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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龍記

    【第一章】

        落紅畫押

    　　俞玄霜無端毆打老父，然後離家出走的消息，瞬即傳遍京缺，鬧得沸沸揚揚，成了許多
    人茶餘飯後的話題。

    　　儘管許多人四出尋找，還是沒有這個逆女的行蹤，隔了一天，俞玄霜忽然一身白衣，出
    現在晉王府外。

    　　「王爺，俞玄霜求見。」魏子雪興沖沖地報告道。

    　　「傳。」周義點頭道。

    　　沒多久，俞玄霜便在魏子雪引領下，來到堂前，她也不用指示，自行在周義身前跪倒。

    　　「怎麼只有你一個？姚賽娥呢？」周義問道。

    　　「死了。」俞玄霜木然道，看她雙目紅腫，不知道流了多少眼淚。

    　　「傳功完畢了嗎？」

    　　「完了。」

    　　「葬了她沒有？」

    　　「她臨終時，要我燒了她。」

    　　「子雪，你找人收下骨灰，送交色毒的女琪公主，讓她與亡夫丁庭威合葬吧。」

    　　「是，屬下知道了。」

    　　「記得那十八條奴規嗎？」

    　　「記得。」

    　　「你願意一一依從，是不是？」

    　　「是。」

    　　「很好，待會畫押後，你便正名玄霜，當我的女奴衛士，負責保護我的安全。魏子雪是
    你的頭兒，明白了嗎？」

    　　「明白。」

    　　「子雪，拿繩索來，把她五花大綁……」

    　　「為什麼綁我？」

    　　「忘記了嗎？當女奴的只許答應，不許問為什麼的。」周義冷笑道：「念你初犯，便饒
    你一趟，要是下一次……嘿嘿，告訴你，初歸新抱，落地孩兒，一定要好好管教，我是不會
    手軟的。」

