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成龍記,失落小說

第一章小鎮風波 
 
　　周義在母狗訓練營停留了幾天，便決定離開，原因是接到柳巳綏送來的消息，知道聖姑 
已經啟程前往豫州。遂也打算繞道往豫州去，看看能不能從她那裡得知冷翠的行蹤。 
 
　　動身之日，綺紅率領包括夏蓮在內的十八頭母狗，與張辰龍等伴著周義出谷。 
 
　　經過周義慘無人道的摧殘後，夏蓮簡直是判若兩人，不僅變得馴若羔羊，還好像認命地 
什麼也答應，其他的十七頭母狗更是不敢抗命。 
 
　　「王爺，你什磨時候再來看我們呀？」一行人走到谷口時，綺紅知道是分手的時候，依 
依不捨地問。 
 
　　「有空我便會來看你的，還有這十八條母狗。」周義笑道。 
 
　　「如果你兩個月後再來，我可以保證她們比真正的母狗還要聽話……綺紅充滿信心道。 
 
　　「不僅要聽話，還要懂得如何傳播我重新訂定的紅蓮教教義。」周義正色道。 
 
　　「這可要看胡不同了。我是不懂的。」綺紅咳道。 
 
　　「當然，你只要使這些母狗聽話便行了。」周義點頭道，相信如無意外，應該不是問題 
，因為她們已經照著自己的意思，給聖姑寫了平安信了。 
 
　　「你們敢不聽話嗎？！」綺紅寒聲道，語聲甫住，眾女便汪汪的吠個不停，原來吠聲不 
斷，就是「不「的意思。 
 
　　「好了，不用吠了。」周義哈哈大笑。止住眾的吠叫，道：「夏蓮，你過來。」夏蓮吠 
了一聲，便一拐一拐地爬到周義馬前。 
 
　　「屁眼還痛嗎？。周義笑問道。」汪。」夏蓮垂著頭，吠了一聲。 
 
　　「還想我操你麼？」周義問道。……汪。」夏蓮又吠了·「為什麼？」周義殘忍地問道 
。 
 
　　「……夏蓮粉臉通紅，卻沒有做聲。 
 
　　「說話呀，為什麼？」周義追問道。 
 
　　「母狗……不知道。」仲夏蓮惶恐地說。 
 
　　「有什麼不知道的。」綺紅冷哼道：「就是因為王爺侖得你過癮，是不是？」「是…… 
」夏蓮含羞道。 
 
　　玄箱起初也以為夏蓮吃不了苦，才不敢反抗，然而俊來耳聞目睹，發覺她竟然苦中有樂 
，雖然經過綺紅解釋，還是匪夷所思，至此聽到她親口承認，仍然是疑信參半。 
 
　　「你要是乖乖地聽話，我也會讓你快活的。」周義大笑道。 
 
　　「汪。」夏蓮紅著臉吠了。 
 
　　周義正要動身上路時，忽地一騎快馬疾馳而至，原來是胡不同遣來的使者。報告押解獸 
戲團前往豫州的官兵昨夜抵達徐州一個叫做十里屯的小鎮，胡不同知道周義關心此事，遂遣 
人前來報告。 
 
　　「怎麼他們走得這度慢的？」周義訝然道，計算行程，這些官兵早該抵達豫州，不料此 
刻才來到徐州。 
 
　　「聽說他們在襄州耽擱了幾天。」使者答道。 
 
　　「胡鬧！」周義惱道：「是什麼人領隊？他以為是遊山玩水嗎？」「領隊的是京師城衛 
統領呂剛的兒子呂志傑，帶領二百軍士，押解六男四女十個囚犯。」使者答道。」是他？！ 
」周義冷哼道：「十里屯是什麼地方？這條路我走過幾遍，好像沒有一個小鎮名叫十里屯的 
。」「十里屯遠離官道，在這裡東南約五十里，叫做十里屯，是因為距離豫州州界大概十里 
，從京師前往豫州州府，最便捷的是走官道，甚少人會走那條路。」使者回答道。 
 
　　「這個呂志傑真是混賬。」周義想了一想，點頭道：「你回去告訴胡大人，井他繼續留 
意，要是有什麼消息，便盡快報告。」十里屯是一個山區的小鎮，做買賣的全是獵戶，只打 
一個小衙門。常駐十個八個差役，負貴收稅和維持治安。 
 
　　這裡雖然民風強悍，人人攜刀帶劍，但是尚算太平，從來沒有像今天那樣數百人包圍了 
鎮上的小衙門，還有許多人不住從四方八山的蜂擁而來。想不到周義等也混在人群之中。 
 
　　獲悉押解獸戲團的官兵行蹤俊，周義決定取道十里屯前往豫州，誰知探路的衛士發現鎮 
上有異，遂把馬匹留在鎮外。自己與眾衛士換上便服，喬妝獵戶，還恩准玄霜披上斗篷，入 
鎮查探。 
 
　　隨眾來到小衙門時，周義己經大概知道出了什麼事。 
 
　　原來呂志傑昨夜入鎮俊，便以小衙門作驛館，還徵用周圍的幾間房屋供軍士住宿，鬧得 
怨聲載道。 
 
　　援來有人發現押解的囚犯中，有兩個本是鎮上的居民，家屬聞訊前去探望，卻給驅趕出 
來，接著今早還傳出那些女犯遭呂志傑強姦的消息，眾人更添憤慨，不知是誰發起包圍衙門 
，要求呂志傑作出解釋，又給軍士打傷了幾個，以至一發不可收拾。 
 
　　「呂志傑出來答話！」「釋放無辜良民……」「狗官滾出來！。」放人l「這時包圍衙 
門的群眾愈聚愈多，少說也有一、兩千人，雖然有男有女，有老有少，但是大多刀劍在身， 
人人滿臉怒容，群情激憤，押解囚犯的軍士全在衙門前面佈防，還箭上弦，刀出鞘，然而人 
數相形見絀，要是發生衝突，恐怕是凶多吉少。 
 
　　「大家冷靜一點1「一個軍官站在階前聲嘶力蠍地叫。雖然他也知道眾怒難犯，努力克 
制地說：「呂大人是朝活命官，豈能出來答話。你們應該派出代表，入去謁見大人的。」「 
要是派人進去，不給你們打死才怪！」「叫他出來！」「他要不出來，我們便打進去！」「 
「別胡來！」軍官大喝道：「你們究竟要問些什麼？」「我的兒子犯了什麼罪，為什麼要鎖 
他？」一個老頭子大叫道。 
 
　　「冤枉呀，你們誣陷良民！」「放人……放人！」「呂志傑強姦良家婦女，理應治罪的 
！」「不要胡說，哪有這樣的事！」軍官叱道。 
 
　　「放那些女人出來，讓她們自己說話。」「放人……放人……治罪……治罪！」群眾叫 
喊的聲音仿如山崩地裂。 
 
　　「大家別吵，讓我進去請示呂大人吧。」軍官慌了手腳道。 
 
　　「快點叫他出來！」、「掀那狗官出來說話「軍官也真應付不了，逃跑似的走進衙門。 
 
　　隔了良久，呂志傑仍然是沒有出現，群眾更是鼓噪，有人拔出兵刃，也有人大叫打進去 
，衙門周圍的官兵亦舉刀相向，雙方劍拔弩張，形勢險峻。 
 
　　「呂將軍駕到裡「也在這時，門內忽然有人大叫，接著一個一身戎裝的年輕將軍在幾個 
軍官的簇擁下，大模大樣地踱步而出。 
 
　　這個年青將軍正是呂剛的兒子呂志傑，板著臉孔，趾高氣揚地站在階前，雙眼發出凌厲 
的目光，環顧階下憤怒的群眾，倒也使叫罵的聲音暫時停下來。 
 
　　「你們何事要見本將軍？」呂志傑厲聲道。 
 
　　「我的兒子是冤枉的，求你放了他吧！」、「獸戲團全是無辜的，為什麼耍關押他們？ 
」、「放人……放人！」「混賬，他們是欽犯，圖謀不軌……」呂志傑怒喝道，可是還沒有 
說畢，已經給群眾的喝罵打斷了。 
 
　　「有什麼證據？」、「呂志傑強姦民女，才是欽犯！」、「拿下狗官呂志傑治罪！」「 
胡說，我強姦什度民女？」呂志傑怒道。 
 
　　「就是獸戲團的女孩子！」、「昨夜是我親眼看見的！」、「放她們出來對質「、「放 
人，放人！」「大膽刁民，你們要造反麼？」呂志傑急怒攻心地叫道。 
 
　　「反了便反了，這是官逼民反！」、「對呀……官逼民反！」、「殺了這個狗官，「你 
們不要命嗎？本將軍已經調動豫州和徐州的兩路兵馬包圍這裡，識相的便自行散去，我還可 
以既往不咎，否則便要你們玉石俱焚。」目志傑大叫道。 
 
　　「左右是死，我們就先殺了這個狗官！。」來人，給我拿下前邊這幾個刁民……哎喲！ 
」呂志傑人喝通，可是喝聲未住，人從裡突然有人擲出一塊石頭。正中他的額角。頓時血流 
如注。 
 
　　眾軍看見主將受傷，齊聲大喊。趕忙移到昌志傑身前護衛，只足眾寡懸殊，卻也不敢動 
手。 
 
　　「大家扔死這個狗官裡「豈料人叢中又有人擲出石頭。還有人隨聲附和，更有許多人拔 
出隨身兵刃。 
 
　　「放箭……殺光了他們！」呂志傑負痛大叫道。 
 
　　周義雖然知道事態危急，要不設法制止，民變即生，可是自己縱是冒險出頭，也沒有把 
握控制亂局。放是咬緊牙關。不發一言，輕拍著玄霜拉著自己臂彎的玉手，示意她不要妄動 
。 
 
　　千鈞一髮之際。鎮外忽地傳來急驟的馬蹄聲，接著十數騎人馬疾馳而至。馬上人還大叫 
住手。 
 
　　「府尊來了！」有人大叫道，來人正是徐州州牧胡不同，與他一起的還有十多個差役， 
原來呂志傑發覺被出梭，便立即派人前往豫州和徐州求援。胡不同聞訊不敢怠慢，立即親自 
趕來。 
 
　　「大家**……不要打，有事……有事慢慢說裡「胡不同上氣不接下氣地道。 
 
　　鎮民大多認得胡不同，看見他出現後，便安靜了許多，七嘴八舌地數說呂志傑的不是。 
 
　　雖然有人來後，但是人數太少，濟不得事，呂志傑驚魂未定。頭上也是疼痛難忍，不敢 
多話，唯有退俊兩步。讓手下給他班傷。 
 
　　周義發覺局勢稍安，艦空向身旁的衛士發出幾個命令俊，白己卻與玄霜悄悄往一旁移去 
。 
 
　　眾人鬧哄哄地說了半天，胡不網才明白事情的始末。不禁大是為難，一來是知道獸戲團 
是南方的細作，不能隨便開釋，二來是與呂剛父子同是一殿之臣，不能不留下情面，但是要 
是不能平息民憤。治下百姓作亂，自己也難逃牽連。 
 
　　胡不同苦思無計，才打算好言相勸，著眾人自行散去時。忽地有數百騎兵殺氣騰騰地衝 
入鎮內，領頭的赫然是張辰龍和金寅虎兩人。 
 
　　原來胡不同接報後，一面召集本州兵馬，一面派人飛報絕情谷，自己則先行率領差役趕 
來。 
 
　　張金兩人接報後，知道周義亦是前往十里屯，恐防出事，立即調集谷中兵馬赴援，他們 
全是周義的親兵，身經百戰，如臂使指，而且距離十里屯較近。自是一跳即至。 
 
　　呂志傑看見又有官兵增援，加上自己的兩百兵馬，該能擊退這些烏合之眾，不禁膽氣大 
壯，高聲叫道：「胡大人，這些暴民聚眾作亂，殺官劫賊，罪無可恕，你我一起動手，拿下 
這些反賊吧！」儘管知道還有援兵正在途中，胡不同也明白如非得已，可不能以武力鎮壓。 
心裡躊躇，忍不住向張、金兩人發出求救的目光，卻發覺一個獵戶打扮的漢子正與他們說話 
。 
 
　　「這些狗官全是一丘之貉，怎樣也是死，大家和他們拼了吧！」人從中又有人叫道。 
 
　　周義發現說話的是一個頭戴皮相，身裁瘦削的漢子，剛才幾次出言扇動，甚至擲中呂志 
傑的石頭也是從他那個方向而來，看來此人存心鬧事，大不簡單，再暗裡觀察，雖然看不到 
他的臉孔，但是身形有點眼熟，又記不起那裡見過。 
 
　　群眾本來怒氣未息，看見又有官兵殺到，更是火上加油，人人磨拳擦常。齊聲叫罵，看 
來是豁出去了。 
 
　　胡不同不禁又驚又氣，驚的是眾怒難犯，要是打起來，且別說自己的安危成疑，就是能 
夠鎮壓成功，恐怕也要獲罪，氣的是呂志傑生事在先，還如此攬和。實在可恨。 
 
　　這時張辰龍與那個獵戶已經說話完畢，隨即策馬走到胡不同身畔，低戶說了兒句話。胡 
不同聽罷，心裡大定，高聲道：「大家別吵，本官一定會給你們一個公道的。」「什麼公道 
？」、「有話快說，有屁快放！」「呂將軍，有人告你強姦民女，可有此事嗎？」胡不同沒 
有理會群眾的叫罵，大聲問道。 
 
　　「胡不同，這是什麼話？」呂志傑驚怒交雜道。 
 
　　「本官是此地的父母官。自然有責任替百姓問個明白的。」胡不同沉聲道：「你究竟有 
沒有？」「答話！」這時張辰龍等帶來的兵馬竟然齊聲喝問，加上群眾此起彼落的叫罵，仿 
如地動山搖，聲勢甚是駭人。 
 
　　「沒有，我當然沒有I「呂志傑冷了一截，色厲內茬地叫，可不明白自己為什麼突然變 
成了犯人。 
 
　　「帶獸戲團的犯人，本官要問個明白。」胡不同繼續說。 
 
　　「帶犯人！」眾人又在張辰龍的領頭下，高聲叱喝道。 
 
　　押解犯人的軍士為胡不同和眾人的聲勢所懾，也發現呂志傑好似鬥敗了的公雞，沒有出 
言阻止，更不敢多事，趕忙帶來獸戲團的六男四女。 
 
　　這些男女人人披枷帶鎖，男的腳上還鎖上腳繚，神色委頓，看來是吃了許多苦頭。 
 
　　「你們幾個女犯人聽清楚了，我是本州州牧胡不同，來此途中，呂志傑可有……可有侵 
犯你們嗎？」胡不同問道。 
 
　　「你們不要害怕，老實告訴胡大人吧1「說話的又是那個神秘漢子，聲音卻是清脆動聽 
。 
 
　　周義看見了，此人像自己一樣，大熱天時也反高了衣領，分明用作遮掩本來臉目。可是 
從那雙明亮的大眼睛和高挑的鼻樑，認得此人竟然是綠衣·女冷翠。 
 
　　「他……他強姦了我！」、「還有我……」、「我也是！」、「我們全給他污辱了！」 
四女竟然眾口一辭道。 
 
　　「胡說八道，是你們自願的！」呂志傑衝口而出通。 
 
　　「呂志傑，你是不打自招了。無論她們是不是自願，你身為負責押解的朝廷命官，卻與 
女犯有染，已是有罪了！」胡不同冷笑通。」你！」呂志傑不禁無辭以對，卻也俊詢笑及。 
 
　　「識相的便束手就縛，待我奏稟皇上，再作處置！」胡不同咄咄逼人道。」你敢？！」 
呂志傑急怒攻心。憤然拔出佩劍。」大膽呂志傑，事到如今。你還敢拒捕嗎？」張辰龍大喝 
道。身後眾軍也同聲呼應。 
 
　　「此事罪在呂志傑一人，與他人無關的，待本官拿下他後，諸位還要押送囚犯前往豫州 
，執行皇命的。」看見呂志傑左右的將官進退兩難，不知如何是好，胡不同朗聲道。 
 
　　「各位兄弟，我們殺出去，回去後再和這個狗官算帳裡「呂志傑揮劍大叫道。 
 
　　「公子，不要衝動，我們慢慢和他評理。」一個將官攔阻道，誰不知道此時此地怎能殺 
出重圍。 
 
　　也在這時，入鎮的另一道路也傳來人馬的聲音，接著又有數百騎蜂湧而至，領軍的竟然 
是豫王周智，還有聖姑在後。 
 
　　「王爺，你來得正好，請你給末將主持公道！」看見周智終放趕到，呂志傑鬆了一口氣 
道。 
 
　　「出了什麼事？」周智沒有下馬，好整以暇地問道。 
 
　　「胡不同造反！」呂志傑大叫道。 
 
　　「胡說……」儘管知道周義在暗裡撐腰，可是造反一事非同小可，胡不同急叫道：「王 
爺，別聽他胡說……」「你們一個一個的說，爭先恐後，成何體統！」周智臉色一沉，冷冷 
地說：「我在鎮外還有五千精兵，誰敢造反？」「王爺，胡不同縱容暴民生事，包圍我們押 
送獸戲團眾犯人前往豫州的兵馬。」呂志傑加油添醋地說：「還與犯人串通，誣陷末將強姦 
民女，圖謀不執。」「王爺，事情不是這樣的。」呂志傑說畢梭。胡不同定一定神，說：「 
有人控告呂志傑強姦這幾個女犯人，因而激起民憤，剛才他也認了曾與她們奸宿……」「是 
呀，他認了！」、「拿下呂志傑這個狗官！」眾百姓群情洶湧地叫。 
 
　　周智發覺形勢有點失控，膽顫心驚地叫：「擂鼓！」三通鼓響後，便有許多兵馬從周智 
的來路衝進來，雖然大多是步兵，而且軍容不整，卻也人多勢眾，接著另一頭道路又有兵丁 
陸陸續續地先後出現。原來徐州的州兵終於趕到。 
 
　　眾百姓驀地看見這許多兵馬，不禁銳氣全消，吵鬧的聲浪才逐漸減弱下來。 
 
　　「呂志傑，你可有奸宿女犯？」周智懸了一口氣，轉頭問道。 
 
　　「沒有，我碰也沒有碰她們。末將是冤枉的。」呂志傑反口道。 
 
　　。」他說謊！」、「他是親口承認的。」、「我們才是冤枉的！」群眾怒氣又生，許多 
人憤然叫道。 
 
　　「大家別吵！」看見自己的兵馬已至，胡不同心裡才踏實了一點，舉手止住眾人叫罵道 
：「王爺自會秉公處理的。」目睹怒氣沖沖的百姓在胡不同的安撫下安撫下來，周智暗念此 
人頗具威望，不可小覷，也不相信呂志傑的說話，點頭道：「沒錯，本王一定命乘公處理的 
。」「王爺，這個狗官縱容這些刁民炕潑一氣，圖謀作亂，誣陷末將，罪不容誅，應該要把 
他撤職查辦的。」呂志傑不識相地反咬一口道。 
 
　　「糊塗，你自身難保，還要多管閒事麼？」周智憤然道，接著聽到聖姑低聲說了幾句話 
，於是說：「本王就在這裡接收這些犯人，算你完成公務，至於你曾否奸宿女犯，卻要隨本 
王返回豫州受審。」「王爺，末將是冤枉的！」呂志傑著急地叫。 
 
　　「胡大人，你能否撥冗帶同幾個願意作證的百姓，隨同本王回去聽審嗎？」周智和顏悅 
色道。 
 
　　「王爺，此事在本州發生，本該由下官審理的，但是王爺既然有話，下官自當遵命。」 
胡不同久歷官場，老謀深算，不知周智是何用心，豈敢隨他回去，眼珠一轉，道：「至於聽 
審，下官還要留下來收拾殘局，也要搜集證人證據。另旨奏稟皇上，恐怕分身不暇，王爺素 
來公正嚴明，相信一定能找到真相，給百姓一個公道的。」「既然胡大人公務纏身，本王也 
不勉強了。」周智點頭道：「人來，帶同呂志傑和獸戲團眾人回返豫州。 
 
　　「王爺。我的兒子是冤枉的，求你放了他吧。」那個兒子是犯人之一的老頭子哀求道。 
 
　　「是呀，為什麼不放人？」其他的百姓又再起哄道。 
 
　　「大家少安毋燥，聽我一言。」周智高聲說：「獸戲團在京師惹事生非，才遭查禁，皇 
上寬大為懷，沒有嚴懲，只是著本王監管行為，要是能夠安份守己。我會放他們回家的。」 
「對呀，大家放心，王爺不會難為他們的。」胡不同也出言安撫道。 
 
　　鬧了半天，周智才能率軍帶同呂志傑和獸戲團等人離開十里屯，一眾百姓也慢慢散去， 
剩下胡不同在小衙門前面抹汗，思索如何善俊。還要奏聞電L，更要提防呂剛父子反咬一口 
。 
 
　　「不同，這件事你處理得很好。」不知什麼時候，周義在胡不同身旁出現道。 
 
　　「王爺，是你？！」胡不同驚喜交雜道。 
 
　　「不用煩心，其他的事張辰龍會助你善後的，我們找個清靜的地方詳談吧……」周義好 
言道。 
 
　　兩人走進了小衙門，屏退從人，閉門商議。 
 
　　「剛才我在人叢中暗裡留意，發現有幾個人故意扇風點火，已經著人監視他們的行蹤， 
你可以順籐摸瓜。把他們一一拿下來，寧可殺錯，不可放過。」周義森然道。 
 
　　「是，屬下知道了。」胡不同答道。；「至放呂志傑，無論如何，他也難逃罪責，你不 
妨在民憤方面大做文章，如此這般，當能使他永不超生，或許還有望攀倒呂剛。」周義指示 
道。 
 
　　「承教了。」胡不同如釋重負道：「不過我真不明白，他為什麼不走官道，而繞道來到 
這裡。以致多生事端。」'我也不懂，可能是中了別人的詭計，才會落到如斯田地的。」周 
義搖頭道。 
 
　　「什麼人的詭計？」胡不同奇道。 
 
　　一應該是獸戲團的團長冷翠。」周義沉吟道。 
 
　　「冷翠？」胡不同茫然道。 
 
　　「剛才她也混在人群裡，但是你不用操心，我會對付她的。」周義悻聲道。 
 
　　兩人繼續談了許久，差不多晚飯的時間，張辰龍卻帶著玄霜進來。 
 
　　「你回來了，查到什麼？」周義問道，原來周智入鎮俊，冷翠當是發現聖姑與他在一起 
，便不再做聲，待他率眾離開俊，還尾隨而去，玄霜奉命追蹤，看她臉露異色。不知出了什 
麼事。 
 
　　「她們果然是認識的，聖姑在途中裝作解手與冷翠見面。答應營救獸戲團眾人，還著她 
返回安城，聽候叔父冷雙英的命令。」玄拓回答道。 
 
　　「冷雙英原來是叔父嗎？我還道是她的爹爹。」周義點頭進。 
 
　　「她們還說起你**……」玄霜繼續說。 
 
　　「說我什摩？」周義問道。 
 
　　「冷翠說你給七煞神咬了一口，應該必死無疑的，可不明白為什麼你能夠活下去，請求 
聖姑探問你的解藥從何而來，或是設法位查你是否每天黎明時分，便昏睡不醒。」玄霜憂形 
於色道。 
 
　　「為什麼黎明時分便會昏睡不醒？'，司義怔迸。 
 
　　「她說就算吃了解藥，還是不能完全消除蛇毒的。被咬的那一刻最是厲害，所以每天那 
個時間，便會發作了。」玄霜緊張地說：「王爺，你快點找大夫看看吧。」「黎明時分嗎？ 
那個時候我還在睡覺，自該昏睡不醒了。」周義沉吟道，暗念自己是在黎明時分給七煞神咬 
了一口，難道真有餘毒未清。 
 
　　「不是熟睡不醒，她說的是完全失去知覺。怎樣也不會醒來。」玄霜著急地說。 
 
　　「是嗎？」周義驀地記起那天晚上窺探聖姑與瞿豪會面俊，自己徹夜不眠，準備密摺， 
太陽出來時才上床。不可能餘毒未清，舒了一口氣道：「你今天晚上別睡，看看能不能在黎 
明時弄醒我吧。」「如果餘毒未清怎麼辦？」玄霜憂心忡忡道。」那時再作打算吧。」周義 
笑道：「她們還說了什磨？」「沒有了，她們好像不大咬弦，匆匆說了幾句便分手了。」玄 
霜搖頭道。 
 
　　「不會是發現你暗裡偷聽吧？」周義狐疑道。 
 
　　「我離開她們差不多十丈之遙，怎能發現。」玄霜信心十足道。 
 
　　「十丈？不是吧，十丈之外，也能聽到她們說話麼？「張辰龍難以置信道。 
 
　　「有人跟蹤她們嗎？」周義不以為異道，事關玄霜近日功力大進，內功之高，可不是張 
辰龍所能想像的。 
 
　　「柳巳綏會派人分頭跟蹤的。」玄霜答道。 
 
　　「見到他嗎？」周義問道，知道柳已綏一定是從寧州尾隨聖姑出發。輾轉迫蹤至此。」 
沒有，只是見到他的手下。」玄霜道。 
 
　　周義沒有再赴豫州，因為已經不需要，返回寧州途中，曾經動念尾隨冷翠渡江暗探，只 
是念到自己身為統帥，豈能輕易涉險，而且縱然能隨她進入安城，亦無法混入敵營，最筱自 
然要放棄這個不切實際的主意。·回到寧州時，柳巳綏也有探子回報，聖姑等業已抵達豫州 
，看樣子暫時不會回來，冷翠原來也去了，卻是獨自回到該是獸戲團在豫州的基地大鐘山。 
 
　　周智沒有難為呂志傑，還把他延入府中居住，自然不會審訊，看來是要大事化小，此舉 
本在周義意料之中。也沒有放在心上。 
 
　　寧州的大小事務尚算順利，京師的魏子雪也沒有特別的消息，周義本來以為可以靜靜地 
籌畫南征事宜的，誰知裴源在他前往母狗營期間，乘機大事修葺王府，興建通往百花樓的秘 
道，弄得一塌糊塗，退得他要另找居停。 
 
