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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成龍記

    【第四章】 
    
    如願以償玄霜猜得不錯,正為金環毛鈴折騰部磚活來的瑤仙,目睹兩人齡光天化 
    日之下,目中無人地席地宣淫,陶醉在慾海之腳寸,羞恨之徐,果然又羨又妒。 
     
      瑤仙當然不是沒有見過兩人淫姨,事實離京以後,夜夜與周義等睡在一起,備受摧殘, 
    經歷了許多難堪的羞辱,雖然己是習以為常,卻從來沒有像此刻那麼渴望得到男人的慰藉, 
    身上倍覺難過,唯有沒命狂奔,玉手又忍不住往腹下探去。 
     
      「仙奴,不要為難我們吧,要是小姐看到了,你要吃苦,我們也不會好過的。」在旁陪 
    跑的安莎勸慰道。 
     
      「讓我挖幾下吧……她……她現在哪有空管我。」瑤仙使勁地掏挖著說。 
     
      「我擋在後面,她看不到的。」妙常緩頰道。 
     
      「那麼快點跑吧,還有兩圈便跑完了。」安莎歎氣道。 
     
      瑤仙無奈抽出濕淋淋的指頭,咬緊牙關,繼續跑下去,再度靠近那對不知羞恥為何物的 
    肉蟲時,便聽到玄霜浪叫連連,分明正在登上極樂的巔峰。 
     
      ……快跑,快跑!」安莎聽得心族搖動,也害怕瑤仙按捺不住,招來玄霜的責罵,放是 
    揮舞手中皮鞭,在虛空抽打著叫。 
     
      妙常該也看出個中玄妙,亦學著安莎般嬌叱連連,催促瑤仙繼續跑下去。 
     
      到了最後一個圈,瑤仙走兩步停一停,最後幾步,還像狗兒般手腳著地,爬到周義腳下 
    ,忘形地抱著毛腿,嬌喘細細道︰「給我……王爺,救救我吧……仙奴癢死了……」這時玄 
    霜剛剛又尿了一趟,周義正深處其中,享受著美妙的抽播,聞言怪笑道︰「你哪裡癢呀?」 
    「騷穴……仙奴的騷晨癢死了……」瑤仙把指頭探進肉縫裡抽插著說。 
     
      「大嫂,你是老大的未亡人,熱孝猶在,怎能這樣不要臉。」周義汕笑道。 
     
      「她……她本來就是不要臉……」玄霜氣息啾啾地說。 
     
      「是……我是不要臉……求你……二求你給我吧!」瑤仙春情勃發地叫。。 
     
      「那麼你告訴我,你是怎樣給小姐煞癢的?」周義低頭用嘴巴封住玄霜的朱唇,不讓她 
    叫喊道。「我們先用嘴巴……再用相公……」瑤仙急叫道。 
     
      「原來是這樣……」周義笑嘻嘻地鬆開了嘴巴,問道︰「小姐要樂多少次呀?」 
     
      「一次……有時兩次!」瑤仙答道。 
     
      a……臭姥子,誰許你亂說話的……你跑完了沒有!」玄霜漲紅著臉叫。 
     
      「跑完了!」瑤仙抗聲道。 
     
      「我沒有看見,再跑兩圈。」玄霜憤然道……l-「不……王爺,救救我!」瑤仙驚叫道 
    。 
     
      「算了,別難為她了。」周義抽身而出道。 
     
      「別走,我還要!」玄霜抱著周義不放地叫。 
     
      「剛才你不是說樂夠了嗎?」周義笑道。 
     
      「我就是吃不著,也不能便宜她的。」玄霜小孩子似的說。 
     
      「怎會便宜她。」周義哈哈大笑,輕輕拉開玄霜的玉手,走到瑤仙身前,說︰『「大嫂 
    ,如果想煞癢,便躺上石凳,張開騷灰,讓我把大雞巴搗進去吧。」「給我……快點給我! 
    」瑤仙慾火迷心,也管不得許多了,趕忙爬上石凳,自行用雙手抄著腿彎,讓風流肉洞朝天 
    高舉地叫。 
     
      「大嫂,我來了!」周義興在頭上,怎會客氣,手握昂首吐舌的肉棒,抵著張開的肉洞 
    ,腰下使勁,便奮力刺了進去。 
     
      「呀!」瑤仙不知是苦是樂的尖叫一聲,四肢失控似的緊緊纏在周義身上。 
     
      周義己是識途老馬,知道瑤仙與其他女子大不相同,急風暴雨的抽插只是白費氣力,不 
    能把她帶到極樂的巔峰,贊是改變戰略,雖然仍然進急退銳,但是進則一刺到底,退則差不 
    多完全退了出去,記記瘋狂似的直刺身體的深處,果然抽插了-二、三十下筱,瑤仙便叫得 
    震天價響了。 
     
