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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龍記

    【第一章】

    委身為奴

    　　獲悉一個衣衫不整的蒙臉女郎從自己的臥寬衝出來，還殺了幾個衛士後，冷雙英便第一
    時間趕回來了。

    　　府中衛士已經找到了玄霜掉下來的汗巾，冷雙英認得是自己親手塞入冷翠陰戶之物，也
    不懷疑有人助她逃跑。

    　　冷雙英以為冷翠縱是內功高明，能夠驅走酥骨軟筋散和銷魂香帕的淫毒，但是受了兩天
    活罪，定必筋疲力竭，要跑也跑不遠，一方面下令關閉所有城門，全城戒嚴，一方面親率衛
    士，搜索舊宮。

    　　雖然搜遍舊宮後，還是一無所獲，冷雙英可沒有氣餒。下令繼續挨家逐戶搜查，務要把
    冷翠捉拿回來。

    　　發覺妙計得逞，周義去了心頭一塊疙瘩，知進今夜可以高枕無優，安心調教冷翠了。

    　　返回臥室時，周義故意放輕腳步。本欲先在外間偷聽兩女有什麼動靜的，豈料才推開了
    門。便聽到玄霜歡呼似的說：「回來了。」

    　　周義心中一稟，略念自從修習奇功，武功一日千里，如此提氣輕身，該己落地無聲，想
    不到這樣也會給玄霜發現，她的武功定必更高。倘若心存惡念，自己便是與虎同眠，遲早亦
    會為她所害，要不早有對策。又怎能高枕無憂。想得愈多，愈是心煩意亂，神思紛亂地走進
    內間，臉上猶帶不豫之色。

    　　「王爺，出了事嗎？」看見周義神色有異。玄霜愕然問道。

    　　「她怎麼了？」周義沒有回答，目注床前道。冷翠拜伏床前，身上仍然不掛寸縷，先滑
    如絲的粉背和渾圓雪白的大屁股叫人雙眼發直。

    　　「坐下再說吧。」玄霜拉著周義，坐在床沿道。

    　　「王爺。」冷翠嚶嚀一聲，掙扎著爬到周義腳下。悲哀地說：「如果你能助我報仇，我
    ……我便……」

    　　「報仇？可是殺了冷雙英嗎？」周義哼道，感覺有點不對，卻不知道什麼不對。

    　　「還有宋元索！」冷翠咬牙切齒道。

    　　「宋元索也是你的仇人嗎？」周義寒聲道。

    　　「我想通了，當年冷雙英被逐出百獸門後，便投雄了宋元索，除了宋元索，誰能派出這
    許多人馬圍攻本門。」冷翠氣憤道。

    　　「我為什麼要助你？」周義冷笑道。

    　　「我精通御獸之術，武功也不錯，當能給你略盡綿力的。」冷翠忍氣吞聲道。

    　　「我這人才濟濟，高手如雲，多你一個不多，少你一個不少。留下來有什麼用處？」周
    義嗤之以鼻說。

    　　「如果你能讓我親手殺掉冷雙英，我……我還可以給你為奴，水遠隨侍左右。」冷翠顫
    聲道。

    　　「給我為奴嗎？」看見玄霜得意洋洋地點頭示意，周義不禁奇怪，可不明白白己只是離
    開了一陣子，她怎能使這個心高氣傲，目中無人的女妞乖乖地俯首，甘作雌伏。

    　　「是，奴婢願意遵守十八奴規，奉你為主。唯命是從。任勞任怨。任打任罵。」冷翠伏
    地飲泣道。

    　　「你也知道十八奴規嗎？」周義看了玄霜一眼，說。

    　　「是婢子告訴她的。」玄霜邀功似的說：「她已經答應一一遵守，永不反悔。」

    　　「你還告訴她什麼？「周義皺眉道。

    　　「我還告訴她，你表面雖然兇惡，其實……其實是騙人的。」玄霜靦腆道。

    　　「王爺，我……我不會反悔的」冷翠呻吟道，玉手卻悄悄地往股間探去。

    　　「她怎麼能動了？」周義看到了，若有所悟道：「是你運功給她驅毒？」

    　　「是的。現在動是能動了，卻使不出氣力。」玄霜點頭道。

    　　「那麼銷魂香帕的淫毒也驅走了？「周義暗慍道。

    　　「應該沒有，運功後好像是好一點，然而過不了多久又發作了。」玄霜同情地說：「王
    爺，你快點給她解毒吧。」

    　　「我…奴婢己經癢得很了。」冷翠帶著哭音說：「求你…求你…給奴婢解毒吧。」

    　　「我有答應收你為奴嗎？更沒有說過要給你解毒「周義冷笑道。

    　　「為什麼不答應？「玄霜不解道。

    　　「她行刺我父皇在先，傷我在後。還放蛇咬我，留在身邊，可不知什麼時候，又會在背
    後給我一刀。」周義餘怒未息地說，忽地記起沒有取回七煞神，將來這個女奴便少了一樣厲
    害的武器。