    　　「你……」玄霜臉色鐵青，卻沒有說話。

    　　「告訴你也不妨，我把你綁起來，是要帶進宮，讓父皇親自發落。」周義繼續說。

    　　「不能讓他殺了我的！」玄霜著急道。

    　　「我也捨不得。」周義笑道。

    　　說話時，魏子雪已經取來繩索，把玄霜的雙手反縛身後，卻故意把繩索交叉縛在她有點
    平板的胸前，硬把兩團軟肉突了出來。

    　　待魏子雪縛得結實後，周義便走到玄霜身畔，動手檢視，後來還伸出怪手，往那微微賁
    起的胸脯握下去。

    　　「你幹什麼？。」玄霜尖叫道。

    　　「摸一把你的奶子啊。」周義無情地揉捏著說：「這對奶子好像小了一點……」

    　　「看來她還是黃花閨女，只要有男人的滋潤，奶子該會變大的。」魏子雪詭笑道。

    　　「希望吧，要不然，可不大有趣了。」周義格格笑道。

    　　「湯卯兔有一種異藥，能把奶子變大的，可要向他要來嗎？」魏子雪笑問道。

    　　「是嗎？」周義終於鬆手道。

    　　「周義，你不要得寸進尺！」玄霜悲憤地叫。

    　　「什麼叫得寸進尺？」周義冷笑道：「你整個人也是我的，我喜歡怎樣便怎樣。」

    　　「對呀，女奴是王府裡最低等，最下賤的東西，活著的目的就是供男人快活的。」魏子
    雪怪笑道。

    　　「這個女奴有點特別，只是侍候我一個，你告訴手下每個人，除了我，誰也不許碰她。
    」周義正色道。

    　　「噢，屬下知道了。」魏子雪失望地低噫一聲，點頭道。

    　　「玄霜，你聽清楚了，記著我教你的說話，見到皇上或是其他人時，不要胡言亂語，而
    且就算你說出真相，只要我矢口否認，可沒有人會相信你的。」周義寒聲道。

    　　玄霜沒有作聲，知道周義說的不錯，何況事到如今，縱然後悔也是太遲了。

    　　周義把五花大綁的玄霜帶進宮，本來打算單獨面聖的，沒料英帝竟然傳令帶上朝堂，更
    沒想到除了太子和一眾朝臣外，丁皇后也在殿上。

    　　「玄霜，你為什麼如此件逆，可是瘋了？」英帝開口便詢問京中所有人也奇怪的問題道
    。

    　　「玄霜沒有瘋，只是為了能夠隨侍晉王，才如此大逆不道吧。』玄霜依著周義的指示回
    答道。

    　　「為什麼要隨侍晉王？」英帝問道。

    　　「晉王雄才大略，英明神武，世稱賢王，是玄霜夢寐以求的男人。」玄霜唸書似地說。

    　　眾人沒料到這個艷名震京師的女孩子說話如此大膽率直，有人暗暗搖頭，有人點頭不迭
    ，太子臉露異色，丁皇后卻是又搖頭又點頭，不知是喜是惱。

    　　「你既然仰慕晉王，大可央求老父遣人求親，也不用犯下大逆之罪的。」英帝笑道。

    　　「賤妾自知配不上晉王，爹爹又不許賤妾投身為奴，苦無兩全其美的善法，才……」玄
    霜眼圈一紅道。

    　　「原來是這樣嗎，也罷，朕念你一片孝心，也不再重罰了，依例奪去姓氏，貶為奴藉，
    發配晉王府為奴，你認罰嗎？」英帝點頭道。

    　　「謝皇上。」玄霜伏地泣道。

    　　「義兒，此女雖然有幾分姿色，可是性子偏激，你要好好管教，該打便打，該罰便罰，
    你可不要姑息，倘若她還是怙惡不悛，就是打死了也沒關係的。」丁皇后冷笑道。

    　　「是，兒臣遵命。」周義偷笑道。

    　　。「玄霜，過而能改，善莫大焉，你要好好地侍候我兒，如果能生下孩子，我便作主免
    去你的奴藉，讓義兒納你為妾。」丁皇后繼續說。

    　　玄霜伏在地上嚎陶大哭，沒命地叩頭，』不知道的還道她感恩莫名，只有周義明白她是
    藉此發洩心裡的悲憤。

    　　「解開她吧。」英帝同情地說。

    　　「義兒，你可是要她作你的衛士？」丁皇后笑問道。

    　　「是的。」周義點頭道。

    　　「那麼，母后便賜她一襲黃金甲和一柄青鳳劍，當作見面禮吧。」丁皇后笑道「謝母后
    。」周義開心地說：「玄霜，還不謝恩？」

    　　玄霜那裡能夠造聲，只是繼續叩頭不止，周義卻笑嘻嘻地把她從地上拉起來，然後親自
    解開繩索。

    　　「此事已了。」英帝改變話題道：「朕想再議前些時豫王奏請准許紅蓮教傳教一事，眾
    卿有什麼意見？」

    　　周義心裡一動，知道英帝開始執行自己的計劃了。

    　　議了半天，有人讚成，有人反對，太子屬於贊成的一派，說得更是慷慨激昂，毫無保留
    。

    　　到了最後，英帝終於答應如果紅蓮教宣揚忠君愛國，以周室為主體，便不再禁止他們的
    活動。

    　　看見太子洋洋得意，喜上眉梢的樣子，周義也是暗裡偷笑，知道父皇看在眼裡，一定不
    以為然；想不到自己對付宋元索的計劃，竟然得到這樣收穫，也算是意外之喜了。

    　　朝會散後，周義本來是急著與玄霜回府，讓她在奴規上畫押的，不料丁皇后暗裡著人召
    見，唯有壓下有點失控的慾火，先去見母親。

    　　「你的女奴衛士呢？」見到周義後，丁皇后第一句便問道。

    　　「在外邊守候。」周義笑道：「兒子見母親，還要衛士嗎？」

    　　「想不到她對你如此癡心，看來除了她，還不知有多少女孩子迷上了你。」丁皇后大笑
    道。

    　　「母后取笑了。」周義尷尬道。

    　　「我已經著人把黃金甲和青鳳劍送到你的府裡，改天記得帶她進來，讓我看看。」丁皇
    后笑道。

    　　「是。」周義答應道。

    　　「你父皇已經許下諾言，如果你想納她為妾，便要努力生孩子了。」丁皇后繼續說。

    　　「生孩子只能順其自然，努力也是沒有用的。」周義笑道：「不過孩兒以為她當女奴似
    乎合適一點。」

    　　「當奴當妾，隨你喜歡吧。」丁皇后緊張地說：「但是孩子還是要生的，改天讓母后帶
    她上紫雲山慈安庵，請主持悟通師太作法，看看能不能讓她早生貴子吧。」

    　　「那個悟通師太有用嗎？」周義心念一動，好奇似的問道。

    　　「怎會沒用？」丁皇后煞有介事道：「當年我入宮三年也無所出，師太給我作法後，便
    生下你們三個孩子了。」

    　　「是嗎？」周義皺眉道：「聽說瑤仙也常常前往紫雲山上香，好像沒有什麼用。」

    　　「山雞焉能作鳳凰，悟通師太就是道法高深，也幫不了一個賤骨賤命的裱子的。」丁皇
    后冷笑道。

    　　「也許是吧。」周義點頭道，暗念母后認識這個悟通師太有年，看來該不會是宋元索的
    細作。

    　　「我召你進來，其實是要告訴你一件事。」丁皇后臉容一整，沉聲說道。

    　　「孩兒恭聆教誨。」周義肅然道。

    　　「聽說太子昨天和你吃飯，說了許多話，是不是？」丁皇后問道。

    　　「是的，孩兒蒙大哥不吝指點，獲益良多。」周義點頭道，相信母后是從父皇那裡聽來
    的。

    　　「你這個直心腸的孩子……」丁皇后長歎一聲，道：「我不知道他和你說了什麼，可是
    不要聽他的，那些話和他平時奏告你父皇的，簡直是南轅北轍，看來不是安著好心。」