      「慢一點……哎喲……洞穿了……不……呀……」瑤仙呼天搶地地叫。 
     
      「大嫂,美嗎?」周義起勁地抽插著說。 
     
      「美……」瑤仙只是答了一個字,便覺臉如火燒,原來是念到自己雖然不是真心下嫁, 
    但是怎樣也算是周仁的妻子,現在竟然與他的弟弟攪在一起,真是無恥之尤。「你還想快活 
    下去嗎?」周義突然生出一個促狹的主意,問道。。 
     
      、「……給我……我要!」瑤仙情不自禁地叫。「那麼叫一聲好哥哥聽聽……」周義怪 
    笑道。「好哥哥……」瑤仙衝口而出道,說出口筱,才發覺不妥,更是無地自容。「不要臉 
    !」旁觀的玄霜聽得心中火發,悻聲罵道。 
     
      「要是要臉,也當不成我的大嫂了!」周義架萊怪笑,重張旗鼓,揮軍猛進,道︰「大 
    嫂,是不是?」「……啊……呢!」瑤仙肝腸寸斷,本來不想造聲的,但是強而有力的雞巴 
    ,卻像鐵糙似的急撞身體深處,帶來陣陣銷魂蝕骨的酥麻,使她通體發軟,,頭昏腦漲,控 
    制不了自己地大呼小叫,哼卿著無字之曲。 
     
      然後在一次無情的狠刺中,脆弱的花心忽地又酸又麻,好像洞穿了似的,忍不住尖叫一 
    聲,柳腰急擺,蠔首狂搖。 
     
      與此同時,周義也感覺肉洞裡的嫩肉,突然緊緊纏繞著深陷其中的雞巴,洞穴深處隨即 
    火山爆發似的噴出一股火辣辣的洪流,直射敏感的神經末梢,燙得他週身火發,也按捺不住 
    地大吼一聲,便在瑤仙體裡發洩了慾火。 
     
      「全給了她嗎?」玄霜已非吳下阿蒙,看情形便知端倪,心裡大是失望地說。 
     
      「你還想要嗎?」周義喘著氣問道。、「想也沒用。」玄霜幽幽地說。「有用的……」 
    周義大笑道。 
     
      「臭姥子……」看見瑤仙仍然緊緊的抱著身上的周義,玄霜不禁妒火中燒,心念一動, 
    罵道︰「還不起來侍候王爺。洲我。…我動不了……」瑤仙淚盈放睫道,這時週身乏力,還 
    給周義壓在身下,也真是動不了。 
     
      「大嫂,你還要嗎?」周義詭笑道。 
     
      「我……仙奴不要了!」瑤仙流著淚說,自稱仙奴是希望擺脫叔嫂通姦的噩夢。 
     
      「賤人,你是一個賤奴,不容你要不要,,而是要看王爺想不想。」玄霜怒叱道。 
     
      「是……嗚嗚……仙奴知道了……主爺,你想千便干,不用管仙奴的。」瑤仙泣道。「 
    想不想可要看大嫂的嘴巴了。」周義抽身而出道。 
     
      「還賴在那裡千嘛?快點起來侍候1」玄霜森然道,「要是你吃得不好,便讓莎奴、犬 
    尼吃。」「我吃……」瑤仙害怕地爬起來說。 
     
      「大嫂嘴巴的功夫不俗,只要用心,怎會吃得不好。」周義笑嘻嘻地坐上石凳說︰「就 
    是吃得不好,也是缺少練習,多吃幾趟便行了。」「對呀,這個賤人不是不懂,就是不肯用 
    心,所以我才要犬尼、莎奴把心吃出來。」玄霜曬道。 
     
      「如何吃出她的心?」周義扯著瑤仙的秀髮,拉到身前道。 
     
      斗前兩天,她就是沒有用心,磚是我著她吃我的,犬尼、莎奴吃她的,她便用心得多了 
    。」玄霜吃吃笑道。「大嫂,為什麼你不用心?」周義笑問道。 
     
      「用心,我會用心的。」念到那夜給妙常等吃得半死不活,瑤仙可不想重蹈覆轍,唯有 
    強忍辛酸,雙手捧起那還是濕灑灑,卻已萎縮下去的雞巴,檀口輕舒,吐出丁香小舌,清理 
    上邊的穢漬。青州的新兵抵達後,周義下令分作兩批,乘坐新建的二百艘戰船,橫越甘露湖 
    ,直駛一條玉帶江的支流,返回寧州。 
     
      大軍大清早登船,估計黃昏時分便能抵達通往寧州的支流,預備在那。裡渡宿一宵,明 
    天午後便能回到寧州了。周義身為統帥,與玄霜等四女獨佔一船,船上只有船夫水手,而且 
    全是親信,當然不會有人隨便打擾。 
     
