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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龍記

    【第五章】

     走馬上任

        「還有一套白色的。」玄霜答道，身上穿著的卻是天藍色的勁裝。

    　　「你不是喜歡白色的嗎？」周義問道。

    　　「什麼顏色也沒關係的。」玄霜木然道。

    　　「我卻喜歡你穿白色的。」周義把玩著玄霜胸脯說：「式樣很好，只是還是好像小了一
    點。」

    　　周義說的不錯，上衣還是小了一點，緊緊包裹玄霜的豪乳，碩大的肉球好像隨時便要奪
    衣而出。

    　　衣服的式樣卻是驚世駭俗！

    　　對胸上衣只有衣領和肚腹之間結著紐扣，中間則是一個心形孔洞，儘管胖嘟嘟的乳房還
    有衣襟遮掩，但是白雪雪的酥胸卻是裸露衣外，如果這樣在街上行走，不引起騷亂才怪。

    　　「看看你的褲子。」周義忽地說。

    　　玄霜知道他要看什麼，粉臉一紅，扶著周義的肩頭，坐穩身子後，便慢慢張開粉腿。

    　　周義伸手往玄霜的胯下探去，手掌竟然鑽進褲子裡邊，原來褲檔的布片只是前後疊在一
    起，要進去卻是容易得很。

    　　「這樣可方便得多了……」周義吃吃怪笑，怪手在褲裡遊走道：「又刮了一遍嗎？」

    　　玄霜沒有造聲，只是含羞點頭。

    　　「這便乖了……唔，很好……」滑溜溜的，真舒服……」周義滿意地點點頭，接著看見
    桌上放著剛才玄霜閱讀的書本，不禁眼前一亮，抽出怪手，翻閱著書本說：「酉姬送你的嗎
    ？」

    　　「……是。」玄霜蚊訥似的說。

    　　「看完了沒有？」周義笑道：「懂了嗎？」

    　　「只是……只是翻了一遍。」玄霜粉臉通紅道。

    　　「雲雨拼六式是閨房必備之物，單看不練是沒有用的，待我和你一一演練吧。」周義詭
    笑道，原來那是一本春宮圖，怪不得玄霜臉紅了。

    　　周義翻了幾翻，接著發現桌上還有一個木盒子，打開一看，裡邊竟然盛著幾根大小不同
    的偽具，還有些常用的淫器，開心地笑道：「這些也是酉姬送你的嗎？」

    　　「是……」玄霜點頭道。

    　　「可要試一下？」周義撿起最大的偽具問道。

    　　「已經試過了……」玄霜急叫道。

    　　「這一根？」周義訝然道。

    　　「不，是最小的一根……」玄霜淒然道：「下午時，又……又發作了一次。」

    　　「騷穴作癢嗎？怎會這樣的？」周義訝然道。

    　　「我不知道……午飯後，我洗完了澡，躺了一會，便發作了。」玄霜悲哀地說。

    　　周義恍然大悟，看來她洗完澡後，當是以汗巾纏身，孰料拿了那些沾上春藥的汗巾，所
    以為春藥所算，便危言聳聽道：「這全是你強行壓抑淫念的後果，幸好在家裡，要是在外面
    ，那便糟糕了。」

