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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成龍記

    【第四章】 
    
    心狠手辣瑤仙茫然張開眼睛,發覺自己已經回到空洞的牢房裡,手腳雖然從長竹 
    解了下來,卻是大字張開,除了牝戶塞著絲帕,身上仍然光溜溜的沒有穿上衣服。 
     
      念到夜來的羞辱,瑤仙不禁潸然淚下,想不到周義真是禽獸不如,不僅姦污了自已,還 
    用上了歹毒的羊眼圈。在羊眼圈的折騰下,瑤仙可不記得自己究竟尿了多少次,只記得給周 
    義肏得死去活來,欲仙欲死,最後還失去了知覺。 
     
      雖然吃了許多苦頭,瑤仙自問還能熬下去,性命攸關,不熬下去也不行,問題是期間定 
    當備受淫辱,吃苦事小,要是周仁因而嫌棄自己,縱是找到這裡,恐怕也不會全力相救。患 
    得患失的時候,忽地牢門打開,接著一個女子給人扔了進來,原來是妙常,她也像瑤仙一樣 
    沒穿衣服,只有牝戶塞著絲帕。 
     
      「……姐……」跌得七葷八素的妙常悲叫一聲,便朝著瑤仙爬了過去。 
     
      瑤仙沒有動,亦不想動,自己的身體可不知讓多少人看過了,再看也沒什麼大不了,何 
    況是曾經是自己丫頭的妙常。 
     
      「小姐,你還惱我嗎?」看見瑤仙默不作聲,妙常淒涼地說︰「周義強姦了我,還若人 
    把我輪姦,我實在熬不下去才招供的。」「我不怪你……」瑤仙長歎一聲,旋念周義定會派 
    人在外偷聽,悲哀地說︰「但是你也不該陷害我。」「我陷害你……」 
     
      妙常惶恐地叫,接著看見瑤仙眼珠亂轉,唯有含糊其辭道。 
     
      「我……我是別無選擇的。」「可知道周義為什麼要陷害我嗎?」瑤仙眼珠一轉,道。 
    「我不知道。」妙常莫名其妙道。「他其實是想陷害太子,陰謀不軌。」瑤仙煞有介事道︰ 
    「要是我承認是南朝細作,他便可以攀倒太子了。是這樣嗎?」妙常似懂非懂道。』「告訴 
    我,你真是南朝的細作嗎?」瑤仙掙扎著靠在牆上問道。 
     
      「我……我是。」妙常想了一想,答道。「你是如何失風的?」瑤仙問道。 
     
      「我不知道。」妙常茫然道。「你招了什麼?」瑤仙漫不經心似的問。 
     
      「我什麼也告訴他了……」妙常黯然道,一五一十道出供辭,原來她已經供出,與瑤仙 
    見面時,如何收取情報然筱送往老樹洞。 
     
      「為什麼不告訴他,那些信件是我托你轉交悟通師太的?」瑤仙眨著眼睛說:「我…… 
    我還來不及說,他……他便認定你是我的頭兒了。」妙常若有所悟道。 
     
      「你看,他是蓄意誣陷我的。」瑤仙悻聲道,心裡暗喜,知道妙常明白自己的意思。「 
    如果他……他再問,我怎麼辦?」妙常害怕地問。 
     
      「沒有怎麼辦的,你順著他的意思回答便是,不要自討苦吃。」瑤仙點頭道。 
     
      「那麼你……」妙常懾懾道。「別管我,不過無論怎樣,我都不會承認的。」瑤仙凜然 
    道。「可是……他叫我來勸勸你。」妙常臉如紙白道。 
     
      「你勸過了,可是我不答應。」瑤仙搖頭道。「他一定會難為你的。」妙常急叫道。 
     
      「這還用說嗎?」瑤仙淒然道︰「昨夜他己經強姦了我。」「他……他怎能這樣?!」 
    妙常失聲叫道。「他是個全無人性的野獸,什麼幹不出!」瑤仙咬牙切齒道。 
     
      「那怎麼辦?」妙常六神無主道。「太子遲早會找到我們的,那時我們便有救了。」瑤 
    仙滿懷希望道。「希望他能早點找來吧!」妙常好像黑暗中看見了一線曙光道。「有沒有派 
    人監視他的行蹤?」劉方正婉拒與周義共進午膳,獨自匆匆離去,他去後,周義立即召來魏 
    子雪問道。 
     