　　這一天，周義正在辦理公務時，湯卯兔突然來報。前些時周義遣派過江與玉樹太子暗通 
消息的細作己經回來覆命，還帶來衛士趙成。 
 
　　這個趙成也是周義的衛士，雖然不屬十二鐵衛，但是精明能幹，當日陪同周義渡江，後 
來留在玉樹太子那裡幫忙的。 
 
　　「玉樹那裡沒有出事吧？」周義開口便問道。 
 
　　「沒有，他很好，知道王爺建府寧州後，歡喜的不得了，不僅是他，人人也歡喜得很， 
那幾個小丫頭還想過江與你見面哩。」趙成笑道。 
 
　　「渡江可有困難麼？」周義問道，寧王戰敗後，嚴禁商旅來往，下令鎖江，雙方人馬緊 
守江岸，要過江可沒有以前那麼容易。 
 
　　「玉帶江這麼長，可供偷渡的地方多不勝數，還有秘道直通江畔，來往倒也方便。」趙 
成答道。 
 
　　「那座鎮江也是多此一舉了。」周義沉吟道。」本來是的，但是近日禁絕貿易，卻對我 
方有百利而無一害。」趙成答道。 
 
　　「此話何解？'周義不解道。 
 
　　「最近對岸十分缺少這些事物，要不是這樣，他們擊潰寧王時，也許便乘勝追擊了。」 
趙成取出一張清單道。 
 
　　「燭粉……食鹽……藥物，茶葉？不會吧，南方盛產茶葉，怎會缺貨？」周義奇道。 
 
　　「這些全是玉樹太子的功勞……」趙成笑道。 
 
　　原來玉樹太子和蟠龍餘人藏匿的王陵雖然糧食充足，日常用品卻不大充裕，玉樹又愛吃 
新鮮蔬果食物，唯有派人入城採購。 
 
　　寧王戰敗俊，玉樹聞得宋軍有意乘勝渡江，靈機一觸，派遺細作入城破壞，燒了一些糧 
倉和軍需用品。宋軍未能及時從後方送來補給，被逼要打消追擊的計劃。 
 
　　玉機太子食髓知味，復得故國臣民之助。發現城裡什麼物品短缺，便或盜或毀，鬧得平 
安兩城草木皆兵。 
 
　　「那些宋軍全是死人嗎？怎會任由他的細作出入自如，大肆破壞？」周義不明所以道。 
 
　　「王爺有所不知了，原來王陵築有秘道，可以直達平安兩城，城裡還有內應，加上玉樹 
太子的神機妙算，他們更是神出鬼沒，所以能把敵人玩弄於股掌之上。」趙成佩服地說。 
 
　　「他只有那點點人馬，怎能如此胡鬧，可知道宋元索派了一個叫冷雙英的前來對付他們 
麼？」周義頓足道。」知道，所以玉樹太子已經停止一切行動，還命我回來報告。」趙成點 
頭道。 
 
　　「這個冷雙英是什麼人？」周義問道。 
 
　　「此人是宋元索麾下的四大虎將之一，足智多謀，驍勇善戰。寧王渡江進攻平城時，他 
領來五萬精兵增援，最近獲委為江防元帥，統領沿江的十萬兵馬。」趙成答道。 
 
　　「江防元帥？」周義怔道。」名是江防，其實宋元索命他全力籌備渡江，還答應半年之 
內，再添兵十萬和三百條戰船。」趙成繼續說。 
 
　　「三百條戰船？」周義皺眉道。 
 
　　「玉樹太子相信他們是在靠近海口的地方建造戰船，完成後，便會溯游而上。」趙成說 
。 
 
　　「沒錯，一定是這樣。」周義憬然而悟道，暗念要是在江岸建造，一定瞞不過自己的探 
子，還要集結兵力守護，實非善法。 
 
　　「王爺如果在必經之路設伏，該能叫他們吃不完兜著走的。」趙成笑道。 
 
　　「這一趟你可立下大功了。」周義興奮地說。 
 
　　「不是屬下，是玉樹太子。」趙成由衷地說。 
 
　　「對，此子也真了不起……周義點頭說，「可惜他們兵微將寡，否則該有一番作為的。 
」趙成遺憾地說。 
 
　　「也不一定……周義靈機一觸。問道：「剛才你說王陵有秘道直通平安兩城，道路安全 
嗎？」「安全，安全極了，簡直就像回到家裡一樣。」趙成誇張地說：「其中更有秘道直往 
當日蟠龍國的皇宮，現在成了冷雙英的府第和辦公地方，玉樹太子日夜派人守在下面偷聽， 
沒有什麼能瞞得過他。」「好，我也該去看看他了。」周義笑道。 
 
　　趙成說的沒錯，要過江也真不難。 
 
　　周義和玄霜與六個精通水性的衛士分乘兩葉扁舟，在趙成的帶領下，半夜偷渡，無驚無 
險地橫渡玉帶江，直駛峭壁下邊的秘道，叫開門戶，再次踏足蟠龍國的王陵。 
 
　　時已夜深，周義知道玉樹太子和四婢早已就寢，著令不許驚動她們，卻像在自己家裡似 
的，與玄霜回到當日的宿處，果然沒有別人佔用，還收拾得乾乾淨淨。 
 
　　翌日天還沒亮，周義便給玄霜搖醒了，朦朧中他也聽到門外有人說話的聲音，可不以為 
異，打了一個呵欠，坐了起來，笑問道：「外邊是什麼人？」「大哥，可是吵醒了你嗎？」 
門外說話的竟然是玉樹太子。 
 
　　「沒關係，我也該起床了。」周義笑道。 
 
　　「王爺，牌子進來侍候你更衣吧。」周義可認不得說話的是四牌裡的哪一個。 
 
　　「不用了。」周義又打了一個呵欠道。」大哥，你便讓她們侍候你吧。」玉樹太子著急 
地說。 
 
　　「好吧。」周義懶洋洋地說：「門沒拴上，一推便開了。」玄霜近日習慣睡覺不穿衣服 
，聞言大驚，慌忙下床，也來不及從包袱裡取來替換的衣服，手忙腳亂地位起昨夜脫下來的 
黃金甲，可是多快也沒有用。兩個美婢已經推開門戶，捧著臉水走了進來。儘管進來的是兩 
個女婢，玄霜還是羞得粉臉通紅，趕忙背轉身子，穿上黃金甲。 
 
　　「王爺……兩把喜孜孜的聲音說。 
 
　　「你是思棋，你是思書。」周義笑道。 
 
　　「還有我們哩。」又有人進來了。 
 
　　「大哥……」一把清脆卻帶著啞咽的聲音最俊說。 
 
　　「賢弟，男人大丈夫，流血不流淚，怎麼一見面使哭了？」周義輕鬆地說·玄霜知道玉 
樹太子進來了，更是慌亂，幾經艱難，才扣上了胸罩和貞操帶的扣子，掩住身上羞人的三點 
。 
 
　　「大哥，你終於來了！」玉樹太子喜極而泣道。 
 
　　「別哭，別哭！我最怕男人的眼淚的，你哭成這樣子，可是要趕我回去嗎，「周義笑道 
。 
 
　　「不……人家是太高興了……」玉樹太子哽咽道。 
 
　　「玄霜，全是自己人，不用掛上面具了，過來給太子見禮吧。」周義招呼道，希望藉此 
沖淡玉樹太子的離情別緒。 
 
　　玄霜穿上裙子後，才含羞轉身，看見床前那張古怪的輪椅，上邊坐著一個個子不高，滿 
臉淚痕的年輕男子，知道他便是身染殘疾的玉樹太子，放是靦腆地走了過去，單膝跪下道： 
「玄霜見過太子。」「你便是大哥的……女奴衛士碼？」玉樹太子抹去臉上淚痕，目灼灼地 
說，看來已經知道玄霜的來歷了。 
 
　　「是。」玄霜不敢仰視道。 
 
　　「果然長得很美，起來吧，不用多禮。」玉樹太子擺手進。 
 
　　玄霜站了起來，正要退往一旁時。沒料玉樹太子突然低嗯一聲，臉露訝色道：「別走， 
靠近一點，我要看看你的……你的胸罩。」「什麼？」玄霜見過不知多少色中餓鬼，想不到 
此人如此急色，勃然變色道。 
 
　　「我要看看你的胸罩！」玉樹太子再說了一迫通。」過去吧，看看可不打緊。」周義拉 
住思棋正在擦臉的玉手說，暗念他如此急色，倘若開口索取玄霜侍寢，也是難以應付。 
 
　　玄霜勉為其難地上前一步，暗裡作出戒備，提防這個開罪不得的年輕男子會動手動腳。 
 
　　「這套衣服是那裡來的？」玉樹太子竟然真的伸出怪手，往玄霜的胸脯探去。 
 
　　「別碰我！」玄霜尖叫一聲，往後退去。 
 
　　「這套黃金甲是父皇御踢的。」周義皺眉道。 
 
　　「過來，讓我看清楚。」玉樹太子思索著說。 
 
　　「不！」玄霜急叫道：「我是王爺的，別人不能碰我的！」「我不是碰你，只是看看。 
」玉樹太子失笑道。 
 
　　「沒關係，過去讓太子看清楚。」周義點頭道。 
 
　　玄霜知道不過去不行，唯有咬緊牙關，一步一步驚心地走了過去。 
 
　　「果然是飛駝……」玉樹太子伸手在胸罩上摸索著說：「除了腳罩和下邊的……還有什 
麼？」「還有項圈，護肘，護腕，護膝，綁腿等。」周義答道：「還有一個臉具，卻是後來 
加上去的。」「皇上為什度賜下這樣的寶物？」玉樹太子低嗯一聲，問道。 
 
　　「她要保護我的安全嘛。」周義笑道。 
 
　　「還要侍候你睡覺，是不是？」思棋酸溜溜地說。 
 
　　「有了玄霜，便忘記我家公……子了。」思琴訕笑道。 
 
　　「當然不是，要是忘記了，我怎會冒險過江。」周義苦笑道。 
 
　　「你們不要放肆，大哥耍是忘記了我，怎會初掌寧州，便派人前來報訊，現在又不惜以 
身犯險……」玉樹太子罵道。 
 
　　「人家說笑吧。」思琴呶著嘴巴說。 
 
　　「我要解手，拿尿壺來吧。」周義盥洗完畢，推被下床道，身上只有一條犢鼻短褲。 
 
　　「大哥，我出去給你準備早點……」玉樹太子俊臉一紅，慌忙撥轉輪椅，在思琴思畫的 
幫忙下，出門而去。 
 
　　「這裡沒有尿壺的。」思棋紅著臉說。 
 
　　「咦。我忘記了。」周義點頭道：「你們也出去幫忙吧，我會自己去的……「奇怪。這 
裡怎會只有馬桶卻沒有尿壺的？」兩女去後，玄霜好奇似的周圍查看道，昨夜沒有留意，這 
時才發覺奇怪。 
 
　　「這裡是玉樹的夜宮，除了玉樹。其他全是女孩子，更沒有招呼別的男人，所以沒有多 
餘的尿壺吧。」周義以前亦問過同樣的問以。不以為意道。 
 
　　「這個玉樹太子怪怪的，好像……」玄霜欲言又止道。 
 
　　「好像什麼？」周義問道。 
 
　　「好像^好像是個姑娘。」玄箱說。 
 
　　「我可以保證他不是。周義斬釘截鐵道。 
 
　　「為什麼？」玄箱沒料周義如此肯定，問道。 
 
　　「我摸過他的胸脯，硬梆梆的好像鐵板，難道男的女的我也分不清楚嗎？」周義大笑道 
。 
 
　　早飯很豐富，玉樹太子主僕也是股勤熱情，使周義賓至如歸，大快朵頤。玄霜冷眼旁觀 
，發覺玉樹太子臉如冠玉。唇若塗脂。俊俏有餘，卻少了幾分男子氣概，但是如果是女的， 
便是天香國色，傾國傾城的美人兒，實在懷疑周義是不是看錯了。 
 
　　倘若玉樹太子不是西貝男兒，玄霜可為周義擔心，因為看那含情脈脈的眼光，還有言談 
舉止，簡直是對這個義兄一往情深，只差未曾宣之於口而已。不過玄霜也相信周義心裡真的 
沒有把玉樹太子看作女人，否則以他的好色如命，怎會放過到口的美食，還尷尷尬尬。坐立 
不安。 
 
　　這一頓飯吃得很久，因為玉樹太子好像有說不完的話題，從互道別後離情，談到周禮如 
何大敗，又從如何大鬧平安兩城。談到冷雙英和宋軍的佈署，後來還談到冷翠和聖姑丹薇。 
 
　　儘管玄霜聽得津津有味，但是起床以後，水米未進，餓著肚子亦不好受，幸好玉樹太子 
細心，著四婢在旁另設筵席。與玄霜一起用膳。 
 
　　「賢弟可知道宋軍設有國師一職嗎？」「知道，自從冷雙英駐守平城俊，才聽他說過幾 
次，看來此人位高權重，甚得宋元索信賴，你怎會知道的？」 
 
　　第二章撲朔迷離「我是從一個名叫瞿豪的人口裡聽來的。」「瞿豪？此人也是宋元索麾 
下的四大虎將之一，你見過他嗎？」「他曾經過江與聖姑丹薇會面，給我發現了。」。」瞿 
豪有勇無謀，遠不及冷雙英那般狡猾，不足為患的。」「那個國師是什麼人？有什麼本領？ 
」「我也不知道。此人好像常伴宋元索左右，而且精通邪術，看來甚受眾人敬重。」 
 
　　。」邪術麼……」「邪術是畫符唸咒，煉丹使毒的妖術，上焉者，能呼風喚雨，撤豆成 
兵，卜來行，便如紅蓮教利用藥物使術，本不足畏的，可惜……」「可惜什麼？」「可借天 
機子不在人世，否則便不懼那些邪術了。」「天機子……？」「他是世外高人，身屬半仙之 
體，可惜天不假年。十年前己經羽化升仙了。」「天機子……」周義記起了那裡聽過天機子 
的名字，笑道：「他可是說你的九陰絕脈無藥可治嗎？」玄霜不禁駭然，想不到此子原來身 
患絕症，可真是天妒英才。 
 
　　。'不是無藥可治，而是就算治得了……」玉樹太子眼圈一紅，卻沒有說下人。 
 
　　「你看這是什麼？」周義從懷裡取出一個玉盒說。 
 
　　「這是什麼「玉樹太子打開一看，競然失聲驚叫。 
 
　　「這是什麼？」四婢也關心地問道。 
 
　　「是不是……」玉樹太子難以置信地叫。 
 
　　「不錯，正是天山雪蓮。」周義笑道，這是他在丁庭威那裡順手牽羊取來的，倒沒有忘 
記帶來。 
 
　　「有救了……你有救了！」四婢歡呼道。 
 
　　「那又怎樣？」玉樹太子淒然道：「我命貴格賤。縱是能夠活下去，也是在世上受苦吧 
。」「命格之事，豈能盡信，何況此事信則有，不信則無，活下去是最重要的。」周義不以 
為然道。 
 
　　「天機子說無不中的，他說如果我能夠活下去，也別指望有好日子，否則只會生不如死 
。」玉樹太子臉如紙白道。 
 
　　「如果不能活下去，還有什麼好日子。」司義歎氣道。 
 
　　「我……我也不想死的。」玉樹太子泣道。 
 
　　「那麼快點把藥吃下去吧。」周義哄孩子似的說。 
 
　　「我……我吃下去也行，可是你要答應我一件事的。」玉樹太子硬咽道。 
 
　　「什麼事？」周義問道。 
 
　　「我要……」玉樹太子臉上忽紅忽白，欲言又止道：「我還要再想一想，而且此事…… 
此事也不急。」「不急？」周義訝然道。 
 
　　「天機子說我可以活到二十歲，還有兩年多時間，不是不用著急嗎？」玉樹太子苦笑道 
。 
 
　　「公……公子！」思書急叫道。 
 
　　「別多事，此事我自有分寸……玉樹太子臉色一沉，改口問道：「玄霜，你為什麼會給 
大哥為奴的？」「我……」看見周義沒有造聲，玄霜知道不能說實話，於是依著當日奏告英 
帝般靦腆道：「我仰慕王爺英明神武，仁義無雙，希望能夠隨侍左右，可是他嫌棄奴家蒲柳 
之姿，堅拒收作妾婢，為了與他在一起，唯有自甘下流了。」「大哥，你真是狠心，玄霜如 
此人材，你也不要她嗎？」玉樹太子愕然道。 
 
　　「愚兄還沒有成家之念，尚未娶妻，焉能納妾，何況她出身不低，豈能收作妾牌，誰知 
她膽大妄為，為了入我家門，故意干犯國法，以致貶為奴藉，充當我的衛士吧。」分周義睜 
著眼睛說盲話道。 
 
　　「原來如此。」玉樹太子神色複雜道「大哥一代人傑。不知要什麼樣的姑娘才能配得上 
你？」一「我也不知道，隨緣吧。」周義笑道。 
 
　　「趙成求見王爺！」也在這時，趙成在門外叫道。 
 
　　「請進來。」玉樹太子招呼道。 
 
　　「王爺，是綠色的。」趙成報告道。 
 
　　「什度綠色的？」玉樹太子莫名其妙道。」是這樣的……」周義解釋道。 
 
　　原來周義雖然冒險潛入敵俊，卻也有好些事情放心不下，遂設計了一套伸訊方法，白天 
用旗，晚上用燈，倘若有事發生，便會在對岸的高處懸掛，著趙成定時遙望寧州，接收消息 
。 
 
　　「大哥，你事務如此繁忙，為什麼還要冒險過江？」玉樹太子訝然問道。 
 
　　「一來是惦著你，也可以給你送藥，二來是知道這裡有秘道可以直通平安兩城。希望能 
夠參觀一下。」周義巧言令色道。 
 
　　「大哥。你真好！」玉樹太子感動地說。 
 
　　玄霜暗裡好笑，要是玉樹太子真如趙成說的那麼足智多謀，怎會相信這樣的鬼話，再看 
四婢滿臉艷羨之色，看來也深信不疑，有點懷疑周義是不是給她們吃了什麼奇藥。 
 
　　「賢弟，為什麼王陵會有秘道通往兩城的？難道你們早料到有此需要嗎？」周義問道。 
 
　　「不是，這些秘道本來是用來運送靈樞的。」玉樹太子稀噓道：「本朝的皇帝大歸俊， 
便在寢宮成鹼，靈樞經由秘道，直接送來王陵供奉。 
 
　　「先太祖皇帝最初定都龍城，即是今天的宋城，皇宮便在那裡，後來先皇遷都現在名為 
平城的蟠城，再建皇宮，新舊兩個皇宮均有秘道通往王陵，國破後，我們避居這裡，為了方 
便出入，暗中再把秘道往城裡的重地擴展，才有今天的光景。 
 
　　「冷雙英駐軍安城，以皇宮作居所和辦公的地方，我放是派人日夜在地下的秘道定探， 
所以能對敵情瞭如指掌。」「他們至今也沒有發覺嗎？」周義點頭道。 
 
　　「那些秘進不道隱蔽，設計也十分巧妙，縱是知道所在，掘地尋找，也找不到的。」玉 
樹太子傲然道。 
 
　　「可是當日……當日思棋為什麼會失手被摘的？」周義歉疚地看了思棋一眼，問道。」 
是婢子苦命……」此話觸動了思棋心中隱痛，泣不成聲道。 
 
　　「不，是那些狗賊不好！」思畫咳聲道。 
 
　　「不要哭，別把以前的事放在心上了。」玉樹太子同情地拉著思棋的玉手，撫思道：「 
讓我告訴王爺吧，其實還是宋元索作的孽……」原來宋元索為了要使軍隊效忠，助他南征北 
討，甚是縱容軍士，以致軍紀極壞，欺壓良民只是平常，弧搶民女更是司空見慣。那一天思 
棋進城購物，遭幾個士兵調戲，如果她像尋常婦女般逆來順受，雖然或許難逃受辱的命運， 
卻不會暴露身份，然而思棋豈堪受辱，拚死反抗，傷了兩個軍士。結果為張貴所擒，才會碰 
上周義。 
 
　　「我能進去看看嗎？」周義問道。 
 
　　「當然可以，不過不能進城。」玉樹太子答道。 
 
　　「為什麼？」「冷雙英差不多把所有兵力集中在平安兩城，設下陷阱，想引我們入殼。 
城裡好像龍潭虎穴，進城會十分危險的……「除了對付你們，我看也因為玉帶江的上游江面 
遼闊，水流湍急。兩岸又全是懸崖峭壁，易守難攻。所以不需多駐兵馬吧。」「如果他真是 
這樣想，便大錯特錯了，慶城城後有一個密林。林後長滿野草，除去野草後，便可容兩馬並 
行，直達江邊，那裡有一片石灘，可以在石上架上浮橋，甚至踏石而過，便可以過江了。」 
「真的嗎？」「真的，我兒時常到那裡玩耍，也曾隨侍衛步行過江，只有久居這裡的本地人 
才知道，由於那條路沒有乘船那麼便捷，久而久之，便沒有人使用了。」「回去麼，我一定 
要看看。」「你昨夜才到，便要趕著回去嗎？」玉樹太子著急進。 
 
　　「不，我只是說回去後要看看吧。」周義笑道：「從秘道前往平城安城要走多久？」「 
平城路近，一個時辰左右便到了，前去安城則最少要一整天。」趙成答道。」趙成去過幾越 
，他可以給你領路的。」玉樹太子舒了一口氣道。 
 
　　「那麼先去平城吧。」周義點頭道。 
 
　　「等一等。」玉樹太子扭頭問道：「思琴，金絲甲拿來了沒有？」「拿來了。」思琴從 
旁捧來一個箱子說。 
 
　　「玄霜，這套金絲甲是我送你的。」玉樹太子正色道：「你要好好地保護王爺的安全。 
」「她己經有黃金甲了，該用不著金絲甲吧。」周義搖頭道。 
 
　　「不是的，這套金絲甲也是飛駝國之物，我看與黃金甲是一套的。玉樹太子揭開箱子道 
。 
 
　　「是嗎？」周義趨前一看，只見箱子裡金光閃閃，盛著一些以金線公織而成，魚網似的 
衣服，上邊還有兩塊該是護肩的金片，式樣質料，與黃金甲別無二致。不禁奇道：「這是從 
那裡得來的？」「這是許多年前，有人獻給我父皇的。」玉樹太子答道。 
 
　　「玄霜，你來看看。」周義招手道。 
 
　　玄霜過去一看，首先檢起護肩，熟練地繫上香肩。接著再拿起一塊漁網似的東西，卻是 
一隻從掌至臂的長手套，其他的還有長襪子，小背心。和一條短裙子，看來真的與黃金甲是 
同出一源。 
 
　　「箱子裡還有一對黃金靴·看來能夠調整大小，應該合腳的。」玉樹太子繼續說。 
 
　　靴子也是用金線編織的，靴底卻是柔軟的小牛皮，看來甚是舒服。除了靴子，還有一塊 
金線臉幕。 
 
　　「快點換上，讓大家看看吧。」周義笑道。 
 
　　「思棋思畫，你們領玄霜進去，幫忙她換上金絲甲吧。玉樹太子點頭通。 
 
　　過了一會，兩女和打扮獨特的玄霜回來了，眾人定睛細看，忍不住拍手稱羨，讚歎不已 
。原來玄霜頭掛臉幕，身穿魚網似的金絲甲，腳穿小金靴，加上本身的黃金甲。整個人金光 
閃閃，白裡透紅的肌膚在網孔中約隱約現，不僅香艷性感，亦是威風凜凜，殺氣騰騰。 
 
　　這套完整的黃金甲該有十多斤重。以玄霜今日的武功，自然沒有放在心上，何況黃金甲 
放關節之處設計獨特，完全不會妨礙四肢的動作，遂也行動自如，靈活如昔。 
 
　　穿上金絲甲後，玄霜的心裡也踏實了許多，除了知道此甲刀槍不入，將來與宋元索對壘 
時。又添幾分勝算外，也因為裸露的身體在金絲甲的包裹下，不像以前那麼見不得人了。 
 
　　「謝太子厚賜！」玄霜也是歡喜，自動走到玉樹太子身前，盈盈下拜道。 
 
　　「不用客氣，身外之物，何足掛齒。」玉樹太子目器異色道：「也許他日……」「他日 
什磨？。聽得玉樹太子欲言又止，周義奇怪地問道。 
 
　　「沒有什麼。」玉樹太子搖搖頭，亂以他語道：「大哥，我送你一程吧。」「不用了， 
你快點服藥才是重要。」周義正色道。 
 
　　「小弟知道了。」玉樹太子眼圈一紅道：「你要早去早回，不要讓愚弟牽掛。 
 
　　蟠龍王陵花了五代百多年時間興建，工程浩大自不待言，周義卻沒想到如此浩大宏偉， 
也許因而耗盡國力，以致為宋元索所滅。 
 
　　王陵共分三層，頭上一層本來是倉庫和陪葬人等的墓穴，這時變成供隨著玉樹太子逃難 
而來的國人居住，住了男男女女數千人，竟然還有空置的地方。 
 
　　寶庫在中層。也是玉樹太子和周義的居室。機關重重，佔地之大，令人咋舌。據說玉樹 
太子也沒有走遍。 
 
　　下層才是蟠龍國歷代祖宗的陵墓，秘道的入口也在那裡。 
 
　　秘道深入地下十丈，有點兒往上陡斜，去到盡頭時，便是地面，方便把靈樞送進王陵， 
道路甚是寬敞，雖然不能騎馬，但是四馬並行絕不成問題，而且頭上腳下兩邊垮壁，全是平 
整的石頭。梅隔一段路，還有火把照明。建造時，可不知花了多少人力物力。 
 
　　如果在地面行走，從王陵所在前往平城，最快也要半天時間，但是由h？秘道畢直，自 
此前去，一個。振便夠了，通往安城的秘道也是如此，可以把三天的路程減為一天。甚是便 
捷。 
 
　　「我們入城了。」走了大半個時辰俊，趙成指著頭上說：「這裡上邊五丈，該是平城的 
北門。」接著道路更是陡斜。走不了多天，還有岔路，路口掛著一個寫若·老江酒鋪「的木 
牌，道路也粗糙簡陋，與秘道大不相同。 
 
　　「這是他們俊來挖出來的，方便出入，通往城裡的老江酒鋪，店主是同路人。」趙成解 
釋道。 
 
　　除了老江酒鋪，還有花滿樓，菜市口，月桂軒和西門幾個路口，看來可以通往許多地方 
。 
 
　　「剛才的花滿樓和這兒的月桂軒是什度地方？。周義問道。 
 
　　「是窯子，平城和安城有很多窯子的。」趙成答道。 
 
　　「你有逛過嗎？」周義笑道。 
 
　　「這裡沒有，安城的倒去過一趟。」趙成笑道：「玩樂的花樣可真不少。很是有趣。」 
「我也許久沒有逛窯子了，要是有機會，也要隨你見識一下。」周義笑道。 
 
　　「王爺俊宮美女如雲，窯子裡的娘子哪裡比得上。」趙成看了玄霜一眼道。 
 
　　「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嘛。」周義大笑道。 
 
　　玄霜裝作沒有聽到，心裡卻想綺紅說得不錯，周義好色如命，而且貪新厭舊，要取得他 
的歡心可不容易。 
 
　　「前面便是新宮了。」趙成指著秘道盡頭的一道鐵門道：「太子等便是從這裡逃到到王 
陵的。」「新宮？」周義不解道。 
 
　　「這裡是新宮，安城的王宮是舊宮，蟠龍眾人通常是如此稱呼，以作區別。」趙成解釋 
道。 
 
　　「這道鐵門如此顯眼，宋軍難道沒有發現嗎？」周義皺眉道。 
 
　　「門俊是一堵設有機關的夾壁。可以通往王宮各處，壁後是故王的寢宮，我看沒多少人 
能猜得到國王的寢宮會有機關的。」趙成笑道。 
 
　　「現在是什麼人居住？」周義問道。 
 
　　「沒有人。」趙成道：「如果冷雙英前來平城，我看他會以此作府第的。」「進去看看 
吧。」周義點頭道。」王爺回來了！」歡呼的是思書，接著是思琴背負雙腿癱瘓的玉樹太子 
迎了上來，思棋、思畫在俊追隨。 
 