    　　「不會吧……」周義皺眉道，暗念老大如果安著好心，那才是怪事，然而他的話有條有
    理，要不是深悉宋元索的虛實，焉能至此，看來背後還有能人，有點懷疑那人便是妹婿劉文
    正。

    　　「母子倆談些什麼呀？」也在這時，英帝走了進來，身後還有垂首低眉的玄霜。

    　　「沒什麼，談談慈安庵的悟通師太吧·」丁皇后睜眼說瞎話道。

    　　「玄霜，沒有奉召你進來幹嘛？」周義不悅道。

    　　「是我叫她進來的，我還有話要問。」英帝擺手道。

    　　「原來是父皇的意思。」周義慚愧道。

    　　「玄霜，朕要你老實告訴我，為什麼要追隨晉王？」英帝坐了下來，寒聲道，原來他根
    本不相信玄霜的鬼話。

    　　「我……」玄霜有點佩服周義的先見之明，嚎嚎道：「玄霜要手刃宋元索！」

    　　「為什麼？」

    　　「宋元索殺我全家，玄霜活著就是為了報此血海深仇。」

    　　「跟著晉王便能手刃宋元索嗎？

    　　「玄霜聞說他即將領兵伐宋。」

    　　「誰告訴你的？

    　　「是……是瑤仙說實話。

    　　，她是從太子那裡聽來的。」玄霜早為周義警告，不敢不答。

    　　「果然如此。」英帝白了丁皇后一眼說。

    　　「這個小賤人可真多事！」丁皇后悻聲道。

    　　「你與她很是要好嗎？」英帝繼續問道。

    　　「以前是的，可是……」玄霜木然道：「可是現在身份懸殊，恐怕高攀不上了。」

    　　「胡說，什麼叫高攀不上，我家的女奴也比那個小賤人矜貴。」丁皇后怒道。

    　　「你不要多事。」英帝目注丁皇后道：「跟聯說的話，無論你聽到了什麼，也不許在外
    邊胡說八道。」

    　　「什麼話這麼要緊？」丁皇后曬道。

    　　「義兒，告訴玄霜，我們懷疑什麼？」英帝沒有理會說。

    　　周義於是道出自己大婚之日，如何出了刺客，然後魏子雪怎樣抽絲剝繭，發現瑤仙可能
    是宋元索的細作的經過。

    　　「你是說她是南宋派來的奸細？」玄霜吃驚道。

    　　「不錯，可是找不到證據。」周義點頭道。

    　　「你既然與她友好，可有發現什麼可疑的地方？」英帝問道。

    　　「可疑的地方？。」玄霜認真思索道，如果證實瑤仙是宋元索派來的奸細，那麼她也該
    死。『「她懂武功嗎？」周義問道。，』「她雖然從來沒有展示武功，可是……」玄霜沉吟
    道：「我看她不是弱質女流。」

