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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成龍記

    【第六章】 
    
    自動獻身「有消息了,安城有消息了。」思書興沖沖地走進來道。 
     
      「什麼消息?」正在吃中飯的周義放下筷子,問道。 
     
      「冷雙英決定下月十五進攻!」思書送上一疊紙片道︰「這是他們的計畫。」「讓我看 
    看。」周義飯也不吃,立即翻閱。玄霜和靈芝也停著不吃,依偎周義身旁一起閱讀。「冷雙 
    英盡起江畔四城的十五萬精兵,連同宋元索遣來的生力軍,共有廿五萬兵馬來犯,我們怎麼 
    辦?」玄霜憂心仲仲道。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沒什麼大不了的。」周義沉吟道。 
     
      「江畔四城的十五萬兵馬,其中五萬是冷雙英帶來的精兵,剩下的大。溉一半是我們蟠 
    龍國的降卒,大多士氣散漫,無心作戰。新來的生力軍遠來疲憊,冷雙英雖然人多,卻是外 
    強中乾,要是我們有足夠的軍力,或許能反客為主的。J,靈芝思索著說。 
     
      「如何反客為主?」周義問道。 
     
      「冷雙英盡起四城兵力,後防定必空虛,如果能派遣一支奇兵偷渡玉帶江,當不難攻佔 
    吉城和慶城,那時他便首尾不能兼顧,進退兩難了。」靈芝美目電閃道。 
     
      聞得冷雙英預備興兵進攻時,狗兒似的伏在桌下進食的瑤仙,好像黑暗中看一見一線曙 
    光,趕忙傾耳細聽。 
     
      自從被擒那天慘遭殘忍的鞭打後,瑤仙便沒有再遭懲治,也沒有為周義姦淫,傷處亦擦 
    上金創藥,現在除了玉阜一片癖黑,動一動便痛得要命外,其他的鞭傷已經好了許多。儘管 
    瑤仙的肉體沒有再遭摧殘,心靈的創傷卻是有增無減,不僅沒有做人的尊嚴,做狗也沒有。 
    」 
     
      這幾天裡,瑤仙只是一頭供人戲侮玩弄的母狗,不許站著走動,身上從來沒有一塊可供 
    掩體的布片,三個金環也不許塞上碎布,白天在周義腳下打轉,晚上卻拴在床下,等候他們 
    的淫戲結束後,便提供口舌服務。 
     
      兩次逃跑失敗後,瑤仙己經失去了信心,尤其是這一趟自投羅網,更使她懷疑冥冥中是 
    否已有定數,注定自己難逃魔掌。雖然知道單靠自己是逃不了的,瑤仙也沒有完全絕望,剩 
    下的希望是宋軍攻破寧州,把自己救出生天。 
     
      可是聽罷周義等三人商討迎敵的計畫後,瑤仙不由心裡一沉,暗裡替冷雙英擔心,要是 
    他不敵,恐怕。自己亦不會有逃脫之望。 
     
      減擠樣決定,事不宜遲,我們晚上便回去,如果有變,會找人前來報訊的。」周。 
     
      義毅然道。 
     
      「晚上便要走嗎呀」靈芝依依不捨道。「沒錯,再回來時,我便要摟著你在安城舊宮睡 
    覺。」周義笑道。「我等你。」靈芝紅著臉說。 
     
      「如何處置這頭臭母狗?要是留在這裡,又會生事的。」玄霜踢一下桌下的瑤仙問道。 
    「也帶回去吧。」周義點頭道。 
     
      獲悉周義和玄霜歸來筱,綺紅第一時間趕來,撲通一聲跪下,惶恐地說︰「奴碑。 
     
      該死,讓仙奴跑掉了,求太子賜罪。洲你不是江湖中人,給那個賤人騙了,尚屬情有可 
    原,他們兩個卻是老江湖了,也會中計,才是混帳。」周義寒著臉說。 
     
      『屬下該死。」柳已綏、湯卯兔趕忙跪倒,慚愧地說︰「洲門第二天才知道她跑了,雖 
    然找到她曾匿藏的山洞,卻來不及圍捕了。」「起來吧,你們兩個罰傣一月,至放綺紅…… 
    」周義冷哼一聲,看見綺紅粉臉隱約透著幾個指印,改口問道︰「你的臉怎麼了?」「是那 
    個賤人逃走時打的,已經許多天了,還沒有完全消腫。」綺紅可憐巴巴道。「既然你也吃了 
    虧,便不用罰了。」周義歎氣道。 
     