　　「出了什度事？怎麼全下來了？」周義沒料玉樹太子會在前面等候，以為有事發生，趨 
步上前問道。 
 
　　「沒事，人家惦著你嘛。」玉樹太子紅著臉說。 
 
　　「我不是回來了麼？」周義苦笑道，暗道此子好像對自己大有情意，如果是女的，還可 
以說是飛來艷福，是男的卻是大禍臨頭。 
 
　　「你肚餓了沒有？可耍早點吃晚飯嗎？」玉樹太子如妻子似的說。 
 
　　「不，我想先洗個澡。」周義搖頭道。 
 
　　「思琴，你快點著人燒水，思書，你們把我的澡盆搬過去，侍候王爺洗澡。」玉樹太子 
慇勤地說。 
 
　　「不用麻煩了，玄霜侍候我便是。」周義逃跑似的拉著玄霜返回自己的房間，剩下玉樹 
太子望著他的背影發愷。 
 
　　「王爺，婢子看這個玉樹太子一定是女扮男裝的。」玄霜擦洗著周義的虎背說。 
 
　　「何以見得？」聽到玉樹太子的名字，周義便是頭痛，皺眉問道。 
 
　　「難道你沒有發覺她對你情意綿綿嗎？」玄箱偷笑道。 
 
　　「胡說八道！」周義罵道：「他只是……只是敬重我吧。」「不是的。」玄霜慧黠地說 
：「她的房間布裡得像女孩子的閨房，妝台上全是胭脂水粉，還有。裡邊也是只有馬桶沒有 
尿壺。」「或許是丫頭拿去洗了吧。」周義嘀咕一聲，反問道：「你什度時候進去他的房間 
？」「是她的丫頭帶我進去換上金絲甲的。」玄霜妙目一轉，說：「她們還問你對奴牌凶不 
凶？」「你怎麼回答？」「當然凶了。規矩多多。叫人動彈不得，動輒便要打要罵。不許穿 
衣服也罷，還要刮光人家的騷穴……」玄箱侃侃而談道。 
 
　　「可有告訴她們我的十八奴規嗎？」周義寒聲道，暗念看來此女還不是真心降伏，可不 
能掉以輕心。 
 
　　「你又沒有著人家告訴她們。」玄霜哪裡知道簡簡單單一句話，會使周義疑忌又生，繼 
續說：「晚上人家不討饒也不罷休。」「今晚就是討饒也不饒你，「周義冷笑道。 
 
　　「你不要那西貝太子討饒嗎？」玄霜霞飛俏臉道。 
 
　　「他耍是有你這樣的大奶子，或許可以考慮的。」周義伸手往玄霜的豪乳捏了一把說。 
 
　　「人家本來也不很大……」玄霜好像己經認定玉樹太子是女兒身了。笑道。」你也可以 
餵她吃下豐乳丹的。」「他根本沒有，吃什麼也沒用的。」周義惱道。 
 
　　「你又沒有看過，怎知道沒有？，玄霜曬道。 
 
　　「我摸過。」周義抗聲道。 
 
　　「。她要是有心女扮男裝，自然會把奶子裹起來了，隨便碰一下怎能知道。」玄霜搖頭 
道。 
 
　　「難道要脫下他的衣服嗎？。周義歎氣道。 
 
　　「為什麼不行？」玄霜反問道。 
 
　　「如果他是男的，那怎麼辦？」周義哼道。 
 
　　「男人的衣服便脫不得嗎？」玄霜吃吃笑道：「聽說許多男人也喜歡男'人的。 
 
　　「你什麼時候變得這樣頑皮的。」周義不知好氣還是好笑道。 
 
　　「她長得不錯呀，縱是男人，也可以當相公的。」玄霜沒有理會，訕笑似的說。 
 
　　「還要饒舌嗎？」周義氣呼呼地從水中站了起來。懊惱似的說：「你的嘴巴這樣空閒， 
便給我吃乾淨吧……「現在嗎？快要吃飯了……」眼前那昂首吐舌的肉棒，使玄霜芳心急跳 
，靦腆道。 
 
　　「難道是明天嗎？」周義扯著玄霜的秀髮，拉到腹下說：「快吃。吃飽了便不用吃飯 
7。」玄霜嚶嚀一聲，櫻口輕舒，便把肉棒含入口裡。」、周義與玄霜匆匆趕到時。玉樹太 
子和四婢己經恭候多時，桌上的飯菜也沒有冒煙，看來是涼了。 
 
　　要不是玉樹遣來思琴思棋催促，他們也許還要耽擱一些時問的，特別是玄霜。這時還是 
粉臉酡紅，雙腿發軟，差點走路的氣力也沒有。 
 
　　玄霜不僅沒有走路的氣力，抬起頭來的氣力也沒有，紅撲撲的臉蛋差點便貼在冷冰冰的 
胸罩上，不敢仰視，因為不論是那一個女郎前來催促，也會聽見自己好哥哥小淫婦的浪叫討 
饒，就是沒有，她在門外與周義說話時，也不會聽不到自己喘息的聲音的。 
 
　　其實入門時，玄霜也看見了。玉樹太子和四個女郎人人臉泛桃花，有兩個女郎還在掩嘴 
偷笑，笑的不是自己才怪，不禁俊悔貪圖方便。只是穿上原來的黃金甲，沒有加上新得的金 
絲甲，有點擔心下體沒有抹乾淨，要是還有穢漬從貞操帶流出來，那可羞死人了。 
 
　　周義本來也有點難堪的，旋即發覺玉樹太子和四婢好像更尷尬，不禁暗暗好笑。·「玄 
霜，你沒有攜帶便服出門嗎？」看見玄霜身上只有黃金甲。玉樹太子皺眉問道。 
 
　　「沒有。」玄霜慚愧道，本來還有短裙子的，只是來得匆忙，也來不及穿上。 
 
　　「這樣很好看呀。」周義笑道。 
 
　　「在家不是該穿舒服一點的衣服嗎？」玉樹太子紅著臉說：「思畫，去拿衣服吧。」「 
先吃飯吧。」周義搖頭道。 
 
　　「飯菜全涼了，可要拿去熱一熱？」玉樹太子問道。 
 
　　「不用熱了，涼快一點容易下肚。大家坐呀，我們一起吃。」周義不客氣地坐下道。 
 
　　「大哥，你是貴賓，該坐這裡的。」玉樹太子指著上座道。 
 
　　「全是自己人，哪分主客。」周義舉著便吃進：「快點吃吧，我要餓壞了。」聽到自己 
人幾個字，玉樹太子不禁喜上眉梢。不再堅持，著四婢圍桌而坐，也不忘招呼玄霜一起坐下 
。 
 
　　雖說不分主客，玉樹太子還是殷勃地勸酒布菜，四婢也體貼地左右侍奉，周義自是吃得 
痛快。」飽了，不吃了。」周義撫著肚皮，打了一個飽喃進。」再吃一點鴨子吧，那是思書 
做的，味道很好的。」玉樹太子親自夾了一塊鴨，放在周義碗中說。 
 
　　「剛才的紅燒肉己經是最俊了，我真的吃不下了。」周義弓弓鴨八is的盆甫說：「你吃 
得不多，你吃吧。」「這是太子的好意，奴婢怎能奪人所好。」玄霜推辭道。 
 
　　「要是再吃，我也變成八寶鴨了。」周義苦笑道，卻也勉為其難地把鴨f吃下去。 
 
　　眾女格格嬌笑，玉樹太子笑得更是開心。 
 
　　「太子，王爺吃下鴨子了，你也該吃藥了吧。」思書笑道。 
 
　　「是呀，你的病午後又發作了一越，以前沒有藥便沒辦法，現在有藥了。為什麼不吃？ 
」思畫憂心忡忡道。 
 
　　「你們讓我多想一些日子吧。」玉樹太子煩惱地說。 
 
　　「還想什麼？」周義問迸。 
 
　　「我的命貴格賤。愈是富貴榮華。愈是吃苦受罪，不幸生放帝王家。雖說享福，確身患 
絕症。以致雙腿殘廢，現在還國破家亡，急急如喪家之犬，惶惶不可終日。為什麼耍活下去 
？」玉樹太子淒然道。 
 
　　「荒謬「周義惱道：「什麼命貴格賤，不過是江湖術士的鬼話吧，豈能盡信-「不足的 
……玉樹太子啼噓道：。我本來以為國亡俊，已經沒有什磨富貴榮華科研，或許還可以安渡 
餘生的，但是……」「但是什度？只要活下去便有希望了。」周義莫名其妙道。 
 
　　「但是**……我·一我是個不祥人，以前害死了父母兄弟。要是活下去。可不知要害什 
麼人了。」玉樹太子淚盈齡睫道。 
 
　　「胡說八道，那有什麼不祥人的！」周義哼道。 
 
　　「我是……人說……不祥，我命舛福薄，就是能夠活下去。也是廢人一個。話著又有什 
麼意思。」玉樹太子含混其辭道。 
 
　　周義心道要不是此子還有用處，他的死活又與自己何千，忽地心念一動。問進：「你可 
有找大夫看過雙腿嗎？」「有的，也找過武林高手以內功打通經脈；可是徒勞無功。」玉樹 
太子（TI然道。 
 
　　「用內功打通經脈？讓我看看。」念到自己近日功力大進，周義頓生-試的念頭。 
 
　　「沒有用的。」玉樹太子悲哀地說。 
 
　　「我還沒有看過，怎知道有沒有用？」周義曬道，也不管玉樹太子答應與否，走到他的 
身前蹲下，伸手便揭開蓋著下身的長抱。 
 
　　「大哥……」玉樹太子喚濘一聲。臉泛紅彼，卻沒有說不。 
 
　　「要把靴子脫下來。」周義口裡說話，手上已經從袍子裡拿出玉樹太子的腿，脫下布靴 
。 
 
　　靴子只是尋常的布靴，可是脫下俊，才發覺裡邊填上許多絲綿，原來玉樹太子的腳掌很 
小，要不填上絲綿，可不能穿著這樣的靴子了。 
 
　　腳上穿著雪白的絲質羅襪，不堪一握，周義也不以為意，逕自把羅襪脫下。 
 
　　玄霜旁觀，發覺玉樹太子星眸半掩，耳根盡赤，四婢也是神色古怪，似笑非笑，還互相 
交換眼色。 
 
　　「癢嗎？」脫下羅襪俊，周義一手拿著嬌小玲瓏的腳掌，指頭點撥著柔滑的腳心問道。 
 
　　「不……什麼感覺也沒有。」玉樹太子絕望地說。 
 
　　玉樹太子下身穿著天藍色的綢褲，周義隔著褲子，從腳心，足踩，小腿一點點地沿腿而 
上，經過膝蓋俊，才開始有反應。還要往大腿上邊探去時，他卻驚呼一聲，擋架著周義的怪 
手。 
 
　　「那些武林高手是如何給你打通經脈的？」周義沒有堅持，手掌覆在玉樹太子的膝蓋問 
道。'「她拿著人家的腳心……」，玉樹太子臉紅如火，吸嘴地說。卻沒有道出那個武功高 
手原來是個女的。 
 
　　「腳心嗎……？」周義想了一想，盤膝坐在地上說：「你們把另一隻靴子也脫下來吧， 
讓我看看能不能用內功打通閉塞的經脈。」看見周義開始閉目運功，玉樹太子卻含羞點頭， 
思棋等便趕上前，給他脫下剩餘的布靴。 
 
　　周義調息完畢俊，張眼看見思棋等已經脫掉玉樹太子的靴子，吸了一口氣，雙掌探出， 
分別握著他的兩隻腳掌，發覺入手嬌嫩柔軟，好像從來沒有走路似的，知道他自小嬌生慣養 
，也不以為異，於是運起內功，從腳心的湧池穴送了進去。 
 
　　「哎喲……」玉樹太子感覺周義的雙掌熱不可耐，兩條小腿瞬即好像火燒似的，忍不住 
發出呻吟的聲音。 
 
　　隔了一會，周義終於運功完畢，鬆開了雙手，再在腳心撩撥著說：「現在有沒有感覺？ 
」「癢……」玉樹太子本能地縮開了腿子，想不到竟然能動了。 
 
　　「腿能動了！」周義歡呼一聲，道：「起來，看看能不能走路？」玉樹太子也急於一試 
，在四牌的扶持下故故兢兢地站了起來，一步一步地重新學步，儘管腿上無力，舉步維艱， 
卻也能夠自行站穩。看來只要勤加煉習，便可以再走路了。 
 
　　「夠了，坐下來歇一會吧。」周義滿意地說：「明天我再給你通一次經脈，以後該能行 
動自如。」「大哥……」玉樹太子掙脫四牌的扶持，拜倒周義身前，泣道：「你的大恩大德 
，我真不知如何報答7。」「小事一件。何足掛齒。」周義扶起玉樹太子，讓他坐下道：「 
治好了腿，可以吃的了吧。」「就是有的，也不是說吃便吃的，還要藥引。」玉樹太子歎氣 
道。 
 
　　「要什麼藥引？」周義皺眉道。 
 
　　「天山雪蓮是至寒之物，九陰絕脈也是由放陰氣太盛。使經脈閉塞，以腳攻心。便能通 
經活絡，但是還要一點陽火然點天山雪蓮的陰寒，才可以打通九陰絕脈的。」玉樹太子答道 
。 
 
　　「那裡去找陽火？」周義頭大如斗道。 
 
　　「有兩個法子。」玉樹太子垂首低眉道：「一是在烈日當空的時候，赤身成體坐在曬得 
灼熱的青石之上，然俊吃藥……」 
 
　　。這可容易了，王陵不是有秘道直通蟠龍山嗎？那裡該有適合的青石的。」周義舒了一 
口氣道。 
 
　　「不行的。」思書搖頭道：「自從我們設伏宰了許多獸兵接，宋軍便懷疑我們躲在山裡 
，常常派兵巡邏搜山，最近冷雙英還在山上駐軍。太危險了。」 
 
　　。那麼第二個是什麼法子？，周義問道。 
 
　　「還有一個法子是……」玉樹太子臉紅耳赤道：「是找一個年輕男子，嚼碎天山雪蓮， 
哺入我的嘴巴裡……」「王爺不是男的嗎？王爺可以餵你吃藥的I「思琴拍手笑道。'「我？ 
」周義失聲叫道。 
 
　　「王爺，有狀況！」也在這時，趙成忽地衝門而進，進：「王爺，是綠紅綠綠紅呀。」 
「綠紅綠綠紅嗎？」周義想了一想，道：「知道了，你準備一下，筱天我們循秘道前往安城 
吧。」「王爺打算入城嗎？」趙成問道。 
 
　　「看情形吧，只怕有人認得我。'。周義沉吟道。 
 
　　「你要去安城？，玉樹太子怔道。 
 
　　「是的，去看看一個老朋友。」周義點頭道。 
 
　　「哪一個老朋友？」玉樹太子追問道。 
 
　　「是獸戲團的冷翠，她剛剛過江，該是回去安城見冷雙英。'，周義思索著說。 
 
　　「寶庫裡有幾個人皮臉具，或許你會合用。」玉樹太子說：「待會我著人拿來吧。」「 
人皮臉具？」周義訝然道。 
 
　　「這些臉具十分抽巧，加上化妝，便不會有人認得你了。」玉樹太子點頭道。 
 
　　「謝謝你了。」周義喜道。 
 
　　「但是如非得己，你千萬不要涉險。」玉樹太子關懷地說。」知道了。」周義點頭道。 
 
　　「王爺，你不給太子治病了嗎？」思書急叫道。 
 
　　「不要胡鬧，我還沒有決定吃不吃藥。」玉樹太子恢然進。 
 
　　「藥是一定要吃的。」周義歎氣道：「你慢慢想清她。待我回來後再作打算吧……「王 
爺，你親過男人的嘴巴沒有？」才關上房門。玄搖便好奇似的問道。 
 
　　「當然沒有……」周義悻聲道，念到如果要給玉樹太子哺藥，便渾身起了痱子。 
 
　　「不知道和男人親嘴是什麼滋味？，玄箱詭笑道。 
 
　　「你不知道嗎？」周義罵道。 
 
　　「我當然知道，可是你不知道呀。」玄霜笑道。 
 
　　「他的話不知是真是假。」周義煩惱地說。 
 
　　「不過我可以告訴你，和你親嘴的滋味很不錯，她一定會喜歡的。」玄霜格格嬌笑道。 
 
　　「你想討打是不是？」周義啼笑皆非道。 
 
　　「我看她十成十是女的，難道你沒打算和她親嘴嗎？為什麼還要這麼凶？」玄霜呶著嘴 
巴說。 
 
　　「剛才我左看右看，也看不出他是女的，你憑什麼這樣說？」周義搖頭道。 
 
　　「她穿的衣服又長又大，衣領又高，遮掩著喉結的地方，當然看不出了。」玄霜笑道： 
「但是我可以打賭她是女的。」打賭什麼？。周義沖笑道。 
 
　　「要是我輸了，就任你處置。」玄霜充滿信心道。 
 
　　「現在你不是任我處置麼？」周義曬道：「如果你贏了呢？」「如果我贏了……」玄霜 
想了一想道：「我便是姐姐。」「姐姐？。當我的姐姐嗎？」周義失笑進。 
 
　　「不，是她的姐姐。」玄霜撒嬌似的說：「我先入門，當姐姐也是理所當然的。」「應 
該、應該的。'。周義哈哈大笑，伸手便要把玄霜樓入懷裡。 
 
　　玄霜閃身避過，指著門戶做了一個鬼臉。周義也聽到門外傳來腳步的聲音，放是示意開 
門。 
 
　　來人是思書和思畫兩婢，思書手上捧著衣服，思畫捧著個盒子，看見玄霜佇門而立，便 
趨步上前道：「玄霜姐姐，你看這些衣服合不合身？」「謝謝兩位妹妹了。」玄霜伸手接過 
說，好像認定自己是贏定了。 
 
　　「王爺……」，思書思畫看見周義在門後出現，趕忙施允禮，思畫靦腆地送上手中的盒 
子說：「這是太子送你的人皮臉具。」「據說人皮臉具是用屁股的皮造的，他要我把人家的 
屁股掛在臉上嗎？」周義接過盒子說。 
 
　　「用屁股造的？不會吧。」思書狐疑道。 
 
　　「不知道臭不臭？」思畫擔心似的說。 
 
　　「如果用你的屁股造的便不臭了。」周義笑道。 
 
　　「人家的屁股也是臭的。」思畫吃吃笑道。 
 
　　「是嗎？讓我嗅嗅。」周義作勢去唉思畫的屁股說。 
 
　　「不……」思畫驚叫一聲，逃了開去，咬道：「原來你也是個大壞蛋！」「王爺……」 
看見周義平易近人，思書鼓起勇氣道：「你會給我家公子治病嗎？」「不是我會不會，而是 
他究競想不想活下去。」周義悼然道，暗念此子對南征大業該大有幫助，必要時，作點犧牲 
也是值得的。 
 
　　「她才比天高，命比紙薄，如果能夠活下去，一定可以助王爺大展鴻圖的。」思畫接口 
道。 
 
　　「告訴我，他……你們侍候他多久了？」周義本來是想問玉樹太子究竟是男是女，但是 
旋念此舉大是不妥，因為真是女的還可，要是男的，卻是絕大的侮辱，定必使他心生芥蒂， 
於是改口問道。 
 
　　「我們自小便與她在一起了。」思書答道。 
 
　　「睡覺也在一起？」周義心存歪念地問。 
 
　　「是的，要侍候她嘛。」思畫理所當然道二「怎樣侍候他？」周義笑問道。 
 
　　「玄霜姐姐怎樣侍候你，我們便怎樣侍候她了。」思書粉臉一紅。靦腆道。 
 
　　「他的脾氣好磨？可有打人罵人？」周義繼續問進。 
 
　　「當然沒有，她……哎呀l「思畫忽地目注玄拓腹下驚叫進。 
 
　　「不好……！」玄霜低頭一看，也是驚叫一聲，扭頭便走。原來三角金片裡邊湧出一縷 
鮮紅。 
 
　　「怎磨了？」周義皺眉道，知道又是玄箱月泛鴻溝之期。 
 
　　「玄霜姐姐，可要幫忙嗎？」思書高聲問道。 
 
　　「不用了……」玄霜在裡間急叫道。 
 
　　「我去看看。」周義回身返回房裡。 
 
　　「婢子等也告退了。」兩女相視一笑。便施禮告退。 
 
　　第三章欲迎還拒玄霜料理完畢。看見周義呆坐一旁，若有所思，心裡慚愧，靦腆道：「 
婢子打水給你洗腳吧。」「不，你和我一起去看看。」周義毅然道。 
 
　　「看什麼？」玄霜不明所以道。 
 
　　「看看玉樹是男還是女的。」原來周義反覆思量。發覺玄霜的懷疑不無道理，不禁心癢 
難熬，決定寅夜窺探。 
 
　　「怎樣看？她與四婢睡在一起，難道進去剝了她的褲子嗎？即玄箱恃然進。 
 
　　「見機行是吧，是暗探不是明探，她們幾個武功平平，只要我們小心一點。該能躲在暗 
處窺扮的。」周義歎氣進。 
 
　　根據玄霜描述。玉樹太子的寢宮的間隔與周義的居室無異，也是分內外兩進。周義等去 
到時。發覺重門深鎖。難以窺探。 
 
　　雖然看不到屋裡的情形，卻可以聽到說話的聲音，看來玉樹太子等還沒有上床。正在外 
間說話，兩人遂躲在暗處，傾耳細聽。 
 
　　「……當世奇男子，願意給他為奴為牌嗎？」說話的不知是思書還是思函。 
 
　　「你昨夜做夢還叫著他的名字！」繼續說的該是思棋：「為什麼突然變了心？」「不是 
，我沒有變心……」有人幽幽一歎，聲音熟悉，卻出奇地嬌俏甜臾。看見玄霜不住點頭，周 
義有點懷疑說話的是不是玉樹太子，只聽他說：「可是他……他不會要我的。 
 
　　「你是金枝玉葉，身份尊貴，不僅長得漂亮，更是學究天人，現在腿患已癒，病體也有 
望康復，他怎會不要你。」「蟠龍國己滅，也無望復國，說得好聽的我是一個沒落王孫，不 
好聽的便是亡國逃奴，還有什麼尊貴可言，長相不過是紅粉骷髏，仿如鏡花水月，有什麼了 
不起，說到漂亮，世上長得漂亮的仿如恆河沙數，難道你們不漂亮。那個玄霜不漂亮嗎？」 
「你能助他擊敗宋元索呀。」「我的只是旁門雜學，一時一地，或許能使他順利一點。但是 
以他雄材大略，有沒有我，最終也能成功的。而且我福薄格賤，命生不祥，如果與他在一起 
，也許未見其利，先見其害，又有何益？」「怪力亂神，他不是說這些話全不足信嗎？」「 
他沒有見識過天機子的神通，難道你也沒有嗎？」「他恩重如山……「我是無以為報的了。 
就算他肯要我，我也不敢隨侍左右，以免壞了他的大事，唯有日日燒香禮佛，祈求上蒼保佑 
，讓他從此平安大吉，諸事順遂吧。」「公主……」「還有你們四個……」「我們怎樣？」 
「皈依我佛後，我也無須別人侍候，如果你們願意，希望能夠代我用心侍奉。聊報他的大恩 
吧。」「他重情尚義，如果知道公主如此委曲自己，一定不會答應的。」「那便別讓他知道 
。」「不行的，難道他問到你時，我們能夠胡說八進嗎？」「那可要騙他一趟了……無論他 
對我多好。我也是無福消受的，辜負他的好意事小，要是因而害了他，我……我還能活下去 
嗎？」「真的沒有別的法子嗎？」「我也曾想過……唉，沒有用的，別說他不會答應，就算 
答應，看來也是虛應故事，恐怕會弄巧反拙。」「什麼法子？」「就是……唉，讓我慢慢想 
清楚吧，晚了，睡吧，明天還有許多事要辦的。」這時周義再沒有懷疑玉樹太子是女兒身， 
只是不大踏實她口裡的他究竟是不是自己，看她如此癡情，是在不是味道。再聽下去，玉樹 
等已經動身返回內間就夜，看來也聽不到什麼，遂示意玄霜離去。 
 
　　「你輸了！」還沒回到房間，玄霜已是急不及待地說。 
 
　　「就是輸了，她也當不成你的妹妹的。」周義歎氣道。 
 
　　「你要賴帳嗎？」玄霜撒嬌地說。 
 
　　「不是我想賴帳，而是……你沒有聽到嗎？她還有別的男人，更打算出家，如何能當你 
的妹妹。」周義曬道。 
 
　　「哪裡還有別的男人？」玄霜格格嬌笑道：「你便是那個男人，想不到她如此癡心，卻 
又這樣迷信。」「是我？！」周義患得患失道。 
 
　　「可要再打賭嗎？」玄霜笑道。 
 
　　「我才不和你打賭。」周義哼道。 
 
　　「你會讓她出家嗎？」玄箱問道。 
 
　　「當然不！」周義想也不想地說。 
 
　　「那怎麼辦？用強嗎？」玄箱好奇道。 
 
　　「用強？也是辦法！」周義沉吟通。 
 
　　周義睡的不好，上床後輾轉反側。不知何時合上了眼。卻又做了一個噩夢。先是夢見玉 
樹太子回復女兒身。漂亮得好像天仙化人，癡纏地壓在身上，紅撲撲的朱唇才印上自己的嘴 
巴，口腔裡突然傳來惡臭。接著白雪價的臉蛋還長出許多鬍子，幸好他才吐出粗大的舌頭時 
，便一驚而醒，張眼一粉，原來已經天亮，再也睡不下去，唯有下床。玄霜還沒有醒來，看 
見她的臉上掛著古怪的笑容，周義有點懷疑她是不是知道自己做了什麼樣的噩夢。晨早的衝 
動，使周義很想爬到玄霜身上發洩，但是看見她腹下裹著的汗巾，便記起她的月事剛至，不 
禁廢然而止。就在周義考慮是不是喚醒玄霜起來侍候時，外邊卻傳來腳步的聲齊，開門一看 
，原來是思琴思棋捧著臉水前來。 
 
　　「婢子等吵醒了你嗎？」思棋歉疚地說。」不，我早已起來了。」周義搖頭道。 
 
　　「玄霜姐姐還沒有起床嗎？」思琴問道。」沒有。」周義歎氣道：「她昨夜睡得晚了。 
」「王爺對待下人真好。」思棋羨慕地說：「讓我們兩個侍候王爺梳洗吧。」「不，她也是 
時候起床了。」周義拒絕道，看見兩女如花似玉，笑語盈盈，本來是心癢癢的，但是人在異 
地，又摸不清這個西貝太子的意向，可不敢胡來。 
 
　　「我起來了。」也在這時，玄霜睡眼惺忪地下床道。 
 
　　「太子今天有點事，沒空陪伴王爺，待會婢子會送早點過來的。」思棋臉露異色道。 
 
　　「他有什麼事？」周義奇道。 
 
　　「他下令召見與他一起獲難的官員和將領，有事商議。」思琴語焉不詳道。 
 
　　「沒關係。」看見思琴無心多說，周義雖然有點不快，卻也不動聲色道：「請你幫我找 
來趙成，我要與他商量一下明天前在安城的行程一「是。」思琴點頭道：「牌子遵命。」周 
義這頓早飯只有玄拓和趙成伴著吃，邊吃邊談，雖然有點兒冷清，可是吃完飯俊，周義也愉 
快的多了。 
 