    　　「那時我…我只是奉宋元索的命令行事，不是存心加害的。」冷翠流著淚說。

    　　「我怎知道你是不是誑我？」周義冷笑道。

    　　「我沒有。我可以發誓！」冷翠著急地說。

    　　「發誓不痛不癢。有什麼用？」周義曬道。

    　　「你要怎樣才相信？「冷翠痛苦地說。

    　　「當我的女奴要絕對服從命令。你做得到嗎？」周義冷冷地說。

    　　「我做得到的。」冷翠毅然道。

    　　「口說無憑，要是你能通過三個考驗。我便收你為奴，還助你報卻血海深仇。」周義詭
    笑道。

    　　「什麼考驗？」冷翠問道。

    　　「你現在不是癢得很嗎？。周義殘忍地說：「上床。讓我看看你自己用指頭煞癢。」

    　　「什麼？」冷翠驚叫道。

    　　「沒聽清楚嗎？我要你當著我的眼前自慰，尿出來後。還要張開騷穴讓我看看！」周義
    森然道：「這是第一個考臉，要是辦不到，我也會給你煞癢，不過…」

    　　「我辦得到。」冷翠悲叫一聲，掙扎著便爬上床。

    　　「要這樣，我才能看清楚的。」周義存心羞辱。自己靠在床頭，使冷翠頭下腳上的坐在
    懷裡，把水汪汪的肉潤捧到眼前說：「動手吧。」

    　　冷翠雖然己非完璧，卻是未經人事的閨女之身。要她赤身裸體與一個陌生的男人在一起
    ，己是夠羞人了，還要讓他如此接近地看著自己玩弄神秘的禁地，更是無地自容。卻又不得
    不為，因為己經別無選擇，唯有伸手往腹下探去。

    　　剛才周義不在時，冷翠想得很清楚了，以他的為人，冒險從冷雙英手裡救出自己。怎會
    安著好心，目的當是為了打探宋元索的軍情，自己合作尚好，要不合作，恐怕除了受辱，也
    要受罪，結果還會性命不保。

