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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成龍記

    【第三章】 
    
    大變在即靈芝一動,周義便張開了眼睛,猿臂輕舒,摟著預備下床的玉人說:「 
    為什麼不多睡一會?」 
     
      「吵醒了你嗎?」靈芝慚愧地說。 
     
      「天亮了?」周義不置可否道。 
     
      「是的,我想出去看看,她們給你準備了什麼吃的東西。」靈芝含羞道。 
     
      「什麼也沒關係。」周義聽到外面有點聲響,知道昨夜睡在外面的玄霜和思琴等四女已 
    經起床了,詭笑道:「不過我首先要吃了你!」 
     
      「我?!」靈芝驚叫一聲,粉臉通紅,埋首周義胸前,好像沒有氣力動彈。 
     
      「可知道你是我家裡最不聽話的女人嗎?」周義溫柔地輕撫靈芝的秀髮道。 
     
      「我如何不聽話?」靈芝惶恐地抬頭問道。 
     
      「我要你造一輛風流快活車,你……」周義笑道。 
     
      「我是不懂,真的不懂。」不待周義說畢,靈芝已是著急地叫。 
     
      「有什麼不懂?」 
     
      「我……我不知怎樣才能讓你快活,要是下坡車便容易,我立即著人建造,要多少輛也 
    成,還可以把圖樣給你。」 
     
      「也好,你把圖樣給我,我著人建造便是。」 
     
      「除了這樣,人家可沒有不聽話了。」 
     
      「怎麼沒有?我可有告訴你,與我一起時,不許穿太多衣服的。」 
     
      「沒有,你沒有……」 
     
      「那麼我現在告訴你,除非有外人,否則不許穿這麼多衣服,知道為什麼嗎?」 
     
      「是……是方便侍候你。」 
     
      「對了,尤其是陪我睡覺,看……又是襯衣……又是裡衣……裡邊還有抹胸的……」周 
    義口裡說話,手上卻抽絲剝繭,一件一件地地把靈芝的衣服脫下來。 
     
      「王爺……」靈芝含羞閉上眼睛,也沒有閃躲。 
     
      「玄霜陪我睡覺時,汗巾也沒有繫上的。」周義笑嘻嘻地扯下白絲羅巾說。 
     
      「嗯……」靈芝臉紅如火,低嗯一聲道。 
     
      「還痛嗎?」周義的怪手經過不堪一握的粉乳,往光滑無毛的腿根探去說,暗念回去後 
    ,可不要忘記問湯卯兔討幾枚豐乳丹,著人送來給她和四婢服下,那便更完美了。 
     
      「不……早已不痛了……」靈芝呢喃道。 
     
      「苦盡甘來,以後你便有樂子了。」周義使出調情妙手道。 
     
      「只要……呀……你快活……呀……我……呀……我也快活了。」靈芝呻吟道。 
     
      「乖孩子。」周義心中溫暖,五指如梳,輕輕搔弄著那責起的三角洲說。 
     
      「噢……不要這樣……癢……你癢死人家了……」靈芝本能地護著腹一F,發覺阻擋不 
    了討厭的怪手時,便抬手抱著周義的脖子,顫聲叫道:「親我…親親我!」 
     
      周義豈會客氣,低頭便往濕潤的紅唇吻下去。 
     
      纏綿的一吻,吻得靈芝喘息不已,星眸半掩,也不知道周義的指頭何時從緊閉的肉唇中 
    間擠了進去。 
     
      周義的指頭在緊湊的洞穴裡進進出出了一會,發覺潮如泉湧,知道好事已諧,也不耽擱 
    ,自行脫掉犢鼻短褲,便騰身而上。 
     
      雨散雲收了,周義趴在靈芝身上歇息,暗念自己的性慾好像愈來愈不受控制,明知此女 
    初經人事,難堪風浪,也憐她一片真心,本來有心憐香惜玉,細意呵護的,豈料事到臨頭, 
    便把一切拋諸腦後,只顧盡情享受,全不管她的死活。 
     
