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成龍記,失落小說

第一章爾虞我詐 
 
　　「皇上任命劉方正為城守？」眾人聞訊後，均感錯愕道。 
 
　　「奇怪，皇上素來對他的印象平平，也知道他與太子甚為親近，怎會如此決定？」魏子 
雪不解道。「無論怎樣，此事看來己成定局，多言無益。」周義歎氣道︰「大家從今開始要 
更加謹言慎行，不要授人以柄……我們知道了。」眾人答應道。 
 
　　「子雪，你要確實告誡所有人等，瑤仙一案，千萬要保守秘密，以免壞事。」周義繼續 
說。「是，負責此案的全是府中人，沒有人會在外面亂說的。」魏子雪肯定地說，「明天你 
通知李漢，著他在晉州多挑人才派往魯州，設法打進老三的陣營，嚴密監視他的動靜。」周 
義道。「可要請安琪公主幫忙，留意天狼的動向？」魏子雪問道。「我會給她寫信的。」周 
義點頭道︰「戰天桀驁不馴，縱然求和，我看也是權宜之計，早晚會生事。寧王未必是他的 
敵手。」魏子雪憂心忡忡道。 
 
　　「他自命知兵，正好藉此讓他得到教訓。」周義冷笑道。「玄霜遠道回來，是不是要去 
看看太子妃瑤仙和青菱公主？」楊酉姬改變話題道。 
 
　　「這是應該的。玄霜，明早你帶些寧州的土產去看看她們，多聽少說，閒話家常便是。 
」周義沉吟道︰「要是擔心她們看不慣你的黃金甲，可以換上尋常衣服……」「看不慣便看 
不慣，有什麼了不起。」玄霜曬道：「可是我幹嘛去看她們？」 
 
　　「沒什麼，和她們打打交道吧。」周義笑道。「我一個人去嗎？」玄霜問道。 
 
　　「我可以陪你去。」楊酉姬請纓道。 
 
　　「不行，你和子雪要陪我帶安莎入宮，父皇要親自審問。」周義正色道。 
 
　　「那麼可要先去看看她，以免她胡說八道？」魏子雪問道。 
 
　　「要，現在就去。」周義點頭道。「她也許能夠攀倒寧王。」魏子雪沉吟道。 
 
　　「她嗎？」周義若有所悟道︰「可以一試。」腳上鎖著沉重的腳繚，身上只有皂布纏腰 
的安莎可憐兮兮地瑟縮在牢房的一角，滿臉懼色，惶恐不安。 
 
　　也不由安莎不害怕，不僅害怕性命不保，更害怕那些殘酷的拷打，只要能免去苦刑，要 
她幹什麼也可以。 
 
　　下體至今還是火辣辣的，一動便是痛不可耐，安莎看過了，儘管沒有皮破血流，但是大 
腿內側印著幾道青青癖癖的鞭痕，還有一道斜斜落在賁起的桃丘上，觸目驚心。當安莎聽到 
有人打開牢門的聲音時，便禁不住打顫，駭得縮作一團，不知道是送上刑場，還是又要受罪 
。 
 
　　「你們沒有難為她吧？」周義領頭走了進來道。 
 
　　「沒有，也沒空管她。」魏子雪笑道。 
 
　　「這可難為她了，像她這樣的淫婦，每天沒有十個八個男人煞癢，那可受罪。」楊酉姬 
訕笑道。 
 
　　「你想要多少男人？」周義獰笑道。 
 
　　「不要……嗚嗚……我不要，王爺，念在我曾經侍候你……饒了我吧……」安莎痛哭道 
。 
 
　　「住口，不許你再說此事。」周義惱道。 
 
　　「不說……嗚嗚……我不說……安莎嚎陶大哭道。 
 
　　「為甚麼不要男人？騷穴不癢嗎？」周義冷哼道。 
 
　　「不癢……嗚嗚……現在還痛死了。」安莎泣道。 
 
　　「給我看看打爛了沒有？」周義訕笑似的說。 
 
　　「差不多了。」安莎含淚自行扯下腰間皂布，還主動地張開粉腿說。 
 
　　「子雪，再打幾鞭吧，看看還要打多少鞭，才能打爛她的臭穴。」周義寒聲道。 
 
　　「不……不要！」安莎恐怖地尖叫一聲，雙手護著腹下道︰「我什麼都告訴你了，為什 
麼還要打我？」「不為什麼，我只是喜歡！」周義冷笑道。 
 
　　「別打……嗚嗚……別打了……我給你為奴為婢，做牛做馬也行……嗚嗚……不要再打 
了！」安莎大哭道。 
 
　　「明天我要帶你進宮，讓皇上親自審問，你要不老老實實的說話，回來後，我保證把你 
一片一片地割下來！」周義唬嚇地說。 
 
　　「老實，我一定老實說話！」安莎急叫道。 
 
　　「那麼先演練一趟，看你是不是真的老實。」周義森然道。 
 
　　「是。」安莎定一定神，說︰「我叫安莎，是色毒安風的女兒，汗父死後，便投靠了『 
天狼』戰天可汗，他命我前往魯州求和，魯王答應了，卻要我南下送信給宋元索……」 
 
　　「為什麼要你送信？」 
 
　　「他要宋元索知道天狼己經與魯王結盟，證明他愛好和平，不想大動干戈……」「是誰 
提議天狼與魯王結盟的？」「是魯王呀。」 
 
　　「不，不是他，是寧王。」「寧王？此事是魯王的主意。」 
 
　　「你怎知道不是寧王提議的？」「我不知道，應該不是吧。」「胡說！什麼應該不是？ 
分明是！」周義怒道︰「臭賤人，你是不要命了，賞她一鞭。」「我沒有騙你！」「打！， 
」「哎喲……別打……嗚嗚……痛呀……」「王爺說是便是了，你怎麼這麼犯賤？」「是… 
…是寧王的主意……」「這便對了，你乖乖的聽話，我就不會難為你。」 
 
　　「……寧王還說晉王礙事，著我等假裝是太子的人，前去行刺。」安莎披枷帶鎖，身穿 
囚衣罪裙，跪在堂前說。 
 
　　「你親耳聽到的嗎？」英帝鐵青著臉問。 
 
　　「是……是的。」安莎囁嚅道。「勾結宋元索也是寧王的主意嗎？」英帝寒聲道。 
 
　　「我不知道，魯王吩咐我送信時，他不在現場。」安莎答道。 
 
　　「那麼你與馬文傑返回魯州後，沒有與寧王見面嗎？」英帝問道。 
 
　　「沒有，只是見過魯王。」安莎道。「你說的是實話嗎？」英帝木無表情地問。 
 
　　「如有一字虛言，便教我死無葬身之地。」安莎立誓似的說。 
 
　　「你敢與魯王、寧王當面對質嗎？」英帝悻聲道。 
 
　　「我……我敢。」安莎鼓起勇氣道，這時已經明白周義是要自己攀倒寧王周禮，只有依 
從他的吩咐，才有活命的希望。「把她關進天牢吧。」英帝點頭道。「父皇，能不能讓兒臣 
帶她回去，再詳加審問？」周義問道。 
 
　　「還要問什麼？」英帝冷哼道。 
 
　　「剛才她說在宋京勾留數月，見過的人物不少，兒臣想問一下宋室的風土人情，望能知 
己知彼。」周義正色道，知道英帝一定會答應的。 
 
　　「好吧，事後你打算怎樣處置她？」英帝問道； 
 
　　「兒臣曾經答應饒她不死，所以打算審問完畢後，便把她和幾個天狼俘虜送返色毒，交 
她的妹妹安琪處置。」周義答道。 
 
　　「這樣也好。」英帝歎氣道︰「你們帶她回去吧，我要靜一下，此事萬萬不能說出去。 
」 
 
　　「不知道皇上相信了沒有？」回到王府後，楊酉姬患得患失道。 
 
　　「我也摸不透。」周義煩惱道︰「他老人家很是精明，。這一趟東拉西扯的問得如此詳 
細，有些問題我們事前也沒有想過，不知有沒有出了漏子。」「我看是沒有，她答的頗為機 
靈，該沒有什麼不妥當的。」魏子雪沉吟道。 
 
　　「但願如此吧。」周義歎氣道。 
 
　　「還要不要審問？」楊酉姬問道。 
 
　　「要，由你負責，不論是天狼、老五，還是宋室臣民，事無大小，什麼也要查問，愈詳 
細愈好，所有供詞也要筆錄，以供皇上御覽。」周義正色道。 
 
　　「我明白了，能不能用刑？」楊酉姬繼續說。 
 
　　「該用的便用，不要和她客氣。」周義冷哼道。也在這時，玄霜從外邊走了進來，她穿 
著一身素白衣裙，倍覺秀麗動人，可是滿臉寒霜，看來很是氣惱。 
 
　　「誰惱了你？瑤仙還是青菱？」周義一看，便知道她是看望瑤仙和青菱回來了。 
 
　　「瑤仙裝病沒有見我，太子卻風言風語，青菱最欺負人，說人家是女奴之身，要大禮叩 
見。」玄霜咬牙切齒道︰「王爺，我以後再也不去看她們了。」「你有行禮嗎？」周義笑問 
道。「為什麼我要對她行禮？」玄霜惱道。 
 
　　「瑤仙病了？」著見玄霜怒形於色，周義知道她真是氣得很，改口問道。 
 
　　「她是裝的，我離開時從一個捻熟的丫頭口裡得悉，瑤仙是氣惱太子又收了兩個女奴， 
所以閉門不出。」玄霜悻聲道。 
 
　　「她也吃醋？」周義怔道。「以前我也以為她是個醋娘子，後來青菱告訴我，她只是擔 
心惱了皇上和皇后，現在才明白她是別有用心。」玄霜曬道。 
 
　　「對。」周義點點頭，隨口問道︰「他收了什麼女奴？」「是魯王送他的。據說是紅蓮 
教的兩個使者，經過魯王的調教後，已經脫出紅蓮教，可是我看他一定不是安著好心。」玄 
霜答道。。「安著好心才怪……」周義冷哼道，語音未住，外邊便傳來守衛的聲音說︰「魯 
王過府拜訪。」「他來幹嘛？」周義皺眉道。 
 
　　「我看是送禮來了。」玄霜冷笑道。 
 
　　「你迴避一下吧。」周義點點頭，朗聲道︰「快請。」玄霜避進後堂不久，魯王周信便 
進來了，他雖然是英帝五個兒子裡的老ど，年紀卻不比周義少了多少，原因是他與周智均是 
庶出，兩人與周禮同年出生，只是月份較後，才當了老ど，其實只是比周義小了一歲，至於 
青菱，卻是與周信一母同胞，年紀最小。 
 
　　周義與這個兄弟甚少往來，感情也是平平，以前縱是見面，也是虛情假意，惺惺作態， 
此次再晤，表面好像沒有什麼不同，周義心裡卻是恨得牙癢癢的，真想把這個遣派安莎前來 
行刺的弟弟一腳踹死。 
 
　　「二哥，許久不見了，別來無恙吧。」周信熱情地說。 
 
　　「還算不錯，五弟有心了。」周義堆起笑臉說，心裡卻在猜度他此行的來意。 
 
　　「傳言二哥回京途中，有人出手行刺，可有其事？」周信關懷似的問道。 
 
　　周義恍然大悟，知道他一定是作賊心虛，看見自己無恙返京，恐怕安莎等露出馬腳，所 
以前來打探，心念電轉，笑道︰「哪有此事。」「沒有嗎？奇怪，怎會無端生出這樣的傳言 
？」周信裝作一頭霧水道。 
 
　　「刺客是沒有，可是愚兄的衛士在徐州時，曾經剿滅了一股毛賊，以訛傳訛吧。」周義 
笑道。「什麼毛賊？」周信有點緊張地問。 
 
　　「只是幾個攔路剪徑的強盜，已經當場格殺了。」周義漫不經心道。 
 
　　「殺了嗎？」周信半信半疑道。 
 
　　「是的……」周義編了一段故事，道出殺賊經過。 
 
　　「原來如此。」周信看來是相信了，透了一口氣道︰「我本道前來給二哥壓驚的，看來 
是多此一舉了。」「愚兄也沒見過那幾個毛賊，何驚之有。」周義搖頭道。 
 
　　「這樣也好，二哥沒有受驚，我帶來的禮物便算是給二哥添趣吧。」周信笑道。 
 
　　「什麼禮物？」周義愕然道。「進來。」周信雙掌一拍，叫道。 
 
　　「是。」門外有人答應一聲，接著一個臉上蒙著黑巾，從頭到腳被黑色斗篷密密包裹的 
人兒翩然走了進來。周義心中一震，暗念此人打扮與黑山的雪夢公主差不多，看來就是黑山 
可汗送給周信的四個美女之一。 
 
　　「參見王爺。」來人蓮步姍姍地走到兩人身前，拜伏地上道。儘管是短短一句話，可是 
口音有異，分明是異族人士。 
 
　　「她是什麼人？」周義問道。 
 
　　「去衣。」周信點點頭，接著說︰「她名叫絲姬娜，北方黑山人，知情識趣，能歌善舞 
，本來是黑山可汗送我的，小弟借花敬佛，讓她給二哥侍巾奉櫛，聊表心意。」「這可不行 
……」周義雖然擺手不迭，眼睛卻是盯著開始解下斗篷的絲姬娜說。 
 
　　「有什麼不行？贈奴送婢本是尋常事，何況我們貴為皇子？」周信詭笑道︰「你不要以 
為黑山是異類，族中沒什麼好東西，其實他們源自西方的波斯，族中重男輕女，女子生下來 
後，便學習如何侍候男人，人人精通床上功夫，此女尤其出色哩！」 
 
　　「愚兄素來不愛女色……」周義目瞪口呆的看著眼前的絲姬娜，囁嚅不能說下去。 
 
　　原來絲姬娜已經把斗篷脫了下來，裡邊是一襲黑色輕紗衣褲，衣分兩截，上身是長袖短 
衣，袖子寬大，袖口卻緊纏玉腕，粉雕玉砌的粉臂在薄如蟬翼的輕紗之下，若隱若現，霧裡 
看花，倍感銷魂。 
 
　　黑色的紗衣下，掛著一件不知是紅還是紫的小肚兜，肚兜上還繡了兩朵淺色的小花，花 
兒卻在巍然挺立的峰巒之上，豐滿的胸脯隨著她的呼吸跌宕有致，使人眼花繚亂。 
 
　　上衣和長褲中間的小蠻腰完全裸露，輕紗長褲的褲頭低得驚世駭俗，好像隨時會掉下來 
，式樣就像上衣，燈籠似的褲管也罷，裡面穿著的三角形小褲子，和褲子上面的小花，更讓 
人心猿意馬，血脈沸騰。 
 
　　「這是黑山女子在家裡穿著的衣服，出外時便加上斗篷，不會便宜外人的。」周信笑嘻 
嘻道。「那麼面紗……」周義抿了一下乾涸的嘴唇說。 
 
　　「解開面紗，讓晉王爺看看你吧。」周信發出命令，然後說：「黑山女子最看重自己的 
臉孔，只有丈夫才可以觀賞，可她己是奴僕之身，便不用計較了。」「她真是來自黑山？看 
她一頭黑髮，相貌也很像中土人士。，絲姬娜解下面紗後，周義讚歎道，本道她像安莎、安 
琪般金髮碧眼，沒料與中土女子差不多。 
 
　　「黑山靠近魯州，愛與中土人士通婚，除了仍然以畜牧為生外，生活習慣卻是與中土無 
異。」周信解釋道。 
 
　　「原來如此，黑山的美女果然不同凡響。」周義色瞇瞇地說。 
 
　　「老實說，論姿色，她雖然可以，但還不算絕色，中土的美女恆河沙數，能把她比下去 
的大有人在，可她的床上妙技卻是一絕。」周信暗笑這個二哥少見多怪，誇誇其談道。「什 
麼床上妙技？」周義裝傻道。 
 
　　「絲姬娜，表演你的肚皮功吧。」周信笑道。。 
 
　　「是。」絲姬娜答應一聲，走到堂前，一雙粉臂高舉胸前，優雅地上下擺動，身體也慢 
慢的往後彎下去，沒多久，柔軟的嬌軀便拱橋似的仰臥地上。 
 
　　「看，看她的肚皮。」周信指點著說。 
 
　　周義看到了，先是柳腰上下款擺，接著白哲而平坦的肚皮開始波浪似的起伏，而且愈動 
愈急。，惹人遐思，忍不住問道︰「除了肚皮功，還有什麼？」「她身體的每一個地方，都 
能讓男人快活。」周信怪笑道。 
 
　　「所有黑山的女子都是這樣的嗎？」周義問道，心裡想起了神秘的雪夢公主。 
 
　　啊是的，她們從小便接受訓練，活著是為了侍候男人。」周信煞有介事道︰「據說許久 
以前，他們從波斯遷往黑山時，路上險阻重重，便曾經利用女人作開路先鋒，才能平安抵達 
。如果不是二哥，小弟還捨不得將她送人哩！」「如此說來，愚兄豈能奪人所好？」周義假 
惺惺道。「小弟的女人多的是，怎會在乎一個半個。」周信大方地說。「那麼愚兄便卻之不 
恭了。」周義喜道。 
 
　　「二哥不要客氣。」周信眼珠一轉道；「聽說二哥收了京師雙美的俞玄霜為奴，可有此 
事？」「不錯，我是憐她一片癡心才收下來的。」周義答道。「和她完房了沒有？」周信好 
奇似的問道。「你二哥也不是聖人……」周義點頭道。 
 
　　「你可知道去年我曾經派人向這個小賤人求親，卻給她打出來嗎？」周信悻聲道。「竟 
有此事？」周義怔道。 
 
　　「二哥，現在我也沒打算要她，不過，這口氣可不能不出，你把她交給我，半年後，我 
保證完完整整的還你。」周信森然道。 
 
　　「她是父皇御賜的，傳了出去，你我都有罪的。」周義吃驚地說。 
 
　　「你不說，我不說，誰會知道？」周信笑道。 
 
　　「可是她會，說不定還告御狀呢！」周義不以為然道。 
 
　　。「難道家裡的奴才也管教不得？」周信曬道︰「如果你答應，我便再送你四個女奴， 
一個比一個精采，一個比一個漂亮，還能助你管教這個小賤人。怎樣精彩？」周義動心似的 
說。「總之個個人間尤物，各有各的精采。」周信詭笑道︰「可是今天我約了三哥吃飯，沒 
空詳談，改天再告訴你吧。」「也好，讓我想一想吧，現在正值國喪期間，大家忙得很，國 
喪之後再說吧。」周義歎氣道。 
 
　　「你要把我送他嗎？」周信前腳一走，玄霜便從後堂趕了出來，著急地說。 
 
　　「我才不捨得哩。」周義笑道︰「快點著人開飯，吃完了飯，我還要送絲姬娜進宮，然 
後前去守靈。」「你不要她嗎？」玄霜奇道。「我豈會乘人之危。」周義正色道。 
 
　　「義兒，她又招了什麼？」看見魏子雪和楊酉姬像早上一樣，扛著一個大木箱尾隨周義 
上殿，英帝以為箱子裡又是安莎，問道。 
 
　　「不是，這是五弟送我的禮物。」周義搖頭道。 
 
　　「甚麼禮物……英帝奇道。「是一個黑山美女，名叫絲姬娜。」周義擺一擺手，魏子雪 
便打開箱子，讓楊酉姬扶著以斗篷包裡的絲姬娜出來。 
 
　　不像安莎，絲姬娜沒有披枷帶鎖，更沒有塞著嘴巴，出來以後，立即在堂前下拜，泣叫 
道︰「黑山難女絲姬娜叩見皇上，求皇上垂憐，放過敝邦吧。」「絲姬娜！真的是你嗎？」 
英帝還沒有說話，堂後傳來一聲嬌呼，頭臉全身密密裹在斗篷裡的雪夢公主連奔帶跑地衝了 
出來，與絲姬娜抱頭痛哭。 
 
　　「他有甚麼話說？幹麼送禮？」英帝冷哼道。周義早有準備，一五一十地道出與周信見 
面的經過，還有意無意地透露太子也收了兩個美女。 
 
　　「豈有此理，這兩個逆子披孝在身，竟然如此放肆！」英帝氣得渾身發抖，怒髮衝冠道 
。「父皇息怒。」周義勸慰道，心裡卻是暗暗歡喜，知道這一著又走對了。 
 
　　「皇上，小心身子，不要氣壞了自己。」雪夢公主也趨前撫慰道。 
 
　　「義兒，你要多少人手，才能把宋元索的奸細一網打盡？」英帝忽地臉色一寒，問道。 
「兒臣府中沒有多少人手……子雪，你看呢？」周義扭頭問道，相信魏子雪該明白自己的暗 
示。 
 
