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跑圈練功周義日夜操勞,整整忙了五天,才把這件太子謀反,興兵逼宮的宮廷秘
事料理妥當。除了參與其事的人等外,別人可不知道出了這樣的大事,還道太子由贊皇后逝
世,哀傷成疾,以致一病不起,死後還博得一個賢名。
更少人知道的是,整件事是由本已離京南返的晉王周義,在背後運籌帷握,安排打點,
因而深得英帝的讚許,更是言聽計從。
幾個擅自領兵回京的萬金山將領,以及與太子一起逼宮的家將業已審訊完畢,在周義的
保存下,沒有人獲罪,只是給英帝以密旨譴責,與太子的五萬親兵先往青州整訓,然後往周
義軍前效力。
這些直接參與其事的將領沒有獲罪,其他那些與周仁過從甚密,卻不知內情』的所謂太
子黨更是安然無事了。
太子黨雖然沒有遭責,但是周義也知道英帝心裡已經生出疙瘩,這些人將不獲大用,甚
至動輒得咎,以筱的日子可不好過,所以趁機添上幾個與他有隙的官員名字,排除異己。
期間周義亦把瑤仙畫押的口供呈上英帝,這份口供做過手腳,有加有減,從中得到許多
好處。
參與平叛的將官,人人也得到好處。好像陳閣老的兒子得到高昇;一呂剛的兒子呂志傑
獲委副將,調返京師,掌管新設的禁衛軍︰還有剛升任京師城守的劉方正,又再升任將軍;
就是魏子雪也獲委為大統領,雖然不是明賞,但是盡在不言中,大家了然放心。
眾多陞遷中,劉方正表面最風光,事實是明升暗降,有苦自己知。原來呂志傑的禁衛軍
,是從原來的京衛中分了一半兵馬成立,除了呂志傑,英帝又下旨晉陞袁業為將軍,與他分
管剩下的京衛,如此一來,實力根本不能與當日呂剛任城守時同日而語。
儘管大家不說,知道內情的卻暗以為異,因為能夠平息這次逼宮,當以劉方正為首功,
要不是他通風報訊,英帝或許會措手不及。
如此安排,其實全是周義策畫,亦為英帝首肯,也許亦只有他們父子兩人,才能明白個
中原委。
最重要的原因當然是劉方正與寧王眉來眼去,英帝恐怕重蹈覆轍,用以制衡劉方正的。
劉方正勾結寧王之事,至今已是昭然若揭。原來據魏子雪回報,寧王出京後,一路慢行,及
太子事敗,發現有人趕來報訊,事後卻查出此人是劉方正的家人,看來他們必有圖謀的。
寧王雖然最後繼續率部北上,返回豫州,但是英帝己經心存芥蒂,自然要作出防備,周
義因勢利導,乘機安插心腹袁業進入京衛的系統,以備將來之用。
辦妥這件大事後,周義便向英帝辭行,然後悄然離京,前往與玄霜等會合,南返寧州,
卻著魏子雪繼續留守京師,傳遞消息。
除了袁業等幾個心腹和陳閣老、呂剛、劉方正,也許還有青菱公主,沒有人知道周義暗
裡回來,又再悄然而去。『。返回紅葉莊途中,周義回顧入京奔喪後發生的事情,看來事事
稱心,不禁躊躇滿志。現在太子周仁己死,豫王周智留京養病,魯王周信被貶,能與自己爭
奪帝位的只剩下一個遠戍邊強的寧王周禮。
『周禮固是野心勃勃,有心問鼎,但是父皇對他的印象不佳,怎會把辛苦經營的。江山
社稜托與這不肖子,何況他要是能幹,自己也不能肩負伐宋的重任了。
可惜為了誘使周仁早日動手,自己假裝離京,以致不能藉故留下來,待陳閣老。等議請
立自己為太子,然後父皇詔告天下,那時便成定局了。