　　原來趙成經由秘道，曾經去過安城幾次，頗為熟悉城裡狀況，秘道還可以直通冷雙英居 
住和辦公的舊宮，如果冷翠進宮閃見，當能暗裡窺伺他們見面的情況的。 
 
　　「冷翠昨夜渡江，縱是立即找到快馬，最快也要三天俊的晚上才能抵達安城，我們如果 
援天早上動身，只要走快一點，午夜使到了，可能還要等候一兩天的……趙成計算行程道。 
 
　　「路上有歇息的地方嗎？。周義問道。 
 
　　「通常我們是席地而睡的，黃昏時分潛入城裡，找一間窯子渡宿。」趙成答道。 
 
　　「好吧，那麼我們明天午後才動身吧……周義點頭道。 
 
　　議事完畢，周義正要遣走趙成，玉樹太子卻著人相清，周義遂與玄霜等前往，沒料與玉 
樹太子一起的，還有六、七個蝸龍舊臣，有些以前也曾見過。 
 
　　更奇怪的是玉樹太子競然頭戴金冠，身穿龍袍，踞座堂上，其他人亦穿著官服，侍立一 
旁，好像朝會似的。 
 
　　看見周義進門梭，玉樹太子便在思書、思畫的參扶下，站了起來，讓出座位道：「王爺 
請上座n「賢弟不用客氣。」周義謙謝道，看見玉樹雖然還是男裝打扮，可是眉目如畫，楚 
楚可憐，分明是女扮男裝，暗罵自己以前真是有眼無珠，怎會沒有生疑。 
 
　　「王爺坐下再說吧。」玉樹央求道。 
 
　　「請王爺就座。」堂下眾官亦齊聲叫喚。 
 
　　周義發覺有異，心念電轉，便大馬金刀地坐了下來，且看他們弄什磨玄虛。 
 
　　周義安座後。玉樹太子便在思書、思琴的攙扶下，拜倒地上，眾官亦在他的身援下跪。 
 
　　「你們千嘛如此多禮？起來說話吧。」周義站了起來，急叫道。 
 
　　「王爺，我等有下情告稟。」玉樹太子沒有理會，垂首低眉進：「宋元索滅代家鄺。冉 
我百姓。玉樹等知道難以為敵。亦沒打抹復！習，決定率領本國遺民。降於大周。只願他日 
能夠回返家鄉。務農為業。還望上爺垂憐。」「此事關重人。你們想清楚了沒有'周義暗進 
原來如此。放是重行坐下，正色通。 
 
　　「獻蟠龍印。」玉樹太子歎了口氣，從思畫手中接過一個五寸丁方的接過一個兒寸丁方 
的金印。高舉過頭進：「蟠龍七世主率領本國遺民。瑾以蟠龍寶印呈獻大周晉王座前。從現 
在起。蟠龍國便煙消雲散。永為大周臣屬「「要是歸順本朝，便要忠放朝廷，聽從本王的命 
令，不得有違，你們能夠做得到嗎？」周義凜然道。 
 
　　「為人臣者，自該如此。玉樹太子想也不想道。 
 
　　「吾等自當唯命是從，效忠王爺……眾官與四碑亦齊聲答道。 
 
　　「大家既有此心，本王答應便是。」周義點頭道：「玄霜，接印。」「玉樹叩謝王爺納 
降！」玉樹太子叩頭道。 
 
　　「賢弟不要多禮，請起，大家請起吧……周義柔聲道。 
 
　　玉樹太子沒有理會，把金印交還思畫，待她跪呈周義梭，繼續說：「去冠……解衣，隨 
著玉樹太子的命令。思書等便把他頭上的金冠和龍袍，依次解下，摺疊齊整，放在一旁。 
 
　　這時周義亦把金印放下，看見玉樹太子身上穿著藍色的長袍，頭上結著男裝髮髻，看來 
他還沒打算道出真相。 
 
　　「獻蟠龍飛風章！」玉樹太子自行從頸項裡解下一條金鏈子，交給思書說。 
 
　　思書走到周義身俊，把金鏈子繫上周義的膝子，玉樹太子卻說：「蟠龍國雖亡，但是舊 
時臣民如見此章，亦會鼎力相助的。」周義低頭一看，只見金鏈子上邊繫著一個服龍鑄風的 
金章，知道是玉樹太子說的蟠龍飛風章了。 
 
　　「多謝賢弟了，大家快點起來，坐著說話吧。」周義催促道。 
 
　　擾攘了一會，玉樹太子終贊與眾官站起，各自坐下，然俊在周義的要求下。報出姓名簡 
歷。 
 
　　周義最擅收買人心，不用多少時間，便使蟠龍眾人心悅誠服，士氣大振，人人矢誓效忠 
，願意給他賣命。 
 
　　除了回答周義的問題外，玉樹自始至終沒有作聲，就是回答時，也是垂首低眉，沒有碰 
觸他的目光。 
 
　　然而每當周義與別人說話，沒有留意時，她便偷偷打量著在堂上高談闊論的晉王，眼睛 
閃爍著既是仰慕，卻也悲哀的光芒。 
 
　　說了半天，周義該說的己說了，也發覺玉樹神思彷彿，心緒不寧，便不想多說，道：「 
今天我們便談到這裡吧，大家回去想一想1要有什麼主意，儘管找我商談，不要客氣。」「 
臣等領命。」眾官知道也該告退，遂齊齊施禮離去。 
 
　　「賢弟，看你的雙腿好像不大靈活。想是經脈還沒有完全暢通，愚兄再給你治一趟吧。 
」周禮柔聲道。 
 
　　「王爺，你幹嘛對玉樹這麼好？！」玉樹激動地泣叫進：「你如此過愛，叫我何以為報 
？」「你我何需說什麼報答？」周義笑道：「思琴。你們給太子脫下靴子吧。」「慢著…… 
」玉樹悲叫一聲，拜倒周義身前道：「玉樹是亡國遺民，怎能與你稱兄道弟，還是請你直稱 
賤名吧。 
 
　　「你起來再說。」周義搶步上前，雙手扶起道：「我們既然結義，何用如此計較。」「 
不，你要是不答應，玉樹便長跪不起。」玉樹賴在地上不肯起來，哩明道。 
 
　　「好，我答應便是。」周義把玉樹抱起，彭生椅上說。 
 
　　四婢也不用吩咐，便動手脫下玉樹的靴子，讓周義運功，再次打通腳上的經脈。玉樹也 
沒有多話，只是含著感激的熱淚，任占擺佈。 
 
　　「行了，好好休息吧，我也要回去歇一歇……運功完畢，周義便與玄霜離開了。 
 
　　「為什麼你不揭穿她？」回到自己的居室俊，玄霜忍不住問道。 
 
　　「她喜歡說便說，我為什麼要多事？」周義曬道。 
 
　　「你不要她嗎？」玄霜大惑不解道。 
 
　　「誰說不要？且看她會不會自動獻身吧。」周義歎氣道，其實心裡還不大肯定玉樹口中 
的「他「是不是自己，倘若不是，就是硬把她弄上手。也難去心中疙瘩。何況如果因此而失 
去蟠龍臣民的支持。那可壞事了。 
 
　　「她如此迷信「。該不會自動獻身的……玄霜歎氣道。」走著瞧吧……周義冷笑道。 
 
　　晚膳依然很豐盛。四婢亦很用心伺候侍候，可是少了一個玉樹，更奇怪的是四婢看來只 
是強裝笑臉。思書還眼紅紅的落落寡歡。 
 
　　「你家太子怎次不吃？。周義皺眉問道。 
 
　　「她吃了。」「吃了？他有客人磨？」「不。她是獨自一個人吃的。」「獨自一個？吃 
些什磨？身子不舒服嗎？」「不是，她……她說自己已是庶人，身份卑微，不配與王爺同桌 
吃飯，更不能吃這些好東西，所以獨個兒吃了些粗茶淡飯。」「胡鬧！她現在在哪裡？」「 
她在打掃住處。」「什麼？打掃寢宮嗎？」「是夜宮附近的一個窯洞，裡邊什麼也沒有，她 
今晚便要搬進去。」「為什麼要睡在窯洞？」「她說自己地位卑微，不該佔用那樣的地方， 
要把寢宮讓與王爺住宿「你們也與她睡在一起嗎？，「不是……嗚嗚……她不要我們了，她 
說……她說自己體弱多病，又是男兒身，不能侍候王爺，要我們代為侍候，報你的大思。」 
「為什磨她這樣難為自己？」周義心裡大喜，終齡證實玉樹的「他「是自己，看來她是一片 
真心，歎氣道。 
 
　　「她……她說自己福薄格賤……」思棋囁嚅道。 
 
　　「豈有此理，又是天機子的鬼話嗎！」周義惱進。 
 
　　「是。」思畫低頭道：「她害怕連累你。」「別管他說什度，告訴我，你們願意當我的 
丫頭嗎？千萬不要勉強自己。即周義柔聲道。 
 
　　「我們當然願意，能夠侍候王爺，是我們的福氣。」思書點頭道。 
 
　　「當我家的女奴可不容易的，玄霜，告訴她們有什磨規矩。」周義正色道。」我家王爺 
定下十八奴規……」玄霜看了周義一眼，朗聲念出當日使她聞之色變的規矩。 
 
　　十八奴規是當日周義用作折辱玄霜的規矩，嚴苛惡毒，說多難堪便多難堪，及玄箱念到 
最俊一條「豬狗不如，任打任罵「時，儘管四婢己是奴藉，也是臉如紙白。 
 
　　「簡單來說，就是絕對服從命令，行嗎？」周義問進。 
 
　　「行的，我們做得到的。」四牌齊聲答進。 
 
　　「你們是如何當上玉樹的丫頭？」周義繼續說。 
 
　　「我們全是孤兒，是公……公子收留了我們，才能話到今天。」思琴答道。 
 
　　「要是你們辦妥一件事，證明對我忠心不貳，便可以留下來了。」周義詭笑道。 
 
　　「什麼事？」思棋問道。 
 
　　「你們給玉樹換回女裝，帶出來領罰。看看她為什麼如此犯賤！'，周義森然道。 
 
　　「什麼？」四娜驚叫道。 
 
　　「記得帶上鞭子，要是她不答應，便用鞭子狠狠的抽，看她還敢不敢犯賤。」周義似笑 
非笑道。 
 
　　「王爺，你饒了她吧……嗚嗚……她很可憐的。」思書急得珠淚直甘進。 
 
　　「是的，其實她……她……」，思畫欲著又止道。」真的要打她嗎？」思琴感覺有異， 
怯生生地問道。 
 
　　「你們要是辦不到，便別當我的丫頭了。」周義寒聲道。 
 
　　「辦得到，我們辦得到的。」思棋眼珠一轉，道：「王爺，你怎知道她是女的？」「我 
自然知道。」周義故意不看玄箱道。 
 
　　「你……你要怎樣處罰她？」思琴問道。 
 
　　「我要罰她為奴，和你們一起侍候我。」周義笑道。 
 
　　「好極了，我們立即帶她出來。」思棋歡呼道。 
 
　　周義吃完了飯，等得有點不耐煩時。四牌才帶著西貝太子回來了，思書思畫左右相扶， 
思棋思琴尾隨在俊。思棋手堆卻拿著鞭子。 
 
　　玉樹一身雪白的衣裙，長長的秀髮用同色絲帶綰起。掛在身俊。蒼白的粉臉雖然不施脂 
粉。但是眉目如畫。美艷不可方物，更見楚楚動人。周義的目光首先落在她的胸脯上……發 
覺此刻峰巒起伏，不像平時那般坦蕩蕩的。不禁暗裡舒了一口氣。」王爺……」玉樹進門俊 
。便跌跌撞撞地搶步上前，撲在周義腳下。悲喜難分地哀哀痛哭。 
 
　　「賢弟，你不要你的大哥嗎？」周義心中一熱。探手把玉樹抱入懷裡說。 
 
　　看見周義情意綿綿，四婢如釋重負地相對低笑，思棋也把手裡的鞭子放下來。 
 
　　「不……不是的……」玉樹悉悉率率地泣叫道：「可是我·。」……我是個不祥人。會 
連累你的。」傻孩子。本王洪福齊天，怎能連累我？，周義笑道：「而且我也會分一點峨你 
的。」「你不知道的……」玉樹伏在周義懷裡哭道。」我怎會不知道。」周義柔情萬種道： 
「答應我，以後不許難為自己了，知道嗎，「「可是……」玉樹既是感動，又是惶恐，囁囁 
不知如何說話。「思琴，你們四個給我看管你家公主，要是她不聽話，便告訴我，讓我處罰 
她。」周義笑道。 
 
　　「怎樣罰她？用鞭子麼？」思棋吃吃笑道。 
 
　　「不錯，還要用一根又粗又大的鞭子，狠狠的抽。周義大笑進。 
 
　　玄霜差點笑出來，也許她嘗過周義的鞭子梭，便更不聽話了。 
 
　　「你真的會打人家嗎？」玉樹美目一亮道。 
 
　　「怎度不會？」周義凶霸霸地說：「你如此頑皮，剛才又沒有陪我吃飯，本來也該打的 
。」「人家什磨時候頑皮？」玉樹不解通。 
 
　　「你分明是個大美人，卻故憊女扮男裝，騙得我頭昏腦漲，還不是頑皮嗎？」周義笑道 
。 
 
　　「人家不是有心騙你的。」聞得愛郎稱讚自己漂亮，玉樹甜絲絲的解釋道：「亡兄玉樹 
其實三年前已經因病去世，是皇兄命奴牌女扮男裝，冒名頂替，以安民心的。」「那你不是 
玉樹嗎？」周義問道。 
 
　　「妾身本名靈芝……'。現在該稱靈芝公主的玉樹含羞道。 
 
　　「靈芝？好名字。」周義笑道：「那麼其他人知道嗎？」「本來是不知道的，今早我告 
訴他們了。」靈芝答道。 
 
　　「那磨以援我便喚你靈芝了。」周義說。 
 
　　「王爺……」靈芝感動地叫了一聲，旋即好像從關夢中Z來，掙扎著耍脫出周義的懷抱 
，泣叫道：「不……嗚。烏……不行的。伐不能與你在一起的「為什磨……？」周義愕然道 
，接著便明白了。憤然YA進：「又是什度天機子的鬼話磨？」「我會害了你的……」靈芝淒 
涼地叫。 
 
　　「我不管！」周義惱道：「你願愈便是我的人，不願愈也是我的。我倒要看看你如何害 
找。 
 
　　「不行的*……嗚嗚……王爺，放開我……求你……求你放我回去吧，「靈芝嚎陶大哭 
道。 
 
　　「公主，難道你不知道王爺縣多麼疼你的嗎？」思琪忍不住說。-「是呀，為什麼要做 
賤自己。」思書也不平道。」不要疼我……嗚嗚……多麼疼我也是無福消受的……靈芝泣不 
成聲道：「你這樣疼我會使我折福的……還會害了你的……」「你真的要犯賤嗎？」周義不 
知好氣還是好笑通。 
 
　　「我不是犯賤……嗚嗚……只是命生如此。不受罪不行的，「靈芝淚下如雨道。 
 
　　「我說你是不打不行了。'。周義冷哼一聲，翻轉靈芝的身子，使她俯伏膝蓋上面，抬 
手便「劈劈拍拍「地打下去。 
 
　　「不要……」靈芝驚呼一聲，羞的臉紅耳赤，卻又不想動彈，打了幾下俊。心底裡還生 
出歡喜的感覺。 
 
　　原來周義的手掌是落在從來沒有給人碰過，別說是挨打的屁股上，雖然不大疼。卻使靈 
芝又麻又癢，難受得很，而且愈打愈輕，到了俊來，蒲扇似的手掌還扭在上邊輕搓慢捻，縱 
是隔著裙子子，仍然感覺掌心傳來的暖意。 
 
　　「你還要犯賤嗎？」周義的指頭移到該是股溝的地方，嚇唬地點撥著說。 
 
　　「不……不敢了·「……」靈芝呻吟進。 
 
　　「如果還有下一次，我便要剝了褲子再打的。」周義詭笑道。 
 
　　「不……不要剝褲子。''靈芝害怕地叫。這樣才是好孩子嘛。」周義問進：「天山雪蓮 
在哪裡，我要你立即吃藥，不許耽擱。」「藥在寢宮，可要婢子拿出來嗎？」思畫笑道。 
 
　　「不用了，你領路吧，進去再吃，橫豎今晚我也要睡在那裡。」周義眼珠令專進。 
 
　　「你……你要睡在那裡嗎？」思琴不知是驚是喜地說。 
 
　　「足呀，你家公主不是決定把寢宮讓給我嗎？，周義低頭問道：「是不摘，。」是， 
**……」靈芝含羞道。 
 
　　。」那麼我們……」四碑囁嚅道。 
 
　　「伺候我的丫頭是要和我睡在一起的。」周義哈哈一笑，把靈芝橫身抱起。道「走吧。 
」靈芝的寢宮果然如玄霜所言，家俱陳設全是女子用品。而且香噴噴的，使人心神皆醉。 
 
　　周義可不客氣，抱著小貓似的蜷伏懷裡，星眸半掩的靈芝登堂入室，逕自走進內間，坐 
在繡榻之上。 
 
　　「藥在這裡。」思琴走到一角，從抽屜裡取來天山窗迷道。 
 
　　「現在吃嗎？」靈芝又羞又喜道。 
 
　　「要是不吃，又要挨打了。」周義笑道。 
 
　　「吃，我吃……！」靈芝急叫道。 
 
　　「是不是咬碎了，然筱哺入口裡？」周義問通。 
 
　　「是……」看見玄霜和四牌在旁圈觀。哭芝不觸粉臉通紅。央求似的說：「別看著人家 
吃藥吧！」「我們走吧，吃藥有什磨好看的。遲些時再襯他們來嘴吧。」玄箱格格嬌笑，拉 
著四牌走了出去。 
 
　　周義不再耽擱，把天山雪蓮放入口中慢慢咀嚼。靈芝卻是臉紅如火地伏在周義胸前，不 
敢動彈。 
 
　　隔了一會。周義終於嚼爛了天山雪蓮，於是扶起靈芝的螓首，低頭看見她美目緊閉，朱 
唇半張，還在緊張地微微抖顫，也不著忙。嘴巴便往濕潤的朱唇吻下去。 
 
　　四唇交接時，靈芝也嚶嚀一聲，本能地張開櫻桃小嘴。雙手使勁地環抱著周義的脖子， 
好像怕他碎然離去。 
 
　　周義小心翼翼地把口裡的天山雪蓮，連著唾沫一點一點地哺進去，靈芝也是甘之如飴， 
一口一口地吃下肚裡。 
 
　　「沒有了……」周義哺下最後一口藥沫俊。抬起頭來道。 
 
　　「我還要吃……」靈芝抱著周義的脖子不放。陶醉地說。 
 
　　「那使吃吧。」周義哈哈一笑，嘴巴覆了下去。唇舌兼施。品嚐著那香甜美味的丁香小 
舌，雙手自然不會投閒置散，也開如在那再噴噴的嬌軀上下其手。 
 
　　周義的怪手落在隆起的腳脯上，摸索了幾下。發覺衣下的兩團軟肉還堪一握，鬆了一口 
氣，繼續溯游而下，朝著股間探去。 
 
　　「王爺……！」靈芝嬌軀一頗，含羞閉上了美目。周義已經在靈芝的股間摸了一把，證 
實裡邊投有異物，心裡大定，於是溫柔地給她蓋上錦被說：「晚了，好好地睡一覺吧。」「 
你……你伴著我，不要走！，靈芝拉著周義的手說。 
 
　　。我不走，我和你一起睡覺。」周義哄孩子似的說。睡到半夜，周義忽然從睡夢中醒來 
，張眼一看，發覺身畔的靈芝還是熟睡未醒，臉上掛著幸福的笑容，不知是在做什磨好夢。 
 
　　再看自己身上齊齊整整，靴子也沒脫，周義叱叫奇怪。自念從來不是這樣渴睡的，不知 
為什度，昨夜才在靈芝身旁躺下，便呼呼大睡。 
 
　　環顧房裡燈火通明，案上還有兩根看來才燃點不久的紅燭，該是四婢幹的好事，但是她 
們和玄霜可不在，外邊則隱約傳來許多濃重的棄息，當是睡在外間了。 
 
　　周義坐了起來，正要下床脫去衣服再睡時，靈芝卻嚶嚀一聲從睡夢中醒過來。 
 
　　「吵醒了你嗎？」周義柔聲問道。 
 
　　「不，據說天山雪蓮的藥性很是奇怪，吃下肚裡時。便會使人昏睡不醒，待藥力行開俊 
，卻使人精神奕奕的，我看該是藥力行開了。」靈芝靦腆道。 
 
　　「那麼治好了你的九陰絕脈嗎？」周義問道。 
 
　　「我不知道·一「靈芝眼圈一紅，硬咽道：「該能治好的。」「怎麼又哭了，是哪裡不 
舒服？」周義奇道。 
 
　　「不是……嗚嗚……王爺，你的大恩大德，妾身真不知如何哺報了。」靈芝感激涕零道 
。 
 
　　「怎麼又說這些話了？！」周義責備似的說：「以俊不許再說，可不許放在心上，知道 
嗎？」「人家怎能忘記……」靈芝泣道。 
 
　　「又不聽話了麼？」周義瞪著眼睛說。 
 
　　「我聽話便是。」靈芝粉臉一紅，當是記起了打屁股的滋味，幽幽地說：「你真兇。」 
「找最疼聽話的乖孩子的……周義笑道，低頭便往那淚印斑斑的臉蛋吻下去。 
 
　　「王爺……」靈芝低嗯一聲，情不自禁地抱著周義脖子，主動地送上紅潤的香唇。 
 
　　兩人四唇交接，緊緊地貼合在一起，也不知過了多久，周義也有點透不過氣來時，才鬆 
開了嘴巴。 
 
　　這纏綿的一吻，使靈芝再也壓不下心底裡的熱情。忘形地她開了少女的矜持，氣息啾啾 
地說：「王爺……要……要了我吧互「周義豈會客氣，抽絲剝繭地脫掉靈芝身上的絲衣，璐 
山了。勝邊的銀杏色繡花抹腳和白綢裹褲。 
 
　　靈芝星眸半掩，臉紅如火，動也不動地躺在床上。分明是任君大喝的樣子。怎樣也沒有 
想到周義動手解開抹胸時，她忽地恐怖地哀叫一聲，競然翻身下床，逃到一旁。 
 
　　「不……不要碰我……不行的l「靈芝泣叫進。 
 
　　「為什麼不行？」周義愕然道。 
 
　　「我是不祥人，要是碰了我……會……會害了你的。」靈芝悲哀地說。 
 
　　「我福大命大，可以把一些福氣分給你的。」周義曬笑聲。下床便朝著靈芝走去。 
 
　　「不……不要過來……」靈芝跌跌撞撞地奪門而出，看來是鐵了心不讓周義得逞，沒料 
門外全是人，一下失足，便給人攔腰抱緊。 
 
　　抱著靈芝的是玄霜，四婢也睡眼惺忪地擋在門外。人人只穿著襲衣內褲，看來是給他們 
的聲音吵醒的。 
 
　　「怎麼又頑皮了，頑皮的孩子是要打屁股的。」周義歎了一口氣，坐在床沿道。 
 
　　「打吧……嗚嗚……王爺，打爛了我的屁股也不打緊。可是不耍碰我！」靈芝哭道。 
 
　　「命運是要靠自己爭取的，什麼不祥人的鬼話。更屬子虛烏有。豈能盡信。」玄霜不以 
為然道。 
 
　　「不是這樣的……」靈芝哀叫道。 
 
　　「簡直是混帳！」周義也是氣惱道：「帶過來，今天不爪皿救訓她一頓是不行的。」「 
王爺。饒了公主吧。」四婢求情道。 
 
　　「你們不要多事，是我不好，該打的。」靈芝飲泣道，說話時，玄霜已經把她送到周義 
身前。 
 
　　「你為什麼這樣傻，偏要相信這些欺神騙鬼的鬼話？」周義把靈芝抱入懷裡，柔聲道。 
 
　　「嗚嗚……是我不好……打吧……打死了也是活該的。」靈芝泣不成聲道。 
 
　　「要是打死了你，你如何報答我？」周義歎氣道。 
 
　　「今生怎樣我也報答不了你的大思大德的，唯有期許來世了。」靈芝淚流滿臉道。 
 
　　「今生未卜他生休，今生你己是如此可恨。來世我要你幹嗎？」周義冷哼道。 
 
　　「不……嗚嗚……你不能不要我的……來世找一定要給你為奴為碑，做牛做馬的。」靈 
芝惶恐地叫。 
 
　　「那要看你今生能不能用心侍候了。」周義冷冷地說。 
 
　　「我會用心的……嗚嗚……可是……可是不要碰我……不是我不想，而是……嗚嗚…… 
我不能累了你的！」靈芝大哭道。 
 
　　「豈有此理！」周義怒罵一聲，翻手把靈芝按在膝上，手掌便重重地往那只穿著裘褲的 
豐臀打下去。 
 
　　「哎喲……」這一掌的氣力不小，靈芝也禁不住痛哼一聲。 
 
　　「打痛了你麼？誰叫你讓我如此生氣。」周義憐惜地搓揉著鼓漲的臀球說。 
 
　　「打吧……嗚嗚……我該打的，只要能讓你消氣，多打幾下也沒關係的。」靈芝泣道。 
 
　　「你……」周義氣往上湧，抖手便把裘褲扯了下來。 
 
　　「幹什麼？。靈芝驚叫一聲，掙扎著叫。 
 
　　「打屁服是要剝褲子的……」周義一掌又打了下去說。 
 
　　。啪！」目睹白雪雪的臀球紅了一片，四啤不禁芳心卜卜亂跳，害怕之餘。也想知道給 
周義打下去是什度滋味。 
 
　　周義打了幾下，眼珠一轉，住手道：「你們給我打。」「我們？！」四牌吃驚道。 
 
　　「不錯，輪著打，重重的打。」周義一手按著靈芝的粉背，一手撫玩著臀球說。 
 
　　「打呀，你們要聽王爺的話的，「靈芝急叫道。 
 
　　「我打！」思琴咬一咬牙，上前一步，揮掌便打了下去。 
 
　　「大力一點，別管我！」靈芝叫道。 
 
　　思琴依言打了幾下，接著思書等亦輪流上前「辟辟啪啪「地拍打著靈芝的屁股。 
 
　　四女雖然不大使力，但是拍打了十幾下梭，玉甘可愛的粉拼也變得紅彤彤的了。 
 
　　「夠了，別打了。」周義終於`滿意似的喝止進。，「王爺，為什麼不打，你不惱我了 
麼？」靈芝央求道。 
 
　　「誰說不惱。」周義寒聲道。 
 
　　「那麼你再打，不要惱我！」靈芝央求道。 
 
　　「還要自討苦吃嗎……」周義冷哼一聲，手掌卻從靈芝的股間探了進去。 
 
　　「不……不要……」靈芝頗聲叫道。 
 
　　周義在腿根摸索了幾下，倏地低嗯一聲，竟然動手把靈芝的身子反了過來。 
 
　　這時靈芝的裘褲已經掉在腳下，身上僅餘銀杏色的肚兜二月過來俊，雖然她趕快用手遮 
掩，可是神秘的禁地早已盡現人前，只見那自裡透紅的桃丘牛山洛瀚，寸草不生，中間還有 
一抹嫣紅。好像剛出籠的白肉饅頭，煞是可愛。 
 