　　「連同王爺此次帶回來的侍衛，王府中只有百來人，人手肯定不夠，我看……我看最少 
要一千兵馬才能萬無一失。」魏子雪沉吟道，本來王府的人手勉強足夠的，可是知道周義不 
想透露真正的實力，所以故意說少了許多。「你們計畫一下，自瑤仙以下，一個也不許漏網 
，時機成熟時，朕自有旨意。」英帝沉聲道。 
 
　　「兒臣遵命。」周義答應道︰「父皇，差不多是守靈的時間了，兒臣先行告退。」「你 
去吧。」英帝點頭道：「智兒現在離城二十多里，最遲該在黃昏入城，朕決定三天後大殮， 
讓你母后入土為安。」周義守靈完畢回到府裡時，已經差不多是午夜了，怎樣也沒想到才進 
府門，便接到前京師城守呂剛憊夜來訪的消息。 
 
　　呂剛與陳閣老均為英帝股肱之臣，一文一武，甚受器重，只是陳閣老性情謙和，常與皇 
子大臣交往，不像呂剛那樣特立獨行，誰也不賣帳，更別說獨自來訪了。 
 
　　「呂大臣怎麼這麼晚？有以教我嗎……」儘管呂剛已遞辭呈，周義也不敢怠慢，親自迎 
至堂中，分賓主坐下後，問道。 
 
　　「不敢。」呂剛木無表情道︰「老夫為了不肖子之事，業已辭去京師城守一職，王爺想 
必知道了。」「是的，不過大人此舉未免有點孟浪，因而去官，不僅陷志傑世兄於不義，朝 
廷亦要損一柱石，而且以小王所知，那些獸戲團的女孩子也非良家女，世兄只是少年風流， 
不為大過，大人不該如此自責的。」周義情理兼備地說。 
 
　　「皇上也是這樣說。」呂剛歎氣道︰「這個孩子最不該的是與太子混在一起，好的不學 
，卻學了他的好色風流，所以老夫遣他往魯州，希望他遠離京師這個煙花之地，能夠安分一 
點。」「食色性也，大人無須介懷的。」周義笑道，暗念江山易改，本性難移，去了那裡都 
沒差別的。「王爺，老夫想求你一件事。」呂剛拱手道。 
 
　　「只要小王力之所及，一定不負所托。」周義慷慨道。 
 
　　「志傑這個孩子本性不壞，卻容易受人影響，不識好歹，如果王爺不棄，希望能把他收 
歸麾下，立點軍功，也讓他學點做人的道理。」呂剛誠懇地說。 
 
　　「大人如此過愛，小王敢不從命，只是南邊戰雲密佈，小王又治軍甚嚴，吃苦事小，恐 
怕……恐怕委屈了世兄。」周義正色道。「志傑雖然頑劣，卻不是嬌生慣養，為國出力，縱 
是馬革裹屍，亦是理所當然之事，』王爺何出此言？」呂剛急叫道。 
 
　　「……大人深明大義，小王豈敢說不。」周義一口答應道。 
 
　　「謝王爺。」呂剛喜道︰「待我回去奏明聖上，便立即著他回來向王爺報到。」「大人 
既能為世兄綢繆，是不是也該打消辭意，留任城守？」周義打蛇隨棍上道，暗念要是呂剛再 
為馮婦，京師的三十萬精兵便不會落在劉方正手上，也不虞太子妄動。 
 
　　「此事不急。」呂剛笑道︰「老夫憊夜前來，是給晉王送禮的。」「送禮？」周義愕然 
道。「先請晉王摒退左右吧。」呂剛沉聲道。 
 
　　「你們退下。」周義點點頭，揮手著魏子雪等退下。 
 
　　「就是這個……呂剛接著從懷裡取出一支銀批令箭道︰「晉王手執此令，便可以隨時調 
動城衛的五萬兵馬了。」「這是什麼意思？」周義莫名其妙道。「有旨意，晉王接旨。」呂 
剛高舉銀批令箭道。呂剛去後，周義木頭人似的跌坐椅上，好像沒有發覺魏子雪和玄霜先後 
走了進來。「王爺，有什麼旨意？」魏子雪問道。『「你聽到了沒有？」周義早知玄霜匿在 
堂後，呂剛雖然小聲說話，但是以她的功力，該能字字入耳。「聽到了。」玄霜點頭道。「 
告訴子雪吧。」周義歎氣道。 
 
　　「恭喜王爺！」聽罷玄霜的說話，魏子雪大喜道。 
 
　　「何喜之有？」周義又歎了一口氣道。 
 
　　「皇上已經懷疑太子，要是找到了證據，一定會廢掉他的。」魏子雪興奮地說。 
 
　　「怎麼找到證據？就算有人親耳聽到，看來父皇也不會相信的『」周義懊惱道。「「皇 
上既然生疑，為甚麼還要交出兵權？」玄霜不解道。。 
 
　　「劉方正雖然當上城守，但是暗裡還在呂剛控制之中，他沒有交出兵權呀。」魏子雪笑 
道。「但是為什麼……難道……」玄霜忽地臉如紙白，囁囁不能說下去。 
 
　　「他是要看太子會不會造反！」魏子雪失聲叫道。 
 
　　「太子……太子不會有這樣的膽子吧。」玄霜囁嚅道，心裡卻是不大肯定。 
 
　　「手中沒有兵權，誰有膽子造反？如果他沒有膽子，也有法子給他壯膽的。」魏子雪詭 
笑道。「他有沒有膽子，我也要遵旨辦理。」周義若有所悟，笑道。」 
 
　　「不過以屬下來看，呂剛亦相信他會造反。」魏子雪正色道。「何以見得？」周義怔道 
。「如果不是，呂剛何需遣走呂志傑，現在又要把兒子托付王爺。」魏子雪道。 
 
　　「你真要留下他？」玄霜皺眉道。 
 
　　「我能說不嗎？不過倒要想想如何安置他。」周義歎氣道，事關呂剛深為父皇信任，難 
得他開口相求，怎能不答應。 
 
　　「可以著他前往甘露湖監造戰船，便不愁他知道得太多了。」魏子雪笑道。 
 
　　。「好主意；」周義點點頭，忽地記起一件事，說︰「走，去看看安莎有什麼話說。」 
「己經很晚了，你不累嗎？」玄霜關心地問。「不累，一點也不累。」周義興致勃勃道。 
 
　　「可要找酉姬一起前去嗎？」玄霜問道。 
 
　　「不用找了，剛才王爺回來時，她才開始審問，我看還在那裡。」魏子雪笑道。 
 
　　楊酉姬果然還在牢房裡，也許是天氣太熱，她只是身披紗衣，衣下的綺麗，若隱若現， 
與她在一起的還有餘丑牛、崔午馬，和兩個筆錄口供的鐵衛。 
 
　　安莎四肢著地地趴在地上，身上光溜溜的不掛寸縷，肥大雪白的粉臀朝天高舉，上面印 
著一道該是新添的鞭痕，余丑牛手執皮鞭靠坐一旁，崔午馬卻蹲在她的身畔，撫玩著那光裸 
的粉臀。「……真的沒有嗎？」楊酉姬冷笑道。 
 
　　「沒有……真的沒有！」安莎泣叫道。「什麼沒有？」周義走進牢房，問道。 
 
　　「我問她有沒有和宋元索上床。」楊酉姬笑嘻嘻道，不僅沒有動手遮掩身上羞人的部位 
，甚至全無羞澀之色，看來一點也不介意任人瀏覽輕紗下面的胴體。 
 
　　「周義……王爺……嗚嗚……我已經完全和你合作了，為什麼還要為難我？」看見周義 
出現，安莎悲憤地叫。「這算什麼？如果你不老老實實地回答我的問話，那才是受罪。」楊 
酉姬冷笑道。「沒錯，打死也沒關係。」周義森然道。 
 
　　「不……嗚嗚……我說……我什麼都說！」安莎大驚道。 
 
　　「問了什麼？」周義冷哼一聲，問道。「這個色毒公主可真淫蕩，寧王、魯王，生張熟 
李，還宋京的王公大臣也和她有一腿。」余丑牛訕笑道。 
 
　　「審問犯人也要有計畫，有系統的一一發問，東拉西扯是不行的。」魏子雪不滿道。「 
難道我不懂嗎？」楊酉姬抗議道︰「我們是從她踏入魯州，一天一天的查問她見過什麼人， 
說過什麼話，做過什麼事，只是問到她和魯王上床後，才岔開了的。」「她可曾和呂志傑睡 
覺？」周義問道。 
 
　　「說，有沒有？」崔午馬拍打著安莎的屁股問。 
 
　　「有……」「他是寧王的人，還是魯王的？」「該是寧王的……為什麼？」「我是在寧 
王府上和他……」「他與寧王的關係怎樣？」「好像很不錯，有說有笑的。」「好了，你們 
繼續問吧，愈詳細愈好，每一個和她睡過的男人，性情喜好，什麼都要問，要是發覺她說謊 
，儘管用刑，不用與她客氣。」周義冷酷地說。 
 
　　英帝不知是鵬蝶情深，還是心裡有愧，丁皇后的喪事辦得很是風光，人人編素，全國舉 
哀，水陸道場不計其數，京城上下鬧鬧哄哄，自太子而下的五子一女，更是忙得不可開交。 
除了喪事的繁文褥節，背後其實還發生了許多不可告人的事情，局中人不說，外人自然不得 
而知了。 
 
　　七七之期過後，主要的禮儀全部完成，英帝雖然下旨宣佈喪事結束，還罷朝三日讓眾人 
休息，但是五服之內，仍要服喪三年，以示哀悼。 
 
　　周義已經許多天沒有足夠的睡眠，。經過一整天的倒頭大睡，午後才起床，懶洋洋地靠 
在貴妃床上，看似平靜，心裡卻是思潮起伏。 
 
　　這些天裡，周義暗裡動員假裝依附太子的心腹，一來打探消息，二來散播英帝有意廢立 
的謠言，發覺他的態度曖昧，雖然沒有透露謀反之意，但是己生怨尤之心。居喪期間，瑤仙 
自然不能前往慈安庵上香，根據紀錄，最後送回宋元索的報告是誤中副車，丁皇后去世的消 
息。 
 
　　宋元索看來是不耐煩了，限期半年，就算硬幹，最遲也要明年重九之前完成任務，直至 
慈安庵的悟通師太進宮主持法會，瑤仙才收到這個命令，也是在那一天，周義才見到以前是 
瑤仙的丫頭，現在已經在慈安庵出家為尼的妙常。 
 
　　這個妙常雖然不像瑤仙那般天香國色，卻也青春年少，秀麗可愛，剃得趣青的小光頭， 
更散發著一股說不出的魅力。 
 
　　見過妙常後，瑤仙便回信了，信中不過是短短的十二個字，「老二未死，老大有意奪位 
，如何？」頓使周義欣喜若狂，除了第一時間送交英帝外，還著魏子雪找人寫了一個「可」 
字。偽造的回信業己準備妥當，周義正考慮要不耍送往紫雲山下的樹洞，讓妙常得到回音， 
然援交到瑤仙手裡。 
 
　　如果送出了這封信，瑤仙當會全力勸說太子造反，哪裡知道父皇早有準備，此舉是必敗 
無疑。太子既去，魯王被貶在即，剩下的只是一個百無一用的豫王，還有父皇已生疑心的寧 
王，大位當然是自己的囊中物了。 
 
　　問題是能不能使瑤仙上當，倘若她發現此信有假，必定打草驚蛇，周義雖然不懼她會逃 
脫，卻害怕誤了自己的大事。幸好還有時間。根據魏子雪之前監視所得，一來一回，宋元索 
的回信最快還要四五天後才能抵達，該有充分時間給周義考慮的。除了這一件大事，周義要 
靜靜想清楚的事也真不少。 
 
　　一是昨天回府後，呂剛忽然來見，報稱英帝竟然不許兒子呂志傑追隨周義，還要他繼續 
留在魯州，此事使周義甚是困擾，有點擔心英帝是不是發現了什麼。 
 
　　二是魏子雪安排的暗探發現，魯王周信先後兩次暗訪青菱，雖說他們是一母同胞，但是 
平常沒有多少往來，後來還發現劉方正微服私訪魯王府，在府中逗留了兩個時辰，離開時春 
風滿臉，甚是可疑。從那些暗探的描述，加上周義的推斷，相信周信是使出美人計，攏絡這 
個即將大權在握的妹夫。 
 
　　但是事情沒有到此為止，第二天，劉方正竟然與青菱一起進宮，不知稟報了什麼，使周 
義再添幾分煩惱。三是楊酉姬己經審問安莎完畢，整理了兩份供辭，一份給周義，一份經他 
轉呈英帝。英帝閱梭沒有召見周義，只是依議著他把安莎秘密送返色毒交安琪看管，永遠不 
許踏足中原。 
 
　　周義雖然如此提議，卻從來沒打算費功夫把安莎等送返色毒，接到旨意後難免進退兩難 
，把心一橫，下令繼續關押，預備他日離京時，帶著一起上路，然後在僻靜之處作出了斷。 
讀畢安莎真正的口供後，周義發覺這個妹子好像還有用處，考慮了半天，終於作出決定，遂 
著楊酉姬辦理。 
 
　　第二章算無遺策看著牢門上面的氣窗，外面一點聲音也沒有，安莎不禁長歎一聲，暗念 
牢獄的生涯可真難過，整天關在這個不見天日的石牢裡，沒有人說話氣悶不說，吃得不好， 
穿得更不好。。關押在這裡的日子，除了那天進宮見駕，安莎從來沒有穿過衣服，初時只有 
粗糙的皂布纏腰，近日好一點，換上柔軟的絲帕，用來包裹嬌嫩的身體也沒有那麼難受。鞭 
傷己經大致痊癒了，只剩下玉阜那一道淡淡的鞭傷。想到這裡，安莎禁不住掀開腰下的汗巾 
，定睛細看。 
 
　　除了那一道還沒有完全消褪的鞭痕，貪起的肉包子仍然光滑如故，按下去也不再疼痛， 
縱然今夜來的是大個子崔午馬，也能與他一戰了。這個大個子的雞巴比搗面杖還要粗大，搗 
進去時那種撕裂的感覺也真要命，抽插時更是使人失魂落魄，但是怎樣也好過昨夜那個老頭 
子，不溫不火，叫人咬碎銀牙。 
 
　　看來是周義的主意，不知道是不是嫉妒，自從知道自己與呂志傑有一手後，當天晚上， 
余丑牛和崔午馬便把自己奸了，自此以後，便成了府中侍衛的洩慾工具，有時還要用嘴巴侍 
候那個狠毒的楊酉姬，不過只要能夠活下去，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安莎自問己經知無不言， 
言無不盡，如果周義守信，照理該能活下去的，至於要吃什麼苦頭，受多少委屈，已是不重 
要。 
 
　　思前想後，安莎可真後悔和周義作對，無奈後悔已經太遲，唯有忍辱負重，希望逢凶化 
吉。念到周義時，安莎心裡便仿如打翻了五味架，百般滋味湧上心頭，既恨他冷酷無情，更 
渴望他能夠不記前嫌，重修舊好。 
 
　　安莎就是這樣胡思亂想來排遣牢房裡的寂寞的。思索之際，忽地聽到有人開門的聲音， 
只道又有人需要發洩，張眼一看，進來的卻是捧著飯菜的余丑牛和崔午馬。 
 
　　「吃飯了……今天這麼早。咦，怎磨有雞有肉，還有酒？」「對了，吃好一點，便可以 
有氣力上路。」「上路，要去那裡？」「回老家呀。」「太陽該快下山了，怎麼現在才上路 
？」「下山了也沒關係，我們會侍候你上路的。」說話的是楊西姬，手裡還拿著白綾。「這 
……這是什麼意思？」安莎害怕地說。 
 
　　「皇上有旨，你行刺王爺，罪大惡極，更不能讓你在外面胡言亂語，下令賜死，你想上 
吊，還是服毒呀？」楊西姬森然道。「不……我不要死……王爺答應饒我性命的……嗚嗚… 
…我不要死！」安莎如墮冰窟，尖叫道。 
 
　　「這是聖上的意思，王爺答應也沒用的。」余丑牛歎氣道。「我要見王爺……嗚嗚…… 
求你……帶我見他！」安莎撲通一聲，跪倒地上哭道。 
 
　　「見了王爺又怎樣，你一點用處也沒有，留下來有什麼用？」楊酉姬曬道。「有用的… 
…嗚嗚……我可以給他做牛做馬，為奴為婢，也不會亂說話的。」安莎泣道。 
 
　　「你這個破爛貨，憑什麼當王爺的奴婢？」楊酉姬不屑道︰「不說王爺的妻妾，要第一 
等的女孩子才配當他的奴婢，次一等的當母狗，你卻是母狗也不如……」「不能當母狗也可 
以當尿壺的，你能不能當大家的尿壺？」崔午馬笑道。 
 
　　「當什麼都行，不要殺我。」安莎大哭道。 
 
　　「酉姬，看她這樣可憐，你幫她向王爺求情吧。」余丑牛同情似的說。「王爺也幫不上 
忙的，要是饒了她，便是欺君大罪，不要命了嗎？」楊酉姬冷笑道。 
 
　　「什麼欺君大罪？」這時，周義與玄霜進來了。 
 
　　「王爺，你來得正好，他們想為她求情哩。」楊酉姬說。 
 
　　「王爺饒命，不要殺我！」安莎狗兒似的爬到周義身前，抱著他的大腿泣叫道。 
 
　　「不是我不饒你，而是皇上……」周義為難似的說。「你不說，我不說，誰會知道？」 
安莎哀求道。「饒你也成，可是我有條件。」周義早知如此，正色道。 
 
　　「我答應，什麼條件也答應。」安莎急叫道。「第一，從今以後，你必需隱瞞自己的身 
份，要是不相干人知道了，便是你的死期。」周義說。 
 
　　「是，我知道。」安莎點頭道。「第二……」周義還沒有說畢，魏子雪突然匆匆而進， 
急不及待地說︰「王爺，有狀況。」「什麼狀況？」周義問道。 
 
　　「樹洞有信，這是抄本。」魏子雪送上抄本道。上邊寫著「地字叛逃，阿傑失蹤，轉安 
為危。」左上角還有一個小小的「二」字。 
 
　　頭兩句的意思很是明白，馬文傑失蹤還可說事隔不久，傳遞消息往返需時，奇怪的是冷 
翠叛逃業己兩個月，怎會這時才作通知，至於轉安為危一語，該不是評估形勢，而是別有所 
指，要是因而改變了通訊的方式，那便頭痛了。 
 
　　「送進宮裡沒？」周義問道。「還沒有。」魏子雪搖頭道。 
 
　　「送進去吧，讓我想想，繼續密切監視所有有關人等，提防生變。」周義沉吟澎「屬下 
立即去辦。「魏子雪答應道。 
 
　　「我沒空和她蘑菇了，你們幾個調教這個尿壺吧。」周義擺一擺手，便拉著玄霜離去。 
「你怎樣看？」天還沒亮，英帝便秘密召周義進宮，取來密函的抄本問道。 
 
　　周義暗裡嘀咕，真不明白老頭子心裡想的是什麼，前些時瑤仙送出「老大有意奪位的消 
息，他不聞不問，而一則無關痛癢的消息，卻如此著急，無奈吸了一口氣，壓下濃重的睡意 
，道出自己的看法。 
 
　　「倘若轉安為危如你所料，他們因而改變了傳訊方式，我們便不能再從這些密函中得到 
消息了，是不是？」英帝問道。「恐怕是這樣了，不過兒臣已經著魏子雪嚴密監視有關人等 
，看看能不能找到他們的通訊路線。」周義答道。 
 
　　「既然如此，你便給我把那些奸細全拿下來，別讓一個漏網。」英帝寒聲道。 
 
　　「要把瑤仙拿下來嗎？」周義怔道。 
 
　　「這個賤人是主犯，絕對不能放過。」英帝咬牙切齒道。 
 
　　「那麼太子……」周義心中狂跳道，暗想莫不成老頭子決定廢去太子。 
 
　　「我會告訴他的，人證物證俱在，不容他不相信。」英帝凜然道。 
 
　　「兒臣拿人時，恐怕會和他對上的……」周義猶豫道。 
 
　　「你設法別讓他知道，也不能關進天牢，另找秘密的地方審問，別讓他發現，以免節外 
生枝。」英帝歎氣道︰「此事只有呂剛和……知道，你也約束手下嚴守秘密，該能瞞著他的 
。」「是。」周義不禁冷了一截，看來父皇還是決定姑息下去。 
 
　　「我想了很久了。」英帝好像知道周義心裡想什麼，唏噓道：「怎麼說，仁兒亦是我的 
兒子，朕也不相信他如此大逆不道，該是瑤仙這個小賤人唆使的，如果斬斷禍根後，他還是 
不知悔改那便怪不得聯了。」「父皇一番苦心，大哥定能善體親心的。」周義暗裡舒了一口 
氣，知道還不是沒有希望。 
 