    　　「那怎麼辦？」玄霜急叫道，要是人在外邊，可不知怎樣善後。

    　　「沒有怎麼辦的，只要你能放開懷抱，盡情縱慾，淫心便不會那麼容易失控了。」周義
    趁機道。

    　　「我……我會的。」玄霜淚盈於睫道。

    　　周義心裡暗喜，知道調教玄霜的計劃又踏出成功的一步，靈機一觸，長身而起道：「隨
    我來。」

    　　「去那裡？」玄霜怯生生道。

    　　「看戲，看活春宮！」周義格格笑道。

    　　玄霜忐忑不安；不知道周義要帶自己去什麼地方，特別是此刻身上穿著那套見不得人的
    衣服，周義又不許她掛上黃金甲，可真害怕又要遭受到難堪的羞辱。

    　　王府的地方不少，離開居住的內院後，周義半摟半推地與玄霜穿房入室，走了一會，便
    見到一排廂房。

    　　玄霜默計方向，發覺這些廂房與內院其實只是一堵牆的距離，要是翻牆過來，一下子便
    到了，然而周義在自己的府內行走，當然不會有翻牆的道理。

    　　周義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便領著玄霜躡手躡腳地走了過去，排門逐戶窺探。

    　　頭兩間沒有人，到了第三間，周義突然止步傾聽，接著便與玄霜往最後那一間走去。

    　　玄霜也聽到了，那裡鬧哄哄的，好像有許多人，經過門外時，還清楚聽到男女嬉鬧的聲
    音，玄霜不禁芳心劇跳，突然明白周義為何說要看活春宮。

    　　兩人走到廂房後邊，那兒全是窗戶，有兩扇沒有關的窗，裡邊傳來的聲音在寂靜的夜空
    中，份外刺耳，周義卻在是在那窗下邊坐了下來，卻把玄霜抱在膝上。

    　　玄霜抬頭一看，不禁粉臉通紅，要不是給周義牢抱緊，真想起身便走。

    　　房間裡果然有許多人，有男有女，男的是湯卯兔和三、四個鐵衛，女的給他們團團圍住
    ，只能聽到叫喚的聲音，可看不見臉孔。

    　　他們人人赤身露體，不掛寸縷，女的臉對著牆，嘴巴含著湯卯兔的雞巴，正在給他作口
    舌之勞，裸體卻給兩個男人前後夾在中間，磨磨蹭蹭，剩下的兩個男的則對靠在身旁，狎玩
    著那個女的胸脯。

    　　玄霜有生以來，除了周義，還沒有見過其他男人的裸體，想不到一下子便看到了五個，
    羞愧之餘，也是生出好奇之心，既然跑不了，遂也偷偷觀看。

    　　湯卯兔等人雖然己屆中年，但是人人練武，肌肉結實，身體健碩，胯下的雞巴大小長短
    各異，也使玄霜眼界大開。

    　　看見那個女的給這些如狼似虎的惡漢如此摧殘，玄霜又是寒心，又是難過，寒心的是不
    敢想像她是多麼的受罪，難過的卻是一個女人如此為幾個大男人所辱，真正是生不如死。

    　　再看清楚，玄霜差點便叫出來，為的是發現了那個女的身受之慘，遠比想像中還要恐怖
    。

    　　是那兩個把她夾在中間的漢子！

    　　他們的雞巴原來是分別插在那個女的前後兩個洞穴，乍看上去去是磨磨蹭蹭，其實是前
    後夾攻，大施撻伐。

    　　周義一定也看到了，手掌從玄霜那裂開的褲檔探進去，經過那刮得乾乾淨淨的肉丘，指
    頭在那緊閉的桃唇揩抹幾下，便從股間探了進去，直抵菊門肉洞。

    　　玄霜好像聽到了周義心裡的說話，臉露懼色，沒命地搖著頭，雙手還緊緊按著周義的怪
    手。

    　　周義這一招是從奇功秘岌裡學來的，名叫「陰陽扣」，據載此招是幾種催情手法中最霸
    道的一種，要是指頭同時在前後兩個肉洞裡發勁，縱是疲不能興，亦能使女的立即春情勃發
    ，淫水長流；但是如果用勁過度，卻會使她丟精洩身，輕重不得，甚是難使。

    　　「下去……換一個……呀……下去呀！」也在這時，那個女的吐出口裡的雞巴道。

    　　「我來吧，我一出絕招，便能讓你過癮了。」湯卯兔哈哈一笑，抖手推開那個伏在女的
    背上喘息的漢子說。

    　　「快點下去……你們……你們要是弄得老娘不上不下，我便一口一口的把你們的雞巴咬
    下來！」女的撿起不知是誰掉在床上的衣服，扭頭揩抹嘴裡流出來的穢漬說。

    　　「楊大姐，你愈來愈饞嘴了……」給那女的壓在身上的漢子苦笑道，雞巴還是深藏在那
    紅彤彤的肉洞裡。

    　　玄霜看見了，那女的原來就是楊酉姬，看不出像她這樣的年紀，肌膚還是相當細膩白皙
    ，胸前的奶子雖然不小，但是沉甸甸的有點兒鬆軟，要是站在地上多半會像樹上的木瓜搖搖
    欲墜，最難看的卻是前後兩個洞穴，前邊的風流洞老大張開，紫黑色的陰唇左右翻開，後邊
    的屁眼更使人生出靡爛的感覺。

    　　「看我們的兩馬同槽吧！」湯卯兔爬到楊酉姬身下，雙手扶著那肥白的大屁股，龜頭抵
    著下邊那個漢子的雞巴根處，驀地吐氣開聲，腰下奮力一刺，雄赳赳的雞巴一下子便擠了進
    去。