    　　「除了你和青菱，她還與什麼人來往？」周義續問道。

    　　「還有……」玄霜想了一想，答道：「還有悟通師太。」

    　　師太在庵裡清修三十年，從來沒有下山，該不是奸細吧，。」丁皇后憂疑不定道。

    　　「不是她還有什麼人？」英帝自言自語道。

    　　「你可有和她上山嗎？」周義問道。

    　　「前些時去過一次。」玄霜點頭道：「青菱……青菱公主聽說那裡的齋菜很有特色，曾
    經與我和她一起上山。」。

    　　「你們也求子嗎？」周義調侃似的說。

    　　「我沒有。」玄霜粉臉一紅，抗聲道。

    　　「你們是怎樣求子的？」周義哼道，聽聞玄霜言下之意，好像說青菱也有求子，心裡怪
    不舒服。

    　　「悟通師太對著她們念一陣子經，接著化符，讓她們吃下，就是這樣了。」玄霜回答道
    。

    　　「以前也是這樣的。」丁皇后點頭道。

    　　「然後怎樣？」

    　　「然後我們便離開禪房，前往吃齋，吃完素齋，便返回……返回太子的行宮。」

    　　「師太沒有陪你們吃齋嗎？」

    　　「沒有，她還要給其他信女作法。」

    　　「除了你們三個，還有什麼人吃齋？」

    　　』「其他人也吃的，她們在外邊，我們在裡邊的淨室，還有一個侍候的小尼姑。」

    　　「除了師太，可有跟其他人說話？」_「沒有……」玄霜沉吟道：「瑤仙曾經著那個小
    尼姑去做幾味素菜。」

    　　「什麼素菜？」

    　　「晤……好像什麼法海慈航，還有……我忘記了。」

    　　「改天可要去嘗一下那裡的素菜。」周義自言自語道。

    　　「這可不行。」英帝搖頭道：「那裡是男人禁地，除非硬來，或是偷偷摸摸的潛進去，
    否則是不許男人進門的。」

    　　「一個男人也沒有？」周義不大相信道。

    　　「當然沒有，據說百年來，從不許男人進去的。』，丁皇后說。

    　　「義兒，你們退下吧。」英帝歎氣道：「玄霜，回去後，要是再想到什麼便告訴晉王，
    如果找不到匿藏的奸細，我們要擊敗宋元索便要多費功夫了。」

    　　「我不生孩子的！·」才步出宮門，玄霜便急不及待地說。

    　　「生不生孩子全屬天意，豈是人力所能控制的。」周義曬道。

    　　「可是……」玄霜知道周義說得不錯，不知如何是好。

    　　「別吵，回去再說。」周義冷哼道。

    　　回府途中，周義滿腦子儘是如何找到證明瑤仙是宋朝細作的證據，可沒有理會隨後而行
    的玄霜，玄霜也是心亂如麻，沒有作聲。

    　　不料才抵家門，便看見魏子雪在門裡探頭探腦，知道有事，便快步趕了過去。

    　　「王爺，青菱公主在那邊等你許久了。」魏子雪苦笑道。

    　　「不是等我。」周義冷哼一聲，扭頭道：「玄霜，小心說話。」

    　　在大廳裡等候的青菱已經等得很不耐煩了，看見周義領著玄霜出現，立即搶步上前，。
    拉著玄霜的玉手急叫道：「究竟出了什麼事？為什麼會這樣的？」

    　　「玄霜，還不向公主行禮？」周義寒聲道。

    　　「不，不用行禮！」青菱動手扶著預備雙膝跪下的玄霜，急道。

    　　「我二哥欺負你？」

    　　「青菱，你怎麼了？怎麼淨是和我家的女奴說話，也不招呼自己的二哥？」周義皺眉道
    。

    　　「二哥，你把她送我吧。」青菱楞了一愣叫道。

    　　「送你？」周義大笑道：「送你沒關係，可是她不會願意的。」

    　　「玄霜，你隨我回家再說，二哥答應讓你跟著我了。」青菱拉著玄霜的衣角說。

    　　「不。」玄霜掙脫了青菱的拉扯，木然道：「我是晉王的女奴，只會侍候他一個。」

    　　「什麼？」青菱難以置信地叫：「你說什麼？」

    　　「我說玄霜是晉王的女奴，只會侍候他一個。」玄霜平靜地說。

    　　「你是不是瘋了？」青菱嚷道。

    　　「妹子，她暗裡仰慕我，便希望能夠服侍我了。」周義笑道。

    　　「胡說。」青菱罵了一句，說：「二哥，我要和她單獨說話。」

    　　「沒關係。」周義點頭道：「子雪，領公主進去偏廳吧。」

    　　青菱不再多話，拉著玄霜，尾隨魏子雪而去。

    　　青菱等去後，周義卻走進書房，關上門戶後，走到書櫥前面，拉開一道暗門，便看見魏
