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成龍記,失落小說

第一章虛與委蛇 
 
　　下身光裸，身上只有大紅抹胸的丹薇隨著周義等出門時，可真害怕會碰到其他人，唯有 
咬緊牙關，粉臉低垂，雙手掩著腹下，一步一驚心地踏上百花樓的九曲迴廊。記得上一次踏 
足九曲迴廊時，是給那兩個姥子似的丫環架著走的，那時時值夜深，牝戶還塞著汗巾，這一 
趟雖然同樣的恐怖無助，心情卻不一樣，因為丹薇知道走的乃是不歸之路。 
 
　　走了半晌，周義和玄霜在丫道門前停下來，扭頭看了丹薇一眼，便推門而進。 
 
　　「太子，一個半老徐娘上前見禮，身後還有兩個穿得極少的年輕女郎，其中一個卻頭上 
刮得趣青，好像是空門中人。 
 
　　看見屋裡全是女的，丹薇心裡略安，聽到那個徐娘以太子稱呼周義，不禁奇怪，暗念太 
子該是周仁，什麼時候周義變成太子，難道自己離去期間，周室發生了變故，要是如此，瑤 
仙怎不飛報主上。「綺紅，她便是當今的紅蓮教主，也是徐饒國的丹薇公主，亦是宋元索派 
來的奸細，忽然前來央求本王收她為奴，卻不知是真是假。」周義介紹道。「王爺，你還不 
相信我嗎？」丹薇可憐巴巴地說。 
 
　　「我能相信你嗎？脫幾件衣服便算聽話嗎？未畢太容易了。」周義笑道。 
 
　　「南朝的奸細，尤其是像她這樣漂亮的女孩子，最是狡猾，太子真該小心的。」綺紅點 
頭道。「丹薇是真心誠意給你為奴的，你相信也好，不相信也罷，怎樣我己經是你的人了。 
」丹薇咬一咬牙，撒嬌似的說。 
 
　　「你不後悔嗎？」周義問道。 
 
　　「不，丹薇不會後悔的。」丹薇朗聲道。「別忙著答應，你可知道有一個女奴三番四次 
騙了我，我是怎樣懲治她嗎？」周義冷冷地說。 
 
　　「我不是她，更不會口不對心，要不然，你可以殺了我。」丹薇抗聲道。 
 
　　「人死了便二了百了，是不用受罪的。」周義冷笑道：「讓她看看仙奴吧。」綺紅點一 
點頭，穿得極少的安莎和妙常便走到一旁，扯著引索，拉開了一片帷幕。 
 
　　帷幕後邊正是瑤仙，她還是像幾天前那樣，渾身光裸，腰間縛著丁字形的布索，大字般 
縛在兩條樑柱中間，只是頭臉蓋著紅色的絲帕，沒有現出廬山真面目。 
 
　　拉開帷幕後，丹薇才知道剛才隱隱傳來風鈴似的聲音，原來是這個神秘女郎發出的，看 
見那兩個穿在奶頭上的毛鈴，便不寒而慄，可真害怕有一天也會掛在自己身上。這個女郎給 
繩索縛得結實，手腳大字張開的站在地上，當然不會好過，卻不該太難受的，不知為什麼， 
她的身上汗下如雨，光裸的嬌軀軟弱地扭動，喉頭偶爾發出悶叫的聲音，好像吃著莫大的苦 
頭。 
 
　　「這些天完全沒有放她下來嗎？」周義問道。 
 
　　「打呀，吃喝拉睡時便會放下來，不過雙手還是要縛著的。」綺紅答道。 
 
　　「還能吃喝拉睡嗎？」玄霜奇道。「『餓極便要吃，渴極便要喝，肚子痛便要拉，累極 
便要睡了。」綺紅笑道：「吃喝拉當然要人幫忙，睡覺可不成問題的。」「還要多久才能把 
她變成大淫婦？」周義問道：「最快也要一個月才行。」綺紅說。 
 
　　「還是不能讓她快活嗎？」周義問道。 
 
　　「現在可以了，她己經淫火入骨，整天慾念焚心，如果聽話時，我也會讓她快活的。」 
綺紅點頭道。「聽什麼話？」玄霜問道。 
 
　　「修練床上功夫，學習如何侍候太子，當一個出色的大淫婦嘛！」綺紅笑道。 
 
　　「很好。」周義回身把丹薇拉到女郎前面，說：「你看見了沒有，如果你不是真心給我 
為奴，下場便會和她一樣的。『』我是真心的。這時丹薇勢成騎虎，還能說什麼。 
 
　　「女奴是要絕對服從主人命令的，你做得到嗎？」周義把玩著她胖嘟嘟的粉臀說。「做 
得到。」丹薇想也不想道。 
 
　　「上回我好像沒有碰過這裡？」周義指頭探進股縫裡，點撥著菊花肉洞說。 
 
　　「是。」雖然心裡發毛，丹薇還是含羞點頭道。 
 
　　「我想玩遍上下前後三個孔洞，行嗎？」周義淫笑道。 
 
　　「丹薇是王爺的，王爺喜歡怎樣便怎樣，丹薇一定用心侍候。」丹薇紅著臉說。 
 
　　「你們看她多麼知情識趣。」周義大笑道。「王爺，丹薇現在便想要……」丹薇以為機 
不可失，也顧不得眾目睽睽，伸手往周義的褲檔摸索著說。 
 
　　「想要什麼？」周義詭笑道。 
 
　　「人家想要你！」丹薇春情勃發似的摟著周義，濕潤的櫻唇往他的嘴巴吻下去。 
 
　　「不。」周義避開誘人的紅唇，說：「你知道這個不識好歹的賤人是誰嗎？」「是誰？ 
」丹薇問道。 
 
　　「認得她嗎？」周義放開懷裡的丹薇，揭下蓋著女郎頭臉的絲帕說。 
 
　　丹薇抬頭一看，只見那女郎臉紅如火，俏臉扭曲，嘴巴縛著布索，難怪不能說話，再看 
清楚，忍不住驚叫道：「是她！」「她是誰呀？」周義問道。「是……是瑤仙！」丹薇顫聲 
道，想不到瑤仙也落在周義手裡，真是一敗塗地了。 
 
　　「瑤仙是她以前的名字，當上女奴後，己經改名仙奴了。」周義詭笑道：「上一趟我問 
你，宋元索派了多少細作北上，」你說不知道，怎麼會認識她，那時你是騙我嗎？那時…… 
「丹薇暗叫不妙，不得不說實話，慚愧地說：」那時丹薇仍然懾放宋元索的淫威，國人的禍 
福更在他的一念之問，不得不投鼠忌器……「」現在不怕了？「周義冷笑道。 
 
　　「還是怕的，可是丹薇這一趟回去，也認清楚宋元索的真面目，知道他只是利用我，徐 
饒不僅沒有復國的希望，國人也難逃魔掌，所以決定棄暗投明，投靠王爺，自求多福。」丹 
薇悲哀地說：「王爺現在想知道什麼，丹薇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的。」「那麼你告訴我 
，宋元索究竟派了多少細作北來？」「以我所知，除了丹薇的紅蓮教，還有冷翠的獸戲團， 
瑤仙則潛伏京中，主持情報的工作，必要時，我們還要聽她的。」「她真正的身份是什麼？ 
」「她其實是宋元索的徒弟，也是他的姬妾。」「除了你們三個，還有沒有其他的？」「有 
，他經常派出密使，考核我們的進度和報告，但是只有我們幾個常駐北方。」「那些密使都 
是以金龍令或是銀龍令作信叨嗎？」「是……是的。」周義接著問了許多問題，丹薇亦真的 
知無不言，言無不盡了以為可以過關時，周義卻問道：「『這一趟你回去時，真的沒有見過 
宋元索嗎？」丹薇心念電轉，暗念宋元索能使瑤仙潛伏京中，搜集消息，周義亦能派出細作 
，可不敢欺瞞，准然道：「丹薇見過了。為什麼剛才你說沒有？」因為……因為丹薇此行受 
……受了很大的傷害，恐怕不為王爺見諒，所以……「」受了什麼傷害？ 
 
　　「」丹薇從此不能生孩子了！「」為什麼？「」那個妖巫……為了煉藥，強行搾乾了丹 
薇的元陰，嗚嗚……丹薇真是苦命呀！「」他怎樣搾乾了你的元陰？「」他有一尾怪蛇…… 
『嗚嗚……能夠鑽進去……咬……咬人家的陰核！「」什麼？「」王爺……嗚嗚……苦死我 
了！「」咬壞了沒有？「」丹薇不知道，可是……嗚嗚……他說以後不能生孩子了。「」讓 
我看看……「周義扶著丹薇躺在方桌上面，綺紅和玄霜也是好奇地湊了上去，一人拉著一條 
粉腿，讓周義伏在丹薇身下，張開神秘的牝戶查看。 
 
　　「……好像大了一點……也沒有傷口。」周義檢視著說。 
 
　　「和以前差不多吧。」玄霜哂道。 
 
　　「這顆淫核真大，告訴我，你是生就如此，還是給怪蛇咬了之後才變大的？」綺紅訝然 
道。「我不知道……呀……爺！」丹薇忽地呻吟一聲，雙手趕緊按著腹下，原來周義己經把 
指頭探了進去。「癢嗎？」周義問道。 
 
　　「癢……呀……一不要搔……」丹薇扭動著叫。「仍是像以前那麼敏感。」周義抽出指 
頭道：「還能噴出淫泉嗎？」「我不知道。」丹薇流著淚說：「你會嫌棄丹薇嗎？」「我的 
女奴如果是一心一意向著我，不能生孩子也不打緊的。」周義笑道。 
 
　　「人家是真心的，你要了丹薇吧。」丹薇掙扎著坐起來說。 
 
　　「你還有什麼沒有告訴我的？」周義問道。。「還有什麼？」丹薇呆了一呆，暗念當日 
宋元索命自己刺殺周義時，只有南海神巫在場，他們一定不會說出去的，而一個武功高強， 
一個法術厲害，更不能有人暗裡偷聽，周義縱然派有細作混了進去，亦不會知道的，於是說 
：「沒有……沒有了，你還想知道什麼，儘管發問，丹薇要是知道，一定會告訴你的。」「 
沒有便行了。」周義不動聲色道：「起來，解開仙奴的嘴巴，與她聊幾句吧。」「是。」丹 
薇不得不爬下方桌，動手解開橫亙瑤仙口中的布索，心道自己已經盡吐所知，難道說的與瑤 
仙有什麼不同，周義要自己與她對質。 
 
　　解開布索後，丹薇才發覺瑤仙的嘴巴還塞著一個木蛋，怪不得完全不能叫喚，遂把木蛋 
挖出來。「……救我……饒了我吧……仙奴不跑了……求你給仙奴煞癢吧……癢死人了」才 
挖出了木蛋，瑤仙便歇斯底里地叫起來。 
 
　　「你哪裡癢了」丹薇忍不住問道。「下邊……騷穴……給我……求求你……給我煞癢吧 
！」瑤仙尖叫道。「動手吧，看你懂不懂給女孩子煞癢。」周義詭笑道。 
 
　　丹薇恍然大悟，知道瑤仙一定是吃了催情藥物，以致春情勃發，剛才沒有留意，這時才 
發現縛在股腹之間的丁字布索己經濕透了，不問可知，是裡遏流出來的淫水，也不猶疑，趕 
忙把布索解開。解開布索後，丹薇便見到穿在肉唇的毛鈴了，不禁不寒而慄，暗念瑤仙吃了 
這許多苦頭，當已完全招供了。 
 
　　「給我……嗚嗚……快點……天呀！」瑤仙尖叫道。 
 
　　丹薇也不耽擱，捏指成劍，桶進春潮洶湧的肉縫裡，沒料才進去了兩個指節，便禁不住 
。驚叫一聲，趕緊把指頭抽出來，害怕地叫：「裡邊好像有些什麼……」「是毛球。先把毛 
球弄出來吧。」綺紅笑道。 
 
　　丹薇心裡暗歎，想不到周義的手段如此毒辣，倘若他知道自己為行刺而來，也許應該及 
早自行了斷，以免遭人如此整治。思索之間，指頭又再探禁地，慢慢把那刺手的毛球掏了出 
來……「會不會癢死她？」玄霜問道。 
 
　　「不會的，其實最苦的是頭幾天，那時淫火初生，外火熾熱，能使她失魂落魄，靈智盡 
失，現在淫火已經入骨，外火的威力大減，剛才為博太子一笑，我才早了一點餵藥，點起她 
的淫火，洩出外火後便沒事了。」綺紅笑道。 
 
　　「這樣便能使她變成大淫婦嗎？」玄霜問道。「是的，每天用藥點起淫火，焚心蝕骨， 
煉魂削魄，到了最後，便無須外火，內火自生，奇淫無比了。」綺紅答道。 
 
　　「進去……再進去一點……使力……不……一這樣不行的！」說到這裡，瑤仙突然厲叫 
不止，原來丹薇己經挖出毛球，兩根纖纖玉指正在水汪汪的肉洞裡起勁地抽插。 
 
　　「指頭煞不了癢的。」綺紅扭頭一看，笑道：「莎奴，拿傢伙。」沒多久，安莎便取來 
一根偽具，交給丹薇說：「用這個吧。」丹薇伸手接過，發覺偽具長約盈尺，粗如兒臂，上 
邊還滿佈疙瘩，可真恐怖，只是瑤仙叫得厲害，也顧不得了，一下子便桶了進去。「啊！進 
去點……美……美呀……快點……搗爛大淫婦的騷穴吧！」瑤仙忘形地叫。「怎麼叫自己大 
淫婦？是你教她的嗎？」周義笑道。 
 
　　「自從開始心火煉魂我便要她這樣說話，要不是日常習慣，叫床時便不自然了。」綺紅 
不滿似的說：「可她冥頑不靈，至今還是有一句沒一句，看來我要加把勁了。」「怎樣加把 
勁？」玄霜笑問道。 
 
　　「如果她不以大淫婦自稱，我便不給她煞癢，看她能熬多久。」綺紅吃吃嬌笑道。 
 
　　「也許多點花樣更好，不一定是大淫婦的。」周義搖頭道。 
 
　　「太子喜歡她叫什麼？」綺紅問道。 
 
　　「順其自然便是，你看著辦吧。」周義擺手道。「進去……去到底……快點！ 
 
　　呀……是了……呀……是這裡了！」這時瑤仙叫喚的聲音更是高亢急驟，還挺起纖腰爬 
迎向丹薇手裡的偽具，看來己經完全迷失在慾海裡。 
 
　　丹薇明白瑤仙定是癢得厲害，手裡起勁地抽插著，巨人似的偽具進出之問，不僅帶出許 
多晶瑩的水點，還翻出裡邊紅彤彤的嫩肉，真不明白她怎能吃得消如此摧殘。抽插了數十下 
後，瑤仙突然驚天動地的尖叫一聲，身體沒命地扭動，荷荷亂叫，然後虛脫似的軟了下來， 
喘個不停……「大嫂，美嗎？」周義笑嘻嘻地扯著瑤仙的秀髮，拉起香汗淋漓，紅霞密佈的 
粉臉，問道。瑤仙氣喘如牛，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好像累得說不出話來。 
 
　　「說話呀，大淫婦！」綺紅喝道。 
 
　　「……美……美極了……太子爺的大雞巴真好……大搖婦樂極了……」瑤仙喘著氣說， 
淒涼的珠淚失控地淚淚而下，看來己經神智盡復。 
 
　　丹薇有點不忍卒睹，本欲慢慢地抽出偽具，沒料偽具動也不動，竟然不能抽出。來。 
 
　　「不要忙著抽出來，待她尿光了，才能抽出來的。」綺紅笑道。 
 
　　「為什麼會這樣？」玄霜奇道。 
 
　　「因為她身懷三大名器的重門疊戶、樂極時，裡邊的陰肉會緊緊的纏繞著雞巴，好像要 
把男人搾乾似的，很有趣的。」周義笑道。 
 
　　「大淫婦，真該去當婊子的！」玄霜不屑地罵道。 
 
　　「成了大淫婦後，便比婊子更不堪了。」綺紅笑道。 
 
　　「為什麼？」周義皺眉道。「她生就重門疊戶，本來已經很難滿足，將來整天淫火燒心 
，騷穴動不動便癢不可耐，哪有人有空給她煞癢。」綺紅解釋道。 
 
　　「那便讓她重操故業吧。」玄霜大笑道。 
 
　　丹薇可不明白什麼叫重門疊戶，雖然好奇，卻也不敢發問，仙仙地退往一旁。 
 
　　「大嫂，好嗎？周義笑問道。」我……嗚嗚……求你……饒了我吧……你要我當什麼也 
沒關係，我不當淫婦，也不當婊子……「瑤仙失聲痛哭道。 
 
　　「不是淫婦，是大淫婦！」玄霜汕笑道。 
 
　　「如果你不是三番四次的騙了我，我也不會這樣難為大嫂你的。」周義哂道。 
 
　　「我不騙你，以後也不騙你了！」瑤仙泣道。 
 
　　「如果我饒了你，你怎樣報答我呀？」周義詭笑道。「仙奴……仙奴永遠給你做牛做馬 
，為奴為裨，要打要罵，怎樣也可以。」瑤仙悲哀地說。 
 
　　「你認得她嗎？」周義不置可否，伸手把丹薇拉了過來說。 
 
　　「……丹薇，是你！」瑤仙失聲叫道。「是我……」丹薇靦腆道，可不知如何說話。 
 
　　「她說的可有騙我嗎？」周義問道。「她說什麼？我……仙奴沒有聽到。」瑤仙哀叫道 
，剛才給慾火燒得失魂落魄，哪能聽到什麼。 
 
　　「那麼她說自願給我為奴，會不會是什麼詭計？」周義繼續問道……「……不知道，仙 
奴不知道。」瑤仙呆了一呆，答道。 
 
　　「王爺，你要怎樣才相信丹薇？」丹薇委屈地說。 
 
　　「你是什麼東西，為什麼要信你？」玄霜哼道。 
 
　　「王爺，如果你還不相信，不肯收留，丹薇唯有一死明志了。」丹薇咬一咬牙，泣道： 
「求你賜下三尺紅羅，或是穿腸毒藥，讓丹薇表明心跡吧……」「騙不倒太子，便想尋死嗎 
？」玄霜冷笑道：「沒有那麼容易的，如果你不說出有什麼圖謀，我便要你求生不得，求死 
不能！」「我真的沒有騙你們的！」丹薇痛苦地叫，暗念只要自己矢口不認，誰能證明自己 
心懷不軌。 
 
　　「百花樓沒有毒藥，只有烈性春藥，你要吃嗎？」周義詭笑道。 
 
　　「還有軟骨散。」綺紅接口道。「她的三腳貓功夫，哪要軟骨散？要是有膽子動手，我 
一個指頭便要她一命嗚呼了。」玄霜鄙夷道……「你喜歡丹薇吃什麼便吃什麼。」丹薇粉臉 
一紅，抹去淚水，熱情地摟著周義說。 
 
　　「又多一個浪蹄子了。」玄霜悻聲道。 
 
　　「其實像她這樣的浪蹄子，才適合當大淫婦的。」綺紅若有所思道『「為什麼？」周義 
奇道。「她的淫核特大，該是床上弱者，容易動情，但是亦容易滿足，娛人娛己，兩者得兼 
，這才是名副其實的大淫婦。」綺紅笑道。 
 
　　「那便讓她當上大淫婦吧。」玄霜笑道。 
 
　　「好嗎？」周義在丹薇的屁股擰了一下，問道。 
 
　　「你喜歡我當什麼，我便當什麼。」丹薇媚態撩人道，暗道當什麼有什麼關係，只要他 
肯和自己上床，他便什麼也當不成了。 
 
　　「大淫婦！」周義大笑道：「綺紅，你帶她前去沐浴更衣，安置在牡丹閣，等候王御幸 
。」「是。」綺紅答應一聲，扭頭望著瑤仙道：「還要繼續調教這個大淫婦嗎？」「如果現 
在停止，將來再以心火煉魂，能不能使她變成大淫婦？」周義問道。 
 
　　「行，她己經淫火入骨，只要到時以春藥再點淫火，骨子裡的俘火又會重行焚心煉魄的 
。」綺紅點頭道。「那便暫時饒了她，看看她以後的表現再說吧。」周義大發慈悲道。「便 
宜了這個賤人了。」玄霜悻聲道。 
 
　　二更鼓響了，丹薇志怎地獨坐牡丹閣裡，真不明白周義為什麼遲遲沒有出現，吃過晚飯 
後，丹薇便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還在嬌艷欲滴的奶頭擦上胭脂，渾身撲上香粉，才穿上 
綺紅著人送來的衣服。衣服是一襲薄如蟬翼，根本不能蔽體的淺紫色紗衣，還有許多色彩繽 
紛的絲帕。丹薇本來打算像綺紅和那兩個不知名侍女般以彩帕纏身，再穿上紗衣的，旋念當 
日初進百花樓的往事，於是挑了一塊鮮艷的大紅色彩帕，塞入牝戶裡，弄成花朵模樣，才披 
上絲衣等候。 
 
　　窗外的夜空雖然無星無月，一片漆黑，丹薇還是感覺說不出的漂亮，因為無論成敗與否 
，今晚可能是她活在世上的最後一晚。前來百花樓之前，丹薇己經吃下異藥，直至口腔生出 
甜絲絲的感覺，知道藥力行開後才出發的……這顆異藥是南海神巫從百獸門奪來的秘嫂，找 
到了催發七煞神徐毒的秘方，然後自行研煉的。儘管未經試驗，但是那個妖巫告訴丹薇，只 
要吃下異藥，七天之內，體裡發出的分泌物，便能使周義毒發。 
 
　　人體的分泌物很多，眼淚、汗水、唾沫、尿液，還有陰精、淫水，倘若能使局義吃下一 
點點，七煞神的餘毒便會發作了。 
 
　　要周義吃下尿液當然不可能，其他的卻不是沒有希望，而且除了吃下肚裡，還可以從馬 
眼送進去，如此一來，自然要供他淫污了。 
 
　　如果當日沒有為周義所污，丹薇也許不知如何自處，但是經過那淫虐的一夜後，也毋須 
計較了，而且宋元索有命，亦不敢不從……丹薇不敢不從，也不淨是為了徐饒國人，其實此 
行返回紅蓮谷，己經盡悉宋元索背信棄義，國人備受欺凌，無奈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 
只能隱忍不發，更何況身上亦為那個妖巫下了極惡毒的禁制，命懸人手事小，最害怕是死得 
極慘。 
 
　　當日丹薇為周義揭破真正身份時，就是念到妖巫的禁制，被逼招認時才不盡不實，平添 
許多羞辱。 
 
　　此行任務雖然危險，丹薇本來以為縱是失手，最多是難逃一死，但是目睹瑤仙身受之慘 
後，才知道錯了。以瑤仙武功之高，對宋元索亦是一片忠心，尚且在淫虐的毒刑下，完全崩 
潰，乖乖的俯首屈服，倘若周義識破了自己的圖謀，也許死才是最痛快的結局。 
 
　　念到周義的莫測高深，至今卻遲遲沒有出現，丹薇可真害怕他已洞悉一切，故意戲弄， 
失敗不消說，就是成功，或許亦難逃一死。 
 
　　關鍵就在玄霜。此女看來甚得周義的歡心，兩人有影皆雙，哪裡也在一起，記得上次受 
辱時，她亦是不知羞恥地在旁推波助瀾，助封為虐。如果她在場，縱能得手。自己武功平平 
，又沒有用作施法使毒的藥物在身，怎能在她的手下安然逃生。 
 
　　等得愈久，丹薇便想的愈多，也愈是害怕，實在擔心周義二話不說，便把自己拿下來， 
嚴刑拷問，那時可不知應該熬刑，還是要如實招供。 
 
　　胡思亂想之際，忽地有人推門而進，丹薇抬頭一看，發覺進來的正是周義，身後沒有人 
，趕忙拜倒地上，怯生生地說：「奴牌丹薇，叩見王爺。」「你金枝玉葉之身，」。當我的 
女奴沒有委屈？「周義靠坐貴紀椅上，問道。 
 
　　「亡國之奴，哪是什麼金枝玉葉。」丹薇沒有起來，四肢著地地爬到周義身旁，伏在他 
的腳下說。 
 
　　「你懂這樣想，活下去也快活的多了。」周義點頭道。 
 
　　「丹薇懂的。」丹薇小心翼翼地捧起周義的大腳，脫下靴子道：「奴掉快活不快活不重 
要，重要的是王爺快活。『』」誰教你這樣說話的？「周義哈哈一笑，心念電轉，問道：」 
你與宋元索也是這樣說話的嗎？「」這是宋宮的規矩。 
 
　　「丹薇沒有正面回答道。「瑤仙也是這樣說話的嗎？」周義問道。。「丹薇不知道，但 
她是宋元索的姬妾，也是親傳弟子，地位高一等，該不是這樣說話的。」丹薇答道……「地 
位高一等？那麼你是第。幾等？」周義怔道。 
 
　　「丹薇是亡國之奴，如果留在宮中也是最下等的奴才。」丹薇脫下周義的鞋襪說。「這 
一趟你回一去，可有侍候他？」周義伸出腳掌，搓揉著丹薇那光裸的胸脯說。。「有……」 
丹薇粉臉一紅，扶著周義的腳掌，溫柔地在軟綿綿的肉球揩弄道。 
 
　　「也是這樣嗎？」周義笑道。「不是，據說他曾經被女人行刺，所以無論與什麼女人在 
一起，不是縛起來，便是要鎖在如意床上。「丹薇靦腆道。 
 
　　「他可真小心。」周義點頭道，其實他從瑤仙口中，已經知道宋元索的習慣喜好，故意 
再問，不過是藉機查證。「如果你喜歡，也可以把丹薇縛起來的。」丹薇含羞道。 
 
　　「縛起來有用嗎？」周義問道。「縛起來便不能行刺了。」丹薇投身入懷，紅撲撲的櫻 
唇便往周義的嘴巴印下去。 
 
　　「是嗎？」周義別開頭臉，問道：「你會行刺我嗎？」「人家身上什麼也沒有，用什麼 
行刺？「丹薇杯弓蛇影，以為周義識破自己嘴巴有毒，汕汕然地反問道。 
 
　　「真的什麼也沒有嗎？」周義詭笑道。「人家有些什麼？」丹薇壓下心中慌亂，自行掀 
閉衣襟，展示著差不多不掛寸縷的嬌軀說。。「你的嘴巴可以咬……」周義點撥著誘人的朱 
唇說：「還有下邊的風流洞……」「咬？人家不要命嗎？」丹薇膛叫一聲，爬到周義胯下， 
動手解開褲子說：「不過丹薇很想吃……」「你吃過宋元索沒有？」周義笑問道。 
 
　　「不要說他。」丹薇暗裡鬆了丫口氣，心道周義不肯親嘴，當是以為自己吃過宋元索的 
雞巴，咬一咬牙，動手脫下他的褲子，抽出那根巨人似的雞巴，大驚小怪地叫：「這大傢伙 
真兇！」「害怕嗎？」周義大笑道。 
 
　　「丹薇不怕！」丹薇違心地嬌呼一聲，低頭捧著那根大肉棒，丁香舌吐，圍著肉菇似的 
龜頭團團打轉，還把舌尖抵著馬眼亂鑽，暗裡把津液送進去。。「好吃嗎？」周義給那軟綿 
綿的舌頭亂得慾火大動，怪笑道。 
 
　　「好吃……」丹薇喘了一口氣，暗念自己如此犧牲，總算把一點津液送進馬眼，只不知 
道是否足夠激發蛇毒，贊是低頭再吃。 
 
　　「你很愛吃雞巴嗎？」周義笑問道。？「不，人家……人家還是第一次吃。」丹薇紅著 
臉說，應該是說第一次主動的吃。 
 
　　「宋元索的也沒有吃過嗎？」周義問道。「沒有。」丹薇含糊地說。 
 
　　「他沒有射在你的口裡嗎？」周義冷笑道。 
 
　　「人家不記得了。」丹薇不是不記得，只是不想說。「你可知道紅蓮二十四使，許多個 
己經當了我家的母狗嗎？」周義扯著丹薇的秀髮，拉開她的頭臉說。 
 
　　「我知道，上次你告訴我了。」丹薇真不明白周義為什麼會在這時提起那些可憐的女孩 
子，唯有順著他的拉扯，抬頭答道。「經過綺紅的調教後，她們不僅聽話，還有問必答，什 
麼也告訴我，看來你也要學習一下如何當母狗了。」周義冷哼道。 
 
　　「我……王爺，我不是想騙你，而是……」丹薇懾嚎道。 
 
　　「而是什麼？」周義冷冷的說。 
 
　　「丹薇……丹薇不是自願的，人家給他鎖在如意床上邊，他強行塞進來……」丹薇惶恐 
地說。「我不管你是被逼還是自願的，我只要真話。」周義冷笑道。 
 
　　「是真的，丹薇沒有騙你。」丹薇急叫道，旋念這些事一定是瑤仙告訴他，自己不該忘 
記的。「記著，不要騙我。」周義嘿嘿冷笑道。 
 
　　「丹薇不騙你。」丹薇趕忙道，暗裡著急蛇毒還不發作，開始懷疑南海神巫的異藥是否 
有用。「上床吧，別吃了。」周義放手道。 
 
　　這時丹薇也無心多吃，放是爬起來，侍候周義寬衣，心道既然難逃一劫，便希望早點完 
事，要是這樣也不能使他毒發，唯有認命了。 
 
　　周義讓丹薇仰臥榻上，拉起一雙粉腿，說：「自己抱著腿彎不要放手，知道嗎？」丹薇 
含羞答應，依言抱著腿彎，周義還不滿意，取來兩個繡枕墊在腰下，塞著汗巾的牝戶便朝天 
高舉。「除了宋元索，你還侍候過多少男人？」周義抽出汗巾道。 
 
