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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龍記

    【第二章】

    撲朔迷離「我是從一個名叫瞿豪的人口裡聽來的。」「瞿豪？此人也是宋元索麾
    下的四大虎將之一，你見過他嗎？」「他曾經過江與聖姑丹薇會面，給我發現了。」。」瞿
    豪有勇無謀，遠不及冷雙英那般狡猾，不足為患的。」「那個國師是什麼人？有什麼本領？
    」「我也不知道。此人好像常伴宋元索左右，而且精通邪術，看來甚受眾人敬重。」

    　　。」邪術麼……」「邪術是畫符唸咒，煉丹使毒的妖術，上焉者，能呼風喚雨，撤豆成
    兵，卜來行，便如紅蓮教利用藥物使術，本不足畏的，可惜……」「可惜什麼？」「可借天
    機子不在人世，否則便不懼那些邪術了。」「天機子……？」「他是世外高人，身屬半仙之
    體，可惜天不假年。十年前己經羽化升仙了。」「天機子……」周義記起了那裡聽過天機子
    的名字，笑道：「他可是說你的九陰絕脈無藥可治嗎？」玄霜不禁駭然，想不到此子原來身
    患絕症，可真是天妒英才。

    　　。'不是無藥可治，而是就算治得了……」玉樹太子眼圈一紅，卻沒有說下人。

    　　「你看這是什麼？」周義從懷裡取出一個玉盒說。

    　　「這是什麼「玉樹太子打開一看，競然失聲驚叫。

    　　「這是什麼？」四婢也關心地問道。

    　　「是不是……」玉樹太子難以置信地叫。

    　　「不錯，正是天山雪蓮。」周義笑道，這是他在丁庭威那裡順手牽羊取來的，倒沒有忘
    記帶來。

    　　「有救了……你有救了！」四婢歡呼道。

    　　「那又怎樣？」玉樹太子淒然道：「我命貴格賤。縱是能夠活下去，也是在世上受苦吧
    。」「命格之事，豈能盡信，何況此事信則有，不信則無，活下去是最重要的。」周義不以
    為然道。

    　　「天機子說無不中的，他說如果我能夠活下去，也別指望有好日子，否則只會生不如死
    。」玉樹太子臉如紙白道。

    　　「如果不能活下去，還有什麼好日子。」司義歎氣道。

    　　「我……我也不想死的。」玉樹太子泣道。

    　　「那麼快點把藥吃下去吧。」周義哄孩子似的說。

    　　「我……我吃下去也行，可是你要答應我一件事的。」玉樹太子硬咽道。

    　　「什麼事？」周義問道。

    　　「我要……」玉樹太子臉上忽紅忽白，欲言又止道：「我還要再想一想，而且此事……
    此事也不急。」「不急？」周義訝然道。

    　　「天機子說我可以活到二十歲，還有兩年多時間，不是不用著急嗎？」玉樹太子苦笑道
    。

    　　「公……公子！」思書急叫道。

    　　「別多事，此事我自有分寸……玉樹太子臉色一沉，改口問道：「玄霜，你為什麼會給
    大哥為奴的？」「我……」看見周義沒有造聲，玄霜知道不能說實話，於是依著當日奏告英
    帝般靦腆道：「我仰慕王爺英明神武，仁義無雙，希望能夠隨侍左右，可是他嫌棄奴家蒲柳
    之姿，堅拒收作妾婢，為了與他在一起，唯有自甘下流了。」「大哥，你真是狠心，玄霜如
    此人材，你也不要她嗎？」玉樹太子愕然道。

    　　「愚兄還沒有成家之念，尚未娶妻，焉能納妾，何況她出身不低，豈能收作妾牌，誰知
    她膽大妄為，為了入我家門，故意干犯國法，以致貶為奴藉，充當我的衛士吧。」分周義睜
    著眼睛說盲話道。

    　　「原來如此。」玉樹太子神色複雜道「大哥一代人傑。不知要什麼樣的姑娘才能配得上
    你？」一「我也不知道，隨緣吧。」周義笑道。

    　　「趙成求見王爺！」也在這時，趙成在門外叫道。

    　　「請進來。」玉樹太子招呼道。

    　　「王爺，是綠色的。」趙成報告道。

    　　「什度綠色的？」玉樹太子莫名其妙道。」是這樣的……」周義解釋道。

    　　原來周義雖然冒險潛入敵俊，卻也有好些事情放心不下，遂設計了一套伸訊方法，白天
    用旗，晚上用燈，倘若有事發生，便會在對岸的高處懸掛，著趙成定時遙望寧州，接收消息
    。