      。「謝太子。」綺紅喜出望外道。「莎奴和犬尼怎樣?沒有出事吧?」周義問道。 
     
      「她們兩個尚算聽話,學習也還用心,奴裨己經著她們在外面等候,太子可要召她們前 
    來見面嗎?」綺紅趕忙答道。「也好,我也有事問她們。」周義點頭道。 
     
      ,綺紅雙掌二拍,安莎和妙常便自行進來了,兩女雖然還是衣穿短衫,兩腿光裸,卻也 
    落落大方,蓮步姍姍地走到周義身前盈盈下拜。 
     
      「綺紅說你們兩個尚算聽話,很好。」「謝太子誇獎。」「你們可知道仙奴逃跑了嗎? 
    ~知道,她可真不識抬舉。」「你們為什麼沒有隨她一起逃跑?犬尼,你先說。」 
     
      「犬尼根本不知道她逃跑,就是知道,也不會隨她走的。」「為什麼?」「這裡吃得好 
    ,穿得好,也不用幹活,犬尼可不想跑,而且我們此行任務失敗,縱是能夠逃回去,也會受 
    到重罰,或許還要淪為營妓,永不超生的。」「莎奴,你呢?」「莎奴與她非親非故,南方 
    亦是人生路不熟,跑到那裡有什麼好處?更不會隨她逃跑了……巳綏、卯兔,這兩頭母狗還 
    算懂事,以後要待她們好一點了。」周義滿意地說。 
     
      「是,屬下領命。」兩人點頭道……這是我從對岸帶回來的,你們看看裡面有什麼?」 
    周義指著放在一旁的木箱說。 
     
      「藏著什麼?」湯卯兔好奇地走了過去,打開木箱,低頭一看,失聲叫道︰「在對岸找 
    到的嗎!?」「是什麼?」柳巳綏湊頭一看,也難以置信地叫︰「是她!」湯卯兔勺申手探 
    進木箱,把赤條條的瑤仙提了出來,真是提出來的,原來瑤仙的手腳四馬鑽蹄地反縛身後, 
    抽著把手腳縛在一起的繩索,搬動甚是方便。 
     
      「放在桌上吧o』』周義笑道。「_湯卯兔雖然依言把瑤仙放在堂上的方桌,卻是促狹, 
    使光溜溜的嬌軀仰臥桌,上,手腳壓在身下,神秘的三點便完全暴露在燈光裡。 
     
      「太子,你在對岸拿下這個小賤人的嗎?差點便給她跑了t!」綺紅如獲至寶道。 
     
      「我早知道這個賤人不會安分的,所以守株待兔,便手到擒來了。」周義故弄玄虛道。 
    「太子神機妙算,真神人也!」柳巳綏奉承道。 
     
      「那些毛又長回來了,可要給她刮乾淨嗎?」湯卯兔甜一亂嘴唇,笑嘻嘻地說。 
     
      「不是刮,是要一根一根地拔下來,我看再過兩天,騷晨的鞭傷也該痊癒了,那時我會 
    親自動手,看她以筱還敢不敢逃跑。」玄霜悻聲道。一「……」瑤仙急得珠淚直冒,荷荷哀 
    叫,原來她的嘴巴塞著汗巾,所以說不出話。來。「這一道是鞭傷嗎?」綺紅將塞在金環裡 
    的碎布抽了出來,指點著責起的肉飽子,悻聲道︰「打得好……可是差點便打壞了。」周義 
    不滿地說道。 
     
      「要是打得輕了,她會知道厲害嗎?」玄霜嗽著嘴巴說。「沒錯,但是有些姥子不怕痛 
    ,打死了也是不識好歹的。」綺紅把塞著乳環的碎布也抽出來道。 
     
      「除了鞭子,還有什麼法子能讓她知道好歹?」玄霜冷笑道。「動手調教之前,首先是 
    以後再也不要用碎布塞著毛環,看她還能跑到哪裡。」綺紅正色道。 
     
      「我們只是不想渡江時發出聲音,才用碎布塞著毛環,否則怎會便宜她。」玄霜曬道。 
    「要不廢掉她的武功,她是不會死心的。」柳子綏歎氣道。 
     
      「也可以禁制她的武功的。」湯卯兔接口說。 
     
      「已經禁制了,可是要經常變換禁制,甚是麻煩。」周義皺眉道。 
     
      「我可以用金針刺穴,制住丹田周圍七個大穴,要不刺穴解救,一年之內便不能動用內 
    力,和廢掉武功差不多的。」湯卯兔答道。 
     
      「很好,你動手吧。」周義點頭道;湯卯兔取出金針,一手按著朝天高聳的玉阜,一手 
    擎針,手起針落,一一刺入丹田周圍七個大穴『瑤仙默默地流著淚,知道再沒有逃跑的希望 
    了。「她雖然跑不了,還是會生事的。」玄霜哼道。。「跑不了便行了,其他的可以慢慢調 
    教的。」周義笑道。 
     
