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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龍記

    【第一章】

    紅蓮教妖言惑眾，賢王周義為破除其假像，出兵剷除其分壇，擒住使者秋菊。
    為了問出更多的秘密以絕其教派，周義毫不軟手地施出殘酷手段對付秋菊。
    表面上順應皇心，勤儉節慾的生活，其實不過是個表象，壓抑在強健身軀裡的慾火，
    在眼前擒拿的紅蓮妖女前，也無須隱瞞……

    邊陲色毒生亂，在受命出兵之前，卻是有一行人先周義而至。
    色毒公主安莎自信其美色無雙，絕能說動周義不發兵。
    眼前美人計風火般襲來，周義是否能順利完成平定色毒的任務？一步步踏上成龍之路！

     紅蓮妖女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晉王勤政愛民，英明果斷，深得朕心，傳令嘉獎。

    　　前奏色毒人生亂，廢王洛兀遣使請援，吾兒擬發兵剿賊，乘勢平定邊陲，以免南狩時節
    外生枝，果有遠見，准奏。

    　　今命晉王領兵三萬，少將袁業隨軍參贊，助洛兀復位，特准便宜行事，唯不得妄殺一人
    ，以示本朝仁厚。吾兒行軍，切記勿妄勿躁，體恤將士，以安吾心。

    　　欽此。」

    　　「兒臣遵命！萬歲，萬萬歲。」高呼萬歲後，拜伏階前的晉王長身而起，恭身從袁業手
    裡接過聖旨。

    　　晉王周義是當朝英帝的次子，相貌堂堂，一表人才，自小聰敏，精通弓馬武功，而且以
    慈孝見稱，深得父母歡心。

    　　英帝即位後，除了長子周仁正位太子，隨侍在側外，其餘四子分封各郡，亦以周義最是
    能幹，治下井井有條，高瞻遠囑，更為英帝信任。

    　　「王爺，末將向你請安。」袁業完成王命後，恭身抱拳，向周義施禮道。

    　　「周將軍不用客氣。」周義和顏悅色道：「父皇母后安康嗎？」

    　　「皇上皇后安好，王爺不用懸念。」袁業答道。

    　　「這便好了。」周義點頭道：「事不宜遲，你隨我來，我們立即商議該何時進軍，以便
    及早回奏。」

    　　「是。」袁業答應道。

    　　※※※

    　　議事的地方在周義的書房，那兒警戒森嚴，守衛全是周義的親信，沒有他的首肯，任何
    人也不能進去的。

    　　書房的佈置與王府的其他地方沒有分別，簡單樸實，原因是英帝祟尚節儉，周義善體親
    心，自然不敢逾越了。

    　　待袁業關上了門後，周義可沒有落座，卻朝著左首的牆壁走去道：「進去吧。」

    　　也真奇怪，周義的語音未落，那堵牆壁竟然徐徐張開，現出了一道門戶，裡邊有一道往
    下的石階。

    　　「王爺的別苑建成了嗎？」袁業不知是驚是喜道。

    　　「哪裡是什麼別苑，只是臨時湊合的玩意吧。」周義哂道。

    　　「末將上次前來謁見時，王爺曾說要擇吉動工，我還料是建成了。」袁業失望地說。

    　　「本來是的，要不是色毒出事，早已動工了。」周義歎氣道：「這個工匠本是大才，可
    惜時勢不對，有志難伸。」

    　　「他能得到王爺賞識，遲早也會大放異釆的。」袁業諂笑道。

    　　「但願如此吧。」周義點頭道。

    　　說話間，兩人已經拾級而下，進入一處金雕玉徹，富麗堂皇的殿堂，原來周義看似儉樸
    ，其實全是表面的功夫，實則生活奢華，只有親信才得見他的本來臉目。

    　　「這趟皇上允許王爺領兵出征，正是信任的表示，只要能夠執掌兵權……」袁業待周義
    落座後，自己陪坐一旁，詭笑道。

    　　「夠了，此事豈能掛在嘴邊的。」周義不滿地擺手道：「你如何混得這監軍之職的？」

    　　「是莫大人提議的。」袁業答道。

