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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龍記

    【第五章】

    百獸嬌娃第二天，周義本來打算前往窺伺冷雙英的動靜的。卻聞報他晨早便出城
    閱兵，贊是在何昌的帶領下，與男裝打扮的玄霜潛入城裡。

    　　周義發覺城裡的平民百姓生活甚苦，貧富懸殊。民心不穩，只是在宋軍的高壓統治下，
    敢怒而不敢言，更別說起來反抗了。奇怪的是街上好像沒有年輕的女人，查詢之下，才知道
    宋軍的軍紀奇差。強好事小，甚至搶入軍營，充當營妓。所以她們大多躲在家裡。以免受辱
    。周義暗念安城是宋軍的大營所在。尚且如此……其他各城自然更是無法無天，難怪思棋當
    日陷身敵手了。躍踏了半天，在一個小飯館吃過午飯，周義等才回到王陵。獲悉冷雙英已經
    登堂視事，遂前往窺探。議事的地方就在舊宮的大殿，周義等雖然藏身地下。卻能透過特別
    的裝置窺看殿裡的情形，叫人歎為觀止。冷雙英是一個臉目陰沉的高個子，他的雙掌特別肥
    人。指節賁起，看來手上練有奇功。此時冷雙英正在高談闊論。心情不錯。原來他剛接報：
    南方己經送出許多江畔四城短缺的物資，除了幾種藥物還在搜羅外。蟠龍舊人製造的麻煩大
    多得到解決。談到蟠龍餘孽時，冷雙英卻又罵人了，寫的是負責搜捕的將官。至今還沒有找
    到那些叛黨的蛛絲馬跡，別說把他們一網打盡。談了半天，眾人仍是苦無對策時，突然有人
    來報，冷翠入城了。冷雙英沉吟半響，沒有立即召見，卻命人帶往天壽宮歇息。並邀她共進
    晚膳。

    　　「冷翠見過元帥。」冷翠走到冷雙英身前。拱手施禮道，她一身天青色勁裝，臉上仍然
    掛著臉幕。

    　　「翠翠，我們自家人。何須多禮。」冷雙英親熱地說：「坐，邊吃邊談吧。」冷翠沒有
    造聲，逕自在飯桌坐下。發覺堂中靜悄悄的，只有冷雙英一個，也沒有下人侍候。

    　　「回到家裡便該換上舒服的衣服嘛，也不用掛著臉幕了。」冷雙英笑嘻嘻地坐下說。

    　　「你召我回來何事？」冷翠徐徐解下臉幕，現出了那張給惡獸毀去的俏臉道。

    　　「不是我召你回來，是主上有事查詢。」冷雙英皺眉道：「臉上整天貼著傷疤，不會難
    受麼？」「他要問什麼？」冷翠冷冷地問。

    　　「先喝一杯吧。，冷雙英倒酒道。

    　　「我不喝酒。」冷翠寒著臉說。

    　　「那麼吃菜吧。」冷雙英給冷翠布菜道。

    　　「有話快說。」冷翠哦道。

    　　「你還是老樣子。」冷雙英歎氣道：「我們在周京損失了多少人？」「死了三個。」「
    剩下多少？她們在那裡？。」還有四個在大鐘山。」「誰能獨當一面的？。」沒有……「唉
    ，你真的要多收弟子了。我們人丁如此單薄，如何能復興百獸門？」「我要在外辦事，那有
    空物色弟子的人選，但是多收弟子又怎樣，不知何年何月才能重建百獸門了。」「本來可以
    的，可惜你失手了。」「如果不是周義從中作梗……」「幸好主上英明神武，明白此事與你
    無關，又有我從中緩頰，他才沒有降罪，還答應再給你一個機會。」「什麼機會？」「只要
    你半年內再練成一隊猩猩兵，主上使撤走百獸山的駐軍，讓你重建百獸門。」「又是一百頭
    嗎？」「不，最少要五百頭。」「五百頭？不行，我又不是三頭六臂，怎能半年內練成五百
    猩猩，就是可以，單憑銀嫗一人，也駕馭不了。」「加上你那幾個弟子也不行麼？」「她們
    每人能指揮十頭己經很好了。」「那麼可要你親自上陣了。」「但是……我也練不成五百頭
    猩猩的。」「主上說一不二，國師又極欲以百獸山作修真之所。如果你辦不到，別說重建百
    獸門，恐怕還要獲罪哩。」「你再給我一點時間，我可以再試一次的。」「你已經失手了一
    次，第二次還沒有動手便全軍覆沒，如果再去，豈不是送死麼？」「如果不能重建百獸門。
    還讓百獸山落入他人之獸。我也要一死向列祖列宗謝罪的。」「其實還有一個兩全其關的法
    子的。」「什麼法子？」「國師只是想看看本門的百獸譜……」「不行！」冷翠勃然變色，
    怒喝道：「本門的死規矩，百獸譜每代只傳一人，而且傳女不傳男……」「算了，不看便不
    看，我不過想解決問題吧。」冷雙英陪笑進：「要是再給你三個月時間，你能練多少頭？」
    「最多……最多兩百頭。」·「為了你，我便自作主張，代主上答應吧。」「可是大鐘山只
    有六、七十頭，我那裡去找找他的？」「主上已經著人在百獸山捕獵了五百多頭，你回去俊
    。使可以立即開始訓練T。」「只有我一個也不行的，我還要留在大鐘山那幾個弟子幫忙的
    。」「這還不容易嗎？明天我便令她們立即回來。你也可以偷空在這裡休息幾天了。」「她
    們仍為豫王周智監管，恐怕不易脫身的。」「周智是什度東西，丹薇一句話。便能要他放人
    了。」「待她們回來後，我立即動手便是。」「這便對了。」冷雙英滿意地說：「你為什麼
    不吃東四？菜涼了便不好吃了。」冷翠本來沒有心情吃喝的，可是實在肚餓。菜餚又是她喜
    歡的，唯有暫時忘記心裡的煩惱，動著進食。