      「待她嘗過心火煉魂的厲害筱,我看她以後還敢不敢生事?」綺紅森然道。 
     
      ……已火煉魂?」周義不解道。 
     
      「窯子裡有些冥頑不靈的姥子既不怕打,也不怕痛,最『後一招便是用火燒了……」綺 
    紅詭笑道。「那會燒壞她的。」周義搖頭道。 
     
      「那些不是尋常的烈火,而是慾火,通常燒上三天,便會乖乖的就範,要是燒上七天, 
    為了煞癢,要她吃糞也會吃的。」綺紅格格笑道。 
     
      「也不用吃糞的。」周義撥弄著瑤仙下體的毛環說︰「這些毛環便可以派上用場了,是 
    不是?」「不淨是這些毛環,先是每天餵她喝下一碗烈性春藥,還要加上各式各樣的淫器, 
    才能使她吃盡苦頭的。」綺紅笑道。 
     
      「不會癢死她嗎……玄霜問道。「死是死不了的,不過要是任由慾火焚心,七七四十九 
    天後,縱是良家婦女,據說也要變成真正的淫婦。」綺紅煞有介事道。 
     
      「她本來就是淫婦了。」玄霜仙笑道。「真正的淫婦是怎樣的?,」周義問道。 
     
      「淫婦就是那些不知羞恥,貪圖床第之歡的賤女人,真正的淫婦更是不堪,腦海中淨是 
    想著男人,卻又受不了男人的挑逗,淫興發作時,不論何時何地,生張熟李也不,計較,結 
    果只能當娃子了。」綺紅答道。 
     
      「有趣,有趣!」周義興奮地撥弄著顫抖的毛環,怪笑道︰「那便交給你了。」「…… 
    」毛環碰觸著嬌嫩的陰唇時,己經苦得瑤仙俏臉扭曲,沒命地搖著頭,喉頭裡悶叫不絕,更 
    不敢想像給綺紅以心火煉魂,還要吃什麼苦頭,著實援悔當日沒有殺了這個可惡的女人。 
     
      「不過奴裨以心火煉魂時,太子可不能隨便碰她的。」綺紅笑道。 
     
      筍關係,從明天開始,我便要全力應付冷雙英的進攻,也沒空碰她的。」周義大笑道。 
     
      第二天,周。義也真的忙得很,大清早便招來眾將,召開軍事會議,調兵遣將,準備迎 
    擊宋軍,又要寫旨奏報英帝,到了黃昏,才返回百花樓,與玄霜等共進晚膳。 
     
      「動手了沒有?人在那裡?」看見綺紅正與玄霜說話,妙常和安莎則在旁侍候,卻不見 
    瑤仙,周義忍不住問道。 
     
      「你是說那個大淫婦嗎?」玄霜的打扮與綺紅一樣,身穿薄如蟬翼的紗衣,衣下只有抹 
    胸裹褲,妙曼誘人。「當然了,難道是說你這個小淫婦嗎?」周義探手把玄霜摟入懷裡,旋 
    即談覺堂中添了一塊帷幕,帷幕後邊傳來清脆的鈴聲,笑問道︰「在裡面嗎……是的,剛剛 
    餵她喝下春藥。」綺紅點頭道。 
     
      「現在才動手嗎?」周義問道。「不,早上己經喝了一碗,現在是第二碗了。」玄霜笑 
    道。「要喝這磨多嗎?」周義奇道。「第一天才喝兩碗,明天開始,每晚喝一碗便行了。」 
    綺紅答道。「我去看看。」周義長身而起道。「吃完飯再看吧,你肚子不餓嗎?」玄霜關心 
    地說。「看看再吃也不遲嘛。」周義笑道。 
     
      「看看可以,動手動腳也可以,卻要忍耐一下,不能讓她快活。」綺紅告誡道。 
     
      「知道了。」周義心急地摟著玄霜往帷幕走過去說。綺紅朝著安莎等點頭示意,便尾隨 
    著走了過去,安莎和妙常亦趕忙拉開了帷幕。 
     
      瑤仙果然就在帷幕之後,手腳大字張開,縛在兩條樑柱之間,儘管縛得結實,』光裸的 
    身體還是沒命地扭動,身上的毛鈴便響個不停。 
     
      除了鈴聲,瑤仙的喉頭也是悶叫不止,原來嘴巴給布索緊縛,叫喚不得,混濁的聲音也 
    給清脆的鈴聲掩蓋了。這時的瑤仙雙目無神,臉紅如火,頭臉身體滿佈晶瑩的汗珠,看來好 
    像吃著莫大的苦頭。 
     