      。周義知道船行寂寞,沒什麼可幹,所以昨夜與四女竟夕尋歡,通宵達旦,上船後,便 
    與四女大被同眠,倒頭大睡。 
     
      迷糊中,瑤仙忽然發覺自己赤條條的在街上行走,身上三個金環穿著金鏈子,玄霜在前 
    頭牽扯,旁人大罵淫婦,心裡一驚,便從睡夢中醒過來,原來又是做夢。 
     
      瑤仙常做的噩夢可真不少,不是赤身遊街,便是被逼跑圈,最難受的是在大庭廣眾之中 
    ,與周義當眾宣淫,給人大罵叔嫂通姦,禽獸不如。每一次醒來時,總是渾身冷汗,痛不欲 
    生。 
     
      這些噩夢其來有自,先是與玄霜比試,輸了便要跑圈,雖然周義回來後,便暫時不再比 
    試,改由玄霜糾正瑤仙的劍法,但是學得不對時,仍是要跑圈的,後來玄霜還著人打造了幾 
    根金鏈,繫上金環,牽著瑤仙在府裡走動,供周義笑樂。得到玄霜的真傳後,儘管劍法大進 
    ,瑤仙知道還是打不過玄霜的,卻也不敢不用心學習,因為回到寧州後,又要與玄霜對戰練 
    劍。,唯望屆時能多擋幾劍,不用再受活罪。 
     
      其實最重要的是瑤仙還沒有打消逃跑的念頭,多添一分武功;便多添一分逃』走的希望 
    ,至齡如何破解武功的禁制,則是後話了。 
     
      惡毒的陽光照上了眼皮,看來該是正午時分了,估計還有兩個時,辰船隻才會靠岸,瑤 
    仙暗裡歎了一口氣,便重新進入夢鄉。 
     
      太陽還沒有下山,船己靠岸了,四女亦穿上衣服,隨周義下船。 
     
      玄霜一身黃金甲,掛上金絲臉幕,英氣勃勃,意氣風發,親熱地靠在周義身旁。 
     
      瑤仙等三女亦掛上與衣服同色的臉幕,隨著周義玄霜下船。 
     
      衣服仍是裹衣似的短衣短褲,本來是沒有褲子的,但是由放多了十萬青州新兵,周義總 
    算大發慈悲地讓她們穿上了。 
     
      安莎衣綠,妙常衣黃,經過行軍前往甘露湖筱,己經習慣這樣打扮,下船筱還東張西望 
    ,尋找乘坐的車子。 
     
      瑤仙卻是怯生生地躲在周義身後,不敢現身,原來她一身雪白,衣下透著金光,看來內 
    有乾坤,使人生出一探究竟的衝動。 
     
      金光不僅是來自胸前腹下的三個金環,腰間也有,原來那是近日穿在金環的金鏈子,長 
    長的金鏈子纏上纖腰,衣下好像添了一條腰帶。 
     
      周義登岸援,發現柳巳綏和湯卯兔在岸上迎接,不禁奇道︰「你們怎麼來了?出了什麼 
    事……是喜事……u恭喜王爺!」兩人齊聲叫道。『「什麼喜事?」周義問道。 
     
      「我們剛剛接到聖旨,冊封王爺為太子。」柳巳綏呈上聖旨道。 
     
      周義接過一看,果然是英帝七日前發出的諭旨,傳諭天下,立自己為太子,頓時喜上眉 
    梢,呵呵大笑。玄霜也是心花怒放,喜孜孜地拜倒周義身前,鶯聲場哩道︰「賤妾叩見太子 
    。」眾人見狀,亦紛紛拜倒,恭賀之聲不絕焚耳。 
     
      。看見安莎和妙常先後隨眾拜倒,儘管心有不甘,瑤仙亦不能不拜,心裡卻是百。感交 
    雜,暗念周仁在天之靈,一定滿胸憤恨,但願他能不記恨自己騙了他,』暗助自己一臂之力 
    ,逃出這裡。「起來,大家起來。」看見瑤仙是最後一個下拜的,周義雖然心中不悅,卻不 
    動聲色道。 
     
      「寧州和豫州眾將官,本來亦有意親來迎接的,屬下知道王爺不愛招搖,所以擅自傳令 
    ,著他們留守本職,容後再來拜見。」柳巳綏說。「正該如此。」周義點頭道。 
     
      「胡不同正在給太子安排宿處,如果太子不累,便讓屬下領路吧。」湯卯兔接口道。「 
    那麼今夜便不用在這裡露宿了。」周義滿意地說︰「遠嗎?」「不遠,就在山陰之處,如果 
    騎馬,只要一盞茶時光便到了。」柳已綏答道。 
     