    　　「這盤辣子雞丁很不錯，你嘗一點吧。」冷雙英慇勤地給冷翠夾了一塊雞道。'「謝謝
    你。」儘管心裡不願，冷翠還是吃了下去。

    　　「你與丹薇要好嗎？」「不，只是見過幾次吧。」「不要和她太親近，以免惹禍上身。
    」「她出了什麼事？」「暫時沒有，不過主上對紅蓮教遲遲不能發揚光大很不滿意，還懷疑
    她心懷不軌，看來遲早也會獲罪的……「可是紅蓮教在豫州的勢力很大的。」「淨是豫州有
    什麼用，寧州還是沒有什麼進展，前些時她報告已經搞定周義，現在周義執掌寧州，要是她
    不能盡快有所表現。主上一定不會饒她的。」「要有什麼表現？」「國師要她拿一些東西，
    要是拿到了，我們便捏著周義的小命。不足為患了，要是拿不到，嘿嘿……」「什麼東西？
    」「我也不知道。」冷雙英乾笑一聲，改口道：「你是不是曾經和周義交手？他的武功如何
    ？」「我沒有和他交手，只是命七煞神咬了他一口，不知為什麼，他竟然死不了。」「你什
    麼時候收伏七煞神的？」「幾個月了，要是早一點找到，周英帝還有命麼？」「他也活不了
    多久的。」「瑤仙找到動手的機會嗎？」「還不是國師的妙計。」「這個妖道……」「不要
    胡說。」冷雙英臉色一變，亂以他語道：「周義給七煞神咬了一口也死不了，真是命大。」
    「我已經請丹薇設法偵查了，不過他的手下能人甚多。有人能解去七煞神的劇毒也不稀奇的
    。」「他的手下有什麼能人？」「別的我不知道，只是有一個身穿金衣的女子。武功可真厲
    害。」「金衣女子？一定是他的女奴衛士玄霜了。」「女奴衛士？」「她本來是大學士俞光
    的義女，不知為什麼會愛上周義。不惜離家出走，投身為奴……」「竟然有人如此犯賤，「
    冷霜冷哼一聲。忽地記起一件事，皺眉道：「我在平城時，見到有人販賣余饒女子。耍是丹
    薇知道了。恐怕她更無心辦事了。」「她不要命嗎？」冷雙英不以為意道：「聽說早一陣子
    紅葉谷有人鬧事，這些女奴應是那些死囚的家屬吧……冷霜長歎一聲，放下筷子，也無心吃
    下去。

    　　「吃飽了麼？」冷雙英問道。

    　　「飽了。」冷翠點頭道。

    　　「那便喝茶吧，我知道你愛茶。所以特別命人準備了此地聞名的冰鎮花茶，讓你一試。
    」冷雙英笑道，隨即揚聲著人上茶。

    　　冷翠久聞冰鎮花茶其名，總是沒有機會一試，自然不會反對，然而看見那兩個捧著香茶
    進來的艷女時。卻是大皺悶頭。那兩個女郎赤著腳，身穿紅紅綠綠的薄繃衣碑。上衣無袖無
    領，胸前跌蕩有致，看來衣下什磨也沒有，褲子短得可憐，美腿完全光裸。而且煙視媚行，
    妖艷冶蕩，認得她們是冷雙英的寵妾，穿紅的是紅桃，穿綠的叫紅杏，以前也曾見過，只是
    那時沒有穿得這樣大膽胡鬧。