　　「拿下那些亂黨後，你全權負責審問，如果情有可原、心生悔意的，大可寬大處理，千 
萬不要冤枉好人。」英帝正色道。「是，兒臣明白。」周義答應說。 
 
　　「瑤仙一事，你要親自審問，、不能假手於人，朕要知道她是如何害死你母后的，其他 
的事，你看著辦吧。」英帝繼續說。「兒臣知道了。」周義點頭道。 
 
　　「你宅心仁厚，本來不大適合審問她的，可是此事關係非輕，除了你也沒有人能當此重 
任，但是此女是首惡，更是你的殺母仇人，萬萬饒不得。」英帝寒聲道。 
 
　　「兒臣不會饒她的。」周義心裡暗笑道。 
 
　　「審問清楚後，便一刀殺卻，不用請旨了。」英帝寒聲道。 
 
　　「兒臣遵旨。」周義答應道。 
 
　　「什麼時候可以動手？」英帝問道。 
 
　　「估計那些好細有百多人，兒臣預備動角銀批令箭，調來二千兵馬，分作十隊，換上便 
服，同時分頭動手，一天時間就能準備妥當，但是如果要無聲無色地拿下瑤仙，卻要多一點 
時間，還要父皇幫忙。」周義斟酌道。「朕要如何幫忙？。」英帝奇道。 
 
　　「倘若父皇能請悟通師太邀她上山吃齋，兒臣便可以在那裡動手。」周義道出計劃道。 
「很好，我給你三天時間，朕復朝後你便動手，一個也別放過。」英帝滿意地說。周義回到 
府中，立即召來魏子雪議事，獲悉妙常收到密函後看也不看，便進去太子府求見瑤仙，該是 
瑤仙知道這些天不便前往慈安庵，遂改變聯繫方法。 
 
　　第二天，妙常再往太子府，卻是代悟通邀約瑤仙上山吃齋，以後便別無動靜，再過了兩 
日，英帝亦重新上朝視事，隨即發出幾道使朝野震動的御旨。 
 
　　第一道是以不忠不義不孝三大罪，奪去魯王周信的王爵，貶為庶人，下令監禁，著寧王 
周禮接管魯州，還下令解散前些時周信請旨增募的十萬新兵，卻沒有道出周信獲罪的原由。 
 
　　第二道是以染病為理由，著豫王周智留京休養，卻命晉王周義兼管豫州事務。 
 
　　第三道則是准了呂剛的辭呈，委派劉方正接任城守，同時特許呂剛留京養老。 
 
　　最後一道則是冊封黑山雪夢公主為雪妃，著周禮帶同聘禮前往黑山下聘。 
 
　　對周義來說，前三道是意料中事，最後一道卻是有點意外，沒料父皇如此心急，也以未 
能一睹雪夢的廬山面目為憾，然而這時也無心多想，立即下令出發，自己則帶同玄霜和楊酉 
姬等前往紫雲山。 
 
　　瑤仙經常應邀前來吃齋，這天自然沒有戒心，輕車簡從，在兩個侍衛的護衛下，身穿天 
青色的繡花宮裝，登上了紫雲山。悟通師太如常地沒有親來迎近，只有妙常佇候門外，由贊 
慈安庵不許男子入內，兩個侍衛沒有隨著瑤仙進去，自行找地方歇息。「小姐，你可有碰到 
庵主，」妙常小聲問道。 
 
　　「她下山了嗎？」瑤仙訝然道。 
 
　　「你沒有碰上她啊？聽說皇上突然召見，所以來不及告訴你。，妙常點頭道。 
 
　　「正好，我有事找你。」瑤仙不動聲色隨著妙常走進靜室道。 
 
　　靜室己經擺放了豐盛的素齋，瑤仙也不客氣，逕自坐下，說︰「有沒有消息？」「沒有 
。」「坐下一起吃吧，我有一份加急快遞要送回去，待會你安排一下。」「又出了什麼事… 
…最緊要的是劉方正接任城守，還有魯王被貶廠晉王兼管豫州。」「那麼要太子不動手也不 
行了。」 
 
　　「不錯，問題是該什麼時候動手。」 
 
　　「如果主上說不……」「他還會聽我的。」「我看主上會答應的。」「要是他答應了， 
也不知是禍是福。」 
 
　　「為什麼？」「我看劉方正不大可靠。」「因為青菱公主麼？」 
 
　　「他好像迷上這個妮子，要是給她知道，一定會壞事的。」「太子知道嗎？」「我己經 
不斷的告誡他要小心了。」「如果辦成此事，我們是不是要回去了……「你想回去嗎……「 
我很想回去看看，但是……」 
 
　　「要是你想回去，我可以安排。」「如果沒有你一起，我獨自回去不是送羊入虎口？」 
「我也未必保得住你。」「小姐，我能不能問你一件事？」「你我情同姊妹，有什麼問不得 
的。」「我……我真不明白，我是為了給家人贖罪，讓他們活得好一點，才投身為奴，給主 
上辦事，你……你為什麼甘冒奇險？」「是他養大我的，我能不聽他的話嗎？」 
 
　　「你……你是公主？」「當然不……咦，你怎麼了？」「我……我的頭很昏……」「妙 
常，你沒事吧……啊……是你……你們怎麼進來了？這裡不許男人亂闖的！」 
 
　　「來不得嗎？」說話的是周義，還有身穿勁裝的玄霜。 
 
　　「發生了什麼事？」瑤仙忽地聽到外邊傳來許多腳步聲，也顧不得查看妙常為什麼突然 
伏倒桌上，問道。「沒什麼，該是我帶來的人吧。」語音未住，楊酉姬便領著十多個鐵衛闖 
了進來。這時玄霜卻走到好像失去了知覺的妙常身旁，動手捏開牙關，低頭檢視張開的口腔 
。 
 
　　「玄霜，你…你幹什麼？」瑤仙感覺腦海中昏昏沉沉，週身軟弱無力，暗叫不妙道。「 
看看她的口腔裡有沒有藏著毒藥啊！」玄霜森然道。 
 
　　「她怎會……」瑤仙強打精神叫。「你有沒有？」楊酉姬也走了過來，一手扯著瑤仙的 
秀髮，拉起蒼白的俏臉，也像玄霜般一手捏開牙關，定睛細看。 
 
　　「啊……啊……」瑤仙大叫大嚷，卻給楊酉姬捏著牙關，說不出話來，也沒有氣力反抗 
掙扎。「她有一個牙洞，該是用來放置毒牙的。」玄霜發現道。 
 
　　「她也有。。一楊酉姬附和道，卻仍然是小心翼翼地逐一檢查編貝似的玉齒。 
 
　　「瑤仙，我知你一定想問我們為什麼這樣對你？」周義大模大樣的坐下說︰「因為你是 
宋元索的奸細，我們是來拿人的。」「她的嘴巴裡沒有毒牙。」楊酉姬放開瑤仙的牙關說。 
「……我不是，不要冤枉我！」瑤仙喘著氣說。 
 
　　「要是沒有真憑實據，我們豈敢無禮。」楊酉姬訕笑道。 
 
　　「我要見太子！」瑤仙急叫道。「見他有什麼用？相見爭如不見嘛。」周義大笑道。「 
你。。一你要造反嗎？」瑤仙眶皆欲裂道。「我不是太子，豈敢造反。」周義冷笑道︰「只 
要你招供，我是不會難為你的……」 
 
　　「你……你在齋菜裡下了什麼藥？」 
 
　　「由於我不知道你們主僕的武功深淺，也不想多費氣力，所以這幾碟下了的是軟骨散， 
其他下的是醞酬香，軟骨散不消說，醞酬香能使人熟睡不醒，你好像吃了不少，至今還沒有 
睡過去，看來你的內功不俗呀。」周義笑道。 
 
　　「你……你好惡毒！」瑤仙罵道。「這算什麼？」周義哈哈一笑，竟然伸手把瑤仙抱入 
懷裡，在她的身上摸索著說︰「如果你不識好歹，我保證讓你生死兩難。」「不……不要碰 
我……你不能這樣，我是你的嫂子！」瑤仙驚叫道。 
 
　　「你想得真美，老大幹過的女人便是我的嫂子嗎？」周義冷哼一聲，一手便往高聳入雲 
的胸脯握下去。「可要剝光她嗎？」楊酉姬諂笑道。 
 
　　「不急。」周義得寸進尺，大手往瑤仙的衣襟裡探進去說︰「且看裡邊有些什麼？」「 
一定有兩個大奶子。」楊酉姬格格笑道。 
 
　　「沒錯。」周義在衣襟裡放肆地摸索了一會，抽手而出，手上拿著一封信說︰「但是還 
有這個。」「一定是她預備送交宋元索的情報了。」玄霜笑道。 
 
　　「人贓並獲，你沒有話說了吧？」周義冷笑道。「太子……我……我要見太子……太子 
！」瑤仙呻吟地叫了幾聲，最後螓首一擺，終於失去了知覺。 
 
　　「看來她的武功不俗，要不是下藥，恐怕真要大費手腳了。」楊酉姬歎氣道。 
 
　　「就算不用藥；難道她跑得了嗎？」玄霜曬道。「外邊兩個侍衛沒有發現不對吧？」周 
義問道。「沒有，他們還在呆等。」楊酉姬答道。 
 
　　「讓他們等吧，我們從後門走，小心一點，不要陰溝裡翻船了。」周義隨手再點了瑤仙 
的麻穴說。 
 
　　瑤仙從睡夢中徐徐醒轉，動了一動，發覺身上有點冷，張眼一看，隨即驚恐地大叫起來 
。原來瑤仙身處一個空洞的石室，身體靠坐牆旁，粉臂吊在頭上，身上的衣服已經脫得乾乾 
淨淨。 
 
　　瑤仙接著低頭一看，不禁臉色大變，淒涼的珠淚更如斷線珍珠地汩汩而下。 
 
　　裙子是沒有了，兩腿左右張開老大，只剩下嫩黃色的繡花汗巾，但是汗巾不是包裹著私 
處，也不是掉在一旁，而是花兒似的掩著大腿根處，下體傳來怪怪的感覺，分明是塞了進去 
。。直覺告訴瑤仙，那是周義親自動手，此刻還好像殘存著指頭在裡邊肆虐的苦楚。 
 
　　瑤仙哭了一會便不哭了，因為哭也沒用，咬一咬牙，勉力合上粉腿，發覺雖然乏勁，卻 
沒有那麼軟弱無力，知道軟骨散的藥力開始消退。 
 
　　事到如今，瑤仙已知周義經己識破了自己的秘密，問題是他究竟知道多少，從何而知， 
是不是硬挺下去，等待周仁援手，抑或是見機行事，承認是南朝細作。 
 
　　縱然招認，瑤仙也沒打算供出一切，因為英帝以仁義治國，充當細作固然有罪，或許罪 
不至死，但是如果從實招來，以自己的所作所為，不啻自尋死路。 
 
　　瑤仙相信周義此舉當是得到英帝的首肯，否則無論他如何大膽，。也不敢明目張膽地在 
慈安庵拿人，還如此放肆，周仁該是蒙在鼓裡，要不然以他對自己的迷戀，縱是證據確鑿， 
也會露出口風的。 
 
　　如果周仁發現自己失蹤，當會全力尋訪，要是找到一點蛛絲馬跡，以他的衝動，怎會置 
之不理，任由自己熬刑，那時便有希望了。 
 
　　瑤仙也曾想過周仁可能自身難保，要是如此便只能認命了，但是英帝今早還委派劉方正 
為城守，看來周仁該能保住太子之位。 
 
　　雖然好像看見了一線曙光，瑤仙的心情卻更是沉重，因為坦白招供不難，現在敵明我暗 
，故意隱瞞卻不容易，要是說錯了一句話，梭果定然不堪設想。 
 
　　瑤仙相信如果自己拒不招供，周義定會毫不考慮地用刑，想到那些慘無人道的刑罰，便 
是不寒而慄。除了受刑，也許還要受辱，瑤仙不知道自己害怕什麼多一點，卻又萬萬不能坦 
白招供，倘若周義所知不多，便可以瞞混過去。 
 
　　瑤仙反覆推敲如何招供時，忽地發覺還有一個問題，那便是一起被捕的妙常，如果她被 
逼招供，自己的口供卻與她不符時，定當累人累己。 
 
　　思前想梭，瑤仙發覺妙常的問題也不是無法解決的，她是自己投入春風樓當歌妓時才開 
始追隨，不清楚自己的出身，只是負責通訊，知道的秘密不多，人也機靈，該不會洩露太多 
的。再想下去，卻發覺正因為妙常所知不多，定有許多問題不能讓周義滿意，要是自己招認 
了，便要回答這些問題，結果又是回到原來關鍵所在，他究竟知道多少，自己能不能瞞過去 
。 
 
　　想到這裡，門外傳來聲響，有人打開牢門，進來的是玄霜，楊酉姬捧著熱騰騰的飯菜尾 
隨在後。見過玄霜的黃金甲後，瑤仙已經奇怪這個好友怎會變得如此無恥，此時再見，更生 
出難以置信的感覺。玄霜身上的衣服只是比瑤仙多了一點點，亦只是一點點而己。她以彩帕 
包纏胸，大如皮球的乳房在彩帕裡跌宕有致，腹下亦是塞著粉紅色的汗巾，臉上紅撲撲的春 
意盎然，惹人遐思。 
 
　　「肚餓了嗎？吃飯吧。」玄霜冷冷地說。「現在是什麼時候？」瑤仙忍氣吞聲道。 
 
　　「戌時了。」玄霜答。「放開我，我自己吃。」看見楊酉姬在身前放下豐盛的飯菜，。 
瑤仙忽覺很是肚餓，悻聲道。暗念自己晌午吃齋，至今睡了幾個時辰，周仁當也發現自己失 
蹤了。「軟骨散的藥力要十二個時辰才能完全消解，你有氣力吃飯嗎？」 
 
　　楊酉姬冷笑道。「不用你管。」瑤仙慎道。 
 
　　「不管不行呀，我負責每天餵你吃藥的。」楊酉姬冷笑道。「不吃，我不吃！」瑤仙悲 
憤地叫：「要天天吃嗎？」玄霜皺眉道。「是的，這是王爺的命令。」楊酉姬點頭道。「既 
然如此，也不用縛著她了。」玄霜動手解開瑤仙說。 
 
　　「不怕一萬，只怕萬一嘛！」楊酉姬笑道。『瑤仙的手給解開後，她立即掩著光裸的胸 
脯，接著遊目四顧。 
 
　　「你要什麼？」玄霜問道。。「我……我想解手……」瑤仙粉臉一紅道。』 
 
　　「過去那裡吧，那裡有一道水溝。」楊酉姬指著牆角道。瑤仙掙扎著站起來，可是還沒 
有站穩，雙腿一軟便要跌倒，幸好玄箱及時把她抱住，才沒有跌在地上。 
 
　　「我幫你吧。」玄霜可不管瑤仙是不是答應，把她從後抱起，抄著腿彎，捧到水溝前面 
。「讓我把尿布抽出來吧。」楊酉姬笑嘻嘻地走了過去，抽出塞在牝戶裡的汗巾說。「是你 
塞進去的嗎？」玄霜好奇地問。 
 
　　「不，是王爺自己動手的。」楊酉姬賣弄似的說︰「你可知道她的騷穴是世上三大名器 
之一的重門疊戶嗎……」「甚麼三大名器？」玄霜莫名其妙道。 
 
　　「三大名器就是三個最能讓男人快活的騷穴，據說只要幹過一次便會迷上了。」楊酉姬 
解釋道︰「它的名叫重門疊戶，陰道的陰肉特別鬆軟，重重疊疊的纏在一起，好像幾重門戶 
，捅進去時有趣得很……」「真的嗎？」玄霜訝然道。 
 
　　「你可以看看呀！」楊西姬笑道。「你看過了嗎？」玄霜問道。 
 
　　「當然了，還用指頭捅進去哩。」楊西姬格格笑道︰「剛才你如果不是趕著回去拿取替 
換衣服，便可以看清楚了。」「尿完了讓我看看行不行？」玄霜商量似的問道。 
 
　　「不……不要看！」瑤仙痛不欲生地叫，終於證實了最神秘的孔洞曾經任人狎玩，自己 
這羞人的秘密已為人知，恐怕更難逃被辱的命運。 
 
　　「想看便看，何需問她。」楊酉姬曬道。 
 
　　「對，她是宋元索的細作，不是尊貴的太子妃了。」玄霜冷哼道。 
 
　　「快點尿呀！」楊酉姬眼珠一轉，伸手在瑤仙的小腹按捺著說。 
 
　　「喔……嗚嗚……」瑤仙本來已是急得可以，給楊酉姬一碰，再也忍不下去，悲鳴一聲 
，金黃色的尿液便失控地從肉縫裡汩汩而下，滴滴答答的落在水溝裡。 
 
　　「軟骨散使她氣力全消，要不找人侍候她的大小便，會弄得這裡臭氣沖天，還是讓我禁 
制了她的武功吧。」玄霜不以為然道。「王爺會答應嗎？」楊西姬躊躇道。 
 
　　「我會告訴他的。」玄霜點頭道。「她尿完了。」看見噴泉似的尿柱慢慢減弱，接著點 
滴全無後，楊酉姬笑道。「尿完了沒有？」玄霜低頭問道。 
 
　　「……完了。」瑤仙哽咽道。玄霜把瑤仙放下，撿起掉在地上的汗巾，揩抹乾淨，便把 
牝戶張開，「不……不要！」瑤仙尖叫一聲，伸手遮掩，無奈身上還受制於軟骨散，根本沒 
有氣力把玄霜推開。「看到了沒有？」楊酉姬幫忙拉開瑤仙移到腹下的玉手說。「怎麼…… 
她的淫洞這樣奇怪？」玄霜怔道。 
 
　　「如何奇怪？」楊酉姬湊了過去，問道。「裡面全是肉，只剩下一個小小的孔洞，男人 
的雞巴如何捅進去？」玄霜皺眉道。「你把兩根指頭桶進去看看……楊酉姬詭笑道。玄霜也 
不客氣，把兩根纖纖玉指捏在一起，便朝著紅彤彤的肉洞捅了進去。』 
 
　　瑤仙緊咬朱唇，雖然不再哭叫討饒，卻也禁不住淚流滿臉。 
 
　　「這是第一道門戶嗎？」玄霜的指頭撐開了軟綿綿的嫩肉闖進肉洞，發覺裡面別有洞天 
，緊緊纏在指頭上，怪是有趣，問道。 
 
　　「第二道，淫唇是第一道。」楊酉姬笑道︰「再進去一點，裡面還有一道。」「是嗎？ 
」玄霜指頭繼續深入不毛，瞬即發現又有軟肉擋住去路，手中一緊，果然能夠排闥而入，攪 
動了幾下，問道︰「裡面還有嗎……要問王爺才知道了。」楊酉姬笑道。 
 
　　「為什麼？」玄霜奇道。 
 
　　「指頭太短，去不到盡頭如何知道。」楊酉姬吃吃笑道。 
 
　　『他幹了她嗎？」玄霜好奇地問。 
 
　　「沒有，那時她死魚似的還沒有醒來，王爺可沒有興趣。」楊酉姬搖頭道。 
 
　　「改天可要問綺紅借來尋幽夾子，張開這個騷穴看清楚。」玄霜抽出指頭道。 
 
　　「玄霜，你怎會變成這樣無恥的……」瑤仙悲叫道。 
 
　　「要說無恥，我能及得上你嗎？」玄霜反唇相譏道︰「你犧牲色相，媚惑太子，暗裡顛 
覆我朝，才是無恥之極哩。」「沒有，我沒有。」瑤仙抗議道︰「你要是不信，可以找太子 
……還有青菱，他們一定會證明我是清白的……清白？告訴你，你以前的丫頭妙常已經承認 
是南朝的細作，答應招供，王爺今晚沒空招呼你，就是要審問妙常，也讓你覷空慢慢想清楚 
該怎樣招供。」玄霜冷笑道。 
 
　　「她承認了？你們……你們是苦打成招的。」瑤仙驚怒交雜道，想不到才半天功夫，妙 
常便屈服了。「對呀，還有許多刁鑽的刑罰等著你哩。」楊酉姬唬嚇道。 
 
　　「我要見太子，太子是我的夫君，他不在場，我什麼也不會說的。」瑤仙嘶叫道。 
 
　　「你要是不招供，什麼人在場也饒不了你的。」玄霜哼道。 
 
　　「不用他饒我，卻不能讓人冤枉我。」瑤仙叫道。 
 
　　「冤枉？你還敢說冤枉！」玄霜怒火直冒，左右開弓，打了瑤仙兩記耳光說，儘管不太 
用力，卻也在俏臉上添了幾道指印。 
 
　　「打呀，打死我也是冤枉的。」瑤仙泣道。「人證物證俱在，你還要狡辯，真是自討苦 
吃。」玄霜怒喝一聲，扯著瑤仙的秀髮，又要再打。 
 
　　「玄霜，別和這個不識死活的小賤人生氣了，且看明天她能吃多少苦頭。」楊酉姬勸阻 
道︰「去看看王爺怎樣整治那個小尼姑吧！」「也好，不過先讓我禁制了她的武功，那就不 
用天天吃軟骨散了。」玄霜悻聲道。 
 
