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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成龍記

    【第五章】 
    
    忍辱負重三年前的羞辱,至今還是常常出現在丹薇的噩夢裡,每一次從夢中驚醒 
    時,丹薇總是沒有例外地淚濕繡枕,痛不欲生。 
     
      所有難堪的羞辱都是在如意床上開始的。 
     
      如意床名是床,其實是一個古里古怪的木台,上邊設有四根木條,把四肢分別鎖在上邊 
    後,轉動機括,便能把人體任意擺佈,方便姦淫,丹薇便是給宋元索在床上毀去身子的。 
     
      也是在那裡,宋元索發現丹薇的身體異於常人,不僅殘忍地強行張開受創的肉洞,用眼 
    看,用手碰,後來還召來那個妖怪似的南海神越一起研究,盡情押玩施暴,身受的屈辱,可 
    不是筆墨所能形容的。 
     
      丹薇現在雖然不是置身如意床上,但是吃下軟骨茶後,週身無力,完全不能動彈,接著 
    肉洞給人張開,雙腿又給妙真妙青等扛起,讓周義和玄霜把頭湊了下去,感覺與當日無異。 
     
      「真的很大……」玄霜嘖嘖有聲道。 
     
      「淫水也不少哩。」周義笑道。 
     
      「不……不要碰那裡……」丹薇觸電似的叫,也許是當年破身不久,痛楚未消,記憶中 
    宋元索和南海神巫的指頭帶來的只是痛楚,叫人苦不堪言,好像沒有今天那麼難受。 
     
      「她的淫穴這麼小,還有這顆東西堵住了半邊洞穴,不知能不能容得下你?」玄霜杞人 
    憂天道。 
     
      「怎會容不下?」周義怪笑道。 
     
      「王爺在裡面進進出出時,怎樣也會碰上這顆淫核,一定使她快活極了。」妙青羨慕地 
    說。 
     
      「別說王爺的大雞巴,隨便一個男人也能叫她欲仙欲死的。」妙真吃吃笑道。 
     
      「你什麼時候見過我的大雞巴嗎?」周義淫笑進。 
     
      ?「婢子那有這樣的福氣?不過淨是看你的下邊高高撐起,不用看也知道了。」妙真媚 
    笑道。 
     
      「你會有福氣的。」周義怪笑一聲,抽出指頭道:「抬高一點,看看她的屁眼。」 
     
      「她的屁眼很爛,該幹過很多次了。」妙青訕笑道。 
     
      「是嗎?『」周義低頭一看,果然傷疤處處,雖然已經痊癒,卻也知進曾經受創甚深, 
    問道:「這也是宋元索的傑作嗎?」 
     
      「他……嗚嗚……他是瘋子。」丹薇泣道,可真害怕又碰上另一個瘋子。 
     
      「是不是很痛?」玄霜同情地問。 
     
      丹薇沒有回答,只是默默地流著淚。 
     
      周義放開了手,在玄霜腋下摘下一塊天藍色的絲帕,爬到丹薇身畔,溫柔地揩抹著粉臉 
    的淚水,道:「以前的事已經過去,不要哭了。」 
     
      那塊絲帕香氣襲人,還好像情意綿綿,使丹薇胸中一熱,淒涼的珠淚淚泊而下,心底裡 
    壓抑已久的辛酸和委屈,彷彿亦隨著淚珠的落下而得到宣洩。 
     
      玄霜歎了一口氣,暗念此女該已著了道兒,可不知道這一塊香帕,有沒有周義從安城帶 
    回來的銷魂香帕那麼厲害。 
     
      原來周義給丹薇抹淚的絲帕,是湯卯免仿造的,上邊染滿了劇烈的春藥,聽說只要在臉 
    上拂一下,便能使人春情勃發,慾火焚心,然而由放藥性不同,只要得到宣洩後,藥性便解 
    ,不像賤人館那一塊銷魂香帕,非要男人不可。 
     
