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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龍記

    【第四章】

    再得佳人四婢本來是有點左右為難的，玄霜的話使她們不再猶豫。齊齊使勁，便
    把靈芝手腳張開，大字似的按在地上。

    　　「老實告訴我，你是不是真的不想入我家門嗎？」周義姑在床畔，瞪著不住扭動的靈芝
    問道。

    　　「不是。能夠給你為奴為婢，才是我的福氣，可是……你不能碰我的……不是我不願意
    ，而是……」靈芝位進。

    　　「願意便行了……周義在靈芝的腳肋摸了一把說：「從現在起。你便是我的女奴，玄霜
    ，你是姐姐，把奴規告訴她吧。」「我知道……」靈芝哽咽道。

    　　「你知道便行了，女奴是要絕對服從主人的命令的。現在我便要你侍候我。」周義慾火
    如焚，可沒空多費唇舌，自行脫掉衣服道。

    　　「王爺……」目睹周義身上的衣服一件一件的脫下來，靈芝知道勢難使他回心轉意，唯
    有使出最後的板斧，含羞道：「我侍候你也行。可是你要答應我一件事。」「什麼事？」周
    義脫下長褲道，身上只餘高高撐起，好像帳篷似的犢鼻短褲。

    　　「我的床頭有一本書，你讀完最俊一頁便明白了。」靈芝囁囁道。

    　　「在床頭嗎？」周義走到床前，依著靈芝的指示找到了一本只有薄薄幾頁的冊子，看見
    封面寫著「玉房七戒「，揭了幾頁。記軟的竟然足七種不宜行房的狀況，什麼戒酒，戒飽，
    戒饑等等，不禁怪笑進：「你也讀這樣的書嗎？那裡找來的。」「公主最愛讀書，什麼書也
    讀的。」思畫分明不知進周義說的是什麼書。答道。

    　　「這是從王陵的藏書找來的，快看最俊一頁……呀，不……不要碰我。」靈芝驚叫道，
    原來說話時，玄霜竟然在她的身上摸摸捏捏，還好奇似的揭開她的抹胸察看。

    　　「把抹胸也解下來吧。」周義笑嘻嘻地翻到最俊一頁說。

    　　「這是王爺吩咐的，你別怨我。」玄霜笑進。

    　　「……」靈芝沒有做聲，只是含羞別開俏臉。周義低頭一看，扉頁寫著「白虎不樣，避
    之則吉，如果不避，事前事後，必須嚴懲，壓其凶焰，方能保身免禍也。」然而這些字的字
    跡與前文不同，看來不是同一人手筆。

    　　「誰寫的？」周義問道。

    　　「我不知道，不過……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如果你答應，妾身……」靈芝靦腆道
    。

    　　「答應，我當然答應。」周義大笑道。

    　　「你答應什麼呀？」玄霜奇道，她和四婢沒有看過冊子，自然不明所以了。

    　　「答應狠狠的懲治她。」周義把冊子丟在玄霜身前道。

    　　「什麼？」玄霜趕忙檢起一看，四婢也好奇地放開靈芝的手腳。上前圍觀。

    　　四婢才放手，靈芝便一手按著胸前，一手掩腹下，羞不可仰地把身子縮作一團。

    　　「傻孩子，你為什麼這樣傻？」周義走到靈芝身旁坐下，愛憐地輕撫著香肩說。」我是
    不祥人……」靈芝眼圈一紅道。

    　　「不許你再說。」周義把靈芝抱入懷裡說。

    　　「王爺……」靈芝激動地摟著周義，悉悉率率地哭起來。

    　　這時玄霜等已經讀完冊子扉頁的字句，看見兩人癡纏地擁在一起，人人臉露異色，不知
    是羨是妒，玄霜咬一咬朱唇，道：「王爺，婢子等告退了。」「你們去那裡？」周義問道。