    　　「大哥，你事務如此繁忙，為什麼還要冒險過江？」玉樹太子訝然問道。

    　　「一來是惦著你，也可以給你送藥，二來是知道這裡有秘道可以直通平安兩城。希望能
    夠參觀一下。」周義巧言令色道。

    　　「大哥。你真好！」玉樹太子感動地說。

    　　玄霜暗裡好笑，要是玉樹太子真如趙成說的那麼足智多謀，怎會相信這樣的鬼話，再看
    四婢滿臉艷羨之色，看來也深信不疑，有點懷疑周義是不是給她們吃了什麼奇藥。

    　　「賢弟，為什麼王陵會有秘道通往兩城的？難道你們早料到有此需要嗎？」周義問道。

    　　「不是，這些秘道本來是用來運送靈樞的。」玉樹太子稀噓道：「本朝的皇帝大歸俊，
    便在寢宮成鹼，靈樞經由秘道，直接送來王陵供奉。

    　　「先太祖皇帝最初定都龍城，即是今天的宋城，皇宮便在那裡，後來先皇遷都現在名為
    平城的蟠城，再建皇宮，新舊兩個皇宮均有秘道通往王陵，國破後，我們避居這裡，為了方
    便出入，暗中再把秘道往城裡的重地擴展，才有今天的光景。

    　　「冷雙英駐軍安城，以皇宮作居所和辦公的地方，我放是派人日夜在地下的秘道定探，
    所以能對敵情瞭如指掌。」「他們至今也沒有發覺嗎？」周義點頭道。

    　　「那些秘進不道隱蔽，設計也十分巧妙，縱是知道所在，掘地尋找，也找不到的。」玉
    樹太子傲然道。

    　　「可是當日……當日思棋為什麼會失手被摘的？」周義歉疚地看了思棋一眼，問道。」
    是婢子苦命……」此話觸動了思棋心中隱痛，泣不成聲道。

    　　「不，是那些狗賊不好！」思畫咳聲道。

    　　「不要哭，別把以前的事放在心上了。」玉樹太子同情地拉著思棋的玉手，撫思道：「
    讓我告訴王爺吧，其實還是宋元索作的孽……」原來宋元索為了要使軍隊效忠，助他南征北
    討，甚是縱容軍士，以致軍紀極壞，欺壓良民只是平常，弧搶民女更是司空見慣。那一天思
    棋進城購物，遭幾個士兵調戲，如果她像尋常婦女般逆來順受，雖然或許難逃受辱的命運，
    卻不會暴露身份，然而思棋豈堪受辱，拚死反抗，傷了兩個軍士。結果為張貴所擒，才會碰
    上周義。

    　　「我能進去看看嗎？」周義問道。

    　　「當然可以，不過不能進城。」玉樹太子答道。

    　　「為什麼？」「冷雙英差不多把所有兵力集中在平安兩城，設下陷阱，想引我們入殼。
    城裡好像龍潭虎穴，進城會十分危險的……「除了對付你們，我看也因為玉帶江的上游江面
    遼闊，水流湍急。兩岸又全是懸崖峭壁，易守難攻。所以不需多駐兵馬吧。」「如果他真是
    這樣想，便大錯特錯了，慶城城後有一個密林。林後長滿野草，除去野草後，便可容兩馬並
    行，直達江邊，那裡有一片石灘，可以在石上架上浮橋，甚至踏石而過，便可以過江了。」
    「真的嗎？」「真的，我兒時常到那裡玩耍，也曾隨侍衛步行過江，只有久居這裡的本地人
    才知道，由於那條路沒有乘船那麼便捷，久而久之，便沒有人使用了。」「回去麼，我一定
    要看看。」「你昨夜才到，便要趕著回去嗎？」玉樹太子著急進。

    　　「不，我只是說回去後要看看吧。」周義笑道：「從秘道前往平城安城要走多久？」「
    平城路近，一個時辰左右便到了，前去安城則最少要一整天。」趙成答道。」趙成去過幾越
    ，他可以給你領路的。」玉樹太子舒了一口氣道。

