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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成龍記

    【第三章】 
    
    禽獸不如周義痛快地睡了一覺,醒來時,太陽也快下山了,隨便吃了點東西,正 
    打算返回紅葉莊時,陳閣老突然來訪。「王爺,皇上已經准了你三天後回寧州的表章了。」 
    陳閣老原來是傳旨而來的。「有勞閣老了。」周義暗道父皇可不耽擱。 
     
      「不要客氣,寧王也決定三天後回防了。」陳閣老點頭道。 
     
      「哦。」周義低嗯一聲,要是自己和寧王相繼離開,太子還有什麼顧忌。 
     
      「皇上還有旨意……」陳閣老吸了一口氣,道︰「皇上命老夫隨王爺一起前往明月谷, 
    供王爺差遣,」「閣老何出此言!小王還要閣老指教才是。」周義頓悟陳閣老也是深悉內情 
    ,誠懇地說。 
     
      「王爺不要客氣,也不要誤會,老夫此行既不是監軍,也非參贊。皇上命老夫同行,只 
    因為東宮衛隊的將領,大多是老夫的門人故舊,希望能夠說服他們,不致妄動刀兵而已。」 
    陳閣老正色道。 
     
      「閣老言重了。」周義正色道︰「其實小王不該說的,我看父皇是過慮了,太子豈會如 
    此大逆不道。」難說得很。」陳閣老歎氣道︰「據說太子獲悉瑤仙為宋朝的奸細,業己伏法 
    後,呆立了半晌,便俯首請罪,與他的火爆衝動完全不同,分明心中有鬼。」「閣老未免多 
    疑吧。」周義不以為然道。「是皇上說的,不是老夫。」陳閣老搖頭道。 
     
      周義不禁無言以對,心裡暗喜,看來父皇己有成見。 
     
      「王爺,你老實告訴老夫,瑤仙那個賤人伏法了沒有?」陳閣老神色凝重地問。 
     
      「皇上不是說她已經伏法嗎?」周義裝糊塗道。「你不用瞞我,皇上這樣說只是要絕了 
    太子的癡心妄想,他告訴我瑤仙還在你的手裡,要經過審問後才會正法的。」陳閣老正色道 
    。「不錯,她是在小王手裡,還沒有開始審問。」周義尷尬地說。 
     
      「王爺,小女該是死在這個賤人手裡,還望你能給小女報仇。」陳閣老咬牙切齒道。「 
    閣老放心,小王一定不會饒她,以慰小姐在天之靈。」周義立誓似的說。 
     
      「那麼小女死也膜目了。」陳閣老長歎道。 
     
      雖然天氣很熱,關在不見天日的石牢裡的瑤仙,卻是不寒而慄,不是因為身上只有一塊 
    包裹著下體的彩巾,而是知道審訊快要開始了。 
     
      除了楊酉姬早晚送來兩頓飯外,便沒有其他人出現,玄霜也沒有,牢門外也是靜悄悄的 
    ,什麼聲音也沒有,使瑤仙生出無助的感覺。 
     
      瑤仙已經把一切希望寄托在周仁身上了,相信此刻他一定暴跳如雷,廣派人手,四處尋 
    找自己的蹤跡,多半還會責成剛剛升任城守的劉方正展開搜索。 
     
      問題是劉方正什麼時候才能找到自己?除了周義,還有英帝居中作梗,更是困難重重, 
    也許還沒有給他們找到,自己己是熬不住了。 
     
      瑤仙明白就是找到了,自己亦未必有脫身之望,可是怎樣也好過在這裡任人魚肉,何況 
    還有周仁對自己的迷戀,該能大派用場。 
     
      其實瑤仙心裡還有一個希望。就是希望周仁知道自己被擒後,能夠立時發難奪位,倘若 
    得到劉方正之助,也不是沒有成功的機會。 
     
      周仁也有此心,只是手上只有明月谷那一點兵力,禁軍卻在忠於英帝的呂剛手中,自己 
    在沒有宋元索的指示下,以致首鼠兩端,否則或許不會陷入如斯困境。 
     
      瑤仙胡思亂想的時候,牢房忽然打開,楊酉姬又來了。 
     
      「我們尊貴的太子妃,王爺要見你了。」楊酉姬詭笑道。 
     
      「給我……求你給我穿上衣服吧。」瑤仙把身體縮作一團,害怕地叫,軟骨散的藥力該 
    已散去,可是她還是使不上氣力,因為武功已經給玄霜禁制了。 
     
      「要穿衣服嗎?」楊酉姬冷笑一聲,叫道︰「人來,侍候太子妃。」瑤仙還來不及舒一 
    口氣,便有兩個身穿便服的大漢走進來,一人手執長竹,一人拿著繩索,不禁驚叫道︰「你 
    們……你們幹什麼?」「侍候你更衣嘛!」手執長竹的大個子說。他是崔午馬,與余丑牛前 
    來向周義報告審問的結果,當然不會錯過這樣的好事了。 
     