    子雪領著青菱、玄霜走進來，原來他的府第也像秘宮一樣暗設機關的。

    　　「玄霜，究竟發生了什麼事？」趕走魏子雪後，青菱便拉著玄霜坐下說。

    　　「沒有什麼，我喜歡晉王，要跟著他。」玄霜木無表情道。

    　　「你喜歡他？簡直是胡說，你不是常說他假仁假義，淨是造作嗎？」青菱愕然道。

    　　「那是以前，現在不是了。」玄霜冷冷地說。

    　　那是不是你有什麼把柄給他捏在手裡？被逼順從，我可以幫你討回公道。」青菱叫道。

    　　「不是，我是自願的。」玄霜眼圈一紅道：「青菱，你走吧，不要多管閒事。」』

    　　「我不管你誰管你？你有什麼難言之隱，儘管說出來吧，就算我管不了，還有太子，上
    面還有父皇的。」青菱言辭懇切地說。

    　　「你不懂的！」玄霜悲叫一聲，起身便走道：「走吧，不要問，也不要再來看我！」

    　　「玄霜……玄霜！」青菱急叫幾聲，看見玄霜頭也不回，無奈長歎一聲，尾隨而去。

    　　出到外邊，只見周義摟著玄霜的纖腰，手裡拿著一塊看來是屬於她的繡帕，溫柔地揩抹
    著蒼白的粉臉說：「哭什麼？以後也不許哭了，知道沒？」

    　　「是，…婢子知道了。」玄霜啞咽道。

    　　青菱真不相信自己的眼睛，想不到眼界甚高的玄霜，竟然馴若羔羊地靠在自己二哥懷裡
    ，還任由他動手動腳。

    　　「妹子，你和玄霜說了什麼？為什麼弄哭了她？」周義笑嘻嘻道。

    　　「沒有什麼。」青菱怔了一怔，道：「大哥明晚又想請你吃飯，你會去嗎？」

    　　大哥也真客氣。」周義知道躲也躲不了，笑道：「我當然去。」

    　　請你也帶玄霜一起去。」青菱期待地說「她是我的衛士，女奴衛士自然也會去了。」周
    義訕笑似的說。

    　　「王爺，皇后派人送來了黃金甲和青鳳劍。」說到這裡，魏子雪捧著一柄長劍和一個木
    盒子進來道。

    　　「讓我看看。」周義接過長劍，發覺劍鞘鑲金砌玉，十分名貴，抽劍一看，只見一泓秋
    水，寒光閃閃，看來吹毛可斷，無堅不摧，該是罕見的神兵利器。

    　　「好劍！」魏子雪讚歎道，玄霜是使劍的，看見如此好劍，亦禁不住眼前一亮。

    　　周義放下寶劍，動手打開木盒子，裡邊金光四射，零零碎碎的有許多東西。

    　　「這是什麼？」魏子雪訝然道。

    　　「是母后賜予女奴衛士的黃金甲……」周義取出兩個用金索連在一起的黃金罩杯，檢視
    了一會，道：「玄霜，過來，讓我給你穿上。」

    　　玄霜咬一咬牙，臉色鐵青地走了過去。

    　　看見青菱臉露不忍之色，周義突然生出獸性的衝動，當著魏子雪把玄霜拉入懷裡，手上
    的罩杯蓋著賁起的肉球比畫了一會，才把兩個罩杯蓋上乳房，扣上後邊的扣帶。

    　　「咦……？」魏子雪忽地低噫一聲，走上幾步，頭臉湊了過去，臉露詫色道：「飛天駱
    駝！」

    　　「飛天駱駝？」周義問道。

    　　「你看，罩上是刻著兩頭背生雙翼的駱駝，人稱飛天駱駝。」魏子雪道：「這是西域飛
    駝族的標記，只有王公親貴才可以把標記刻在自己使用的物品，難道……」

    　　「難道什麼？」周義追問道。

    　　『「據說飛駝族族主打造了一襲以西天金精製成的盔甲，此甲不僅刀槍不入，還可以辟
    邪驅鬼，族主要自己最心愛的女人穿上盔甲，隨他出征，此甲看來就是那一套盔甲了。」魏
    子雪解釋道。

    　　「刀槍不入嗎？」周義拿起青鳳劍說：「讓我試一試。」

    　　「王爺，一柄是神兵，一襲是寶甲，要是硬碰，傷了那一樣，也很可惜的。」魏子雪制
    止道。

    　　「對，改天用尋常刀劍再試吧。」周義放下寶劍，檢視著木箱裡剩餘的東西說：「還有
    護腕，護膝……全是零零碎碎的東西，不像完整的盔甲。，」

    　　「西天金精十分難得，能鑄造這許多保護要害的護物己經很是了不起了，對了……如果
    真是那套寶甲，應該還有貞操帶的。」魏子雪若有所憶道。

    　　「是這東西嗎？」周義拿起一塊三角形的金質硬片，端詳道：「看來像是護陰……。」

    　　這塊金質硬片硬梆梆的，周義嘗試使力拗折，卻動不了分毫，三個尖角分別連著兩指寬
    的金帶，可以丁字形的連接在一起，要是把金片覆在腿根，扣上金帶後，該能保護下陰，奇
    怪的是金片中間還有一道裂縫，裂縫周圍全是尖利的鋸齒，叫人摸不著頭腦。