念到他日高坐殿上,接受群臣叩拜,自己亦可以為所欲為時,周義便從心底裡笑出來,
滿腦子鴻圖大計。
「王爺,你回來了!」接到周義返抵莊門的消息,玄霜滿頭珠翠,一身水藍色的宮裝,
喜孜孜地出門迎接道,看她雖然淡素娥眉,卻是美艷不可方物。
「怎麼打扮得這磨漂亮?」周義心情大佳道。
「王爺大喜,妾身自該打扮一下了。」玄霜喜上眉梢道。
「什麼大喜?」周義笑問道。
「王爺又立大功,叱吁風雲,不是大喜嗎?」……何止叱吁風雲?還要嘯傲天下,八方
臣服哩。」隨在玄霜身後的楊酉姬、余丑牛、崔午馬七嘴八舌地說,看來他們也接到消息了
。「不要胡說。」周義笑罵道。
「告訴我,太子是如何暴斃的,你什麼時候入主東宮?」玄霜抱著周義臂彎問道。「此
事還沒有定案,千萬不要在外頭亂說。」周義皺眉道。
「這裡全是自己人,說說也不打緊的。」余丑牛餡笑道。{「進去再說吧,讓我們給王
爺置酒慶賀。」楊酉姬笑道。又堂中早己設下盛筵,卻沒有嬸僕侍候,眾人分別落座後,玄
霜便親自給周義倒酒,然後靠在他的身旁坐下。
「為什麼不著那些女奴出來侍候?」周義問道。
「這些機密大事,能讓她們知道嗎?」玄霜嗽著櫻桃小嘴說。「她們知道了也不能搗亂
的。」周義笑道︰「著她們出來,大家尋點樂子。」周義有命,誰敢說不,眾人吃吃喝喝,
談談說說,過了一會,安莎便與妙常扶著瑤仙出來了。
三女均是赤著腳,身穿綢制短衣,可是衣服的下擺僅及腹下,也沒有褲子,幾『雙光裸
的粉腿瞧得人眼花繚亂。
安莎一身翠綠,尚算嬌艷;妙常衣穿嫩黃,亦是青春煥發,只是剃得趣青的光頭,有點
兒詭異。
瑤仙的短衣是素白色的,雖然樸素,卻使三個男人目不轉睛,不是因為她長得實在漂亮
,也不是在單薄的衣衫下,穿在乳頭的毛鈴分外觸目,而是奇怪地臉紅若赤,還緊咬著朱唇
,喉頭荷荷哀叫,粉臂反縛身撞,好像走不動似的給兩女架進來。
「為什麼縛著她?她又逃跑嗎?」周義奇道。
「她跑得動才怪。」玄霜吃吃笑道︰「仙奴,告訴王爺為什麼要縛著你的手。」「小姐
……小姐不許我……我搔癢。」在安莎和妙常的扶持下,瑤仙走到周義身前,呻吟似的說。
「搔什麼癢?哪兒發癢?」周義笑道。
「說,哪裡發癢!」玄霜喝問道。「……下面……下面很癢……」瑤仙流著淚說。
「說清楚一點,下面什麼地方發癢?」玄霜逼問道。
「是……是騷穴……」瑤仙泣道。「癢嗎?」周義若有所悟,明知故問道︰「為什麼發
癢?」「走路……走路時便癢了。」瑤仙淚下如雨道。
「這磨奇怪?可是忘記把滿床嬌弄出來嗎?還有什麼東西能讓人走路時發癢的?」余丑
牛怪笑道。「當然不是,滿床嬌有什麼大不了。」楊酉姬曬道。
「那是什麼?」崔午馬追問道。-「王爺給她穿了環。」楊酉姬笑道。
「是嗎?能讓我們看看嗎?」余丑牛、崔午馬齊聲叫道。『「要看便看吧。」周義指著
桌上說︰「讓她躺上去吧。」余丑牛、崔午馬聞言大喜,趕忙清理桌面的碗碟,不用多少工
夫,便空出了桌面,瑤仙也給安莎等架了上去,仰臥桌上。
周義掀開瑤仙的衣服下擺,看見下體以一根白絞絲索捆綁,絲索結成丁字形,當中一根
勒著股間,掩著前後兩個肉洞,儘管不致妙相畢呈,但是責起的肉阜也大半裸露,上面的金
環毛鈴若隱若現,其中一截絲索還染著水漬,不禁血往上湧,道︰斗為什麼不用騎馬汗巾?