　　「全拿下了沒有？不是給他找到那個賤人了吧？怎麼你雙目通紅，昨晚沒有睡嗎？」看 
見周義大清早便入宮數見，英帝脫口而出地問道。 
 
　　「他是誰？找到了哪一個？」周義裝傻道。「你先說吧。」英帝長歎一聲，道。 
 
　　「一百二十七個奸細，全部一網成擒，現正分別在五處地方審問。」周義打了一個呵欠 
道︰「昨夜兒臣是晚睡了一點，沒什麼的。」「辛苦你了。」英帝臉露寬容，追問道︰「拿 
下瑤仙沒有？」「拿下來了，現在關在城外一處秘密的地方。」周義答道。 
 
　　「招供了沒有？不會給人找到她吧？」英帝有點著急地問，「一定不會，不過她還沒有 
招供，兒臣回去後便立即親自審問。」周義答道。 
 
　　「很好。你回去後，首先要好好地睡一覺，切記要保重身體。」英帝關懷地說。 
 
　　「是，有勞父皇關心了。」周義感動地說，心裡暗笑，昨夜沒睡，只是為了審問妙常。 
「其他的我不管，瑤仙這個賤人罪無可恕，大可嚴刑拷問，不要心存婦人之仁。」英帝正色 
道。 
 
　　「太子知道了此事沒有……」周義欲言又止道；這個才是他最關心的問題。 
 
　　「還沒有，早朝完畢後我會告訴他。」英帝木無表情道︰「聽說他昨夜大鬧慈安庵，還 
著劉方正派兵搜索紫雲山，鬧得天翻地覆。」「原來如此，他一定找不到的。」 
 
　　周義若有所悟道。其實他早知道此事，也明白英帝想問的，就是太子找到瑤仙沒有。 
 
　　「幸好有你。」英帝舒了一口氣道︰「義兒，你回去後，立即上表，請旨三日後返回寧 
州，知道嗎？」「三日梭返回寧州？」周義失態道︰「兒臣恐怕要多一點時間，才能完成審 
問那些亂黨……」「你聽我說。」英帝止住周義說話，繼續說︰「名是回去，事實是統領五 
萬禁軍，駐守焚離城三十里外明月谷，封鎖從襄州入京的道路，以防有變。」「襄州？襄州 
沒有多少兵馬……」周義皺眉道。『「襄州雖然沒有，但是……唉，萬金山還有五萬兵馬。 
」英帝一下子好像老了許多，頹然道：「是，兒臣明白了。」周義俯首答應道，努力壓下心 
裡的狂喜，以免溢贊言表。 
 
　　原來周朝體制，京師常駐三十萬禁軍，以策安全，諸王各擁五萬兵馬，守護藩地，太子 
也有五萬親兵，在京師西南五十里的萬金山駐守，策應京師禁軍。英帝如此佈置，分明是防 
備太子圖謀不軌，調兵回京做亂，看來昨夜他大鬧紫雲山，己使父親心生疑忌了。「瑤仙關 
在什麼地方，」英帝問道。 
 
　　「就在離城五十里的紅葉莊。」周義答道。 
 
　　「紅葉莊？朕好像聽過這個地方。」英帝沉吟道。 
 
　　「那裡曾是舅舅丁壽在京裡的別苑，就在萬金山的西麓，後來供獸戲團的亂黨徑藏，剿 
平獸戲團後便收歸國有，兒臣暗裡調來使用。」周義解釋道。「是了，那裡距明月谷多遠？ 
」英帝問道。「策馬大概是一頓飯吧『」周義計算著說。「好極了，這樣你該可以兩邊兼顧 
了。」英帝點頭道。 
 
　　「是，兒臣定不負所托。」周義正色道。 
 
　　「希望用不著你的兵馬。」英帝長歎道。「但是劉方正……」周義懾懦道。 
 
　　「不用擔心，朕早有安排。」英帝胸有成竹道。周義告退時，天己大白，沒有趕赴紅葉 
莊，而是回到府中，動手撰寫請旨返回寧州的表章。 
 
　　寫表完畢，周義著人送上朝廷後，才要上床休息，預備養精蓄銳，才返回紅葉莊對付瑤 
仙時，突然有人來報，青菱登門求見，暗念自己入京以後，還沒有與她見面，不能不見，唯 
有強打精神，回到堂前接待。 
 
　　「二哥，你的架子愈來愈大了，妹妹來見也要人家等了半天。」青菱不滿地撇著嘴巴說 
。「愚兄一夜沒睡，遲了一點出來，不是故意怠慢的。」周義苦笑道。 
 
　　看見青菱頭挽蟠龍髻，一身時新的翠綠色繡花宮裝，胸前雙峰入雲，腰小臀圓，渾身散 
發著醉人的少婦風姿，暗道人稱什麼京師雙美，卻忘記了自己這個同父異毋的漂亮妹妹，可 
真是有眼無珠，不禁瞧得發呆。 
 
　　「為什麼一夜沒睡？」青菱沒有發覺有異，問道。 
 
　　「由於愚兄曾與天狼交戰，頗知敵情，所以父皇要我準備報告，以供鎮守魯州的三弟參 
考。」周義砌辭道。 
 
　　「父皇可有告訴你五哥究竟犯了什麼罪？」青菱想起了獲罪的周信，歎氣道。 
 
　　「沒有，他有告訴你嗎？」周義以為青菱是為了周信而來，假惺惺道︰「愚兄也曾給五 
弟說情，卻讓父皇罵了出來。」「他也沒有，不過我這個一母同胞的哥哥素來膽大妄為，父 
皇素性寬仁，要不是罪大惡極，也不會把他貶為庶人的。」青菱唏噓道。「不要犯愁了，待 
父皇消了這口氣，愚兄再給他說情吧。」周義同情似的說。 
 
　　「他設下迷魂陷阱，支使兩個狐狸精色誘方正，不知想要他幹什麼，我才不會為他犯愁 
，更不會給他求情。」青菱悻聲道：「什麼迷魂陷阱？」周義好奇地問。 
 
　　「別說他了，此行我是想問你可知道瑤仙的消息？」青菱不想多說道、「瑤仙？出了什 
麼事？」周義裝傻道。 
 
　　「昨天她應悟通師太之約赴慈安庵吃齋，許久不歸，大哥前往查問，才知道悟通師太也 
不知道此事，瑤仙無端失蹤，急得大哥仿如熱鍋裡的螞蟻，還責成方正給他找人哩！」青菱 
答道。 
 
　　「是誰替悟通師太約瑤仙的？找到那人，便能查出真相了。」周義漫不經心道。 
 
　　「是一個叫妙常的小尼姑，她也一起失蹤了，原來她以前是瑤仙的丫頭，瑤仙下嫁大哥 
後，她才出家為尼的。」青菱悻然道。 
 
　　「這可麻煩了，唯有繪影圖形，尋訪她們的下落了。」周義皺眉道︰「你可要我派人幫 
忙？」「不用了，方正己經派人四出尋訪，我只是順道問問你會不會有消息罷了。」青菱搖 
頭道。「對了，方正晉陞城守，愚兄還沒有給他置酒祝賀，什麼時候有空，我們聚一聚吧。 
」周義誠懇地說。 
 
　　「為了瑤仙失蹤之事，大哥逼方正逼得很緊，今夜一定不行，三哥約了明晚，最快也要 
後天了。」青菱答。「後天嗎？」周義沉吟道︰「愚兄剛剛上表，請旨後天動身回寧州，要 
是這兩天不行，恐怕抽不出時間了。」「那麼二哥不要客氣了，事實上方正當上城守，也不 
知是禍是福。」青菱歎氣道。 
 
　　「此話何解？」周義怔道。「他……他要是找不到瑤仙的下落，』一定會惹大哥生氣， 
不是禍福難料嗎？」青菱吞吞吐吐道。「為什麼不稟報父皇，請他作主？」周義故意問道。 
「大哥也有此意，該在散朝後奏稟父皇了。」青菱答道。 
 
　　周義暗叫可惜，可惜的是自己不能參與其中，錯過了一場好戲。 
 
　　青菱繼續敷衍了幾句便離去了，半句也沒有提及玄霜，看來心結還沒有解開。 
 
　　第三章禽獸不如周義痛快地睡了一覺，醒來時，太陽也快下山了，隨便吃了點東西，正 
打算返回紅葉莊時，陳閣老突然來訪。「王爺，皇上已經准了你三天後回寧州的表章了。」 
陳閣老原來是傳旨而來的。「有勞閣老了。」周義暗道父皇可不耽擱。 
 
　　「不要客氣，寧王也決定三天後回防了。」陳閣老點頭道。 
 
　　「哦。」周義低嗯一聲，要是自己和寧王相繼離開，太子還有什麼顧忌。 
 
　　「皇上還有旨意……」陳閣老吸了一口氣，道︰「皇上命老夫隨王爺一起前往明月谷， 
供王爺差遣，」「閣老何出此言！小王還要閣老指教才是。」周義頓悟陳閣老也是深悉內情 
，誠懇地說。 
 
　　「王爺不要客氣，也不要誤會，老夫此行既不是監軍，也非參贊。皇上命老夫同行，只 
因為東宮衛隊的將領，大多是老夫的門人故舊，希望能夠說服他們，不致妄動刀兵而已。」 
陳閣老正色道。 
 
　　「閣老言重了。」周義正色道︰「其實小王不該說的，我看父皇是過慮了，太子豈會如 
此大逆不道。」難說得很。」陳閣老歎氣道︰「據說太子獲悉瑤仙為宋朝的奸細，業己伏法 
後，呆立了半晌，便俯首請罪，與他的火爆衝動完全不同，分明心中有鬼。」「閣老未免多 
疑吧。」周義不以為然道。「是皇上說的，不是老夫。」陳閣老搖頭道。 
 
　　周義不禁無言以對，心裡暗喜，看來父皇己有成見。 
 
　　「王爺，你老實告訴老夫，瑤仙那個賤人伏法了沒有？」陳閣老神色凝重地問。 
 
　　「皇上不是說她已經伏法嗎？」周義裝糊塗道。「你不用瞞我，皇上這樣說只是要絕了 
太子的癡心妄想，他告訴我瑤仙還在你的手裡，要經過審問後才會正法的。」陳閣老正色道 
。「不錯，她是在小王手裡，還沒有開始審問。」周義尷尬地說。 
 
　　「王爺，小女該是死在這個賤人手裡，還望你能給小女報仇。」陳閣老咬牙切齒道。「 
閣老放心，小王一定不會饒她，以慰小姐在天之靈。」周義立誓似的說。 
 
　　「那麼小女死也膜目了。」陳閣老長歎道。 
 
　　雖然天氣很熱，關在不見天日的石牢裡的瑤仙，卻是不寒而慄，不是因為身上只有一塊 
包裹著下體的彩巾，而是知道審訊快要開始了。 
 
　　除了楊酉姬早晚送來兩頓飯外，便沒有其他人出現，玄霜也沒有，牢門外也是靜悄悄的 
，什麼聲音也沒有，使瑤仙生出無助的感覺。 
 
　　瑤仙已經把一切希望寄托在周仁身上了，相信此刻他一定暴跳如雷，廣派人手，四處尋 
找自己的蹤跡，多半還會責成剛剛升任城守的劉方正展開搜索。 
 
　　問題是劉方正什麼時候才能找到自己？除了周義，還有英帝居中作梗，更是困難重重， 
也許還沒有給他們找到，自己己是熬不住了。 
 
　　瑤仙明白就是找到了，自己亦未必有脫身之望，可是怎樣也好過在這裡任人魚肉，何況 
還有周仁對自己的迷戀，該能大派用場。 
 
　　其實瑤仙心裡還有一個希望。就是希望周仁知道自己被擒後，能夠立時發難奪位，倘若 
得到劉方正之助，也不是沒有成功的機會。 
 
　　周仁也有此心，只是手上只有明月谷那一點兵力，禁軍卻在忠於英帝的呂剛手中，自己 
在沒有宋元索的指示下，以致首鼠兩端，否則或許不會陷入如斯困境。 
 
　　瑤仙胡思亂想的時候，牢房忽然打開，楊酉姬又來了。 
 
　　「我們尊貴的太子妃，王爺要見你了。」楊酉姬詭笑道。 
 
　　「給我……求你給我穿上衣服吧。」瑤仙把身體縮作一團，害怕地叫，軟骨散的藥力該 
已散去，可是她還是使不上氣力，因為武功已經給玄霜禁制了。 
 
　　「要穿衣服嗎？」楊酉姬冷笑一聲，叫道︰「人來，侍候太子妃。」瑤仙還來不及舒一 
口氣，便有兩個身穿便服的大漢走進來，一人手執長竹，一人拿著繩索，不禁驚叫道︰「你 
們……你們幹什麼？」「侍候你更衣嘛！」手執長竹的大個子說。他是崔午馬，與余丑牛前 
來向周義報告審問的結果，當然不會錯過這樣的好事了。 
 
　　「穿衣服又怎樣？無論穿上多少衣服，還是要脫下來的。」余丑牛伸手去拉瑤仙說。「 
不要碰我！我……我是太子妃，你們不能碰我！」瑤仙驚恐地大叫道，更盡力地把光裸的身 
體縮作一團。 
 
　　「什麼太子妃？你要不招供，便要當我們的尿壺了。」崔午馬獰笑一聲，也撲了上去。 
 
　　「不……嗚嗚……不要！」瑤仙尖聲哭叫，可是叫也沒用，失去了武功的她如何敵得住 
這兩個如狼似虎的惡漢。不用多少功夫，崔午馬等便把瑤仙的玉腕左右縛在長竹上面，可是 
他們還不滿意，硬把粉腿張開，分別縛上玉腕。 
 
　　「是這樣嗎？」余丑牛拍拍手道。「不，還沒有給她更衣呢。」崔午馬抖手便把瑤仙腹 
下的汗巾扯下來說。「禽獸……嗚嗚……你們這些禽獸！」瑤仙絕望地哭叫道，此時不僅一 
絲不掛，神秘的禁地還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氣裡。 
 
　　「人比花嬌，不愧是京師雙美，這個騷穴更是鮮嫩，兩片淫唇緊閉在一起沒有半點縫隙 
，要不是知道她是太子的女人，真會以為她是黃花閨女哩。」余丑牛目不。轉睛地打量著說 
。「不是閨女嗎？」崔午馬笑嘻嘻地往瑤仙的腿根摸下去。 
 
　　「你不要命了嗎？王爺的女人你也敢碰！」楊酉姬打開了崔午馬的怪手，罵道。 
 
　　「太子又不是王……」崔午馬嘀咕道。「太子當然不是王爺了。」余丑牛訕笑道。 
 
　　「走吧，別饒舌了。」楊西姬不耐煩地說。余丑牛等哈哈一笑，每人拿起長竹的一端， 
便把縛在上面的瑤仙扛上肩頭，走出牢房。瑤仙鐘擺似的掛在長竹上，身體在空中飄飄蕩蕩 
，手腳痛不可耐，下體更痛得好像撕裂似的，固是難受，但是最使她痛不欲生的，卻是週身 
光裸，好像初生的嬰兒。 
 
　　走出牢門，瑤仙才發覺外面是一個尋常的臥房，原來石牢是築在房問裡邊，好像還有偽 
裝，外人不易發現，心裡不禁冷了一截，看來縱然周仁找到這裡，也未必_能夠發現裡邊還 
有牢房。房間外邊是一道長廊，全不像王府佈局，方悟周義不是把自己關在王府裡，周仁要 
找到這裡，更像大海撈針了。 
 
　　長廊沒有守衛，瑤仙正要扭頭四顧查看地形，預備有一天能夠逃出石牢，便不、用花時 
間尋找逃路時，忽地有兩隻怪手在身上亂摸，禁不住尖叫一聲，怒罵不絕。 
 
　　「你們還要胡鬧，是不是要我察報王爺？」楊酉姬轉身罵道。原來余丑牛和崔午馬乘楊 
西姬走在前面，走到暗處時，竟然伸手在瑤仙身上毛手毛腳。 
 
　　「不碰便不碰。」余丑牛使勁的在瑤仙胸前揉捏著說。崔午馬更是過分，雖然縮手，還 
在瑤仙腿根摸了一把，苦褥她淚下如雨，悲鳴不止。走了一會，在楊酉姬的領路下，余丑牛 
等終於把瑤仙扛進一個燈火通明的大廳。 
 
　　瑤仙沒料會在這裡見到妙常，更沒料到她會四肢著地，圍在周義腳下團團打轉，汪汪亂 
吠。不過瑤仙雖沒見到妙常淚流滿臉，但是看見玄霜手執皮鞭在旁叱喝威嚇，也知道她是被 
逼的。 
 
　　妙常的處境看來壞得多了，儘管不像瑤仙般一絲不掛，但是亦只是多了一方彩帕纏腰， 
光裸的粉背上還印著幾道鞭傷，叫人觸目驚心。「王爺，犯人帶來了。」 
 
　　楊酉姬報告道。「上架吧。」周義寒聲道。原來堂中擺放著一個木架，余丑牛等把長竹 
擱了上去，』瑤仙便好像掛在木架之上。。 
 
　　「周義，你這樣侮辱自己的嫂子，你還是人嗎？快點放開我！」瑤仙尖叫道。 
 
　　「你不過是宋元索派來的奸細，就像不要臉的娘子，怎配當王爺的嫂子？」玄霜反唇相 
譏道。「我不是，就算是奸細，也不能這樣的！」瑤仙嘶叫道。 
 
　　「誰說不能。」周義冷笑道。「你這樣對我，太子一定會和你拚命的。」瑤仙大哭道。 
「待他找到這裡再說吧。」周義冷哼一聲，喝道︰「說，你是不是宋元索的奸細？」 
 
　　「不是，我不是！」瑤仙尖叫道。「妙常，你說。」周義森然道。 
 
　　「她……」妙常身子一震，懾懾沒有說話。 
 
　　「說呀，要討打嗎？！」玄霜手中一動，皮鞭便落在妙常以彩帕包裹的屁屁上。 
 
　　「哎喲……」妙常慘叫一聲，反手捧著屁股在地上亂滾，哭叫道︰「別打……嗚嗚…… 
我說……我說了！」「快說！」玄霜喝道。 
 
　　「她是……是天字第一號，是我的頭兒，我們都是南朝派來當奸細的……」妙常泣道。 
「聽到了沒有？」周義走到瑤仙身旁，冷笑道。 
 
　　「冤枉，我們是冤枉的，是你屈打成招……不要碰我！」瑤仙說不了兩句便尖叫起來， 
原來周義伸出怪手，往張開的禁地摸下去。 
 
　　「我就是屈打成招！」周義哈哈一笑，指頭撥弄著裂開的肉縫說︰「這個淫穴好像沒有 
她的那麼緊湊……」「冤枉……住手……嗚嗚……我是冤枉的！」瑤仙大叫道，她想清楚了 
，看來左右也要熬刑，要是矢口不認，周義當難分真假，也許投鼠忌器不敢妄施毒手，便有 
機會候周仁前來相救了。 
 
　　「一個說是，一個說不，我該相信那一個呀？」周義眼珠一轉，指頭慢慢地入侵秘穴說 
。「不要碰我……嗚嗚……我是冤枉的！」瑤仙淒涼地叫。 
 
　　「是你騙了我嗎？」周義目注妙常，森然道。「沒有……我沒有！」妙常急叫道。 
 
　　你屈打成招，冤枉好人！」瑤仙泣道。「妙常，我冤枉了你嗎？」周義冷冷地說。 
 
　　「我……妙常懾懾不知如何回答。「不說即是有了，是不是？」周義咄咄逼人道︰「不 
過你是忘記了，我會屈打成招的。」「周義，皇法昭昭，你不能冤枉好人！」瑤仙大叫道。 
 
　　「你們招供畫押便行了。」周義殘忍地說：「午馬丑牛，這妞是我昨夜才開苞的，還很 
鮮嫩，你們哪一個費點氣力，用肉鞭子抽她一頓，。看看有多冤枉。」「一起上行嗎？」余 
丑牛淫笑道。 
 
　　「別弄壞她便是。」周義大笑道。「不要……嗚嗚……小姐，救我……我沒有騙你！」 
妙常驚恐地大哭，拔足往後退去，卻一跤撞入楊酉姬懷裡。 
 
　　「不行，你不能這樣對她！」瑤仙急叫道。 
 
　　「便宜你們了。」這時楊酉姬發力把妙常往余丑牛等推過去。「小尼姑，我們會讓你快 
活的。」余丑牛伸手接過，隨即便把妙常纏腰的彩帕扯了下來。︰「這兩個肉包子小小的， 
可比不上她的小姐。」崔午馬探手往妙常胸前摸下去說。 
 