    　　「應該是……」魏子雪湊熱鬧地哄了上去，說：「掛在身下，便可以保護要害了。」

    　　「這道裂縫有什麼用？」周義皺眉道。

    　　「看來是……」魏子雪看了玄霜和青菱一眼，便住口不說。

    　　「為什麼叫貞操帶？」周義沒有留意，問道。

    　　「掛了上去，再鎖上鎖頭，要是沒有鎖匙，便不能解下來，也不虞偷吃了。」魏子雪語
    焉不詳道。

    　　「我明白了。」周義把指頭抵著裂縫，格格笑道：「要是強行硬闖，便會皮破血流的。
    」

    　　「對。」魏子雪點頭道。

    　　「可是為什麼要留下這道裂縫？」周義不明所以道。

    　　「這東西是要整天掛在身上的……」魏子雪神秘地說。

    　　「是了，這道裂縫是方便如廁的。」周義恍然大悟道。

    　　「正是如此。」魏子雪怪笑道：「傳說盔甲下是不穿其他衣服的，這樣便更方便。」

    　　青菱玄霜兩女聽得粉臉通紅，暗唾不已，玄霜的芳心更是卜卜亂跳，暗叫不妙。

    　　「有趣！」周義大笑道：「掛上去看看。」

    　　「不！」玄霜恐怖地往後退去。

    　　「回來！」周義森然喝道。

    　　「二哥，不要欺人太甚呀！」青菱怒罵道。

    　　「什麼是欺人太甚？」周義冷笑道：「這是御賜的盔甲，還不該掛上去嗎？再說，她是
    我的女奴，怎樣管教也是我的事！」

    　　「你……」青菱氣得渾身發抖，卻也無言以對，看見玄霜流著淚，更是痛心，怒哼一聲
    ，扭頭便走。

    　　氣跑了青菱後，周義目注玄霜，寒聲道：「賤人，你好大膽！」

    　　「我什麼也依著你了，你還想我怎樣？」玄霜悲憤地叫。

    　　「依著我？」周義冷哼道：「我有叫你在青菱面前哭嗎？我有叫你告訴她不要多管閒事
    嗎？」

    　　「我……」玄霜知道周義一定偷聽了她和青菱說話，真是欲辯無從，唯有哀傷痛哭。

    　　「要是你不想當女奴，可以隨時走！」周義咄咄逼人道。

    　　「王爺，別惱了，她初來乍到，什麼也不懂，慢慢管教便行了。」魏子雪裝好人道。

    　　「我再問你一次，你要當女奴不？」周義冷冷地說。

    　　「當……嗚嗚……我以後也不敢了！」玄霜大哭道。』

    　　「那麼該罰不該罰？」周義得寸進尺道。

    　　「該……」玄霜哽咽道。』

    　　「衝著你還知道該罰，我便暫時寄下這一頓鞭子，算你一場造化，」周義冷笑道。

    　　「是……謝王爺不打之恩。」玄霜含淚道。

    　　「明晚我們去太子家裡吃飯，你知道該怎樣當一個像樣的女奴了」周義陰惻惻地說。

    　　「你要我怎樣便怎樣……」玄霜流著淚說。

    　　「我會教你的。」周義滿意地說：「要是再犯，便兩罪俱罰，別怪我不憐香惜玉呀。」

    　　「是，婢子知道了。」玄霜泣道。

    　　「好了，現在去打水，侍候我洗腳！」周義冷哼道。

    　　別說打水給男人洗腳，玄霜從來沒有幹過粗活，但是事到如今，也不能計較了。

    　　張羅了一會，還有兩個好心的下人幫忙，玄霜捧著暖洋洋的一盆水步入周義的寢室。

    　　周義已經脫掉靴子，懶洋洋地靠在床上，不知在想什麼，直到看見玄霜進門，才坐了起
    來。」」

    　　玄霜委屈地把水盆放在周義身前放了下來，滿心淒苦地捧起他的腳掌，慢慢放入水裡。

    　　「以前可有給人洗腳嗎？」周義問道。

    　　「沒有……」玄霜粉臉低垂道。

    　　那便要學了，還有許多侍候男人的功夫，也是要學的。」周義賊兮兮地說。

    　　「你……」玄霜悲叫道。

    　　「不要以為我是故意為難，我們修習的奇功，其實是一門淫邪至極的功夫，要能速成，
    便要縱慾，如果不能盡情享受肉慾的樂趣，事倍功半事小，還不能得到大成。」周義正色道
    。

