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插翅難飛楊酉姬可沒有想過這個看來弱不禁風的太子妃的武功如此了得,一支長
劍矯『若游龍,才發動攻勢,便不知刺出了多少劍,幻成一團使人眼花繚亂的劍光,把玄霜
重重包裹,出劍之快,平生罕見,自問擋不了多少劍,便會為她所傷,不禁後悔沒。有全力
阻止玄霜動手,要是她出了什麼事,一定會惱了周義的。『崔午馬曾為瑤仙絞脫手中兵刀,
當時還暗責自己不該輕敵,沒有使盡全力,此際方匆自己可不是此女之敵,余丑牛更是震驚
。趕忙調動人馬,以防瑤仙突圍逃走。
雖然楊酉姬等幾個頭目瞧的目瞪口呆,暗暗替玄霜擔心,預備隨時出手救援,圍觀的兵
丁卻是興高采烈,齊聲吶喊打氣,給玄霜助威。
這些兵丁不是眼力不濟,或是盲目捧場,而是護送周義上京時,親眼看見玄霜力劈馬文
傑和十數個天狼武士,知道這個美麗的女奴衛士深不可測,對她充滿信心,何況京師雙美一
較高下,既比武功,也拼美色,怎不如癡如醉,誰勝誰負可不重要。設身處地,眾人以為玄
霜面對如此凌厲的攻勢,縱不受傷落敗,也要手忙腳亂時,場中便傳來一連串「叮叮」之聲
,接著劍光驟止,兩女盈盈對立,兩支劍尖竟然抵在一起,看來玄霜也是使出一輪快劍,硬
擋了瑤仙的攻擊。
「你是從那裡學來這一套閃電追風劍的?」瑤仙粉臉變色道。
「閃電追風劍很了不起嗎?」玄霜冷笑道。
「沒什麼了不起……」瑤仙森然道,語音未止,便連發七劍。
這七劍不僅快如閃電,而且去勢急勁,仿如七根勁箭,還帶起一片風聲,沒有人懷疑要
是刺中了,定如利箭貫體,不死也得重傷。豈料玄霜不慌不忙,也是連發毛劍,這七劍與瑤
仙的七劍無異,卻是後發先至,一擋架,發出清脆的碰擊聲音。
瑤仙也不說話,又再變招,連換七套劍法,這些劍法套套精奇,見所未見,聞所未聞,
叫人目不暇給,奇怪的是玄霜也使出一模一樣的劍法與她對攻,招招劍尖對碰,兩劍撞擊的
聲音不絕於耳。「你……你究竟是什麼人?」瑤仙終放住手,顫聲叫道,心中的震駭卻不是
筆墨所能形容,真不明白玄霜怎會懂得自己的秘傳劍法。
「是你的剋星,看劍!」玄霜大笑道,揮劍便刺,首度主動攻擊。
瑤仙認得玄霜使出的只是用作修練基本功夫的三才四象劍,以為不過爾爾,遂揮劍拆解
,希望能再佔先機。
「好劍!」余丑牛等大聲叫好,怪叫道︰「再給她幾劍,讓大家看清楚吧!」不知為什
麼,圍觀的眾軍隨即亦轟然起哄,大聲叫囂,鬧哄哄的給玄霜打氣。
瑤仙身陷重圍,面對強敵,那裡有空理會,沉著氣全力運劍,捨死忘生地亡命進攻,知
道唯有擊倒玄霜,才有一線生機。
這時玄霜信心滿滿,嘿嘿冷笑,長劍指東打西,手揮目送,與瑤仙遊鬥起來,奇怪的是
她每出一招,眾人便手舞足蹈,嘩然大叫。
十數招梭,瑤仙忽地發覺有點不對,接著夜風及體,身上竟然涼滲滲的,勉力架開了玄
霜攻來的一劍,低頭一看,不禁絕望地大叫一聲。原來身上那襲衛士的衣服己經裂開了許多
道口子,雖然還不致肉帛相見,但是裡面的粉紅色裹衣,在裂縫中間若隱若現,分明中了許
多劍,還給玄霜割開了衣。服,自己仍然懵然不知,此戰不僅敗了,還是慘敗,但是此戰是
輸不得的,要是跑不掉,便要以死相拼了。「臭賤人,認輸了嗎?」玄霜冷笑道。
「是……是我輸了。」瑤仙長臉支地,粉臉低垂,好像己經鬥志全消地說。
「那麼還不棄劍投降?」楊酉姬喝道。「要不投降,便在這裡剝了你,讓大家看看太子
