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餓馬搖鈴「怎麼箱子大了許多?」春花和秋菊扛著一個大箱子回來,周義奇道。
「我又添了些好東西,原來的箱子也盛不下了。」綺紅答道。
「我已經見識過毒龍棒,尋幽夾子和燭影搖紅了,今天換些新花樣吧!」周義大笑道。
「那便用餓馬搖鈴吧!」綺紅環首四顧,指著一個框形木枷說︰「把她掛上去,不用把
兩腳鎖上。」
「看看添了什麼好東西。」兩個衛士動手擺佈無助的夏蓮時,周義也好奇地走下階前,
把箱子打開。
玄霜雖然也很想隨同前去,可是她實在受不了那些貪婪的日光,更不想行動時春光外洩
,唯有努力壓下心裡的好奇,繼續站在公案之後。
事實入營後,玄霜已是渾身不自在了,自張辰龍,金寅虎以下,無論男的女的均投以使
人無地自容的目光,要不是習以為常,也沒有以前那麼害羞,玄霜早已轉頭便跑了。
張辰龍和金寅虎兩人該知道自己是周義的禁臠,尚算克制,只是偷偷的看,偷偷的笑,
背著周義竊竊私語。
那些野獸般的衛士可不同了,他們當是以為自己也是母狗,色情的目光可是忍受不了。
剛才從上層下來時,還有兩個不識死活的小子先一步下樓,躲在下邊翹首仰望,窺探裙裡春
光;後來還背著周義,淫穢的瘋言瘋語說個不停。自己要不是緊隨周義,恐怕已經出事了。
還有那些自顧不暇,可憐巴巴的女郎的眼神卻是複雜的。有些迷惘,有些不齒,有些悲
哀,更多的是難以置信,當是不相信有人可以像自己這樣不知羞恥。
最明顯的是這個大膽的夏蓮,剛才她自以為是的侃侃其談時,曾紅鄙夷似的撇著嘴巴避
開自己的注視,也真可恨。
思索之際,看見兩個衛士解開了夏蓮反縛身後的粉臂,左右鎖在木框上方的鐵環裡時,
心裡才舒服了一點。
「其實把雙腳也鎖在頭上,讓她好像……好像秤陀似的在空中搖搖晃晃,那才有趣的。
」這時周義也看畢烈女淫婦箱的東西,走到夏蓮身旁說。
「這樣也好,裝上餓馬搖鈴時也方便一點。」綺紅點頭道。
夏蓮沒有掙扎,任由兩個惡漢把軟綿綿垂在地上的粉腿抬起,分別鎖在套上了鐵環的手
腕。她整個身體掛在半空之中,除了手腕和足踩疼痛欲斷,神秘的私處更完全暴露在燈光裡
。
「她來的時候還是閨女嗎?」周義目灼灼地行著眼前那個飽受摧殘的肉洞說。
「是的,是我親自給她開苞的。」金寅虎笑道。
「別看她先後給我們的兒郎奸了三四遍,這個騷穴至今仍然很緊湊的。」張辰龍怪笑道
。
「三四遍那麼多嗎?」周義皺眉道。
「此女最是倔強,今天答應聽話了,明天又再使潑,可真犯賤!」綺紅從箱子裡捧出一
個紅木盒子,氣惱地說。
「也許是沒有樂夠吧!」金寅虎嘀咕道︰「她的騷穴總是乾巴巴的,無論多少個男人,
怎樣賣力也沒有用,她除了懂得叫痛外,什麼反應也沒有。」
「讓我看看……」周義伸出怪手道。
夏蓮心如死灰地緊咬著朱唇,沒有白費功夫地討饒,也沒有做出沒有意義的哭叫,只是
怨毒地盯著眼前的周義,等待噩夢的開始。
被擒以來,夏蓮也記不得吃了多少苦頭,受盡多少羞辱,自念世上該沒有什麼能使自己
害怕的了。
周義的怪手和那些可惡的野獸沒有分別一下子便直薄腿根,落在不知受了多少摧殘的肉
洞上面。
自己曾經珍如拱璧的洞穴,不僅給人碰過、摸過、看過,不淨是隨便看看,而是強行張
開了肉唇,窺探不見天日的肉腔,還給人吃過、咬過;毀去自己童貞的金寅虎,便曾經在破