　　「……還有……國師，可是他……他是不行的。」丹薇不敢胡說，滿肚苦水道。 
 
　　「怎樣不行？」周義問道。「他……他是硬不起來的，只是口手並用，和使用精怪的器 
具，把人家弄得半死不活才會住手。」丹薇淒然道……「弄過屁眼嗎？」周義追問道。「弄 
過。」丹薇暗咬銀牙，答道。 
 
　　「宋元索也弄過了，是不是？」周義點撥著紅彤彤的菊花洞問。 
 
　　「是……」丹薇道。「還有什麼地方沒有別人碰過的？」周義殘忍地說。 
 
　　「……嗚嗚……沒有。」丹薇終焚忍不住淚流滿臉道。 
 
　　「他們這樣對你，為什麼你還要給他們辦事？」周義歎氣道。 
 
　　「我……嗚嗚……我一個弱質女流之輩……嗚嗚……落在他們手裡，還能幹什麼？」丹 
薇泣道。 
 
　　「如果你是真心投誠，我可不會難為你的。」周義把玩著光裸的腿根說。 
 
　　「我……我是真心的。竺丹薇硬咽道，暗念現在說什麼也遲了，要是周義知道自己己經 
下毒，恐怕死無葬身之地。 
 
　　「是嗎？」周義臉色一沉，勃起的雞巴麼弄著裂開的肉縫說：「既然是真心，我便讓你 
痛快吧！」「王爺……呢！」丹薇叫聲未止，巨人似的雞巴己經擠進裂開的肉縫，排閣而入 
，那種漲滿和撕裂的感覺，使她禁不住嬌哼一聲，唯有使勁地抱緊腿彎迎接。 
 
　　儘管丹薇努力張開粉腿，肉棒上邊也沾滿唾液，進入尚算暢順，可是周義實在偉岸，一 
下子便填滿了狹小的肉洞，還鍥西不捨地硬闖刀碗深處，漲得她透不過氣來。鐵棒似的雞巴 
碰上那顆大逾常人的顆粒時丹薇頓覺渾身發麻，觸電似的哼一聲，纖腰急扭。 
 
　　周義去到盡頭了，可沒有停下來，吸了一口氣，還沒有完全進去的肉棒奮力刺下，急撞 
洞穴深處。「呀……王爺……輕一點……」丹薇哀叫一聲，本能地收腹腰卸勁，無奈腰下墊 
著兩個軟枕，欲避無從。 
 
　　周義卻是存心整治，握著丹薇高舉的足踩使她不能閃躲退讓，起勁地抽插起來。丹薇雖 
然不是黃花閨女，也曾盡摧殘，可是周義實在太粗暴了，進急退銳，記記盡根，瘋狂似的狂 
抽猛插，使她好像給人強姦一樣。 
 
　　抽插了十數下後，丹薇已經是失控地大呼小叫，然後在周義一記急刺之中。 
 
　　突然聲震屋瓦地叫起來，香汗淋漓的嬌軀也沒命地扭動。 
 
　　周義知道淫泉即將爆發，趕忙抽身而出，還沒有退出洞穴，一股暖流便己奪腔即出，噴 
泉似的急射陽具的末梢，灼得龜頭發麻，差點便一洩如注。 
 
　　「不……不要走！」丹薇發狠地抱著周義叫。 
 
　　「我不走！」周義哈哈一笑，不讓丹薇有喘息的機會，又再重張旗鼓揮軍挺進。 
 
　　第二章自甘為奴不知過了多久，周義終於耐不住一浪接一浪的快感，突然大吼一聲，便 
把滿腔慾火完全發洩在丹薇體裡。在周義沒完沒了的蹂踴下，丹薇早已高潮迭起，欲仙欲死 
，這時更是累得動也不能動，也叫不出來了，只是虛脫似的癱瘓床上，張開嘴巴，朱唇急顫 
，軟弱地荷荷哀叫。 
 
　　周義發洩殆盡後，可沒有起來，繼續把丹薇壓在身下歇息，好像也是累極了。 
 
　　休息了良久，丹薇慢慢從極樂中回復神智，發覺體裡的周義已經萎縮下去，可是還是死 
人似的伏在自己身上，雙目緊閉，呼吸急促，好像不大對勁。 
 
　　「王爺……」丹薇輕輕推一下周義叫。 
 
　　「叫……叫人！」周義徐徐張開眼睛，氣若游絲地叫。 
 
　　「叫什麼人？你怎麼了？」丹薇芳心卜卜亂跳，急叫道。 
 
　　「……我……我週身僵硬……動不了。」周義有氣無力地說。 
 
　　「真是動不了嗎？」丹薇目露異色道。 
 
　　「是……快點……叫……叫人幫忙。」周義喘息著說。「對不起，沒有人能幫忙的。」 
丹薇歎息一聲，手上使勁，把趴在身上的周義推過一旁道。 
 
　　「為什麼？」周義怔道。「因為你的蛇毒發作了。」丹薇本來想坐起來的，卻發覺下身 
發麻，腰間乏力，唯有再躺一會。「什麼蛇毒？」周義追問道。 
 
　　「你不是給冷翠的七煞神咬過嗎？蛇毒還沒有治好，現在復發了。」丹薇喘了一口氣， 
探手腰問，抽出墊在下邊的繡枕說。 
 
　　「復發？怎會復發的？」周義吃驚道。 
 
　　「都是你不好……」丹薇掙扎著坐了起來，低頭看見腹下一塌糊塗，還有許多米漿似的 
液體從裂縫裡湧出來，忍不住膛聲罵道：「人家差點給你弄死了。」「我不？賣力，能餵飽 
你這個浪蹄子嗎？「周義笑道。 
 
　　「死到臨頭，還要貧嘴嗎？」丹薇惱道，同時遊目四顧，尋找用作揩抹的東西。 
 
　　「死？我為什麼會死？」周義愕然道。 
 
　　「七煞神劇毒無比，毒發之後，如果沒有解藥，七天必死的。」丹薇悻聲道。 
 
　　「是你使我毒發的嗎？」周義問道。 
 
　　「不錯，但是如果你不是這樣好色，或許永遠也不會發作的。」丹薇冷笑道。 
 
　　「為什麼要害我？」「我是為勢所逼，你又自尋死路，不要怨我。」「又是宋元索。嗎 
？他這樣對你，為什麼還要為虎作悵？」「人在屋簷下，那得不低頭，更何況……」「何況 
什麼？」「告訴你又有什麼用？」丹薇哂道，發覺本來塞在牝戶的汗巾是掉在床下，齡是動 
身下床。「你去哪裡？」周義叫道。 
 
　　「我要走了，難道留在這裡等死嗎？」丹薇檢起汗巾，揩抹著下體的穢漬說。 
 
　　『「你不是給我為奴嗎？」周義好像不知死之將至，問道。 
 
　　「你真不知死活。」丹薇不知好氣還是好笑道：「事到如今，你還是準備後事吧。」「 
我大聲說話也不行，如何準備後事，你還是給我叫人進來吧。」周義冷靜地說。 
 
　　「叫人進來拿我嗎？」丹薇冷哼道：「你乖乖的睡一會，天亮後該有人進來的。」「你 
以為能跑得了嗎？」周義笑道。 
 
　　「跑不了也要一試的，留下來等死嗎？」丹薇揩抹完畢，找了一塊乾淨的汗巾，包裹下 
體道。「你不想死嗎？」周義問道。 
 
　　「如果能夠活下去，誰會想死。」丹薇撿起周義脫下來的衣服，動手穿上道。 
 
　　「倘若你過來給我吃乾淨，我或許饒你不死。」周義笑道。 
 
　　「你……『，丹薇氣得杏眼圓睜，罵道：」別以為我不殺人，我可以殺了你才跑的。「 
」我家養了很多母狗，你一定跑不了的。「周義大笑道……「走著瞧吧。」丹薇知道身在險 
地，不敢耽擱，匆匆穿上衣服說。 
 
　　「你不信嗎？放狗。」周義忽地高聲叫道。 
 
　　周義的語聲甫住，門外便傳來狗吠的聲音，接著有人推門而進，丹薇抬頭一看，不禁如 
墜冰窟，知道跑不了了。 
 
　　「大膽賤人，竟然行刺太子？」說話的是手提鞭子的玄霜，綺紅尾隨在後。 
 
　　「狗兒在那裡？」周義問道二「來了。」綺紅點點頭，閃身讓開，四個手掌腳掌毛汁茸 
的，股後還豎著尾巴的裸身艷女，便四肢著地爬了進來。 
 
　　丹薇認得那幾個女郎便是自己在豫州救出來的夏蓮等四女，再看周義沒事人地坐了起來 
，知道又再慘敗，不禁雙腿發軟。頹然跪倒地上。 
 
　　「我說你跑不了的，對嗎？」周義目注丹薇，笑道。 
 
　　「……」丹薇臉如紙白，不知如何說話。「夏蓮，過去給太子吃乾淨，秋月，你們拿下 
這個賤人，剝光她，聽候發落。」玄霜寒聲道。 
 
　　「不，讓她吃。」周義擺手道。「那麼先剝光她吧。」綺紅說。夏蓮等四女聞言，立即 
猜猜而吠，狗兒似的撲到丹薇身前，剝下還沒有完全穿上的衣服。丹薇當然不敢反抗，任由 
四女動手，看見夏蓮等身上鞭痕纍纍，知道她們被擒後，也吃了許多苦頭。「快點吃！」待 
秋月把丹薇裹在腰下的汗巾也扯下來後，玄霜揮鞭喝道。 
 
　　「啪。」鞭子準確地落在丹薇的粉臀上，生出結實的聲音。 
 
　　「哎喲……」丹薇亦同時厲聲慘叫，雙手反抱身後，捧著粉臀在地下亂滾，大叫道：「 
別打……嗚嗚……我吃……」「還不過去？」玄霜叱喝道：「。要吃得乾乾淨淨，全吞下去 
，不許吐出來。「丹薇強忍傷痛，含淚爬到周義身前，儘管看見了無生氣的雞巴沾滿了許多 
已經乾涸的穢漬，也顧不得骯髒，張嘴便吃。 
 
　　「太子爺，你沒事吧？可要吃下解藥？」綺紅關心地問道。 
 
　　「那有什麼事，不用吃藥了。」周義笑道。 
 
　　聽到解藥兩字，丹薇芳心一震，暗罵自己怎會這麼蠢，明知冷翠己經降敵，周義當有解 
藥，自己竟然會忘記，也真該死，接著念到宋元索自命智比天高，卻也遺漏了這個關鍵，分 
明沒有把自己的死活放在心上，更把他恨得要命。 
 
　　幾經辛苦，丹薇終贊吃乾淨了，可憐巴巴地抬起頭來：「王爺，丹薇吃乾淨了。」「既 
然吃了，便饒你不死吧。」周義笑道。 
 
　　「太子，這個不識死活的賤人竟然有膽子行刺，縱是死罪可免，但是活罪難饒怎樣也要 
重重懲戒。」玄霜嚷道。「你有什麼主意？」周義問道。 
 
　　「先抽鞭子，再穿環，然後讓綺紅把她變成大淫婦。」玄霜悻聲道。 
 
　　「不……嗚嗚……不要，丹薇以後不敢了！」丹薇害怕得牙關打顫地叫。 
 
　　「現在晚了，先把她關起來，留持明天審問，看她是不是老實，然後再說吧。」周義擺 
手道。「老實，我一定會老實的。」丹薇急叫道。 
 
　　「你想清楚再回答問題，不用著急。」周義大笑道……「交給我吧，我會讓她安安靜靜 
地想清楚的。」玄霜詭笑道。日上三竿了，惡毒的陽光從窗戶照進來，落在丹薇的臉蛋上時 
，她也從迷糊中慢慢甦醒過來。 
 
　　丹薇疲累地張開眼睛，不經意地扭動一下纖腰，發覺雙手還在頭上，腰下搖搖晃晃，牝 
戶又痛又癢，不知多麼的難受，喉頭禁不住發出淒涼的哀叫。珠淚淚淚而下，奇怪自己為什 
麼還沒有死去。 
 
　　昨夜事敗後，丹薇便給玄霜和綺紅帶到這個刑房似的廳子裡，再在她們的擺佈下，跨坐 
在一個古怪淫虐的三角形木台，雙手高高吊在頭上，還用汗巾塞住嘴巴，整整吃了一晚苦頭 
。 
 
　　丹薇真是後悔極了，後悔心裡只知有宋元索，沒有把握機會，及時向周義投誠，以致身 
陷絕境。回首前塵，宋元索狡猾善詐，何曾信守承諾，既然能幾番逼迫自己給他辦事，就是 
成功刺殺周義，恐怕亦不能擺脫宋元索的魔掌的，現在周義縱然留下自己性命，結局亦是難 
逃慘死，早知如此，又何需冒死行刺，還要受此毒刑。 
 
　　反覆思量，丹薇發覺眼前只有一條死路，要不招供，怎能熬得住這些淫虐的毒刑，但是 
如果背叛宋元索，也是沒有活路的。 
 
　　有人進來了！丹薇失神地往人聲看去，只見進來的是容光煥發的周義，還有玄霜和綺紅 
左右相陪，不知如何，突然作出了決定。 
 
　　「這是什麼東西？」看見丹薇胯下的木台，周義訝然問道。「這是我請裴源設計和製造 
的，名叫銷魂木馬，本來打算用來懲治那些母狗的。「綺紅笑道。 
 
　　「這東西很有趣的……」玄霜走到丹薇身畔，在馬頭似的一端使勁地按下去，三角形木 
台便前仰後合，跨坐上邊的丹薇也是荷荷哀叫，好像甚是吃苦。 
 
　　「如何有趣？」周義不解道，發覺木台的底部呈半圓形，好像一個半截車輪，動動便前 
仰後合、不能穩妥地站在地上。『「要把她放下來才看得清楚。」玄霜笑道。 
 
　　「是嗎？」周義走到丹薇身前，看見光裸的下體緊貼著三角形木台頂端那剃刀似的邊緣 
，壓著一團尖利的細毛，也不以為意，問道：「你想了一晚，該想清楚了吧，現在肯老實說 
話嗎？」「……」丹薇沒命地點著頭，喉頭裡悶叫不絕。 
 
　　「不說實話也沒關係，要是有一字虛言，你便別指望下地了。」玄霜又再按動馬頭，冷 
酷無情地說。 
 
　　「……」丹薇搖頭不迭，叫聲更是淒厲。「你這一趟回去，沒有發現宋元索殘害你的國 
人嗎？」周義抽出塞著丹薇嘴巴的汗巾，問道。 
 
　　「……有，宋元索…『』果如你所說。」「我沒有騙你吧？」「沒有。」「你明知他騙 
了你，仍聽命回來行刺，你是存心為虎作悵，還是有意和我作對？」「不是……我不是的！ 
我要不聽命，他會殺了我的！」「難道我不會殺了你嗎？」「她就是知道太子手慈心軟。」 
玄霜起勁地按動著馬頭說。 
 
　　「啊……不要……啊……住手……求你……啊啊……不行了……」隨著木台的搖擺，丹 
薇叫個不停，忽地尖叫一聲，便軟在上邊急喘。 
 
　　「怎會這樣？」周義目灼灼看著丹薇的腹下說，只見那略見腫漲的小腹波浪似的急顫， 
分明是尿了身子。 
 
　　「玄霜小姐，放她下來，讓太子看清楚吧。」綺紅笑道。 
 
　　「解開她的腳，把人拉高一點便行了。」玄霜點頭道。待綺紅解開縛著丹薇兩腿的皮索 
後，玄霜便扯動吊著雙手的繩索，香汗淋漓的嬌軀便慢慢從木台升起。 
 
　　周義看見了，丹薇的牝戶套著一根棒子，充血的肉唇緊緊包裡著看來不小的木棒，沒有 
半點縫隙，再看清楚，棒子是連著木台的，心念一動，也像玄霜那樣按動，木馬便前後搖擺 
，丹薇隨即嬌吟大作，原來隨著木馬的搖擺，棒子亦上下聳動，插著那狹窄的肉洞。「招… 
…我招了……放我下來……求你……」丹薇氣喘如牛地道。「放她下來吧。」周義點頭道。 
 
　　玄霜手上繼續使力，丹薇的身體便往上升，到了最後，終於從棒子脫出來，這時周義才 
發覺那是一根粗如兒臂，長約盈尺，身上還滿佈疙瘩的偽具。 
 
　　脫出偽具後，許多米漿似的液體，便排山倒海地從裂開的肉洞洶湧而出，決堤似的落下 
來，綺紅雖然及時推了木馬，地上還是積聚了不少，像個小水灘。 
 
　　「怎麼這麼多？」玄霜怔道。「我看裡面還有許多哩！」綺紅走到丹薇身旁，伸手搓揉 
著她的小腹說，果然又擠出了許多。 
 
　　「你尿了多少次？」周義笑問道。 
 
　　「不……不記得了。」丹薇腳踏實地後，勉力穩住身子，流著淚說。 
 
　　「為什麼你要前來行刺？我和你有仇嗎？」「不是……嗚嗚……因為那個妖巫下了毒手 
，以解藥逼迫丹薇就範，要不依從，便會死得很慘的……」丹薇含淚道出原山道。「下了什 
麼毒手？」周義問道。「他用毒蛇咬了丹薇的淫核……」丹薇泣道。 
 
　　「使你生不得孩子嗎？」周義哂道。「除了不能生孩子，一年之內，如果沒有解藥，淫 
核便會脹大，最後還會活生生的癢死的。」丹薇臉如紙白地說。 
 
　　「你又在胡說了！」周義冷笑道。 
 
　　「不，不是的。」丹薇猶有徐悸地急叫道：「他曾經讓我嘗過毒發的痛苦。」「沒有辦 
法煞癢嗎？」周義問道。 
 
　　「初時還可以用相公煞癢，後來……後來那東西大如鴨蛋，塞在中間，桶也桶不進去了 
。「丹薇害怕地說。 
 
　　「真有此事嗎？」玄霜冷哼道：「為什麼現在你又不怕了？」「左右是死，我可不要多 
受活罪了。「丹薇泣叫道。 
 
　　「什麼時候會再復發？」周義繼續問道。 
 
　　「丹薇是……是一個月前吃了解藥，大概還有十一個月吧。」丹薇悲哀地說。 
 
　　「那麼你最少還司以多活十一個月了。」周義冷笑道。 
 
　　「要是你不相信，丹薇也是無話可說，求你賜我速死吧。」丹薇流著淚說。 
 
　　「如果昨天你老實告訴我，便不用受罪了。」周義歎氣道。 
 
　　「也怪丹薇不好，貪生怕死，以為……嗚嗚……主爺，求你饒了丹薇吧，就算你不殺我 
，丹薇也活不了多久了。」丹薇硬咽道。 
 
　　「還有十一個月，也許能找到解藥的。」周義沉吟道。 
 
　　「除了那個妖巫，哪裡還有解藥？」丹薇絕望地說。 
 
　　「他有便行了，待我攻下宋都，拿下了他，便有解藥了。」周義靈機一觸道：「而且除 
了他，冷翠或許也有。」「冷翠？」丹薇怔道。 
 
　　「冷翠精通役獸驅蛇之道，如果她知道是什麼蛇咬了你，該能找到解藥的。」周義信心 
十足地說。「她……她會幫我找解藥嗎？」丹薇淒然道。 
 
　　「她會聽我的。」周義笑道。「王爺，倘若你能找到解藥，丹薇就是給你為奴為婢，做 
牛做馬，做母狗當尿壺也行的。」丹薇好像黑暗中看見一線曙光道。 
 
　　「現在你不是太子的女奴嗎？」綺紅笑道。 
 
　　「太子還肯要我嗎？」丹薇怯生生地說。 
 
　　「要看你有沒有騙我了一。」周義冷冷地說。「只要丹薇還有一字虛言，就是活生生給 
這風流木馬整治而死，也是死而無怨的。「丹薇著急道。 
 
　　「真的嗎？」周義笑道。 
 
　　「真的。」丹薇忽地記起一件事，急叫道：「太子，丹薇還有話說……丹薇在宋都時， 
發覺宋元索己經建好許多海船，還開始調動兵馬，又命丹薇要在月圓前刺殺太子。「丹薇喘 
了一口氣說。 
 
　　「有多少船和兵馬？」周義問道。 
 
　　「海船最少有四……五百艘，人馬當有十萬人……」丹薇思索著說。 
 
　　周義繼續問了許多問題，丹薇也一一回答，看來倒沒有胡說八道，到了最後，周義總算 
滿意了。『「還有沒有什麼要告訴我的？」周義問道。 
 
　　「暫時沒有了……」丹薇思索著說：「要是丹薇想到什麼，一定會告訴太子的。」「很 
好，放開她吧，」周義點頭道。玄霜和綺紅動手解下丹薇時，周義突然想到一件事，又問道 
：「倘若你行刺得手，可要通知宋元索？」「他說丹薇就算能夠全身而退，也不用忙著回去 
報告，他有辦法知道的。「丹薇沒有氣力地伏在地上回答道。 
 
　　「什麼辦法？」周義皺眉道。 
 
　　「丹薇不知道，不過我看他還有細作潛伏在這裡。他說如果丹薇有什麼重要的事情要他 
的指示，可。以在城北的城陛廟留下暗號，自然會有人和我聯絡。」丹薇答道。 
 
　　「城北的城煌廟嗎？」周義沉吟道。 
 
　　「是，可是丹薇至今還沒有去過，不知道什麼人會和丹薇聯絡。」丹薇繼續說。 
 
　　「如果我放你走，你有什麼打算？」周義詭笑道。 
 
　　「放我回去？不，我不回去！我任務失敗，又盡洩宋元索的機密，要是回去，一定會死 
得很慘的。」丹薇既著急害怕地說。 
 
　　「那麼你便不要回去，找個地方渡此餘生吧。」周義笑道。 
 
　　「你……你不要丹薇嗎？」丹薇大驚道，要不是身中奇毒，必定答應不迭的，但知道周 
義或許能找到解藥後，怎樣也要留下來了。 
 
　　「我要你幹嘛？」周義笑道。「你不是答應留下丹薇為奴嗎？」丹薇含羞忍辱道。 
 
　　「我還沒有找到解藥哩！」周義哂道……「無論找到解藥與否，我……我也要當你的女 
奴。」丹薇咬一咬牙，毅然道。 
 
　　心道自己己是走投無路，要不留在這裡，一個不巧便會給宋元索的細作發現，那便真無 
活路了。「要當我的女奴可不容易的。」周義寒聲道。 
 
　　「我知道，丹薇一定會謹守十八奴規，唯命是從的。」丹薇淒然道。 
 
　　「既然如此，從今天起，你便改名……改名丹奴，與仙奴一起，讓綺紅教你們如何」 
1女奴吧。「周義大發慈悲似的說。」是……「丹薇不知是悲是喜，悲的是自己金杜日lf， 
之身，竟然淪為女奴，喜的是總算暫時保住性命。 
 
　　「太子，她也是像那些母狗一樣當眾人尿壺嗎？」綺紅問道。 
 
　　「不，她和仙奴只是我的尿壺。」周義哈哈大笑，接著問道：「夏蓮等幾頭母狗送像州 
幹活了沒有？」「還沒有，柳巳綏等要她們多待幾天。」綺紅答道。 
 
　　綺紅把丹薇帶到瑤仙住的地方，令兩女留在房間休息，不許出門亂闖，晚上便要開始學 
習如何給周義當女奴。 
 
　　給風流木馬折騰了一晚，丹薇實在累得很，上床後便倒頭大睡，而且她也想通了事到如 
今，明白只有乖乖的當周義的女奴，才有一線生機，於是立定主意，凡事逆來順受。一覺醒 
來，已是日落西山，丹薇坐了起來，看見對面床上的瑤仙靠坐床上神色異樣地看著自己。 
 
　　丹薇是認識瑤仙的，此時卻是欲語無言，唯有長歎一聲，豈料瑤仙竟率先說話。 
 
　　「丹薇，主上知道我失風了嗎？」夕瑤仙問道。 
 
　　「他沒有說，不過我看……他是不知道的。」丹薇搖頭道。 
 
　　「那麼他是不會派人來救我了。」瑤仙悲哀地說。 
 
　　丹薇沒有造聲，心道宋元索刻薄寡恩，視人命如草芥，怎會管別人的死活，瑤仙雖然是 
他的弟子，相信亦不會例外。「周義為什麼把你和我關在一起？」瑤仙再問道。「我不知道 
。」丹薇歎氣道。「你什麼也告訴了他嗎？」瑤仙繼續問道。 
 
　　「是的，你呢？」丹薇反問道。「我能不告訴他嗎？」瑤仙輕撫著奶頭的金環道。 
 
　　「你是如何失風的？」丹薇好奇地問。「我不知道，一定是有人出賣了我。」瑤仙白了 
丹薇一眼說：「你可有後侮？『，』『後悔什麼？」丹薇怔道……』「後悔背叛主上，賣身 
投靠，結果還要淪為女奴，任人淫辱！」瑤仙悻聲道，原來她不知道丹薇是假作投降，藉機 
行刺周義的。 
 
　　「我當然後悔……」發覺瑤仙語意不善，丹薇心裡有氣，惱道：「要不是我錯信宋元索 
，自甘墮落，為虎作悵，又怎會淪落至此。」「我還道徐饒公主真的如此偉大，為了國人， 
不惜犧牲哩！」瑤仙冷笑道。 
 
　　「宋元索不守信諾，犧牲有什麼用？」丹薇憤然道。『兩女話不投機，各自抿唇不語， 
過了一會，綺紅與手上捧著飯菜的莎奴進來了。 
 
　　「吃飯吧，吃完了飯，我們去看戲。」綺紅神秘地說。 
 
　　吃完飯，兩女在綺紅的命令下，以彩帕纏腰，隨著綺紅和莎奴走出囚牢般的臥室。門外 
雖然無星無月，但是每隔幾步，便掛上用作照明的宮燈，也是明亮如晝。 
 
　　此時仍是盛夏，天氣很熱，然而夜風落在丹薇那光裸的胸脯時，卻使她打了一個哆嗦。 
心道自己穿成這樣子，如何能夠見人，旋念周義該是以此相試，齡是強忍羞顏，昂首而行。 
 
　　走了一陣，丹薇發覺身後傳來斷斷續續的鈴聲，忍不住扭頭一看，只見瑤仙一手捧胸， 
一手按著腹下，步履維艱地尾隨在後，頓悟是她身上的毛鈴作祟，暗念周義的手段雖然毒辣 
，但是此女至今對宋元索還是念念不忘，亦是活該的。 
 
　　綺紅終焚在一道門前停下來，聽到門裡傳來男女調笑的聲音，丹薇暗叫糟糕，情不自禁 
地掩著光裸的胸脯，看來難免要在人前出醜了。 
 
　　「來了，大淫婦仙奴來了，」「進來，快點進來。」門裡人當是聽到瑤仙身上的鈴聲， 
呱呱大叫道，聲音捻熟，看來是熟人。 
 
　　「你們把手放下來。」綺紅扭頭一看，喝道。瑤仙呻吟一聲，發狠地在胸前和腹下抓了 
兩把，才放開雙手；丹薇也不敢抗命，慢慢放開了掩著胸脯的玉手。 
 
　　「走吧。」綺紅滿意地點點頭，便推門而進。 
 
　　門裡是一個花廳，柳巳綏、湯卯兔和一個老者據案而至，夏蓮等四女則身穿色彩繽紛、 
薄如蟬翼的紗衣左右相陪，正在慇勤地勸酒布菜，『侍候三人用膳。 
 
　　夏蓮等衣衫不整，袒胸露乳，還不知羞恥地撒嬌賣嘮，獻媚逢迎，放浪形骸的樣子，好 
像青樓妹子，看來己是習以為常。。「你們怎麼現在才來。」柳巳綏笑嘻嘻道，雙眼就像身 
畔的老者和湯卯兔一樣，直勾勾地望著綺紅身後的兩女。 
 
　　「『她便是紅蓮聖姑？」老者色迷迷地問。 
 
　　「是呀，裴源，你以前沒有見過她嗎？」湯卯兔笑道。 
 
　　「沒有，要是知道是這樣的美人，老夫早入教了。」裴源甜一下乾涸的嘴唇說。 
 
　　「老裴，這可未必。她們傳教時，臉上掛著面具，身上也穿得密密實實，什麼也看不到 
的。」柳巳綏大笑道。「不錯，我也是現在才看清楚哩！」湯卯兔怪笑道。 
 
　　「今時不同往日，她已經不是什麼聖姑，而是太子的丹奴了。」綺紅笑道。 
 
　　「我的風流木馬管用嗎？」裴源接口問道。 
 
　　「管用，管用極了。」綺紅點頭道：「看她多麼聽話便知道了。」丹薇發覺夏蓮等目露 
異色，復念半年前身為周義的座上客時，這兩人還是畢恭畢敬，沒料此刻自己己是淪為女奴 
，任人評頭品足，不禁羞得抬不起頭來，恨不得能鑽進地底裡。 
 
　　「也該讓仙奴坐一趟的，看她還有沒有膽子逃跑。」柳巳綏笑道。 
 
　　「『你們看，她已經成了大淫婦了，還跑得了嗎？」湯卯兔指著瑤仙汕笑道。？「她真 
的成了大淫婦嗎？」裴源興奮地問道；原來瑤仙的玉手正按著腹下的彩巾偷偷搓揉，瞧得眾 
人血脈沸騰。 
 