」「下賤的奴隸用什麼汗巾?」玄霜嗤之以鼻道。
「她們也是嗎?」崔午馬分別掀開妙常和安莎的衣服下擺說,裡面原來也是綁著丁字形
,與衣服同色的布索。
「這樣也很好看。」周義笑道。
「看,濕了一截了,是尿尿嗎?」崔午馬怪叫道。「你說是不是?」玄霜汕笑道︰「這
個臭賤人無恥得很,以為沒有人看見時,便偷偷用指頭煞癢,所以才要縛著她的手。」「是
這樣嗎?」周義把手覆在絲索上面,搓揉著說。
「不要……嗚嗚。。一求你不要……」瑤仙痛哭道,躺在桌上的身體使勁地扭動著。「
何止這樣?有時還把指頭桶進去,完全不知羞恥為何物。」玄霜不屑地說。
「解開看看吧。」余丑牛著急道。
丁字絲索縛的是活結,周義輕輕一扯,便把絲索解開,露出了那光禿禿的化戶。
「只是穿了一個嗎?」崔午馬笑嘻嘻道。
「她的騷辰這磨小,也容不下第二個了。」楊酉姬曬道。
「那不是不能五環齊穿嗎?」余丑牛笑道。
「王爺說穿上鼻環不好看。」玄霜若有憾焉道。
「對了。」余丑牛目露淫光地問道︰「能不能張開看看?」「看吧,又不是沒有看過。
」周義點頭道。瑤仙絕望地緊咬著朱唇,沒有造聲,也沒有掙扎閃躲,有點懷疑凌遲的酷刑
,是不是更叫人受不了。
不過蛾蟻尚且貪生,只要能夠活下去,便有逃走的希望,說不定有一天,還能把這些難
堪的羞辱,十倍加諸玄霜這個惡毒的小賤人身上。
玄霜這個毒婦真可恨,自己與她無仇無怨,更從來沒有開罪她,問些什麼自己也一一作
答,不知為什麼,淨是與自己為難。
這幾天周義雖然不在,但是玄霜仍然天天黔同楊酉姬問話,查問宋元索的武功能為,只
要稍有猶豫,便給她橫施夏楚,百般整治,吃的苦頭還是不少。
到了玄霜沒什麼可問時,便以調教女奴為名,盡情羞辱戲侮,手段之陰損刁鑽,/固然
使瑤仙生不如死,卻也使她化悲憤為力量,咬緊牙關,不惜一切也要活下去,設法報此大仇
。經過這幾天的調教,瑤仙本來以為自己對什麼樣的羞辱也麻木了,誰知此刻事到臨頭,還
是痛不欲生,恨不得從此一歎不視。
神秘的肉洞給人張開了,不知是誰故意碰觸著穿在陰唇上的金環,毛鈴便響『個不停,
也使瑤仙哀聲不絕。
雖然穿環的傷痛早己過去,然而藏在肉洞裡的毛鈴,卻是要命,那些尖利的細毛沒完沒
了地戳刺著嬌嫩敏感的肌膚,己經難受得很,不動還可,要是下身稍有動作,便會從心底裡
癢出來,可真苦不堪言,這時給人故意戲弄,當然叫苦連天了。
「原來毛鈴差一點點便壓住淫核,腿上一動,便會碰上去,走路時自然發癢了。」
余丑牛有所發現似的撥弄著毛鈴說。
「她的淫水滿坑滿谷,該癢死了。」崔午馬撫玩著光裸的粉腿說。
「犬尼,弄乾淨她。」玄霜喝道。
妙常想也不想地答應一聲,便伏在瑤仙身下,雙手扶著腿根,張開濕淋淋的化戶,然後
吐出丁香小舌,熟練地裡裡外外亂抹一遍,再把嘴巴覆了上去,長鯨吸水般運氣一吸,便把
洞穴深處的一洩春水吸了出來,接著抽出挾在腋下的嫩黃色汗巾,把紅彤彤的肉洞揩抹乾淨
。
瑤仙雖然苦得柳腰亂擺,使勁抓著桌旁哼叫連連,但是給安莎按得結實,還有餘丑牛等
在旁幫忙,只能任人擺佈了。
「小尼姑的嘴巴愈來愈了得了。」崔午馬伸手從妙常的衣服下擺探了進去,怪笑道。「
老娘親自調教的,自然了得。」楊酉姬賣弄似的說。
「她們腋下夾著的汗巾便是用來揩抹的嗎?」這時周義才發現三女腋下全夾著與衣服同
色的汗巾,笑問道。「是的。要見外人,也可以用來蒙臉。」玄霜點頭道。
「有沒有帶她們外出走走嗎?」周義問道。
「她們這樣子能見人嗎?」玄霜征道。
「不過是幾個女奴尿壺,為什麼見不能人?」周義笑道。
「紅葉莊裡全是自己人,倒也無妨的。。」楊酉姬笑道。
「如果能夠在金環穿上金鏈子,牽著走動,那便更有趣了。」霍午馬笑道。
』「哪裡有金鏈子?」玄霜問道。
