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從一而終玄霜心滿意足地靠在周義懷裡閉目養神,雖然完事了許久,但是剛才那
些一浪接一浪的快感,至今還是使她回味無窮。她通體舒泰,說不出的美妙和暢快。
周義已經沉沉睡去,看來是累透了,所以玄霜就算是用口舌給他清潔,還是疲莫能興,
一點反應也沒有。
念到周義雄赳赳氣昂昂的樣子時,玄霜不由心中一蕩,暗念要不是碰上如此強壯的男人
,焉能在練功中得到這樣的樂趣。
回心一想,玄霜不禁粉臉發燙,暗念自己果然是天生淫蕩,才得到滿足不久,竟然還念
念不忘。
覆念要不淫蕩,恐怕便不能修習奇功,以報血海深仇。何況天生淫蕩又如何?自己命裡
注定今生今世只能從一而終。不能有第二個男人,只要周義不離不棄,就是給他為奴為婢,
也沒有關係的。
一念至此,備受困擾的心結好像終於得到解脫似的,玄霜的心裡可輕鬆了不少。唯一還
放不下的,是不知如何面對周義那些色瞇瞇的手下,自然不能像楊酉姬那麼不知康恥。
胡思亂想的時候,門外突然傳來兩個人的腳步聲音,來至門前時,才遽然止步。
「王爺!王爺!」叫的是余丑牛,好像是出了什麼事。
「外邊吵什麼?」周義從睡夢中驚醒過來,不滿地喝問道。
「王爺,那個……那個婊子死了。」余丑牛急叫道。
「哪個婊子。」周義茫然道。
「就是如艷那個婊子。」余丑牛答道。
「死了?怎麼死的?可是給你們打死的?」周義問道。
「不是。」余丑牛囁嚅道︰「她……她是投井而死的。」
「投井?怎會投井的?你們沒有看著她嗎?」周義惱道。
「是這樣的……」余丑牛囁嚅道:「那個賤人很是倔強,吃盡苦頭還不肯招供,巳綏等
累了,便在她的身上尋些樂子……」
「已綏呢?他在哪裡?」周義問道。
「屬下在。」原來柳巳綏是與余丑牛一起的,他這時才開聲發話,慚愧似地說:「我們
幾個輪著來幹,弄得她死去活來,大家沒有氣力了,她還是矢口不招,那時丑牛回來,打算
給她的屁眼開苞……」
「她害怕極了,終於答應帶我們去找冷翠,但是要先讓她洗乾淨。屬下不察,把她帶到
井旁,誰知她突然投井,救上來時,已經沒氣了。」余丑牛接口道。
「混帳,全是混帳,」周義破口大罵道︰「幾個大男人也看不牢一個小婊子,你們是幹
什麼的?」
「屬下知罪,以後也不會了!」柳巳綏和余丑牛惶恐地說。
「別說了!」周義歎氣道︰「把她埋了,記得要把屍體收拾乾淨,還要給她穿上衣服,
對外說是服毒自殺,別讓其他人生疑。」
「傳令下去,明早繼續上路。」周義繼續說:「現在我寫本上奏,同時也會給子雪寫信
。給我準備信使,奏本快馬送上朝廷;給子雪的信則使用我們的通訊網,別再誤事了。」
「是。」兩人齊聲答道。
「滾吧。」周義叱道。
兩人離去後,周義也不再睡了,穿上褲子後,便開始寫信和奏本。給魏子雪的信只是發
出命令,毋須多費筆墨;奏本卻要字斟句酌,委婉道出遭刺的經過,如何拿下其中一個刺客