　　「還不是，只是走了這一段路，受不了身上那些毛鈴。」綺紅格格笑道。 
 
　　「仙奴，可要我們給你煞癢嗎？」柳巳綏淫笑道。 
 
　　「想也不行，你們看看可以，卻是眼看手勿動的。」綺紅哂道。 
 
　　「看看她倆的騷穴行嗎？」湯卯兔怪笑道。 
 
　　「如果太子答應，什麼也可以。」綺紅冷笑道。 
 
　　「這等小事何需勞煩他老人家。」柳已綏汕然道。 
 
　　「別多話了，這幾頭母狗可以嗎？」綺紅問道。 
 
　　「可以，好得很，許多姥子也沒有她們那麼知情識趣。」裴源滿意地點頭道。 
 
　　「她們是老娘調教出來的，只要聽話，當然不錯了。」綺紅傲然道：「你們快點吃吧， 
吃飽了便要開始幹活了。」「你上座吧，我們會努力演出的。」湯卯兔哈哈大笑，摟著身畔 
的女子上下其手道。 
 
　　「你們隨我來。」綺紅點點頭，領先走到一旁坐下道：「大家坐下，看看這幾頭母狗如 
何侍候男人。」丹薇做夢也沒想到綺紅要看這樣的戲，禁不住臉紅耳赤，芳心卜卜亂跳。 
 
　　瑤仙是知道的，因為不是第一次了。綺紅常與她偷窺柳巳綏等與女奴淫戲，學習如何侍 
候周義，可沒料到這一趟不是躲在秘道偷看，而是大模大樣地在場觀石……兩女更想不到看 
戲不淨是她們，周義和玄霜也在，只是他們藏身秘道暗裡窺伺。 
 
　　「綺紅為什麼要她們看這些？難看死了。」玄霜靠在周義懷裡，紅著臉說。 
 
　　「他山之石，可以攻玉嘛！她們看多了，便懂得怎樣侍候我了。」周義笑道，雖然明白 
綺紅是藉此消餌兩女的羞恥之心，卻沒有揭破。 
 
　　「就是要看，也不一定要這些男人的。」玄霜不滿似的說。 
 
　　「也有道理。」周義萊萊怪笑道：「那麼下次便讓她們來看看你怎樣侍候我吧。」『「 
你。定比他們幾個好看得多了。」玄霜學著那個伏在裴源懷裡的女郎那樣，在周義腹下摸索 
著說。、「你也比那些母狗漂亮和乖得多了。」周義還以顏色道。 
 
　　「還用說嗎？」玄霜滿心歡喜道：「不過她們……尤其是仙奴，她的心根本還在宋元索 
那裡，我看是白費功夫的。」「不錯，丹奴該是真心投降，仙奴卻難說得很。」看見瑤仙神 
色木然，周義皺眉道。「她一定不是真心的，單看她和丹奴在房間裡的談話便知道了。」玄 
霜哂道。原來他們也聽到瑤仙和丹薇的對話。 
 
　　「那麼她是自討苦吃了。」周義寒聲道。「丹奴雖然看似真心，還是要小心為上的。」 
玄霜繼續說。「我有分寸的。」周義點頭道。 
 
　　這時外面己是亂七八糟了，夏蓮等幾個女郎分別伏在柳巳綏等人的胯下，給他們作口舌 
之勞，綺紅卻在旁指指點點，教導瑤仙和丹薇如何用嘴巴取悅男人。 
 
　　丹薇沒想到只是分手數月，這幾個紅蓮使者竟然變得如此放蕩無恥，不僅對柳巳綏等百 
般獻媚，還主動求歡，相信婊子也不外如是。記得她們全是黃花閨女，雖然均己準備犧牲色 
相，捨身事敵，卻不該如此不堪的，看來她們也認命了。 
 
　　推己及人，丹薇對夏蓮諸女只有同情，而沒有氣惱，無奈自身難保，縱是很想讓她們脫 
出苦海，亦是心有餘而力不足，猶幸她們該沒有性命之憂，看來亦只能像自己一樣，逆來順 
受了。 
 
　　過了許久，這個荒唐淫穢的宴會終焚結束，綺紅才讓丹薇和瑤仙返回房間睡覺，雖然沒 
有人碰過她們，但是兩女的腦海裡，已經留下不可麼滅的印象。 
 
　　第二天，在綺紅的指導下，丹薇和瑤仙也閒始習練侍候和取悅男人的彼倆，過著婊子似 
的生活。 
 
　　媚惑男人之術原來甚不簡單，分外媚和內媚之術，外媚是要使自己變得更漂亮，以至人 
見人愛，於是從走路到舉止，從衣著到梳妝，從應對到禮儀，什麼也要學，兩女貌美如花， 
也曾色笑迎人，亦各有心得，只要能夠忘卻羞恥之心，放開懷抱，卻也不難，內相之術卻是 
床上功夫，是要自小習練的，兩女雖然難有大成，綺紅還是要她們習練，用作侍寢之用。 
 
　　首先學習的是口舌功夫。兩女不是沒有吃過男人的雞巴，經過綺紅的指點後，很快便掌 
握個中訣竅，然而丹薇沒料到還要學習侍候女人，而習練之法更是匪夷所思。 
 
　　綺紅先是召來那兩個名叫莎奴和犬尼的女奴，著她們以瑤仙和丹薇作對象，示範如何去 
吃。瑤仙武功受制，縱是心裡不願，亦不能反抗；丹薇卻是無心抗拒。：結果給她們吃得失 
魂落魄，淫聲大作時，綺紅才命兩女互相甜吃，自己則在旁指點，如此一來，兩女很快便學 
懂了；這一天，丹薇吃過午飯，正在暗裡猜測待會要學些什麼時，莎奴忽地前來傳令，說是 
周義召見。 
 
　　丹薇趕忙換過衣服，還擦上胭脂，刻意打扮梳妝，然後隨莎奴前往晉見。 
 
　　「丹奴叩見太子。」丹薇靦腆地走到階前，盈盈下拜道，此時她己經知道周義晉位太子 
，也改變了稱呼。「綺紅說你這幾天很是用心學習，看來是真心給本座為奴了。」周義柔聲 
道。「是，丹奴是真心的。」丹薇含羞點頭道，心裡百感交雜，也不知是悲是喜。「抬起頭 
來，看看這是什麼。」周義沉聲道。 
 
　　丹薇依言抬頭一看，只見玄霜高舉著一張告示，上面繪著一個女子頭像，竟然與自己有 
幾分相似，再看下去，卻是一張緝補自己歸案的告示，不禁愕然。 
 
　　「還有許多像這樣的告示，明天便會遍貼城裡的大街小巷，要把你緝拿歸案。」周義寒 
聲道。「為什麼？」丹薇茫然道。 
 
　　「因為你謀刺太子。」玄霜森然道：「明天官兵便會挨家逐戶搜索你的蹤跡，同時召集 
城裡的大夫，給太子治病。」「我……」丹薇不知所措，懾懾無語道……「到了晚上，你便 
要逃離這裡，前往城隍廟躲藏。」周義詭笑道。「哦……」丹薇恍然大悟道：「是，丹奴一 
定會把那個奸細掀出來的。」「不錯。」周義滿意地點頭道：「可是此事或許會有危險的， 
你願意前去嗎？」「為什麼會有危險？」丹薇嚎懦道。「我要把那些奸細一網打盡，所以他 
們現身後，我未必會拿人的，那時你便要忍辱負重，虛與委蛇，直至我動手拿人為止，辦得 
到嗎？」周義繼續說。 
 
　　「丹奴赴湯蹈火，在所不辭。」丹薇答應道。「很好，你可以動手行刺了，事後我會把 
你送到城陛廟的。」周義笑嘻嘻道。「行刺？」丹薇不明所以道。 
 
　　「你不是要行刺本王嗎？」周義笑道。「丹奴不敢……丹奴知錯了！」丹薇急叫道。 
 
　　「你要不刺我，我便刺你了。」周義賊兮兮地說。 
 
　　「太子……」丹薇若有所悟，喚吟一聲，便往周義爬過去。 
 
　　第三章戰雲密佈城陛廟位處城西，破敗殘坦，看來香火冷落，此刻孤零零的兀立夜色之 
中，周圍更是渺無人煙，突然一道黑影不知從哪裡冒出來，一溜煙地走進廟裡。 
 
　　那道黑影是一體態玲瓏，手提長劍，身穿紫藍色緊身箭衣，以絲帕蒙臉的女子，她在滿 
佈塵埃的神台上畫了二個圖形，然後走到神像後面和身坐下，解開蒙臉絲帕。 
 
　　那女子正是丹薇，她疲累地靠在牆上；估計最快也要天亮鏡方會有事故發生，很想觀空 
睡一會，爭取休息，無奈才閉上眼睛，宋元索和周義的臉孔，便輪番在腦海中出現，忍不住 
暗裡作出比較。 
 
　　這兩個男人，一個毀家滅國，奪去自己的童貞，還暗下毒手，逼自己給他賣命，一個檻 
施毒刑，幾番污辱，還要自己纖尊降貴，給他為奴，本來兩皆可恨的。 
 
　　然而丹薇撫心自問，對周義不僅沒有記恨，還暗生感激，慶幸他不像宋元索那樣哺殺， 
得他收留，能有一枝之寄，總算是不幸中之大幸。丹薇也知道自己不淨是撼激周義的不殺之 
恩的，深心處其實還有一個不可告人的秘密，那是昨夜突然從心底裡冒起，此刻回想起來， 
還是禁不住耳根盡赤，芳心劇跳。 
 
　　這個秘密就是丹薇發覺自己與周義一起時，肉慾上竟然得到前所未有的滿足，使她欲仙 
欲死，樂不可支。嚴格來說，丹薇有生以來，只有兩個半男人。 
 
　　一個是宋元索，是他給丹薇破身的，身在宋京時，還要給他侍寢，但是此人粗魯變態， 
對丹薇來說，卻與苦差受刑無異。那個南海妖巫心有餘而力不足，雖然手『！l少}：川，劍 
及履及，可是嚴格來說，至今還沒有碰過丹薇，只能算是半個。 
 
　　遇上周義後，丹薇才知道男人可以這樣強壯。儘管也談不上溫柔，然而持久耐。錢，永 
不言累，總能使人高潮迭起，只有與他一起時，才得嘗床第的樂趣。 
 
　　好像昨夜自己與玄霜一起侍寢，周義左右逢源，仍然威風凜凜，意氣風發，叫人難以為 
敵，終於迷失在無邊的慾海中……丹薇想得愈多，愈是感覺周義是自己最好的歸宿，決定無 
論如何，也要得到他的歡心。這趟丹薇奉命誘捕宋元索的奸細，儘管一口答應，其實還是忐 
忑不安的，此刻想通了，卻真希望能助周義把那些奸細二網打盡，證明自己是真心投誠，別 
無異志。丹薇思前想後，迷迷糊糊中，終磚進入夢鄉。 
 
　　睡了一會，丹薇忽地感覺有異，張開眼睛，眼前竟然是一張醜怪骯髒的臉孔，心裡一驚 
，霍然坐起，才發覺自己已經給三個手提打狗棒的叫化子圍在中間。 
 
　　「你們幹什麼？」丹薇色厲內茬地叫，伸手往本該放在身畔的長劍摸去，沒料摸了一個 
空。「你是什麼人？」當中的中年叫化子沉聲問道。『「我……」丹薇見叫化子腰間縛著草 
繩，心念一動說：「龍行天下，無往不利。」「人隨令到，見令如見人，請令主出示令牌。 
」叫化子恭敬地說。 
 
　　「我沒有……要見頭兒，可以依從令規處理。」丹薇咬著牙道。根據令規，要是沒有令 
牌，便要以下屬的身份晉見。 
 
　　「隨我來。」叫化子點點頭，轉身便走。 
 
　　丹薇隨著三個叫化子走進廟後的一間小屋，看見屋裡放著一具半新不舊的棺材，不禁心 
裡發毛。 
 
　　「躺進去。」兩個叫化子抬起棺蓋，寒聲道。 
 
　　「躺……躺進去嗎？」偷眼看見棺裡雖然尚算乾淨，可是好像有人睡過似的，丹薇害怕 
地顫聲說。 
 
　　「想見頭兒便要躺進去。」叫化子森然道。 
 
　　丹薇知道自己要不躺進去，他們一定不會帶自己前去的，唯有咬一咬牙，戰戰兢兢地爬 
進棺材，和身躺下。 
 
　　「躺一會便能見到頭兒了。」叫化子怪笑一聲，擺一擺手，另外兩人便抬起棺蓋，把棺 
木蓋上。 
 
　　「你們……」丹薇更是吃驚，不知如何，忽地感覺腦海裡昏昏沉沉，週身乏力，接著便 
失去了知覺。 
 
　　不知過了多久，一股辛辣的氣味突然直透鼻樑，丹薇便從昏迷中醒了過來，張眼一看， 
眼前竟然是一張熟悉的臉孔。 
 
　　「你醒來了。」一個小鬍子目灼灼地說，他名叫牛光，是衙門裡的捕頭，丹薇初來寧州 
傳教時，曾經為了聚眾傳教之事，輾轉與他認識，頗有交往，想不到會是宋元索的細作。 
 
　　「是你？」丹薇趕忙坐了起來，發覺自己置身在一閒臥室裡，身上的衣服仍然完整，才 
舒了一口氣，道：「你是頭兒嗎？」「丹薇，你要驗令嗎？」牛光沉聲道。 
 
　　「是。」丹薇點頭道，聞得牛光能夠直呼自己的名字，看來知道不少，已經沒有懷疑他 
的身份了。 
 
　　「銀龍令出，令出必隨，本座乃黃字第一號牛光。」牛光取出一塊銀牌，高舉半空道。 
 
　　「黃字？」丹薇愕然道。 
 
　　「本座是月前才獲委此職的，見令如見人，你不認得此令嗎？」牛光寒聲道。 
 
　　「丹薇認得，見過令主。」丹薇認得銀龍令，唯有拜倒行禮道。 
 
　　「起來吧。」牛光收起銀龍令，大剌剌道。 
 
　　「令主，丹薇想立即過江。」丹薇依照周義的指示道。 
 
　　「有急事嗎？」牛光問道。 
 
　　「沒錯，我有要事回報主上。」丹薇點頭道。『「不行。」牛光取出周義通緝丹薇的告 
示，搖頭道：「現在官府偵騎四出，你哪裡也去不了的，要不是我的人早一步找到你，你也 
見不到我，別說渡江了。 
 
　　「」那怎麼辦？我一定要回去的。「丹薇急叫道。 
 
　　「唯今之計，你只能暫時躲在這裡，靜觀其變了。」「這裡是什麼地方？」「是我的丫 
處物業，很安全的。「」要躲多久？我還要急著回去報告的。「」躲多久可難說得很，至放 
報告，你可以把經過告訴我，我便以飛鴿傳書送回去，兩三天該有消息的。「「告訴你？」 
「周義死了沒有？」「還沒有。」「你沒有和他睡覺嗎？」「我……」「我也知道你此行的 
任務，主上早有密旨，著我留意，盡快報告，我只是不明白為什麼你要和周義睡覺。「」不 
用你管！「」那麼你和他睡覺了沒有？「」……睡了，他已經毒發渾身僵硬，該活不下去的 
。「」毒發？是你下毒的嗎？「」你不用知道，只要依照我的話報告主上便是。「」好吧， 
不過我以銀龍令下令，沒有我的命令，你絕對不能梢山這個房間，否則便以抗命論罪。「」 
為什麼？「」你要是離開這裡，我便無法保證你的安全，一個不巧，還會暴露我們的身份， 
那時可給你害死了。「」我不離開便是，可是我的起居飲食……「」那三個叫化子是我的親 
信，他們會留下來保護你的安全，還燒飯打水的。「」沒有女的嗎？「」我們在這裡的人手 
不多，哪有女的？可惜當初你沒有送我幾個紅蓮使者。「」沒有便沒有吧。你著他們給我打 
水洗澡，還要替換的衣服，沒有我的招呼可不許進來。 
 
　　「」那麼你歇一下吧，有什麼指示我會通知你的。「牛光去後，丹薇靠坐床上，暗念報 
告送回去後，宋元索遲早也會發現全足琉言，自己的禍福也繫在周義手上了。 
 
　　不過自己任務失敗，縱然能夠逃回去，也是難逃罪責，如此一來，周義該相信自己是真 
心投靠的。 
 
　　想到這裡，丹薇感覺飢腸挽挽，再看窗外己是日落西山，才知道自己昏迷了許久，心念 
一動，趕忙低頭檢查身上的衣服，竟然發覺繫在腰間的衣帶有異，看來是解開了再重行繫上 
的，不禁怒火中燒，正要查看曾否受辱時，忽然人影一閃，玄霜電魅似的現身眼前。 
 
　　「你想什麼？是不是想弄假成真，趁機逃回去？竺玄霜寒聲道。 
 
　　「小姐，丹奴是真心歸順太子的！」丹薇趕忙下床，拜倒玄霜身前道。 
 
　　「真心便最好了。」玄霜拉著丹薇坐在床沿說：「其實你自己想想，宋元索這樣對你， 
怎值得給他賣命？」「是，丹奴明白的。」玄霜與宋元索仇深似海，對他派來的奸細亦是恨 
之刺骨，因而對瑤仙完全不留情面，肆意凌虐，但是丹薇與瑤仙不同，特別是知道她是為了 
國人才為虎作悵，心裡更添幾分憐憫。 
 
　　「你知道嗎？太子是面惡心善，表面凶霸霸的，心地卻很好，要是別人，你們紅蓮教恐 
怕一個也活不下去。」「是，丹奴知道的。」「好像這一趟你以身犯險，他看似不著緊，其 
實除了我，還派了許多高手日夜監視，以防萬一的。」「是嗎？」「當然是不過現在時機尚 
未成熟，所以還沒有動手，你只要依計行事便行。」「如果他們侵犯丹奴……」「牛光武功 
平平，你打不過他嗎？」「丹奴不知道，但是要是他使用比乙！……「打得過便打，打不過 
便要順其自然，忍辱負重，千萬不能砸了太子的大事。」「剛才『……」「我們看到了，他 
只是剝了衣服檢查，看看有沒有藏著什麼罷了！」「他……沒有……」「你不知道嗎？」「 
丹奴……不知道。」「他只是用手、」「我……我一定怪殺了他！」「沒有太子的命令，絕 
對不能妄動。」「但是……」「不要但是了，碰碰有什麼大不了，你又不是沒有給人碰過， 
要是壞了太子的大事，看他饒不饒你。」「……丹奴……丹奴不敢。」「咦，有人來了，我 
也要走了，你自己好自為之吧。」玄霜說畢，閃身，快如閃電地便從敞開的窗戶跳了出去， 
消失在黑暗裡，輕功之高，使丹薇咋。舌。 
 
　　來的原來是那三個換了乾淨衣服的叫化子，送來飯菜，還有盛滿了水的澡盆和一些替換 
衣服。 
 
　　這時丹薇可沒有什麼胃口了，趕了那三個嬉皮笑臉的壯漢出去，關好窗戶，便躲回床上 
，寬衣解帶，查看自己的身體。 
 
　　儘管腰間的衣帶乍看沒什麼，但是衣結有異，肯定曾經解開，於是解下衣帶，發覺衣裡 
的大紅繡花抹胸有點兒歪，掀開一看，漲卜卜的肉球竟然殘存著幾個淡紅色的指印，看來遭 
人大力搓揉，不禁氣得發抖。 
 
　　再往下看，褲帶結得亂七八糟，根本不是自己常用的同心結，解開一看，騎馬汗巾也是 
鬆散，幸好裡邊的牝戶乾乾淨淨，該沒有為牛光所污，但是念到他的指頭定必遊遍這個不見 
天日的方寸之地時，淒涼的珠淚便淚淚而下。 
 
　　以後的幾天，牛光沒再出現，只有那幾個壯漢依時依候送來飯菜，他們雖然沒有無禮， 
但是常常風言風語，語出輕桃。 
 
　　丹薇初時差點便要變臉的，回心一想，卻裝作不以為件，虛與委蛇，藉機查探牛光的虛 
實。 
 
　　原來牛光藉職務之便，結交許多三山五嶽之徒，在寧州很是吃得開，仕途卻不大順利， 
心生怨慰，宋元索不知如何找到了他，最近才獲委為銀龍使者，據說辦成一件大事後，便能 
飛黃騰達，至於是什麼大事，丹薇費了許多功夫，也是茫無頭緒。 
 
　　然後這一天，牛光突然出現。 
 
　　「丹薇，上頭有旨意。」牛光賊頭賊腦地笑道。 
 
　　「什麼旨意？」雖然很想宰掉這個惡棍，丹薇還是不動聲色，平靜地說。 
 
　　「上頭有話問你。」牛光正色問道：「你在周義那裡時，可有見到或是聽到天字第一號 
的消息？」「沒有。」「馬文傑的呢？」「沒有。」「你司知道前太子為什麼被廢？周義如 
何當上太子的？」「不知道。~怎麼你什麼也不知道？」「丹薇真是不知道嘛！」「那麼接 
下來的問題，你不可能不知道的。周義有沒有在你的體內射精？」「……有。」「射光了以 
後，他便渾身僵硬，動不了嗎？」「……是的。」「你怎知道他動不了？」「他……他壓著 
人家不動，還著我找大夫。」「你找了大夫沒有？」「沒有，丹薇趁機逃出來了。」「為什 
麼你不給他補上一刀？」「丹薇……丹薇急著逃跑。」「主人命你刺殺周義，為什麼你要抗 
命？」「丹薇沒有！主上只是命丹薇和他……和他睡覺，沒有要丹薇補上一刀的。」「你和 
他睡了多少遍？」「……一遍。」「你快活嗎？」「不知道。」「你有過多少男人？」「上 
諭要問嗎」「這是我問的。」「你懂規矩沒有？手持金龍令、銀龍令的使者，雖然代表主上 
，卻不能胡說八道的。」「那麼問題問完了，丹薇聽令。」「聽什麼令？」「從現在起，你 
撥歸黃字旗下，聽從牛光指揮，如有不從，牛光可以先斬後奏。」「我不信……我……我要 
驗令！」「驗吧。」牛光冷哼一聲，取出一張紙片道。 
 
　　接過一看，認得是冷雙英的字跡，那是他給牛光的信裡的其中一頁，說的與牛光無異。 
 
　　「相信了吧。」牛光詭笑道。 
 
　　「還有兩頁呢？」丹薇恨火燒心道。 
 
　　「那是冷大帥給我的命令，與你無關。」牛光搖頭道，「我是直接聽命主上，冷雙英也 
不能支使我做事的。」丹薇咬牙切齒道。 
 
　　「你要抗命嗎？」牛光戒備地說。 
 
　　「我……我不是抗命，而是……」丹薇暗念周義沒有動手拿下牛光，要是此刻與他變臉 
，恐怕會惱了周義。 
 
　　「大帥聽命主上，大帥有令，誰敢不從。」牛光森然道。 
 
　　「他要我幹什麼？」「大帥命我查明天字第一號和馬文傑的下落，如果你能助我，我不 
會難為你的。〞〞我要怎樣助你？」「首先是讓我們互相多點瞭解……」「你不要胡來，我 
……我是主上的女人！」「女人？聽說你本是徐饒人，是女奴才對吧。」「別碰我！洲不碰 
便不碰，你可要看看大帥的信還說什麼嗎？」「拿來。洲你自己看吧。」牛光取出一個牛皮 
紙袋，放在桌上說。 
 
　　丹薇從紙袋裡取出兩頁信紙，展開一看，只見上面密麻麻的寫著冷雙英的命令，著牛光 
淤月圓之夜，接應他的大軍渡江。。還有一頁卻是剛才看過那一頁的延續，道出自己的身世 
，最氣人的是信中還說：「此女萊。驚不馴，甚是刁潑，倘有抗命，先拿下來候我發落，要 
想嘗鮮不用客氣。」「看到了沒有？你真的要不識抬舉嗎？」牛光冷笑道。 
 
　　「你要是胡來，我會殺了你的。」丹薇放卞信函，凜然道。 
 
　　「你能陪周義睡覺，為什麼不能陪我？」牛光憤然道。 
 
　　「你……你混帳！」丹薇氣憤地叫，不知為什麼，腦海中突然昏昏沉沉，沒有氣力地靠 
在椅上。 
 
　　可知道江湖上有一種名叫失魂弓1的異藥嗎？此物無色無味，見風即牝嗅入一點點後， 
便通體乏力，前後要十二個時辰才能消失的。「牛光詭笑道。 
 
　　「那又怎樣？」丹薇軟弱地說。 
 
　　「我剛好有一點點，全放在這封信裡。」牛光笑道。 
 
　　「你想怎樣？」丹薇知道著了道兒，暗叫不妙。 
 
　　「沒怎樣，只是想疼疼你吧。」牛光笑嘻嘻地走到丹薇身旁，把她橫身抱起道。 
 
　　「放我下來……我……就算我殺不了你，主上也會殺了你的！」丹薇哀叫道，只是此時 
週身無力，不能反抗。 
 
　　「主上？你可知道聖旨怎麼說嗎？」牛光把丹薇放在床上，動手解開腰帶說：「著令留 
意老二的動靜，一有消息，立即飛報雙英，至放女奴丹薇，死活不計。」「你……你胡說。 
」丹薇急叫道，心裡卻知道牛光不是胡說。 
 
　　「是不是胡說也沒關係，你抗命違旨，已該任我處置了。」牛光掀開散落的衣襟，再解 
開腰間的褲帶說。 
 
　　「不……救命……有人強姦呀！」丹薇尖叫道，相信周義一定有人在外窺伺，希望他們 
能及時解圍。 
 
　　「對了，我忘記告訴你，這裡周圍十里，沒有一戶人家，待會你叫床時，可以開懷大叫 
的。」牛光笑嘻嘻地脫下丹薇的褲子說。 
 
　　「你要是碰了我，一定活不下去的。」丹薇唬嚇道。 
 
　　「你還不知道你初來的第一天，我己經碰了你嗎？現在不是活得好好的嗎！」牛光褐開 
丹薇的抹胸說。 
 
　　「你……」丹薇福至心靈，急叫道：「我身上有毒，所以主上才命我和周義睡覺。」「 
有毒？有什麼毒？怎會有毒的？」牛光把汗巾扯下，丹薇身上再也不掛寸縷。 
 
　　「我……我吃下了七日斷腸花……騷穴能發出毒素，男人碰不得的。」丹薇煞有介事地 
說。 
 
　　「那麼周義為什麼死不了？」牛光半信半疑道。 
 
　　「七天，七天後，他便會一命嗚呼了。」丹薇咬一咬牙道：「你要是不信，可以……可 
以看看我的……淫核，便明白了……好呀，讓我看看！」牛光怪笑一聲，爬到丹薇身下，便 
動手張開緊閉的肉唇。 
 
　　「呀……那東西是特別肥大的……看到了沒有……不……不要碰！」丹薇呻吟道，原來 
牛光竟然把指頭桶了進去。 
 
　　「果然是特別大，可是……為什麼要告訴我？要是毒死了我，你不是可以跑嗎？」牛光 
撥弄著神秘的顆粒說。 
 
　　「別碰……嗚嗚……我能跑到那裡？」丹薇泣道。 
 
　　「不錯，你也無路可逃的。」牛光沉吟道。 
 
　　「而且我們總算是一殿之臣，你死了，我有什麼好處？」丹薇淚流滿臉道。 
 
　　「藥力什麼時候過去，」牛光抽出指頭道。 
 
　　「要吃下解藥，藥力才會過去的。」丹薇喘了一口氣，說。 
 
　　「哪裡有解藥？」牛光問道。 
 
　　「在國師那裡。」丹薇答。 
 
　　「你沒有騙我吧？」牛光猶豫道。 
 
　　「你要是不怕死，便來吧，我己經吃了許多虧，多吃一點又何妨。」丹薇憤然道。 
 
　　「我第一眼見到你，便喜歡上你了，要是你乖乖的從了我，我一定會疼著你的。」牛光 
歎氣道。 
 
　　「那麼你得說清楚呀，不該用上失魂引的。」丹薇惱道。 
 
　　「說清楚有用嗎？」牛光搖頭道。 
 
　　「你怎知沒用。」丹薇瞳道：「要不是我身上有毒，或許……或許我會從了你。」「真 
的嗎？」牛光興奮地在丹薇的裸體上下其手道。 
 
　　「人家騙你幹嘛？」丹薇白了牛光一眼，說。 
 
　　「怎樣才能拿到解藥？」牛光問道。 
 
　　「冷雙英也有，等大軍過江後便行了。」丹薇媚態撩人道。 
 
　　「那麼還要再等七天。」牛光心急地說：「我真是迫不及待了。」「那便別等吧。」忽 
然有人說。 
 
　　牛光扭頭一看，來人竟然是周義，身畔還有一個身穿黃金甲，性感冶蕩的美女。 
 
　　「太子！」丹薇喜極而泣道。 
 
　　周義遲遲沒有動手拿人，就是等候南方給牛光的回信，希望藉以證實宋軍的進攻路線， 
剛才故意延餚，卻是要看看丹薇有沒有依計行事，一現在得到證實，便與玄霜一起現身拿人 
。 
 
　　眾人回到百花樓後，周義雖然沒有召見，丹薇的待遇卻得到明顯的改善，不僅有了自己 
的房間，毋需與瑤仙共宿外，綺紅的態度也友善得多，使她以為周義終齡相信自己是真心投 
誠了。 
 
　　休息了幾天，丹薇便再與瑤仙等諸女隨著綺紅修練房中本，雖然很想與周義？見面，卻 
也知道為了力拒冷雙英入侵，他一定忙得很，可沒料到周義已經率領五萬精兵，在玄霜陪同 
下，偷渡玉帶江了。 
 