    　　「噢……這才像樣……」楊酉姬長歎一聲，道：「動呀……快點動！」

    　　看見湯卯免搖船似的扭動著身體，底下那個漢子亦配合著上下聳動。兩根肉棒同時在肉
    洞裡肆虐，玄霜可不明白楊酉姬如何受得了。」再看她放蕩地呱呱大叫，分明是樂不可支，
    不禁暗叫奇怪。

    　　玄霜的奇怪不是沒有道理的，因為周義的一根衍頭，一定是大拇指已經擠進腹下的肉洞
    裡，還有一根指頭在股縫中間的菊花洞徘徊不去，使她既是難受，也是說不出的恐怖。

    　　「快點……不要停……呀……使力一點……呀……快要來了……呀……美呀……」隨著
    湯卯兔等的抽插，楊酉姬的叫聲亦更足放蕩淫靡。

    　　「喔……不行了……呀……」抽插了數十下後，楊酉姬身下的漢子忽地大叫一聲，腰下
    更是起勁地聳動起來，「忍……忍一下……呀……來了……」接著楊酉姬也尖叫連聲，腰肢
    狂扭。

    　　「哎喲……噢……彆扭……」湯卯兔亦隨即大叫起來。

    　　房間裡沸沸騰騰地吵鬧了一會，才慢慢地安靜下來，剩下的只有楊酉姬等的喘息聲音，
    原來他們已經得到發洩了。

    　　還有兩個狎玩著楊酉姬身體的鐵衛，也相繼停手，靠在一旁休息，他們胯下的雞巴有氣
    無力，看來早已完事了。

    　　楊酉姬等緬懷著肉慾的歡娛時，窗外的玄霜卻是努力咬緊朱唇，恐防自己發出聲音，驚
    動了裡邊那些荒唐淫亂，不知廉恥的武功高手。

    　　縱是緊咬朱唇，玄霜也是受不住那些刁鑽的指頭，喉頭偶爾發出短促而低沉的悶叫。

    　　周義的指頭已經闖進前後兩個洞穴了，後邊的靜止不動，雖然有點兒痛，也還罷了，前
    邊的大姆指卻是進進出出，還在裡邊左衝右突，弄得玄霜失魂落魄苦樂難分。

    　　幸好周義好像亦不想驚動湯卯兔等人，指頭只是有一下沒一下地動，玄霜才能忍耐至今
    ，看見他們己經完事，該無戲可看了，放是抬手指一指裡面，討饒似的目注周義。

    　　周義嘴巴動了兩動，卻沒有發聲，指頭亦同時動了幾下。

    　　玄霜不難猜到周義想說什麼，含羞點頭，還主動地親了他一口。

    　　周義無聲地哈哈一笑，正要起來時，楊酉姬竟然發話道：「外邊當瞥伯的是那個狗娘養
    的，快點給老娘滾進來。」

    　　「你不能積點口德嗎？難為老夫在外邊奔波勞碌，你們卻在這裡風流快活。」說話的是
    魏子雪，楊酉姬語聲甫住，他便推門而進了。

    　　「外面是你嗎？不，還有別人的。」楊酉姬坐了起來，目注窗戶道。

    　　「是誰也沒關係，看看有什麼大不了。」瑰子雪笑道，看來他也發覺了。

    　　「什麼風流快活？我們不知花了多少氣力，才擺平這個大淫婦哩。」湯卯兔歎氣道。

    　　「兔患子，你們幾個憑什麼擺平老娘？』，楊酉姬罵道：「有種的便再干幾次！」

    　　「我的姑奶奶，饒了兔崽子吧，我下床也沒氣力了。」湯卯兔打恭作揖道。

    　　「老大，還是你出馬吧，我們認輸了。」一個鐵衛笑嘻嘻道。

    　　「我哪有這個本事。」魏子雪苦笑道：「除了虎牛馬三個，誰能擺平我們的楊大姐？」

    　　「要是這樣，你叫我如何再待下去。」楊酉姬惱道。

    　　「他們現在只是出了差，遲早也會回來的，下一次讓他們給你樂個痛快吧。」魏子雪笑
    道。

    　　「你能保證嗎？」楊酉姬曬道。

    　　「喔……」窗外突然傳來女子驚呼的聲音，接著聽到周義說：「我保證便是！」

    　　眾人轉頭一看，便看見周義摟著玄霜嘻嘻地站在窗下，湯卯兔等還知羞恥，手忙腳亂地
    尋找自己的褲子，楊酉姬卻若無其事道：「你真是頑皮，竟然偷看人家。」

    　　「我只是讓這個小淫婦見識一下你的功力吧。」周義大笑道。

    　　「看一看便變成這樣子嗎？果然厲害！」魏子雪直勾勾地看著玄霜說。

    　　「看來她才是真正的淫婦哩。」楊酉姬訕笑似的說。

    　　湯卯兔等只顧穿衣服，沒有留意，聽到他們的說話，紛紛走到窗前觀看，只見玄霜臉紅
    如火，媚眼如絲，沒有氣力似的靠在周義懷裡，一手按著胸脯，另一隻手卻狼狽地掩著腹下
    。