,卻不慎讓她畏罪自殺等等,才能完工。
幸好自始至終,玄霜也是溫柔體貼地在旁侍候,仿如紅袖添香,使周義的心情舒暢了許
多。
「總算寫完了。」周義伸了一個懶腰,合上卷宗道︰「你也隨我出去吧。」
「是。」玄霜答應一聲,可沒有忙著自己穿戴,卻先取來周義的衣物。侍候他一一穿上
。
「不用侍候了,你打點自己吧!」周義滿意地說。
「還是只穿上黃金甲嗎?」玄霜紅著臉說,起床後,她只是以汗巾纏腰,就是摸不清周
義的心意。
「隨便你吧……」周義大笑道,旋即發覺玄霜腹下的汗巾添了一塊正在擴大的紅印,還
有血水從她的腿間滴滴答答地掉在地上,皺眉道︰「你怎麼了?」
「不好了!」玄霜趕緊按著腹下,急叫道︰「婢子……婢子的月事來了。」
「晦氣。」周義罵道︰「快點收拾吧!」
「對不起,月事來得突然,婢子也不知道的。」玄霜惶恐道。
「行軍最忌血光,你小心收拾一下,可不能讓污血流出來的。」周義冷哼道。
「那麼……那麼婢子用汗巾包裹,才穿上褲子,好嗎?」玄霜央求似的問道。
「唯有這樣了。」周義點頭道。
經過冷翠的行刺後,護送的兵馬更不敢怠慢輕忽,沿途防衛森嚴,冷翠亦沒有再出現。
雖然旅途寂寞,但是由於玄霜月事己至,護送的又是御林軍,為免招來閒言,周義本來
是沒有打算胡鬧的。
然而走了兩天,周義突然發覺玄霜態度有變,沒有了以前的冷寞無奈,卻多了幾分體貼
關懷,不禁暗叫奇怪,百思不得其解。
反覆思量,似乎只有兩個可能︰一是玄霜純屬做作,希望自己對她好一點,以免多受委
屈,但是她不擅做作。要不是心裡願意,怎樣也會露出破綻的,而且自己對她不壞,就是疼
愛多一點。也不會有什麼改變的。
如果玄霜不是做作,唯一的解樣就是已經調教成功,使她終於認命,明白不能沒有自己
,決定真心相隨,可是帶著重大,不能掉以輕心,定要設法查證。
這一夜,一行人夜宿一個小村莊,周義發揮賢王本色,當然是秋毫無犯。自己重金租借
一間小屋居住,眾軍則在周圍的空地露宿,既能執行保護之責,也不會擾民。
玄霜也不用吩咐,便自行外出打水,侍候周義洗腳。
「這兩天行軍趕路,累嗎?」周義柔聲問道。
「不累。」周義甚少如此好聲好語的,玄霜有點受寵若驚道。
「我們再走四五天,便能抵達徐州了,可以在那裡歇一會,再前往寧州的。」周義繼續
說。
「是。」玄霜洗滌著手裡的腳掌說。
「你在丹田里積藏的奇功,有多少已經融入自身的內力裡?」周義問道。所謂積藏的奇
功就是玄霜多年來的苦練,加上姚賽娥的拚死傳功,合共該有三四十年功力,但是這些功力
,還要經過合藉雙修,與自身內力結合,才能使用的。
「大概……大概是兩成吧。」玄霜估量著說。
「奇怪……」周義沉吟道。
「有什麼奇怪的?」玄霜不解道。
「你忘記了嗎?秘籍記載我們最少要合體一周天,才能練成奇功,一周天即是三百六十
之數。至今我們修練了不過十次左右,可是你已有兩成功力,如此下去,何需修練一周天?
