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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龍記

    【第二章】

    　　「行了，從現在開始你便是我的女奴衛士，負責保護我的安全，要是讓人傷了我，嘿嘿
    ……你就是活下去，也報不了大仇的。」周義格格笑道。

    　　「我知道的……」玄霜悲叫道。

    　　「好了，我們可以練功了。」周義淫笑道。

    　　「現在？！」玄霜驚叫道。

    　　「對呀，你不是急於練成奇功嗎？」周義哈哈大笑，探手便把赤條條的玄霜抱入懷裡。

    　　周義費了許多氣力，幾經辛苦，才把硬梆梆的雞巴捅進那緊湊的肉洞裡，給暖洋洋的肉
    壁緊緊纏繞，舒服得他不想動彈。

    　　低頭看見玄霜俏臉扭曲，香汗淋漓，還在叫苦不迭，知道是吃了許多苦頭、暗念秘岌雖
    然記載，修習此功的女孩子，花芯茬弱，難堪風浪，每次練功，高潮不斷，難分苦樂，但是
    算她倒媚，給自己用指頭破身，又沒有花功夫作前戲，初次練功，該不會有什麼樂子，也算
    是對姚賽珠作出交待了。

    　　周義歇了一會，慾火難禁，也不管玄霜的死活了，開始抽插起來，雖然舉步維艱，但是
    記記一往無前，狠扣花芯，彷彿要整個人鑽進去似的，全無半點憐香惜玉之心。

    　　也真奇怪，玄霜初時是雪雪呼痛，哀聲震天的，可是沒多久，肉洞裡競然春潮氾濫，暢
    順了許多，叫苦的聲音也變成動人的哼卿，好像樂在其中。

    　　然後在一記狂抽猛插中，玄霜忽地尖叫連聲，隨即軟在周義身下急喘。

    　　「你怎麼了……」周義奇怪地問，語聲未住，卻發覺洞穴深處傳來陣美妙無比的抽搐，
    該是洩了身子。

    　　「……」玄霜氣息啾啾，沒有造聲，只是使力地擁抱著身上的周義，好像害怕他會抽身
    而出。

    　　「是不是尿尿了？」周義促狹地問。

    　　「是……不是……我不知道……」玄霜喘著氣說。

    　　周義御女無數，黃花閨女更是不少，然而就是用藥，也沒有一個剛破身的閨女會這麼快
    便得到高潮的，雖然暗叫奇怪，卻也相信是玄霜修練的奇功作祟。

    　　「可要再尿一趟嗎？」周義格格笑道。

    　　「要……我要……」玄霜臉泛紅霞道。

    　　燦爛的陽光落在臉上時，玄霜方從沉沉大睡中慢慢醒轉，迷糊之間，記得熟睡中曾經聽
    到周義叫喚的聲音，自己卻是累得動也不能動，沒有理會，現在周圍靜悄悄的，他好像是不
    在了。

    　　隔了一會，玄霜才張開了惺忪睡眼，發覺窗外紅日高掛，該是好天氣的日子，自己還是
    赤條條的躺在床上，腰間搭著錦被，卻沒有見到那個可惡的周義。

    　　念到昨夜的羞辱，玄霜便是滿腔淒苦，痛不欲生，真希望能夠一睡不醒，完全忘記這可
    怕的一夜。

    　　玄霜不是沒有聽過破身之苦，卻沒有想到會痛得這樣厲害，怪不得有人說那是女孩子一
    生，僅次於生孩子的最痛。

    　　不過如果周義不是用指頭亂掏亂挖，也不許不會這麼痛的，想起當時的痛楚，玄霜移動
    一下粉腿，發覺下體仍然酸麻，知道受創甚深，不禁潸然淚下。

    　　周義心理一定有毛病，要是沒有毛病，怎會如此殘忍地用指頭毀去自己的童貞，還百般
    戲侮，以此為樂。

    　　回顧夜來情景，玄霜固是又羞又氣，咬碎銀牙，可是不知為什麼，受罪之餘，卻也奇怪
    地生出苦盡甘來的感覺，有點念念不忘。

    　　玄霜忘不了的是那種尿尿的暢快，最初她還以為是尿尿，後來在周義調侃下才知道這便
    是高潮，是女人在極樂之中的自然反應，就像男人得到發洩時射精一樣。

    　　這時想起來，玄霜記得以前的閨中密友青菱其實也曾談過，只是她語焉不詳，欲語還休
    ，說得不清不楚，事到臨頭，可沒有想到遠比她的形容還要美妙。

    　　這可怪不得青菱的，因為她新婚不久，據說只有兩、三次行房時曾經得到高潮，而且那
    種美妙的感覺亦不是筆墨所能形容，怎能說得清楚。

    　　玄霜不明白的是青菱成婚數月，只有兩、三次高潮，昨夜自己卻是高潮迭起，到了後來
    ，竟然樂不可支地叫大呼小叫，還在周義的教導下，叫喚著此刻想起來也是臉紅耳赤的淫聲
    浪語。