    　　「那麼先去平城吧。」周義點頭道。

    　　「等一等。」玉樹太子扭頭問道：「思琴，金絲甲拿來了沒有？」「拿來了。」思琴從
    旁捧來一個箱子說。

    　　「玄霜，這套金絲甲是我送你的。」玉樹太子正色道：「你要好好地保護王爺的安全。
    」「她己經有黃金甲了，該用不著金絲甲吧。」周義搖頭道。

    　　「不是的，這套金絲甲也是飛駝國之物，我看與黃金甲是一套的。玉樹太子揭開箱子道
    。

    　　「是嗎？」周義趨前一看，只見箱子裡金光閃閃，盛著一些以金線公織而成，魚網似的
    衣服，上邊還有兩塊該是護肩的金片，式樣質料，與黃金甲別無二致。不禁奇道：「這是從
    那裡得來的？」「這是許多年前，有人獻給我父皇的。」玉樹太子答道。

    　　「玄霜，你來看看。」周義招手道。

    　　玄霜過去一看，首先檢起護肩，熟練地繫上香肩。接著再拿起一塊漁網似的東西，卻是
    一隻從掌至臂的長手套，其他的還有長襪子，小背心。和一條短裙子，看來真的與黃金甲是
    同出一源。

    　　「箱子裡還有一對黃金靴·看來能夠調整大小，應該合腳的。」玉樹太子繼續說。

    　　靴子也是用金線編織的，靴底卻是柔軟的小牛皮，看來甚是舒服。除了靴子，還有一塊
    金線臉幕。

    　　「快點換上，讓大家看看吧。」周義笑道。

    　　「思棋思畫，你們領玄霜進去，幫忙她換上金絲甲吧。玉樹太子點頭通。

    　　過了一會，兩女和打扮獨特的玄霜回來了，眾人定睛細看，忍不住拍手稱羨，讚歎不已
    。原來玄霜頭掛臉幕，身穿魚網似的金絲甲，腳穿小金靴，加上本身的黃金甲。整個人金光
    閃閃，白裡透紅的肌膚在網孔中約隱約現，不僅香艷性感，亦是威風凜凜，殺氣騰騰。

    　　這套完整的黃金甲該有十多斤重。以玄霜今日的武功，自然沒有放在心上，何況黃金甲
    放關節之處設計獨特，完全不會妨礙四肢的動作，遂也行動自如，靈活如昔。

    　　穿上金絲甲後，玄霜的心裡也踏實了許多，除了知道此甲刀槍不入，將來與宋元索對壘
    時。又添幾分勝算外，也因為裸露的身體在金絲甲的包裹下，不像以前那麼見不得人了。

    　　「謝太子厚賜！」玄霜也是歡喜，自動走到玉樹太子身前，盈盈下拜道。

    　　「不用客氣，身外之物，何足掛齒。」玉樹太子目器異色道：「也許他日……」「他日
    什磨？。聽得玉樹太子欲言又止，周義奇怪地問道。

    　　「沒有什麼。」玉樹太子搖搖頭，亂以他語道：「大哥，我送你一程吧。」「不用了，
    你快點服藥才是重要。」周義正色道。

    　　「小弟知道了。」玉樹太子眼圈一紅道：「你要早去早回，不要讓愚弟牽掛。

    　　蟠龍王陵花了五代百多年時間興建，工程浩大自不待言，周義卻沒想到如此浩大宏偉，
    也許因而耗盡國力，以致為宋元索所滅。

    　　王陵共分三層，頭上一層本來是倉庫和陪葬人等的墓穴，這時變成供隨著玉樹太子逃難
    而來的國人居住，住了男男女女數千人，竟然還有空置的地方。

    　　寶庫在中層。也是玉樹太子和周義的居室。機關重重，佔地之大，令人咋舌。據說玉樹
    太子也沒有走遍。

    　　下層才是蟠龍國歷代祖宗的陵墓，秘道的入口也在那裡。

    　　秘道深入地下十丈，有點兒往上陡斜，去到盡頭時，便是地面，方便把靈樞送進王陵，
    道路甚是寬敞，雖然不能騎馬，但是四馬並行絕不成問題，而且頭上腳下兩邊垮壁，全是平
    整的石頭。梅隔一段路，還有火把照明。建造時，可不知花了多少人力物力。

    　　如果在地面行走，從王陵所在前往平城，最快也要半天時間，但是由h？秘道畢直，自
    此前去，一個。振便夠了，通往安城的秘道也是如此，可以把三天的路程減為一天。甚是便
    捷。

    　　「我們入城了。」走了大半個時辰俊，趙成指著頭上說：「這裡上邊五丈，該是平城的
    北門。」接著道路更是陡斜。走不了多天，還有岔路，路口掛著一個寫若·老江酒鋪「的木
    牌，道路也粗糙簡陋，與秘道大不相同。