「遲些時我送你幾根便是。」余丑牛怪笑道。
「不……嗚嗚……不要帶我出去!」瑤仙大驚失色,泣不成聲道。
「大嫂,不喜歡金鏈子嗎,」周義笑道。
「王爺,就算太子未死,這個賤人也沒福氣當你的大嫂哩。」玄霜嗽著嘴巴道。
「叫慣了,一時也改不了口。」。周義大笑道︰「不過當了我的嫂子也不是福氣。」「
上諭太子是病死的,是嗎?」楊酉姬問道。
「他是畏罪自殺的……」周義道出經過道。
聞得周仁己死,瑤仙不禁冷了一截,。知道從今開始,只剩下南逃一條活路,心神一分
,下體的癢麻也好像沒有那麼難受。
果不是這個賤人,他未必會有這樣的下場的。」玄霜悻聲道,周義暗念要是沒有瑤仙,
要攀倒太子可要大費周章了。
硯王爺打算什麼時候返回寧州?」楊酉姬問道。
「明早便要起程了。」周義答道。
「你忙了這許多天,不用休息一下嗎?」玄霜關懷地問。
「哪裡有空休息。」周義搖頭道︰「我要先往甘露湖看看戰船造好了沒有,然後再去青
州巡視,還要看看胡不同什麼時候才讓那些母狗出來傳教。」「我差點忘記了,前幾天收到
老胡的信,那些母狗己經出動了,紅蓮信眾的反應很不錯,該沒有問題的。」余丑牛慚愧地
說。
,』N盡磨便少了一件心事了。」周義吁了一口氣道。
「我們也同去嗎?」楊酉姬問道。
「不,你們另有任務,魏子雪會分配的。」周義搖頭道。
「她們幾個怎樣?」玄霜問道。
「當然一道走了。」周義答道。
「那麼要準備車子了。」余丑牛說。
「要車子幹嘛?」周義問道。
「就算安莎和妙常能騎馬,我們的太子妃也不能吧。」余丑牛笑道。
「你以為她真是身嬌肉貴嗎,為什麼不能騎馬?」玄霜笑道︰「最多我送她一根大相公
,讓她在馬上風沐快活。」「看她乖不乖吧,如果聽話的侍候我,也可以坐車子的。竺周義
淫笑道。、「乖,我一定乖的。」瑤仙急叫道。
周義結果還是讓三女坐著車子上路,不是因為瑤仙強忍辛酸,靦顏侍奉,只是不想驚世
駭俗。饒是如此,半路吃喝休息時還是要下車的。三女唯有以汗巾包裡頭臉,身穿裹衣似的
短衣,光著粉腿,閃閃躲躲地下地。
安莎生性放蕩,不知羞恥為何物,通常由她去取飯菜,留下瑤仙和妙常躲在車旁。蒙著
臉孔的妙常不知是豁了出去,還是掩耳盜鈴,雖然不像安莎般周圍走動,卻也遮遮掩掩地活
動著有點僵硬的手腳。
瑤仙可慘了,雖然上車下車只是短短的幾步,但是身上的毛鈴己經使她失魂落魄,還叮
叮亂響,叫人側目,而且護送的全是周義的親兵,人人知道這個蒙臉女郎便是京師雙美的瑤
仙,誰不看得目不轉睛,千百道野獸似的目光更使她無地自容。最要命的是在曠野深山行軍
,晚上還會結營而宿,白天卻隨遇而安,需要解手時,便狼狽異常,要不是妙常還念在當日
情份以身遮擋,便不知如何做人了,所以白天時,盡量少吃少喝,以免出乖露醜。
到了晚上,瑤仙等便要前往周義營房侍候,備受淫辱戲侮,亦是有苦難言。
瑤仙唯一的安慰是現在朝南而走,接近家鄉,只要有機會逃跑,便大有希望逃出周義的
魔掌了。
周義一行人抵達甘露湖後,獲悉戰船大多已經完工,甚是滿意,贊是著人給玄霜等安排
居停,自己則單獨前往青州巡視,與負責訓練新兵的康澤見面。
玄霜雖然很想與周義一道前去,卻又不能沒有人看守瑤仙等三女,唯有留在甘露湖等候
了。不知不覺,周義己經離去三天了。
這一天,天還沒亮,玄霜便如常起床,叫醒了睡在床下的三女,侍候自己洗漱更衣,然
筱改變禁制瑤仙武功的穴道,才外出練功。
玄霜去後,三女均知道她要許久才會回來,安莎和妙常便重新在地上睡覺,瑤』仙卻蹲
在窗前,偷看玄霜在園子裡練劍。
這三天裡,瑤仙天天偷窺,愈看愈是寒心,沒料她的劍法如此高強,更沒想到、與宋元
索授予自己的大同小異,如出一門。
大同的不說,小異的卻好像更是精妙,威力更大。演練的劍法有些還是從來沒有見過的