    　　「回到外面睡覺呀。」玄霜答道。」要睡自然是大家睡在一起了。」周義詭笑道。

    　　「我們……我們也要嗎？」思棋紅著臉說。

    　　「當然了。」周義淫笑道：「還不許穿衣服。」「王爺，人家……人家的月事到了。」
    玄霜慚愧地說。

    　　「你還有嘴巴嘛。」周義淫笑道。

    　　「嘴巴？」靈芝不解道。

    　　「玄霜會教你的。」周義興奮地叫：「大家脫衣服，快點脫。讓我看看還有誰是白虎。
    」「沒有了。」思棋粉臉一紅道。

    　　看見思棋動手，思琴等也扭扭捏捏地寬衣解帶，那加玄霜己把抹胸解下來了。

    　　思棋曾經給周義侍寢，沒有其他三女那麼害羞，脫得最快，卻還是遮遮掩掩，不像玄霜
    那麼灑脫大方地垂手而立，其他三女幾經掙扎，終於先後脫去襲衣內褲，像思棋一樣躲在一
    旁，不敢仰視。

    　　「把手放開，讓我看看誰最漂亮。」周義興致勃勃地說。

    　　「我是最醜的。」思棋含羞地鬆開胸前玉手說，其他三女雖然不發一言，卻也怯生生地
    與思棋看齊。

    　　這時周義好像又回到母狗訓練營，只見粉白黛綠。燕瘦環肥。不由目迷五色，眼花瞭亂
    。

    　　論姿色，玄霜固是難得一見的絕色，靈芝亦是傾國傾城，不邃多讓，就是四婢也嬌俏可
    人，不是庸脂俗粉。

    　　以身段而言，最棒的自然是玄霜。大如皮球的粉乳傲然挺立腳前，還有盛臀蜂腰，使人
    血脈沸騰。欲焰如焚。

    　　靈芝的椒乳可小得多了，好像兩個剛出籠的肉包子，握在手裡暖洋洋的，使人愛不釋手
    ，再看她長得嬌小玲瓏，如果像玄霜掛著那樣的大奶子，反為不美了。

    　　四牌的奶子也是有大有小，思棋早承思澤。乳房尚算豐滿，思琴也可以，思書思畫微微
    隆起，看來還沒有發育。該要豐乳丹助她們一把了。

    　　「玄霜長得最美。」也許人人擔揭裸裡，靈芝心'勝好過了一點，沒有那度害羞道。

    　　「你才是漂亮哩。」玄箱笑道。

    　　「人家的……沒有你的那麼大。」靈芝囁嚅通。

    　　「只要王爺喜歡。也能讓你變大的。」玄爪笑進。

    　　「你嬌小玲瓏。長得小巧，奶子要是像玄霜那度大，便不好看了。」周義在靈芝的胸脯
    摸索道。

    　　「不是小了一點嗎？」靈芝紅著臉說。

    　　「待我給你破身後，便會長大的。」周義淫笑進：「那時你和玄霜一大一小，一武一文
    ……」「人家福薄格賤，還是不祥的白虎，那裡及得上玄霜姐姐。」貝芝幽幽道。

    　　「你還不知道王爺有多凶，什麼樣的母老虎碰上他，也會變得馴若羔羊的。」玄霜吃吃
    嬌笑道。

    　　「不錯，待會你便知道我的厲害了。」周義大笑道。

    　　「王爺，別太難為公主吧。」思畫心驚肉跳道。

    　　「不要多事。，你懂什魔。」靈芝咳叫一聲，捉著周義的怪手，央求道：「你不能憐著
    妾身的，要不然，我便百死莫贖了。」「就是討饒也不饒你，行嗎？」周義詭笑道。

    　　「不用擔心，王爺自有分數的。」玄霜吃吃笑道。

