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龍記, 失落小說 

第一章 皮索新衣 
 
　　「王爺，水會不會太燙？」思書扶著周義的大腳，小心翼翼地放進水盤裡道，她正與思 
畫蹲在周義腳下，給他洗腳。 
 
　　「不燙，剛剛好。」周義坐在凳土，滿意地說。 
 
　　「王爺，你和我家公子可真投緣，我從來沒見過他和男人說這麼多的話的。」思畫搓揉 
著周義的腳掌說。 
 
　　「何止多話？公子和男人說的話，我看加起來也沒有今天這麼多。」思畫誇張地說。 
 
　　「不會吧，他不愛說話嗎？」周義笑道。 
 
　　「除了我們幾個，他不愛和其他人說話的。」思畫答。 
 
　　「我的四弟，還有五弟也淨是愛和女孩子說話的。」周義不以為意地笑道。 
 
　　「那是不同的，我家公子討厭男人，嗅到他們的氣味也是大皺眉頭，從來沒試過和一個 
男人單獨相對這麼久的。」思書若有所指道。 
 
　　「是嗎？「周義忽然感覺頭痛，要是玉樹看上了自己，命兩女前來當說客，那可麻煩透 
頂了，趕忙表白道：「同性相拒，異性相吸，男人自然喜歡女人了，我也是一樣。」 
 
　　「既然是喜歡女人，為什麼還沒有成親？」思畫靦腆道。 
 
　　「為什麼你家太子也不成親？」周義反問道，旋念玉樹身罹惡疾，還坐擁四個美婢，自 
然不會急著成親。 
 
　　「他身體不好嘛。」思書歎氣道：「何況他的眼界甚高，那有人配得上他。」 
 
　　「王爺，看來你也是諸多挑剔，左挑右選，才沒有找到合意的女孩子了。」書畫訕笑似 
的說。 
 
　　「也許吧，其實我已經成親了，只是還沒有洞房，新婚妻子卻是一命歸陰。」周義歎氣 
道。 
 
　　「怎會這樣的？」兩婢驚叫道。 
 
　　「事過情遷，還是別說了。」周義不想多說道。 
 
　　「就是沒有老婆，男人也要女人的，你家裡還有什麼女人？」思書改口問道。 
 
　　「還是像你家公子一樣，有幾個幹活的女孩子吧。」周義笑道。 
 
　　「她們是幹什麼的？有沒有……」思畫臉泛紅霞，囁囁卻沒有說下去。 
 
　　「有沒有什麼？」周義追問道。 
 
　　「有沒有……陪你睡覺？」思畫鼓起勇氣道。 
 
　　「你們有沒有？」周義反問道。 
 
　　「當然有……」思書答，旋即發覺不對，不禁羞不可仰。 
 
　　「這便是了，她們也要陪我睡覺的。」周義失笑道，暗念玉樹與這幾個如花似的美婢睡 
在一起，焉能坐懷不亂，看來自己是多心了。 
 
　　「你對丫頭凶不凶？」思畫怯生生地問。 
 
　　「看我喜歡什麼吧，有時……嘿嘿，凶的很！」周義大笑道，雙腳雖然給四隻小手搓揉 
得很是舒服，腹下卻是漲得難受。 
 
　　「我不信！」思書嚷道。 
 
　　「走著瞧吧。」念到玉樹遣兩女前來侍候，分明亦包括侍寢，周義慾火更熾，真想把她 
們就地正法。本來贈妾送婢在高門大戶之間實屬尋常，但求一時之快更是小事，然而兩女畢 
竟是玉樹的女人，羞澀的樣子，看來還是初次侍客，要是碰了她們，玉樹此刻應該不會介意 
，但是誰知自己去後，會不會突然變心，如果因此而誤事，那可不值了。 
 
　　一念至此，周義強行壓下輕薄的衝動，不再調笑，規規矩矩地讓她們洗腳。 
 
　　「洗乾淨了。」兩女用乾布抹乾淨周義的腳掌，收拾腳盤說。 
 
　　「勞煩姑娘，我也要睡覺了，兩位請回吧，還請代我多謝太子。」周義打了一個呵欠道 
。 
 
　　「你……你不要我們侍候麼？」思畫漲紅著臉說。 
 
　　「辛苦兩位姑娘給我洗腳，已經是過份了，豈能留下你們。」周義道貌岸然。 
 
　　「你不留下我們侍候，公子一定會說我們沒有用心侍候的。」思書著急道。 
 
　　「怎麼會？明天我會和她說清楚的。」周義笑道。 
 
　　目睹兩女去後，周義禁不住長歎一聲，滅燭上床，在被窩裡以五指兒消乏。 
 
　　※※※×「大哥，你不喜歡她們兩個嗎？」玉樹太子一見周義，劈口便問道。 
 
　　「不，她們很好。」周義搖頭道。 
 
　　「那麼為什麼不留下她們？」玉樹太子嗔道。 
 
　　「賢弟，你大哥不是聖人，更不能坐懷不亂，與她們共處一室，難免會有逾禮之舉，那 
可不行的。」周義看了粉臉低垂的思書和書畫一眼，歎氣道。 
 
　　「有什麼不行？而且她們也願意。」玉樹太子臉泛紅霞道。 
 
　　「愚兄不是到處留情的人，亦不能始亂終棄呀。」周義正氣凜然道。 
 
　　「我是打算把她們送你的。」玉樹太子趕忙道。 
 
　　「這也不行，愚兄早晚也要回京，可不能帶著她們上京的。」周義擺手道。 
 
　　「或許……或許多待兩天便要回去了。」周義點頭道。 
 
　　「那麼……那麼你不再回來看我了！」玉樹太子眼圈一紅道。 
 
　　「我是身不由己，能不能再度南來，是要看父皇的旨意的。」周義聳聳肩頭道。 
 
　　「你……你是不會再來了！」玉樹太子悲從中來，伏案痛哭，旁邊侍候的四婢也是人人 
愁雲慘霧，含淚勸慰。 
 
　　「我會回來的。」周義不禁手忙腳亂，暗道此子真像女孩子，動輒便哭個不停，哄孩子 
似的說：「這樣吧，縱然父皇沒有旨意，我也會設法回來看你的。」 
 
　　「就是再來，你也不會見到我了！」玉樹太子嚎啕大哭道。 
 
　　「胡說，怎會見不到你？」周義心念電轉，道：「回去後，我還要廣派人手，給你尋找 
天山雪蓮的。」 
 
　　「我不要天山雪蓮，只要你回來。」玉樹太子泣道。 
 
　　「回來，我一定回來的。」周義立誓似的說。 
 
　　「你……你可不能騙人家的！」玉樹太子哽咽道。 
 
　　「我怎會騙你？」周義笑道。 
 
　　「你答應了，便不許反悔的！」玉樹太子臉色稍霽道。 
 
　　「不，不會反悔。」周義做作地說：「我要是騙了你，便是小狗，是汪汪叫的小狗。」 
 
　　「我要和你打勾勾。」玉樹太子破涕為笑道，愁雲滿臉的四婢亦情不自禁地吃吃嬌笑。 
 
　　周義可記不起多久沒有幹這小孩子的玩意，心裡好笑，伸出小指頭，與玉樹太子勾在一 
起，發覺指頭柔軟纖巧，當是從來沒有幹過粗活。 
 
　　勾完指頭後，玉樹太子告了罪，與四婢入內更衣，回來時，已是平靜如故，繼續講述南 
方的情況。 
 
　　玉樹從宋元索收買蟠龍國的將領，使他們陣前倒戈，兵不血刃地攻入京城，他如何僅以 
身免，談到宋軍實力強橫，縱是蟠龍國上下一心，亦難逃滅亡的命運。 
 
　　周義目睹張貴率領的宋軍驍勇善戰，知道玉樹沒有誇大其辭，乘機詳加查問。玉樹搜集 
情報有年，知道的很多，後來還談到宋元索的親兵，其中包括一隊近百頭的猩猩，擋者披靡 
，最是厲害，這一說自然使話鋒轉到獸戲鳳和百獸斗身上了。 
 
　　雖然玉樹沒有聽過獸戲團，對百獸門也一無所知，但是手下還有人知道的，召來一問， 
便解答了周義的問題。據知百獸門本來定居南方的南陽國，不知如何，開罪了當時的國主， 
慘遭屠殺，後來南陽國為宋元索所滅，過了幾年，便聽到宋軍多了一隊猩猩兵，該是百獸門 
感恩圖報，投靠了宋元索。 
 
　　這番話解釋了綠衣女冷翠給宋元索當細作的原由，至於她是不是為聖姑所救，卻是不重 
要了。 
 
　　談了大半天，玉樹太子已是疲憊不堪，周義也知趣地告退，這一趟玉樹可沒有再命四婢 
侍候了。 
 
　　※※※ 
 
　　周義在床上輾轉反側，久久不能入寐，不是為了還沒有得到發洩的慾火，而是反覆思量 
這兩天從玉樹口裡得到的情報，發覺宋元索該是前所未有的大敵，要征服南方，恐怕不是想 
像中那麼容易。 
 
　　苦苦思索之際，門外忽地傳來竊竊私語的聲音，周義暗叫奇怪，朗聲問道：「什麼人？ 
」 
 
　　隔了一會，終於有人推門而進了。 
 
　　周義坐了起來，轉頭看去，只見思棋身穿翠綠色絲衣，怯生生地站在門旁，在燦爛的月 
色下，動人的曲線在單薄的絲衣裡約隱約現，使他血脈賁張，週身發燙。 
 
　　「是你？」周義定一定神，問道：「找我有事嗎？」 
 
　　「王爺……」思棋嚶嚀一聲，羞人答答地輕移蓮步，走到床前，垂首低眉道：「婢子… 
…婢子是來侍候你的。」 
 
　　「我已經上床，不用侍候了。」周義搖頭道。 
 
　　「婢子……婢子就是來侍候你睡覺的。」思棋漲紅著臉說。 
 
　　「是太子的意思嗎？」周義問道。 
 
　　「是……不……是婢子……婢子想侍候你。」思棋俏臉低垂，差不多貼在胸脯上說。 
 
　　「為什麼？」周義笑道。 
 
　　「你……你救了婢子一命，婢子無以為報……」思棋囁囁道。 
 
　　「小事一件，你別放在心上。」周義擺手道。 
 
　　「你……你是不是……嫌棄婢子……的身子不乾淨……」思棋泣泣道。 
 
　　「不是，當然不是。」周義搖頭道。 
 
　　「婢子已經洗了許多遍……嗚嗚……婢子可以再洗的……」思棋飲泣道。 
 
　　「我不是這個意思……」周義按捺不住，伸手把思棋拉入懷裡，柔聲道：「可是你也無 
需如此的。」 
 
　　「不，我要！」思棋埋首周義胸前，低聲道。 
 
　　「剛才誰和你在外邊說話？」周義溫柔地揩抹著思棋臉上的淚水，問道。 
 
　　「是思琴……」思棋囁嚅道。 
 
　　「為什麼她不進來？」周義笑問道：「害怕什麼？可是害怕我吃了她嗎？」 
 
　　「她……可要叫她進來嗎？」思棋抬頭問道。 
 
　　「不，不用了。」周義可不想露出色鬼似的本來臉目，道：「有你便行了……」 
 
　　「王爺，你……你肯要我嗎？」思棋患得患失地說。 
 
　　「你真是願意嗎？」周義問道。 
 
　　「願意……婢子願意的！」思棋急叫道。 
 
　　「你的身體復原了麼？」周義撫摸著酡紅的臉蛋說。 
 
　　「我……我沒事……」思棋淒然道。 
 
　　「這些天你一定吃了許多苦頭了，還是多歇兩天吧。」周義言不由衷道。 
 
　　「你還是不要我……」思棋驀地悲從中來，在周義胸前悉悉率率地哭起來。 
 
　　「誰說我不要你。」看見思棋哭得如此傷心，周義不再客氣了，一手捧著粉臉，低頭舐 
去臉上的淚水，另一手卻把腰間的衣帶解開。 
 
　　「婢子……婢子該怎樣侍候你……」思棋使勁地抱著周義，不知是驚是喜道。 
 
　　「那麼你是怎樣侍候你家太子的？」周義揭開絲衣下擺，手掌探了進去說。 
 
　　「我……我沒有……」思棋呻吟道，想不到周義的大手竟然直探禁地，覆在闈馬汗巾上 
面輕搓慢揉。 
 
　　「那麼你不要動，讓我侍候你吧……」周義暗念如果玉樹沒有碰過她，那麼她的童貞當 
是毀在張貴手裡，難怪此女如此傷心了，心裡暗叫可惜。 
 
　　「王爺……」思棋忽地發覺腹下一涼，知道汗巾已經給周義扯了下來，禁不住驚叫一聲 
，含羞閉上眼睛，不敢再看。 
 
　　周義可不著忙，抽絲剝繭地脫掉思棋的衣服，把她變得好像初生嬰兒似的不掛寸縷，然 
後使出調情手段，手口並用地在那青春煥發的身體恣意逗弄。 
 
　　不用多少功夫，思棋便已嬌吟大作，控制不了自己地在周義懷裡蠕蠕而動。 
 
　　周義伸手往思棋的腹下探去，發覺大腿根處春水淫淫，仿如澤國，知道這個初經人事的 
女孩子已經情動了，可不想多作耽擱，自行脫掉褲子，翻身爬了上去。 
 
　　沒料周義只是把勃起的雞巴抵在肉縫上磨弄了幾下，思棋便恐怖地大叫起來，奮力掙扎 
。 
 
　　「思棋，要是你不想，便不要勉強了。」周義歎氣道。 
 
　　「嗚嗚……我……我害怕……」思棋泣道。 
 
　　「事情已經過去了，不要放在心上。」周義撫慰道。 
 
　　「我已經招供了……嗚嗚……那個狗賊還……強姦了我……痛死我了……」棋嚎啕大哭 
道。 
 
　　「別再難過，他已經得到報應，以後我會疼你的。」周義低頭輕吻著顫抖的朱唇說。 
 
　　「王爺……」思棋感動地抱著周義的脖子叫。 
 
　　周義乘機把舌頭送了進去，在思棋的口腔裡遊走，然後熟練地與丁香小舌糾纏在一起。 
 
　　這纏綿的一吻，使思棋心神俱醉，迷迷糊糊之間，感覺那根硬梆梆，火辣辣的肉棒在大 
腿根處團團打轉，使她通體酥麻，彷如蟲行蟻走，情不自禁地動了一動，沒料那根肉棒卻乘 
虛而入，慢慢地擠了進去。 
 
　　「呀……」思棋呻吟一聲，卻沒有抗拒，只是咬緊牙關，玉手使勁地抓著床沿，忍受著 
火棒一寸一寸的進去。 
 
　　「痛嗎……」周義進去了一半，便止步不前，問道。 
 
　　「不……不痛……」思棋低聲說，感覺下體漲滿，分不清是難受還是滿足。 
 
　　「那麼我動了……」周義吸了一口氣，便開始抽插起來，可是還是小心翼翼，害怕弄痛 
了她……※※※×翌日，為免尷尬，思棋死活也不答應同行，周義唯有獨自前去與玉樹見面 
。 
 
　　見到玉樹後，雖然周義裝作若無其事，但是包括玉樹在內，人人臉露異色，思琴等二婢 
更掩嘴偷笑，也是叫人難堪。 
 
　　周義也顧不得許多了，厚著臉皮繼續道出心裡的問題，玉樹亦不厭其詳地逐一解答。 
 
　　「賢弟，謝謝你了，要是將來能打敗宋元索，你是居功至偉。」周義衷心道。 
 
　　「這是什麼話！我就是希望你能殺掉宋元索，給我報仇，那時我給你做牛做馬也可以。 
」玉樹嗔道。 
 
　　「宋元索如此強橫，要打敗他，要多花時間準備，不是三朝兩日能辦得到的。」周義歎 
氣道。 
 
　　「你打算什麼時候用兵？」玉樹著急道。 
 
　　「我要回去報告父皇，待他決定。」周義答道：「不過……」 
 
　　「不過什麼？」玉樹追問道。 
 
　　「我的弟弟寧王急於立功，卻沒有把宋元索放在眼內，恐怕會輕舉妄動，那便不堪設想 
了。」周義悻聲道。 
 
　　「他不相信你的判斷嗎？」玉樹訝然道。 
 
　　「他的主觀甚強，決定了的事，絕不改變，誰也不相信的。」周義本來沒打算告訴周禮 
，砌辭道。 
 
　　「那怎麼辦？」玉樹問道。 
 
　　「如果他真的進攻，你千萬要置身事外，以免殃及池魚，然後盡快通知我。」周義正色 
道。 
 
　　「知道了。」玉樹點頭道：「但是如何才能找到你？」 
 
　　「我回去後，便留下幾個侍衛作信差，他們當能找到我的。」周義答道。 
 
　　「你……你什麼時候回去？」玉樹淒然道。 
 
　　「我打算明早動身……」周義說。 
 
　　「這麼快？！」玉樹呆了一呆，淚盈於睫道。 
 
　　目睹玉樹真情流露，周義也是感動，費了不少唇舌，說盡好話，也許下諾言，才讓他愁 
腸略解，接受周義要趕著回去的現實。 
 
　　※※※×周義踏上歸途了。 
 
　　正陵原來有秘道直通江畔的峭壁之下，周義等無需多費氣力便能登船，玉樹亦能領著四 
婢和幾個親信親自相送，人人依依不捨，說不盡的離愁別緒，玉樹和四婢還淚流滿臉，哭個 
不停。 
 
　　儘管明白玉樹等情深意切，但是如此難捨難離，卻使周義大不自在，擔心他逾越了兄弟 
之情，那便糟糕了。 
 
　　玉樹的眼淚使周義心裡暗生疙瘩，四婢的眼淚卻使他心猿意馬，看來要是他日重來，思 
棋以外，其他三婢也會乖乖的自動獻身。 
 
　　※※※×有話則長，無話則短，周義回到豫州了，先找柳巳綏查問獸戲團的動靜，知道 
他們還是留在大鐘山後，才返回豫王府。 
 
　　見到周義回來，除了周智熱情招待，聖姑聞訊也領著春花前來接風，最失態的是春花， 
竟然當著眾人面前撲人周義懷裡，抱著他撒嬌賣嗲，看來是春風散發作了。 
 
　　周智當夜便要給周義接風，周義於是返回居住的獨院沐浴更衣，春花也理所當然地隨他 
同去。 
 
　　「王爺，可知道人家多麼惦著你嗎？」春花靠在周義的懷裡說。 
 
　　「真的嗎？」周義笑道。 
 
　　「當然是真的，身體也消瘦了。」舂花幽幽地說。 
 
　　「惦著什麼？」周義促狹地說：「可是惦著我的大雞巴？」 
 
　　「是……」春花粉瞼一紅，竟然聒不知恥地探手便往周義的褲襠掏下去。 
 
　　「看看你瘦了多少……」周義動手剝下春花的衣服說，暗道湯卯兔的春風散看來能挑起 
她的春情，且看能不能使她吐實了。 
 
　　「婢子自己脫吧……」春花自行解開衣帶說。 
 
　　「怎麼這麼多口袋的？」周義掀開衣襟，看見衣內有許多口袋，納悶似的說。 
 
　　「是……是用來盛載零碎的東西的。」舂花囁嚅道。 
 
　　「盛著什麼？」周義明知故問道。 
 
　　「沒什麼。」春花含糊地說，手裡趕忙把裡裡外外的衣服脫下來，放在一旁。 
 
　　「告訴我，你們的法術是真的嗎？」周義歎了一口氣說，看來春風散是沒有用了。 
 
　　「真的……是真的。」舂花隨口答道。 
 
　　「沒有騙我吧？」周義把玩著春花的奶子說。 
 
　　「婢子怎會騙你。」春花不想多說，爬到周義身下，熟練地脫下他的褲子，旎聲道：「 
婢子要吃大雞巴！」 
 
　　※※※×周義在豫州逗留了兩天，暗裡留下柳巳綏監視獸戲團的動靜，便帶著春花和一 
眾侍衛回京述職，行前還答應聖姑盡力說服英帝，讓他知道大劫逼近眉睫，容許紅蓮教傳道 
救人。 
 
　　走到半路，周義卻命湯卯兔護送春花返回晉州，儘管春花不大願意與周義分手，最後還 
是只能從命。 
 
　　由於周義離京時，是偽裝返回晉州休養，所以抵京時，沒有張揚，悄悄回到王府，隨即 
召來魏子雪，查問朝廷的近況。 
 
　　「王爺去後，京裡沒有什麼大事，前兩天卻傳出青菱公主將會下嫁劉方正的消息，不知 
是真是假。」魏子雪答道。 
 
　　「劉方正？」周義怔道。 
 
　　「不錯，他是京衛的副將，據說與太子過從甚密……」魏子雪點頭道。 
 
　　「刺客之事如何？」周義冷哼道。 
 
　　「有一個人很是可疑。」魏子雪皺眉道。 
 
　　「什麼人？」周義問道。 
 
　　「是太子妃瑤仙。」魏子雪沉聲道。 
 
　　「是她？你有什麼證據？」周義愕然道。 
 
　　「就是沒有證據。」魏子雪歎氣道：「可是屬下把當日出席婚禮的賓客下人，也包括守 
衛的侍衛，遂一調查，查出其中十八人來自南方，能夠有機會下手的只有瑤仙，拜堂前，她 
還與一個喜娘打扮的女人走進新房，出來時卻是獨自一人，那個喜娘很有可能便是刺客喬妝 
的。」 
 
　　「你是說她與喜娘殺了新娘，再由喜娘假扮新娘與我拜堂嗎？」周義不解道：「但是喜 
娘是伴著新娘出來的，那不是少了一個人嗎？」 
 
　　「那天喜娘不是整天伴著新娘，而是不住的出出入入，門外的守衛也記不起瑤仙進去時 
，原來的喜娘是不是還在新房裡，新房裡可能已經有一個喜娘，才沒有讓人發現。」魏子雪 
解釋道。 
 
　　「你可有稟告父皇嗎？」周義問道。 
 
　　「屬下還沒有請示王爺，焉敢胡亂說話，可是近日皇上好像有點不耐煩，三朝五日，便 
召屬下前去查問。」魏子雪答道。 
 
　　「很好，明天你隨我入宮，當面奏稟吧。」周義滿意地說。 
 
　　※※※××「瑤仙有名有姓，也查不到她的來歷嗎？」聽罷魏子雪的報告後，英帝不滿 
似的說。 
 
　　「她無親無故抓縱加故，兩年前獨自一人進京，投進春風樓賣唱，沒有人知道她的來歷 
，但是她長得漂亮，也許軒人會認得的，臣已經派人南下追查，看看有沒有人記得見過她， 
可是……」魏子雪慚愧道。 
 
　　「可是什麼？」英帝追問道。 
 
　　「可是人海茫茫，此舉無異緣木求魚，能不能找到線索，實在難以逆料。」周義接口道 
。 
 
　　「怎樣也要設法的。」英帝慍道。 
 
　　「此事你要嚴守秘密，萬萬不能洩漏出去，知道嗎？」 
 
　　「是，臣領旨。」魏子雪凜然道。 
 
　　「退下吧。」英帝歎了一口氣道：「這趟可辛苦了你，有此成績，也是難得。」 
 
　　魏子雪謝恩退下後，周義便把南行的發現報告英帝，從獸戲團說到紅蓮教，以至從蟠龍 
國的遺民口裡獲悉宋元索的實力，一一道來，只是由於另有圖謀，不盡不實，可是其間英帝 
每每在關鍵之處提問，應對也大是吃力。 
 
　　獲悉獸戲團和紅蓮敦俱是宋元索的細作後，英帝可沒有感到驚訝，也同意周義的提議， 
不動聲色，暗裡派人嚴密監視，裝作蒙在鼓裡。 
 
　　「我也料到宋元索絕不簡單，倒沒想到他的實力如此雄厚。」聽罷周義報告有關南朝的 
實力後，英帝沉聲道：「你可有告訴禮兒，讓他有所準備嗎？」 
 
　　「沒有。」周義暗念父皇看來也知道不少南鑰的國情，卻沒有對周禮透露，該是別有用 
心，靈機一觸，老實地說。 
 
　　「為什麼不告訴他？」英帝皺眉道。 
 
　　「一來是這些情報未經證實，恐怕貽誤軍心，反為不美，二來聲宋元索暫時該不會胡來 
，只要三弟不輕舉妄動，便可保無虞，要是能誘他來攻，更可以以逸待勞了。」周義答道。 
 
　　「以逸待勞？宋元索會中計嗎？」英帝問道。 
 
　　「宋元索野心勃勃，豈會甘於俯首稱臣，只要準備完成，一定耐不住的。」周義沉吟道 
：「問題是我們能不能及時作好準備，以及設法化被動為主動。」 
 
　　「不錯，我們要化被動為主動！」英帝擊節讚賞道：「義兒，這兩年來，我派往南方的 
細作不少。他們送回來的情報還沒有你走一趟這麼多，這麼詳細，很好，你幹的很好。」 
 
　　「兒臣只是因緣際會，托父皇的鴻福吧。」周義謙遜道。 
 
　　「不，如果你不是膽大心細，智勇雙全，焉能臻此。」英帝老懷大慰道：「義兒，你要 
多多費心，給為父分憂呀。」 
 
　　「是，兒臣會盡力的。」周義暗喜道。 
 
　　※※※×父子兩人秘密談了三天，周義便靜悄悄地離京，動身返回晉州，看他春風滿臉 
，心情極佳，當是大有收穫了。 
 
　　「王爺，這幾個月晉州太平無事，也沒什麼可以報告的。」李漢出城相迎，伴著周義返 
回王府，簡明地報告道：「只是莫太常先後派人送來了幾封信，那些信在你的書房，不知京 
裡發生了什麼事。」 
 