    　　「這是他們俊來挖出來的，方便出入，通往城裡的老江酒鋪，店主是同路人。」趙成解
    釋道。

    　　除了老江酒鋪，還有花滿樓，菜市口，月桂軒和西門幾個路口，看來可以通往許多地方
    。

    　　「剛才的花滿樓和這兒的月桂軒是什度地方？。周義問道。

    　　「是窯子，平城和安城有很多窯子的。」趙成答道。

    　　「你有逛過嗎？」周義笑道。

    　　「這裡沒有，安城的倒去過一趟。」趙成笑道：「玩樂的花樣可真不少。很是有趣。」
    「我也許久沒有逛窯子了，要是有機會，也要隨你見識一下。」周義笑道。

    　　「王爺俊宮美女如雲，窯子裡的娘子哪裡比得上。」趙成看了玄霜一眼道。

    　　「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嘛。」周義大笑道。

    　　玄霜裝作沒有聽到，心裡卻想綺紅說得不錯，周義好色如命，而且貪新厭舊，要取得他
    的歡心可不容易。

    　　「前面便是新宮了。」趙成指著秘道盡頭的一道鐵門道：「太子等便是從這裡逃到到王
    陵的。」「新宮？」周義不解道。

    　　「這裡是新宮，安城的王宮是舊宮，蟠龍眾人通常是如此稱呼，以作區別。」趙成解釋
    道。

    　　「這道鐵門如此顯眼，宋軍難道沒有發現嗎？」周義皺眉道。

    　　「門俊是一堵設有機關的夾壁。可以通往王宮各處，壁後是故王的寢宮，我看沒多少人
    能猜得到國王的寢宮會有機關的。」趙成笑道。

    　　「現在是什麼人居住？」周義問道。

    　　「沒有人。」趙成道：「如果冷雙英前來平城，我看他會以此作府第的。」「進去看看
    吧。」周義點頭道。」王爺回來了！」歡呼的是思書，接著是思琴背負雙腿癱瘓的玉樹太子
    迎了上來，思棋、思畫在俊追隨。

    　　「出了什度事？怎麼全下來了？」周義沒料玉樹太子會在前面等候，以為有事發生，趨
    步上前問道。

    　　「沒事，人家惦著你嘛。」玉樹太子紅著臉說。

    　　「我不是回來了麼？」周義苦笑道，暗道此子好像對自己大有情意，如果是女的，還可
    以說是飛來艷福，是男的卻是大禍臨頭。

    　　「你肚餓了沒有？可耍早點吃晚飯嗎？」玉樹太子如妻子似的說。

    　　「不，我想先洗個澡。」周義搖頭道。

    　　「思琴，你快點著人燒水，思書，你們把我的澡盆搬過去，侍候王爺洗澡。」玉樹太子
    慇勤地說。

    　　「不用麻煩了，玄霜侍候我便是。」周義逃跑似的拉著玄霜返回自己的房間，剩下玉樹
    太子望著他的背影發愷。

    　　「王爺，婢子看這個玉樹太子一定是女扮男裝的。」玄霜擦洗著周義的虎背說。

    　　「何以見得？」聽到玉樹太子的名字，周義便是頭痛，皺眉問道。

    　　「難道你沒有發覺她對你情意綿綿嗎？」玄箱偷笑道。

    　　「胡說八道！」周義罵道：「他只是……只是敬重我吧。」「不是的。」玄霜慧黠地說
    ：「她的房間布裡得像女孩子的閨房，妝台上全是胭脂水粉，還有。裡邊也是只有馬桶沒有
    尿壺。」「或許是丫頭拿去洗了吧。」周義嘀咕一聲，反問道：「你什度時候進去他的房間
    ？」「是她的丫頭帶我進去換上金絲甲的。」玄霜妙目一轉，說：「她們還問你對奴牌凶不
    凶？」「你怎麼回答？」「當然凶了。規矩多多。叫人動彈不得，動輒便要打要罵。不許穿
    衣服也罷，還要刮光人家的騷穴……」玄箱侃侃而談道。