      「是不是很累?」周義略帶歉疚地輕吻著顫抖的朱唇說。 
     
      「……」靈芝大口大口地喘著氣,疲累地又是搖頭,又是點頭。 
     
      「我們起床吧。」周義發覺玉道裡的抽插已經平靜下來,放是抽身而出,柔聲道。 
     
      「……不……不要走……抱……抱著我……」靈芝嬌喘細細地摟著身上的周義說。 
     
      「外面的小鬼還不進來侍候?」周義扭頭叫道。 
     
      「來了。」門外的玄霜答應一聲,便捧著臉水進來了,四婢雖然有點兒靦腆地在後你推 
    我讓,閃閃縮縮,卻是人人臉帶桃花,神色有異。 
     
      靈芝至此才知道外邊有人偷窺,不禁羞不可仰,卻又不想也沒有氣力動彈,唯有別開紅 
    撲撲的粉臉,鴕鳥似的躲在周義身下。 
     
      「我不做聲,你們便不用進來侍候嗎?」周義翻身而起,靠坐床頭,埋怨似的說。 
     
      沒有周義壓在身上,靈芝的裸體便完全曝露在空氣裡,羞得她手足無措地遮掩著一塌糊 
    塗的禁地。 
     
      「誰知道你要不要我們侍候?」玄霜放下臉水,語帶雙關道:「妹妹,現在你該知道王 
    爺有多凶了吧!」 
     
      「不僅凶,還狠得很哩,我家公主苦得殺豬似的大叫,他還是無動放衷。」思書掩嘴偷 
    笑道。 
     
      「殺豬不是這樣的,這是公主叫床的聲音。」思棋汕笑道。 
     
      「是叫床嗎?公主便是公主,叫得真是動聽。」思琴吃吃笑道。 
     
      「你們……你們真是豈有此理,不進來幫忙,還要取笑人家!」靈芝大發嬌慎道。 
     
      「是呀,為什麼不進來幫忙。」周義怪笑道。 
     
      「我們能幫得上嗎?」思畫紅著臉說。 
     
      「我們要是進來幫忙,靈芝那有這麼多樂子?」玄霜坐在床沿,掏出手絹,揩抹著靈芝 
    臉上的汗水說。 
     
      「姊姊,你也與她們一起欺負人家了!」靈芝嗔道。 
     
      「那麼告訴我,你快活嗎?」玄霜笑進。 
     
      「我……我不知道。」靈芝含羞白了周義一眼,抿唇不語。 
     
      「好了,快點侍候我們洗漱,同時準備飯菜,我快要餓壞了。」周義大笑道。 
     
      這頓飯吃得愉快不在話下,吃完了飯,周義置身眾香之中,談淡笑笑,從安城的所見所 
    聞,說到冷翠透露的敵情軍報,又從宋元索的實力和佈署,談到南征的初步構思。 
     
      ?眾女也各抒己見,暢所欲言,其中以靈芝蘭質蕙心,見解精闢,而且言必有中,使周 
    義獲益良多。 
     
      到了午後,趙成和同行侍衛也從安城趕回來了,周義才吩咐他們自行休息後,忽地接到 
    急報,江畔竟然展開五面紅旗。 
     
      「五面紅旗是什麼意思?可是發生了什麼大事?」靈芝看見周義臉色大變,關心地問道 
    。 
     
      「我也不知道。」周義煩惱地說:「不過……」 
     
      「你也不知道?」思書奇道。 
     
      「原本的約定,是如果發生了大事,需要王爺立即回去的,便會亮起三面紅旗,可沒有 
    ……」玄霜突然也臉色大變,急叫道:「王爺,不會是…」 
     
      「我也希望不是。」周義歎氣道。 
     
      「究竟什麼事?」靈芝追問道。 
     
      「宋元索派出奸細,謀刺皇上,該是這幾天裡動手,如果……那便糟糕了。」看見周義 
    點頭示意,玄霜道出心中疑慮道。 
     
      「皇上吉人天相,宋元索不會得手的。」思琴等齊聲安慰道,靈芝卻是臉如紙白,沒有 
    做聲。 
     
      「此事非同小可,我要立即回去。「周義凜然道:「玄霜,你著趙成發出紅色訊號,命 
    對岸接應,我們日落後動身。」 
     
      「你……你要回去了。」靈芝泣然欲泣道。 
     
      「是,如果父皇出事,我這個晉王豈能在外手握重兵,恐怕亦會命懸人手,不能不回去 