      「那麼備馬吧。」周義環顧左右道︰「要五匹。」「她們是?」柳巳綏目注瑤仙等問道 
    。「去到再說吧。」周義擺手道。 
     
      看見兵丁牽來馬匹時,瑤仙不說話不行了,拜倒周義身前,忍氣吞聲道︰「王爺,仙… 
    …仙奴騎不得馬的。」「什麼騎不得馬?」玄霜曬道︰「莎奴,你與她共乘一匹,別讓她掉 
    下來便是……M犬……犬尼也不懂騎馬的。」妙常也怯生生地說。 
     
      「你們哪一個抱著她上路?」周義目注柳巳綏等說。 
     
      「我來吧。」湯卯兔搶步上前,笑嘻嘻地摟著妙常的纖腰,便朝著馬匹走去。 
     
      安莎齡大漠長大,馬術不凡,這時有心賣弄,走到馬旁,手按馬身,便跨身而上,接著 
    撥轉馬頭,來到瑤仙身畔,探手拉著她的芬芙,手上使勁,把武功受制的瑤仙拉上了馬背。 
    周義長笑一聲,與玄霜分別上馬,隨著領路的柳巳綏策騎而去,知道此舉該能懲治瑤仙的不 
    敬之罪了。 
     
      五騎七人來到山後,便見胡不同在幾所茅屋前面恭候。 
     
      「參見太子!」胡不同趕忙上前,在馬前下拜道。 
     
      「自己人不要多禮。」周義下馬道。 
     
      玄霜等也相繼下馬,湯卯兔是抱著妙常下來的,瑤仙卻是氣息啾啾,下地後更是站也站 
    不穩地靠在安莎身上。 
     
      「這裡是臨時借用的民居,地方簡陋,還望太子見諒。」胡不同慚愧地說。 
     
      「沒關係,我只是渡宿一宵,明天便要回去的。」周義擺手道︰「大家進去說話吧。」 
    胡不同贊是領著眾人走進最大的一所房子,雖然陳設簡陋,但是打掃得甚是乾淨。 
     
      「裡面是寢室,我己經換上簇新的被褥枕具,隔壁還有幾間房子,也可供暫住的。」胡 
    不同看了瑤仙等三女一眼,介紹道。 
     
      「我們全住在這裡。」周義拉著玄霜坐下道︰「大家坐吧,巳綏,寧州、豫州沒有事吧 
    ?」「沒什麼大事。」柳巳綏答道,與胡不同等分別坐下,瑤仙等三女則站在周義身後。 
     
      元索答應給冷雙英增兵十萬和三百戰船,有消息沒有?」「還沒有,何坤已經派人日夜 
    沿江監視,只要他們出現,便會半路截擊的。」。「聖姑丹薇回來了沒有?」 
     
      「也沒有,寧州已經完全禁絕紅蓮教,豫州等其他地方則由胡不同負責安頓。」「紅蓮 
    教遲些再說吧。」周義點頭道︰「對岸有沒有消息……沒有,王爺……太子去筱,對岸整天 
    掛著綠旗綠燈,看來也沒什麼大事。」「可有前往玉帶江的上游查探嗚?」 
     
      「有,那裡全是石灘,雖然能夠過去,大軍卻甚是難渡,不過裴源建造了許多木台,只 
    要半天時間,便能架成木橋,可供奔馬。」「不同,那些母狗沒有麻煩吧?」「沒有,人人 
    都很聽話,在我們的監視下,己經開始四處傳教,各地的信眾亦沒有懷疑,很是順利。」周 
    義繼續查問了其他事宜,知道沒有大事發生,舒了一口氣,問道︰「綺紅在哪裡?」「她前 
    去探望女兒,太子要是有什麼差遣,可以命她趕回寧州的。」胡不同答道。 
     
      「我只是要她調教這幾個女奴,沒什麼緊要的。」周義搖頭道。 
     
      「交給我吧,我倒要看看哪一個有膽子使潑。」玄霜請纓道。 
     
      「她們是什麼人?」胡不同乘機問道。「把面紗解下來,與大家見面。」周義下令道。 
    三女雖然不敢有違,卻也有快有慢,安莎解得最快,柳巳綏等一看便認得了。 
     
      「原來是色毒的安莎公主。」湯卯兔笑道。 
     
      「她勾結宋元索,在路上行刺本王,罪大惡極,所以罰她為奴。賜交茹加_」周守笑道 
    。「這個小尼姑很是面善……」待妙常解下臉巾禱,柳巳綏似曾相識地說_「不認得她嗎? 
    她便是宋元索派往慈安庵當細作的小尼姑妙常,現在叫做犬尼。」周義介紹道。 
     