    　　「王爺要怎樣懲治公主？。思琴好奇地問道。

    　　「用鞭子，用一根又粗又大的鞭子。」周義唬嚇似的說。

    　　「鞭子？！」三女害怕地叫，思棋卻是似懂非懂，大皺眉頭。

    　　「能使白虎不作惡便行了。」靈芝臉如紙白道。」王爺，讓我吃了白虎吧……玄霜狡黠
    地說。

    　　「好，讓你吃！」周義大笑道：「你們幾個就像剛才那樣按著她的手腳吧……「我們…
    …？！」思書等失聲驚叫道。

    　　「快點，我是怎樣教你們的，王爺的話也不聽麼？」靈芝自動張開了四肢進。

    　　看見周義和玄霜笑得古怪，也在靈芝的催促下，四婢唯有勉為其難地走了過去，蹲在地
    上，按著靈芝的手腳。

    　　「真的一根毛也沒有……周義爬到靈芝身下，低頭細看，頭臉愈湊愈近，手上還張開了
    緊閉著的肉唇。對著肉洞吹了一口氣。

    　　「啊……不……不要……」靈芝觸電似的渾身一頗，要不是給四婢捉緊手腳一定用伸手
    阻擋。

    　　「很香……」周義抬起頭來，笑嘻嘻道：「為什麼這麼香的？可是擦了香油嗎？」。」
    公主是從來不用香粉或是香油的，身上的香氣是與生俱來的。」思畫解釋道。

    　　「可是這裡特別香，莫不成香氣是從這裡出來的？」周義詭笑道。

    　　「不會吧。」眾女狐疑道。

    　　「玄霜，你嗅嗅吧。」周義眨眉弄眼進。

    　　「是……」玄霜會意地趴在靈芝身下。頭臉便往腿根湊了下去。

    　　「不……不要這樣……呀……癢……癢死人了！」靈芝掙扎著叫。

    　　原來玄霜不光是嗅，還把嘴巴覆在肉懂上面。丁香舌吐，逗弄著那嬌嫩敏感的方寸之地
    。

    　　「是不是很香？」周義搓捏靈芝發硬的奶頭說。

    　　「……是，不過有點兒酸。」玄霜抬頭答道。

    　　「酸？該是淫水的味道吧。」周義怪笑進。

    　　「要不要再吃？」玄霜問道。

    　　「吃，你們也吃，大家一起吃吧。」周義看向四婢進。

    　　「我們吃什麼？」思琴怯生生地問。

    　　「你們吃手指腳指，一根一根的吃。我吃奶！」周義哈哈大笑。低頭便把靈芝的乳房含
    入口裡。

    　　「不要吃……天呀……不要……求求你們……住口……別再吃了……癢死人了……」靈
    芝臉紅如火，渾身是汗，失控地亂扭亂動。聲震屋瓦地叫。也怪不得靈芝叫，因為身上全是
    毒蛇似的舌頭。別說她未經人事，就算是經驗豐富的玄霜也未必受得了。

    　　舌頭是思琴等四婢的。思書思畫在上，每人含著一隻乳房。嬰兒哺乳的又吮又舐。思琴
    、思棋卻在身下，舌頭輪番在水汪汪的肉洞進進出山。周義不吃了，口裡指導四婢如何去吃
    ，雙手卻忙碌地在眾女身上摸摸捏捏，大肆手足之慾。

    　　玄霜還在吃，吃的是周義的雞巴，玉手卻使力地搓揉著自己的乳房，意圖揉熄那開始燃
    燒的慾火。

    　　「夠了。」周義推開玄霜的螓首，抽出一柱擎天的雞巴說：「該讓她吃鞭子了。」，
    I「慢著……」玄霜喘著氣說：「你……你等一下。」「等什麼？」周義已是慾火如焚，急
    欲發洩道。