　　周義趁夜在玉帶江上游架起浮橋，窮一夜功夫，五萬兵馬便神不知鬼不覺地橫渡玉帶江 
。 
 
　　「叩見太子。」負責居間聯絡的趙成，早在岸邊等候。 
 
　　「仔事情順利嗎？」「呀良是順利，吉城和慶城的兵馬昨天動身前往平城，只是留下數 
百士兵維持治安，我們已經派了兩百人分別潛進吉城和慶城作內應，也有人監視來往的道路 
，大軍一到，便可以手到拿來了。」「安城的兵馬呢？」「我來的時候，安城的兵馬已經準 
備就緒，隨時可以動身。」「冷雙英有什麼動靜？」「他去了平城，督促各路兵馬進入戰鬥 
位置，還派人在蟠龍山腰建立營寨，看來會以此作大營。」「蟠龍山腰嗎？」「就在我們的 
秘道出入口附近，靈芝公主已經著人嚴密監視了。」「良好，傳我將令，先取慶城。」沒有 
人知道周軍是從那裡冒出來的，還來不及關閉城門，周軍已是長驅直進，佔領城池，吉城亦 
是一樣，太陽沒有下山，便落在周軍手中。 
 
　　周義沒有耽擱，下令眾軍安營渡宿，翌日便進軍安城。 
 
　　從吉城到安城本來需要兩天時間的，周義卻限令大軍務必要一天之內趕到，還要立即拿 
下城池。 
 
　　眾軍沒有抱怨，因為他們也知道安城守軍業己前赴平城，當如拿下吉城、慶城那樣易如 
反掌。 
 
　　安城也拿下來了。 
 
　　前後兩天，周義己經攻陷三城，比預算提早了一天，更難得的是他深信冷雙英至今仍然 
蒙在鼓裡。 
 
　　要保守這個秘密當然不容易，周義每佔領一城，便派出兵馬守住來往城池的道路，還在 
城中高處佈置神箭手，以防有人以信鴿傳書，老百姓許進不許出，就像置身一個大牢房似的 
。 
 
　　這個秘密也不用保守太久的，因為決戰即將開始。 
 
　　周義下令大軍休整兩天，便直撲平城，估計要走上兩三天，那時冷雙英的宋軍該己雲集 
江畔，等候宋元索遣來的新兵，預備乘夜偷襲，攻下寧州，可不知道大將何坤與柳已綏等早 
已率兵嚴陣以待，候機出擊，盡殲犯境之敵。 
 
　　安排妥當後，周義便與玄霜遷趨冷雙英用作居停的蟠龍舊宮休息，可沒料到打扮得花枝 
招展的靈芝和思棋、思書，竟然倚間等候。 
 
　　「你們怎麼來了？」周義愕然道，知道三女當是從秘道入宮的。 
 
　　「人家惦著你嘛！與其在王陵整天等消息，悶得發慌，不如前來與你一起上戰場了。」 
靈芝嗽著櫻桃小嘴道。 
 
　　「戰場上兵凶戰危，你又不懂武功，怎能與我在一起？」周義大搖其頭道。 
 
　　「人家能夠保護自己的。」靈芝急叫道。 
 
　　「她們兩個自顧不暇，怎能保護你，還會使我分心，如何打仗？」周義正色道。 
 
　　「不淨是她們的，人家還有一隊衛士。」靈芝抗聲道。 
 
　　「也不行，他們能有多大能耐。」周義哂道夕。「無論怎樣，人家也要跟著你。」靈芝 
堅決地說。 
 
　　「你這個不聽話的Y頭，看我待會如何懲治你！」周義悻聲道。 
 
　　「你要怎樣懲治人家？是不是用……『』」靈芝春心蕩漾似的樓著周義的臂彎說。 
 
　　「進去你便知道了。」周義邁步內進道。 
 
　　「你去哪裡？」靈芝拉著周義問道。 
 
　　「寢宮不是在那邊嗎？」周義愕然道。 
 
　　「不行，那裡有人窺伺的。」靈芝紅著臉誨「我差點忘記了。」周義大笑道。 
 
　　雖然夜來劇戰連場，周義還是大清早便起床，丟下熟睡未醒的靈芝和玄霜，外出處理軍 
務，直至午後才回來，沒料才進園中，便聽到玄霜嬌叱的聲音。 
 
　　周義趨前一看，只見靈芝卓立一個以九個軍士組成的方陣裡，玄霜則運劍如飛，朝著方 
陣狂攻，可是無論她的長劍有多快，劍招有多狠，還是不能越雷池半步。 
 
　　「太子，這個方陣很有意思i『』看見周義進來後，玄霜收劍道。 
 
　　「你劍上沒有內力，他們自然擋得了。」周義也是行家，早已看出關鍵所在。 
 
　　「剛才試過了，我要使出五、六成內力，才能使他們兵刃脫手。」玄霜點頭道。 
 
　　「兵刃脫手，便不能保護陣裡的人了。」周義搖頭道。看來這些便是靈芝的衛士，能夠 
接下玄霜五、六成功力的一劍，也是非同小可了。 
 
　　「這裡地方太小，只能使用九宮小陣，要是在戰場上，以九個小陣組成九宮大陣，該能 
擋千軍萬馬的。」靈芝嚷道。 
 
　　「你有八十一個這樣的衛士嗎？」周義問道。 
 
　　「怎麼沒有，還有十多個後備，以供替換的。」靈芝答道。 
 
　　「他們使的全是守勢，能攻嗎？」己周義沉吟道。 
 
　　「陣法全是守勢……」靈芝慚愧地說。 
 
　　「雖能守不能攻，但用來護衛中軍統帥，卻是有用得很。」玄霜看了周義一眼說。 
 
　　「你要多久才使他們習得此陣？」周義問道。 
 
　　「一、兩個月吧。」靈芝答道。 
 
　　「此戰過後，你能不能把九宮陣授給我的鐵衛？」周義問道。 
 
　　「太子有命，賤妾豈敢不從。」靈芝喜孜孜地說：「那麼我也能隨你出征了。」「你在 
中軍侍候吧，可不能上戰場，免生意外。」周義笑道：「何況你這身衣服也難擋矢石的。」 
「人家新造了一套戰甲。」靈芝靦腆地說。 
 
　　「什麼戰甲？周義問道。 
 
　　「何昌求見。」也牲這時，外邊有人叫道。 
 
　　「進來吧。」周義點頭道，這個何昌是靈芝留駐秘道的細作頭兒，當日周義經秘道暗探 
安城，就是他領路的。 
 
　　「太子，有月兒和徐饒四女的消息了。」何昌急步進來說。 
 
　　「她們怎樣了？」靈芝問道，月兒是當日周義潛進安城時認識的，亦是從她口中獲悉宋 
元索如何不守信諾，奴役紅蓮谷的徐饒國人，才使聖姑丹薇心生異志，至贊徐饒四女則是與 
月兒一起給富春樓買去的女奴。 
 
　　「四女己經回到富春樓接客，月兒……月……兒卻給冷雙英祭旗了。」何昌歎氣道。『 
？「什麼？」靈芝失聲叫道。 
 
　　「祭旗？可是殺了嗎？」玄霜問道。 
 
　　「沒錯，還死得很慘。」靈芝咬牙切齒道：「宋軍攻城掠地之前，例必要用一個女子祭 
旗，自大將而下，當眾輪姦至死……為什麼這樣殘忍？」周義問道。 
 
　　「凡是如此祭旗，表示主帥志在必勝，答應城破之後，任由眾將士姦淫擄掠，用作振奮 
士氣。」何昌解釋道。 
 
　　「這一次我就要他大敗而回廣周義冷哼道。 
 
　　「我們亦已封了賤人館，拿下所有執事人員，趙成正在審問。」何昌繼續說。 
 
　　「那些女的呢？」靈芝問道。 
 
　　「她們大多無依無靠，也無家可歸，除了幾個打算戰事過後，自行回返家鄉外，剩下的 
均以自由身在其他妓院接客。」何昌答道。 
 
　　「為什麼不把其他的妓院也封了？」玄霜怔道。 
 
　　「我著人封了賤人館，只是懷疑他們與宋元索有關，要是也查封其他的妓院，軍士無處 
發拽，一定會多生事端的廠周義搖頭道。 
 
　　「太子。」此時趙成從外興沖沖地走進來說：「賤人館果然與宋元索有關係……」「系 
？」周義問道。 
 
　　「賤人館的前身本是供宋朝官員將領尋樂的地方，宋元索發覺能在那裡得到很多消息， 
遂授意手下在各地開設賤人館，用作監視當地官員百姓的動靜，定期送卜，去，供他參考。 
」趙成娓娓道來道：「這裡的賤人館前後送出七份報告，還留有副本，你可要看看嗎？」「 
你看過了沒有？」周義問道。 
 
　　「屬下看了一遍，全是報告這裡的官商將士在賤人館裡的言行，他們有什麼癖好，那些 
人可能對宋室不忠，還有些道聽途說，坊問傳聞。」趙成答道。 
 
　　「州這也有趣，留下來吧。」周義點頭道。 
 
　　趙成磚是呈上七份報告的副本，再報告了一些瑣事，才與何昌告退而去。 
 
　　看見靈芝拉著玄霜嗎隅細語，周義也不打擾，遷自回到書房，閱讀那些報告。 
 
　　讀畢後，周義發覺那些報告大多是環繞著冷雙英左右的將領官員，看來宋元索也不是完 
全相信這個手握重兵的大將的，可惜的是包括那些蟠龍舊臣，大多是忠心耿耿，縱有一、兩 
個惹人懷疑，亦該是捕風捉影。 
 
　　周義正思索時，突聽到有人推門而進，扭頭一看，大笑道：「這便是你的戰甲？」「好 
看嗎？」靈芝走到周義身前，賣弄似的轉了一個圈，說。 
 
　　「好看。」周義一手把靈芝拉入懷裡說：「這是什麼戰甲？」「這是我依著玄霜姐姐的 
黃金甲設計的。」靈芝靦腆道。 
 
　　「你穿上這樣的戰甲，會使將士分心的。」周義笑道。 
 
　　周義說的沒錯，靈芝的戰甲，就像玄霜的黃金甲一樣驚世駭俗，使人目瞪口呆、心猿意 
馬。 
 
　　包括遮掩著嬌履的臉幕，整套戰甲釘滿了亮晶晶，魚鱗似的銀片，下邊泛著紅光，原來 
是釘在紅色的布片上，說是布片可不為過，因為用的布料不多……。上身是一件附有肩甲的 
刁請心，包裡著誘人的胸脯，腰下則是短得使人咋舌的找子，勉強掩蓋腹下的方寸之地，要 
不是腳卞儲紅色皮靴長及股間，二定春光乍洩。 
 
　　銀甲雖小，但是雙手也戴上及肘的同色皮手套，除了一小截白得眩目的粉臂和纖巧的小 
蠻腰，整個人完全隱藏在戰甲之中，遮蓋要害的銀甲看來甚是堅硬，不類尋常白銀，該能護 
體的。 
 
　　可議的是戰甲甚是貼身，加上手套皮靴，凸顯了那動人的曲線，實在惹人遐思。 
 
　　「玄霜姐姐的黃金戰甲更美，那便不會使人分心嗎？」靈芝嗽著櫻桃小嘴說。 
 
　　「我是醜八怪，沒人會看我的。玄霜笑道。 
 
　　「才不是哩！不過玄霜上陣對敵，要使他們分心罷了。而且這樣子能騎馬嗎？」周義掀 
開靈芝腰下的短裙，怪笑道，原來裙下還以粉紅色的騎馬汗巾包裹著私處。 
 
　　「為什麼不能？」靈芝不解道。。「別說汗巾會鬆脫，還會弄壞了這些細皮白肉的。」 
周義抖手扯下汗巾說。 
 
　　「你不是喜歡人家用汗巾包裡嗎？」靈芝問道。 
 
　　「我們是上戰場，又不是上床。」周義失笑道。 
 
　　「行呀，我還有一條皮褲子的。」靈芝撒嬌道：「無論怎樣，我也要跟著你的……」「 
能不討饒，我便帶你去吧！」周義獰笑一聲，便把靈芝橫身抱起，朝著床上走去。 
 
　　第四章玉帶大捷月圓前一天的午後，周義的渡江奇兵業贊距平城十里的地方完成佈署， 
等候攻城。 
 
　　根據探子回報，冷雙英早上己經率領十多萬大軍，朝著江岸進發，估計城中沒剩下多少 
兵馬。 
 
　　周義早己派出許多探子，加上靈芝的手下，沿途監視宋軍行蹤，以他們行軍速度來看， 
相信最遲明午便能抵達江畔，待運載新兵的海船放晚上抵達，便發動進攻。 
 
　　此仗的關鍵不在齡冷雙英能否攻下寧州，因為周義己經動員寧、豫兩州的二十萬大軍， 
沿岸佈防，還依照宋軍的進攻路線，設下許多埋伏，他根本沒有機會。 
 
　　周軍能否大捷，則是取決放周義能不能及時攻下平城，截斷冷雙英的退路，再趕到宋軍 
背後發動突襲，讓何坤可以趁亂渡江。 
 
　　關鍵是時間要掌握得恰到好處，要是太早攻下平城，難保冷雙英會得到消息；倘若分兵 
或是改變計畫，回師救後，那麼周義勢必陷入苦戰，甚至招致大敗；如果太遲，便來不及趕 
去江岸參戰，何坤能不能順利渡江亦會成疑。 
 
　　猶幸至今為止，事事順利，冷雙英也沒有發現周軍早有準備的跡象，看來拿卞牛光後， 
寧州再沒有與宋元索暗通消息的細作了。 
 
　　默計辰光，太陽快要下山了，周義遂向身旁的鼓手發出命令，著令擂鼓攻城。 
 
　　鼓聲一響，幾隊早己潛伏在城池附近的騎兵便像攻佔其他三城一樣，從四方j又面朝著 
還沒有關上的城門殺去，接著大軍亦齊聲吶喊，從隱藏的地方長身而起，如狼似虎地衝過去 
。 
 
　　就像其他三城那樣，平城的軍民是嚇呆了，可不知道敵人從那裡冒出來，完全？沒有反 
抗，便跪地投降了。 
 
　　連下三城的周軍己是經驗豐富，無需下令便各自執行任務，有人封鎖城門不許一個人逃 
出城外，有人佔領城中要塞收編降卒，有人高叫戒嚴驅趕街上的百姓人家，同時還派出許多 
軍士四處巡邏，肅清殘敵，不用多少功夫，便完全控制了平城。 
 
　　大局既定後，兩萬周軍便在靈芝派出的蟠龍國人引領下，前往通往江岸的道路設伏，除 
了封鎖平城的出入道路，還候命從後進攻宋軍，剩徐的兵馬則趕緊佈置防務，提防冷雙英明 
晚戰敗後，強攻平城。 
 
　　雖至今順利，但大戰在即，周義難免志志不安，既記掛對岸的防務，也擔心冷雙英己經 
察覺平城失守，更想親自前去查探敵情等等，均使他心緒不寧，坐立不安。 
 
　　「太子，一個時辰之前，對岸還是掛上綠旗。」也在這時，靈芝進來報告道……「你怎 
麼知道？」「我前去安城見你之前，己經著留守王陵的手下，無論有沒有狀況，每一個時辰 
均要經秘道把消息送來這裡，以防有變。」「有沒有其他的消息？」周義問道。 
 
　　「冷雙英還在前往江岸的途中，看來他是要把大營設在蟠龍山，在那裡指揮戰事二。」 
靈芝答道。 
 
　　「還有什麼？」周義追問道。 
 
　　「江面很是平靜，可是許多宋軍己經暗藏江畔，預備用來渡江的船舶也準備就緒。」靈 
芝答。 
 
　　「我真想前去看看。」周義歎氣道。 
 
　　「你不是下令明早才動身趕往江畔嗎？」這裡經秘道返回王陵，最多是一個時辰，要是 
施展輕功，更是快捷，可以回去看看，再回來睡覺的。「玄霜笑道……「我們亦可以從王陵 
前往江畔。」靈芝思索著說。 
 
　　「冷雙英佔領了蟠龍山，我們如何出去？」周義搖頭道。 
 
　　「王陵又不只有那道門戶。」靈芝笑道：「一道直達江畔，你走過了。還有兩道分別設 
在蟠龍山的東西山腳，除了江畔那一道有點麻煩，其他兩道也可以出入的。」「其他的門戶 
？」周義若有所悟道舀「如果小心一點，我們的兵馬也許可以走秘道逗赴江畔的。」靈芝點 
頭道。 
 
　　「走，我們立即前去看看。」周義霍然而起道。 
 
　　回到王陵後，周義首先便是前往山腰的門戶窺探，只見外邊建了一個營寨，軍卜林立， 
刁斗森嚴，果然有大營的模樣……再看東西兩個門戶，東門靠近官道，道上業已設有宋軍的 
崗哨，西門背山，外邊靜悄悄的杳無人煙，從這裡前往江畔，還要花上個多時辰，難怪沒有 
宋軍了。 
 
　　看清楚形勢後，周義不再耽擱，獨自趕回平城，重行佈署，吃過晚飯後，才返回「陵休 
息。 
 
　　周義睡得不好，整晚輾轉反側。睡得不好，當然不是因為靠在身畔、玄霜和靈芝那兩具 
香噴噴的嬌軀。 
 
　　天還沒亮，周義卻不想再躺下去，慢慢的坐了起來。 
 
　　「他們午後才動身，不會這麼快來到的。」玄霜翻身按著周義說，原來周義改變了計畫 
，命令平城的兵馬午後才經由秘道前來會合。 
 
　　「今晚還有劇戰，要多睡一會的。」靈芝也爬上周義的胸膛，愛憐地說，看來兩女亦是 
睡得不好。 
 
　　「我能睡得下去嗎？」周義歎氣道。 
 
　　「睡不下去也要多躺一會的。」靈芝緊緊抱著周義，堅持道。 
 
　　「對了，你要答應我一件事。」周義正色道。 
 
　　「什麼事？」靈芝問道。 
 
　　「今天無論發生什麼事，一你也不許離開王陵半步。洲為什麼？你答應讓我跟著你的！ 
」「我什麼時候答應？」「那天你說要是人家不討饒，便許我隨你上陣的。」「你沒有討饒 
嗎？」「人家沒有！人家只是說吃不消吧。」「那不是討饒嗎？」「當然不是了。」「你真 
的要不聽話嗎？」「人家不是不聽話，可是……」「妹妹，太子也是關心你的安全。洲我知 
道，但是……人家躲在這裡，整天牽腸掛肚，如何能夠受得了？」「這一仗我們是必勝的， 
何需擔心？而且要看太子大發神威，在王陵裡，還可以看得更清楚。洲你要是不聽話，以後 
便別跟著我了。」「你別生氣，人家聽話便是。」〞你以後還要我生氣嗎？「」不，以後也 
不敢了。「」不敢也不行，我還是要罰你！「」罰我？〞「罰你吃，罰你用嘴巴給我痛快一 
趟。」「晚上還要上戰場的，你不是該好好休息一下嗎？待她給我下了火，我才能好好休息 
的。」周義午後才醒來，感覺精神爽利，渾身是勁，身畔的靈芝仍熟睡不醒，臉上掛著幸福 
的笑容。 
 
　　玄霜不知什麼時候下床了，念到今早她當旁觀者時，春心蕩漾，分明很想加入戰團，卻 
又擔心累倒了自己的樣子，周義便心裡暗笑，暗道今夜回來後，可要讓她痛快地樂一趟。 
 
　　「冷雙英來了。」也在這時，玄霜一身黃金甲，神色緊張地闖門而進道。 
 
　　「現在才到嗎？他該到了很久的。」周義霍然而起道。 
 
　　「探子說他在路上歇了半晚，所以來晚了。」「他可有異動？」「沒有，現在正在大營 
休息。」「江上的情況怎樣？」「仍然很平靜。〞」我們的人到了役有？「」還在途中，不 
過也快了。「」給我更衣，我們去看看。「遙望密密麻麻的埋伏江畔，人人枕戈待發的宋軍 
，周義有點懷疑自己帶來的兵馬是不是太少。 
 
　　雖然這一趟周義帶來的五萬兵馬，大多是由親衛組成，曾隨他兩番遠征色毒，人人曉勇 
善戰，己是駐紮寧州的精銳部隊，但是其中一萬留守平城，其他三城也各有一千軍士用作維 
持秩序，還有兩萬用作截擊冷雙英的退路，剩下的不足兩萬，用作衝擊十多萬宋軍，使何坤 
趁亂率軍渡江，實在太少。 
 
　　縱然太少，也是沒有辦法，因為守住寧州是第一要緊之事，要不留下重兵防守，萬一有 
失，什麼計畫也要泡湯了。 
 
　　「他們這麼多兵馬……」靈芝發覺眾寡懸殊，憂心仲仲地捉著周義的臂膀說。 
 
　　「我軍以一擋十，何懼他們人多。」周義不動聲色道。 
 
　　「我們的人到了。」也在這時，玄霜匆匆趕來說。 
 
　　「著他們從西門出去，小心隱藏，別趕著上路。」周義沉聲道。 
 
　　「我們這裡還有兩千多戰士，也讓他們加入略盡綿力好嗎？」靈芝央求似的說。 
 
　　「也好，你著他們先作準備，聽候我的命令。」周義點頭道。？「你也把我的九宮大陣 
帶去，讓他們保護你吧。」靈芝繼續說。 
 
　　「好吧。」周義不忍峻拒道：「不過你絕對不許離開王陵的。」「洲是，靈芝遵命。」 
靈芝心中二熱，忽地發覺對岸掛起一面黃旗，怔道：「怎麼多了一面黃旗？」「他們發現了 
宋軍的海船了。」周義沉聲道，可沒料到那些宋軍來得這麼早『「那怎麼辦？」靈芝著急道 
。 
 
　　「別緊張，看下去再說。」周義冷靜地說。 
 
　　等了許久，還沒有船影，靈芝忍不住問道：「怎麼還不見？」「我看是時辰太早，他們 
暫時停下來等候。」周義沉吟道。 
 
　　「他們不怕暴露行蹤嗎？」靈芝不解道。 
 
　　「他們該是躲得遠遠的，以為我們不會發現。」周義笑道：「哪裡知道我的探子遠至海 
口，除非不進玉帶江，否則一定躲不了的。~原來如此。」靈芝恍然大悟道。 
 
　　「我們先吃飯吧，吃完了飯，再回來也不遲的。」周義說。 
 
　　飯後，周義接報冷雙英己經進駐山腰的大營，不斷派出探子打探海船的蹤影，自己也不 
時與眾將在山腰遠眺江上，看來也是等得不耐煩。 
 
　　過了不久，便暮色四合，這時對岸卻亮起三點黃光，告訴周義船隊己有異動。 
 
　　周義隨即下令藏匿西山，業已飽餐戰飯的軍士出發，潛往預定的地點候命，自己則與玄 
霜、靈芝等繼續窺伺。 
 
　　迷濛夜色中第一艘船來了，接著一艘接一艘，靠著南岸陸續駛至，船上烏燈黑火人影幢 
幢，周義等尚算接近，要不是留心察看未必能夠看得到，逞論對岸的守軍。 
 
　　著見領頭的船隻開始改變航道，悄悄的朝著北岸靠過去，靈芝緊張地拉著周義的臂彎， 
只道大戰一觸即發。 
 
　　沒料先後已有七八艘船靠岸，岸上還是無聲無色，好像沒有崗哨，靈芝忍不住問通：「 
岸上沒有崗哨嗎？」「有，不過假裝給冷雙英的細作剷除了。」周義笑道，「假裝？」靈芝 
不解道。 
 
　　「我們早己拿下那些細作了，崗哨假裝消失，是要誘宋軍入伏。」玄霜解釋道。 
 
　　「冷雙英己經離開大營，前往戰場了。」這時思棋匆匆進來報告道。 
 
　　「我們是不是也該動身了？」玄霜問道。 
 
　　斗別急，看看再說。「周義沉聲道。 
 
　　說話時，許多海船也陸續靠岸，最先靠岸的幾艘看來己經卸下船上的軍士，開始趾高氣 
揚地回航南岸，只是侮船龐大笨重，在江上轉不易，移動甚是緩慢。 
 
　　「看！」玄霜忽地遙指遠方，叫道。 
 
　　「看什麼？」靈芝的眼力怎能比得上玄霜，只見江上漆黑一片，「什麼也看不到。」納 
悶道。 
 
　　「我軍動手了。」周義笑道。 
 
　　「怎樣動手？」靈芝奇怪道。 
 
　　「我在海口附近埋伏了一支水鬼隊，他們會摸黑游到敵船下面，鑿沉船隻，看到沒有， 
後面有些船己經開始下沉了。洲我看不到。」靈芝著急地說。 
 
　　然而沒多久，便看見江上傳來火光，還隱約傳來叫喊的聲音，朝著北岸駛去的海船好像 
也有點兒慌亂。接著埋伏江岸這邊的宋軍紛紛現身，人人手執火把，周圍頓時亮如白晝，靈 
芝便能看清楚了。 
 
　　只見江上少說也有百數十艘海船，有些正在回航，有些靠在北岸，船上的軍士正在蜂湧 
下船，還有許多列隊在後，等候靠岸。船隊的後頭卻是隊形散亂，原來已經沉了幾艘，許多 
軍士在江上載浮載沉，也有幾艘正在入水，船上的軍士慌張地高聲呼救，有些船隻唯有停下 
來救人。 
 
　　這時對岸也爆出喊殺的聲音，看來守軍終放發現宋軍渡江偷襲，幾隊周軍從左右殺出， 
截擊那些正在登岸的宋軍。南岸的宋軍亦大聲吶喊助威，一面遣派載滿軍士的船隻渡江增後 
，一面朝著對岸放箭，大戰遂也展開。 
 
　　「我們走吧。」周義拉著玄霜長身而起，行前還不忘吩咐道：「思棋，你們幾個給我好 
好地看顧公主，別讓她亂跑。」靈芝深情地目送周義與玄霜離去後，便憂心仲仲地與思棋等 
繼續留在秘道觀戰。 
 
　　從回航海船的數目估計，業己登岸的宋軍該逾萬人，還有許多陸續下船，豈料岸上的周 
軍更多，而且曉勇善戰，瞬即佔了上風。 
 
　　江上則全是宋軍天下，周軍不知是調動不及還是什麼，竟沒有水師應戰，水上全是宋船 
，雖然續有船隻沉沒，但宋軍的水鬼隊下水後，周軍的水鬼隊也不足為患了。 
 
　　隨著更多的海船卸下宋軍，南岸的船隊也相率啟航，送出大量宋軍渡江增後，數百艘戰 
船竟賽似的朝著北岸駛去，要是讓他們順利登岸，周軍恐恰便難抵敵。 
 
　　目睹江上擠滿宋船，靈芝不禁頓足，暗道對岸的周軍要是能夠勻出人手，以火箭迎擊， 
宋船又怎能肆無忌憚地如此渡江。 
 
　　一念未己，對岸忽然傳來雷嗚似的鼓聲，接著數不清的火球石彈，雨點似的落下，由齡 
江上的船隻甚是擁擠，簡直是發無不中，轉眼問，許多船隻紛紛下沉，殺得宋軍鬼哭神號。 
 
　　無奈箭雨石彈過後，周軍卻是無以為繼，水上的宋軍驚魂甫定，又再重張旗鼓，賈勇朝 
著對岸劃去。還在南岸的宋軍也鬆了一口氣，繼續登上回航的海船，船滿即開，往對岸增後 
。 
 
　　又一批宋軍登岸了，立即加入早前登陸的宋軍戰圈，以為可以壓下敵人的氣焰，等待後 
後，沒料周軍亦有後兵趕到，使他們立即陷入苦戰。 
 
　　看見己軍形勢不妙，江上的宋軍大是著急，人人努力運槳，希望早點登岸，誰知船隊快 
要靠岸時，又有石彈箭雨襲來，打翻了許多船隻，不少宋軍也落水而死。 
 
　　靈芝冷眼旁觀，開始明白周義的戰略，看來他在岸上設下重兵，沒有空群而出，盡殲來 
敵，就是利用他們誘使宋軍增後，分開擊破，加上石彈箭雨，當使敵軍傷亡慘重，便可以乘 
虛而入了。 
 
　　可憐宋軍當局者迷，渾然不覺，一波一波地登岸下船，仿如燈蛾撲火地投身陷阱，其間 
運載兵員的船隻也損毀了許多。 
 
　　經過幾番劇戰，宋軍的銳氣大減時，突然一聲炮響，岸上又發出陣陣石彈箭雨，殺得宋 
船抱頭鼠竄，潰不成軍，與此同時，周軍的戰船亦溯游而下，一批直撲江心，追擊宋船，一 
批卻朝著南岸駛來，分明是要乘亂登岸。 
 