」周義解釋道。他暗念丁庭威傳予自己的功力也化去差不多三成,看來最多是三四個月,便
該與自己的內力完全結合了。
「也許,也許是修練初期,進境較快,以後便越練越難了。」玄霜紅著臉說。
「也許吧!」周義心念電轉,不懷好意地說︰「看來我們也該勤力一點了。」
「這……這不是婢子能夠作主的。」玄霜含羞道。
「對……」周義大笑道︰「你的月事完了沒有?」
「該是還沒有……」玄霜不知是羞是喜道。
「讓我看看。」周義淫笑道。
「現在嗎?」玄霜吃驚道。
「是的,要是完了,我們便可以練功了。」周義故意道。
「可是……可是外邊有許多人,他們……他們會聽到的。」玄霜耳根盡赤道。
「你不要作聲便成了。」周義汕笑道。
「你……你點了人家的啞穴吧!」玄霜靦腆道。
「也可以塞著嘴巴的。」周義怪笑道。
玄霜不知是嗔是喜地白了周義一眼,也不再說話,飛快地洗乾淨他的毛腿,然後羞答答
地寬衣解帶。
「好像是沒有了,玄霜脫掉褲子後,身上只剩下包裹私處的白綾汗巾,看見汗巾乾乾淨
淨,周義把她拉人懷裡笑嘻嘻道。
「不是的……」玄霜含羞解下汗巾道。
「這是什麼?」周義看見肉縫中間突出一點汗巾,奇道。
「婢子把捲成長條的汗巾塞進去,便不會流出來了。」玄霜答道。
「你容得下整方汗巾嗎?」周義點撥著說。
「人家把汗巾撕成兩半。」玄霜靦腆道。
「怎樣弄進去的?」周義笑問道。
「是一點一點地塞進去的。」玄霜小聲道。
「我看看……」周義動手便要把汗巾抽出來。
「不,讓我自己來吧,別弄髒了你的手。」玄霜按住周義的怪手,慢慢抽出汗巾說。
「什麼時候才完事?」才抽出了一半,周義便發現中段有血,不禁大是失望道。
「難說得很,通常也要四五天的。」玄霜漸愧道。
「那可沒辦法了。」周義歎了一口氣,手緊地搓捏著玄霜的豪乳說。
「要不要……」玄霜漲紅著臉,欲言又止道。
「要不要什麼?」周義追問道。
「要不要……婢子給你弄出來?」玄霜可不是不懂事的黃毛丫頭,知道周義慾火正盛,
渴望得到發洩。
「要讓我給你開苞嗎?」周義的怪手直撫股縫道。
「你是說……?!」玄霜粉臉變色,失聲叫道。
「好嗎。」周義撥弄著纖小的菊花洞說。
「那……那會很痛的!」玄霜臉白如紙道。
「苦盡甘來嘛!」周義怪笑道。
「我……我明天會騎不得馬的……」玄霜泫然欲泣道。
「也有道理。」周義縮開怪手,心裡暗喜,看來她不是不願意,只是害怕而己。
「婢子……婢子用嘴巴吧?」玄霜鼓起勇氣道。
「好呀!」周義喜道,喜的不是能夠得到發洩,而是玄霜竟然主動提出做口舌之勞,看
來是真心要取悅自己的。
有話則長,無話則短,走了幾天,周義等終放抵達徐州了。
州牧胡不同親自率領衛隊和地方官員前來迎接,周義遂重賞護送的御林軍,著他們就地
休息幾天,才動身返回京師。
胡不同讓出了自己的宅子給周義暫作居亭,留下來的奴僕也是老實可靠,善解人意,使
他賓至如歸。
知道晉州的大軍已經抵達後,周義也不耽擱,立刻召來親信和軍中將領議事,這些人全
是他的心腹,均能參與機密大事,可以討論當今形勢,毋需隱瞞做作的。
玄霜掛上臉具,一身女奴衛士的打扮,平靜地站在周義身後侍候,也許是習慣了,她可
沒有把那些貪婪和野獸般的目光放在心上。
在京時,玄霜亦曾陪伴周義參加這樣的會議,自知道他覬覦帝位後,感覺這個賢王實在
是狼子野心,奸險惡毒,所作所為更叫人寒心。