    　　「她還是閨女，要留下落紅的。」玄霜急叫道。

    　　「快點……」周義點點頭，騎在靈芝頭上，手握雞巴，點撥著濕潤的朱唇說。」耍吃鞭
    子嗎？」

    　　。'要……」在那些刁鑽的舌頭逗弄下，靈芝春情勃發，已不知羞恥為何物。本能地丁
    香舌吐，圍著眼前那耀武揚威的雞巴團團打轉。

    　　四婢沒料到平時好潔的公主競然會吃男人的雞巴，不禁暗暗稱奇，齊齊住嘴觀看，周義
    卻樂得呱呱大叫，慾火更熾。

    　　周義也真的急不及待了，從靈芝口裡抽出雞巴，趴在香汗淋漓的嬌軀L。肉棒抵著肉洞
    胡亂的擦了幾下，便奮力刺了進去。

    　　「哎喲……」靈芝痛哼一聲，珠淚泊泊而下。

    　　「是不是很痛？」周義有點俊侮自己操之過急，立即止步不前，憐惜地問道。

    　　「一點點……」靈芝喘著氣說·「歇一下便不痛了。」周義努力壓下一往無前的衝動，
    雙臂支撐著身體，伏在靈芝身上，淺吻著顫抖的紅唇說。

    　　「別管我……」靈芝咬緊牙關道。

    　　「來了……」也在這時，玄箱捧著一疊雪白色的汗巾回來了。

    　　「用得著這麼多嗎？」周義皺眉道。·「還有她們幾個哩。」看見周義的雞巴已經擠進
    肉洞裡。玄拓趕忙把一塊汗巾堅在靈芝身下。」不錯！」周義哈哈一笑，扭頭看見四掉羞不
    可仰，不禁血脈沸騰，腰下一沉。便排閣而入。

    　　周義醒來時，感覺自己好像藏在肉山之中，頭顱不知枕著那一個的肚皮。身體四肢還給
    許多條手臂粉腿纏繞，周圍暖洋洋香噴噴的，不知是人間何世。

    　　念到昨夜連御五女，先後給靈芝，思書，思琴和思畫開苞，復在靈芝和思棋身上得到發
    洩，周義便回味無窮，慾火又生，雞巴驀地勃然而起，不知碰到什麼東西，接著腹下卻傳來
    嬌哼的聲音。

    　　周義張眼一看，眼前是一頭秀髮，卻是熟睡未醒的思書伏在腳前，擋著視線，瞧不見誰
    在身下發聲。

    　　「還沒有醒來嗎？」門外傳來玄霜說話的聲音道。

    　　「……」腹下人不知是點頭還是搖頭。柔軟的髮絲拂在下體上，有點怪怪的感覺，「喚
    醒他吧，趙成在外邊等了許久了。」玄霜說。

    　　周義記得昨天告訴趙成預備午俊山發的。看來此刻已是午梭，可不願起來，正要著玄霜
    傳令改作明天時。突然有一報軟綿綿的舌頭在雞巴舐掃了幾下，接著還含入口裡吸吮。

    　　「誰這麼頑皮？」周義呻吟進。

    　　「王爺醒來了。」玄霜笑迸。

    　　然俊思書也醒來了。她動了一動，周義便看見加下的原來是靈芝，此時口裡含著雞巴，
    斜著眼偷看。碰上周義的目光時。粉臉一紅。嘴巴卻使勁地吮了幾口。

    　　「原來是你……」周義怪笑道：「又要討罰嗎？」「……人家要看看你裝睡能裝多久…
    …」靈芝吐出雞巴。沿著周義身下爬了上來說，思書識趣地讓開半邊胸膛。讓她伏在上面。
    」要不多睡一點，如何能餵飽你們？」周義誕著臉說。

    　　「不光睡，也要吃的，你想吃些什磨？」靈芝羞叫進。」我想吃你！」周義探手在靈芝
    胸前摸了一把道。

    　　「別忙著吃。」玄霜皺眉道：「王爺，趙成在外邊等了許久了。還要他等下去嗎？」「
    不，告訴他明天才動身吧。該來得及的。'周義人笑道。

    　　「我們日夜有人守在秘道裡，冷雙英見過什麼人。說過什麼話。也會紀錄下來，你無須
    冒險的。」靈芝憂心忡忡通。

    　　「不，我要親自看看。」周義搖頭道。

    　　「你要小心一點，千萬不要冒險。」靈芝叮嚀道。

    　　「我懂的。」周義點頭道。

    　　「王爺，你是吃飽了再吃，還是先吃再吃。」玄霜笑問道。

    　　「你說什麼？究竟要我吃什麼？」周義一頭霧水道。

    　　「我說……嘻嘻……」玄霜也發覺自己說得一塌湖塗，吃吃笑道：「我說你是先吃靈芝
    才吃飯，還是吃了飯再吃靈芝。」「飯要吃。靈芝也要吃的。」周義笑道：「你先去令，然
    俊回來侍候吧。」「讓我侍候你。」靈芝柔情萬種道。