    的。」周義憂形焚色道。 
     
      「如果……」靈芝欲言又止道,她也是出身帝王之家,明白不知多少人為了帝位,不擇 
    手段,甚至骨肉相殘,卻又不知如何說話。 
     
      「如果有人敢對我不利,嘿嘿……我可不會坐以待斃的。」周義知道靈芝心裡想什麼, 
    目露異色道。 
     
      「你……你要小心一點。」靈芝嘎咽道。 
     
      「我懂。」周義正色道:「剛才我們議定的計劃,暫時要全部擱下來,你什麼也別幹, 
    聽候我的消息,再作打算。」 
     
      「是,我明白的。」靈芝點頭道:「我會嚴密監視冷雙英的動靜,要是發覺他打算趁機 
    渡江,我會立即通知你的。」 
     
      太陽還沒有下山,靈芝已著四婢準備了飯菜,待周義等吃過晚飯,便可以動身。 
     
      由於分手在即,席上儘是離愁別緒,人人食不下嚥,靈芝更是滿腔淚水,欲語還休。 
     
      「天黑了嗎?」周義可記不起自己問了多少次,然而歸心似箭,也是食之無味。 
     
      「已是黃昏時分了,我看…再有一頓飯時間,該完全天黑了。」思畫目注沙漏道。『「 
    一頓飯!怎麼還有一頓飯?!」周義惱道。 
     
      「王爺……』,靈芝忽地拜倒周義身前,泣叫道:「是我……嗚嗚……是我不好,是害 
    了你!」 
     
      「此事與你何干?」周義皺眉道。 
     
      「我……我是不祥人,如果你不是碰了我……嗚嗚……怎會出此大事。」靈芝梨花帶雨 
    道。 
     
      「胡說,怎麼又說這些?」周義歎氣道,本道她破身以後,已經忘記了此事,誰知她還 
    是耿耿於懷。 
     
      「你……嗚嗚……你對我太好了……」靈芝倏地若有所悟,扭頭叫道:「去拿鞭子,讓 
    王爺打我一頓,才能消彌我的罪孽。」 
     
      「公主!」四婢急叫道,卻沒有動身。 
     
      「快去,你們快點去!」靈芝催促道。 
     
      「不要和她胡鬧!」周義喝止道。 
     
      「王爺……求你打吧……嗚嗚……你要不使我吃苦,我……我一定會累了你的。」靈芝 
    爬上一步,抱著周義的大腿叫。 
     
      「王爺,湯卯兔扣開江畔的暗門,正在趕來求見。」也在這時,趙成在門外緊張地叫道 
    。 
     
      「湯卯免?」周義霍然而起,可沒有理會賴在地上泣叫的靈芝,朗聲說:「立即帶他前 
    往大廳見面。」 
     
      「是。」趙成答應道。 
     
      「你們幾個看著她,別讓她胡鬧,我去去就來。」周義心急如焚,抬腿踢開了靈芝,便 
    出門而去。 
     
      ?「王爺,我隨你去吧。」玄霜隨後趕上道。 
     
      未有當上靈芝入幕之賓前,周義便常常與她在大廳見面,這裡在兩人的寢室中央,見面 
    甚是方便。 
     
      待了一會,身上的水靠還是滴著水珠的湯卯兔在趙成的引領下,匆匆而至,看來他是泅 
    水過江的。 
     
      「坐,出了什麼事?」周義急不及待地問。 
     
      「皇后大歸了。」湯卯兔沒有坐下,拜倒周義身前說。 
     
      「起來,起來說話。」聞說素來疼愛自己的母后去世,周義不禁心亂如麻,急叫道:「 
    為什麼會這樣的?是哪一天大歸的?」 
     
      「據魏子雪早上傳來的急報,皇后該是初三那一天逝世。」湯卯兔答。 
     
      「慢著,今天是什麼日子?」周義打斷湯卯兔的說話問道,記得自己是初三那天出發前 
    往安城。 
     
      「今天是十三了。」湯卯兔答。 
     
      「十三?怎會遲了十日才報?魏子雪在幹什麼的?」周義怒道。 
     
      「皇上三天不朝,初七才召子雪進宮議事,讓便是幾天,前天才公告天卜,發出哀詔召 
    諸王回京奔喪,估計最快還要三、四天才能送抵寧州,他的密報已經是快得驚人了。」湯卯 
    兔解釋道。 
     