    　　「她尿了嗎？」有人眼快，發現玄霜的褲檔濕了一片，忍不住衝動地叫。

    　　「是不是？」周義拉開玄霜按在腹下的玉手說。

    　　「不……不是……回去，我們回去吧！」玄霜喘著氣叫，原來周義剛才終於指頭髮勁，
    使出了陰陽扣，頓使她慾火焚心，春情勃發。

    　　「回去幹嘛？」周義促狹地問。

    　　「給我……我要你……癢死人了！」玄霜失控地叫，玉手更是起勁地揉捏著胸前的一對
    肉球。

    　　「不要回去了，就在這裡讓我們見識一下呀。」湯卯兔詭笑道。

    　　「對呀，讓大家看看這個小淫婦能不能比得上我們的大淫婦！」眾人起哄道。

    　　「不……不要看……」儘管渾身仿如蟲行蟻走，癢得不得了，玄霜還是靈智未失，急叫
    道。

    　　「不看便不看吧。」周義大笑道：「不過，你們也不許偷看的。」

    　　「遵命！」湯卯兔率先答應，接著說：「不看可以，但是卻不能不去茅廁的。」

    　　「去什麼茅廁？」楊酉姬不明所以道。

    　　「那裡聽得到她叫的。」湯卯兔大笑道。

    　　「只要不進內院，我也管不得你們的。」周義格格笑道。

    　　「王爺……」天方發白，門外忽然傳來魏子雪的叫聲。

    　　周義從睡夢中驚醒過來，張開惺忪睡眼，打了個哈欠，揚聲問道：「什麼事？」

    　　「皇上召你立即上朝。」魏子雪答道。

    　　「知道什麼事嗎？」周義問道。

    　　「聽說寧州傳來急報，前兩天甘露湖大火，皇上召你前去商議。」魏子雪答道。

    　　「原來如此……」周義歎了一口氣，看來到了離京的時間，說：「知道了，你在外邊等
    候，我立即更衣。」

    　　周義定一定神，發覺懷裡的玄霜還沒有醒來，知道昨夜可把她折騰得慘了，也沒有喚醒
    她，匆匆梳洗更衣，然後趕赴朝堂。

    　　朝中群臣雲集，人人踴躍發言，周義聽了一會，便知道談的正是甘露湖大火之事，雖說
    大火，事實損失不多，英帝卻以寧王守護不力，龍顏大怒，著眾臣議罪。

    　　說是議罪，其實是英帝說了便算，結果決定由周義傳旨。召他回京聽候處分，接著陳閣
    老便奏議周義接管寧州，此小自然一說便准了。

    　　周義接旨後，第一件事竟然是請旨罷造龍舟，而以剩餘的木材興建書院，提倡教化，說
    得振振有辭，冠冕堂皇，太子亦出言附和，議了半天，英帝終於照準。」

    　　說完此事，陳閣老又奏報青州鬧匪，議請調派襄州招募的新兵前往討賊，還舉薦周義麾
    下的副將康澤領軍，結果亦是水到渠成。

    　　散朝後，英帝又單獨召見了周義，兩人談到日暮時份，周義才能回府休息。

    　　「酉姬返回山上了嗎？」回到府裡，周義見到魏子雪和湯卯兔，卻不見了楊酉姬，問道
    。

    　　「不，她在裡邊調教你的小淫婦。」湯卯兔笑道。

    　　「今天玄霜沒出來吃飯，西姬送飯進去，至今還沒有回來。」魏子雪解釋道。

    　　「本來我們還打算送她黃金臉具的。」湯卯兔笑道。

    　　「什麼臉具？」周義問道。

    　　「前些時你答應讓她掛上臉具，蓋著那迷死人的臉孔的。」魏子雪取出拉人一個金光閃
    閃的臉具說。

    　　「好吧。」看見臉具雖然只能蓋著下半臉，但是有鼻子有嘴巴，倒也精巧，周義點頭道
    ：「叫她們出來，也召集所有人，我有話說。」所有人是指他的親信，也是沒有外出辦事的
    鐵衛。