,單以劍法而言,己是自愧不如;至贊內功更不消說,念到當月逃走的一戰,瑤仙便知道自
己縱是武功盡復,精神狀態亦臻崩峰時。亦非其敵了妥恢復武功卻是談何答易,現在軟骨散
的藥力雖然已經過去,擔是玄霜甚是謹慎抓天改變禁制武功的穴道,下手亦不輕,勢難像上
次那樣日眸衝開穴道的。
瑤仙也不著急,因為周義正在返回寧州途中,預備渡江伐宋,那時該有逃跑的機會的。
窗外的玄霜又習練雷霆三劍了,使了許多遍後,便住手不練,閉目沉思,過了一會,忽
地揚聲叫道︰「仙奴,你看夠了沒有?給我出來l」瑤仙心中一震,知道給她發現了,不敢
想像又要受什麼樣的羞辱,卻也不敢不從,唯有強忍淒苦,步履跳姍地走出門外。
表面瑤仙好像還是備受身上的毛鈴折磨,事實前些時已經找到了消災解難的方法,只是
不想讓周義和玄霜發現,才故作受罪而己。
出到園裡時,看見玄霜手提寶劍,杏眼圓睜,』瑤仙不禁心裡發毛,趕步上前,拜二倒
玄霜身前,低聲道︰「仙奴聽候小姐吩咐。」「你偷看了幾天,看到什麼沒有?」「仙奴…
…仙奴不是存心偷看的,只是睡不著。」「我問你看到什麼沒有!」「小姐……小姐劍術高
強,仙奴再練十年,亦不是小姐的敵手,以後再也不敢逃跑了。」「我打得過宋元索嗎?」
「……小姐的劍法精妙,但是他的內功深厚,仙奴可不知道鹿死誰手。」「他最常使用或是
習練的是什麼劍法?」「仙奴不知道,因為他除了傳授劍法時便不使劍,仙奴也沒有見過他
和別人動手。」「你能接他多少劍?」「如果劍上不帶內力,仙奴或許能接他十……十四、
五劍的。」「十四、五劍嗎?你也接我十五劍吧。」「仙奴打不過小姐的……M你當然打不
過,我只是要看看,你能不能接十五劍。」「但是……但是仙奴武功己失……」「我會解開
你的禁制的。」「這……這也不行的。」「為什麼?你不要命嗎?」「不……只是……只是
仙奴動一動便癢,怎能動手?洲癢嗎?」玄霜冷哼一聲,寶劍指著旁邊一條青石凳,喝道︰
「躺上去,讓我看看你有多癢。」「小姐!」瑤仙驚叫道。
「你不躺上去,是不是要我動手?」玄霜森然道。
瑤仙知道改口說不癢也是沒用,唯有含淚走到石凳旁邊,和身躺了下去。。
玄霜放下寶劍,在地上檢了一根徑約寸許的枯枝,在瑤仙身上點撥著說︰「告訴我,哪
裡癢?」「……二下面。」瑤仙淒然道。「這裡嗎?」玄霜伸出枯枝,挑起瑤仙衣服下擺,
戳刺著那結成丁字形的白綢布索問道。
「是……」瑤仙低聲道。「奶頭不癢嗎?」玄霜刺了兒下,枯枝往上移去,挑開衣帶,
從散落的衣襟探了進去,直指漲卜卜的肉球說。
「也癢的……」瑤仙硬咽道,「現在還癢嗎?」玄霜忽地手起枝落,竟然打了瑤仙的胸
脯一下。
「哎喲……嗚嗚……不癢……仙奴現在不癢了……」瑤仙痛哭道。
「你以為我不知道嗎?」玄霜冷哼一聲,連撕帶扯的扯下瑤仙結在腰間的綢帶,說︰「
你用布帶的一端裹著毛鈴,塞進臭歷裡,然後才縛在腰間,這樣便不癢了,是不是?」「…
…是……是的。」瑤仙泣道,想不到她也發現了。
』「你用碎布包著奶頭,那便不癢,可以動手了。」玄霜哼道。
「號……是的。」瑤仙雖然不願給玄霜試招,但是此刻也不能不答應了。
「我卻百一頓飯時間調息,之後便接我十五招,接得下也罷,要是少接一招,便要罰你
在園子裡跑一圈,不要說我沒事先告知。」玄霜動手解開瑤仙的禁制說。
瑤仙可御說不了,趕忙破了起來,也不忙著運功調息,檢起本來挾在腋下的2}幾l扣,
撕成四片,分別塞在奶頭和腹下的金鈴,包紮妥當筱,便掩上衣襟,打算繫上鬆脫的腰帶。
「穿什麼衣服,光著身子和我過招吧。」玄霜殘忍地說。
瑤仙暗咬銀牙,也不多話,便盤膝坐在地上調息。這時安莎和妙常當是給兩人說話的聲