      「為什麼你的淫核長得這麼大?」周義故意把銷魂香帕在丹薇的鼻端擦拭道。 
     
      「我……我不知道……」丹薇臉泛桃花,呻吟道。 
     
      「浪蹄子的淫核通常會長得比較大,但是我從來沒有見過像她那麼大的。」妙真曬笑道 
    。 
     
      「你是浪蹄子嗎?」周義笑問道。 
     
      「不是……呀……你……你給我捏一下吧……我很癢!」丹薇媚眼如絲道。 
     
      「捏那裡?是什麼地方癢?」周義促狹地說。 
     
      「裡面……裡面癢死了……給我……求求你……」丹薇恬不知恥地叫。 
     
      「看,不是浪蹄子是什麼?」妙青誇張地叫:「工爺才碰了幾下,她便浪勁大發了。」 
     
      「想我用什麼給你煞癢?」周義褻玩著丹薇的胸脯說。 
     
      「用……給我……給我吧!」丹薇喘著氣說。 
     
      「你還沒說用什麼哩?」周義搓捏著峰巒上發硬的肉粒說:「用指頭還是用雞巴?」 
     
      「什麼也可以,癢……癢死我了!』,丹薇尖叫道,木來動彈不了的玉手慢慢移往腹下 
    ,看來軟骨茶的藥力開始消失。 
     
      「那麼用指頭吧。」周義怪笑一聲,捏指成劍,便往丹薇那濕漉漉的肉縫搗了進去。 
     
      「喔……進去一點……是了……呀……快點……」丹薇忘形地叫。 
     
      看見周義的指頭在肉洞裡進進出出,玄霜不由生出異樣的感覺,暗念周義初得丹薇,今 
    夜那裡還有空招呼自己,看來是要靠五指兒消乏了,一念至此,便情不自禁地探手腹下。 
     
      玄霜的玉手探進纏在腰間的絲帕裡,有所動作時,眼睛也直勾勾地看著周義,卻是愈看 
    愈愛,情心蕩漾。 
     
      平心而論,周義衷人材,相貌堂堂,縱然不是皇子之尊,也是許多少女的深閨夢裡人, 
    更何況現今太子不為皇上所喜,餘子碌碌,大有問鼎寶座的機會,能夠與他在一起,可說是 
    邀天之倖。 
     
      最難得的是周義足智多謀,膽大心細,連番偵破宋元索遣來的女奸細,要不是得他運籌 
    帷握,周室恐怕已是危如累卯,更沒有人能與宋元索一較高下,自己亦無望報仇了。 
     
      周義當然不是沒有缺點,好色當然是其中一個,但是男人莫不如是,尋常百姓,也能三 
    妻四妾,何況是一代豪雄。 
     
      玄霜也曾為周義的心狠手辣,冷酷無情而不以為然,但足隨著時間過去,開始明白際此 
    兩國交鋒,波起雲湧的非常時期,當要使出霹靂手段,如果與宋元索比較,周義更是大仁大 
    義,菩薩心腸。 
     
      就以丹薇來說,她雖然歸順,也為宋元索所用,仍然慘遭摧殘,從屁眼的傷痕來看,便 
    知道這個魔頭何許殘忍。 
     
      ?周義固然連番戲弄,現在還動用銷魂香帕,要一睹淫泉的異狀,然而丹薇助封為虐, 
    至今還不坦白招供,亦是罪有應得二思索之間,看見丹薇在床上艱難地蠕動,叫喚的聲音亦 
    愈來愈是急驟高亢,玄霜不禁又羨又妒,指上也添幾分狠勁。 
     
      「別捏……啊……不……死了……我死了……」丹薇忽地歇斯底里地哼叫連聲,柳腰急 
    扭,奮力往上迎去,沒料周義卻在這時把指頭抽出來。 
     
      「這是什麼?」旁觀的妙青驚叫道,原來周義才把指頭抽出來,一縷雪白色的液體便從 
    裂開的肉縫疾射而出,噴泉似的足有尺許高,才掉了下來。 
     
      「是淫泉,一定是淫泉,原來世上真的有這東西的。」妙真也拍手大叫道。 
     
      「你見過淫泉嗎?」周義笑道,動手張開了丹薇的肉唇,一縷噴泉又自肉洞裡噴出,只 
    是大是乏力,不旋踵便自空中掉下,落在股間。 
     
      「沒有,只是以前聽人說過,現在我明白了……」妙真若有所悟道。 
     
      「明白什麼?」周義奇道。 
     
      「明白為什麼這些浪蹄子特別容易動情,非要當上婊子不可,當上婊子後,也不會從良 
    的。」妙真答道。 
     
      「為什麼?」周義問道。 
     
      「我看多半是因為她們的淫核長得特別偉大,就算是藏在淫洞裡,也很容易碰觸得到, 
    對了…或許走動時也會作癢,要是如此,不當婊子也不行了。」妙青笑道。 
     
      「是不是?」周義輕拍著丹薇的粉臉說。 
     
      丹薇怎能回答,唯有含恨別開漲紅的俏臉,默默流淚。 
     
      「說呀,走路時癢不癢?」周義逼問道。 
     
      「不……不癢!」丹薇硬咽道。 
     
      「宋元索也看過了,對嗎?」周義笑道。 
     
      丹薇雖然沒有做聲,但是哭個不停,答案自是不言而喻,其實她傷心的是因為除了宋元 
    索,在那個不知是人是妖,甚至不知是男是女的南海神巫眼前出醜更多。 
     
      宋元索不過是一頭利用丹薇洩慾的野獸,身上三個孔洞全是供他發洩的對象,南海神巫 
    這個妖人可沒有,甚至沒有在她的身前脫過衣服,所以直至今天,還不知道他是男是女。 
     
