的自然是躲在周義身後,閃閃縮縮的玄霜了。 
     
      「躲躲閃閃幹嗎?站在這裡,讓大家看清楚……」周義把臉紅如火,淚盈於睫的玄霜推 
    到身前說。 
     
      「哎喲,怎麼不扣上胸前的鈕扣?」 
     
      「衣服小,奶子大,如何扣得上,」 
     
      「上衣真是太小了,穿成這樣子卻是不大好看……」 
     
      「什麼也不穿便更好了!」。 
     
      原來玄霜強行把肥大的乳房塞入敞開的胸衣裡,漲卜卜的肉球在衣服的擠壓下,有點變 
    形,自然不太好看。 
     
      「大奶奶…肥屁屁……小蠻腰……仙女的臉孔……魔鬼的身材……死人了!」 
     
      「褲子下面好像……好像什麼也沒有的!」 
     
      「有呀,還有風流洞!」 
     
      「卯兔,你的豐乳丹真是了不起,上次我和她交手時,那雙奶子還是普普通通,現在卻 
    像兩座大山,奇峰突出了!」魏子雪讚歎道。 
     
      如果不是好東西,我豈敢獻給王爺。」湯卯兔傲然道。 
     
      「我看她本來就是如此,當了女人後,奶子便開始長大了,豐乳丹不過地加速奶子的成 
    長吧。」有人目不轉睛,口角流涎地說。 
     
      「何以見得?」湯卯兔不忿道。 
     
      「她的奶頭又大又圓,隱約還見到乳暈,應該是天生的,就是沒有豐乳丹,結果也是大 
    奶子!」 
     
      「你看到奶頭嗎?」原來玄霜雖然酥胸半裸,但是峰巒的肉粒還有衣服掩蓋,該看不到 
    的。 
     
      「我的神目如電,能看穿衣服的。」 
     
      「這樣單薄的衣服你們還看不透嗎?」魏子雪曬道。 
     
      「讓我看看……」 
     
      「不要看!」玄霜終於耐不住了,一手掩著胸前,一手按著腹下,大叫道。 
     
      「為什麼不能看!」身後的周義冷哼一聲,雙手捉著玄霜的玉腕,然後左右張開。 
     
      「不……嗚嗚……求你不要!」玄霜泣道,不是不能反抗,而是知道反抗也沒用,最後 
    自己還是要屈服的。 
     
      「大家看清楚了。」周義哈哈一笑,竟然從玄霜的衣襟探手進去,慢慢把一個肉球掏出 
    來。 
     
      玄霜絕望地哀叫一聲,想不到自己最擔心的事真的發生,雖然肝腸寸斷,羞憤欲死,卻 
    也沒有掙扎閃躲。 
     
      「美……真美!」 
     
      「還有一隻……」 
     
      「看看可以,可是眼看手勿動,勿謂我言之不預呀I」周義把另外一隻也掏出來說。 
     
      「天呀,我從來沒見過這樣漂亮的大奶子!」 
     
      ,「又大又圓……大而不墜,圓而堅挺,肉騰騰,脹卜卜真是人間極品!」 
     
      「大奶子通常也是淫婦,她是不是……?」 
     