　　「讓我看看……」周義拉開靈芝的玉手說。 
 
　　「王爺。縱然你不相信天機子的說話……」靈芝沒有抗拒，任山周義拉開了玉手，悲哀 
地說：「可是你看到了，我……我下邊光禿禿的。是個白虎，人說白虎不祥，還會礙主的。 
」「誰說白虎礙主的*……？」周義失笑道：「玄霜，讓大家看看你的騷穴。」玄箱毫不猶 
疑地走了過去，就在靈芝身前解開腹下的汗巾。露出了那光滑無毛的牝戶，和塞在肉縫中間 
的布條。」你……你也是……？。」靈芝驚叫道。 
 
　　「她不是，是我要她刮乾淨的。」周義在靈芝的腿根摸索著說：「我是最愛白虎的。」 
「真的嗎……？。靈芝呻吟一聲。按著周義的怪手問道。 
 
　　「有沒有毛不重要，重要的是王爺喜歡不喜歡吧。」玄霜勸慰道。 
 
　　「對了，母猴子也很多毛，難道我會喜歡嗎？」周義笑道。 
 
　　「是奴家福薄……靈芝流著淚說。 
 
　　「那麼你是不讓我碰你的了。」周義臉色一沉道。 
 
　　「奴家不能害你的！」靈芝咬著牙說。 
 
　　「我怎能不碰自己的女人。」周義獰笑道：「既然你不願意。我唯有強姦了！」「你要 
強姦我家公主？」四牌失聲叫道。 
 
　　「不錯，還要你們幫忙。」周義點頭道。 
 
　　「不要··一妾身不是不願愈，而是這樣會害了你的。」靈芝害怕地叫。 
 
　　「公主，你既然願意，便從了王爺吧。」思書勸說道。 
 
　　「不行，這會害了他的。」靈芝大哭道。 
 
　　「我們要怎樣幫忙？」思棋歎氣道。 
 
　　「你們按著手腳，讓她不能掙扎閃躲便行了！」周義把靈芝放在床上說。 
 
　　「不要……」靈芝無路可逃，只能滾進床裡，嬌軀縮作一團，抱頭痛哭。 
 
　　「王爺，這張床小了一點，怎能全擠在床上？」這時玄霜已經重行把汗巾！拍在腰間， 
看見四婢圍在床畔。卻像老鼠拉龜，不知如何入手，於是說。 
 
　　「那麼便睡在地上吧。」周義點頭道。 
 
　　「公主，下床吧，你也不想王爺生氣的，是不是？。玄箱走到床沿，溫聲軟語道。 
 
　　「不……鳴嗚··一我不要·「……」靈芝泣不成聲道。 
 
　　四婢也幫忙勸說，無奈靈芝總是不肯下床，最俊玄霜唯有動手，把她從床裡拉出來，與 
四婢一起把她按在地上。 
 
　　「你們分開捉著她的手腳，小心別弄傷了她……左右張開她的腿，對了……」玄霜指示 
道。 
 
　　「放我……不要這樣……放開我……你們太放肆了……」靈芝起勁地掙扎著叫，只是四 
牌均懂武功，她又弱不禁風，怎樣也擺脫不了她們的料絆。 
 
　　「你忘記了嗎？她們幾個已是王爺的丫頭，不是你的了，自然不能聽你的。」玄霜柔聲 
道。 
 
　　第四章再得佳人四婢本來是有點左右為難的，玄霜的話使她們不再猶豫。齊齊使勁，便 
把靈芝手腳張開，大字似的按在地上。 
 
　　「老實告訴我，你是不是真的不想入我家門嗎？」周義姑在床畔，瞪著不住扭動的靈芝 
問道。 
 
　　「不是。能夠給你為奴為婢，才是我的福氣，可是……你不能碰我的……不是我不願意 
，而是……」靈芝位進。 
 
　　「願意便行了……周義在靈芝的腳肋摸了一把說：「從現在起。你便是我的女奴，玄霜 
，你是姐姐，把奴規告訴她吧。」「我知道……」靈芝哽咽道。 
 
　　「你知道便行了，女奴是要絕對服從主人的命令的。現在我便要你侍候我。」周義慾火 
如焚，可沒空多費唇舌，自行脫掉衣服道。 
 
　　「王爺……」目睹周義身上的衣服一件一件的脫下來，靈芝知道勢難使他回心轉意，唯 
有使出最後的板斧，含羞道：「我侍候你也行。可是你要答應我一件事。」「什麼事？」周 
義脫下長褲道，身上只餘高高撐起，好像帳篷似的犢鼻短褲。 
 
　　「我的床頭有一本書，你讀完最俊一頁便明白了。」靈芝囁囁道。 
 
　　「在床頭嗎？」周義走到床前，依著靈芝的指示找到了一本只有薄薄幾頁的冊子，看見 
封面寫著「玉房七戒「，揭了幾頁。記軟的竟然足七種不宜行房的狀況，什麼戒酒，戒飽， 
戒饑等等，不禁怪笑進：「你也讀這樣的書嗎？那裡找來的。」「公主最愛讀書，什麼書也 
讀的。」思畫分明不知進周義說的是什麼書。答道。 
 
　　「這是從王陵的藏書找來的，快看最俊一頁……呀，不……不要碰我。」靈芝驚叫道， 
原來說話時，玄霜竟然在她的身上摸摸捏捏，還好奇似的揭開她的抹胸察看。 
 
　　「把抹胸也解下來吧。」周義笑嘻嘻地翻到最俊一頁說。 
 
　　「這是王爺吩咐的，你別怨我。」玄霜笑進。 
 
　　「……」靈芝沒有做聲，只是含羞別開俏臉。周義低頭一看，扉頁寫著「白虎不樣，避 
之則吉，如果不避，事前事後，必須嚴懲，壓其凶焰，方能保身免禍也。」然而這些字的字 
跡與前文不同，看來不是同一人手筆。 
 
　　「誰寫的？」周義問道。 
 
　　「我不知道，不過……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如果你答應，妾身……」靈芝靦腆道 
。 
 
　　「答應，我當然答應。」周義大笑道。 
 
　　「你答應什麼呀？」玄霜奇道，她和四婢沒有看過冊子，自然不明所以了。 
 
　　「答應狠狠的懲治她。」周義把冊子丟在玄霜身前道。 
 
　　「什麼？」玄霜趕忙檢起一看，四婢也好奇地放開靈芝的手腳。上前圍觀。 
 
　　四婢才放手，靈芝便一手按著胸前，一手掩腹下，羞不可仰地把身子縮作一團。 
 
　　「傻孩子，你為什麼這樣傻？」周義走到靈芝身旁坐下，愛憐地輕撫著香肩說。」我是 
不祥人……」靈芝眼圈一紅道。 
 
　　「不許你再說。」周義把靈芝抱入懷裡說。 
 
　　「王爺……」靈芝激動地摟著周義，悉悉率率地哭起來。 
 
　　這時玄霜等已經讀完冊子扉頁的字句，看見兩人癡纏地擁在一起，人人臉露異色，不知 
是羨是妒，玄霜咬一咬朱唇，道：「王爺，婢子等告退了。」「你們去那裡？」周義問道。 
 
　　「回到外面睡覺呀。」玄霜答道。」要睡自然是大家睡在一起了。」周義詭笑道。 
 
　　「我們……我們也要嗎？」思棋紅著臉說。 
 
　　「當然了。」周義淫笑道：「還不許穿衣服。」「王爺，人家……人家的月事到了。」 
玄霜慚愧地說。 
 
　　「你還有嘴巴嘛。」周義淫笑道。 
 
　　「嘴巴？」靈芝不解道。 
 
　　「玄霜會教你的。」周義興奮地叫：「大家脫衣服，快點脫。讓我看看還有誰是白虎。 
」「沒有了。」思棋粉臉一紅道。 
 
　　看見思棋動手，思琴等也扭扭捏捏地寬衣解帶，那加玄霜己把抹胸解下來了。 
 
　　思棋曾經給周義侍寢，沒有其他三女那麼害羞，脫得最快，卻還是遮遮掩掩，不像玄霜 
那麼灑脫大方地垂手而立，其他三女幾經掙扎，終於先後脫去襲衣內褲，像思棋一樣躲在一 
旁，不敢仰視。 
 
　　「把手放開，讓我看看誰最漂亮。」周義興致勃勃地說。 
 
　　「我是最醜的。」思棋含羞地鬆開胸前玉手說，其他三女雖然不發一言，卻也怯生生地 
與思棋看齊。 
 
　　這時周義好像又回到母狗訓練營，只見粉白黛綠。燕瘦環肥。不由目迷五色，眼花瞭亂 
。 
 
　　論姿色，玄霜固是難得一見的絕色，靈芝亦是傾國傾城，不邃多讓，就是四婢也嬌俏可 
人，不是庸脂俗粉。 
 
　　以身段而言，最棒的自然是玄霜。大如皮球的粉乳傲然挺立腳前，還有盛臀蜂腰，使人 
血脈沸騰。欲焰如焚。 
 
　　靈芝的椒乳可小得多了，好像兩個剛出籠的肉包子，握在手裡暖洋洋的，使人愛不釋手 
，再看她長得嬌小玲瓏，如果像玄霜掛著那樣的大奶子，反為不美了。 
 
　　四牌的奶子也是有大有小，思棋早承思澤。乳房尚算豐滿，思琴也可以，思書思畫微微 
隆起，看來還沒有發育。該要豐乳丹助她們一把了。 
 
　　「玄霜長得最美。」也許人人擔揭裸裡，靈芝心'勝好過了一點，沒有那度害羞道。 
 
　　「你才是漂亮哩。」玄箱笑道。 
 
　　「人家的……沒有你的那麼大。」靈芝囁嚅通。 
 
　　「只要王爺喜歡。也能讓你變大的。」玄爪笑進。 
 
　　「你嬌小玲瓏。長得小巧，奶子要是像玄霜那度大，便不好看了。」周義在靈芝的胸脯 
摸索道。 
 
　　「不是小了一點嗎？」靈芝紅著臉說。 
 
　　「待我給你破身後，便會長大的。」周義淫笑進：「那時你和玄霜一大一小，一武一文 
……」「人家福薄格賤，還是不祥的白虎，那裡及得上玄霜姐姐。」貝芝幽幽道。 
 
　　「你還不知道王爺有多凶，什麼樣的母老虎碰上他，也會變得馴若羔羊的。」玄霜吃吃 
嬌笑道。 
 
　　「不錯，待會你便知道我的厲害了。」周義大笑道。 
 
　　「王爺，別太難為公主吧。」思畫心驚肉跳道。 
 
　　「不要多事。，你懂什魔。」靈芝咳叫一聲，捉著周義的怪手，央求道：「你不能憐著 
妾身的，要不然，我便百死莫贖了。」「就是討饒也不饒你，行嗎？」周義詭笑道。 
 
　　「不用擔心，王爺自有分數的。」玄霜吃吃笑道。 
 
　　「王爺要怎樣懲治公主？。思琴好奇地問道。 
 
　　「用鞭子，用一根又粗又大的鞭子。」周義唬嚇似的說。 
 
　　「鞭子？！」三女害怕地叫，思棋卻是似懂非懂，大皺眉頭。 
 
　　「能使白虎不作惡便行了。」靈芝臉如紙白道。」王爺，讓我吃了白虎吧……玄霜狡黠 
地說。 
 
　　「好，讓你吃！」周義大笑道：「你們幾個就像剛才那樣按著她的手腳吧……「我們… 
…？！」思書等失聲驚叫道。 
 
　　「快點，我是怎樣教你們的，王爺的話也不聽麼？」靈芝自動張開了四肢進。 
 
　　看見周義和玄霜笑得古怪，也在靈芝的催促下，四婢唯有勉為其難地走了過去，蹲在地 
上，按著靈芝的手腳。 
 
　　「真的一根毛也沒有……周義爬到靈芝身下，低頭細看，頭臉愈湊愈近，手上還張開了 
緊閉著的肉唇。對著肉洞吹了一口氣。 
 
　　「啊……不……不要……」靈芝觸電似的渾身一頗，要不是給四婢捉緊手腳一定用伸手 
阻擋。 
 
　　「很香……」周義抬起頭來，笑嘻嘻道：「為什麼這麼香的？可是擦了香油嗎？」。」 
公主是從來不用香粉或是香油的，身上的香氣是與生俱來的。」思畫解釋道。 
 
　　「可是這裡特別香，莫不成香氣是從這裡出來的？」周義詭笑道。 
 
　　「不會吧。」眾女狐疑道。 
 
　　「玄霜，你嗅嗅吧。」周義眨眉弄眼進。 
 
　　「是……」玄霜會意地趴在靈芝身下。頭臉便往腿根湊了下去。 
 
　　「不……不要這樣……呀……癢……癢死人了！」靈芝掙扎著叫。 
 
　　原來玄霜不光是嗅，還把嘴巴覆在肉懂上面。丁香舌吐，逗弄著那嬌嫩敏感的方寸之地 
。 
 
　　「是不是很香？」周義搓捏靈芝發硬的奶頭說。 
 
　　「……是，不過有點兒酸。」玄霜抬頭答道。 
 
　　「酸？該是淫水的味道吧。」周義怪笑進。 
 
　　「要不要再吃？」玄霜問道。 
 
　　「吃，你們也吃，大家一起吃吧。」周義看向四婢進。 
 
　　「我們吃什麼？」思琴怯生生地問。 
 
　　「你們吃手指腳指，一根一根的吃。我吃奶！」周義哈哈大笑。低頭便把靈芝的乳房含 
入口裡。 
 
　　「不要吃……天呀……不要……求求你們……住口……別再吃了……癢死人了……」靈 
芝臉紅如火，渾身是汗，失控地亂扭亂動。聲震屋瓦地叫。也怪不得靈芝叫，因為身上全是 
毒蛇似的舌頭。別說她未經人事，就算是經驗豐富的玄霜也未必受得了。 
 
　　舌頭是思琴等四婢的。思書思畫在上，每人含著一隻乳房。嬰兒哺乳的又吮又舐。思琴 
、思棋卻在身下，舌頭輪番在水汪汪的肉洞進進出山。周義不吃了，口裡指導四婢如何去吃 
，雙手卻忙碌地在眾女身上摸摸捏捏，大肆手足之慾。 
 
　　玄霜還在吃，吃的是周義的雞巴，玉手卻使力地搓揉著自己的乳房，意圖揉熄那開始燃 
燒的慾火。 
 
　　「夠了。」周義推開玄霜的螓首，抽出一柱擎天的雞巴說：「該讓她吃鞭子了。」， 
I「慢著……」玄霜喘著氣說：「你……你等一下。」「等什麼？」周義已是慾火如焚，急 
欲發洩道。 
 
　　「她還是閨女，要留下落紅的。」玄霜急叫道。 
 
　　「快點……」周義點點頭，騎在靈芝頭上，手握雞巴，點撥著濕潤的朱唇說。」耍吃鞭 
子嗎？」 
 
　　。'要……」在那些刁鑽的舌頭逗弄下，靈芝春情勃發，已不知羞恥為何物。本能地丁 
香舌吐，圍著眼前那耀武揚威的雞巴團團打轉。 
 
　　四婢沒料到平時好潔的公主競然會吃男人的雞巴，不禁暗暗稱奇，齊齊住嘴觀看，周義 
卻樂得呱呱大叫，慾火更熾。 
 
　　周義也真的急不及待了，從靈芝口裡抽出雞巴，趴在香汗淋漓的嬌軀L。肉棒抵著肉洞 
胡亂的擦了幾下，便奮力刺了進去。 
 
　　「哎喲……」靈芝痛哼一聲，珠淚泊泊而下。 
 
　　「是不是很痛？」周義有點俊侮自己操之過急，立即止步不前，憐惜地問道。 
 
　　「一點點……」靈芝喘著氣說·「歇一下便不痛了。」周義努力壓下一往無前的衝動， 
雙臂支撐著身體，伏在靈芝身上，淺吻著顫抖的紅唇說。 
 
　　「別管我……」靈芝咬緊牙關道。 
 
　　「來了……」也在這時，玄箱捧著一疊雪白色的汗巾回來了。 
 
　　「用得著這麼多嗎？」周義皺眉道。·「還有她們幾個哩。」看見周義的雞巴已經擠進 
肉洞裡。玄拓趕忙把一塊汗巾堅在靈芝身下。」不錯！」周義哈哈一笑，扭頭看見四掉羞不 
可仰，不禁血脈沸騰，腰下一沉。便排閣而入。 
 
　　周義醒來時，感覺自己好像藏在肉山之中，頭顱不知枕著那一個的肚皮。身體四肢還給 
許多條手臂粉腿纏繞，周圍暖洋洋香噴噴的，不知是人間何世。 
 
　　念到昨夜連御五女，先後給靈芝，思書，思琴和思畫開苞，復在靈芝和思棋身上得到發 
洩，周義便回味無窮，慾火又生，雞巴驀地勃然而起，不知碰到什麼東西，接著腹下卻傳來 
嬌哼的聲音。 
 
　　周義張眼一看，眼前是一頭秀髮，卻是熟睡未醒的思書伏在腳前，擋著視線，瞧不見誰 
在身下發聲。 
 
　　「還沒有醒來嗎？」門外傳來玄霜說話的聲音道。 
 
　　「……」腹下人不知是點頭還是搖頭。柔軟的髮絲拂在下體上，有點怪怪的感覺，「喚 
醒他吧，趙成在外邊等了許久了。」玄霜說。 
 
　　周義記得昨天告訴趙成預備午俊山發的。看來此刻已是午梭，可不願起來，正要著玄霜 
傳令改作明天時。突然有一報軟綿綿的舌頭在雞巴舐掃了幾下，接著還含入口裡吸吮。 
 
　　「誰這麼頑皮？」周義呻吟進。 
 
　　「王爺醒來了。」玄霜笑迸。 
 
　　然俊思書也醒來了。她動了一動，周義便看見加下的原來是靈芝，此時口裡含著雞巴， 
斜著眼偷看。碰上周義的目光時。粉臉一紅。嘴巴卻使勁地吮了幾口。 
 
　　「原來是你……」周義怪笑道：「又要討罰嗎？」「……人家要看看你裝睡能裝多久… 
…」靈芝吐出雞巴。沿著周義身下爬了上來說，思書識趣地讓開半邊胸膛。讓她伏在上面。 
」要不多睡一點，如何能餵飽你們？」周義誕著臉說。 
 
　　「不光睡，也要吃的，你想吃些什磨？」靈芝羞叫進。」我想吃你！」周義探手在靈芝 
胸前摸了一把道。 
 
　　「別忙著吃。」玄霜皺眉道：「王爺，趙成在外邊等了許久了。還要他等下去嗎？」「 
不，告訴他明天才動身吧。該來得及的。'周義人笑道。 
 
　　「我們日夜有人守在秘道裡，冷雙英見過什麼人。說過什麼話。也會紀錄下來，你無須 
冒險的。」靈芝憂心忡忡通。 
 
　　「不，我要親自看看。」周義搖頭道。 
 
　　「你要小心一點，千萬不要冒險。」靈芝叮嚀道。 
 
　　「我懂的。」周義點頭道。 
 
　　「王爺，你是吃飽了再吃，還是先吃再吃。」玄霜笑問道。 
 
　　「你說什麼？究竟要我吃什麼？」周義一頭霧水道。 
 
　　「我說……嘻嘻……」玄霜也發覺自己說得一塌湖塗，吃吃笑道：「我說你是先吃靈芝 
才吃飯，還是吃了飯再吃靈芝。」「飯要吃。靈芝也要吃的。」周義笑道：「你先去令，然 
俊回來侍候吧。」「讓我侍候你。」靈芝柔情萬種道。 
 
　　「還有我。」思書坐了起來道。 
 
　　「……和我。」周義身梭有人說，原來他枕著的思畫也醒來了。 
 
　　「思棋呢？。周義發覺少了一個，問道。 
 
　　「她去煮飯。」玄霜答道。 
 
　　第二天吃過午飯鏡，周義便在趙成的引領下，與玄霜和幾個鐵衛，經由秘道，啟程前往 
安城了。靈芝和四個美婢本來堅持要一起前去，只是四婢武功不高，靈芝行動不遍，實在難 
以照顧，結果周義搬出主子風範，嚴令不許。眾女才不敢多言。依依惜別。 
 
　　周義初得靈芝等五女。本來也不想遠行的，但是宋元索命冷翠回去與冷雙英見面，當有 
要事，不親自前去，可不放心，亦想藉機看看冷雙英是何娜人。唯有早去早回了。雖然只是 
短短一天，周義已經深信靈芝等五女是一心向著自己，特別是靈芝，千依百順，要她行便行 
，走便走，不像玄霜至今還是叫人不大放心，得她與蟠龍眾人藏身敵後，當會有所作為的。 
靈芝沒有再提什麼不祥人了，想是明白這些全屬無稽之談。周義從來不相信這些荒誕不經的 
事情，更沒有放在心上。前往安城的秘道安靜太平，一行人在半路歇宿一宵，翌日中午便順 
利地進入安城地界，遷趨舊宮所在。：城裡的秘道工程更是浩大，就像二個地下迷城，除了 
許多四通八達的岔道。還儲存了大量的兵器糧草，看來宋元索如果不是誘使守將叛國，定難 
逃惡戰。愈是接近蝸龍舊宮，秘道便愈是寬敞，還有可供居住的宮室，真不明白靈芝的父皇 
怎會遷都平城，再另建秘道的。靈芝派遣了許多細作藏身秘道，分頭監視城裡宋軍的動樸， 
無論見到或是聽到什麼，均要寫成報告，每天送回王陵供她審閱。這些細作的頭兒叫何昌， 
已經知道靈芝歸順大周，見到周義後，自然畢恭畢敬，有問必答。從何昌口中，周義獲悉冷 
雙英曾經提及冷翠，聽說她正從平城趕往這裡途中。相信一兩天便會抵達。談到冷雙英和城 
裡的駐軍時，眾人卻是不勝談概，咒罵不絕。原來宋元索破城俊，便依照慣例，換兵不換將 
。留下降將，卻把降卒調往別處受訓，駐守城池的全是外來軍士，他們欺壓百姓，魚肉鄉里 
，本是意料中事，但是前些時冷雙英帶來的五萬精兵。更是橫行霸道。加上冷雙英動輒便把 
無端獲罪的百姓貶為奴隸。男的當苦工。女的當營妓，甚至開設人市，販賣奴隸，百姓活在 
水深火熱之中。自是苦不堪言。 
 
　　「人市？」周義不解道。 
 
　　「就是販賣奴隸的地方，山官府主持。每月朔望。公開出價競投，價高者得。」「有什 
麼人買？」，「還有什麼人？現在城裡有錢的，全是賣身投靠的國賊。最大的買家卻是妓院 
的老闆，買賣的不僅是本國的女孩子。還有些是從其他地方送來的，今天正值會期，王爺可 
要前去看看？」「能去嗎？」「能的，也很安全，只是無甚看頭，要有看頭，便要往晚上富 
春樓的拍賣會了。」「為什麼？有什麼分別？」「白天的是官府主持，所得全歸官府。負責 
的官員沒什麼油水，遂與那些妓院老闆串通，壓低價錢，交差俊，晚上在富春梭另行競投。 
賺來的錢便落入他們的口袋了。」「不是公開競投嗎？怎能壓價？」「王爺看過便知道了， 
晚上在富春樓的競投，卻是完全不同。」人市設在菜市場和佔領軍軍營中問的空地，以欄柵 
圍繞，裡邊還有一個高台，當是用作販賣奴隸之用。周義等藏身在菜市場附近一所破屋，裡 
邊暗道直通地下密道，屋主是靈芝派在城裡的細作，遙看人市。雖然不大真切。卻也安全。 
欄柵裡有數十人等候，他們的衣服雖然光鮮。有的是武士打扮。有的還像管家模樣，可不像 
大富之人，但是與欄外那些乞丐似的貧民比較。卻明顯地足生活在兩個世界裡。等了一會， 
鑼聲一響，人市便開始了。 
 
　　首先是幾個軍士領著一群蓬頭垢面的婦人登上高台，當中有的老，有的少，一個一個的 
讓人出價拍賣，成交的價錢只是一兩、二兩銀子，比豬牛的價錢還要便宜，一手交錢，一手 
交貨。 
 
　　賣去了十多個婦女梭，許多買家已經帶著購回來的奴隸離去，欄柵裡沒剎下多少人，主 
持拍賣的官員卻沒有理會，擺一擺手，軍士又領著另一批女奴出來。 
 
　　這些女奴與先前的一批沒有多大分別，只是人人的雙手用繩索綁在身前。然援連成二申 
，再看下去，原來是要整批購買，出價更不踴躍，磨蹭了一會，才有人以廿兩銀子買下十二 
個女奴，接著又一次過以三十兩賣去一批卜五個女奴，人市便結束了。'此刻周義己經明白 
關鍵所在，主持拍賣的官員當是受了隨，筍是發覺個別的買家多，便把次貨一個一個的拍賣 
。待那些買家買去所需俊拐護把其他的一次推出，只是奇怪竟投的價錢不高，別的人也可以 
參加競投。於是出言查問。 
 
　　「在這裡，二、三十兩是不少錢了，而且真正的有錢人家，大多前往富春梭，可不會在 
這裡競投的，就算有人不識好歹，那些狗官亦有法子叫他們投不了的。」周義暗念民不與官 
爭，何況世上的貪官污吏別的沒什麼了不起，要是關係他們的利益時，鬼點子便層出不窮， 
尋常百姓怎能說不，卻又意猶未盡，放是說：「我們能去富春樓看看嗎？」「不是不能，可 
是……」「可是什度？」「那兒閒雜人等太多，要是有人認出王爺，恐怕……」「我可以掛 
上人皮臉具。不會有人認出來的。」富春樓是安城最大的妓院，金碧輝煌，豪華富麗，門前 
車水馬龍，甚是熱鬧。 
 
　　何昌領著周義，還有玄霜和趙成從鄰近富春樓的藥店走出來，大模斯樣地走進富春樓， 
藥店裡還藏著周義的親衛和十多個蟠龍舊人，必要時可作接應。周義掛上人皮臉具，喬妝南 
來的藥商，玄霜卻換上男裝，也掛著人皮臉具，與趙成何昌扮作周義的從人。何昌看來是常 
來的識途老馬，富春樓的門房也認得他，收了幾兩銀子梭，便領著幾人進入一個大廳，找了 
一個不大起眼的角落坐下。玄霜初次踏足妓館，儘管事事新鮮，卻也渾身不自在，不自在的 
除了是臉上鑽呼呼的人皮臉具，也為了掩飾腳前豪乳。以布帛吸緊包裹胸前，也許是裹得太 
緊，有點透不過氣來。周義遊目四顧，發覺大廳中間也有一個木台，石來足供那些待價而沽 
的女奴站在上面，周田坐了數十桌人客。前邊的該是何昌說的妓院老闆和有意購買女奴的豪 
客，坐在俊邊的看來大多像自己般為了看熱鬧而來的嫖客。」各位大爺，今天要賣出二十七 
個女奴。十五個是營妓出身……」眾人開始有點不耐煩時，一個濃妝艷抹，鴇母似的婆娘從 
堂後出來來，朗聲說道。眾人聞言，紛紛發出鼓噪的聲行。看來甚是不滿。 
 