    　　「他嗎？很好。」周義點頭道，他暗裡結交朝臣，恩威並施，看來已有成果了。

    　　「莫大人也是我們的人嗎？」袁業好奇地問道。

    　　「你記緊了，該知道的，我會告訴你，不該知道的，問也不要問。」周義寒聲道。

    　　「是，末將該死！」袁業凜然道。

    　　「算了，最近老大有什麼動靜？」周義問道，口中的老大就是太子周仁。

    　　「也沒什麼，只是奉命閉門讀書。」袁業笑道。

    　　「閉門讀書？」周義皺眉道。

    　　「前些時太子妃病逝，太子居喪不謹，事聞皇后，因而受罰的。」袁業解釋道。

    　　「如何居喪不謹？」周義奇道。

    　　「據說他與一個姬妾在靈堂鬼混。」袁業答道。

    　　「原來如此。」周義同情似的說：「我們兄弟性慾特強，夜夜無女不歡，偏生母后古板
    ，以致我們偷偷摸摸，也真叫人煩惱。」

    　　「其實只有王爺偷偷摸摸吧。」袁業笑道：「自太子而下，那一個不是姬妾成群的。」

    　　「要不是這樣，如何讓母后滿意。」周義大笑道：「對了，我這個嫂子生了什麼病？」

    　　「太醫院的醫案是鬱結難消，氣悶而死的。」袁業煞有介事道：「據說是由於太子寵愛
    瑤妃，深閨寂寞，以致鬱鬱而終。」

    　　「瑤妃？」周義思索道：「可是出身風塵的瑤仙嗎？聽說頗有艷名，這個嫂子姿色平平
    ，自然鬥她不過，你見過她沒有？」

    　　「以前她是一個歌妓，長的天香國色，而且賣藝不賣身，所以得到太子的垂青。」袁業
    羨慕似的說。

    　　「什麼賣藝不賣身，只是待價而沽吧。」周義哂道：「可是她與太子在靈前鬼混嗎？」

    　　「不，是個宮女，後來給皇后打殺了。」袁業說。

    　　「南邊有什麼消息？」周義繼續問道。

    　　「宋元索年初即位顯帝，半年之內，連滅周邊四國，統一南方，現在雖然屯兵江左，但
    是上表稱臣，寧王已經把宋國的貢品送抵京師了。」袁業報告道。

    　　寧王就是周義的三王弟周禮，他驍勇善戰，擅於將兵，獲封為魯王，鎮守南疆。

    　　「上表稱臣？」周義沉吟道。

    　　「不錯，宋元索雖然一統南方，但是連年征戰，元氣大傷，自知不是本朝之敵，所以上
    表求和。」袁業興高釆烈道。

    　　「錯了，我看這是緩兵之計，要是掉以輕心，恐怕會養虎為患。」周義搖頭道。

    　　「王爺可要奏聞聖上嗎？」袁業問道。

    　　「不用忙。」周義胸有成竹道：「還有什麼？」

    　　「豫王最近信奉了紅蓮教，還上表擬迎聖姑過江宏揚道法，結果為皇上重斥，才不敢再
    說。」袁業笑道，豫王是英帝的四子周智。

    　　「聖姑？」周義沉吟道。

    　　「聖姑就是紅蓮教的教主，法力高強，超脫生死，年前出山，在南方創建紅蓮教，據說
    信眾遍佈各地，勢力不小哩。」袁業以為周義不知道，解釋道。

    　　「他們在這裡也設有分壇。」周義森然道。

    　　「真是了不起，可有許多信眾？」袁業不以為意道。

    　　「暫時還不多，過了今晚，便沒有了。」周義冷笑道。

    　　「為什麼？」袁業奇道。

    　　「因為我已派兵前往圍捕，怎樣也不能讓他們在這裡搗亂的。」周義寒聲說道。

    　　「搗亂？」袁業不明所以道。

    　　「他們只是妖言惑眾，奢言天地之間，以他們的教王為尊，哪裡是在宏揚道法。」

    　　周義斬釘截鐵道：「我幾次喬妝信眾混進去暗探，發覺他們居心叵測，當有不軌之心，
    不能掉以輕心。」

    　　「王爺，他們精通法術……」袁業囁囁道。

    　　「什麼法術？我看全是裝神弄鬼的幻術吧。」周義哂道：「你要是不累，我們便一邊喝
    酒，一邊等我的人馬回來，看看有什麼結果吧。」

    　　「下累，不累，有酒暍便行了。」袁業眉開眼笑道，別說在周義身前不敢說累，何況還
    有酒暍，可知周義的酒不只是尋常美酒。