    　　周義最可恨的是己經佔盡便宜了，還要自己像那些恬不知恥的女人說話，供他訕笑取樂
    。

    　　想到周義的嘴臉，玄霜有點不寒而慄，暗念還是快點起床為妙，以免他又有藉口糟蹋自
    己。

    　　玄霜爬了起來，揭開腰間錦被，發覺牝戶紅紅腫腫，還沾滿了許多乾涸的穢物，怪是難
    受，遊目四顧，發覺房間一角放著自己昨夜捧進來的潔水，床頭還整齊地放著許多乾淨的汗
    巾，舒了一口氣，趕忙下床。

    　　豈料腳才著地，下體便是痛不可耐，差點站也站不穩，更添悲苦，最後還是強忍辛酸，
    咬著牙朝著盛水的木盤走過去。

    　　本來是乾淨的清水已經有點髒了，水裡還浸著一塊汗巾，知道周義曾經用作清理，也顧
    不得許多了，蹲在木盤旁邊，含悲忍淚地洗滌飽受摧殘的牝戶。

    　　洗乾淨後，玄霜站了起來，打算穿回原來的衣服時，卻發現衣服不見了，原本放在桌上
    ，以落紅畫了押的奴規也不在，知道是周義取去了，氣得咒罵一聲，正盤算如何找來衣物蔽
    體時，那個可惡的男人卻回來了。

    　　「起床了嗎？』周義笑嘻嘻地說。

    　　看見周義手上捧著一些衣服，玄霜心裡才好過一點，一手抱胸一手掩著下體，點點頭算
    是回答。

    　　「我著人給你買了一些衣服，應該合身的，上藥後才穿上吧。」周義放下衣服道。

    　　「上什麼藥？」玄霜愕然道。

    　　「你的騷穴又紅又腫，不用上藥嗎？」周義笑道。

    　　「藥呢？」玄霜悲叫道。

    　　「我給你擦吧。」周義詭笑道。

    　　「不……」玄霜往後退去，急叫道。

    　　「什麼？忘了奴規說什麼嗎？」周義臉色一沉道。

    　　「……擦吧……」玄霜悲叫一聲，蹣跚地走到床前，坐了下來，坐了下來，自行張開雙
    腿道。

    　　「起床後還沒有練功嗎勺」周義沒有動手，冷笑道。

    　　「我還沒有梳洗！」玄霜憤然道。

    　　「做得到嗎？」周義抬手一指，一縷勁氣便疾射牆上，泥磚建造的牆立即如遭重擊，「
    砰」的一聲，隨即現出了一個杯口大小的孔洞。

    　　「這又怎樣？」玄霜惱道，心裡卻是暗暗吃驚，沒料到這個養尊處優的王子的內功竟然
    不弱，自問雖然能以指頭發出勁氣，卻沒有這樣的威力。

    　　「試一下呀。」周義催促道。

    　　玄霜以為周義是要把自己比下去，暗念現在豈是逞強的時候，冷哼一聲，也朝牆壁一指
    。

    　　又是「砰」的一聲，牆上也出現一個指頭大小的孔洞，好像用指頭戳進去似的，周圍平
    整，沒有太多缺口，也比周義弄出的孔洞深入，分明指力聚而不散，更見威力。

    　　玄霜低噫一聲，臉露訝色，也不理會身前的周義，趕忙盤腿而坐，雙掌扶著膝蓋，五心
    向天，然後閉上眼睛，運功內視。

    　　原來玄霜無心賣弄，只是運起七成功力，以為最多便是像周義那樣擊出一個孔洞，孰料
    這一指神完氣足，好像功力大進，頓悟該是昨夜與他合藉雙修，才會功力大進，遂也急不及
    待地查察內功的進境。

    　　周義默默地看著玄霜運功，發覺姚賽娥說的不錯，這門奇功真是不同凡響，昨夜只是練
    了一趟，自己與玄霜的功力便大有進步，要是習滿一周天之數，自己該能成為武林高手，玄
    霜亦不難變成天下第一人。

    　　根據姚賽娥的評估，自己本身的內功雖然與玄霜差不多，但是她自小修習奇功，功力精
    純，加上姚賽娥傳下的廿年苦修功夫，遠勝自己得自丁庭威的外來真氣，一經合藉雙修，得
    益當然更多。