    　　「元帥，小姐，請用茶。」紅桃在冷雙英和冷翠身前放下茶碗。紅杏便把香茶從酒壺似
    的茶壺裡注進茶碗說。

    　　「翠翠，看看喜歡不？」冷雙英率先喝了一口道。

    　　冷翠捧杯也喝了一口，發覺花香襲人。卻又茶香濃例，齒頰留香，果然名不虛傳。

    　　「大口喝會更香的。」冷雙英一口喝光了茶道。

    　　「是嗎？」冷翠也一口喝光道，紅杏不待吩咐，再給兩人倒茶。

    　　冷雙英東拉西扯的說了一陣子話，看見冷翠先後喝了三碗茶援，目露異色道：「翠翠，
    你長得真像你娘，把疤痕剝下來吧，再讓我看看你的花容月貌吧。」「有什麼好看的！」冷
    翠心中一凜，寒聲道。

    　　「你可知道當年我是為了你娘，才離家出走嗎？」冷雙英歎氣道。

    　　「為了我娘？」冷翠訝然道。

    　　「如果不是你爹橫刀奪愛，你便是我的女兒了。」冷雙英哼道。

    　　「我爹不是你的哥哥嗎？」冷翠怔道。

    　　「就是他壞了我的好事……」冷雙英走到冷翠身旁，目灼灼道：「我第一眼見到你，便
    決定要娶你為妻了。」「什麼？」冷翠失聲叫道。

    　　「我要娶你為妻，與你雙宿雙棲！」冷雙英扶著冷翠的香肩說。

    　　「你幹什麼？！」冷華怒喝一聲，挪開身子，隨即便要長身而起，豈料渾身軟弱無力，
    竟然給冷雙英抱入懷裡。

    　　「我們成親俊，便可以重建百獸門，給主上幹一番大事了。」冷雙英輕撫冷翠的粉臉。
    慢慢把那塊恐怖孔陋的疤痕揭下來，現出了一張宜嗔宜喜的粉臉，原來疤痕是假的。

    　　「你……你給我吃了什麼？」冷翠顫聲叫進。

    　　「沒什麼，不過是國師配製的酥骨軟筋散，藥力過俊，便可以回復正常了。」冷雙英詭
    笑道。

    　　「拿解藥來。」冷翠急叫道。

    　　「沒有解藥的。三日三夜後，藥力自解。」冷雙英手往下移。覆在高聳的胸脯上拿捏著
    說：「這雙奶子不小呀，可有男人碰過沒有？」「不要碰我！」冷翠尖叫道：「二叔，我是
    你的侄女兒，你……你不能碰我的！」「我家裡的人已經死光了，那有什麼侄女兒？」冷雙
    英冷笑道：「而且只要你是你娘的女兒，我便非要不可。」「這是亂倫，定為天下人所不齒
    的。」冷翠恐怖地叫。