    　　「還有。」待下人前去通知眾人後，周義繼續說：「至於這個小淫婦，你們也要幫忙調
    教才是。」

    　　「固所願也，不敢請矣！」湯卯兔大喜道。

    　　「能不能碰她？」魏子雪目露異采道。

    　　「還是不能碰她的。」周義解釋道：「只是用嘴巴調教，愈陰損愈刻薄愈好，久而久之
    ，該能使她像淫婦一樣不知羞恥。」

    　　「如果她要碰我們又如何？」甘湯卯兔渴望地問。

    　　「也不行。」周義斷然道：「但是她不會的。」

    　　說話時，其他人相繼出現，最後的是楊酉姬和穿上一身最不願穿著的白色緊身衣服的玄
    霜。

    　　不穿白衣也不行，因為昨夜的衣服弄得一塌糊塗，還沒有洗乾淨，早前的衣服太是窄小
    ，更不能穿著。

    　　也難怪玄霜不願穿上白衣的，白色的衣服單薄得可憐，繃在豐滿的胸脯上，渾圓的肉球
    不說，就是峰巒之上的粉紅色肉粒，也是輪廓分明，怎不叫人難堪。

    　　看來下身的褲子應該更見不得人，否則玄霜也不會明知會惹來周義不快，而以一方本來
    用作包裹私處的粉紅色汗巾圍在腰間了。

    　　「誰許你把尿布圍在腰間的？」果然周義一見，便不悅道。

    　　「是我。」楊酉姬挺身而出道：「那條褲子實在見不得人，私室相對猶可，和自己人見
    面，也犯不著便宜他們的。」

    　　「看看便便宜我們嗎？」魏子雪嘀咕道。

    　　「要是害帕吃虧，還該弄啞她才行。」湯卯兔笑道。

    　　「為什麼要弄啞她？」楊酉姬不解道。

    　　「你忘記了嗎？昨夜我們解手時，你不是說她叫床的聲音，悅耳動聽，可便宜我們！？
    」湯卯兔大笑道。

    　　「什麼叫床的聲音？」「淨是聽有什麼便宜？」其他幾個不知就裡的鐵衛七嘴八舌地說
    。

    　　玄霜羞得耳根盡赤，頭也抬不起來，想不到他們會聽到自已的叫床聲，可真羞死人了。

    　　「對呀，把尿布包在外邊便見得人嗎？」周義罵道。

    　　「所以我還命裁縫給她做了幾條裙子。」楊酉姬笑道。

    　　「裙子？那有衛士穿裙子的！」周義惱道。

    　　「當然不是千金小姐穿的裙子，是短裙，不會妨礙走動的。」楊酉姬解釋道。

    　　「有了裙子，便不用穿褲子了。」周義冷笑道。

    　　「女孩子穿裙子才好看的。」楊酉姬撒嬌似的說。

    　　「算了。」周義擺擺手，著眾人坐下，正色道：「三天後，我便要起程前往寧州，接替
    寧王出任寧州的州牧。」

    　　「恭喜王爺。」眾人齊聲祝賀道，其實眾人早知此事，亦曾與周義商議，知道此行關係
    非輕。

    　　玄霜也是又驚又喜，驚的是自己武功未成，勢非宋元索的故手，喜的是終於動身南下，
    看來伐宋之期不遠了。

    　　「明天皇上會下旨，讓李漢真除州牧之職，同時命康澤率兵前往青州州討賊，其實是要
    他在那裡訓練新兵，預備伐宋。」周義繼續說：「卯兔，前些時我己經著人命康澤前往襄州
    候命，你先去襄州，著他準備接收，再返晉州見李漢，傳我密令，然後往寧州覆命。」

    　　「是，屬下知道了。」湯卯兔凜然道。

    　　「子雪，你留在京師，居中照應，嚴密監視瑤仙的動靜，如有事故，由你權衡輕重厲害
    ，能夠拖延的，便先告訴我，否則便直接稟報皇上。」周義繼續說：「當然還要留心京中事
    態，定時作出報告。」

    　　「是。」魏子雪點頭道。

    　　「酉姬，我看瑤仙知道今日的廷議後，當會上山進香的，明早你要立即回去了。」周義
    又道。

    　　「那麼今晚可不要浪費了。」楊酉姬目注眾漢道。

    　　周義接著一一指派任務後，正要散會，一個高大的壯漢闖門而進，原來他便是十二鐵衛
    之一的余丑牛，此人力大無窮，一身氣硬功更是別有真傳，本來是奉命前去助柳子綏追尋獸
    戲團的行蹤的，這時突然出現，當是找到獸戲團了。