    　　玄霜這一指如此厲害，周義心裡忐忑，暗念定要在她的身上多設禁制，以免將來養虎為
    患。

    　　思索之際，玄霜也運功完畢，張開了眼睛，看見周義目灼灼的看著自己，不禁臉泛紅霞
    ，欲言又止。

    　　「是不是想問我什麼時候再操你呀？」周義詭笑道。

    　　，「是……」玄霜暗咬銀牙道。

    　　「我這人好色如命，卻又喜歡新鮮的玩意，要是你知情識趣，逗得老子高興，一天干幾
    次也不是不行的。」周義自吹自擂道。

    　　「你……」玄霜頓時粉臉通紅，不知是驚是喜。

    　　「好了，張開腿，呈上騷穴，我給你上藥。」周義吃吃笑道。

    　　玄霜嚶嚀一聲，可不敢再看周義一眼，暗咬銀牙，羞恨交雜地躺在床上。

    　　「還要抬高一點！」周義執著玉阜上邊的茸毛，慢慢往上提起說。

    　　玄霜痛哼一聲，唯有順著他的勢子，腰肢往上弓起，到了最後，柔軟的嬌軀拱橋似的仰
    臥床上，神秘的私處朝天高聳。

    　　「記得要把淫毛刮掉，別要我動手。」周義放手道。

    　　「是……」玄霜含恨道。

    　　「昨晚樂夠了沒有？」周義從懷裡取出一個小盒子，裡邊原來盛著一些藥膏。

    　　玄霜怎能回答，慚愧地別開俏臉，芳心卻是不爭氣地卜卜亂跳。

    　　「這門功夫也真了不起，越練功越快活，以後可有你的樂子了。」周義用指頭挖了一點
    藥膏，塗抹著紅腫的陰唇說，觸手滑膩如絲，使他慾火又動，差點便要不管玄霜的死活，再
    逞淫威。

    　　玄霜受辱之後，還遭人如此抑侮，自然痛不欲生，幸好那些藥膏很是有用，才抹上去，
    便生出清涼的感覺，接著疼痛全消，雖然紅腫未消，卻也好過得多了。

    　　「行了，三個時辰後再塗一遍，這話兒便可以再用了。」周義放下藥膏說。

    　　「可以穿衣服了嗎？」玄霜忍氣吞聲道。

    　　「穿吧。」周義不滿地說：「不過我是主，你是奴，你你我我的成何體統？」

    　　玄霜不敢多話，匆匆下床，擦了藥後，下體可沒有那麼疼痛，動作也俐落得多，看見桌
    上放著兩套勁裝，一白一黃，她最愛白色，想也不想地便拿起那襲純白色的衣服。

    　　衣服是以名貴的綾羅縫製，有些地方還繡上時新花式圖案，然而只有衣褲，可沒有褻衣
    內褲。

    　　玄霜急欲穿上衣服，也不作計較，回到床頭，找了一塊雪白汗巾，一轉身子，便要繫在
    腹下。

    　　「你幹什麼？」周義寒聲道：「忘記昨夜我說什麼嗎？衣服裡什麼也不許穿！」

    　　玄霜聞言一震，無可奈何地丟下汗巾，趕快穿上褲子，只道穿上衣服後，再作打算。

    　　穿上衣褲後，玄霜心裡才好過一點，可是低頭一看，才發覺不妙，原來衣服的質料單薄
    輕柔，還緊緊貼在身上，突出了玲瓏浮凸的曲線，傲人的雙梅，甚至腹下私處更是約隱約現
    。

    　　「王爺，要是裡邊不穿其他衣服，我這樣子如何見人？」玄霜淚盈於睫道。

    　　「還有黃金甲嘛。」周義指著玄霜身後，笑道。

    　　玄霜扭頭一看，只見盛載黃金甲的木盒子放在一旁，以為裡邊還有其他衣物，趕忙捧到
    桌上，打開一看，還是那些零零碎碎的盔甲。

    　　「差點忘記了。」看見玄霜胸前的衣服略見寬鬆，周義從懷裡取出一顆丹丸，說：「吃
    了它。」

    　　「這是什麼？」玄霜愕然道。

    　　「這是豐乳丹，能讓你的奶子長大一點的。」周義詭笑道。

    　　「不，我不吃！」玄霜驚叫道。

    　　「你的奶子太小，拿在手裡沒趣。」周義曬道。

    　　「不，不可以這樣的！」玄霜泣然欲泣道。

    　　「你是女奴，整個人也是我的，我喜歡怎樣便怎樣。」周義獰笑道：「再說，如果我不
    喜歡，你又怎能習成奇功？」

    　　玄霜冷了一截，知道自己再沒有選擇，悲叫一聲，探手奪下周義手裡的豐乳丹，張嘴便
    吞入肚裡。

    　　「這便乖了，可知道男人最愛大奶子嗎？」周義格格笑道：「讓我給你穿上黃金甲吧。
    」『黃金罩杯是以兩根連在罩杯上面的扣帶，扣在身後，很容易便掛上胸前，罩杯原來的主
    人一定是胸前偉大，兩個罩杯比大海碗還要大，也深邃得多，蓋上玄霜那兩團僅堪一握的軟
    肉，空空洞洞，松的很，要拉緊後面的扣帶，才能掛在胸前。