    　　「我喜歡便行了，只要你從了我，我保證會好好地疼你的。」冷雙英目露淫光道。

    　　「不，不行的！」冷翠大叫道：「你要是碰了我，一定會俊悔的！」「要是我不碰你，
    我才會援悔哩。」冷雙英狂笑道，伸手便往冷翠的腹下探去。

    　　「不要……哎喲！」隨著冷翠的悲叫，冷雙英也大叫一聲，縮回了怪手，只見他的指頭
    捏著一尾猙獰恐怖的怪蛇，正是冷翠豢養的七煞神，蛇口已經牢牢咬著他的虎口。

    　　「你已經給七煞神咬了，沒有我的解藥，是必死無疑的。只要你放我離去，我便把解藥
    給你。」冷翠喘了一口氣道。

    　　「你的解藥藏在那裡？」冷雙英似笑非笑地問道。

    　　「藏在……」冷翠忽地臉如紙白，卻沒有說下去'「是藏在衣服的口袋，還是褲子裡的
    口袋呀？」冷雙英訕笑道，空出來的大手卻往冷翠身上摸索。

    　　「不要……嗚嗚……不要碰我！」冷翠淒涼地哭道，知道難逃劫數了。」這個瓶子盛著
    的是解藥嗎？」冷雙英從冷翠身上取出一個小瓷瓶，笑嘻嘻道。

    　　「你……你要是碰了我，便別指望我會給你練猩猩兵「冷翠泣叫道。

    　　「拿到百獸譜後，我要練什麼也可以了。」冷雙英放下瓷瓶，繼續在冷翠身上摸索著說
    。

    　　「不要……百獸譜不在我身上！」冷翠哭道。

    　　「那麼在那裡？」冷雙英沒有住手，追問道。

    　　「在山裡……」冷翠急叫道：「不過沒有我帶路，就算剷平百獸山，也是找不到的。」
    「是嗎？」冷雙英沉吟道。

    　　「要是容易找到，那個妖道早已找到了，還有你的份兒嗎？」冷翠抗聲道。

    　　「國師學究天人，神通廣人，豈會在乎百獸譜。他只是想從本門御獸之術，尋找靈機吧
    。」冷雙英不以為然通。

    　　「無論如何，百獸譜關乎本門腳牌之術的秘密。怎樣也不能洩露的。」冷翠叫道。

    　　「什麼秘密？你以為國師不知道嗎？不外是以春水飼育群獸吧。」冷雙英曬道。

    　　「是你告訴他的！」冷翠衝口而山道，暗念冷雙英雖然為師祖逐出師門，但是知道這個
    秘密也不稀奇的。

    　　「是又怎樣？但是國師知道不會這麼簡單，才要借百獸譜一看吧。」冷雙英笑道。

    　　「不，不行的！我就是死，也不會交出百獸譜的。」冷翠厲叫道。

    　　「當日我花了許多功夫才尋到你，怎會讓你死？」冷雙英眼珠一轉，站了起來道：「你
    們扶小姐進去，也該睡覺了。」「她……她身上有蛇的。」兩女吃驚道。

    　　「已經沒有了。」冷雙英舉起手中的七煞神說：「剛才我摸了一遍。除了胸前的兩個肉
    包子，便什麼也沒有了。」兩女不敢有違，戰戰兢兢地走了過去，扶起了爛泥似的倒在椅上
    的冷翠。隨著冷雙英走進內室。

    　　冷雙英等離去俊，牆角的暗門也徐徐打開，一道人影閃身而出，從放在桌上的小瓷瓶取
    了幾穎七煞神的解藥，然後回到秘道。那人原來是玄霜，她與周義等自始至終躲在秘道坐窺
    看，什麼也看見了。

    　　冷雙英以當日蟠龍國主的夜宮作居停，自然是富麗堂皇。他一馬當先地走了進去，從抽
    屜裡取出一個銀白色布袋，捏著七煞神的指頭髮勁，怪蛇便鬆開了嘴巴，給他扔進布袋裡。

    　　「元帥，傷得可重麼？」兩女把軟綿綿的冷翠放在床上梭，看見冷雙英的虎口牙印盎然
    ，還有些青青黃黃的液體，看來是七煞神的毒液，紅桃膽戰心驚道。

    　　「我的金鋼鐵甲功何等厲害，一條小小蛇兒怎能傷得了我。」冷雙英綁緊袋口。丟在床
    下道：「把手絹給我吧。」「這個袋子困得了它嗎？」紅杏戰戰兢兢地送上手絹道。

    　　「這個袋子是用天蠶絲造成的，不會跑出來的。」冷雙英用手組抹去虎口的毒液說。

    　　「二叔，你……你不是說我像你的女兒嗎？我……我可以認你作父，晨昏定省的。」冷
    翠軟綿綿的躺在床上，心裡著實害怕，為求脫身，唯有強忍憤慨道。

    　　「如果我要女兒，我會和你生一個的。」冷雙英笑道。

    　　「你……」冷翠氣得說不出話來，不知如何是好。

    　　「紅杏，侍候小姐脫下褲子吧。」冷雙英丟下染著雌液的手絹說。

    　　「不要……你不能碰我的！」冷翠淒苦地叫。

    　　「為什麼不能？」冷雙英桀桀怪笑，扯下冷翠的腰帶說。

    　　「不要……」發覺紅杏已經解開自己的褲帶，冷翠絕望地哀叫一聲，使盡所有氣力，往
    舌頭咬下去。

    　　「你也要嚼舌自盡嗎？」冷雙英沒有理會，動手脫下冷翠的外衣說：「吃了酥骨軟筋散
    ，動一動指頭也沒有氣力，還能嚼舌嗎？」「你……嗚嗚……你這禽獸……」冷翠使力的咬
    了幾口，別說咬斷舌頭。疼痛的感覺也沒有，知道無法尋死，痛哭失聲道。

    　　「你身為百獸門的掌門人，整天與禽獸為伍，多我一個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冷雙英笑
    道。

    　　「元帥，這是不是守宮砂？」紅挑指著冷翠的粉臂說。

    　　「果然還是黃花閨女！」冷雙英喜道。

    　　「她的奶子不小，看來不像呀。」紅挑探手在冷翠那天青色的抹胸搓揉著說。

    　　「別碰我，「冷翠大哭道。

    　　「看看她的騷穴便清楚了。」紅杏脫掉冷翠的褲子。現出了包裹下體的白絲汗巾說。

    　　「未必要看騷穴的……」紅桃掀開抹胸。指點道：「她的奶頭小而圓，顏色嫩紅，乳暈
    也光潔無瑕，我看一定是閨女。」「難說得很。」冷雙英手上一動，便把冷翠的騎馬汗巾扯
    了下來。