　　「多干幾次，便會長大了。」余丑牛怪笑道。 
 
　　「不要……我沒有騙你，她真是我的頭兒，是南方派來的細作。」妙常大哭道。 
 
　　「可是她矢口不認，那怎麼辦？」周義抽出指頭，笑道︰「你幫忙勸勸她吧。」「勸， 
我勸！」妙常勉力掙脫余丑牛的摟抱，撲到瑤仙身前，泣道︰「小姐，你救救我……嗚嗚… 
…我什麼也告訴他了，求求你！」「不，我不是！」瑤仙硬起心腸道。 
 
　　「可不行，要用嘴巴吃她的騷穴，一定要吃得她過癮，才會招認的。」楊酉姬吃吃嬌笑 
道。「對，用嘴巴吃。」周義怪笑道︰「玄霜，你教她。」「吃呀，用舌頭把這個臭穴裡裡 
外外的舔個乾淨！」玄霜虛空抽了一鞭，唬嚇地叫，知道瑤仙是宋元索的細作後，也不自覺 
地把她恨上了。 
 
　　妙常己如驚弓之鳥，豈敢耽擱，含淚踏前一步，捧著瑤仙的粉臀，張開嘴巴，丁香小舌 
便往那毛茸茸的肉洞舔下去。「不……妙常，不要……」瑤仙哀叫道。 
 
　　「用刑之道甚多，對付婊子可要從這個淫穴開始。」周義笑道。 
 
　　「我不是婊子……嗚嗚……是你的大嫂……」瑤仙嘶叫道，勉力忍受著那討厭的舌頭帶 
來的麻癢。「是，大嫂。」周義訕笑道。 
 
　　「王爺，有什麼好東西招呼你的大嫂呀？」楊酉姬笑問道。 
 
　　「羊眼圈、緬鈴、白絞帶子，總之是招呼婊子的東西，應有盡有，一定能讓她痛快的。 
」周義怪笑道。「我們也可以幫忙的。」崔午馬淫笑道。 
 
　　。「如果能一嘗京師雙美，短命幾年也是值得的。」余丑牛也說，情不自禁地看了玄霜 
一眼。「你不要命嗎？」玄霜冷哼道︰「我們是王爺的，想也不要想，以免想壞了腦子…… 
不想，我們不想。」余丑牛笑道。 
 
　　「如果我不能讓她說話，才辛苦你們吧。」周義笑道。 
 
　　「周義，你……你這個禽獸不如的畜生，你……你不是人！」瑤仙驚怒交雜道。 
 
　　「臭婊子，你竟然罵人！」玄霜惱道。 
 
　　「還有你，你是個不要臉的賤貨，你們一定死無葬身之地的。」瑤仙嘶叫道。 
 
　　「不要臉？」玄霜勃然大怒，喝道︰「小尼姑，撕開她的騷穴，把舌頭捅進去，給我舔 
乾淨！」「賤人，你是賤人……不……不要！」瑤仙尖叫道，卻也發覺尿穴給妙常張開了， 
一根軟綿綿，毒蛇似的舌頭慢慢的鑽了進去。「進去了沒有？」玄霜只是看見妙常的頭臉壓 
著牝戶，卻沒有看見舌頭的動作，忍不住喝問道。。 
 
　　「……進去了。」妙常抬起頭來，喘息著說。「誰叫你吐出來的！玄霜怒喝一聲，揮鞭 
便打。「哎喲，不要打……」妙常痛哼一聲，倒在地上呼痛。 
 
　　「不要打，慢慢教嘛！」楊酉姬笑嘻嘻道︰「起來，使力張開她的騷穴，不用害怕弄痛 
她。」「起來！」玄霜又再揮鞭道。妙常強忍傷痛爬了起來，跪在瑤仙身下，雙手扶著腿根 
，使力地張開了微分的桃唇。這一下看來甚是使力，瑤仙悲啼一聲，腹下的肉洞隨即張開老 
大，裡面那些層層疊疊的嫩肉也若隱若現。 
 
　　「舌頭圍著肉洞，從外而內，慢慢的舔，有水流出來後，才捅進去在裡邊攪動。」楊酉 
姬指揮道。「不……不要……嗚嗚……我不是奸細……嗚嗚……冤枉呀！」瑤仙哭叫道。「 
奇怪，裡邊怎麼這麼多肉……」余丑牛怔道。 
 
　　「這是重門疊戶，人間絕品呀。」楊西姬賣弄地說。「真的？！據說沒有男人不喜歡的 
。」崔午馬也湊了上去，定睛細看道。「難怪太子著迷了。」余丑牛讚歎道。 
 
　　「這個賤人為了盜取情報，自然是要不擇手段迷惑太子了。」玄霜訕笑道。 
 
　　「不是……不是的！」瑤仙呻吟著叫。「淫水流出來了，把舌頭捅進去吧。」崔午馬興 
奮地叫。「慢著，讓我看看。」周義也走了過來，笑問道︰「她是不是吃得你很過癮呀…… 
當然過癮了，奶頭也凸起來了。」余丑牛怪笑道。 
 
　　「吮！把她的淫水全吮出來！」玄霜心念一動，喝道。這時的妙常己如行屍走肉，完全 
不敢生出抗拒之心，想也不想，嘴巴便印上肉洞，使勁吸吮。 
 
　　「不！」瑤仙觸電似的尖叫一聲，發狂似的亂扭，好像難受的不得了。 
 
　　「哈，厲害，裡邊的淫肉也給你吮出來了哩！」崔午馬拍手大叫道。 
 
　　周義等也看見了，妙常這一吮，竟然把阻塞著玉道，重重疊疊擠在一起的肉皮吮了出來 
，許多晶瑩的水點隨即洶湧而出！「再吮……看看能不能咬住那些肉皮！」余丑牛怪叫道。 
「小心別咬壞了她。」楊西姬警告道。 
 
　　「不……嗚嗚……不要！」瑤仙氣息啾啾地叫。 
 
　　在眾人的催促下，妙常又再動口，只是吮了幾次，總是不能把那些肉皮咬入口吸，饒是 
如此，也苦得瑤仙尖叫不絕，渾身冒汗。最後那一次，突地驚天動地的大叫一聲，蜂首狂搖 
，接著許多白濛濛、膠綢綢的液體亦淚淚而下，原來竟然給妙常吮得丟了身子『「尿了…… 
這個婊子尿了！」崔午馬嚷道。 
 
　　「給你的小姐吃乾淨吧，那些東西美味有益，全吃下肚裡，不要浪費了。」楊酉姬笑道 
。「你怎知道能把淫肉吮出來的？」周義摟著玄霜的纖腰問道。 
 
　　「我也不知道，只是想她受點罪。」玄霜靦腆道。 
 
　　「很受罪嗎？」周義笑道。「是呀，綺紅曾經這樣吃得人家失魂落魄，所以讓她試一下 
。」玄霜粉臉一紅道。「她什麼時候吃過你？」周義大笑道。 
 
　　「我不告訴你。」玄霜撒嬌似的說。「王爺，要是這裡沒有用得著我們的地方，我們想 
告退了。」余丑牛拱手行禮道。「這麼早便睡覺了？」周義皺眉道。 
 
　　「不是，美食當前，卻是中看不中吃，我們想回去找個尿壺發洩一下。」崔午馬歎氣道 
。「不用找了，現在我可用不著這個小尼姑，你們要是喜歡，便代我調教吧。」周義笑道。 
「謝王爺！」余丑牛大喜道。 
 
　　「小尼姑，讓我們兄弟教你如何侍候男人吧。」崔午馬急不及待地拉起還在瑤仙腹下的 
妙常，抱入懷裡說。「你……你要幹什麼？」妙常大驚道。 
 
　　「幹什麼？當然是干你了。」余丑牛大笑道。 
 
　　「不要！」妙常尖叫道︰「王爺︰你……你答應饒了我的！」「你不是答應當母狗換回 
性命嗎？母狗不懂侍候男人可不行。」周義怪笑道。『「不要！」妙常哭聲震天地叫，卻給 
兩人連拖帶抱地帶走了。 
 
　　「周義……你……你還有人性嗎？！」瑤仙看在眼裡，悲憤填胸地叫。 
 
　　「對付奸細，難道還要慈悲為懷嗎？」玄霜冷笑道。 
 
　　「你有什麼證據？我們是屈打成招的。」瑤仙咬牙切齒道。『「我說是便是了，何用證 
據？」周義取出一封信函說︰「不過也不是沒有，這是你親筆所寫，著妙常送交宋元索的情 
報，是嗎？」「不是，不是的。」瑤仙早有應對之策的說道︰「這不過是諸王陞遷的消息， 
朝廷已經明令昭告天下，可不是甚磨秘密，我奉太子之命，求教悟通師太，商討個中玄機， 
我的記心不好，所以寫成字條，你要是不信，可以去問太子。」「對我們不是秘密，對宋元 
索卻是。」玄霜嗤之以鼻道。 
 
　　「那麼對於這個你又有什麼解釋？」周義再取出一張紙片，送到瑤仙眼前說。 
 
　　「我……這是什麼？我不知道這是什麼，那來什麼解釋！」瑤仙抗議道。原來周義拿著 
的紙片，正是那張「轉安為危」的抄本，不禁暗叫不妙。 
 
　　「那麼這個呢？」周義再取出那張「老二未死」的抄本問道。 
 
　　「不知道，我不知道！」瑤仙急叫道。「真是不知死活，我也不和你磨蹭了，從現在開 
始，便讓你一一嘗遍苦刑，什麼時候你想招供便開口吧。」周義獰笑道。 
 
　　「你要怎樣整治她？」玄霜問道。「你有主意？」周義反問道。。 
 
　　「綺紅曾經說過，淫器包兒裡的東西，雖說全是用來折騰婊子，但是羊眼圈卻能使人苦 
中作樂，我與她總算相識，不能太難為她的，便用這個吧！」玄霜笑道。 
 
　　「這樣太便宜她了。」楊酉姬格格笑道。「好，就用羊眼圈吧。」周義點頭道。 
 
　　「不行，我是你的嫂子，你不能碰我！」瑤仙臉如紙白地叫。 
 
　　「別臭美了，一個青樓出身的姥子，為了打探消息出賣身體，便想當王爺的嫂子嗎？」 
玄霜罵道。「無論是什麼，我也是太子的女人！」瑤仙泣道。 
 
　　「女人？是太子用來發洩的尿壺吧，能夠當他的尿壺，自然也能當王爺的。」玄霜訕笑 
道。「你……你不要臉！」瑤仙氣得渾身發抖道。 
 
　　「我知道你很要臉，竟然當眾尿出來，妙常是不是吃得你很過癮？」玄霜格格笑道。「 
別氣我的嫂子了，拿羊眼圈吧。」周義笑道。 
 
　　「就在這裡嗎？」玄霜皺眉道︰「這裡無床無榻，怎會舒服？」「我是行刑，不是尋樂 
子。」周義大笑道︰「要晚一點才能和你尋樂子了。」「討厭！」玄霜白了周義一眼，扭頭 
便走。「這裡也是簡陋了點，待我明天著人佈置一下吧！」楊酉姬笑道。 
 
　　「好。」周義點頭道︰「現在把她放在地上便行了。」「這裡吧。」在周義的幫忙下， 
楊酉姬把瑤仙從木架上捧起放在地上，卻沒有解開縛在長竹上邊的手腳。 
 
　　儘管身體不再懸空掛起，瑤仙沒有那麼難受，但是粉腿依然縛在手腕上，神秘的牝戶朝 
天高舉，一覽無遺，更苦的是看見周義目露淫光，知道逃不了受辱的命運，不禁傷心腸斷， 
淚下如雨。 
 
　　「很淒涼嗎？」周義在瑤仙身旁坐下，撫玩著光裸的粉腿說︰「如果你乖乖的招供，無 
論犯了什麼事，我可以饒你不死的。」「我不是奸細……」瑤仙咬緊牙關道。暗念性命固是 
重要，但是如果招供，周義能不能或是想不想履行承諾，還是未知之數，自己卻己命懸人手 
，要是能熬下去，等到周仁來援，便大有機會保常性命，甚至免去大禍。「你真的要熬刑嗎 
？」周義的怪手直撲禁地說。 
 
　　「二叔……」瑤仙改變了稱呼，泣叫道︰「你不能碰我，要是碰了我，毀去我的清白事 
小，卻也毀去你的仁義之名，永為世人唾罵，值得嗎？」「我是審問危及我朝江山的奸細， 
誰敢罵我？何況你至今尚未正名，與老五送給他當尿壺的紅蓮妖女有什麼分別？」周義獰笑 
道，手中狠狠地擰了一把道。 
 
　　「哎喲……」瑤仙痛哼一聲，卻是無言以對。「羊眼圈來了。」這時玄霜捧著淫器包兒 
回來了，雀躍地問︰「你要多少個？」「有多少個？」周義問道。 
 
　　「只有三個。」玄霜答道。「那便全用上吧。」周義殘忍地說。 
 
　　「這個是不是尋幽夾子？」玄霜卻從淫器包兒裡拿出一個兩塊竹片造成的竹夾子問道。 
「是，就是這個了。」楊西姬笑道。 
 
　　「王爺，我想看看她的騷穴。」玄霜渴望地問道。「看吧。」周義自行脫下衣服道。 
 
　　「不……不要看！」瑤仙大哭道，。可是哭也沒用，玄霜己經把合在一起的竹片捅進秘 
道，手裡使力，便強行把秘道張開了。「……一個……兩個……」玄霜計數。 
 
　　「你數些什麼？」周義奇道。「我看看她有多少個門戶……」玄霜曬道︰「大概是三個 
，便叫做重門疊戶？」「你有多少個？」周義笑道言「人家又不是婊子。」玄霜有所發現地 
叫道︰「那……那是什麼？」「……應該是淫核了，能不能用指頭碰到？」楊酉姬湊了上去 
窺望道。 
 
　　「不行，長得太深了。」玄霜搖頭道。「那麼可要王爺的大雞巴了。」楊酉姬笑道。 
 
　　「又有什麼事要勞煩我？」周義脫光了衣服，拖著躍躍欲試的肉棒過來說，「你看能不 
能夠得上？」玄霜指點著說。「你說呢？」周義詭笑道。 
 
　　瑤仙一看也知道夠得上，周義亦像周仁般天賦異察，看來自己不出醜也不行了。「該夠 
得上。」玄霜點頭道。「給我掛上羊眼圈吧。」周義握著耀武揚威的雞巴笑道。「我要親親 
它。」玄霜媚笑一聲，蹲在周義身下說。 
 
　　「這不行，要先掛上才可以，否則便掛不上去了。」楊酉姬取來羊眼圈，笑道。 
 
　　「現在也穿不上去了。」玄霜扶著肉棒，把羊眼圈套上去說。 
 
　　「慢慢來吧。」周義幫忙著說。看見玄霜把恐怖的羊眼圈一個一個地套上醜陋的肉棒， 
瑤仙不禁心膽俱裂地叫︰「不要……嗚嗚……二叔，求你不要！」「嫂子，不用忙，我就來 
招呼你了。」周義大笑進。「羊眼圈只是開始，如果你不招供，還有許多有越的玩意哩。」 
玄霜吃吃笑道。眼圈的硬毛刺上了掌心，雖然又麻又癢，卻是春心蕩漾。 
 
　　「不……我不是奸細！」瑤仙哀叫道。 
 
　　「冤枉？讓我看看你有多冤枉！」周義穿戴完畢，走了過來，手握雞巴，抵著微徽張開 
的肉縫，磨弄著說。「禽獸……你這個滅絕人性的禽獸！」瑤仙看清楚了，周義的陽具掛著 
三個羊眼圈，根處一個，中間一個，還有一個掛在龜頭上邊的肉溝……肉棒更是恐怖，知道 
避不掉，唯有絕望地叫罵。 
 
　　「嫂子，我來了。」周義腰下使勁，雞巴便排闥而入。 
 
　　肉菇似的龜頭擠進肉縫了，『那種漲滿的感覺，雖然對瑤仙來說一點也不陌生，但是不 
知道是不是由於兩腿張開老大，抑或是周義的偉岸更勝周仁，還帶來撕裂的痛楚，然而疼痛 
未消，更苦的卻是接踵而來。一定是掛在龜頭的羊眼圈了。 
 
　　尖利的硬毛經過時，嬌嫩的肉唇好像給利刀切割，進入肉腔後，卻像千針萬刺，又痛又 
癢，使瑤仙魂飛魄散，苦不堪言，忍不住大呼小叫，哀聲震天。 
 
　　周義卻是鐵石心腸，全無憐香惜玉之心，毛棒似的雞巴一點點地深入不毛，還故意忽進 
忽退，讓掛在上邊的羊眼圈盡情地摧殘著不見天日的肉洞。。 
 
　　終於去到盡頭了，周義吸了一口氣，然俊發狠地朝著洞穴深處一下子刺了進去。「哎喲 
！」瑤仙慘叫一聲，身體失控地發抖，珠淚直流，汗下如雨。 
 
　　「嫂子，過癮嗎？」周義深藏洞穴深處，桀桀怪笑道。 
 
　　「……你……你不是人……」瑤仙泣不成聲道。「原來還不過癮，很好，我會讓你過癮 
的！」周義獰笑一聲，腹下運勁，雞巴便在肉洞裡上竄下跳。 
 
　　「不……嗚嗚……不要動……不要動！」瑤仙忽地控制不了似的大叫大嚷道。 
 
　　「你動了嗎？」看見周義寂然不動，瑤仙卻是叫得震天價響，玄霜不禁奇怪地問道。「 
你說呢？」周義笑道，又再發力的動了幾下。 
 
　　「原來如此。」玄霜的眼力不同凡響，情不自禁地伸手輕撫著周義的下體地方，說︰「 
改天也讓我試一下……「試一下羊眼圈嗎？」周義詭笑道。『「隨你喜歡吧。」玄霜赧然道 
。。 
 
　　周義哈哈一笑，暗念羊眼圈不過是用來征服女人的工具，對男人可沒有太多樂趣，就像 
此刻自己雖然置身在世上難逢的重門疊戶之中，給暖烘烘的嫩肉重重包裹，但是在羊眼圈的 
阻隔下，總是好像差了一點點，心念一動，便開始抽插起來。 
 
　　「不……天呀……不要……嗚嗚……死了……嗚嗚……我要死了！」周義不動還好，周 
義一動，瑤仙便好像萬箭穿心，殺豬似的叫起來。 
 
　　「招供吧！招供了，便不用受罪了。」玄霜逼迫道。 
 
　　「不……嗚嗚……冤枉難招呀！」瑤仙尖叫道。 
 
　　「真是犯賤！」玄霜冷哼道。「不用急，待她樂透的時候，便會乖乖說話了。」周義奮 
力地抽插著說。本道在羊眼圈的折騰下，不用多少功夫，便能使瑤仙棄甲曳兵，孰料費了許 
多氣力，雖然使她叫得震天價響，卻是沒有別的反應。 
 
　　「王爺，不用急，試試往深處捅進去吧。」楊酉姬旁觀者清，看見周義皺著眉頭地狂抽 
猛插，靈機一觸，指點道。「也好。」周義怪叫一聲，身子一沉，一刺到底，朝著洞穴深處 
急撞。「哎喲。…不……哎喲……不行了！」刺不了兩下，瑤仙忽地螓首狂搖，大叫一聲， 
便癱瘓在周義身下急喘。 
 
　　也在這時，周義感覺一股洪流從洞穴深處急射而出，接著周圍的軟肉亦同時收縮，緊緊 
纏繞著深陷其中的雞巴，樂得他呱呱大叫，差點便一洩如注。 
 
　　「很過癮，是不是！」周義強忍著發洩的衝動，問道。 
 
　　「……」瑤仙悲哀地淚下如雨，卻是沒有作聲。 
 
　　「還沒有過癮嗎？很好，我會讓你過癮的！」周義大笑道。周義真是忙得很，天沒亮， 
便與幾個親衛喬裝改扮，他掛上人皮面具，趕返京師。 
 
　　因為周義請旨回防之事，該已傳遍京師，當會有許多人前來拜謁，要是不在必然啟人疑 
竇，特別是急於尋找瑤仙的太子和劉方正。 
 
　　為了防備太子等找到瑤仙，周義作了許多佈置，必要時，是不惜與他硬幹的，此舉不淨 
是遵從英帝的旨意，而是為了瑤仙。 
 
　　周義對瑤仙早存歪心，知道她是宋元索派來的臥底後，更常思假公濟私把她拿下來，藉 
逼供之名調教為實，然俊像玄霜一樣收為內寵，盡收京師雙美。難得今天宿願得償，縱然沒 
有英帝的明令，也不能讓太子找到她的。 
 