妃的本來面目。」余丑牛唬嚇道。「天氣這麼熱,剝光了便更涼快了。」崔午馬詭笑道。「
不投降,不要投降!」眾軍竟然齊聲大叫道。
「投降,我投降便是。」瑤仙長歎一聲,抬手遞出長劍道。
「這才識相嘛!」崔午馬笑嘻嘻地走了過去,伸手便接。
「小心!」玄霜大叫道,叫聲未止,瑤仙手中的長劍已經幻成一扇劍光,朝著崔午馬捲
去,崔午馬老奸巨猾,可不是沒有防備的,瑤仙長劍一動,他便立即舞動手中鐵棒護住身前
要害,無奈他再快,也快不過瑤仙的長劍,電光火石之問,亮晶晶的劍尖己經突破棒圈,直
撲面門,眼看閃躲不了,唯有閉目待死。
楊酉姬等看見瑤仙的劍尖直指崔午馬的眉心時,只能高聲叫喊,卻也知道崔午馬定然難
逃死劫。千鈞一髮的時候,玄霜的長劍不知從那裡冒出來,及時撞開了瑤仙的長劍,饒是如
此,劍尖還是在崔午馬的額頭畫了一道血痕。
就在崔午馬慘叫聲中,瑤仙柳足一頓,整個人往後翻去,闖進在後包圍的軍士陣中,長
劍亦同時揮出。眾軍還來不及舉起乒刃擋架,便慘叫連聲,許多人中劍倒地,頓時亂作一團
,瑤仙亦艦機躍上牆頭。
瑤仙踏足牆頭梭,儘管看見牆外亦佈滿兵丁,也沒有猶疑,立即提氣輕身,頭下腳上,
大鳥似的撲下去,人未落地,長劍又動,往迎上來的兵丁攻去。
「拚命也跑不了的!」玄霜的聲音突然在身前響起,凌厲的一劍又給擋住了。
「好……我……我就和你拼了!」瑤仙知道跑不了,把心一橫,決定以死相搏。
「你還要拼嗎?」玄霜森然道。「你可敢再接我三劍?」瑤仙咬牙切齒道。
「別說三劍,三十劍也行,難道我們的玄霜小姐會怕你?」這時余丑牛等也從牆俊趕出
來,剛剛逃過死劫的崔午馬悻聲道。「如果是三十劍,大家便可以大飽眼福了。」余丑牛詭
笑道。「什麼大飽眼福?」崔午馬不明所以道。
「三十劍以後,她身上還有衣服嗎?」余丑牛怪笑道。
瑤仙芳心劇震,不敢想像要是再給他們生擒活捉,自己要遭受什麼樣的羞辱,然而事到
如今,也沒空多想了,腳下不丁不八,舉起長劍;斜斜望空指去。
「大家退開一點。」看見瑤仙的架式,玄霜心中一凜,沉聲喝道。
玄霜緊張是有原因的,因為瑤仙運劍的架式,正是雷霆三式,她縱然不懼,其他人卻是
難敵,勢必殃及池魚的。
許多軍士曾經見過玄霜的雷霆三式,知道厲害,聞言紛紛往後退去,楊酉姬等雖然沒有
,但是目睹瑤仙劍法高強,且玄霜又如此緊張,亦不敢怠慢。
瑤仙出劍了!這劍隱隱透出風雷之聲,聲勢駭人,楊酉姬等雖然不是首當其衝,卻也驚
心動魄,忍不住又往後退了一步。玄霜一眼便看見了三個破綻,不禁鬆了一口氣,心念乳母
姚賽娥說的不錯,宋元索的雷霆三劍果然未獲真傳,淨是這些破綻,便能要了他的性命,看
來報仇有望了、。手隨心到,玄霜發現破綻時,己經發劍了,然而只是使出三成功力,因為
經過剛才的對戰,知道自己的功力遠高瑤仙,如此亦足以取勝。
儘管無意使瑤仙受傷,卻存心要她出醜,玄霜這一劍是往高聳的胸脯襲去,意欲把衣服
一片一片地割下來,以供笑澹,然後連削帶打,撥開襲來的長劍。
豈料玄霜運劍乘隙而入時,以為是破綻的空隙竟然充滿內力,不能突破劍圈,如此一來
,瑤仙的利劍己然攻到。玄霜閃躲不及,唯有努力扭腰卸肩,雖然避開了要害,肩頭卻給瑤
仙畫了一劍,頓時鮮血直冒。「玄霜,小心!」楊酉姬驚叫道。
「大家一起上,把這個臭婆娘砍成肉醬!」崔午烏亦大叫道。
瑤仙一擊得手,心裡狂喜,也不容玄霜有喘息的機會,搶步而上,繼續揮劍狂攻。