    　　「可有告訴她們我的十八奴規嗎？」周義寒聲道，暗念看來此女還不是真心降伏，可不
    能掉以輕心。

    　　「你又沒有著人家告訴她們。」玄霜哪裡知道簡簡單單一句話，會使周義疑忌又生，繼
    續說：「晚上人家不討饒也不罷休。」「今晚就是討饒也不饒你，「周義冷笑道。

    　　「你不要那西貝太子討饒嗎？」玄霜霞飛俏臉道。

    　　「他耍是有你這樣的大奶子，或許可以考慮的。」周義伸手往玄霜的豪乳捏了一把說。

    　　「人家本來也不很大……」玄霜好像己經認定玉樹太子是女兒身了。笑道。」你也可以
    餵她吃下豐乳丹的。」「他根本沒有，吃什麼也沒用的。」周義惱道。

    　　「你又沒有看過，怎知道沒有？，玄霜曬道。

    　　「我摸過。」周義抗聲道。

    　　「。她要是有心女扮男裝，自然會把奶子裹起來了，隨便碰一下怎能知道。」玄霜搖頭
    道。

    　　「難道要脫下他的衣服嗎？。周義歎氣道。

    　　「為什麼不行？」玄霜反問道。

    　　「如果他是男的，那怎麼辦？」周義哼道。

    　　「男人的衣服便脫不得嗎？」玄霜吃吃笑道：「聽說許多男人也喜歡男'人的。

    　　「你什麼時候變得這樣頑皮的。」周義不知好氣還是好笑道。

    　　「她長得不錯呀，縱是男人，也可以當相公的。」玄霜沒有理會，訕笑似的說。

    　　「還要饒舌嗎？」周義氣呼呼地從水中站了起來。懊惱似的說：「你的嘴巴這樣空閒，
    便給我吃乾淨吧……「現在嗎？快要吃飯了……」眼前那昂首吐舌的肉棒，使玄霜芳心急跳
    ，靦腆道。

    　　「難道是明天嗎？」周義扯著玄霜的秀髮，拉到腹下說：「快吃。吃飽了便不用吃飯
    7。」玄霜嚶嚀一聲，櫻口輕舒，便把肉棒含入口裡。」、周義與玄霜匆匆趕到時。玉樹太
    子和四婢己經恭候多時，桌上的飯菜也沒有冒煙，看來是涼了。

    　　要不是玉樹遣來思琴思棋催促，他們也許還要耽擱一些時問的，特別是玄霜。這時還是
    粉臉酡紅，雙腿發軟，差點走路的氣力也沒有。

    　　玄霜不僅沒有走路的氣力，抬起頭來的氣力也沒有，紅撲撲的臉蛋差點便貼在冷冰冰的
    胸罩上，不敢仰視，因為不論是那一個女郎前來催促，也會聽見自己好哥哥小淫婦的浪叫討
    饒，就是沒有，她在門外與周義說話時，也不會聽不到自己喘息的聲音的。

    　　其實入門時，玄霜也看見了。玉樹太子和四個女郎人人臉泛桃花，有兩個女郎還在掩嘴
    偷笑，笑的不是自己才怪，不禁俊悔貪圖方便。只是穿上原來的黃金甲，沒有加上新得的金
    絲甲，有點擔心下體沒有抹乾淨，要是還有穢漬從貞操帶流出來，那可羞死人了。

    　　周義本來也有點難堪的，旋即發覺玉樹太子和四婢好像更尷尬，不禁暗暗好笑。·「玄
    霜，你沒有攜帶便服出門嗎？」看見玄霜身上只有黃金甲。玉樹太子皺眉問道。

    　　「沒有。」玄霜慚愧道，本來還有短裙子的，只是來得匆忙，也來不及穿上。

    　　「這樣很好看呀。」周義笑道。

    　　「在家不是該穿舒服一點的衣服嗎？」玉樹太子紅著臉說：「思畫，去拿衣服吧。」「
    先吃飯吧。」周義搖頭道。

    　　「飯菜全涼了，可要拿去熱一熱？」玉樹太子問道。

    　　「不用熱了，涼快一點容易下肚。大家坐呀，我們一起吃。」周義不客氣地坐下道。

    　　「大哥，你是貴賓，該坐這裡的。」玉樹太子指著上座道。

    　　「全是自己人，哪分主客。」周義舉著便吃進：「快點吃吧，我要餓壞了。」聽到自己
    人幾個字，玉樹太子不禁喜上眉梢。不再堅持，著四婢圍桌而坐，也不忘招呼玄霜一起坐下
    。

    　　雖說不分主客，玉樹太子還是殷勃地勸酒布菜，四婢也體貼地左右侍奉，周義自是吃得
    痛快。」飽了，不吃了。」周義撫著肚皮，打了一個飽喃進。」再吃一點鴨子吧，那是思書
    做的，味道很好的。」玉樹太子親自夾了一塊鴨，放在周義碗中說。