      「怎麼縛著她的嘴巴?」周義問道。「因為她吵得要命,煩死人了。」玄霜惱道。 
     
      。「要整天縛著她嗎?」周義繼續問道,看見瑤仙的奶頭漲卜卜好像紅棗似的,忍不住 
    動手搓捏。「由贊開頭幾天,以春藥生出的淫火太盛,要不縛著,恐怕她會弄傷自己,要待 
    淫火入骨援,才能解開,」綺紅答道。 
     
      「為什麼?那時她便不會弄傷自己嗎?」周義不解道。 
     
      「淫火入骨筱,便由內而外燃燒,從裡面癢出來,春藥只是提供內火燃燒的動力,那時 
    亂碰亂撞也煞不了癢了。」綺紅解釋道。「要多久才會淫火入骨?」周義問道。「三天,三 
    天該可以了,」綺紅答道。 
     
      「裡面可是還有乾嗎?」周義指著縛在瑤仙下體,濕透了的丁字形布索,問道︰「怎麼 
    淫水流個不停?」「前援兩個洞穴都塞著淫獺毛球哩。」玄霜笑道。 
     
      「後面也有嗎?」周義笑道。「真正的淫婦前後兩個洞穴也會發癢的嘛。」綺紅點頭道 
    。「這幾天如何大小便?」周義好奇地問。「她昨天開始便淨是飲水,沒有吃東西了,大便 
    不成問題,小便可是小事。」綺紅笑道;「不會餓壞她嗎?」周義皺眉道。「平常人兩三天 
    不吃也沒問題的,再說她這時怎能吃得下。」綺紅搖頭道。,「大嫂,現在可有筱悔逃跑嗎 
    ?」周義笑嘻嘻道。 
     
      「……」瑤仙沒命地點著頭,口裡荷荷哀叫,真是後悔的不得了。 
     
      「太子,看完了嗎?可以吃飯了吧。」玄霜問道。 
     
      「吃,明天大清早,我便要巡視江畔防務,還要去一趟豫州,最快也要四、五天才能回 
    來,要早點上床。」周義正色道。「我也和你一起去。」玄霜說。。下「不用了,那裡是自 
    己地方,還有人敢胡來嗎?」周義搖頭道︰「你給我小心看管這個大淫婦吧。」「是,玄霜 
    知道了。」不知如何,玄霜忽地粉臉一紅,靦腆道︰「吃完了飯便睡覺嗎?,「我是說上床 
    ,不是睡覺。」周義矢笑道。周義名是巡視江防,實則與眾將勘察進攻的路線,先是往海口 
    一帶看了兩天,繼而前往玉帶江上游,證實可以從那裡揮軍渡江,從後偷襲吉城和慶城後, 
    才與柳巳綏前往豫州。 
     
      玉帶江上游有一條小路直通豫州,甚是便捷,只是上遊人煙稀少,沒有多少人走這條路 
    ,周義與眾將議事時,偶然得聞這條小路,才生出順道前往豫州的念頭。 
     
      周義此行前往豫州,是因為與宋軍決戰在即,擔心前方作戰,在豫州勢力極大的紅蓮教 
    會突然生事,雖說州牧胡不同已經全力督促那些淪為母狗的紅蓮使者,加快傳播改良的教義 
    ,進展也算順利『還是決定親自前去查看,以防意外之變。 
     
      抵達豫州援,周義不僅沒有知會胡不同,還易容改裝,與柳巳綏找到一所紅蓮教的庵堂 
    ,混入信眾之中聽道。 
     
      那些紅蓮信眾有男有女,有老有少,人人正心誠意,秩序井然地安坐一個木台前面,等 
    候紅蓮使者登壇。 
     
      周義覷空遊目四顧,發現還有些彪形大漢混雜人群裡,認得其中幾個是自己的親衛,知 
    道他們的任務該是監視經已成為母狗的紅蓮使者,以免她胡說八道。 
     
      等了一會,忽地二聲鑼響,一個頭戴面具,身穿緒衣的道姑竟然慢慢從台中升了上來, 
    眾人不約而同地行禮膜拜,還口念聖姑道號。 
     
      就像以前周義看過的傳道一樣,那個紅蓮使者先是裝神弄鬼,表演了幾套假法術,待眾 
    人瞧得如癡如醉後,才開始傳揚道理,說的與以前的大同小異,大同的不說,小異的卻是從 
    本來的忠樸聖姑,改為忠君愛國,還有是當今皇帝授命贊天,早有安排,當會助眾人安渡天 
    劫。 
     