「你們別動,看我剝了她的皮!」玄霜出道以來,雖然不是戰無不勝,卻也沒受過傷,
此時急怒攻心,嬌叱一聲,抖劍擋架道。瑤仙得勢不饒人,一支長劍仿如迅雷閃電,又似金
蛇銀箭,往玄霜的要害急攻猛刺,雖然來來去去只是三招,可是招招險,劍劍快,劍勢凶險
狠毒,凌厲無匹,只要中劍,不死也得重傷。
玄霜真想在瑤仙的肩頭上也刺上一劍,讓她知道厲害,可是此舉定會惱了周義,唯有耐
著性子,設法破去雷霆三劍,把她生擒活捉,才能報仇雪恨。
瑤仙第三遍使出雷霆三劍時,玄霜己經試出只要以六成功力,便能突破她的劍圈,放是
不再耽擱,振劍便刺。
瑤仙也不知道是怎樣發生的,只見玄霜的長劍忽地在眼前出現,刷刷幾劍,本來已經割
裂了的上衣便片片碎裂?隨風脫落,接著褲帶也斷了,褲子掉在腳下,雪白色的裹褲盡現人
前。「剝光她!」崔午馬興奮地叫。
「也好,讓大家看看她的乳環吧。」玄霜擰笑道。「不要!」瑤仙沒料突然一敗塗地,
不禁方寸大亂,長劍在身前亂砍亂劈,卻是半點章法也沒有。
玄霜冷哼一聲,長劍一圈,仿如羚羊掛角,倏地在瑤仙身前畫下去,裹衣便齊中裂開,
兩顆漲卜卜的肉球隨即應聲彈出,然而劍勢不減,繼續往下刺去,裹褲亦搖搖欲墜,要不是
瑤仙及時按著褲頭,山定會像褲子一樣掉在腳下。
「怎麼乳環沒有了?」余丑牛嚷道。「沒有可以再穿。」玄霜冷酷地說。
「不……」瑤仙知道完了,頓生死志,絕望地厲叫一聲,橫劍便往粉頸抹去,誰知還來
不及使勁,腕脈一痛,長劍也「噹」的一聲掉在地上。
「你的性命是王爺的,要死也要王爺答應才成。」玄霜曬道。
「殺了我……嗚嗚……我不要活下去!」瑤仙瘋狂似的朝著玄霜撲過去。
「我不會殺你!」玄霜長劍一動,瑤仙便石頭似的跌倒地上,再也不能動彈。
「傷了她嗎?」楊酉姬取來乾淨的素帕,給玄霜裡傷道。
「只是制住穴道,殺了如何向王爺交待?」玄霜搖頭道︰「而且也不能便宜她。」「你
用劍刺穴嗎?」崔午馬奇道。「是劍氣,這樣才不會傷了她。」玄霜點頭道。
「劍氣?你真了不起。」余丑牛難以置信道,圍觀的眾軍也是交頭接耳,嘖嘖稱奇,沒
料這個美女如此厲害。「玄霜,你是制住她的曲池,肩井和麻穴嗎?」楊酉姬走了過去,檢
查著說。「還有左右血海。」玄霜點頭道。「一劍刺五穴,厲害,真是厲害。」崔午馬讚歎
道。「我看她的武功不俗,一定是以內功衝開穴道才能逃跑的,單是制穴也許不足,還是讓
她吃下軟骨散以策安全吧。」楊酉姬請示似的說。
「你作主吧。」玄霜點頭道︰『「不過可要狠狠的懲治這個臭賤人,看她以後還有沒有
膽子逃跑。」「當然了,要不然我們還用睡覺嗎。」楊酉姬悻聲道。
「拿下那個小尼姑沒有?」玄霜問道。「拿下了,人在哪裡?」崔午馬喝問道。
「在這裡。」兩個軍士架著滿臉懼色的妙常送到玄霜身前道。
「你竟然有膽子逃跑,可是不要命了?」玄霜森然道。
「……嗚嗚……我不敢了……以後不敢跑了……」妙常害怕地泣叫道。
「要不讓她知道厲害,現在說不敢,過兩天便會忘記了。」崔午馬嗤之以鼻道。
「你有什麼主意?」玄霜問道。「她的屁眼還沒有人幹過,讓我給她開苞吧,看她以後
還敢不敢跑。」崔午馬淫笑道。
「淨是你一個嗎?」余丑牛哼道。
「要是你喜歡,可以輪著干的,也許還可以多找幾個。」崔午馬大笑道。「玄霜小姐,
行嗎?」余丑牛餡笑道,發覺玄霜的武功深不可測後,不自覺地對她心存敬畏。「不要……
嗚嗚……我不敢了……嗚嗚……饒了我吧!」妙常驚恐地大哭道。』