身那一天狠狠地咬了一口,在嬌嫩的肉唇上面留下觸目驚心的牙印。
然而這些也算不上什麼,怎樣受罪,也沒有給那些全無人性的野獸輪姦時那麼痛苦。
他們除了又咬又捏,還輪番把醜陋的肉棒粗暴地捅進肉洞裡抽插,痛得自己死去活來,
結果總是以暈倒告終。就像前幾天那一趟,自己只是說了一聲不,那個巫婆似的婆娘便遣來
了十來個壯漢,在他們的摧殘下,今早才能下床,孰料傷痛未癒,又要受辱了。
那個可惡的指頭開始撥弄、揩抹花瓣似的肉唇了,然後又是粗暴地捅了進去,也是殘忍
地在裡邊掏挖,亦如常地給夏蓮帶來了難耐的痛楚。一個還沒有答案,卻使她困擾異常的問
題又在腦海中出現。
夏蓮的問題是與自己一起陷身虎穴的難友,也是一般的吃苦受辱,一個一個地被逼屈服
不奇,奇怪的是她們就是遭人輪姦,初時也像自己一樣叫苦不迭,哭聲震天的,到了後來,
竟然無一例外地叫苦聲音大減,代之而起的卻是莫名其妙的呻吟,甚至有人大叫痛快。
初時夏蓮以為自己受創太深,迷迷糊糊中聽錯了。可是由於傷得太厲害,綺紅大發慈悲
地讓自己在床上躺了幾天養傷,才證實沒有聽錯。
就像昨夜,有些難友分明不願像婊子般侍候那些守衛的,可是給那些惡漢淫污時,還是
發出使人臉紅耳赤的叫喚。
「乾巴巴的,真是沒趣。」周義終放抽出指頭,搖頭道。
「戴上餓馬搖鈴後,便淫水長流了。」綺紅捧著紅盒子過來說。
「聽說這是天下妓院必備之物,只要掛上了,任你三貞九烈亦要乖乖就範。真是這樣厲
害嗎?」張辰龍笑道。
「真的,我給人整治過一趟,還不到一個時辰,流出來的淫水便濕透了兩塊汗巾。」綺
紅好像猶有餘悸地說。
「怡香院的老闆怎麼如此狠心?」金寅虎笑問道。綺紅的出身也不是秘密,知道的人可
不少。
「不是老闆,是太子!」綺紅歎氣道︰「有一次,我辦砸了一件事,他便以此懲治我的
失職。」「辦砸了什麼事?」周義笑問道。「那是兩三年前,他要我侍候一個叫做呂志傑的
後生……」綺紅回憶道。「城衛統領呂剛的兒子呂志傑嗎?」周義訝然道,忍不住看了站在
公案後邊的玄霜一眼。
「就是這小子。」綺紅悻聲道︰「他是第一次碰女人,好像一頭小老虎,幹完前邊又要
干後邊。我已經竭力逢迎了,豈料事後他還不滿意,太子以為我沒有用心,便用上這個了。
」
「那小子真是不識好歹。」周義又看了玄霜一眼說。
「後來我才知道那小子其實是嫌我老,聽說太子結果送了一個雛妓給他開苞哩!」綺紅
餘怒未息道。
「你怎能算老,只是一朵盛放的鮮花吧?」周義大笑道。
「謝謝王爺美言。」綺紅喜道。
「好了,讓我們看看這餓馬搖鈴是不是真的那麼厲害吧!」周義點頭道。
「我可以保證……」綺紅打開紅盒子,取出一團「叮叮」作響,毛茸茸的東西說。
「怎麼會響的?」金寅虎笑問道。
「要是不響,餓馬如何搖鈴?」綺紅格格嬌笑,展開手上的東西說,那是兩個用幾條金
鏈子連在一起的毛球,聲音卻是在毛球裡傳出來的。
「就是這些嗎?」周義不解道。
「還有許多零零碎碎的東西……和一、二、三、四根棒子,用哪一根才是,己張辰龍撿
起一根也是連著幾條金鏈子,滿佈尖利的細毛,長約尺許,比毒龍棒還要恐怖的棍子說。
「你想弄死她嗎?她如何吃得消這個?換根小一點的吧。」綺紅抬頭一看,搖頭道,手
上卻把整理好的金鏈子掛上夏蓮的脖子。
「這根可以了吧?」張辰龍換過一根六七寸長短的毛棒說。