    　　「噹！」周義抬手一指，指頭發出一縷指風，疾射階前，指風落處，竟然發出鑼響的聲
    音。

    　　袁業早知道周義內外功夫均有真傳，也不以為異，只是奇怪指風如何生出鑼響，同時遊
    目四顧，看看會有什麼出現。

    　　來了！

    　　「叮」的一聲過後，周圍響起悠揚悅耳，淫靡醉人的絲竹之聲，接著四個年青貌美的少
    女，腳踏輕快誘人的舞步從殿堂兩旁翩翩而出，在堂前起舞。

    　　這些女孩子人人身披薄如蟬翼的七彩輕紗，輕紗之下卻是不掛寸縷，乳波臀浪，使人目
    不暇給。

    　　與此同時，幾個捧著酒菜的美婢亦悄悄出現，將酒菜俐落地放在周義和袁業兩人身前的
    案上，斟酒布菜。

    　　兩人不僅大吃大暍，眼睛看著妙曼的舞蹈，同時也在身旁侍候的美婢身上大飽手足之慾
    ，吃得甚是痛快。

    　　興高采烈之際，忽地傳來一陣鈴聲，周義聞聲，隨即舉手示意，管弦之聲立即停止，眾
    女也寂然不動，看來是訓練有素。

    　　「說話。」周義撥弄身旁一個機括，然後沉聲道。

    　　「報告，已經搗破紅蓮教的分壇，拿下壇主和所有教徒了。」空中傳來雄壯的聲音說。

    　　「很好，拿了多少人？」

    　　「除了壇主，還拿下一百七十九個教徒，其中五十八個是女的。」

    　　「他們有沒有反抗？」

    　　「有，我們殺了三十二人，死了六十三個軍士，四十五個受傷。」

    　　「六十三個？怎麼傷了這許多人？」周義訝然問道：「他們很厲害嗎？」

    　　「紅蓮教徒的大多不懂武功，沒什麼大不了，壇主卻是厲害，舉手投足，均能發出毒霧
    妖火，中招之人不死便傷，我們雖然早有準備，也花了許多氣力，才把她擒下來。」

    　　「傷著她沒有？」

    　　「只有一點皮外傷，沒有大礙。」

    　　「看到了她的真臉目沒有？長得美嗎？」

    　　「末將已把她的頭套揭下來，王爺料得不錯，大概是花信年華，長得不賴，但是……」

    　　「但是什麼？」

    　　「此女是朵毒玫瑰，王爺千金之軀，不宜親自審問。」

    　　「不是制住了她嗎？還怕什麼？」

    　　「我們起初用繩網把她擒下來之後，她整個身體裹在繩網裡，本以為已經不足為患，誰
    知她精通妖法，有人動手摸了她一把，仍然給她咒死了，現在她的穴道雖然受制，完全不能
    動彈，卻不知能不能作惡。」

    　　「該不是妖法……制住穴道便行了，你回去刑房等候，我會自行前去的。」

    　　「王爺，你真的要親自審問嗎？」待來人告退後，袁業憂心忡忡道。

    　　「是，要和我一道去看看嗎？」周義笑道。

    　　「末將赴湯蹈火，在所不辭。」袁義凜然道。

    　　「審問一個小妖女，何用赴湯蹈火？還可以尋些樂子哩。」周義大笑道。

    　　刑房裡沒多少人，除了周義和袁業，便是一個粗豪漢子和兩個幫忙的軍士。

    　　這時袁義已經知道那個粗豪漢子名叫李漢，是周義的親信，兩個軍士的忠心亦無需懷疑
    。

    　　※※※

    　　刑堂中間掛著一個桃眉鳳目的美貌女子，她的頭上以玉簪挽著高髻，一身藍布道袍，手
    腳給繩索牢牢縛緊，大字張開，長袖掉了下來，露出了粉雕玉砌的粉臂，只是螓首低垂，美
    目緊閉，好像失去了知覺。

    　　「怎麼暈倒了？」周義皺眉道。

    　　「末將點了她的十八處大穴，包括暈迷穴。」李漢解釋道。

    　　「這樣如何問話？」周義不滿似的說。

    　　「末將也是頭痛，要是讓她說話，卻又害怕她念出咒語。」李漢尷尬地說。

    　　「混帳！」周義罵了一句，走到那女子身前，定睛細看。

    　　看了一會，周義便動手捏開女子的牙關，裡裡外外，把口腔檢查了幾遍，卻是沒有發現
    ，靈機一觸，道：「她日常淨是掛著頭套，從來不以本來臉目示人的，把頭套拿來給我看看
    。」