    　　「咦，是個白虎。」紅杏笑道。

    　　「不，是刮光了的。」紅桃檢視著說。冷翠知道哭叫也是徒然。心念一動。哽咽著說。
    」二叔。你放了我，我便把百獸譜給你。」「百獸譜在那裡？」冷雙英問道。」你放了我再
    說。」冷翠以為還有一線希望道。」如果放了你，我還能拿到百獸譜麼？」冷雙英歎氣道。

    　　「能的，我可以發誓。」冷翠急叫道。

    　　「那麼你先告訴我，可有碰過男人沒有？」冷雙英改口問道。

    　　「沒有……」冷翠腆顏通。

    　　「她的陰唇裂開，淫阜賁起像個肉包子，看來可不像閨女哩。」紅杏曬道。」讓我看看
    。」冷雙英皺眉進。

    　　「不……不要看！」冷翠大驚進。

    　　「如果你是閨女，或許還有商量，如果不是，多我一個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冷雙英怪
    笑一聲，蹲在冷翠身下說。

    　　「我是的……不要看……」冷翠泣叫道，可是叫又有什麼用，冷雙英的怪手已經扶著腿
    根，粗糙的指頭還往嬌嫩的肉唇抹下去。

    　　「真是又嫩又滑……」冷雙英讚歎道，接著手上使勁，便張開了微分的桃唇。

    　　「看見了沒有？」紅桃好奇地問。

    　　「沒有……」冷雙英把頭臉湊了下去，定睛窺看道'「我給你打燈吧。」紅杏取來紅燭
    照明道。」你有過多少個男人？」冷雙英終放看清楚了，指頭一緊，便往肉洞探了進去。

    　　「沒有……我沒有！」冷雙英的指頭直薄身體深處時，冷翠的感覺就像給他強姦一樣。
    心中的悲痛可不是筆墨所能形容的。

    　　「那片象徵貞沽的薄膜己經沒有了，還能說沒有麼？」冷雙英肉緊地在肉洞坐掏挖著說
    。

    　　「我……」冷翠淚下如雨，卻是無言以對。」看來你也足個淫婦。不過沒有關係。我一
    定能夠讓你得到前所未有的樂趣的。」冷雙英抽出指頭道。

    　　「不……嗚嗚……我不是……！」冷翠泣不成聲道。

    　　「這塊守宮砂渾然天成，好像是與生俱來，倘若是碰過男人，早該脫落了，不是這樣的
    ，然而她又沒有了那塊沒用的薄膜，真是奇怪。」紅桃搓揉著冷翠粉臂上的守宮砂說。

    　　「……嗚嗚……沒有男人……身子是……是調教大黃小黃時毀去的……」看見冷雙英開
    始脫下衣服，冷翠知道不說不行了。

    　　「大黃小黃那兩頭老虎？」冷雙英怔道。

    　　「它們……它們是我的本命神獸……」冷翠大哭進，卻沒有再說下去。

    　　「什麼本命神獸？」冷雙英追問迸。

    　　「你放我離去，我便告訴你！」冷翠泣道。

    　　「那麼你是沒有碰過男人了？」冷雙英不置可否，問道。

    　　「沒有，我真的沒有。」冷翠罰誓似的說。

    　　「我可以當你的第一個男人了。」冷雙英大笑道。

    　　「不，不可以的，你要是沾污了我。便永遠也不會得到百獸譜！」冷翠尖叫道。

    　　「你知不知道我有多少法子，能讓你乖乖的說出百獸譜的下落嗎？」冷雙英唬嚇道。

    　　「我知道，但是耍是你污辱了我，我也不願做人了，還有什麼可怕的？」冷翠咬牙切齒
    道。

    　　「你不肯嫁我為妻，又不交出百獸譜，不是要為難我嗎？」冷雙英歎氣道。

    　　「我……我可以帶你或是你的手下前去找尋百獸譜的。」冷翠囁嚅道，暗念只要離開這
    裡。便有脫身的機會了。

    　　「不，我還有一個更好的法子。」冷雙英怪眼一轉。把已經脫得赤條條的冷翠橫身抱起
    ，放在春凳上說。

    　　「你要幹什麼？」冷翠急叫道。

    　　「我要你交出百獸譜，再求我幹了你，然後乖乖的當我的老婆。」冷雙英怪笑道。

    　　「別做夢了，我死也不會答應的！」冷翠驚怒交雜道。

    　　「你會的。」冷雙英脫下褲子道。

    　　「元帥，你要千了她嗎？」紅杏問道。

    　　「當然了。」冷雙英走到冷翠身前；脫下身上僅餘的犢鼻短褲。握著一柱擎天的雞巴說
    ：「不過你放心，除非你以百獸譜作嫁妝，否則我是不會用碰你的。」「你這個豬狗不如的
    畜牲，我嫁豬嫁狗也不會嫁你的！」看見眼前的雞巴筋脈賁張，猙獰恐怖，比自己平常用來
    煞癢的偽具還要粗大，冷翠不禁心驚肉跳，接著發現冷雙英的左腿有一塊常常在噩夢裡出現
    ，梧桐葉似的胎記，忍不住失聲叫道：「是你……原來是你……」「我是什麼？」冷雙英莫
    名其妙道。