「應該可以了。」周義接過一看,發覺那些細毛刺在手上又麻又癢,笑道。
「呀……」夏蓮忽地呻吟一聲,原來綺紅正在調整掛在胸前的兩個毛球,卻碰上了峰巒
的肉粒。
「癢嗎?」周義笑嘻嘻地握著毛棍,在夏蓮的股間徘徊道。
玄霜芳心劇震,差點便叫出來。她方頓悟這根恐怖的毛棍是要捅進敏感的玉道裡的,暗
念上邊的細毛就是碰上肌膚也會癢得難受,真不敢想像夏蓮要吃多少苦頭。
「不……不要!」夏蓮也是害怕地叫,胸前卻是叮叮亂響。原來綺紅已經把幾根金鏈子
前後扣上,兩個毛球分別壓在粉紅色的奶頭上面,隨著她的扭動,發出清脆動聽的鈴聲。
「你們猜要多久,她才能濕透一塊汗巾?」周義把毛棍擠進裂開的股縫,抵著嬌小玲瓏
的菊花洞磨弄道。
「不……嗚嗚……不要……求求你……」夏蓮艱難地扭動著懸掛半空的嬌軀叫。
「她嗎?我看一個時辰吧!」金寅虎曬道。
「看,淫水己經流出來了,該不用一個時辰的。』,張辰龍盯著緊密合在一起,有點兒
濕濕的肉縫笑道。
「可是倘若把這東西塞了進去,淫水如何流出來?」周義轉動著手裡的毛棒說。
「毛棒是中空的,兩端還有孔洞,就是讓淫水流出來用的。」綺紅上前指點道。
「原來如此!」周義恍然大悟,看見有些晶瑩的水點從肉縫中間冒出來,興奮地說︰「
讓我侍候她吧!」
「不要。……嗚嗚……饒了我吧……住手……求你住手吧!」夏蓮大哭道。
周義怎會住手,毛棒沿著股縫,移往前邊,直薄禁地,然後朝著濕漉漉的肉縫慢慢擠進
去。
爬在地上裝母狗的女郎們陰道裡至今還藏著木球,人人難受得很,再看見那根恐怖的毛
棒,己是觸目驚心,這時更是感同身受。有人別開粉臉,不忍卒睹,還有人害怕得牙關打顫
,淚下如雨。
毛棒排闊而入時,那些細毛弄得夏蓮不知是癢是痛,苦不堪言,更是叫得震天價響,聲
震屋瓦。
「然後扣上這些鏈子嗎?」周義把毛棒盡根捅進去筱,動手扣上連在上邊的金鏈子說。
「是。」綺紅點點頭,取來一塊汗巾,包裹著夏蓮的下體說︰「可以放下她的腿了,看
看這個小賤人如何搖鈴吧!」
就是沒有放下夏蓮的粉腿,她己是發狂似的亂扭,胸前叮叮亂響;放下粉腿後,扭得更
是起勁,清脆卻淫靡的鈴聲在牢房裡響個不停,樂得眾人哈哈大笑,怪叫不止。
「盒子裡還有些大大小小的毛球,全用不上嗎?」張辰龍好像還不滿意似的說。
「不是用不上二……」綺紅眼珠一轉,目注堂前的母狗道︰「看看她們有沒有人想試一
下吧!」
眾女人人哄若寒蟬,垂首低眉,分明是害怕得不得了了。
「那一根特大號的不消說了,剩下的兩根毛棒可有什磨特別嗎?」張辰龍好奇地從盒子
裡撿起兩根毛棒。一根長約盈尺,卻只有姆指粗細,又瘦又長;另一根卻是兩三寸,小得可
憐。
「長的一根是屁眼用的,要是用上了,前邊癢,後邊痛,更沒有人受得了。」綺紅笑道
。
「她的後邊還沒有人碰過,如果用上這個,痛也痛死了。」金寅虎笑道。
「那麼小的用在哪裡?」周義問道。
「這一根不是尋常之物,而是從淫獺身上割下來,經過特別製煉的淫獺雞巴。它吸收了
淫水後,便會自動發大;淫水愈多,便會變得愈長愈大,直至填滿了每一寸空間為止,可說
是厲害無比。」綺紅解釋道。
「淫獺是什麼東西?」周義奇道。
「那是南方某處的特產,就像我們北方的水獺。它們逐水草而居,天性奇淫,據說生長
之處,沒有女人敢下水,以免為它淫污的。」綺紅煞有介事道。
「真的嗎?」金寅虎不大相信地說。!