      發覺一眾紅蓮信徒心悅誠服;頻頻點頭,周義心裡大悅,暗道胡不同果然沒有誇大,看 
    來如此措置,該能化解這個心腹大患了。 
     
      目睹座上的愚夫愚婦如此容易受騙,周義不禁生出一個大膽的念頭,思索之際,身畔的 
    柳巳綏突然拉一拉自己的衣袖,暗指前邊道︰「前面第二行,左手第五個的小老兒有點奇怪 
    。」「如何奇怪?」周義怔道。 
     
      「屬下過去看看。」柳巳綏不待周義答應,便不動聲色的擠了過去,靠近小老兒,站了 
    代會,便好像有所發現,匆匆的趕回來,低聲道︰「是熟人。」「什麼熟人?」「聖姑。洲 
    何以見得?」「我認得她的氣味,剛才那母狗傳道時,她與眾人不同地不住搖頭,才使我生 
    疑的。」「繼續監視,別讓她跑了。」周義知道柳巳綏多次追蹤聖姑丹薇,該不會認錯的。 
     
      「可要拿下她嗎?」「暫時不要,看看她有什麼打算。」講道完畢,坐在壇上的紅。葬 
    使者便往下沉去,整個身體沒入充當道壇的木台裡,信眾亦隨即散去。 
     
      聖姑丹薇雖然隨著眾人離開庵堂,卻沒有離去,悄悄的掩到屋後,躲在暗處,』若有所 
    待。過了半晌,兩個親衛便扛著一個木箱走了出來,箱子裡裝著的當是那個紅蓮使者,丹薇 
    亦尾隨而去。 
     
      走到一處僻靜的地方時,丹薇突然趕步上前,手一揮,扛著箱子的兩個親衛不知如何便 
    撲通一聲,跌倒地上。丹薇沒有再看兩人一眼,迅快地打開箱子,果烈從裡面扶出了剛才傳 
    道的紅蓮使者。 
     
      那個紅蓮使者該是給人點了穴道,動也不動,丹薇也不忙著解救,把她負在鬢上,便飛 
    步離去。丹薇背著紅蓮使者走進一株小樓,把她放在床上,才揭開面具,原來是屁眼給周義 
    開苞的夏蓮。 
     
      「夏蓮,果然是你。」丹薇檢查了一下,發覺夏蓮麻啞兩穴受制,齡是動手解開穴道說 
    。「你……你是什麼人?」解開穴道後,夏蓮定一定神,掙扎著爬起來,怯生生地問道。「 
    是我。」丹薇取出手絹,抹去臉上化妝道。 
     
      「……公主!,廈蓮不知是悲是喜,哀叫一聲,撲入丹薇懷裡,放聲大哭道︰。「我們 
    給周義識破了……我知道,不要哭,告訴我,有多少姊妹落在他們手裡?別丹薇柔聲問道。 
    「……十八個。」夏蓮想了一想道。「『怎麼是十扒個的?我只是把你和另外十一個交給周 
    義,帶往青州各地傳教。」丹薇怔道。 
     
      「春花和秋菊早己落在他的手中,前些時還送來秋月等四個,一共十八個。」夏蓮計算 
    著說,秋月等四個本來是與丹薇一起在寧州傳教的,周義上京後,柳巳綏便把她們拿下來了 
    。 
     
      「四個給了魯王周信,兩個跟了豫王周智,我們是全軍覆沒了。」丹薇悻聲道。 
     
      「公主,我們快點跑吧,要是給他們拿回去,那便。。一夏蓮害怕地說。 
     
      「其他的姊妹在哪裡?」丹薇問道。 
     
      「我們分成多批在各地傳播改寫的紅蓮教義,這裡只有我和夏香等四個,都是關在妓院 
    裡,卻不知道妓院的所在。」夏蓮淒然道。「我知道,我曾經跟蹤去過那裡,那所房子原來 
    是妓院?怪不得有許多人出入。」丹薇訝然道。 
     
      「是的,前院繼續做生意,官府微用了後院,關押我們,誰能猜到聖潔的紅蓮使者會藏 
    在那裡。」夏蓮苦笑道。 
     
      「有多少衛士?」丹薇問道。「二十個,領頭的叫張辰龍,武功很不錯,我們就算四個 
    一起,也打不過他。」夏蓮答道。「鬥智不鬥力,怎樣我也要救她們出來的。」丹薇正容道 
    。。「就像你救我那樣嗎?」,夏蓮問道。 
     