　　憑心而論，周義可不急於審問口供，因為宋元索的虛實他知道的己經不少，至於丁皇后 
的死因，死者己矣，元兇亦己落網，實在毋須著急，要是英帝追問，周義也有應對之策，該 
能搪塞過去。周義當然也不是有心耽擱，只要再過兩天便可以假裝離京，結束奔波的日子， 
留在紅葉莊調教瑤仙了。 
 
　　這個南朝奸細看來甚是倔強，要把她調教成才當真十分費事，但是念到那個迷人的肉洞 
，周義便心癢難熬，恨不得能夠立即動手。事關此女與眾不同，一旦高潮來臨，層層疊疊的 
陰肉便會使勁收縮，擠壓著當中的雞巴，使人如登仙界，樂不可支，倘若猝不及防，定當一 
洩如注，與她一起同登極樂。 
 
　　然而要她得到高潮可不容易，原來那顆淫核長得甚深，要不是直接撞上去，恐怕費盡氣 
力，也是徒勞無功。 
 
　　昨夜幸好有羊眼圈居間隔阻，不致潰敗，周義才能找到個中關鍵，充分體會重門疊戶的 
美妙，亦使他相信終有一天，能使這個美女像玄霜般俯首稱臣。可是正事重要，目下還是得 
回去，一來避免太子生疑，二來也要作出佈置，以防不測。 
 
　　縱然不在，周義卻著楊酉姬施以顏色，相信晚上回去時，這個南朝細作也該知道自己的 
厲害了。行行重行行，天色大白時，周義終於抵達京師，此時城門己開，可無需動用內應安 
排他進城。 
 
　　回到府中，才知道昨夜已經有許多人來訪，其中還包括劉方正在內，全讓門房擋下。別 
的人事小，劉方正卻不能不見，周義於是趕緊辦理自己的事情，同時著人通知劉方正，預備 
午後前去回拜。 
 
　　猶幸周義沒有耽擱，及早辦妥要辦的事。原來很多官員前來拜謁，忙得他不可開交，接 
著魏子雪又回來報告，拿下的奸細己經招供，正在詳談時，忽報劉方正求見。 
 
　　「方正，你沒有收到我打算午後前往拜候的消息嗎？」周義奇道。 
 
　　「不敢當，我知道你一定忙得很，豈敢有勞大駕。」劉方正笑道。 
 
　　「大家自己人，何需客氣，你兩番來訪，可有要事？」「也不是什麼要事，不過，王爺 
能否摒退左右嗎？」「好的。」 
 
　　第四章心狠手辣瑤仙茫然張開眼睛，發覺自己已經回到空洞的牢房裡，手腳雖然從長竹 
解了下來，卻是大字張開，除了牝戶塞著絲帕，身上仍然光溜溜的沒有穿上衣服。 
 
　　念到夜來的羞辱，瑤仙不禁潸然淚下，想不到周義真是禽獸不如，不僅姦污了自已，還 
用上了歹毒的羊眼圈。在羊眼圈的折騰下，瑤仙可不記得自己究竟尿了多少次，只記得給周 
義肏得死去活來，欲仙欲死，最後還失去了知覺。 
 
　　雖然吃了許多苦頭，瑤仙自問還能熬下去，性命攸關，不熬下去也不行，問題是期間定 
當備受淫辱，吃苦事小，要是周仁因而嫌棄自己，縱是找到這裡，恐怕也不會全力相救。患 
得患失的時候，忽地牢門打開，接著一個女子給人扔了進來，原來是妙常，她也像瑤仙一樣 
沒穿衣服，只有牝戶塞著絲帕。 
 
　　「……姐……」跌得七葷八素的妙常悲叫一聲，便朝著瑤仙爬了過去。 
 
　　瑤仙沒有動，亦不想動，自己的身體可不知讓多少人看過了，再看也沒什麼大不了，何 
況是曾經是自己丫頭的妙常。 
 
　　「小姐，你還惱我嗎？」看見瑤仙默不作聲，妙常淒涼地說︰「周義強姦了我，還若人 
把我輪姦，我實在熬不下去才招供的。」「我不怪你……」瑤仙長歎一聲，旋念周義定會派 
人在外偷聽，悲哀地說︰「但是你也不該陷害我。」「我陷害你……」 
 
　　妙常惶恐地叫，接著看見瑤仙眼珠亂轉，唯有含糊其辭道。 
 
　　「我……我是別無選擇的。」「可知道周義為什麼要陷害我嗎？」瑤仙眼珠一轉，道。 
「我不知道。」妙常莫名其妙道。「他其實是想陷害太子，陰謀不軌。」瑤仙煞有介事道︰ 
「要是我承認是南朝細作，他便可以攀倒太子了。是這樣嗎？」妙常似懂非懂道。』「告訴 
我，你真是南朝的細作嗎？」瑤仙掙扎著靠在牆上問道。 
 
　　「我……我是。」妙常想了一想，答道。「你是如何失風的？」瑤仙問道。 
 
　　「我不知道。」妙常茫然道。「你招了什麼？」瑤仙漫不經心似的問。 
 
　　「我什麼也告訴他了……」妙常黯然道，一五一十道出供辭，原來她已經供出，與瑤仙 
見面時，如何收取情報然筱送往老樹洞。 
 
　　「為什麼不告訴他，那些信件是我托你轉交悟通師太的？」瑤仙眨著眼睛說：「我…… 
我還來不及說，他……他便認定你是我的頭兒了。」妙常若有所悟道。 
 
　　「你看，他是蓄意誣陷我的。」瑤仙悻聲道，心裡暗喜，知道妙常明白自己的意思。「 
如果他……他再問，我怎麼辦？」妙常害怕地問。 
 
　　「沒有怎麼辦的，你順著他的意思回答便是，不要自討苦吃。」瑤仙點頭道。 
 
　　「那麼你……」妙常懾懾道。「別管我，不過無論怎樣，我都不會承認的。」瑤仙凜然 
道。「可是……他叫我來勸勸你。」妙常臉如紙白道。 
 
　　「你勸過了，可是我不答應。」瑤仙搖頭道。「他一定會難為你的。」妙常急叫道。 
 
　　「這還用說嗎？」瑤仙淒然道︰「昨夜他己經強姦了我。」「他……他怎能這樣？！」 
妙常失聲叫道。「他是個全無人性的野獸，什麼幹不出！」瑤仙咬牙切齒道。 
 
　　「那怎麼辦？」妙常六神無主道。「太子遲早會找到我們的，那時我們便有救了。」瑤 
仙滿懷希望道。「希望他能早點找來吧！」妙常好像黑暗中看見了一線曙光道。「有沒有派 
人監視他的行蹤？」劉方正婉拒與周義共進午膳，獨自匆匆離去，他去後，周義立即召來魏 
子雪問道。 
 
　　「有。」魏子雪點頭道︰「他神神秘秘，有什麼要事？」「什麼也沒有，淨是說自己如 
何得父皇提拔，無時或忘，矢志忠君愛國，不敢有負國恩等等。」周義皺眉道。 
 
　　「看來他是要向王爺表明心跡了。」魏子雪笑道。 
 
　　「難說得很，也許故意惑我視聽吧。」周義沉吟道。此時已屆午飯時間，周義遂著人送 
上飯菜，與魏子雪邊吃邊談，可是吃不了兩口，跟縱劉方正的暗探回來報告，他在僻靜之處 
登上一輛馬車，車子卻是直入寧王府。 
 
　　「寧王？難道他又去示忠嗎？」暗探去後，魏子雪搔著頭說。 
 
　　「差點忘了，我回去之前，也該去看看三弟。」周義停著不吃，長身而起道。 
 
　　「二哥，你怎麼來了？坐，吃飯了沒有？一起吃吧。」周禮熱情地起身相迎道。 
 
　　周禮家裡高朋滿座，正預備吃午飯，與席的共有七、八個官員，有些早上見過『周義， 
看來都是前來拜謁的，只是不見劉方正。「愚兄冒味闖席，可真失禮。」周義慚愧地說。一 
這是什麼話，愚弟本來打算早上前往拜謁的，可是大家知道我後天便要返回魯州，紛紛前來 
道別，以致誤了辰光，愚弟失禮才是。」周禮煞有介事道。 
 
　　兩人兄友弟恭似的寒暄了半天，僕人亦覷空重行布席設座，又謙讓了半天，才分賓主入 
席。「二哥百忙之中撥冗光臨，不知有何指教？」酒過三巡後，周禮正色問道。「不敢，一 
來愚兄過兩天也要回防，不知什麼時候才能再見，所以前來一聚兄弟之情，二來前些時父皇 
命愚兄給三弟準備了一份邊情節略，不知道你看完後，有沒有什麼問題？」周義誠懇地說。 
 
　　「沒有，二哥的節略十分詳盡，愚弟獲益不少，謹此謝過……」周禮拱手道。 
 
　　聞得周義談及邊情，席上各人大是好奇，紛紛探問北方各族的風土人情，氣候習俗。周 
義隨便說了幾則比較有趣的，贏得眾人讚歎不絕。 
 
　　周禮不甘寂寞，也說了些黑山的故事，俊來還談到剛被英帝冊立為雪妃的黑山第一美人 
雪夢公主，「此女據說長得極美，仿如天仙下凡，而且肌膚勝雪，還有一頭與眾不同的紅髮 
，就是女人見到了也會著迷的。」周禮繪聲繪影道。 
 
　　「王爺見過她沒有？」有人問道。。 
 
　　「沒有，我那有這樣的福氣。」周禮遺憾地說︰「黑山的未婚女子，頭臉全身都要重重 
包裹，父親也不能一見的。」「那麼誰知道她的美醜？」「她有侍女，聽說是她的侍女傳出 
來的。」周禮答道。 
 
　　「她比得上我們的京師雙美嗎？」「我看只有父皇才知道答案了。」周禮歎氣道。 
 
　　「說起京師雙美，聽說太子的瑤妃前些時突然失蹤，太子急得跳腳，責成劉方正全力尋 
訪她的下落，不知為什麼，這兩天卻停下來。」「該是找到了吧。」「我看不是。今天上朝 
時，太子神色陰沉，不發一語，看來心情不大好哩！」「女人如衣服，衣不如新，用過便是 
，何必自尋煩惱。」周禮不以為然道。 
 
　　「他最疼愛瑤妃，要是她出了事，一定不會干休的，怎會沒事人似的不吭一聲？」周義 
沒有出聲，心念要是太子知道瑤仙落在自己手裡，不拚命才怪，縱然因此而攀倒了他！也有 
損自己賢名，正如此人所說，他勢不罷休，倒不如靜以待變，讓他自掘墳墓。想到這裡，瑤 
仙的倩影又上心頭，默計時間，楊酉姬也該動手了。 
 
　　楊酉姬佈置完畢後，便著女兵把瑤仙和妙常從牢房裡帶來，她與玄霜踞坐堂前，冷冷地 
看著這兩個身上光溜溜，宛如初生嬰兒的奸細。 
 
　　雖然給兩個女兵幾番按倒地上，瑤仙還是掙扎著爬起來，憤怒地瞪著堂上的楊酉姬和玄 
霜，不像妙常乖乖的跪在地上。「妙常，你沒有勸她嗎？」楊酉姬寒聲道。 
 
　　「我……我勸了，可是她……」妙常惶恐地說。 
 
　　「你一定是沒有用心了！」玄霜嘿嘿冷笑道︰「看來又想嘗一下我的鞭子了。」「不… 
…嗚嗚……不要打我！」妙常害怕地縮作一團，泣道。 
 
　　「玄霜，不要難為她，我沒有什麼可以招的，要打便打我吧。」瑤仙悲憤地叫。 
 
　　「賤人，你是不識好歹了。」玄霜冷笑道。 
 
　　「我是堂堂王妃，怎樣下賤也比不上你這個大逆不道、自甘下流的忤逆女兒！」瑤仙憤 
然罵道。「告訴我，王爺回來後，你想要羊眼圈，還是換個新花樣？」玄霜臉色一沉道。「 
你……你無恥！」瑤仙粉臉煞白地叫。 
 
　　「要說無恥，你也不想想昨夜叫床時，婊子也沒有你那無恥！」玄霜格格嬌笑道。「俞 
玄霜，你……你欺人太甚了！」瑤仙痛恨地叫。 
 
　　「欺你又怎樣？咬我嗎？」玄霜大笑道。「有本事便解開我的禁制，和我決一死戰，要 
是你贏，我……我便任你處置。」瑤仙咬牙切齒道。 
 
　　「原來你也懂武功的嗎？」玄霜故意說︰「這是不打自招了，如果不是南朝細作，怎會 
一直裝作不懂武功？」「我裝什麼？我不像你，學了幾手三腳貓的功夫，便四處撩是斗非， 
自以為天下無敵。」瑤仙挑釁地說。 
 
　　「討打嗎？很好！」玄霜霍然而起道。原來自從冷翠道出瑤仙本是宋元索的弟子俊，玄 
霜便一直想找機會與她一較高下，因為如果連瑤仙也打不過，如何會是天下第一高手宋元索 
的敵手。無奈周義不許，就像拿下瑤仙那一天，為了萬無一失，堅持在素菜裡下藥，玄霜根 
本沒有動手的機會。 
 
　　看見玄霜動身朝瑤仙走過去，楊酉姬趕忙擱阻道︰「玄霜，不要動氣，看我如何整治她 
吧！」「我自有分寸……」玄霜鬼魅似的閃身而過，走到瑤仙身前，扯著她的秀髮，拉起粉 
臉，左右開弓，重重的抒了幾記耳光，冷笑道︰「我才不會和這樣的賤人動氣哩！」儘管很 
想解開瑤仙的禁制，一較高下，但是未得周義的首肯，玄霜豈敢造次。 
 
　　「……我和你拼了！」瑤仙強忍臉上的痛楚，瘋狂似的掙脫兩個女兵的鉗制，。 
 
　　朝著玄霜撲過去。 
 
　　「你怎樣和我拚命呀？」玄霜哈哈一笑，反手一掌，瑤仙便「啪嗒」一聲，跌倒地上。 
「有膽便殺了我！」瑤仙知道打不過她，悲憤地叫。 
 
　　「我要殺你，就像拈死螞蟻一樣，一個指頭便能送你歸西。」玄霜冷笑道。 
 
　　「我做鬼也不會饒你的！」瑤仙尖叫道。 
 
　　「不饒我？如果你不招供，看王爺饒不饒你，看我饒不饒你。」玄霜森然道。 
 
　　「你們是誣陷我的，打吧，打死我也沒什麼可以說的！」瑤仙歇斯底里地叫。 
 
　　「很好，我倒要看看你的嘴巴有多硬。」玄霜冷哼道︰「酉姬，你有什麼主意？」「先 
讓她看看我們為她準備的玩意吧。」楊酉姬笑道。 
 
　　「沒錯。」玄霜點點頭，下令道︰「架起來。」兩個女兵把瑤仙從地上拉起來，一左一 
右挾在中間，在楊西姬的指點下，朝著堂後走去。 
 
　　瑤仙知道反抗也是徒然，唯有咬緊牙關，任人擺佈，淚眼模糊中，發覺堂夠添了一張大 
床，幾個能把人鎖在上面的木枷，還有皮鞭板子，火烙鎖鏈等刑具，件件觸目驚心，叫人不 
寒而慄。「床是給王爺和你睡覺的，也不用像昨夜躺在地上那麼冰涼了。」楊酉姬詭笑道。 
「如某你不招供，這裡也是刑床。」玄霜森然道。 
 
　　「我說是快活床才對，昨夜她不知多麼快活，那裡是受刑。」楊酉姬訕笑道。 
 
　　「對，婊子可不怕這些，她拒不招供，一定是想多快活幾趟。」玄霜吃吃笑道。 
 
　　「那些東西也能讓她快活的。」楊酉姬指著一旁的長桌說︰「帶她過去看看吧。」桌上 
放著許多零零碎碎、古靈精怪的東西，有羊眼圈、緬鈴，幾根巨人似的偽具，還有那個用來 
張開牝戶的夾子，看來全是折騰女人的淫器，瞧得瑤仙如墮冰窟，膽顫心驚。「這幾根大傢 
伙都是酉姬姐姐的珍藏，真是便宜你了。」玄霜把玩著桌上的。偽具說。 
 
　　「這一根與王爺的大小差不多，是我最喜歡的。」楊酉姬檢起那根最小的偽具，緬懷道 
。「有沒有用過這些？」玄霜好奇地問道。 
 
　　「偶爾也會用一下這一根，可是上面的疙瘩卻不好受。」楊酉姬指點著說。。 
 
　　「這一根大得這樣厲害，也能用來尋樂嗎？」玄霜指著桌上那一根長約尺許，粗如兒臂 
，通體長著細毛，搗面杖似的皮棒說。「這一根我也吃不消，別說尋開心了。」楊酉姬笑道 
。「那麼便該用來侍候她了。」玄霜笑道。 
 
　　「你……你們還有人性嗎？」瑤仙驚怒交雜道。「你為宋元索充當細作，洩露我朝秘密 
，使生靈塗炭，害我國人，最有人性是你了。」玄霜冷笑道。 
 
　　「不是，我不是！」瑤仙大叫道。「不用忙，還有許多好東西哩！」楊酉姬笑嘻嘻地檢 
起一串粗糙的木珠道︰「像她這樣的婊子，最好用九子奪魂珠了。」 
 
　　「九子奪魂珠？」玄霜奇道︰「這些木珠如何奪魂？」「相傳是用來對付婊子的，把木 
珠全塞入淫穴裡，然後一顆一顆的抽出來，據說就算是青樓老妓，用上兩三趟，也會癢得失 
魂落魄，淫勁大發，像她這樣的浪蹄子，一定要求我們給她煞癢的。」楊酉姬詭笑道。 
 
　　「她要不招供，便不給她煞癢嗎？」玄霜搖搖頭，指著桌上幾個大小不一，一頭窄，一 
頭寬的木製楔子，問道︰「這些是什麼東西？做什麼用……這是肛塞，如果屁眼太小，容不 
下男人的雞巴，便從小至大分別塞進去，每隔幾天換一個，日子一久便容得下，開苞時也不 
會太痛了。」楊西姬解釋道。 
 
　　「是嗎？」玄霜心念一動，喝道︰「讓我看看她的屁眼。」「看什麼……不……不要！ 
」瑤仙奮力掙扎著叫，她的武功雖然受制，但是軟骨散的藥力己解，能夠使出氣力，那兩個 
女兵幾經辛苦，才把她按倒桌上。 
 
　　「看看你的屁眼是不是閨女！」玄霜走到瑤仙身後，玉手按上肉股，使勁張開道。「你 
不要臉呢……嗚嗚……我要殺了你……一定會殺了你！」瑤仙尖叫道。 
 
　　「我看該沒有人幹過這裡。」楊酉姬湊了上去，窺望著說。 
 
　　「是不是這樣？」玄霜眼珠一轉，檢起一個不大不小的肛塞，在菊花洞比畫一下，便把 
小的一頭硬塞了進去。「哎喲……瑤仙痛哼一聲，淒涼的珠淚便汩汩而下。 
 
　　「這個是不是大了一點？」楊酉姬皺眉道。 
 
　　「現在我們是用刑，當然要她受罪了。」玄霜趁著楊酉姬不察，悄悄把兩個小一點的肛 
塞收起來，說：「還有什麼有趣的東西嗎……可以給她穿環。」楊西姬檢起幾個「叮噹」作 
響的小毛球，每一個小毛球穿著一枚金針，說。「穿什麼環？」玄霜怔道。 
 
　　「如果五環齊穿，便是鼻環，乳環和陰環。」楊酉姬答道。「鼻環，乳環和陰環？也只 
有三個，為什麼說是五個？」玄霜不解道。「鼻環一個，奶頭兩個，左右兩片淫唇各穿一個 
，不是五環嗎？」楊酉姬笑道。「如何穿上去？」玄霜問道。 
 
　　「用這些金針……」楊酉姬解釋道︰「把金針穿過去，然後屈成圓環便成了。」「怎麼 
上面連著毛球？」玄霜奇怪道。「穿上去後，毛球便壓著奶頭和陰唇，走動時叮叮作響，不 
是很有趣嗎？」楊酉姬格格笑道。「有趣，有趣極了！」玄霜恍然大悟，笑道︰「鼻環不好 
看，乳環、陰環卻可以穿的。」「不……不要！」瑤仙害怕地叫。 
 
　　「如果你不想穿環，便招供吧。」玄霜唬嚇道。 
 
　　「冤枉，我是冤枉的！」瑤仙咬牙切齒道。 
 
　　「不知死活！」玄霜冷哼一聲，喝道︰「把她掛在倒頭枷上面，讓我侍候她。」倒頭伽 
是一個尋常的方形木枷，兩個女兵把瑤仙手腳張開，分別鎖在木枷四角，光裸的身體便大字 
似的掛在上面，全身的重量落在手腕上，可真痛得要命。 
 