    　　「你就是當年率眾暗襲百獸門，屠殺本門門人，殺了我爹娘的蒙臉惡賊！」冷翠歇斯底
    里地叫。

    　　「你……是又怎樣？不過我沒殺你娘，是她自己嚼舌的。」冷雙英抗聲道：「我疼她也
    來不及，怎會殺她，要是她沒死，還會娶她為妻。今天可用不著你了。」「是我親眼看見的
    ，你……嗚嗚……你強姦我娘。她不堪受辱才自盡的。」冷翠大哭道：「誰知你人面獸心，
    她死了，還……」「原來你看見了，當日你躲在哪裡？」冷雙英若有所悟道：「你一定是認
    得這塊胎記了。」「狗賊，我要殺了你……嗚嗚……我一定要殺了你……」冷翠睚眥欲裂道
    。

    　　「如此看來，你是不會嫁我為妻了。」冷雙英鐵青著臉說。

    　　「你有種便殺了我，否則我一定要吃你的肉，寢你的皮的！」冷翠嘶叫道。

    　　「吃我的肉嗎？」冷雙英獰笑一聲，雞巴便往冷翠的朱唇刺下。

    　　冷翠悲叫一聲，可顧不得骯髒，用盡全身氣力，使勁地咬了下去。

    　　「你又忘記了我的金鋼鐵甲功嗎？」冷雙英狂笑道：「吃吧，看看你的口技如何。」冷
    翠奮力咬了兩口，發覺仿如青蜓撼石柱，卻又不能吐出嘴巴裡的肉棒，更是悲憤欲絕。

    　　冷雙英在冷翠的櫻桃小嘴裡抽插了幾下，看見她絕望地淚流滿臉。心裡冒火，憤而抽出
    雞巴，喝道：「把銷魂香拿來。」沒多久，紅桃便拿著一個小瓶子回來了。

    　　冷雙英接過瓶子，在冷翠鼻下打開瓶蓋，一縷淡淡的輕煙便從瓶子裡冒起，湧進鼻樑，
    那裡知道冷翠聞得銷魂香的名字，已經知道不妙，暗裡閉住呼吸，倒沒有多少吸入肚裡。

    　　「你用光了整瓶銷魂香，可癢死她了。」紅杏掩著鼻子說。

    　　「還有我給她煞癢嘛。」冷雙英伸手在冷翠腿根摸索著說：「我們要去睡覺了，要是想
    我給你煞癢，儘管開口吧。」冷翠漲紅著臉，默然不語，暗裡籌謀脫身之計。

    　　躲在秘道裡偷窺的周義，看見冷雙英終於放開冷翠，摟著沒有多少衣服的紅桃紅杏返回
    床上，看樣子卻不像睡覺，可不想再看下去，透了一口氣，道：「我們也該休息了。」「你
    不管她嗎？」玄霜拉著周義的臂彎，小聲問道，儘管知道秘道的聲音不會外傳，也不敢大聲
    說話。」管什麼？」周義愕然道。

    　　「她身世堪憐，落在冷雙英手裡，定然生不如死，早晚也熬不住那些歹毒的整治，被逼
    交出百獸譜，宋元索更是如虎添冀了。」玄布著急似的說。

    　　「玄霜的話也有道理的。」趙成點頭道。

    　　「有道理又如何？難道能夠殺進去救人嗎？」周義搖頭道。

    　　「他們只有三個人，那兩個女的看來也不懂武功……」玄報吸嘀道。

    　　「冷雙英的金鋼鐵甲功刀槍不入，勢難速戰速決。稍一耽擱，便是自找麻煩，那可壞事
    了。」周義冷哼道：「現在只能繼續監視下去，靜觀其變。」「這個冷翠看來很是倔強，面
    對滅門仇人，更不會輕易屈服，怎樣也能熬上三、五天，該有時間從長計議的。」何昌沉吟
    道。