    　　「我……我學便是。」玄霜知道他說的不錯，唯有強忍淒酸道。

    　　「這便對了，女人侍候男人，本是天經地義之事嘛。」周義抬起濕淋淋的腳掌，往玄霜
    胸脯壓下去。，「你弄濕人家的衣服了！」玄霜急忙往後退去，怒道。

    　　「濕了便濕了，總要脫下來的。」周義曬道。

    　　玄霜沒有作聲，含羞忍辱地爬了回去，繼續洗滌周義的臭腳。

    　　「洗乾淨一點。」周義怪笑道。

    　　洗完了腳，又用乾布抹乾淨後，玄霜捧起髒水，轉身便走。

    　　「換一盤乾淨的回來吧。」周義在後叫道。

    　　玄霜捧著清水回來，在周義的指示下放在一旁，赫然看見一方寫滿了字的白布放在桌上
    ，認得是自己前幾天親筆寫下的奴規，不禁芳心劇震，知道大難臨頭了。

    　　「你當日寫下的十八奴規就在桌上，大聲念幾遍吧。」周義詭笑道。

    　　「不用念了，我記得！」玄霜顫聲說。

    　　「那麼把衣服全脫下來，要畫押了。」周義興奮地說。」

    　　「你……你真的要……」玄霜如墮冰窟地叫。

    　　「不錯，我要用指頭戳穿那片礙手礙腳的薄膜，讓你用自己的落紅畫押！」周義殘忍地
    說。

    　　「為什麼？」玄霜害怕地說：「為什麼要難為我？」

    　　「一來是要證明你的決心，二來是這門奇功雖然淫邪，卻能造就天下第一高手，那時別
    說是我，就是宋元索也打不過你，如果你忽地歪心。我還有活路嗎？」周義森然道。

    　　「我……我可以立誓……」玄霜怯懦道，暗念此人如此可惡，要是練好武功，不取他的
    性命才怪。

    　　「立誓？立什麼誓？最惡毒便是生生世世當婊子，只要能宰掉宋元索，千刀萬剮你也沒
    關係，可是你當婊子與我何干！」周義惡毒地說。

    　　「但是這樣難為我又有什麼用？」玄霜哀叫道。

    　　「有用的！」周義言之鑿鑿地說：「知道降頭術是什麼嗎？

    　　，只要拿到你用落紅畫押的奴規，我認識一個法力高超的巫師，如果有一天你生出異心
    ，便能種下一種極是惡毒的降頭，嘿嘿……保證要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卻又生不如死！
    」

    　　「不……不要！」儘管不知道周義的話是真是假，玄霜還是害怕得不得了。

    　　「只要你練成武功後，仍然對我忠心不貳，又不會發作的，還怕什麼？」周義詭笑道。
    這些其實全是鬼話，只是擔心玄霜練成武功後，暗下毒手，要是來不及念出姚賽娥用作禁制
    ，不知有沒有用的咒語，那便死得冤枉了。