　　「玄霜，你真的要給她穿環？」楊酉姬問道。 
 
　　「那還有假。」玄霜走到倒頭枷旁邊，玉手一動，方形木枷忽地倒轉過來，瑤仙也變得 
頭下腳上，倒吊空中，身體的重量倏地由纖幼的足踝承擔，更是痛得冷汗直冒。「先穿陰環 
呢？」楊酉姬笑道。「我還有一個更好的主意。」玄霜抽出塞在牝戶裡的汗巾，玉手搭在瑤 
仙光裸的腿根，狎玩著說。 
 
　　「什麼主意？」楊酉姬問道。 
 
　　「她不是重門疊戶嗎？要是穿在裡邊的門戶，不知是什麼滋味！』」玄霜陰惻惻地說。 
「一定痛死了。」楊酉姬誇張地叫。 
 
　　「毒婦，你這個毒婦……哎喲！」瑤仙恐怖地怒罵一聲，接著卻雪雪呼痛，原來玄霜的 
纖纖玉指竟然發狠地擰了陰唇一把。「想知道有多痛嗎？穿環之前，先嘗嘗針刺的滋味吧。 
」玄霜獰笑一聲，動手張開瑤仙的陰戶說。 
 
　　「不要……嗚嗚……我招……我招供了……不要！」瑤仙尖叫道。 
 
　　「你招些什麼？」玄霜冷笑道。 
 
　　「你說我是奸細便是奸細……哎喲！」瑤仙泣道，語音未住，卻又哀叫一聲，原來玄霜 
又擰了一把。「酉姬，拿針。」玄霜悻聲道。 
 
　　「我己經認了，為什麼還要難為我？」瑤仙大哭道。 
 
　　「你認不認也是奸細，我要的是口供。」玄霜惱道。 
 
　　「我……」瑤仙不禁冷了一截，不知如何是好。「先把這個塞入她的騷穴吧。」楊酉姬 
送來一個比鴨蛋還要大的木球說。「這有什麼用？」玄霜怔道。 
 
　　「塞了進去，要在上面刺花刺字也容易著力了。」楊酉姬笑道。 
 
　　「讓我來吧。」玄霜伸手接過，強行拉開微張的肉縫，便把木球塞了進去。 
 
　　「不……哎喲……不要……」瑤仙感覺下體痛得好像撕裂似的，更是說不出的恐怖。「 
別進去太多……把淫唇包著木球便行了。」楊酉姬幫忙道。 
 
　　跪伏地上的妙常偷眼窺看，只見瑤仙的下體腫漲，責起好像一個充氣的肉球，不禁牙關 
打顫，感同身受。「住手……嗚嗚……我認，我是南朝的奸細……是宋元索派我前來打探消 
息的。」瑤仙知道不說不行，大哭道。』 
 
　　「行了，拿刀子來。」玄霜好像沒有聽到似的說。「用刀子雕花嗎？」楊酉姬笑道。 
 
　　「刮光了她的淫毛，便方便的多了。」玄霜笑道。「不要……嗚嗚……為什麼……嗚嗚 
……為什麼還要這樣對我！」瑤仙大叫道。』 
 
　　「不為什麼，因為姑奶奶喜歡！」玄霜冷笑一聲，從女兵手裡接過鋼刀，便刮去肉包子 
上面的茸毛。冰冷的刀鋒落在嬌嫩的肌膚時，一縷寒意便從瑤仙心底裡冒起，也真害怕玄霜 
會割進肉裡，那麼受的罪可大了。 
 
　　「小心別刮破了，否則王爺會罵人的。」楊酉姬笑道。「刮破了又怎樣？她要不老老實 
實的招供，我還要把她一片一片的割下來哩……玄霜冷笑道。 
 
　　「我說……嗚嗚……我說！」瑤仙泣叫道，發覺玄霜好像恨意填胸，可不懷疑她會忽施 
毒手。「刮光了，玄霜，你下刀真快。」楊酉姬拍手笑道，不知道玄霜自己刮得多了，已是 
熟能生巧。「屁眼還有一點點……」玄霜掰開股肉，使力把還塞在菊花洞裡的楔子往裡邊推 
進去，說。 
 
　　「哎喲！」瑤仙哀叫一聲，眼淚流得更急。 
 
　　「行了。」玄霜刮了幾刀，終於滿意地放下刀子，玉掌在瑤仙股間摸索著說：招吧！」 
 
　　「我……我要招些什麼？」瑤仙硬咽道。 
 
　　「你叫什麼名字，哪裡人，如何當上宋元索的細作，從頭開始，什麼都要說，要是有一 
字虛言，我便剝了你的皮！」玄霜森然道。「我叫瑤仙，南方金輪人，父母雙亡，孑然一身 
，自小便在南朝一個大將府裡當丫頭……」瑤仙淒然道。 
 
　　「那一個大將？」「是……是冷雙英。」「你的武功是他教的嗎？」「是的。」太陽下 
山後，周義才易容改裝，潛出京師，返回紅葉莊。周義神思彷彿地策馬而行，心裡忐忑不安 
，翻來覆去地思索著究竟會不會有什麼差錯。本來今天尚算諸事順利的，魏子雪回報經他拿 
下的奸細業己招供，正在整理供詞，不日便可以上奏父皇，以銀批令箭調動的五萬禁軍亦已 
神不知鬼不覺地進駐明月谷，密切監視萬金山的動靜，枕戈待旦，只要太子的親兵稍有異動 
，便可以動手攔截。 
 
　　周義的煩惱來自劉方正。周義闖席時，劉方正分明是在寧王府，可是自始至終沒有出現 
，後來根據監視的侍衛報告，席未散他便從後門鬼鬼祟祟地跑了出來自行回府，到了晚飯時 
卻又偕青菱前往寧王府赴宴。 
 
　　從種種的蛛絲馬跡看來，劉方正該與寧王周禮暗通款曲，問題是他們有何圖謀，與太子 
有沒有關係？想到太子時，周義初則是驚，接著卻生出焉知非福的感覺，事關英帝早有準備 
，要是老三為劉方正所惑，與太子結黨奪位，事後當受牽連，也許一下子便能除去兩個大患 
，實在求之不得。 
 
　　周義愈想愈是歡喜，心情也是大佳，春風得意馬蹄疾，沒多久便回到紅葉莊了。 
 
　　才走近用作刑房的大廳，周義便聽到裡邊傳來瑤仙的哀號哭叫，當中還夾雜著玄霜和楊 
西姬的叱喝聲音。周義快步走了進去，便看見飽受毒刑的瑤仙。 
 
　　瑤仙神色委頓，渾身赤裸，軟綿綿的掛在倒頭伽上，身上的幾道鞭傷也就罷了，左邊的 
乳頭卻掛著一個連著毛球的金環，原來玄霜終於給她穿環了。 
 
　　「招供了沒有？」周義問道。「她是認了，但淨是胡說八道。」玄霜悻聲道。 
 
　　「如何胡說八道？」周義皺眉道。 
 
　　「這是她的口供……」楊酉姬送來一疊紙片，上面紀錄著瑤仙的口供。 
 
　　周義翻了翻，搖搖頭，走到瑤仙身前，撥弄著奶頭上面的毛鈴說︰「你真的要犯賤？」 
「沒有……嗚嗚……我沒有胡說！」瑤仙痛哭道，儘管現在奶頭己經沒有最初時那麼痛，可 
是毛鈴擦在敏感的顆粒上面，還是又癢又痛，難受的不得了。 
 
　　「老實告訴你，你們在京師周圍的十處基地，已經給我們完全搗破，拿下了百餘人，全 
部業己招供，其中六個人直指你是他們的頭兒天字第一號，不容你抵賴。」 
 
　　周義冷冷地說︰「如果不是證據確鑿，我敢這樣整治我的嫂子嗎……我……」瑤仙如墮 
冰窟，做夢也沒有想到竟然一敗塗地，此刻也不容多想，哽咽道︰「是，我……我是奸細， 
我己經招認了，可是我只是負責探聽消息，別的事可與我無關。」「有關無關我自有分數， 
你不用管，只要老老實實的招供便是。」周義沉聲道。 
 
　　「我說的全是實話，知道的也告訴她們了。」瑤仙咬緊牙關道。 
 
　　「沒有說謊嗎？」周義木無表情道。「沒有！」瑤仙斬釘截鐵道。 
 
　　「我最喜歡刮光了的騷穴了。」周義手往下移，撫摸著那牛山漉漉的桃丘說︰「裡面塞 
著什麼？」「一個木球，方便給她刺花的。」玄霜答道。 
 
　　「你打算刺些什麼？」周義問道。「我可沒有主意。」玄霜搖頭道。 
 
　　「先吃飯吧，邊吃邊想。」周義寒聲道︰『我們吃飯時，也讓我的嫂子想清楚如何編造 
謊話吧。」「沒有……嗚嗚……我沒有騙你。」瑤仙急叫道。 
 
　　「今天有沒有調教那頭小母狗？」周義沒有理會，望著瑟縮一旁的妙常問道。 
 
　　「她還算聽話……」玄霜點點頭，喝道：「母狗，過來給主人見禮。」妙常背上又添了 
幾道鞭印，看來是打怕了，想也不想，乖乖地四肢著地，爬到周義腳下，軟弱地吠了兩聲。 
「很好，記得教她如何撒尿，才像一頭小母狗。」周義笑道。 
 
　　「對了，我還給她用了肛塞，你可以給她開苞。」玄霜走到瑤仙身畔，翻轉倒頭徹說。 
「她嗎？」周義低頭一看，搖頭道︰「不該用肛塞的。」「為什麼？」玄霜怔道。 
 
　　「肛塞是用來慢慢地擴大肛門，開苞時便沒有那磨痛，她要不實話實說，便要受罪，還 
管她有多痛？」周義殘忍地說。 
 
　　「噢，沒錯。」玄霜低嗯一聲，伸手便把塞著瑤仙屁眼的肛塞拔了出來。 
 
　　「酉姬，開飯吧，也著廚房燒點巴豆水，預備侍候我的嫂子。」周義下令道。 
 
　　。「是。」楊酉姬點頭道。 
 
　　周義大吃大喝時，瑤仙仍然是可憐巴巴地掛在倒頭枷上。 
 
　　儘管整天沒吃過東西，也沒有喝過一口水，筵上還傳來陣陣食物的香氣，卻沒有使瑤仙 
生出肚餓的感覺。一來渾身傷痛，最痛的是穿了環的奶頭，低頭偷看，白玉球尚染著點點乾 
涸了的血跡；屁眼的肛塞雖然沒有了，但是痛楚猶在，不知道是不是撕裂了；還有深藏牝戶 
裡面的木球帶來的漲痛，甚至吊了半天的手腳和身上的鞭傷，沒有一處不痛，二來是瑤仙知 
道，如果他們拒絕相信自己的供詞，接著下來還有很多淫惡狠毒的酷刑等著她。 
 
　　瑤仙真想知道究竟說錯了什麼，周義等竟然一口咬定自己的供詞不盡不實。 
 
　　玄霜查問的大多是自己的身世來歷，這些事甚是秘密，妙常固然不知道，就是在南方， 
知道的人也甚少，這些人亦不會前來周京，或是隨便洩露的。 
 
　　也許除了一個。前些時，四虎將裡的馬文傑秘密前往魯州，結交魯王周信，後來還率人 
截殺周義，如今周義未死，馬文傑失蹤，魯王周信獲罪，看來他是為周義所擒，供出所有秘 
密，才使自己一敗塗地。 
 
　　一念至此，瑤仙知道不招供不行了，問題是招些什麼，還要不要拖延下去，等候太子援 
手。事到如今，縱然太子找到自己，除非他能造反成功，否則能夠保住自己的性命已經很不 
錯了。但是太子會不會造反？如果造反，劉方正會不會全力相助？失敗了會怎樣？瑤仙可不 
敢多想。 
 
　　。縱是有心拖下去，瑤仙也知道自己熬不住那些毒刑的，奶頭穿環的痛楚還是歷歷在目 
，要是陰戶刺字，定必活活痛死，到了最後，亦不能不招供。 
 
　　如果爽快招供，也未必不用受罪。 
 
　　好像妙常，雖然已經招供，還是在玄霜的皮鞭下扮成母狗，任人笑諳侮辱，就是吃飯， 
也要四肢著地，俯伏在一個盤子裡吃、念到玄霜的惡毒凶狠，瑤仙便不寒而慄，然而此刻再 
看，她卻是笑語盈盈，體貼入微地勸酒布菜，妻子似的侍候周義吃飯，簡直是判若兩人，真 
不明白她怎會變得這樣厲害。 
 
　　記得當日玄霜是知道周義如何狼子野心，假仁假義，常常在背後把他罵得一文不值，獲 
悉英帝要周義在她與陳閣老的千金中挑一個為妻時，更是憂心如焚，差點便要上朝面聖，拒 
絕這宗婚事，待周義挑了陳閣老的千金後，卻歡喜的不得了，還置酒席慶賀。誰也沒想到， 
一夜之間，她突然賣身投靠，給周義為奴，現在看來竟然一往情深，唯命是從，還心狠手辣 
，惡毒凶殘。 
 
　　想到這裡，忍不住又斜眼偷看，只見玄霜正取來香巾，給周義擦嘴抹臉，看來己經吃飽 
，心中一凜，知道禍在眉睫了。「小母狗，怎麼不吃了？」周義望著地上的妙常說。「我… 
…我吃飽了。」妙常垂淚道。「什麼你你我我，你是小母狗。」玄霜罵道。「是……是，小 
母狗吃飽了。」妙常心驚肉跳地說。「盤子裡還有許多飯菜，真是浪費。」周義眼珠一轉， 
道︰「你家小姐還沒有吃飯，餵她吃吧。」「是，我……小母狗喂。」妙常答應一聲，趕忙 
爬起來，捧著剩下的飯菜走到瑤仙身前。 
 
　　「……」瑤仙含恨別開俏臉，默然不語。「捏開她的牙關，塞進去。」玄霜寒聲道。 
 
　　「要是不多吃點東西，怎能熬刑呀！」周義笑道。 
 
　　「小姐，吃一點吧。」妙常用勺子插了一點飯菜，送到瑤仙唇旁，哽咽道。 
 
　　玄霜知道不吃不行，事實亦飢腸難耐，唯有張嘴吃下。「酉姬，那個尿壺聽話嗎？」周 
義問道。「尿壺？」楊酉姬想了一想，說︰「聽話，她豈敢不聽話。」「有沒有帶她來這裡 
？」周義問。「有呀，王爺的尿壺當然要隨著王爺上路了。」楊酉姬笑道。 
 
　　「她是眾人尿壺，不是我的，我有我的尿壺。」周義搖頭道。「我才是王爺的尿壺。」 
玄霜恬不知恥道。「你是女奴，不是尿壺。」周義把玄霜摟入懷裡，笑道︰「如果我的嫂子 
像你這樣聽話，便用她當尿壺吧。」「她敢不聽話嗎？」玄霜冷哼道。「王爺，可要帶眾人 
尿壺？」楊酉姬問道。 
 
　　「帶來吧，我有話說，」周義點頭道。正在吃飯的瑤仙初則大恨，旋念看來還有生機， 
只要能夠留下性命，便有脫身之望了。 
 
　　第五章決一死戰尿壺來了。那是一個勾鼻深目，滿頭紅髮的番邦女子，雖然不算絕色， 
但是冶艷風流，別有一番韻味，無奈一身粗布衣裳，腳上還鎖著沉重的腳鐐，看來是待罪之 
身。「尿壺安莎，叩見王爺。」番女走到周義身前，拜倒地上道。 
 
　　「怎麼穿成這樣子？」周義皺眉道。「穿得太多嗎？」楊酉姬笑道。 
 
　　「我家的尿壺不能穿粗衣麻布，要穿好一點的。」周義搖頭道︰「為甚麼鎖上腳鐐？」 
「余丑牛、崔午馬他們十分大意，用完尿壺後便倒頭大睡，常常忘記關起來，所以鎖上腳繚 
，以防萬一。」楊酉姬解釋道。 
 
　　「你會跑嗎？」周義問道。 
 
　　「不，我不會的。」安莎委屈地垂首低眉道，暗念要是跑得了，不跑才怪。 
 
　　「就是跑得了，你能跑到那裡？」周義曬道︰「何況你孤身一人，又是番邦人士，跑到 
那裡也是惹人注目，縱然能夠跑回天狼，他們已經答應臣服我朝，豈敢收留你，天下雖大， 
你沒有容身之所，我一定能抓回來的，那時……」「不跑，我不跑！」安莎回心一想，發覺 
周義說的沒錯，不禁心死，淒涼地說。「你率眾行刺本王，論罪是百死莫贖，我要你隱姓埋 
名，就是要保全你的性命，你明白嗎？」周義正色道。 
 
　　「我明白。」安莎垂淚道。「那麼你可知道為什麼我要你當尿壺，還要當眾人的尿壺嗎 
？」周義殘忍地說。「因為我什麼用處也沒有，王爺也沒有便宜的米飯，要活下去，便要作 
點事。」安莎照著當日餘丑牛話道。 
 
　　「除了這個原因，要你當眾人尿壺，還是為了懲罰你最初招供時，故意胡說八道，蓄意 
欺騙，看你以後還敢不敢騙我。」周義冷笑道。 
 
　　「我不敢了，以後再也不敢騙你了。」安莎急叫道。 
 
　　「諒你沒有這個膽子。」周義哼道；「今天這裡又有兩個宋元索的奸細，看來也想當尿 
壺，你告訴她們尿壺要幹什麼吧。」「是。」進門時，安莎早已看見妙常正在喂瑤仙吃飯， 
瑤仙的慘狀更使她觸目驚心，聞言豈敢怠慢，爬前一步，淒然道：「尿壺就像營妓，供王爺 
的手下尋開心……」「說詳細一點，他們如何尋開心？」周義不耐煩道︰「每天要侍候多少 
個？能讓你快活嗎？」「有時幾天也不用侍候，有時一天要侍候幾個……」安莎答道。 
 
　　「這麼少嗎？」周義不滿似的說。 
 
　　「她淨是侍候頭目，近日大家忙得很，沒空幹她。」楊西姬解釋道︰「將來立功將士也 
可以使用的。」「很好，說下去。」周義點頭道。 
 
　　「余將軍很粗魯，又咬又捏，崔將軍卻要玩遍三個孔洞才會罷休，還有楊大娘…」 
 
　　安莎委屈地說。「別說我。」楊酉姬喝道。 
 
　　「楊大娘最愛你的嘴巴嗎？」周義笑道，知道余將軍便是余丑牛，崔將軍則是崔午馬， 
「是的。」安莎偷著了楊酉姬一眼，才點頭道。 
 
　　「只有他們幾個，那裡能讓你過癮？」周義皺眉道。 
 
　　「不……他們很強壯，一個便抵得上兩、三個，人家有點吃不消。」安莎急叫道。 
 
　　「兩、三個什麼？」周義問道。氣……天狼漢子。」安莎低頭道。 
 
　　「兩、三個一起嗎？」周義詭笑道。「是……」安莎小聲道。「除了在色毒給洛兀使人 
輪姦，最多你試過和多少個男人一起？」周義訕笑地問。 
 
　　「……四個。」安莎粉臉一紅道。「輪著幹嗎？」周義詭笑道。 
 
　　「先是三個一起，然後……」安莎懾喘道。「三個一起？」玄霜怔道。 
 
　　「三個孔洞嘛！」周義笑道︰「你表演一趟吧。」「在這裡？」安莎失聲叫道。 
 
　　。「不在這裡，你想在那裡？」周義哼道。「這裡只有王爺……」安莎懾懦道。 
 
　　「我才沒有興致。」周義曬道。「可要叫人嗎？」楊酉姬問道。 
 
　　「不……」周義看了臉如紙白的瑤仙一眼，搖頭道︰「找幾根偽具吧。這裡有幾根大傢 
伙，該能讓你過癮的。」楊酉姬格格一笑，取過桌上的偽具，丟在安莎腳下道。安莎知道沒 
有選擇，唯有戰戰兢兢地脫下衣服。 
 
　　瑤仙驚懼之徐，也是心亂如麻，她雖然不認得安莎，卻猜到這個番女便是與馬文傑一起 
截殺周義的色毒公主，既然她失手被擒，馬文傑當凶多吉少，看來不能不招供了。「脫光後 
，先讓她們看看你的前後兩個淫洞吧。」看見安莎開始脫下褲子，周義滿意地說。「我…… 
我招供便是，可是我有條件。」瑤仙顫聲叫道。 
 