    　　「剛才的紅燒肉己經是最俊了，我真的吃不下了。」周義弓弓鴨八is的盆甫說：「你吃
    得不多，你吃吧。」「這是太子的好意，奴婢怎能奪人所好。」玄霜推辭道。

    　　「要是再吃，我也變成八寶鴨了。」周義苦笑道，卻也勉為其難地把鴨f吃下去。

    　　眾女格格嬌笑，玉樹太子笑得更是開心。

    　　「太子，王爺吃下鴨子了，你也該吃藥了吧。」思書笑道。

    　　「是呀，你的病午後又發作了一越，以前沒有藥便沒辦法，現在有藥了。為什麼不吃？
    」思畫憂心忡忡道。

    　　「你們讓我多想一些日子吧。」玉樹太子煩惱地說。

    　　「還想什麼？」周義問迸。

    　　「我的命貴格賤。愈是富貴榮華。愈是吃苦受罪，不幸生放帝王家。雖說享福，確身患
    絕症。以致雙腿殘廢，現在還國破家亡，急急如喪家之犬，惶惶不可終日。為什麼耍活下去
    ？」玉樹太子淒然道。

    　　「荒謬「周義惱道：「什麼命貴格賤，不過是江湖術士的鬼話吧，豈能盡信-「不足的
    ……玉樹太子啼噓道：。我本來以為國亡俊，已經沒有什磨富貴榮華科研，或許還可以安渡
    餘生的，但是……」「但是什度？只要活下去便有希望了。」周義莫名其妙道。

    　　「但是**……我·一我是個不祥人，以前害死了父母兄弟。要是活下去。可不知要害什
    麼人了。」玉樹太子淚盈齡睫道。

    　　「胡說八道，那有什麼不祥人的！」周義哼道。

    　　「我是……人說……不祥，我命舛福薄，就是能夠活下去。也是廢人一個。話著又有什
    麼意思。」玉樹太子含混其辭道。

    　　周義心道要不是此子還有用處，他的死活又與自己何千，忽地心念一動。問進：「你可
    有找大夫看過雙腿嗎？」「有的，也找過武林高手以內功打通經脈；可是徒勞無功。」玉樹
    太子（TI然道。

    　　「用內功打通經脈？讓我看看。」念到自己近日功力大進，周義頓生-試的念頭。

    　　「沒有用的。」玉樹太子悲哀地說。

    　　「我還沒有看過，怎知道有沒有用？」周義曬道，也不管玉樹太子答應與否，走到他的
    身前蹲下，伸手便揭開蓋著下身的長抱。

    　　「大哥……」玉樹太子喚濘一聲。臉泛紅彼，卻沒有說不。

    　　「要把靴子脫下來。」周義口裡說話，手上已經從袍子裡拿出玉樹太子的腿，脫下布靴
    。

    　　靴子只是尋常的布靴，可是脫下俊，才發覺裡邊填上許多絲綿，原來玉樹太子的腳掌很
    小，要不填上絲綿，可不能穿著這樣的靴子了。

    　　腳上穿著雪白的絲質羅襪，不堪一握，周義也不以為意，逕自把羅襪脫下。

    　　玄霜旁觀，發覺玉樹太子星眸半掩，耳根盡赤，四婢也是神色古怪，似笑非笑，還互相
    交換眼色。

    　　「癢嗎？」脫下羅襪俊，周義一手拿著嬌小玲瓏的腳掌，指頭點撥著柔滑的腳心問道。

    　　「不……什麼感覺也沒有。」玉樹太子絕望地說。

    　　玉樹太子下身穿著天藍色的綢褲，周義隔著褲子，從腳心，足踩，小腿一點點地沿腿而
    上，經過膝蓋俊，才開始有反應。還要往大腿上邊探去時，他卻驚呼一聲，擋架著周義的怪
    手。

    　　「那些武林高手是如何給你打通經脈的？」周義沒有堅持，手掌覆在玉樹太子的膝蓋問
    道。'「她拿著人家的腳心……」，玉樹太子臉紅如火，吸嘴地說。卻沒有道出那個武功高
    手原來是個女的。

    　　「腳心嗎……？」周義想了一想，盤膝坐在地上說：「你們把另一隻靴子也脫下來吧，
    讓我看看能不能用內功打通閉塞的經脈。」看見周義開始閉目運功，玉樹太子卻含羞點頭，
    思棋等便趕上前，給他脫下剩餘的布靴。