      儘管南海神巫沒有在丹薇身上洩慾,可是這個妖人使她受辱之深,吃苦之多,卻與宋元 
    索不遑多讓。 
     
      宋元索發洩過後,通常便會離開,待兩個宮女把她的身體洗擦乾淨,便輪到南海神巫登 
    場了。 
     
      南海神巫對丹薇的陰核和淫泉甚有興趣,他用一個竹片做成夾戶似的器具,強行張開陰 
    道,然後用眼看,用手碰,甚至使用淫器藥物,一次又一次地催發淫泉,還收集下來,以供 
    研究,可不管她苦得死去活來,更常常在極樂中失去知覺。 
     
      後來丹薇被逼追隨南海神巫學習法術時,才知進他利用自己的淫泉制鏈藥物,只是不知 
    道那些藥物有什麼用處。 
     
      習藝期間,丹薇雖然沒有為宋元索淫污,可是每隔七天,南海神巫便要抽取淫泉,還是 
    受罪如昔。 
     
      雖然受罪,丹薇可不敢生出反抗之心,除了攝於宋元索的淫威,最大的原因還是害怕南 
    海神巫那些鬼神莫測,陰險毒辣的邪術,就算現在已為周義識破本來臉目,亦只能就他所知 
    招供,不敢洩露真正的秘密。 
     
      「看過也不打緊,只要你真心棄暗投明,坦白招供,與我們一起對付宋元索,王爺是什 
    麼也不會計較的。」玄霜勸慰道,希望丹薇能夠迷途知返,道出真相。 
     
      「我只是宋元索的一枚棋子,不能參與機密,知道的已經說出來了,你們逼死我也是沒 
    有用的。」丹薇泣道,做夢也沒想到周義所知之多,不是她能想像的。 
     
      「我不逼你。」周義撿起銷魂香帕,抹去丹薇眼角的淚水說:「看來你是不是有心助封 
    為虐的,算了,不用侍候我了,回去吧,只要以後別再與我朝為敵便是。」 
     
      「你……你不要我嗎?」丹薇怔道。 
     
      「剛才我只是要試驗一下你是不是真心投誠,既然是為勢所逼,我又何忍冒犯。」周義 
    歎氣道,手中香帕有意無意地又拂在丹薇臉。 
     
      「你……你是嫌棄我是殘花敗柳了…」丹薇呻吟道,肚腹中好像生出一團烈火,燒得她 
    渾身灼熱,仿如蟲行蟻走。 
     
      「我怎會嫌棄你?」周義笑道。 
     
      ?「那麼要了我吧……我要你……」丹薇掙扎著爬起來,撕扯著周義的衣服說。 
     
      「那我也不客氣了。」周義哈哈一笑,脫下長袍,長袍之下只是皂布纏腰,轉眼間,一 
    柱擎天的雞巴已是呈現人前了。 
     
      「好傢伙!」妙青讚歎道。 
     
      「給我……」丹薇飢渴地尖叫一聲,和身撲入周義懷裡。 
     
      「那便給你吧。」周義翻身把丹薇壓在身下,握著躍躍欲試的雞巴,便往那裂開的肉縫 
    刺下。 
     
      肉洞水汪汪的濕得厲害,周義輕而易舉地排槍而入,碰觸著那顆橫恆洞口,漲卜卜的肉 
    粒時,丹薇便發出動人的嬌吟聲音,接著還弓起纖腰,迎了上去。 
     
      周義怪叫一聲,一下子便把剩餘的雞巴捅了進去,急撞洞穴深處,然後起勁地抽插起來 
    。 
     
      「快點……呀……美…美呀……給我……全給我吧!」丹薇浪蕩地叫,柳腰使勁地扭動 
    ,迎合著周義的抽送。 
     
      丹薇的叫聲使玄霜心煩意亂,扭頭不看,卻發覺妙青妙真抱在一起擁吻,更覺隻影形單 
    ,忍不住又把玉手往腹下探去。 
     
      周義進急退銳,一往無前,瘋狂似的縱橫馳騁,狂抽猛插,全無一點憐香惜玉之心,抽 
    插了數十下後,身下的丹薇己是叫得震天價響,香噴噴的嬌軀更像沙灘上的游魚,沒命地彈 
    跳起伏,然後在一記急劇的衝刺裡,忽地尖叫一聲,緊抱周義的玉手使勁撕扯著他的虎背。 
     
      也在這時,周義感覺一股暖洋洋的液體,水箭似的自肉洞深處疾射而出,好像一團烈火 
    落在龜頭上面,燙得他身酥氣軟,卻又美妙莫名,禁不住怪叫一聲,腰下一沉,讓雞巴深藏 
    肉洞裡,等候那通常會接踵而來,叫入樂不可支的抽插。 
     
      來了! 
     