      「皇上與魏子雪議些什麼?怎會七、八天秘不發喪的?」知道死的不是英帝后,周義心 
    裡定了許多,問道。 
     
      「皇上嚴令魏子雪要作金人緘口,他的信中也沒說,信末卻有『大變已生,秘密速回』 
    八個劃上雙槓的大字,還要王爺在路上加倍小心。」湯卯兔答進。 
     
      「大變?」周義沉吟道。 
     
      「因為事態嚴重,我們商議後,才決定由屬下冒險白天渡江,希望能及早通知王爺。」 
    湯卯兔繼續說。 
     
      「魏子雪的信在那裡?」周義問道。 
     
      「原信在王爺的書房裡,屬下沒有帶在身上。」湯卯兔答道。 
     
      「沒有關係,你幹得很好,回去後自有重賞。」周義點頭道:「原來你的水性如此精妙 
    ,竟然能夠泅水渡江。」 
     
      「說來慚愧,屬下的水性不過平平,然而留守寧州眾人中,只有我以前曾經隨王爺渡江 
    ,知道秘道的門戶,才濫竿充數吧。」湯卯兔神色尷尬地說。 
     
      「那麼你是如何渡江的?是在水裡閉氣行走嗎?看不出你的功力大有長進。」周義納悶 
    道。 
     
      「屬下的功力依然如故,能夠在水裡行走,也不用閉氣,全賴裴源發明了一件名叫水肺 
    的東西,在水底才能呼吸。」湯卯免笑道。 
     
      「水肺?有趣,回去後,記得拿來給我看看。」周義點頭道。 
     
      「王爺打算什麼時候動身?」湯卯兔問道。 
     
      「哀詔既然未到,我們還有時間,明天晚飯後才動身吧。」知道出事的是乃母后,周義 
    可放下心頭大石,改口問道:「除了此事,這些天州里有沒有什麼事情發生?」 
     
      「沒什麼……是了,王爺過江不久,冷翠也隨即過江……」 
     
      「這個我知道了,也處置了她。」 
     
      「紅蓮聖姑前幾天從豫州回來,天天前來看你回來沒有,好像有什麼急事。」 
     
      「哪有什麼急事,你們怎樣打發她?」 
     
      「我們依照王爺的指示,告訴她王爺出巡未返,不知什麼時候回來等等,可是她還是不 
    死心,天天前來查看。」 
     
      「王府的修葺工程完成了沒有?」 
     
      「差不多了,通往百花樓的秘道已經完成,其他的只是小工程。」 
     
      「京裡有什麼消息?」 
     
      「聽說呂志傑回京後,給老爹呂剛嚴加訓斥,還請旨遣他前往魯州,在軍前效命。」 
     
      「又是魯州! 
     
      「呂剛則以教子無方,引咎請辭,業已獲准,只待皇上委派繼任人選後,便告老歸田了 
    。」 
     
      「可知道皇上屬意那一個?」 
     
      「太子力薦劉方正,陳閣老卻提議袁業出任城守,皇上好像至今還沒有作出決定。」 
     
      「陳老還算幫忙。」 
     
      周義繼續查問下去,知道諸事進展順利,心裡稍安,遂著趙成帶湯卯免前去休息,自己 
    則與玄霜返回臥室。 
     
      「你為什麼這樣冥頑不靈?」周義才進門,便看見靈芝一身白衣跪在門後,手上還捧著 
    皮鞭,心裡更添煩惱,不知是氣是憐道。 
     
      「王爺,你可記得什麼時候給奴掉破身的嗎?」靈芝平靜地說。 
     
      「那是……那是我前往安城的前一天,即是……即是初三。」周義計算進。 
     
      「正是那一天。』,靈芝淒然道:「你才碰了我,皇后……皇后便大歸了,難道你還不 
    相信我是不祥人嗎?」 
     
      「不祥人又怎樣?我喜歡便是,而且碰你的是我,又不是她,與你何干,只是巧合吧。 
    」周義強忍心中怒火道,剛才他已經發覺有人偷聽他和湯卯兔說話,靈芝當是因而知道母后 
    大歸的消息。 
     