    　　「獸戲團就在京師附近……」余丑牛報告道。

    　　原來柳子綏雖然獨自上京面謁周義，還有手下暗裡監視獸戲團的，有一天，發現一個官
    差前往獸戲團居住的地方，當夜便領著獸戲團便連夜離開襄州，直趨京師，今早於離城五十
    里的紅葉谷裡一所莊院住下。

    　　「紅葉谷？」周義皺眉道。

    　　「是，莊院名叫紅葉莊。」余丑牛答道。

    　　「你們知道紅葉莊是什麼地方嗎？」周義冷笑道：「那是我舅舅丁壽未當上襄州州牧時
    ，在京裡的別苑，他的膽子可真不小。」

    　　「獸戲團的膽子也是不小，明知朝廷下令通緝，還敢躲在那裡。」湯卯兔笑道。

    　　「他們一定有緊要事，非入京不可。」周義沉吟道。

    　　「拿下他們，便可以問清楚了。」余丑牛森然道。

    　　「丁壽不是與太子要好嗎？良機勿失，我們大可趁機攀倒了他。」魏子雪建議道。

    　　「對，明天我便入宮奏察父皇。」周義點頭道。

    　　獲悉丁壽窩藏獸戲團，英帝勃然大怒，還道出丁壽竟然請丁皇后給獸戲團說項，皇后知
    道獸戲團可疑，丁壽甚有可能為人所愚，於是悄悄告訴英帝，已經召丁一詩回朝，查探究竟
    。

    　　至於獸戲團，英帝立即召來城衛統領呂剛，著他派人擒拿，無需周義費心。

    　　拜別父皇后，周義便命隨行護衛的玄霜趕回府，吩咐余丑牛趕去紅葉谷，與監視獸戲團
    的柳子綏會合，查看戰果。

    　　自己則往陳閣老府中串門，名是辭行，實則看看還有沒有其他消息，可惜陳閣老守口如
    瓶，結果浪費了半天時間，卻是無功而返。

    　　回到府第時，魏子雪亦剛剛從紫雲山回來，原來瑤仙果然今人上山進香，根據楊酉姬報
    告，妙常侍候她吃齋時，談到以前在春風樓賣唱的往事，說話沒什麼可疑之處，但是瑤仙去
    後，妙常沒多久便下山，在樹洞留下一個在外邊畫上三道紅槓的方勝，除了羅列昨天朝議諸
    事，還多了幾條。

    　　一是「地字遭疑，通令追緝，勢難進京，速退速退。」此條畫上紅槓，當是緊急之意，
    二是「老大心動，事交我手。」。

    　　魏子雪才抄下方勝諸事，便發現疑人。逼得藏身樹上，目睹來人取去方勝，卻又留下另
    一方勝，上邊只是寫著「設法使老三留寧」幾字。

    　　周義知道此事不能耽擱，遂與魏子雪再度進宮。

    　　一起吃飯的玄霜聞言，不由心中一動，暗念青菱常說夫婿劉方正熟讀兵法，可沒有上陣
    立功的機會，呂志傑亦愛自吹自擂，自誇英雄蓋世，不知兩人有沒有言過實。

    　　「一千對二十也讓人跑了嗎？真是沒用。」周義曬道。

    　　「劉方正看來也懂兵法，把紅葉莊圍得鐵桶似的，可是那個綠衣女的很是狡猾裝作投降
    ，卻突然以獅虎猛獸發難，乘亂殺出重圍。」余丑牛解釋道。

    　　「那個呂志傑如何？」周義看了玄霜一眼，冷笑道。

    　　「官軍人多勢眾，何需他出手。」余丑牛笑道。

    　　「他們回來了沒有？」周義繼續問道。

    　　「還在途中，我是先行趕回來報告的。」余丑牛答道：「柳已綏則繼續追蹤，看能不能
    找到那個綠衣女的下落。」

    　　「可惜戌喧分身不暇，要是有他在，綠衣女該跑不了的。」魏子雪歎氣道，戌就是十二
    鐵衛裡的溫戌喧，精擅追蹤尋跡之術，要是給他盯上了，縱然躲到天涯角，也是跑不掉的。