      女人的高潮來臨時,陰道亦會發生抽插,雞巴藏身其中,受到擠壓的感覺,端的是妙不 
    可言的。 
     
      周義是花叢老手,自然不會錯過,在暖烘烘,軟綿綿的嫩肉包圍下,已經是舒服得不想 
    動彈,沒料抽插發生時,肉壁一收一放,強而有力,擠壓著中間的雞巴,洞穴深處還好像嘴 
    巴似的吸吮起來,樂得他如登仙界,差點一洩如注。 
     
      正當周義樂不可支時,一股水箭又自花芯急噴而出,直射神經末梢,使他身酥氣軟,再 
    也按捺不住,就在丹薇體裡爆發了。 
     
      「呀……死了……射死……愛吃雞巴的浪貨了!」丹薇歇斯底叭地大叫道。 
     
      聽到丹薇叫得有趣,周義更是興奮,發覺又有一股水箭急射而出,只是力道卻小了許多 
    ,知道她再一次得到高潮,遂鼓其餘勇地抽插了幾下,才把剩餘的慾火發洩殆盡。 
     
      周義伏在丹薇身上歇息時,發覺她雖然氣息啾啾,還足不住流淚,皺眉道:「後悔了麼 
    ?」 
     
      「我……我不是不要臉,我不是浪貨!」丹薇泣進。 
     
      「你愛吃雞巴嗎?」周義笑道。 
     
      「不……嗚嗚……是他逼我的……我不吃!」丹薇大哭道。 
     
      「他……」周義旋即恍然大悟,知道丹薇在極樂之中,以為自己又回到宋元索手裡,低 
    頭淺吻著顫抖的朱唇,柔聲道:「過去的過去了,不要放在心上。」 
     
      「王爺!」丹薇驀地又回到現實裡,記起壓在身上的是周義。胸中一熱,不知是悲是喜 
    。 
     
      「累嗎?」周義柔情萬種似的問道。 
     
      「……」丹薇感動似的又是搖頭,又是點頭,珠淚也汩汩而下。 
     
      「你還要回去嗎?」周義抽身而出,爬了起來,另外取了一塊乾淨的絲帕,揩抹著丹薇 
    的淚水說。 
     
      「我……」丹薇囁囁不知如何回答,真想告訴他以後也不回去,可是為人為己,也不能 
    不回去的。 
     
      「你還要那些東西嗎?』周義問道。 
     
      「不,我不要,我不能害你的。」丹薇搖頭道,知道就算說要,周義也不會給她的。 
     
      「那麼你如何交差?」周義關懷似的問道。 
     
      「我……我有辦法的。」丹薇囁嚅道。 
     
      ?「有辦法便行了。」周義點頭道:「你還會回來嗎?」 
     
      「我不知道。」丹薇悲哀地說。 
     
      「我知道,你尚沒有完成宋元索的任務,不能不回來不能不回來,可是回來的話,就算 
    我不把你拿下來,也不能完成顛覆本朝的任務,左右也足死的,是不是?」周義森然道。 
     
      「那麼你便不該回去了。」玄霜躲在床下說,她已經用指頭消乏,只是尚未清潔,不敢 
    爬上床。 
     
      「我要回去看看,宋元索是不是這樣對待我的人!」丹薇流著淚說,背後還有一個原因 
    ,只是不足為外人道而已。 
     
      「看到又怎樣?難道你能制止他嗎?」周義汕笑道。 
     
      「如果是真的,我……我便與國人同死!」丹薇咬牙切齒道。 
     
      「這樣死了,不是白饒自己的性命嗎?」周義曬道。 
     
      「我還有別的選擇嗎?」丹薇木然道,自然知道死了也是白饒,共實不是沒有辦法的, 
    而是事關復國大業,如非得已,也不能使用。 
     
      「有的。」周義正色道:,』只要你虛與委蛇,騙得宋元索相信你會完成任務,同時讓 
    國人忍辱負重,待我率領大軍渡江時,他們配合行動,便有逃出生天的希望了。」 
     
      「這樣行嗎?」丹薇患得患失道。 
     
      「行。」周義肯定地說:「現在先睡,明天我再詳細告訴你。」 
     
      「我……我想洗一下。」丹薇含羞道。。『「應該的。」周義點頭道:「妙青,你們侍 
    候公主吧,玄霜,你侍候我。」 
     
      「我自己動手便行了。」丹薇急叫道。 
     
      「你吃了軟骨茶,行動不方便,還是讓她們侍候吧。」周義笑道。 
     
      「對,讓我們侍候你吧。」妙真笑嘻嘻道,那廂妙青已經下床,取來放在床下的清水, 
    原來周義早有明令,無論怎樣,她們也要負貢把丹薇洗擦乾淨,以免她的身上留有周義的子 
    孫。 
     