此時再看,卻發覺周義果敢剛毅,決斷英明,而且頭腦清晰,佈置周詳,還深懂駕馭之
道,賞罰分明,使人心悅誠服。
回心一想,英帝五子之中,太子周仁優柔寡斷,容易受人唆擺;寧王周禮目中無人,生
性魯莽;豫王周智耽於逸樂,胸無大志;魯王周信更是殘暴不仁,心胸狹隘;只有晉王周義
算得上是個人材,也許只有他才有機會擊敗宋元索,助自己報卻大仇。
如果沒有周義,別說報仇,也許周室終為宋元索所滅,自己的遭遇亦可能會更慘吧!想
到這裡,玄霜不禁思潮起伏,百緒紛呈。
「大家有問題嗎?」說了半天,周義終於說完了問道。
「製造假象,迷惑敵人耳目不難,但是如何讓宋元索知道?」有人問道。
「他一定已經派了許多細作過江,我們無論怎樣追緝搜捕,也不能全數拿下,該是因為
有人給他報告的。」
「除了紅蓮教,其他的細作一定要全數拿下,一個不留……」周義正色道。
「紅蓮教?剛才王爺不是說要嚴禁她們在軍中活動?我還道會像在晉州那樣一網打盡呢
!」
「紅蓮教在明,其他細作在暗,掃蕩紅蓮教是容易得多「。
「紅蓮教在豫州勢力極大,要禁絕也不容易的。」
「春花和秋菊那兩頭母狗說紅蓮教共有廿四個使者,人人貌關如花,要是拿下來,大家
便有樂子了。」眾人七嘴八舌道。
「是本王說得不清楚……」周義解釋道︰「紅蓮教還是要大力掃蕩的,可是她們在豫州
落地生根,在寧州,甚至青州,也有分壇。信眾極多,不能一下子禁絕,而且這些信眾全是
我朝子民,只是受人蠱惑,勢不能殺光他們的。所以我定下一條欲擒故縱,引蛇出洞之計,
也希望借此使紅蓮教為我所用。」
「如何使紅蓮教為我所用?」眾人不解道。
「我已經與父皇約定,下月初一,也即是十天後。他會下令容許紅蓮教自由活動,那時
我會召聖姑前往寧州見面。請她派遣得意弟子前往京師和其他地方傳教,暗裡拿下來,送入
即將成立的母狗訓練營,由綺紅秘密調教,待她們變得像春花和秋菊那樣聽話後,便在我們
的監視下,分赴各地現存的分壇裡教育群眾,傳播重新訂定的教義規條。那麼紅蓮教便可以
為我所用了。」周義滿肚密圈道。
「那是不是也要把聖姑拿下來?」有人問道。
「這可不忙!我還要利用她向宋元索報告我軍的虛實,時機成熟時再拿也不遲的。」周
義搖頭道。
「好計!」
「王爺真是算無遺策!」眾人交口稱頌道。
「要是沒有其他問題,大家便分頭辦事,三天後,我便動事往寧州傳旨,著寧王返京待
罪,那時你們也可以接防了。」周義點頭道。
「霹靂子的製作順利嗎?」眾將各自離去後,周義再召來巧匠裴源問道。
「很是順利,已經分配給各軍使用了。」裴源答道:「我還請李漢派人前往色毒,運送
更多的黑龍血回來,以備後用。」
「很好。」周義點頭道︰「看來我會在寧州耽擱一段不短的日子,你給我建造一個類似
秘宮的地方吧!」
「寧王不是有一個百花樓的好去處嗎?王爺可以接收過來的。」胡不同謅笑道。
「不行,那裡太過招搖,會惹來閒話的。」周義抓頭道。
「讓我去看看吧!」裴源笑道︰「也許能夠略作改裝,或適另連出入門戶,改頭換臉,
明裡關閉,暗裡重行使用,外人不會知道,我們也不用多費時間和金錢了。」
「那麼交給你了,要人要錢,你作主吧。」周義點點頭,繼續說︰「不同,你安置了綺
紅的女兒沒有?」
「安置妥當了,也有可靠的人手照料監視。」胡不同回答道。
「現在她的人在哪裡?」周義問道。
「就在外邊等候召見。」胡不同答道。
「傳吧!」周義點頭道。