      「我認得了,當日便是屬下發現她利用樹洞傳送情報的。」柳巳綏恍然大悟道。 
     
      「那麼也拿下了宋元索的天字第一號,前太子妃瑤仙嗎?」湯卯兔目注以面紗掩著嘴臉 
    的瑤仙問道。「仙奴,把臉巾放下,抬起頭來!」玄霜喝道。 
     
      瑤仙不得不從,唯有含淚抬起蒼白的俏臉。 
     
      「果然是她!」三人齊聲叫道。 
     
      「她犯下彌天大罪,本該凌遲處死的,可是上天有好生之德,所以太子留下她的賤命, 
    給我為奴。」玄霜賣弄似的說。 
     
      「她是宋元索的親傳弟子,武功很高,人也刁潑,是一頭母老虎,有一次逃跑時,要不 
    是玄霜及時出手,差點便要了崔午馬的命哩。」周義正色道。 
     
      「沒有廢了她的武功嗎?」柳巳綏問道。 
     
      「玄霜還要用她練劍,留下來有用。」周義解釋道。 
     
      「那麼可要小心看管了。」湯卯兔道。 
     
      「你還敢逃跑嗎?」周義目注瑤仙,冷笑道。 
     
      「不,不敢了。」瑤仙急叫道。「母老虎碰上了太子,也要變成母狗的。」胡不同笑道 
    ,知道周義殘忍好色,看瑤仙的樣子,不用說己經屈服在淫威之下了。 
     
      「看來還是一頭淫賤的母狗哩。」柳巳綏怪笑道。 
     
      「你如何看出來的?」玄霜笑問道。 
     
      「看她的褲子便知道了。」柳巳綏目灼灼地說。 
     
      眾人定睛一看,情不自禁地拍手大叫『這時瑤仙才發覺自己的褲檔濕了一片,頓時臉如 
    火燒,趕忙背轉身子,原來她以布碎塞著身上的金環毛鈴,雖然可以走動,騎馬卻不一樣了 
    。 
     
      上馬後,大腿根處緊貼馬鞍,毛鈴上邊那些尖利的細毛,好像己經穿透了薄薄的碎布, 
    刺在嬌嫩的肌膚,已是要命,馬兒開始馳騁時,身子上下顛簸,更癢得瑤仙魂飛魄散,要不 
    是路程不遠,下馬時又乘人不覺,在腹下抓了一把,一定醜態畢露了。「怎麼她淫得這樣厲 
    害?」湯卯兔奇道。 
     
      「太子給她穿了環。」玄霜笑道。「穿了環嗎?穿了多少個?下面也有嗎?」柳巳綏興 
    奮地問。「上面兩個,下面一個。」玄霜答。 
     
      「下面也有嗎?難怪騎不得馬了。」湯卯兔恍然大悟道。 
     
      「她罪犯不敬,騎一陣子馬是便宜她了。」周義冷笑道。 
     
      。「她什麼時候不敬?」玄霜愕然道『。「剛才你領頭給我行禮致賀時,她是最後一個 
    下拜的,看來還惦著亡夫哩。」周義哼道。 
     
      「是嗎?這賤人真該死!」玄霜大怒道︰「莎奴,犬尼,吊起這個賤人,抽一頓鞭子。 
    」「不要……嗚嗚……仙奴以援不敢了。」瑤仙害怕地叫。 
     
      「剛才己經罰過了,這頓鞭子便暫時寄下。」周義森然道︰「她既然愛當小寡婦,便讓 
    她當吧,可是從今而後,可當不成太子妃,而是太子的尿壺了。』川你淨是心軟。」玄霜慎 
    道︰「臭妹子,要是你再犯,。我便牽著你裸體遊街,看你以筱怎樣做人。」「沒有下一次 
    了……嗚嗚……以援也沒有了。」瑤仙泣道。 
     
      「好了,有什麼東西吃的?吃完後,大家早點睡,明天還要趕路。」周義打了一個呵欠 
    道。 
     
      「是,屬下立即著人送飯。」胡不同答應道。 
     
      返回寧州後,周義獲悉百花樓己經竣工,放是攜同玄霜等四女入住,還在那裡與親信見 
    面,辦理要務。︰瑤仙是知道當日寧王曾焚封地興建百花樓,收羅美女,供他淫辱,可沒想 
    到自己也有這一天,也會陷身其中,過著非人的生活。 
     
      日子可真難過,除了日夜供周義淫辱,還要與玄霜練劍,幸好習得真正的劍法後,只要 
    她不使內力,要接十五劍也不是難事,練了五天,只是跑了一個圈,不過玄霜如果使出內力 
    ,瑤仙便接不了七劍,她真不明白,玄霜與自己的年紀差不多,怎能練成如此內力。 
     