「當然是真的,否則這東西也不會值十兩金子了。」綺紅笑道。
「要是發大了,如何才能弄出來?」周義問道。
「很簡單,只要把濃茶灌進去,便會回復原狀了。」綺紅答道。
「這有趣嗎?那麼可不能不見識一下了。」周義取來淫獺雞巴,放入口袋說。
眾人不約而同地望著玄霜桀桀怪笑,她自然明白他們心裡想什麼,芳心狂跳之餘,也羞
得耳根盡赤,不敢碰觸他們的目光。
「大家聽清楚了,今晚誰也不許碰這頭母狗,其他的照老規炬。」綺紅望著一眾衛士說
。
「什麼老規矩?」周義問道。
「這些母狗每人侍候一個,滿意便罷,否則便要給那些不知趣的多找一個男人,直至有
人說滿意為止。」綺紅解釋道︰「如果人人滿意,明天便可以休息一天,可是至今還沒有聽
過哩!」
「紅蓮教妖言惑眾,意圖顛覆朝廷,罪大惡極。對這些母狗,大家要鐵石心腸,萬勿存
有一點憐憫之心,才能讓她們貼貼服服,全心全意地給我們修補民心的。」周義訓示道。
眾漢齊聲答應,可憐那些母狗心底卻是冷了一截。知道要不依從,以後的日子一定更苦
。
「你們聽到了沒有?誰要是有膽子犯賤,我們是不會手軟的!」張辰龍森然道。
「答話呀!聽到了沒有?」綺紅高聲叫道。
「汪汪!」「汪汪」不知是誰帶頭吠了幾聲,餘下的母狗亦先後唁唁而吠,其中也夾雜
著淒涼的飲泣。
「玄霜,走吧,我要休息了。」周義點頭道︰「綺紅,這裡料理完畢後,你也來吧!別
忘記帶上一壺濃茶。」
「是。」綺紅媚笑道。
「霜妹妹的淫水雖然很多,卻是淫潮,不是淫泉。淫泉應該是噴出來的。」綺紅剛剛用
指頭使玄霜尿了一次身子,此刻拿著汗巾揩抹那濕漉漉的牝戶說。
「你見過淫泉沒有?」周義靠在氣息啾啾的玄霜身旁,搓捏著那石子似的奶頭說。
「初入怡香院時見過一個,噴出來的淫泉便有三寸多高。當時她其門如市,就是因為有
許多人要觀賞這個奇景。」綺紅答道。
「只有三寸多高嗎?」周義曬道。
「能夠噴出淫泉的女子萬中無一,可遇而不可求。三寸多高已經很了不起了。」綺紅不
以為然道。
「要是有能夠噴發尺許高的淫泉……」周義靈機一動,悄悄在玄霜頭上指點示意道︰「
是不是就像先天淫婦一樣,如果沒有男人,便會變成花癡嗎?」
「原來……原來王爺也知道霜妹妹是先天淫婦嗎?」綺紅不大肯定周義是什麼意思,囁
嚅地說。
「我當然知道,她生就淫心蕩骨,正是先天淫婦。如果不是跟了我,非要當婊子不可。
」周義豎起大姆指道。
「這是霜妹妹的福氣吧!」綺紅若有所悟道。
「要是能夠噴發淫泉,會不會比先天淫婦更淫?」周義目的已達,點頭道。
「這個……」綺紅猶疑道,不知該不該實說實話。
「噴發淫泉的另有其人,儘管說吧!就是說錯了,我也不怪你。」周義知道自己弄得綺
紅頭昏腦漲,笑道。
「我不知道。不過當日我認識的那一個,是不喜歡與男人在一起,只愛與女孩子作那假
鳳虛凰之戲。」綺紅搖頭道。
「只愛女人嗎?」周義沉吟道。
「是哪一個?我認識的嗎?」綺紅好奇地問。
「就是聖姑。她噴出的淫泉整整有尺許高。」周義搓揉著玄霜的豪乳說︰「是嗎?」
「是……是的。」玄霜呻吟道︰「王爺,別說她了,我要……」
「你要什麼?可是要這個嗎?」周義取出淫獺雞巴說。
「人家已經很癢了,你要癢死人嗎?」玄霜旎聲道。
「有我給你煞癢嘛!」周義手執淫獺雞巴,撥弄著玄霜的胸脯說。
「你要先給我!」玄霜媚眼如絲道。
「給你也行,可是你要扮狗的。」周義詭笑道。
玄霜沒有說話,掙扎著爬了起來,四肢俯伏床上,便「汪汪」的吠了兩聲。
周義終放發洩殆盡了,綺紅的陰道還是波浪似的蠕動,鍥而不捨地擠壓著深藏肉洞裡的
雞巴,好像要把他搾乾似的︰不過這也給周義帶來無比的樂趣,真是美妙絕倫。
「沒有了嗎……」綺紅氣喘如牛道。
「差不多了,再來幾下吧!」周義低頭輕吻著綺紅的奶頭說。
「你要累死人家了……」綺紅咬緊牙關,又擠壓了兒下道。
「怎麼不見了一陣子,便有氣無力的?可是用得太多嗎?」周義訕笑似的說。
「這是什麼話!人家跟了你後,便再沒有碰別的男人了!」綺紅嬌嗔大「你要先給我!