      「穿衣服又怎樣?無論穿上多少衣服,還是要脫下來的。」余丑牛伸手去拉瑤仙說。「 
    不要碰我!我……我是太子妃,你們不能碰我!」瑤仙驚恐地大叫道,更盡力地把光裸的身 
    體縮作一團。 
     
      「什麼太子妃?你要不招供,便要當我們的尿壺了。」崔午馬獰笑一聲,也撲了上去。 
     
      「不……嗚嗚……不要!」瑤仙尖聲哭叫,可是叫也沒用,失去了武功的她如何敵得住 
    這兩個如狼似虎的惡漢。不用多少功夫,崔午馬等便把瑤仙的玉腕左右縛在長竹上面,可是 
    他們還不滿意,硬把粉腿張開,分別縛上玉腕。 
     
      「是這樣嗎?」余丑牛拍拍手道。「不,還沒有給她更衣呢。」崔午馬抖手便把瑤仙腹 
    下的汗巾扯下來說。「禽獸……嗚嗚……你們這些禽獸!」瑤仙絕望地哭叫道,此時不僅一 
    絲不掛,神秘的禁地還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氣裡。 
     
      「人比花嬌,不愧是京師雙美,這個騷穴更是鮮嫩,兩片淫唇緊閉在一起沒有半點縫隙 
    ,要不是知道她是太子的女人,真會以為她是黃花閨女哩。」余丑牛目不。轉睛地打量著說 
    。「不是閨女嗎?」崔午馬笑嘻嘻地往瑤仙的腿根摸下去。 
     
      「你不要命了嗎?王爺的女人你也敢碰!」楊酉姬打開了崔午馬的怪手,罵道。 
     
      「太子又不是王……」崔午馬嘀咕道。「太子當然不是王爺了。」余丑牛訕笑道。 
     
      「走吧,別饒舌了。」楊西姬不耐煩地說。余丑牛等哈哈一笑,每人拿起長竹的一端, 
    便把縛在上面的瑤仙扛上肩頭,走出牢房。瑤仙鐘擺似的掛在長竹上,身體在空中飄飄蕩蕩 
    ,手腳痛不可耐,下體更痛得好像撕裂似的,固是難受,但是最使她痛不欲生的,卻是週身 
    光裸,好像初生的嬰兒。 
     
      走出牢門,瑤仙才發覺外面是一個尋常的臥房,原來石牢是築在房問裡邊,好像還有偽 
    裝,外人不易發現,心裡不禁冷了一截,看來縱然周仁找到這裡,也未必_能夠發現裡邊還 
    有牢房。房間外邊是一道長廊,全不像王府佈局,方悟周義不是把自己關在王府裡,周仁要 
    找到這裡,更像大海撈針了。 
     
      長廊沒有守衛,瑤仙正要扭頭四顧查看地形,預備有一天能夠逃出石牢,便不、用花時 
    間尋找逃路時,忽地有兩隻怪手在身上亂摸,禁不住尖叫一聲,怒罵不絕。 
     
      「你們還要胡鬧,是不是要我察報王爺?」楊酉姬轉身罵道。原來余丑牛和崔午馬乘楊 
    西姬走在前面,走到暗處時,竟然伸手在瑤仙身上毛手毛腳。 
     
      「不碰便不碰。」余丑牛使勁的在瑤仙胸前揉捏著說。崔午馬更是過分,雖然縮手,還 
    在瑤仙腿根摸了一把,苦褥她淚下如雨,悲鳴不止。走了一會,在楊酉姬的領路下,余丑牛 
    等終於把瑤仙扛進一個燈火通明的大廳。 
     
      瑤仙沒料會在這裡見到妙常,更沒料到她會四肢著地,圍在周義腳下團團打轉,汪汪亂 
    吠。不過瑤仙雖沒見到妙常淚流滿臉,但是看見玄霜手執皮鞭在旁叱喝威嚇,也知道她是被 
    逼的。 
     