      瑤仙更不明白的是玄霜與以前好像是判若兩人,當她的女奴,動輒得咎,打打罵罵,無 
    日無之,簡直是豬狗不如。打罵事小,瑤仙最受不了的是自己不僅為周義所污,也淪為玄霜 
    的性慾玩具,身受的屈辱,實在不足為外人道。 
     
      如此種種,也堅定了瑤仙逃跑的決心,但是想歸想,至今還沒有可趁之機,而經過上一 
    次逃跑失敗援,又焉敢魯莽。然後有一天,瑤仙接過玄霜十五劍,正與安莎、妙常侍候她沐 
    浴時,周義領著一個煙視媚行的半老徐娘走了進來。 
     
      、「玄霜,你看是誰來了。」周義笑道。 
     
      玄霜扭頭一看,喜道︰「綺紅姐姐,是你!」「玄霜妹妹,你長得愈是愈漂亮了。」 
     
      那個叫綺紅的女郎熟不拘禮地走到澡盆旁邊,餡笑道。 
     
      「你淨是識得取笑人家。」玄霜膛叫一聲,赤條條的跨出澡盆,瑤仙等趕忙取來香巾, 
    揩抹濕淋淋的嬌軀。「她們便是新來的女奴嗎?」綺紅打量著三女說。 
     
      「是的,全是笨手笨腳的廢物。」玄霜悻聲道。「你一定是仙奴了……」綺紅目注沒有 
    掛上面紗的瑤仙說︰「把衣服脫下來,讓我看看你的三個金環吧……不……」 
     
      瑤仙害怕地往後退去,旋即發覺周義臉露不豫之色,卻也不敢再退。 
     
      ……綺紅是百花樓的總管,也是你們的頭兒,她的話就是我的命令。」周義冷哼道。 
     
      「是。」瑤仙知道不脫不行,唯有動手脫下短衣短褲。』「這金鏈子……」綺紅檢視著 
    繫在金環上的金鏈子說。 
     
      「這是用來牽著她走路的。」玄霜穿上舒服的絲袍後,走過來解開瑤仙纏在腰間的金鏈 
    子,拿在手裡說。原來金鏈子一端分作三股,分別連著蘭個金環,另外一端卻是丈許長短, 
    玄霜手中使力,便能同時牽動奶頭、下陰,瑤仙也不得不隨著她走動了。「我還道是如意鎖 
    呢!」綺紅笑道。 
     
      「什麼如意鎖?」玄霜問道。 
     
      「那是窯子裡用來對付放刁的妹子的,也是由幾根金鏈子組成,分別鎖在手腕和足踩後 
    ,便能隨便擺佈她的身體四肢,任人作樂了。」綺紅解釋道。 
     
      「是嗎?能不能弄一根鎖著她?」玄霜笑道。 
     
      「當然可以,不過讓我找一個匠人問問,看看能不能把如意鎖連在金環上,。那便更有 
    趣了。」綺紅沉吟道。 
     
      「那容易,可以著柳巳綏等帶你去找裴源,他的技藝不凡,鬼主意也很多,一定辦得到 
    的。」周義笑道。 
     
      瑤仙直挺挺的站在堂中,木頭人似的沒有造聲,好像他們說的與自己無關,明白自己只 
    是他們的玩具,說什麼也是沒有用的。 
     
      「你也懂得用碎布塞著金環嗎?」綺紅檢視著瑤仙胸前的金環,抽出塞在裡面的碎布說 
    。 
     
      「她是妹子出身,怎會不懂。」玄霜曬道。 
     
      「奶子不小呀,生過孩子沒有?」綺紅搓揉著皮球似的乳房說。 
     
      「說呀,生過了沒有?」玄霜喝問道。 
     
      「沒有。」瑤仙忍氣吞聲道。 
     
      「未經生養而長著這樣的大奶子,一定是浪蹄子,要是在床上不能得到滿足,就是嫁人 
    也是個淫婦。」綺紅汕笑道。「她本來就是姥子。」玄霜曬道。 
     
      瑤仙心裡暗罵,玄霜也沒有生過孩子,奶子看來好像比自己的更大,如果自己是淫婦, 
    那麼她便是大淫婦。「她還長著重門疊戶哩!」周義笑道。 
     
      「是嗎?!」綺紅臉露訝色,把瑤仙往旁邊的板凳推過去說︰「讓我看看!」瑤仙緊咬 
    著朱唇,無助地任由綺紅按倒板凳之上,感覺扎戶給她張開時,淒涼的珠淚也如斷線珍珠般 
    流個不停。 
     