　　「那有什麼事，不過是他的兒子當不成駙馬吧。」周義哂道，暗念妹子青菱挑了劉方正 
作駙馬，也許是此次進京唯一不遂意的事。 
 
　　本來青菱嫁給哪一個也沒關係，但是據悉劉方正是太子妃瑤仙推薦，太子周仁大力撮合 
，卻使周義心裡生出疙瘩。 
 
　　「原來是這樣嗎？」李漢沒有多說，改口道：「湯卯兔回來許多天了，他帶回來的女孩 
子也給軟禁起來，可要召他前來見面嗎？」 
 
　　「不，我要先好好地整治秋菊那個小賤人，再來對付她。」周義獰笑道。 
 
　　※※※×周義結果沒有立即前往秘宮，原因是綺紅著人傳來消息，請他給予一頓飯時間 
更衣準備，遂覷空給莫太常回信，表面是好言安慰，事實是煽風點火，使他記恨太子。 
 
　　著人送把信送出後，估到綺紅也該更衣完畢，於是動身入宮，沒料宮裡還是靜悄悄的空 
無一人，不禁有點氣惱。 
 
　　待了一會，綺紅才領著眾婢魚貫而出，看見她們的打扮，周義頓覺慾火中燒，心裡的氣 
惱亦一掃而空。 
 
　　「王爺，奴婢沒想到你突然回來，來不及更衣，要你久候了。」綺紅趨前拜倒行禮道。 
 
　　「換上這套衣服嗎？」周義笑道。 
 
　　「是，王爺喜歡嗎？」綺紅不待周義下令平身，自行站起，原地轉了一圈，格格嬌笑道 
。 
 
　　「喜歡！我看世上該沒有男人不喜歡的。」周義大笑道：「為什麼穿上這樣古怪的衣服 
？」 
 
　　原來綺紅一身黑皮製成的衣物，雙手戴上長長的手套，除了香肩，整條粉臂完全為手套 
掩蓋，足蹬長及股閭的長靴，四肢藏在手套和靴子裡，曲線更是靈瓏，腰間還繫著皮鞭，詭 
異古怪，卻又性感迷人。 
 
　　然而要說迷人，可及不那身以皮索造成的衣服了。 
 
　　上身是一個胸罩，罩蓋著兩團沉甸甸的嫩肉，在幾根皮索的架托包圍下，胸前豪乳更見 
挺拔，皮索之間雖然還有一塊粉紅色的輕紗，但是峰巒的肉粒似隱還現，惹人遐思，腰下是 
三角形的小褲子，也是以皮索和輕紗縫製，大小僅能掩上神秘的風流肉洞，更叫人血脈沸騰 
。 
 
　　「奴家身為秘宮總管，這身衣服是方便調教女奴的。」綺紅走到周義身旁，親熱地抱著 
他的臂彎說：「她們也換了新衣，好看嗎？」 
 
　　「什麼新衣？」周義感覺綺紅好像長高了，低頭一看，才發現她的鞋跟高約四寸，自然 
人也高了，再看那些拜伏地上的侍女，粉背玉股光裸，好像沒穿什麼衣服，問道。 
 
　　「你們起來，讓王爺看清楚。」綺紅下令道。 
 
　　眾女聞言站了起來，垂首而立。 
 
　　周義看見了，她們上身穿著色彩繽紛的絲質小背心，背心沒有紐扣，也沒有把下擺結在 
一起，單薄的衣襟掛在胸前，飄飄蕩蕩，胸前粉乳探手可及，腰間纏著同色絲帶，絲帶的兩 
端勉強遮掩身下，走動時更是春色無邊。 
 
　　「還可以。」周義點頭道：「她們可有放刁嗎？」 
 
　　「誰敢？」綺紅拍一拍腰間的鞭子，搖頭道。 
 
　　「秋菊這個小賤人呢？她可有犯賤嗎？」周義看見秋菊了，她像其他的女孩子一樣，馴 
如羔羊地站在前排，雖然看來已是貼貼服服，還是寒聲問道。 
 
　　「她哪有這麼大的膽子。」綺紅笑道。 
 
　　「是嗎？！」周義冷笑道。 
 
　　「秋菊，過來，告訴王爺這些日子你學了什麼？」綺紅道。 
 
　　秋菊踏前兩步，站在周義身前，垂首低眉道：「奴婢上下前後三個孔洞都是供你作樂的 
，奴婢該怎樣侍候你？」 
 
　　「淨是那三個孔洞嗎？」綺紅不滿似的說。 
 
　　「不是，只要王爺吩咐，要婢子幹什麼也可以。」秋菊低聲道。 
 
　　「我要你吃鞭子！」周義森然道。 
 
　　「為什麼？你要我幹什麼也行，為什麼還要我吃鞭子？」秋菊著急地叫。 
 
　　「豈有此理，忘記了我怎樣教你的嗎？王爺要你吃鞭子，你便要乖乖的取來鞭子，獻上 
去討打，誰教你問為什麼的！」綺紅怒喝一聲，擲下腰間皮鞭，抬手扔在菊腳下，道：「把 
鞭子呈上去。」 
 
　　秋菊身子一震，竟然戰戰兢兢地撿起皮鞭，跪倒周義身前，雙手捧在頭上，怯生生地說 
：「請……請王爺賜鞭。」 
 
　　此舉完全出乎周義意料之外，隨手接過鞭子，問道：「綺紅，想不到這個小賤人如此聽 
話，你是怎樣教的？」 
 
　　「還不是使用這根鞭子。」綺紅吃吃笑道。 
 
　　「知道為什麼我要你吃鞭子嗎？」周義手握皮鞭，唬嚇似的在秋菊眼前晃動道。 
 
　　「不知道。」秋菊哽咽道：「只要王爺喜歡便行了。」 
 
　　「因為你騙了我！」周義冷哼道，舉鞭便往秋菊身上抽下去。 
 
　　「哎喲……」秋菊厲叫一聲，嚎哭道：「奴婢沒有……奴婢何曾騙你……」 
 
　　「她什麼時候騙了你？」綺紅莫名其妙道。 
 
　　「賤人，你是哪裡人？如何加入紅蓮教？」周義沒有回答，鞭子虛空抽了一下，喝問道 
。 
 
　　「我……我本是南方余饒國人士，國破後……是……是教主救了我……我便入教了。」 
秋菊泣道。 
 
　　「聖姑是哪裡人？哪裡來的？」周義悻聲道。 
 
　　「她……她說自己是天仙下凡，我……我可不知道是不是！」秋菊答道。 
 
　　「你們紅蓮教傳道四方，就是為了幫助世人對抗天劫，是不是？」周義冷笑道。 
 
　　「是……是的。」秋菊點頭不迭道。 
 
　　「賤人！」周義怒從心上起，皮鞭又朝著秋菊抽下去。 
 
　　「哎喲……嗚嗚……別打……痛……痛死我了！」秋菊驚天動地地慘叫連聲，滿地亂滾 
，不僅小背心掉了下來，纏在腰間的絲帶也有點鬆脫，只見光裸的胴體染上幾道紅紅的鞭印 
，其中一道還在胸前，難怪叫得呼天搶地了。 
 
　　「王爺，再打下去，會打壞她的。」綺紅勸阻道。 
 
　　「打壞了也是活該，這個不識死活的小賤人如今還胡說八道，我倒要看看她什麼時候才 
老老實實說話。」周義罵道。 
 
　　「也不一定要用鞭子的。」綺紅說。 
 
　　「你有什麼主意？」周義問道。 
 
　　「可以使用毒龍棒的。」綺紅答。 
 
　　「什麼毒龍棒？」周義不解道。 
 
　　「你手裡拿著的便是毒龍棒。」綺紅笑道。 
 
　　「這是鞭子……」周義忽地發覺鞭柄長約盈尺，粗如鴨卵，上邊還滿佈凹凸不平的疙瘩 
，握在手裡怪不舒服，恍然大悟道：「鞭柄便是毒龍棒嗎？」 
 
　　「不……嗚嗚……我沒有騙你……不要使用毒龍棒！」秋菊恐怖地縮作一團，悲聲痛哭 
道。 
 
　　「她嘗過毒龍棒沒有？」周義問道。 
 
　　「嘗過了，否則她怎會如此害怕。」綺紅吃吃笑道。 
 
　　「可是把毒龍棒捅進淫洞裡麼？」周義怪笑道。 
 
　　「是的。」綺紅詭笑道：「淨是把這根龐然大物捅進去，已是叫她痛得要命，好像給巨 
人強姦似的了。」 
 
　　「沒有再大一點的嗎？」周義不滿似的說。 
 
　　「這根已經夠大了，要是再大一點，恐怕會撐爆淫洞的。」綺紅伸手在鞭柄上邊側撥弄 
了一下，說：「而且毒龍棒厲害之處，其實不在棒子的大小。」 
 
　　「那有什麼厲害？」周義奇道。 
 
　　「看。」綺紅一手扶著周義手裡的棒子，一手轉動棒子的末端說。 
 
　　「咦……」周義低哼一聲，張開手掌，只見許多尖利的細毛，隨著綺紅手上轉動，從棒 
身冒出來，待她繼續轉動了幾下，棒子的頂端也吐出一束長毛，不禁大喜道：「原來如此！ 
」 
 
　　「是不是很厲害？世上可沒有女人能受得了的。」綺紅笑道。 
 
　　「有趣，有趣！」周義怪笑道。 
 
　　「不要……求你不要……嗚嗚……我真的沒有騙你的！」秋菊尖叫道。 
 
　　「還說沒有麼？那麼你說，紅蓮教可是宋元索派來當細作的？聖姑可是為了復國才裝神 
弄鬼。」周義森然道。 
 
　　「你……你怎麼知道的？」秋菊失聲叫道。 
 
　　「我什麼也都知道！」周義冷笑道：「只是要你親口告訴我吧！」 
 
　　「我……」秋菊頓時冷了一截，不知如何是好。 
 
　　第二章馬不停蹄春花在住宿的房間裡坐也不是，立也不是，想外出走走，卻知道除了外 
邊的小杉園，哪兒也去不了。 
 
　　來到晉州差不多半月了，周義至今仍然沒有回來，春花困處這幢毫不起眼的小樓裡，心 
裡的鬱悶煩躁，與時俱增，可真後悔沒有堅持與他一起進京。 
 
　　雖說身處王府，可是佈置簡陋，吃喝清淡不說，還沒有下人侍候，與豫王周智的府第大 
相逕庭，亦使春花不滿。 
 
　　春花最氣的卻是沒有自由，王府重地，周圍全是守衛，出入不易，也不許四處遊蕩，如 
果不是護送她前來的湯卯兔，曾經抽空領她外出遊覽，可說不出晉州究竟是甚麼樣子。 
 
　　湯卯兔還知道舂花帶來的衣服不多，送來了許多新衣，內外俱備，還著人代為洗濯替換 
衣物，春花才少去許多煩惱，可是由於衣服給人洗濯，亦明白暫時無需使用，她可沒有把紅 
蓮教的異藥隨身攜帶了。 
 
　　這個湯卯兔如此關照，也不是沒有代價的，代價就是春花陪他睡覺，每隔一兩天，他便 
會在小樓渡宿。 
 
　　春花可不明白自己為甚麼如此不堪，要是周義不在，便會想起與他一起時的快活，以致 
在路上給湯卯兔乘虛而入。 
 
　　雖然湯卯兔沒有周義那麼強壯，卻也能壓下那惱人的慾火，一件穢兩件也穢，沒多久便 
習以為常了。 
 
　　與湯卯兔一起時，舂花也曾藉機探問秋菊的消息，知道她給周義關起來，安全無虞，只 
是未經周義同意，可不能讓她們見面。 
 
　　這兩天湯卯兔可沒有出現，春花有點心緒不靈，幾番動念要門外的侍衛找他前來說話。 
 
　　胡思亂想之際，倏地有人推門而進，春花抬頭一看，進來的竟然是周義，心裡一驚，不 
禁暗叫慚愧。 
 
　　「我回來了，這裡住得快活麼？」周義臉帶異色地走到春花身旁，笑問道。 
 
　　「還好……」春花本來是滿腔委屈的，看見周義後，卻奇妙地一掃而空，復念自己失身 
湯卯兔，可真對不起這個男人，更是歉疚。 
 
　　「這裡太簡陋了，我帶你去一個好地方。」周義詭笑道。 
 
　　「甚麼好地方？」春花納悶道，暗念天下均知周義為人節儉，哪有甚麼好地方。 
 
　　「去到你便知道了。」周義取出一塊黑巾，神秘地說：「但是你要蒙著眼睛，去到那裡 
，保證叫你大吃一驚的。」 
 
　　「要是蒙上眼睛，人家如何走路？」雖然春花口中抗議，卻是大感有趣，還自行把黑巾 
綁在眼上。 
 
　　「我會帶路的。」周義檢查了春花的蒙眼黑巾，證實綁得牢固後，摟著她的纖腰說：「 
走吧。」 
 
　　「別走得太快呀。」春花順勢靠入周義懷裡說。 
 
　　儘管眼裡看不見，但是在周義的半擁半抱下，穿堂入室，接著還步下階梯，而且越走越 
深，方悟那地方深藏地下，心裡更添幾分奇怪。 
 
　　終於走到平地了。 
 
　　春花發覺周圍香氣撲鼻，腳下軟綿綿的很是舒服，分明鋪滿厚厚的地氈，看來到了地頭 
，好奇地問道：「可是到了？」 
 
　　「不錯。」周義扶著春花坐了下來，解開她的眼睛說：「你看！」 
 
　　春花張眼一看，發覺置身在一個佈置奢華的大廳裡，自己與周義坐在一張舒服得叫人不 
願動彈的靠背椅子，忍不住左顧右盼道：「這是甚麼地方？」 
 
　　「這是我真正的寢宮，是不是很漂亮？」周義問道。 
 
　　「是，真是漂亮……」春花讚歎一聲，隨即目瞪口呆，原來是看見十數個如花似玉，但 
是穿得很少的女郎從堂後魚貫而出，領頭的年紀比較大一點，打扮詭異，手裡還執著皮鞭， 
後邊的女郎年輕貌美，手上卻抬著一團以紅布覆蓋的物體。 
 
　　「領頭的是這裡的總管綺紅，後邊的全是侍候我的女奴。」周義介紹著說。 
 
　　「怪不得你沒有成親了，原來家裡藏著這麼多漂亮的女奴。」春花嫉妒似的說。 
 
　　「只有她們幾個，可差得遠了。」周義搖頭道。 
 
　　「王爺，是她嗎？她便是紅蓮教……的春花嗎？」綺紅踏土一步，問道。 
 
　　「準備好了。」綺紅待眾女把蓋著紅布的物體放在周義身前後，動手揭下紅布說。 
 
　　「這……這是甚麼？」看見紅布下邊的物體後，春花禁不住失聲驚叫道。 
 
　　紅布之下是一個不掛寸縷的女郎，元寶般仰臥木台之上，手腳四馬躓蹄地反縛身後，胸 
前的兩個大肉球失控地起伏抖動，峰巒上那櫻桃似的肉粒抖動得更是厲害，使人眼花撩亂， 
最羞人的卻是大腿根處的肉洞，在燈光裡纖毫畢現。 
 
　　女郎的身體一絲不掛，頭臉卻包裹著紅布，掩蓋了本來臉目，可是眼眶的地方濕了一片 
，當是流下來的珠淚。 
 
　　「這個賤人欺騙了我，所以我要把她當眾懲處，以儆傚尤。」周義冷冷地說。 
 
　　「她騙你甚麼？」春花好奇道，想不到這個天下聞名的賢王，竟然會這樣對付一個女孩 
子。 
 
　　「待會你便知道了。」周義若有所指道：「我最痛恨別人騙我，要是騙了我，一定沒有 
好下場的。」 
 
　　「哪裡有人敢騙你。」春花芳心劇震，怯生生地說。 
 
　　「王爺，可以動手了麼？」綺紅問道。 
 
　　「動手吧，聽清楚了，我要她受最多的罪，吃最大的苦頭，要她生不如死，看看她以後 
還有沒有膽子騙我！」周義怨毒地說。 
 
　　「要她吃苦受罪不難，難是難在要她生不如死。」綺紅在木台旁邊坐下，把玩著女郎胸 
前那兩團正在顫抖的奶子，歎氣道：「否則可以把她一片一片地割下來，再撒下鹽巴，一定 
能痛死她的。」 
 
　　「死便死了，死了這個，我還有這個。」周義發狠地緊抱靠在懷裡的春花說。 
 
　　「她青春年少，也有幾分姿色，要是弄死了，豈不浪費？」綺紅扭捏著峰巒的顆粒說。 
 
　　「那麼你有甚麼主意？」周義點點頭，問道。 
 
　　「女孩子最敏感的地方亦是最脆弱的地方，從那裡入手，保證能使她苦不堪言，生不如 
死。」綺紅手往下移，輕撫著平坦的小腹說。 
 
　　「可是使用毒龍棒麼？」周義笑道。 
 
　　「毒龍棒能使她永遠受罪，太歹毒了。」綺紅搖頭道：「再說，剛才你答應她要是吐實 
，便不會使用毒龍棒，可不能出爾反爾的。」 
 
　　「誰知她還有沒有胡說八道！」周義冷哼一聲，不解道：「我看毒龍棒最多是弄得她皮 
破血流，傷癒了便是廢人一個，為甚麼說能使她永遠受罪？」 
 
　　「如果在傷口擦上春藥呢？」綺紅森然道：「當年怡香院曾經以此整治一個跑了三遍的 
女孩子，待她傷癒後，還是日夜發癢，結果要每天接待三四十個客人，才可以煞癢，不是永 
遠受罪嗎？」 
 
　　「……」蒙臉女郎當是聽見了，身體沒命扭動，喉頭裡「荷荷」哀叫，該是害怕得不得 
了。 
 
　　「原來如此，好極了，待會要是證明她還是沒有說出實話，可要讓本王見識一下。」周 
義拍手笑道。 
 
　　春花雖然不大明白他們說甚麼，卻也聽得心驚肉跳，奇怪周義為甚麼會變得如此殘忍。 
 
　　「其實除了毒龍棒，還有許多奇淫絕巧的淫器藥物，也能使她生死兩難的。」綺紅笑道 
。 
 
　　「有些甚麼？」周義追問道。 
 
　　「拿烈女淫婦箱過來戶。」綺紅揚聲道。 
 
　　「甚麼？」看見一個女郎取來一個紅木箱子，周義愕然道。 
 
　　「裡邊盛著的東西全是用來對付烈女淫婦的，所以叫烈女淫婦箱。」綺紅打開蓋子說。 
 
　　「羊眼圈……緬鈴……白綾帶子……」周義一一檢視，認得了幾件，其他大多不知是甚 
麼，隨手撿起一件奇怪的東西，問道：「這是甚麼？」 
 
　　「這是尋幽夾子，用來張開騷穴的。」綺紅答。 
 
　　周義低頭細看，發覺夾子是兩塊二指寬的竹片，其間連著鐵環，使一端合在一起，另一 
端卻老大張開，心念二動，走到女郎身畔，把合在一起的一端朝著裂開的肉縫插了下去道： 
「可是這樣嗎？」 
 
　　「是的。」綺紅答應聲中，蒙臉女郎的喉頭裡卻發出淒厲的慘叫。 
 
　　原來周義的大手握著肉洞外邊那兩塊張開的竹片，手上使勁，便把藏在裡邊的竹片張開 
，自然使她痛得厲害了。 
 
　　「這又如何？」周義不明所以道。 
 
　　「你手上放鬆一點……是了，從鐵環中間望進去，便可以看到她的花心了。」綺紅指點 
著說。 
 
　　「……唔……是看到了，看到又怎樣？」周義皺眉道。 
 
　　「你們男人不是最愛看女兒家的騷穴麼？」綺紅笑道：「連最隱蔽的花心也看得一清二 
楚，她還有甚麼秘密。」 
 
　　「還有甚麼？」周義放開夾子，繼續檢視箱子裡的東西，竟然找到一根粗如兒臂，長約 
盈尺的紅燭，奇道：「這紅燭可有特別之處嗎？」 
 
　　「沒有特別，不過是尋常紅燭吧，燃點後便可以照明的。」綺紅吃吃嬌笑道。 
 
　　「那麼放在箱裡幹麼？」周義問道。 
 
　　「當然是用來燃點的……」綺紅伸手接過，手握紅燭，點撥著女郎的小腹說：「用她做 
燭台，卻是香艷。」 
 
　　「如何當燭台？」周義若有所悟道。 
 
　　「就是這樣……」綺紅手往下移，紅燭慢慢往女郎的牝戶搗了進去，進去一半後，紅燭 
便直挺挺地豎在女郎身下。 
 
　　「哈，有趣！」周義拍手笑道：「點起來，快來點火！」 
 
　　日睹綺紅點起紅燭，火舌在燭頭閃爍，春花隱隱感覺有點不對，卻又說不上甚麼不對。 
 
　　「你可有騙過我嗎？」周義回到春花身旁，笑問道。 
 
　　「沒……沒有。」春花強作鎮靜道。 
 
　　「最好沒有。」周義臉露異色，繼續問道：「這些天來，你的騷穴可有發癢嗎？」 
 
　　「有……」春花粉臉一紅，含羞道。 
 
　　「那麼你是如何煞癢的？」周義促狹地說。 
 
　　「我……」春花臉上忽紅忽白，囁囁不知如何回答。 
 
　　「說呀，不要騙我！」周義寒聲道。 
 
　　「婢子……婢子該死，婢子……婢子不知為甚麼……控制不了自己……」春花口吃似的 
說。 
 
　　「可是找了男人嗎？」周義追問道。 
 
　　「是……」春花臉如死灰道。 
 
　　「那一個呀？」周義冷哼道。 
 
　　「是……是……湯卯兔！」春花鼓起勇氣道。 
 
　　「算你老實。」周義原來已經知道了，大笑道：「以後無論多癢，沒有我的同意，可不 
許找男人了。」 
 
　　「是，是，婢子以後也不敢了。」春花想不到周義如此容易說話，舒了一口氣道。 
 
　　「很好，換衣服吧。周義點頭道。 
 
　　「換衣服？換甚麼衣服？」春花愕然道。 
 
　　「當然是換上女奴的衣服了，只有女奴方許留在秘宮的。」綺紅捧著一點少得可憐的衣 
物，送到春花前面說。 
 
　　「我……」春花頓時冷了一截，不明白為甚麼一下子變成周義的女奴，猶豫之際，耳畔 
卻傳來蒙臉女郎的厲叫，偷眼一看只見她的陰唇染著幾點血紅色的燭淚，可以想像是痛得多 
麼厲害了。 
 
　　「快點換，可是要我動氣吧！」周義臉罩寒霜道。 
 
　　「秋菊……秋菊在哪裡？」春花突地記起了秋菊，急叫道。 
 
　　「要見秋菊嗎？」周義冷笑一聲，抱著春花的香肩，踏前一步道：「綺紅，給她看看那 
個小賤人。」 
 
　　綺紅答應一聲，走到哀聲不絕的蒙臉女郎前面，解下包裹著頭臉的紅布。 
 
　　那個蒙臉女郎正是秋菊，她臉如白紙，淚印斑斑，嘴巴還給布索牢牢緊縛，只能「哦哦 
」悲叫，無法叫喚。 
 
　　「為甚麼會這樣的……」舂花如墮冰窟，知道不妙，可真後悔為貪一時方便，沒有攜帶 
紅蓮教的妙藥在身，只是形勢危急，也顧不得許多了，反手便往周義肚腹拍下，然而玉手才 
動，肩井穴已是受制，氣力全消地倒在他的懷裡。 
 
　　「來到這兒還容你放刁嗎？」周義哼道。 
 
　　「可要餵她吃下軟骨丹？」綺紅問道。 
 
　　「要，她的武功雖然平平，力氣可不小，還可以殺了你的。」周義點頭道。 
 
　　「你……你騙了我！」春花尖叫道。 
 
　　「這個世上不是你騙我，便是我騙你了，有甚麼奇怪的。」周義大笑道。 
 
　　「張開嘴巴吧！」綺紅拿著一顆丹丸，走到春花身前說：「王爺可以騙你，你可不許騙 
王爺的。」 
 
　　「不，我不吃！」舂花大叫一聲，使勁地抿著朱唇。 
 
　　「識相吧，要不然受罪的還是你自己。」綺紅冷笑道，伸手捏開了春花的嘴巴，便把丹 
丸塞了進去，接著在她的背上一拍，春花便把丹丸吞入肚裡了。 
 
　　「軟骨丹的藥力還要一會兒才會行開的，先剝了她的衣服吧。」周義下令道。 
 
　　「不……不要……聖姑可不會饒你的！」春花害怕地大叫，可是穴道受制，叫又有甚麼 
用。 
 
　　「她嗎？她早晚也會落在我的手裡，和你們作伴的。」周義扯下了春花的衣襟說。 
 
　　「不會的，她不會的！」春花歇斯底里地大叫，也真不大肯定聖姑能不能鬥得過這個可 
惡的男人。 
 
　　與此同時，秋菊也發出驚天動地的慘叫，原來又有一些滾燙的燭淚落在肚腹上面。 
 
　　「那個甚麼聖姑長得漂亮嗎？」綺紅好奇地問，手裡也不閒著，脫掉春花的衣裙，再把 
抹胸解下來。 
 
　　「能用這兩個丫頭的，自然也是美人兒了，可惜不是黃花閨女。」周義搓揉著暴露在燈 
光裡的乳房說。 
 
　　「你已經幹了她嗎？」綺紅奇道，順手把騎馬汗巾扯下，春花身上再也不掛寸縷。 
 
　　「還沒有，不過我知道。」周義神秘地說。 
 
　　「你……你究竟想怎樣？」春花顫聲問道。 
 
　　「沒甚麼，只要你乖乖地答我一些問題，我便不會難為你的。」周義寒聲道。 
 
　　「甚麼問題？」春花問。 
 
　　「我要知道聖姑的出身來歷。」周義冷冷地說：「別打算騙我，秋菊已經全說了，我只 
是要你再說一遍。」 
 
　　「既然她已經說了，為甚麼還要難為她？」春花咬牙切齒道。 
 
　　「不為甚麼，只因為我喜歡！」周義大笑道：「這也是她欺騙我的代價，現在要看你是 
不是像她那麼犯賤了。」 
 
　　「我……」春花有點明白為甚麼周義要綁著秋菊的嘴巴了，看來是要提防她冒死作出提 
示，好讓自己串供。 
 
　　目睹秋菊身受之慘，春花沒有多作考慮，已經決定招供，可是現在不是招不招的問題， 
而是招甚麼。 
 
　　無論春花說甚麼，如果自己說的與她不同，周義便知道有人說謊，那時可有人要受罪了 
。 
 
　　春花知道自己一定受不了如此淫虐的摧殘的，但是要是秋菊沒有吐露實情，就算自己從 
實招來，也是沒有用。 
 
　　「綺紅，宮裡好像不夠光亮的，我看要再點一根紅燭了。」周義陰惻惻地說。 
 
　　「不一定是燭影搖紅的，可要試一下其他的法子麼？」綺紅聞絃歌而知雅意，笑道。 
 
　　周義還來不及回答，秋菊又驚天動地地叫起來，但是只是叫了一聲，便了無聲色，綺紅 
趕去一看，大驚小怪地叫：「她痛暈了！」 
 
　　「真是沒用。」周義冷哼一聲，在春花身上擰了一把說：「你是不是想知道自己能熬多 
久呀？」 
 
　　「不……不，我說了。」春花哀叫一聲，知道不說不行，囁囁道：「她……她告訴我們 
……她是天仙下凡，已經千多歲了。」 
 
　　「那麼她真是懂得法術了，是不是？」周義冷冰冰地說。 
 
　　「也許是吧。」舂花模稜兩可道，她想清楚了，只要秋菊不說，周義該不會知道聖姑的 
真正來歷的，秋菊像自己一樣，明白此事關係全族的生死，縱是吃苦不過，最多只會道出事 
先編排的故事，周義怎能分辨真假，應該能夠矇混過去的。 
 