    　　不能死，耍是死了，哪裡還有人重振百獸門，以報大仇，復念自己青春年少，以援還有
    許多好日子，更不想死。

    　　然而這個大仇也不是說報便報的，縱然能與冷雙英同歸般盡，可知宋元索卻不是自己能
    對付的，拚死亦沒有用。

    　　冷翠幾經思量「看來只有周義這個可惡的男人才有望擊敗宋元索，剪除元兇「還能讓白
    己誅戮殘殺父母的冷雙英「於是把心一橫，聽從玄霜的勸說，委身為奴。

    　　「當上女奴後，你的身體性命便是我的了，我要你幹什麼，你便要千什麼，不許說不，
    更不許心懷異志，如果你不明白這個道理，一定會後悔的。」周義看了玄霜一眼道。

    　　「我…我明白…」冷翠悲叫一聲，纖纖玉指便熟練地游進春水淫淫的肉縫裡。

    　　「我們都是你的女人，當然要聽話了。」玄霜挨在周義身旁說。

    　　「如果真心不貳，也會得到我的疼愛的。」周義點頭道。

    　　「人家什麼時候不聽你的話？」玄霜撒嬌似的說。

    　　冷翠暗念此女可真肉麻無恥，但是傳言玄霜對周義癡心一片，不惜自甘為奴，也不以為
    異。

    　　「除了冷雙英，便沒有別的男人碰過你麼？」周義撫玩著滑不溜手的大腿內側說。

    　　「喔，沒有，他也沒有！「冷翠觸電似的嬌哼一聲。指頭深入不毛，呻吟道。

    　　「怎麼沒有？我看著他把指頭捅進去的。」

    　　「他…」

    　　「什麼人給你開苞的？」

    　　「我…我自己…」

    　　「也是用指頭嗎？」

    　　「是…是用落紅飼育本奮神獸的。」

    　　「就是大黃小黃那兩頭老虎嗎？什麼是本命神獸？與其他用淫水餵飼的猛獸有什層不同
    ？」

    　　「它們…呀…它們是百獸之源…可以助我…訓練其他猛獸的。」

    　　「為什麼不多練幾頭？」

    　　「每人…每人最多練一至兩頭…兩頭己經是最多了。」

    　　「現在它們在那裡？」

    　　「在大鐘山…呀…不…不行了…「冷翠忽地起勁地抽插著，隨即尖叫一聲，便癱瘓床上
    急喘。

    　　「尿了嗎？」周義問道。

    　　冷翠含羞閉上眼睛，只是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好像沒有氣力回答。

    　　「張開來看看。」周義桀桀怪笑道。

    　　冷翠倏地耳根盡赤，掙扎了一會，終於移開掩著陰戶的玉手，雙手扶著腿根，慢慢張開
    了神秘的肉洞。

    　　雖然張開的不多，但是才一張開，一股白膠漿似的液體，便從裂開的肉縫裡洶湧而出。

    　　「第一個考驗算你通過了。」周義滿意地說。

    　　「王爺。我看她是真心相隨的。不用再考驗吧。」玄霜找了一塊乾淨的汗巾，塞入冷翠
    手裡說。

    　　「為什麼不要？」周義冷笑道。

    　　「你…你還要怎樣？」冷翠早念到如果當不成周義的女奴，可不知他會怎樣處置自己。
    也不急著清理涕淚漣漣的肉洞，卻帶著哭音說：「你怎樣考驗也行，我一定會盡力做到的。
    」

    　　「這便對了「周義從冷翠手裡取過汗巾，說：「可要我給你抹乾淨騷穴？」

    　　「…有勞王爺了。」冷翠暗咬銀牙，臉紅耳赤道。

    　　「宋元索的國師是什麼人？「周義動手扮抹道。

    　　「是個妖道…名叫南海神巫！「冷翠答道。

    　　「南海神巫？他的妖術是不是就像聖姑丹薇那樣裝神弄鬼？「周義看了玄霜一眼，問道
    。

    　　「我不知道，丹薇是他的徒弟，只學了半年法術。「冷翠搖頭道。

    　　「你見過他使用法術嗎？」周義問道。

    　　「見過，他精通藥物用呀之道，舉手投足，便能殺人於無形，很是厲害。」冷翠臉露俱
    色道。

    　　「除了丹薇，宋元索還派了什麼細作過江？」周義不動聲色地問。

    　　「還有太子妃瑤仙「冷翠直言道。

    　　「她是天字號的，是不是？」周義笑道，暗道看來此女是決定背叛宋元索了。

    　　「你，你怎麼知道？」冷翠吃驚道。

    　　「我當然知道。」周義故弄玄虛道：一瑤仙是天字，你是地字，丹薇該是玄字，還有其
    他嗎？」

    　　「沒有了，就是我們三個。「冷翠答道。」聽說瑤仙最近奉命執行一個重要的任務，知
    道是什麼任務嗎？」

    　　周義繼續問道。「應該是行刺周英帝。」冷翠不想也不敢隱瞞道。

    　　「怎樣動手？」周義沉聲道。

    　　「這可不知道，但是該是這幾天動手，要報訊恐怕也來不及了。「冷翠道。

    　　「為什麼宋元索三番四次要取父皇的性命？」周義雖然大概也能猜到答案，還是詢問道
    。

    　　「據說他很是忌憚英帝的英明，有礙北伐大業，近日聞說英帝有意廢黜庸碌無能的太子
    周仁。要是英帝現在死了，周仁便會登上大位。縱然沒有瑤仙作內應，周朝的江山亦岌岌可
    危了。」冷翠答道。