      「果然是三大名器裡的重門疊戶裡」綺紅窺望著說。 
     
      「綺紅,我把她交給你了,看看能不能讓她露出本來面目。」周義詭笑道。 
     
      「什麼本來面目?」玄霜不解道。「就是淫婦的真面目。」周義大笑道。 
     
      「只要她聽話,一定行的。」綺紅笑道。 
     
      「豈容她不聽話,該打便打,該罰便罰,不用客氣的。」周義冷笑道。 
     
      「還有我幫你嘛。」玄霜笑道。「太子……」說到這裡,外邊突然傳來柳巳綏的叫聲。 
    「進來說話吧。」周義答應道。 
     
      。瑤仙聞言大驚,趕忙爬了起來,也來不及穿上衣服,唯有背轉身子,坐在凳上。 
     
      。玄霜念到自己只是身穿單衣,雖然也有點兒害羞,卻是鼓起勇氣,躲在周義身後。「 
    太子……」柳巳綏走進澡房後,一眼便看見粉背光裸的瑤仙,儘管目不暇給,也還是神色凝 
    重地說︰「靈芝公主傳來訊號,要我們派人過去見她。」「有急事嗎?」周義問道。「不知 
    道,訊號卻是綠紅紅紅。」柳巳綏答。 
     
      「那一定很要緊了。」周義點頭道︰「玄霜,你收拾一下,我們晚上動身。」「要你親 
    自前去嗎?」玄霜皺眉道。「我也想去看看她。」周義笑道。 
     
      瑤仙心裡一動,暗念這個靈芝公主不知是什麼人,竟然能讓周義親自前去看望,復念他 
    與玄霜一起離開,倒不失為逃走的良機。「公主……王爺回來了,是王爺回來了!」知道對 
    岸來人是周義和玄霜後,思棋歡天喜地地大叫大嚷道。 
     
      「王爺真的回來了嗎?」靈芝連蹦帶跳的跑了出來,看她雙腿靈便,當已完全痊癒了。 
    「真的。」周義含笑張開雙手道。 
     
      「王爺,果然是你回來了︰」靈芝歡呼一聲,便乳燕投懷地和身撲入周義懷裡。 
     
      「可有惦著我嗎?」周義抱著靈芝說。「怎麼沒有?公主做夢也叫著你哩。」說一話的 
    是思書,思琴、思畫卻是靦腆地尾隨在後。 
     
      「我們哪一個不惦著你!」靈芝情深款款地說。 
     
      「尤其是她們兩個……」思書退後一步,把思琴、思畫推到前面,吃吃笑道。 
     
      「她們……咦,你們……」周義抬頭一看,不知是驚是喜,忍不住失聲叫道。 
     
      。你們有了孩子嗎?,周義身後的玄霜趕了過去,拉著思琴、思畫的小手問道成原來兩 
    女腹下微隆,一看便知是有了身孕。 
     
      「大夫說己經有三個多月了。」靈芝押色複雜地說。 
     
      「是我的孩子嗎?」周義難以置信地說。 
     
      「當然是你的,除了你還有哪一個︰」玄霜慎道。 
     
      「是,當然是我的。」周義笑不合攏,也有點手足無措道︰「坐,大家坐下說話。」 
     
      「你遠道而來,舟車勞頓,一定是累極了,你先坐;思琴、思畫,你們伴著王爺說話。 
    」 
     
      靈芝慇勤地說︰「思棋,你去倒茶;思書,扭一塊香巾,給王爺抹臉。」擾攘了一會, 
    六久才眾星拱月般圍坐周義左右,吱吱喳喳地訴說別筱離愁。 
     
      說了一陣子,周義便發覺靈芝不大愛說話,就是說話,也好像強顏歡笑,滿懷心事。「 
    靈芝,你身子不舒服嗎?有什麼心事?」周義終贊忍不住問道。 
     
      「不、不是,我沒有。」靈芝幽幽地說。 
     
      「公主,我們是你的丫頭,我們的孩子也是你的孩子,還要分什麼你我嗎?」思琴溫聲 
    軟語道。周義恍然大悟,明白靈芝是因為自己生就九陰絕脈,雖然治好了,卻不能生育,以 
    致心有慼慼,正色道︰「沒錯,有沒有孩子不打緊,我也是一樣疼你的。」「真的嗎?」靈 
    芝患得患失道。 
     
      「我騙你幹嗎?好像玄霜,為了練功,也不能生孩子的,我不是一樣疼她嗎?」。周義 
    笑道。「你也疼人家嗎?」玄霜幽幽地說。! 
     