　　「當初秋菊被擒時，倔強得很，甚麼也不肯說，可知道後來我如何讓她說話嗎？」周義 
拍開春花的穴道，扶著她坐下說。 
 
　　「……」春花渾身無力，知道軟骨散已經發作，悲哀地抿唇不語，暗道不用說也知道秋 
菊一定是慘遭嚴刑逼供了。 
 
　　「我把她扔入牢房裡，可是本州沒有女牢，只能與男的關在一起，待她出來時，騷穴全 
爛了，她也說話了。」周義笑嘻嘻道。 
 
　　「你……你好狠！」春花悲聲道，暗念別說秋菊還是處女之身，就是自己已經人事，如 
此慘遭輪暴，不說話也不行了。 
 
　　「如果她像你一問便答，可不用便宜那些囚徒了。」周義伸手探進春花的腿根說：「幸 
好這個騷穴是肏不爛的，要不然也是浪費。」 
 
　　「她已經說話了，為甚麼還要難為她？放她下來呀！」看見秋菊仍然人事不知地躺在木 
台上面，插在牝戶的紅燭尚在燃燒，燭頭又積聚了一潭火燙的燭油，春花悲憤莫名地說。 
 
　　「為甚麼？因為她騙了我！」周義的指頭撥弄著花瓣似的肉唇說：「你可有騙我麼？」 
 
　　「沒有……哎喲……我沒有……痛呀！」春花泣叫道，原來周義的指頭竟然粗暴地闖進 
肉唇中間，亂掏亂挖。 
 
　　「沒有麼？」周義抽出指頭說：「綺紅，解開秋菊，讓她和這個小賤人對質！」 
 
　　「沒有……我沒有騙你！」春花顫聲叫道，也真害怕秋菊不像自己這樣說話。 
 
　　綺紅解開秋菊時，已經先行捏熄燭火，才抽出紅燭，無奈還有些燭油掉在白裡透紅的肌 
膚上面，幸好她還沒有醒過來，要不然又會痛得呱呱大叫了。 
 
　　雖然抽出了紅燭，本來是合在一起的肉洞仍然老大張開，土面還有許多凝結了的燭淚， 
瞧得春花心驚肉跳，不敢多看。 
 
　　「……饒了我……嗚嗚……我不騙你……聖姑是公主……不敢了……我以後也不敢了。 
」秋菊醒來了，還沒有張開眼睛，已是哭聲震天地叫。 
 
　　春花一聽便知道糟糕了，看來秋菊已經道出秘密，頓時心亂如麻，不知如何是好。 
 
　　「好了，換這個小賤人上去，讓她也嘗嘗這個甚麼……燭影搖紅的滋味！」周義手把春 
花推倒地上說。 
 
　　「不……嗚嗚……我說……我說了！」春花恐怖地叫。 
 
　　「你不是已經說了，還要說甚麼呀？」周義訕笑道。 
 
　　「我……剛才說的是聖姑編造的故事，其實她是余饒國的公主，我國為金輪國所滅，為 
了復國，她領著我們投靠宋元索，給他辦事。」春花崩潰地說。 
 
　　「胡說，公主懂得那些呃神騙鬼的法術麼？」周義哂道。 
 
　　「我國國主嚮往修仙練佛之道，收集了許多與法術有關的奇書，公主自小耳濡目染，也 
懂二一，國破後，明白無法憑借武力復國，想到可以利用法術凝聚民心。顛覆當朝政權，遂 
創建紅蓮教，結果使金輪國內亂，得報大仇，後來還助宋元索一統南方。」春花趕忙解釋道 
。 
 
　　「既然報了大仇，為甚麼還要幫助宋元索？」周義問道。 
 
　　「不助他也不行，我國夾在宋國和金輪中間，金輪滅亡後，周圍全是宋兵，要不助他， 
莫說復國，全國也成齏粉了。」春花歎道。 
 
　　「那麼就是助他一統天下，他也可以反悔的。」周義哼道。 
 
　　「所以宋元索遣聖姑北上時，她……」春花囁嚅道。 
 
　　「她甚麼？」周義寒聲道。 
 
　　「她打算暗裡建立自己的勢力，待宋周大戰時，混水摸魚，當那得利的漁人。」春花答 
道。 
 
　　周義繼續問了許多問題，春花也是有問必答，答案與秋菊說的沒有多大分別。 
 
　　「你還有甚麼沒告訴我的？要是我發現你是不盡不實……」周義終於滿意了，卻仍唬嚇 
道。 
 
　　「沒有……沒有了。」春花惶恐地說。 
 
　　「綺紅，她無話可說了，可以動手懲治這個小賤人了。」周義哈哈大笑道。 
 
　　「我甚麼也說了，說的全是實話，為甚麼還要難為我？」春花心膽俱裂道。 
 
　　「我喜歡！而且剛才你也騙了我！」周義殘忍地說：「我不是說最恨人說謊嗎？」 
 
　　「你身為女奴，讓主人快活是你的福氣，也是責任，要是王爺喜歡，吃多少苦頭也要吃 
的。」綺紅笑道。 
 
　　「聽清楚了沒有？只要我喜歡便行了。」周義冷笑道：「你不僅騙了我，還背著我偷人 
，弄死了也是活該的！」 
 
　　「不要……嗚嗚……求你不要……我以後也不敢了！」春花嚎啕大哭道。 
 
　　「其實只要你聽聽話話，王爺也不會捨得弄死你的。」綺紅吃吃嬌笑道。 
 
　　「我聽話……嗚嗚……我聽你們的話，饒了我吧！」春花絕望地叫。 
 
　　※※※××「李漢，這份奏章至為重要，你派人快馬上京，給我秘密送入父皇，不許耽 
擱。」周義召來李漢吩咐道，這份密奏花了他兩天時間準備，詳述聖姑和紅蓮教的來龍去脈 
，還作出提議，供英帝考慮的。 
 
　　「是。」李漢答道。 
 
　　「還有，抵達京師後，記得要去見魏子雪，一來看看他的任務有沒有進展；二來看他把 
綺紅的女兒從怡香院弄出來了沒有，要是搞定了，便把她帶回來。」周義繼續說。 
 
　　「屬下立即去辦。」李漢點頭道。 
 
　　「慢著，我還有幾件要緊的事。」周義皺眉道。 
 
　　「是。」李漢慚愧地說。 
 
　　「你給我秘密招兵五萬，與本州兵馬一起操練，限期三月便要完成基本訓練。」周義正 
色道。 
 
　　「是。」李漢臉有難色道：「但是……」 
 
　　「但是甚麼？」周義不悅道。 
 
　　「五萬不是小數，前些時我們明是為了補充遠征色毒的傷亡，暗裡多招了兩萬兵馬，要 
是再招五萬，恐怕不易瞞過朝廷。」李漢歎氣道。 
 
　　原來大周對兵馬的編制監管甚嚴，京師成兵卅萬，直接聽命皇帝，太子和藩王只許擁兵 
五萬，太子負責京師的安全，藩王像周義卻負責守禦邊疆，其他州郡的兵馬不過之千，維持 
當地治安，要是招兵逾額，定遭朝臣彈劾，甚至獲罪。 
 
　　儘管有這樣的限制，周義還是巧立名目，悄悄擴軍，由於措置得宜，可沒有給人發現。 
 
　　「是我說得不清楚了。」周義失笑道：「所謂秘密，是不要張揚，其實這一趟招兵是得 
父皇同意的，不虞別人多事，只要由我署名，錢糧器械亦可以奏請朝廷發還。」 
 
　　「原來如此。」李漢臉露喜色道：「恭喜王爺了。」 
 
　　「恭喜甚麼？」周義笑道。 
 
　　「皇上恩淮王爺擴軍，當有重用了。」李漢諂笑道。 
 
　　「不錯，待我準備妥當，便要領軍南下的。」周義點頭道：「我已經奏請父皇，屆時讓 
你真除州牧之職。 
 
　　「多謝王爺提攜。」李漢大喜道。 
 
　　「你用心給我辦事，我是不會虧待你的。」局義點頭道。 
 
　　「是，屬下赴湯蹈火，在所不辭。」李漢信誓旦旦道。 
 
　　「招兵是大事，非同小可，你也可以藉機……多招三萬，作為我的親兵，那麼本州便有 
十五萬兵馬了。」周義沉吟道。 
 
　　「可以在附近州郡招兵嗎？」李漢問道。 
 
　　「可以。」周義想了一想，點頭道：「此事多半瞞不過太子的，你不妨透露招兵是為了 
北伐，預備掃除邊患。」 
 
　　「不是已經平定色毒了嗎？」李漢訝然道。 
 
　　「除了色毒，難道便沒有其他外患嗎？」周義哂道。 
 
　　兩人商議如何招兵時，忽地有人來報，三天前才動身赴色毒送禮的使者求見，周義默計 
時間，一來一回，看來他還沒有抵達元城便動身折回，不禁暗叫奇怪，趕忙召來見面。 
 
　　禮物是送給安琪的，全是周義在京城搜購的時新衣物和日常用品，他返回晉州後，便遣 
使前往了。 
 
　　與使者一起晉見的還有兩個留在安琪身邊的親衛，他們在路上碰上周義的使者，遂一起 
回來，看來是有急事稟報。 
 
　　一問之下，才知道是色毒的大敵天狼族突然興兵五萬，進攻安城，安琪本來可以退走的 
，但是為了黑龍血，被逼退守城池，同時派人前往色毒各地招募兵馬，力拒入侵的敵人。 
 
　　「是她著你們前來求援的嗎？」周義問道。 
 
　　「不是，是我們發覺形勢不妙，自行回來報訊，請王爺定奪的。」 
 
　　「你們看她守得住嗎？」周義皺眉道。 
 
　　「安城只有五六千兵馬，就算各地及時遣來援兵，相信也不過萬，恐怕會凶多吉少。」 
 
　　「她不是在山裡設下暗哨，可以及時示警，拒敵城外嗎？怎會給天狼兵臨城下的？」周 
義頓足道。 
 
　　「是安莎壞事，她給天狼領路，一夜之間，連挑十五處暗哨，發現出事時，天狼族的大 
軍已經佔據西方大山了。」 
 
　　「這個賤人！」周義怒道，知道萬萬不能讓天狼攻破色毒，否則大周便會再添強敵，也 
顧不得許多了，立即下令備戰，調動五萬兵馬，翌日出發，同時飛報朝廷備案，相信英帝不 
會反對，因為北方不靖，焉能南狩，何況在京時，他也很關心安琪會否再度興兵作亂，足證 
不是沒有想過這個問題的。 
 
　　周軍日夜兼程趕往色毒的元城，預備在那裡登船，取道小商河，從水路直航增援。 
 
　　周義知道元城未必有足夠的船隻運載大軍，但是再三考慮後，還是決定走水路，因為如 
此可以節省數天時間，就算分批上船，也比全軍走陸路快上一點的。 
 
　　除此之外，周義心裡還有一個希望，記得上次從水路回來，抵達元城後，鑒於水路方便 
快捷，也曾派人告訴安琪多造船隻，方便運輸，要是她依言而作，或許可以運送更多兵馬的 
。 
 
　　救兵如救火，事關周義估計，天狼以優勢兵力兵臨城下，還有深悉色毒虛實的安莎籌謀 
設計，定必圍城猛攻，希望速戰速決，如此一來，任由安琪三頭六臂，武藝高強，以安城的 
人手，恐怕亦支撐不了多久。 
 
　　※※※×××大軍抵達元城時，色毒各地募得的三千援兵亦在河岸準備出發，前來送行 
的家人卻是愁雲慘霧，依依不捨，原因是此戰看來凶多吉少，自然難捨難離了。 
 
　　周軍的出現，使色毒民眾欣喜若狂，知道此行是為了給色毒解圍後，更是歌功頌德，咸 
稱周義大仁大義，義薄雲天。 
 
　　看見河上的船隻多了許多，周義也很高興，估計可以搭載逾萬兵馬，要是擠一點，多走 
一兩趟，該能運送全軍，於是下令徵集所有船隻，自己卻一馬當先，立即領軍登船，希望能 
夠及時趕到，逐走天狼。 
 
　　船行半天，周義與第一批上船的周軍於離開安城廿里的隱蔽之處登岸了，船隻隨即回航 
，接載剩餘兵馬氧，登陸的兵馬也不紮營，偃旗息鼓地就地休息，聽候探子回報。 
 
　　此時周義可真心急如焚，事關自己雖然立即發兵，但是至今距天狼的進攻已經七八天， 
不知道安琪能不能守到今斟吟丘，要是安城已破，此行便白費功丈了。 
 
　　待了一會，探子回來了，看他臉露喜色，周義不禁舒了一口氣，知道天狼還沒有破城。 
 
　　「據探子回報，天狼大軍四面包圍，把安城團團圍住，城牆儘是戰火遺痕，看來經過了 
幾次慘烈的進攻，雖然沒有攻陷，新修的城牆卻已受損，探子還發現天狼軍士上山伐木，建 
造攻城器械，要是再次發動進攻，守軍便不易應付！」 
 
　　聽罷探子的報告，周義還是不大滿意，於是著探子領路，親自前去一探虛實。 
 
　　窺探的地方是在一個懸崖之上，下邊是天狼大軍的大營，雖然沒路下去，但是居高臨下 
，如在目前，瞧得一清二楚，也不虞敵人發現。 
 
　　天狼大營距離孤立無援的安城不過兩三里，分明沒有把城裡的安琪和色毒軍放在眼內。 
 
　　前些時在周義授意下，以土石加固的安城城牆滿目瘡痍，臨近天狼大營的城牆亦已坍塌 
，僅以新伐下來的樹木修補，看來末必擋得住下一趟的攻擊。 
 
　　城池已經給天狼軍重重包圍，周圍全是密麻麻的軍營，從營盤的數目估計，大營這邊有 
兩三萬兵馬，其他三面亦各有萬餘人，就算安琪有意突圍，無論從哪個方向逃走，亦會陷入 
苦戰。 
 
　　這時天狼大營正在造飯，大多軍士在營外或坐或臥，等候吃飯，空曠的地方擺放著許多 
完成了的攻城器具，看來經已準備就緒，可以隨時發動進攻。 
 
　　周義靜心細看，發覺大營裡有三四成軍士是傷兵，顯示過去幾天的戰鬥很是激烈，雖然 
其中許多已無再戰之力，剩下來的也是沒精打采，看來士氣不高，但是沒有受傷的更多，他 
們虎背熊腰，身材健碩，亦是不易應付。 
 
　　遙看孤零零的安城，周義大是頭痛，莫說派軍入城增援，縱然想與安琪聯絡，亦勢難得 
逞。 
 
　　也在這時，周義看見安莎了。 
 
　　與安莎在一起的，還有一男兩女，男的是一個濃眉大眼的大鬍子，從衣飾和身旁的兩個 
女子來看，該是天狼軍的統帥。 
 
　　那兩個女的妖冶嬌嬈，親密地挽著大鬍子的臂彎，雖然甲冑在身，但是緊俏的衣服，突 
顯了那玲瓏浮突的身段，更見奶大臀圓，惹人遐思。 
 
　　安莎好像清減了一點，仍然是一身紫紅色的火狐戰衣，不知為甚麼很是高興，滿臉興奮 
之色，更見風情萬種，顧盼生姿。 
 
　　看見大鬍子出現時，眾軍便安靜下來，好像等候他說話。 
 
　　「眾兄弟，我決定明早日出時，全面發動進攻，破城後，隨你們大搶大殺！」木鬍子大 
叫道。 
 
　　眾軍聞言頓時歡聲雷動，轟然叫好，人人磨拳擦掌，躍躍欲試，好像士氣大增。 
 
　　「但是不許殺安琪，也不要傷她，要生擒活捉！」大鬍子繼續說。 
 
　　「拿下來後，先讓狼主給她破身，然後讓你們輪著干，至死方休！」安莎接口道。 
 
　　「不錯，功勞大的先上，功勞小的後上，人人有份，永不落空。」大鬍子大笑道。 
 
　　眾軍更是興奮，人人七嘴八舌地呱呱怪叫，喳鬧的聲音，彷如雷鳴，相信安城也可以聽 
得到。 
 
　　周義卻是氣炸了肺，暗念此女可真惡毒，要是有機會，怎樣也要取她性命。 
 
　　「還有……」大鬍子舉手止住眾人的叫聲，下令道：「明天各軍還要組成火箭隊，發現 
他們搬出黑龍血或是類似的物體時，便亂箭射去，該能減少我方的傷亡的。」 
 
　　眾軍雖然齊聲答應，卻也沒有那麼意氣風發，分明是這些天已經給黑龍血燒怕了。 
 
　　大鬍子繼續說了些激勵士氣的說話，接著派出信使，諭示其他包圍安城的天狼軍，才與 
安莎等三女返回營房。 
 
　　一時周義明白激戰難免，再看天色已晚，不容耽擱，遂與探子返回陣地，調兵遣將。 
 
　　第三章 
 
　　周義領著兩千軍士回到窺探敵情的懸崖，，雖然不能從這裡發動攻擊，，但是能夠俯瞰 
全局，在此發號施令，卻是理想不過。 
 
　　同行的軍士正在默默地幹活，有人準備用作訊號的火堆，更多人把石頭搬到崖上，以備 
後用。 
 
　　周軍的主力則分成四路，在色毒將士帶領下，繞到包圍安城的天狼軍身後，等候周義下 
令攻擊。 
 
　　周義本來有兩個選擇的，一是候天狼大軍開始攻城時，從後襲擊，一是先發制人，乘夜 
偷襲，雖然兩者均是攻其無備，但是前者正值天狼軍銳氣方生，與之硬碰，傷亡定然不少， 
後者固然勝算較多，兵力卻嫌不足，未必能速戰速絕，要是陷於苦戰，己方勞師遠征，卻是 
不利，兩害相衡取其輕，最後還是決定選擇後者。 
 
　　要偷營應該不難的，天狼軍當是以為安琪已是甕中之鱉，不虞偷襲，值夜的崗哨不多， 
很多還是懶洋洋的不以為意。 
 
　　這時遠處生出兩點火光，周義知道最後一隊伏兵已經準備妥當了，再看眼下的天狼大營 
還是靜悄悄的，相信營裡人大多進入夢鄉，只是此際離天亮還早，打算多待一會兒時，想不 
到安城裡突然傳出「咚咚」鼓聲。 
 
　　周義不禁頓足，知道這通鼓聲定使天狼軍從睡夢中驚醒過來，於是當機立斷，下令燃點 
號火，發出攻擊的訊號。 
 
　　號火一生，安城周圍隨即傳出戰鼓的聲音，也在這時，天狼軍的大營和幾個包圍城池的 
營盤竟然相繼發生許多劇烈的爆炸，炸得天狼軍鬼哭神號，接著偷襲的周軍亦從後殺到，展 
開殺戮。 
 
　　這時懸崖之上的周義卻看見安城城門大開，身穿雪熊戰衣的安琪一馬當先，領著予餘騎 
兵直奔大營，也沒空奇怪，趕忙指揮眾軍放箭和擲下石頭，攻擊那些狼奔豕突，不知有多少 
敵人的天狼軍。 
 
　　天狼軍已是潰不成軍，完全沒有還手之力了，縱然有些勇悍之士奮力抵抗，也給四方八 
面殺來的周軍殺得節節敗退，唯有隨眾亡命逃生。 
 
　　安琪率領的騎兵雖然人少，但足人人悍不畏死，安琪更如虎入羊群，手中銀槍出神入化 
，出必傷人，最厲害的他們不時朝著人多和放置攻城器械之處擲出能夠爆炸的火球，營裡火 
光熊熊，天狼軍也傷亡慘重。 
 
　　殺了一會，周義看見天狼軍的統帥大鬍子與安莎等三女率領殘兵敗將往大山的方向逃跑 
，知道此仗勝了，便與親衛下山，前赴戰場。 
 
　　周義等抵達戰場時，戰事已經差不多結束了，倒在地上大多是天狼軍的屍體和傷兵，看 
來傷亡慘重，接著發現本來是天狼大營的地方多了幾個深坑，該是那些奇怪的爆炸造成的。 
 
　　有人發現主帥親臨戰場，趕來報告，安琪與副將率領部份兵馬進山，追擊天狼敗兵。 
 
　　周義於是找來幾個將領，著他們清理戰場，點算傷亡後，便自行進城等候安琪回來。 
 
　　「王爺，是你……真的是你！可知道人家多麼惦著你嗎？」安琪連跑帶跳衝了進來，也 
不理堂上還有其他人，乳燕投懷似的撲入周義懷裡，忘形地說。 
 
　　「怎麼身上全是血？可是傷著嗎？」看見安琪的雪熊戰衣血漬斑斑，周義關懷地說。 
 
　　「不，是那些天狼狗賊的。」安琪搖頭道，旋即發現堂上的將領侍衛臉露異色不禁粉臉 
一紅，卻還是賴在周義懷裡沒有起來。 
 
　　「趕跑了他們嗎？」周義問道，抬頭看見副將押著那兩個妖嬈的女郎進來，便知道了答 
案。 
 
　　「跑了，可惜戰天也跑了。」安琪悻聲道。 
 
　　「戰天是誰？是那個大鬍子嗎？」周義點頭道。 
 
　　「戰天是他們的狼主，是個大鬍子。」安琪答道。 
 
　　「她們是什麼人？」周義問道。 
 
　　「她們是戰天的老婆，左邊的是金花，右邊的是銀花，外邊還有許多俘虜。」 
 
　　副將答道。 
 
　　「大王饒命……：。饒命呀！。」兩女粉臂反縛身後，花容失色地撲倒地上，叩頭如搗 
蒜道。 
 
　　「安莎呢？沒有拿下她麼？」周義沒有理會，寒聲問道。 
 
　　「她。……安琪公主……。」副將欲言又止道。 
 
　　「我……我放走了她。」安琪囁嚅說道。 
 
　　「什麼？」周義難以置信地叫：「胡鬧，為什麼不殺了這個可惡的賤人！」 
 
　　「怎樣說她也是我的姊姊……。」安琪歎氣道。 
 
　　「姊姊？可知道她怎樣對你嗎？」周義惱道。 
 
　　「對不起，是我不好。」安琪慚愧地說。 
 
　　「算了，你也累了，去換件衣服，歇一下吧。」周義擺手道。 
 
　　「你惱了我麼？」安琪惶恐道。 
 
　　「先回去吧，看看我給你帶來什麼禮物，待我處置了這兩個俘虜，再和你說話。」周義 
沉著臉說。 
 
　　「那麼……我……我在裡邊等你。」安琪不敢多話，乖乖地轉身離去。 
 
　　「你們兩個要死還是要活？」目送安琪離去後，周義目無表情地望著金花銀花兩女問道 
。 
 
　　「活，我們要活！」兩女齊聲哀叫道。 
 
　　「」要有活路，便我問一句，你們便答二句，要是騙了我……。「周義森然道。」我便 
要你們死無葬身之地！「「答，我們答！」兩女急叫道。 
 
　　「帶一個下去，我要一個一個的問。」周義下令道。 
 
　　軍士帶走了金花後，周義便開始發問了，問的是天狼族的虛實，風土人情，問完了銀花 
，又帶來金花審問，問了半天，才分別審問完畢，可是沒有立即放她們回去，而是著人關起 
來，遲些時再審。 
 
　　「你可是惱了人家？」看見周義步進閨房，安琪趕忙迎了上去，抱著他的臂彎，劈頭問 
道。 
 
　　「我不該惱你麼？」周義哼一聲，氣呼呼地坐了下來，看見前些時命人抬進來那幾個盛 
載禮物的木箱已經打開，再看安琪換上嫩黃色的繡花衣裙，頭上金髮挽了一個流雲髻，還薄 
施脂粉，暗道好一個色毒的大美人，心念一動，冒火似的說。 
 
　　「我是不知道你這樣惱安莎，要是知道，便不會放她走路了。」安琪急叫道。 
 
　　「她勾結天狼，存心取你性命，難道我不該惱她嗎？」周義悻聲道：「可是我惱的不是 
你放走安莎」。 
 
　　「那麼你惱什麼？」安琪不解道。 
 
　　「我惱的是你寧願陷身險境，也不遣人告訴我，要是你出了什麼事，叫我怎麼辦？」周 
義慍道。 
 
　　「遠水不能救近火，要是打不過，就算告訴你也來不及了，而且人家該能趕跑他們的， 
豈敢麻煩你。」安琪低聲道。 
 
　　「什麼小事」周義愈說，愈氣似的嚷道：「你只有這點點兵力，能守得這裡嗎？」 
 
　　「能的，我們還有黑龍血嘛。」安琪使勁地抱著周義說。 
 
　　「要是能夠，為什麼還要冒險出城，偷襲戰天？」周義質詢道。 
 
　　「也不是冒險的。」安琪解釋道：「戰天此人多疑善變，大營突然被炸，已經使他心寒 
膽戰，再看我們主動出擊，一定以為掉入陷阱，黑暗中不知我們有多少人，更不敢接戰，我 
們大殺一陣後，便會退兵了。」 
 
　　「他要是不退怎麼辦？」周義抗聲道。 
 
　　「我們不淨是殺，也會趁機燒掉器械糧草，他要是不退，我們便再退守城裡，有黑龍血 
之助，一定守得住的，而且他帶來的糧草不多，還要花時間準備進攻，總有糧盡之時，那時 
便會退兵了。」安琪信心十足道。 
 