    　　頭套拿來了，周義動手檢視，喜道：「你們看。」

    　　「這是什麼？」袁業和李漢一看，便發現頭套那邊有幾個小口袋，分別盛著藥粉和一些
    丹藥。

    　　「找一些貓狗試一下便知道了，不是毒藥便是迷藥，該是她以嘴巴殺人的秘密。」周義
    笑道。

    　　「是這樣嗎？」袁業等還是半信半疑道。

    　　周義沒有說話，扭頭再在那女子身上搜索，結果在頭上找到了十幾枚細如牛毛，泛藍光
    的金針，又在腰帶裡找到了一些小口袋，有些裡邊空空如也，有些只剩下少許不知是什麼的
    東西。

    　　「這些零碎的東西，就是這小妖女用來作法的嗎？」李漢頭大如斗似的說：「倒沒有常
    見的符菉。」

    　　「繼續找吧。」周義蹲在地上，脫下那女子的繡花鞋，發覺鞋頭有點古怪。

    　　「剝光了她便不用麻煩了。」袁業笑道。

    　　「好主意。」周義站了起來，抬手在那女子身上拍了兩下，解開了她的暈迷穴。

    　　那女子嚶嚀一聲，悠然醒轉，旋即看見眼前的幾個男人，定一定神，悲聲叫道：「你…
    …你不是晉王爺嗎？為什麼派兵毀去本教的法壇，還屠殺信眾？」

    　　「原來你認得我。」周義笑道：「我也認得你，你是紅蓮教的紅蓮使者——秋菊，半年
    前來到晉州的。」

    　　「王爺，貧道曾經帶著豫王的薦書登門求見，卻未獲賜見的。」秋菊委曲地說。

    　　「既然我不見你，你便該知趣地夾著尾巴回去了，為什麼還留在這裡裝神弄鬼？」周義
    冷笑道。

    　　「要是王爺不喜歡，貧道回去便是。」秋菊可憐兮兮地說。

    　　「你妖言惑眾，殺官拒捕，現在要走可太遲了。」周義森然道。

    　　「貧道那有妖言惑眾！」秋菊抗辯道。

    　　「你說天地之間，唯聖姑獨尊，要不聽從她的命令，便難逃天劫，可有此事嗎？」周義
    冷哼道。

    　　「事實正是如此，聖姑身懷通天徹地之能，超脫生死，要不依照她的說話修行，凡人焉
    能逃過天劫！」秋菊振振有辭道。

    　　「胡說，天下是我家天下，當今皇上才是唯我獨尊，可知道你的話何等大逆不道嗎？」
    周義罵道。

    　　「皇上是人皇，我教聖姑卻是仙女下凡，拯救蒼生，仙凡有異，豈能混為一談。」秋菊
    急叫道。

    　　「那麼該誰主作呀？」周義哼道。

    　　「人間的事自是人皇，仙界的事便是聖姑了。」秋菊想也不想地說。

    　　「要是聖姑要信眾往東，人皇卻要百姓西走，那怎麼辦？」周義冶笑道。

    　　「不……不會的。」秋菊雖然知道答案，但是豈能回答。

    　　「會也罷，不會也罷，紅蓮教亦是形同叛逆，本王萬萬不能容你們在此做亂。」周義冷
    冷地說：「你要是合作，也許還有活路的。」

    　　「行，你要我怎樣合作？」秋菊忙不迭地答應道。

    　　「你家教主是什麼人？叫什麼名字，什麼出身？有什麼目的？」周義問道。

    　　「她名叫聖姑，是天下的仙女下凡，為的是拯救天下蒼生。」秋菊唸書似的說。

    　　「又是這幾句，你當我傻的嗎？」周義不怒反笑道。

    　　「不，我沒有騙你，是聖姑親口說的。」秋菊嚷道。

    　　「王爺，用刑吧，這個小妖女不識好歹，可不能和她客氣。」李漢唬嚇道。

    　　「下用忙，我們有的是時間。」周義繼續問道：「紅蓮使者是幹什麼的？」

    　　「我們是代表教主，周遊天下，宣道揚法，吸納信眾。」秋菊與有榮焉地說。

    　　「共有多少個紅蓮使者？」周義問道。

    　　「我、我不知道。」秋菊囁囁道。

    　　「是不知道，還是不能說呀？」周義哂道。

    　　「不知道……我教……信徒千萬，使者數不勝數。」秋菊怯生生地說。

    　　「傳道便見不得人嗎？為什麼蒙著臉孔？」周義汕笑道。

    　　「仙凡有別，我們代表聖姑，自然不能展露本來臉目了。」秋菊理所當然地道。

    　　「她也是蒙著臉孔嗎？是不是因為長得很醜？」周義吃吃笑道。

    　　「聖姑是仙女下凡，美得不得了，天仙化人，凡人哪有像她那麼漂亮！」秋菊抗聲道。

    　　「她懂法術嗎？」周義詭笑道。

    　　「聖姑法力高強、穿牆入地、上天下海、刀槍不入、呼風喚雨、撤豆成兵、神通廣大，
    無所不能的。」秋菊煞有介事地道：「我們雖是習得皮毛，也有點道行，要是你放開貧道，
    我可以展露給你看。」