      「不,可一不可再,入夜後,我便前去救人。」丹薇咬一咬牙,說。 
     
      「今晚?」夏蓮失聲叫道。「沒錯,這叫攻其無備。」丹薇信心滿滿道︰「我在外邊看 
    過了,守衛甚是鬆散,要不是弄不清楚你們關在那裡,昨夜早己進去救人了。」「不能晚上 
    進去的!」夏蓮急叫道。 
     
      「為什麼?」丹薇奇道。。他們……他們晚上是與我們睡在一起的……夏蓮硬咽道。「 
    睡在一起?」丹薇怔道。「我們白天傳道,晚上就像妹子般供他們淫樂,有時一個,兩個三 
    個也是習以為常,從來不會單獨睡覺的。」夏蓮飲泣道。 
     
      兮真是難為你們了。」丹薇同情地說。「我們北上時早己決定不惜犧牲,本來沒什麼大 
    不了的,可惜任務失敗,一切犧牲也是白費,要是此事讓主上知道了……」夏蓮淚下如雨說 
    。「他己經知道了。」丹薇木然道。 
     
      「他知道了?!」夏蓮驚叫道。「是我告訴他的。」丹薇歎氣道︰「三個月前,我返回 
    京都,己經向他報告了……t你為什麼告訴他?」夏蓮頓足道。 
     
      「不告訴他行嗎?除了我們,他還有許多細作北來,怎能瞞他?」丹薇搖頭道。 
     
      「那麼我們的家人……」夏蓮著急道。 
     
      「你們的家人暫時還沒有事,紅蓮谷的百姓卻要受罪了。」丹薇歎氣道。 
     
      ,』P腸時你己經知道我們落在周義手上了!」夏蓮委屈地說。 
     
      「是的,卻不知道你們關在哪裡,我本來著秋月等四出尋訪的,豈料她們也失風了。」 
    丹薇烯噓道。「那時我們在母狗訓練營。萬夏蓮目現懼色道。 
     
      「什麼母狗訓練營?」丹薇問道。 
     
      「就是逼供和調教我們的地方,現在我們不是人,而是母狗。」夏蓮悲哀地說。 
     
      「我要是早點知道你們的下落,一定會設法營救你們的。」丹薇立誓似的說。 
     
      「你是怎樣知道我們被擒的?」夏蓮抹去淚水,問道。 
     
      「你們失風,我也給周義擒下來了。」丹薇咬牙道。「對不起,我們雖然有心熬刑,卻 
    受不了他的嚴刑逼供,才把你供出來的……」夏蓮慚愧地說。 
     
      斗縱然你們沒有招供,也瞞不了他的,因為冷翠出賣了我。」丹薇悻聲道。 
     
      「是她嗎?」夏蓮怔道。 
     
      「_是的,周義知道許多秘密,有些是你們也不知道的,主上接報冷翠已經叛逃,一定 
    是她說出來的。」丹薇憤然道。「你既然落在周義手裡,怎能逃出來的?」夏蓮好奇地問。 
    「是他放我回去的。」丹薇歎氣道。 
     
      「『他……他怎會放了你的?」夏蓮難以置信道。 
     
      「我把一切和盤托出,還答應給他傳送假消息,他才放了我。」丹薇解釋道。。 
     
      「他沒有難為你嗎?」夏蓮奇道。 
     
      「我。…我當了……一晚母狗。」丹薇靦腆道。 
     
      「萬東真是委屈你了。」夏蓮同病相憐道。「宋元索在先,南海神巫在筱,我受的委屈 
    還少嗎?」丹薇眼圈一紅道︰「而且相對來說,周義也比他們好多了。~你既然回去了,為 
    什麼又要回來?」夏蓮不解道。 
     
      少我能不回來嗎?縱然我能忍心不理你們,也不能不理紅蓮谷的百姓的。」丹薇硬咽道 
    。「我們己經一敗塗地,稱回來又有什麼用?」夏蓮不以為然道。 
     
      「我回來是要取周義性命的,主上答應如果我能在月圓之前殺了他,便既往不』咎,讓 
    大家繼續留在紅蓮谷生活。」丹薇木然道。「聽說他的武功高強,手下能人又。多,要近身 
    也不容易,如何能取他的性命?」夏蓮頹然道。 
     
      「能的。」丹薇含淚道︰「我再當一次母狗便行了。」「再當一次母狗?!」夏蓮明白 
    丹薇要是甘放犧牲色相,當有許多行刺的機會,回心再想,卻搖頭不迭道︰「不行,也不行 
    的。」「為什麼?」丹薇問道。「周義不是傻子,如果你自動獻身,一定沒有下手機會的。 
    」夏蓮著急地說。「怎會沒有?」丹薇木無表情道。 
     