    　　由於昨夜睡得晚，周義遂把早飯與午飯並在一起吃，差不多吃完時，看見余丑牛風塵僕
    僕地進門，知道圍捕獸戲團一事該有結果了。

    　　「拿下了沒有？他們有沒有反抗？呂剛的兵法如何？那些城衛能戰不能戰？傷亡如何？
    」周義急不及待地問道。

    　　「拿下了七男四女，死了三個和幾頭猛獸，也跑了幾個，包括領頭的綠衣女。」

    　　余丑牛答道：「呂剛沒有親自出馬，只是遣派劉方正作主將，以兒子呂志傑為副，率兵
    一千前往拿人。」

    　　「人手不夠嗎？」周義皺眉道。

    　　「暫時還可以，可是戌喧的鼻子特別靈，那個綠衣女香噴噴的，如何跑得了。」魏子雪
    笑道「對了，昨兒父皇雖然有言，要是人手不夠，可以請旨增派人手，縱她如此，可不要讓
    其他人知道太多，更萬萬不能使用呂剛的人手，以免洩露消息。」周義正色道。

    　　「屬下明白的。」魏子雪點頭道：「我己經著人挑選一百個精明能幹的親衛秘密前來幫
    忙，該能應付得了的。」

    　　「找到南宋傳遞消息的渠道沒有？」周義問道。

    　　「找到了，我還廣派人手，暗裡監視，只要一聲令下，一個也跑不了的。」

    　　魏子雪回答道。』

    　　「父皇雖然命陳閣老訪尋偽冒筆跡的高手，但是我們也要秘密另外多找一個，必要時，
    可以栽贓嫁禍。」周義寒聲道。

    　　「栽誰的贓？」魏子雪不解道。

    　　「誰也可以！」周義森然道：「要是瑤仙報告某某謀反，或是宋元索告訴瑤仙某某是自
    己人，父皇能分辨真假嗎？」

    　　「王爺高明！」魏子雪諂笑道。

    　　玄霜不禁暗罵周義歹毒，旋念瑤仙的報告有什麼老大動心之語，看來太子也有圖謀。

    　　獸戲團會不會把瑤仙供出來？」余丑牛問道。

    　　「供出來也沒有用，要是瑤仙矢口不認，硬說他們胡亂攀誣，難道太子會答應用刑逼供
    嗎？」魏子雪搖頭道。

    　　「不錯，就是獸戲團也可以否認是南朝細作，無證無據，他們怎會說話。」周義點頭道
    。

    　　「那不是白費功夫嗎？」余丑牛愕然道。

    　　「特別是現在跑了綠衣女，更是徒勞無功。」周義歎氣道：「也許還會打草驚蛇哩。」

    　　「其實王爺可以……」魏子雪欲言又止道。

    　　「可以勸阻嗎？」周義冷笑道：「我說過了，父生只是說，他就是要打草驚蛇。」

    　　「為什麼？」余丑牛不解道。

    　　「他沒說。」周義含糊其辭道，其實英帝說了，說此舉是要那些別有用心的人知所警惕
    ，當時周義是莫名其妙的，事後再三思量，感覺那些人該是指太子，此時可不想多說。