    　　「如果你助我報仇，我一定不會恩將仇報的。」玄霜急忙道。

    　　「你說什麼也可以，但是要想練成奇功，便非用落紅畫押不可！」周義斬釘截鐵道。

    　　「你……我……」玄霜粉臉煞白，不知如何是好。」

    　　衣服「不要你你我我了，你要是真的想手刃宋元索，報卻大仇的話，便脫光，讓我給你
    破身！」周義冷冷地說。

    　　「……好，我脫！」玄霜絕望似的厲叫一聲，便在周義身前寬衣解帶。

    　　玄霜脫得不慢，轉眼間，便脫去了外面的衣褲，衣裡還有緊身馬甲和粗布內褲。

    　　「以後不許穿這些衣服，你是王府的女奴，不是賣解的。」周義冷哼道。

    　　原來馬甲和內褲密麻麻地有許多鈕扣，要逐一解開才能脫下來，可真麻煩。

    　　「我……我沒有其他的衣服。」玄霜淒然道，事實上離開俞府時，她什麼也沒有帶走。

    　　「那麼裡面便別穿了，方便我操你。」周義淫笑道：至於外面可以穿著御賜的黃金甲的
    。」

    　　「不，不行的。」玄霜大驚道：「那套黃金甲怎能見人？」

    　　「那是御賜的寶物，為什麼不能見人？」周義反問道。

    　　「求求你……我……婢子穿成這樣與你外出，也是你的失禮。」玄霜急叫道。

    　　「也罷，黃金甲下面准你另外穿上衣服，但是裡面可不許再穿其他衣物了。」周義有了
    主意，道：「明天我會著人給你安排的。」

    　　玄霜如釋重負地舒了一口氣，繼續解開褻衣內褲上邊那些密麻麻的紐扣，紐扣雖多，總
    有解開的一刻的，玄霜終於把馬甲和內褲先後脫下來，不掛寸縷地站在周義身前。

    　　「奶子原來還不算小。」周義走了過去，一手摟著玄霜那不堪一握的纖腰，一手撫玩著
    那竹筍大小，尖拔挺秀的軟肉說：「那件馬甲硬把奶子擠了下去，有什麼好看？

    　　玄霜抿唇不語，淒涼的珠淚己是汩汩而下。

    　　「上床吧，讓我看著你的騷穴。」周義押玩了一會，便半抱半拉地摟著玄霜往臥榻走去
    。

    　　玄霜沒有反抗掙扎，行屍走肉似的在周義的擺佈下跪在床上，上身還被逼往後躺下去，
    整個人元寶似的曲作一團，神秘的禁地卻是無遮無掩地朝天仰起。

    　　「洗澡了沒有？」周義撫玩著平坦的小腹，看見玄霜默不作聲，怪手繼續往下移去，撥
    弄著稀疏柔弱的陰毛說：「這些淫毛不好看，給我刮乾淨吧。」

    　　玄霜羞恨交雜地閉上眼睛，沒有回答，豈料腹下驀地一痛，趕忙張眼一看，只見周義手
    裡捏著一些烏黑色的茸毛，原來給他拔下了幾根。

    　　「聽到了沒有？」周義喝道。

    　　「刮……嗚嗚……我刮……」玄霜泣叫道。

    　　「要是不刮得乾乾淨淨，我便一根一根地拔下來，知道嗎？」周義獰笑道。

    　　「是，……嗚嗚……知道了。」玄霜泣不成聲道。

    　　「洗澡了沒有？」周義又再發問道。

    　　「沒有……」玄霜知道不答不行，回答道。

    　　「用手捉著足跺，不許鬆手，讓我看看那塊沒用的東西還在不在？」周義冷笑道。。

    　　「在的……嗚嗚……在的。」玄霜使勁抓著自己的足跺叫。

    　　周義沒有理會，指頭在緊閉著一起，花瓣似的肉唇撫弄了幾下，便手上使勁，把肉唇左
    右張開。

    　　「喔……不要！」玄霜悲叫一聲，辛酸的珠淚便如斷線珍珠地汩汩而下。

    　　「果然還在。」周義探頭探腦地說。

    　　隔了一會，玄霜發覺周義終於鬆開了手，離床而去，偷眼看見他拿了一隻瓦碗回來，知
    道大禍臨頭了。

    　　「不要動，現在我要把你變成一個真正的女人了。」周義把瓦碗放在肉洞下邊，怪笑道
    。

    　　玄霜害怕地緊咬著朱唇，雙手發狠地抓著足踝，等待著那傳說中的劇痛。

    　　，「這個淫洞很小，連根指頭也容不了。」周義笑嘻嘻地伸出指頭，慢慢擠進肉唇中問
    說。

    　　粗魯的指頭強行闖進玄霜那平日珍如拱璧，甚至不敢大力洗擦的洞穴時，玄霜不禁肝腸
    寸斷，亦知道從此刻開始，自己活著只是為了報仇，世上再沒有值得留戀的事物了。

    　　「見過男人的雞巴沒有？」周義的指頭進去了一點點，卻住手不發，問道。

    　　「……沒有……呀！」玄霜哀叫道，感覺下體痛得可以，更難受的是周義的指頭還在裡
    邊攪動。

    　　「痛嗎？」周義興奮地說：「我還沒有進去哩！真正戳進去時還會更痛的「我……嗚嗚
    ……我不怕！」玄霜大哭道。

    　　「是嗎？那麼我來了……」周義獰笑一聲，便奮力把指頭捅了進去。

    　　「哎喲……」指頭方動，玄霜便感覺下身傳來椎心裂骨的痛楚，忍不住發出驚天動地的
    慘叫，也控制不了自己地放開握著足跺的玉手往腹下掩去。

    　　「放開手！」周義沉聲叫道。

    　　「不……嗚嗚……痛……痛死人了……」玄霜按著周義的手掌叫。

    　　「真的不放手嗎……」周義獰笑道。

    　　「痛……嗚嗚……很痛……」玄霜哀叫不止，接著卻殺豬似的尖叫起來。

    　　原來周義的手掌不能動，指頭還是可以的，他竟然冷酷地在肉洞裡扣挖，痛得玄霜死去
    活來，哭聲震天。

    　　過了一會，周義感覺指頭濕漉漉的，玄霜卻是雙眼反白，出氣多入氣少，好像快要痛死
    似的，才不再肆虐，使力掙脫握著手腕的玉手，抽出無情的指頭，發現上邊鮮血淋漓，知道
    大功告成了。

    　　再看玄霜腹下，只見肉縫中間滲出幾點血珠，不禁大是失望，接著心念一動，動手張開
    緊緊合在一起的肉唇，一縷鮮紅才淚淚而下，滴滴答答地掉在肉洞下邊的瓦碗。

    　　玄霜痛得頭昏腦漲，下體更好像火燒似的，迷糊之間，以為自己一定會活生生地痛死的
    ，也沒有氣力動彈，任由周義擺佈。』『看見瓦碗積聚了差不多半碗鮮紅，從洞穴裡邊流出
    來的血水也慢慢減少後，周義估計也該夠用了，才把一塊汗巾頭塞進肉洞，以作止血，再從
    懷裡取出一個小瓶子，小心翼翼地把瓦碗裡的落紅注進去，以作後用，然後捧著剩下的小半
    碗鮮紅，放在桌上。

    　　這時玄霜還是淒涼地軟在床上呻吟不絕，可沒有發覺周義把一小瓶落紅藏起來。

    　　「該起來畫押了。」周義回到床沿，冷冷地說。

    　　玄霜究竟不是弱質女流，儘管下體仍然痛不可耐，仍然一咬銀牙，挺身坐起，掙扎下床
    ，步履蹣跚地走到桌旁，忍痛坐了下來。

    　　看見瓦碗裡盛著的鮮紅，玄霜不禁心痛如絞，淚流滿臉，哭了一會，用指頭蘸上血水，
    在奴規上面畫了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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