    　　玄霜暗念要是熬上三、五天，冷翠可不知要受多少活罪了。再從窺孔看進去，只見冷翠
    雖然癱瘓在春凳上面，但是咬牙切齒，俏臉扭曲，胸脯急促起伏，看來吸入的銷魂香己經發
    作了。再看冷雙英卻在床上與紅桃紅杏兩女糾纏在一起，淫靡的笑聲此起彼落，粉臉一紅，
    不敢多看。周義在床上輾轉反側，無法入睡，滿腦子全是冷翠的影子，念到此刻她也許已經
    在冷雙英身下婉轉嬌啼，備受摧殘，更是慾火中燒，說不出的興奮，可恨玄霜月事未完，抱
    著她睡覺便像抱著火爐一樣，倍添難受，最俊雖然在櫻桃小嘴裡得到發洩，可是還是欠了一
    點點，未能盡興。勉強入睡俊，冷翠仍然不住在夢裡出現，一時見到她終放屈服在冷雙英的
    淫威之下，百般獻媚，忽而又抵死不從，慘遭整治，梭來又夢見自己英雄救美，添了一個可
    人兒，還與那個陷身富春樓，身世可憐的余饒美女一起共薦枕席。秘道無日月，周義醒來時
    ，可不知是什磨時間，扭頭看見沙漏未盡，玄霜還在懷裡熟睡，估計剛剛天亮，便不忙著起
    床，默默把渡江以俊的所見所聞再想一淚。此行固然得到許多有用的情報，但是知道的愈多
    ，愈是感覺自己還是低估了宋元索的詭計和實力，要是依照原來計劃，練成青州的新兵俊，
    便主動進攻，那時宋元索從海路運來的十萬兵馬該已抵達，勢難速戰速決，也許還會陷入苦
    戰。至於宋元索遣來的三起奸細，更是暗藏殺機，禍在眉睫。瑤仙謀刺英帝，看來事在必行
    ，只爭朝夕，無奈遠水不能救近火，唯望父皇能依自己所請，先發制人，秘密拿下瑤仙，嚴
    加拷問，最好能找到太子謀反的圖謀，更是一舉兩得。紅蓮教雖然大半在自己掌握之中，不
    能擴充勢力，但是豫州臣民仍然深受荼毒，要不及早派出母狗收服人心，或是拿下聖姑丹薇
    和殘存教眾，還會生出大禍。

    　　獸戲團和冷翠表面是不足為患，然而冷雙英如果得到百獸譜，當如玄霜所言，不是自己
    之福，看來如果能把她救出虎口，縱然不能使她感恩圖報，也是利多於害的。但是要從冷雙
    英手裡救人，卻是談何容易，而且自己亦不能在這裡耽擱太久，彷彿思量，周義也苦無善策
    ，倍添煩惱，歎了一口氣，便坐了起來。

    　　「……一王爺，你醒來了。」周義一動，玄霜也從夢中醒轉，睡眼模糊地纏在周義身上
    說。

    　　「打水給我洗臉吧。」周義沒精打采道。

    　　玄霜低噫一聲，掀開搭在身上的薄披下床。發覺裹著腰間的開巾有點兒鬆脫，便解了下
    來，重行包裹。

    　　「完了沒有？」周義問道。

    　　「讓我看看……」玄霜明白周義的意思，低頭檢視。發覺還有點污血，慚愧道：「沒有
    ，可要婢子再吃一趟嗎？」「不要了。」周義不滿似的冷哼一聲，心念一動，自官自語道：
    「不知道富春樓什麼時候開門。」「你又要去富春樓嗎？」玄霜怔道。

    　　「是，那幾個余饒美女看來善解人意，我要去嘗嘗異國風清高。」周義淫笑道。

    　　「你再待半天吧，人家……人家的身子該差不多完事，也許晚上便可以侍候你了。」玄
    霜委屈地說。

    　　「不，我耐不住了。」周義道。

    　　「我和你一起去。」玄霜道。

    　　「我去召妓尋歡，你去千嘛？」周義笑道。

    　　「我是你的衛士，要負責你的安全的。」玄霜急叫道。

    　　「這一趟不用，你在秘道等候便是。」周義搖頭道。

    　　「不行，我也要去。」玄霜著急道。

    　　「混帳，我的話你也不聽嗎？」周義臉色一沉道。

    　　「可是……」玄霜泣然欲泣道。

    　　「快點打水，我還要看看那個冷翠屈服了沒有……」周義惱道。

    　　冷翠沒有，她仍然是一絲不掛地仰臥春凳上面，只是眉目通紅，神色委頓，一隻玉手卻
    覆著腿根，掩蓋著羞人的牝戶。

    　　冷雙英己經起床，正在紅桃紅杏的侍候下，梳洗更衣。

    　　「元帥，就讓侄小姐躺在這裡嗎？可要把她送回房間？」紅桃從冷雙英手裡接過擦了臉
    的臉巾說。

    　　「她是我的人，要與我在一起，還送到那裡？」冷雙英曬道：「你們餵她吃點東西，別
    餓壞了她，待我回來梭，再慢慢泡製她。」「昨夜她吸入了整瓶銷魂香，但是哼也沒有哼一
    句，看來是不會就範的。」紅杏歎氣道。