「不要問我,此事要王爺答應才行。」玄霜搖頭道。
「對呀,說不定王爺要嘗鮮哩。」楊酉姬笑道。
「不過大家為這兩個賤人辛苦了一晚,也該尋點樂子。」看見余丑牛等臉露失望之色,
玄霜眼珠一轉道。「怎樣尋樂子?」崔午馬愣然道。「這個臭賤人是南朝的奸細,藉著幾分
姿色,當上太子妃,脫光衣服後,就是一個下賤的婊子,你們把她架起來,讓大家看清楚吧
。斗玄霜格格笑道。
「好主意。」余丑牛大笑道。「那麼也要剝光這個小尼姑了。」崔午馬湊趣道。
「她這個尼姑是假的,事實是一頭臭母狗吧!」玄霜抬劍輕拍著妙常的粉臉說︰「是不
是?」「是……嗚嗚……我是……汪汪!」妙常含淚裝狗叫道。
「讓她趴在地上,在前面引路吧。」玄霜滿意地說。「剝光她吧。」余丑牛下令道。
兩個軍士怎會客氣,三扒兩撥便脫光了妙常的衣服,自然、也乘機上下其手,大逞手足
之慾。「讓我侍候太子妃吧。」崔午馬笑嘻嘻地走到瑤仙身旁,扯著秀髮,把她從地上拉起
來。「我也幫你一把『」余丑牛不甘後人,趕了過來,伸手抱著瑤仙的纖腰,順手在巍巍挺
立的胸脯摸了一把,說。
「不要碰我……嗚嗚……不要……」瑤仙穴道受制,無法閃躲抗拒,只能淒涼地哭號道
。此時她身上只剩下敞開的裹衣,外褲內褲卻掉在腳下,下體光裸,光溜溜的胴體完全暴露
在火光裡,纖毫畢現。
「得到王爺的滋潤,奶子又長大了。」崔午馬放肆地押玩著瑤仙的乳房說。
如果餵她吃下豐乳丹,那便會更大了。」余丑牛忍不住看了玄霜胸前一眼道。
「大有什麼用,要美才成,就算長得像水桶那磨大,也沒有我們玄霜小姐那麼漂亮。」
崔午馬餡笑道。「貧嘴。」玄霜不知是羞是喜,嗔道︰「還不快走。」「小姐,我和你還是
先回去上藥吧。」楊酉姬已經把玄霜的傷曰包紮妥當道。
「我沒事,大家一道走。」玄霜活動著手臂說︰「讓小母狗領路。」妙常不敢怠慢,乖
乖的四肢著地,趴在地上,口裡汪汪亂叫,在兩個軍士引領下走回屋裡,瑤仙卻在余丑牛等
的挾持下,尾隨在後。
那些軍士自動排成兩行,人人目不轉睛,一左一右的在旁圍觀,雖然不敢動手動腳,口
裡卻是不乾不淨,評頭品足。
「這個小尼姑長得不錯。」「可比不上她家小姐了。」「當然啦,人家是京師雙美哩。
」「如果與玄霜小姐相提並論,卻是抬舉她了,玄霜小姐美若天仙,才是真正的大美人。」
「這還用說嗎?她是下賤的婊子,怎比得上大家閨秀的玄霜小姐……」「以娘子來說,她卻
是裱子的花魁了。」「像這樣的婊子,一兩金子也不貴的。」「不貴?你可知進當年她在春
風樓賣唱時,要一兩金子才唱一支小曲呢!」「睡覺要多少錢。?」「據說她是不賣身的。
」「不是不賣,而是只賣給太子吧。」「不知有沒有機會和她睡一次?」「你打得過她嗎?
」「那頭小母狗還有機會的。」「小母狗的屁股圓圓,可惜奶子小一點。」「給她多干幾次
便會長大了。」「是嗎?那那個婊子一定給太子干了許多次了。」「還用說嗎?太子不日幹
夜幹才怪。」「看,她的騷穴沒有毛,保養得很好,一定沒有生過孩子。」「是個白虎嗎…
…」「不是白虎,是刮光了。」「小母狗也給刮光了。」「可是小母狗的屁眼還是閨女!」
瑤仙無助地靠在崔午馬懷裡,雖然閉著眼睛,卻也感覺千百道淫邪的目光,雨點似的落在赤
裸裸的嬌軀上,又仿如萬箭穿心,不禁羞憤欲絕,痛不欲生。
雖然失手被擒後,瑤仙遭受許多羞辱和折磨,還為周義污辱整治,但是什麼樣的羞辱,
也比不上此刻的難堪,如此痛苦,可真後悔自己貪生怕死,以致剛才有刀在手時,沒有覷機