      「我……我要吃!」這時床下的玄霜己經把掉了下來的絲帕正行圍在腰間,爬到周義身 
    下,旎聲道。 
     
      「那便宜你這個小淫婦吧。」周義大笑逆。 
     
      丹薇睡得不好,一來是房間裡幻一火通明,不能合眼,二來是只有絲帕纏身,沒有穿上 
    衣服,還有周義和玄霜就在身旁交股而眠,妙青妙真也睡在床上,怎能睡得安穩。 
     
      偷眼看見玄霜光溜溜的在周義懷裡熟睡,臉上掛著幸福的笑容,丹薇便心裡有氣,想不 
    到這個看似靦腆的女郎竟然如此無恥。 
     
      昨夜妙青等兩女侍候自己清理時,這個曾經自稱尚未與周義圓房的女郎,竟然主動用口 
    舌甜吮那骯髒的雞巴,逗得他東山再起後,競然恬不知恥地投懷送抱,後來還在自己身旁行 
    雲布雨。 
     
      要說淫蕩,此女也真淫得厲害,已經給周義弄得高潮迭起,仍然一次又一次地苦苦求歡 
    ,好像不會滿足似的,就像現在,分明尚在夢中,玉手卻握著周義的雞巴,一點也沒有羞恥 
    之心。 
     
      周義的雞巴就像他的人一樣,垂首低眉,沉沉熟睡。這也難怪的,因為後來妙清妙真也 
    加入戰團,他夜御四女,不累才一怪。 
     
      念到周義雄風虎虎的樣子,丹薇不由心中一蕩,暗念當年的宋元索如果像他那般強壯, 
    自己可不知要吃多少苦頭了。 
     
      丹薇不能騙自己,今夜雖然受辱,卻不像與宋元索一起時那麼受罪,肉體還生出快活的 
    感覺。 
     
      丹薇向來對周義的印象不大好,除了從冷翠口中知道他假仁假義,也以為他像周智和周 
    室諸子般是碌碌無能,現在才知道錯了。 
     
      周義是不是假仁假義可不知道,但是可以一肯定的足他為人精明。也許還可以與宋元索 
    一較高下。 
     
      問題是宋元索實在太厲害了,沒有人是他的敵手,周室雖強,但是英帝年邁,幾個兒子 
    又各懷異心,周義就是有日揮兵渡江,恐怕亦足羊入虎口,而最重要的是就算他能擊敗宋元 
    索,亦不會容許自己復國,所以丹薇根本沒打算率眾倒戈,以免自招惡果。 
     
      置身宋元索和周義的夾縫中間,丹薇真是進退兩難,儘管不敢背叛宋元索,但是現在身 
    份敗露,要是他日被逼回寧州,勢難完成原來任務,回去是死,強行硬幹,亦是自尋死路。 
     
      丹薇再看了身旁的周義一眼,暗念此子是最大的障礙,要是他死了,自己或許還有一線 
    希望。 
     
      要取周義的性命,現在該是最好的機會,無奈自己手無寸鐵,沒有一舉?斃敵的把握, 
    接著念到縱是殺了他,也跑不了,結果亦是難逃一死,那麼所有希望也成泡影了。 
     
      反覆思量,丹薇也是沒有善策,心情就像窗外黎明前的黑暗一樣,漆黑一片時,突然發 
    覺周義呼吸聲音變成斷斷續續,驀地記起冷翠的說話,看來他是蛇毒未清,要是找到冷翠, 
    或許能取他的性命的。 
     
      念到有望除去這個禍胎,丹薇心裡才好過了一點,只是自己尚未完成南海神巫交付的任 
    務,縱然能以周智的東西充數,要是給他發覺了,也是麻煩的。 
     
      此刻周義己經失去知覺,要取得頭髮陰毛雖然不難,卻難以拿到那些巨大之物,可惜的 
    是剛才洗得乾淨,妙清妙真兩女還把沾水灌進陰道裡洗滌,該是點滴無存,看來是要行險以 
    周智的東西回去交差了。 
     
      丹薇思前想後,想想這,想想那,想想周義,也想想宋元索,後來終的進入夢鄉。 
     
      第二天,周義果然守信,費了半天時間,告訴丹薇將來大軍渡江時,著國人如何行動, 
    然後放她回去。 
     
      丹薇去後,周義便立即召來柳巳綏等分配任務。 
     
      「王爺,你可知道,早上天亮前,你的呼吸突然變得異常緊促嗎?」等似柳巳綏等前來 
    時,玄霜憂心忡忡地問道。 
     
      「我當然知道。」周義笑道。 
     
      「你……你是假裝的嗎?」玄霜怔道。 
     
      「難道你以為我的蛇毒未清嗎?」周義笑道。 
     
      「冷翠已經是自己人了,也該知道你沒有中毒,丹薇就算信以為真,也沒有用處。」玄 
    霜不解道。 
     
      「冷翠雖然知道,但是宋元索、冷雙英等人可不知道,要要丹薇告訴了他們,便能收惑 
    敵之效了。」周義解釋道。 
     
      「我看丹薇不會告訴他們的。」玄霜搖頭道。 
     
      「難說得很,此女還隱瞞了許多事情,我也故意不問,就足要利用她的嘴巴告訴宋元索 
    。」周義森然道。 
     
      兩人說話時,柳巳綏等也先後趕到了。 
     
      「巳綏,你派人監視她的行蹤,她該先去豫州,然後過江的。」周義寒聲道:「待她渡 
    江後,本州立即禁絕紅蓮教的活動,把剩餘的紅蓮使者擒下來,送往母狗訓練營。」 
     