    　　「可是用這個嗎？」周義取來從秋菊腰間解下來的腰帶說：「口袋裡藏著的是什麼東西
    ？」

    　　「是……是使用仙術的法物。」秋菊粉臉變色道。

    　　「是毒藥吧。」周義冷笑道：「你身上還藏著多少？」

    　　「沒……沒有了！」秋菊顫聲叫道。

    　　「事到如今，你還是胡說八道，一派胡言，能相信你嗎？」周義歎氣道。

    　　「我……我沒有騙你！」秋菊急叫道。

    　　「王爺，剝光了她吧！」袁義怪笑道：「剝光了便知道她有沒有騙人了。」

    　　「不錯。」周義點點頭，便動手去解秋菊的道袍。

    　　「不……不要碰我，」秋菊害怕地叫：「我……我的抹胸裡還有一點……」

    　　「抹胸嗎，那可要看清楚了。」周義笑道，掀開了衣襟，現出了大紅色的抹胸。

    　　「她的奶子可不小哩！」袁業大笑道。

    　　「是什麼東西，藏在那裡？」周義目光灼灼地望著秋菊那高聳入雲的胸脯說。

    　　「是幾口針，就在抹胸的下擺。」秋菊咬著牙說。

    　　「只有幾口針嗎？」周義冷冷地說。

    　　「是……是的……沒有了……」秋菊臉如紙白道。

    　　「一定還有！」袁業怪叫道：「抹胸下邊還藏著兩個大口袋！」

    　　「是嗎？」周義抖手一拉，把秋菊的抹胸扯下，兩團肉騰騰，漲卜卜的肉球亦應聲彈出
    。

    　　「好大的奶子！」袁業目露異色，情不自禁地伸手去摸。

    　　「不！」

    　　「別動！」秋菊尖聲大叫不奇，奇的是周義也同聲暍止。

    　　「末將失態了。」袁業汕汕地縮回怪手，說道：「這樣漂亮的奶子，可不多見。」

    　　「不是不許你碰，而是看清楚再碰。」周義沉聲道。

    　　「看什麼？」李漢奇道。

    　　「告訴我，她的奶子是什麼樣子的。」周義說。

    　　「什麼樣子？」李漢不解道：「是又肥又大，好像皮球……不，好像一個小西瓜！」

    　　「奶頭紅撲撲的像熟透了的櫻桃，看來又甜又香，叫人垂涎欲滴。」袁業色瞇瞇地說。

    　　「還有，右邊的奶子比較大……」李漢接口道：「沒有左邊的那麼堅挺，還有點下垂哩
    。」

    　　「奶子一大一小也是常有的。」袁業笑道：「沒什麼特別呀。」

    　　「沒什麼特別……」周義踏上一步，捧著秋菊的右乳，輕輕撫玩著說：「只是多了一點
    點。」

    　　「多了什麼？」李漢奇道。

    　　秋菊含恨閉上眼睛，抿唇不語，知道結果還是逃不過周義的利眼。

    　　周義捧著肉球輕搓慢捻，然後慢慢揭開乳房下邊的肌膚，原來那片皮膚是假的，不知怎
    樣貼了上去，裡邊還藏著兩個小紙包。

    　　「這是什麼？」周義把小紙包送到秋菊眼前問道。

    　　「是……是毒藥。」秋菊悲哀地說：「是用來自盡的。」

    　　「毒藥不假，是不是用來自盡卻是天曉得了。」周義笑道：「除了這些，還有沒有？」

    　　「沒有了！」秋菊絕望地說。

    　　「還有騎馬汗巾。」袁業笑嘻嘻道。

    　　「粉紅色的繡花絲帕，那有修道人使用這樣香艷的汗巾的。」李漢嘲笑道。

    　　「汗巾裡邊還有兩個孔洞，可以藏許多東西的。」周義笑嘻嘻地解開香艷的騎馬汗巾說
    。

    　　「不……不要……你們如此冒瀆貧道，一定會有報應的。」秋菊心膽俱裂地叫，可是叫
    也徒然，身上最後一片屏障還是給周義揭了下來，最神秘、最隱密的地方也完全曝露在燈光
    下。