自尋短見。
瑤仙知道這些只是開始,自己逃跑在先,又傷了玄霜在後,她怎會放過自己,念到那些
殘忍的酷刑,便牙關打顫,不寒而慄。曾經給玄霜穿環的奶頭又痛了,因『為余丑牛的怪手
正在飽滿的胸脯上搓揉狎玩,也喚回了穿環時的痛苦記憶。
穿環帶來的只是痛楚,瑤仙更害怕的還是那些淫虐的刑責。
好像這時的崔午馬,蒲扇似的手掌表面是托著漲卜卜的粉臀,扶著瑤仙走路,事實有一
根指頭是藏在股縫裡,撩撥著那個神秘的菊花肉洞,不知道什麼時候會闖進去,甚至像那可
憐的色毒公主般慘遭摧殘。
那個色毒公主安莎一定吃了許多苦頭,否則怎會甘心當上營奴似的尿壺,如果要自己像
她那樣活下去,那便生不如死了。不知走了多久,瑤仙和妙常終於穿越了那道恐怖的人巷,
來到那所用作刑房的大廳。
「把這個賤人掛在倒頭枷上面。」玄霜下令道。「玄霜小姐,你累了一晚,又受了傷,
應該好好地睡幾個時辰,明天才教訓她吧。」楊酉姬勸諫道。
「先餵她吃下軟骨散再說吧。」玄霜點頭道。
「可要鎖起這頭小母狗嗎?」余丑牛問道。
「隨便吧,她不懂武功,。要跑也跑不了。」玄霜不置可否道。這時崔午馬正動手把瑤
仙鎖上倒頭枷,也趁機毛手毛腳,還背著玄霜放肆地狎玩那光裸的牝戶。
「還要胡鬧嗎?」楊酉姬捧著一碗茶走了過來,罵道︰「快點捏開她的牙關。」「是,
小的遵命便是。」崔午馬嬉皮笑臉地放開怪手,捏開瑤仙的牙關說。
瑤仙沒有抗拒哭叫,木頭人似的任由楊酉姬把軟骨散倒入口中,再用冷茶沖。下肚裡。
「行了,她沒有氣力,也跑不動了,大家可以睡覺了。」楊酉姬放下茶碗,動手解開瑤仙的
穴道說。「我們本來是睡得好好的,卻給她吵醒了,可不能便宜她,我要給她穿環後才能睡
得安穩。」玄霜取來連著毛鈴的金針,森然道。
「不……不要!」看見玄霜手裡的金針。,瑤仙驚恐地大叫道︰「求你……嗚嗚……求
你殺了我吧!」「想死嗎?王爺回來後,你想死多少遍也行。」玄霜吃吃嬌笑,走到瑤仙身
畔,拿著搖搖蕩蕩的乳房說。
「不要從原來的傷口刺進去,那樣很容易發炎,會弄壞她的。」余丑牛告誡道。
「我知道。」玄霜州手握著軟綿綿的肉球,拿著金針比畫道。「不要……哎喲……」瑤
仙只是哀叫一聲,便震屋碎瓦的慘叫起來,原來玄霜己經把金針從乳頭根部刺了進去。「跑
?看你還跑不跑!」玄霜手上用力,把金針穿了過去。
「嗚嗚……你……你這個毒婦,你會不得好死的!」瑤仙痛得冷汗直冒,悲憤地泣叫道
。「金環要弄得不大不小,僅僅讓毛鈴壓著奶頭,那才有趣。」楊酉姬指點道。「是這樣嗎
?」玄霜也不管瑤仙叫苦連天,把金針拗成圓環說。
「差不多。」楊酉姬撥弄著奶頭上送的毛鈴說。
「再給我一枚吧。」玄霜點頭道。
「雙喜臨門嗎?」余丑牛趕忙取來金針道。「再穿一枚好嗎?」玄霜伸手接過,握著瑤
仙另外一隻乳房,鋒利的針尖點撥著櫻桃似的顆粒說。
瑤仙知道討饒也是徒然,唯有倔強地咬緊牙關,等候著那椎心刺骨的痛楚。
「說呀!喜歡嗎?」瑤仙不屈的樣子,使玄霜更添幾分氣惱,手中一動,金針竟然朝若
嬌嫩的乳峰刺下去。「不……嗚嗚……不要!」瑤仙淚下如雨地叫。
「不喜歡也要穿,要是有膽子,可以自己解下來的。」玄霜冷笑丁聲,金針再動,又從
乳頭的根處穿了過去。也許是疼痛未消,又或許是習慣了,這一次瑤仙好像沒有那磨痛,卻
還是放聲大哭。玄霜把金針屈成圓環梭,仍然徐怒未息,翻轉倒頭枷,使瑤仙頭下腳上道︰