　　「那麼我是來錯了。」周義憤然道。 
 
　　「不，不是錯。」安琪靦腆道：「我知道你是疼我，才會辛辛苦苦地趕來，還給我帶來 
這麼多好東西。」 
 
　　「你一點也不懂愛惜自己，知道又有什麼用？」周義冷哼道。 
 
　　「有用的，我以後也不敢了，出了什麼事也會向你報告！」安琪著急地說。 
 
　　「最怕事到臨頭，你又忘記了。」周義悻然道。 
 
　　「不，我一定不會忘記的屍」安琪立誓似的說：「我要是忘記了，便叫我……天打雷劈 
，永遠也見不到你！」 
 
　　「胡說什麼，誰許你這樣發誓的？」周義著急似的伸手掩著櫻桃小嘴，說：「你要是忘 
記了……。」 
 
　　「那便怎樣？」安琪甜絲絲地吻吮著周義的大手，俏皮地問「那便……我便要罰你！」 
周義喘了一口氣說^「那麼現在可要罰麼？」安琪旎聲道。 
 
　　「要…………罰你侍候我洗澡。周義按捺不住，低頭往那香氣龔人的粉頸嗅索著說。 
 
　　「我自該侍候你洗澡的，罰得不重呀。」安琪吃吃笑道。 
 
　　「待會你便知道了。」周義興奮地在安琪胸前摸索著說。 
 
　　「不要扯爛了這套漂亮的衣服，讓婢子自己脫下來吧。」安琪好像回到前些時那些快樂 
的時光，呻吟一聲，自行解開衣帶說。 
 
　　扯爛了便爛了，我回去後再送你。「周義揭開衣襟，搓揉著翠綠色的抹胸說。 
 
　　「已經夠多了，人家那裡穿得完！」安琪歡喜地說。 
 
　　「穿不完也沒關係呀。」周義發覺手裡肉騰騰的，一手也握不過去，動手扯下抹胸道： 
「是不是胖了？」 
 
　　「不是呀，該差不多吧，只有奶子……。。」安琪臉泛紅霞，卻沒有說下去。 
 
　　「長大了許多，是不是？」周義看見了，那雙玉乳雖然挺拔如故，卻是漲卜卜的好像快 
要爆破的白玉皮球，愛不釋手道。 
 
　　「是。」安琪含羞點頭道：「聽說有了孩子，奶子還會更大，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是呀。」周義笑道：-.「你給我生一個孩子，好嗎？」 
 
　　「好，當然好！」安琪歡呼一聲，接著心急地問道：-.「要怎樣我才能有你的孩子？」 
 
　　「此事可遇而不可求，但是一定要和我睡在一起。」周義怪笑道。 
 
　　「我自然和你睡在一起了。」安琪癡纏地抱著周義說「我要洗澡了。」周義淫笑道「可 
要熱水麼？」安琪問道一「不，我熱得很。」此時已屆初夏，周義又是慾火如焚，不像嚴冬 
巾雪壺澡，坐了起來，不滿似的說：「這裡的澡堂設在外邊，真是不方便。」 
 
　　「我在裡間建了澡堂，不用到外邊了。」安琪坐了起來說。 
 
　　「好極了，那麼我們快點脫衣服吧。」周義著急地撕扯著安琪的裙子說。 
 
　　「要扯爛了。」安琪嚷道，撥開周義的怪手，自行寬衣解帶，不用多少功夫，便只剩下 
包裹著私處的騎馬汗巾了。 
 
　　「讓我看看有沒有變樣……。」周義賊兮兮地扯下安琪身上最後一片屏障說。 
 
　　「當然沒有！」安琪嗔叫一聲，也動手給周義脫下衣服。 
 
　　「怎麼沒有？」看見安琪奶大臀圓，小蠻腰卻是不堪一握，葫蘆似的胴體使周義雙眼放 
光，由衷地讚歎道：「美，長得更美了！」 
 
　　「真的嗎？」安琪芳心竊喜，情不自禁地靠了過去。 
 
　　兩人光著身子，摟摟抱抱地走進裡間的澡房，儘管只是短短的十數步路，周義的怪手卻 
已遊遍了安琪的嬌軀，使她氣息啾啾，嬌吟大作。 
 
　　「從那裡找來這個大澡盤的，一定容得下我們兩個了。」周義望著澡堂一角的大澡盤說 
。 
 
　　「人家找人造的，還沒有用過哩。」安琪邀功似的說。 
 
　　「是嗎？那麼我可要嘗鮮了。」周義大笑道。 
 
　　「那要出去打水了，這裡只有兩桶水，不夠用的。」安琪靦腆道。 
 
　　「算了，明天著人多打點水，那時才用吧。」周義擺手道。 
 
　　「你坐在這裡為，讓我侍候你吧。」安琪搬來一張小凳子，讓周義坐下說。 
 
　　「我要你先擦背。」周義詭笑道。 
 
　　「是，王爺。」安琪從旁拿來一桶清水，小心翼翼地灑濕了周義的虎背，再取來皂豆澡 
巾，給他擦背。 
 
　　「不是這樣。」周義搖頭道。 
 
　　「不是擦背嗎？」安琪納悶道。 
 
　　「我要你用奶子和刷子擦！」周義笑道。 
 
　　「壞死了！」安琪羞叫一聲，接著說：「這裡沒有刷子，是要人家出去拿嗎？」 
 
　　「怎麼沒有？」周義反手身後，在安琪的腿根摸索著說：「刷子不是在這裡嗎？」 
 
　　「你真是個大壞蛋！」安琪笑罵道，粉臂抱著周義的脖子，香噴噴的嬌軀緊緊貼在身後 
，便慢慢地扭動起來。 
 
　　兩團漲卜卜胖嘟嘟的肉球壓在背上搓揉磨弄，已經使周義舒服的不得了，還有背後那把 
毛刷子，那種癢絲絲的感覺，更叫他血脈沸騰，樂得呱呱叫。 
 
　　「擦乾淨了：。」擦了一會，安琪便已身酥氣軟，沒有氣力似的趴在周義背上喘息著說 
。 
 
　　「前邊也要擦一下的。」周義怪笑道^「前邊怎樣擦？」安琪在周義肩頭咬了一口，紅 
著臉說。 
 
　　「還不是一樣。」周義哈哈大笑，把安琪移到身前道：「我教你，首先給用澡豆洗一下 
雞巴吧。」 
 
　　安琪唾了一口，拿了一把濕了水的澡豆，捧著那一柱擎天的大肉棒搓洗著說：氣為什麼 
這傢伙淨是凶霸霸的？「「害怕也要坐下去的。」在軟綿綿的小手套弄下，周義慾火更熾， 
哈哈大笑道。 
 
　　「誰說人家害怕！」安琪嚶嚀一聲，蹲在周義身上，雙手扶穩那寬闊的肩頭，便慢慢坐 
了下去。 
 
　　儘管那個暖洋洋的小穴已是春潮氾濫，但是仍然是那麼緊湊，那麼嬌柔，緊緊包裹著周 
義的雞巴，使他暢快莫名。 
 
　　「可以開始擦了！」待安琪坐穩後，周義扶著纖腰說。 
 
　　「還要人家動嗎？」安琪撒嬌道。 
 
　　「你不動，如何給我擦……擦胸。」周義笑道。 
 
　　安琪無可奈何，唯有咬緊牙關，，雙手緊抱周義，慢慢扭動蛇腰，乳房壓著他的胸膛磨 
弄。 
 
　　扭動了數十下後，安琪已是粉臉酡紅，香汗淋漓，終於忍不住嬌喘細細道：「人家…… 
人家沒氣力了。：。」 
 
　　「怎麼鐵面羅剎如此不濟的？」周義訕笑似的說「你動吧……人家……人家實在動不了 
了……！」安琪哀求似的說。 
 
　　「那麼我便動了！」周義哈哈一笑，抱著安琪便從小凳子長身而起^眼皮透進來的光亮 
，使周義從酣夢中甦醒過來，知道太陽已經照到床頭了，暗念難怪人說春宵苦短，快樂的時 
光總是過得特別快的。 
 
　　周義沒有睜開眼睛，繼續陶醉在昨夜的好夢裡時，卻發覺香氣撲鼻，接著鼻孔還生出癢 
癢麻麻的感覺。 
 
　　「是誰這麼頑皮？」周義打了一個呵欠道，不用說也知道是安琪幹的好事^「渴睡豬， 
太陽快下山了，你還不起床？」安琪俏皮地說^「太陽哪有這麼快便下山。」周義張開惺忪 
睡眼道，安琪果然就在眼前，身上以錦被包裹，手裡卻拿著金光閃閃的髮絲，撩撥著他的鼻 
孔。 
 
　　「快點起床吧，我們還有許多善後工作要做的。」安琪香了周義一口說^「你先去吧， 
我要多睡一會。」周義賴在床上說。 
 
　　「人家還要侍候你起床，怎能先去。」安琪埋怨似的說：「累壞了是不是？ 
 
　　我早叫你不要這麼頑皮了！」 
 
　　「誰累壞了？我是想吃早點。」周義詭笑道。 
 
　　「你要吃什麼？我給你準備吧。」安琪柔情萬種道。 
 
　　「我要吃你！」周義一手把安琪拉入懷裡，抖手扯開纏身錦被說。 
 
　　「不，不行。」安琪擋拒著說：「你要累壞人家嗎？」 
 
　　「我怎捨得。」周義笑嘻嘻地上下其手道。 
 
　　「不要現在……。」安琪捉著周義的怪手說：「晚上……：晚上再來吧。」 
 
　　「不許賴皮的。」發覺已是日上三竿，周義也不想耽擱，笑道。 
 
　　「不……不賴皮。」安琪格格笑道。 
 
　　兩人繼續嬉鬧了一會才起床，安琪妻子似的侍候周義梳洗完畢，穿上衣服後，才取來自 
己的衣服。 
 
　　「為什麼不穿新衣？」看見安琪拿來色毒的衣服，周義問道。 
 
　　「那些衣服淨是穿給你看的。」安琪理所當然地說，手上取過粗布褻褲穿上。 
 
　　「不，裡邊的衣服可要穿我的，別要弄壞了我的小乖乖。」周義吃吃笑道。 
 
　　「怎會弄壞？」安琪甜在心頭，脫下褻褲，走到周義送來的衣箱裡挑選著說：「所以你 
送這麼多汗巾嗎？」 
 
　　「當然了，而且汗巾用得多嘛。」周義走到安琪身畔說。 
 
　　「裡邊又是送我的珠寶首飾嗎？」安琪拿起一個錦盒子問道「不，是玩具。 
 
　　我送你的玩具。」周義賊兮兮地說。 
 
　　「這是什麼玩具？」安琪打開一看，發覺盒子裡盛著許多古古怪怪的東西，隨手撿起一 
根捧子，問道。 
 
　　「這是我不在時，給你用來搔癢的。」周義怪笑道。 
 
　　「搔什麼癢……人家才不要！」看見那根棒子好像男人的雞巴，安琪若有所悟，頓時粉 
臉通紅，嬌嗔大發地丟回盒子裡，卻又禁不住好奇心，撿起一個毛球說：「這又是什麼？」 
 
　　「這是用來懲治你的。」周義大笑道。 
 
　　「人家又沒有開罪你！」安琪呶著嘴巴說。 
 
　　「沒有麼？這一趟你自作主張，要我牽腸掛肚，不是開罪我嗎？」周義悻聲道-「人家 
昨夜說過以後也不敢了娶惟瞧？」安頊央求似的說。 
 
　　「要是下一趟……。」周義正色道。 
 
　　「沒有，沒有下一趟了。」安琪打斷了周義的說話，急叫道：「要是還有下一趟，隨你 
怎樣懲治人家便是。」 
 
　　「不要忘記呀……」周義滿意地說。「不要忘記呀。J周義滿意地說^」是……是的…… 
「安琪點頭不迭，舒了一口氣，好奇地問道：」這個小小的毛球究竟有什麼用？「「用來癢 
人的。」周義抬手接過，捏著毛球在安琪還沒有穿上衣服的裸體撥弄著說。 
 
　　「原來這樣……」安琪紅著臉躲開說。 
 
　　「這還不算厲害。」周義笑嘻嘻道：「最厲害是塞進去……。」 
 
　　「塞進裡邊嗎？那可癢死人了！」安琪驚叫道。 
 
　　「可要試一下嗎？試上一趟，以後便不會忘記了。」周義恫嚇道^「不，不要，你這麼 
凶，人家怎會忘記！」安琪害怕似的說。 
 
　　「現在才知道我凶嗎？可有後悔跟了我？」周義冷哼道^「不，我不後悔！」 
 
　　安琪胸中一熱，撲入周義懷裡說：「我知道你是疼我，緊張我，才會這麼凶的。」 
 
　　「那麼你要記著以後不要讓我擔心了。」周義柔聲道，知道這個色毒可汗從今以後，當 
會唯命是從了。 
 
　　兩人溫存了一會，安琪才戀戀不捨地穿上衣服，周義名在幫忙，卻是大肆手足之慾。 
 
　　「你是怎樣把黑龍血埋在幾個天狼兵營下面的？」周義忽然記起天狼營盤發生爆炸，分 
明是地下埋有黑龍血，不明所以地問道。 
 
　　「埋在那裡許久了。」安琪答道：「你去後，我也曾想過城池被圍的問題，遂右幾個敵 
人大有可能紮營的地方埋下黑龍血，以防不測，誰知誤打誤撞猜對了，所以昨夜派出死士， 
潛進他們的營盤點火。」 
 
　　「原來如此。」周義恍然大悟道二「那通鼓聲就是點火的信號了？」 
 
　　「不錯，我也希望藉此吵醒他們，便能製造更大的混亂了。」安琪解釋道。 
 
　　「你們的傷亡嚴重嗎？」周義問道^「守城時傷了百多人，昨夜虧你們幫忙，倒沒有什 
麼傷亡。」安琪答道。 
 
　　「守城時只傷了百多人嗎？」周義訝然道，記得城池滿日瘡痍，還道經過劇戰。 
 
　　「是的，我們的城池堅固，還有霹靂子之助，他們初時又沒有攻城器械，攻上來只是送 
死吧。」琪點頭道。 
 
　　「什麼霹靂子？」周義不解道。 
 
　　「那是注滿了黑龍血的石彈，擲地便爆，很是厲害的。」安琪賣弄似的說：「會讓我試 
給你看……」「我可要見識一下了。」周義興致勃勃道，暗念回去時，可要向她討一些黑龍 
血和霹靂子，以備日後之用。 
 
　　「你打算怎樣處置那些俘虜？。」安琪接著問道^「你有什麼意見？」周義反問道^「我 
們通常是要他們當奴隸，但你是統帥，自然是你作主了。」安琪誠心道。 
 
　　「就照你的意思吧。」周義點頭道：「兩個女的卻還有用，你和我演一場戲，然後放她 
們逃走……」 
 
　　「演什麼戲？」安琪奇道。 
 
　　「就是這樣……」周義解說道^「要是她們中計，安莎還有活路麼？」安琪失聲叫道。 
 
　　「這樣的賤人，又有什麼用！」周義悻聲道^「但是一一一。」猶豫道。 
 
　　「但是她怎樣也是你的姊姊嗎？」周義咬牙切齒道：「你可不知道人心險惡，她不僅引 
狼入室，還沒打算給你一傴麻杖。令要生擒活捉，讓那些天狐耳托妁斬妾弄死。」 
 
　　「不會吧？」安琪粉臉變色道。 
 
　　「如果不是親耳聽到，我也未必會這麼恨她的。」周義僭道。 
 
　　「她們會中計嗎？」安琪問道，已經相信了周義的說話。 
 
　　「我也不知道，她們就是中計，戰天也不一定相信的，可是此事事在必行，怎樣也要一 
試的。」周義沉聲道。 
 
　　「為什麼事在必行？」安琪不解道。 
 
　　「這一仗戰天雖然大敗，但是根據兩女的口供，天狼族本部還有五萬戰士，加上鄰近的 
盟友，實力不可輕侮，如果聚眾前來報仇，又有深悉你們虛實的安莎作嚮導，豈不是又要你 
陷身險境？」周義正色道。 
 
　　「原來又是為了我。」安琪感動地說。 
 
　　「不淨是為了你的。」周義假情假義道：「些時，我要領兵南征，要是整天惦記著你的 
安危，如何打勝仗。」 
 
　　「你要南征？」安琪關懷地問。 
 
　　「不錯，要是天狼再生事端，恐怕我也趕不及來援了。」周義歎了一口氣，忽地生出一 
個兩全其美的主意，於是說：「去後，我會招募五萬新兵，等們前來這，你要給我嚴加訓練 
，必要時，可以助你守城。」 
 
　　「我……我行嗎？。」安琪不知是驚是喜道。 
 
　　「所向無敵的鐵面羅剎當然行了。」周義大笑道^「是，我一定不會讓你失望的。」安 
琪答應道。 
 
　　「還要善加保重，不許讓我牽掛。」周義深情地說，心裡暗暗歡喜，因為如此一來，既 
可以把逾制的兵馬留在色毒受訓，還能哄得安琪頭昏腦轉，可說是一舉兩得。 
 
　　「王爺，你也要保重。」安琪情深款款地說「好了，要出去辦事了，不要讓他們久等。 
」義柔聲道。 
 
　　去到外邊，大周和色毒諸將已經齊集等候，有人報告敵我的傷亡，大周損失甚少，天狼 
軍卻死傷逾兩萬人，投降被俘的還有數千，可說是大獲全勝。 
 
　　大戰過後，許多善後的工作是要周義和安琪作出決定的，忙了半天，兩人才有空去看金 
花銀花，合演一場好戲。 
 
　　由於俘虜眾多，城裡沒有這許多牢房，周軍遂把他們像牲口似的關在天狼軍圍城時，本 
來用作馬棚的欄柵裡，方便看守管理。 
 
　　金花銀花身份特殊，沒有與其他俘虜關在一起，而是囚在大營旁邊的帳篷裡，雖然不像 
馬棚的俘虜那樣日曬雨淋，但是一點也不好過，還受盡羞辱。 
 
　　被擒至今，兩女可記不起曾經給多少男人摸過，戰甲早已脫下，這時身上只剩下單薄的 
衣衫，金花的衣襟還掉了下來，一邊乳房也完全裸露在空氣裡。 
 
　　受辱本屬意料中事，落入敵人手裡的女人那一個沒有給人強姦，甚至輪姦，最後還要淪 
為女奴，婊子似的任人魚肉，雖然受罪，兩女可沒有放在心上，甚至渴望快點成為事實^一 
來是天狼族的女人習慣濫交，沒有羞恥之心，二來兩女自恃長得漂亮，只要保得住性命，大 
可以美色肉體交換自由，縱是跑不了，也不用像現在那樣受罪。 
 
　　兩女也真受罪，整天只有一個差不多發黑的饅頭和半砵髒水下肚，週身乏力，手腳還給 
繩索縛在一起，真是苦不堪言。 
 
　　其實這時兩女最希望的，是能夠再見昨天審問自己的那個年青英偉，該是主帥的南朝漢 
子，這個漢子大有可能是晉王周義，要是能見到他，或許會有重獲自由的希望。 
 
　　可惜的是不僅他沒有見人，其他人亦不聞不問，送飯的軍士丟下饅頭和髒水便頭也不回 
地離去，她們只能掙扎著爬過去，野獸般用嘴巴去吃，不知多麼的難堪一兩女也不是整天擔 
驚受怕，自傷自憐的，每當外邊傳來的聲音時，她們必定側耳傾聽，看看有什麼消息。 
 
　　在帳外看守的軍士談得最多的是昨夜的大戰，那個晉王爺如何神機妙算，與安琪可汗裡 
應外合，大敗天狼，後來還說到安琪怎樣為他們的王爺折服，情深一往，矢誓效忠，永為胯 
下不貳之臣，聽得兩女津津有味，忘記了自身的苦惱。 
 
　　那些守衛也從安琪說到安莎，除了把安莎罵得一文不值外，還說她本來與周義有一段霧 
水之緣，卻不為周義所喜，才憤而出走，與他作對，繒影繒聲，不知是真是假。 
 
　　太陽下山的時候，兩女也是飢腸轆轆，餓得肚裡打鼓，忽然聽1柝研俱有聲音頗為熟悉 
，說話的竟然是晉王周義。 
 
　　「他們沒有鬧事吧？」周義問道，問的該是關在欄柵裡的俘虜。 
 
　　「沒有，屬下可沒有讓他們吃飽，每人只是吃了一個饅頭，要鬧事也沒有氣力了。」 
 
　　「餓著肚子也沒氣力幹活的，讓他們吃飽，但是明天開始要給我重建安城……」 
 
　　「是，屬下知道了。」 
 
　　「新建的城牆要用石頭建造，還要從舊城起計，四面延展百丈。」 
 
　　「這不是大了許多嗎？」發問的是一把清脆悅耳的聲音，說話的該是安琪。 
 
　　「當然要大一點了，要不然如何容得下我們的五萬大軍。」 
 
　　「你們要長駐在這裡嗎？」 
 
　　「我看最快也要住上一年半載，待我的弟弟與黑山結盟後，我們才能兵分兩路，前後夾 
擊天狼的。」黑山是一個外族，在魯州之北聚居，隔斷了天狼一族南下入寇魯州的道路。 
 
　　「那麼我們也有一個新的安城了。：「不錯，這個城池就名叫新安城吧。」 
 
　　「謝王爺賜名「不要客氣，這一趟要不是你的奇謀妙計，著安莎誘得天狼來攻，使我們 
大胰一仗，大大削弱他們的兵力，縱是黑山答應結盟，我們也不會考慮進軍，剷除這個心腹 
大患的。」 
 
　　「安莎還要留在戰天身旁作內應，也真難為她了。」 
 
　　「待我們消滅天狼後，我一定重重有賞的。」 
 
　　「謝王爺。」 
 
　　「那兩個女的關在那裡？」周義改口問道。 
 
　　「就在這個帳篷裡，怎樣處置她們？」 
 
　　「你們負責監督這些俘虜建造城池，也要辛苦幾個月的，這兩個女的便賞給你們吧。」 
 
　　「謝王爺。」 
 
　　「好了，我們要回城了，明天開始，便要幹活了，」 
 
　　「屬下等恭送王爺可汗回城。」 
 
　　金花銀花聞言，不禁驚怒交雜，驚的是自己結果還要淪落為供人淫辱的女奴，怒的是想 
不到安莎竟然是敵人的內應，要是不能逃回去報訊，天狼便難逃滅族之禍了。 
 
　　外邊靜下來時，兩女趕忙低聲商議，討論如何才能夠逃出生天，無奈說了半天，還沒有 
萬全之策，然後帳外卻又傳來男人嬉笑的聲音，知道噩夢即將開始，唯有無助地靜觀其變一 
果然過不了多久，七八個壯漢蜂擁進來了，從服飾來看，他們全是頭目軍官，其中一人卻捧 
著一大盤熱騰騰香噴噴的夾肉饅頭，瞧得兩女垂涎三尺，咕嚕咕嚕的狂流口水「這些饅頭又 
香又好吃，你們想吃嗎？」 
 
　　「吃，我吃！」金花忙不迭地說，對她來說，這時逃走事小，吃東西事大。 
 
　　「給你們吃也行，可是要有代價的。」 
 
　　「什麼代價也可以。」銀花爽快地答應道，暗道除了色相肉體，自己兩個此際還能付出 
什麼代價。 
 
　　「吃飽以後，可要好好地侍候我們的。」 
 
　　「你們這麼多人嗎？」金花吃驚地叫，不是害怕這七八個壯漢，而是害怕還有其他，那 
麼這頓飯可不好吃了^「嫌少麼？」 
 
　　「不：，：不是！」銀花可憐兮兮地說：「但是你們這麼多人，我們可吃不消的！」 
 
　　「那麼吃不吃？」 
 
　　「吃，我吃！」金花急叫道︵「你們可不要那麼粗魯……」銀花也怯生生地說^「解開 
繩索，讓她們吃個痛快吧。」 
 
　　解開繩索後，兩女不約而同地伸手去拿饅頭，空出來的玉手卻軟弱地搓捏著已經縛得發 
麻的手腕。 
 
　　眾漢自然不會閒著，紛紛伸出怪手，輪番在兩女身上搓揉狎玩，放恣的上下其手，大肆 
手足之慾。 
 
　　兩女急於裹腹，也顧不得許多了，嘴巴吃個不停，倆肚辛酸地任由眾漢摸奶掏穴每人吃 
了兩個饅頭後，兩女也吃不下去了，金花歎了一口氣道：「我想尿尿。」 
 
　　銀花也說：「能不能讓我們先去洗澡？」 
 
　　「也好，她們髒兮兮的，玩得也不痛快。」 
 
　　「往那裡洗澡？」 
 
　　「沿著河岸往西走五六里，那裡有一道支流，地方也很清靜，沒有六f擾仔」 
 
　　那麼走吧。「「把剩下的饅頭也帶去吧，我們還想吃。」金花饞嘴地看著盤子裡剩下來 
的十多個饅頭說。 
 
　　「隨便吧，我們一定會讓你們吃飽的！」 
 
　　第四章武林秘事眾漢帶領兩女往洗澡時，周義也領著安琪來到了他們口裡說的那道支流 
。 
 
　　「這裡是什麼地方？我們為什麼不回去？」安琪不明所以道。 
 
　　「我要看看金花銀花如何逃跑。」周義笑道。 
 
　　「如果要看，該在帳篷那邊才是，來這裡幹麼？」安琪不解道。 
 
　　「那裡守衛眾多，她們要跑也跑不了的。」周義笑道。 
 
　　「難道帶到這裡，然梭放她們走路麼？」安琪一頭霧水道。 
 
　　「倘若如此著跡，她們會懷疑的。」周義搖頭道。 
 
　　「怎樣才不會讓她們懷疑？」安琪問道。 
 
　　「我們先找個地方躲起來，看一齣好戲吧。」周義拉著安琪往山上走去，走到了一塊小 
山似的巨石前面，說：「從石上往下看去，可以看得清清楚楚的。」安琪登上巨石，往下望 
去，在開始黯淡的夜色裡，那道支流果然就在目前，看得一清二楚，奇道：「你早已找到這 
個地方嗎？」「下邊是戲台，我們是觀眾，自然要找個好位置了。」周義扶著安琪坐下說。 
 