沒多久,綺紅便來了,她一身花枝招展的宮裝,薄施脂粉,看來經過刻意打扮,滿臉喜
色,更見妖媚動人。
與綺紅一起的還有湯卯兔,原來他返回晉州傳訊,剛剛趕到,遂與綺紅一起進謁。
他們的手裡牽著皮索,索子的末端分別連著春花和秋菊粉頸上邊的項圈,尾隨而進。
兩女手腳著地的爬進來,雖然沒有裝上狗頭皮帽和尾巴,但是走上幾步便嗷嗷而吠,活
脫脫是母狗的樣子,身上只有兩塊薄如蟬翼的輕紗,一塊纏在胸前,包裹著沉甸甸的乳房,
一塊丁字形地縛在腰下,掩蓋了那羞人的內洞。
「王爺,你終於來了,可想死奴家了!」綺紅喜孜孜地說。
「屬下覆命回來了。」湯卯兔同時施禮道。
春花秋菊兩女也在這時吠了兩聲,爬到周義腳下,狗兒似的在他的腿股之間嗅索,然後
雙手夾在腋下,蹲在一旁。
「卯兔,你先說吧。」周義點點頭說。
「屬下己經下達了王爺的指示,李漢會從速執行,不會誤事的。」湯卯兔報告道:「他
還說五萬新兵業已送交安琪可汗,她答應立即訓練,不會有負王爺所托的。」
「可有送去糧草嗎?」周義繼續問道。
「送了一次,可是安琪可汗下令不用再送,她會自行籌措的。」湯卯兔答道。
「很好。」周義暗念如此可真划算,他不用花費花文,便能得到五萬勁旅,滿意地說:
「你休息幾天,隨我們一起前往寧州吧!」
「是。」湯卯兔答應道。
「綺紅,這兩頭母狗沒有給你惹麻煩吧。」周義轉頭問道。
「她們敢嗎?」綺紅曬道。
「我要設立一個母狗訓練營,由你主持,你想想要些什麼,然後告訴我吧!」周義點頭
道。
「母狗訓練營?王爺要訓練許多母狗嗎?」綺紅好奇地望著周義身後的玄霜說︰「如果
只是一頭兩頭,就在王爺的居所也可以,不用什麼特別佈置的。」
「她是玄霜,是我的女奴衛士,我還沒打算要她當母狗。」周義好像明白綺紅想什麼地
說︰「不能在我那裡,因為初時會有二三十頭,全是紅蓮教的傳道使者,以後還有多少,可
要看看有沒有合適的人選了。」
春花秋菊聞言,雖然沒有作聲,卻悲哀地對望一眼,知道周義將要對付紅蓮教了。
「二三十頭嗎?」綺紅吃驚道:「奴家一人應付不了的,要多找人手才行。」
「你要多少儘管說吧,可以在我的親衛隊中騰出人手的。」周義下令道︰「營地設在徐
州,不同,你負責尋找地方,要隱蔽偏僻和沒有多少出入道路的,方便守衛。」
「地方倒是現成的。」胡不同靈機一動道:」本州正在一處名叫絕情谷的地方興建一所
關押重犯的牢房,下月該能完工,絕情谷是絕地,只有一條出入道路,牢房共有五十個,可
以單獨囚禁犯人,還設有刑房,應該合用的。」
「好極!」周義大喜道:「怪是聖姑中計,我會著那些傳道使者前來向你報到,讓她們
自投羅網的。」
「那麼奴家怎能伺候王爺?」綺紅幽怨地說。
「有空我會來看你的,也要幫忙調教那些母狗嘛!」周義大笑道。
「你要言而有信,不能誰哄人家的!」綺紅呶著嘴巴說。
「我什麼時候騙過你。」周義笑道:「好了,我也累了,今天到此為止,大家回去休息
吧!」
「我不回去。」綺紅嚷道。
「你當然要留下,順便指點一下我這個女奴衛士吧。」周義詭笑道。
「這兩頭母狗可要留下來嗎?」綺紅問道。
「不,巳綏卯兔等辛苦多時,也要輕鬆一下的,讓這兩頭紅蓮母狗隨他們回去吧!」周
義笑道。
「她長得美嗎?」周義揭開玄霜的黃金面具,賣弄似的問道。
「美,真美!」綺紅讚歎一聲,忽地失聲叫道︰「她……她不是俞學士的女兒玄霜嗎?