    　　「淫毛如此茂盛，奸像常常得到男人的滋潤哩。」李漢笑道。

    　　「奶大毛多，腰小臀圓，正是淫蕩之相，沒有男人不行的，這樣的浪蹄子最好是當婊子
    ，傳什麼鳥道。」袁業呵呵大笑道。

    　　「但是那兩片陰唇合得緊緊的，看來用得不多，讓我看看吧。」周義伸手扶著秋菊的腿
    根說。

    　　「不……不要看……」秋菊肝腸寸斷地叫。

    　　「不看不行……不看清楚，如何知道有什麼東西藏在裡邊。」袁業咯咯怪笑道。

    　　「又或許是藏得下什麼東西。」李漢湊趣道。

    　　「一定藏得下男人的雞巴……」周義手上用力，慢慢張開了緊閉的肉唇，窺看了一會，
    低噫道：「奇怪。」

    　　「真是藏著什麼東西麼？」袁業等難以置信地叫。

    　　「不是，只是看不出她還是閨女。」周義放手道。

    　　「閨女？王爺沒有走眼吧！」袁業心癢難熬地說。

    　　「你自己看看吧。」周義笑道。

    　　「好，讓我看看。」袁業趕步上前道。

    　　「不……嗚嗚……你們這些禽獸……」秋菊尖叫道。

    　　「如果你不坦白招供，還有你好受的。」周義冶冶地說。

    　　「我什麼也告訴你了……嗚嗚……不要……求求你……不要這樣……」秋菊號哭道。

    　　也在秋菊的號哭聲中，不僅袁業和李漢輪番檢視那神秘的肉洞，兩個在旁侍候的軍士也
    控制不了地圍了上來，評頭品足。

    　　「你們看夠了沒有？」周義止住眾人道。

    　　「真看不出她還是閨女！」李漢興奮地說。

    　　「只是兩片陰唇很是鬆軟，裡邊也好像沒有其她的閨女那麼緊湊。」袁業笑道，原來他
    還把指頭捅了進去，雖然沒有弄破那塊單薄的肉膜，卻也使秋菊哭聲震天。

    　　「看來不用刑是不行了。」周義殘忍地說：「你們有什麼主意？」

    　　「首先當然是給她開苞了，有人說洞穿那塊薄膜的痛楚，是女人有生以來最痛苦的一刻
    ！」李漢怪笑道。

    　　「對呀，洞房時新娘子總是叫得殺豬似的，就是這個原因了。」袁業吃吃笑道。

    　　「新郎哥大多憐香惜玉，也只是痛一陣子吧．」周義詭笑道。

    　　「我們可不是新郎哥呀！」袁業大笑道：尋王爺你先上，然後我們輪著干，看她能吃多
    少苦頭。」

    　　「要是這樣還不招供，便把她關進牢裡，讓那些死囚招呼她。」李漢陰惻惻地說。

    　　「也許你不知道，本州不設女牢，男女是關在一起的，死囚全是多月不知肉味的男人，
    要是把你關進去……」周義扯著秋菊的秀髮說。

    　　「不……嗚嗚……我什麼都告訴你們了……嗚嗚……就是逼死我也是沒有用的！」秋菊
    大叫道。

    　　「沒有用嗎？我倒要試一下。」周義獰笑道：「想誰給你開苞呀？」

    　　「王爺，你是頭兒，自該先拔頭籌了。」袁業諂笑道。

    　　「很好，那便找點新意思吧。」周義笑道：「把兩條腿也掛起來，不要礙手礙腳。」

    　　「不要……嗚嗚……放過我吧……我什麼全告訴你們了！」秋菊大哭道。

    　　「你沒有！」周義使勁撕下秋菊身上僅餘的道袍，柔嫩雪白的嬌軀再也不掛寸縷。

    　　這時兩個軍士已經把秋菊的兩腿張開，高掛樑上，同時有意無意地在那動人的胴體上下
    其手。

    　　「這傢伙該能掙爆你的騷穴吧。」待秋菊秤錘似的掛在空中後，周義脫掉褲子，抽出昂
    首吐舌的雞巴說。

    　　「行，一定行的。」李漢羨慕地說。

    　　「小妖女，你可有福了，能得當今晉王給你開苞，痛死也是活該的。」袁業怪笑道。

    　　「不要……」秋菊低頭看見周義的雞巴長約盈尺，粗如累卵，此際怒目猙獰，更見恐怖
    ，禁不住大叫道：「聖姑不會放過你的……她會把你打下十八層地獄，永不超生！」