」玄霜媚眼如絲道。
「給你也行,可是你要扮狗的。」周義詭笑道。
玄霜沒有說話,掙扎著爬了起來,四肢俯伏床上,便「汪汪」的吠了兩聲。
周義終放發洩殆盡了,綺紅的陰道還是波浪似的蠕動,鍥而不捨地擠壓著深藏肉洞裡的
雞巴,好像要把他搾乾似的︰不過這也給周義帶來無比的樂趣,真是美妙絕倫。
「沒有了嗎……」綺紅氣喘如牛道。
「差不多了,再來幾下吧!」周義低頭輕吻著綺紅的奶頭說。
「你要累死人家了……」綺紅咬緊牙關,又擠壓了兒下道。
「怎麼不見了一陣子,便有氣無力的?可是用得太多嗎?」周義訕笑似的說。
「這是什麼話!人家跟了你後,便再沒有碰別的男人了!」綺紅嬌咳大。「……在茶壺
裡。」玄霜吐出雞巴,靦腆道。「原來是你藏起來了。」周義笑道︰「現在不癢了吧?」「
癢又如何,你還有氣力嗎?」玄霜含羞白了周義一眼說。「那要看你的嘴巴有多甜了。」周
義大笑道。玄霜嚶嚀一聲,又再伏在周義胯下。「此物可真奇妙,十兩金子也花得不冤。」
綺紅從茶壺裡取出淫獺說。「當日太子可是用這個整治你嗎?」周義問道。「不,要是用上
這個,奴家半個時辰也受不了。」綺紅搖頭道。「那個小賤人不知怎樣?」周義驀地記起了
夏蓮,好奇地說。「該癢死了。」綺紅笑道。
「我去看看。」周義推關了身下的玄霜說。
「我陪你下去吧。」綺紅披上一件絲袍道。
「我也要去。」玄霜撒嬌似的說。
「奇怪!」才踏足下去牢房的階梯時,綺紅臉露訝色道。
「有什麼奇怪的?」周義聽到樓下偶爾傳來清脆的鈴聲,分明是夏蓮仍然在毛棒的折騰
下扭動身體,莫名其妙道。
「聲音不對。」綺紅皺眉道︰「餓馬搖鈴的聲音不是這樣的。除非她是暈倒了,否則不
該有一下沒一下的。」
「對……」玄霜情不自禁地點頭不迭。她剛剛吃過淫獺雞巴的苦頭,知道毛棒藏體之苦
,夏蓮要是還在受罪,該是沒命地扭動才是。
「看看便知道了。」周義點頭道。
牢房只有兩個值夜的衛士,看見周義等這麼晚突然出現,雖然奇怪,又豈敢怠慢,趕忙
打開牢門。
「你們沒有碰她吧?」目睹夏蓮還是掛在木枷上面,胸前的毛球和腰下的汗巾完整無缺
,綺紅奇怪問道。
「沒有,當然沒有。」衛士發誓似的說。
周義舉步上前,便發覺不對了。原來他離開前,包裹著夏蓮下體的汗巾已經染上了一片
水漬的;他本道此時汗巾是應該濕透,沒料什麼也沒有,根本不像春潮氾濫的樣子。於是他
扯下汗巾,看見毛棒還是塞在牝戶裡,卻是沒有異狀。
「綺紅,看來餓馬搖鈴是言過其實了。」周義歎氣道。
「讓我看看……」綺紅走了過來。她先是撩弄奶頭上邊的毛鈴,再接過周義手裡的毛棒
在夏蓮身上點點撥撥,發覺癢得她花枝亂顫,叫苦連天,也不禁不明所以道︰「她也不是沒
有感覺的。」
「可是沒有淫水呀!」周義曬道。
「也不是沒有,只是少了一點……」綺紅放下毛棒,著令衛士把夏蓮的雙腿鎖在頭上,
自己卻取來燒得燦爛的紅燭交給玄霜道︰「霜妹妹,你給我拿著,讓我看清楚她的騷穴。」
待衛士把夏蓮的粉腿高高掛起後,綺紅便動手張開她的陰戶。在紅燭的照明下,仔細窺