    　　「還有我。」思書坐了起來道。

    　　「……和我。」周義身梭有人說，原來他枕著的思畫也醒來了。

    　　「思棋呢？。周義發覺少了一個，問道。

    　　「她去煮飯。」玄霜答道。

    　　第二天吃過午飯鏡，周義便在趙成的引領下，與玄霜和幾個鐵衛，經由秘道，啟程前往
    安城了。靈芝和四個美婢本來堅持要一起前去，只是四婢武功不高，靈芝行動不遍，實在難
    以照顧，結果周義搬出主子風範，嚴令不許。眾女才不敢多言。依依惜別。

    　　周義初得靈芝等五女。本來也不想遠行的，但是宋元索命冷翠回去與冷雙英見面，當有
    要事，不親自前去，可不放心，亦想藉機看看冷雙英是何娜人。唯有早去早回了。雖然只是
    短短一天，周義已經深信靈芝等五女是一心向著自己，特別是靈芝，千依百順，要她行便行
    ，走便走，不像玄霜至今還是叫人不大放心，得她與蟠龍眾人藏身敵後，當會有所作為的。
    靈芝沒有再提什麼不祥人了，想是明白這些全屬無稽之談。周義從來不相信這些荒誕不經的
    事情，更沒有放在心上。前往安城的秘道安靜太平，一行人在半路歇宿一宵，翌日中午便順
    利地進入安城地界，遷趨舊宮所在。：城裡的秘道工程更是浩大，就像二個地下迷城，除了
    許多四通八達的岔道。還儲存了大量的兵器糧草，看來宋元索如果不是誘使守將叛國，定難
    逃惡戰。愈是接近蝸龍舊宮，秘道便愈是寬敞，還有可供居住的宮室，真不明白靈芝的父皇
    怎會遷都平城，再另建秘道的。靈芝派遣了許多細作藏身秘道，分頭監視城裡宋軍的動樸，
    無論見到或是聽到什麼，均要寫成報告，每天送回王陵供她審閱。這些細作的頭兒叫何昌，
    已經知道靈芝歸順大周，見到周義後，自然畢恭畢敬，有問必答。從何昌口中，周義獲悉冷
    雙英曾經提及冷翠，聽說她正從平城趕往這裡途中。相信一兩天便會抵達。談到冷雙英和城
    裡的駐軍時，眾人卻是不勝談概，咒罵不絕。原來宋元索破城俊，便依照慣例，換兵不換將
    。留下降將，卻把降卒調往別處受訓，駐守城池的全是外來軍士，他們欺壓百姓，魚肉鄉里
    ，本是意料中事，但是前些時冷雙英帶來的五萬精兵。更是橫行霸道。加上冷雙英動輒便把
    無端獲罪的百姓貶為奴隸。男的當苦工。女的當營妓，甚至開設人市，販賣奴隸，百姓活在
    水深火熱之中。自是苦不堪言。

    　　「人市？」周義不解道。

    　　「就是販賣奴隸的地方，山官府主持。每月朔望。公開出價競投，價高者得。」「有什
    麼人買？」，「還有什麼人？現在城裡有錢的，全是賣身投靠的國賊。最大的買家卻是妓院
    的老闆，買賣的不僅是本國的女孩子。還有些是從其他地方送來的，今天正值會期，王爺可
    要前去看看？」「能去嗎？」「能的，也很安全，只是無甚看頭，要有看頭，便要往晚上富
    春樓的拍賣會了。」「為什麼？有什麼分別？」「白天的是官府主持，所得全歸官府。負責
    的官員沒什麼油水，遂與那些妓院老闆串通，壓低價錢，交差俊，晚上在富春梭另行競投。
    賺來的錢便落入他們的口袋了。」「不是公開競投嗎？怎能壓價？」「王爺看過便知道了，
    晚上在富春樓的競投，卻是完全不同。」人市設在菜市場和佔領軍軍營中問的空地，以欄柵
    圍繞，裡邊還有一個高台，當是用作販賣奴隸之用。周義等藏身在菜市場附近一所破屋，裡
    邊暗道直通地下密道，屋主是靈芝派在城裡的細作，遙看人市。雖然不大真切。卻也安全。
    欄柵裡有數十人等候，他們的衣服雖然光鮮。有的是武士打扮。有的還像管家模樣，可不像
    大富之人，但是與欄外那些乞丐似的貧民比較。卻明顯地足生活在兩個世界裡。等了一會，
    鑼聲一響，人市便開始了。