      「如果她把徒弟也同帶過江呢?」柳巳綏問道。 
     
      「那就便宜她們了。」周義答。 
     
      「豫州的紅蓮教可要禁絕嗎?豫王那兒還有兩個紅蓮使者的。」柳巳綏繼續問道。 
     
      「暫時別動豫州。」周義搖頭道:「遲些時,我和豫王該會上京,待那些母狗完成訓練 
    後,才慢慢動手。」 
     
      「是。」柳巳綏點頭道。』 
     
      「卯兔,你的銷魂香帕藥力太猛,好像使人常性盡失,餚石能不能改善一下。」周義接 
    著對湯卯兔說。 
     
      「行的,行的。」湯卯兔答應邀。 
     
      「王爺,百花樓其實尚未完工,昨夜沒有什麼不稱心的地方嗎?」裴源問道。 
     
      「也差不多了,我只是匆匆走了幾處地方,沒有看遍,不過那些秘道夾壁的設計很好。 
    」周義滿意地說,原來昨夜丹薇踏入百花樓後,一切動靜全在他的監視之中。 
     
      「秘道夾壁是原來有的,不是所有地方也有,不過該有的也有了。」裴源答道。 
     
      「你看著辦吧,該花的便不用吝音。」周義笑道。 
     
      「王爺……」也在這時,有人在門外察報道:「哀詔到了。」 
     
      「傳令舉哀吧,你們依計行事,我明早動身。」周義點頭道。 
     
      由放魏子雪的密函多番強調秘密和小心,周義不敢掉以輕心,卻想知道有什麼人有膽行 
    刺,於是與玄霜掛上人皮臉具,在十多個武功高強的親衛護衛下,喬妝商旅先行上路,同時 
    點了一千兵馬尾隨接應,由以輕功見長的鄭申猴居間聯絡,不知道的,還道這些兵馬是他的 
    衛隊,孰料正主兒卻在前頭。 
     
      周義的計劃是取道徐州,然後經過一我州上京的,徐州是胡不同管轄,儘管沒有多少兵 
    馬,但是境內的母狗訓練營暗藏兵馬,行前周義也著張辰龍等先行探路,該不虞有失。 
     
      進入徐州後,周義雖然曾經動念往主母狗訓練營探視,可是那兒遠離官道,要是身後的 
    衛隊隨行,便會打亂原來的部署,更怕引鬼上門,唯有把主意打消。 
     
      胡不同沒有親來迎接,只是派來親信請安,因為身為一州之長,豈有迎接一隊不起眼的 
    商旅之理的。 
     
      周義懷疑有意暗算自己的,該是太子一系人馬,如果是他,為了撇清嫌疑,該不會在丁 
    壽的襄州動手,所以此行上京,最危險的該是徐州,因而設下陷阱,要把刺客一網打盡,孰 
    料一路太平無事,也沒有發現可疑人物。 
     
      這一天午後,一行人差不多接近襄州地界,周義暗歎白費心機時,兩騎快馬卻從遠處疾 
    馳而至。 
     
      「王爺,前面有一些可疑人物,可能會有事。」來人是張辰龍和一個鐵衛,見到周義後 
    ,滾鞍下馬報告道。 
     
      「是什麼人?那裡來的?」 
     
      「是色毒的安莎公主和一個中土男子,領著三、四十個大漢,其中兩個看來是響導,領 
    頭的中土男子臉白無須,其他的漢子卻是深目勾鼻,好像來自塞外,人人攜刀帶劍,馬術不 
    俗,鞍畔還有弓箭長矛,全是從襄州過來的。」 
     
      「安莎?!」 
     
      「她還是一身火狐戰衣,其他的卻穿著深藍色的中土武士服,我看該還有人接應,否則 
    他們如此觸目,豈能來到這裡。」 
     
      「三、四十人便想伏擊我們嗎?他們是不要命了!」 
     
      「他們登上了屁股山……」 
     
      屁股山不是一座山,而是兩個並排的小丘,是當地人的暱稱,本來的名字已經沒有人知 
    道,山上古木參天,中間夾著官道,走完這段路,便是襄州地界,本來甚是繁忙,今天因為 
    有葷隊經過,不許百姓行走,變得甚是清靜。 
     