　　也在這時，七個壯漢手執火炬，鬧哄哄地簇擁著金花銀花兩女從遠處走了過來，在耀目 
的火光下，安琪看見兩女衣衫不整，不禁芳心劇跳，顫聲問道：「他們是不是要……？」 
 
　　「你們色毒是如何對待女奴的？」周義反問道。 
 
　　「我……我不要看了。」安琪粉臉一紅，想動身離去，卻給周義一手抓緊。 
 
　　「不，我要你陪我一起看。」周義吃吃笑道。 
 
　　「有什麼好看的！」安琪唾道，她雖然享盡閨房之樂，但是至今還沒有看過別人幹這碼 
子事，不禁又羞又怕。 
 
　　「他山之石，可以攻玉，看看她們怎樣侍候男人，回去援，也可以侍候我了。」周義笑 
道。 
 
　　「大壞蛋！」安琪羞叫道。 
 
　　兩人說話時，那些壯漢紛紛把火炬架在高處，使周圍亮如白晝，金花銀花也在明亮的火 
光裡，脫光了衣服，赤條條的走進水裡，當著那些色鬼洗擦那誘人的胭體。 
 
　　雖說事已罕此，遮遮掩掩也是沒用，但是兩女不知打什麼主意，竟然全無道理地故意賣 
弄，你給我洗身，我給你擦背，摸胸撫陰不足為奇，還把指頭送進裂開的肉縫裡掏挖，不堪 
入日。 
 
　　眾漢瞧得呱呱大叫，手舞足蹈，七嘴八舌的不知說了些什麼話，兩女便匆匆洗淨身子， 
媚態撩人地回到岸上。 
 
　　上岸後，兩女春情勃發似的糾纏在一起。恬不知恥地上下其手，互相愛撫逗弄，情到濃 
時，還雙雙倒在地上，從頭臉開始，以至頸項胸脯，各逞口舌。親吻對方的嬌軀，到了最梭 
，金花更倒騎銀花身上，下體緊壓著她的頭臉，嘴巴卻舔吃眼前的牝戶。 
 
　　「真不要臉！」安琪想不到兩女如此荒唐，嘀咕道。 
 
　　「我吃過你的小穴沒有？』，周義在安琪耳畔低聲問道。 
 
　　「我不知道！」安琪耳根盡赤道，儘管口裡說不知道，心裡卻是記得清楚，那是在破身 
的一趟，周義曾經衝動地親吻那不見天日的私處，分明是愛煞了自己，才會不顧……，每念 
及此，便是情思勃發，春心蕩漾，情不自禁地倒入他的懷裡。 
 
　　「我想吃一趟……。」周義的怪手從安琪腋下穿了過去，把玩著漲卜卜的胸脯說。 
 
　　「不行！」安琪驚叫道，話出如風，道出不行俊，心裡卻是說不出的懊悔。 
 
　　「不行也要行的！」周義吃吃怪笑，手上興奮地搓揉著說。 
 
　　「那麼我……我也要吃！」安琪不想吃虧似的說。 
 
　　「吃什麼呀？」周義促狹地問道。 
 
　　「要……要吃……。」安琪可沒有勇氣再說下去。 
 
　　「可是吃她們吃的？」周義大笑道。 
 
　　「小聲一點，他們會聽到的。」安琪著急地說。 
 
　　「我們也聽不到他們說話，他們怎能聽到。」周義笑道。 
 
　　安琪低頭一看，發覺沒有驚動了下邊的男女，才舒了一口氣，接著看見那兒個壯漢不知 
什麼時候已經脫掉褲子，手裡握著昂首吐舌的雞巴，分成兩個小圈子，把金花銀花圍在中間 
，兩女卻蹲在他們身前，輪番吮吃那些怒目猙獰的肉棒，不禁羞得臉如紅布，趕忙別開俏臉 
。 
 
　　「為什麼不看？看看能學些什麼功夫嘛！」周義怪笑道。 
 
　　「人家才不要學她們！」安琪大發嬌鎮道，口裡雖然說不，卻又忍不住偷眼再看。 
 
　　金花銀花看來經驗豐富，吃得頭頭是道，無奈兩個人兩張嘴巴，僧多粥少，亦是應接不 
暇，唯有加上一雙玉手，金花的一張嘴巴，還要同時料理兩個慾火如焚的壯漢。 
 
　　安琪雖然眼界大開，但是有生以來，除了周義，可沒有見過其他男人的身體，一下子看 
到七八根大小不一，形態各異的雞巴，不禁眼花撩亂，芳心卜卜狂跳。 
 
　　周義也是瞧得興奮莫名，大肆手足之慾的同時，也發覺安琪芳心跳個不停，心念一動， 
便把怪手探進衣襟裡。 
 
　　「幹什麼？」安琪呻吟似的說。 
 
　　「為什麼你的心跳得這樣厲害？」周義隔著抹胸，指頭搓提著峰巒上發硬的顆粒說。 
 
　　「不知道……。」安琪粉臉通紅道，感覺肚腹裡的火球，好像燒得更是熾熱。 
 
　　「可要我給你煞癢麼？」周義手上不輕不重地拿捏著那雙大如西瓜的肉球說。 
 
　　「回去……我們回去吧！」安琪咬牙切齒道。 
 
　　「不，金花銀花還沒有逃走哩。」周義詭笑一聲，抽絲剝繭地脫下安琪的衣服說。 
 
　　「那怎麼辦？」安琪失魂落魄地說，看見一個壯漢已經把銀花壓在身下，發狠地狂抽猛 
插，體裡更如蟲行蟻走，難過的不得了。 
 
　　「就在這裡吧。」周義笑嘻嘻地脫掉安琪的外衣，接著動手解開她的褲帶，「就在這裡 
麼？」安琪吃驚道，卻奇怪地沒有生出抗拒的念頭。 
 
　　』「這裡很好呀！」周義把安琪的褲了也脫下來，探手在包裡著騎馬汗巾的股間摸索著 
說，「冤家……！」安琪嬌吟一聲，情不自禁地伸出_玉手，摸索著周義那隆起的褲檔說， 
「你扮狗吧。」周義搬弄著安琪的身體說。 
 
　　「扮什麼？」安琪不明所以道，卻也依隨著周義的擺佈，俯身趴在石上。 
 
　　「扮狗……」周義哈哈一笑，扯下汗巾，然梭從褲子裡抽出一柱擎天的雞巴說。 
 
　　「人家不扮狗……！」安琪嬌慎大發，扣要間躲道。 
 
　　「不扮嗎？」周義怪笑一聲，伸出怪手探壇腿根，五指如梭，搔弄著那暖烘烘的肉饅頭 
說。 
 
　　「不要……不要癢人……扮了……人家扮了……！」安琪氣息啾啾地四肢著地，粉臀朝 
天高舉，討饒似的叫。 
 
　　「乖狗兒！」周義也不耽擱，跪在安琪身梭，捧著胖嘟嘟的粉臀，腰下使勁，一下子便 
把雞巴從俊送進去。 
 
　　「喔……動……快點動！」安琪放蕩地叫，不知為什麼，感覺特別刺激，渴艇快點抵達 
極樂的巔峰。 
 
　　周義也是說不出的興奮，起勁地橫衝直撞，縱橫馳騁，在幕天席地之間，盡情亨受肉慾 
的樂趣。 
 
　　經過數十下的抽插，安琪忽地嶸首狂搖，滿頭金髮在夜空中閃爍著耀目的光芒，嬌軀同 
時急顫，瘋狂似的扭動了幾下，接著長號一聲，便軟倒石上急喘。 
 
　　縱然安琪沒有叫得震天價響，周義也知道她尿了，而玉道裡傳來陣陣劇烈無比的抽搐， 
更告訴他這個美麗的色毒可汗不僅得到高潮，還得嘗前歷未有的樂趣。 
 
　　「是不是美極了？」周義暫緩衝刺，雞巴留在水汪汪的肉洞裡，細味著在嬌柔的肉壁擠 
壓下生出的快感道。 
 
　　「是……美……真美……！」安琪陶醉道。 
 
　　「你還沒有樂夠的，是不是？」周義笑問道。 
 
　　「是……。」安琪嬌喘一聲，忽地驚叫道：「你看！」「看什麼？』，周義奇道。 
 
　　「下邊……！」安琪急叫道。 
 
　　周義看見了，下邊的金花俯伏在一個壯漢身上，吞噬了他的雞巴，但足灘邊還有一個漢 
子，把雄赳赳的肉棒從梭硬闖，兩根雞巴強行擠進那個風流肉洞，籽來快要把嬌嫩的洞穴撕 
成兩半，儘管緊密地逼在一起，沒有空間可供抽插，他們還是起勁地扭動熊腰，讓肉棒在裡 
邊肆虐，每次扭動時，金花便發出駭人的厲叫，叫人不寒而慄。 
 
　　「這一招叫兩馬同槽，通常是用來對付那些騷穴寬鬆的婊子的。」周義笑道。 
 
　　「那可苦死她了，要是撐爆了怎麼辦？」安琪同情地說。 
 
　　「能夠逃跑便行了。」周義不以為意道。 
 
　　「他們又要怎樣？」安琪又再叫了。 
 
　　周義知道安琪說的是那幾個圍著銀花的壯漢，其中一個剛剛完事，爬了起李俊，剩下的 
說了幾句話，銀花卻是害怕似的不住搖頭，可是說不也是沒用，兩個漢子硬把她拉起來，倒 
騎在一個躺下來的漢子身上，讓他把雞巴插了進去，接著另一個卻扶著那肥大的屁屁，雞巴 
抵著股縫麼弄了幾下，便奮力刺下。 
 
　　「這是夾棍。」周義解釋道：「前俊兩個洞穴同時用來侍候男人，她也能得到雙倍的樂 
趣。」 
 
　　「後邊？！」安琪茫然道。 
 
　　「對，就是屁眼」周義笑道：「雖然山路崎嶇，但是也有人喜歡這一套的。」〞那可苦 
死她了！」安琪同情地說。「女奴就是男人的玩物，她們要活下去，自然要受罪了。」周義 
理所當然道。 
 
　　「如果是我，就是死，也不當女奴的！」安琪絕無妥協似的說。 
 
　　「那麼你當不當我的女奴？」周義促狹地問。 
 
　　「你不是其他人！』」安琪一往情深道：「別說當女奴，要了我的性命也行的！」「要 
是我想給你的屁眼開苞呢？」周義笑道。 
 
　　「如果你真的這麼狠心，喜歡怎樣便怎樣吧。」安琪旎聲道。 
 
　　「那麼我便搗爛你的騷穴吧！」周義大笑道，腰下又再使勁。 
 
　　儘管剛剛用嘴巴給周義清潔乾淨，口裡仍是鹹鹹酸酸，殘存著異樣的氣味，安琪還是心 
滿意足地靠在周義懷裡，也不急著穿上衣服，只是把汗巾搭在穢漬斑斑的牝戶上面，繼續陶 
醉在極樂的歡娛裡。 
 
　　周義完事了，下邊的眾漢也橫七豎八，或坐或臥地倒在地上歇息，他們雖然不是特別強 
壯，但是好像不懂得什麼是滿足，縱然得到發洩，還要大肆手足之慾，而且輪著摧殘金花銀 
花兩女，休息的時間比較多，有人已經前後干了兩次。 
 
　　金花銀花死人似的癱瘓地上，頭臉身體全是白膠漿似的穢漬，真是慘不忍睹。 
 
　　「有人來了！」安琪忽地看見遠處有人急奔而來，奇怪地說。 
 
　　「來的一定是傳令兵。」周義看也不看道。 
 
　　「你怎麼知道？」安琪納悶道。 
 
　　「來人是奉我之命，召他們回去說話的，這樣金花銀花才有機會逃走嘛。」周義笑道， 
其實下邊眾漢，包括傳令兵在內，也是他的親衛，全是事先安排的。 
 
　　來人果然是傳令兵打扮的軍士，好像下達命令後，眾漢便相繼起來，在水裡洗乾淨，再 
與傳令兵說了幾句話，便匆匆而去。 
 
　　「為什麼傳令兵不走？」安琪問道。 
 
　　「他是奉命看守這兩個女奴的，待她們洗乾淨身體後，才帶回去。」周義性道。 
 
　　金花銀花從地上掙扎著爬起來了，步履蹣跚地走進水裡洗澡，洗乾淨後，才回到岸上， 
穿上衣服。 
 
　　「她哭什麼？」看見銀花走到傳令兵身前，哭哭啼啼地說話，安琪狐疑道。 
 
　　「什麼也不重要，當是轉移他的注意力吧。」周義笑道。 
 
　　果然銀花說話時，金花不知從那裡找來一根粗大的枯枝，乘著傳令兵不務，使力往他的 
腦援擊下去。 
 
　　傳令兵猝不及防，立即應聲倒下，金花手裡的枯枝亦斷成兩截，看來她是使盡全力了。 
 
　　「他真是冤枉，不知會不會送了性命。」安琪不忍道。 
 
　　「不會的，他不是尋常軍士，又早己有備，枯枝事先還做了手腳，傷不了他的。」周義 
搖頭道。 
 
　　傳令兵倒下俊，銀花也撿起放在一旁的饅頭，用衣服兜在懷裡，然後互相扶持，逃進黑 
暗的夜色裡。 
 
　　「我們真的要建造新城嗎？」安琪發覺周義果然著人籌備建築新城，奇怪地問。 
 
　　「當然是真了，昨兒我故意讓金花銀花聽到的說話，不全是假的。」周義點頭進。 
 
　　「那麼你也要在這裡住上一年半載嗎？」安琪喜上眉梢道。為禮道。 
 
　　「很好……很好……很好！」矮老頭子上下打量了周義幾眼，連說三聲很好俊，接著說 
：「我們進去說話吧。」 
 
　　在安琪和周義的引領下，矮老頭子昂首闊步，走進屋裡。 
 
　　三人分賓主坐下俊，安琪也不待僕人送上香茶，孺慕地說：「師父，這麼多年來，你去 
了那裡，怎麼不來看我？」 
 
　　「這些年來，我為了性命，東奔西跑，採藥尋醫，那裡有空看你。」矮老頭子歎氣道。 
 
　　「為了性命？究竟出了什麼事？可有事需要徒兒效勞的？」安琪急叫道。 
 
　　「我身罹絕症，行將不久於人世，此行只是為了見你最俊一面的。」矮老頭子唏噓道。 
 
　　「絕症？那要立即找大夫，我藏有一顆天山雪蓮，還有兩杖雪熊膽，什麼絕症也能治得 
了的。」女琪著急地說。 
 
　　「沒有用的。」矮老頭子從懷裡取出一個玉盒，打開盒蓋，說：「我也有天山雪蓮，還 
曾以雪熊膽入藥，一樣治不了。」 
 
　　「那怎麼辦？」安琪認得盒子裡盛著的果然是天山雪蓮，不禁冷了一誠，絕望地說。 
 
　　看見玉盒裡那枚雪白色的果子，甚像傳說中的天山雪蓮，周義卻是暗叫漸愧，見到安琪 
俊，只顧與她尋歡，可忘記了要給玉樹太子找藥了。 
 
　　「生死有命，孩子，你不要難過。」矮老頭子泰然道：「只要能完成最俊一個心願，我 
便死也淇目了。」 
 
　　「徒兒就是赴湯蹈火，也要給你辦妥的。」安琪泣道。 
 
　　「至今你還不知道我的來歷，是不是？」矮老頭子道。 
 
　　「是。」安琪點頭道。 
 
　　「我本名丁庭威，是單劍誅仙姚達的關門弟子……」矮老頭子緬懷往事道。 
 
　　「單劍誅仙姚達？！」周義失態道。 
 
　　「你也聽過他老人家的大名嗎？」丁庭威訝然道。 
 
　　「習武之人，有誰沒有聽過。」周義由衷道，知道這個姚達號稱天下第一劍，一柄誅仙 
劍打遍江湖無敵手，可惜沒有傳人，卅年前病逝後，一門從此而絕，一念至此，愕然道：「 
不是說他老人家沒有傳人麼？」「那是心懷鬼胎之人散播的謠言吧。」丁庭威咬牙切齒道： 
「他有一個獨生女兒賽娥，俊來嫁伐為妻，除了我，他還有一個得意弟子，就是現在的南朝 
國主宋元索！」 
 
　　「是他？」周義吃驚地叫。 
 
　　「想不到吧？還有許多事是你想不到的！」丁庭威歎氣道：「宋元索自小便追隨吾師習 
武，師父死後，也許他便是當今第一高手。」「是他散播謠育的嗎？」安琪問道。 
 
　　「不錯，他是擔心有朝一日，有人知道師父是死在他的手裡，便要負上拭師的惡名了。 
」丁庭威憤然道。 
 
　　「什麼？」周義和安琪不約而同地叫。 
 
　　「是這樣的……」丁庭威道出始末。 
 
　　姚達年輕時，整日闖蕩江湖，揚名立萬，從來沒有收徒的打算，及年藝歸隱後，才後悔 
不該讓一身絕學失傳，卻在這時碰上宋元索，經不起他的苦苦哀求，遂收他為徒，俊來還收 
了丁庭威作關門弟子，然而收徒一事不為人知，後來宋元索又刻意遮瞞，外間可不知道他還 
有兩個弟子。 
 
　　宋元索天資穎悟，是習武的奇才，得傳姚達一身所學俊，便露出豺狼本性，濫殺無辜， 
然而他是皇室中人，武功亦高，已不是姚達能制，唯有暗歎知人不明，韜光養晦，以為可以 
安渡徐年。 
 
　　豈料宋元索不知如何，發現乃師藏有一本曠絕古今的武功秘岌，據說習成之俊，便可以 
天下無敵，竟然不擇手段，逼姚達交出秘笈。 
 
　　姚達知道鬥不過這個徒弟，卻又不想秘笈落在他的手裡，遂著女兒女婿攜帶秘岌遠走他 
方，事為宋元索知悉，除了派人追殺丁庭威父婦，搶奪秘笈外，還乘著姚達人在病中，逼他 
試劍，把他活活累死。 
 
　　丁庭威夫婦攜著秘岌亡命天涯，恐怕為宋元索所獲，遂把秘笈分作兩半，分頭逃走，約 
定在大周京城會合，以為遠離宋元索勢力，可保無虞，誰知從此便勞燕分飛，至今已是二十 
年了。 
 
　　「師母……師母可是已經慘遭毒手？」安琪囁諾道。 
 
　　「我不知道，應該不是的，當年我們分開逃走，就是預備失手時，以剩下的半本秘岌作 
談判籌碼，以援我也曾碰上宋元索的殺手，輾轉逃到這裡，亦沒有聽到她的消息。」丁庭威 
搖頭道。 
 
　　「她沒有與你會合麼？」周義問道。 
 
　　「沒有，我們約定重九之日，在周京的松鶴樓見面的，每年我也會去一趟，卻是人影全 
無，地方時間是她定的，松鶴樓更是她舊遊之地，不會弄錯的。」丁庭威長歎邊：「不過為 
了逃避那些殺手，我遲了兩年才去到那裡，不知是不是出了什麼意外。」 
 
　　「也沒有秘笈的消息度？」周義追問道。 
 
　　「沒有，這些年來，什麼消息也沒有，看來宋元索沒有得到她的半本秘岌。」丁庭威答 
道。 
 
　　「師父，師母吉人天相，不會遭遇不測的。」安琪安慰道：「如果她還在京裡，王爺也 
許會找得到的。」 
 
　　「她有什麼特徵沒有？」周義皺眉道。 
 
　　「她的左唇角有一顆黑痣……」丁庭威道出姚賽娥的特徵說：「如果還有京裡，重九之 
日，該會在胸前別上紅花，以作記認，在松鶴樓等候的。」「為什麼要別上紅花，你不認得 
她麼？」安琪奇道。 
 
　　「事隔多年，不認得也不出奇的。」丁庭威苦笑道：「但是如果來的是我或是她的傳人 
，便要靠紅花和信物想認了。」「原來如此。」安琪恍然大悟道。「其實要找的不是她，而 
是那半本秘岌。」丁庭威正色道。「找到了又怎樣？」周義早己猜到了，問道。 
 
　　「只有練成秘岌的武功，才有望找宋元索報仇，否則我也是死不瞑目的。」丁庭威厲聲 
道。 
 
　　「那是什麼武功，能制得住宋元索嗎？」安琪狐疑道。 
 
　　「師父把秘笈授給我們夫婦時，說過宋元索的劍術盡得他的真傳，天下無人能敵，著我 
們不要妄圖以劍術取勝。」丁庭威回憶道：「所以我也沒有傳你劍術。」「不用劍術便能打 
敗他嗎？」安琪茫然道。「當然不是，但是劍術不能打敗他，學來又有什麼用？」丁庭威從 
懷裡取出一疊殘舊的紙片說：「這本秘發記載的是一套奪天地造化之功的內功心法，練成以 
俊，便能以內功融入招式之中，克制他的劍術了。」「這麼厲害？」周義垂涎三尺道。 
 
　　「王爺，如果你答應老夫一件事，秘岌便是你的，我還會自行散去武功，把一身功力傳 
你！」丁庭威寒聲道。 
 
　　「散去武功？」周義差點便脫口答應了，卻給安琪失聲叫出來，打斷了話柄，原來內功 
是練武之人的精氣所在，要是散去武功，便會一命歸陰了。 
 
　　「就是不散去武功，我也是難逃一死的，與基讓一身功力付諸流水，倒不如留付有緣了 
。」丁庭威木然道。「藥醫不死病，老人家無需如此絕望的。」周義違心道。「如果還有一 
線生機，難道我不想活下去嗎？」丁庭威曬道：「現在我是病入膏育離死不遠，只是以內功 
強行苦苦支撐，能夠再撐七日己經很不錯了。」「七天？」安琪淚盈於睫道。 
 
　　「老人家如果有什麼未了的心願，儘管吩咐便是。」周義也不客氣，毅然道。 
 
　　「我要你全力訪尋內人，找到她之俊，要聽她的吩咐，練成這一門奇功，給我們報仇。 
」丁庭威森然道。「行，小王遵命。」周義答應道。「安琪，你給我們安排一個清靜的地方 
，任何人也不准打擾。」丁庭威吩咐道。 
 
　　傳功完畢，丁庭威己是奄奄一息，看來差不多油盡燈枯了，周義正在閉目調息，使出內 
視功夫，察看內功的進境，隔了二會，才張開眼睛，只是滿臉疑慮之色，沒有半點歡容。「 
老人家，為什麼你的真氣不能與我自身的真氣結合一起，也不能使用的？」周義著急地問。 
「練……練功………秘笈……」丁庭威指著胸前，氣若游絲地說：「告訴……告訴賽娥…… 
報仇第一……不……不要計較！」周義沒有猶豫，立即從了庭威懷裡取出秘笈，還順手牽羊 
，拿去盛著天山雪蓮的玉盒，才動手翻閱秘岌。讀畢秘岌俊，周義差點便要破口大罵，再看 
了庭威已經沒有氣息，一命嗚呼，知道沒有轉圓徐地，更是頓足。 
 
　　原來這套不知名的內功其實是要男女兩人一起修練，練成入門的功夫俊，便要合藉雙修 
，當年丁庭威把秘岌分作兩半，與姚賽娥分頭修練，只道兩人重會之日，便是功成之時，可 
以找宋元索報仇了。現在丁庭威雖然練成入門功夫，可是找不到姚賽娥，自己又身患不治之 
症，於是把心一橫，把全身真氣移至周義身上，如果不能與姚賽娥繼續修煉這套古怪的內功 
，便不能使出練成的真氣，可說是得物無所用。 
 
　　念到丁庭威臨終前的遺言，分明示意姚賽娥只要能夠報仇，便要不惜犧牲，周義不禁頭 
皮發麻，渾身彷彿起了癢子，事關以她的年紀，已是雞皮鶴髮的老人婆，白己怎能與她合藉 
雙修，作那苟且的勾當。 
 
　　但是如果不敢，便如入寶山空手回，空有一身超人的內力，亦無法使用，就像一個沒有 
寶庫鑰匙的大富翁，不能使用分毫，他朝與宋元索對決沙場，或許還有性命之憂。 
 
　　周義越想越氣，忍不住大叫一聲，卻驚動了外面守候的安琪，進來一看，發現師父已經 
去世，只道周義也是悲傷難禁，課沒有追問原由，還自行著人辦理喪事，毋庸周義費心。 
 
　　領兵回到晉州後，周義還是神不守舍，心亂如麻，難以作出決定，只要念到為了武功與 
那老婆子合籍雙修，同床共枕，感覺就像已經當上了婊子。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煩心的事卻是不少。 
 
　　先是出兵色毒一事，朝廷至今還沒有任何反應，與安琪一起時，周義已經送出捷報，英 
帝理該收到，可是既沒有嘉獎，至今亦沒有任何有關色毒的旨意。 
 
　　接著李漢前來覆命，早時他本來派人前往鄰近的襄州招兵，孰料發覺那裡也在招兵，由 
於襄州州牧丁壽是太子黨，不知道有沒有妨礙，於是不敢安動。 
 
　　至於京裡的魏子雪，雖然調查工作沒有什麼進展，卻收到一些消息，朝臣對周義此次出 
兵，議論甚多，有人支持，有人反對，反對最力的則是太子一黨，聽聞英帝淨是聆聽，沒有 
作出評論。 
 