    　　所謂的貞操帶也是方便，倒三角似的金片分別連著三根金帶，兩根縛在腰間，剩下的一
    根穿過腿根，鎖在腰後的腰帶上後，卻是結實牢固，不會掉下來了。

    　　那塊金片不小，遮蓋了腰下大半的地方，倒三角的形狀雖然沒有妨礙行走，但是靠近腿
    根的位置只有一點點，全賴連在上邊的金帶，才能使最神秘和最隱蔽的方寸之地，藏在金片
    下面。

    　　罩杯和三角金片雖然掩蓋了衣下春色，卻使玄霜身上兩處最隱密的地方更見突出，金片
    上邊的裂縫，猶其叫人生出湊近細看的衝動。

    　　「這是不行的……」玄霜指著腹下的裂縫急忙道：「別人會看見裡面的。」

    　　「裡面又不是沒有穿著褲子，看見便看見了』，見不得人嗎？」周義曬道。

    　　「還有後面！」玄霜流著淚說。

    　　「後面怎樣了？」周義走到玄霜身後，只見用作繫上三角金片的丁字形金帶好像少了一
    條，原來其中一根深陷股縫裡，肥大豐滿的股肉分作兩半，好像兩個渾圓的肉球，在單薄的
    褲子下，瞧得人雙眼發直，忍不住伸手搓揉著說：「很好看呀，有什麼不對？」

    　　「這……這樣人家如何騎馬？」玄霜哽咽道。

    　　「就是騎不得馬，也可以乘車的。」周義大笑道。

    　　「嗚嗚……求求你……別讓我穿上這些衣服吧？」玄霜泣道。

    　　「混帳，別家的女奴不是衣不蔽體，便是整天不用穿上衣服，那有像你穿上綾羅綢緞的
    新衣服，便淨是穿上黃金甲，黃金甲是御賜的，不能不穿，要是你不喜歡這些衣服，其他的
    什麼也別穿了。」周義罵道。

    　　「不……嗚嗚……不行的！」玄霜大哭道。

    　　「別多事了，快點穿上黃金甲的其他配件吧。」周義取來黃金項圈，掛上玄霜的粉頸道
    。

    　　掛上黃金項圈後，便是護肘，護腕，然後是護膝，綁腿，——穿戴妥當後，玄霜便渾身
    金光閃閃，沒有金甲掩蓋的地方，雪白色的單衣，就像皮膚似的緊貼身上，動人的胭體儘管
    給衣服密密包裹。卻是說不出的性感誘惑，使人眼花繚亂，血脈沸騰。