「再來一枚吧。」「要穿上陰環嗎?」余丑牛問道。
「是,要不是王爺不喜歡,還要穿上鼻環。」玄霜冷笑道。
「那可要兩枚了。」崔午馬笑道。
「為什麼?」玄霜不解道。「你知道怎樣穿嗎?」崔午馬反問道。
「是不是把金針穿過兩片淫唇?」玄霜問道。
「她不是安莎,要是把兩片淫唇連在一起,以後便幹不得了。」余丑中笑道。
「她的騷穴又小又窄,我看就是分別穿上,其他男人……王爺一樣也進不去的。」崔午
馬把玩著朝天高舉的下體說。
「有多小呀?」玄霜嗤之以鼻道,把兩根指頭捏在一起,往裂開的肉縫搗進去說。「是
小了一點。」余丑牛指點著說︰「縱是穿在這裡,你的指頭也進退不得了。」「兩枚便兩枚
吧。」玄霜抽出指頭道︰「要是真的不行,還可以解下來的。」「不……嗚嗚……我不跑了
……嗚嗚……不要……求你不要穿!」瑤仙聞言,不害怕才怪,崩潰地叫。「王爺也許不喜
歡。」楊西姬也出言勸阻道。
「好吧,明天看看王爺的怎麼說吧。」玄霜知道楊酉姬說的沒錯,點頭道。
「這麼晚了,也該睡覺了。」楊酉姬打了一個呵欠道。
「你們去睡吧,我還不想睡。」崔午馬歎氣道。
「不想睡?」楊酉姬怔道。「我現在滿肚是火,如何能夠合眼。」崔午馬苦笑道。
「你要是喜歡,便用那小母狗洩火吧,別碰她的屁眼便是。」玄霜已非吳下阿蒙,慷慨
地說。「喜歡,怎會不喜歡。」崔午馬喜道。
「那麼我也不客氣了。」余丑牛淫笑道。「我們不如就在這裡奸了她,也可以讓這個臭
賤人知所警惕。」崔午馬桀桀怪笑道。
「可不能弄髒王爺的床。」玄霜撇著嘴巴說。「一定,一定。」余丑牛點頭道。
「也不能碰她,用手也不行,要不然,王爺可不會饒你們的。」楊酉姬警告道。
「知道了,我們不要命嗎?」崔午馬答應不迭道。「要是為了這個臭婊子送命,可太冤
枉了。」就在這時周義忽然出現道。「王爺!」眾人趕忙見禮。
「你的傷怎樣?」周義扶起玄霜,關懷地問道。
「現在還痛得很,這兩個臭賤人竟然有膽子逃跑,我……」玄霜撤嬌地說。
「我回來時,你們正把這兩個賤人帶進屋裡,所以沒有看到我。我已經從其他人口裡知
道經過,幸好有你,才沒有壞事,可真辛苦你了。」周義深情地說。「這是婢子份內的事,
說什麼辛苦。」玄霜歡喜地說。
「我要賞你,告訴我,一你要什麼?」周義問道。
『「我什麼也不要,只要與你在一起。」玄霜情思彷彿,靦腆地說。
「你是我的,自然要與我一起了。」周義笑道。
「王爺……」玄霜幸福地靠入周義懷裡說。
「你們幾個也是,這個賤人傷了這麼多兄弟,你們看也不看,淨是掛著胡鬧。」周義隨
即臉色一沉,不滿地目注余丑牛等說。
「是,屬下該死。」余丑牛等陪笑道︰「我們立即出去看看。」「全辦妥了,她總共傷
了十七個兄弟,幸好都沒有大礙。」周義擺手道︰「我己經下令重賞傷者,明天你們發放賞
銀吧……」「屬下遵命,有勞王爺了。」兩人慚愧地說。
「有賞便有罰,你們罰俸一月,以示薄懲。」周義繼續說。
「是。」三人低頭道,原來他們的俸祿極高,一月俸金便足夠尋常人家兩年的用度,難
免有點心痛。「王爺,他們其實也出了許多力的,要不是他們捨命攔阻,我也攔不住這個賤
人的。」玄霜緩緩道。
「既然你給他們說情,便不賞不罰,兩不相欠了。」周義笑道。
「謝王爺,謝謝玄霜小姐。」三人喜道。「如何處罰那兩個賤人?」玄霜問道︰「我給
臭賤人吃下軟骨散,穿上乳環,本來還要穿陰環的……」「很好。」周義摟著玄霜走到頭下
腳上的瑤仙身前,寒聲道︰「你為什麼逃跑?