怎會當上王爺的衛士的?」
「你認得她。」周義奇道。
「太子曾經談起她,說她與太子妃瑤仙是京裡最漂亮的兩個女孩子,如果能夠早日登基
,一定要納她為妃,坐擁雙美。」綺紅答道︰「我一時好奇,曾經偷偷去看過她。」
「坐擁雙美?他永遠也沒有機會了。」周義冷哼道。
至此玄霜才知道太子原來對自己也有異心,暗道瑤仙也真可恨,常常藉故邀自己過府見
面,還故意誇讚太子如何溫柔體貼,仁厚善良,看來是有心攝合,藉以取悅太子,要不是自
己志切復仇,不敢妄想,恐怕便會為她所騙。
「他怎能及得上王爺。」綺紅奉承道。
「綺紅以前是京師名妓,精擅床上功夫,太子以勢凌人,初時道她查探官員的隱私,後
來又派來晉州,窺探我的動靜,現在她棄暗投明,給我訓練女奴,玄霜你要和她多點親近呀
。」周義介紹道。
「是。」玄霜粉臉一紅,低聲道。
「今晚我們三個睡在一起,看看你能不能在她身上習得三招兩式。」周義淫笑道。
「睡在一起?!」玄霜驚叫道,儘管綺紅也是女兒身,但是又怎能睡在一起?
「我們一起侍候王爺嘛。」綺紅熱情地說,她明白周義當是要自己幫忙調教玄霜,卻也
發覺此女不像尋常女奴,看來是不能使出霹靂手段了。
「但是……」玄霜囁嚅不知如何是好。
「不用害羞的,慢慢你便會習慣了。」綺紅眼珠一轉,吃吃笑道︰「讓我們比賽脫衣服
,脫得最慢的,便要受罰羅!」
「罰些什麼?」周義笑問道。
「勝的作主,輸的不得異議,行嗎?」綺紅詭笑道。
「我是最公道的,玄霜,你先把黃金甲脫下來,然後才開始吧……」周義興致勃勃地說
。
玄霜知道多說也是徒然,結果還是要依從周義的說話。她咬一咬牙,便把項圈,護肘,
護腕,綁腿和黃金甲等一一脫下。
「這件衣服的設計真不錯!」解下胸罩後,便現出了那件胸前好像開了一個大洞,以致
酥胸半裸的上衣,這使綺紅眼前一亮,讚歎道。
「這是本王設計的,好看嗎?」周義自吹自擂道。
「好看,但是如果不是大奶子,胸脯塌了下去,便一定沒有這麼好看的。」綺紅上下打
最了幾眼,不明所以似的︰「記得在京師時,她的奶子好像沒有這麼大,也不如現在如此曲
線玲瓏的。」
「女大十八變,何況還有我的滋潤,當然會變大了。」周義怪笑道,也沒有道出玄霜吃
下豐乳丹的秘密。
「可是褲子沒有褲子的嫵媚,要是穿裙子,那便更好看了。」綺紅皺眉道。
「裙子嗎?也有呀!」周義笑道:「玄霜,明天別穿褲子,穿裙子,貞操帶掛在裙子裡
吧!」
「不……不穿褲子嗎?」這時玄霜正在解下三角金片,聞言大吃一驚,囁嚅道。
「讓大家看看是不是穿裙子更好看。」周義點頭道。
「貞操帶是什麼?」綺紅不明所以道。
「就是這東西。」周義從玄霜手裡取來三角金片,訕笑似的說︰「別看她扭扭捏捏,好
像蠻害羞似的,其實是個天生的淫婦,要是沒有這塊東西,真擔心她會偷人哩!」
「不、我不會的!」玄霜急叫道。
「最好不會,要是碰了別的男人,後悔便太遲了。」周義森然道。
「像王爺這樣的好男人,世間罕有,那裡還有其他男人及得上他?能夠當他的女人,可
是你的福氣了。」綺紅羨慕似的說。
「可以開始比賽了嗎?」周義笑問道。
「可以了。」綺紅笑道︰「請王爺下令吧!」
周義哈哈大笑,一聲令下,兩女便各自脫下衣服。
以衣服來說,三人之中,周義的衣服最多,儘管沒有甲冑在身,可是外衣中衣還有裡衣
,褲子也是內外兩條,要一一脫下來也要花點時間的,然而他連撕帶扯,脫得挺快。