      「怎會不是,更是絕代淫婦,只是至今還放不下,所以才讓你們看清楚的!」周義訕笑 
    道。 
     
      「怪道昨夜我起身解手時,聽到內院傳來好像傳來叫床的聲音,該是她叫了!」 
     
      「你往那裡解手?竟然可以聽到內院的叫床聲?」 
     
      「當然是去我們常用的茅廁了,難巡我有膽子闖進內院嗎?」 
     
      「這麼遠也聽得見,她一定叫得很大聲了。」 
     
      「小淫婦,叫的是不是你?」湯卯兔色迷迷地說。 
     
      「是又怎樣?你要是敢碰一碰我,我便宰了你!』玄霜悲憤填胸,尖聲大叫道。 
     
      「不敢,小人不敢!」湯卯兔涎著臉道。 
     
      「夠了,大家吃飯吧。」周義拉著玄霜坐下道,心裡暗暗歡喜,看來她已經開始豁出去 
    了。 
     
      眾人嘻嘻哈哈地圍桌而坐,各就各位,湯卯兔卻搶先一步坐在玄霜身邊,目光總是離不 
    開那光裸的胸脯。 
     
      「吃吧。」周義端起飯碗,問道:「子雪,你通知了袁業等人沒有?吃完了飯,我便要 
    動身了。」 
     
      「通知了,現在時間尚早,袁業等還在朝上,可以先去看看那些不用上朝的。」魏子雪 
    點頭道。 
     
      「其他的人呢?」周義點頭道。 
     
      「子綏去了襄州,其他的分頭辦事,大多在慈雲山下埋伏監視。」魏子雪答道。 
     
      「裁縫送來新衣沒有?」周義問道。 
     
      「還沒有,我會著人去催他的。」湯彝兔笑道,看見玄霜趁著周義說話時,己經悄悄把 
    裸露的奶子塞入衣襟裡,不禁暗叫可惜。 
     
      「誰的新衣?」也在這時,門外有人說道,接著一個貴婦打扮,體態玲瓏的中年婦人來 
    了,她雖然徐娘半老,但是風韻猶存,而且妖燒冶艷,風騷入骨,看來不是什麼好貨。 
     
      「大淫婦來了!」魏子雪怪笑道。 
     
      「臭老鼠,誰是大淫婦?」中年婦人罵道。 
     
      「不是你是誰。」湯卯兔膘了玄霜一眼,吃吃笑道:「有小淫婦,自然有大淫婦了。」 
     
      「誰是小淫婦?」中年婦人眼珠一轉,立即發現周義身旁的玄霜,婀娜多姿地走到周義 
    身旁,行禮道:「西姬拜見王爺。」原來她便是九嫁淫娘楊酉姬。 
     
      「不用多禮了。」周義扶起楊酉姬,隨手在高聳的胸脯摸了一把,笑道:「還是那麼結 
    實……」 
     
      「王爺還是這麼頑皮。」楊酉姬媚笑一聲,目注玄霜道:「這個小女娃便是小淫婦嗎? 
    」 
     
      「不錯,她以前是與瑤仙齊名的京城雙美之一,現在當了王爺的女奴,也是我們的同僚 
    小淫婦玄霜。」湯卯兔介紹道。 
     
      「果然是個美人兒。」楊酉姬讚美一聲,自行搬來一張椅子,放在玄霜和湯卯兔中問, 
    坐下道、:「妹妹,他們可有欺負你?告訴大姐姐,待我教你幾招,保證人人跪地求饒!」 
     