      妙常的處境看來壞得多了,儘管不像瑤仙般一絲不掛,但是亦只是多了一方彩帕纏腰, 
    光裸的粉背上還印著幾道鞭傷,叫人觸目驚心。「王爺,犯人帶來了。」 
     
      楊酉姬報告道。「上架吧。」周義寒聲道。原來堂中擺放著一個木架,余丑牛等把長竹 
    擱了上去,』瑤仙便好像掛在木架之上。。 
     
      「周義,你這樣侮辱自己的嫂子,你還是人嗎?快點放開我!」瑤仙尖叫道。 
     
      「你不過是宋元索派來的奸細,就像不要臉的娘子,怎配當王爺的嫂子?」玄霜反唇相 
    譏道。「我不是,就算是奸細,也不能這樣的!」瑤仙嘶叫道。 
     
      「誰說不能。」周義冷笑道。「你這樣對我,太子一定會和你拚命的。」瑤仙大哭道。 
    「待他找到這裡再說吧。」周義冷哼一聲,喝道︰「說,你是不是宋元索的奸細?」 
     
      「不是,我不是!」瑤仙尖叫道。「妙常,你說。」周義森然道。 
     
      「她……」妙常身子一震,懾懾沒有說話。 
     
      「說呀,要討打嗎?!」玄霜手中一動,皮鞭便落在妙常以彩帕包裹的屁屁上。 
     
      「哎喲……」妙常慘叫一聲,反手捧著屁股在地上亂滾,哭叫道︰「別打……嗚嗚…… 
    我說……我說了!」「快說!」玄霜喝道。 
     
      「她是……是天字第一號,是我的頭兒,我們都是南朝派來當奸細的……」妙常泣道。 
    「聽到了沒有?」周義走到瑤仙身旁,冷笑道。 
     
      「冤枉,我們是冤枉的,是你屈打成招……不要碰我!」瑤仙說不了兩句便尖叫起來, 
    原來周義伸出怪手,往張開的禁地摸下去。 
     
      「我就是屈打成招!」周義哈哈一笑,指頭撥弄著裂開的肉縫說︰「這個淫穴好像沒有 
    她的那麼緊湊……」「冤枉……住手……嗚嗚……我是冤枉的!」瑤仙大叫道,她想清楚了 
    ,看來左右也要熬刑,要是矢口不認,周義當難分真假,也許投鼠忌器不敢妄施毒手,便有 
    機會候周仁前來相救了。 
     
      「一個說是,一個說不,我該相信那一個呀?」周義眼珠一轉,指頭慢慢地入侵秘穴說 
    。「不要碰我……嗚嗚……我是冤枉的!」瑤仙淒涼地叫。 
     
      「是你騙了我嗎?」周義目注妙常,森然道。「沒有……我沒有!」妙常急叫道。 
     
      你屈打成招,冤枉好人!」瑤仙泣道。「妙常,我冤枉了你嗎?」周義冷冷地說。 
     
      「我……妙常懾懾不知如何回答。「不說即是有了,是不是?」周義咄咄逼人道︰「不 
    過你是忘記了,我會屈打成招的。」「周義,皇法昭昭,你不能冤枉好人!」瑤仙大叫道。 
     
      「你們招供畫押便行了。」周義殘忍地說:「午馬丑牛,這妞是我昨夜才開苞的,還很 
    鮮嫩,你們哪一個費點氣力,用肉鞭子抽她一頓,。看看有多冤枉。」「一起上行嗎?」余 
    丑牛淫笑道。 
     
      「別弄壞她便是。」周義大笑道。「不要……嗚嗚……小姐,救我……我沒有騙你!」 
    妙常驚恐地大哭,拔足往後退去,卻一跤撞入楊酉姬懷裡。 
     
      「不行,你不能這樣對她!」瑤仙急叫道。 
     
      「便宜你們了。」這時楊酉姬發力把妙常往余丑牛等推過去。「小尼姑,我們會讓你快 
    活的。」余丑牛伸手接過,隨即便把妙常纏腰的彩帕扯了下來。︰「這兩個肉包子小小的, 
    可比不上她的小姐。」崔午馬探手往妙常胸前摸下去說。 
     
      「多干幾次,便會長大了。」余丑牛怪笑道。 
     
      「不要……我沒有騙你,她真是我的頭兒,是南方派來的細作。」妙常大哭道。 
     
      「可是她矢口不認,那怎麼辦?」周義抽出指頭,笑道︰「你幫忙勸勸她吧。」「勸, 
    我勸!」妙常勉力掙脫余丑牛的摟抱,撲到瑤仙身前,泣道︰「小姐,你救救我……嗚嗚… 
    …我什麼也告訴他了,求求你!」「不,我不是!」瑤仙硬起心腸道。 
     