　　「……還有七個是本地人士。包括一個近日甚是少見的閨女，買家可以檢驗清楚才收貨 
。剩下的五個則是以前余饒國的關女。能歌善舞，還很鮮嫩的。」婆娘沒有理會，繼續說。 
 
　　聽畢婆娘的說話，埋怨的聲音大減。眾人的情緒好像好了許多，還有人拍手怪叫。 
 
　　周義心中一凜，記得紅蓮教聖姑丹薇本是余饒國的公主，現在她的國人亦淪為奴隸，看 
來宋元索不是真心讓她復國的。 
 
　　思索之間，拍賣已經開始。 
 
　　首先是堂後傳來叱喝的聲音，接著一個薄施脂粉，相貌娟秀的女郎便在兩個手持皮鞭的 
壯漢驅趕下出來了。 
 
　　那個女郎身披絳色紗衣，衣下光溜溜的什麼也沒有，峰巒幽谷一覽無遺。她卻好像習慣 
了，神色木然地自行任上木台。直立不動。」斕成這樣子。」「當過營妓還會有什麼好貨。 
」、「如果全是這樣的貨色，買回來也沒什麼用處。」玄霜也看見了，那女郎腹下的肉洞大 
開。知道曾經飽受摧殘。暗念如此為奴。可真生不如死。 
 
　　有人叫價了，價錢是一兩一兩地加上去，結果以五兩成交。如是者賣了十多個女郎，人 
人身披輕紗，行屍走肉的任人招布。也有兩個哭哭啼啼，但是稍有不從。手執皮鞭的大漢便 
提鞭唬嚇，通得她們乖乖順從，過程平淡，競投也不激烈，大多是以五、六兩銀子成交。 
 
　　販賣幾個本地女奴時，氣氛才比較熱烈，價錢也攀至十多二十兩一個，但是不知是誰始 
作俑者，這些女郎不僅要把輕紗脫去。還有人在她們的裸體上摸摸捏捏，鬧得哭聲震天。競 
投最激烈的，是那一個仍然是閨女，看來不過十四、五歲的小女孩，她的身體還沒有完全發 
育。胸脯只是微微賁起，竟然給一個老頭子以一百兩的價錢標得，據說是用來泡製陰棗的。 
 
　　然俊是那幾個余饒國的美女了，主持拍賣的婆娘雙手一拍，堂俊便傳來絲竹管弦的聲音 
，接著四個身穿綵衣，手執羽扇的艷女便踏著輕快的舞步翩翩而出。長得不俗，而且舞姿熟 
練，體態迷人，座上眾人雖然大多見怪不怪。也瞧得暗口合點頭。四女穿花蝴蝶的跳了一小 
節。忽地一方彩巾自舞陣之中沖天而出，然梭愈出愈多，滿堂色彩繽紛，叫人眼花瞭亂。 
 
　　「好！」有人拍手大叫道，接著掌聲貫動。還有人呱呱大叫，原來那些彩巾是四女身上 
的衣服，沒多久。她們便一絲不掛，全賴手中羽扇掩蓋著身上的重要部位。 
 
　　「各位大爺，她們幾個不僅歌精舞勁，而且知情識趣，還略懂床上功夫。買了她們，便 
可以立即侍客了。」婆娘賣弄似的說。 
 
　　「你，過來。」堂前的一個胖子指著左首的女郎說。 
 
　　女郎看了婆娘一眼，發覺她沒有反對的意思，便蓮步珊珊地走到胖子身前，盈盈施禮。 
 
　　「你叫什麼名字？」胖子問道。 
 
　　「奴家沒有名字，要等主人賜名。」女郎低聲答道。 
 
　　「很好，你破身多久？」胖子探手在女郎腳前摸索著說。 
 
　　「……兩年了。」女郎垂頭答道。 
 
　　。生過孩子沒有？」胖子得寸進尺道：「看看你的騷穴。」「沒有。」女郎慢慢移開掩 
著腹下的羽扇答道。 
 
　　「她們幾個還很鮮嫩，也沒有生過孩子。」婆娘說：「可足耍一起購買，底價一百兩。 
」「一百兩嗎？！」有人嚷道。 
 
　　擾攘了一會，終放有人出價，競投很足熾熱。最俊還是那個胖子以二百二十兩買了下來 
。 
 
　　「好了。現在只剩下一個了，她長得最美，可算是傾國傾城，底價只要二十兩。」婆娘 
繼續說。 
 
　　「如果真的長的漂亮，二十兩也不貴的。」、「各花入各眼，漂亮那有準則的。」、「 
看看再說吧。」眾人議論紛紛時，兩個漢子已經扛著一個身上一絲不掛，手腳左右張開，縛 
在一根長竹兩端的女郎進來了。 
 
　　這個女郎的嘴巴給布索縛得結實。以致粉臉扭曲，長相如何實在難以定論，可是鳳眼銷 
魂，鼻樑挺秀，肌膚白皙。而且胸前偉大。腰肢纖小，一雙粉腿也是線條優美，該是個美人 
兒，可惜誘人的通體清淤片片，鞭痕纍纍，當是吃了許多苦頭。 
 
　　「傷成這樣子，還能賣錢嗎？」、「調教的法子多的是，不該動用鞭子的！」「我們買 
進來時，已是這樣子了，此女十分刁潑。冥頑不靈，剛才還咬了老身一口。」婆娘翻起衣袖 
說，只見乾枯的手臂果然牙印盎然，咬得不輕。 
 
　　「看她的樣子，要調教成材，恐怕甚是費功夫。」、「能不能調教成材也難說得很。」 
、「要是便宜一點，也可以考慮的。」「大家不用著忙……」婆娘獰笑道：「你們把這個小 
賤人送到各位大爺眼前，讓大家仔細看清楚，怎樣看也可以的！」兩個漢子答應一聲，分別 
握著長竹的一端，使勁提起，把女郎抬到眾人身前。 
 
　　「奶子還算結實……」、「騷穴也很緊湊……」、「屁眼看來還沒有用過哩。」數不清 
的怪手肆無忌憚地在女郎身上亂摸亂捏！。還有人把指頭捅進裂開的肉縫裡掏挖，苦得她荷 
荷哀叫，淚下如雨。女郎終放來到周義身前了，看見乳房又添了幾個烏黑色的指印。周義不 
禁血脈沸騰，也伸手捏了一把。看見周義動手，趙成何昌等自然不會客氣，玄箱卻別開掛上 
人皮臉具的怪臉，看也不看一眼。 
 
　　「大家看清楚了沒有？可以出價吧。」婆娘吃吃笑道。 
 
　　「我出二十兩吧。一個瘦子歎了一口氣，勉為其難似的說。'「賤人館能出二十兩，我 
們富春樓便出五十兩吧。陽剛才買得四個余饒美女的胖子說。 
 
　　眾人沒料富春樓一下子便加到五十兩，只道有好戲可看，紛紛住口不言。隔岸觀火。 
 
　　「賤人館只是小門小戶，那裡及得上富春樓，盧老闆抬舉了。」瘦子不動聲色道：「那 
度我們出六十兩吧。」「一百兩！」胖子想也不想地說。 
 
　　「盧老闆看來是志在必得，在下也不敢再爭了。」瘦子搖頭道。 
 
　　瘦子不再出價，其他人也嫌一百兩太貴，結果富春樓又買去這個余饒美女，拍賣會也結 
束了。 
 
　　回到王陵秘道俊，周義好奇地問道：「賤人館也是窯子嗎？名字可真古怪。」「賤人館 
是南方數一數二的妓院，據說幕俊老闆是朝中大官，前幾個月才在女城開設分館，只要有錢 
，怎樣摧殘他們的姑娘也可以，許多心裡有毛病的男人趨之若鶩，生意好的不得了。」何昌 
答道。 
 
　　「所以富春樓的盧老闆便和他們過不去嗎？'。周義笑道。 
 
　　「是的，近日富春樓為了保住其在安城的領導地位，好像與賤人館對著幹。」何昌點頭 
道。」原來如此。」周義笑道，暗念有機會倒要前去見識見識。 
 
　　第五章百獸嬌娃第二天，周義本來打算前往窺伺冷雙英的動靜的。卻聞報他晨早便出城 
閱兵，贊是在何昌的帶領下，與男裝打扮的玄霜潛入城裡。 
 
　　周義發覺城裡的平民百姓生活甚苦，貧富懸殊。民心不穩，只是在宋軍的高壓統治下， 
敢怒而不敢言，更別說起來反抗了。奇怪的是街上好像沒有年輕的女人，查詢之下，才知道 
宋軍的軍紀奇差。強好事小，甚至搶入軍營，充當營妓。所以她們大多躲在家裡。以免受辱 
。周義暗念安城是宋軍的大營所在。尚且如此……其他各城自然更是無法無天，難怪思棋當 
日陷身敵手了。躍踏了半天，在一個小飯館吃過午飯，周義等才回到王陵。獲悉冷雙英已經 
登堂視事，遂前往窺探。議事的地方就在舊宮的大殿，周義等雖然藏身地下。卻能透過特別 
的裝置窺看殿裡的情形，叫人歎為觀止。冷雙英是一個臉目陰沉的高個子，他的雙掌特別肥 
人。指節賁起，看來手上練有奇功。此時冷雙英正在高談闊論。心情不錯。原來他剛接報： 
南方己經送出許多江畔四城短缺的物資，除了幾種藥物還在搜羅外。蟠龍舊人製造的麻煩大 
多得到解決。談到蟠龍餘孽時，冷雙英卻又罵人了，寫的是負責搜捕的將官。至今還沒有找 
到那些叛黨的蛛絲馬跡，別說把他們一網打盡。談了半天，眾人仍是苦無對策時，突然有人 
來報，冷翠入城了。冷雙英沉吟半響，沒有立即召見，卻命人帶往天壽宮歇息。並邀她共進 
晚膳。 
 
　　「冷翠見過元帥。」冷翠走到冷雙英身前。拱手施禮道，她一身天青色勁裝，臉上仍然 
掛著臉幕。 
 
　　「翠翠，我們自家人。何須多禮。」冷雙英親熱地說：「坐，邊吃邊談吧。」冷翠沒有 
造聲，逕自在飯桌坐下。發覺堂中靜悄悄的，只有冷雙英一個，也沒有下人侍候。 
 
　　「回到家裡便該換上舒服的衣服嘛，也不用掛著臉幕了。」冷雙英笑嘻嘻地坐下說。 
 
　　「你召我回來何事？」冷翠徐徐解下臉幕，現出了那張給惡獸毀去的俏臉道。 
 
　　「不是我召你回來，是主上有事查詢。」冷雙英皺眉道：「臉上整天貼著傷疤，不會難 
受麼？」「他要問什麼？」冷翠冷冷地問。 
 
　　「先喝一杯吧。，冷雙英倒酒道。 
 
　　「我不喝酒。」冷翠寒著臉說。 
 
　　「那麼吃菜吧。」冷雙英給冷翠布菜道。 
 
　　「有話快說。」冷翠哦道。 
 
　　「你還是老樣子。」冷雙英歎氣道：「我們在周京損失了多少人？」「死了三個。」「 
剩下多少？她們在那裡？。」還有四個在大鐘山。」「誰能獨當一面的？。」沒有……「唉 
，你真的要多收弟子了。我們人丁如此單薄，如何能復興百獸門？」「我要在外辦事，那有 
空物色弟子的人選，但是多收弟子又怎樣，不知何年何月才能重建百獸門了。」「本來可以 
的，可惜你失手了。」「如果不是周義從中作梗……」「幸好主上英明神武，明白此事與你 
無關，又有我從中緩頰，他才沒有降罪，還答應再給你一個機會。」「什麼機會？」「只要 
你半年內再練成一隊猩猩兵，主上使撤走百獸山的駐軍，讓你重建百獸門。」「又是一百頭 
嗎？」「不，最少要五百頭。」「五百頭？不行，我又不是三頭六臂，怎能半年內練成五百 
猩猩，就是可以，單憑銀嫗一人，也駕馭不了。」「加上你那幾個弟子也不行麼？」「她們 
每人能指揮十頭己經很好了。」「那麼可要你親自上陣了。」「但是……我也練不成五百頭 
猩猩的。」「主上說一不二，國師又極欲以百獸山作修真之所。如果你辦不到，別說重建百 
獸門，恐怕還要獲罪哩。」「你再給我一點時間，我可以再試一次的。」「你已經失手了一 
次，第二次還沒有動手便全軍覆沒，如果再去，豈不是送死麼？」「如果不能重建百獸門。 
還讓百獸山落入他人之獸。我也要一死向列祖列宗謝罪的。」「其實還有一個兩全其關的法 
子的。」「什麼法子？」「國師只是想看看本門的百獸譜……」「不行！」冷翠勃然變色， 
怒喝道：「本門的死規矩，百獸譜每代只傳一人，而且傳女不傳男……」「算了，不看便不 
看，我不過想解決問題吧。」冷雙英陪笑進：「要是再給你三個月時間，你能練多少頭？」 
「最多……最多兩百頭。」·「為了你，我便自作主張，代主上答應吧。」「可是大鐘山只 
有六、七十頭，我那裡去找找他的？」「主上已經著人在百獸山捕獵了五百多頭，你回去俊 
。使可以立即開始訓練T。」「只有我一個也不行的，我還要留在大鐘山那幾個弟子幫忙的 
。」「這還不容易嗎？明天我便令她們立即回來。你也可以偷空在這裡休息幾天了。」「她 
們仍為豫王周智監管，恐怕不易脫身的。」「周智是什度東西，丹薇一句話。便能要他放人 
了。」「待她們回來後，我立即動手便是。」「這便對了。」冷雙英滿意地說：「你為什麼 
不吃東四？菜涼了便不好吃了。」冷翠本來沒有心情吃喝的，可是實在肚餓。菜餚又是她喜 
歡的，唯有暫時忘記心裡的煩惱，動著進食。 
 
　　「這盤辣子雞丁很不錯，你嘗一點吧。」冷雙英慇勤地給冷翠夾了一塊雞道。'「謝謝 
你。」儘管心裡不願，冷翠還是吃了下去。 
 
　　「你與丹薇要好嗎？」「不，只是見過幾次吧。」「不要和她太親近，以免惹禍上身。 
」「她出了什麼事？」「暫時沒有，不過主上對紅蓮教遲遲不能發揚光大很不滿意，還懷疑 
她心懷不軌，看來遲早也會獲罪的……「可是紅蓮教在豫州的勢力很大的。」「淨是豫州有 
什麼用，寧州還是沒有什麼進展，前些時她報告已經搞定周義，現在周義執掌寧州，要是她 
不能盡快有所表現。主上一定不會饒她的。」「要有什麼表現？」「國師要她拿一些東西， 
要是拿到了，我們便捏著周義的小命。不足為患了，要是拿不到，嘿嘿……」「什麼東西？ 
」「我也不知道。」冷雙英乾笑一聲，改口道：「你是不是曾經和周義交手？他的武功如何 
？」「我沒有和他交手，只是命七煞神咬了他一口，不知為什麼，他竟然死不了。」「你什 
麼時候收伏七煞神的？」「幾個月了，要是早一點找到，周英帝還有命麼？」「他也活不了 
多久的。」「瑤仙找到動手的機會嗎？」「還不是國師的妙計。」「這個妖道……」「不要 
胡說。」冷雙英臉色一變，亂以他語道：「周義給七煞神咬了一口也死不了，真是命大。」 
「我已經請丹薇設法偵查了，不過他的手下能人甚多。有人能解去七煞神的劇毒也不稀奇的 
。」「他的手下有什麼能人？」「別的我不知道，只是有一個身穿金衣的女子。武功可真厲 
害。」「金衣女子？一定是他的女奴衛士玄霜了。」「女奴衛士？」「她本來是大學士俞光 
的義女，不知為什麼會愛上周義。不惜離家出走，投身為奴……」「竟然有人如此犯賤，「 
冷霜冷哼一聲。忽地記起一件事，皺眉道：「我在平城時，見到有人販賣余饒女子。耍是丹 
薇知道了。恐怕她更無心辦事了。」「她不要命嗎？」冷雙英不以為意道：「聽說早一陣子 
紅葉谷有人鬧事，這些女奴應是那些死囚的家屬吧……冷霜長歎一聲，放下筷子，也無心吃 
下去。 
 
　　「吃飽了麼？」冷雙英問道。 
 
　　「飽了。」冷翠點頭道。 
 
　　「那便喝茶吧，我知道你愛茶。所以特別命人準備了此地聞名的冰鎮花茶，讓你一試。 
」冷雙英笑道，隨即揚聲著人上茶。 
 
　　冷翠久聞冰鎮花茶其名，總是沒有機會一試，自然不會反對，然而看見那兩個捧著香茶 
進來的艷女時。卻是大皺悶頭。那兩個女郎赤著腳，身穿紅紅綠綠的薄繃衣碑。上衣無袖無 
領，胸前跌蕩有致，看來衣下什磨也沒有，褲子短得可憐，美腿完全光裸。而且煙視媚行， 
妖艷冶蕩，認得她們是冷雙英的寵妾，穿紅的是紅桃，穿綠的叫紅杏，以前也曾見過，只是 
那時沒有穿得這樣大膽胡鬧。 
 
　　「元帥，小姐，請用茶。」紅桃在冷雙英和冷翠身前放下茶碗。紅杏便把香茶從酒壺似 
的茶壺裡注進茶碗說。 
 
　　「翠翠，看看喜歡不？」冷雙英率先喝了一口道。 
 
　　冷翠捧杯也喝了一口，發覺花香襲人。卻又茶香濃例，齒頰留香，果然名不虛傳。 
 
　　「大口喝會更香的。」冷雙英一口喝光了茶道。 
 
　　「是嗎？」冷翠也一口喝光道，紅杏不待吩咐，再給兩人倒茶。 
 
　　冷雙英東拉西扯的說了一陣子話，看見冷翠先後喝了三碗茶援，目露異色道：「翠翠， 
你長得真像你娘，把疤痕剝下來吧，再讓我看看你的花容月貌吧。」「有什麼好看的！」冷 
翠心中一凜，寒聲道。 
 
　　「你可知道當年我是為了你娘，才離家出走嗎？」冷雙英歎氣道。 
 
　　「為了我娘？」冷翠訝然道。 
 
　　「如果不是你爹橫刀奪愛，你便是我的女兒了。」冷雙英哼道。 
 
　　「我爹不是你的哥哥嗎？」冷翠怔道。 
 
　　「就是他壞了我的好事……」冷雙英走到冷翠身旁，目灼灼道：「我第一眼見到你，便 
決定要娶你為妻了。」「什麼？」冷翠失聲叫道。 
 
　　「我要娶你為妻，與你雙宿雙棲！」冷雙英扶著冷翠的香肩說。 
 
　　「你幹什麼？！」冷華怒喝一聲，挪開身子，隨即便要長身而起，豈料渾身軟弱無力， 
竟然給冷雙英抱入懷裡。 
 
　　「我們成親俊，便可以重建百獸門，給主上幹一番大事了。」冷雙英輕撫冷翠的粉臉。 
慢慢把那塊恐怖孔陋的疤痕揭下來，現出了一張宜嗔宜喜的粉臉，原來疤痕是假的。 
 
　　「你……你給我吃了什麼？」冷翠顫聲叫進。 
 
　　「沒什麼，不過是國師配製的酥骨軟筋散，藥力過俊，便可以回復正常了。」冷雙英詭 
笑道。 
 
　　「拿解藥來。」冷翠急叫道。 
 
　　「沒有解藥的。三日三夜後，藥力自解。」冷雙英手往下移。覆在高聳的胸脯上拿捏著 
說：「這雙奶子不小呀，可有男人碰過沒有？」「不要碰我！」冷翠尖叫道：「二叔，我是 
你的侄女兒，你……你不能碰我的！」「我家裡的人已經死光了，那有什麼侄女兒？」冷雙 
英冷笑道：「而且只要你是你娘的女兒，我便非要不可。」「這是亂倫，定為天下人所不齒 
的。」冷翠恐怖地叫。 
 
　　「我喜歡便行了，只要你從了我，我保證會好好地疼你的。」冷雙英目露淫光道。 
 
　　「不，不行的！」冷翠大叫道：「你要是碰了我，一定會俊悔的！」「要是我不碰你， 
我才會援悔哩。」冷雙英狂笑道，伸手便往冷翠的腹下探去。 
 
　　「不要……哎喲！」隨著冷翠的悲叫，冷雙英也大叫一聲，縮回了怪手，只見他的指頭 
捏著一尾猙獰恐怖的怪蛇，正是冷翠豢養的七煞神，蛇口已經牢牢咬著他的虎口。 
 
　　「你已經給七煞神咬了，沒有我的解藥，是必死無疑的。只要你放我離去，我便把解藥 
給你。」冷翠喘了一口氣道。 
 
　　「你的解藥藏在那裡？」冷雙英似笑非笑地問道。 
 
　　「藏在……」冷翠忽地臉如紙白，卻沒有說下去'「是藏在衣服的口袋，還是褲子裡的 
口袋呀？」冷雙英訕笑道，空出來的大手卻往冷翠身上摸索。 
 
　　「不要……嗚嗚……不要碰我！」冷翠淒涼地哭道，知道難逃劫數了。」這個瓶子盛著 
的是解藥嗎？」冷雙英從冷翠身上取出一個小瓷瓶，笑嘻嘻道。 
 
　　「你……你要是碰了我，便別指望我會給你練猩猩兵「冷翠泣叫道。 
 
　　「拿到百獸譜後，我要練什麼也可以了。」冷雙英放下瓷瓶，繼續在冷翠身上摸索著說 
。 
 
　　「不要……百獸譜不在我身上！」冷翠哭道。 
 
　　「那麼在那裡？」冷雙英沒有住手，追問道。 
 
　　「在山裡……」冷翠急叫道：「不過沒有我帶路，就算剷平百獸山，也是找不到的。」 
「是嗎？」冷雙英沉吟道。 
 
　　「要是容易找到，那個妖道早已找到了，還有你的份兒嗎？」冷翠抗聲道。 
 
　　「國師學究天人，神通廣人，豈會在乎百獸譜。他只是想從本門御獸之術，尋找靈機吧 
。」冷雙英不以為然通。 
 
　　「無論如何，百獸譜關乎本門腳牌之術的秘密。怎樣也不能洩露的。」冷翠叫道。 
 
　　「什麼秘密？你以為國師不知道嗎？不外是以春水飼育群獸吧。」冷雙英曬道。 
 
　　「是你告訴他的！」冷翠衝口而山道，暗念冷雙英雖然為師祖逐出師門，但是知道這個 
秘密也不稀奇的。 
 
　　「是又怎樣？但是國師知道不會這麼簡單，才要借百獸譜一看吧。」冷雙英笑道。 
 
　　「不，不行的！我就是死，也不會交出百獸譜的。」冷翠厲叫道。 
 
　　「當日我花了許多功夫才尋到你，怎會讓你死？」冷雙英眼珠一轉，站了起來道：「你 
們扶小姐進去，也該睡覺了。」「她……她身上有蛇的。」兩女吃驚道。 
 
　　「已經沒有了。」冷雙英舉起手中的七煞神說：「剛才我摸了一遍。除了胸前的兩個肉 
包子，便什麼也沒有了。」兩女不敢有違，戰戰兢兢地走了過去，扶起了爛泥似的倒在椅上 
的冷翠。隨著冷雙英走進內室。 
 
　　冷雙英等離去俊，牆角的暗門也徐徐打開，一道人影閃身而出，從放在桌上的小瓷瓶取 
了幾穎七煞神的解藥，然後回到秘道。那人原來是玄霜，她與周義等自始至終躲在秘道坐窺 
看，什麼也看見了。 
 
　　冷雙英以當日蟠龍國主的夜宮作居停，自然是富麗堂皇。他一馬當先地走了進去，從抽 
屜裡取出一個銀白色布袋，捏著七煞神的指頭髮勁，怪蛇便鬆開了嘴巴，給他扔進布袋裡。 
 
　　「元帥，傷得可重麼？」兩女把軟綿綿的冷翠放在床上梭，看見冷雙英的虎口牙印盎然 
，還有些青青黃黃的液體，看來是七煞神的毒液，紅桃膽戰心驚道。 
 
　　「我的金鋼鐵甲功何等厲害，一條小小蛇兒怎能傷得了我。」冷雙英綁緊袋口。丟在床 
下道：「把手絹給我吧。」「這個袋子困得了它嗎？」紅杏戰戰兢兢地送上手絹道。 
 
　　「這個袋子是用天蠶絲造成的，不會跑出來的。」冷雙英用手組抹去虎口的毒液說。 
 
　　「二叔，你……你不是說我像你的女兒嗎？我……我可以認你作父，晨昏定省的。」冷 
翠軟綿綿的躺在床上，心裡著實害怕，為求脫身，唯有強忍憤慨道。 
 
　　「如果我要女兒，我會和你生一個的。」冷雙英笑道。 
 
　　「你……」冷翠氣得說不出話來，不知如何是好。 
 
　　「紅杏，侍候小姐脫下褲子吧。」冷雙英丟下染著雌液的手絹說。 
 
　　「不要……你不能碰我的！」冷翠淒苦地叫。 
 
　　「為什麼不能？」冷雙英桀桀怪笑，扯下冷翠的腰帶說。 
 
　　「不要……」發覺紅杏已經解開自己的褲帶，冷翠絕望地哀叫一聲，使盡所有氣力，往 
舌頭咬下去。 
 
　　「你也要嚼舌自盡嗎？」冷雙英沒有理會，動手脫下冷翠的外衣說：「吃了酥骨軟筋散 
，動一動指頭也沒有氣力，還能嚼舌嗎？」「你……嗚嗚……你這禽獸……」冷翠使力的咬 
了幾口，別說咬斷舌頭。疼痛的感覺也沒有，知道無法尋死，痛哭失聲道。 
 
　　「你身為百獸門的掌門人，整天與禽獸為伍，多我一個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冷雙英笑 
道。 
 
　　「元帥，這是不是守宮砂？」紅挑指著冷翠的粉臂說。 
 
　　「果然還是黃花閨女！」冷雙英喜道。 
 
　　「她的奶子不小，看來不像呀。」紅挑探手在冷翠那天青色的抹胸搓揉著說。 
 
　　「別碰我，「冷翠大哭道。 
 
　　「看看她的騷穴便清楚了。」紅杏脫掉冷翠的褲子。現出了包裹下體的白絲汗巾說。 
 
　　「未必要看騷穴的……」紅桃掀開抹胸。指點道：「她的奶頭小而圓，顏色嫩紅，乳暈 
也光潔無瑕，我看一定是閨女。」「難說得很。」冷雙英手上一動，便把冷翠的騎馬汗巾扯 
了下來。 
 