      「她是王爺的女奴,不是王府的,怎能欺負她。」湯卯兔歎氣道。 
     
      「哦,是王爺的嗎?」楊酉姬笑道。 
     
      「她不大懂事,如果你有空,還是要教她的。」周義笑道。 
     
      「王爺有命,妾身一定盡力的。」楊酉姬點頭道。 
     
      「但是正事要緊,要是沒空,也不用急的。」周義正色道。 
     
      「妾身知道了。』,楊酉姬笑道。 
     
      「你怎麼有空回來?妙常沒有動靜嗎?」魏子雪皺眉道。 
     
      「我查清楚了,妙常日常也像其他尼姑一樣敲經念佛,每天中時便給山下的石敢當上香 
    ,趁機查探樹洞,除了瑤仙,她可沒有侍候別人吃齋的:」 
     
      ,楊酉姬如數家珍道:「我下山是給你報告。」 
     
      「能不能偷聽她和瑤仙的說話?」周義問道。 
     
      「我已經安排好了,只要瑤仙再來吃齋,我便有辦法聽到她們說話。」楊酉姬點頭道。 
     
      「瑤仙或許會武,你要小心一點。」魏子雪忠告道。 
     
      「知道了,我曾經跟蹤妙常下山,發覺她的輕功頗為不俗,瑞仙是她的主人,該有兩下 
    子。」楊酉姬答道。 
     
      。「瑤仙每隔三、兩天便會上山進香,你可不能離開太久的。」魏子雪正色道。 
     
      「山上全是女人,你想悶死老娘嗎?而且你也曾經跟我說可以隨時下山的。」楊酉姬不 
    滿道。 
     
      「我不是不讓你下山,只是計算時間,瑤仙該在這一兩天上香,要是你不在,豈不是白 
    費心機嗎?」魏子雪分辯道。 
     
      。「你道我是這樣不識輕重的嗎?」楊酉姬惱通:「找已經著人監視瑤仙的行蹤,只要 
    她動身上山,便會有人通知我的。」 
     
      「這樣也行的。」周義點頭道。『「還是我的小王爺通情達理!」楊酉姬喜孜孜地摟著 
    玄霜的香肩說::『妹妹,你看小王爺待我們下人多好,侍候他可是你的福」 
     
      「別碰我!」玄霜惱道,一扭腰便脫出楊酉姬的摟抱。 
     
      「妹妹的武功不俗呀!」楊酉姬訝然道,初見玄霜時,發現她的俏臉含怒,眼中有淚, 
    知道是被逼為奴的,要不是纖纖弱質,周義為保女全,亦會廢去她的武功,想不到武功猶在 
    ,還能輕易脫出自己的摟抱,不禁大感奇怪。 
     
      「何止不俗,簡直是高明呢。」魏子雪冷哼道,他曾經與玄霜交手,當然知道她的厲害 
    ,可不知道只是短短幾天時間,玄霜的內功大進,要是再次動手,更難應付。 
     
      楊酉姬更是吃驚,暗念魏子雪是十二鐵衛的第一高手,要足他也說玄霜高明,恐怕自己 
    也打不過她。 
     
      「酉姬一番好意,怎麼你一點人情細故也不懂的?」周義道。 
     
      「你答應不讓其他人碰我的!」玄霜抗聲道。 
     
      「酉姬又不是男人,碰碰有什麼關係?」周義獰笑一聲,把玄霜抱入懷裡,手掌從敞開 
    的衣襟探進去,大力揉捏著一手也握不過的肉球,說:「如果我喜歡,就是讓他們摸你的大 
    奶子也可以的。」 
     
      「你!」玄霜不禁大驚失色,倘若他硬要如此,可不知如何是好了。 
     
      「這不是便宜他們嗎?」楊酉姬笑道:「王爺,不要惱了,看在我的份上,饒她一趟, 
    慢慢調教吧。」 
     
      「那便交給你了。」周義點頭道:「她本來就是個淫婦,卻愛裝模作樣,你要還她本來 
    臉目便是。」 
     
      「要把她調教成淫婦嗎?」楊酉姬愕然道。 
     
      「這可容易了,屬下給她配製一服特效春藥,要她多淫便是多淫。」湯卯兔笑道。。 
     
      「不行,哪有淫婦要吃春藥的。」周義不想湯卯兔胡說八道,厲了他一眼,說「酉姬, 
    要是她不聽話,你可以用鞭子,或是告訴我,讓我親自炮製她。」「我告訴你好了。」楊酉 
    姬趕忙答道。 
     
      「隨便你。」周義使力拿捏著手中肉球道:「小淫婦,本王今天特別加恩。許你不用隨 
    我外出辦事,留在家裡學習如何當一個出色的淫歸,如果放刁使潑,待我回來後,一定不會 
    饒你的,知道嗎?」 
     
      玄霜沒有造聲,可是淒涼的珠淚,已經斷線珍珠般汩汩而下。 
     
      周義不惜纖尊降貴,與魏子雪秘密會晤在京裡為官的親信,分別面授機宜,為爭取帝位 
    作出佈署,忙了一整天,在袁業家裡吃過晚飯,才返回王府休息,怎樣也沒有想到玄霜會獨 
    個兒在房裡看書。 
     
      「看什麼?」周義奇道。 
     
      「沒什麼……」玄霜吃了一驚,慌忙合上手中書本,靦腆地站了起來,走到周義身前, 
    盈盈下拜道:「玄霜見過王爺。」 
     
      「你總算懂得行禮了。」周義哈哈一笑,走到桌旁坐下道,原來玄霖為奴至今,從來沒 
    有向他行禮的。 
     
      「王爺要洗腳嗎?」玄霜站了起來,垂首低眉道。 
     
      「是酉姬教你的嗎?」周義沒有回答,反問道。 
     
      「是。」玄霜低聲道。 
     
      「換了新衣嗎?過來;讓我看看。」周義笑道。 
     
      玄霜柔順地走了過去,還主動地坐上了周義的膝蓋。 
     
      「裁縫送來多少套新衣?」周義摟著玄霜的小蠻腰,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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