      「事前他一定會著人檢查清楚,他還可以先行剝光衣服,便不能攜帶武器,或是縛起來 
    才施暴,就算像獸戲團那樣在牙齒裡藏毒也不行,我們被捕時,他的手下也知道檢查我們的 
    牙齒。」夏蓮侃侃而談道。 
     
      「只要他碰了我,便死定了。」丹薇咬著朱唇說。 
     
      「為什麼?難道……難道你還能在……在那裡下毒嗎?」夏蓮結結巴巴道。 
     
      「也差不多了。」丹薇答道︰「他曾經為毒蛇所傷,至今徐毒未清,國師知道後,便給 
    錢配製了一枚奇藥,事前吃下去,身體的分泌物便能使蛇毒發作,一定能殺了他的。」「什 
    麼分泌物?」夏蓮不解道。 
     
      「就是唾液、汗水,還有……」丹薇粉臉一紅,卻沒有說下去。『「如果行刺得手,你 
    也逃不了的。」夏蓮憂心仲仲道。 
     
      「逃不了也要一試的,如果以我的性命能夠交換徐饒舊人的太平日子,我是死而無憾的 
    。」丹薇大義凜然道︰「我想清楚了,我們縱然能夠復國,也要活在宋元索。的魔掌之下, 
    與現在沒有分別,倒不如乖乖的當順民,或許還會活得快活一點的。」二躲在外面偷聽的周 
    義不禁暗暗點頭,心道此女能為國人如此犧牲,可真難得,夏蓮更是感動得說不出話來。 
     
      「時間無多了,快點告訴我那裡的形勢,夏香等會在什麼地方,無論如何,今晚我也要 
    把她們救出來的。」丹薇繼續說。 
     
      丹薇沒想到如此順利,當晚的三更時分,估計守衛該進入夢鄉後,便與夏蓮潛進妓院, 
    無驚無險地便迷倒了所有守衛,救回夏香等三女。由放一時之間,難以找到其他紅蓮諸女的 
    下落,丹薇權衡輕重,決定刺殺周義為先,以免誤了宋元索的限期,卻把所有用作武器的藥 
    物交付夏蓮等,要是自己沒命回來,便由她們負責營救諸女。 
     
      雖然夏蓮等不願與丹薇分手,卻也明白事急輕重,唯有含淚目送沒有易容改裝的丹薇離 
    開,踏上可能是死亡之路。抵達寧州筱,丹薇在客棧歇了一天,然後刻意打扮,換上一襲嬌 
    艷的紫紅色衣裙,才遷趨百花樓,報名求見。 
     
      「你又回來千嘛?」踞坐堂前的周義沉聲問道,與他一起的還有那個放蕩無恥的玄霜。 
    「王爺,丹薇有負所托,特地回來請罪的。」丹薇拜倒階前道。 
     
      「請罪?請什麼罪?」周義問道,暗念從她的稱呼,分明還不知道自己晉位太子,看來 
    拿下瑤仙後,宋元索便沒有本朝的消息了。 
     
      「當臼丹薇曾經答應王爺,設法讓宋元索相信任務己經完成,可是妾身回去後,沒有去 
    見宋元索,有負王爺所托,實在該死。」丹薇娓娓動聽地說。 
     
      「為什麼你不去見他?」周義心裡冷笑,道。「因為妾身去了一趟紅葉谷,發覺。他不 
    守信諾,殘害我們國人,要是回去更是自投羅網,所以沒有見他。」丹薇回答道。 
     
      「既然你沒有見到宋元索,那便算了。」周義點頭道。。 
     
      「你……你不怪我嗎?」丹薇慚愧似的說。 
     
      「你是敵方細作,不能給本王辦事,乃屬正理,本王怎能見怪?」周義曬道︰「如果姑 
    娘沒有別的事,便請回吧。」丹薇沒想到周義竟然下逐客令,呆了一呆,垂首低眉道︰「要 
    是王爺不揣冒昧,丹薇斗膽,還有一事相求。」「什麼事?」周義問道。「丹薇背叛了宋元 
    索,天下雖大,己沒有容身之所,還望王爺不吝收留,傳得一枝之寄,丹薇願意為奴為牌, 
    用心侍候,以報大恩的。」丹薇強忍羞顏道。 
     
      要給我為奴?」周義笑道。 
     
      「是的,丹薇蒲柳之姿,不知能中王爺法眼嗎?」丹薇紅著臉說。「你長得也算漂亮, 
    還生就淫泉異相,該不會沒有男人要的,為什麼要給我為奴?!」周義問道,「丹薇總算出 
    身不差,能夠追隨王爺固是邀天之倖,卻也不能與那些凡夫俗子長相廝守的。」丹薇抗聲道 
    。 
     