望。夏蓮木頭人似的不叫不喊,目光空洞,好像身體不屬放她自己。直至周義撿起綺紅放下
的毛棒,在裸體上逗弄時,才咿唔哀叫,淚流滿臉。
「奇怪……」綺紅喃喃自語道。
「咦……流出來了!」玄霜忽地驚叫道。
「不要……嗚嗚……住手……」夏蓮也在這時尖叫道。
「什麼流出來了?」周義問道。
綺紅扭頭一看,發覺周義的毛棒正在夏蓮的股間徘徊。她心念一動,定睛細看,再伸手
摸索,然後若有所悟道︰「原來如此!」
「有什麼發現?」周義住手道。
「這個小賤人前生不知做了什麼孽,淫核竟然長錯了地方。」綺紅訕笑道,手中一緊,
夏蓮便殺豬似的叫起來。
「什麼長錯了地方?」周義不明所以道。
綺紅張開了夏蓮的股肉,指點道︰「別人的淫核是長在騷穴裡的,她的淫核卻在這裡,
不是長錯了地方嗎?」
「這是淫核?」看見綺紅的指頭抵著菊花洞下方,靠近會陰的一處小腫塊,周義難以置
信道︰「不是吧!」
「看……」綺紅把染上寇丹的指甲搔弄小腫塊示範似地說。
「不……不要……」夏蓮又叫了,不僅叫得淒厲,還蕩人心弦。
「也許是那裡特別怕癢吧?」周義皺眉道。「不是的,看看她的騷穴吧!裡邊是沒有淫
核的。」綺紅笑道。
周義豈會客氣,動手張開夏蓮的牝戶,定睛細看;玄霜手擎紅燭在旁照明,也好奇地湊
了過去,果然找不到類似淫核的顆粒,卻發現許多晶瑩的水點從洞穴深處冒出來。
「是不是沒有?」綺紅繼續逗弄著夏蓮股間的腫塊說。
「奇怪,真的好像沒有。」周義半信半疑道︰「裡邊流出來的真是淫水嗎?」
「可以肯定不是尿。如果不是尿,便是淫水了。」綺紅格格笑道︰「天下之大,真是無
奇不有。淫核長在這裡,她雖然是女兒身,但是恐怕永遠也不能嘗到當女人的樂趣了。」
「不一定的……」周義在夏蓮股間比畫著說︰「也許只有她才能享受真正的後庭之樂哩
!」
「你是說……」綺紅眼珠一轉,用汗巾包著指頭,便往夏蓮的菊花洞搗進去。
「哎喲……不……嗚嗚……痛……」夏蓮痛哭道。
「要是用雞巴抽插,該會碰到淫核的,她便能得到高潮了。」周義詭笑道。
「住手……嗚嗚……不要碰那裡……求你住手……」夏蓬突然失魂落魄地叫起來,許多
水點也從前邊裂開的肉縫泊泊而下。
「一定可以。」綺紅抽出指頭道︰「原來她的淫核是長在裡邊的。」
「是嗎?」周義笑道,立即動手檢視,自然又弄得夏蓮哭聲震天了。
「她的屁眼看來還是閨女,王爺可要給她開苞嗎?」綺紅笑問道。
「現在太晚了。明天給她弄乾淨,我才嘗鮮吧!』,周義淫笑道︰「不過她的屁眼這麼
小,一定痛死了!」
「這個小賤人如此犯賤,痛死了也是活該的。」綺紅冷笑道。
「不要……嗚嗚……饒了我吧。……我聽話了……嗚嗚……我不敢了……?」夏蓮赤條
條的伏在春凳上面,粉臀朝天高舉,有氣無力地哀求道。
夏蓮好像待宰的羔羊,完全不能閃躲掙扎,不僅是手腳給繩索牢牢的縛在春凳的四條腿
上,也由放給綺紅灌了兩碗巴豆湯,拉得七葷八素,什麼氣力也沒有了。
就是叫喚的氣力也沒有,但是怎樣也要叫的,因為夏蓮知道要是不能使周義回心轉意,
便要遭受最殘酷的姦淫了。周義已經來了,他摟著那個不知羞恥的蒙臉女郎坐在堂前,看見