      「皇后是你的骨肉至親,她老人家出事,不是等如害了你嗎?」靈芝淚流滿臉道。 
     
      「那麼你是要我懲治你了?」周義記起那本什麼玉房七戒扉頁的幾句話,憤然道。 
     
      「是……」靈芝爬到周義身前,鞭子高舉頭上說。 
     
      「王爺,你便隨便打幾下吧。」思書歎氣道,她與三婢侍立一旁,人人也換上素服。 
     
      「不,要重重的打,因為……」靈芝急叫道。 
     
      「為什麼?」周義怔道。 
     
      「因為……因為今早你……你又疼了我!」靈芝紅著臉說。 
     
      「那麼以後我還要疼你碰你嗎?」周義悻聲道。 
     
      「奴家苦命…嗚嗚……要是因而害了你,我……我寧願你不疼我了。」靈芝大哭道。 
     
      「我以後不疼你便是,不用打了。」看見玉人說得淒涼,周義也不忍心下手,歎氣道。 
     
      「不打不行的!」靈芝著急地叫:「你已經沾染了我的衰氣,要是不打,還是會害了你 
    的。」 
     
      「玉房七戒雖說嚴懲,沒說要用鞭子。」周義搖頭道。 
     
      「不用鞭子,如何使妾身受罪,也壓不下那些衰氣。」靈芝咬緊牙關道:「我也喜歡涯 
    打,打得愈重,我愈是喜歡!」 
     
      「犯賤,」周義心中火發,奪下靈芝手裡皮鞭,一手扯著秀髮,便鞭如雨下,卻也知道 
    她身嬌肉貴,沒有太是使力。 
     
      「哎喲…打……大力一點……嗚嗚再打……別憐著我!」靈芝慘叫連連地叫。 
     
      「不要打,你會打壞她的。」玄霜和四婢趕忙趨前攔阻道。 
     
      打了幾下,周義怒氣稍減,氣呼呼地丟下皮鞭,憤然道:「你要是再犯賤,我便……」 
    可是看見靈芝痛的粉臉煞白,汗下如雨,便再也說不下去。 
     
      「再打……再多打幾下……要不然可壓不下我的衰氣的。」靈芝喘著氣叫,手上卻起勁 
    地在粉臀搓揉,當是疼痛未消。 
     
      「你還要我說多少次,世上沒有不祥人的,你也不是。」周義把靈芝拉入懷裡,愛憐地 
    說。 
     
      「不……嗚嗚…我是的……就算不是,如果能讓王爺平安大吉,萬事如意,我受點罪有 
    什麼大不了,就是打死了,我也開心的。」靈芝泣道。 
     
      「公主,王爺打也打過了,別再難為自己了。」思棋勸慰道。 
     
      「這不夠,白虎精如果沒有吃足苦頭,還是會出來作祟的。」靈芝急叫道。 
     
      「白虎精?」周義不知好氣還是好笑通:「我成的給你這個白虎精氣死了。」 
     
      「那麼你再打吧……多打兒下消氣吧。」靈芝央求道。 
     
      「公主……」玄霜和四婢可沒想到又芝如此死心眼,欲勸無從,不知如何是好。 
     
      「那麼還要打多少?」周義歎氣道。 
     
      「白虎精還沒有叫苦。」靈芝決然迸。 
     
      「要叫苦還不容易嗎?」玄霜吃吃笑道:「王爺,你的大肉鞭又可以派用場了。」 
     
      「不,不行的……」靈芝驚叫道。 
     
      「為什麼不行?大肉鞭也是鞭子呀。」玄霜笑道。 
     
      「不一樣的,那東西……那東西不能使我吃苦……」靈芝粉臉一紅道。 
     
      「今早你又叫得這樣厲害?」玄霜汕笑道。 
     
      「我……我是……快活!」靈芝耳根盡赤,羞不可仰道。 
     
      「那麼先把衣服脫下來,讓我看看打傷了沒有?」周義動手解開靈芝的衣帶說。 
     
      「沒有……」靈芝抽泣道:「打傷了也沒關係,白虎礙主,打死也是活該的。」 
     
      「胡說八道,本王受命放天,將來還要承繼大統,小小的白虎精怎能害我。」周義曬道 
    ,無意中透露了深藏心中的野心。 
     
      「明槍易擋,暗箭難防,她要是知道厲害,才不敢害你。」靈芝鬥嘴似的說。 
     
      「現在該知道厲害了吧!」周義抽絲剝繭地把靈芝的衣服一件一件地脫下,看見粉臂染 
    著一道淡淡的紅印,憐惜地撫摸著說:「還痛嗎?」 
     
      「不,不痛。」靈芝胸口一熱道。 
     
      「這裡一定很痛了。」周義突然好像有所發現,讓靈芝俯伏膝上,扯下汗巾,輕輕點撥 
    著臀球上面那道紅彤彤鞭印說。 
     
      「只是一點點吧。」靈芝嘎咽道。 
     
      「要不是你把我氣瘋了,我怎會忍心下此毒手!」周義自怨自艾似的說。 
     
      「王爺……嗚嗚……你不要對我這麼好嗚嗚……我會害了你的。」靈芝泣叫道。 
     