      「此話不無道理。」周義點頭道︰「可是我家的女奴,要遵守的規矩甚多,你做得到嗎 
    ?」「請王爺示下,丹薇一定做得到的。」丹薇立誓似的說。「玄霜,把十八奴規告訴她。 
    」闊義寒聲道。「是。」玄霜答應一聲,便念出那刁鑽邪惡的十八奴規。 
     
      丹薇聽得心驚肉跳,沒料當女奴還有這些規矩,但是念到自己也不是真的要給周義為奴 
    ,只要和他睡過了,生死已成定局,也無須計較,心裡才好過一點。 
     
      「聽清楚了,做得到嗎?」玄霜念畢後,周義問道。 
     
      「丹薇……丹薇做得到。」丹薇暗咬銀牙道。「說說倒也容易。」玄霜曬道。 
     
      「是不是光說不練,很容易便知道的。」周義笑道︰「起來,讓我抱抱。」丹薇不知是 
    羞是喜,怯生生的爬了起來,輕移蓮步,走到周義身前,暗念要是帶著武器或是用作施法的 
    妙藥,此刻該有動手的機會,但是玄霜在旁虎視耽耽,要是動手,一定跑不了的。「你身上 
    可有武器嗎?」周義目灼灼地問道。 
     
      「丹薇怎會帶著武器來見王爺。」丹薇搖頭道,暗念他也不是全無戒心的。 
     
      「告訴我,你是真心給我為奴嗎?不是有什麼陰謀吧?」周義把丹薇拉入懷裡問道。「 
    人家不是包藏禍心……」丹薇嬌羞地伏在周義胸前,說︰「丹薇是真心的,自從你上次放我 
    回去後,便……便整天惦著你,希望能與你在一起,」「惦著我什麼?」周義探進丹薇的衣 
    襟,摸索著說。 
     
      「你大仁大義,明知人家是南朝細作,還放過人家,難道不該惦著你嗎?」丹薇靦腆道 
    。「只是惦著這些嗎?」周義起勁地搓揉著手裡的肉球說。 
     
      『「還有二……」丹薇俏臉一紅,『卻沒有說下去。「還有什麼?」周義手往下移,從 
    裙頭探了進去說。「沒……沒有了……噢……丹薇喘著氣說,感覺周義的怪手正在撥弄著腹 
    下的汗巾。「沒有騙我嗎?」周義抽出怪手說,手裡卻多了一方雪白的汗巾。「丹薇怎會騙 
    你。」丹薇臉紅如火道。 
     
      「要是你騙了我怎辦?」周義忽地臉色一沉,森然道。 
     
      「沒有,我沒有騙你。」丹薇旎聲道︰「要是丹薇有一字虛言,便任憑處置。。一」「 
    現在你不是任我處置嗎?」周義動手解開丹薇的衣帶說。』「就在……就在這裡嗎?」丹薇 
    吃驚道,心道看來周義淫興已發,自己成功有望,可是如果不能擺脫玄霜,恐怕不能不賠上 
    性命了。 
     
      「王爺喜歡在那裡便是那裡,你身為女奴,豈容你說三道四。」玄霜罵道。 
     
      「我們去看一個人,讓你知道欺騙我的下場。」周義剝下鬆脫了的上衣說︰「當女奴可 
    不許穿太多衣服的,你也不能例外。」「這樣丹薇怎能見人?」丹薇雙手護著胸前急叫道。 
    「我喜歡便行了,要是這點小事也辦不到,如何當我的女奴?」周義放手道。「人家……人 
    家是你的女人,怎能任人觀看。」丹薇著急道。 
     
      「別做夢了,下賤的女奴能當王爺的女人嗎?」玄霜曬道。「家有家規,我家亦。不缺 
    女奴,如果你不打算遵守十八奴規,便不要留下來了。」周義歎氣道。 
     
      「……能的、我能的。」丹薇臉如紙白道。「王爺,看來她只是隨口亂說,不是認真的 
    ,要是留下來,又要你費心調教。」玄霜嗤之以鼻道。 
     
      「不,我是真心的!,丹薇咬一咬牙,自行解並裙帶,裙子便掉了下來,由放騎。馬汗 
    巾早已給周義解下,神秘的私處便完全暴露在空氣裡。 
     
      饅粉碧全資號呀否勢你牌會援悔終」周義寒聲道。 
     
      「不,丹薇沒有騙你。」丹薇芳心巨震,有點不妙的感覺。 
     
      「那麼隨我來吧。」周義不再多話,拉著玄霜舉步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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