    　　「怎麼沒有靴子的？」發現已經用光了木盒子裡的物件，卻沒有配襯的靴子，周義不滿
    道：「算了，你暫時穿回原來的羊皮小靴子吧。」

    　　玄霜的眼淚好像已經流乾了，目光空洞，默然不語地回頭便走，在床邊找到自己的靴子
    ，自行穿上。

    　　「隨我出去，讓大家看看，也商量下有沒有辦法能夠揭破瑤仙的真臉目。」周義殘忍地
    說。

    　　玄霜的出現，使魏子雪等人生出哄動，幾個餓狼似的大男人，色迷迷圍著玄霜評頭品足
    ，說三道四，雖然沒有動手動腳，卻也使她恨不得殺光這些惡漢。

    　　「黃金甲美，真美！」

    　　「不是黃金甲美，是人美！」

    　　「兩個大屁屁就像兩個大西瓜，實在惹人犯罪！」

    　　「不是兩個，是一個分作兩半吧。」-「奶子也不小呀，該不用吃豐乳丹的。」

    　　「吃了豐乳丹便更大，更可愛了！」

    　　「王爺，吃了沒有？」

    　　王爺沒有吃，女奴衛士吃了。」

    　　不錯，我沒有吃，她吃了。」周義大笑道：「卯虎把刀給我，我要試試這黃金甲是不是
    真的刀槍不入。」

    　　湯卯兔趕忙送上腰間佩刀，此刀雖然不是什麼神兵利器，卻也是鋒利無比的。

    　　「玄霜，不要動，讓我砍幾刀。」周義吩咐道，語聲甫住，便接連發出兩刀。

    　　鋼刀又刺又劈，先後落在玄霜的手肘和膝蓋，發現金甲夷然無損，甚至刮花的痕跡也沒
    有後，周義忽地大喝一聲，使盡全力地往玄霜胸前劈下去。

    　　眾人眼快，看見這一刀，落在玄霜胸前的罩杯頂端，沒料到「噹啷」一聲刀頭竟然掉在
    地上，原來周義用的氣力不小，刀杯一碰，鋼刀竟然斷成兩半。

    　　「好甲！」眾人大叫道。

    　　「王爺，這一刀如此用力，壞了金甲不打緊，壞了她卻是可惜了。」魏子雪不以為然道
    。

    　　「壞不了的。」周義丟下斷刀吃吃笑道：「罩杯裡面空空洞洞，怎會壞得了。」

    　　魏子雪等聞言大笑，與周義沒上沒下的瘋言瘋語，後來還在玄霜身上的黃金甲指指點點
    ，揶揄訕笑。

    　　。置身在這些披著人皮的野獸之中，已經使玄霜無地自容，恨不得鑽進地下，最羞人的
    是身上的衣衫太是單薄，隔阻不了黃金甲上傳來的冰冷，能不能隔阻那些淫邪的目光更是成
    疑，感覺就像赤條條的沒穿衣服。

    　　鬧了一會，周義終於止住眾人繼續胡鬧，摟著玄霜坐下來，開始商量正事。

    　　坐了下來後，玄霜更不好過，除了給周義摟在懷裡，渾身不自在外，深陷股縫中間的金
    帶亦好像勒的更緊，菊洞怪不舒服，又無法整理，難受的很。

    　　可是接著下來，玄霜也沒空理會身上的不快了，因為周義命她道出與瑤仙交往的經過，
    和知道的一切，供眾人參詳，為此也生出許多問題，使她應接不暇。

    　　「不是前往紫雲山，便是躲在皇宮裡，深居簡出，日常交往的朋友也不多，好像沒什麼
    可疑呀。」

    　　「她是太子的愛妃，至今還沒有所出自然求子心切，常常前往求子，也是正常的。」

    　　「對呀，如果她是宋元索派來的細作，不與人交往，也足不出戶，如何打探消息？」

    　　「老魏，你沒有弄錯吧。」

    　　聽罷玄霜的敘述後，眾口一辭，均以為瑤仙沒有什麼可疑。

    　　「你們不懂了。」魏子雪歎氣道：「她不用外出打探消息的，身為太子的愛妃，常常伴
    著太子見客，也不難從太子口裡知道朝中機密，哪裡還要外出打探，而且為怕誤中副車，我
    亦把王爺大婚之日在場的所有人仕，上上下下，從頭再查了一趟，證實只有瑤仙才有機會包
    庇刺客和殺人滅口。」

    　　「愈是沒有可疑，便愈是可疑。」周義繼續說：「子雪還查到她在春風樓賣唱時，由於
    是自由身，可以拒絕接待人客，雖然艷名遠播，還有數不清的裙下之臣，但是無論客人花多
    少錢，也不伴酒陪坐，據說唯一的客人便是太子，見過一次後，便給他接入宮裡，好像是為
    了太子，才進京賣唱的。」

    　　「對，以她的姿色，在那裡賣唱也能生活，嫁入豪門更不難，不用千里迢迢進京的。」
    魏子雪點頭道。

    　　「如果她是奸細，一定要把探到的消息傳遞出去的，與她常常見而的只有悟通師太；難
    道是她把情報送給宋元索嗎？」

    　　「也許不是這個老尼姑。」周義冷哼道：「誰知道她在庵裡還見過了什麼人？」

    　　「我派人裝作進香，在庵裡監視了幾趟，每一趟她見過悟通後，便會進入淨室吃齋，隨
    了傳菜的小尼姑，便沒有其他人了，不知道每一次侍候的小尼姑，是不是同一人。」魏子雪
    沉吟道：「如果是的話，便大有可疑了。」

    　　「就算不是同一人，也要查清楚的。」周義皺眉道。

    　　「是，屬下會派人追查的。」魏子雪點頭道。

    　　「晚上我會和玄霜前往太子的行宮吃飯，一定會見到她的，大家一起思考，有沒有什麼
    引蛇出洞的妙計。」周義問道念到晚上又要和青菱等見面，玄霜不禁如墮冰窟，心亂如麻，
    想來周義不僅要自己以女奴的身份出現，多半還要穿上這身見不得人的衣服炫耀人前的。