音吵醒了,怯生生地跑了出來,躲在一旁偷看。
時間到了,瑤仙長身而起,垂手站在玄霜身前,說︰「仙奴侍候小姐練劍。」「我就用
這根枯枝,你拿劍吧。」玄霜冷笑道︰「要是你能削斷這根樹枝,也算你贏,倘若你接不下
我的十五招,便領罰吧。」瑤仙撿起地上的長劍,想不到竟然是御賜的青鳳寶劍,心中一動
,暗念如果能藉機殺了玄霜,便可以逃出生天,但是倘若殺不了她,或是只傷不死,恐怕自
己更是生不如死了。
「發招吧。」玄霜擺一擺手上枯枝,不耐煩地叫。「小姐請。」瑤仙也沒空多想了,就
像與宋元索對陣一樣,先使起手式,才揮劍進攻。
玄霜以枯枝對寶劍也不是托大,而是故意讓瑤仙佔便宜,因為以她的精神狀態,勢難使
出全力,要是自己這樣也不能在十招之內取勝,又怎會是宋元索之敵。
儘管瑤仙明白自己不是玄霜的敵手,心底裡可從來沒有把她與宋元索相提並。論,上次
落敗後,便無時無刻想著倘有機會再戰,該如何迎敵,此際兵器佔優,不覺信心大增,「刷
刷刷」寶劍連揮,朝著玄霜手裡的枯枝削下去。
眼看寶劍往枯枝削下時,孰料玄霜玉腕一轉,枯枝便往劍背拍下,劍上傳來的大力,差
點便使瑤仙的寶劍脫手而出。
瑤仙等的就是這一招,劍鋒一變,便往玄霜的心窩刺下,不知如何,玄霜枯枝回手拍下
,又把寶劍蕩了開去。
表面看來,瑤仙主攻,寶劍圍著玄霜左挑右刺,玄霜雖然沒有閃躲,但淨是以枯枝擋架
,好像落在下風。
安莎與妙常一個武藝平平,一個不懂武功,本來不辨攻守得失的,然而看見瑤。仙的樣
子,卻是暗暗擔心。
原來瑤仙週身光裸,白哲哲的嬌軀齡進退趨避之間,胸前的一雙豪乳亦隨之上下急晃,
波濤起伏,兩女眼花繚亂之徐,只聽到幾個毛鈴響個不停,甚是狼狽。
過了不久,忽地傳來嬌哼的聲音,劍光人影頓止,只見瑤仙的寶劍掉在地上,。咽喉卻
抵著一根枯枝,原來她已經輸了。
「你攻了多少劍?」玄霜冷冷地問。「……十劍,」瑤仙努力調勻呼吸道,無奈怎樣也
不能壓下胸前的鈴聲,不禁神傷。
「我還了多少劍?」玄霜繼續問道。「兩……三劍吧。」瑤仙茫然道。
「你不是說能接宋元索十五劍嗎?怎麼如此不濟!」玄霜寒聲道。廠「小姐武功高強,
仙奴哪裡打得過小姐。」瑤仙低道頭。
「你不是接不了,只是未盡全力吧。」玄霜哼道。
「不是的……呀……」瑤仙才答了一句,玄霜的枯枝倏地連點三下,霧新禁制了她的武
功。
「我不管你是不是,既然你只是接了十三招,便要受罰,給我跑兩圈吧。」玄霜悻然道
。
「仙奴跑圈便是。」瑤仙忍氣吞聲道。
「先把塞在金環裡的碎布抽出來再跑。」玄霜獰笑道。
「要是沒有碎布,仙奴可跑不動的。」瑤仙顫聲叫道,要是沒有碎布阻隔,不癢死才怪
。
「跑不動也要跑。」玄霜喝道︰「犬尼,拿鞭子;莎奴,找找幾根細繩子縛上金環,牽
著她跑。」「我跑……我跑便是!」瑤仙含淚抽出塞在金環裡的碎布道,可真後悔誇大了自
己的劍法。
原來瑤仙最多只能接宋元索十招,多說幾招是要使玄霜輕敵,那麼自己縱然跑不了,也
要她死在宋元索手裡,可沒料到弄巧反拙,因而自討苦吃。
「跑呀!」玄霜逼迫道。
瑤仙那裡還有選擇,咬緊牙關,舉步便跑,可是走不了幾步,下體已是癢不可耐,知道
可要受罪了。
這個園子說大不大,說小不小,小橋流水,草木婆要,周圍還鋪著石子路,尚算清幽雅
靜,幸好如此,瑤仙才能藉樹木的遮擋,探手腹下搓揉,後來還乾脆把指頭探了進去,發狠
地掏挖,幾經辛苦,才跌跌撞撞地跑完了兩圈,撲倒在玄霜身前急喘。「明天我們再練,你
要是接不了十五招,便準備再跑吧。」玄霜冷酷地說。
「不……小姐……是我不好……嗚嗚……我……是我騙了你,我最多只能接……宋元索
十招……」瑤仙泣叫道。
「我不管,我說十五招便是十五招。」玄霜鐵石心腸道。「仙奴一定接不了的……嗚嗚