他不住對她上下其手,夏蓮便更覺恐怖。
雖然整個牢房只有周義一個男人,但是這個臉善心惡,浪得虛名的賢王,卻比什麼樣的
刑具還要可怕。
除了周義,所有蒙難的姊妹也來了,人人母狗打扮,手腳著地地圍在左右,也使夏蓮有
說不出的難過。
然而夏蓮更害怕的卻是眼前的綺紅,這個凶狠惡毒的婆娘手裡那根又長又瘦的毛棒,最
使她觸目驚心。
「現在才討饒麼?太遲了!」綺紅冷哼道。
「求你……嗚嗚……饒了我吧……我當母狗了……要我幹什麼也行……放過我吧!」夏
蓮哭叫道。
「什麼也行嗎?」綺紅眼珠一轉,森然道︰「把舌頭伸出來。」
儘管不知道綺紅要幹什麼,夏蓮還是乖乖地吐出丁香小舌,豈料綺紅競然取出一個木夾
子,夾著舌根,使她再也不能發聲。
「可以開始了沒有?」也在這時,周義問道。
「差不多了,請你多等一會吧!」綺紅答道。
「還沒有洗乾淨嗎?」周義不滿似的說。
「洗過了。早上我給她吃了兩碗巴豆湯,拉了半天,還用刷子擦了幾遍,該很乾淨了。
」綺紅點頭道。
「那等什麼?」周義問道。
「等這些母狗幹點活,逗逗那個小賤人,你也不用那麼費力了。」綺紅詭笑道。「干什
磨活?」周義奇道。「春花……」綺紅沒有回答,下令道︰「你示範一下該如何吃屁眼。」
春花汪汪的吠了兩聲,便爬到夏蓮身後,動手張開白雪雪胖嘟嘟的玉股,然後吐出舌頭
,往那嬌小玲瓏的菊花洞所下去。
「嗚……」舌頭才碰上那個小洞穴,夏蓮便發出淒涼的哀叫,緊縛著的嬌軀也在春凳上
沒命地扭動。
「你們看清楚春花怎樣吃,春花吃完後,便輪到你們了。」綺紅隨即目注趴在地上的母
狗說︰「那一個吃得不好……哼哼,便自己把屁眼洗乾淨吧眾女聞言一震,本來粉臉低垂,
不敢仰視的也勉為其又創池抬起頭來,張眼觀看。
春花該是老於此道了,毒蛇似的舌頭在股縫上下巡後,來回滾動,還把舌尖朝著菊花洞
亂鑽。
夏蓮可苦死了,喉頭「荷荷」哀叫,螺首狂搖,身體卻是發狂似的掙扎扭動,使人肉跳
心驚。
「春花,撕開她的屁眼,要把舌頭鑽進去。」綺紅又下令道。
春花低嗯一聲,兩手扶著菊洞,使勁張開,便把舌頭鑽進去。
「大力一點,使勁地撕開!」綺紅喝道。
春花很努力了,手上奮力使勁,己經痛得夏蓮汗下如雨,還是不能把舌頭鑽進去。
「那麼把指頭捅進去……是了,再進去一點!」綺紅繼續叫道。
「她的屁眼……那麼小,能……能容得下你嗎?」這時玄霜軟在周義懷裡,呻吟似的說
,呻吟的原因,是因為腹下的三角金片已經解開,周義的怪手卻在刮得光光的桃丘上狎玩。
「容得下的。別說是她,就是你,也容得下。」周義詭笑道,指頭探進股縫裡,抵著那
纖小的菊花洞輕搓慢捻。
「你……你真的要……給……開苞嗎?」玄霜顫聲道。
「當然了,淫核長在後邊的女孩子也真少有。」周義笑道。
「不是她,是……是人家!」玄霜漲紅著臉說。
「你嗎?好嗎?」周義心裡衝動,指頭一緊,一截便硬闖而進。
「呀……我……我害怕!」玄霜嬌哼一聲道。
「你是我的,害怕也要給我的。」周義板著臉說。「你……你什麼時候給人家……開苞
?」玄霜躲在周義胸前,蚊納似的說。