「可是我肏得你不過癮嗎?」雖然看不見周義的臉孔,可是陰冷的聲音,也使瑤仙膽顫
心驚,不知如何回答。
「說呀!」玄霜喝道。「不說我也知道,因為你雖然招供,供詞仍然是不盡不實,害怕
給我發現,是不是?」周義伸手扶著眼前光裸的腿根說。
「……不是!」瑤仙顫聲道,真不知道他們究竟知道多少。
「王爺,讓我給她穿上陰環,看她還說不說實話。」玄霜悻聲道。
「不要!己瑤仙驚恐地尖叫道︰「我招了,你問吧,我不騙你,一定會說實話『的!」
「現在我沒空,你便趁這個空檔想清楚,該如何回答我的問題吧。」周義冷笑道。「是……
哩……是的。」瑤仙滿腹辛酸道,發覺周義的指頭進入了秘道,還在裡邊搔弄。「酉姬,有
沒有滿床嬌?」周義扭頭問道。
「有呀。」楊酉姬點頭道。「拿來,讓她看看。」周義說。
沒多久,楊酉姬便拿來一根兩三寸長短,卻有兩指寬的毛棒,放在瑤仙眼前道︰「這便
是滿床嬌了,浸透春藥,專供婊子助興的。」「不要……」瑤仙泣道,知道周義又要整治自
己了。
「這東西能讓你記著我的好處,那麼回答我的問題時,便不會胡說八道了。」周義從楊
酉姬手裡接過滿床嬌,磨弄著滑不溜手的玉阜說二「呀……不……我不騙你……不要!」瑤
仙哀叫道,滿床嬌落在嬌嫩敏感的肌膚時,己經夠難受了,豈料周義磨弄了一會,還把毛棒
慢慢塞進肉縫裡,苦得她失魂落魄,哀鳴不止。
「這東西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可不如穿環了,癢又癢不死人的,何況還有你給她煞癢。
」玄霜不以為然道。「要看癢多久了。」楊西姬吃吃笑道。
「那麼要癢多久?」玄霜問道。
「明天我大概中午才能趕回來,怎樣也要午後才有空給她煞癢了。」周義把毛棒推進肉
洞裡說。「這麼晚了,你還要去哪?」玄霜愕然道。
「回京嘛,明天我還要離京返防的。」周義笑道。
「王爺,你為什麼回來?可有要事嗎?」余丑牛奇道。
「要事倒沒有……」周義沒有隱瞞,道出劉方正與寧王周禮過從甚密,英帝懷疑他們別
有圖謀,自己請纓出城查探周禮的動靜,沒有發現異狀後,突然心血來潮,才會回來一看。
周義的心血來潮,正確來說,該是給絲姬娜弄得慾火焚身,存心回來發洩,誤打誤撞碰上了
,不過此事當然不能說出來。
「劉方正不會是奉太子之命勾結寧王吧?」崔午馬狐疑道。
「不會的,寧王與太子素來不睦……」周義搖頭道,暗念父皇沒有如此懷疑,該是早有
佈置,深信劉方正不會給太子賣命,看來太子不動尚可,要是妄圖謀反,當會一敗塗地。「
看來太子已經給劉方正賣了。」楊酉姬沉吟道。
聞得周義等談及太子,瑤仙自然是側耳傾聽,不禁分心旁騖,哭聲漸止,暫時可忘記了
滿床嬌帶來的難受。
「你聽到了沒有?」周義伸手搓揉著賁起的桃丘說︰「太子是完了,你的任務己經失敗
,就是能夠逃回去,宋元索也不會饒你的。」「我不跑……嗚嗚……不要碰我……嗚嗚……
天呀……癢呀……」不碰還可,周義手掌落下,瑤仙的下體便又麻又癢,還瞬即擴散開去,
週身仿如蟲行走,難過的不得了。
「王爺,你什麼時候回去?」玄霜沒有理會,戀戀不捨地抱著周義的臂彎問道。
「我要在天亮前返回京裡,也差不多要動身了。」聽見外邊傳來的更鼓聲音,周義知道
白來一趟,忍不住在玄霜有點濡濕的牝戶發狠的擰了一把,歎氣道。「那不是沒空睡覺?這
樣奔波勞碌,真是辛苦你了。」玄霜滿臉不忍之色道。
「不睡一晚半晚有什麼大不了,而且回來後,還可以摟著你睡個痛快。」周義大笑道。
「待王爺睡夠後,這個臭賤人也癢死了。」楊酉姬笑道。
「還會臭死了呢。」余丑牛說。。「為什麼?」玄霜不解道。
「滿床嬌塞著尿穴,撒不得尿,不是臭死嗎?」余丑牛解釋道。
「也有道理。」周義大發慈悲地說︰「如果她憋得難受,你們便侍候她尿尿吧。」
「屬下遵命。」崔午馬大笑道。
「臭賤人,如果你想尿尿,告訴我們便是。」余丑牛怪笑道。
「你們懂得侍候女人尿尿嗎?」楊酉姬仙笑道。
「怎麼不懂,我們看你尿得多了嘛!」崔午馬笑道。
不說尿尿還好,他們一說尿尿,瑤仙便奇怪地生出尿意,可是難道真的要求他們讓自己
撒尿嗎?