……小姐,饒了仙奴吧,仙奴以後再不敢騙你了。」瑤仙大哭道。
「你也不是第一次了,我能饒你嗎?」玄霜森然道。
。「能的……仙奴以後真的不敢了!」瑤仙叩頭如搗蒜道。
「莎奴,給我備水洗澡;犬尼,給我捏捏腿,我的腳酸死了。」玄霜沒有理會,遷趨香
閨,留下瑤仙伏地痛哭。以後的幾天,玄霜天夭與瑤仙過招,只是改用了木劍,也作出安排
,使她能在比較公平的環境下比試。二除了贊一個時辰前解開武功禁制,讓瑤仙得到充分的
時間調息,也用碎布塞著金環,還給她穿上緊窄的上衣和靴子,使身上的毛鈴和搖搖晃晃的
乳房不會妨礙戰鬥。瑤仙不是不知道玄霜是利用自己鋇弓試宋元索的虛實,卻也不敢不全力
以赴,以免再吃跑圈之苦。
第一天瑤仙跑了兩圈,第二天卻跑了三圈,第三天瑤仙改變戰略,以守為攻,。虛虛實
實,總算接下十五招,無奈第四天玄霜主動搶攻時,瑤仙又跑了三個圈。
今天是第五天,瑤仙敗得更慘,第十招便長劍脫手,接著又如常給她禁制了武功。「小
姐,你的劍法這樣厲害,宋元索也比不上你的。」瑤仙伏在玄霜腳下,喘著氣說。「別多話
了,跑吧,跑六個圈。」玄霜冷酷地說。
「饒了仙奴吧,昨天仙奴只是跑了三個圈,已經癢死了,今天一定熬不過去的!」瑤仙
哀叫道。
「跑什摩圈?」就到這裡,門外忽地傳來周義的聲音,原來他終放回來了。
「王爺,硬玄霜歡呼一聲、乳燕投懷般撲入周義懷裡說︰「你去了這磨久,可知道人家
惦著你歎。」「我有正事秒嘛。」周義笑道。
「辦成了沒有?」玄霜親熱地拉著周義坐在石凳上問道。
「成了,青州的十萬新兵練得很不錯,正在前往這裡途中,過兩天與我們一起乘船返回
寧州。」周義點頭道。
「太子的親兵到了青州沒有?」玄霜繼續問道。
「到了,康澤己經著手整訓,遲些時也會前往寧州的。」周義答。。
「你辛苦了許多天,一定很累了,這兩天可要好好地歇一下。」玄霜心疼似的說。
「我也不太累。」周義看了瑤仙一眼,問道︰「你與她動手嗎?為什麼要她跑步……
u我用她練劍……」玄霜道出原由道。
。「就算你能十招擊敗她,也不一定打得過宋元索的。」周義皺眉道。
「我知道,但是總好過什麼也不知道。」玄霜歎氣道︰「尤其是這個賤人的劍法破綻甚
多,宋元索一定更厲害。」「為什麼會有許多破綻?」周義奇道。「我猜宋元索是故意留下
一手,使她得不到真傳,便不虞他日會造反了。」玄霜笑道。
瑤仙聞言,對玄霜的說話深信不疑,暗念怪不得自己的劍法與玄霜使的不同,威力也小
得多,不禁對宋元索生出恨意,要是他能悉心傳藝,自己未必打不過玄霜,也許早已逃之天
夭了。「有了!」周義靈機一觸道︰「你可以授她真正的劍法,才與她對打習練,一定事半
功倍的。」授她劍法?」玄霜愕然道。
「她就算學得真正劍法,能打得過你嗎?」周義笑問道。
「當然打不過。」玄霜傲然道︰「臭賤人,算你一場造化,明天讓我傳你劍法,看你能
接多少招。」「是,仙奴謝過小姐了。」瑤仙不知是驚是喜道。
「衝著這一個謝字。,我便饒你一個圈吧,還有五個,快跑。」玄霜吃吃笑道。
「小姐……」瑤仙害怕地叫,想不到還是難逃劫數。「是不是要我動氣?」玄霜森然道
︰「快點把碎布弄出來,跑!」「什麼碎布?」周義問道。
「她是用碎布塞著三個金環,否則怎能和我動手。」玄霜解釋道。「是嗎?讓我看看。
」周義笑嘻嘻地走到瑤仙身前,肆無忌憚地解開她的緊身馬甲說。
「王爺,那會癢死仙奴的……」瑤仙自然不敢反抗,流著淚任由周義在胸前腹。下摸索
著說。「不用害怕,我會給你煞癢的。」周義一塊一塊的把碎布抽出來,最後還把指頭桶進
肉縫裡掏挖道。「犬尼,莎奴,你們拿著鞭子陪她一道跑,要是停步不跑或是偷偷作弊,便
給我打。」玄霜下令道。
「如何作弊?」周義抽出指頭問道。!