「遲些時我會擇個良辰吉日的。」周義抽出指頭,大笑道。
「你……你要早點告訴人家的。」玄霜緊張地說。
「當然了,還要給你燒巴豆湯嘛!」周義怪笑道。
兩人說話時,秋菊已經把春花換了下來,綺紅還是在旁指指點點,教導眾女如何使用口
舌。「綺紅,她的淫水也流出來了,該差不多了吧?」看見夏蓮的肉縫裡冒出晶瑩的水點,
周義耐不住似的說。
「我本來打算讓這些母狗癢死她的。」綺紅啞道。
「要是她不識好歹,還怕沒有機會嗎?」周義放開玄霜,長身而起,脫下身上長袍道。
玄霜趕忙起來侍候,也沒空理會鬆脫了的三角金片了。
長袍之下原來是光脫脫的沒有其他衣服,看見周義那根一柱擎天的雞巴,玄霜心神一蕩
,竟然生出嫉妒的感覺。
周義興在頭上,那裡管得著玄霜心裡想什麼。他大踏步走到夏蓮身前,握著怒目猙獰的
肉棒,故意在她的眼前耀武揚威,在那突出口腔外邊的舌頭撩撥了一會,才回到她的身後。
抵著股縫磨弄了幾下,便奮力一刺,「璞嗤」一聲,一下子搗了進去。
有人害怕的失聲尖叫,估道夏蓮的舌頭雖然給木夾子牢牢夾緊,也會痛的大叫,誰知夏
蓮只是哀叫一聲,珠淚淚淚而下,卻沒有發出驚天動地的聲音。
玄霜卻看到了,周義是從援把雞巴搗進了牝戶,暗念看來他只是面惡心善,當是於心不
忍,所以臨時改變了方向,奇怪的是他也沒有平常那磨勇猛凶悍,只是徐徐抽送,好像不想
弄痛了夏蓮似的。
「淫水足夠嗎?」綺紅站在夏蓮身畔,手中毛棒逗弄著她身上的敏感部位說。
「還可以……」周義抽出雞巴說,上邊已是濕淋淋,彷彿剛從水裡撈出來。「便宜了她
吧!」綺紅哼道。
「也不一定的。」周義哈哈一笑,雙手扶著粉臀,腰下使勁,便奮力刺下。
「嗚……」
玄霜真沒想到夏蓮此刻仍能發出如此驚天動地的慘叫,再看周義不過把肉廷似的龜頭送
了進去,尚有一大截留在外邊,卻有點點鮮紅從股間掉了下來,知道她的肛門已經爆裂了,
不禁心驚肉跳,感同身受,趕忙別開俏臉,不敢再看。可是不看也沒有用,驚魂未定之際,
耳畔又傳來夏蓮的慘叫,接著卻聽到「砰砰」之聲,忍不住偷眼再看,發覺夏蓮臉如金紙,
蝶首沒命地碰撞著身下的春凳,當是痛得不得了。「王爺,還有許多沒進去哩!」綺紅格格
笑道。
「真是費勁……」周義滿頭大汗,喘了一口氣說︰「玄霜,給我抹汗。」
玄霜取過汗巾,戰戰兢兢地上前一給周義抹去額上的汗水,低頭發現一縷鮮紅滴滴答答
地掉在地上,更是觸目驚心。
這時夏蓮也沒有把頭顱在春凳碰撞了,卻伏在上面哀哀痛哭,說有多淒涼便是多淒涼。
「臭賤人,以後還敢犯賤嗎?」綺紅一手扯著夏蓮的秀髮,拉起她的俏臉問道。
「嗚……」夏蓮「荷荷」哀叫,又是搖頭,又是點頭,儘管不知道她想說什麼,但是討
饒的目光,卻是清楚不過。
「女孩子的第一次是有點痛的,熬過去後,便會苦盡甘來了。」周義大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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