      「有。」魏子雪點頭道︰「他神神秘秘,有什麼要事?」「什麼也沒有,淨是說自己如 
    何得父皇提拔,無時或忘,矢志忠君愛國,不敢有負國恩等等。」周義皺眉道。 
     
      「看來他是要向王爺表明心跡了。」魏子雪笑道。 
     
      「難說得很,也許故意惑我視聽吧。」周義沉吟道。此時已屆午飯時間,周義遂著人送 
    上飯菜,與魏子雪邊吃邊談,可是吃不了兩口,跟縱劉方正的暗探回來報告,他在僻靜之處 
    登上一輛馬車,車子卻是直入寧王府。 
     
      「寧王?難道他又去示忠嗎?」暗探去後,魏子雪搔著頭說。 
     
      「差點忘了,我回去之前,也該去看看三弟。」周義停著不吃,長身而起道。 
     
      「二哥,你怎麼來了?坐,吃飯了沒有?一起吃吧。」周禮熱情地起身相迎道。 
     
      周禮家裡高朋滿座,正預備吃午飯,與席的共有七、八個官員,有些早上見過『周義, 
    看來都是前來拜謁的,只是不見劉方正。「愚兄冒味闖席,可真失禮。」周義慚愧地說。一 
    這是什麼話,愚弟本來打算早上前往拜謁的,可是大家知道我後天便要返回魯州,紛紛前來 
    道別,以致誤了辰光,愚弟失禮才是。」周禮煞有介事道。 
     
      兩人兄友弟恭似的寒暄了半天,僕人亦覷空重行布席設座,又謙讓了半天,才分賓主入 
    席。「二哥百忙之中撥冗光臨,不知有何指教?」酒過三巡後,周禮正色問道。「不敢,一 
    來愚兄過兩天也要回防,不知什麼時候才能再見,所以前來一聚兄弟之情,二來前些時父皇 
    命愚兄給三弟準備了一份邊情節略,不知道你看完後,有沒有什麼問題?」周義誠懇地說。 
     
      「沒有,二哥的節略十分詳盡,愚弟獲益不少,謹此謝過……」周禮拱手道。 
     
      聞得周義談及邊情,席上各人大是好奇,紛紛探問北方各族的風土人情,氣候習俗。周 
    義隨便說了幾則比較有趣的,贏得眾人讚歎不絕。 
     
      周禮不甘寂寞,也說了些黑山的故事,俊來還談到剛被英帝冊立為雪妃的黑山第一美人 
    雪夢公主,「此女據說長得極美,仿如天仙下凡,而且肌膚勝雪,還有一頭與眾不同的紅髮 
    ,就是女人見到了也會著迷的。」周禮繪聲繪影道。 
     
      「王爺見過她沒有?」有人問道。。 
     
      「沒有,我那有這樣的福氣。」周禮遺憾地說︰「黑山的未婚女子,頭臉全身都要重重 
    包裹,父親也不能一見的。」「那麼誰知道她的美醜?」「她有侍女,聽說是她的侍女傳出 
    來的。」周禮答道。 
     
      「她比得上我們的京師雙美嗎?」「我看只有父皇才知道答案了。」周禮歎氣道。 
     
      「說起京師雙美,聽說太子的瑤妃前些時突然失蹤,太子急得跳腳,責成劉方正全力尋 
    訪她的下落,不知為什麼,這兩天卻停下來。」「該是找到了吧。」「我看不是。今天上朝 
    時,太子神色陰沉,不發一語,看來心情不大好哩!」「女人如衣服,衣不如新,用過便是 
    ,何必自尋煩惱。」周禮不以為然道。 
     
      「他最疼愛瑤妃,要是她出了事,一定不會干休的,怎會沒事人似的不吭一聲?」周義 
    沒有出聲,心念要是太子知道瑤仙落在自己手裡,不拚命才怪,縱然因此而攀倒了他!也有 
    損自己賢名,正如此人所說,他勢不罷休,倒不如靜以待變,讓他自掘墳墓。想到這裡,瑤 
    仙的倩影又上心頭,默計時間,楊酉姬也該動手了。 
     