綺紅的衣服雖然不少,卻脫得不慢,三兩下手腳,便脫下外衣裙子,只剩下抹胸和腹下
的騎馬汗巾了。
玄霜穿的是依照俠女常穿的勁裝縫製,本該不易脫下來,然而胸衣的孔洞使紐扣少了許
多,要脫是不難的。可是要她在一個陌生人面前赤身露體,難免意亂心慌,覆念接著還不知
要如何出乖露醜,更是手忙腳亂,寬衣解帶的玉手亦好像不聽使喚。
「是我勝了!」動手脫下襯褲時,周義已是迫不及待地叫。
「我也沒輸。」待周義脫光後,綺紅才抖手一扯,便扯下了身上僅餘的汗巾道。
這時玄霜雖然已經脫掉上衣,還解開了褲帶,可是也來不及了,唯有扶著褲腰,不知如
何是好。
「輸了也要脫的,快點把褲子脫下來。」周義笑道。
玄霜粉臉一紅,含羞脫下褲子。
「你的月事還沒有完?」看見玄霜腹下仍然裹著騎馬汗巾,周義皺眉道。
「完了。」玄霜訕訕地解開騎馬汗巾,粉臉低垂,汗巾有越無越地擋在腹下說,事實昨
天早上已經沒有了,只是為了安全起見,還是以汗巾包裹。
「記著了,以後除了月事那幾天,可不能繫上騎馬汗巾的。」周義不滿地說。
「是。」玄霜俯首低眉道。
「妹子……」綺紅走到玄霜身旁,親熱地摟著纖腰說︰「讓我告訴你一個秘密。男人是
很奇怪的,你越是害羞,他便越愛欺負你了,你喜歡給那一個男人欺負,便儘管羞人答答,
他不欺負你才怪。」
「我有欺負你嗎?」周義笑道。
「沒有……」玄霜突然發覺自己變了,要是以前,又怎會這樣回答?接著想到綺紅的說
話,暗念也是不無道理的。
「綺紅,我的女人之中,還是以你的奶子最大。」周義笑道。看見兩女赤條條的站在一
起,發覺吃了豐乳丹的玄霜看來好像還是小了一點,暗道或許只有安琪能比得上了。
「大又如何,人家已經老了。」綺紅唏噓道。
「不老,還差得遠哩!」周義搖頭道,心道綺紅的確沒有玄霜那般青春逼人,縱然還遠
勝楊酉姬,也是美人遲暮了。
「別說奴家了。」綺紅可不想多說,強裝歡顏道︰「玄霜輸了,你說該罰些什麼?」
「罰她吃我好了。」周義淫笑道。
玄霜暗裡舒了一口氣。在月事期間,為了給周義洩慾,差不多晚晚給他作口舌之勞,己
是習以為常了。
「我也勝了,也要罰她的。」綺紅詭笑道。
「你罰她什麼?」周義笑問道。
「我要吃她!」綺紅吃吃笑道。
「有趣,有趣!」周義大笑道︰「一起吃吧!」
「她……她要吃什麼?」玄霜芳心忐忑,有點害怕地捉著周義的手臂問道。
「吃你嘛!」周義把玄霜按倒床上,拉起掩著腹下的玉手怪笑道︰「你吃我的,她吃你
的。」
「不……這不行的。」玄霜急叫道。
「輸了便要認罰,不許賴皮的。」綺紅手往下移,在玄霜的玉股上輕輕拍了一下說。
「不要碰我!」玄霜一扭腰,綺紅便哎喲一聲跌倒地上,要不是她沒有使出氣力,綺紅
當己彈出數丈了。
「你幹什麼?」周義臉色一沉,喝道。
「你……你答應不讓別人碰我的。」玄霜怯生生地說。
「綺紅不是別人,為什麼碰不得?而且只是男人不能碰,沒有說女人不能碰的。」周義
靈機一動,寒聲道︰「你要是受不了,便給我滾,別跟著我了!」
「不,我不走。」玄霜心裡發毛,不知為何,竟然跪倒地上哀叫道︰「婢子以後也不敢
了,不要趕我走裡!」
「你以為還能放刁嗎?」周義冷哼道,心裡卻是大喜,因為他又一次證實自己已經吃定
了玄霜,問題是無法知道她會不會暗裡記恨,看來還要多試幾趟,才能安心。
「不敢了,婢子以後不敢了!」玄霜急叫道。
這時綺紅也爬了起來,暗道此女氣力真大,旋念既然能夠當上周義的衛士,武功當然不