　　此事本屬意料中事，周義也不以為意，頭痛的是英帝好像不聞不問，不知是禍是福。 
 
　　猶幸也有好消息。 
 
　　由於周義戰無不勝，當兵的待遇也是優越，招兵甚是順利，不僅募得英帝批淮的五萬兵 
馬，逾額招募的三萬兵馬也成軍過半，李漢已經開始訓練了。 
 
　　聽罷李漢的報告，周義更是心煩意躁，無心多談，著他秘密安排把新兵盡早送交安琪， 
同時募集工匠，以色毒帶回來的黑龍血和技師，趕工製造霹靂子後，便自行返回秘宮休息。 
 
　　「奴婢叩謝王爺大恩！」綺紅一見周義回來，便以大禮參拜。 
 
　　「謝我什麼？」周義皺眉道。 
 
　　「李大人已經把奴碑的女兒帶回來了。」綺紅歡天言地道。 
 
　　「很好，以後你可要用心給本王辦事了。」周義點頭道。 
 
　　「這是一定的。」綺紅爬了起來，走到周義身旁，親熱地抱著他的臂彎說：「可是奴脾 
還有一事相求？」 
 
　　「什麼事？」周義不耐煩道。 
 
　　「現在奴脾把女兒養在宮裡，甚是聒噪，也不方便，奴脾……奴裨想請兒天假，帶回故 
鄉，請人撫養。」綺紅囁嚅道。 
 
　　「帶到那裡？」周義問道。 
 
　　「奴脾的故鄉在徐州一個小村落。」綺紅答道。 
 
　　「好吧，遲些時我會有遠行，那時你便去吧。」周義大發慈悲道，暗念可要記得寫信著 
胡不同派人監視了。 
 
　　「謝王爺！」綺紅那裡知道女兒的安危，還是在周義的魔掌裡，賣弄風情道：「王爺喜 
歡那個侍候你？要是不嫌奴家老醜，老婆子也有幾套床上妙技，能讓王爺快活的。」 
 
　　聽到老婆子三字，周義便是頭痛，忍不住長歎一聲，暗念如果綺紅也算老婆子，那個姚 
賽娥可不知是什麼東西了。 
 
　　「王爺很累嗎？還是身子不爽？」綺紅惶恐地說。 
 
　　「不是，我也有許久沒有碰你了，是不是？」周義拋開心裡的煩惱，笑問道。 
 
　　「是呀，奴家的騷穴可癢死了。」綺紅媚態撩人地把周義的大手拉到胸前，搓揉著說。 
 
　　「好吧，今兒便讓你痛快一趟吧。」周義淫笑道。 
 
　　「謝王爺慈悲！」綺紅喜形於色道：「奴脾最近調教了兩條母狗；尚算懂事，召她們出 
來助興吧。」 
 
　　「母狗麼？」周義咦了一聲，點頭答應。 
 
　　綺紅雙掌一拍，兩個女奴打扮的女郎便手牽皮索，拖著兩頭裝扮成母狗的春花和秋菊進 
來了。 
 
　　兩女頭上戴著狗頭皮帽，粉頸繫著皮索，四肢著地，手掌腳掌穿上毛茸茸的掌套，股俊 
有一根長長的尾巴，朝大豎起，活脫脫是狗兒模樣，進來時，還「汪汪」地叫了兩聲，煞是 
有趣。 
 
　　「坐！」綺紅沉聲喝道。 
 
　　兩女聞聲便爬到周義身前，在他的腳下又嗅又索，轉了兩圈，才分別蹲下，還把兩手夾 
在腋下，瞧得他哈哈大笑，煩惱大減。 
 
　　「怎麼不讓她們穿衣服？」周義笑問道，原來兩女身上不掛寸縷，粉乳玉戶，盡現眼前 
。 
 
　　「世上哪有狗兒穿衣服的。」綺紅笑道。 
 
　　「今天沒有，將來也許會有的。」周義打量著兩女說，只見她們雖然神色木然，秋菊還 
好一點，但是春花雙目紅腫，當是流了許多眼淚，才變得如此貼貼服服。 
 
　　「王爺，你可要給這兩頭毋狗改個新名字？」綺紅笑問道。 
 
　　「不用了。」周義怪笑一聲，忽地眼前一亮，問道：「為什麼刮光了她們的騷穴？」 
 
　　「秋菊，你說。」綺紅道。 
 
　　「是。」秋菊搖頭擺尾道：「紅姑說毋狗不懂害羞的；我們有時還會害羞，。刮光了騷 
穴俊，讓主人看得清清楚楚，以俊便不懂害羞了。」「你們什麼侍候還會害羞？」周義笑問 
道。 
 
　　「譬如說小便吧。」秋菊答道。 
 
　　「你現在可要小便嗎？」綺紅問道。 
 
　　「暫時不要。」秋菊搖頭道。 
 
　　「那麼便讓主人看看你們平時如何小便的。」綺紅笑道。 
 
　　「汪……汪汪！」秋菊吠了兩聲，單腳凌空支起說：「母狗是這樣小便的。」「很好。 
」周義格格大笑，看見她的尾巴好像從屁眼長出來，也沒有繫上繩索，問道：「她們的尾巴 
是怎樣裝上去的？」 
 
　　「春花，過去讓主人看清楚。」綺紅又下令了。 
 
　　春花也是汪汪吠了兩聲，便爬到周義身前，手上使力，柳堅扭，便把肥大的粉臀擱在他 
的滕蓋上。 
 
　　周義低頭一看，發覺尾巴的末端還有一截藏在菊花洞裡，於是動手抽來來，想不到吃得 
很緊，於是使勁一抽，隨著春花痛哼的聲音；競然抽出了一截半尺長短，比姆指還要粗大的 
皮棒子。「這根棒子好像大了一點，可有弄痛你嗎？」周義同情似的撫玩著春花的肥臀說。 
 
　　「一點點吧。」春花低聲道。 
 
　　「為什麼不用小一點的？」周義問道。 
 
　　「因為……因為紅姑說母狗的屁眼太小，容不下主人的大雞巴，所以要弄大一點……。 
」春花囁嚅道。 
 
　　「現在夠大了沒有？」周義張開股肉，檢視著菊花洞說。 
 
　　「剛剛才裝上去，那有這麼快。」綺紅笑道：「通常要插在裡邊十天半月，才會弄大一 
點的。」 
 
　　「那不是很苦嗎？」周義笑道。 
 
　　「能讓主人快活，母狗吃點苦有什麼關係。」春花唸書似的說。 
 
　　「要是聽聽話話，紅姑又怎會難為你們？」周義大笑道，指頭一緊，便捅進那纖小的肉 
洞裡。 
 
　　第五章京中奇遇荒唐的日子雖然無聊，卻能讓人忘卻煩惱，只是好景不長，過不了幾天 
，周義突然收到京城傳來消息，英帝竟然明發聖旨，責他未經請示，便擅調兵馬，罰俸半年 
外，還遣派陳閣老立即前來晉州面斥，周義不禁大是沮喪，坐立不安，連胡鬧的心情也沒有 
了。 
 
　　渡日如年般過了十多天，便收到陳閣老抵達的消息，周義趕忙出城相迎，接回王府。 
 
　　陳閣老沒有耽擱，立即當眾宣讀聖旨，果然不留半點情臉，罵得狗血淋頭，周義欲辯無 
詞，唯有委屈地俯首請罪。 
 
　　幸好大罵完畢後，英帝倒沒有忘記此仗大獲全勝，雖然只是寥寥稱讚幾句，總算使周義 
心裡好過了一點。 
 
　　奇怪的是到了最後，英帝竟然下令國庫撥出五萬兩黃金，參戰的軍士每人賞金一兩，還 
著周義奏呈立功將士的名單，以備另行封賞，結果是只有周義獲罪，遠征大軍卻是人人有賞 
。 
 
　　傳旨完畢後，陳閣老當是明白周義心裡窩火，隨即拉著他走進內堂，摒退左右，然後說 
：「有密旨。」 
 
　　「臣接旨。」周義心中一凜，趕忙下跪道。 
 
　　「皇上口諭，晉王不必行禮，起來說話。」凍閣老雙手扶起道。 
 
　　「謝父皇。」周義還是恭恭敬敬地行了禮，才站了起來，瞧得陳閣老暗暗點頭。 
 
　　「晉王，剛才那通聖旨，明是給你，其實是給寧王，聖上請你不要放在心上。」陳閣老 
正色道。 
 
　　「什麼？」周義愕然道。 
 
　　「你可知道月前寧王突然領兵渡江，妄圖進攻平城，結果途中遇伏，損折了五千人馬和 
數十艘戰船嗎？」陳閣老沉聲道。 
 
　　「不會吧，我怎會不知道的。」周義難以置信道，暗道自己月前雖然正在前往色毒途中 
，但是如此大事，別說安插在寧州的暗探，就是京中同道友好，也會飛報軍前，怎會蒙在鼓 
裡。 
 
　　「別說你不知道，就是聖上，也是知道不久，而且寧王至今也沒有上表奏告。」陳閣老 
歎道。「不會是謠言吧，如此大事，三弟豈敢不奏告父王……」周義脫口而出道，旋念陳閣 
老說得如此確鑿，當然有證有據，就是錯報也不可能的。 
 
　　「當是害怕獲罪，他不僅沒有奏告，還嚴令不淮洩露，否則以洩露軍情治罪，以為這樣 
便可以瞞過去了。」陳閣老悻聲道，洩露軍情是死罪，誰敢胡說。 
 
　　「那麼父皇怎會知道的……」周義奇道。 
 
　　「是南邊送回來的情報。」陳閣老答道。 
 
　　「宋元索當然大事宣揚了。」周義點頭道。 
 
　　「不，恰恰相反，宋元索哼也沒哼一句。」陳閣老搖頭道。 
 
　　「為什麼？」周義莫名其妙道。 
 
　　「聖上相信他現在不想把事情鬧大，逼得我們興兵復仇，更不想我們走馬換將。」陳閣 
老低聲道。 
 
　　「對，有道理！」周義若有所悟，改口問道：「父皇既然知道，為什麼不給三弟直接下 
旨，卻要罵到我的頭上？」 
 
　　「皇上是殺雞……不，是指桑罵槐……望寧王知道檢點，也是惑敵之計。」陳閣老找不 
到合適的說話，有點著急地從懷裡掏出一張紙片說：「其實皇上接到你出兵的密摺後，已經 
私下和我說你能當機立斷，甚是難得，至於罰俸一事，只是讓別人看的，還著我帶來這個賞 
你。」 
 
　　周義接過紙片一看，卻是一張五萬兩的銀票，是抵兩年俸祿，暗道以父王出手，可說是 
重賞了，但是自己年中給大臣送禮，也不只此數，怎會放在眼內，推辭道：「事實此事兒臣 
也是魯莽，罰俸也是應該的，還望閣老代覆父皇，孩兒願意領罰。」「此事萬萬不可，你要 
是不要，便是抗旨，老臣也難逃罪貴的。」陳閣老擺手道。 
 
　　周義推辭不得，唯有收下，說：「如果三弟因此而知道檢點，我受點委屈也沒關係的。 
」 
 
　　「不知道也沒問題，皇上已經決定換將了。」陳閣老神秘地說。 
 
　　「換將？」周義心裡狂跳，忍不住問道：「換上那一個？」「除了你，還有誰能當此重 
任。」陳閣老笑道：「皇上問你，招兵的事辦得如何？」「已經七七八八了。」周義壓下心 
中的興奮答道，暗念這個陳閣老知道的不少，看來父皇對他信任有加，倒不枉自己費盡心機 
，還娶了他的醜怪女兒為妻了。 
 
　　「聖上命你盡快微服上京面聖，同時命人率領五萬精兵，前往徐州候命。」陳閣老朗聲 
道。「徐州？」周義皺眉道，暗念難道英帝已經知道州牧徐不同是自己的黨羽。「不錯，本 
該去青州的，但是那裡靠近寧州，當有宋元索的細作，一定瞞不過他的。」陳閣老點頭道。 
「父皇真是算無遺策。」周義心裡稍安，佩服似的說。 
 
　　「至於聖上前些時在襄州微集的五萬新兵，成軍後，也是遣往徐州接受訓練，供你差遣 
的。」陳閣老繼續說。 
 
　　「明天我立即上京。」周義雄心煥發道。 
 
　　「此事至關機密，就是至親骨肉，也不能洩漏的。」陳閣老告誡道。 
 
　　「至親骨肉？」周義發覺陳閣老話中有話，好像別有所指，故意裝傻扮譜道。 
 
　　「晉王，雖說不招人妒是庸才，但是你屢立大功，鋒芒畢露，現在又肩負重任，難免有 
人多心，故意為難的，萬事也要小心為上。」陳閣老正色道。 
 
　　「什麼人和我為難？」周義追問道，就算陳閣老不說，也知道那人一定是太子。 
 
　　「這是王爺的家事，老夫豈敢置喙。」陳閣老歎氣道：「不過，王爺可知道去年你遠征 
色毒的軍費，剛剛才獲准報銷嗎？」 
 
　　「是嗎？我倒沒有留意。」周義暗叫不妙道，原來報銷軍費時，曾經做了手腳，侵吞了 
三十萬兩銀子，卻以為是天衣無縫，不會露出馬腳，而且遠征歸來後，四處奔波，忙得不可 
開交，報銷之事全由監軍袁業料理，想不到竟然出了紕漏。 
 
　　「戶部主事郭容存心留難，吹毛求疵，與監軍袁業鬧得很是厲害，後來還鬧到皇上那裡 
，沒料他竟然會取來卷宗，親自審核，發覺郭容處理不當，才准予報銷。」陳閣老道。 
 
　　「這個郭容怎麼如此糊塗。」周義舒了一口氣，罵道。 
 
　　「他不是糊塗，後來我查出他的兒子獲太子保薦為官，也許是感恩圖報吧。」陳閣老冷 
笑道。 
 
　　「是太子？！」周義慨然長歎道：「他喜歡怎樣便怎樣吧，我自己問心無愧便是。」 
 
　　「王爺映映大度，果然是仁厚君子！」陳閣老讚歎一聲，道：「你也無需擔心，皇上知 
道這事後，罵了太子一頓，然後親自免去郭容兒子的官職，還把郭容流放魯州，以作警戒。 
」 
 
　　「什麼人接管郭容之職？」周義好奇地問。 
 
　　「是莫太常。」陳閣老答道。 
 
　　「我真不明白，太子為什麼要為難我。」周義煩惱似的說，心裡卻是歡喜極了，暗念以 
後可要記著多報一點軍費了。 
 
　　「也許是心裡不踏實吧。」陳閣老脫口而出道。 
 
　　「什麼不踏實？」周義心裡一震，追問道。 
 
　　「老夫已經說得太多了，多說無益，只要王爺實心辦事，聖上自會作主的。」陳閣老緘 
口不言道。 
 
　　「多蒙老人家指點，小王感激不盡，他日自當湧泉以報。」周義識趣地不再追問，暗念 
看來這個老頭子可不簡單，可要在他身上多做功夫了。 
 
　　與陳閣老密詳談後，周義的心情好了許多，趕忙找來李漢，下達了一連串的命令，其中 
包括購買時新衣料，著人送交安琪，然後便挑了幾個武功高強的侍衛，秘密赴京。 
 
　　陣閣老沒有與周義一道走，除了遠來勞頓，打算休息兩天再上路外。原來還要往襄州督 
促州牧丁壽微召新兵。 
 
　　周義急著面聖，走了捷徑，日夜趕路，馬不停蹄，京師在望時，途經一個樹林時，卻聽 
到林裡傳來慘叫的聲音，遂與隨行的親衛策馬進去，及時看見幾個黑衣蒙臉人，揮刀殺了兩 
個看來是過路客商的漢子。 
 
　　「拿下這些無法無天的狗賊！」周義怒喝一聲，揮鞭一指，親衛便要上去拿人。 
 
　　「王爺，是我們。」領頭的蒙臉人揭開頭上黑巾，其他幾人也紛紛傚尤，想不到是魏子 
雪和幾個留在京裡幫忙的親衛。 
 
　　「他們是什麼人？誰要你們動手的？」周義看了地上的兩具屍首一眼，皺眉問道。 
 
　　本來打算拿人的親衛也認得魏子雪等是自己人，當然不會動手，還下馬問好。 
 
　　「是袁業袁大人吩咐的。」魏子雪報告道：「他們是郭容的親信，在戶部辦事，發現一 
筆糧草的帳目不對，現任主事莫大人不予理會，他們便打算追上正在前往魯州的郭容告密， 
為免多生枝節，袁大人便著我們斬草除根。」 
 
　　「該死。」周義冷哼道：「埋了他們吧。」 
 
　　「慢著，看看他們身上有什麼？」魏子雪制止道，兩個殺手立即動手搜索，從屍首身上 
找出了一疊紙片。 
 
　　周義接過一看，卻是周軍進入色毒後的膳食帳目，暗叫慚愧，把帳目交給魏子雪道：「 
毀了吧。」 
 
　　原來大次遠征色毒時，救出洛兀後，周軍的糧草便全由洛兀供應，後來賞銀軍晌也無需 
花費大周分毫，回來後，周義卻依例報銷，中飽私囊，當是給這兩個死人看出破綻。 
 
　　「王爺怎麼突然上京？」魏子雪動手燒燬帳目時，問道。 
 
　　「我奉命面聖。」周義答道，魏子雪是親信中的親信，自然不用隱瞞了。 
 
　　「我本道辦妥此事後，便回去向你報告的。」魏子雪笑道。 
 
　　「報告什麼？可是找到那個賤人的狐狸尾巴？」周義問道，口裡的賤人卻是太子妃瑤仙 
。 
 
　　「還沒有。」魏子雪搖搖頭，忽地目露異色，支吾道：「京中最近出了很多事，我是打 
算回去面稟，順道送信的。」 
 
　　「送什麼信？」周義冷哼道。 
 
　　魏子雪沒有回答，臉色一沉，寒聲喝道：「什麼人鬼鬼祟祟地躲在樹後？」眾人大吃一 
驚，舉頭目注魏子雪說話的方向，那兩個正在挖掘土坑用來埋葬屍體的殺手也住手不挖，嚴 
陣以待。 
 
　　「你們殺了什麼人？」一個身穿彩藍勁裝，背負長劍的女孩子從樹後俏生生地現身，發 
出悅耳動聽的聲音說。 
 
　　「不過是兩個剪徑的毛賊吧。」周義笑嘻嘻地打量著這個突然出現的女郎說。 
 
　　也難怪周義失態的，原來這個女郎她長得很漂亮，眉目如畫，鼻如懸膽，唇若塗脂，一 
雙大眼睛靈動晶瑩，眼珠好像兩顆閃亮的黑珍珠，此刻臉罩寒霜，更添幾分冷艷。 
 
　　「賊喊捉賊，晉王周義果然不是好東西。」女郎冷哼道。 
 
　　「你認得我？」周義奇道。 
 
　　「王爺，她便是俞學士的獨女玄霜。」魏子雪小聲道。 
 
　　「俞玄霜麼？！」周義記起了，當日父皇挑了兩個女子給自己選擇為妻。其中一個便是 
俞玄霜，聞說她在京裡艷壓群芳，可惜與太子妃瑤仙友好。才挑了陳閣老的女兒，想不到果 
然是個罕見的美人兒，於是裝起笑臉道：「原來是俞小姐，小王有禮了，這兩個賊子不識死 
活，是他們倒霉吧。」 
 
　　「別嬉皮笑臉，本小姐不吃這一套的。」俞玄霜冷笑一聲，指著魏子雪等人道：「也不 
用以為能欺騙本小姐，他們幾個徒步而來，手上只有兵刃，不像你們乘馬，看來還走了不少 
路，分明是倆伙人，這兩個小毛賊敢碰你們嗎？」 
 
　　「晉王是何等樣人，殺個把毛賊還要騙你麼？」魏子雪曬道。 
 
　　「誰不知晉王是個假仁假義的偽君子？！」俞玄霜冷笑道。 
 
　　周義心裡氣惱，看來在瑤仙那裡聽到許多自己的壞話，更不知道她來了多久，聽到多少 
秘密，不禁惡向膽邊生，喝道：「拿下這個妮子，讓我問問大學士俞光是怎樣教女的。」 
 
　　「想殺人滅口麼？本小姐便讓你開一下眼界！」俞玄霜抽出背上長劍道。 
 
　　「大膽，竟然在晉王面前拔劍？」魏子雪冷哼一聲，搶步上前，伸手便要奪下俞玄霜的 
寶劍。 
 
　　俞玄霜不慌不忙，劍光暴長，便朝著魏子雪的手腕削下。 
 
　　魏子雪本來沒有把俞玄霜放在眼裡的，只道一招便能奪下長劍，再擒下來，聽候周義發 
落的，沒料她的劍招精妙，矯若游龍，內功更是不弱，愈打愈是心驚肉跳，雖然不致險象橫 
生，卻是左支右絀，有幾次便要拔出武器招架。 
 
　　周義也是大吃一驚，有點難以置信，暗念魏子雪是自己手下的第一高手，以他如此高明 
的身手，不僅不能制住這個小女孩，還守多攻少，好像落入下風。 
 
　　俞玄霜亦想不到周義手下會有這樣的高手，儘管夷然不懼，可是看見其他的漢子躍躍欲 
試，明白好漢不敵人多，心念電轉，電光火石的急刺三劍，迫開了魏於雪，然後跳出戰圈， 
冷笑道：「多行不義必自斃，你好自為之。」說畢便揚長而去。 
 
　　「王爺，可要追嗎？」魏子雪喘了一口氣，問道。 
 
　　「算了。」周義暗念如不一擁而上，恐怕制不住她，而且就是拿下了她，天子腳下，也 
不能胡來，頹然道：「不知道她聽到了多少？」 
 
　　「沒有多少的。她進入十丈範圍時，便給我發現了，十丈以外，該聽不到我們說話。」 
魏子雪答道。 
 
　　「俞光好像不懂武功的，怎麼他的女兒如此厲害？」周義怔道。 
 
　　「屬下倒沒有留意此人，看來要查一下了。」魏子雪悻聲道。 
 
　　「換個地方把屍體埋葬吧，別讓她回來找到什麼。」周義下令道。 
 
　　「屬下使用化骨丹，便能毀屍滅跡。」湯卯兔取出兩校藥丸，丟在屍體的傷口裡，沒多 
久，兩具屍體便化成一灘黃水。 
 
　　「義兒，為了統一大業，這一趟可委屈你了。」見到周義後，英帝劈頭便說道。 
 
　　「父皇言重了，不痛不癢的，算什麼委屈。」周義誠懇地說：「就是有，個人榮辱，怎 
能與國家興亡相提並論。」 
 
　　「幸好還有你給為父分憂……」英帝感慨地說，可是說了一句，便不再說下去，改口道 
：「陳閣老可有告訴你，我想你領兵伐宋嗎？」 
 
　　「有的，只是孩兒德薄能鮮，恐怕難當大任。」周義謙遜地說。 
 
　　「除了你，還有能完成為父的心願？」英帝冷哼道：「告訴我，你要多少時間才能出兵 
？」 
 
　　「此事可緩可急，要看父皇的旨意。」周義早有準備說。 
 
　　「此話怎講？」英帝問道。 
 
　　「現在色毒臣服，五弟又與黑山關係不錯，不虞外寇入侵，我們可以動員全國之力伐宋 
，快則三月，遲則半年，便能調動三五十萬兵馬和糧草器具，那時甘露湖亦該建成足夠的船 
隻，供我軍渡江，展開攻擊。」周義答道。 
 
　　「那麼最快也要半年才能出兵嗎？」英帝問道。 
 
　　「是的，可是兒臣以為如果急著出兵，傷亡必定不少，也難有必勝的把握。」周義點頭 
道。 
 
　　「為什麼？」英帝皺眉道。 
 
　　「關鍵是在宋元索，兒臣對此人知道得愈多，愈覺他深不可測，要是準備不足，勝負實 
難逆料。」周義歎氣道。 
 
　　「要準備什麼？」英帝問進。 
 
　　「我們雖然沒有外患，卻有內憂，第一步是要肅清宋元索派往本朝的細作內奸，二是加 
緊打探他的實力，以防有意外之變。」周義正色道。 
 
　　「內憂就是紅蓮教，獸戲團，還有瑤仙嗎？」英帝悻聲道，看來他也認定太子妃瑤仙就 
是宋元索派來的奸細。 
 
　　「這些是我們知道的，也許還有人潛伏左右，不能掉以輕心的。」周義點頭道。 
 
　　「至於宋元索此人……」英帝歎了一口氣道：「就像你說那樣，知道的愈多，愈發覺他 
甚是難纏，莫測高深。」 
 
　　「其實也無需過慮的，但是多算勝少算……」周義詳細道出他的計劃！ 
 
　　「就依你的計劃進行，聯也許你便宜行事，不用事事請示了。」英帝點頭不迭道。 
 
　　「兒臣還有一個顧慮。」周義沉吟道：「父皇就是要換將，也要找一個像樣的借口，以 
免宋元索生疑，徒生枝節。」 
 
　　「會有借口的。」英帝神秘地說：「你多等些日子吧。」 
 
　　「是。」周義點頭道：「那麼三弟……？」 
 
　　「他自以為是，傲慢輕敵，屢勸不聽，還累了數千士卒性命，豈能不作懲處。〞帝惱道 
：「你別理他了，我自有主意。」 
 
　　「兒臣不敢。」周義心裡暗喜，看來該能除去這塊絆腳石了。 
 
　　「其實你也不是沒有缺點的。」英帝歎氣道：「人說慈不掌兵，你卻像為父一樣，心慈 
手軟，如何能成大事？」 
 
　　「兒臣天性如此，也真是沒辦法，不過一定會緊記父皇教誨，努力硬起心腸的。」 
 
　　周義苦笑道，暗裡卻是大喜過望，看來自己的辛苦造作，終於有收穫了。 
 
　　「還有呀……」說到這裡，丁皇后走了進來，不滿似的說：「娘不罵你可不行，你的兄 
弟人人好色如命，至今已是兒女成群，你卻沒有子嗣，如何……」「如何能夠開枝散葉？」 
英帝冷哼一聲，打斷丁皇后的說話道：「你就找不到合意的女子為妻，也可以多生孩子的。 
」 
 
　　「對，你與別人不同，娘是不許別人先納妾的，你卻是例外。」丁皇后嚷道：「禮兒在 
寧州不是有一幢百花樓麼？去到那裡時，你可以接收過來的，多生孩子。」 
 
　　「孩兒遵命便是。」周義點頭答應道。 
 
　　「京中的好女孩其實很多，你有空便四出逛逛，往人家裡串門子，看上哪個，便回來告 
訴我，娘會給你作主的。」丁皇后心急地說。 
 
　　「這一趟可不行，義兒是秘密進京，豈能四處亂跑。」英帝搖頭道。 
 
　　「本來是的，可是兒臣進京時，在城外碰上了俞玄霜，看來已經不是秘密了。」周義乘 
機道出經過，以免有人進讒。 
 
　　「不是秘密便不是秘密，義兒進京省親還要守秘嗎？你便光明正大的周圍遊玩，就算是 
辛苦了許久，進京休養吧。」丁皇后冷笑道。 
 
　　「你懂些什麼。」英帝罵了一句，點頭道：「算了，你便委屈一點，裝作入京請罪，給 
為父多罵幾句，投閒置散一些日子，等候調職，至於晉州，便依你所議，讓李漢真除州牧之 
職吧。」 
 