    　　「瑤仙是什麼出身？」周義把汗巾裹著指頭說。「她是宋元索的徒弟…呀，」冷翠忽地
    嬌哼一聲，原來周義竟然把指頭捅了進去。

    　　「徒弟？她的武功高嗎？」周義掏挖著說。

    　　「我…呀…我不知道呀…可是應該不弱的。「冷翠顫聲道。

    　　「如果她動手行刺，豈不糟糕。」玄霜優心忡忡道。

    　　「應該不會的，她是老大的女人，要是明著出手行刺，一定會給人發現，那便等如太子
    弒父，謀朝篡位，朝中的王公重臣豈會坐視不理。」周義沉吟道。

    　　「那怎麼辦？」玄霜問道。

    　　「遠水救不了近火，只能聽天由命了。」周義沒有道出已經暗裡上表報請英帝加強戒備
    ，抽出指頭道：「好了，弄乾淨了。「「謝謝王爺。」冷翠含羞忍辱道。

    　　「也算你通過這個考臉吧。」周義詭笑道：」最後的考驗是看你懂不懂得伺候男人。」

    　　「我…我不懂，可是我…我可以學的。」冷翠芳心劇震，手足無措道。

    　　「肯學便行了。」周義大笑道：「玄霜，你當姊姊的得負起教導之責，首先是侍候我脫
    衣服吧。」

    　　「好的。」玄搖咯咯嬌笑道，俐落地給周義寬衣解帶。心知他己經決定留下冷翠了。

    　　儘管週身酸痛，冷翠還是勉力爬起來，羞人答答地動手幫忙。誰料周義乘機上下其手，
    大肆手足之慾。

    　　「我家的女奴做人的目的就是供我發瀉，讓我快活。知道嗎？」周義把玩著冷翠的乳房
    說。

    　　「知道…」冷翠臉紅如火道。

    　　「你可知道女人身上那三個孔洞，是用來供男人發洩的？」周義淫笑道。

    　　「哪三個？」冷翠愕然道。

    　　「玄霜，告訴她吧。」周義手往下移，又在冷翠腿根玩弄道。

    　　「淫穴是一個，嘴巴是一個，還有一個是屁眼。。玄霜不加思索道。

    　　「屁眼？！」冷翠發覺周義的怪手己經探入般間。抵著狡小的菊花洞輕佻慢捻。禁不住
    驚叫一聲。恐怖地叫：」不…那裡不行的…求你不要！」

    　　「為什麼不行？已經有人捷足先登了嗎？。周義指頭一緊。竟然強行闖了進去。

    　　「哎喲…不…會很痛的！」冷翠臉如紙白道。

    　　「不要害怕，王爺只是說說，不是真的。」玄霜脫下周義的內衣，挑戰似的在光裸的肩
    頭輕輕咬了一口道。

    　　「你道我光說不練嗎？那麼現在我便給你開苞！」周義慾火直冒，凶巴巴地說。

    　　「你要是喜歡，什麼時候也可以。」玄霜靦腆道：「可是你不是還要給她解毒嗎？」

    　　「難道我不能一箭雙鵰？」周義大笑道。

    　　「那麼我…我去洗一洗。」玄霜紅若臉說。

    　　「不用忙，你留下來，教她如何使用嘴巴侍候我吧。」周義自行脫掉內褲道。

    　　冷翠驚魂未定，一根昂首吐舌，巨人似的肉捧又在眼前出現，更是心驚肉跳，不知如何
    是好。

    　　「妹妹，你吃過冰糖葫蘆沒有？」玄霜爬到周義身下，笑問道。

    　　「吃過。」冷翠其名其妙地點頭道。

    　　「看清楚了，王爺的大傢伙就像冰糖葫蘆。也是同樣好吃的。」玄霜吃吃嬌笑，低下頭
    來，雙手攤著一柱擎天的雞巴津津有味地唇舌燕施，又吮又吃。

    　　冷翠不禁駭然，其不明白她怎能把這樣醜陋骯髒的東西含入口裡，旋念接著便要輪到自
    己時，頓覺滿肚苦水，發覺復仇的代價實在不小。

    　　「你不要吃了，讓她試試吧。」玄霜吃了一會。周義便推開螓首，怪笑道。冷翠知道不
    吃不行，咬一咬牙，強忍噁心的感覺，便學著玄霜那樣張開櫻桃小嘴。

    　　為了調教冷翠，周義很晚才合眼，一覺健來，不用查著案頭的沙漏，亦知道該已日上三
    竿，或許還到了午飯時間。周義張開眼睛。發現懷裡的冷翠仍然熟睡，但本該在身畔的玄霜
    不見人影，看來已經起床了，遂把冷翠推往一旁，然後坐了起來。

    　　冷翠睡得很熟，給周義推開後，搭在服間的錦被掉了下來，仍然沒有醒轉。光裸的胭體
    側臥床上動也不動。好像一稱白玉雕像。看見冷翠紅撲撲的粉臉。周義忽地發覺此女與玄霜
    有很多相似的地方，同樣長得漂亮，是難得一見的尤物。而且各有奇功秘藝。當能助自己成
    就大業。可惜兩女亦是心懷異志，各有心機。

    　　周義明白冷翠要不是知道殺不了冷雙英，更難與宋元索為敵，又怎會像為了練成奇功，
    誅殺宋元索的玄霜般屬身為奴。自動獻身，如果不作防範，宋元索送命之日，恐怕也是自己
    大禍臨頭之時。

    　　表面看來，玄霜該不是問題，一來她修習的奇功能不能得到大成的關鍵，尚在自己掌握
    之中，二來還有制她之法，只差未作試臉，三來她彷彿已為綺紅的先天淫婦之說所愚，不僅
    能夠盡情享受肉慾的歡娛，對自己更好像難捨難離。