　　冷雙英該是知道敗象己成，立即嗚金收兵，金聲才響，宋船亦如驚弓之鳥地紛盼掉頭回 
航，不管還在北岸苦戰的將士。 
 
　　那些身陷重圍的宋軍更是鬥志盡失，初時還有人嘗試突圍逃生，然而士無鬥志，更非敵 
手，最後還有人棄械投降，轉眼間，北岸的戰事便告結束。 
 
　　真正的大戰，此時才正式展開。 
 
　　宋船雖有心回航，但江上沉船處處，尋常的戰船尚能勉強破浪前進，遠道而來的海船卻 
掉頭困難，由齡移動緩慢，許多落水待後的戰士趁機爬上船，更是進退兩難。 
 
　　最慘的是對岸不住發出石彈箭雨，海船走避不及，又沉了許多，也有許多著火焚燒，江 
上頓成火海，遙看周軍的水師正在如狼似虎的趕來，更使宋軍驚心動魄，知道不免惡戰。 
 
　　這時仍然留在南岸的宋軍可沒空害怕了，他們在將領的指揮下，在岸上結陣佈防，如臨 
大敵地看著周船逼近。 
 
　　奇怪的是周軍的水師離岸二十丈時，竟然全部停下來，那裡箭矢不及，真不知到他們葫 
蘆裡賣什麼藥。 
 
　　正當有人以為周軍是打算夾擊江上殘徐的宋船時，便見到船上的周軍拉開弓飲。卻沒有 
搭箭，更是莫名其妙。 
 
　　周軍發射了，空中傳來破空的聲音，好像射出了許多無形的箭矢，宋軍還在猶勘月決時 
，陣中突然發生強烈的爆炸，周圍火光熊熊，許多人糊里糊塗的便送了性命，倖存不死的， 
卻是手足無措，不知如何是好。『眾人看見了，周軍發射的是一枚枚雞蛋似的石頭，那些石 
頭不僅落地便發生爆炸，還生出很難撲滅的烈火，殺傷力很大。 
 
　　眾軍驚魂未定，周軍又接連發出幾陣石雨，宋軍雖然善戰，亦是不戰而潰，慌忙於後撒 
退。 
 
　　見宋軍陣腳大亂，周船才開始靠岸，此刻人人士氣如虹，知道登岸已非難事。 
 
　　宋軍雖退，原意只是避其鋒銳，整軍再戰的，孰料還來不及整軍，身後又傳來喊殺的聲 
音，眾軍扭頭一氰只見許多騎兵漫天遍野的從後殺來，領頭的竟然是晉周義，還有身穿黃金 
甲的玄霜。 
 
　　「冷雙英在哪裡？可有膽子和本姑娘決一死戰？」玄霜大叫道。 
 
　　「來者何人？」冷雙英手提獨腳銅人，策馬趕來道。 
 
　　「你的催命神！」玄霜二話不說，從馬背騰身而起，大鳥似的撲了過去，劍隨人到，青 
鳳劍便朝著冷雙英急刺。 
 
　　冷雙英沒料這個蒙臉女子如此勇悍，獨腳銅人往上一撩，估道縱是不能傷敵，也要她的 
長劍脫手。 
 
　　誰知玄霜變招極快，冷雙英一動，青鳳劍己經轉了方向，直刺心窩，全然不管冷雙英身 
穿重甲，還以護心銅鏡護著要害。 
 
　　青鳳劍青光閃閃，一看便知道是一口罕見的寶劍，包括冷雙英在內，人人深信要是刺中 
，這一劍定能穿透重甲，置他齡死地。 
 
　　儘管來不及變招擋架，但是冷雙英身為宋朝四虎將之首，怎會一招也擋不了，空出來的 
左手快如閃電牌往寶劍拍下，強行尹這奪命一劍，同時一側翻，從馬上彈起，落在地上。 
 
　　「小心他的金鋼鐵甲功！」周義喝道，自從冷翠投誠瑤仙和丹薇先後招供後，對贊宋室 
的虛實以至眾將官的武功性情，己是瞭若指掌。 
 
　　「金鋼鐵甲功又怎樣？他要不是快了一點，青鳳劍已經把他的臭手切下來了。」玄霜格 
格嬌笑道。 
 
　　「青鳳劍？你是黃金魔女俞玄霜嗎？」冷雙英緊握拳頭道，手掌火辣辣的，分明已經受 
傷，知道自己的金鋼鐵甲功可擋不住這些神兵利器。 
 
　　「黃金魔女？你是要下地獄後告狀嗎？」玄霜冷笑道，暗念回去後，記得要詢問瑤仙， 
為什麼馬文傑和冷雙英會稱自己為黃金魔女。 
 
　　「那麼你便是晉王周義了。」冷雙英目注周義問道。 
 
　　「你既然認得本王，還不俯首投降？」周義冷笑道：「告訴你，平安吉慶四城己入我手 
，你是無路可逃的。」此話一出，剛退下來的宋軍頓生騷動，他們本來己是奇怪這些周兵從 
何而來，突然聞得陣地失守，更是士無鬥志。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闖進來！」冷雙英也是半信半疑，心念一動，大喝道： 
「周義，你可敢與我決一死戰？」「你算什麼東西，打得過我再說！」長玄霜一擺寶劍，朝 
冷雙英殺去。 
 
　　「那便讓我先宰了你！」儘管知道玄霜的寶劍厲害，冷雙英也沒有放在心上，獰一聲， 
舉起獨腳銅人，便迎了上去。 
 
　　「殺！」周義也提起方天畫戟，大喝道。 
 
　　殺聲一起，周義身後的騎兵便拍馬朝著敵陣衝殺。 
 
　　宋軍固然折損了許多兵馬，然而還有八、九萬人，眼見前有騎兵阻擋，後邊的周船也紛 
紛泊岸，進退不得，唯有拚命往前衝殺，希望能夠殺出一條血路。 
 
　　周義也知道自己兵少，是沒有可能聚殲宋軍的，暫時領著騎兵左衝右突，以砍殺為務， 
淨是朝著人多的地方硬闖，使宋軍不能聚眾抵抗，以助何坤率領的水師登岸。 
 
　　這時的宋軍已如驚弓之鳥，可無心頑抗，更給周義殺得七葷八素，四散奔逃，有路便走 
。何坤率領的戰船靠岸時，只遇到零星的抵抗，全軍順利登岸，很快便與周義會合。 
 
　　「何坤，你派人帶領所有騎兵追擊，其他的留下來肅清殘敵，清理戰場，前面三十里處 
，我還有兩萬伏兵，該能把他們殺一個落花流水的，完事後，便往平城會合吧。」周義下令 
道。 
 
　　「末將明白。」何坤答應一聲，便前去辦事。 
 
　　也在這時，周義看見玄霜策馬馳至，齡是問道：「殺了冷雙英沒有？『』」得了的，可 
是砍下他一條手臂後，卻給逃走的敗兵阻住去路，讓他趁亂逃去。 
 
　　「玄霜悻聲道。 
 
　　「算他走運，我們返回王陵再說吧。」周義心情極佳道。 
 
　　這時返回王陵，可不用再走西門了，兩人逞登蟠龍山，直趨東門，靈芝與思棋等已是佇 
門等候。 
 
　　「恭喜太子！」靈芝等喜孜孜地趨前迎接道。 
 
　　「全鮮你，我才能打了一個砰仗〞周義笑道。 
 
　　「我只是動口，算得了什麼？玄霜姐姐才是厲害，她剛才一劍砍下冷雙英的手臂，讓他 
差點便命喪黃泉，才是巾幗不讓鬚眉哩。」靈芝笑道。 
 
　　「可惜殺不了他。」玄霜慚愧地說。 
 
　　「他算得了什麼，而且我已經派人追趕，他未必逃得了的。」周義撫慰道。 
 
　　「姐姐，你的劍抉如此厲害，宋元索卻號稱天下第一劍，你能打得過他嗎？」靈芝好奇 
地問道。 
 
　　「我看該還遜他一籌的。」玄霜看了周義一眼，歎氣道，自從以瑤仙為練劍的對手後， 
知道還不是宋元索的敵手。 
 
　　「行了，我會努力的。」周義大笑道。 
 
　　「你努力也沒有用的，也許是奴家的資質不好，這些天好像沒什麼進步。」玄霜粉臉一 
紅，含羞道。 
 
　　「太子，你努力什麼？是你助姐姐練功的嗎？」靈芝莫名其妙道。 
 
　　「是的，我助她融會貫通。」周義詭笑道。 
 
　　「原來如此，你真了不起，竟然能把武功融會貫通，那麼你的武功一定更高了。」靈芝 
仰慕地說。 
 
　　「當然了不起，否則也不能讓她討饒了。」周義知道靈芝誤會了，也不解釋大笑道。 
 
　　「融會貫通……」玄霜若有所悟，喃喃自語道。 
 
　　「玄霜小姐，為什麼冷雙英稱你為黃金魔女？是你的綽號？」思棋插嘴問道。 
 
　　「我也不知道，不單是他，有一個叫馬文傑的也是這樣喚我，待我回去後，一定要問一 
下仙奴或是丹奴，看看她們知不知道箇中原因。」玄霜皺眉道。 
 
　　「不用回去再問的，待我召她們前來吧。」周義笑道。 
 
　　「這是小事，不用忙，現在還是亂糟糟，要是押送途中給她們跑掉了，那便要大費周章 
了。」玄霜搖頭道。 
 
　　「我看丹奴己經真心降伏，該不會跑的，至於仙奴」周義冷哼道：「此女冥頑不靈，教 
而不善，我要她親眼看看冷雙英敗得多慘，讓她知道厲害。」「好極了，我也可以看看她穿 
了環的樣子。」靈芝興致勃勃道，她早從周義和玄霜口中，知道仙奴和丹奴的事情。 
 
　　「給她穿了環也不怕，一定是刁潑得很。」思書說。 
 
　　「沒錯。」周義點點頭，奇道：「怎麼思琴和思畫沒有來？」「她們要安胎靜養，更不 
能見血，以免駭了肚裡的孩子，所以我不許她們出來。」靈芝答道。 
 
　　「也有道理，那麼我去看看她們吧。」周義笑道，「明天我們便前去平城，還有很多事 
要辦的。」「我給你領路吧。」靈芝抱著周義的臂彎說：「剛才我們的戰船登岸前，投擲了 
什麼，可真厲害。」「那是以黑龍血製造的霹靂子，也真的很厲害。」周義點頭道。 
 
　　「你們的工匠真是了不起。」靈芝讚歎道。 
 
　　「我是有一個很了不起的工匠，不過霹靂子卻不是他發明的。」周義笑道。 
 
　　「能不能讓我認識這個工匠？」靈芝問道，，『可以呀，他名叫裴源，有事嗎？「周義 
道。 
 
　　「我有一些事要請他指點一下。」靈芝答道。 
 
　　翌日，周義便偕同玄霜、靈芝返回平城，卻留下思棋、思書安排思琴、思畫和其他在王 
陵避禍的蟠龍舊人回家。 
 
　　回到平城後，周義真是忙得很，既要出榜安民，任命官吏又要查緝奸細，佈置防務，以 
防宋元索老羞成怒，大舉進攻還要檢討戰果，趕寫奏摺報捷，論功請賞。 
 
　　此戰可說是周朝立國以來，軍事上最大的勝利。除了奪得江畔四城，還俘獲了百六七十 
條海船和大大小小的戰船，殲敵七萬，投降的宋軍更逾十萬。『追擊冷雙英的騎兵已經回來 
了，他們追擊二百里，直至徐敵遁入深山後為止，雖然沒有拿下冷雙英，但是敵人遺屍萬具 
，傷亡慘重。 
 
　　江畔四城本為蟠龍國土，落入宋元索手裡後，百姓飽受荼毒，生活艱苦，只是命懸人手 
，唯有逆來順受。得悉新主是周朝賢王時，人人額手稱慶，及蟠龍舊人相率回來，廣傳周義 
仁義之事，臣民更是歡喜，矢誓效忠。 
 
　　至焚當年那些叛國和賣身投靠的蟠龍舊臣，如果還沒有送命，均得到應有的懲罰，四城 
頓時氣像一新。靈芝早已打消復國之念，看見愛郎深受愛戴，感同身受之餘，更是一心向著 
周義。 
 
　　周義固然忙得昏天黑地，兩女也是忙得很……玄霜不知心裡想什麼，整天獨坐房中，默 
默沉思。靈芝卻常常整天不見人，不知忙些什麼。直至有一天，周義正與眾將議事時，忽報 
裴源和綺紅等來了，他也沒空接見，只是著人帶裴源往見靈芝，卻著綺紅帶領仙奴等前往用 
作居停的新宮，聽候玄霜發落。 
 
　　議事完畢，周義也有些問題想問瑤仙和丹薇，贊是提早回宮，卻意外地只見到玄霜一個 
獨坐沉思，不禁奇怪道：「怎麼只有你一個，其他的人在那裡？」「什麼其他人？」玄霜愕 
然道。 
 
　　「靈芝在那裡？」「她大清早便外出了，沒有這麼早回來的。」「什麼時候才回來？」 
「通常要太陽下山才回來的。」「太陽下山？她天天如此嗎？」「是的，平常你很晚回來， 
才沒有發覺吧。」「她幹些什麼？」「我不知道。」「那麼你呢？為什麼你整天悶悶不樂？ 
要是沒有，為什麼獨坐房中，也不外出走走？」「人家不是悶悶不樂，而是看看能不能把一 
身劍法融會貫通，自創一套劍法」為什麼突然要自創劍法「」其實也不是自創劍法，而是把 
以前學過的劍法重新安排，希望能增加威力。我的劍法與宋元索同出一源，內力卻有所不及 
，要是不能出奇制勝，一定打不過他。「」成了沒有？「」差不多了，可是我想利用仙奴那 
個賤人練功，不知道行不行？「」不是不行的，不過那便要解開她武功的禁制，恐怕又要花 
功夫看管她了。「」我負責看管便是，保證她跑不了的。「」讓我想想吧，對了，綺紅沒有 
帶她們前來嗎？「」來了，只是那時我正想到緊要關頭，沒空招呼她。「說到這裡，靈芝蹦 
蹦跳跳地進門，看她的樣子，好像很是歡喜。 
 
　　「你去了那裡，怎麼整天不見人？見到裴源沒有？」「見到了，他真是個天才，三言兩 
語，便解決所有問題了。」「什麼問題？」「沒什麼，我只是請他給我造一點東西吧。」「 
造什麼？」「待他造好了再說。氏也不知道能不能造得好。」靈芝改變話題說：「聽說仙奴 
和丹奴來了，她們在那裡？」「叫她們出來侍候吧，我也有話要問。」周義點頭道。 
 
　　第五章千變百劫瑤仙也知道周義精通兵法，卻沒料到他能大敗冷雙英，而且勝得如此漂 
亮。 
 
　　還在寧州時，瑤仙已經聽到大勝的消息，前往平城途中，雖然與丹薇整天躲在不見天日 
的車廂裡，可是也從綺紅與押送官兵的閒談中，知道此戰的梗概。 
 
　　四城失守，對宋元索的打擊不小，也使瑤仙冷了一截，不知何時才能逃出生天。 
 
　　宋元索失去江畔四城，便等如斷絕了北上的道路，一統的大計頓成空談，長久以來的經 
營，亦是白費心機，還打破了宋軍戰無不勝的神話，士氣不無有損。 
 
　　儘管四城如此重要，但是以宋元索的性格，多半會忍一時之氣，謀定而後動，不會忙著 
收復四城的，何況此事也不容易。 
 
　　表面來看，四城前望空曠的平原，後臨大江，位處四戰之地，該不難收復的，但足城池 
堅固，不利強攻，要是硬來，難免帶來重大傷亡，智者不取，否則當日宋元索也不用收買蟠 
龍叛將，計取四城了。 
 
　　宋元索一定會反攻的，問題是不知道什麼時候動手，瑤仙自然希望愈快愈好，因為女奴 
的日子實在苦不堪言，不知道如何熬下去，何況至今她還是深信周義不足宋元索的敵手，只 
要碰上宋元索，周義一定死無葬身之地。 
 
　　聞得周義召見，瑤仙突然生出一個大膽的念頭，暗念要是有機會，當要設法使周義乘勝 
追擊，希望他自陷絕境。 
 
　　換上見不得人的女奴衣服後，瑤仙便與丹薇隨著綺紅，怯生生地走進堂中。 
 
　　堂上除了周義和玄霜外，還有一個嬌小玲瓏，貌美如花的小美女親密地靠在周義懷裡， 
瑤仙暗念他真是風流成性，去到哪裡也是左擁右抱，只不知道這個小美就是心甘情願，還是 
像自己那樣被逼為奴。 
 
　　「太子，玄霜小姐，還有這位小姐……」綺紅趨前行禮，不知如何稱呼道。 
 
　　「她是靈芝，是蟠龍國的公主。」周義介紹道。 
 
　　「那是以前的事，現在只是太子的……的女人。」靈芝含羞看了周義一眼說。 
 
　　「原來是靈芝小姐。」綺紅笑道。 
 
　　「綺紅姐姐，你不要客氣，玄霜姐姐常常和我談起你，以後還要請你多多指點哩！」靈 
芝謙遜地說。 
 
　　與瑤仙一起跪在地上的丹薇不禁槍然，暗念徐饒雖亡，自己也是末代公主，與這個蟠龍 
公主沒有兩樣，然而她此刻高坐堂上，自己卻以女奴之身拜伏階前，實在使人扼腕。 
 
　　「指點什麼？」周義哪知丹薇的心思，聞得靈芝如此說，不禁奇怪地問道。 
 
　　「指點我如何……如何侍候你？」靈芝紅著臉說。 
 
　　「小姐知情識趣，善解人意，何需老身指點。」綺紅餡笑道。 
 
　　「她們兩個聽話嗎？可有給你麻煩？」玄霜目注跪伏階下的瑤仙和丹薇問道。 
 
　　「丹奴尚算知機，仙奴卻常常使人動氣。」綺紅投訴似的說。 
 
　　「這樣的賤人，可不用和她客氣的。」玄霜寒聲道。 
 
　　「不要……我沒有。」瑤仙害怕地叫。 
 
　　「她騎過風流木馬沒有？」玄霜殘忍地問。 
 
　　「還沒有，不過遲早也要讓她騎一趟的。」綺紅搖頭道。 
 
　　「女奴犯賤，自然要好好調教，可是她也是我的大嫂，不能弄壞了她的。」周義假惺惺 
道。 
 
　　「她是奸細，以色相作武器，哪裡算是你的大嫂。」靈芝不以為然道。 
 
　　「說什麼，她也是我兄長的妻子，一日為嫂，終生為嫂嘛！」周義詭笑道。 
 
　　「盡更不能姑息了。」玄霜格格笑道。 
 
　　「她身上是不是穿了環，能讓我看看嗎？」靈芝問道。 
 
　　「為什麼不能。」周義笑道。 
 
　　「小賤人，聽到了沒有？」綺紅喝道：「脫下衣服，讓靈芝小姐看清楚。」又給她們做 
了新衣嗎？「「沒有，還是幾塊彩帕，式樣卻是丹奴發明的，我看她穿得好看，便著她們傚 
法了。」綺紅答。 
 
　　說話時，瑤仙已把彩帕一一解下，原來上身是把彩帕扭成布索交叉縛在身前，結成胸罩 
，裹著豐滿的粉乳；腰間彩帕卻結成裙子似的，裙下還有汗巾包裹私處。 
 
　　「原來是這樣嗎，丹奴真乖，過來給我抱抱。」周義怪笑道。 
 
　　「太子……」丹薇眼圈一紅，爬了起來，撲入周義懷裡。 
 
　　「哭什麼？心裡不爽嗎？」周義皺眉道。 
 
　　「『不……丹奴只是歡喜吧。」丹薇抹去臉上淚水說，暗念要是能討周義的歡心，也許 
有一天還有機會與這個蟠龍公主平起平坐的。 
 
　　「歡喜什麼？」周義問道。 
 
　　「太子終焚肯要丹奴了。」丹薇嘎咽道，玉手卻春情勃發似的往周義腰下摸索。 
 
　　「我怎會不要你。」周義笑道，「此戰你也立了功，要是多立功勞，我還可以給你脫去 
奴藉的。」謝太子！「丹薇喜道，手上更是努力。 
 
　　「賤人，誰許你塞上碎布的，你是不要命嗎？」看見瑤仙解開騎馬汗巾，露出那羞人的 
牝戶時，玄霜忽地怒喝道。 
 
　　「不是……」瑤仙悲叫一聲，趕忙抽出塞在金環裡的碎布。 
 
　　「是我許她塞著的。」綺紅解釋道：「我們雖然坐車上路，可是路上顛簸，她癢得整天 
要把指頭塞進去掏挖，難看得很。」「你太心軟了，這樣不識相的臭賤人，癢死了也是活該 
的。」玄霜不以為然道。 
 
　　「穿了環便會發癢嗎？」靈芝奇道。。「我們過去看看吧。」玄霜拉著靈芝走了過去， 
喝道：「臭賤人，躺上方桌。」瑤仙豈敢怠慢，含羞忍辱地爬上方桌，仰臥上面，還主動的 
張開了手腳，任由光裸的嬌軀暴露在燈光裡。 
 
　　「是把金針穿過奶頭，再屈成圓環嗎？」靈芝看見穿在金環上邊的毛球，指點著問道： 
「這是什麼？」「是毛鈴。」玄霜伸手撥弄著說：「就是這東西使她發癢的。」「原來如此 
，她剛才進來時，身上叮叮作響，我還道是什麼哩！」靈芝恍然大悟，低頭檢視道：「下面 
也有，難怪會癢死了。」「給她穿環，就是要把她的浪勁搾出來，看她如何蠱惑男人。」玄 
霜悻聲說。「她生就重門疊戶，是男人的恩物，真是迷死人不賠命的。」綺紅謅笑道。 
 
　　「什麼重門疊戶？」靈芝問道。 
 
　　「典賤人，張開騷穴，讓大家看清楚。」玄霜叱道。 
 
　　瑤仙知道不動手不行，唯有含淚把牝戶張閒。 
 
　　「看……」玄霜指點道。 
 
　　玄霜、靈芝和綺紅圍在瑤仙身下評頭品足時，周義也忙碌地上下其手，大肆手足之慾， 
當他扯下丹薇的汗巾時，卻是奇怪地低嗯一聲道：「為什麼刮光了？」「綺紅……綺紅姐姐 
說你喜歡，所以人家便刮光了騷穴……」丹薇臉泛紅霞道。 
 
　　「沒錯，我是喜歡。」周義撫玩著牛山灌灌的牝戶說：「不過我更喜歡裙子下面不要裹 
上汗巾，這便更好看了。」「只要你喜歡，人家穿什麼，或是什麼也不穿也可以的。」丹薇 
媚態撩人道。 
 
　　「又是一個狐媚子。」忽地聽到玄霜的聲音，原來她和靈芝己經看罷回來了。 
 
　　『「狐媚子也沒關係，忠心不二便行了。」周義笑道。 
 
　　「我是真心的！」丹薇惶恐地說。 
 
　　「玄霜，你看她是不是真心？」周義問道。 
 
　　「她是不是真心歸順我可不知道，不過仙奴那個賤人一定不是。」玄霜森然道。 
 
　　「帶過來，我有話問她。」周義冷哼道。 
 
　　瑤仙也沒有圍上絲帕，赤條條地爬到周義腳下，芳心忐忑，不知道他要問什麼。 
 
　　「大嫂，你可有想過女人活著是為什麼嗎？」「……」「丹奴，你說呢？」「女人活著 
自然是希望找一個好歸宿，相夫教子，以後快快活活的活下去。你們說對不對對呀。」除了 
瑤仙默不作聲，眾女眾口一詞道。 
 
　　「大嫂，我和你有冤嗎？有仇嗎？」「……沒有。」「你在這裡吃得好嗎？ 
 
　　穿得暖嗎？」「……」「我禽得你快活嗎？」「……快活。」「那麼你為什麼還不乖乖 
的當我的女人？」「我……我什麼也聽你的了！」「丹奴，你說她的心是向著我還是宋元索 
？」「她……她曾經罵我不該背叛宋元索……」『』沒有，我沒有！「」有沒有我是知道的 
。「周義寒聲道：」現在我問你一些問題，你要是胡說八道……「」不，不會的！「」你要 
想清楚才回答，不要惹火了我呀「」是，仙奴會想清楚的。『』「你可知道冷雙英跑了嗎？ 
」「知道。」「你猜他會逃到那裡？」「我看……我看他會逃回都城的。」「都城便是宋朝 
的京師嗎？」「是。」「那麼宋元索也在那裡了。」「是。」「從這裡去要走多久？」「六 
、七天吧『』宋元索知道冷雙英大敗後即佈署反攻？」「他…他不會的。」「為什麼？」「 
此戰他一定傷亡慘重，元氣大傷，我看……我看他現在最害怕的是你乘勝追擊，那裡還敢反 
攻。」「真的嗎？『』」是……是的。『』「你曾經常駐三十萬精兵，他害怕什麼？」「他 
…那些……那些兵馬雖然號稱三十萬，卻不足額，前些時冷雙英帶來的五萬精兵，便是從都 
城調來，這一仗乘海船而來的軍士，也該是來自都城」「不會吧，聽說宋元索近年廣微兵馬 
，還特許奴隸當兵，由齡當兵能吃飽，奴隸卻要餓肚皮，因而吸引了許多奴隸參軍，單是紅 
蓮谷便去了數千壯丁，兵員大幅增加，不該缺額的。」丹薇插嘴道。 
 
　　「奴隸壯的去了當兵，誰人耕田種地？」靈芝問道。 
 
　　「老弱婦孺都要下田，否則便沒有足夠的糧食繳交那些苛捐重稅。」丹薇歎氣道。 
 
　　「仙奴，是不是？」周義寒聲道。 
 
　　「仙奴許久沒回去了，知道的都是以前的事，這些全是南方來人告訴我的。」瑤仙惶恐 
地說，暗恨丹薇多事。 
 
　　「南方來人還告訴你什麼？」週日絕森移道。 
 
　　「只是些零零碎碎的瑣事，仙奴也記不起許多了。」瑤仙低頭道。 
 
　　「記不起嗎？」周義冷哼道：「玄霜，幫她一把，拿鞭子，掛起來，讓她想清楚。」「 
不，不要……你問……你問我說便是！」瑤仙驚叫道。 
 
　　「掛起來再說。」周義冷冷的說。 
 
　　「起來」玄霜走到瑤仙身旁，一手扯著秀髮，從地上拉起來，扭頭問道，「綺紅姐姐， 
可有帶來金鏈子嗎？『』有。」綺紅趕忙送上金鏈子「掛起來便是，不要弄痛了我的嫂子。 
」周義獰笑道。 
 
　　在綺紅的幫忙下，玄霜先是把瑤仙的雙手反鎖身後，再用金鏈子繫著身上的金環，然後 
掛在頭上，儘管不是高高掛起，在金鏈子的牽扯下，胸前的肉球仍是反常地朝天高舉，穿上 
金環的陰唇亦強行撕開，逼得瑤仙要以腳尖站立，身上的痛楚才沒有那麼難受。 
 
　　「南方去年的收成好嗎？」「我…我不知道。」「都城的糧草充足嗎？」「應該充足的 
。」「為什麼應該？」「因為全國的微來的糧草全是送往都城的。」「城裡的百姓能吃飽嗎 
？」「應該能的。」「江畔四城是宋元索北上的必經之路，他怎會放棄，何況現在兵多糧足 
，定會趁我陣腳未穩，全力反攻的是不是？」「我……我不知道，不過他新敗未幾，士氣散 
漫，縱是反攻，也是不成氣候的」「所以我大可不把宋元索放在心上，待他兵臨城下時，便 
坐以待斃，任由宰割了，是不是？」「不……仙奴不是這個意思！」「惡毒的賤人！」「哎 
喲……不……嗚嗚……痛……痛呀！」「玄霜，她的奶頭要給你扯爛了」「沒有呀！『』」 
大嫂，如果我是宋元索，我會先攻那裡？「」想清楚再回答呀，要是胡說八道，看我如何整 
治你！「」我……嗚嗚……我猜……他：…他要是不攻，如果決定進攻……該會先攻平城， 
與你決戰的。「」他不會先攻安城，斷我後路嗎？「」走出石門山後，能夠行軍的道路只有 
一條，他一定不會繞路進攻安城的。「」他也可以從鷹揚峽出山，進攻吉、慶兩城的。「」 
從都城前往鷹揚峽，道路崎嶇，還要攀山越嶺，除了甚花時間，也難以運送攻城器具，該不 
會從那裡進攻的「」石門山連綿數百里，難道沒有山的道路嗎？「」我……我只是知道這兩 
條道路。「」太子，我看她說話不盡不實，小心給她騙了。「」靈芝說得對，這個賤人，不 
吃鞭子是不會說實話的。「」不……不要……我知道的都說出來了。「」丹奴，她有沒有胡 
扯？「」我……我從都城北上，路經平城，沒有走過其他道路，不知她說的是真是假。『』 
你沒有騙我吧？『』當然沒有，現在宋元索該知我背叛了他，要是害了你也是死無葬身之地 
。「」他怎知道你背叛了？「」丹奴透過牛光送出了假消息，他怎會不知道「」也許他以為 
背叛的是牛光，不是你哩！「」但願如此吧「」你害怕他知道嗎？「」不是「」…唉，可憐 
我的國人……擎那也沒辦法的。「」太子，她或許沒有騙你，可是仙奴這個賤人……「」她 
是真真假假，擾亂視聽的。「」沒有……我沒有！「」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心裡是希望我打 
個大敗仗，然後趁亂逃回宋元索那裡的。「」不是……我不是！「」我已經派人探清楚了， 
但是還有一條小路通往安城，冷雙英進駐安城後，已經派人擴闊道路，可以行軍。「」我… 
…我不知道有這樣的道路。「」你不是不知道，而是不想告訴我吧，當日你北上時，走的正 
是這條路，後來還建議冷雙英把路面擴闊。「」沒有……我沒有。「」你看。「周義從懷裡 
取出丫疊紙片，挑了一張，扔在地上說。 
 
　　靈芝檢起來，先看了一遍，冷哼一聲，便在瑤仙眼前展開。 
 
　　瑤仙一看，頓時啞口無言，原來是她給冷雙英的親筆信函，那時正值寧王周禮渡江失利 
，為了冷翠的事情，瑤仙罕有地給他寫信，也提及當年走過的道路，想不到他會留下信函， 
還落在周義手裡。 
 