    　　「那麼你先下去吧！」周義怒罵道，手上夫著秋菊的柳腰，肉菇似的龜頭抵著微微張開
    的肉縫，磨弄幾下，便奮力捅了進去。

    　　「哎喲……痛……嗚嗚……痛死我了！」鐵棒似的肉棒排闊而入時，秋菊先是感覺下體
    痛得好像撕裂，接著更仿如刀割，忍不住厲叫一聲，珠淚汩汩而下，知道寶貴的童貞已經毀
    於一旦了。

    　　「怎麼不流血的？」袁業奇道。

    　　「王爺的雞巴填滿了她的小穴，那些血怎能流出來？」李漢笑道。

    　　果然如此，周義一動，落紅便汩汩而下，秋菊更是叫苦連天，哀號不絕。

    　　周義卻是不理，鐵石心腸地捧著秋菊的粉臀上下套弄，大施撻伐，過不了多久，秋菊驀
    地長號一聲，接著便聲色全無，失去了知覺。

    　　※※※

    　　「問到什麼？」看見袁業和李漢沒精打釆的回來，周義皺眉道。

    　　「還是那幾句。」袁業歎氣道：「這樣倔強的女孩子也真少見。」

    　　「她是沒有吃夠苦頭了。」周義冷酷地說：「牢裡有多少男人？」

    　　「七個，前天抬出來時，只比死人多一口氣，上下前後三個孔洞也是一塌糊塗，現在還
    不能下床哩。」袁業答道。

    　　「她是完全崩潰了，要她幹什麼也乖乖的幹，供辭該不是胡說。」李漢搖頭道。

    　　「是呀，就是要她吃雞巴，她亦不敢怠慢，窯子裡的婊子也沒有她那麼聽話。」袁業笑
    道。

    　　「帶進來，讓我再問一趟。」周義哼道。

    　　「帶來這裡嗎？」李漢問道。

    　　因為周義正在用作尋歡作樂、商議秘密的秘窟，除了是自己人，沒有人能活著出去的。

    　　「不錯，她也有幾分姿色，殺了也是浪費，要是聽話留在這裡也有用的。」周義點頭道
    。

    　　沒多久，兩個親兵便架著滿臉淒苦、臉如紙白的秋菊進來了。

    　　秋菊沒有穿上衣服，淨是以一塊皂布纏在腰間，身上幹幹乾淨淨，看來是洗了澡，然而
    看她有氣無力，站也站不穩，哪有氣力洗澡，再看嬌嫩的肌膚儘是亂七八糟，紅紅黑黑的指
    印，難免懷疑是其他人動手。

    　　動手的也許是那兩個架著秋菊的親兵，他們滿臉詭笑，一手抄在秋菊腋下，手掌卻覆在
    沉甸甸的肉球上摸索。

    　　秋菊沒有動，也沒有哭叫，只是默默地流著淚，知道怎樣也改變不了自己的命運。

    　　兩個親兵架著秋菊在周義身前施禮後，便鬆手退下，秋菊也「叭嚏」一聲，掉在地上。

    　　「妖女，囚牢裡那些死囚可有讓你樂夠了沒有？」周義冶冶地揪著秋菊說。

    　　「不……」秋菊恐怖地大叫一聲，掙扎著爬到周義腳下，叩頭如蒜道：「饒了我吧……
    嗚嗚……我什麼都告訴你們了……說的全是實話，沒有騙你們！」

    　　「誰知道你有沒有說實話？」周義哼道。

    　　「有的……嗚嗚……我說了……要是有一字不實，你可以殺了我的……」秋菊大哭道。

    　　「如果你騙我，我不會一刀殺了你的，而是會把你和那些死囚關在一起，死得痛快！」
    周義殘忍地說。

    　　「不！不要……嗚嗚……我沒有騙你……嗚嗚……你要我幹什麼也行，別把我關進去！
    」秋菊驚駭欲絕地叫。

    　　「幹什麼也行？」周義沉吟道。

    　　「是……我能侍候你……嗚嗚……吃你的雞巴……」秋菊泣道。

    　　「這方面她倒是蠻有天份的。」袁業大笑道。

    　　「騷穴還沒有給那些死囚肏爛了麼？」周義冶笑道。

    　　「沒有。」李漢怪笑道：「小妖女，扯下遮羞布，坐在方桌上，讓王爺看清楚。」

    　　周義看見秋菊果然含羞忍淚扯下了纏腰皂帕，步履蹣跚地爬上了方桌，赤條條地坐下，
    還張開粉腿，任由神秘的私處完全曝露在燈光裡，便知道李漢說的不錯，這個紅蓮教的使者
    已經徹底地崩潰了。