    　　「柳巳綏求見。」就在這時，門外突然有人叫道。

    　　「回來了嗎？」聞得奉命留在豫州監視獸戲團的柳巳綏求見，周義趕忙答應道：「進來
    ，快點進來。」『才一進門，柳巳綏己經看見周義身畔的玄霜，不禁臉露訝色，神不守舍地
    行禮後，便起來報告。

    　　原來獸戲團己經離開豫州日前抵達襄州，還是先去拜訪州牧丁壽，在他的安排下覓地居
    住。

    　　住了兩天，兩名獸戲團的成員突然離開，一人南下，一人北上，其他的繼續留在豫州。

    　　柳巳綏放是亦分成三路監視，只是他的人手不多，又不能報官求助，聞得周義在京的消
    息，遂親自追蹤北上，估計目標人物多半入京，那時便可以順道向周義報告了。

    　　那個獸戲團的人果然上京，今天剛到，卻是先往紫雲山，在一棵老樹下盤桓了一會，才
    前去投棧。

    　　柳巳綏繼續追蹤，尋到他落腳的地方後，發覺大是可疑，遂回到紫雲山那棵老樹查看，
    豈料遲來一步，只能發現一個小尼姑好像在樹洞裡取了一點東西，便自行返回山上_。

    　　待她去後，柳巳綏再往老樹查看，也沒有找到可疑的物事，為免打草驚蛇，不敢輕舉妄
    動，於是回來請示了。

    　　「小尼姑嗎？」眾人相顧大笑道。

    　　「你認得她嗎？有沒有什麼特徵？」魏子雪問道。

    　　「認得，她長得不俗，嬌小可人，雖然刮光了頭，一身出家人打扮，卻沒有受戒，『看
    來像個小丫頭。」柳巳綏答道。

    　　「王爺，這個小尼姑看來是與獸戲團暗通消息，如果她與侍候瑤仙用齋的小尼姑是同一
    人，那麼瑤仙便可以把情報給她了。」

    　　周義等人商議時，也曾談到獸戲團便是宋元索派來的密探，還查問玄霜有沒有見過瑤仙
    與獸戲團中人說話，所以她也不以為異。

    　　「可要拿下那個尼姑嗎？」

    　　「不，就是能夠讓她招供，無論說些什麼，我們也無法證實真偽，那便弄巧反拙了。」
    魏子雪搖頭道。

    　　「對，倘若她胡亂攀誣，更是壞事。」周義點頭道。

    　　「那麼可要拿下獸戲團進京的人？聽說他只是租住一宿，估摸著明天便會回去豫州覆命
    的。」柳巳綏問道。

    　　「我們雖然證實獸戲團是南朝的奸細，但是知道的還是不多，趁此人落單，拿下了他，
    該能知多一點的。」魏子雪提議道。

    　　「好吧，你去辦吧。」周義答應道。

    　　「王爺，剛才你們提及瑤仙，不會就是太子妃瑤仙吧？」柳巳綏好奇地「不錯，就是她
    ，待會讓我告訴你吧。」魏子雪笑道。

    　　「真是她嗎？加上俞玄霜姑娘，王爺便可以坐擁京城雙美了。」柳巳綏看了玄霜一眼說
    。

    　　「你以前見過她嗎？」周義手中一緊，抱著玄霜的纖腰間道。

    　　「屬下在京裡辦事時，曾經碰過幾次。」柳巳綏點頭道。

    　　「現在她可不是什麼俞姑娘了，而是和我們一樣當王爺的衛士，去姓氏，也是女奴。」
    魏子雪介紹道。

    　　「女奴嗎？」柳巳綏目露異采道，原來在周義府中，他們可以隨便以女奴洩慾的。

    　　「她是王爺的女奴，不是府裡的，所以除了王爺，什麼人也不許碰她的」

    　　「噢，是嗎？那可苦了我們了。」柳巳綏失望地說。

    　　「為什麼苦了你們？」周義奇道。

    　　「天天對著這樣的美女，卻是可望而不可即，不是受罪嗎？」湯卯兔深有同感道。

    　　「大家既然如此為難，便讓她掛上臉具吧，」周義笑道：「你們想辦法造一個。」

    　　「這也聊勝於無的。」魏子雪點頭道：「可是我們沒有西天金砧，只能造尋常的黃金臉
    具。」

    　　「隨便吧，順道看看能不能打造一雙黃金靴子，現在這雙羊皮靴子一點都不像樣。」周
    義不滿地說。

    　　玄霜暗念雖然掛上臉具，無異掩耳盜鈴，但是正如魏子雪所說，聊勝於無，用來遮羞也
    是不壞。

    　　周義等繼續商議了半天，從瑤仙談到獸戲團，也從豫州的近況談到紅蓮教，周義還作出
    指示，命魏子雪等分頭行事。

    　　玄霜冷眼旁觀，發覺這個賢名滿天下的晉王周義，果如自己所料，看似仁厚，實則是假
    仁假義，只顧自己的厲害，為了達到目的，往往不擇手段，無所不用其極，而且還比想像中
    更心狠手辣，簡直是人面獸心，念到自己為了報仇，從此為他所制，不禁黯然神傷。