      楊酉姬佈置完畢後,便著女兵把瑤仙和妙常從牢房裡帶來,她與玄霜踞坐堂前,冷冷地 
    看著這兩個身上光溜溜,宛如初生嬰兒的奸細。 
     
      雖然給兩個女兵幾番按倒地上,瑤仙還是掙扎著爬起來,憤怒地瞪著堂上的楊酉姬和玄 
    霜,不像妙常乖乖的跪在地上。「妙常,你沒有勸她嗎?」楊酉姬寒聲道。 
     
      「我……我勸了,可是她……」妙常惶恐地說。 
     
      「你一定是沒有用心了!」玄霜嘿嘿冷笑道︰「看來又想嘗一下我的鞭子了。」「不… 
    …嗚嗚……不要打我!」妙常害怕地縮作一團,泣道。 
     
      「玄霜,不要難為她,我沒有什麼可以招的,要打便打我吧。」瑤仙悲憤地叫。 
     
      「賤人,你是不識好歹了。」玄霜冷笑道。 
     
      「我是堂堂王妃,怎樣下賤也比不上你這個大逆不道、自甘下流的忤逆女兒!」瑤仙憤 
    然罵道。「告訴我,王爺回來後,你想要羊眼圈,還是換個新花樣?」玄霜臉色一沉道。「 
    你……你無恥!」瑤仙粉臉煞白地叫。 
     
      「要說無恥,你也不想想昨夜叫床時,婊子也沒有你那無恥!」玄霜格格嬌笑道。「俞 
    玄霜,你……你欺人太甚了!」瑤仙痛恨地叫。 
     
      「欺你又怎樣?咬我嗎?」玄霜大笑道。「有本事便解開我的禁制,和我決一死戰,要 
    是你贏,我……我便任你處置。」瑤仙咬牙切齒道。 
     
      「原來你也懂武功的嗎?」玄霜故意說︰「這是不打自招了,如果不是南朝細作,怎會 
    一直裝作不懂武功?」「我裝什麼?我不像你,學了幾手三腳貓的功夫,便四處撩是斗非, 
    自以為天下無敵。」瑤仙挑釁地說。 
     
      「討打嗎?很好!」玄霜霍然而起道。原來自從冷翠道出瑤仙本是宋元索的弟子俊,玄 
    霜便一直想找機會與她一較高下,因為如果連瑤仙也打不過,如何會是天下第一高手宋元索 
    的敵手。無奈周義不許,就像拿下瑤仙那一天,為了萬無一失,堅持在素菜裡下藥,玄霜根 
    本沒有動手的機會。 
     
      看見玄霜動身朝瑤仙走過去,楊酉姬趕忙擱阻道︰「玄霜,不要動氣,看我如何整治她 
    吧!」「我自有分寸……」玄霜鬼魅似的閃身而過,走到瑤仙身前,扯著她的秀髮,拉起粉 
    臉,左右開弓,重重的抒了幾記耳光,冷笑道︰「我才不會和這樣的賤人動氣哩!」儘管很 
    想解開瑤仙的禁制,一較高下,但是未得周義的首肯,玄霜豈敢造次。 
     
      「……我和你拼了!」瑤仙強忍臉上的痛楚,瘋狂似的掙脫兩個女兵的鉗制,。 
     
      朝著玄霜撲過去。 
     
      「你怎樣和我拚命呀?」玄霜哈哈一笑,反手一掌,瑤仙便「啪嗒」一聲,跌倒地上。 
    「有膽便殺了我!」瑤仙知道打不過她,悲憤地叫。 
     
      「我要殺你,就像拈死螞蟻一樣,一個指頭便能送你歸西。」玄霜冷笑道。 
     
      「我做鬼也不會饒你的!」瑤仙尖叫道。 
     
      「不饒我?如果你不招供,看王爺饒不饒你,看我饒不饒你。」玄霜森然道。 
     
      「你們是誣陷我的,打吧,打死我也沒什麼可以說的!」瑤仙歇斯底里地叫。 
     
      「很好,我倒要看看你的嘴巴有多硬。」玄霜冷哼道︰「酉姬,你有什麼主意?」「先 
    讓她看看我們為她準備的玩意吧。」楊酉姬笑道。 
     
      「沒錯。」玄霜點點頭,下令道︰「架起來。」兩個女兵把瑤仙從地上拉起來,一左一 
    右挾在中間,在楊西姬的指點下,朝著堂後走去。 
     
      瑤仙知道反抗也是徒然,唯有咬緊牙關,任人擺佈,淚眼模糊中,發覺堂夠添了一張大 
    床,幾個能把人鎖在上面的木枷,還有皮鞭板子,火烙鎖鏈等刑具,件件觸目驚心,叫人不 
    寒而慄。「床是給王爺和你睡覺的,也不用像昨夜躺在地上那麼冰涼了。」楊酉姬詭笑道。 
    「如某你不招供,這裡也是刑床。」玄霜森然道。 
     