      「可不行,要用嘴巴吃她的騷穴,一定要吃得她過癮,才會招認的。」楊酉姬吃吃嬌笑 
    道。「對,用嘴巴吃。」周義怪笑道︰「玄霜,你教她。」「吃呀,用舌頭把這個臭穴裡裡 
    外外的舔個乾淨!」玄霜虛空抽了一鞭,唬嚇地叫,知道瑤仙是宋元索的細作後,也不自覺 
    地把她恨上了。 
     
      妙常己如驚弓之鳥,豈敢耽擱,含淚踏前一步,捧著瑤仙的粉臀,張開嘴巴,丁香小舌 
    便往那毛茸茸的肉洞舔下去。「不……妙常,不要……」瑤仙哀叫道。 
     
      「用刑之道甚多,對付婊子可要從這個淫穴開始。」周義笑道。 
     
      「我不是婊子……嗚嗚……是你的大嫂……」瑤仙嘶叫道,勉力忍受著那討厭的舌頭帶 
    來的麻癢。「是,大嫂。」周義訕笑道。 
     
      「王爺,有什麼好東西招呼你的大嫂呀?」楊酉姬笑問道。 
     
      「羊眼圈、緬鈴、白絞帶子,總之是招呼婊子的東西,應有盡有,一定能讓她痛快的。 
    」周義怪笑道。「我們也可以幫忙的。」崔午馬淫笑道。 
     
      。「如果能一嘗京師雙美,短命幾年也是值得的。」余丑牛也說,情不自禁地看了玄霜 
    一眼。「你不要命嗎?」玄霜冷哼道︰「我們是王爺的,想也不要想,以免想壞了腦子…… 
    不想,我們不想。」余丑牛笑道。 
     
      「如果我不能讓她說話,才辛苦你們吧。」周義笑道。 
     
      「周義,你……你這個禽獸不如的畜生,你……你不是人!」瑤仙驚怒交雜道。 
     
      「臭婊子,你竟然罵人!」玄霜惱道。 
     
      「還有你,你是個不要臉的賤貨,你們一定死無葬身之地的。」瑤仙嘶叫道。 
     
      「不要臉?」玄霜勃然大怒,喝道︰「小尼姑,撕開她的騷穴,把舌頭捅進去,給我舔 
    乾淨!」「賤人,你是賤人……不……不要!」瑤仙尖叫道,卻也發覺尿穴給妙常張開了, 
    一根軟綿綿,毒蛇似的舌頭慢慢的鑽了進去。「進去了沒有?」玄霜只是看見妙常的頭臉壓 
    著牝戶,卻沒有看見舌頭的動作,忍不住喝問道。。 
     
      「……進去了。」妙常抬起頭來,喘息著說。「誰叫你吐出來的!玄霜怒喝一聲,揮鞭 
    便打。「哎喲,不要打……」妙常痛哼一聲,倒在地上呼痛。 
     
      「不要打,慢慢教嘛!」楊酉姬笑嘻嘻道︰「起來,使力張開她的騷穴,不用害怕弄痛 
    她。」「起來!」玄霜又再揮鞭道。妙常強忍傷痛爬了起來,跪在瑤仙身下,雙手扶著腿根 
    ,使力地張開了微分的桃唇。這一下看來甚是使力,瑤仙悲啼一聲,腹下的肉洞隨即張開老 
    大,裡面那些層層疊疊的嫩肉也若隱若現。 
     
      「舌頭圍著肉洞,從外而內,慢慢的舔,有水流出來後,才捅進去在裡邊攪動。」楊酉 
    姬指揮道。「不……不要……嗚嗚……我不是奸細……嗚嗚……冤枉呀!」瑤仙哭叫道。「 
    奇怪,裡邊怎麼這麼多肉……」余丑牛怔道。 
     
      「這是重門疊戶,人間絕品呀。」楊西姬賣弄地說。「真的?!據說沒有男人不喜歡的 
    。」崔午馬也湊了上去,定睛細看道。「難怪太子著迷了。」余丑牛讚歎道。 
     
      「這個賤人為了盜取情報,自然是要不擇手段迷惑太子了。」玄霜訕笑道。 
     
      「不是……不是的!」瑤仙呻吟著叫。「淫水流出來了,把舌頭捅進去吧。」崔午馬興 
    奮地叫。「慢著,讓我看看。」周義也走了過來,笑問道︰「她是不是吃得你很過癮呀…… 
    當然過癮了,奶頭也凸起來了。」余丑牛怪笑道。 
     