「喂她喝點水,看看你們是不是真懂。」周義笑道。
「不要……嗚嗚……我不喝!」瑤仙泣叫道。
「讓我侍候你喝水吧。」余丑牛手快腳快,沒多久,便捧著一壺凍茶回來了。
倒頭枷翻過來,瑤仙的牙關又給人捏開,不用多少功夫,余丑牛便把整壺茶灌進她的肚
子裡了。
「王爺,剛才玄霜小姐答應讓我們侍候那頭小母狗……」目睹瑤仙喝得肚皮發漲,崔午
馬更是慾火如焚,害怕周義反對,看了瑟縮一旁的妙常一眼,色瞇瞇地說。
「我聽到了,她是你們的尿壺,你們想怎樣便怎樣吧,遲早也要給她的屁眼開苞的,待
她嘗鮮後,以後便不敢跑了。」周義殘忍地說。
「不要……嗚嗚……主爺,我以後不敢跑了!」妙常臉如紙白地叫。
「誰叫你逃跑?可怨不得人的。」周義冷笑道。
「不要難為她……嗚嗚……是我要帶她走的。」瑤仙泣叫道,喝完了茶後,身體裡的尿
意更是難忍。「那麼可要給你開苞?」周義擰笑道。
「王爺要是不想費勁,屬下可以效勞的。」崔午馬毛遂自薦道。
「還有我!」余丑牛也叫道。
「王爺,太子妃果然不同凡響,你看多少人願意侍候她。」玄霜吃吃笑道。
也在這時,二更鼓響,周義知道不該耽擱,卻又捨不得離去,忍不住說︰「再給她喝點
水吧。」「不……嗚嗚……我……我已經憋得很難受,要尿尿了!」瑤仙痛哭道。「想尿尿
便要開口。」余丑牛怪笑道︰「否則我們可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要侍候你……老余,你讓我一
回吧。」崔午馬央求道。
「好吧,下一回可要輪到我。」余丑牛眼珠一轉道。
「是,下一回到你。」崔午馬點頭不迭道。
「用這個作馬桶吧。」楊酉姬取來一個銀盤說。崔午馬也不客氣,趕步上前,捏指成劍
,探進玉道裡,亂掏亂挖,隔了一會,才一掏出了那根毛茸茸的滿床嬌。
「尿吧。」崔午馬喘著氣把銀盤放在瑤仙腳下說。
「這樣不行的,你要當尿童,便要把銀盤放在尿穴下邊,否則尿水會濺出來的。」楊酉
解吃吃笑道。「尿童?!」崔午馬苦笑一聲,雙手捧起銀盤迎著瑤仙的下體說︰「太子妃,
尿尿了。」瑤仙雖然尿急,但是身體吊在倒頭枷上,腳下無處著力,何況要在眾目睽睽之下
尿尿,更是羞憤欲死,不知為什麼,怎樣也尿不出來「我幫你一把吧!」余丑牛笑嘻嘻地走
到瑤仙身後,探手抱著那本來甚是平坦,現在卻略呈隆起的小腹,慢慢搓揉道。
「不要碰我……」瑤仙悲叫道,可是叫聲未止,一縷金黃色的尿液便從肉縫中間奪腔而
出,幸好崔午馬眼明手快,及時接住,才沒有弄得周圍一塌糊塗。
尿液落在銀盤裡,滴滴答答,仿如雨打芭蕉,又似珠落玉盤,樂得眾人呱呱大叫,只有
玄霜厭惡地掩著鼻子,別開了粉臉。
不知過了多久,從肉縫裡洶湧而出的尿液終放慢慢減少,到了後來,只剩下幾點沾染在
刮得光光的牝戶上,看來是尿光了。
「尿光了沒有?」周義笑問道。
瑤仙沒有做聲,含淚閉上眼睛,心中的悲苦羞愧,可不是筆墨所能形容的。
「大家看看吧。」余丑牛手往下移,竟然張開瑤仙的肉唇說。
「有什麼好看的。」玄霜嗔道。
「還沒有看夠嗎?」楊西姬取來一塊汗巾,說︰「給她抹乾淨吧。」「我來吧。」崔午
馬趕忙放下銀盤,接過汗巾,不顧醃的裡裡外外揩抹乾淨,乘機大逞手足之慾。
儘管崔午馬的指頭使瑤仙肝腸寸斷,卻也生出如釋重負的感覺,原來滿床嬌的春藥已經
開始發作,念到漫漫長夜,可不敢想像要吃多少苦頭,心裡著實害怕,孰料給崔午馬的指頭
捅了幾下後,體內的難過大減,不禁生出一個大膽的念頭。
「好了,我也要走了,早點睡吧,別胡鬧了。」周義知道再不動身便趕不及天亮前回京
,歎了一口氣道。
「我送你。」玄霜癡纏地說。周義等才出門,便聽到身後傳來妙常哀叫的聲音,知道崔
牛馬等已是迫不及待了。
第八卷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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