    　　周義頭痛的是摸不清玄霜究竟是真是假。更不知她的心裡想什麼。性命悠關，豈敢稍有
    大意。

    　　冷翠的武功雖然不弱。役獸驅蛇之術更是不同凡響世上無雙。但是與宋元索結仇。卻又
    形單隻影，舉目無親，要不投靠自己。天下再沒有容身之所。

    　　問題是此女對自己心存偏見。還不知感思圖報，要她真心效忠，卻也不易。更叫人煩惱
    的是玄霜好像與她頗為投緣，要是兩女同一鼻孔出氣，朋比為奸，可不能掉以輕心。

    　　想到這裡。外間傳來腳步的聲音，周義知道是玄霜回來了。

    　　「王爺。」進來的果然是捧若臉水的玄霜。

    　　「你怎麼大清早便起來。不多睡一會？」周義下床道。

    　　「人家睡不著。」玄霜歎氣道。

    　　「為什麼？」周義問道。

    　　「有了新人，你便不用人家侍候了。」玄霜幽幽地說。

    　　「誰說的？」周義笑道：「你的身子不方便嘛。」

    　　「昨夜你說給人家……玄霜羞人答答道。

    　　「給你的後邊開苞嗎？昨夜我太累了。只要你不怕苦。改天便給你開苞吧。」周義心中
    一蕩道。暗念此女如果是做作，那麼這樣的表面功夫可真了不起。

    　　「我不怕。不過你白天去了富春樓。晚上又把能吹折騰了一個晚上，要是累壞了怎麼辦
    ？」玄霜關懷地說。

    　　「我要給她解毒嘛。「周義笑道。

    　　「你肯要她了嗎？」玄霜送上臉巾道。

    　　「再說吧」周義擦著臉說。

    　　「你說什麼，她便幹什麼，哼也沒哼半句，這樣還不滿意嗎？」玄霜看了還在床上熟睡
    未醒的冷翠一眼說。

    　　「誰說沒有？」周義訕笑似的說：「她不是叫得震天價響嗎？我看她也是喜歡的。。」

    　　「你也真狠心。這幾天她已經吃了許多苦頭。你還是沒完沒了的，一個黃花閨女如何受
    得了。」玄霜同情地說。

    　　「她還是閨女嗎？」周義曬道。

    　　「怎麼不是？你是她的第一個男人哩。」玄霜嚷道。

    　　「當初你不是也大叫吃不消嗎？」周義笑道。

    　　「人家…人家是先天淫婦…玄霜靦腆道。

    　　「要怪也只能怪冷雙英了。「周義胡扯道：」他把銷魂香帕綁在她的嘴巴裡。以致中毒
    甚深。要不狠下心腸一定後患無窮。」

    　　「有什麼後患？」玄霜莫名其妙道。

    　　「如果餘毒末清。便會成為後天淫婦了。。周義詭笑道。

    　　「他可真該死。」玄霜罵道。

    　　「他的什麼金鋼鐵甲功看來刀槍不入。要殺他也不容易。「周義歎氣道。

    　　「有寶刀寶劍便行了。」床上的冷翠忽地說話道，原來她也醒來了。

    　　「我的青風劍不知行不行？」玄霜喜道。

    　　「就是可以也不能殺。」周義哼道。

    　　「為什麼？你答應殺了他的。」冷翠急叫道。

    　　「他還有用，我說現在不殺，不是永遠不殺。「周義冷冷地說。

    　　「有什麼用？。冷翠質問似的說。

    　　「混帳，你忘記了自己是什麼身份了！我要向你解釋嗎？」周義疾言厲色道。

    　　「妹妹。王爺自有道理的。放心吧。王爺能把你救出來，要殺冷雙英又有何難。」玄霜
    勸慰道。

    　　「玄霜。此女桀驁不馴。看來不是真心投誠，自甘為奴的，你要小心著看，提防有詐。
    不要洩漏我們的機密大事「周義冷笑道。

    　　「我與宋元索仇深似海，怎會作他的奸細，」冷翠抗聲道。

    　　「兵不厭詐，誰知你是不是與冷雙英串通演戲。前來打探情報的？「周義悻聲道。

    　　「你…你要怎樣才相信？「冷翠痛苦地說，她當然不是自甘為奴，而是沒有選擇。

    　　「王爺，我看她只是報仇心切，才會一時情急，出言目犯，不是使詐的。」玄霜緩頰道
    。

    　　「我不管，你負責給我嚴加管教，要多用鞭子。少耍嘴皮子。」周義寒聲道：「我們回
    去前。不許她穿什麼衣服，洗乾淨身上幾個洞穴。方便我隨時作樂。更別讓她走出這裡半步
    ，以免生事…」