      「吮!把她的淫水全吮出來!」玄霜心念一動,喝道。這時的妙常己如行屍走肉,完全 
    不敢生出抗拒之心,想也不想,嘴巴便印上肉洞,使勁吸吮。 
     
      「不!」瑤仙觸電似的尖叫一聲,發狂似的亂扭,好像難受的不得了。 
     
      「哈,厲害,裡邊的淫肉也給你吮出來了哩!」崔午馬拍手大叫道。 
     
      周義等也看見了,妙常這一吮,竟然把阻塞著玉道,重重疊疊擠在一起的肉皮吮了出來 
    ,許多晶瑩的水點隨即洶湧而出!「再吮……看看能不能咬住那些肉皮!」余丑牛怪叫道。 
    「小心別咬壞了她。」楊西姬警告道。 
     
      「不……嗚嗚……不要!」瑤仙氣息啾啾地叫。 
     
      在眾人的催促下,妙常又再動口,只是吮了幾次,總是不能把那些肉皮咬入口吸,饒是 
    如此,也苦得瑤仙尖叫不絕,渾身冒汗。最後那一次,突地驚天動地的大叫一聲,蜂首狂搖 
    ,接著許多白濛濛、膠綢綢的液體亦淚淚而下,原來竟然給妙常吮得丟了身子『「尿了…… 
    這個婊子尿了!」崔午馬嚷道。 
     
      「給你的小姐吃乾淨吧,那些東西美味有益,全吃下肚裡,不要浪費了。」楊酉姬笑道 
    。「你怎知道能把淫肉吮出來的?」周義摟著玄霜的纖腰問道。 
     
      「我也不知道,只是想她受點罪。」玄霜靦腆道。 
     
      「很受罪嗎?」周義笑道。「是呀,綺紅曾經這樣吃得人家失魂落魄,所以讓她試一下 
    。」玄霜粉臉一紅道。「她什麼時候吃過你?」周義大笑道。 
     
      「我不告訴你。」玄霜撒嬌似的說。「王爺,要是這裡沒有用得著我們的地方,我們想 
    告退了。」余丑牛拱手行禮道。「這麼早便睡覺了?」周義皺眉道。 
     
      「不是,美食當前,卻是中看不中吃,我們想回去找個尿壺發洩一下。」崔午馬歎氣道 
    。「不用找了,現在我可用不著這個小尼姑,你們要是喜歡,便代我調教吧。」周義笑道。 
    「謝王爺!」余丑牛大喜道。 
     
      「小尼姑,讓我們兄弟教你如何侍候男人吧。」崔午馬急不及待地拉起還在瑤仙腹下的 
    妙常,抱入懷裡說。「你……你要幹什麼?」妙常大驚道。 
     
      「幹什麼?當然是干你了。」余丑牛大笑道。 
     
      「不要!」妙常尖叫道︰「王爺︰你……你答應饒了我的!」「你不是答應當母狗換回 
    性命嗎?母狗不懂侍候男人可不行。」周義怪笑道。『「不要!」妙常哭聲震天地叫,卻給 
    兩人連拖帶抱地帶走了。 
     
      「周義……你……你還有人性嗎?!」瑤仙看在眼裡,悲憤填胸地叫。 
     
      「對付奸細,難道還要慈悲為懷嗎?」玄霜冷笑道。 
     
      「你有什麼證據?我們是屈打成招的。」瑤仙咬牙切齒道。『「我說是便是了,何用證 
    據?」周義取出一封信函說︰「不過也不是沒有,這是你親筆所寫,著妙常送交宋元索的情 
    報,是嗎?」「不是,不是的。」瑤仙早有應對之策的說道︰「這不過是諸王陞遷的消息, 
    朝廷已經明令昭告天下,可不是甚磨秘密,我奉太子之命,求教悟通師太,商討個中玄機, 
    我的記心不好,所以寫成字條,你要是不信,可以去問太子。」「對我們不是秘密,對宋元 
    索卻是。」玄霜嗤之以鼻道。 
     