    　　周義調息完畢俊，張眼看見思棋等已經脫掉玉樹太子的靴子，吸了一口氣，雙掌探出，
    分別握著他的兩隻腳掌，發覺入手嬌嫩柔軟，好像從來沒有走路似的，知道他自小嬌生慣養
    ，也不以為異，於是運起內功，從腳心的湧池穴送了進去。

    　　「哎喲……」玉樹太子感覺周義的雙掌熱不可耐，兩條小腿瞬即好像火燒似的，忍不住
    發出呻吟的聲音。

    　　隔了一會，周義終於運功完畢，鬆開了雙手，再在腳心撩撥著說：「現在有沒有感覺？
    」「癢……」玉樹太子本能地縮開了腿子，想不到竟然能動了。

    　　「腿能動了！」周義歡呼一聲，道：「起來，看看能不能走路？」玉樹太子也急於一試
    ，在四牌的扶持下故故兢兢地站了起來，一步一步地重新學步，儘管腿上無力，舉步維艱，
    卻也能夠自行站穩。看來只要勤加煉習，便可以再走路了。

    　　「夠了，坐下來歇一會吧。」周義滿意地說：「明天我再給你通一次經脈，以後該能行
    動自如。」「大哥……」玉樹太子掙脫四牌的扶持，拜倒周義身前，泣道：「你的大恩大德
    ，我真不知如何報答7。」「小事一件。何足掛齒。」周義扶起玉樹太子，讓他坐下道：「
    治好了腿，可以吃的了吧。」「就是有的，也不是說吃便吃的，還要藥引。」玉樹太子歎氣
    道。

    　　「要什麼藥引？」周義皺眉道。

    　　「天山雪蓮是至寒之物，九陰絕脈也是由放陰氣太盛。使經脈閉塞，以腳攻心。便能通
    經活絡，但是還要一點陽火然點天山雪蓮的陰寒，才可以打通九陰絕脈的。」玉樹太子答道
    。

    　　「那裡去找陽火？」周義頭大如斗道。

    　　「有兩個法子。」玉樹太子垂首低眉道：「一是在烈日當空的時候，赤身成體坐在曬得
    灼熱的青石之上，然俊吃藥……」

    　　。這可容易了，王陵不是有秘道直通蟠龍山嗎？那裡該有適合的青石的。」周義舒了一
    口氣道。

    　　「不行的。」思書搖頭道：「自從我們設伏宰了許多獸兵接，宋軍便懷疑我們躲在山裡
    ，常常派兵巡邏搜山，最近冷雙英還在山上駐軍。太危險了。」

    　　。那麼第二個是什麼法子？，周義問道。

    　　「還有一個法子是……」玉樹太子臉紅耳赤道：「是找一個年輕男子，嚼碎天山雪蓮，
    哺入我的嘴巴裡……」「王爺不是男的嗎？王爺可以餵你吃藥的I「思琴拍手笑道。'「我？
    」周義失聲叫道。

    　　「王爺，有狀況！」也在這時，趙成忽地衝門而進，進：「王爺，是綠紅綠綠紅呀。」
    「綠紅綠綠紅嗎？」周義想了一想，道：「知道了，你準備一下，筱天我們循秘道前往安城
    吧。」「王爺打算入城嗎？」趙成問道。