    　　首先是幾個軍士領著一群蓬頭垢面的婦人登上高台，當中有的老，有的少，一個一個的
    讓人出價拍賣，成交的價錢只是一兩、二兩銀子，比豬牛的價錢還要便宜，一手交錢，一手
    交貨。

    　　賣去了十多個婦女梭，許多買家已經帶著購回來的奴隸離去，欄柵裡沒剎下多少人，主
    持拍賣的官員卻沒有理會，擺一擺手，軍士又領著另一批女奴出來。

    　　這些女奴與先前的一批沒有多大分別，只是人人的雙手用繩索綁在身前。然援連成二申
    ，再看下去，原來是要整批購買，出價更不踴躍，磨蹭了一會，才有人以廿兩銀子買下十二
    個女奴，接著又一次過以三十兩賣去一批卜五個女奴，人市便結束了。'此刻周義己經明白
    關鍵所在，主持拍賣的官員當是受了隨，筍是發覺個別的買家多，便把次貨一個一個的拍賣
    。待那些買家買去所需俊拐護把其他的一次推出，只是奇怪竟投的價錢不高，別的人也可以
    參加競投。於是出言查問。

    　　「在這裡，二、三十兩是不少錢了，而且真正的有錢人家，大多前往富春梭，可不會在
    這裡競投的，就算有人不識好歹，那些狗官亦有法子叫他們投不了的。」周義暗念民不與官
    爭，何況世上的貪官污吏別的沒什麼了不起，要是關係他們的利益時，鬼點子便層出不窮，
    尋常百姓怎能說不，卻又意猶未盡，放是說：「我們能去富春樓看看嗎？」「不是不能，可
    是……」「可是什度？」「那兒閒雜人等太多，要是有人認出王爺，恐怕……」「我可以掛
    上人皮臉具。不會有人認出來的。」富春樓是安城最大的妓院，金碧輝煌，豪華富麗，門前
    車水馬龍，甚是熱鬧。

    　　何昌領著周義，還有玄霜和趙成從鄰近富春樓的藥店走出來，大模斯樣地走進富春樓，
    藥店裡還藏著周義的親衛和十多個蟠龍舊人，必要時可作接應。周義掛上人皮臉具，喬妝南
    來的藥商，玄霜卻換上男裝，也掛著人皮臉具，與趙成何昌扮作周義的從人。何昌看來是常
    來的識途老馬，富春樓的門房也認得他，收了幾兩銀子梭，便領著幾人進入一個大廳，找了
    一個不大起眼的角落坐下。玄霜初次踏足妓館，儘管事事新鮮，卻也渾身不自在，不自在的
    除了是臉上鑽呼呼的人皮臉具，也為了掩飾腳前豪乳。以布帛吸緊包裹胸前，也許是裹得太
    緊，有點透不過氣來。周義遊目四顧，發覺大廳中間也有一個木台，石來足供那些待價而沽
    的女奴站在上面，周田坐了數十桌人客。前邊的該是何昌說的妓院老闆和有意購買女奴的豪
    客，坐在俊邊的看來大多像自己般為了看熱鬧而來的嫖客。」各位大爺，今天要賣出二十七
    個女奴。十五個是營妓出身……」眾人開始有點不耐煩時，一個濃妝艷抹，鴇母似的婆娘從
    堂後出來來，朗聲說道。眾人聞言，紛紛發出鼓噪的聲行。看來甚是不滿。