    　　「我不走出這裡便是，讓我穿上衣服吧」冷翠哀求通。

    　　「穿什麼？穿了也要脫下來。「周義訕笑道。

    　　「妹妹，冷雙英派出了許多人馬。大肆搜索你的下落，外頭亂糟糟的，不宜外出，這裡
    很安全，不用擔心有外人進來的」玄霜好言安慰道，明白周義不想冷翠知道秘道的秘密。

    　　「外邊很亂嗎？」周義洗漱完畢，穿上褲子道。

    　　「亂得很。」玄霜點頭道：「冷雙英關閉所有城門。全城戒嚴。派兵逐家逐戶搜索，鬧
    得城裡天翻地覆，聽說昨晚也曾大搜舊宮，只是沒有找到吧…」

    　　「我已經下令滿天神佛。所有天兵天將。把這裡或或保護。他找得到才怪。「周義詭笑
    道。

    　　「我們什麼時候回去？」玄霜問道。

    　　「一再等兩三天吧，我還要去宮春樓一趟。」周義答道。

    　　「你還要去富春樓？」玄霜奇道。

    　　「是的。我買了一個女奴，過兩天要去收貨。」周義回到床沿，在冷翠身畔坐下道。

    　　「女奴？」玄霜怔道，冷翠也是暗裡奇怪。

    　　「我可以保證一定比她聽話。」周義往冷翠胸前摸下去說。

    　　「不…冷翠驚叫一聲。轉身躲開。

    　　「你看！「周義冷哼道。

    　　「妹妹…」玄霜走了過來，柔聲道：「你要是這樣。王爺便不疼你了。」

    　　「動手禁制她的武功吧。」周義忽地說。

    　　「她還使不出氣力…玄霜愕然道。

    　　「暫時不能吧。但是酥骨軟筋散的藥力該快過去了。要是回復武功，誰知她會不會胡來
    ？」周義森然道。

    　　「我胡來什麼？」冷翠淒然道。

    　　「小則跑了出去，大則出手傷人，那怎麼辦？「周義哼道。

    　　「我…我不會的。。冷翠急叫道，暗念要是自己恢復武功，也難保不會出手反抗的。

    　　「看你這彆扭樣。是想反悔了嗎？」

    　　「不…不是。」冷翠急叫道：「我答應給你為奴。便…便不會後悔的。」

    　　「王爺，我看她只是害羞。不是存心反悔的。」玄霜勸說道。

    　　「女奴是最下賤的，不許有羞恥之心。過來。讓我摸一摸奶子。挖一挖騷穴。「周義惡
    毒地說。

    　　「你！「冷翠羞叫一聲。最後還是咬著牙爬到周義身前。

    　　「告訴你，如果你想手刃仇人，便乖乖的當女奴，逗得本王高興，也許會有好日子的。
    」周義把冷翠抱入懷裡。搓揉著腳前的肉球說。

    　　「只要你能助我報仇，要我幹什麼也可以。」冷翠哽咽道。

    　　「好了，王爺，該吃飯了。可是把飯菜拿進來嗎？。玄霜有心解圍。笑問道。

    　　「難通能帶她上飯館嗎？」周義大笑道。

    　　玄霜外出張羅飯菜時。周義繼續大逞手足之慾，看見冷翠認命地沒有閃躲後，才大發慈
    悲，放她下床洗漱。吃完了飯，周義獨自回到秘道，在趙成何昌的陪同下，透過分設各處的
    窺孔周圍走了一遍，發覺果如玄霜所言。宋軍在城裡大肆搜索。弄得人心惶惶。雞飛狗跳。
    目睹搜城的宋軍紀律極差。不僅乘機搶驚，還調戲婦女。百姓攝於他們的殘暴，敢怒而不敢
    言。

    　　周義暗暗歡喜。知道宋軍縱是驍勇，可是不得人心，他日率軍攻城時。當不難要何昌等
    煽動百姓乘亂造反，裡應外合，該能拿下城池了。從搜城的進度來看，何昌估計宋軍還要兩
    三天才能完畢，周義知道暫時不宜妄動，遂著他們小心監視，自己則回去盤問冷翠，查探宋
    元索的軍情。午夜夢醒。冷翠發覺自己雖然還是躺在周義身旁，可是他卻與玄霜交股而眠。
    心裡不禁有種異樣的感覺。

    　　冷翠打了個呵欠，感覺嘴角黏呼呼的，儘管知道是自己給周義或玄霜消理時留下的穢漬
    。還是想也不想地吐出丁香小舌，舔個乾淨。當了女奴己經三天了。冷翠可沒有想到只是短
    短三天。自己便從眼高於頂，不把男人放在眼裡的百獸門主，變成一個比婊子還要下流無恥
    ，以取悅周義為己任的女奴。