      「那麼對於這個你又有什麼解釋?」周義再取出一張紙片,送到瑤仙眼前說。 
     
      「我……這是什麼?我不知道這是什麼,那來什麼解釋!」瑤仙抗議道。原來周義拿著 
    的紙片,正是那張「轉安為危」的抄本,不禁暗叫不妙。 
     
      「那麼這個呢?」周義再取出那張「老二未死」的抄本問道。 
     
      「不知道,我不知道!」瑤仙急叫道。「真是不知死活,我也不和你磨蹭了,從現在開 
    始,便讓你一一嘗遍苦刑,什麼時候你想招供便開口吧。」周義獰笑道。 
     
      「你要怎樣整治她?」玄霜問道。「你有主意?」周義反問道。。 
     
      「綺紅曾經說過,淫器包兒裡的東西,雖說全是用來折騰婊子,但是羊眼圈卻能使人苦 
    中作樂,我與她總算相識,不能太難為她的,便用這個吧!」玄霜笑道。 
     
      「這樣太便宜她了。」楊酉姬格格笑道。「好,就用羊眼圈吧。」周義點頭道。 
     
      「不行,我是你的嫂子,你不能碰我!」瑤仙臉如紙白地叫。 
     
      「別臭美了,一個青樓出身的姥子,為了打探消息出賣身體,便想當王爺的嫂子嗎?」 
    玄霜罵道。「無論是什麼,我也是太子的女人!」瑤仙泣道。 
     
      「女人?是太子用來發洩的尿壺吧,能夠當他的尿壺,自然也能當王爺的。」玄霜訕笑 
    道。「你……你不要臉!」瑤仙氣得渾身發抖道。 
     
      「我知道你很要臉,竟然當眾尿出來,妙常是不是吃得你很過癮?」玄霜格格笑道。「 
    別氣我的嫂子了,拿羊眼圈吧。」周義笑道。 
     
      「就在這裡嗎?」玄霜皺眉道︰「這裡無床無榻,怎會舒服?」「我是行刑,不是尋樂 
    子。」周義大笑道︰「要晚一點才能和你尋樂子了。」「討厭!」玄霜白了周義一眼,扭頭 
    便走。「這裡也是簡陋了點,待我明天著人佈置一下吧!」楊酉姬笑道。 
     
      「好。」周義點頭道︰「現在把她放在地上便行了。」「這裡吧。」在周義的幫忙下, 
    楊酉姬把瑤仙從木架上捧起放在地上,卻沒有解開縛在長竹上邊的手腳。 
     
      儘管身體不再懸空掛起,瑤仙沒有那麼難受,但是粉腿依然縛在手腕上,神秘的牝戶朝 
    天高舉,一覽無遺,更苦的是看見周義目露淫光,知道逃不了受辱的命運,不禁傷心腸斷, 
    淚下如雨。 
     
      「很淒涼嗎?」周義在瑤仙身旁坐下,撫玩著光裸的粉腿說︰「如果你乖乖的招供,無 
    論犯了什麼事,我可以饒你不死的。」「我不是奸細……」瑤仙咬緊牙關道。暗念性命固是 
    重要,但是如果招供,周義能不能或是想不想履行承諾,還是未知之數,自己卻己命懸人手 
    ,要是能熬下去,等到周仁來援,便大有機會保常性命,甚至免去大禍。「你真的要熬刑嗎 
    ?」周義的怪手直撲禁地說。 
     
      「二叔……」瑤仙改變了稱呼,泣叫道︰「你不能碰我,要是碰了我,毀去我的清白事 
    小,卻也毀去你的仁義之名,永為世人唾罵,值得嗎?」「我是審問危及我朝江山的奸細, 
    誰敢罵我?何況你至今尚未正名,與老五送給他當尿壺的紅蓮妖女有什麼分別?」周義獰笑 
    道,手中狠狠地擰了一把道。 
     
      「哎喲……」瑤仙痛哼一聲,卻是無言以對。「羊眼圈來了。」這時玄霜捧著淫器包兒 
    回來了,雀躍地問︰「你要多少個?」「有多少個?」周義問道。 
     
      「只有三個。」玄霜答道。「那便全用上吧。」周義殘忍地說。 
     
      「這個是不是尋幽夾子?」玄霜卻從淫器包兒裡拿出一個兩塊竹片造成的竹夾子問道。 
    「是,就是這個了。」楊西姬笑道。 
     
      「王爺,我想看看她的騷穴。」玄霜渴望地問道。「看吧。」周義自行脫下衣服道。 
     
      「不……不要看!」瑤仙大哭道,。可是哭也沒用,玄霜己經把合在一起的竹片捅進秘 
    道,手裡使力,便強行把秘道張開了。「……一個……兩個……」玄霜計數。 
     
      「你數些什麼?」周義奇道。「我看看她有多少個門戶……」玄霜曬道︰「大概是三個 
    ,便叫做重門疊戶?」「你有多少個?」周義笑道言「人家又不是婊子。」玄霜有所發現地 
    叫道︰「那……那是什麼?」「……應該是淫核了,能不能用指頭碰到?」楊酉姬湊了上去 
    窺望道。 
     
      「不行,長得太深了。」玄霜搖頭道。「那麼可要王爺的大雞巴了。」楊酉姬笑道。 
     
      「又有什麼事要勞煩我?」周義脫光了衣服,拖著躍躍欲試的肉棒過來說,「你看能不 
    能夠得上?」玄霜指點著說。「你說呢?」周義詭笑道。 
     
      瑤仙一看也知道夠得上,周義亦像周仁般天賦異察,看來自己不出醜也不行了。「該夠 
    得上。」玄霜點頭道。「給我掛上羊眼圈吧。」周義握著耀武揚威的雞巴笑道。「我要親親 
    它。」玄霜媚笑一聲,蹲在周義身下說。 
     