俗,不禁奇怪為什麼會甘心為奴。
「綺紅,你沒有事吧?」周義不再理會,扭頭望著綺紅問道。
「奴家沒事。」綺紅搓揉著肥大的屁股說。
「你不是要吃嗎?過去吃個痛快吧!」周義笑道。
「她會不會……」綺紅囁嚅道,她可真害怕玄霜一時想不通,只要動一動小指頭,便能
要了自己的小命。
「有我作主,她敢嗎?」周義喝道︰「小淫婦,輸了便要受罰,知道嗎。」
「是。」玄霜委屈地說。
「那麼還不上床領罰。」周義哼道︰「自己把腿張開,讓綺紅看看你的騷穴!」
玄霜唯有含羞爬了起來,躺在床上,乖乖地張開了粉腿。
「這才是乖孩子嘛!」周義滿意地怪笑一聲,走了過去,把兩個繡枕墊在她腰下,使牝
戶朝天高聳,自己則坐在床頭道︰「綺紅最懂如何侍候男人,如果要逗我歡喜,便要好好地
隨她習藝了。」
「大家切磋一下吧!」看見玄霜變得貼貼服服,綺紅心裡大定,笑嘻嘻地上床,接著好
像有所發現地低噫一聲,跪在玄霜身下問道︰「是天生的嗎?」
玄霜明白綺紅是問自己是不是天生無毛,但是怎能告訴她,這是今早自己偷偷刮了一遍
的結果。
不刮不行的,因為玄霜料到抵達徐州後,如無意外,周義當會與自己練功,要是不刮,
恐怕會使他不快,沒料突然多了一個綺紅,使她不知該嗔還是該怨。
「讓我看看……」綺紅雙手扶著腿根,頭臉湊了下去,嘖嘖有聲道︰「真漂亮……原來
不是天生的,但是也真漂亮!」
「呀……不……」玄霜忽地驚叫一聲,原來綺紅越湊越近,最後突然把嘴巴印了下去。
看見周義突然瘋狂地抽插著胯下的綺紅,接著長號一聲,然後趴在她的身上急喘時,玄
霜知道他得到發洩了,念到那般噴泉似的洪流急射身體深處時的美妙感覺,玄霜不禁又羨又
妒。
玄霜再沒有懷疑自己是淫婦了,如果不是,剛才也不會在綺紅的口舌下,尿了一趟,然
後給周義幹得高潮迭起,以為樂夠了,誰知看見周義與綺紅淫媾時,還會春心蕩漾,淫念再
起的。
淫婦便淫婦吧!就是淫婦。自己也只能當一個從一而終的淫婦。因為根據秘籍記載,要
是碰了別的男人,便會散盡一身功力,所有的犧性也是白費了。
念到自己既然是淫婦,也顧不得羞恥了,她呻吟一聲,便探手腹下,把一根指頭送進了
自己濕漉漉的肉洞。
可是沒有用,纖纖玉指根本壓不下裡邊空虛的感覺,玄霜懊惱地暗咬銀牙,再把一根指
頭硬捅了進去。
兩根指頭擠進狹窄的洞穴裡,其實已經很勉強了,玄霜也知道一定容不下第三根指頭,
然而還是沒有剛才周義的雞巴在裡邊時那種漲滿的感覺,洞穴深處更是難受得很。
「王爺,你看!」也在這時,玄霜忽然聽到綺紅叫道。
「看什麼?」周義喘息著說︰「小淫婦,你還沒樂夠嗎?」
「沒有……」儘管知道自己的醜態給他們發現了,玄霜還是控制不了地叫:「給我……
我還要!」
「你要也沒用,我沒有氣力了。」周義苦笑道,心裡暗叫奇怪,可不明白玄霜為什麼會
如此饑悶的。
「那怎麼辦?」玄霜使力地掏挖著說。
「可要奴家給你煞癢?」綺紅吃吃嬌笑道。
「不要吃……」玄霜氣息啾啾道。
「不吃也行的。」綺紅翻身下床,沒多久便回來了,她手上拿著一根偽具說︰「用這個
吧!」
「快……給我!」玄霜忘形地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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