      這段路周義走過幾遍,聞言大悟道:「他們是要行刺,不是伏擊。」 
     
      「我看他們當是躲在山上或是樹上,以強弓硬弩遠攻,一擊即退,分頭逃走,官道兩旁 
    的山壁陡峭,我們要追也不容易的。」 
     
      「你們有多少人馬?」 
     
      「我和金寅虎各領二百兄弟,在前頭給王爺開路,探子發現他們後,我們己經躲起來, 
    現在藏在他們留下馬匹的周困,暗裡監視。」 
     
      「沒有被他們發現吧?」 
     
      「沒有。」 
     
      「胡不同的兵馬在那裡?」 
     
      「他率領本州的一千人馬,在官道左右十里之外,保護王爺,一呼即至。」 
     
      「這便行了。」周義點頭道:「玄霜,你回去給我擋箭,辰龍,你派人通知胡不同,著 
    他前往包圍刺客駐馬之處,我們繞路趕到前頭欄截,一個也別讓他們跑了。 
     
      「我去擋箭?」玄霜吃驚道。 
     
      「你衣下不是穿著黃金甲嗎?穿上我的衣服,頭上戴上頭盔,小心一點便行了。」 
     
      「要裝死嗎?能不能閃躲擋架?」 
     
      「不用裝死,他們逃跑時,便從後追擊。」 
     
      「為什麼不立即把他們拿下來?」 
     
      「他們這點點人便有膽子前來行刺,當中定有高手。現在分散山上,圍捕不易,還是先 
    讓他們動手,回去取馬時,我們才前後包抄,一擁而上,把他們一網成擒。」 
     
      「可要留活口嗎?」 
     
      「除了一個安莎,其他的能留便留,留不得的也不用留手。」 
     
      一個頭戴金盔,身穿皇子服飾,胯下騎著駿馬,看來該是周義的漢子在衛隊的護送下, 
    進入屁股山的官道了。 
     
      護送的軍士看似散漫,事實卻是外弛內張,外圍的軍士手執盾牌,暗裡戒備。 
     
      果然走到半路,兩邊樹上突然傳來喊殺的聲音,接著許多利箭從四方八面朝著馬上的「 
    周義」射去。 
     
      「周義」也是了得,及時拔出佩劍,自馬背飛身而起,手挽劍花,便架開了周圍的勁矢 
    ,然而尚有兩支利箭後護先至,一先一後的急射而至,他還能回劍自救,孔雀開屏似的擋開 
    兩箭。 
     
      目睹主帥在亂箭之中仍然夷然無損,眾軍齊聲歡呼,有人開始還箭,有人架起盾牌,圍 
    在周義身旁擋箭,還有更多人尋找登山路徑,可是山壁陡峭,一時三刻也上不了。』 
     
      ?「走!」刺客當是知道難以得逞,樹上有人大叫一聲,隨即也有一把清脆的聲音「嘰 
    嘰喳喳」的說了幾句話,便有許多進人形從樹上彈起,分頭逃走。 
     
      馬上的周義其實是玄霜假扮的,聽得有人叫走的聲音後。記得後來那兩支最厲害的勁箭 
    便是從那個方向射來,於是迅快地脫下衣衫,現出了黃金戰衣,自鞍上騰身而起,大鳥似的 
    撲上峭壁。 
     
      那些刺客佔有地形之利,玄霜登上峭壁後,只能見到他們的背影,可是逃走的方向,正 
    是他們駐馬的地方,也無懼隻身孤劍,想也不想地便銜尾追趕。 
     
      展開輕功後,玄霜才發覺自己的輕功突飛猛進,身輕似燕,二三個起落,便縮短了距離 
    ,知道一定追得上,遂不著忙,若即若離地在後跟隨,以防有人逃走。 
     
      前頭的刺客發現有人追趕,頻頻扭頭察看,只見人人臉上蒙片黑巾。遮掩本來臉目,跑 
    得最快的卻是一個身穿紫紅色的皮衣,該是色毒的安莎公主。 
     
      玄霜知道周義曾經兩番遠征色毒,看來認識這個安莎,說不定還有段露水之緣,竟然會 
    帶人前來行刺,不禁暗裡記恨。 
     
      走了不久,前邊便傳來馬嘶的聲音,玄霜知道動手的時候到了,提氣他趕了上去,豈料 
    那些刺客倏地散開,把她圍在中問。 
     
      「你便是京師雙美的黃金魔女俞玄霜嗎?怎麼蒙著臉孔,可足見不得人?」 
     
      一個手執兩柄爛銀短槍的蒙臉漢子排眾而出道。』 
     
      「你們是什麼人,竟然有膽子行刺王爺?」玄霜憤然道,可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變成了 
    黃金魔女。 
     