      「我說是快活床才對,昨夜她不知多麼快活,那裡是受刑。」楊酉姬訕笑道。 
     
      「對,婊子可不怕這些,她拒不招供,一定是想多快活幾趟。」玄霜吃吃笑道。 
     
      「那些東西也能讓她快活的。」楊酉姬指著一旁的長桌說︰「帶她過去看看吧。」桌上 
    放著許多零零碎碎、古靈精怪的東西,有羊眼圈、緬鈴,幾根巨人似的偽具,還有那個用來 
    張開牝戶的夾子,看來全是折騰女人的淫器,瞧得瑤仙如墮冰窟,膽顫心驚。「這幾根大傢 
    伙都是酉姬姐姐的珍藏,真是便宜你了。」玄霜把玩著桌上的。偽具說。 
     
      「這一根與王爺的大小差不多,是我最喜歡的。」楊酉姬檢起那根最小的偽具,緬懷道 
    。「有沒有用過這些?」玄霜好奇地問道。 
     
      「偶爾也會用一下這一根,可是上面的疙瘩卻不好受。」楊酉姬指點著說。。 
     
      「這一根大得這樣厲害,也能用來尋樂嗎?」玄霜指著桌上那一根長約尺許,粗如兒臂 
    ,通體長著細毛,搗面杖似的皮棒說。「這一根我也吃不消,別說尋開心了。」楊酉姬笑道 
    。「那麼便該用來侍候她了。」玄霜笑道。 
     
      「你……你們還有人性嗎?」瑤仙驚怒交雜道。「你為宋元索充當細作,洩露我朝秘密 
    ,使生靈塗炭,害我國人,最有人性是你了。」玄霜冷笑道。 
     
      「不是,我不是!」瑤仙大叫道。「不用忙,還有許多好東西哩!」楊酉姬笑嘻嘻地檢 
    起一串粗糙的木珠道︰「像她這樣的婊子,最好用九子奪魂珠了。」 
     
      「九子奪魂珠?」玄霜奇道︰「這些木珠如何奪魂?」「相傳是用來對付婊子的,把木 
    珠全塞入淫穴裡,然後一顆一顆的抽出來,據說就算是青樓老妓,用上兩三趟,也會癢得失 
    魂落魄,淫勁大發,像她這樣的浪蹄子,一定要求我們給她煞癢的。」楊酉姬詭笑道。 
     
      「她要不招供,便不給她煞癢嗎?」玄霜搖搖頭,指著桌上幾個大小不一,一頭窄,一 
    頭寬的木製楔子,問道︰「這些是什麼東西?做什麼用……這是肛塞,如果屁眼太小,容不 
    下男人的雞巴,便從小至大分別塞進去,每隔幾天換一個,日子一久便容得下,開苞時也不 
    會太痛了。」楊西姬解釋道。 
     
      「是嗎?」玄霜心念一動,喝道︰「讓我看看她的屁眼。」「看什麼……不……不要! 
    」瑤仙奮力掙扎著叫,她的武功雖然受制,但是軟骨散的藥力己解,能夠使出氣力,那兩個 
    女兵幾經辛苦,才把她按倒桌上。 
     
      「看看你的屁眼是不是閨女!」玄霜走到瑤仙身後,玉手按上肉股,使勁張開道。「你 
    不要臉呢……嗚嗚……我要殺了你……一定會殺了你!」瑤仙尖叫道。 
     
      「我看該沒有人幹過這裡。」楊酉姬湊了上去,窺望著說。 
     
      「是不是這樣?」玄霜眼珠一轉,檢起一個不大不小的肛塞,在菊花洞比畫一下,便把 
    小的一頭硬塞了進去。「哎喲……瑤仙痛哼一聲,淒涼的珠淚便汩汩而下。 
     
      「這個是不是大了一點?」楊酉姬皺眉道。 
     
      「現在我們是用刑,當然要她受罪了。」玄霜趁著楊酉姬不察,悄悄把兩個小一點的肛 
    塞收起來,說:「還有什麼有趣的東西嗎……可以給她穿環。」楊西姬檢起幾個「叮噹」作 
    響的小毛球,每一個小毛球穿著一枚金針,說。「穿什麼環?」玄霜怔道。 
     