　　「咦，是個白虎。」紅杏笑道。 
 
　　「不，是刮光了的。」紅桃檢視著說。冷翠知道哭叫也是徒然。心念一動。哽咽著說。 
」二叔。你放了我，我便把百獸譜給你。」「百獸譜在那裡？」冷雙英問道。」你放了我再 
說。」冷翠以為還有一線希望道。」如果放了你，我還能拿到百獸譜麼？」冷雙英歎氣道。 
 
　　「能的，我可以發誓。」冷翠急叫道。 
 
　　「那麼你先告訴我，可有碰過男人沒有？」冷雙英改口問道。 
 
　　「沒有……」冷翠腆顏通。 
 
　　「她的陰唇裂開，淫阜賁起像個肉包子，看來可不像閨女哩。」紅杏曬道。」讓我看看 
。」冷雙英皺眉進。 
 
　　「不……不要看！」冷翠大驚進。 
 
　　「如果你是閨女，或許還有商量，如果不是，多我一個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冷雙英怪 
笑一聲，蹲在冷翠身下說。 
 
　　「我是的……不要看……」冷翠泣叫道，可是叫又有什麼用，冷雙英的怪手已經扶著腿 
根，粗糙的指頭還往嬌嫩的肉唇抹下去。 
 
　　「真是又嫩又滑……」冷雙英讚歎道，接著手上使勁，便張開了微分的桃唇。 
 
　　「看見了沒有？」紅桃好奇地問。 
 
　　「沒有……」冷雙英把頭臉湊了下去，定睛窺看道'「我給你打燈吧。」紅杏取來紅燭 
照明道。」你有過多少個男人？」冷雙英終放看清楚了，指頭一緊，便往肉洞探了進去。 
 
　　「沒有……我沒有！」冷雙英的指頭直薄身體深處時，冷翠的感覺就像給他強姦一樣。 
心中的悲痛可不是筆墨所能形容的。 
 
　　「那片象徵貞沽的薄膜己經沒有了，還能說沒有麼？」冷雙英肉緊地在肉洞坐掏挖著說 
。 
 
　　「我……」冷翠淚下如雨，卻是無言以對。」看來你也足個淫婦。不過沒有關係。我一 
定能夠讓你得到前所未有的樂趣的。」冷雙英抽出指頭道。 
 
　　「不……嗚嗚……我不是……！」冷翠泣不成聲道。 
 
　　「這塊守宮砂渾然天成，好像是與生俱來，倘若是碰過男人，早該脫落了，不是這樣的 
，然而她又沒有了那塊沒用的薄膜，真是奇怪。」紅桃搓揉著冷翠粉臂上的守宮砂說。 
 
　　「……嗚嗚……沒有男人……身子是……是調教大黃小黃時毀去的……」看見冷雙英開 
始脫下衣服，冷翠知道不說不行了。 
 
　　「大黃小黃那兩頭老虎？」冷雙英怔道。 
 
　　「它們……它們是我的本命神獸……」冷翠大哭進，卻沒有再說下去。 
 
　　「什麼本命神獸？」冷雙英追問迸。 
 
　　「你放我離去，我便告訴你！」冷翠泣道。 
 
　　「那麼你是沒有碰過男人了？」冷雙英不置可否，問道。 
 
　　「沒有，我真的沒有。」冷翠罰誓似的說。 
 
　　「我可以當你的第一個男人了。」冷雙英大笑道。 
 
　　「不，不可以的，你要是沾污了我。便永遠也不會得到百獸譜！」冷翠尖叫道。 
 
　　「你知不知道我有多少法子，能讓你乖乖的說出百獸譜的下落嗎？」冷雙英唬嚇道。 
 
　　「我知道，但是耍是你污辱了我，我也不願做人了，還有什麼可怕的？」冷翠咬牙切齒 
道。 
 
　　「你不肯嫁我為妻，又不交出百獸譜，不是要為難我嗎？」冷雙英歎氣道。 
 
　　「我……我可以帶你或是你的手下前去找尋百獸譜的。」冷翠囁嚅道，暗念只要離開這 
裡。便有脫身的機會了。 
 
　　「不，我還有一個更好的法子。」冷雙英怪眼一轉。把已經脫得赤條條的冷翠橫身抱起 
，放在春凳上說。 
 
　　「你要幹什麼？」冷翠急叫道。 
 
　　「我要你交出百獸譜，再求我幹了你，然後乖乖的當我的老婆。」冷雙英怪笑道。 
 
　　「別做夢了，我死也不會答應的！」冷翠驚怒交雜道。 
 
　　「你會的。」冷雙英脫下褲子道。 
 
　　「元帥，你要千了她嗎？」紅杏問道。 
 
　　「當然了。」冷雙英走到冷翠身前；脫下身上僅餘的犢鼻短褲。握著一柱擎天的雞巴說 
：「不過你放心，除非你以百獸譜作嫁妝，否則我是不會用碰你的。」「你這個豬狗不如的 
畜牲，我嫁豬嫁狗也不會嫁你的！」看見眼前的雞巴筋脈賁張，猙獰恐怖，比自己平常用來 
煞癢的偽具還要粗大，冷翠不禁心驚肉跳，接著發現冷雙英的左腿有一塊常常在噩夢裡出現 
，梧桐葉似的胎記，忍不住失聲叫道：「是你……原來是你……」「我是什麼？」冷雙英莫 
名其妙道。 
 
　　「你就是當年率眾暗襲百獸門，屠殺本門門人，殺了我爹娘的蒙臉惡賊！」冷翠歇斯底 
里地叫。 
 
　　「你……是又怎樣？不過我沒殺你娘，是她自己嚼舌的。」冷雙英抗聲道：「我疼她也 
來不及，怎會殺她，要是她沒死，還會娶她為妻。今天可用不著你了。」「是我親眼看見的 
，你……嗚嗚……你強姦我娘。她不堪受辱才自盡的。」冷翠大哭道：「誰知你人面獸心， 
她死了，還……」「原來你看見了，當日你躲在哪裡？」冷雙英若有所悟道：「你一定是認 
得這塊胎記了。」「狗賊，我要殺了你……嗚嗚……我一定要殺了你……」冷翠睚眥欲裂道 
。 
 
　　「如此看來，你是不會嫁我為妻了。」冷雙英鐵青著臉說。 
 
　　「你有種便殺了我，否則我一定要吃你的肉，寢你的皮的！」冷翠嘶叫道。 
 
　　「吃我的肉嗎？」冷雙英獰笑一聲，雞巴便往冷翠的朱唇刺下。 
 
　　冷翠悲叫一聲，可顧不得骯髒，用盡全身氣力，使勁地咬了下去。 
 
　　「你又忘記了我的金鋼鐵甲功嗎？」冷雙英狂笑道：「吃吧，看看你的口技如何。」冷 
翠奮力咬了兩口，發覺仿如青蜓撼石柱，卻又不能吐出嘴巴裡的肉棒，更是悲憤欲絕。 
 
　　冷雙英在冷翠的櫻桃小嘴裡抽插了幾下，看見她絕望地淚流滿臉。心裡冒火，憤而抽出 
雞巴，喝道：「把銷魂香拿來。」沒多久，紅桃便拿著一個小瓶子回來了。 
 
　　冷雙英接過瓶子，在冷翠鼻下打開瓶蓋，一縷淡淡的輕煙便從瓶子裡冒起，湧進鼻樑， 
那裡知道冷翠聞得銷魂香的名字，已經知道不妙，暗裡閉住呼吸，倒沒有多少吸入肚裡。 
 
　　「你用光了整瓶銷魂香，可癢死她了。」紅杏掩著鼻子說。 
 
　　「還有我給她煞癢嘛。」冷雙英伸手在冷翠腿根摸索著說：「我們要去睡覺了，要是想 
我給你煞癢，儘管開口吧。」冷翠漲紅著臉，默然不語，暗裡籌謀脫身之計。 
 
　　躲在秘道裡偷窺的周義，看見冷雙英終於放開冷翠，摟著沒有多少衣服的紅桃紅杏返回 
床上，看樣子卻不像睡覺，可不想再看下去，透了一口氣，道：「我們也該休息了。」「你 
不管她嗎？」玄霜拉著周義的臂彎，小聲問道，儘管知道秘道的聲音不會外傳，也不敢大聲 
說話。」管什麼？」周義愕然道。 
 
　　「她身世堪憐，落在冷雙英手裡，定然生不如死，早晚也熬不住那些歹毒的整治，被逼 
交出百獸譜，宋元索更是如虎添冀了。」玄布著急似的說。 
 
　　「玄霜的話也有道理的。」趙成點頭道。 
 
　　「有道理又如何？難道能夠殺進去救人嗎？」周義搖頭道。 
 
　　「他們只有三個人，那兩個女的看來也不懂武功……」玄報吸嘀道。 
 
　　「冷雙英的金鋼鐵甲功刀槍不入，勢難速戰速決。稍一耽擱，便是自找麻煩，那可壞事 
了。」周義冷哼道：「現在只能繼續監視下去，靜觀其變。」「這個冷翠看來很是倔強，面 
對滅門仇人，更不會輕易屈服，怎樣也能熬上三、五天，該有時間從長計議的。」何昌沉吟 
道。 
 
　　玄霜暗念要是熬上三、五天，冷翠可不知要受多少活罪了。再從窺孔看進去，只見冷翠 
雖然癱瘓在春凳上面，但是咬牙切齒，俏臉扭曲，胸脯急促起伏，看來吸入的銷魂香己經發 
作了。再看冷雙英卻在床上與紅桃紅杏兩女糾纏在一起，淫靡的笑聲此起彼落，粉臉一紅， 
不敢多看。周義在床上輾轉反側，無法入睡，滿腦子全是冷翠的影子，念到此刻她也許已經 
在冷雙英身下婉轉嬌啼，備受摧殘，更是慾火中燒，說不出的興奮，可恨玄霜月事未完，抱 
著她睡覺便像抱著火爐一樣，倍添難受，最俊雖然在櫻桃小嘴裡得到發洩，可是還是欠了一 
點點，未能盡興。勉強入睡俊，冷翠仍然不住在夢裡出現，一時見到她終放屈服在冷雙英的 
淫威之下，百般獻媚，忽而又抵死不從，慘遭整治，梭來又夢見自己英雄救美，添了一個可 
人兒，還與那個陷身富春樓，身世可憐的余饒美女一起共薦枕席。秘道無日月，周義醒來時 
，可不知是什磨時間，扭頭看見沙漏未盡，玄霜還在懷裡熟睡，估計剛剛天亮，便不忙著起 
床，默默把渡江以俊的所見所聞再想一淚。此行固然得到許多有用的情報，但是知道的愈多 
，愈是感覺自己還是低估了宋元索的詭計和實力，要是依照原來計劃，練成青州的新兵俊， 
便主動進攻，那時宋元索從海路運來的十萬兵馬該已抵達，勢難速戰速決，也許還會陷入苦 
戰。至於宋元索遣來的三起奸細，更是暗藏殺機，禍在眉睫。瑤仙謀刺英帝，看來事在必行 
，只爭朝夕，無奈遠水不能救近火，唯望父皇能依自己所請，先發制人，秘密拿下瑤仙，嚴 
加拷問，最好能找到太子謀反的圖謀，更是一舉兩得。紅蓮教雖然大半在自己掌握之中，不 
能擴充勢力，但是豫州臣民仍然深受荼毒，要不及早派出母狗收服人心，或是拿下聖姑丹薇 
和殘存教眾，還會生出大禍。 
 
　　獸戲團和冷翠表面是不足為患，然而冷雙英如果得到百獸譜，當如玄霜所言，不是自己 
之福，看來如果能把她救出虎口，縱然不能使她感恩圖報，也是利多於害的。但是要從冷雙 
英手裡救人，卻是談何容易，而且自己亦不能在這裡耽擱太久，彷彿思量，周義也苦無善策 
，倍添煩惱，歎了一口氣，便坐了起來。 
 
　　「……一王爺，你醒來了。」周義一動，玄霜也從夢中醒轉，睡眼模糊地纏在周義身上 
說。 
 
　　「打水給我洗臉吧。」周義沒精打采道。 
 
　　玄霜低噫一聲，掀開搭在身上的薄披下床。發覺裹著腰間的開巾有點兒鬆脫，便解了下 
來，重行包裹。 
 
　　「完了沒有？」周義問道。 
 
　　「讓我看看……」玄霜明白周義的意思，低頭檢視。發覺還有點污血，慚愧道：「沒有 
，可要婢子再吃一趟嗎？」「不要了。」周義不滿似的冷哼一聲，心念一動，自官自語道： 
「不知道富春樓什麼時候開門。」「你又要去富春樓嗎？」玄霜怔道。 
 
　　「是，那幾個余饒美女看來善解人意，我要去嘗嘗異國風清高。」周義淫笑道。 
 
　　「你再待半天吧，人家……人家的身子該差不多完事，也許晚上便可以侍候你了。」玄 
霜委屈地說。 
 
　　「不，我耐不住了。」周義道。 
 
　　「我和你一起去。」玄霜道。 
 
　　「我去召妓尋歡，你去千嘛？」周義笑道。 
 
　　「我是你的衛士，要負責你的安全的。」玄霜急叫道。 
 
　　「這一趟不用，你在秘道等候便是。」周義搖頭道。 
 
　　「不行，我也要去。」玄霜著急道。 
 
　　「混帳，我的話你也不聽嗎？」周義臉色一沉道。 
 
　　「可是……」玄霜泣然欲泣道。 
 
　　「快點打水，我還要看看那個冷翠屈服了沒有……」周義惱道。 
 
　　冷翠沒有，她仍然是一絲不掛地仰臥春凳上面，只是眉目通紅，神色委頓，一隻玉手卻 
覆著腿根，掩蓋著羞人的牝戶。 
 
　　冷雙英己經起床，正在紅桃紅杏的侍候下，梳洗更衣。 
 
　　「元帥，就讓侄小姐躺在這裡嗎？可要把她送回房間？」紅桃從冷雙英手裡接過擦了臉 
的臉巾說。 
 
　　「她是我的人，要與我在一起，還送到那裡？」冷雙英曬道：「你們餵她吃點東西，別 
餓壞了她，待我回來梭，再慢慢泡製她。」「昨夜她吸入了整瓶銷魂香，但是哼也沒有哼一 
句，看來是不會就範的。」紅杏歎氣道。 
 
　　「是嗎？」冷雙英走到冷翠身旁，拉開了腹下的玉手，發現一根纖纖玉指藏在肉縫裡。 
臉露訝色，伸出蒲扇大手，覆在平坦的小腹上說：「看不出你的內功已有如此火候，吃了酥 
骨軟筋散，還能用指頭煞癢！」冷翠含恨別開俏臉，抿唇不語，知道一晚的努力，業已付諸 
流水，果然冷雙英的語音未住，他的掌心便傳來一股真氣，直透丹田，辛苦凝聚的真氣便煙 
消雲散。 
 
　　原來昨夜冷翠雖然緊閉呼吸，還是吸入了一點點銷魂香，目睹冷雙英與兩女在眼前淫娟 
，春心一動，淫香便己發作，使她備受煎熬，唯有苦苦支撐，同時提聚真氣，壓抑淫念差不 
多天亮時，終放凝聚足夠氣力，本道藉此回復武功，然而又耐不住淫香的折磨，一時把持不 
住，玉手按上牝戶，卻因此給冷雙英發覺了。振散冷翠的真氣後，冷雙英的怪手繼續留在禁 
地上面，毛手毛腳道：「不要白費氣力了，國師的妙藥是不能以內功通出體外的……「拿開 
……拿開你的臭手，不要碰我！」冷翠顫聲道，銷魂香的藥力至今未消，在他的怪手輕佻慢 
捻下，更是說不出的難受。 
 
　　「不要我給你煞癢嗎？」冷雙英指頭一緊，又再闖進禁地。 
 
　　「不要……讓我死吧……我不要活下去了……」冷翠悲憤莫名地叫，恨不得能夠一頭碰 
死。 
 
　　「不碰，我不碰你。」冷雙英竟然抽出指頭，森然笑道：「你可知道賤人館在安城設了 
分館麼？他們有許多有趣的玩意，待你一一嘗遍俊，便會求我碰你了。」「你……你這個畜 
牲……冷翠粉臉煞白道，好像知道賤人館的厲害，「給我好好地看著她，我辦完了公事，便 
會回來，要是出了閱子，嘿嘿……你們也不用活下去了。」冷雙英交待了幾句，便揚長而去 
。 
 
　　「冷雙英每天早上一定要巡視江防，然梭往軍營督促訓練，午俊才會回來處理公務的。 
」何昌解釋道。 
 
　　「王爺，現在冷雙英不在，那兩個女的又不懂武功，我可以把她帶回來的。」玄霜躍躍 
欲試道。 
 
　　「讓我想一想。」周義沉吟道。 
 
　　「還要想什麼？」玄霜急叫道。 
 
　　「蟠龍秘道是天大的秘密，她總究還是外人，隨便帶進來，很容易引狼入室的。」周義 
正色道。 
 
　　「你可以要了她的。」玄霜理所當然道。 
 
　　「給你作妹妹嗎？，周義曬道。 
 
　　「好呀。」玄箱爽快地說。 
 
　　「不用忙，暫時她還沒有危險，讓我多想想吧。」周義擺一擺手，改口問道：「何昌， 
富春樓什麼時候開門營業？」「他們午俊便開門了。」何昌答道。 
 
　　「你安排一下，待會我要去一趟。」周義點頭道。 
 
　　「那四個余饒美女現在改名為可人、解人、迷人和逗人，可是真對不起，她們給城守大 
人包了下來，如果客官能下一點訂金，三天俊，便是客官的。」鴇母可不想開罪這個打賞闊 
綽，據說是南來販賣藥材的富商，謅笑道。」訂金不成問題，可是我哪能耽擱三天……」掛 
上人皮臉具，化名王晉的周義躊躇道。 
 
　　「本樓的美女多的是，讓老身介紹幾個善解人意的侍候客官吧。」鶉母賣弄地說。 
 
　　「你們的盧老闆那天不是還買了一個余饒美女嗎？」周義問道。 
 
　　「她嗎？」鴇母歎了一口氣道：「她十分不識抬舉，我們花了許多唇舌，也不能使她聽 
話，今天才開始調教，看來頗費功夫。相信還耍一些時間她才會接客……「怎樣調教？」周 
義好奇地問道。 
 
　　「我們有我們的法子的。」鴇母神秘地說。 
 
　　「可惜這裡不是賤人館，否則……」周義靈機一觸。遺憾似的搖搖頭，便作勢離去。 
 
　　「如果是賤人館便怎樣？」鴇母拉住周義問道。」如果是賤人館，我便不會白行一越了 
。」周義歎氣道。 
 
　　「原來大爺喜歡這一套嗎，行呀，你坐一會，待老身去請示老闆。」鴇母若有所悟道。 
 
　　「很好，如果成事，我重重有賞。」周義滿意地說。知道多半會成事的。 
 
　　果然沒多久，鴇母便領著胖子老闆盧遠回來了。 
 
　　第六章量珠聘美「賤人館做得到的，我們富春樓一樣做得到，價錢還比他們便宜……盧 
遠鬥氣似的說。 
 
　　「錢不是問題。」周義把一張安城流行的銀票塞入盧遠手裡，還隨手賞了鴇母五兩銀子 
說：「可是我要先看貨色。」盧遠看見手裡的竟然是一張一百兩銀票，大喜過望道：「行呀 
，姚媽，你給我好好招呼王大爺……」「是。」姚媽喜孜孜道：「大爺，我立即著人送上酒 
菜，再找兩個漂亮的粉頭伴你說話，然俊把那個小賤人帶來。」「不，先帶我看看她。」周 
義搖頭道。 
 
　　「調教她的地方很是簡陋，恐怕怠慢大爺……」姚媽為難地望著盧遠道。」沒關係，看 
完才回來喝酒。」周義堅持道。 
 
　　「對，王大爺不介意便行了。」盧遠諂笑道。 
 
　　調教的地方設在後院，是一問遠離莊院的獨立石屋，還沒有進門，便聽到裡面傳來淒厲 
的哭叫了。 
 
　　盧遠當先推門而進，裡面的佈置就像刑房，牆掛著皮鞭繩索，還有火盤烙鐵，陰森恐怖 
，還有兩個打手似的漢子坐在桌旁聊天，看見盧遠等進來，便趕忙起來迎接。那個可憐的余 
饒美女坐在一個澡盤似的大木桶裡，此刻粉臉通紅。臉上淚印斑斑，還不住地大呼小叫。好 
像苦不堪言。再看清楚，原來女郎的手腳左右張開。分別縛在一根長竹的兩端，長竹擱在捅 
沿，整個人藏身木桶裡，只剩下頭臉手腕和足踝留在捅外。 
 
　　「她叫什麼名字？」周義問道。 
 
　　「她不肯說，我們叫她小踐人，打算完成調教後，才給她名字。」姚媽答道。 
 
　　「前天我買回來俊，至今還沒有別的男人碰過她，你是她的第一個男人哩。」盧遠笑道 
。 
 
　　「是嗎？」周義發覺木桶裡盛滿了水，還有許多東西在水裡亂竄，心念一動，問道：「 
這是鱔盤嗎？」「不錯，今天早上才把她放進去的，至今還不過兩個時辰。」姚媽點頭道。 
 
　　「抬出來看看吧。」周義點頭道。 
 
　　「抬出來。」盧遠揮手道。 
 
　　兩個打手答應一聲，走到一旁，拉扯著一端掛在樑上，一端繫著長竹的繩索，女郎便慢 
慢從水裡升起。 
 
　　那個女郎身上光溜溜的一絲不掛，一雙粉乳隨著急促的呼吸，在腳前亂顫，染在上邊的 
水花四濺，由於雙腿左右張開，紅彤彤的肉洞也齊中裂開，許多水點從洞穴裡滴滴答答的流 
出來。 
 
　　「這些黃鱔太大了，如何能夠鑽進去？」盧遠走到桶旁，低頭查看著水裡的鱔魚道。 
 
　　「也有些小的，只是她的運道還不賴，才沒有鑽進去吧。」一個打手解釋道。 
 
　　「她的騷穴用得不多，還很緊湊，就是小的也不易鑽進去的。」另一個打手涎著臉說。 
 
　　「雖然勉強容得下老身兩根指頭，但是很淺，一捅便到底了。」姚媽笑嘻嘻道：「這些 
傷全是以前留下來的，也差不多好了。」「是嗎？」周義可不客氣，伸手在女郎身上摸摸提 
捏，最後還在她的股間指點著說：「屁眼可有點兒爛。」「這樣可不用辛苦給她開苞了。」 
姚媽笑道。 
 
　　「王大爺，你喜歡怎樣尋樂也可以，卻不能弄傷或是弄死了她，否則……」盧遠正色道 
。 
 
　　「我知道規矩的……周義硬充道。 
 
　　「好極了。」盧遠舒了一口氣道：「姚媽，你給她打理，準備好了便來報告，我陪王大 
爺喝酒便是。」「手腳要快一點，晚上我還有約會，不能在這裡耽擱太久的。」周義滿意似 
的說。 
 
　　姚媽的手腳倒也靈快，盧遠才敬了兩次灑，便回來覆命，請周義前往作樂了。 
 
　　「人在床上嗎？」隨著姚媽走進一個尚算雅潔的房間俊，周義看見床上有一具以紅布覆 
蓋的人形物體，問道。 
 
　　「這個小見人不識好歹，多半會掙扎反抗的，為了方便貴客行事，老身把她綁起來，沒 
問題吧。」姚媽笑道。 
 
　　「當然沒問題，我最愛強姦了。」周義大笑道，走了過去，抖手便揭開了紅布。氣那個 
饒余女郎果然就在紅布之下，手腳用布索縛在四根床柱上面，大字張開，身上乾乾淨淨，胸 
前掛著大紅色的抹胸，腹下還以粉紅色的騎馬汗巾包裹，可是嘴巴也用布索緊縛，不能做聲 
。 
 
　　「她的說話惡毒，也愛用嘴巴咬人，所以也綁起來，如果貴客用得上她的嘴巴，可以使 
用噤口環的。」姚媽繼續說。 
 
　　「噤口環？」周義不明所以道。 
 
　　「就是這個。」姚媽從放在床頭的木盒子裡找到一管只有寸許長短，卻是粗如累卵的空 
心老竹，解釋道：「把這個套著舌頭，塞進嘴巴裡。便能卡著上下顎骨，她便不能咬人，大 
爺喜歡怎樣也可以了。」「好東西。」周義笑道。」木盒子裡還有羊眼圈、緬鈴等助興用具 
，貴客儘管使用，不用客氣的。」姚媽詭笑道。 
 
　　「行了，你們出去吧，不過不許偷看的。」周義警告道。 
 
　　「當然了，小號怎會如此缺德。」盧遠乾笑一聲，便拉著姚媽離去。還順手關上了門。 
 
　　盧遠等去後，周義便坐在床沿，探手在女郎身上摸索著說：「你可知道如果不是我，你 
還坐在鱔候裡受罪麼「女郎不能做聲，也不想說話，含恨別開了蒼白的粉臉。 
 
　　「你是不是該報答我呀？」周義一手扯下了女郎的抹胸說，暗裡傾耳細聽，發覺盧遠等 
駐足門外，放是繼續造作下去。 
 
　　「你現在身無長物，只能以身相許了，是不是？」周義繼續扯下了女郎的汗巾說：「你 
願意侍候我嗎？」「……」女郎沒命地搖著頭，淒涼的珠淚卻如斷線珍珠般汩汩而下。 
 
　　「不願意麼？既然你不願意，我便唯有強姦了！」周義獰笑一聲，捏指成劍，便往裂開 
的肉縫搗了進去。 
 
　　「喔……」女郎的喉頭痛哼一聲，更是淚下如雨。 
 
　　「果然還算緊湊……」周義掏挖著說，耳畔聽到盧遠等離去的腳步聲音，周圍也沒有異 
聲，透了一口氣，舉頭四顧，幾堵牆壁好像也沒有不對，還是不敢大意，抽出指頭，起身脫 
掉衣服，同時裝作好奇地周田觀看，暗裡在牆上敲敲打打，看看有沒有夾壁。女郎躺在床上 
默默地流著淚，可沒有發覺周義的奇異行徑。脫剩一條犢鼻短褲俊，周義又回到女郎身旁坐 
下，柔聲道：「紅蓮教的聖姑丹薇告訴我，她也是余饒人士，你認識她嗎？」聞得丹薇的名 
字時，女郎倏地張開鳳目，分明心裡震動，但是旋即閉上眼睛，好像不願回答。 
 
　　「除了丹薇，我還認識春花、秋菊、夏蓮**……」周義一口氣道出那些還陷身母狗訓練 
營中受罪的紅蓮使者的名字。 
 
　　「啊……」女郎臉色數變，終於忍不住「荷荷「哀叫。 
 
　　「現在我解開你的嘴巴，讓你說話，可是千萬不要大叫大嚷，以免驚動外人。」周義動 
手解開女郎的嘴巴，口裡繼續說：「丹薇為了復國，不惜以身犯險，創建紅蓮教顛覆大周， 
其志雖然可嘉。卻是愚不可及，可知道宋元索根本沒打算讓余饒復國嗎？」「……你……你 
告訴她呀！」才解開了嘴巴。女郎已是急不及待地叫。 
 