「這個賤人跑的時候,常常暗裡用指頭煞癢,不知多磨的無恥。」玄霜汕笑道。
「嫂子,那是你不對了,快跑吧。」周義大笑道。。
看著瑤仙在妙常和安莎的伴隨下,相率動身後,玄霜熱情如火地靠入周義懷裡,靦腆道
︰「王爺,這個賤人其實是無關痛癢,最重要的還是要你多疼牌子才有用。」「我當然疼你
了。」周義大笑道,暗唸經過這些日子,丁庭威傳來的異種真氣已經化去七七j……獲看來
也要好好想一想,是不是要讓玄霜的奇功得臻大成了。
「我們什麼時候起兵?」玄霜接著問道。
「我軍畏熱耐寒,現在天時不對,不宜發兵,看來最快也要金風送爽的時候了。」
周義沉吟道。
「…我們要努力一點了。」玄霜紅著臉說。
「姚賽娥給你的功力化光了沒有?」周義問道。
「只化去一半,還差得遠哩。」玄霜搖頭道。
「只要你能練成奇功,我辛苦一點有什麼關係,從明天開始,早午晚各一次如。何?」
周義淫笑道。
「你想要了人家的小命嗎?」玄霜撤嬌似的說。
「我什麼時候要了你的小命?」聽見玄霜說得有趣,周義興奮地上下其手說。
「人家沒有一次不是給你幹得死去活汽的,要是早午晚各幹一次,不是要命嗎?」玄霜
呻吟道,耳畔傳來叮叮鈴響,知道瑤仙等走了一圈回來,不禁粉臉發燙。
「果然是先天淫婦,想要又怕痛。」周義忽然記起綺紅曾經告訴玄霜的話,怪笑道。「
別讓她們知道……」玄霜急叫道。
「知道什麼?」周義征道。「人家是先天淫婦……」玄霜蚊鈉似的說,對綺紅的說話己
是深信不疑,以為自己不能離開這個男人。
「我最愛淫婦的……」周義心念一動,笑道︰「讓我想個法子,把仙奴變成後天淫婦,
給你作伴。」「什麼後天淫婦?」玄霜不解道。
「就是以後天手段,調教而成的淫婦。」周義笑道。
「這個賤人為了宋元索,不惜犧牲色相,我看本來就是淫婦。」玄霜悻聲道。
「你們以前很是要好,現在卻好像很恨她,她曾經開罪你嗎?」周義奇怪道。
「自從人家跟了你後,她便不理睬人家了,前些時我去看她,她還裝病不見,這些還是
小事,最可恨的是她竟然給宋元索作奸細,要不是你識破她的本來面目,我。哪裡還有報仇
的希望,不恨她才怪。」玄霜咬牙切齒道。
「她也是可恨的。」周義點頭道。
二說到這裡,後邊又傳來金鈴的聲音,玄霜扭頭一看,只見瑤仙跌跌撞撞地跑近,玉手
卻掩在腹下,氣憤道︰「你看她多磨不要臉!」「嫂子,指頭能給你煞癢嗎?」看著瑤仙步
履蹄珊地走近,周義淫念大熾道。
「……王爺……饒了我……要癢死仙奴了……求你……求你給仙奴煞癢吧!」瑤仙撲通
一聲,拜伏周義腳下,泣叫道,一隻玉手還沒命地揉捏著油光緻緻的化戶。
「犬尼,莎奴,你們兩個裝死嗎?看她這樣不要臉,為什麼還不給她煞癢!」玄霜怒罵
道。「是!」安莎豈敢有違,揮鞭便打。
瑤仙痛哼一聲,捧著身筱在地上亂滾,原來這一鞭是落在胖嘟嘟的玉股上面。
「再打!」玄霜叱喝道。妙常咬一咬牙,揮鞭再打,雖然只是打在瑤仙身旁的草地上,
卻己駭得她掙扎著爬了起來,繼續往前跑去。
「之前你也是這樣給她煞癢的嗎?」周義問道。「跑圈時用鞭子的。」玄霜點頭道。「
跑完以後呢?」周義剝橘子似地給玄霜寬衣解帶說。
「誰管她的死活……王爺,我們進去,讓牌子侍候你吧。」玄霜媚眼如絲道。
「不用看著她跑圈嗎?」周義掀開玄霜的抹胸說。
「就在這裡嗎?」玄霜害怕地按著周義的怪手說。
「沒有我的召喚,誰敢進來。」周義把玩著那沉甸甸的乳房說︰「我不在的時候,你如
何煞癢?」「她們幾個也有點用處的……」玄霜喚濘一聲,自行解下騎馬汗巾說。
「用嘴巴嗎?」周義也脫掉褲子道。
「我不告訴你……」玄霜蹲在周義腳下,熟練地捧著那昂首吐舌的肉棒輕吻淺吮道。「
她們也不告訴我嗎?」周義怪笑道。
「不許你問她們……」玄霜嬌膛大發,耳畔又傳來清脆的鈴聲,還有瑤仙急喘的聲音,
有點著急地輕輕咬了一口說。「咬壞了便沒有人給你煞癢了!」周義興奮地把玄霜按在地上
,抄起粉腿,便把一柱擎天的雞巴搗進水汪汪的肉洞裡說。
「呀……真美,美極了!」玄霜斜眼碰上了瑤仙飢渴的目光,故意誇張地叫。
瑤仙一定是嫉妒得很,悲叫一聲,鈴聲迅即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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