    　　更出乎愈料的，是冷翠很快便習已為常。沒有把這些羞辱放在心上。初時的委屈亦己蕩
    然無存。就像衣服，這三天裡，冷翠沒有穿過像樣的衣服，大多以汗巾纏理，彩帕襄腳。到
    了後來。與周義在一起時，就算周義不說，她也主動解下汗巾。光溜油的不掛寸縷，方便他
    上下其手，探胸采穴。

    　　赤身裸體事小。冷翠也曾在周義的命令下。當著他的身前小便洗澡。還不只一次以指頭
    自我逗弄，供他笑樂。冷翠雖然常常告訴自己，如此犧性，只是為了報仇。深心處卻明白如
    果不是從中得到前所未有的樂趣，焉能受得了這樣的羞辱，可不知道陰差陽錯，自此陷身慾
    海。

    　　原來冷翠率領百獸門北上充當細作時。聽從宋元索的指示。支使門下弟子犧牲色相。換
    取行事的方便。耳濡目染。貞操的觀念甚為淡薄，迄今沒有男人，除了不甘色笑迎人。也因
    為沒有碰上對眼的男人。尤有甚者，百獸門的馴獸之術以春水天癸飼育盯獸長蟲，冷翠以閨
    女之身。最敏感的陰戶鎮日為群獸舔吃。自然受罪。唯有以相公宣洩慾火。可不知道此舉只
    能治標，體裡的陰火仍是積聚不去，陰陽失調之外，還暗裡腐蝕其心志。遺害不少。

    　　初嘗禁果後。積壓多年的陰火略作好解之餘，也使她說不出的滿足。方悟真正的男人遠
    勝偽具。自然樂在其中。什麼也不計較了。也許由於肉體得到滿足，冷翠眼裡的周義亦好像
    順眼得多，沒有以前那麼可恨了。倒是玄霜那個浪蹄子卻愈看愈討厭。表面處處護著自己。
    實則害怕自己與她爭寵，失去周義的歡心。常常不要臉地撒嬌獻魅，叫人噁心。幸好自己也
    出了氣。昨夜奉命用嘴巴清理那小踐人的臭穴時。藉機咬了兩口，咬得她失魂落魄，搶地呼
    天，要不是給她一手推開，自己也不想太過著跡，一定會多咬幾口的。

    　　話說回來。冷翠是不敢開罪玄霜的，因為這三天雖然蠍力奉承，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地
    回答周義的問題，至今他還是心存顧忌，不待酥骨軟筋散的藥力完全退去。便出手制住自己
    的武功。如果惱了玄霜，便沒有人給自己說話了。

    　　念到自己子然一身，還要委身為奴。俯仰由人。冷翠便滿肚辛酸，更把宋元索、冷雙英
    恨之人骨。因為要不是他們橫施毒手，自己又怎會淪落如斯。冷翠明白周義是報卻大仇的唯
    一希望。也不俱他會食言。因為無論有沒有自己，他亦要與宋元索為故的。