　　「冷雙英有回信嗎？」「……沒有。」「那麼寫信時，你己經知道冷翠行將叛逃嗎？」 
「我……我只是懷疑。」「你與冷翠有仇嗎？可知道這樣捕風捉影，會害死她嗎？」這時玄 
霜也看信完畢，怒氣勃發道。 
 
　　「如果我要害她，便直接報告主……宋元索了，哪裡要請冷雙英留意？」瑤仙機聲道。 
 
　　「她害的是冷翠，何需動氣。」周義笑道。 
 
　　「我氣的只是世上竟然有這樣惡毒的賤人。」玄霜惱道，「讓我殺了她，不要害人害己 
！」「我怎能殺掉自己的嫂子？而且我還要她親眼看著我如何割下宋元索的狗頭哩！」周義 
搖頭道。 
 
　　「死罪可免，活罪難饒，抽一頓鞭子吧。」玄霜氣憤道。 
 
　　「可惜沒有帶來風流木馬。」綺紅歎氣道。 
 
　　「沒有也行的，可以拿她祭旗呀。」周義詭笑道：「大嫂，你知道如何祭旗嗎？」「不 
……嗚嗚……求你不要…饒了我吧，你要知道什麼，仙奴會老實回答的，以後也不敢騙你了 
！」瑤仙心膽俱裂道。 
 
　　「冷雙英等為什麼喚我黃金魔女？」玄霜突然記起，問道。 
 
　　「我不知道，我只是曾經報告你當了王……太子的女奴侍衛，御賜黃金甲。」瑤仙悴道 
。 
 
　　「好像是冷翠說的。」丹薇怯生生道：「她說你長得很美，穿上黃金甲後，威風凜減， 
卻像魔女似的……」「她說的對嗎？」玄霜惱道。 
 
　　「魔女便魔女吧，我最愛魔女的。」周義笑道。 
 
　　「人家不懂武功，便當不上魔女了。」靈芝遣憾地說。 
 
　　「誰說的？我的魔女有文有武，玄霜武藝高強，助我殺敵，是戰鬥魔女，你嗎，詭計多 
計，生就一雙巧手，可以當我的。一軍師魔女的……」周義湊趣道。 
 
　　「玄霜姐姐穿的是黃金戰甲；人家的是什麼？」靈芝喜道。 
 
　　「你的……你的是紅桃戰甲吧。」周義笑道。 
 
　　「那麼人家也要跟著你出征。」靈芝撒嬌似的說。 
 
　　「此事慢慢商量吧。」周義有點頭痛，改口問道，「仙奴，告訴我，宋京的城牆有多高 
？」「什麼是祭旗？」周義重新發問時，綺紅悄悄拉著玄霜問道。 
 
　　「八成是輪姦，宋軍就是這樣用女人祭旗的。」玄霜解釋道。 
 
　　「是嗎，那可未必有風流木馬那麼厲害了。」綺紅恍然大悟道。 
 
　　「風流木馬是什麼？」靈芝又奇怪地問。 
 
　　綺紅小聲講述風流木馬的厲害時，瑤仙也戰戰兢兢地回答周義的問題，再也不敢胡調了 
，知道的便說知道，不知道的便說不知道，知無不言，言無不盡，最後雖然應付過去，卻也 
知道周義還是不會饒過自己的。「果不其然，吃飯時，瑤仙便要像母狗般伏在桌下進食，備 
受眾人的汕笑辱罵，儘管肉體沒有受到傷害，精神的折麼可真不少……然而這些只是開始， 
飯後周義便在眾女的簇擁下，左擁右抱地回到寢宮胡天胡帝，瑤仙自然也要進去侍候。 
 
　　周義摟著玄霜等四女在床上瘋狂作樂時，瑤仙則是滿嘴腥臭，口舌酸軟地蜷伏床下，默 
默流淚。 
 
　　瑤仙奉命以口舌助興，已經吃遍了每一個骯髒的牝戶，卻也知道這樣的羞辱只是開始， 
待周義完事後，還要給他們吃個乾淨。 
 
　　如此受辱，瑤仙不是第一次，本來習以為常，也沒什麼大不了的，直至動口吃丹薇的騷 
穴時，才我覺自己比女奴還不如，真不敢想像以後如何活下去。 
 
　　就在瑤仙自傷自憐時，忽地聽得靈芝尖叫連聲，知道她已登上極樂的巔峰。 
 
　　「該我了……我要！」玄霜不知羞恥的聲音，在頭上響起道。 
 
　　「人人有份，永不落空的。」周義哈哈大笑道：「臭母狗，還不過來侍候？」「全吃下 
去，要是浪費了，便剝了你的皮！」玄霜殘忍地說。 
 
　　瑤仙強忍辛酸，含淚爬到床沿，看見周義己經抽身而出，翻身爬上玄霜身上，綺紅和丹 
薇卻放蕩地手口並用，在旁挑逗，剩下靈芝有氣無力地癱瘓床上，喘個不停。 
 
　　「不……不要吃了……」看見瑤仙爬了過來，靈芝害羞地掩著腹下說。 
 
　　瑤仙本該樂得不吃的，旋念多一個少一個可沒有分別，現在自己動輒得咎，要是不吃， 
恐遭橫禍，也不管靈芝要與不要了，拉閒玉手，低頭便吃。 
 
　　那個嬌小玲瓏的牡戶仍然是玉雪可愛，瑤仙才甜去肉縫裡冒出來的水點，便聽得靈芝苦 
樂難分地嬌吟一聲，心念一動，撕開了微分的肉唇，便把舌頭探了進去。 
 
　　靈芝叫得更大聲了。身體也艱難地扭動著，瑤仙的委屈好像好過了一點，舌頭更是努力 
在肉洞裡轉動，裡裡外外的甜個乾淨。 
 
　　瑤仙本來還想吃的，可是耳畔聽到玄霜呱呱大叫，膛心頓起，才不為已甚，坐在床下休 
息，知淇可以痛痛快快地出一口氣了。 
 
　　周義應該腳娜娜蒙玄霜，弄得她高潮迭起，討饒不絕後，才抽身而出，改弦易轍，摟著 
合行投懷送抱的丹薇作樂。 
 
　　瑤仙早已立心狠狠懲治這個可惡的賤人，趕忙撲了過去，伏在玄霜身下，使勁地撕開那 
個一塌糊塗的牝戶，也顧不得許多白濛濛的液體還從肉洞裡冒出來，便把嘴巴覆了上去，長 
鯨吸水般，起勁地把裡邊的穢漬吸入肚裡。 
 
　　玄霜一定是苦死了，虛脫似的尖叫一聲，軟弱地扭動著纖腰，她雖然武功高強，但是極 
樂之後，渾身乏萬，也只能任人擺佈。 
 
　　瑤仙心裡大快，也不忙著吮吸了，丁香舌吐，圍著那濕灑灑的肉洞打轉，牙齒卻有意無 
意地麼弄著花瓣似的肉唇。？「不……不許咬！」玄霜氣息啾啾地叫。 
 
　　儘管武功受制，瑤仙還是有信心咬爛這兩片柔嫩的唇皮的，不過她就算有天大的膽子， 
也不敢咬下去的，而且也不需要。 
 
　　毒蛇似的舌頭已經游進了肉洞，溫柔地進進出出，翻騰起伏，卻故意不碰那顆發情的肉 
粒，逗得玄霜失魂落魄，吟哦大作。 
 
　　沒多久，瑤仙發覺肉洞己經淫水長流，知道差不多了，嘴巴一合，不輕不重地咬『廠玄 
霜兩口，然後就在她的叫喚聲中，運氣狂吸。 
 
　　「哎喲！」玄霜驚天動地地大叫一聲，身體失控地急跳，也把伏在腹下的瑤仙彈了開去 
。 
 
　　瑤仙可憐巴巴似的抬手抹去頭臉的穢漬，心裡暗暗歡喜，暗道這個賤人整天罵人淫婦妹 
子，其實她才是真正的淫婦，竟然在自己的口舌下尿了身子。 
 
　　「怎麼啦？」周義當是聽到玄霜的叫聲，扭頭問道。 
 
　　「她……」玄霜嬌喘細細，說不出話來。 
 
　　「吃呀，怎麼不吃？」周義怪等道：「吃乾淨點，別浪費了。」「不，我不要她吃」玄 
霜急叫道。 
 
　　「為什麼？」周義怔道。 
 
　　「給我……動呀……快點！」周義身下的丹薇催促著說。 
 
　　「她咬我！」玄霜投訴道。 
 
　　「沒有，仙奴沒有！小姐……小姐只是淫得厲害，淫水愈吃愈多，仙奴才要吸出來，誰 
知她尿了！」瑤仙抗聲道，心道周義最愛淫婦，此時淫興正濃，當不會介意，亦。可以褐破 
這個賤人的真面目，看她以後還敢不敢罵人淫婦。 
 
　　「愈吃愈多嗎？那也要吃的！」周義興奮地在丹薇身上狂抽猛插說。 
 
　　「你這個大淫婦才淫得厲害，滾開，別碰我！」玄霜惱道。 
 
　　「我說錯了嗎？」瑤仙含恨退下，嘀咕道。 
 
　　「你說什麼？」玄霜粉臉一沉，喝道。，「沒…沒說什麼。」瑤仙吸懾道，暗罵自己不 
該沉不住氣的，這一趟恐怕忽俐卜身了。 
 
　　「剛才你胡說八道，我尚沒有和你算帳，現在竟然還敢放刁？」玄霜遊目四顧森然道。 
 
　　「不是…仙奴沒有……」瑤仙害怕地縮作一團道。 
 
　　「玄霜小姐，你找什麼？」綺紅發覺有異，問道。 
 
　　「鞭子在那裡？」玄霜問道。 
 
　　「不……不要打……嗚嗚……我是大淫婦，你不是……」瑤仙泣叫道。 
 
　　「不要用鞭子！」周義叫道。 
 
　　「大淫婦，讓大家看看你是怎樣煞癢的。」綺紅不知從那裡取來一根長大的偽具，扔在 
瑤仙腳下說。 
 
　　「這樣的小傢伙能給大淫婦煞癢嗎？」玄霜哂道。 
 
　　「這是我自用的，便宜她一趟吧，最大的那一根可沒有帶來。」綺紅笑道。 
 
　　「大淫婦要快活多少趟才能煞癢？」玄霜問道。 
 
　　「一趟，一趟便行了。」瑤仙流著淚說。 
 
　　「又在胡說八道了，一趟怎能餵飽大淫婦，最少也要三趟！」玄霜冷笑道。 
 
　　「不……這不行的。」瑤仙急叫道。 
 
　　「不行？是不是要我侍候你？」玄霜殘忍地說。 
 
　　「不……」瑤仙哀叫一聲，撿起偽具，便往牝戶捅了進去。 
 
　　在地上縮作一團的瑤仙，望著窗外的夜色發呆，不敢想像以後如何活下去。 
 
　　荒唐了一晚，周義與四女在床上大被同眠，沉沉熟睡，剩下瑤仙在床下感懷身世，黯然 
神傷。 
 
　　瑤仙不是不累，只是牝戶裡還插著那根使她飽受摧殘的偽具，動一動便難受得很，復念 
剛才受辱之慘，更是痛不欲生，怎樣也不能闔眼。 
 
　　在玄霜的恐嚇下，瑤仙被逼當眾自慰，以偽具抽插自己的牡戶，一次又一次地直至高潮 
來臨。 
 
　　到了後來，瑤仙苦得實在動不了時，玄霜還要她把偽具插了進去，不許抽出來。 
 
　　直到此刻，明知眾人已經入睡，瑤仙仍是不敢妄動，害怕招來更殘忍的懲治、瑤仙可真 
後侮，後悔自己太是魯莽，已經三番四次給周義褐破謊言，還是不知死活，沒有送掉性命， 
也是邀天之倖了。 
 
　　雖然能夠苟延殘喘，但如此下去，瑤仙也知道以後的日子不會好過，周義戰勝還可，要 
是打敗了，恐怕等不及宋元索來救，也會殺了自己洩憤。 
 
　　思前想後，瑤仙終齡作出了決定，決定要學丹薇，當個千依百順，一心侍奉周義的女奴 
。 
 
　　然而瑤仙不是認命，更沒有打消逃跑的念頭，而是決定忍辱負重，等待良機。 
 
　　大勝之後，周義也是雄心勃勃，打算乘勝追擊，一舉攻下宋都，所以除了籌備繼續進軍 
，也派出大批探子，分頭進入石門山，勘探山川形勢和出入道路，同時招來當地商旅和蟠龍 
舊人，查探敵情。 
 
　　過了半月，有些入山探路的探子回來了。 
 
　　這些探子大多扮作樵子獵戶，取道那兩條可以行軍的道路入山的探子還沒有回來，回來 
的全是那些從小路入山的探子。 
 
　　原來他們入山後，竟然遭受許多大猩猩襲擊，傷了不少人，不得己才退回來的。 
 
　　山中有猛獸傷人不足為奇，奇的是這些猩猩傷人前全無警兆，還懂得避強擊弱，聚眾圍 
攻，厲害無比。 
 
　　周義聞報，立即想到朱元索的猩猩軍，看來冷翠謀奪猩猩軍的計畫業已失敗，她亦凶多 
吉少了。 
 
　　過了幾天，其他從大路入山的探子也相繼回來，因為他們快要走出石門山時，磚險要之 
處發現了宋軍的營寨關卡，不得不退回來。 
 
　　鑒齡敵情不明，周義不敢妄動，正考慮如何報告英帝時，忽接到京中魏子雪傳來的消息 
，魯州的寧王奏請擴軍，原因是天狼戰天在邊境集結大量兵馬，看來有意寇邊。 
 
　　問題是根據魏子雪派往黑山和魯州的細作回報，周禮就職後，早己暗裡招兵，只是魯州 
貧痔，人丁雖然不成問題，糧草卻是不足，所以進展不多。 
 
　　還有的是天狼戰天確實陳兵塞外，然而暗地裡與寧王眉來眼去，關係應該不惡……周禮 
還搜羅了幾個黑山美女，悄悄送了過去，不像有意入侵。 
 
　　英帝煉也生出疑心，嚴旨不許，下令周禮要與天狼修好，不得妄動刀兵。 
 
　　姍陳閣老透露，玉帶大捷雖然使英帝很是高興，卻也為了此事一，遲遲沒有決定是不是 
准許周義乘勝追擊。 
 
　　周義聞報，恍然大悟，怪不得前兩天收到的上諭，界是傳令嘉獎，完全沒有談從迫。行 
之事。 
 
　　周禮擴軍的消息，使周義心生警惕，一舉掃平宋室的雄心壯志也冷卻下來，般足給魏子 
雪發出指示，再給許久不見的安琪寫了一封信，自己則重新考量未來的去向。 
 
　　過了兩天，英帝的密旨到了，雖然允許周義便宜行事，卻也直言北強未靖，著他要瞻前 
顧後，以免顧此失彼。 
 
　　就算沒有英帝的密旨，周義此時也不會輕舉妄動，召來擅放潛蹤隱跡的柳巳搜安排探子 
，再探敵情後，才返回寢宮，查看玄霜練劍。 
 
　　玄霜苦思多天，終齡把生平所學融會貫通，重新整合了一套威力奇大的劍法，御到周義 
同意後，預備今天以瑤仙試劍。 
 
　　儘管心裡不願意，瑤仙也不敢不從，何況玄霜答應，要是她能接下蘭招，便無需受罰， 
倘若十招不敗，便給她脫下身上三個金環，從此亦不再穿上。 
 
　　瑤仙暗念只要玄霜守信不使內力，沒有理由三招也接不了，就是十招也不是沒有機會的 
，心裡也不太抗拒了。 
 
　　為了要使瑤仙能以全力應戰，玄霜昨天便解開武功的禁制，讓她得到充分的休息，只是 
用鎖鏈鎖著粉腿，提防她藉機生事。 
 
　　周義進來時，瑤仙己經準備就緒，身上的金環塞滿了碎布，待解開腳上的鎖鏈，便可以 
起來動手。 
 
　　「還沒有開始嗎，」周義問道。 
 
　　「等你嘛！」玄霜趨前迎接道。 
 
　　「怎麼沒有穿上黃金甲？」周義摟著玄霜的纖腰說，原來她也像瑤仙和眾女一樣，赤著 
玉足，一身性感暴露的女奴服飾，以彩帕包裹著粉乳，腰間圍上短裙，裙裡卻是光溜溜的什 
麼也沒有。 
 
　　「我不佔她的便宜。」玄霜哂道。 
 
　　「也有道理。」周義笑道：「大嫂，你準備好了沒有？」「仙奴準備好了。」瑤仙木然 
道。 
 
　　「解開她吧。」周義點頭道。 
 
　　綺紅知道瑤仙武功己復，舉手投足，均能傷人，心裡害怕，戰戰兢兢地走了過去，解開 
鎖鏈。 
 
　　「如果她接不了三招，你想到了怎樣罰她沒有？」周義笑問道。 
 
　　「我給她拔毛。」玄霜笑道。 
 
　　「拔什麼毛？」周義不解道：「昨天不是刮過了嗎？」「她的淫毛長得很快，兩三天便 
要刮一遍，太麻煩了，要是她三招也接不了，便一根一根的拔下來，以後也不用刮了。」玄 
霜吃吃笑道。 
 
　　「過來，讓我看看。」周義說。 
 
　　瑤仙爬起來，低頭走了過去，暗道要不是玄霜在此，當能趁機取他性命，那便可以一洩 
心頭之恨了。『「多久刮一遍？」周義揭開瑤仙腰間的彩帕，整理著塞在金環裡的碎布說。 
 
　　「四……五天吧。」瑤仙懾懦道。 
 
　　「害怕嗎？」周義問道。 
 
　　「害怕。」瑤仙答道，暗念害怕有什麼用，不過相信要接三、五招該不成問題。 
 
　　「那麼你好自為之了，要是接不了三招，討饒也是沒有用的。」周義放開瑤仙，假惺惺 
道。「仙奴明白。」瑤仙木然道。 
 
　　「接劍。」這時玄霜己經取來兩柄木劍，把其中一柄拋給瑤仙道。 
 
　　瑤仙探手接過，隨著玄霜走到堂前，嚴陣以待，只要接下十招，以後便無需再為那些淫 
虐的金環所苦了。 
 
　　玄霜發招了，木劍緩緩刺出，竟然是一招尋常的仙人指路。 
 
　　瑤仙明知玄霜的劍法媲美宋元索，不敢大意，認準來勢，以防不測，也幸好如此，才能 
及時牝解驀地變作從左側攻來的玉女穿後。 
 
　　周義旁觀者清，發覺玄霜的劍法似簡實繁，出劍時看似尋常，可是暗藏許多變牝，叫人 
防不勝防，難怪瑤仙左支右細，應接不暇了。 
 
　　九招了！瑤仙的木劍忽地脫手落下，接著劍影紛飛，使人眼花繚亂，停下來的時候，包 
括周義在內，人人目瞪口呆，難以置信。 
 
　　用作包裡胸脯和下體的彩巾己經掉在地上，還碎成幾片，玄霜的劍尖卻搗進了光裸的牡 
戶。「好劍法！」周義眼利，看見玄霜這一劍先是挑下瑤仙的彩巾，再以內力割開，才硬插 
入裂開的肉縫裡，忍不住擊節讚歎道。 
 
　　「還是不行。」玄霜抽出木劍，搖頭道。「為什麼？」周義問道。 
 
　　「我的內力不足，出劍不快，只能發出七劍，與設想相差很遠。」玄霜慚愧地說。 
 
　　「功力還不足嗎？」周義皺眉道，暗念自己日夜與她淫樂練功，己經完全牝解丁庭威傳 
來的內力，要是還不行，除非使出最後手段。 
 
　　「還是差了一點點。」玄霜歎氣道。 
 
　　「要多少劍才夠？」靈芝好奇地問。 
 
　　「此劍法名叫千變百劫，不知能不能同時發出千百劍……」玄霜沉吟道。 
 
　　「要是能同時發出千百劍，一定天下無敵了！」靈芝羨慕地說。 
 
　　「我也不要天下無敵，能殺掉宋元索便行了。」玄霜咬牙切齒道。 
 
　　「如果你一開始便使出這一招，仙奴哪裡打得過你？」靈芝不解道。 
 
　　「沒錯，可是這一劍不算，剛才我是勝了她才使出這一劍的。」玄霜傲然道：「是不是 
？」「……是。」瑤仙低頭道，暗念這一劍如此厲害，自己怎樣也接不了，要是也計算在內 
，自己一定凶多吉少。 
 
　　「太子，湯卯兔求見。」說到這裡，湯卯兔忽地在門外叫道。 
 
　　「進來吧。」周義揚聲道。 
 
　　靈芝獨處深宮，從不接見外人，聞得有人晉見，不禁心裡著急，旋念身上的女奴們扮， 
更是慌亂，然而看見玄霜等不以為意，赤條條的瑤仙也只是垂首站立一旁，啡了咬嶸牙關， 
羞人答答地躲在周義身後。 
 
　　「宋元索派來使者求和。」湯卯兔察報道，卻沒有多看眾女一眼：「使者？在哪裡？」 
周義問道。 
 
　　「還在途中，估計明天才會進城，他們是向駐守石門山的守軍求見太子的。」湯答道。 
 
　　「來的是什麼人？」周義皺眉道。 
 
　　「是一個名叫陳量的小老頭，自稱是宋室的禮賓官，還帶來了八個美女和許多禮物。」 
湯卯兔笑道。 
 
　　「認得他嗎？」周義目注瑤仙問道。 
 
　　「禮賓官是個小官，仙奴不認得。」瑤仙老實地說。 
 
　　「我也沒有聽過陳量這個名字。」丹薇主動道。 
 
　　「奇怪？」周義沉吟道。 
 
　　「有什麼奇怪的？此行十分危險，宋元索要是派來大官作使者，不怕你殺了他嗎？」玄 
霜訝然道。「我看……」靈芝欲言又止道。 
 
　　「你有什麼看法？」周義問道。 
 
　　「兩國相爭，不斬來使，何況太子早有賢名，宋元索該知道來使不會有危險的。」靈芝 
靦腆道：「要是如此，他定會派來能人，隨機應變，或許還會藉機探聽虛實的。」「沒錯， 
我看此人不會是尋常小吏。」周義點頭道。 
 
　　「這可容易了，這個陳量倘若不是常人，仙奴丹奴該認得他的。」玄霜笑道。 
 
　　「仙奴離開朝廷幾年了，未必會認得他的。」瑤仙急叫道。 
 
　　「你還沒有去見他，便要撇清嗎？」玄霜冷哼道。 
 
　　「那個小老頭長相有沒有什麼特微？」丹薇問道。 
 
　　「我不知道，待他明天進城後，再去看看吧。」湯卯兔搖頭道……「你可是想到什麼人 
？」周義問道。 
 
　　「宋元索頗為信任一個名叫梁真的謀臣，此人貌不驚人，但是能言善辯、詭計多端，來 
人說不定就是他。」丹薇思索著說。 
 
　　「很好，明天你和仙奴去看看吧。」周義靈機一觸，別有用心道：「你們一明一暗，分 
別辨認，你藏身暗處，仙奴換上正正經經的衣服，與我一起見客。」「如果他是梁成，一定 
會認得仙奴的。」瑤仙懾懾道。 
 
　　「我就是要他知道，你己經降服本王，那麼就算你能夠逃回去，宋元索也不會饒你的。 
」周義詭笑道。 
 
　　「她能跑得了嗎？」玄霜哂道。 
 
　　「那麼丹奴……」丹薇粉臉變色道。 
 
　　「你可不同，讓我想想能不能讓他以為你沒有背叛，那麼你的國人便不用受罪了」周義 
悲天憫人似的說。 
 
　　「真的嗎？」丹薇喜出望外，拜倒地上，感激涕零道：「王爺能有此心，己是功德無量 
了。」 
 
　　第六章爾虞我詐儘管滿頭珠翠，一身華麗宮裝，坐在周義身旁的瑤仙卻是憂心仲仲，因 
為來人要是梁真，天下便再沒有自己容身之所，要是留在這裡，縱能活下來，也是生不如死 
。 
 
　　然後湯卯兔領著一個小老頭進來，來人果然是梁真。 
 
　　「宋朝陳量，叩見晉王千歲。」梁真拜倒堂前，行禮道。 
 
　　「你叫陳量嗎？」周義寒聲道。 
 
　　「不是，他叫梁真，是宋……宋元索的軍師。」瑤仙知道堂後還有丹薇在暗裡窺伺，不 
得不如實說道。 
 
　　粱真大吃一驚，抬頭一看，失聲叫道：「是你？『』」是……瑤仙已經歸順太子了「仙 
依著周義的指示說。 
 
　　「你藏頭縮尾，究竟是何用心？」周義喝問道。 
 
　　「千歲誤會了，不是下官有心欺瞞，而是原來的禮賓官突染重病，下官臨時受命，卻來 
不及更改國書，情非得已，唯有冒名頂替了。」梁真煞有介事道……。「什麼國書？」周義 
問。 
 
　　「千歲請看。」梁真呈上國書道。 
 
　　「混帳！」看罷國書後，周義勃然大怒道：「分明是冷雙英渡江偷襲在先，還說我們妄 
動刀兵，別做夢了，我是不會交回四城的，有本事便興兵來取吧。」「千歲以強凌弱，強佔 
下邦屬土，恐怕會使四周藩屬寒心的。」梁真抗聲道。 
 
　　「宋元索狼子野心，名是稱臣，卻屢屢以下犯上，心懷不軌，本王興師問罪，有什麼不 
對？」周義怒罵道。 
 
　　「這純屬誤會，冷雙英也因而身受重傷，敝上何曾以下犯上？」梁真狡辯道。 
 
　　「就算這是誤會，那我大嫂瑤仙呢？宋元索派她迷惑吾兄，打探消息，擾亂朝政，要不 
是她深明大義，棄暗投明，也許我們己經死無葬身之地了。」周義冷笑道。 
 
　　「是她自己報仇心切，不顧敝上的勸阻，才會胡作非為吧。」梁真早有準備道。 
 
　　「報仇？」周義看了瑤仙一眼，道。。「仙……瑤仙是古月遣民，古月就是現今的豫州 
，十八年前為今上所滅，家裡無人倖免……」瑤仙知道不說不行，木然道。 
 
　　「已經是陳年舊事了，如果我大嫂還放在心上，便不會主動投誠，還交出宋元索用作傳 
遞消息的通訊網了。」周義哂道：「不要以為我什麼也不知道，宋元索先是支使色毒安莎移 
同馬文傑，然後又遣來紅蓮丹薇行刺本王，難道也是誤會嗎？」「千歲一定是弄錯了，馬文 
傑何曾北上，至今還在朝上辦事，下官也從來沒有聽過什麼色毒安莎，紅蓮丹薇是個巫女， 
與敝上沒有關係的。」梁真撒賴道。 
 
　　「你以為我會相信這樣的鬼話嗎？」周義不怒反笑道。 
 
　　「敝上明白千歲定然有所誤會，才會強佔四城。靦顏討還，只是由樸四城貧痔，物產不 
豐，且久在本朝治下，民心所向，恐怕會給上國帶來麻煩。」粱真解釋道。 
 
　　「本王自有主意，何勞宋元索操心。」周義冷笑道。？「如此下官也不敢多話了。」梁 
真歎氣道：「不過還望千歲體念上天有好生之德，不要再動干戈，敝上定當永向大周稱臣。 
『』這是緩兵之計嗎？」周義哼「」千歲何出此言，敝上是真心求和的。「梁真急叫道，」 
為表至誠，敝上願意獻出代海口。「代海口？」周義失態地叫。海口在石門山以南，是一個 
小漁港，此戰的海船便是從那裡出發，要是控制了海口，宋軍便難以從海路北上玉帶江，寧 
州也不用多留兵馬駐守了。 
 
　　「海口與平城互為椅角，千歲進駐後，我們要是有心妄動，便會腹背受敵了。」梁真誠 
懇地說。 
 
　　「這又是什麼詭計嗎？」周義狐疑道。 
 
　　「千歲多慮了，要與不要，全憑千歲作主，現在當地己無一個宋軍，隨時恭候大駕。」 
梁真正色道。 
 
　　「隨時可以接收嗎？」周義問道。 
 
　　「是的，敝上也決定從石門山撒軍，閒放道路，供商旅行走，希望千歲俯允讓我們互通 
有無。」梁真繼續說。 
 
　　「讓我想想再答覆你。」周義沒料宋元索為了求和，竟然如此忍辱負重，臉色轉霏道。 
 
　　「謝千歲。」梁真舒了一口氣道：「敝上還著下官送來許多金銀珠寶和八個美女，供千 
歲賞玩。」「好吧，我收下便是。周義：」還有別事嗎？「」沒有了。 
 
　　「梁真以為得計，趁機問道：」剛才千歲談及有人冒充馬文傑和什麼安莎公主行刺，不 
知道他是什麼人？「馬文傑己經給我當場格殺，安莎死前指證他便是宋元索四將裡的馬文傑 
，難道不是嗎？」周義心念一動，哼道。 
 