      「這不行,要先掛上才可以,否則便掛不上去了。」楊酉姬取來羊眼圈,笑道。 
     
      「現在也穿不上去了。」玄霜扶著肉棒,把羊眼圈套上去說。 
     
      「慢慢來吧。」周義幫忙著說。看見玄霜把恐怖的羊眼圈一個一個地套上醜陋的肉棒, 
    瑤仙不禁心膽俱裂地叫︰「不要……嗚嗚……二叔,求你不要!」「嫂子,不用忙,我就來 
    招呼你了。」周義大笑進。「羊眼圈只是開始,如果你不招供,還有許多有越的玩意哩。」 
    玄霜吃吃笑道。眼圈的硬毛刺上了掌心,雖然又麻又癢,卻是春心蕩漾。 
     
      「不……我不是奸細!」瑤仙哀叫道。 
     
      「冤枉?讓我看看你有多冤枉!」周義穿戴完畢,走了過來,手握雞巴,抵著微徽張開 
    的肉縫,磨弄著說。「禽獸……你這個滅絕人性的禽獸!」瑤仙看清楚了,周義的陽具掛著 
    三個羊眼圈,根處一個,中間一個,還有一個掛在龜頭上邊的肉溝……肉棒更是恐怖,知道 
    避不掉,唯有絕望地叫罵。 
     
      「嫂子,我來了。」周義腰下使勁,雞巴便排闥而入。 
     
      肉菇似的龜頭擠進肉縫了,『那種漲滿的感覺,雖然對瑤仙來說一點也不陌生,但是不 
    知道是不是由於兩腿張開老大,抑或是周義的偉岸更勝周仁,還帶來撕裂的痛楚,然而疼痛 
    未消,更苦的卻是接踵而來。一定是掛在龜頭的羊眼圈了。 
     
      尖利的硬毛經過時,嬌嫩的肉唇好像給利刀切割,進入肉腔後,卻像千針萬刺,又痛又 
    癢,使瑤仙魂飛魄散,苦不堪言,忍不住大呼小叫,哀聲震天。 
     
      周義卻是鐵石心腸,全無憐香惜玉之心,毛棒似的雞巴一點點地深入不毛,還故意忽進 
    忽退,讓掛在上邊的羊眼圈盡情地摧殘著不見天日的肉洞。。 
     
      終於去到盡頭了,周義吸了一口氣,然俊發狠地朝著洞穴深處一下子刺了進去。「哎喲 
    !」瑤仙慘叫一聲,身體失控地發抖,珠淚直流,汗下如雨。 
     
      「嫂子,過癮嗎?」周義深藏洞穴深處,桀桀怪笑道。 
     
      「……你……你不是人……」瑤仙泣不成聲道。「原來還不過癮,很好,我會讓你過癮 
    的!」周義獰笑一聲,腹下運勁,雞巴便在肉洞裡上竄下跳。 
     
      「不……嗚嗚……不要動……不要動!」瑤仙忽地控制不了似的大叫大嚷道。 
     
      「你動了嗎?」看見周義寂然不動,瑤仙卻是叫得震天價響,玄霜不禁奇怪地問道。「 
    你說呢?」周義笑道,又再發力的動了幾下。 
     
      「原來如此。」玄霜的眼力不同凡響,情不自禁地伸手輕撫著周義的下體地方,說︰「 
    改天也讓我試一下……「試一下羊眼圈嗎?」周義詭笑道。『「隨你喜歡吧。」玄霜赧然道 
    。。 
     
      周義哈哈一笑,暗念羊眼圈不過是用來征服女人的工具,對男人可沒有太多樂趣,就像 
    此刻自己雖然置身在世上難逢的重門疊戶之中,給暖烘烘的嫩肉重重包裹,但是在羊眼圈的 
    阻隔下,總是好像差了一點點,心念一動,便開始抽插起來。 
     
      「不……天呀……不要……嗚嗚……死了……嗚嗚……我要死了!」周義不動還好,周 
    義一動,瑤仙便好像萬箭穿心,殺豬似的叫起來。 
     
      「招供吧!招供了,便不用受罪了。」玄霜逼迫道。 
     
      「不……嗚嗚……冤枉難招呀!」瑤仙尖叫道。 
     
      「真是犯賤!」玄霜冷哼道。「不用急,待她樂透的時候,便會乖乖說話了。」周義奮 
    力地抽插著說。本道在羊眼圈的折騰下,不用多少功夫,便能使瑤仙棄甲曳兵,孰料費了許 
    多氣力,雖然使她叫得震天價響,卻是沒有別的反應。 
     