      「疼,當然疼了。」周義笑道。 
     
      「安琪呢?你也疼安琪嗎?」玄霜問道。 
     
      「疼,也疼的。」周義點頭道,記起許久沒有給安琪寫信了,不禁有點慚愧。 
     
      「安琪?安琪是什麼人?」靈芝好奇地問。 
     
      「她是色毒的公主,是太子的女人。」玄霜看了周義一眼,『說。 
     
      「太子的女人和王爺有什麼關係?」靈芝茫然道。 
     
      「王爺就是太子,皇上已經立王爺為太子了。」玄霜醒悟靈芝還不知道周義晉位太子, 
    解釋道。「王爺晉位太子嗎?快點從頭告訴我,你們這一趟回京,究竟發生了什麼事?」靈 
    芝好奇地問道。 
     
      「過去的慢慢再說,你先告訴我,這裡可是出了什麼事?為什麼要我們派人渡江?」周 
    義問道。「是這樣的……」靈芝明白茲事體大,趕忙道出原由道。 
     
      原來靈芝派人日夜藏身秘道,暗裡監視冷雙英的動靜,昨天突然收到消息,宋元索答應 
    調派的十萬生力軍和三百戰船,己經準備就緒,隨時可以前來增援。 
     
      這十萬兵馬本來只是前來增援,沒有特別任務的,不知如何,宋元索突然改變主意,命 
    冷雙英草擬配合的計畫,調動江畔四城兵馬,待這些新兵從海口抵達時,順勢渡江,進攻寧 
    州。 
     
      「他們計畫如何?」周義著急地問。 
     
      「冷雙英還與眾將官商議中,還沒有定案。」靈芝答道。「不行,我要立即趕往安城, 
    看看他有什麼計畫,』以便早謀對策。」周義霍然而起道。 
     
      「你何須奔波,我己經著人每天兩次,第一時間把報告送回來,不會壞事的。」靈芝拉 
    著周義說。周義回心一想,知道靈芝說的沒錯,亦不想便與玉人分手,齡是重新坐下,說︰ 
    「冷雙英沒有提及宋元索為什麼突然改變主意嗎?」「沒有,只是說女人不可靠,又說冷翠 
    壞了大事,把她恨之刺骨。」靈芝搖頭道。 
     
      「有沒有冷翠的消息?」周義問道。「沒有,也沒有使用與你約定的方法留下暗號,不 
    過我已經派人在蟠龍山的出口守候,只要她回來,我們便可以去接她了。」靈芝答。「為什 
    麼在蟠龍山的出口?」周義怔道。 
     
      「你與她在那裡分手,她要是回來,一定會去那裡看看的。」靈芝充滿信心道。 
     
      「冷雙英說女人壞事,會不會是知道了瑤仙失風?」玄霜苦苦思索,忽地若有所悟道。 
     
      「也可能的,瑤仙許久沒有消息送回去,宋元索一定會懷疑的。」周義點頭道。 
     
      「瑤仙是什麼人?」靈芝好奇地問。「她以前是太子妃,現在是太子的尿壺。」玄霜詭 
    笑道。「太子妃?是不是你……你的妃殯?竺靈芝臉露異色道。 
     
      「我尚未娶妻,何來妃殯。」周義笑道。 
     
      「那麼你告訴我,這個太子妃是什麼人?」靈芝撒嬌似的說。 
     
      「明天再說吧,己經很晚了,你不累嗎?」周義柔聲道,原來他入夜後偷渡過江,深夜 
    時分才抵達地下皇城。「你不告訴我,我便不睡覺。」靈芝不依地說。 
     
      「許久不見,你還是這磨頑皮。」周義苦笑道。 
     
      「你去筱,公主也真是頑皮哩。」思書投訴似的說。 
     
      「她如何頑皮?」周義問道。「你看她穿些什麼?」思棋歎氣道。 
     
      這時周義才發覺靈芝一身粗布衣裳,不禁奇怪道︰「為什麼穿這些衣服?」「她不僅穿 
    得不好,也吃得不好,還睡在土牢,不肯在禁宮居住。」思畫也插嘴道。 
     
      「為什麼?」周義皺眉道。 
     
      「人家是不祥人,本該一命鳴呼的,現在承你的福蔭活下去,要不吃點苦頭,一定會害 
    了你的。」靈芝粉臉通紅道。「胡鬧,你還要我說多少次!」周義惱道。 
     
      「說什麼也是一樣,我不能害你的。」靈芝倔強地說。 
     
      「你要是這樣,我能疼你嗎?」周義不知好氣還是好笑道。「行的,不、不要不疼我! 
    」靈芝急叫道。「不疼你不行,疼你也不行,你教我怎樣?」周義苦笑道。 
     
      「你可以心裡疼我,卻讓我吃苦受罪的。」靈芝央求似的說。 
     
      「不後悔嗎?」周義心裡一動,寒聲道。「不,我不後悔!」靈芝叫道。「人來,帶進 
    去,讓我狠狠懲治這個小賤人!」周義悻聲道。 
     
      「用肉鞭子嗎?」玄霜掩嘴偷笑道。「當然是肉鞭子了!」周義大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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