　　「她會聽我的嗎？」周義苦笑道。 
 
　　「你……你是什麼人？。女郎問道。 
 
　　「別管我是誰？告訴我，紅蓮谷的存糧可以撐多久？」周義問道。 
 
　　「什麼撐多久？」女郎愕然道。 
 
　　「宋元索傳語丹薇，紅蓮谷失收，要她辦一件很危險的事情，用作換取糧食，不是嗎？ 
」周義沉聲道。 
 
　　「不是的，今年的收成很好。上繳的己經不少，宋元索還要加稅，我們就是不堪壓通， 
起而反抗，結果男的被殺，女的……淪為奴隸。」女郎悲哀地說。 
 
　　「你叫什麼名字？」周義問道。 
 
　　「我……我叫月兒。」女郎咬一咬牙，毅然道：「大爺，無論你是不是真的認識丹薇公 
主和那些姊妹。求你設法告訴她這些事，不要再給宋元索利用了。」「我告訴她不難，但是 
她不會相信的。」周義曬道。 
 
　　「信不信也好，求你告訴她吧。」月兒央求道。 
 
　　「好吧……」周義沉吟道：「或許……或許該讓你親自告訴她的。」「我還能再見她嗎 
？，月兒淚流滿臉道。 
 
　　「能的，我可以帶你去見她。」周義想了一想。道。 
 
　　「帶我去？」月兒難以置信地叫。 
 
　　「不錯，待會我把你買下來，你便可以隨我回去了。」周義笑道。 
 
　　「真的嗎？你……你不會騙我吧。」月兒顫聲道。 
 
　　「我是不是騙你，不用多久便知道了。」周義搖頭道：「可是以防萬一，如果你不能隨 
我離開，遲早也會有人以王晉的名義來找慘，那時你要依從他的指示。便能再見她了。」「 
聽他的指示？什麼指示？」月兒哽咽道。 
 
　　「現在我也不知道，屆時再說吧。」周義歎氣道。 
 
　　「我是活不到那一天的。」月兒泣道'「活著自然受罪，但是像你現在這樣，要死也不 
容易的。」周義勸慰道：「倘若你能忍辱負重，或許還有轉機的。」「忍辱負重？」月兒咬 
牙切齒道：「不……嗚鳴……我死也不當婊子的裡「「對不起了，為免他們生疑，我還是要 
冒犯你的。」周義看看天色不早，不想多作耽擱道。 
 
　　「如果你沒有騙我，要我千什麼也可以。」月兒淚下如雨道：「而且我能說不麼？」「 
我沒有騙你。」周義打開床頭的木盒子。撿視了一陣，取出幾個羊眼圈，道：「你知道這東 
西怎樣用嗎？」「你……」月兒臉如紙白地叫，看來不僅知道，也嘗過了。 
 
　　「知道便行了。」周義放下羊眼圈，撿起姚媽留下的哄口環說：「張開嘴巴吧。」月兒 
當是知道抗拒也是徒然，含淚張開了嘴巴，讓周義把噤口環塞入口裡。卡住了上下顎，再也 
不能合攏。 
 
　　周義低頭在頗抖的朱唇親了一口，便把羊眼圈套在兩報指頭上面，皇往月兒腹下探去。 
 
　　「啊啊……啊……」月兒沒命地搖著頭，喉頭恐怖地「荷荷片哀叫，除了害怕這個男人 
把指頭捅進飽受摧殘的洞穴裡，羊眼圈上邊那些尖利的細毛，也使她癢得不可開交。魂飛魄 
散。 
 
　　'「我不是難為你，而是你下邊乾巴巴的，要是硬闖，你便要受罪了，這樣只是要把淫 
水弄出來吧。」周義解釋似的說。 
 
　　月兒可不是第一次遭人如此狎玩，儘管還是羞憤欲死，心底裡卻出奇地感覺這個男人與 
其他的野獸有點不同，也好像沒有那麼粗暴。周義把套著羊眼圈的指頭在股間禁地來回巡梭 
，不一會，肉縫便湧出許多晶瑩的水點，月兒還在床上沒命地掙扎扭動，叫喚的聲音也變得 
更是蕩人心弦。知道差不多了，便脫掉褲子，騰身而上。 
 
　　「啊……」月兒不知是悲是喜地尖叫一聲，纖腰竟然失控地迎了上去。一刺到底時，周 
義才發覺這個余饒美女與眾不同，旋即記起姚媽曾經說過此女玉戶低找，自己如此莽撞，自 
然叫她大吃苦頭，然而此刻興在頭上，急欲發洩，也顧不得憐香借玉了，放是繼續縱橫馳騁 
，狂抽猛插。隨著周義的抽插，月兒亦是哼叫連連，嬌啼不絕，過不了多久。她忽地長號一 
聲，蜂首狂搖。緊湊的玉道裡亦傳來劇烈的抽插，使人說不出的暢快。也在這時，周義聽到 
有人躡手躡腳地走近門旁，而且不止一個。不由心中一凜，便不再壓抑澎湃的慾火，就在月 
兒體裡一洩如注。發洩殆盡俊，周義便抽身而出，匆匆揩抹乾淨，穿上衣服，問道：「誰在 
門外？」「……爺，店裡有要事。」門外人原來是何昌。 
 
　　「什麼事？」周義打開了門，門外除了何昌，還有一個滿臉欲意的姚媽，著急地說：「 
對不起，老身攔也攔不住，是他堅持要進來的。」「爺，買家回來了，請你立即回去見面。 
」何昌情不自禁地打盆著床上的月兒，神不守舍道。 
 
　　「讓他等等吧。」周義冷哼一聲。從懷裡取出十兩銀子，塞入姚媽手裡，說：「這是賞 
你的，請你老闆開個價，我要買下這個小賤人。」「你要買她？」何昌和姚媽齊聲叫道。 
 
　　「沒錯，快去吧。」周義點頭道。 
 
　　「王爺，你真的要買她回去嗎？」姚媽前腳一走，何昌已是迫不及待地問。 
 
　　「是，你不要管。」周義擺一擺手。不讓他追問下去，道：u店裡出了什麼事？」「沒 
什麼，你這麼久也沒有回去，大夥兒很是掛心，玄霜姑娘還想親自前來哩。」何昌答道：「 
還有，那個男的從賤人館帶了許多東西回來，擺佈了那個女的後，又出去了。」「去了那裡 
？」周義追問道，明白何昌口裡的男的是冷雙英，女的便是冷翠。 
 
　　「賤人館，城守丁亮與眾將磕牙時，談到富春樓那四個余饒美女如何風情萬種。善解人 
意，安城無人能及，有人不服，遂在那裡設宴，邀他作評判。打賭她們四個比不上踐人館的 
美女。」何昌悻聲道。 
 
　　「噢……」周義暗叫可惜。要不是身處險地，定要設法混進去看看，歎了一口氣。繼續 
問道：「那個男的帶了什麼東西回來？」「有一塊銷魂香帕，還有……」何昌還沒有說畢， 
周義忽然擺擺手。示愈玄霜住口，接著便聽到門外傳來腳步的聲音，遂立即住口，原來是姚 
媽領著盧遠趕到了。 
 
　　「王大爺，你要買下這個小賤人嗎？」盧遠不大相信似的問道。 
 
　　「是的，多少錢？」周義點頭道。 
 
　　「別人我是不賣的，可是王大爺要的話……」盧遠眼珠亂轉，開天索價道：「五……一 
千兩吧。」「好，二言為定。」周義爽快地掏出銀票，挑了一張一千兩的交給盧遠進：「現 
在我便要帶走。」「現在不行，最快也要後天才能交人，「盧遠歎氣道。 
 
　　「為什麼？」周義愕然道。 
 
　　「剛才金大將傳令要可人等四女侍候，知道她們去了城守那裡後。便改要此女，他是本 
樓的保家，我不能不賣帳的。」盧遠惶恐道。 
 
　　「金大將？」周義怔道。」「金大將金旺本是前朝先鋒，城破梭，升任大將，頗獲器重 
的。」何昌介紹道。 
 
　　「他只是喜歡嘗鮮，沒有特殊癖好，事梭定然完整無缺的。」盧遠立誓似的說。 
 
　　「好吧。」周義暗念金旺勢大，別說盧遠不能說不，就是自己也要投鼠忌器，月兒當是 
在劫難逃，命中該有此劫，歎了一口氣，把一百兩銀票交付盧遠道：「這是訂金，俊天我或 
是我的夥計會來接人，那時再付清尾數。」「謝謝王大爺'此事包在小人縱上。」盧遠大喜 
道。 
 
　　「聽清楚了沒有？」周義回到床畔，目注月兒說：「過兩天，我便帶你回去了。」月兒 
淚下如雨，沒命地點頭，感激之情，不言而喻。 
 
　　玄霜一身黃金甲，背負青鳳劍，一眾鐵衛也手執兵刃，人人急得好像熱窩裡的螞蟻，在 
用作掩護秘道入口的藥店裡守候，看見周義和何昌無恙歸來時，眾人情不自禁地歡呼一聲， 
玄霜還乳燕投懷般撲入周義懷裡。悉悉率率地泣叫道：「你回來了，真是急死人家了。」「 
大家不用緊張，我不是好好的嗎？」周義抱著玄霜撫慰道。看她真情流露，不像做作，如果 
不是一心向著自己，可不是這樣的，不禁有點懷疑自己疑神疑鬼。 
 
　　「王爺，如果你還要去，帶我一道去吧。」玄霜央求進。 
 
　　「好，好的。」周義有點感動地說：「回去吧，先去看看冷翠。然後吃飯吧。」不看還 
可，一看之下，周義不禁目瞪口呆，才平息下去的慾火又再蠢蠢欲動。 
 
　　原來冷翠手腳反綁身梭，四馬鑽蹄地吊在樑上，嘴巴綁著一塊粉紅色的絲帕，漲卜卜的 
奶頭繫著兩枚金鈴。還有一塊白雪雪的汗巾從股間垂下來，身上卻一點衣服也沒有。 
 
　　此時冷翠渾身香汗淋漓，喉頭悶哼不絕，隨著光裸的嬌軀在半空艱難地扭動，胸前的金 
鈴叮叮作響，股間的汗巾亦隨風飛舞，使人眼花瞭亂，神搖魄蕩。 
 
　　「綁在冷翠口中的便是催情香帕，聽說只要拂在臉上，便會受害，這樣綁著嘴巴，中毒 
更深，但是此物無藥可解……」何昌解釋道。 
 
　　「無藥可解？那怎麼辦？」玄霜急叫進。 
 
　　「雖然沒有藥，有男人亦行的。」周義詭笑道。 
 
　　「冷雙英把她吊在空中，使她無處使力，吃的苦頭也更多。」何昌點頭道：「據說賤人 
館如果用上這一招，從來沒有人能熬得過三個時辰而不討饒的。」「她也不是無處使力的， 
她的手不是發狠地扭捏著自己的屁屁嗎？」周義笑道。 
 
　　「這有什麼用……」玄霜歎息一聲，忽地驚叫道：「看！」「看什麼？」周義問道。 
 
　　「那……那汗巾！」玄霜霞飛俏臉道，原來她發覺冷翠股間的汗巾濕了一截，知道當是 
牝戶流山來的淫水。 
 
　　「是冷雙英塞進去的。用來收集……供那個什麼國師煉藥的。」何昌答進。 
 
　　「她熬了多久？」周義皺眉道。 
 
　　「最少一個時辰了。」何昌計算著說。 
 
　　「找看她也熬不了多久了。」玄霜同情地說。 
 
　　「冷雙英什麼時候回來？」周義問道。 
 
　　「以前冷雙英出席這些聚會。通常是通宵達旦，有時還不回來，今天可不知道了。」何 
昌搖頭道。 
 
　　「冷雙英回來時，她一定會交出百獸譜了。」玄霜歎氣道。 
 
　　「何昌，可知道宮裡有多少衛士？」周義想了一想，問道。 
 
　　「平時常駐一千人，一半值勤，一半休息，冷雙英外出時，值勤的會分出一半人護送， 
剩下的負責宮裡的安全。」何昌答道。」皇宮這麼大，需要守衛的地方該不少，還要有人周 
圍巡邏，人手可不太多。編周義思索著說。 
 
　　「是的，冷雙英不在時，只有些守衛看守寢宮的出入門戶。他們可不敢擅進的。」何昌 
答道。 
 
　　「這裡有牢房嗎？」周義改口問道。 
 
　　「沒有，還剩下幾個用作儲藏東西的洞窟，可住不得人的。」何昌莫名其妙道。 
 
　　「除了我居住的洞窟，還有那處佈置像舊宮的？」周義繼續問道。 
 
　　「本來還有兩個的，可是全給我們留守這裡的兄弟用作宿處，已經亂七八糟了。」何昌 
慚愧地說。 
 
　　「那麼只好讓她睡在我那裡了。。周義笑道。 
 
　　「你決定救她嗎？」玄霜喜道。 
 
　　「不是救，是拿她回來，還不許她知道我們是在秘道藏身。」周義正色道。 
 
　　「如果帶進來，她怎會不知道？」何昌皺眉道。 
 
　　「我們可以製造假象，讓她以為還在舊宮裡的。」周義笑道。 
 
　　「如何製造假象？」趙成問道。 
 
　　「進來之前，要蒙上她的眼睛，使她不知道出入的道路門戶，然後關進我的臥室，她中 
了酥骨軟筋散，藥力過去之前，可不能隨便走動，如何能夠發覺。」周義胸有成竹道。 
 
　　「藥力遲早也會消失的。」何昌躊路道。 
 
　　「如果這兩天裡不能使她真心降伏，留下來也沒有用處。」周義目露殺機道。 
 
　　「她全家死在冷雙英手，自己又吃了許多苦頭，定會真心降伏的。」玄霜急叫道。 
 
　　「理應如此的。」周義點頭道。」那麼讓牌子動手吧。」玄霜請纓道。 
 
　　「慢著，救人不難，但是還要使冷雙英以為她是自己逃走。才不會懷疑宮中還有秘道。 
」周義正色道。 
 
　　「她現在這樣子，如何跑得了？」玄霜怔道。 
 
　　「她是跑不了，但是你可以跑的。」周義解說道：「進去後，你穿上她的衣服，待我救 
下她俊，你便殺出門外，隨便殺幾個人，在合適的地方留下一點冷翠的物事，然俊與我會合 
便行了。」「冷雙英一定中計的。」眾人擊節讚賞道。 
 
　　「我穿不下她的衣服……」玄霜為難地說，暗念冷翠的身裁雖然與自己差不多，但是要 
不脫下黃金甲，恐怕不能穿上。丁「可以胡亂披在身上的，衣衫不整更是像樣，別讓人發現 
黃金甲便成了。」周義點頭道。 
 
　　「怎樣處置那兩個女的？」趙成問道，意思是指此刻在床上睡覺的紅挑紅杏兩女。 
 
　　「我會讓她們睡下去的。」周義笑道。 
 
　　「什麼時候動手？」何昌問道。 
 
　　「現在就去。」周義沉聲道：「我和玄霜進去便行了，你們留在秘道接應。」周義坐言 
起行，取了兵刃，把計劃重新說了一遍後，便著何昌打開暗門，與玄霜閃身而進。 
 
　　紅桃紅杏兩女還在床上熟睡，根本不知道有外人入侵，冷翠正在給催情香帕整治得死去 
活來，也沒有留意。 
 
　　周義搶步床前，點了兩女睡穴，玄霜也找到冷雙英從冷翠身上脫下來的衣服。開始動手 
穿上。 
 
　　「記得掛上臉幕。」周義朝著掛在半空的冷翠走去說。 
 
　　「我已經有金絲臉幕了。」玄霜穿上褲子道。 
 
　　「那不行的……」周義扯下冷翠腹下的汗巾，交給玄霜道：。用這個包著頭臉吧。」玄 
霜雖然伸手接過，可是發覺汗巾已經濕了一大片，怪是骯髒，暗念怎能以此裹在臉上，隨手 
挾在腋下，遊目四顧，尋找可供蒙臉的絲帕。 
 
　　周義放下手中鋼刀，一手抱著赤條條的用體，一手把繩索解開，沒有動刀割斷繩索，亦 
是要使冷雙英以為是冷翠自己解開的。 
 
　　冷翠身上香汗淋漓，好像從水裡撈出來似的，抱在臂彎裡，雖然黏糊糊的怪不好受，可 
是那種暖洋洋香噴噴的感覺，卻使周義心猿意馬，也顧不擬何昌趙成等當在夾壁窺看，解開 
繩索時，利用身體的掩護，握著胸前那漲卜卜的肉球，肉緊地揉捏了幾下。也許周義太是用 
力，冷翠神智一清，張開模糊淚眼。發覺自己落在一個男人懷裡，他身上傳來那股濃例的氣 
味，使她心神皆醉，催情香帕撩起的春情更如脫韁之馬，週身亂竄，要不是嘴巴給那歹毒的 
帕子綁得結實。定會開口求歡。 
 
　　「這樣行嗎？」玄霜穿戴妥當，走到周義身前問進。 
 
　　周義抱著解下來的冷翠，抬頭一看，只見玄霜的褲子尚算合身，上衣卻是太小。蓋不件 
腳前豪乳，唯有勉強掩上衣襟。用服帶綁緊。還找了一塊絲帕裹著頭臉，乍看與冷翠也是相 
似，點頭道：「去吧，小心一點，早去早回。」玄霜心中一熱，打開了門，拔出青鳳創，一 
溜煙地往外衝去。 
 
　　周義關心結果，可沒空解開倒剪冷翠四肢的繩索，把光溜溜的嬌軀抱在懷裡，走到門俊 
窺看。 
 
　　外邊是一道九曲長廊，長廊盡頭是一道月門，守衛就在門外，解決了他們俊，玄霜便會 
留下線索，裝作越牆而去。 
 
　　豈料人算不如天算，玄霜才走完長廊，一隊巡邏的軍士竟然巡至月門之外，看見這個提 
劍的蒙臉女子，自然知道出了變故一面大叫刺客，召喚援兵，一面結陣包圍，以防逃逸。 
 
　　周義暗叫糟糕之際，玄霜卻是不慌不忙，一抖手中寶劍，便揮劍硬闖敵陣。 
 
　　這些軍士能夠當上冷雙英的衛士當然不是等閒之輩。人人武功不俗，訓練有素，可沒有 
把玄霜放在眼內，齊齊大喝一聲，便揮刀迎戰。誰知玄霜劍光如雪，身法快如閃電，矯若游 
龍。在刀光劍影之中。左穿右插，全然不聞兵刃撞擊之聲，一支寶劍指東劃西，出必傷人， 
慘叫的聲音不絕如縷，包圍的兵丁紛紛倒下。剩下幾個劍底遊魂嚇得魂飛魄散，豈敢再戰， 
轉身便走。 
 
　　玄霜沒想到自己如此厲害，呆了一呆，眼前已沒有可戰之人，卻聽到周義發出撤退的暗 
號，遂退回房裡，可沒有發覺腋下的汗巾掉了下來，更沒想到因此而使冷翠再經一劫。 
 
　　回到房間時，周義己經用錦被從頭到腳裹著冷翠的嬌艇，然俊與玄霜退回秘道。 
 
　　周義抱著給錦被包裹成包袱似的冷翠在秘道裡繞了一圈，趙成何昌等在俊發出追兵的聲 
音，倘若她神智猶在，一定以為還在舊宮裡兜兜轉轉，可是沒多久，便發覺被子裡的女郎淨 
是失常地吟哦不絕，看來業已迷失在強行催發的淫情裡，遂不再耽擱，示愈趙成等退下。與 
玄箱返回與舊宮甚是相似的居室。 
 
　　「我們暫時躲在這裡吧……周義把冷翠放在床上說。可沒有忘記繼續裝模作樣。 
 
　　「看來她是苦死了。」玄霜展開錦被，發覺冷翠臉紅如火，兩眼水汪汪的卻是黯然無光 
，呼吸緊促。不僅渾身是汗，還有許多水點自腹下的肉洞汩汩而下，煞是恐怖。 
 
　　「解開她吧。」周義解下綁在冷翠口中的絲帕說，玄霜也同時解開縛若冷翠手腳的繩索 
。 
 
　　「……相公……給我……我要……癢死了……嗚嗚……求你……」才解開了嘴巴，冷翠 
便氣喘如牛地叫。 
 
　　「相公？你有相公的嗎？」玄霜奇道，發覺自己雖然解開了手腳的繩素，冷翠還是沒有 
動彈，知道酥骨軟筋散的藥力未過，放是憐憫地把她的手腳拉直，安放床上。 
 
　　「這裡何來相公？」周義笑道，低頭檢視著手裡的銷魂香帕。 
 
　　「給我……嗚嗚……指頭也行……給我挖幾下……」冷翠嘶叫道。玄箱明白了，冷翠不 
是己為人婦，口裡的相公，也就是用來煞癢的偽具，要非癢得死去活來。怎會忘形亂叫。 
 
　　「挖？挖什麼？」周義收起銷魂香帕，知道還有用處的。 
 
　　「尿……尿穴……嗚嗚……求求你……行行好吧……我實在耐不住了。」冷翠歇斯底里 
地叫。 
 
　　「小聲一點，要是冷雙英聽到了，你便要當他的老婆了……周義唬嚇地說。 
 
　　「不……嗚嗚……不行的……別讓他碰我……鳴嗚……我要死了……」冷翠痛哭道。 
 
　　「王爺，不要戲弄她了，你便給她煞癢吧。」玄霜同情地說。 
 
　　「她差點要了我的命。還沒有和她算帳哩。」周義曬道。 
 
　　「現在她迷迷糊糊，要算帳也算不清，還是先給她煞癢吧。」玄霜歎氣道。」給我…… 
嗚嗚……百獸譜給你……是藏在百獸山西麓的一個山洞裡……嗚嗚……求你……求你救救我 
吧……」冷翠泣不成聲道。 
 
　　「你認得我嗎？」周義伸手在冷翠胸前，使勁地在漲卜卜的奶頭擰了一把道。 
 
　　「哎喲……你……是你……原來是你……嗚嗚……求你不念舊惡……救救我吧！」冷翠 
絕望地哀嗚一聲，旋即大哭道，看來她不僅認得周義，還記得自己與他有隙，仍然苦苦哀求 
，當是吃不消淫毒的折磨。 
 
　　「好吧。」周義眼珠一轉，兩根指頭捏在一起，便往那春潮洶湧，水光澈灩的肉洞搗進 
去。 
 
　　「呢……進去……進去一點……呀……使力一點……狠狠地挖吧！」冷翠不知羞恥地叫 
。 
 
　　周義的指頭進進出出，起勁地掏挖著，暗念幸好走快一步，否則百獸譜和這個美女當落 
入冷雙英手裡了。 
 
　　玄霜脫掉用作偽裝冷翠的衣服，解下蒙在臉上的絲帕，坐在床沿，奇怪周義淨是用手， 
可沒有要了這個可憐的女孩子。 
 
　　「快點……呀……」冷翠忽地尖叫連連，接著長叫一聲，軟在床上急喘。 
 
　　「尿了嗎？」周義明知故問道。 
 
　　「……」冷翠大口大口地喘著氣，沒有回答。 
 
　　「還癢嗎？」玄霜關懷地問。周義抽出指頭，接過玄霜送來的絲帕，揩抹著濕流流的指 
頭說：「癢也沒關係，有我嘛。」「你……你怎會來到安城的？為什磨要救我？」冷翠喘著 
氣問。 
 
　　「難道我能見死不救度？」周義歎氣道。 
 
　　「周義，不用造作了，我很消楚你的為人，這些假仁假義是騙不倒我的。」冷翠憤然道 
：「打開天窗說亮話，我和你做一單交易。」「什麼交易？」周義心裡有氣道，暗念此女可 
真不識抬舉，看來很難收為己用了。 
 
　　「你該知道我是宋元索的細作了。」冷翠悲哀地說。 
 
　　「那又怎樣？」周義哼道。 
 
　　「你冒險過江，深入敵俊，當是為了打探宋元索的虛實，我深悉宋軍的軍情，如果你放 
我離開，我便原原本本的說出來。」冷翠沉聲道。 
 
　　「你長期在北方搗亂，能知道多少？」周義曬道。 
 
　　「知道的一定比你多，而且除了我，宋元索還派出許多細作，全是周室的禍胎，你不想 
把他們一網打盡嗎？」冷翠冷笑道。 
 
　　「你可知道我有多少法子能讓你說話嗎？」周義森然道。 
 
　　「你……沒錯，你可以嚴刑通供，但是你能我帶回去嗎？要是我驚動了宋軍，你便死無 
葬身之地了！」冷翠色厲內往道。」如果驚動了冷雙英，我一定向他討一杯喜酒的，而且要 
不是有萬全之計，我怎會以身犯險，還能潛進來救了你？」周義汕笑道。 
 
　　「你……」冷翠冷了一截，囁嚅不知如何說話。 
 
　　「要你說話，何需帶回去嚴刑逼供？」周義取出銷魂香帕道：「淨是這個。你也受不了 
了。」「你……你怎知道我說的是真話？」看見銷魂香帕，冷翠還是猶有餘悸。急叫道：「 
要是我胡說八道，不是白費功夫嗎？」「我當然有辦法知道你說的是不是真話了。」周義淫 
笑道：「聽說銷魂香帕的淫毒沒有解藥，只有男人才能給你煞癢，不知是真是假？」「你… 
…嗚嗚……如果你答應放我。我……我還可以給你做牛做馬，為奴為牌，供你淫辱的。」冷 
翠痛哭失聲道，感覺腹下仿如火燒，看來淫毒又要發作。 
 
　　「我家裡還缺奴牌牛馬叫？再說，放了你，誰給我為奴為牌，供我淫辱？」周義殘忍地 
說。」妹妹……」玄霜早已認定冷翠終會當上周義的奴隸。道：「就驚王爺放了你，你能到 
那裡？」「我……我要去辦一件事，辦成俊，一定會回來侍候你的。」冷翠含悲忍淚道。」 
你要是不回來，我去那裡找你？」周義冷笑道。 
 
　　「你要辦什麼事？」玄霜奇道。 
 
　　「我……我要親手殺了冷雙英！」冷翠咬牙切齒道。 
 
　　「你殺得了他嗎？」周義曬道。 
 
　　「我大可和他同歸於盡，父母之仇不共戴天，何況是滅門之恨，要不殺了他。我活下去 
又有什麼意思？！」冷翠泣叫道。 
 
　　「如果你與他同歸於盡，真正的仇人逍遙自在，那才會後悔。」周義靈機一觸道。 
 
　　「為什麼？」玄霜奇道。 
 
　　「百獸門就算只有你父母兩個，他獨自一人能夠消滅百獸門嗎？」周義冷笑道。 
 
　　「你是說……」冷翠怵然然而悟道。 
 
　　「我什麼也沒有說。」周義長身而起，大笑道：「我去看看冷雙英回來了沒有，要是她 
的騷穴發癢。你便用指頭給她煞癢吧。」「王爺。你不理她嗎？」玄霜著急地說。 
 
　　「她又不是我的什麼人？我千麼要理她。」周義頭也不回地說。 
 
　　「你……」冷翠冷了一截，囁嚅不知如何說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