      「如果五環齊穿,便是鼻環,乳環和陰環。」楊酉姬答道。「鼻環,乳環和陰環?也只 
    有三個,為什麼說是五個?」玄霜不解道。「鼻環一個,奶頭兩個,左右兩片淫唇各穿一個 
    ,不是五環嗎?」楊酉姬笑道。「如何穿上去?」玄霜問道。 
     
      「用這些金針……」楊酉姬解釋道︰「把金針穿過去,然後屈成圓環便成了。」「怎麼 
    上面連著毛球?」玄霜奇怪道。「穿上去後,毛球便壓著奶頭和陰唇,走動時叮叮作響,不 
    是很有趣嗎?」楊酉姬格格笑道。「有趣,有趣極了!」玄霜恍然大悟,笑道︰「鼻環不好 
    看,乳環、陰環卻可以穿的。」「不……不要!」瑤仙害怕地叫。 
     
      「如果你不想穿環,便招供吧。」玄霜唬嚇道。 
     
      「冤枉,我是冤枉的!」瑤仙咬牙切齒道。 
     
      「不知死活!」玄霜冷哼一聲,喝道︰「把她掛在倒頭枷上面,讓我侍候她。」倒頭伽 
    是一個尋常的方形木枷,兩個女兵把瑤仙手腳張開,分別鎖在木枷四角,光裸的身體便大字 
    似的掛在上面,全身的重量落在手腕上,可真痛得要命。 
     
      「玄霜,你真的要給她穿環?」楊酉姬問道。 
     
      「那還有假。」玄霜走到倒頭枷旁邊,玉手一動,方形木枷忽地倒轉過來,瑤仙也變得 
    頭下腳上,倒吊空中,身體的重量倏地由纖幼的足踝承擔,更是痛得冷汗直冒。「先穿陰環 
    呢?」楊酉姬笑道。「我還有一個更好的主意。」玄霜抽出塞在牝戶裡的汗巾,玉手搭在瑤 
    仙光裸的腿根,狎玩著說。 
     
      「什麼主意?」楊酉姬問道。 
     
      「她不是重門疊戶嗎?要是穿在裡邊的門戶,不知是什麼滋味!』」玄霜陰惻惻地說。 
    「一定痛死了。」楊酉姬誇張地叫。 
     
      「毒婦,你這個毒婦……哎喲!」瑤仙恐怖地怒罵一聲,接著卻雪雪呼痛,原來玄霜的 
    纖纖玉指竟然發狠地擰了陰唇一把。「想知道有多痛嗎?穿環之前,先嘗嘗針刺的滋味吧。 
    」玄霜獰笑一聲,動手張開瑤仙的陰戶說。 
     
      「不要……嗚嗚……我招……我招供了……不要!」瑤仙尖叫道。 
     
      「你招些什麼?」玄霜冷笑道。 
     
      「你說我是奸細便是奸細……哎喲!」瑤仙泣道,語音未住,卻又哀叫一聲,原來玄霜 
    又擰了一把。「酉姬,拿針。」玄霜悻聲道。 
     
      「我己經認了,為什麼還要難為我?」瑤仙大哭道。 
     
      「你認不認也是奸細,我要的是口供。」玄霜惱道。 
     
      「我……」瑤仙不禁冷了一截,不知如何是好。「先把這個塞入她的騷穴吧。」楊酉姬 
    送來一個比鴨蛋還要大的木球說。「這有什麼用?」玄霜怔道。 
     
      「塞了進去,要在上面刺花刺字也容易著力了。」楊酉姬笑道。 
     
      「讓我來吧。」玄霜伸手接過,強行拉開微張的肉縫,便把木球塞了進去。 
     
      「不……哎喲……不要……」瑤仙感覺下體痛得好像撕裂似的,更是說不出的恐怖。「 
    別進去太多……把淫唇包著木球便行了。」楊酉姬幫忙道。 
     
      跪伏地上的妙常偷眼窺看,只見瑤仙的下體腫漲,責起好像一個充氣的肉球,不禁牙關 
    打顫,感同身受。「住手……嗚嗚……我認,我是南朝的奸細……是宋元索派我前來打探消 
    息的。」瑤仙知道不說不行,大哭道。』 
     