      「王爺,不用急,試試往深處捅進去吧。」楊酉姬旁觀者清,看見周義皺著眉頭地狂抽 
    猛插,靈機一觸,指點道。「也好。」周義怪叫一聲,身子一沉,一刺到底,朝著洞穴深處 
    急撞。「哎喲。…不……哎喲……不行了!」刺不了兩下,瑤仙忽地螓首狂搖,大叫一聲, 
    便癱瘓在周義身下急喘。 
     
      也在這時,周義感覺一股洪流從洞穴深處急射而出,接著周圍的軟肉亦同時收縮,緊緊 
    纏繞著深陷其中的雞巴,樂得他呱呱大叫,差點便一洩如注。 
     
      「很過癮,是不是!」周義強忍著發洩的衝動,問道。 
     
      「……」瑤仙悲哀地淚下如雨,卻是沒有作聲。 
     
      「還沒有過癮嗎?很好,我會讓你過癮的!」周義大笑道。周義真是忙得很,天沒亮, 
    便與幾個親衛喬裝改扮,他掛上人皮面具,趕返京師。 
     
      因為周義請旨回防之事,該已傳遍京師,當會有許多人前來拜謁,要是不在必然啟人疑 
    竇,特別是急於尋找瑤仙的太子和劉方正。 
     
      為了防備太子等找到瑤仙,周義作了許多佈置,必要時,是不惜與他硬幹的,此舉不淨 
    是遵從英帝的旨意,而是為了瑤仙。 
     
      周義對瑤仙早存歪心,知道她是宋元索派來的臥底後,更常思假公濟私把她拿下來,藉 
    逼供之名調教為實,然俊像玄霜一樣收為內寵,盡收京師雙美。難得今天宿願得償,縱然沒 
    有英帝的明令,也不能讓太子找到她的。 
     
      憑心而論,周義可不急於審問口供,因為宋元索的虛實他知道的己經不少,至於丁皇后 
    的死因,死者己矣,元兇亦己落網,實在毋須著急,要是英帝追問,周義也有應對之策,該 
    能搪塞過去。周義當然也不是有心耽擱,只要再過兩天便可以假裝離京,結束奔波的日子, 
    留在紅葉莊調教瑤仙了。 
     
      這個南朝奸細看來甚是倔強,要把她調教成才當真十分費事,但是念到那個迷人的肉洞 
    ,周義便心癢難熬,恨不得能夠立即動手。事關此女與眾不同,一旦高潮來臨,層層疊疊的 
    陰肉便會使勁收縮,擠壓著當中的雞巴,使人如登仙界,樂不可支,倘若猝不及防,定當一 
    洩如注,與她一起同登極樂。 
     
      然而要她得到高潮可不容易,原來那顆淫核長得甚深,要不是直接撞上去,恐怕費盡氣 
    力,也是徒勞無功。 
     
      昨夜幸好有羊眼圈居間隔阻,不致潰敗,周義才能找到個中關鍵,充分體會重門疊戶的 
    美妙,亦使他相信終有一天,能使這個美女像玄霜般俯首稱臣。可是正事重要,目下還是得 
    回去,一來避免太子生疑,二來也要作出佈置,以防不測。 
     
      縱然不在,周義卻著楊酉姬施以顏色,相信晚上回去時,這個南朝細作也該知道自己的 
    厲害了。行行重行行,天色大白時,周義終於抵達京師,此時城門己開,可無需動用內應安 
    排他進城。 
     
      回到府中,才知道昨夜已經有許多人來訪,其中還包括劉方正在內,全讓門房擋下。別 
    的人事小,劉方正卻不能不見,周義於是趕緊辦理自己的事情,同時著人通知劉方正,預備 
    午後前去回拜。 
     
      猶幸周義沒有耽擱,及早辦妥要辦的事。原來很多官員前來拜謁,忙得他不可開交,接 
    著魏子雪又回來報告,拿下的奸細己經招供,正在詳談時,忽報劉方正求見。 
     
      「方正,你沒有收到我打算午後前往拜候的消息嗎?」周義奇道。 
     
      「不敢當,我知道你一定忙得很,豈敢有勞大駕。」劉方正笑道。 
     
      「大家自己人,何需客氣,你兩番來訪,可有要事?」「也不是什麼要事,不過,王爺 
    能否摒退左右嗎?」「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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