    　　「看情形吧，只怕有人認得我。'。周義沉吟道。

    　　「你要去安城？，玉樹太子怔道。

    　　「是的，去看看一個老朋友。」周義點頭道。

    　　「哪一個老朋友？」玉樹太子追問道。

    　　「是獸戲團的冷翠，她剛剛過江，該是回去安城見冷雙英。'，周義思索著說。

    　　「寶庫裡有幾個人皮臉具，或許你會合用。」玉樹太子說：「待會我著人拿來吧。」「
    人皮臉具？」周義訝然道。

    　　「這些臉具十分抽巧，加上化妝，便不會有人認得你了。」玉樹太子點頭道。

    　　「謝謝你了。」周義喜道。

    　　「但是如非得己，你千萬不要涉險。」玉樹太子關懷地說。」知道了。」周義點頭道。

    　　「王爺，你不給太子治病了嗎？」思書急叫道。

    　　「不要胡鬧，我還沒有決定吃不吃藥。」玉樹太子恢然進。

    　　「藥是一定要吃的。」周義歎氣道：「你慢慢想清她。待我回來後再作打算吧……「王
    爺，你親過男人的嘴巴沒有？」才關上房門。玄搖便好奇似的問道。

    　　「當然沒有……」周義悻聲道，念到如果要給玉樹太子哺藥，便渾身起了痱子。

    　　「不知道和男人親嘴是什麼滋味？，玄箱詭笑道。

    　　「你不知道嗎？」周義罵道。

    　　「我當然知道，可是你不知道呀。」玄霜笑道。

    　　「他的話不知是真是假。」周義煩惱地說。

    　　「不過我可以告訴你，和你親嘴的滋味很不錯，她一定會喜歡的。」玄霜格格嬌笑道。

    　　「你想討打是不是？」周義啼笑皆非道。

    　　「我看她十成十是女的，難道你沒打算和她親嘴嗎？為什麼還要這麼凶？」玄霜呶著嘴
    巴說。

    　　「剛才我左看右看，也看不出他是女的，你憑什麼這樣說？」周義搖頭道。

    　　「她穿的衣服又長又大，衣領又高，遮掩著喉結的地方，當然看不出了。」玄霜笑道：
    「但是我可以打賭她是女的。」打賭什麼？。周義沖笑道。

    　　「要是我輸了，就任你處置。」玄霜充滿信心道。

    　　「現在你不是任我處置麼？」周義曬道：「如果你贏了呢？」「如果我贏了……」玄霜
    想了一想道：「我便是姐姐。」「姐姐？。當我的姐姐嗎？」周義失笑進。

    　　「不，是她的姐姐。」玄霜撒嬌似的說：「我先入門，當姐姐也是理所當然的。」「應
    該、應該的。'。周義哈哈大笑，伸手便要把玄霜樓入懷裡。

    　　玄霜閃身避過，指著門戶做了一個鬼臉。周義也聽到門外傳來腳步的聲音，放是示意開
    門。

    　　來人是思書和思畫兩婢，思書手上捧著衣服，思畫捧著個盒子，看見玄霜佇門而立，便
    趨步上前道：「玄霜姐姐，你看這些衣服合不合身？」「謝謝兩位妹妹了。」玄霜伸手接過
    說，好像認定自己是贏定了。

    　　「王爺……」，思書思畫看見周義在門後出現，趕忙施允禮，思畫靦腆地送上手中的盒
    子說：「這是太子送你的人皮臉具。」「據說人皮臉具是用屁股的皮造的，他要我把人家的
    屁股掛在臉上嗎？」周義接過盒子說。

    　　「用屁股造的？不會吧。」思書狐疑道。

    　　「不知道臭不臭？」思畫擔心似的說。

    　　「如果用你的屁股造的便不臭了。」周義笑道。

    　　「人家的屁股也是臭的。」思畫吃吃笑道。

    　　「是嗎？讓我嗅嗅。」周義作勢去唉思畫的屁股說。

    　　「不……」思畫驚叫一聲，逃了開去，咬道：「原來你也是個大壞蛋！」「王爺……」
    看見周義平易近人，思書鼓起勇氣道：「你會給我家公子治病嗎？」「不是我會不會，而是
    他究競想不想活下去。」周義悼然道，暗念此子對南征大業該大有幫助，必要時，作點犧牲
    也是值得的。

    　　「她才比天高，命比紙薄，如果能夠活下去，一定可以助王爺大展鴻圖的。」思畫接口
    道。

    　　「告訴我，他……你們侍候他多久了？」周義本來是想問玉樹太子究竟是男是女，但是
    旋念此舉大是不妥，因為真是女的還可，要是男的，卻是絕大的侮辱，定必使他心生芥蒂，
    於是改口問道。

    　　「我們自小便與她在一起了。」思書答道。

    　　「睡覺也在一起？」周義心存歪念地問。

    　　「是的，要侍候她嘛。」思畫理所當然道二「怎樣侍候他？」周義笑問道。

    　　「玄霜姐姐怎樣侍候你，我們便怎樣侍候她了。」思書粉臉一紅。靦腆道。

    　　「他的脾氣好磨？可有打人罵人？」周義繼續問進。

    　　「當然沒有，她……哎呀l「思畫忽地目注玄拓腹下驚叫進。

    　　「不好……！」玄霜低頭一看，也是驚叫一聲，扭頭便走。原來三角金片裡邊湧出一縷
    鮮紅。

    　　「怎磨了？」周義皺眉道，知道又是玄箱月泛鴻溝之期。

    　　「玄霜姐姐，可要幫忙嗎？」思書高聲問道。

    　　「不用了……」玄霜在裡間急叫道。

    　　「我去看看。」周義回身返回房裡。

    　　「婢子等也告退了。」兩女相視一笑。便施禮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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