      「傻孩子,你怎會害了我?」周義輕笑一聲,低頭便往靈芝的傷處吻下去。 
     
      「王爺……」周義的舌頭溫柔地漲掃著傷處時,靈芝感動得嚎陶大哭,暗念得個郎如此 
    關愛,真是死而無憾。 
     
      「還痛嗎?」舔了一會,周義抬頭問道。 
     
      「不痛……嗚嗚一點也不痛……」靈芝激動地叫。 
     
      「那麼以後別再氣我了,白虎精也好,不祥人也好,我也疼的。」周義的手掌從靈芝股 
    間探了進去,摸索著說。 
     
      「我不氣你……嗚嗚……我不氣你!」靈芝飲泣道:「可是你不懲治白虎精了麼?」 
     
      「誰說不?待會我還要白虎精叫得震天價響,死去活來哩。」周義手中一緊,怪笑道。 
     
      「王爺……」靈芝呻吟一聲,伏在周義膝上的嬌軀失控似的左右閃躲。 
     
      「妹妹,現在已經很晚了,別再鬧了,明晚王爺便要回去,一定還有許多事要交帶的。 
    」玄霜知道周義的指頭定是在禁地肆虐,滿心不是味道地說。 
     
      「王爺,你還有什麼事要吩咐?」情心蕩漾的靈芝憬然而悟,掙扎著爬起來問道。 
     
      「現在我要懲治白虎精,明天再說吧。」周義把靈芝橫身抱起,淫笑道。 
     
      第二天的晚上,周義便與玄霜湯卯兔等趁著夜色,偷渡玉帶江,返回寧州。 
     
      靈芝偕同四婢親王江畔送行,知道周義回京奔喪,歸期未卜,更是依依不捨,難捨難離 
    。 
     
      為免玉人懸念,周義設計了一套訊號,白天用旗,晚上用燈,既可以互通消息,也能一 
    慰相思之苦。 
     
      送君千里,終須一別,渡船啟確後,梨花帶雨的靈芝還是佇立江岸,戀戀不去,周義遙 
    望玉人,暗念此女不僅天生麗質,博學多才,而且癡心一片,能夠收為內寵,實在是自己之 
    福,可惜固執迷信,不知為什魔,競然深信那不祥人白虎精之說,實在叫人厭煩。 
     
      就像昨夜她雖然欲燦欲死,樂不可支,可延雲雨過後,還是為此憂心如焚,直至給周義 
    發狠地打了幾下屁股,才如釋重負地沉沉睡去。 
     
      如果不是母后大歸之事非同小可,周義真想多留一陣子,盡情享受這個可愛的美女之餘 
    ,也要設法使她不再妄想。 
     
      母后春秋正盛,體魄素來康健,也未聞染恙,無端去世已是奇怪,父皇秘不發喪,更是 
    莫名其妙,餚來別有內情,不知是凶是吉。 
     
      周義左思右想,發覺無論如何,此事己經打亂了自己的佈署,伐宋之事固然有礙,沒有 
    母后在父皇身前美言,以後的日子也會艱難得多。 
     
      想得愈多,周義感覺愈是不妙,恨不得能背抽雙翼,飛返京師安排對策,無奈念到哀詔 
    未至,不能貿然回京,使他更添幾分煩惱。 
     
      差不多夜半時,周義終放回到寧州了。第一件事便是趕往書房,取來魏子雪的密信,從 
    頭再讀一遍,然後把信放在火卜烘烤,沒多久,信上便然再生字跡。 
     
      周義與魏子雪的秘密通訊之法,倘有絕對的機密大事,魏子雪只希望周義自己知道,便 
    會用藥物寫在紙上,用火烘烤後才能現出字跡,這一趟可用得上了。 
     
      「母刺父,父殺母,神秘離奇,瑤仙可疑,回程小心。」信上只有短短的十八個字,己 
    經叫人毛骨驚然,驚心動魄。 
     
      明眼人當能猜到其中還有陰謀,周義深悉內情,想也不想,便肯定瑤仙就是幕後黑手, 
    要假手母后行刺父皇,只是想不到她怎能支使丁皇后動手。 
     
      要知道父皇母后雖然不算恩愛,但是結璃廿餘載,母后的尊榮富貴全系父皇身上,無論 
    如何,也不會生出殺機的,何況母后素來不喜瑤仙,如果神智清明,怎會為她蠱感。 
     
      如此看來,瑤仙不是暗下藥物,便是使用邪術,先使母后迷失本性,才會如此倒行逆施 
    的。 
     
      復念魏子雪既然有此懷疑,當然會告訴父皇,父皇為人精明,一定也會想到,可是沒有 
    拿人,分明仍然不想廢去太子,擔心由於沒有真憑實據,與他因此反目。 
     
      一念至此,周義便心裡有氣,暗念瑤仙已經害死了母后,父皇還是優柔寡斷,要攀倒太 
    子,恐怕更是難上加難了。 
     
      周義對著魏子雪的密報,呆呆地想了許久,才長歎一聲,返回寢室休息。 
     
      周義睡得不好,心情更是糟透了,起床後也無心處理公務,只是召來親信,論述此行的 
    收穫,還告訴他們自己行將赴京,重新安排各人的任務,著眾人留意江防,勤練兵馬,提防 
    宋元索冷雙英等乘虛而入。 
     