      「行了,拿刀子來。」玄霜好像沒有聽到似的說。「用刀子雕花嗎?」楊酉姬笑道。 
     
      「刮光了她的淫毛,便方便的多了。」玄霜笑道。「不要……嗚嗚……為什麼……嗚嗚 
    ……為什麼還要這樣對我!」瑤仙大叫道。』 
     
      「不為什麼,因為姑奶奶喜歡!」玄霜冷笑一聲,從女兵手裡接過鋼刀,便刮去肉包子 
    上面的茸毛。冰冷的刀鋒落在嬌嫩的肌膚時,一縷寒意便從瑤仙心底裡冒起,也真害怕玄霜 
    會割進肉裡,那麼受的罪可大了。 
     
      「小心別刮破了,否則王爺會罵人的。」楊酉姬笑道。「刮破了又怎樣?她要不老老實 
    實的招供,我還要把她一片一片的割下來哩……玄霜冷笑道。 
     
      「我說……嗚嗚……我說!」瑤仙泣叫道,發覺玄霜好像恨意填胸,可不懷疑她會忽施 
    毒手。「刮光了,玄霜,你下刀真快。」楊酉姬拍手笑道,不知道玄霜自己刮得多了,已是 
    熟能生巧。「屁眼還有一點點……」玄霜掰開股肉,使力把還塞在菊花洞裡的楔子往裡邊推 
    進去,說。 
     
      「哎喲!」瑤仙哀叫一聲,眼淚流得更急。 
     
      「行了。」玄霜刮了幾刀,終於滿意地放下刀子,玉掌在瑤仙股間摸索著說:招吧!」 
     
      「我……我要招些什麼?」瑤仙硬咽道。 
     
      「你叫什麼名字,哪裡人,如何當上宋元索的細作,從頭開始,什麼都要說,要是有一 
    字虛言,我便剝了你的皮!」玄霜森然道。「我叫瑤仙,南方金輪人,父母雙亡,孑然一身 
    ,自小便在南朝一個大將府裡當丫頭……」瑤仙淒然道。 
     
      「那一個大將?」「是……是冷雙英。」「你的武功是他教的嗎?」「是的。」太陽下 
    山後,周義才易容改裝,潛出京師,返回紅葉莊。周義神思彷彿地策馬而行,心裡忐忑不安 
    ,翻來覆去地思索著究竟會不會有什麼差錯。本來今天尚算諸事順利的,魏子雪回報經他拿 
    下的奸細業己招供,正在整理供詞,不日便可以上奏父皇,以銀批令箭調動的五萬禁軍亦已 
    神不知鬼不覺地進駐明月谷,密切監視萬金山的動靜,枕戈待旦,只要太子的親兵稍有異動 
    ,便可以動手攔截。 
     
      周義的煩惱來自劉方正。周義闖席時,劉方正分明是在寧王府,可是自始至終沒有出現 
    ,後來根據監視的侍衛報告,席未散他便從後門鬼鬼祟祟地跑了出來自行回府,到了晚飯時 
    卻又偕青菱前往寧王府赴宴。 
     
      從種種的蛛絲馬跡看來,劉方正該與寧王周禮暗通款曲,問題是他們有何圖謀,與太子 
    有沒有關係?想到太子時,周義初則是驚,接著卻生出焉知非福的感覺,事關英帝早有準備 
    ,要是老三為劉方正所惑,與太子結黨奪位,事後當受牽連,也許一下子便能除去兩個大患 
    ,實在求之不得。 
     
      周義愈想愈是歡喜,心情也是大佳,春風得意馬蹄疾,沒多久便回到紅葉莊了。 
     
      才走近用作刑房的大廳,周義便聽到裡邊傳來瑤仙的哀號哭叫,當中還夾雜著玄霜和楊 
    西姬的叱喝聲音。周義快步走了進去,便看見飽受毒刑的瑤仙。 
     
      瑤仙神色委頓,渾身赤裸,軟綿綿的掛在倒頭伽上,身上的幾道鞭傷也就罷了,左邊的 
    乳頭卻掛著一個連著毛球的金環,原來玄霜終於給她穿環了。 
     
      「招供了沒有?」周義問道。「她是認了,但淨是胡說八道。」玄霜悻聲道。 
     
      「如何胡說八道?」周義皺眉道。 
     
      「這是她的口供……」楊酉姬送來一疊紙片,上面紀錄著瑤仙的口供。 
     
      周義翻了翻,搖搖頭,走到瑤仙身前,撥弄著奶頭上面的毛鈴說︰「你真的要犯賤?」 
    「沒有……嗚嗚……我沒有胡說!」瑤仙痛哭道,儘管現在奶頭己經沒有最初時那麼痛,可 
    是毛鈴擦在敏感的顆粒上面,還是又癢又痛,難受的不得了。 
     