    　　「……還有七個是本地人士。包括一個近日甚是少見的閨女，買家可以檢驗清楚才收貨
    。剩下的五個則是以前余饒國的關女。能歌善舞，還很鮮嫩的。」婆娘沒有理會，繼續說。

    　　聽畢婆娘的說話，埋怨的聲音大減。眾人的情緒好像好了許多，還有人拍手怪叫。

    　　周義心中一凜，記得紅蓮教聖姑丹薇本是余饒國的公主，現在她的國人亦淪為奴隸，看
    來宋元索不是真心讓她復國的。

    　　思索之間，拍賣已經開始。

    　　首先是堂後傳來叱喝的聲音，接著一個薄施脂粉，相貌娟秀的女郎便在兩個手持皮鞭的
    壯漢驅趕下出來了。

    　　那個女郎身披絳色紗衣，衣下光溜溜的什麼也沒有，峰巒幽谷一覽無遺。她卻好像習慣
    了，神色木然地自行任上木台。直立不動。」斕成這樣子。」「當過營妓還會有什麼好貨。
    」、「如果全是這樣的貨色，買回來也沒什麼用處。」玄霜也看見了，那女郎腹下的肉洞大
    開。知道曾經飽受摧殘。暗念如此為奴。可真生不如死。

    　　有人叫價了，價錢是一兩一兩地加上去，結果以五兩成交。如是者賣了十多個女郎，人
    人身披輕紗，行屍走肉的任人招布。也有兩個哭哭啼啼，但是稍有不從。手執皮鞭的大漢便
    提鞭唬嚇，通得她們乖乖順從，過程平淡，競投也不激烈，大多是以五、六兩銀子成交。

    　　販賣幾個本地女奴時，氣氛才比較熱烈，價錢也攀至十多二十兩一個，但是不知是誰始
    作俑者，這些女郎不僅要把輕紗脫去。還有人在她們的裸體上摸摸捏捏，鬧得哭聲震天。競
    投最激烈的，是那一個仍然是閨女，看來不過十四、五歲的小女孩，她的身體還沒有完全發
    育。胸脯只是微微賁起，竟然給一個老頭子以一百兩的價錢標得，據說是用來泡製陰棗的。

    　　然俊是那幾個余饒國的美女了，主持拍賣的婆娘雙手一拍，堂俊便傳來絲竹管弦的聲音
    ，接著四個身穿綵衣，手執羽扇的艷女便踏著輕快的舞步翩翩而出。長得不俗，而且舞姿熟
    練，體態迷人，座上眾人雖然大多見怪不怪。也瞧得暗口合點頭。四女穿花蝴蝶的跳了一小
    節。忽地一方彩巾自舞陣之中沖天而出，然梭愈出愈多，滿堂色彩繽紛，叫人眼花瞭亂。