    　　周義帶著玄霜赴約了。

    　　玄霜還是那身一點也不暴露，卻是性感誘人的白色勁裝，外御黃金甲遮蓋著重要部位，
    只是多了一柄青鳳劍負在身後。

    　　出席宴會的還是那些人，太子和瑤仙，加上青菱夫婦，然而多了一個玄霜在周義身後侍
    立，氣氛自然有點尷尬，本來太子等力邀玄霜也坐下來，一起用膳的。

    　　但是玄霜以自己身為下人，堅決拒絕，唯有作罷。

    　　「俞學士告老歸田了。」酒過三巡後，太子感慨地說，雖然沒看神色木然的玄霜一眼，
    此話卻無可懷疑是故意告訴她的，分明是要看看她有什麼反應。

    　　「他老人家年紀不輕，半生為國為民，也該回去安享晚年了，可惜朝廷又少了一名能員
    。」周義遺憾似的說，暗念這個老傢伙養了玄霜這個逆女，怎會還有臉目留下來，他也算是
    太子集團中人，常常有意無意地與自己作對，因此辭官，可算是意外的收穫。

    　　「玄霜，你要去看看他嗎？」青菱著急地問道。

    　　「我要侍候王爺，哪裡有空。」玄霜鐵青著臉說。

    　　「難道你全然不念俞老的養育之恩嗎？」青菱惱道，看見玄霜默然不語，好像沒有打算
    回答，更是氣憤，頓足道：「二哥，你說話呀！」

    　　「她既然不想去，便不要逼她了。」周義搖頭道。

    　　「晉王，妾身可以借一步和玄霜談談嗎？」瑤仙看不過眼似的說。

    　　「行呀。」周義早料有此一著，也曾作出指示，不虞玄霜胡言亂語，大方地說：「玄霜
    ，你去吧。」

    　　「多謝晉王方便。」瑤仙起身稱謝，然後走到玄霜身旁，拉著她的玉手說：「我們進去
    裡邊說話吧。」青菱自然亦尾隨而去了。

    　　「二弟，你對女人真有辦法。」瑤仙等去後，太子周仁羨慕似的說：「告訴我，你是如
    何收服這頭母老虎的？」

    　　「愚弟其實什麼也沒幹，以前甚至沒有見過她。」周義苦笑道：「不明白為什麼她要跟
    著我。」

    　　「你也不知道嗎？」劉方正愕然道。

    　　「是的，也許是別有用心吧。」周義歎氣道。

    　　「什麼別有用心？」太子奇道。

    　　「我也不知道，父皇說她姿色不惡，出身亦不錯，怎會甘心為奴，也許是用心不良，又
    或許真的暗裡傾心，或是為了當日選妃沒有選中她而心有不甘，什麼也有可能的，所以著我
    要了她，暗裡查察。」周義胡謅道，可不懼他會向父皇查證。『「這是父皇的意思嗎？」太
    子訝然道。

    　　「是的，否則愚弟怎會如此荒唐。」周義點頭道。

    　　』「你打算怎樣查探？」太子問道。

    　　「愚弟難道嚴刑逼供嗎？唯有動之以情了。」周義喟然道。

    　　「查到什麼沒有？」太子追問道。

    　　「那有這麼快？。」

    　　「你幹了她嗎？」太子大失所望道。

    　　「她千嬌百媚，柔情萬種，還苦苦哀求我要了她：好像是真的，愚弟又不是柳下惠……
    」周義靦腆地說。

    　　「錯了，你千萬不要上當，父皇說的對，她一定不是安著好心的。」太子不以為然道。

    　　「何以見得？」周義不解道。

    　　「以我所知，她對你一向沒什麼好感，怎會委身侍奉，而且剛才我留意，她雖然神情肅
    穆，但是目露怨恨之色，完全不像沐浴在愛河的樣子，怎會真心對你？」太子正色道。