      「老實告訴你,你們在京師周圍的十處基地,已經給我們完全搗破,拿下了百餘人,全 
    部業己招供,其中六個人直指你是他們的頭兒天字第一號,不容你抵賴。」 
     
      周義冷冷地說︰「如果不是證據確鑿,我敢這樣整治我的嫂子嗎……我……」瑤仙如墮 
    冰窟,做夢也沒有想到竟然一敗塗地,此刻也不容多想,哽咽道︰「是,我……我是奸細, 
    我己經招認了,可是我只是負責探聽消息,別的事可與我無關。」「有關無關我自有分數, 
    你不用管,只要老老實實的招供便是。」周義沉聲道。 
     
      「我說的全是實話,知道的也告訴她們了。」瑤仙咬緊牙關道。 
     
      「沒有說謊嗎?」周義木無表情道。「沒有!」瑤仙斬釘截鐵道。 
     
      「我最喜歡刮光了的騷穴了。」周義手往下移,撫摸著那牛山漉漉的桃丘說︰「裡面塞 
    著什麼?」「一個木球,方便給她刺花的。」玄霜答道。 
     
      「你打算刺些什麼?」周義問道。「我可沒有主意。」玄霜搖頭道。 
     
      「先吃飯吧,邊吃邊想。」周義寒聲道︰『我們吃飯時,也讓我的嫂子想清楚如何編造 
    謊話吧。」「沒有……嗚嗚……我沒有騙你。」瑤仙急叫道。 
     
      「今天有沒有調教那頭小母狗?」周義沒有理會,望著瑟縮一旁的妙常問道。 
     
      「她還算聽話……」玄霜點點頭,喝道:「母狗,過來給主人見禮。」妙常背上又添了 
    幾道鞭印,看來是打怕了,想也不想,乖乖地四肢著地,爬到周義腳下,軟弱地吠了兩聲。 
    「很好,記得教她如何撒尿,才像一頭小母狗。」周義笑道。 
     
      「對了,我還給她用了肛塞,你可以給她開苞。」玄霜走到瑤仙身畔,翻轉倒頭徹說。 
    「她嗎?」周義低頭一看,搖頭道︰「不該用肛塞的。」「為什麼?」玄霜怔道。 
     
      「肛塞是用來慢慢地擴大肛門,開苞時便沒有那磨痛,她要不實話實說,便要受罪,還 
    管她有多痛?」周義殘忍地說。 
     
      「噢,沒錯。」玄霜低嗯一聲,伸手便把塞著瑤仙屁眼的肛塞拔了出來。 
     
      「酉姬,開飯吧,也著廚房燒點巴豆水,預備侍候我的嫂子。」周義下令道。 
     
      。「是。」楊酉姬點頭道。 
     
      周義大吃大喝時,瑤仙仍然是可憐巴巴地掛在倒頭枷上。 
     
      儘管整天沒吃過東西,也沒有喝過一口水,筵上還傳來陣陣食物的香氣,卻沒有使瑤仙 
    生出肚餓的感覺。一來渾身傷痛,最痛的是穿了環的奶頭,低頭偷看,白玉球尚染著點點乾 
    涸了的血跡;屁眼的肛塞雖然沒有了,但是痛楚猶在,不知道是不是撕裂了;還有深藏牝戶 
    裡面的木球帶來的漲痛,甚至吊了半天的手腳和身上的鞭傷,沒有一處不痛,二來是瑤仙知 
    道,如果他們拒絕相信自己的供詞,接著下來還有很多淫惡狠毒的酷刑等著她。 
     