　　「是，謝父皇成全。」周義喜道。 
 
　　「那個俞玄霜長得美嗎？剛才為娘的保證可不包括她的，一個女孩子整天在外亂跑，可 
不是什麼好東西，真不知道俞光怎樣教女兒的。」丁皇后嘀咕道。 
 
　　「俞學士儒雅風流，文質彬彬，好像不懂武功，真看不出女兒的武藝卻是不俗。」周義 
心念一動，說。 
 
　　「你和她動手了麼？」英帝問道。 
 
　　「沒有，只是隨行的衛士和她過了幾招吧。」周義答道，可沒有道出動手的是魏子雪。 
 
　　「她其實不是俞光的親生女兒……」英帝看了丁皇后一眼說：「以前我沒有告訴你，是 
不想你胡說八道。」 
 
　　「我什麼時候胡說八道了？」丁皇后憤然道：「你明知她不是什麼好出身，還讓義兒選 
她為妃，是想害死兒子嗎？」 
 
　　「她本來是南方百樂城城主的小女兒，百樂城為宋元索吞併後，乳母帶著她逃到這裡， 
七歲時，碰上俞光，俞光喜歡的不得了，才把她收作女兒，出身不是不好的。」英帝解釋道 
。 
 
　　「城主的女兒？也許是叫化子出身的。」丁皇后冷笑道。 
 
　　「我見過她的乳母，也看過百樂城城主留下的遺書，怎會有假。」英帝曬道。 
 
　　「如果她是好出身，性子會這麼野嗎？整天在外亂跑，還與瑤仙那個小婊子混在一起？ 
想不到還懂武功，可不知是那個野男人教她的。」丁皇后罵道。 
 
　　「她的乳母也是武林中人，該是她教的。」英帝沒有理會皇后，思索著說。 
 
　　「可靠麼？」周義問道。 
 
　　「許多年前，我曾經派人監視她的行蹤，發覺她很是安份，卻把宋元索恨之入骨，罵他 
的時候，甚是惡毒，我也從她那裡得到了許多宋無索的情報，應該可靠的。」英帝點頭道。 
 
　　「無論如何，我也不許義兒娶她為妻的。」丁皇后憤然道。 
 
　　「她雖然有幾分姿色，卻不像賢妻良母，孩兒怎會娶她。」周義失笑道。 
 
　　「就是當妾侍也不行，大不了當作丫頭，專門用來生孩子吧。」丁皇后大笑道。 
 
　　「是。」周義笑道，暗念這個主意也不錯。 
 
　　「胡鬧！」英帝罵了一句，說：「京師的好山好水不少，你也可以趁空四處走走的。」 
 
　　「東門的松鶴樓便不用去了，那裡三教九流，龍蛇混雜，就是要去，也要多帶侍衛。」 
丁皇后關懷地說。 
 
　　「那裡只是繁盛吧，不是這麼糟糕的。，英帝緬懷往事道：「只是沒有當年西山的松鶴 
樓那麼清靜吧。」 
 
　　「聽說俞玄霜常往東門松鶴樓跑，那裡會是什麼好地方麼？」丁皇后冷笑道。 
 
　　「西山也有松鶴樓麼？」周義心中一動，問道。 
 
　　「現在沒有了，松鶴樓的老闆贊廿年前把松鶴樓搬到東門，生意便好的不得了了。」英 
帝笑道。 
 
　　「原來如此。」周義若有所悟道，看來丁庭威是去錯了地方，才與老妻姚賽娥失之交臂 
，不知道這個姚賽娥會不會還在那裡等候，要是在的話……周義的頭驀地好像大了許多。 
 
　　在魏子雪和湯卯兔的陪同下，周義裝成遊山的學子，前往西山松鶴樓的舊址。 
 
　　儘管不敢想像如何與一個老婆子合藉雙修，周義還是決定走一趟，看看姚賽娥是不是在 
那裡，要是不在，多想也是無益的。 
 
　　雖說多想無益，偶然碰上老婆子或是年紀大一點的女人時，周義便生出恐怖的感覺，其 
中有一個老乞婆，還使他差點轉身便走，因為念到姚賽娥遠道而來，無親無故，行乞為生似 
乎是必然的選擇。 
 
　　行行重行行，周義等快要抵達目的地時，沒料冤家路窄，竟然碰上俞玄霜正從來路下來 
。 
 
　　「你來這裡幹麼？」俞玄霜愕然道。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姑娘能來，小王也能來的。」周義冷笑道，看她一身翠綠衣褲 
，英氣勃勃，剛勁中卻更見嫵媚動人，端的是難得的關人兒，可惜臉罩寒霜，柳眉帶煞，要 
不使出霹靂手段，恐難使她就範。 
 
　　俞玄霜不禁語塞，臉上奇怪地忽紅忽白，還似欲言又止，最後卻是冷哼一聲，不再看周 
義一眼，逃跑似的邁步而去。 
 
　　「總有一天，我會要你好看的！」周義目送俞玄霜的背影，牙癢癢地說。 
 
　　「王爺，薔薇有刺，此女大不簡單，小心為上呀。」魏子雪是周義的心腹，說話沒有什 
麼避忌。 
 
　　「我知道的。」周義歎氣道：「如果在晉州……」魏子雪等當然明白，要是在晉州，他 
們便要有活可干了，周義一定會不擇手段，得到此女，秘宮裡又會再添美女。 
 
　　周義等再往前走，走了一會，便來到松鶴樓的舊址，那兒己是一片傾垣敗瓦，看來已經 
荒廢了許久。 
 
　　「奇怪……」周義沉吟道。 
 
　　「王爺，松鶴樓荒廢了廿年，自然是這樣了，有什麼奇怪的？」湯卯兔不明所以道。 
 
　　「這裡什麼也沒有，那妮子上來幹麼？」周義不解道。 
 
　　「那邊還有一間小屋。」魏子雪指著遠處的木屋說：「看來還有人居住。」 
 
　　「我們過去看看。」周義毅然道。 
 
　　三人走了過去，周義看見門頭掛著一朵鮮艷的紅花，不由心裡狂跳，暗道難道找對了地 
方。 
 
　　「什麼人？」周義還沒有決定打門，門裡卻有一把蒼老的聲音問道。 
 
　　「我……我是來找人的。」周義暗念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從懷裡取出紅花，別在 
胸前，鼓起勇氣道。 
 
　　「找什麼人？」木門倏地打開，一個手拄枴杖，雞皮鶴髮的老婆子現身問道。 
 
　　「我是找……找姓姚的。」周義咬一咬牙，道。 
 
　　「誰找姓姚的？」老婆子兩眼炯炯發光，目注周義胸前的紅花說。 
 
　　「丁庭威！」周義朗聲道。 
 
　　「他……他為什麼不來？」老婆子顫聲說。 
 
　　「他死了。」周義道。 
 
　　「死了，真是死了！」老婆子從衣領裡掏出半邊掛在頸項的玉珮，悲聲道：「他有沒有 
留下什麼東西？」 
 
　　「有的。」周義從懷裡取出於庭威留下來，用作信物的半邊玉珮，交與老婆子道，可以 
肯定她便是姚賽娥了。 
 
　　老婆子把兩邊玉珮合在一起，證實無訛後，問道：「你是什麼人？」「我是晉王周義。 
」周義反問道：「那麼你又是什麼人？」「原來是你。」老婆子抬頭打量著周義說：「我便 
是姚賽娥，你是在那裡碰上他的！」 
 
　　「色毒。」周義也不隱瞞，扼要地道出丁庭威怎樣逃到色毒，當上了安琪的師父，如何 
請自己尋找姚賽蛾的經過。 
 
　　「他還有什麼交給你？」姚賽娥問道。 
 
　　「還有半本秘笈。」周義沉聲道。 
 
　　「我們進去再說吧。」姚賽娥舒了口氣道。 
 
　　事已至此，也不容周義猶疑了，遂著魏子雪等在屋外等候，然援獨自走進姚賽娥的屋子 
。 
 
　　屋裡的佈置很是簡陋，只有一桌一床，也有一些日常用品，而且殘破異常，幸好尚算乾 
淨，看來生活艱苦。 
 
　　「你是什麼時候開始修習秘笈的？」兩人分賓主坐下後，姚賽娥有點緊張地問。 
 
　　「我還沒有開始修習。」周義答道。 
 
　　「什麼？！」 
 
　　姚賽娥老臉變色，絕望地說：「那麼你如何能夠助我練成奇功，怎能殺掉宋元索。丁庭 
威，你真該死……完了……我是白費苦功了！」 
 
　　「老人家，秘笈裡面記載的好像不是什麼正派武功……」周義吸懦道。 
 
　　「不是又如何？武功只有高低之別，那有正邪之分，只有人分正邪，武功是沒有的！」 
姚賽娥尖叫道：「不要以為人人稱你賢王，你便是賢王了，你的眸子不正，額尖唇薄，分明 
是個大奸大惡之相，你縱是能騙得天下人，也騙不倒我的。」 
 
　　「是嗎？」周義苦笑一聲，無辭以對，暗念此行上京真是倒霉透頂，俞玄霜在先，姚賽 
娥在後，先後給兩個女人罵得狗血淋頭，可不知行了什麼衰運。 
 
　　「不對……」姚賽娥倏地出手，瘦骨嶙峋的手掌快如閃電地拿住周義的腕脈。 
 
　　「你幹什麼？」周義驚叫道，想不到以自己的武功，也避不開這個老婆子一爪，心裡暗 
叫不妙。 
 
　　「王爺……」魏子雪等當是聽到周義的叫聲，立即開門而進，看見周義落在姚賽娥手裡 
，齊聲怒喝道：「放手！」 
 
　　「出去，如果我要傷他，他還能坐在這裡嗎？」姚賽娥罵道。 
 
　　周義發覺這時姚賽娥手上傳出一縷真氣，直透丹田，碰上了丁庭威留在那裡的真氣後， 
便立即放手，看來不是有心傷人，鬆了一口氣道：「我沒事，你們退下吧。」魏子雪等看見 
姚賽娥已經放開了周義，暫時可保無虞，唯有依言退了出去。 
 
　　「你為什麼騙我？」姚賽娥臉色轉霏道。。 
 
　　「在下真的還沒有開始修習的，丹田里的真氣，是丁庭威以傳功之法轉移過來的。」周 
義苦笑道。 
 
　　「也行了！」姚賽娥喜上眉梢道：「你可知道怎樣才能練成這門曠絕古今，威力至大的 
內功嗎？」 
 
　　「知道，可是……」周義臉有難色道，暗念要是自己不願意，可真擔心這個老婆子用強 
，那時不知自己會不會成為世上第一個給女人強姦的受害者了。 
 
　　「這一趟可便宜你了。」姚賽娥大笑道。 
 
　　「不，不行的！」周義以為這個老婆子己經決定與自己練功，不禁大急道，同時暗裡運 
功，以防不測。 
 
　　「為什麼不行？」姚賽娥怒哼一聲，接著好像若有所悟，冷笑道：「別臭美了，你以為 
老婆子會希上你嗎？」 
 
　　「是不是還有其他方法練功？」周義如釋重負道。 
 
　　「不，一定要男女合藉雙修才能陰陽調和，使功力倍增，甚至天下無敵的。」姚賽娥搖 
頭道。 
 
　　「那麼……？」周義躊躇道，暗念除了這個老婆子，看來還有其他女人習練這門奇功了 
。 
 
　　「不錯，我有一個徒弟，但她是天下第一的醜八怪，比老婆子醜得多了。」姚賽娥詭笑 
道。 
 
　　周義不禁冷了一截，旋念丁庭威夫婦習練這門奇功不過二十年光景，徒弟的年紀也該不 
會太大，人說十八無醜婦，只要不是這個老婆子，相價不會太難受的。 
 
　　「怎麼樣？你想得到這門天下第一的武功麼？錯過了這個機會，後悔也遲了。」姚賽娥 
笑問道。 
 
　　「好，我練！」周義答應道。 
 
　　「老身果然沒有看錯，你真的是一個只要能夠達到目的，便可以不擇手段的奸雄。」姚 
賽娥大笑道。 
 
　　「她在那裡？」周義不再造作，冷哼道。 
 
　　「我還有條件的。」姚賽娥森然道。 
 
　　「什麼條件？」周義問道。 
 
　　「第一，我要你讓她親手殺掉宋元索，還要助她殺掉宋氏一族。」姚賽娥咬牙切齒道。 
 
　　「她要是殺得了便殺吧。」周義哼道。 
 
　　「單是她一人之力當然殺不了，聽說你即將領兵伐宋，得你之助，她便有機會了。」姚 
賽娥說。 
 
　　「行。」周義點頭道，暗裡奇怪她怎會知道此事。 
 
　　「第二，殺了宋元索後，我要你對她說出真相。」姚賽娥繼續說。 
 
　　「什麼真相？」周義不解道。 
 
　　「真相就是她其實是宋元索的女兒，當年我給宋元索逼得走投無路，冒死躲入宋宮，偶 
然找她們母女，我殺了她的娘後，便逃到這裡了。」姚賽娥一字一頓道。 
 
　　「什麼？」周義失聲叫道。 
 
　　「你如果答應，我還可以另外傳你一個制她之法，將來便不懼養虎為患了。」姚賽娥寒 
聲道。 
 
　　「好，我答應，還有第三麼？」周義點頭道，暗念這個老婆子分明想自己斬革除根吧。 
 
　　「第三是練功時……不，日常也是一樣，我要你盡情羞辱，折磨，糟蹋那個小賤人，別 
讓她活得痛快！」姚賽娥怨毒地說。 
 
　　「她怎會答應？」周義曬道，明白姚賽娥把宋元索恨之入骨，要把滿腔怨憤在他的女兒 
身上發洩。 
 
　　「她會的。」姚賽娥瘋狂似的笑道：「這些年來，我花了不少心血，使她恨死了宋元索 
，只要能夠殺掉宋元索，要她幹什麼也行的。」「真的嗎？」周義難以置信道。 
 
　　「怎麼不真！她知道你會領兵伐宋後，曾動念隨你一起出征，只是武功未成，碰上宋元 
索亦是送死，也知道你是個卑鄙小人，才放棄了這個打算。」姚賽娥冷哼道。 
 
　　「如果是真的，可以讓她給我為奴的。」周義不怒反笑道。 
 
　　「好主意！」姚賽娥拍手笑道。，「那麼要練多久才能練成？」周義問道。 
 
　　「要看你們有多用功了，根據秘笈記載，習練一周天之數，便能使陰陽調和，功力倍增 
，如果你每天干她三次，三四個月便能練成了。」姚賽娥怪笑道。 
 
　　「怎能每天三次？」周義苦笑道，暗道就是一天一次也叫人頭痛，幸好自己也不太著急 
。 
 
　　「你就是能夠，她也未必吃得消的。」姚賽娥吃吃笑道。 
 
　　「為什麼？」周義衝口而出道。 
 
　　「一來她是處女之身，初經人事，難堪風狂雨暴，二來……」姚賽娥老臉一紅，取出兩 
片殘舊的紙片道：「你自己看吧。」 
 
　　「處女之身麼……？」周義認得紙片也是從秘笈撕下來的，接過一看，頓時血脈沸騰地 
念道：「……女子習此功者，花芯茬弱，難堪風浪，每歡練功，高潮不斷，苦樂難分，無奈 
一經習練，便如附骨之蛆，勢必沉淪慾海，終身受害，有得必有失，慎之，慎之。」 
 
　　「正是如此！」姚賽娥大笑道。 
 
　　「落紅……原來落紅是這樣重要的嗎？」周義再看下去，雙眼放光道。 
 
　　「沒有落紅，便不能大成了，記得要小心保管，留待日援之用。」姚賽娥正色道：「不 
過……」 
 
　　「不過什麼？」周義追問道。 
 
　　「她縱是練成，能不能取宋元索的狗命，還是未知之數。」姚賽娥長歎道。 
 
　　「為什麼？」周義問道。 
 
　　「這門奇功雖然厲害，但是威力有多大，其實還要看扎基的功夫有多深厚，她練功只有 
十五年時間，基礎及不上我那麼紮實，就是功力倍增，也沒有必勝的把握的。」姚賽娥解釋 
道。 
 
　　「那怎麼辦？」周義有點著急道，害怕她會改變主意，親自練功，那可糟糕了。 
 
　　「讓我想想，也許有辦法的。」姚賽娥沉吟道。 
 
　　「什麼時候開始練功？」周義患得患失道。 
 
　　「當然是愈快愈好。」姚賽娥好像有了決定，毅然道：「你回家後，預備淨室，明天午 
後，我便帶她上門。」 
 
　　「她……她究竟是什麼人？現在在那裡？」周義忍不住再問道。 
 
　　「剛才你上山時，沒有碰見她嗎？」姚賽娥石破天驚地說：「你該認得她的，她便是俞 
玄霜！」 
 
　　周義好像熱窩裡的螞蟻，在靜室裡坐立不安，等待姚賽娥和俞玄霸光臨。 
 
　　他已經命魏子雪和湯卯兔在門外等候，只要見到她們，便會立即帶進來了。 
 
　　聞得姚賽娥的徒弟原來是俞玄霜後，周義便食不知味，睡不安寢，整天幻想如何在這個 
可惡又可愛的女子身上，盡情發洩心裡的悶氣，想得過癮時，常常情不自禁地開心大笑。 
 
　　興奮之餘，周義亦是患得患失的，既懷疑姚賽娥說的是否實話，會不會依著昨日的商議 
行事，更擔心俞玄霜想寧死不辱，甚至放棄報仇的打算，那可不知如何讓她就範了。 
 
　　「王爺，人來了。」外邊終於傳來魏子雪的聲音了。 
 
　　周義立即回到座上，正襟危坐，目光灼灼的望著門戶，等待眼高於頂的俞玄霜現身。 
 
　　率先進來的是姚賽娥，進門時，若有所指地點點頭，接著讓開道路，目注門外。 
 
　　然後俞玄霜進來了。 
 
　　俞玄霜一身孝服似的雪白衣裙，蒼白的粉臉沒有半點血色，還委曲地低下頭來，少了周 
義熟悉的潑辣，卻添上幾分幽怨。 
 
　　「霜兒，還不見過王爺？」姚賽娥沉聲道。 
 
　　「大周大學士俞光之女俞玄霜見過王爺千歲。」俞玄霜在周義身前盈盈下拜道。 
 
　　第六章賣身為奴「姚賽娥見過王爺千歲。」姚賽娥也在俞玄霜身旁下拜道。 
 
　　「姚老人家免禮，請起。」周義木無表情地說。 
 
　　朝廷的習慣是倘若如此唱名行禮，特別是婦道人家，受禮的通常在座上欠身，算是受禮 
，然後一聲免禮，施禮的便可以起來說話了，可是周義只是說了一句，便不再說話了。 
 
　　俞玄霜等了一會，還沒有聽到周義回話，唯有硬著頭皮，行起兩跪六叩的大禮，周義卻 
是大馬金刀地坦然受禮。 
 
　　行禮完畢後，俞玄霜也不待周義說出「請起」兩字，便自行起來，垂首低眉地立在一旁 
，饒是如此，也難掩惱怒之色。 
 
　　「俞玄霜，你來見本王有什麼事？」周義寒聲道，單從俞玄霜唱出乃父名號求見，便知 
道她心裡不快，傲氣未減。 
 
　　「王爺，我想借你的奇功秘笈一看。」俞玄霜開門見山道。 
 
　　「看吧。」周義取出秘笈，丟在俞玄霜腳下說。 
 
　　俞玄霜沒有稱謝，含恨撿起那半部破舊的本子，迅快地翻了一遍，發覺果然是真的，但 
仍然不滿一息，從懷裡取出姚賽娥傳授的秘笈，再從頭到尾讀了一遍，以為已經完整無缺， 
可沒有想到其中還是缺了兩頁，那兩頁早已給姚賽娥撕了下來，現在藏在周義懷裡。 
 
　　「此事關係你的血海深仇，乳娘是不會騙你的。」看見俞玄霜臉色數變，忽紅忽白，到 
了最後，終於淚盈放睫地合起本子，知道她經已證實自己告訴她的練功之法，姚賽娥歎氣道 
。 
 
　　「你可有習練這本秘發麼？」俞玄霜抬起頭來，目注周義道。 
 
　　「有的。」周義冷冷地回答。 
 
　　俞玄霜臉如紙白，一咬銀牙，倏地雙膝跪下，捧著秘笈高舉頭，帶著哭音道：「求王爺 
成全！」 
 
　　「成全什麼？」周義心裡狂喜，問道。 
 
　　「求王爺助小女子練成這門奇功，我……我自當結草啣環，湧泉以報。」俞玄霜硬咽道 
。 
 
　　「一個三截梳頭，兩截穿衣的婦道人家，學成這樣病害的功夫有什用？」周義明知故問 
道。 
 
　　「我要報仇！我要把宋元索碎屍萬段，給我的父母兄弟報仇！」俞玄霜咬牙切齒道。 
 
　　「你孤身一人，縱是身懷絕世武功，要見到宋元索也是不易，如何能取他的性命。」周 
義冷笑道。 
 
　　「我可以隨你南下，在陣中與他決一死戰的。」俞玄霜急叫道。 
 
　　「他是一軍統帥，怎會與你單打獨鬥？」周義不以為然道。 
 
　　「只要你能助我殺掉宋元索，你要我怎樣報答你也行的！」俞玄霜哀叫道「我助你練功 
，你便結草啣環，殺掉宋元索，卻又怎麼也行，說清楚一點，究竟要怎樣報答我？」周義汕 
笑似的說。 
 
　　「我……我可以給你為奴為碑，供你差遣使喚，要了我的性命也可以。」俞玄霜被逼不 
過，終於說出最不想說的話。「告訴我，怎樣才能練成這門奇功？」周義不置可否，問道。 
 
　　「只要……只要你和我……合藉雙修便行了。」俞玄霜鼓起勇氣道。 
 
　　「什麼是合藉雙修？」周義追問道。 
 
　　「就是……就是合體交歡！」俞玄霜漲紅著臉說。 
 
　　「錯了，你情我願，男歡女差，才是合體交歡，我和你合藉雙修，只是交易，你要的是 
絕世武功，我如果答應，只是把你當作婊子或是女奴般發洩性慾。」周義殘忍地說。 
 
　　「怎樣也好，你是答應不答應？」俞玄霜嘶叫道：「不要忘記，練成奇功後，你的功夫 
也一樣突飛猛進的！」 
 
　　「本王身份高貴，地位尊崇，手下的能人異士，精兵猛將，仿如恆河沙數，武功再好， 
也是沒有用武之地的。」周義大笑道，偷眼看見姚賽娥不僅臉上沒有懾色，還暗暗點頭，知 
道她滿意自己的表現，繼續說：「女人也是一樣，只要本王肯要，多少千金小姐，大家閨秀 
，爭著獻身，也不少你一個。」 
 
　　「你究竟要我怎樣才肯答應？」俞玄霜氣得渾身發抖道。 
 
　　「根據秘笈記載，要練成奇功，你要與本王合體不少於一周天，即是說三百六十次，就 
是一天一次，最快也要一年時間，這一年裡，要任我淫污取樂，你行嗎？」周義森然道。 
 
　　「只要能練成奇功，你要怎樣也行！」俞玄霜悲哀地說。 
 
　　「開始習練以後，你從此只可以有我一個男人，要是碰了別的男人，便內力全失，不會 
後悔吧？」周義笑道。 
 
　　「難道我還能有其他男人麼？」俞玄霜淚流滿臉道。 
 
　　「王爺，世上只有你才能助我家小姐報仇，你要不答應，她也活不下去了。」姚賽娥目 
露笑意道。 
 
　　「要當我的女奴可不容易的，你想清楚了沒有？」周義冷笑道。 
 
　　「我活著便是為了報仇，早已想清楚了！」俞玄霜淒涼地說。 
 
　　「你是俞光之女，儘管不是親生，生活卻和千金小姐沒有分別，家裡婢僕成群，一呼百 
諾，別人侍候你還可以，你懂得怎樣侍候別人麼？」周義汕笑似的說。 
 
　　「我不懂，但是可以學的。」俞玄霜抽泣道。 
 
　　「本朝規矩，官宦人家不許為奴為碑，你就是願意給我為奴，朝廷也不許，不是白說嗎 
？」周義冷笑道。 
 
　　「爹爹……俞大人明白事理，只要我回去和他說清楚，他一定會讓我離開的。」俞玄霜 
淚流滿臉道。 
 
　　「不行。」周義斬釘截鐵道：「此事是你我的秘密，任何人也不能知道，而且他就算讓 
你離家，你還是官家小姐的身份，不能為奴的。」 
 
　　「那怎麼辦？」姚賽娥忍不住問道。 
 
　　「有辦法的。」周義詭笑道：「可以殺了他的。」 
 
　　「不，為什麼要殺他？不行的！」俞玄霜驚叫道。 
 
　　「像你這樣怎能侍候我呀？要當我的奴隸，我說殺，你便去殺，我說脫褲子，你便脫褲 
子，絕對不能說不的！」周義歎氣道：「我家的規矩最嚴，說一聲不，便打三鞭，像你這樣 
，不到一天，便給我活活打死了，你還是回去吧，別練這奇功了。」 
 
　　「不要殺他！」俞玄霜泣道：「你要打便打，不能殺他的！ 
 
　　「不殺他也可以的。」周義也不是要取俞光性命，只是藉此看看俞玄霜有沒有痛下決心 
，格格笑道：「不孝父母是本朝大逆之罪，罪當重罰，毆打父母者，更要趕出家門，奪去姓 
氏，貶為奴藉，你要是打他兩下，那麼不想為奴也不行了。」 
 