　　「我看不是了，紅蓮丹薇也說是敝上指使的嗎？」梁真皺眉道。 
 
　　「你不相信嗎？」周義寒聲道。。「不是下官不信，而是奇怪她怎會冤枉好人。」梁真 
歎氣道。 
 
　　「宋元索是好人嗎？」周義惱道，「不要多話了，如果他知所進退，本王可以既往不究 
，否則……」「是，下官一定把話送回去的。」梁真惶恐道。 
 
　　「卯兔，把他關起來，不要難為他。」周義下令道。 
 
　　「奇怪，朱元索怎會主動把海口送給我們？」周義才回到寢宮，暗裡偷窺的玄霜已是迫 
不及待地問。 
 
　　「海口只是個小漁港，沒有城牆，也無險可守，除了可供海船出入，運載兵馬物資外， 
其實沒有多大用處的。」靈芝沉吟道。 
 
　　「這一役宋元索的海船全軍覆沒，沒有多少條船能夠逃回去，海口的用處也沒有了。」 
周義恍然大悟道。 
 
　　「所以他才獻出海口，故意示弱嗎？」玄霜悻聲道。 
 
　　「大嫂，是不是？」周義目注侍立一旁的瑤仙問道。 
 
　　「是。」瑤仙低頭道。 
 
　　「他如此示弱，一定還有陰謀的。」靈芝憂心仲仲道。 
 
　　「沒有陰謀才怪。」周義點頭道。 
 
　　「那麼我們要不要？」玄霜問道。 
 
　　「讓我想清楚再說，可是不要白不要……」周義首鼠兩端道。 
 
　　「不能拿下梁真嚴刑拷問嗎？玄霜問道。 
 
　　「不是不能的，而是…」周義歎氣道。 
 
　　「如果能夠旁敲側擊，暗裡探出真相，便可以將計就計了。」靈芝思索著說。 
 
　　「我也是如此打算，卻不知怎樣下手？」周義煩心道。 
 
　　「他身處險地，自然步步為營，小心戒備，怎會胡亂說話，」玄霜搖頭道。 
 
　　「如果不是生死大事，要他說話也不難的。」綺紅笑道。 
 
　　「美人計嗎？」周義沉吟道。 
 
　　「宋元索送來幾個美女，看來也是此計。」玄霜哼道。 
 
　　「也許吧，不過他該知道我定然會小心防範，而且我身畔美女如雲，豈會中計。」周義 
笑道。 
 
　　「那麼怎樣處置她們？」靈芝問道。 
 
　　「除了與宋元索的降表和貢品一起送回京城外，還能怎樣。」周義苦笑道：「不過回去 
之前，還要詳加盤問，看看有沒有什麼有用的情報。」「可要我們幫忙嗎？」綺紅問道。 
 
　　「也好，但是不要用刑，她們還要留交父皇發落的。」周義笑道：「或許可以好言相勸 
，讓她們真心投誠。」「梁真會投降嗎？」玄霜問道「」「我看不會，就算會也沒有用，我 
還要他回去報告宋元索的。」周義搖頭道。 
 
　　「不知道能不能騙他說話。」靈芝靈機一觸道。 
 
　　「如何騙他說話？」周義怔道。 
 
　　「譬如說找人冒充他的同路人，或是宋元索留在這裡的奸細，也許能使他放下戒心，暢 
所欲言的。」靈芝思索著說……「不用找，仙奴便是，還可以使用美人計。」玄霜冷冷協說 
。 
 
　　「她不行，梁真以為她己經投降，怎會相信……」周義搖頭道。 
 
　　「丹奴可以了吧？」玄霜說。 
 
　　「梁真很是狡猾，丹奴恐怕騙不了他。」丹薇急叫道。 
 
　　「如果你能趁機讓宋元索知道你是被逼招供，或許可以使你國人少受些罪。」周義柔聲 
道。 
 
　　「我…我能嗎？」丹薇茫然道。 
 
　　「能不能都沒關係，怎樣也要一試的。」周義正色道：「大家商量一下，看看如何進行 
吧。」梁真是關在一個石室裡，雖說身處牢籠，心情卻算輕鬆，因為室中床榻俱全，食用也 
不壞，看來此行不僅能夠完成任務，亦能全身而退，當獲宋元索重賞。 
 
　　雖然完成任務乃屬意料中事，能夠全身而退卻是僥倖，特別是想不到瑤仙竟然投敵，還 
認出自己本來面目，要不是周義不為己甚，恐怕不死也要脫層皮。 
 
　　念到瑤仙既已投敵，丹薇亦是失手被擒，回去報告後，宋元索該明白此仗之敗，不是壞 
在自己的佈署失當了，可惜被困此問，無法窺探敵情，否則收穫更大。 
 
　　正當梁真苦思如何打探敵情時，牢門忽然打開，周義竟領著一個女郎走進來。 
 
　　「梁真，你認得她嗎？」周義問道。 
 
　　那個女郎一身黛綠衣裙，婀娜多姿，然而粉臉低垂，閃閃縮縮，乍看可不清楚。 
 
　　「是……是紅蓮聖姑！」梁真定睛細看，發覺那個女郎粉臉含愁，眼中有淚，有站氣兒 
而熟，隨即愕然叫道。 
 
　　「對，她已經招供，你們兩個不妨聊一下，看能不能談出什麼！」周義詭笑道。 
 
　　「談些什麼？」梁真怔道。 
 
　　「談一談你的生死榮辱徹名富貴。」周義哈哈一笑，轉身便離去了。 
 
　　粱大人……「周義去後，牢門也隨即關上，丹薇在梁真身前下拜道。 
 
　　「你招了什麼？」梁真坐下道。 
 
　　「他以毒刑逼供，還有瑤仙和牛光在旁指證……嗚嗚……丹薇不招不行的。」丹薇爬到 
梁真腳下，泣叫道。 
 
　　「牛光？」梁真失聲叫道。 
 
　　「是他出賣了我…『」丹薇哭道：「他還強姦了我！」「你和周義睡覺了沒有？」梁真 
有點緊張地問。 
 
　　「……有。」丹薇粉臉一紅道。 
 
　　「他知道你怎樣行刺嗎？」梁真小聲問道……「應該不知道。」丹薇答，暗念看來他也 
是知道內情的。 
 
　　「那麼你招了什麼？」梁真舒了一口氣，追問道。 
 
　　「淨是招了…前來行刺，和……和奉主上之命建立紅蓮教。」丹薇仙然爬了起來，懾懦 
道。 
 
　　「周義要你前來幹什麼？」梁真點頭道。 
 
　　「他想招降，如果你答應給他作內應，待他攻破京都後；無論金銀珠寶，女子玉帛，高 
官厚祿，你要什麼也可以。」丹薇答道。 
 
　　「真的嗎？」梁真沉吟道。 
 
　　「我不知道，不過……」丹薇欲言又止道。 
 
　　「不過什麼？」梁真問道。 
 
　　「他說……他說就算你……要我侍候也可以。」丹薇垂首低眉，含羞道。。「要你也行 
嗎？」梁真伸手把丹薇拉到身旁說。 
 
　　「是……」丹薇嬌軀一震，惶恐地看了關上的牢門一眼，也沒有抗拒，任由梁真拉入懷 
裡。 
 
　　「你願意嗎？」梁真摟著纖腰說。 
 
　　「我能不願意嗎？要不答應，他會活生生的弄死我的。」丹薇淚下如雨道。 
 
　　「他打你嗎？」梁真毛手毛腳道。 
 
　　「別問了，總之是慘無人道便是。」丹薇閃躲著說。 
 
　　「你不像吃過什麼苦頭，可有騙我嗎？」梁真住手道。『「我騙你有什麼好處？」丹薇 
瞳道。 
 
　　「難說得很……」梁真眼珠一轉，道：「如果我想要瑤仙，行不行？」『瑤仙？「丹薇 
驚叫道。 
 
　　「你可知道當內應有多危險嗎？」梁真沉聲道：「而且就算成功，誰能保證周義會守信 
？」「難道…難道我比不上她嗎？」丹薇忿然道。 
 
　　「我要她，也要你，我要一箭雙鵰。」梁真再把丹薇摟入懷裡說。 
 
　　「你……你答應當內應嗎？」丹薇推拒道。 
 
　　「不好嗎？梁真嬉皮笑臉道。 
 
　　「你當然好，我……我卻再無復國之望了。」丹薇淒然道。 
 
　　「你還想重建徐饒國嗎？」梁真奇道。 
 
　　「我不借犧牲，歷盡千辛萬苦，為的是什麼？」丹薇悲哀地說。 
 
　　「既然如此，你便不該招供了。」梁真哂道。。「不招行嗎……嗚嗚……你知道我吃了 
多少苦頭嗎……而且我也沒有背叛主上！」丹薇悲從中來的嚎陶大哭道。 
 
　　「你沒有嗎？」梁真冷笑道。 
 
　　「沒有……嗚鳴……我沒有……不該說的，我一句也沒說！」丹薇硬咽道。 
 
　　「你知道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嗎？」梁真汕笑似的說。 
 
　　「我當然知道！」丹薇抗聲道。 
 
　　「你究竟說了什麼？」粱真問道。 
 
　　「我不會告訴你這個叛徒的。」丹薇悻聲道。 
 
　　「那麼你告訴我，周義如何讓你招供？」梁真正色道。 
 
　　「……」丹薇別開粉臉，抿唇不語。 
 
　　「他沒有殺你，是不是你也答應投降？」梁真寒聲問道。 
 
　　「我能不答應嗎？」丹薇淒涼地說。 
 
　　「他要你幹什麼？」梁真問道。-「他……他要我當女奴，用來賞人。」丹薇流著淚說 
。 
 
　　「現在便用來賞我了。」梁真笑道：「他有沒有把你關起來？」「周圍都是兵丁，我能 
逃到哪裡？」丹薇泣道。 
 
　　「那麼你睡在哪裡？」梁真問道。 
 
　　「和他的丫頭睡在一起。」丹薇答。 
 
　　「能夠四處走動嗎？」梁真問。 
 
　　「周義回來時，便要在旁侍候，其他時間可不許走出府門。」丹薇含淚道。 
 
　　「如果周義知道你的供辭不盡不實，你便糟糕了。」梁真詭笑道。 
 
　　「你……你不是要告訴他吧？」丹薇害怕地說。 
 
　　「就算我不告訴他，外面一定有人偷聽的，他怎會不知道？」梁真歎氣道。 
 
　　「有人偷聽？」丹薇粉臉變色，跳下地來，急步趕到門旁，左右張望，沒有發現後，才 
舒了一口氣道：「沒有人。」「不一定要在門外的，倘若是武林高手，藏身牆外也能聽到的 
。」梁真搖頭道。 
 
　　「不會的，這裡本是刑房，四壁全是石牆，縱然叫得呼天搶地，也吵不著外面的。」丹 
薇啼噓道。 
 
　　「這裡是刑房嗎？」梁真怔道，關進來後，他也曾周圍查看，知道全是石牆，可沒想到 
這裡本是刑房。 
 
　　「你來之前，我是關在這裡的。」丹薇淒然道。 
 
　　「那麼我要報告千歲了。」梁真賊兮兮地說。 
 
　　「不，不要，為什麼要害我！」丹薇急叫道。？「就算是我給千歲的見面禮吧。」梁真 
怪笑道。 
 
　　「不要……嗚嗚……求你不要！」丹薇害怕地泣叫道。 
 
　　「要我不告密也行，過來。」梁真下令道。 
 
　　「你想怎樣？」丹薇戰戰兢兢地走了過去，給梁真一把抱入懷裡……「告訴我，周義如 
何讓你招供？」梁真問道。 
 
　　「他……他找來一個鴻母，整治妹子那樣來對付我……」丹薇懾懾道。 
 
　　「即是怎樣？一」梁真追問道。 
 
　　「她用針，用燭油，還有洗腸……」丹薇臉露懼色道。 
 
　　「也沒什麼大不了，賤人館的花樣更多哩。」粱真哈哈一笑，抱著纖腰的怪手往上移去 
，試探地碰觸著高聳的胸脯說。 
 
　　「不要碰我……」丹薇又羞又惱地撥閒梁真的怪手叫。 
 
　　「只要我肯要，你早晚也是我的，不是嗎？」梁真不管丹薇的推拒，再攀高峰道：「要 
是主上知道你沒有熬刑便招供，紅葉谷裡的徐饒舊人恐怕要受罪了。」「不是沒有，而是熬 
不下去！」丹薇急叫道。 
 
　　「針刺火燒只是尋常，好像賤人館的妹子，慢慢便會習慣，這些也熬不了嗎？」梁真哂 
道。 
 
　　「我熬不了的是風流木馬！」丹薇猶有徐悸地說。 
 
　　「什麼？」梁真不解道。 
 
　　「馬……背有一根……能夠活動的棍子，我在上邊整整的坐了三天，嗚嗚……不知暈死 
了多少次……好像給人輪姦一樣，前兩天才能下床，至今還要上藥，真是苦死了！「丹薇猶 
有徐悸地泣訴道。 
 
　　「上什麼藥？」梁真怔道。 
 
　　「人家那裡……那裡皮關肉爛……」丹薇慚愧地說。 
 
　　「是嗎？」梁真竟然往丹薇裙下探去道：「讓我看看。」『不，不行的！ 
 
　　「丹薇雙手護著腹下，驚叫道。 
 
　　「我只是看看，絕不會碰你的，如果是真的，我還有大事要說。」粱真正色道。 
 
　　「什麼大事？」丹薇問道。 
 
　　「是關係紅蓮谷生死的大事…」梁真把丹薇按倒床上，動手解開裙帶說。 
 
　　「不要解……」雖然不再掙扎，丹薇卻撥開梁真的怪手，自行掀起裙子。 
 
　　裙下裹著雪白色的騎馬汗巾，裡邊有點兒臃腫，梁真迫不及待地扯下汗巾，卻意外地發 
現丹薇的腹下還緊緊縛著一根丁字形的布索，掩蓋了醉人春色。 
 
　　「縛成這樣如何小解？」梁真皺眉道，想去解開布索，卻給丹薇架開了，隨即嶺覺布索 
染著血漬，心裡再不懷疑。 
 
　　「每一次小解也是痛得要命，事後還要換過藥物，如非必要，我才不去。」丹薇坐了起 
來，整理著裙子說：「有什麼大事，快點說，躺下來說。」梁真抱著丹薇的香肩，重行按倒 
壓在身下，在她的耳邊低聲說。 
 
　　丹薇聽了幾句，便不再掙扎，與他並頭而臥石「聽不到他們說話了。」靈芝失望地離開 
窺孔道，原來關押粱真的石室就在蟠龍國天牢裡面，設有窺孔，用作監視囚徒，周義等自始 
至終在外窺探。 
 
　　「他告訴丹薇有辦法救她回去，著她不要做聲。」周義轉述道。 
 
　　「你聽得到嗎？」靈芝訝然道。 
 
　　「我當然聽得到。」周義傲然一笑，拉著靈芝坐下道，「玄霜，你繼續監聽，看看他說 
些什麼」「太子，你早知道他會查看丹的傷處，所以事先用布索縛起來嗎？」靈芝奇道。 
 
　　「如果是我，也會檢查清楚，看看她有沒有胡說八道的。」周義點頭道。 
 
　　「我還道你害怕她吃虧哩！」靈芝恍然大悟道。 
 
　　「要不吃點虧，怎能使他上當。」周義笑道。 
 
　　「如果他堅持要仙奴侍候才肯歸降，那怎麼辦？」靈芝好奇地問，侍立一旁的瑤仙聞言 
，禁不住側耳細聽。 
 
　　「看情形吧，必要時，也要便宜他了。」周義說。 
 
　　「不行……這過不行的……求你不要……」瑤仙如墮冰窟，悲聲大叫道。 
 
　　「女奴不是用來侍候男人嗎？」周義哼道。 
 
　　「可是……可是我也是你的嫂子呀！」瑤仙不顧觸及心中隱痛，悲哀地說。 
 
　　「原來你還是念念不忘前太子妃的身份！」周義惱道：「好呀，前太子妃可以當女奴， 
也可以當姥子的。」「不……嗚嗚……你要我……要我怎樣侍候你行，別要我侍候別的男人 
！」瑤仙撲通跪倒，爬到周義腳下泣叫道。 
 
　　「梁真既然不是真心投降，也不該便宜他的。」靈芝緩頰道。 
 
　　「那麼走著瞧吧。」周義點頭道。 
 
　　「這個賤人又惱了你嗎？」玄霜走了過來，問道。 
 
　　「她敢嗎？」周義不置可否道：「他們說完了嗎？說了什麼？」「完了，梁真正在胡鬧 
。」玄霜鄙夷道：「他是詐降的，剛才是著丹奴打探我軍的虛實。」「如何胡鬧？」周義問 
道，也聽到牢房裡傳來丹薇叫罵的聲音。 
 
　　「還不是毛手毛腳。」玄霜幸聲道。 
 
　　「丹奴己經動身回來了。」這時綺紅回來報告道。 
 
　　「那麼我們回去吧，看看丹奴說些什麼。」周義長身而起道。 
 
　　「她不敢亂說的。」玄霜信心十足道。 
 
　　「他是詐降的」丹薇迫不及待地說，看她鬢亂釵橫，衣衫不整，臉上桃花片片，卻是別 
具風韻。 
 
　　「你這樣裙拉褲甩的，算是什麼？」玄霜不滿地罵道。 
 
　　「是他不好……」丹薇慚愧地整理著衣衫說。 
 
　　「他幹了什麼？」周義問道。 
 
　　「他……他又咬又捏……」丹薇靦腆道。 
 
　　「我看這個小老頭一定很愛吃……」綺紅詭笑道。 
 
　　「愛吃什麼？」靈芝不解道。『「愛吃騷穴，也許還吃得很好。」綺紅笑道。 
 
　　「何以見得？」周義問道。 
 
　　「剛才他和丹奴耳語時，藉機又吃又吮，舌頭還朝著耳孔亂鑽，甚是純熟，該是吃得不 
少。」綺紅吃吃笑道。？「你這個浪蹄子，吃耳朵也會發騷嗎？」玄霜汕笑道。 
 
　　「耳朵算什麼？吃騷穴時，她才浪得厲害哩！」綺紅湊趣道。 
 
　　「是嗎？待會可要見識二下了。」周義大笑道。 
 
　　「太子」丹薇羞叫一聲，不知是驚是喜。 
 
　　「快說，剛才梁真說了什麼？」周義問道。。「梁真，識時務者為後傑，你能夠棄暗投 
明，本王甚是欣慰，我想知道宋元索獻出海口，可是什麼詭計？」周義召來梁真，問道。 
 
　　「不是詭計，其實是因為海口無險可守，這一仗又損失了所有海船，留下來也沒有用處 
，所以才獻地求和。」梁真恭敬地說。 
 
　　「他是真心求和嗎？洲以後怎樣下官不知道，可是此戰傷亡慘重，我看沒有三……五年 
時間，也不能興兵犯界。」「宋京還有多少兵馬？」「還有……還有十多萬吧。」「宋京不 
是長駐三十萬兵馬嗎？」「……本來是的，只是此仗主上為求必勝，給冷雙英增兵二十萬， 
孰料大半傷亡，還來不及補充。」周義不動聲色地繼續問了許多問題，梁真卻是有問必答， 
好像是真心降伏。 
 
　　到了最後，周義問道：「冷雙英死了沒有？他斷了一條右臂，受傷甚重，縱然不死，也 
不足為患了」「宋元索拿到了冷翠沒有？」「沒有，此女無影無蹤，不知躲到那裡。」「她 
是我的人，如果有什麼閃失，你要設法照應呀！」「是，下官知道」「明天我便派遣兵馬前 
往接」「如果一切順利，遲些時你便可以回去覆命。洲一定會順利的。」「那便最好了；但 
是佔領海口之前，還是要委屈你住在牢裡，不過我會派丹薇前來侍候的。」「下官明白，可 
是此女心懷異志，『留下來恐非千歲之福」「我知道，所以待我進軍時，便會拿她祭旗。」 
「祭旗？不，那太浪費了。」「你有什麼權宜之計？」「此女姿色不俗，大可充作下臣的。 
」「她是宋元索派來的刺客，與她睡在一起，不是與虎同眠嗎？」「別說她的武功平平，事 
到如今，她還能行刺嗎？」「你不喜歡她嗎？」「不是，不過下官獨愛黃花閨女」「行呀， 
如果你能助我奪下宋京，多少美女都任你挑選。」「下官定當盡力的。」梁真去後，藏身堂 
後的眾女便走了出來，沒料丹薇搶步上前，跪倒周義身前，惶恐地說：「太子，你真的要把 
丹奴祭旗嗎？」「爾虞我詐嘛，他在證我，我也亂說一通了。」周義笑道。 
 
　　「真的嗎？」丹薇透了一口氣道。 
 
　　「粱真一定知道丹奴能使你毒發，才會勸你要了她，看來宋元索歹心不息，你要小心呀 
。」靈芝憂心仲仲道。 
 
　　「這還用說嗎？可不知道我早己要了，梁真只是枉作小人。」周義大笑道。 
 
　　「此人如此可惡，真該殺了他的。」玄霜惱道……「小不忍則亂大謀，要是殺了他，誰 
給我把情報送給宋元索。」周義笑道。 
 
　　二「不知道他會不會上當？」靈芝皺眉道。 
 
　　「如果丹奴不出漏子，他該相信的。」周義沉吟道。 
 
　　「丹奴一定盡力的。」丹薇立誓似的說。 
 
　　「不能主動一點嗎？」靈芝靈機一觸道。 
 
　　「如何主動？」周義問道。 
 
　　「譬如說苦肉計……」靈芝思索著說。 
 
　　也許是太順利了，梁真有點難以置信，反覆思量，發覺如果能夠證實丹薇仍然心懷故國 
，沒有說謊，那麼收穫更大了。 
 
　　思索之間，牢門忽然打開，周義怒氣沖沖地闖門而進。 
 
　　「梁真，你幹的好事！」周義寒聲道。 
 
　　「千歲，下官幹了什麼？」梁真愕然道，「是你教唆那個賤人的嗎？」周義惱道。 
 
　　「哪個賤人？」梁真心裡一震，道。 
 
　　「還裝蒜？」周義喝罵道：「帶進來！」兩個兵丁架著丹薇進來，看她花容慘淡，臉露 
懼色，還驚驚打顫，當是害怕極了。 
 
　　「是她？」梁真抗聲道：「下官沒有教唆她幹什麼呀！」「沒有？那麼她幹嘛潛進軍機 
房？」周義怒道。 
 
　　「下官怎知道？」梁真歎氣道。 
 
　　「賤人，你潛進去幹嘛？」周義喝問道。 
 
　　「我……」丹薇懾嚎不能說話。 
 
　　「不說嗎？」周義冷哼道：「拿鞭子，趴光她的衣服，吊起來打，看她說不說。」「不 
……嗚嗚……不要打……我說了！」丹薇急叫道，只是兩句話時間，兩個兵丁已經動手趴開 
了衣襟。 
 
　　「說！」周義喝道。 
 
　　「我……我想偷一根令箭，用來……用來逃走。」丹薇護著胸前說。 
 
　　「是粱真指使你的嗎？」周義喝道。 
 
　　「不是，不是他。」丹薇後悔似的說：「我以為軍機房沒有人，才進去看看的。」「真 
不是他嗎？」周義問道。 
 
　　「不是，真的不是他。」丹薇罰誓似的說：「我以後不敢了，饒了我吧！」「饒你？哪 
有這麼容易！」周義洽笑道：「抽她二十鞭，然後送往軍妓營幹活。」「不……嗚嗚……不 
要……求你不要！」丹薇恐怖地叫。 
 
　　「千歲，能不能給我一個面子，饒她一回吧。」梁真緩頰道。 
 
　　「你想要她嗎？」周義問道。 
 
　　「倘蒙千歲厚賜……」梁真點頭道。 
 
　　「那便讓她侍候你吧！」周義大方地說。 
 
　　「謝千歲，謝大人！」丹薇如釋重負地拜倒說，可不是造作，原來周義早己有令，如果 
梁真不代為求情，便真要吃鞭子的。 
 
　　「賤人，倘若你還敢亂闖下一回便打斷你的腳，送往軍妓營，」周義冷冷的說。 
 
　　「不敢了……薇以後也不敢了。」丹薇顫聲道。 
 
　　「從今天開始你便和梁大人睡在一起，用心侍候，知道嗎？」周義道。 
 
　　「是，丹薇知道了。」丹薇答應道。 
 
　　周義離去後，牢門卻沒有關上，梁真也不忙著說話，抬手一指牢門，點頭示意。 
 
　　丹薇也真乖巧，鑷手鑷腳地閃身門後，往外看了一會，轉頭說：「他們走了，外面沒有 
人。」「你怎麼這樣不小心？」梁真埋怨道，原來他真的著丹薇設法盜取令箭。 
 
　　「我已經很小心了，誰知道……」丹薇整理著衣襟說。 
 
　　「探到了什麼沒有？」梁真擺手道。 
 
　　「一點點……」丹薇依著周義的教導，娓娓道來。 
 
　　「我不知道還會在這裡待多久，你無論聽到什麼，打探到什麼消息，要及早告訴找，以 
免遺漏。「目睹周義冷酷無情地辣手摧花，梁真對丹薇的信心大增，正色道。 
 
　　「你不帶我回去嗎？」丹薇著急似的說。『「沒有令箭，我如何帶你離去？」梁真歎氣 
道。 
 
　　「你有辦法的……求求你」丹薇急叫道。『「你沒有完成任務，就算能逃回去，也是難 
逃罪責的，倒不如留下來。」梁真搖頭道。 
 
　　「左右是死，要不回去，主上一定以為我背叛了他，便會難為我的人的。」丹薇垂淚道 
。 
 
　　「如果你完成任務才回去，那便大大不同了。」梁真笑道。 
 
　　「他不要我，我能怎樣？」丹薇泣道。 
 
　　「只要你留下來，一定會有機會的。」梁真正色道：「我回去後，會代你報告主上，不 
會出事的。」「縱能完成任務，我也活不下去了。」丹薇淒然道。 
 
　　「不一定的，誰能知道是你動的手腳。」梁真哂道：「你這樣漂亮，該沒有人捨得殺你 
的。」「那麼我什麼時候才能回去？」丹薇問道。 
 
　　「應該不會太久的。」梁真顧左右而言他道：「我也餓了，找點吃的東西吧。」「是。 
」丹薇答應一聲，便出門而去。 
 
　　梁真也起身尾隨而出，發覺外面雖然沒有人，可是牢外仍然是刁斗森嚴，知道周義還是 
不許自己自由行動，也不以為意，遂回到牢裡等候。 
 
　　第七章初會敵酋儘管深信宋元索定有詭計，周義不想示弱，與眾將商議後，決定派出三 
萬兵馬，分成水陸兩路，前往佔領海口。 
 
　　水路從寧州出發，一萬兵馬擠上擄獲的六十七條海船，沿著玉帶江出海，估計三天可達 
。 
 
　　陸路的兩萬將士則自平城動身，從官道入山，其中一萬兵馬會在山中險要之『處尋找據 
點，建立營寨，剩下的則轉往海口，由放路途遙遠，最快也要六、七天才能抵達。 
 
　　知道周義派出兵馬後，梁真不禁憂喜參半，喜的是任務業己完成，卻也擔憂周軍碰上阻 
礙，自己便性命難保。 
 
　　丹薇雖說奉命侍候，卻以幹活之名，整天往外跑，打探消息，晚上也回到周義的丫頭那 
裡睡覺，不與梁真同宿，這樣才探得不少零零碎碎的情報。 
 
　　除了軍情，丹薇還探得瑤仙原來對周義一見傾心，才不顧血海深仇，賣身投靠，結果害 
死周仁，宋元索亦招來大敗。 
 
　　又是晚飯時間了。 
 
　　看見丹薇捧著豆盛的飯菜進來，梁真問道：「有消息了沒有？」「什麼消息？」『丹薇 
把飯菜放下說。 
 
　　「海口的消息。」「他們今早才動身，哪有這麼快，你這麼緊張，難道會出事嗎？」「 
我也不知道……」「你也不知道？那麼是誰提議獻出海口的？」「是主上，『可是人人反對 
，不知他的葫蘆裡賣什麼藥。a是他？他真的放棄北上的打算嗎？M沒有人知道？所以我才擔 
心他會突然改變主意，那麼我的小命便不保了。「」經此一役，我們船舶盡失，海口又孤懸 
一方，也沒什麼用處，送給他亦無不可。~周義也是這樣看的嗎？「」我怎知道，這只是我 
自己的看法。「」我看周義也是這樣想，才會出兵的。洲不過主上無端獻出海口，一定還有 
後著，知道是什麼嗎？「」我看除了國師，該沒有人知道了。「」你回去後，如果我還打聽 
到什麼，該怎樣送回去？據我所知，我們已經沒有人潛伏四城，你又不許出大門半步，縱有 
什麼情報也沒有用的。 
 
　　「」真是可惜。「」這樣「」一切順利，主上該會派出商旅前來做買賣，如果你或是其 
他人能與他們見面，可以如此這般與他們聯絡，或許可以把消息送回去。 
 
　　「兩人繼續說了一陣子話，待梁真吃喝完畢後，丹薇便收拾碗盤預備離去。 
 
　　「你又不睡在這裡嗎？」梁真不滿似的說。『「人家要打聽消息嘛！」丹薇芳心一震， 
懾懦道。 
 
　　「休息一晚也可以的。」梁真笑嘻嘻地去拉丹薇說。 
 
　　「你要幹什麼？」丹薇害怕地往後退去道。 
 
　　「周義不是命你侍候我嗎？要是我不碰你，他會懷疑的。」梁真色瞇瞇地說。 
 
　　「不會，他不會的。」丹薇急叫道：「而且人家的傷還沒好。」「還沒好嗎？」梁真皺 
眉道，摟著丹薇的纖腰，怪手便放肆地往裙下探去。 
 
　　「人家早上上藥時，還流著血水，……」丹薇雖然沒有抗拒，卻呻吟似的叫：「不要使 
力，你弄痛人家了。「梁真衝動地摸了幾把，發覺裙裡硬梆梆的，知道還是縛著布索，唯有 
改弦易轍，往丹薇的胸脯亂摸。 
 