      「何坤,我去後,你暫代州牧之職,有什麼事與大家一起商議,不求有功,但求無過便 
    行了。」周義說,何坤是他從晉州帶來的大將,為人處事謹慎,該能托付重任的。 
     
      「是,末將明白。」 
     
      「記得派人前往上游的石灘查察,看看是不是能夠涉水過江。」 
     
      「待會末將立即派人前往。」 
     
      「還有,宋元索答應給冷雙英添兵十萬和三百戰船,看來會在附近的海口建造,溯江而 
    上,你要密切監視,半途截擊。」 
     
      「末將知道了。」 
     
      「巳綏,你不用隨我上京,留下來專責對付宋元索的細作,有什麼消息便盡快通知我。 
    」 
     
      「是,屬下也會親自把冷翠的信送交大鐘山的百獸門餘孽,要是她們相信,便助她們偷 
    渡過江,就算不相信,也不會難為她們。」 
     
      「還要留意對岸的訊號,必要時可以渡江求見。」 
     
      「對靈芝公主也要報喜不報憂,定時發放訊號,穩住她們的軍心,是不是?」 
     
      「不錯,至於紅蓮教,待我見過聖姑後,再定對策吧。」 
     
      「這個婆娘從豫州回來後,不知有什麼急事,天天來找你。」 
     
      「可是查問那些母狗的消息嗎?」 
     
      「應該不是,母狗訓練營前後已經把那些母狗的平安信送來,我也交給她了。」 
     
      「不會是在這裡傳教遇到阻礙吧?還是識破我們的計劃,發覺教徒全是我們派去的?」 
     
      「這裡沒有問題,倒是她回來後,把兩個使者調回豫州幫忙。」 
     
      「為什麼?」 
     
      「我聽到她告訴徒弟,豫王整天纏著那兩個留在豫州的使者作樂,她們沒空外出傳道, 
    唯有兩從這裡調兩個回去了。」 
     
      「那麼她是欠干了。」 
     
      「欠干?」 
     
      「待我招呼她吧。」周義沒作解釋,繼續說:「皮源,卯兔說你發明了一個水肺,能讓 
    人在水裡潛行,十分有用,你看看能不能多造一些,讓水鬼隊的軍士使用吧。」 
     
      「可以。」 
     
      「還有百花樓…」『」 
     
      「其實也差不多造好了,不過再給找一個月時間,便能完成改建,保證比晉州的秘宮更 
    有趣的。」 
     
      「你留下下坡車的圖樣慢慢研究,不用還我了。」 
     
      「靈芝公主巧手慧心,能夠設計這樣的車子,可真了不起。」 
     
      「王爺,紅蓮聖姑求見。「這時,親兵進來稟告。 
     
      「來了。」周義笑道:「你們退下,玄霜留下來,與我一起見她。」 
     
      「老身參見王爺。」聖姑丹薇就像平常般一身淄衣,檢枉為禮道。 
     
      後「聖姑急欲與本王見面,可有要事麼?」 
     
      「王爺,大禍臨頭了。」 
     
      「出了什麼事?」 
     
      「老身前些時奉召返回天庭,天帝諭示,太歲突然移位,天劫亦己逼近眉睫,更糟的是 
    大周位處三煞惡位,異變即生,本欲及早報告王爺,以便早為之計的,沒料過去半月,己經 
    劫難頻生,來勢洶洶,看來縱然沒有天劫,大周也是岌岌可危了。」 
     