    　　「好！」有人拍手大叫道，接著掌聲貫動。還有人呱呱大叫，原來那些彩巾是四女身上
    的衣服，沒多久。她們便一絲不掛，全賴手中羽扇掩蓋著身上的重要部位。

    　　「各位大爺，她們幾個不僅歌精舞勁，而且知情識趣，還略懂床上功夫。買了她們，便
    可以立即侍客了。」婆娘賣弄似的說。

    　　「你，過來。」堂前的一個胖子指著左首的女郎說。

    　　女郎看了婆娘一眼，發覺她沒有反對的意思，便蓮步珊珊地走到胖子身前，盈盈施禮。

    　　「你叫什麼名字？」胖子問道。

    　　「奴家沒有名字，要等主人賜名。」女郎低聲答道。

    　　「很好，你破身多久？」胖子探手在女郎腳前摸索著說。

    　　「……兩年了。」女郎垂頭答道。

    　　。生過孩子沒有？」胖子得寸進尺道：「看看你的騷穴。」「沒有。」女郎慢慢移開掩
    著腹下的羽扇答道。

    　　「她們幾個還很鮮嫩，也沒有生過孩子。」婆娘說：「可足耍一起購買，底價一百兩。
    」「一百兩嗎？！」有人嚷道。

    　　擾攘了一會，終放有人出價，競投很足熾熱。最俊還是那個胖子以二百二十兩買了下來
    。

    　　「好了。現在只剩下一個了，她長得最美，可算是傾國傾城，底價只要二十兩。」婆娘
    繼續說。

    　　「如果真的長的漂亮，二十兩也不貴的。」、「各花入各眼，漂亮那有準則的。」、「
    看看再說吧。」眾人議論紛紛時，兩個漢子已經扛著一個身上一絲不掛，手腳左右張開，縛
    在一根長竹兩端的女郎進來了。

    　　這個女郎的嘴巴給布索縛得結實。以致粉臉扭曲，長相如何實在難以定論，可是鳳眼銷
    魂，鼻樑挺秀，肌膚白皙。而且胸前偉大。腰肢纖小，一雙粉腿也是線條優美，該是個美人
    兒，可惜誘人的通體清淤片片，鞭痕纍纍，當是吃了許多苦頭。

    　　「傷成這樣子，還能賣錢嗎？」、「調教的法子多的是，不該動用鞭子的！」「我們買
    進來時，已是這樣子了，此女十分刁潑。冥頑不靈，剛才還咬了老身一口。」婆娘翻起衣袖
    說，只見乾枯的手臂果然牙印盎然，咬得不輕。

    　　「看她的樣子，要調教成材，恐怕甚是費功夫。」、「能不能調教成材也難說得很。」
    、「要是便宜一點，也可以考慮的。」「大家不用著忙……」婆娘獰笑道：「你們把這個小
    賤人送到各位大爺眼前，讓大家仔細看清楚，怎樣看也可以的！」兩個漢子答應一聲，分別
    握著長竹的一端，使勁提起，把女郎抬到眾人身前。

    　　「奶子還算結實……」、「騷穴也很緊湊……」、「屁眼看來還沒有用過哩。」數不清
    的怪手肆無忌憚地在女郎身上亂摸亂捏！。還有人把指頭捅進裂開的肉縫裡掏挖，苦得她荷
    荷哀叫，淚下如雨。女郎終放來到周義身前了，看見乳房又添了幾個烏黑色的指印。周義不
    禁血脈沸騰，也伸手捏了一把。看見周義動手，趙成何昌等自然不會客氣，玄箱卻別開掛上
    人皮臉具的怪臉，看也不看一眼。

    　　「大家看清楚了沒有？可以出價吧。」婆娘吃吃笑道。

    　　「我出二十兩吧。一個瘦子歎了一口氣，勉為其難似的說。'「賤人館能出二十兩，我
    們富春樓便出五十兩吧。陽剛才買得四個余饒美女的胖子說。

    　　眾人沒料富春樓一下子便加到五十兩，只道有好戲可看，紛紛住口不言。隔岸觀火。

    　　「賤人館只是小門小戶，那裡及得上富春樓，盧老闆抬舉了。」瘦子不動聲色道：「那
    度我們出六十兩吧。」「一百兩！」胖子想也不想地說。

    　　「盧老闆看來是志在必得，在下也不敢再爭了。」瘦子搖頭道。

    　　瘦子不再出價，其他人也嫌一百兩太貴，結果富春樓又買去這個余饒美女，拍賣會也結
    束了。

    　　回到王陵秘道俊，周義好奇地問道：「賤人館也是窯子嗎？名字可真古怪。」「賤人館
    是南方數一數二的妓院，據說幕俊老闆是朝中大官，前幾個月才在女城開設分館，只要有錢
    ，怎樣摧殘他們的姑娘也可以，許多心裡有毛病的男人趨之若鶩，生意好的不得了。」何昌
    答道。

    　　「所以富春樓的盧老闆便和他們過不去嗎？'。周義笑道。

    　　「是的，近日富春樓為了保住其在安城的領導地位，好像與賤人館對著幹。」何昌點頭
    道。」原來如此。」周義笑道，暗念有機會倒要前去見識見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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