　　「你……你要我打他？」俞玄霜顫聲道。 
 
　　「你想當我的女奴嗎？」周義大笑道。 
 
　　「……好，我答應。」俞玄霜毅然道。 
 
　　「還有，你要親筆寫下兩份文契，一份讓我呈交朝廷，證明你甘心為奴，一份寫下為奴 
的規矩，讓你知所警惕，什麼時候你有所幹犯，便不要怪我心狠手辣了。」 
 
　　「行，我寫。」俞玄霜木然道。 
 
　　「那兒備有文房四寶，我說一句，你便寫一句吧。」周義指著房間一角說。 
 
　　俞玄霜也不多話，爬了起來，走到案前坐下。 
 
　　「這一份是給朝廷的。」周義沉聲道：「賤奴玄霜，不要寫姓氏，奴隸是有名無姓的。 
」 
 
　　「我家小姐也不姓俞。」姚賽娥走到俞玄霜身後，撫慰似的輕拍著香肩說。 
 
　　「姓什麼也沒關係了，奴隸就像豬狗那麼下賤，名字只是記號吧。」看見俞玄霜還沒有 
動筆，周義催促道：「寫呀，賤奴玄霜……」 
 
　　「慢著，周義，寫下賣身契後，便是兩條人命，如果你言而無信，我一定要你陪葬的！ 
」俞玄霜抬起頭來，咬牙切齒地說。 
 
　　「霜兒，晉王奉命南征，只要勝了，也不會放過宋元索的，只要你練成奇功，他還逃得 
了麼？」姚賽娥肯定地說。 
 
　　「就是南征失利，你也要保證安排我和宋元索決一死戰的。」俞玄霜悻然道。 
 
　　「行。」周義答應一聲，接著問道：「為什麼寫了賣身契後，便是兩條人命？」 
 
　　「老身決定以傳功之法，把畢生功力轉移到小姐身上，這樣便一定能把宋元索碎屍萬段 
了。」姚賽娥好像已經殺了宋元索似的大笑道。 
 
　　「原來如此。」周義恍然大悟道，難怪昨天姚賽娥急不可待地傳下克制奇功的方法，原 
來她是決定不要命了。 
 
　　「殺了宋元索後，我也不會活下去的，這不是兩條性命嗎？」俞玄霜流著淚說。 
 
　　「我是言出必行的，放心吧。」周義點頭道：「那麼可以寫了……賤奴玄霜，自願賣身 
給晉王為奴，從今以後，唯命是從，任打任罰，打死無怨。」俞玄霜不再說話，一字一淚地 
寫下了賣身文契，然後畫上花押，讓身後的姚賽娥呈上。 
 
　　核對無訛後，周義冷冷地說：「我給你三天時間，三天之內，你要是不能使俞光把你逐 
出家門，以後便別再想報仇之事，這份賣身契便給我留為紀念吧。」 
 
　　「三天？！」俞玄霜喃喃自語道。 
 
　　「你便利用這三天時間，仔細嘗嘗當千金小姐的好處，也可以想清楚要不要從高貴的千 
金小姐，淪落為卑微下賤，任人魚肉的女奴，以免將來後悔！」周義怪笑道，本來他是一刻 
也等不了的，但是姚賽娥堅持如此，現在知道她是為了傳功，也不得不忍下去了。 
 
　　「我不後悔！」俞玄霜絕望地說。 
 
　　「還有，要是你洩露了給我為奴的內情，縱然當上女奴，我也不會讓你得償所願的。」 
周義警告道。 
 
　　「不會的，小姐不會告訴別人的，要是有人知道，難保會傳到宋元索那裡，使他知所防 
備，那麼一切的犧牲也是白費了。」姚賽娥目注俞玄霜道。 
 
　　「我不會洩漏的。」俞玄霜咬著朱唇說。 
 
　　「好了，現在可以動筆寫下給我當女奴的規矩，這樣你便永遠不會忘記了。」周義詭笑 
道。 
 
　　「說吧。」俞玄霜悲叫道。 
 
　　寫了半天，俞玄霜終於寫下十八條奴規，可是她也是臉如白紙，好像置身地獄裡，不敢 
想像以後如何活下去。 
 
　　「好了，現在給我脫光了衣服，躺上床去。」周義淫笑道。 
 
　　「王爺，老身還沒有傳功，不能碰她的。」姚賽娥急叫道。 
 
　　「我不是碰她，只是要用指頭戳破那片沒有用的薄膜，讓她用落紅畫押吧。」周義興奮 
地說。 
 
　　「這也不行，要待老身傳功後，才能動手的。」姚賽娥搖頭道。 
 
　　「為什麼要這樣？」俞玄霜如墮冰窟地叫。 
 
　　「我喜歡！」周義大笑道：「忘記了奴規第一條說什麼嗎？只要我喜歡，當女奴的便要 
勉力逢迎，捨身事奉嗎？」 
 
　　「怎樣也可以，可不能讓其他男人碰她的。」姚賽娥告誡道。 
 
　　「我知道了，我打算用不著這個女奴時，便用作貼身衛士，保護我的安全，怎能毀去她 
的武功這麼浪費。」周義滿肚密圈道。 
 
　　「你記得便行了。」姚賽娥點頭道：「霜兒，你回家裡安排一切，明天晚上，我在松鶴 
樓等你。」說的松鶴樓當然是西山的松鶴樓了。 
 
　　「我和你一道走吧。」俞玄霜長身而起道。 
 
　　「不，我還要告訴王爺一些練功的竅門，你先走，想想如何與俞大人斷絕父女關係吧。 
」姚賽娥正色道。 
 
　　目送含悲忍淚的俞玄霜離開後，姚賽娥呆若木雞地默不作聲，隔了一會，卻突然開心地 
仰天長笑。 
 
　　「老人家，你笑什麼？」周義奇道。 
 
　　「多年的窩囊氣，想不到今天一掃而空，老身能不笑嗎？」姚賽娥大笑道。 
 
　　「什麼窩囊氣？」周義不解道。 
 
　　「我雖然拿下仇人的女兒，與她朝夕相對，但是也不能在她的身上洩忿，還要小心照顧 
，不是很窩囊嗎？」姚賽娥瘋狂似的笑道：「臭小子，難為你弄出那十八奴規，這個小賤人 
可有樂子了。」 
 
　　「她會聽我們擺佈嗎？」周義憂心忡忡道。 
 
　　「會的，她的心裡儘是仇恨，為了報仇，什麼也會答應的。」姚賽娥怪笑道。 
 
　　「你要給我狠狠的折磨她，使她生不如死，那麼老身便死也歎目了。」 
 
　　「我最怕她吃苦不過，不顧一切地作出反抗，我是打不過她的，那時我的小命便不保了 
。」周義苦笑道。 
 
　　「我留下來就是要傳你制她之法。」姚賽娥點頭道。 
 
　　「是武功嗎？」周義問道。 
 
　　「待她練成奇功後，或許便是天下第一人，要是有那樣的武功，我還要靠這個小賤人給 
我報仇嗎？」姚賽娥曬道。 
 
　　「不是武功是什麼？」周義追問道。 
 
　　「你可有聽過南海神巫嗎？」姚賽娥反問道。 
 
　　「沒有，那是什麼？」周義搖頭道。 
 
　　「他是一個神通廣大的巫師，精通畫符唸咒，魔勝巫蠱之術，通神會火，能人所不能的 
。」姚賽娥崇拜地說：「拿下那個小賤人後，我專程前往南海，求得一服百劫丹，給她服下 
，以防養虎為患。」 
 
　　「百劫丹？是毒藥嗎?。」周義問道，暗念看來又是聖姑那些呃神騙火的伎倆。 
 
　　「我不知道，可是念出咒語後，便能使她週身如遭針刺，如果不念出解法的咒語，便會 
痛死為止的。」姚賽娥煞有介事地說。 
 
　　「唸咒？」周義失笑道：「你試過沒有？」 
 
　　「試過了，每隔一陣子，我便會試唸咒語，痛得她死去活來，以為自己染上什麼隱疾絕 
症，才急於找宋元索報仇。」姚賽娥笑道。 
 
　　「真的嗎？」周義難以置信道。 
 
　　「老身快要死了，還會騙你麼？」姚賽娥從懷裡取出一塊看來保存了許久的紙片，說： 
「這便是使法和解法的咒語，你銘記放心，便可以隨時制住她了。」周義接過一看，只見紙 
片寫著兩句似詩非詩的咒語，趕忙誦念幾遍，記在心裡，暗道如此神異，非要試一下不可了 
。 
 
　　第二天早朝過後，周義便獨自朝見英帝，呈上俞玄霜的賣身文契。 
 
　　「這是她的親筆嗎？」英帝訝然問道。 
 
　　「是的。」周義道出編造的故事道：「玄霜原來知道自己的身世的，不知如何，聞得兒 
臣行將領兵伐宋，竟然登門跪求，求我帶她同去，希望能略盡綿力，兒臣本來堅決拒絕，也 
沒有承認接到任命的，想不到她竟然長跪不起，後來還以死相脅，哀求兒臣收她為奴，兒臣 
無法推辭，才如此胡鬧的。」 
 
　　「她怎會知道你即將伐宋？」英帝沉聲問道。 
 
　　「我也不知道，她卻死活也不肯說。」周義胡說道。 
 
　　「奇怪，除了你我，此事只有陳閣老知道，陳閣老傳旨未歸……是了，你母后也知道， 
但是她該不會在外邊亂說的。」英帝皺眉道。 
 
　　「兒臣從來沒有對其他人提及此事。」周義趕忙說。 
 
　　「此事非同小可，一定要弄清楚。」英帝不待周義回答，高聲叫道：「請丁皇后。」 
 
　　沒多久，丁皇后便來了。 
 
　　「找我什麼事？」丁皇后自行落座，看見周義也在，笑問道：「可是義兒找到合眼的女 
孩子，要母后作主麼？」 
 
　　「義兒南下的事，你告訴了什麼人？」英帝寒聲道。，，「沒有呀，除了……」丁皇后 
臉色一變，懾吸不語。 
 
　　「除了哪個？」英帝勃然變色道，雖然他對皇后向來甚是忍讓，但是茲事體大，也難掩 
心裡不滿。 
 
　　「除了仁兒……」丁皇后慚愧道：「有一天我罵他不思長進，其間誇了義兒幾句，也許 
給他聽出苗頭。」 
 
　　「混帳，罵兒子便罵兒子了，為什麼要扯上義兒，還洩漏了國家大事！」英帝氣憤道。 
 
　　「仁兒還是太子，知道此事也是無礙的。」丁皇后抗聲道。 
 
　　「俞玄霜知道了也無礙麼？」英帝把俞玄霜的賣身契扔過去道。 
 
　　「她怎會知道的？難道……」丁皇后隨手接過，沉吟道：「是了，一定是仁兒告訴瑤仙 
那個小賤人，瑤仙又告訴她了。」 
 
　　「女人真壞事！」英帝怒罵道。 
 
　　「太子知道了是無礙的，只是……」周義皺眉道。 
 
　　「魏子雪那裡怎麼還沒有消息？你著他盡快破案，不能拖下去了。」英帝不悅道。 
 
　　「破什麼案？」丁皇后問道。 
 
　　「國家大家不要你管，管管自己的兒子吧。」英帝憤然道。 
 
　　「不管便不管。」丁皇后知道自己理虧，不敢多說，低頭發覺手裡的紙片竟然是俞玄霜 
的賣身契，忍不住嚷道：「這是什麼一回事？」周義於是又再把故事說了一遍。 
 
　　「這樣的賤貨，用來作丫頭使喚便罷，納為侍妾可不行的。」丁皇后悻聲道。 
 
　　「她是俞光的女兒，怎能作義兒的丫頭，就算作妾侍也委屈她了。」英帝不以為然道。 
 
　　「她不是俞光親生的，為什麼不能？要是義兒喜歡，你也可以把她貶入奴藉的。」丁皇 
后冷哼道。 
 
　　「她又沒有犯事獲罪，怎能隨便貶為奴藉？」英帝不悅道。 
 
　　「你是一國之君，你說可以便可以了。」丁皇后曬道。 
 
　　「此女傲氣甚重，作妾也是不宜的，可是她的武功甚高，作為貼身衛士卻是有用。」周 
義笑道。 
 
　　「女衛士嗎？也可以的，那麼便不用賣身契了。」英帝點頭道。 
 
　　「本來是不要的，可是兒臣存心煞一下她的傲氣，她又說能夠擺平此事，才要她寫下賣 
身契，看看她是不是真心投靠吧。」周義道。 
 
　　「她如何擺平此事？」英帝奇道。 
 
　　「兒臣也不知道，只能看下去了。」周義笑道。 
 
　　「怎樣也好，如果她肯當女奴，母后是全力支持的，倘若不是，便免問了。」丁皇后格 
格笑道。 
 
　　「你又胡鬧了。」英帝不知好氣還是好笑道。 
 
　　「對了，如果她當上你的女奴衛士，母后便送她一套黃金盔甲，讓她風風光光地隨你出 
征。」丁皇后眼珠一轉，笑道。 
 
　　「什麼黃金盔甲？」英帝奇道。 
 
　　「你忘記了。」丁皇后笑道：「當年太上皇遠征西強，不是從一個番邦女將身上剝下一 
襲黃金盔甲嗎？」 
 
　　「你說那襲只有兩個罩杯和護陰的所謂盔甲嗎？這樣的東西怎能穿在身上！」英帝大搖 
其頭道。 
 
　　「我又不是叫她像番女那樣什麼也不穿，盔甲下邊一樣可以穿上衣服的。」丁皇后笑道 
：「還有綁腿，護腕，頸套和一對黃金靴，樣樣俱全，正是女奴衛士的打扮！」 
 
　　「青菱也很喜歡那套盔甲的。」英帝猶豫道。 
 
　　「混帳，她肯當女奴衛士嗎？而且她己為人婦，嫁出了的女兒，便如潑出去的水，也不 
是本家人了。」丁皇后悻聲道。 
 
　　周義知道他們說的是妹妹青菱公主，前些時嫁與京衛副將劉方正，此人與太子過從甚密 
，大婚之日，自己尚在色毒，沒有出席，此次回京，也沒有見過他們，看來改天可要走一趟 
了。 
 
　　「算了，那麼把青鳳劍也送她吧。」英帝歎氣道。 
 
　　「青鳳劍？那柄劍吹毛可斷，削鐵如泥，好像貴重了一點。」丁皇后猶豫道。 
 
　　「有什麼貴重的？送給她不是等如送給兒子麼？」英帝笑道。 
 
　　「謝父皇母后！」周義大喜道。 
 
　　回府後，周又第一件事是召來魏子雪，商議如何盡快偵破皇子大婚的刺客事件，才知道 
他派往各地調查瑤仙出身的密探已經陸續回來，只是一點線索也沒有，不禁頭大如斗。 
 
　　魏子雪也不是什麼也沒幹的，他還廣派人手，監視瑤仙的行蹤，發覺她只與青菱和俞玄 
霜來往，隔三五天便互相探訪，很是要好，不與兩女見面時，她便像其他的京中貴婦，經常 
前往紫雲山的慈安庵上香。 
 
　　慈安庵是百平古剎，求子至為靈驗，庵中的尼姑雖然經常下山化緣，卻沒什麼可疑。 
 
　　「屬下曾經先後三次尾隨瑤仙上山，她就像其他信女一般上香，上完了香便與主持談論 
佛法，吃完素齋後便下山，也沒有特別之處。」魏子雪歎氣道。 
 
　　「那個主持？」周義狐疑道。 
 
　　「主持悟通師太已經七十多歲了，當了主持廿多年，據說皇后娘娘也常常過訪的。」魏 
子雪搖頭道。 
 
　　「瑤仙懂武功嗎？」周義問道。 
 
　　「不知道，她出入均是乘轎，好像弱不禁風，莫測高深。」魏子雪聳肩道。 
 
　　周義不禁頭大如斗，也在這時，有人來報，青菱公主率駙馬劉方正登門拜訪。 
 
　　「二哥，你回到京裡也不告訴我，可是不要我這個妹妹？」青菱一進門，便大興問罪之 
師似的說。 
 
　　「為兄回來是向父皇請罪的，怎能四處亂跑？」周義苦笑道，看見已為人婦的妹子明艷 
照人，有點兒羨慕在她身後的劉文正。 
 
　　「去看妹妹也是亂跑麼？」青菱慎道。 
 
　　「我也打算過兩天便去看你的。」周義點頭道。 
 
　　「劉文正拜見晉王。」劉文正終於有機會說話，恭身行禮道。 
 
　　「妹婿不用客氣。你的大婚之日，為兄還在色毒，趕不及回來參加，請忽見怪。」周義 
還禮道。 
 
　　「晉王為國奔波勞碌，征戰塞外，在下不能效力軍前，已是慚愧，焉有怪責之理。」劉 
文正誠懇地說。 
 
　　周義以前見過劉文正幾次，知道是個人材，還是京衛四個副將之一，曾經有心攏絡，後 
來發現他是太子的心腹，便沒有白費心機了。 
 
　　「二哥，你是不是要南下？」青菱單刀直入地問。 
 
　　「妹妹何出些言？」周義裝傻道，暗念一定是太子告訴她的。 
 
　　「你別問，我知道便是。」青菱俏皮地嗽著櫻桃小嘴說：「你要是南下，可要答應我一 
件事。」 
 
　　「什麼事？」周義問道。 
 
　　「二哥，妹子從來沒有求過你，這一趟你一定要答應的。」青菱撤嬌似的說。 
 
　　「要是我做得到，為什麼不答應。」周義笑道。 
 
　　「你帶文正一起去，讓他立點軍功。」青菱正經八百地說。 
 
　　「晉王功勳彪炳，戰無不勝，在下希望能夠追隨靡下，為國盡忠。也可以見識王爺用兵 
之道。」劉文正拱手道。 
 
　　「文正兄太客氣了，小王只是有點運道吧。」周義謙遜道：「至於隨軍南下之事，父皇 
還沒有示下，此時實在言之尚早。」 
 
　　「父皇還沒有對你說麼？」青菱訝然道。 
 
　　「不知道妹子從那裡聽來這個消息，愚兄也是一頭霧水。」周義假裝蒙在鼓裡道。 
 
　　「那麼妹子魯莽了。」青菱看了劉文正一眼，說：「文正常說你英雄蓋世，渴望隨你出 
征，妹子才大膽相求，你不要介意。」 
 
　　「我們是兄妹，什麼話說不得，妹子不要放在心裡才是。」周義瀟灑地說。 
 
　　「如果父皇命你南下，你可要提攜文正呀。」青菱央求似的說。 
 
　　「說什麼提攜，要有那一天，還要父皇答允才行的。」周義推宕道。 
 
　　「這個自然了，相信父皇不會反對的。」青菱喜道。 
 
　　三人東拉西扯地談了半天，氣氛融洽，談笑甚歡，兄妹也好像芥蒂全消。 
 
　　說到興高采烈時，沒料太子突然送來請柬，邀周義過府用膳，青菱亦嚷著要一起去，周 
義遂著人回覆太子，答應赴宴。 
 
　　太子本來居住宮中，但是出入不易，遂在宮外暗設居所，還僱有婢仆下人，戲稱行宮， 
用作酬醉見客之用，英帝雖然知道，卻沒有做聲，形同默許。 
 
　　青菱與夫婿劉文正要回家更衣，沒有與周義一道走，周義只道他們不會太早去到，也故 
意晚了一點，與魏子雪多談一會，沒料去到行官時，劉文正已經到了，正與太子說話，青菱 
卻與瑤仙在內督促下人做飯。 
 
　　「二弟，你遲到了，是不是該罰？」太子周仁熱情地起身相迎，呵呵大笑道。 
 
　　「該罰！」周義獲邀赴宴時，早料到宴無好宴，笑嘻嘻地說：「愚弟自罰三杯便是。」 
 
　　眾人分賓主坐下，爾虞我詐地互道兄弟之情後，太子話鋒一轉，便談到遠征色毒之事。 
 
　　「二弟，這一趟父皇下詔嚴責，其實是愚兄的主意，你不要見怪。」太子誠懇地說。 
 
　　「大哥責備得極是，小弟未經父皇允許，便妄動刀兵，獲罪也是應該的，只是責罵幾句 
，已經是便宜了。」周義沒有想到太子如此坦白，暗叫奇怪道。 
 
　　「其實吾弟能夠當機立斷，果敢英明，正是朝廷之福，愚兄豈有怪責之理？」太子笑道 
：「而且些許委屈，換來一個大功，也是划算的。 
 
　　「大哥的意思？」周義莫名其妙似的說，暗罵這個大哥可真天真，竟然以為自己會相信 
如此鬼話。 
 
　　「老三膽大妄為，謊報軍情，父皇豈會姑息，愚兄靈機一觸，以為可以以此示敵以弱， 
遂讓你受點委屈吧。」太子正色道。 
 
　　「示敵以弱？」周義茫然道。 
 
　　「就是讓宋元索毋為父皇不知道老三諱言敗績，藉故調你過去，對付宋元索。」太子解 
釋道。」 
 
　　「要我對付宋元索？」周義皺眉道。 
 
　　「是的，你的戰功彪炳，足智多謀，對付宋元索非你莫屬，所以愚兄奏察父皇，讓你執 
掌帥印，領兵伐宋。」太子煞有介事道。 
 
　　「我行嗎？」周義不安地說。 
 
　　「如果你不行，難道只懂紙上談兵的老三行嗎？」太子曬道。 
 
　　「大哥過獎了，可是小弟對宋元索知道不多……」周義慚愧道。 
 
　　「知己知彼，方能百戰百勝，三弟就是不明敵情，才會兵敗辱國，你要越聽我的，宋元 
索一定俯首稱臣的。」 
 
　　「請大哥指點。」周義拱手道。 
 
　　「說什麼指點，愚兄只是希望能早點一統天下吧。」太子正色道：「宋軍雖然曉勇，但 
是連年征戰，已經甚是厭戰，無奈宋元索治軍甚嚴，賞得重，罰的也不輕，才不得已奮力死 
戰，二弟只要以靜制動，步步為營，他便無機可乘，待我們準備妥當後，定能一舉成功的。 
」 
 
　　「是，大哥此話甚有道理。」周義同意道，旋念他的話雖然與自己的計劃不謀而合，但 
是這個大哥怎會希望自己立功，當是別有用心。 
 
　　周仁繼續侃侃而談，儘管每一句話也說到周義的心坎裡，他也是點頭不迭，可是總是感 
覺周仁言不由衷，好像唸書似的。 
 
　　「二弟，這是愚兄一得之見，你看如何？」太子周仁終於說完了，問道。 
 
　　「大哥真知灼見，小弟受教了。」周義誠懇地說。 
 
　　也在這時，瑤仙和青菱雙雙而至，指揮下人送上菜餚，期間自是少不了許多寒暄客套了 
。 
 
　　周義可不是第一次與瑤仙見面了，每一趟見面時，總是感覺她風姿川昔，心裡暗生嫉妒 
，嫉妒大哥捷是先登，把如此美人兒收為內寵。 
 
　　這次再見，念到俞玄霜早晚也是自己的禁臠，周義心裡便沒有那麼難受，只要能夠證實 
瑤仙是宋元索的細作，也許還可以坐擁京師雙美。 
 
　　暗裡把瑤仙與俞玄霜比較，京師雙美可說是春蘭秋菊，各擅勝場，實在難分軒輕。 
 
　　瑤仙雖然年紀好像大一點，但是風情萬種，媚態撩人，那份成熟的少婦風姿，叫人心癢 
難熬。 
 
　　俞玄霜卻是眉目如畫，清麗可喜，特別是純真中帶著那幾分冷艷，使人生出把她征服的 
衝動。 
 
　　周義再看青菱這個便宜妹子，其實她絕不比京師雙美遜色，無奈怎樣也是自己的妹子， 
可不敢生出遐想。 
 
　　菜餚很豐富，當主人的太子伉儷慇勤熱情，劉文正夫婦也言笑晏晏，頻頻勸酒布菜，吃 
得還算愉快。 
 
　　沒料酒酣耳熱的時候，一個下人突然走了進來，在瑤仙耳畔說了幾句話，她便立即粉臉 
變色，欲言又止，好像不知如何說話。 
 
　　「出了什麼事？」太子奇道。 
 
　　「玄霜出事了。」瑤仙著急地說：「不知為什麼，她突然大失常態，與老父發生齷齪， 
還把俞學士推倒地上，然後氣沖沖地離開了家。」 
 
　　「怎會這樣的？！」青菱難以置信地叫。 
 
　　「要立即著人找她回來，給俞學士陪罪認錯，否則便麻煩了。」劉文正嚴肅地說。 
 
　　「立即派人分頭去找吧。」青菱急叫道。 
 
　　周義差點便放聲大笑，知道俞玄霜終於依照自己的吩咐行事了，默計時間，此刻該前往 
西山途中，待姚賽娥傳功完畢後，這個美女便會回到王府，任由自己魚肉，一念至此，可沒 
有心情吃喝，起身告辭，太子等急齡尋找俞玄霜，自然無心挽留，只是歉疚地另訂後約。 
 
　　周義還沒有回到府第，卻在途中碰上了家人，原來英帝寅夜來傳，著他立即入宮說話， 
不問可知，當是與俞玄霜有關了。 
 
　　「可知道俞玄霜出了事麼？」英帝劈頭便問道。 
 
　　「知道。」周義答道：「剛才兒臣在大哥那裡吃飯，聽到有人報告。」 
 
　　「他請你吃飯？」英帝訝然道。 
 
　　「兒臣前往拜見大哥，承他留飯。」周義不盡不實道。 
 
　　「很好，你們能夠兄友弟恭，為父也是老懷大慰。」英帝喜道。 
 
　　「父皇誇獎了。」周義改口問道：「她沒有傷著俞學士吧？」 
 
　　「幸好沒有。俞光只是摔了一跤，沒有大礙，本來不想張揚的，可是玄霜離家時，還在 
門外大吵大鬧，要壓下去也不能了。」英帝皺眉道。 
 
　　「俞學士沒有受傷便好了。」周義舒了一口氣道。 
 
　　「不是你教她動手的吧？」英帝問道。 
 
　　「兒臣怎會如此荒唐。」周義搖頭道。 
 
　　「看來她是決心隨你出征了。」英帝歎氣道。 
 
　　「此女如此大膽妄為，定是桀驁不馴之輩，隨軍出征，恐怕不是兒臣之福。」周義裝模 
作樣道。 
 
　　「她對你可是大有情意？」英帝奇怪地問。 
 
　　「不會吧，兒臣只是見過她兩次……」周義怔道。 
 
　　「女兒家的心事，豈是你我能解的，當年你娘……」英帝說了一句，便不再說下去，道 
：「現在她是在你那裡嗎？」 
 
　　「兒臣不知道，知道父皇傳召後，兒臣便立即入宮，還沒有回府。」周義老實地說。「 
要是見到她，你便帶她進宮，讓為父親自審理。」英帝寒聲道。 
 
　　「是。」周義答應道。 
 
　　「太子和你說了些什麼話？」英帝接著問道。周義靈機一觸，便把周仁說的伐宋方略和 
盤托出道：「大哥的話甚有見地，使兒臣茅塞頓開。」 
 
　　「他真是這樣說嗎？」英帝訝然道。 
 
　　「是的。」周義發覺有異，卻不動聲色。 
 
　　「你的計劃本來就是如此，可以用作參考的。」英帝點頭道。 
 
　　「兒臣也有此意。」周義答道。 
 
　　「很晚了，你告退吧。」英帝擺手道。 
 
　　周義出宮後，立即回府，雖然沒有見到俞玄霜，卻也知道此女是逃不出自己的五指山的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