      瑤仙真想知道究竟說錯了什麼,周義等竟然一口咬定自己的供詞不盡不實。 
     
      玄霜查問的大多是自己的身世來歷,這些事甚是秘密,妙常固然不知道,就是在南方, 
    知道的人也甚少,這些人亦不會前來周京,或是隨便洩露的。 
     
      也許除了一個。前些時,四虎將裡的馬文傑秘密前往魯州,結交魯王周信,後來還率人 
    截殺周義,如今周義未死,馬文傑失蹤,魯王周信獲罪,看來他是為周義所擒,供出所有秘 
    密,才使自己一敗塗地。 
     
      一念至此,瑤仙知道不招供不行了,問題是招些什麼,還要不要拖延下去,等候太子援 
    手。事到如今,縱然太子找到自己,除非他能造反成功,否則能夠保住自己的性命已經很不 
    錯了。但是太子會不會造反?如果造反,劉方正會不會全力相助?失敗了會怎樣?瑤仙可不 
    敢多想。 
     
      。縱是有心拖下去,瑤仙也知道自己熬不住那些毒刑的,奶頭穿環的痛楚還是歷歷在目 
    ,要是陰戶刺字,定必活活痛死,到了最後,亦不能不招供。 
     
      如果爽快招供,也未必不用受罪。 
     
      好像妙常,雖然已經招供,還是在玄霜的皮鞭下扮成母狗,任人笑諳侮辱,就是吃飯, 
    也要四肢著地,俯伏在一個盤子裡吃、念到玄霜的惡毒凶狠,瑤仙便不寒而慄,然而此刻再 
    看,她卻是笑語盈盈,體貼入微地勸酒布菜,妻子似的侍候周義吃飯,簡直是判若兩人,真 
    不明白她怎會變得這樣厲害。 
     
      記得當日玄霜是知道周義如何狼子野心,假仁假義,常常在背後把他罵得一文不值,獲 
    悉英帝要周義在她與陳閣老的千金中挑一個為妻時,更是憂心如焚,差點便要上朝面聖,拒 
    絕這宗婚事,待周義挑了陳閣老的千金後,卻歡喜的不得了,還置酒席慶賀。誰也沒想到, 
    一夜之間,她突然賣身投靠,給周義為奴,現在看來竟然一往情深,唯命是從,還心狠手辣 
    ,惡毒凶殘。 
     
      想到這裡,忍不住又斜眼偷看,只見玄霜正取來香巾,給周義擦嘴抹臉,看來己經吃飽 
    ,心中一凜,知道禍在眉睫了。「小母狗,怎麼不吃了?」周義望著地上的妙常說。「我… 
    …我吃飽了。」妙常垂淚道。「什麼你你我我,你是小母狗。」玄霜罵道。「是……是,小 
    母狗吃飽了。」妙常心驚肉跳地說。「盤子裡還有許多飯菜,真是浪費。」周義眼珠一轉, 
    道︰「你家小姐還沒有吃飯,餵她吃吧。」「是,我……小母狗喂。」妙常答應一聲,趕忙 
    爬起來,捧著剩下的飯菜走到瑤仙身前。 
     
      「……」瑤仙含恨別開俏臉,默然不語。「捏開她的牙關,塞進去。」玄霜寒聲道。 
     
      「要是不多吃點東西,怎能熬刑呀!」周義笑道。 
     
      「小姐,吃一點吧。」妙常用勺子插了一點飯菜,送到瑤仙唇旁,哽咽道。 
     
      玄霜知道不吃不行,事實亦飢腸難耐,唯有張嘴吃下。「酉姬,那個尿壺聽話嗎?」周 
    義問道。「尿壺?」楊酉姬想了一想,說︰「聽話,她豈敢不聽話。」「有沒有帶她來這裡 
    ?」周義問。「有呀,王爺的尿壺當然要隨著王爺上路了。」楊酉姬笑道。 
     
      「她是眾人尿壺,不是我的,我有我的尿壺。」周義搖頭道。「我才是王爺的尿壺。」 
    玄霜恬不知恥道。「你是女奴,不是尿壺。」周義把玄霜摟入懷裡,笑道︰「如果我的嫂子 
    像你這樣聽話,便用她當尿壺吧。」「她敢不聽話嗎?」玄霜冷哼道。「王爺,可要帶眾人 
    尿壺?」楊酉姬問道。 
     
      「帶來吧,我有話說,」周義點頭道。正在吃飯的瑤仙初則大恨,旋念看來還有生機, 
    只要能夠留下性命,便有脫身之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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