      「什麼劫難?」 
     
      「老身夜觀天象,發覺帝星忽明忽暗,搖搖欲墜,護翼群星更是黯然無光,特別是南邊 
    的兩顆,甚是不妙。」 
     
      「帝星出事?」 
     
      「難說得很,但是十分凶險。」 
     
      「不會吧,要是有事,一定會有急信。」 
     
      「星象放十天前才開始有異,道路遙遠,往返需時,也許這兩天便有消息了。」 
     
      「南邊的兩顆星該是我和四弟了。」 
     
      「不錯,豫王爺修行有年,道行不俗,雖然應劫,我看最多只是大病一場,但是王爺… 
    …」 
     
      「我會怎樣?可是小命不保麼?」 
     
      「送命事小,可是禍害極深,小則禍及家人,大則……唉,大則禍延社稷,殃及黎民百 
    姓。」 
     
      「不會這麼嚴重吧?」 
     
      「倘若是常人,只會禍及己身,王爺天降真龍,身繫家國,當然嚴重了。」 
     
      「什麼天降真龍?」 
     
      「不好……唉,老身一時說快了嘴,誤洩天機,不過也顧不得了,如果王爺能避過此劫 
    ,還有帝王之望。」 
     
      「怎樣才能避過此劫?可是立即入教嗎?」 
     
      「緩不濟急,此時入教也太遲了。」 
     
      「那麼如何是好?」 
     
      「現在王爺的將星為烏雲蓋掩,以致戾氣纏身,要是能夠驅走烏雲,使將星再亮,便能 
    消彌此劫了。」 
     
      「怎樣才能驅走烏雲?」 
     
      「只要……只要王爺能夠賜下幾件自身之物,供老身作法。」 
     
      「什麼?又是頭髮陰毛和精液嗎?」 
     
      「沒有這些東西,老身也無能為力,還望王爺以大局為重……」 
     
      「非要這些東西不可嗎?」 
     
      「是的,老身也知道此事委屈了王爺,如果王爺答應,老身打算派遣門下兩個弟子前來 
    侍候,她們也有幾分姿色,還是處子之身,事後會留下來隨侍左右,供王爺使喚。」 
     
      「也罷,讓我考慮一下吧。」 
     
      「事不宜遲,還望王爺早作決定。」 
     
      「王爺,不能答應把那些東西給她,那個什麼國師一定是用來施展邪術,暗算你。」聖 
    姑去後,玄霜著急地說。 
     
      「我知道。」周義點頭道。 
     
      「我真不明白,這些東西沒有記認,隨便找一些回去也可以,不用如此花功夫的。」玄 
    霜不解道:「難道那個什麼國師能分出直假嗎?」 
     
      「如果不能,她也不用把兩個閨女徒弟送我了。」 
     
      「你要不要那兩個閨女?」 
     
      「我要是喜歡,隨時可以手到擒來,也不用交換。」 
     
      「那麼你決定拒絕她了。」 
     
      「不,如果她用自己交換,那使卻之不恭了。」 
     
      「要是她拿到那些東西……」 
     
      「要是她喜歡,便給她吧。」 
     
      「可是冷翠說那個南海神巫的邪術很楚厲害,要是……」 
     
      「那些東西多得很,縱然南海神巫能分辨真假,聖姑丹薇該沒有這個本領的。」 
     
      「你也可以把她拿下來,同時禁絕紅蓮教,一勞水逸。」 
     
      「紅蓮教在豫州的勢力極大,要是現在拿下了她,恐怕會有許多愚夫愚婦出來鬧事,那 
    便麻煩了。」 
     
      「如果待那些母狗訓練完畢,可以出來傳播忠君愛國的思想後,那麼也不用禁絕紅蓮教 
    了。」 
     
      「對呀,那時更不用多此一舉了。」 
     
      「你買下月兒,可是為了勸她投誠嗎?」 
     
      「是的,可惜不能帶回來,否則當能使她生出異心,暗裡去抽宋元索的後腿。」 
     
      「看來她的消息很不靈通,不僅給宋元索蒙在鼓裡,也不知道皇后大歸的消息。」 
     
      「哀詔未到,她怎會知道,剛才那些鬼話,當是根據瑤仙謀刺父皇的計劃編造的。」 
     
      「她說豫王有事,看來是要出手加害了。」 
     
      「就算是也不足為奇的。」 
     
      「可要警告豫王小心嗎?」 
     
      「或許已經太遲了,而且他中毒已深,左右全是紅蓮妖女,告訴他也是沒有用。」 
     
      第二天,周義才收到豫王抱恙的消息不久,聖姑便登門求見了。 
     
      「王爺,豫王發病了,是不是?」聖姑平靜地問道。 
     
      「你也知道了。」周義歎氣道:「使者說他昨天突然昏倒,好像病情不輕,昨夜還大說 
    夢話,家人慌了手腳,放是趕來報告。」 
     
      「好極了。」聖姑舒了一口氣道。 
     
      「聖姑何出此言?」周義沉聲道。 
     
      「能夠說話便是好轉了。」聖姑解釋道:「昨夜老身發覺天生異象,知道像王出了事, 
    便立即使法相助,渡過此劫,從現在起,他應該慢慢好轉,明天該能下床了。」 
     
      「是嗎?」周義皺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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