    　　「是嗎？」冷雙英走到冷翠身旁，拉開了腹下的玉手，發現一根纖纖玉指藏在肉縫裡。
    臉露訝色，伸出蒲扇大手，覆在平坦的小腹上說：「看不出你的內功已有如此火候，吃了酥
    骨軟筋散，還能用指頭煞癢！」冷翠含恨別開俏臉，抿唇不語，知道一晚的努力，業已付諸
    流水，果然冷雙英的語音未住，他的掌心便傳來一股真氣，直透丹田，辛苦凝聚的真氣便煙
    消雲散。

    　　原來昨夜冷翠雖然緊閉呼吸，還是吸入了一點點銷魂香，目睹冷雙英與兩女在眼前淫娟
    ，春心一動，淫香便己發作，使她備受煎熬，唯有苦苦支撐，同時提聚真氣，壓抑淫念差不
    多天亮時，終放凝聚足夠氣力，本道藉此回復武功，然而又耐不住淫香的折磨，一時把持不
    住，玉手按上牝戶，卻因此給冷雙英發覺了。振散冷翠的真氣後，冷雙英的怪手繼續留在禁
    地上面，毛手毛腳道：「不要白費氣力了，國師的妙藥是不能以內功通出體外的……「拿開
    ……拿開你的臭手，不要碰我！」冷翠顫聲道，銷魂香的藥力至今未消，在他的怪手輕佻慢
    捻下，更是說不出的難受。

    　　「不要我給你煞癢嗎？」冷雙英指頭一緊，又再闖進禁地。

    　　「不要……讓我死吧……我不要活下去了……」冷翠悲憤莫名地叫，恨不得能夠一頭碰
    死。

    　　「不碰，我不碰你。」冷雙英竟然抽出指頭，森然笑道：「你可知道賤人館在安城設了
    分館麼？他們有許多有趣的玩意，待你一一嘗遍俊，便會求我碰你了。」「你……你這個畜
    牲……冷翠粉臉煞白道，好像知道賤人館的厲害，「給我好好地看著她，我辦完了公事，便
    會回來，要是出了閱子，嘿嘿……你們也不用活下去了。」冷雙英交待了幾句，便揚長而去
    。

    　　「冷雙英每天早上一定要巡視江防，然梭往軍營督促訓練，午俊才會回來處理公務的。
    」何昌解釋道。

    　　「王爺，現在冷雙英不在，那兩個女的又不懂武功，我可以把她帶回來的。」玄霜躍躍
    欲試道。

    　　「讓我想一想。」周義沉吟道。

    　　「還要想什麼？」玄霜急叫道。

    　　「蟠龍秘道是天大的秘密，她總究還是外人，隨便帶進來，很容易引狼入室的。」周義
    正色道。

    　　「你可以要了她的。」玄霜理所當然道。

    　　「給你作妹妹嗎？，周義曬道。

    　　「好呀。」玄箱爽快地說。

    　　「不用忙，暫時她還沒有危險，讓我多想想吧。」周義擺一擺手，改口問道：「何昌，
    富春樓什麼時候開門營業？」「他們午俊便開門了。」何昌答道。

    　　「你安排一下，待會我要去一趟。」周義點頭道。

    　　「那四個余饒美女現在改名為可人、解人、迷人和逗人，可是真對不起，她們給城守大
    人包了下來，如果客官能下一點訂金，三天俊，便是客官的。」鴇母可不想開罪這個打賞闊
    綽，據說是南來販賣藥材的富商，謅笑道。」訂金不成問題，可是我哪能耽擱三天……」掛
    上人皮臉具，化名王晉的周義躊躇道。

    　　「本樓的美女多的是，讓老身介紹幾個善解人意的侍候客官吧。」鶉母賣弄地說。

    　　「你們的盧老闆那天不是還買了一個余饒美女嗎？」周義問道。

    　　「她嗎？」鴇母歎了一口氣道：「她十分不識抬舉，我們花了許多唇舌，也不能使她聽
    話，今天才開始調教，看來頗費功夫。相信還耍一些時間她才會接客……「怎樣調教？」周
    義好奇地問道。

    　　「我們有我們的法子的。」鴇母神秘地說。

    　　「可惜這裡不是賤人館，否則……」周義靈機一觸。遺憾似的搖搖頭，便作勢離去。

    　　「如果是賤人館便怎樣？」鴇母拉住周義問道。」如果是賤人館，我便不會白行一越了
    。」周義歎氣道。

    　　「原來大爺喜歡這一套嗎，行呀，你坐一會，待老身去請示老闆。」鴇母若有所悟道。

    　　「很好，如果成事，我重重有賞。」周義滿意地說。知道多半會成事的。

    　　果然沒多久，鴇母便領著胖子老闆盧遠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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