　　「『夠了沒有……」丹薇任由梁真上下其手的押玩了一會，才掙脫他的摟抱說。 
 
　　「風流木馬真的弄得你那麼傷嗎？」梁真歎氣道。 
 
　　丹薇長歎一聲，沒有回答，整理衣裳後，便翩然而去。 
 
　　過了幾天，水陸兩路均以飛鴿傳書，送回報告了。 
 
　　陸路在一處名叫大風嶺的地方結寨，那裡位處要塞，本有宋軍駐守，現在己經完全退走 
，周軍因利乘便，接收過來。水師亦已進佔海口，那裡沒有一個宋兵，也沒有城寨欄柵，周 
軍唯有自行結營下寨……周義接報後便召來梁真，說了半天話才放他上路，梁真亦是歸心似 
箭立即上路。 
 
　　「宋元索會上當嗎？」周義才回到堂後，玄霜便急不及待地問。 
 
　　「首先要看這個梁真是不是相信。」周義苦笑道。 
 
　　「丹奴已經盡力讓他相信的了。」丹薇著急似的說。 
 
　　「我知道，你很乖，洗乾淨騷穴的傷藥沒有？」周義點頭道，原來為免受辱，丹薇的牝 
戶擦滿傷藥，以防不測。 
 
　　「現在去洗。」丹薇靦腆地轉身而去，儘管沒有被污，卻給梁真通體押玩，感覺也是髒 
的很。 
 
　　「如宋元索相信梁真的話，以為我們兵少，一定會盡早反攻。」靈芝憂心仲仲道。 
 
　　「我就是要他來攻！」周義森然道。。「你要讓我與他決一死戰。」玄霜咬牙切齒道。 
。「當然，除了你，也許沒有人打得過他了。」周義點頭道：「你的千變百劫練得怎樣？」 
「我天天與仙奴練劍，招式沒問題了，內力卻差了一點點，有時還是不能得心應手。」玄霜 
歎氣道……-「我會努力的。」周義點頭道，心裡暗叫慚愧，可不知該不該使出最後手段， 
助玄霜的武功得到大成。 
 
　　儘管不能肯定宋元索會否上當，率眾強攻，周義還是佈署兵馬，安排防務，預備迎敵。 
 
　　沒料過了一月，依然風平浪靜，以為白費心機時，吉城、慶城竟然先後傳來警訊，探子 
嶺現近萬宋軍進入鷹揚峽，分作兩隊，從山路朝著吉、慶兩城的方向進軍。 
 
　　由贊來犯之敵不多，也沒有攜帶攻城器具，周義相信他們只是疑兵，然而兩城駐軍不多 
，恐防有變，齡是派出兩萬兵馬前往增後。 
 
　　後軍出發不久，卻又接到前往打探敵情的柳巳綏的飛鴿傳書，報告有大量宋兵帶同攻城 
器具離開宋都，他留下監視，隨時再報。 
 
　　周義知道宋元索要反攻了，問題是不知他從那裡進攻，與眾將議了半天，還是沒有成算 
，看看已屆用膳時間，齡是回宮用膳，下令飯後再議。 
 
　　「宋元索中計了嗎？」知道發現宋兵的消息後，玄霜興奮地說。 
 
　　「應該是了。」周義點頭道。 
 
　　「宋元索既然有心反攻，為什麼還要獻出海口？」靈芝狐疑道。 
 
　　「我猜是由海口沒什麼用處，遂以此使我麻痺大意，不加防備，好讓他攻其不備。」周 
義說。 
 
　　「也許亦因為不知我軍虛實，又沒有細作可用，磚是藉機派梁真前來打探。」玄霜笑道 
。 
 
　　「待他從梁真那裡知道我沒有多少兵馬後，才立即發動反攻。」周義點頭道。 
 
　　「但是也無需撒出大風嶺的駐軍……」靈芝皺眉道：「如此一來，如果他要進攻平城便 
大費周章了。」「他也可以從新辟的官道進攻安城，」玄霜笑道。 
 
　　「佔領海口後，我們兵力分散，他便容易逐個擊破，削弱我軍的戰鬥力，如果兵源無以 
為繼，也難以守住城池。」周義沉吟道。 
 
　　「我們守得住嗎？」綺紅怯生生地向。 
 
　　「攻城的軍隊，通常是要三至四倍守軍的兵力，我看宋元索環會有這麼多人馬。」玄霜 
哂道。 
 
　　「要看他攻哪裡了。」周義苦笑道。 
 
　　「我看……該是平城。」靈芝想了一想說。 
 
　　「何以見得？」周義怔道。 
 
　　「一來你在這裡，擊敗了你便勝利在望；二來是如果他強攻平城，勢必抽空其他地方兵 
力，待這裡惡戰展開後再攻安城，我們便首尾不能兼顧二」靈芝侃侃而談道。 
 
　　「要攻平城，便要先破大風嶺，也要提防海口的駐軍從後攻擊，這不是自找麻煩嗎？」 
玄霜皺眉道。 
 
　　「海口路途遙遠，駐軍不多，縱是趕來也不足為患，何況太子說得對，我看他只想消滅 
我軍力量，逼我們自行撤退，不是有意攻城。」靈芝搖頭道。 
 
　　「不想攻城？」玄霜不解道。 
 
　　「不錯，我們城池堅固，要是強攻定必傷亡慘重，最理想的是尋機與我軍決一死戰，宋 
元索要是獲勝，我們也守不住四城了。」靈芝若有所悟道。 
 
　　「如果我們堅守不出，他該不戰而退的。」丹薇怯生生地說。 
 
　　「我誘他前來，就是要與他決一死戰！」周義意氣風發道。 
 
　　「不知宋元索會在哪一路？」玄霜悻聲道。 
 
　　「哪一路也是一樣，他跑不了的。」周義獰笑道。 
 
　　過了兩天，柳巳綏回來了。據他估計，宋元索帶來三十萬兵馬，分作兩路入山，該是分 
頭進攻平安兩城。 
 
　　這時周義亦已完成佈署，與玄霜率領兵馬，在石門山出口附近的樹林埋伏，靜候大戰展 
開。 
 
　　周義的計畫是以大風嶺的守軍作第一線，先挫來犯的宋軍的銳氣，待其走出石門山後才 
全面進攻。 
 
　　大風嶺俯瞰通往平城的官道，已有地利，守軍鵲巢雞占，又佔據了宋軍留下的營寨，居 
高臨下，易守難攻，倘若堅守不出，而以矢石遙襲下邊經過的敵人，勢必使其束手待斃，進 
退兩難。。周義雖然沒有派兵增後，卻送去大量霹靂火，相信多數宋軍從此不走出石門山。 
 
　　除了玄霜隨侍左右，周義還帶來裝成小兵的丹薇，為的是要她指認宋元索。 
 
　　靈芝本來也要前來的，周義當然不許，又哄又勸，鬧了半天，才答應留在城裡，與綺紅 
一起看管瑤仙。 
 
　　有消息了！探子回報，大風嶺發出訊號，報告己經發現宋軍的先鋒部隊，守軍『』亦己 
準備就緒，隨時可以痛殲來敵。 
 
　　周義預料宋軍當分兵先攻大風嶺，用作掩護主力通過，早己下令守軍裝作碎不及防，待 
敵軍主力。出現後才展開殺戮，估計要打上半天，自己率領的伏兵方有用武之地。孰料過不 
了多久，探子突然慌忙回報，大風嶺連發三支號箭，示意營寨陷落。 
 
　　周義大吃一驚，趕忙與玄霜登高遠望，發覺大風嶺方向冒起陣陣黑煙，看來是營寨起火 
，接著傳來許多雷嗚似的轟隆巨響，明白是儲存寨內的霹靂火發生爆炸，大叫不妙，只是此 
時已經沒空奇怪大風嶺怎會如此不堪一擊，立即調兵遣將，預備迎戰。 
 
　　來了！ 
 
　　宋軍源源不絕地走出石門山，人人意氣風發，士氣昂揚，看來是一支勁旅。 
 
　　玄霜緊張地等待帥旗出現，渴望是宋元索親自領軍，那麼她便可以與仇人決一死戰，報 
仇雪恨。 
 
　　此處距離平城還有一日路程，宋軍出山後，竟然朝著周義等埋伏的樹林而來，襯來打休 
在林中歇息。 
 
　　然後領軍的大將現身了，那是一個高大漢子，丹薇認出是宋朝四虎將裡的關雄。 
 
　　看見時機己經成熟，周義也不耽擱，立即下令進攻。 
 
　　號炮響起，周圍頓時喊殺連天，許多騎兵從四方八面衝殺而來，、儘管訓練有素，宋軍 
也是張皇失措，還來不及佈陣迎戰，已是人仰馬翻。 
 
　　藏身林裡的周義等沒有動手，默不作聲地目注戰場，待慌亂的宋軍開始往樹林敗退時， 
才揮軍殺出。 
 
　　玄霜手提青鳳劍，一馬當先，朝著關雄殺過去，周義則在九個九宮大陣的翼衛下，進入 
戰場。 
 
　　拿下江畔四城後，靈芝以周義的親衛，練成了十數個九宮大陣，雖然只有千多人，卻是 
不同凡響。這些九宮陣本來能守不能攻，可是經過改良，加上長槍盾牌和箭矢等武器後，己 
是攻守兼備，周義讓他們上陣，就是要看看威力有多大。 
 
　　此時山上還有許多宋軍陸續下山，紛紛加入戰場，與突然而來的周軍展開混戰。 
 
　　看見一個金光閃閃的女郎殺奔而來，關雄暗叫不妙，下令周圍的軍士迎了上去，自己則 
轉戰別處。 
 
　　玄霜可不與眾軍纏戰，寶劍連揮，砍瓜切菜地殺出血路，認定關雄的所在追去。 
 
　　這時宋軍也發現周義的蹤跡，看他氣宇不凡，知是敵方主少帆也前仆後繼地撲了上來， 
知道如果能夠傷了他，便勝利在望，沒料周圍的方陣厲害非凡，還沒有與之接觸，便給陣中 
的箭矢暗器殺傷了一大片，縱能殺到近處，方陣亦防守嚴密，無隙可尋，一不小心，還會為 
陣中的長槍大戟所傷，結果是一觸即潰，難纓其鋒。 
 
　　周義卓立陣中，完全不用動手，環顧週遭形勢，發覺敵軍雖眾，卻已落入下風，再看從 
石門山下來的宋軍漸少，砂是發出命令，周圍八個陣法往外擴展，他居中指揮，朝著人多的 
地方衝殺。 
 
　　殺了一會，忽地前方歡聲雷動，接著聽得眾軍大叫：「關雄死了！」宋軍本己呈敗勢， 
聞得主帥送命更是士無鬥志，紛紛轉身便跑，朝石門山退去。 
 
　　周義令旗一指，眾軍便乘勝追擊，殺得宋軍鬼哭神號，跑得更快，只恨爹娘少生了兩條 
腿。 
 
　　大局已定後，周義召來副將，著他收拾戰場，追擊殘敵，同時派人前往大風嶺增後，追 
查陷落的原因和責任，自己則與誅殺關雄的玄霜和裝成小兵的丹薇，在親兵的護衛下，動身 
返回平城。 
 
　　回到城裡時，靈芝已是急如熱窩螞蟻，看見周義等無恙歸來，才放下心頭大石，正歡天 
喜地與他們說話時，駐守安城的何坤卻送來急報，探子己經發現宋軍的蹤跡。 
 
　　周義估計宋軍的敗兵，最快也要四、五天才能趕往報信，看來宋元索還會繼續進攻安城 
，放是下令駐守平城的守軍準備，明天與他赴後，那時擊潰關雄的軍士也該回來。接替守城 
任務，換兵不換將，要與宋元索一決雌雄。儘管靈芝沒再要求同行，但是堅決要由秘道返回 
王陵，取道前往安城觀戰。 
 
　　大勝之後，周義難免心高志滿，復念宋元索命關雄先攻平城，當是待自己從安城調來後 
兵後才會發動進攻，安城暫時可保無虞……就是猜錯了，何坤當能守得住安城，宋元索低估 
自己的兵力，注定會失敗告終，遂也答應。 
 
　　當天晚上，周義便收到副將送回來的報告，獲悉此役宋軍損失了四『五萬將士，己方只 
是傷亡萬徐，美中不足的是大風嶺的守軍傷亡不少，營寨也燒光了。 
 
　　原來營寨本屬宋軍所有，周軍接收後沒有發現寨裡建有直通山下的暗道，以至一敗塗地 
，但是守將剛烈，知道難以抵敵，竟然引爆用作防禦的霹靂火，與敵人同歸贊盡，不僅毀去 
營寨，敵我也傷亡慘重。 
 
　　這時周義方悟宋元索所以退出大風嶺，原來是別有用心，可惜自己料敵不明，白白犧牲 
了許多忠勇之士。一念至此，周義不禁擔心海口駐軍的安危；決定此去安城，要是不能重創 
宋軍，便要重新考慮他們的行徑了。 
 
　　第二夫，周義待副將領兵回來後，便與玄霜率領原來的守城兵馬，帶同負責認人的丹薇 
趕赴安城，靈芝等卻從秘道出發，前往安城觀戰。 
 
　　從平城前往安城，需時三天，周義是第一次走這條路，走了兩天，發覺地勢平坦，雖然 
不懼中伏，卻也難以隱蔽行藏，要是碰上敵人，唯有硬拚。 
 
　　到了第三天的午後，估計距離安城還有十數里時，便聽得遠處殺聲震天，接著探子回報 
，宋軍正在攻城，戰況甚是激烈。 
 
　　這時周義才知道自己料錯了，宋元索的計畫當是明攻安城、，引來平城的後兵後，關雄 
才會乘虛進攻。如今關雄業已潰敗，自己可沒有後顧之憂，要是城裡的何坤能予以配合，及 
時出城夾攻，便有大勝之望了。 
 
　　周義心念電轉，下令五萬騎兵兩旁翼衛，徐下的兵馬則結成六合陣，自己與玄霜居中， 
徐徐進入戰場。安城前面儘是宋兵，估計有十數萬人，分作三隊，前隊正在如狼似虎地四方 
八面猛攻城池，中隊則或坐或臥，看來剛剛開始休息，還有些軍士忙碌地救死扶傷，剩下的 
卻在幾個將領的率領下，在遠處觀戰。『攻城的宋軍該是生力軍，有人往城上放箭，有人以 
擂木撞擊城門，有人以各種攻城器械進攻，更多的是登上雲梯，爬上城頭，雖然人人精神抖 
擻，奮勇向前，但是周義感覺他們已經有點怯戰。 
 
　　也難怪他們怯戰，因為休息不久的宋軍傷亡不少，而經過他們的猛攻後，城池仍然是堅 
固如昔，屹立如山，好像不會攻破似的。 
 
　　「穿著黑色盔甲的就是宋元索，左首的是國師南海神巫，右邊的則是四虎將裡的瞿豪。 
」身後的丹薇怯生生地說『宋元索是個中年人，臉目森冷，身形壯碩，腰繫長劍，身後是一 
頭黑馬，鞍旁掛著銅糙，看來不是易與之輩。 
 
　　瞿豪不消說，南海神巫卻是一個仙風道骨的小老兒，手執塵拂，面無表情，叫人莫測高 
深。 
 
　　宋元索發覺周義帶來的後兵，也不上馬，扭頭盼咐瞿豪幾句，後者便勿匆而去。 
 
　　周義也不耽擱，一聲令下，兩萬騎兵便從左右殺出，直奔戰場，大砍大殺，自己則率領 
其他兵馬，邁向戰場。 
 
　　也在這時，敵陣金鼓齊嗚，攻城的宋軍立時退下，與那些還在休息的結陣迎戰。 
 
　　鼓聲再響時，瞿豪便領著大隊騎兵漫天遍野的殺過來，看他們軍容齊整，殺氣騰騰，該 
是勁旅。 
 
　　目睹敵人來勢洶洶，周義不敢怠慢，下令所有騎兵出陣，也役有留下預備隊，因為城裡 
還有五萬騎兵，以何坤的經驗，當知所進退的。 
 
　　戰慢展開了！ 
 
　　瞿豪率領的騎兵該是宋軍的精銳，人人曉勇善戰，武藝不凡，攻城的官兵亦是騾悍，傷 
疲盡起，捨死忘生地奮勇迎戰，使周軍應接不暇，逼得周義盡遣步兵上陣，才扳回劣勢。 
 
　　這時宋元索卻大刺刺的與百數十個衛士直趨周義，在百步之外停下來，喝問道：「來者 
可是晉王周義？」「正是本王。」「周義，本王己經向大周稱臣，為什麼還要三番四次伐我 
土地，佔我城池，這算什麼天朝上國？」「宋元索，是你心懷不軌，挑釁在先，還要惡人先 
告狀嗎？」「本王何嘗挑釁在先？」「那麼瑤仙、冷翠，還有丹薇、牛光，她們是幹什麼的 
？」「這是他們的事，與本王何干裡~宋元索，廢話別說了，可有膽子和姑奶奶比劍？」玄 
霜奔了出來，怒喝道。 
 
　　「你便是黃金魔女俞玄霜嗎？」宋元索仙笑道：「和我比劍？己經三十年沒有人敢和我 
比劍了，你不要命嗎？」「不要命的也許是你！」玄霜惱道。_「你能先後傷了冷雙英和馬 
文傑，看來也有兩下子，好吧，本王便和你玩幾招。」宋元索哂道……「……來吧。」玄霜 
本來還想道出要加上一個關雄的，卻不知道會不會貽誤軍機，也不多言，拔出青鳳劍，翻身 
下馬道。 
 
　　宋元索長笑一聲！踏蹬下馬，懶洋洋的拔出佩劍，表面好像沒有把玄霜放在心上，卻也 
知道此女非同小司，不敢掉以輕心。 
 
　　玄霜報仇心切，不再多言，揮劍便刺，剎那之問，便刺了十三劍。 
 
　　宋元索低嗯一聲，、手揮目送，神色凝重地一一接下，隨即還了七劍，也給玄霜一一接 
下。 
 
　　「這些劍法是誰教你的？」宋元索退後一步，寒聲問道。 
 
　　「姚賽娥。」玄霜也不諱言道，暗念宋元索的劍法固然比瑤仙高明，自己卻不無勝算， 
看來勝負的關鍵該在內功的修為了。 
 
　　「果然是她，她還沒死嗎？」宋元索悻聲道。 
 
　　「我會送你下去見她的。」玄霜森然道，寶劍再刺。 
 
　　周義佇立九宮陣中，屏息靜氣地看著這場劍賽、知道此戰不僅關係這一仗的勝負，也與 
自己的榮辱，甚至大周的氣運，有莫大關係。 
 
　　正在捨死忘生浴血拚命的將士也許沒有留意，周義的親衛卻是明白此戰的重要，當然希 
望玄霜誅殺此撩，頻頻吶喊助威，事實兩人奇招迭出，歎為觀止，亦禁不住讚歎不絕。 
 
　　眼見玄霜的武功愈來愈是厲害，周義的心情突然變得複雜起來，既望她能一劍刺死宋元 
索，了結此戰，也擔心從此她會恃功放肆，甚至心懷不軌，那便無人能制。 
 
　　百數十招後，玄霜終齡使出了自創的千變百劫！ 
 
　　除了周義，沒有人看得清楚，只見劍影幢幢，宋元索也揮劍擋架，叮叮亂響，不知傷了 
他沒有。 
 
　　周義知道沒有。『玄霜分三次使出千變百劫，總共刺出二十一劍，分襲身上要害，頭七 
劍給宋元索架開了六劍，剩下的一劍雖然刺中咽喉，卻為盔甲所阻，刺不進去。 
 
　　宋元索當是發現玄霜的寶劍難傷戰甲分毫，以後的十四劍只是護著臉門要害，不管甲胃 
保護之處，還靚空還了三劍，分刺關節大穴，卻不能刺穿黃金戰甲。 
 
　　「這是什麼劍法？」宋元索退後一步，老臉變色道。 
 
　　「要命的！」玄霜冷哼一聲，揮劍再攻，連使三次千變百劫後，內力消耗得很快，更想 
速戰速決。 
 
　　纏戰至今，宋元索發覺玄霜的劍法不遜自己，手中佩劍也傷不了她的護身戰甲，凶心頓 
起，遂使出了雷爺賽二劍。 
 
　　雷霆三劍是當年單劍誅仙姚達的絕學，出必傷人，由齡這套劍法太過歹毒，姚達傳與宋 
元索時，故意留下破綻，以免有傷天和。 
 
　　看見宋元索使出雷霆三劍，玄霜不禁暗喜，原來她多番與瑤仙試劍，洞悉其中弱點，相 
信以自己現在的功力，縱不能把其立斃劍下，也該能傷了他的。 
 
　　「砰！」兩條人影電光火石的一合即分，玄霜佇劍而立，搖搖欲墜，胸脯急促地上下起 
伏，看來受了傷。 
 
　　「賤人！」宋元索一手掩面，往後退去，怒罵道。 
 
　　「宋元索，納命來！」周義眼利，看見宋元索掩著左眼的指縫鮮血淋漓，知道他也為玄 
霜所傷，當然不肯放過如此良機，手執方天畫戟，一馬當先，便率軍衝殺，知道自有人照料 
仍然屹立不動的玄霜的。 
 
　　「找死！」宋元索怒喝一聲，也不理會臉上傷勢，翻身上馬，順手取過鞍畔銅糙，還沒 
有坐穩，周義的方天畫戟己經直溯心窩。 
 
　　周義估道宋元索縱有盔甲護身鏡，這雷霆萬鈞的一擊也能把他打下馬來，一命歸西，豈 
料宋元索隨手一掃，便架開了方天畫戟，還震得他雙手發麻。 
 
　　宋元索心裡亦是暗叫不妙，原來他給玄霜刺了一劍，左眼劇痛無比，知道自己不耐久戰 
，這一褪已是使足全力，以為可以使周義兵刃脫手，及早了結此戰，沒料他若無其事，看來 
勢必陷入苦戰。 
 
　　周宋展開劇戰時，安城的城門忽地大開，大隊騎兵從城裡殺出來，還齊聲大叫：「宋元 
索受傷了！」城前的混戰本來難分難解，但是城裡殺出來的騎兵使周軍士氣大振，接著聞得 
宋元索受傷，氣勢更盛，此消彼長，宋軍頓生敗象。 
 
　　「退！」宋元索看見形勢不妙，『不禁萌生退意，奮力連砸三糙，逼退周義後，轉身便 
走。 
 
　　「哪裡跑！」周義喘了一口氣，下令追擊，四、五百騎親衛遂與他銜尾窮追，九宮大陣 
雖然全是步兵，亦急步趕去。 
 
　　宋軍敗退了，急急如喪家之犬地回身朝著石門山退走，周軍當然不會罷手，人人奮勇爭 
先，乘勝追擊……儘管知道自己未必打得過宋元索，周義還是身先士卒，策馬狂奔，只是不 
讓他與敗軍會合，便有望以眾凌寡，誅殺此撩。 
 
　　可是宋元索先走一步，隨行衛士又拚命攔阻，附近的宋軍也紛紛趕來護衛，眼看追之不 
及時，道旁突然吼聲大作，許多大猩猩凶神惡煞地撲出來，瘋狂猛攻宋軍，它們皮堅肉厚， 
不懼刀劍，殺得宋軍鬼哭神號，一觸即潰。 
 
　　宋元索更給十幾頭大猩猩圍在中間，只是他著實厲害，手中銅糙上下翻飛，既護著胯下 
健馬，也朝著猩猩頭上亂打，給他打中的猩猩，均頭骨碎裂，腦漿四濺，立即送命。 
 
　　然後周義發現了冷翠。 
 
　　冷翠一身嫩黃色勁裝，翠帕包頭，手執長鞭，坐騎是一頭大老虎，看來是大黃，身旁還 
有一頭小一點的，當是小黃。。在冷翠的指揮下，宋元索給那些大猩猩擱下來了，周義大喜 
，趕忙快馬加鞭，衝了上去。 
 
　　快要追上時，南海神巫不知從那裡冒出來，口裡唸唸有辭，手上指天畫地，突然生出一 
道火海，朝著包圍著宋元索的猩猩燒去。 
 
　　那些大猩猩看來甚是怕火，火海一起，便紛紛退下，宋元索才得以脫身，狼狽地逃出生 
天。 
 
　　周義本來想繞道再追的，誰知那個妖道沿著火海策馬而行，火海竟然隨著他的移動擴展 
，最後還隔斷周軍追趕敗兵的道路。 
 
　　眾軍包括周義在內，呆呆的看著火海燃燒，待火海消失時，宋軍已經退入山裡，再看剛 
才火海焚燒之處，竟然完好如昔，沒有火燒的痕跡。 
 
　　「王爺……」不知什麼時候，冷翠下了虎背，喜孜孜地走到周義馬前，行禮道。 
 
　　「很好，這些便是猩猩兵嗎？」周義點頭道。 
 
　　「是的，共有七百多頭。」冷翠歎氣道：「可惜銀姐死了，要不然還可以多帶數百頭的 
。」「銀姻死了？」周義愕然道，知道銀摳是百獸門僅徐的長老，本來在宋元索那裡指揮猩 
猩兵的。 
 
　　「她知道冷雙英勾結宋元索屠殺本門中人後，為了清理門戶，與他同歸贊盡。」冷翠悲 
哀地說。 
 
　　「可惜宋元索跑了。」周義悻聲道。 
 
　　「要不是那個妖道如此厲害……」冷翠歎氣道。 
 
　　「回去再說吧。」念到這個妖道的妖術如此厲害，周義心中志志，勝利的喜悅也淡了下 
來，皺眉道：「這些猩猩猛獸……」「掉子打算把它們遣進山裡，負起警戒之責。」冷翠說 
。 
 
　　「很好。」周義答應道，暗念前些時山中有許多猛獸出沒，看來是這些猩猩兵。 
 
　　「傷成怎樣？」回去後，周義第一件事便是前往探視玄霜。 
 
　　「沒什麼，只是受了點內傷……」玄霜臉如紙白地躺在床上，軟弱地說。 
 
　　「剛才她吐了幾口血。」靈芝憂形放色道。 
 
　　「那些……只是癖血，要不吐出來便更糟，現在只要休息幾天便沒筍了。」玄霜搖頭道 
。 
 
　　「我見他刺了你的胸前一劍，可有傷著嗎？」周義關懷地說。 
 
　　「沒有，幸好有黃金戰甲。」玄霜答道。 
 
　　「你也刺了他一劍，好像還刺瞎了他的左眼，幾口血換一隻眼，總算沒有吃虧尹周義笑 
道。 
 
　　「可借我的功力不夠，刺中他時，己是強弩之末，否則該能取他的性命的。」玄霜遣憾 
道。 
 
　　「我看世上只有小姐才能傷了他『』冷翠奉承地說。」『「你回來了？奪回猩猩兵了？ 
」這時玄霜才發覺冷翠躲在周義身後，問道。 
 
　　「獷奪回了，她還幫忙攔截宋元索，卻給那個妖道壞事。」周義咬牙切齒道……「擋路 
的火海是真的嗎？」玄霜問道。 
 
　　『「那時我就在火海前面，火光熊熊，熱力逼人，不是幻覺。」周義苦笑道。；。 
 
　　「丹奴，你能不能像他那樣製造火海？」玄霜轉頭問道。 
 
　　「不，丹奴不行。」丹薇搖頭道：「丹奴那些法術是假的。」「真有法術嗎？」周義皺 
眉「」『「那個妖道神通廣大，無所不能，應該是真的。」冷翠由衷道。 
 
　　「王陵裡也有些談論法術的藏書，我看不假。」靈芝附和道。 
 
　　「還有什麼法術？」周義問。 
 
　　「小的如五鬼搬運，一招魂驅鬼，最厲害的聽說還可以呼風喚雨，撒豆成兵。」靈芝煞 
有介事道。 
 
　　「要是真有其事，我們如何取勝？」周義難以置信地叫。 
 
　　「也許會有破法的」靈芝若有所憶道：「當年天機子曾送我一本書，我回去找找看。」 
「天機子？」丹薇失聲叫道，她自幼愛好道術，早己久聞天機子的大名了。 
 
　　「看看也好。」周義本來有意一鼓作氣直搗宋京的，只是念到這個妖道莫側高深，卻要 
蘭思了，扭頭一看，問道：「仙奴去了那裡？」「我在城頭觀戰，不方便帶著她，所以把她 
關起來了。」靈芝答道。 
 
　　「帶來給我洗腳吧。」周義點頭道。 
 
　　「太子，讓冷翠侍候你吧……」冷翠紅著臉說。 
 
　　「不，你上床侍候。」周義淫笑道。 
 
　　第二天，周義檢討戰果，發覺雖然擊退了宋元索，己方的傷亡也是不少，要是強攻宋京 
，兵力尚嫌不足，不禁悶悶不樂。 
 
　　根據探子回報，宋軍己經完全退出石門山，看來暫時不會再動刀兵，周義反後思量，最 
後決定謀定而後動，除了派出少量軍士進駐，以備後用外，也不作其他挑釁。 
 
　　幸好軍事不稱意，閨房卻是樂趣無窮。 
 
　　除了玄霜養傷在床，不能侍奉外，靈芝和綺紅不消說；丹薇亦是體貼入微，柔情萬種。 
瑤仙也好像認命了，什麼也逆來順受，不敢說不，冷翠久別歸來，竟然是熱情如火的異常， 
周義置身眾香國電樂不思蜀，不知人間何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