    　　「是嗎？」周義茫然道。

    　　「二弟，你沒有多少女人，自然不懂了。」太子歎氣道：「其實你多點心留意你的大嫂
    ，看她怎樣對我，便明白她們兩個有什麼分別了。」

    　　「這是大哥的福氣。」周義羨慕地說，暗道要是證實了瑤仙是宋元索的細作，且看他還
    能說什麼。

    　　「我看她大有可能是敵人的細作，要是你不能狠下心腸，便把她交給我吧。」太子慨然
    道。。

    　　「不會吧，她雖然不是俞光親生，但是據說與宋元索有血海深仇，怎會給他辦事？」周
    義猶疑道，暗念看來他才是心存不軌。

    　　「這是她自己說的，誰知道是真是假？」太子曬道：「再說也不一定是宋元索的，或許
    還有其他人想對你不利哩。」

    　　「還有什麼人想對我不利？」周義怔道。

    　　「曹操也有知心友，關公豈無對頭人，王爺公忠為國，難免會暗裡樹敵也不自知的。」
    劉方正唬嚇似的說。

    　　「如果她是宋元索派來的卻是好辦。」周義裝模作樣道。

    　　「為什麼？」太子和劉方正不約而同地說。

    　　「原來父皇宅心仁厚，根本不想妄動刀兵，三弟這一趟魯莽南侵，更證實了宋元索不是
    易與之輩，此趟派我南下，不是備戰，而是求和，希望兩國能和睦相處，讓百姓能夠安居樂
    業。」周義正色道：「如果玄霜是宋元索的人，正好讓她轉達我們的善意。」

    　　「但是……但是父皇為什麼又在襄州徵兵？」太子愕然道。

    　　「防人之心不可無嘛。」周義答道：「誰知道宋元索想不想言和，咱們可不能不防的。
    」

    　　「原來如此，以前我也曾勸他以和為貴，卻給他罵了幾次，以為他決心統一，想不到現
    在又改變了主意。」太子唏噓道。

    　　「聖意難測呀。」劉方正感慨道：「其實如果不是寧王爺力主用兵，聖上又怎會輕言統
    一。」

    　　說到這裡，玄霜回來了，看她粉臉通紅，眼角有淚，不知是羞是惱，瑤仙和青菱尾隨在
    梭，瑤仙愁眉深鎖，青菱臉帶悻色，無論談了什麼，也是鬧得很不愉快。

    　　接著下來吃得更不愉快了。

    　　瑤仙明顯地沒有像上一趟吃飯時那麼努力地履行女主人的責任，勸酒布菜，使人賓至如
    歸，還好像心事重重，精神恍惚。

    　　說話最多的是青菱，可是語帶雙關，冷嘲熱諷，不是奇怪世上為什麼這麼多人犯賤，鳳
    凰變山雞，小姐作丫頭，真是千古奇聞，匪夷所思，便是說當女奴的只顧媚惑主人，不知廉
    恥等等。

    　　周義不用回頭，也知道身後的玄霜氣得要命，心裡暗暗好笑，想不到自己這個妹妹如此
    刁潑，一點也不留情面。

    　　劉方正很是尷尬，盡竹有心改變話題，打斷青菱的說話，卻不敵她的利嘴，結果唯有緘
    口不言了。

    　　太子說話不多，一雙賊眼放肆地打量著站在周義身後的玄霜，使周義大是不快。

    　　吃完了飯，周義也不多坐，匆匆告辭，帶著玄霜逃跑似的離開太子的行宮。

    　　「剛才你和她們說些什麼？」登車後，周義摟著玄霜的纖腰問道。

    　　「還不是依著你教導的說話嗎！」玄霜淒涼地說。

    　　「是嗎？好像不是！」

    　　周義冷哼道，登車時，他收到充當車伕，也負責監視玄霜的柳巳綏的暗號，好像是說出
    了點紕漏。

    　　「我又說錯什麼？」

    　　玄霜憤然道，暗道自己和兩女說話時，己經暗裡運功查察，周圍並沒有其他人，看來是
    周義使詐，可不知道駕車的柳巳綏是潛縱隱跡的高下，加上那襲神奇的隱身斗蓬，她又怎會
    發覺。

    　　「我會告訴你的。」周義冷哼一聲，動手解開玄霜胸前的罩杯說。

    　　「你幹什麼？」玄霜驚叫一聲，錯開身子道。

    　　「我要看看豐乳丹有沒有用？」周義詭笑道。

    　　玄霜聞言也不再閃躲了，原來吃下什麼豐乳丹後，便胸前漲痛，還有透不過氣來的感覺
    ，本來還以為是胸前的黃金甲扣得太緊，此時周義一說，頓悟是那枚不知是什麼的豐乳丹作
    祟，自然也想看看。

    　　揭下胸罩後，周義與玄霜不約而同地失聲而叫，不同的是周義滿心歡喜，玄霜卻是惶恐
    不安。

    　　原來玄霜的胸脯明顯地豐滿了許多，單薄的衣服緊貼著小山似的胸脯，輪廓分明，嶺上
    雙梅更是約隱約現。

    　　「果然是妙藥！」周義伸手搓揉著漲卜卜的肉球說：「拿在手裡也舒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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