    　　周義有心折辱，故意取來紅燭，走到桌前，擎燭細看，發現本來是白嫩幼滑的桃丘，已
    是紅紅腫腫，均勻齊整的茸毛卻是東歪西倒，花辦似的肉唇還呈現詭異的紫紅色，不難想像
    秋菊受了多大的傷害。

    　　「騷穴沒什麼，屁眼卻是爛了一點。」袁業搖頭道。

    　　「痊癒後一樣可以讓男人快活。」李漢詭笑道。

    　　「是嗎？」周義抄起秋菊的腿彎，把粉腿拗到頭上，低頭一看，只見嬌小玲瓏的菊花洞
    果然是爆裂了，儘管有些地方已經結焦，但是仍有血水滲出來，卻也觸目驚心。

    　　「只要善加調教，也可以給王爺當女奴。」袁業笑道。

    　　「看著辦吧。」周義不置可否，重新落座後，寒聲道：「秋菊，現在本王再問你一遍，
    要是你想便宜那些死囚，便胡說八道吧。」

    　　「不……嗚嗚……我不會的。」秋菊哀叫一聲，自行爬下方桌，跪倒周義身前道。

    　　「你加入紅蓮教多久了？」

    　　「兩……三年。」

    　　「如何入教的？」

    　　「是教主渡我入教的，當時戰禍連年，我家餓死了許多人，我無以為生，便隨她習藝，
    當上紅蓮使者……」

    　　「習什麼藝？」

    　　「武功和法術。」

    　　「她的武功如何？」周義扭頭問道。

    　　「武功還可以，靈動詭變，奇峰突出，只是功力平平，主要還是以妖術來傷人。」李漢
    答道。

    　　「你的法術就是利用藏在身上的毒藥使出來的嗎？」

    　　「是……」

    　　「這算什麼法術？紅蓮教教主也是如此施展法術嗎？」

    　　「是，可是聖姑的法術可比我們高明得多。」

    　　「你傳道之前表演的法術，例如隔空取物，平地種金等，究竟是真的還是假的？」李漢
    忍不住問道。

    　　「假的，是用來堅定信眾的信心的。」

    　　「你要把那些毒藥法術，在我們身前一一演練解釋，知道嗎？」

    　　「知道了。」

    　　「紅蓮教共有多少個紅蓮使者？」

    　　「廿四個，分別以春夏秋冬為名。」

    　　「紅蓮使者是幹什麼的？」

    　　「在各地設置分壇，招納信眾。」

    　　「那麼共有廿四處分壇了？」

    　　「暫時只有七、八個，其他的紅蓮使者藝業未成，仍然隨侍教主。」

    　　「傳道有什麼目的？」

    　　「普渡眾生，對抗天劫。」

    　　「天劫是什麼？」

    　　「是上天的懲罰，天劫來臨之時，天崩地裂，地動山搖，人畜難逃，玉石俱焚。」

    　　「什麼時候來臨？」

    　　「教主還沒有示下。」

    　　「如何躲避天劫？」

    　　「聽從教主的吩咐便行了。」

    　　周義冷哼一聲，可不相信秋菊的供辭，話雖如此，亦不相信這個時候她還有膽子胡認，
    不禁大是煩惱，性聲問道：「聖姑有多大年紀，長得美嗎？」

    　　「聖姑和我的年紀差不多，仿如天仙化人，美艷如花。」

    　　周義繼續問了許多問題，秋菊也有問必答，不像說謊亂扯，差不多問完時，忽地傳來鈴
    聲，表示有人求見，遂令李漢領進來。

    　　「報告王爺，色毒使臣請求入城。」來人報告道。

    　　「又是前些時求援的那一個麼？」周義皺眉道。

    　　「不，來的是一個女的，侍從卻捧著前些時那個使臣的人頭。」前來報訊的是周義的親
    信，知道的可不少。

    　　「什麼？」周義勃然變色道。

    　　「那個女的自稱安莎公主，看來是叛賊安風的人。」

    　　「好，許她入城，領往王府候見。」周義想了一想，毅然道：「袁業、李漢，你們隨我
    接見，不要胡亂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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