    　　「如果他們矢口不認，堅稱冤枉，也很難處置他們的。」余丑牛搔著頭說。

    　　「他們可不是冤枉的，而且殺官拒捕，圖謀不軌，己是該死了。」魏子雪哂道，「如果
    是我，我便殺了那些男的，放了那些女的。」周義笑道。

    　　「那些女的長得很是漂亮，一刀殺卻，也真浪費，應該把她們送進秘宮當差的。」余丑
    牛淫笑道。

    　　「一來如此，二來也可以讓她們施展美人計，然後放回去。」周義詭笑道。

    　　「放回去？」余丑牛愕然道。

    　　「當然不是真放了，而是暗裡跟蹤，順籐摸瓜，看看她們還有什麼同黨。」周義大笑道
    。

    　　「好計！」魏子雪拍手大笑道：「王爺要是有此打算，我可及早安排人手了。」

    　　「事不關己，己不勞心，何況明天我便要上路了，那有空理會這點小事。」周義搖頭道
    。

    　　周義起程前往寧州上任了。

    　　除了英帝派來的一千御林軍隨行護送，送行的只有陳閣老和幾個與周義要好的京官，場
    面甚是冷清。

    　　周義的親隨亦不多，除了玄霜這個女奴衛士，便是余丑牛等四個鐵衛和十多個親兵，其
    他的如魏子雪等留在京城偵辦瑤仙一案，柳巳綏等則在外另有任務。

    　　玄霜裡穿白衣，外御黃眾甲，背負青風劍，臉上還掛上魏子雪送贈的黃金臉具，英氣勃
    勃，卻又詭異性感地乘坐白馬，伴隨周義行走。

    　　白馬是周義挑的，尚算勇駿，也找了一副上好馬鞍，上邊璧上錦被，才讓玄霜坐上去。

    　　騎馬當然難不倒玄霜，使她為難的是褲子太過單薄，上馬下馬要份外小心，既害怕春光
    乍洩，也怕勾破了褲子，那便不能見人了。

    　　玄霜本來也該害怕同行兵卒和道上行人那些奇異的目光的，然而或許是這些天受辱太多
    ，上路後，便不大放在心上了。

    　　走了幾天，一行人便進入襄州州府，地方官員齊來迎接，卻沒有州牧丁壽在內，原來他
    已經奉召上京了。

    　　周義獲悉丁壽前天上才路，卻在路上沒有碰上，知道他是存心避開，也沒有放在心上，
    下令前往驛休息，但是驛館再大，也容不下護送的御林軍，周義遂命地方官員給他們安排住
    宿，自己則與玄霜和余丑牛等夜宿驛館。

    　　抵達驛館時，副將康澤早已等候多時，與他一起的還有追蹤獸戲團的漏網之魚的柳巳綏
    。

    　　康澤追隨周義有年，精明能幹，忠心耿耿，甚得周義重用，雖然沒有鐵衛那般親密，也
    能參與機密大事。

    　　周義與康澤談了半天，把諸事交代清楚後，便著他盡快帶領新兵前往青州整訓。

    　　「找到了那些漏網之魚沒有？」周義接著向柳巳綏發問道。

    　　「沒有。」柳巳綏慚愧地解釋道：「她們以猩猩殿後，阻擋追兵，自己卻以猛虎作座騎
    ，在山路上行走，仍然快若奔馬，屬下等要躲開那些猩猩，能施展輕功追趕，沒多久便失去
    她們的蹤影了。」

    　　「你怎麼會來到這裡的？」周義皺眉道。

    　　「我們追不到人，卻發現那幾頭大猩猩，以為它們會返回巢穴，於是銜尾追蹤，一路追
    到這裡附近的深山，它們便不再行走，只是在山裡嬉玩覓食，屬下聞說王爺過境，唯有先行
    前來報告。」柳巳綏答道。

    　　「也許就躲在附近。」周義沉吟道。

    　　「屬下也是這樣想。」「他們有多少人？」

    　　「只有綠衣女和兩個女的。」

    　　「她們的武功如何？」「綠衣女的武功不錯，輕功尤其高明，而且週身暗器，不是容易
    對付的，其他兩個女的則是平平。」

    　　「算了，別理會她們和那些猩猩了，你隨我上路吧。」周義點頭道，暗念此時縱然拿下
    綠衣女，對自己並無好處，無謂節外生枝。

    　　「謝王爺。」柳巳綏舒了一口氣道。

    　　「好了，大家好好地歇息一宵，明天大清早便要趕路了。」周義體恤地說。

    　　玄霜通常是與周義睡在一起的，自然不會隨著眾人告退，待他們先後告退後，還習以為
    常地問：「要洗腳嗎？」

    　　「要，洗完腳後，我們還要練功呢！」周義吃吃笑道。

    　　玄霜芳心劇震，不由粉臉一紅，靦腆地轉頭便走。

    　　原來出京以後，路上可沒有像樣的宿處，大多時候是風餐露宿，縱有容身之所，周圍也
    是滿佈兵丁，周義自然不能胡來，就是有心一嘗手足之慾，也不想這些御林軍回去後胡說八
    道，唯有乖乖地睡覺了。

    　　雖然這幾天玄霜的淫念沒有發作，但是夜夜睡在周義懷裡，也難免心猿意馬，春心蕩漾
    ，聞得待會又要再練奇功，頓覺慾火中燒，身上仿如蟲行蟻走，沒多久，玄霜便捧著盛滿了
    清水的木盆回來了，看見周義不僅脫掉了靴子，還已經把衣服脫下來，身上只剩下一條褲襠
    高高隆起的犢鼻短褲，芳心更是卜卜亂跳，好像快要從口腔裡跳出來。

    　　「這幾天騷穴有沒有作癢呀？」周義笑嘻嘻地問道。

    　　「我……我不知道……」玄霜蹲在周義身前，羞人答答地捧起他的大腳放入水裡，含糊
    其辭道。「怎會不知道的？」周義大笑道：「不知道便是有了！」「我……」玄霜粉臉通紅
    ，不知如何回答。

    　　「那麼洗完腳後，我便讓你樂個痛快吧。」周義興奮地說，玄霜沒有作聲，卻情不自禁
    地努力洗擦著手裡的腳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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