      「她是周義的女人,殺了她!」 
     
      那個該是安莎的女人尖叫道。 
     
      「你便是色毒的安莎嗎?憑地如此狠毒?」玄霜罵道。 
     
      「你認得我?」 
     
      安莎呆了呆道。 
     
      「當然,不要以為蒙著臉,便沒有人認得,你們一個也跑不了的,識相的便束手就擒, 
    聽候發落,否則便死無葬身之地!」玄霜冷笑道。 
     
      「你自己藏頭露尾還大言不慚?」安莎扯下蒙臉黑巾,悻聲道:「我可要看看你這個小 
    賤人算什麼京城雙美……」 
     
      「不識死活,上吧!」 
     
      玄霜一揮手中寶劍,森然道,暗念此女長得不錯,難怪周義要留下她的性命,心裡亦奇 
    怪他等怎麼還不現身。 
     
      安莎沒有動手,還退後一步,卻以古怪的聲音說了幾句話,圍著玄霜的大漢竟然齊齊大 
    喝一聲,舉起手中兵器,一步一步地逼了上來,看來要把玄霜砍成肉醬。 
     
      「公主,讓我拿下她吧。」最先說話的漢戶挺身而出道。 
     
      「馬將軍,速戰速決,不要耽擱了。」安莎叫道。 
     
      「來者何人?」玄霜喝道,暗念此人該是剛才發箭的高手,不能掉以輕心。 
     
      「你把臉幕解下來,我便告訴你。」蒙臉漢子怪笑道。 
     
      「混帳!」 
     
      玄霜怒喝一聲,揮劍便刺。 
     
      那漢子自以為武功高強,沒有把玄霜放在眼內。左手槍朝著寶劍迎了上去,右手槍卻往 
    玄霜臉上揮去,分明要挑下她的金絲臉幕,誰知道銀槍一動,寶劍已經變招,快如閃電的朝 
    著那漢子的雙肩刺下。 
     
      那漢子果然是高手,一看劍勢,便知道玄霜的寶劍定然後發先至,不得不回槍擋架,以 
    為以硬碰硬,便能重奪先機。 
     
      豈料玄霜又再變招,寶劍一劍接一劍,連綿不斷。攻其所必救,卻不與他硬拚,打得他 
    左支右拙,應接不暇,唯有採取守勢。 
     
      那漢子在雙槍注滿內力,舉輕若重,擋架之間,虎虎生風,還慢慢形成一片力牆,阻隔 
    著玄霜攻來的寶劍。 
     
      連攻三十六劍後,玄霜開始發覺劍招有點兒遲滯,寶劍在那漢子的內力牽引下,常常偏 
    離目標,知道他的武功甚高,卻是不驚反喜。 
     
      原來習練秘籍奇功以後,玄霜難得碰上高手,縱是與周義對練,也使不出凶厲的招數, 
    這個漢子如此高明,正好用來試劍,何況周義尚沒有現身,也不急於取勝,放是使出一套快 
    劍,一試身手。 
     
      那漢子雖然愈打愈驚,但是發現玄霜的寶劍不敢與銀槍硬碰,還道戰略正確,放是繼續 
    運功,以為只要硬碰,便能砸飛她的兵刃,把這個美人兒拿下來。 
     
      安莎初時以為那漢子三招兩式,便能把玄霜擒下來。孰料纏戰良久。只見玄霜運劍如飛 
    ,愈戰愈勇,長劍幻出一片銀白色的劍影,把那漢子團團圍住,後者只是謹守門戶,好像陷 
    入苦戰,不禁著急。 
     
      其他的漢子在旁呱呱大叫,躍躍欲試,儘管不知道他們叫些什麼,可是看來該是知道身 
    在險地,希望能早日了結此戰。 
     
      人同此心,安莎也顧不得那漢子是否同意,呱呱叫了幾聲,兒個勿觀的漢子立即撲了上 
    去。 
     
      「你們退開,別傷了她……」那漢子大叫道,這一分心,玄霜的寶劍便從臉門掠過,雖 
    然沒有傷著,卻已把蒙臉黑巾挑下來,原來他便是那個白臉漢子。 
     
      那些大漢可沒有理會,齊齊揮刀進攻,安莎還取出飛刀,疾射玄霜背心。 
     
      「找死!」 
     
      玄霜嬌叱一聲,柳腰一擺,便避開了身後的飛刀,同時劍光一卷。來襲的三個大漢便應 
    聲倒地。 
     
      餘下的漢子沒料玄霜如此厲害,表面好像與那白臉漢子苦戰,竟然還能出手傷人,卻也 
    無畏無懼,怒吼大作,又有幾個來勢洶洶的一湧而上,刀劍齊飛,奮力進攻。 
     
      白臉漢子雖然驚魂未定,卻以為有便宜可檢,左挑右刺,雙槍急攻玄霜胸腹,還暗藏後 
    著,待她回劍擋架時,便以重手法擊落兵器,然後生擒活捉。 
     
      儘管一擊無功,安莎殺心已起,取出三柄飛刀,一口氣朝著玄霜的空門擲去。 
     
      玄霜四面受襲,頓時身陷險境,咬一咬牙,憤然使足全力,揮出了寶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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