    　　可慮的是周義鬥不過宋元索。大周雖然國富民弓，兵多將廣，但是內優外思，宋元索又
    實力頑強。詭計多端。想到這裡，驀地芳心劇展，坐了起來。

    　　「妹妹。你怎麼了？」原來玄霜也皿來了。

    　　「我…我有一件事忘記告訴王爺。」冷翠急叫通。

    　　「有什麼事明天再說。睡吧。』玄霜失笑道。

    　　「是什麼事？」周義打了一個呵欠道，想不到他很是淺眠。兩女說不了兩句。也醒來了
    。

    　　「前些時我再入周京。途中碰上馬文傑。他在魯王的親信陪同下。攜同厚禮，前赴百州
    下書。」冷翠緊張地說。

    　　「魯王？下什麼書？。周義的睡意一掃而空。肅然道。「姚文傑神神秘秘的不肯說，據
    說是宋元索給魯王的回信。」

    　　「回什麼信？」

    　　「不知道，不過聽說給魯王送信的使者是一個公主。」

    　　「公主？」

    　　「是一個名叫安莎的番邦公主。姚文傑說此女很是風騷，宋京的王公大臣。很多是她的
    入幕之賓。」

    　　「是她？！」周義不縈失聲叫道。暗念此女已經投靠了天狼戰天。竟然又給周信作使者
    ，心裡冷了一截，兩人分明也是互相勾結，個中沒有明謀才怪。

    　　「你認得她嗎？」冷翠好奇地問。

    　　「何止認得？她的屁眼也給我幹爛了。」周義哼道：「那麼姚文傑又是什麼人？」

    　　「是四大虎將的老ど。老大是冷雙英，關雄是老二，翟豪是老三。」

    　　「你還有什麼沒有告訴我的？」

    　　「還有…瑤仙謀刺大周皇上。為的是要太子早日登荃。與宋元索言和，劃江而治。」

    　　「還有什麼？」

    　　「沒有了，我只是忘記了。不是故意隱瞞的。」

    　　「嗯嗯。你要是有這個膽子…」

    　　「沒有。奴婢沒有！」

    　　「宋元索如此狡猾，詭計層出不窮。王爺。我們還是快點回去，早謀對策吧。「玄霜優
    心忡忡道。

    　　「吃過午飯後，我去接月兒回來，要是順利，明天便動身回去吧。」

    　　「冷雙英昨天雖然取消戒嚴，但是還有許多密探暗裡巡邏，城裡仍然不安全。我與你一
    起去吧。」

    　　「如果你也去。不是沒有人看管這個小淫婦嗎？」周義沉吟道：「你不要去了。我和何
    昌安排一下。該沒問題的。」

    　　「我不會跑的，而且人家武功受制。又沒有衣服可穿。要跑也不能光溜溜的跑出去的。
    」冷翠幽幽地說。

    　　「她是你的人，也很聽話，沒有你的吩咐，她豈敢踏出房門半步。」玄霜央求似的說：
    「讓我一起去吧。免得人家牽腸掛肚。」

    　　「好吧。」周義點點頭，寒聲喝道：「小淫婦，你聽消楚了，給我難乖的留在這裡，等
    我回來，要是出了什麼事。我便像冷雙英一樣把你吊起來。用銷魂香帕塞著你的嘴巴。看看
    耍多久才能癢死你。」

    　　「是……小淫婦知道了。」冷翠委屈地說。

    　　「你也可以趁機慢慢想清楚，看看還有什麼沒有告訴我。我便會多疼你一點了。」周義
    滿意地說，事實這幾天朝夕相對，經過反覆查問，已經相信冷翠縱然不是真心為奴，但是為
    了報仇。亦沒有欺騙自己。

    　　「是，婢子會努力想清楚的。」冷翠精神一振。欲言又止道：「但是如果瑤仙得手…」

    　　「如果她得手。我使不能給你報仇嗎？，周義冷笑道。「婢子只是擔心……」冷翠囁囁
    不知如何說下去。

    　　「我們早知道她是宋元索的奸細，還不小心防範嗎？「周義曬道：「她動手之日，便是
    敗亡之時了。」

    　　「這可好極了。」玄霜歡呼道，冷翠自然也鬆了一口氣。那裡知道周義心裡卻不大踏實
    。擔心英帝一意孤行，堅持要有足夠證據，才把瑤仙拿下，以免太子心生怨慧。要是如此，
    恐怕通得自己要興兵造反了。

    　　周義安排了接應人手，與玄霜掛上人皮臉具。身上暗藏兵刃，玄霜在衣下還穿上黃金甲
    ，吃過午飯後，便在何昌的陪同下，再往富春樓。

    　　雖然己經解除戒嚴，但是道上行人稀少。富春樓前更是門可羅雀，看來百姓仍然驚魂未
    定，沒有多少人還有膽子上街。周義等在掩飾秘道入口的藥店裡窺伺了一會，沒有發現街上
    有什麼可疑人物後，才動身出門。藥店與富春樓只是一街之隔，三人不動聲色地走了進去。
    發覺裡邊亦是冷清消的。只有兩個龜奴無精打采地打掃庭院，看見周義等進來，才丟下掃帚
    ，把他們迎進大廳。

    　　「王爺。你…你來了嗎？「富春樓的老闆盧遠，與包括姚媽在內的幾個鴇母正在廳中坐
    對愁城。趕忙愁眉苦臉地起來迎接。

    　　「我是來接人的。」周義取出九百兩銀票道。

    　　「王爺，現在外邊亂糟糟的，官兵還在搜查亂黨，帶著她出城也不方便，還是再過幾天
    才把人接回去吧。姚媽囁嚅道。

    　　「我自有辦法帶走她。」周義不耐煩道：「人在那裡？」

    　　「王爺。對不起，我可不知什麼時候才能交人。王爺要是能等，便請多等幾天，否則我
    只能退還訂金了。」盧遠漸愧地說。

    　　「為什麼？」周義侮然道。

    　　「元帥把她從金大將那裡要去了。」盧遠小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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