　　「什麼條件？」周義問道。「第一，我要見太子。」瑤仙吸了一口氣說。 
 
　　「那麼第二呢？」周義哼道。「你以後不許碰我。」瑤仙悲哀地說。 
 
　　「你不要活下去嗎？」周義冷笑道。「你答應不殺我的。」瑤仙泣道。「我不殺你，就 
是要你用身體交換性命，如果不當我的尿壺，還活下去幹嘛？」周義淫笑道。 
 
　　「左右也要當尿壺，為什麼我要招供？！為什麼我要活下去？」瑤仙憤然道。 
 
　　「分別就是眾人尿壺，還是我的尿壺。」周義獰笑道：「而且你的人是我的，性命也是 
我的，你要不要活下去也是我決定。」「你……」瑤仙氣得渾身發抖，。卻是無言以對。「 
還有，你與太子是不到黃泉不相見的，相見也不如不見，不要癡心妄想了。」『周義寒聲道 
。「怎樣我也是你的嫂子，你不能如此。」瑤仙痛哭道。 
 
　　「我喜歡便可以。」周義大笑道︰「我現在再問你一次，你究竟招不招？」「我……」 
瑤仙心神紊亂，囁囁無語。「酉姬，巴豆湯燒好了沒有？玄霜，你想到刺什麼字嗎？」周義 
壓逼地說。「應該成了。」楊酉姬點頭道。。 
 
　　「她這樣犯賤，就刺個『賤』字吧。」玄霜哼道。「賤字筆畫不少，這可花功夫了。」 
楊酉姬笑道。「不……嗚嗚……不要……我招……我招了。」瑤仙嚎陶大哭道。 
 
　　「放她下來，讓她慢慢說。於周義下令道。「王爺，還要尿壺表演嗎？」看見楊酉姬和 
玄霜動手把瑤仙解下來，安莎怯生生地問。 
 
　　「算你一場造化，一旁侍候吧。」周義擺手道。 
 
　　安莎舒了一口氣，暗道總算逃過一劫。 
 
　　「可要把木球拿出來嗎？」玄霜扭頭問道。 
 
　　「不，留在裡面，那麼她說話時，便不會忘記要說真話了。」周義萊架怪笑道。 
 
　　「王爺，要她跪著答話嗎？」楊酉姬解開掛在頭上的雙手，瑤仙便爛泥似的撲下來，唯 
有一手抱住，問道。「上床吧，讓她舒舒服服地躺這答話。」周義不懷好意道。 
 
　　瑤仙一絲不掛地躺在周義懷裡，任由怪手在豐滿的乳房上押玩，沒有反抗，事實也沒有 
氣力反抗。「你的武功很高嗎？」周義開口便問道。 
 
　　「要是高強，怎會給你拿下來？」瑤仙木然道。「她自稱是冷雙英的丫頭，武功也是他 
教的。」玄霜曬道。「是嗎？」周義不動聲色道。 
 
　　「是……」玄霜的語氣透露著不滿，使瑤仙知道出了漏子，繼續說︰「不過我也隨宋元 
索學過劍法。」「他傳你什麼劍法？」玄霜問道。「我說了你也不懂的。」瑤仙悻聲道。「 
你怎知我不懂？」玄霜喝道︰「說！」「說吧。」周義手往下移，往瑤仙的腿根探去。「閃 
電追風劍。」瑤仙強忍辛酸道。「還有呢？」玄霜追問道。 
 
　　「沒有了。」瑤仙答道。「沒有學過三才四象劍，如何能使閃電追風劍，你分明還是胡 
說。」玄霜惱道。「你怎麼知道？！」瑤仙失聲叫道。 
 
　　「我什麼都知道。」玄霜冷哼道︰「看來是想我給你刺字了。」原來姚賽娥的武功。與 
宋元索同出一源，玄霜自然瞭如指掌，然而為免洩露行蹤，自小便遵從姚賽娥的囑咐，在人 
前使用的只是尋常劍法，瑤仙雖然與她交好，卻也沒有發現真相。 
 
　　「不……我……三才四象劍只是入門功夫，沒有大用的。」瑤仙砌辭解釋道。 
 
　　「不要忙著揭穿她，我倒要看看她編造故事的本領有多大。」周義莫測高深道。 
 
　　「沒有……我沒有騙你。」瑤仙急叫道。 
 
　　「王爺，我想解開她的禁制，與她一較高下。」玄霜渴望地說。 
 
　　「不用著急，以後機會多的是。」周義搓揉著漲卜卜的桃丘說︰「繼續說，宋元索碰過 
你沒有？」「沒有……他沒有！」瑤仙哀叫道，儘管給深藏牝戶裡的木球弄得失魂落魄，心 
裡卻想著要是有機會動手，一定要殺了這對狗男女。 
 
　　「那麼老大是你的第一個男人嗎？」周義嫉妒似的說。 
 
　　「是……是的。」瑤仙悲哀地說，「他肏得你過癮嗎？」周義問道。 
 
　　「過癮……他很強壯，也很溫柔，比你好得多了。」瑤仙老羞成怒地叫道。 
 
　　「是嗎？我也會讓你過癮的。」周義悻然道。迷糊中，瑤仙發覺與自己糾纏在一起的周 
義動了一動，軟綿綿的嬌軀便給他推倒一旁，接著便聽到玄霜說話。 
 
　　「王爺，天還沒亮，你又要回去嗎……是，今天是最後一天，明早我便動身離京，不用 
如此奔波了。」「今晚還回來嗎？」「不回來了，明天回來吃早飯吧……要不要等你回來才 
繼續審問？」「讓她歇一下，明天再審吧……」「其實這些天你也很累，也該歇一下了。」 
「我很累嗎？昨夜你是沒有樂夠了。」「人家只是樂了兩、三次……還有她嘛！」「她也只 
是兩、三次吧。」「她和你不同，這個重門疊戶很費氣力的，如果我這樣對你，你能夠下得 
了床才怪……」「人家才不怕……不過，我看她是不會老實的。」「沒關係，我們有的是時 
間，怎樣也要帶著她上路的……」 
 
　　「也帶著那個小尼姑嗎？」「當然，可以給你當個小丫頭的。對了，昨夜我看過了，你 
禁制她的武功手法太過霸道，恐怕會壞了她，換個法子吧。」「是嗎？我只是制住丹田周圍 
的穴道，不會傷著她的。」「那幾個全是大穴，會使她的功力受損的。」「她的內力不知有 
多高，如果不是制住這些穴道，恐怕會衝破禁制的……」「你以三分力道制住中府穴，她便 
不能凝聚內力，衝破禁制了。」「好吧。」裝睡的瑤仙心裡大喜，知道脫身有望了。 
 
　　回京後，周義第一件事便是請來陳閣老，商議劉方正與寧王周禮暗裡交往之事。「聖上 
算無遺策，怎會慮不及此？我與他談過幾次，他很清楚劉方正與太子的關係，仍然任他為城 
守，當然早有準備，」「你我均在城外，要是他老人家出了什麼事，小王便百死莫贖了…… 
」「王爺忘記呂剛了嗎？」「雖然還有他，可是……」「這樣吧，如果王爺不嫌辛苦，安撫 
了萬金山的兵馬後，老夫負責善後，王爺可以趕回來，也該來得及的。」「那可要辛苦閣老 
了。」與陳閣老商議妥當後，周義立即入宮見駕，與英帝談了半天，才回家應酬許多前來道 
別的官員。 
 
　　瑤仙與妙常回到牢房。瑤仙閉上美目，蜷伏在地上動也不動，只待重行凝聚渙散的真氣 
，便能運功打通受制的穴道，破開禁制。 
 
　　周義去後，玄霜以為瑤仙仍然熟睡未醒，趁機動手改變禁制，沒料瑤仙乘著她解開穴道 
之際，暗裡催動殘存的內力送往中府穴，硬擋了玄霜一記，受創不深，才有破禁的希望。玄 
霜真是可恨，周義雖然著她使用三成功力，下手依然不輕，震散了瑤仙殘存的功力，使她不 
能立即行功。 
 
　　瑤仙沒有著急，除了明白急也沒用，也知道周義晚上不回來，自己該有充裕的時間。瑤 
仙深信只要能夠恢復武功，便有希望逃跑了，縱是跑不了，也要殺掉玄霜這個不要臉的小賤 
人，才能一洩心頭之恨。想到玄霜的嘴臉，穿了環的奶頭又好像隱隱作痛，瑤仙咬一咬牙， 
努力丟開痛苦的回憶，潛心運功。 
 
　　幾不知過了多久，瑤仙聽到有人打開牢門的聲音，是楊酉姬領著兩個女兵送來飯菜，知 
道是午飯時間了。 
 
　　「求求你，給我穿上衣服吧，什麼也好，就是囚衣也成。」瑤仙爬上一步說。 
 
　　「包裹騷穴的尿布去了哪裡？」楊酉姬哼道︰「回來時，你不是裹上了嗎？」「我用來 
洗澡，現在還晾在那裡。」瑤仙指著牆角道︰「而且那也不是衣服。」「不是衣服嗎？」楊 
酉姬促狹地說︰「那麼你告訴我，昨夜王爺肏得你過癮嗎？」「還要問嗎？我們在隔壁給她 
叫床的聲音吵得整夜也睡得不好，不過癮才怪。」一個女兵吃吃笑道。「何止我們？外邊的 
守衛一定也聽到了。」另一個女兵搭嘴道。 
 
　　「不……一點也不！」瑤仙悲叫道。「你想穿衣服嗎？」楊酉姬眼珠一轉道。 
 
　　「求求你……」瑤仙泣道。「如果你實實在在的回答幾個問題，我便給你弄點衣服。」 
楊酉姬詭笑道。「什麼問題？」瑤仙問道。「太子有沒有王爺那麼強壯？」「他算什麼？太 
子才是強人！」「強人？那麼他讓你樂了多少遍？」「我……我不知道。」「你吃過他的雞 
巴沒有？『」「……有。」「吃過女人的騷穴沒有？」「沒有！」「懂嗎？』」「不……我 
不懂！」「不懂便要學了……小母狗，你過來。」瑟縮一旁的妙常聞言，不敢說不，怯生生 
地爬了過去。 
 
　　「她吃過你的騷穴，你也該投桃報李，要是吃得她快活，便給你穿上衣服吧……「你… 
…不吃嗎？」「我……我吃！」瑤仙穿上衣服了，只是一襲襲衣，上身是粉紅色的繡花對胸 
短衫，下身是白絲短褲，扣上胸前鈕扣梭，毛鈴壓著奶頭，又麻又癢，怪不舒服，單薄的短 
褲緊貼腿根，更是春色無邊，饒是如此，對幾天沒有衣服蔽體的瑤仙來說，感覺還是好多了 
。 
 
　　雖然食不下嚥，瑤仙仍然努力地吃，因為要是不吃，那有足夠的體力逃跑。 
 
　　到了實在吃不下去援，瑤仙便靠坐牆旁，暗裡默默運功，打通受制的穴道，卻不敢再看 
茫然伏在地上的妙常一眼。 
 
　　妙常下體光裸，股間油光緻緻，還沒有裹上掉在一旁的汗巾，腦海中淨是剛才那根毒蛇 
似的舌頭在化戶遊走的奇妙感覺，可沒有發覺瑤仙垂首低眉，舉止有異。 
 
　　周義一一接見前來話別的官員，盡顯賢王本色，剛送走最後一個時，親衛卻進來報告還 
有一個：「什麼人？」「他自稱是宮裡來的，蒙著臉，渾身包裹在黑色斗篷裡，要求單獨與 
王爺見面，魏總管已經招呼他在內堂等候。」「宮裡來的？子雪認得他嗎？」「屬下不知道 
，不過總管說此人非同小可，請王爺見完其他人客後，盡快入內接見。」「他在那裡……總 
管另有要事辦理，己經外出了。」「外出了？」周義暗道魏子雪如此奇怪，看來定有蹊蹺， 
答應道︰「我進去見他吧。」來人雖然頭臉全身都裹在黑色的斗絡裡，可是周義一看便認得 
是黑山女子的裝扮，從體態來看，分明是魯王周信送他，他又送進宮裡的黑山美女絲姬娜。 
 
　　「絲姬娜叩見王爺。」絲姬娜看見周義出現，便拜倒堂前道。 
 
　　「絲……姑娘請起，不要客氣。」周義謙遜道。「謝王爺。」絲姬娜行禮道。 
 
　　「姑娘突然到訪，不知有何賜教？」周禮自行坐下道。 
 
　　「天氣真熱……」絲姬娜盈盈而起，就在堂前風姿綽約地脫下斗篷，露出了裡面那襲近 
乎透明，嬌艷奪目的翠綠色紗衣。「姑娘為何如此？」周義皺眉道。皺眉不是因為絲姬娜， 
而是聽得堂後傳來呼吸的聲音，其中一人氣脈悠長，定是武林高手，隨即認得那人是魏子雪 
，與他一起的卻是兩個看來不懂武功的平常人。 
 
　　「回到家裡，不該舒服一點嗎？」絲姬娜解下蒙臉黑巾道。 
 
　　「家裡？」周義怔道，暗念與魏子雪一起的不知是什麼人，竟然鬼鬼祟祟地躲在堂後。 
「你不是收了人家為奴嗎？」絲姬娜蓮步姍姍，走到周義座前，坐在他的腳下說。「這是小 
王為了帶領姑娘進宮面聖，與雪夢公主見面，才答應的權宜之計，姑娘無需放在心上。」周 
義搖頭道。「見過聖上和公主筱，便不能回來侍候王爺嗎？」絲姬娜擠進毛腿中間，『雙手 
環抱著周義的熊腰說。「小王豈敢冒瀆姑娘。」周義柔聲道。「能夠侍候王爺是奴家的福氣 
，有什麼冒瀆。」絲姬娜媚態撩人地白了周義一眼說。 
 
　　「以前的事不要再說了，姑娘己經進宮，侍候皇上才是正理。」周義正色道。「宮裡還 
缺人侍候嗎？多我一個不多，何況還有我家公主哩！」絲姬娜幽幽地說。 
 
　　「話不是這麼說的，皇上……」周義真想趁機打探一下宮中的事情，特別是雪夢，然而 
念到堂後的神秘人時，可不敢魯莽，道︰「如果你想家，也可以請旨返回黑山。」「如果王 
爺收留我，我回去幹嘛？」絲姬娜的粉臉愈湊愈近，差點貼上周義的褲檔說。 
 
　　「不是我不肯……不要這樣！」周義才說了一句，倏地驚呼一聲，使勁推開了絲姬姬的 
螓首，原來她竟然張開嘴巴，含著隆起的褲擋。 
 
　　「你不喜歡女人嗎？」絲姬娜目露異色道。 
 
　　「不是……」周義控制不了自己地整理一下快要掙爆的褲檔，暗念此女能夠自行出宮， 
無端前來獻媚，看來當有圖謀，可要小心為上。 
 
　　「那麼你是不喜歡我了。」絲姬娜幽怨地說。 
 
　　「也不是……」周義有了決定，道︰「姑娘一旦進宮，便是身有所屬，小王焉能作此大 
逆之事……」「奴家只是一個卑賤的女奴……」絲姬娜抗議道。 
 
　　「現在不是了，姑娘還是回宮吧。」周義拒人千里道。 
 
　　「王爺坐懷不亂，不欺暗室，而且大仁大義，果然是一代賢王。」絲姬娜由衷道。 
 
　　「讀聖賢書，所為何事？小王身為王子，更該以身作則。」周義正氣凜然道。 
 
　　「說得好！」語音甫住，堂後忽地傳來英帝的聲音。 
 
　　周義慌忙離座而起，只見英帝在頭臉身體密密包裹的雪夢公主，現在已經貴為雪妃的陪 
伴下走了進來，神色尷尬的魏子雪尾隨在後。 
 
　　「父皇！」周義趕忙趨前迎接，扶著英帝上座，發覺陣陣幽香在旁撲鼻而來，不禁心神 
一蕩。「我們父子閒話家常，義兒不用多禮。」英帝點頭道。 
 
　　「父皇還有什麼吩咐，大可傳兒臣入宮晉見，竟然要有勞聖駕？」周義惶恐道，可不明 
白早上才見過英帝，如今又突然來訪。「是出了一點事……」英帝歎氣道︰「絲姬娜，再說 
一遍吧……是這樣的……」絲姬娜重新披上脫下來的斗篷說。 
 
　　原來魯王周信回京奔喪，不僅帶同妻妾兒女，還暗裡帶來用來送人的女奴。 
 
　　這些女奴人人姿容出眾，善解人意，經過周信親自調教和訓練，及在威逼利誘下，為他 
所用。絲姬娜便是其中一個女奴，她是與三個黑山姊妹和周禮送贈周信的四個紅蓮使者一起 
接受訓練的。周信冷酷無情，手段惡毒殘忍，自從訓練初期。虐殺了一個倔強不屈的紅蓮使 
者後，眾女便乖乖就範，不敢生出異心。 
 
　　此行入京，周信盡傾所有，帶來絲姬娜等五個，因為其中一個黑山女奴已經送了給寧王 
周禮，另外一個和一個紅蓮使者則送了給天狼戰天。進京後，周信又送了太子兩個紅蓮使者 
，卻把絲姬娜送給周義，只剩下兩個黑山美女。 
 
　　豈料英帝把魯王周信貶為庶人後，派人查封王府，估道可以找回那兩個黑山美女，誰知 
一個也沒有，直至今天，才發現她們在寧王府中，還奉周禮之命迷惑劉方正，使他神魂顛倒 
。「劉方正？！」周義禁不住失聲叫道，頓悟劉方正為什麼鬼鬼祟祟地在寧王府留連忘返了 
。 
 
　　「老三如此結交劉方正，看來也是居心巨測。」英帝悻聲道。 
 
　　「不會吧。」周義心裡暗喜，靈機一觸道︰「我看……我看或許是劉方正少年心性，一 
時把持不住吧……」「無論如何，劉方正亦是不可靠。」英帝寒聲道。 
 
　　「劉方正身為城守，如果他……」周義欲言又止道。 
 
　　「他可不足為患……唉，朕只慮……老三油蒙了心，以為可以趁著老大……藉機渾水摸 
魚。」英帝頹然道。「那怎麼辦？」周義也是有點擔心道。他明白英帝的意思是害怕周禮生 
出歪心，那時便不得不處置他了。 
 
　　「我會著呂剛再給你五萬兵馬，待老三離城後，你安排人手，堅守回城道路，他不回來 
也罷，要是偷偷回來，便……便動手拿人！」英帝頓足道。 
 
　　「如果他……他發現城裡出事，回京勤王呢？」周義問道。 
 
　　「不許回來，什麼人也不許回來！」英帝懊惱道。 
 
　　「是，微臣遵命。」周義答應道，暗道自己當然是例外了。 
 
　　「一個兒子如此，兩個兒子也是如此，這個位子有什麼好坐？」英帝傷心地說。 
 
　　「老三未必是這樣的，我看……我看父皇是多慮了。」周義道。 
 
　　「防人之心不可無，多算勝少算，難道你忘記了這些至理名言嗎？」英帝不以為然道。 
「兒臣一定謹記父皇的教誨。」周義凜然道。 
 
　　「義兒，你的年紀不小，也該早日成親。」英帝話鋒一轉道。 
 
　　「兒臣己經積極物色才德兼備的女孩子了。」周義尷尬道。 
 
　　「妻子固要才德兼備，妾侍則不必，就算未曾娶妻，也要多討姬妾，早生子嗣才是。」 
英帝囑咐道。「兒臣……兒臣己經與玄霜圓房了。」周義靦腆道。 
 
　　「很好，你的母后有言在先，如果她能給你生下一兒半女，便可以脫去奴籍，你要努力 
呀！」英帝點頭道︰「還有，你可以多討幾個，希望能早生貴子。」「是，兒臣知道了。」 
周義暗笑道。。「時間不早，朕也要回宮了。」英帝起身道。 
 
　　「兒臣護送父皇。」周義休然道。「不，朕早有安排，你也不要出去，以免惹人注目。 
」英帝擺手道。「可是……」周義猶豫道。 
 
　　「別緊張，我倒要看看什麼人有這樣的膽子！」英帝曬道。 
 
　　「那麼兒臣便不送了。」周義心念。動，道︰「父皇，兒臣想晚一點出城走走。」「走 
走？」英帝愕然道︰「幹什麼？」「兒臣想暗探老三的營地，要是他有意去而復返，必有異 
動。」周義答道。由於英帝有命，諸王回京奔喪，雇從衛隊不許進城，所以四王均在城外設 
置營地，如今豫王周智留京養病，魯王周信被廢，兩人的衛隊己依常規解散，營地亦己撤去 
，城外只剩晉王周義和寧王周禮的隊伍。 
 
　　「看看也好。」英帝沉吟道︰「可以派人前去窺看……此事非同小可，兒臣如果不是親 
眼看清楚，豈能心安。」周義歎氣道。 
 
　　「好吧，如果有什麼發現……算了，無論如何，原來的計畫不變，你也無需忙著入宮報 
告。」英帝點頭道。「是，兒臣知道了。」周義答應道。 
 
　　「要是城門關了，你可以用銀批令箭叫開城門。」英帝說。 
 
　　臣前兩天已經用過一次了。」周義答。 
 
　　「這些天真是辛苦你了。」英帝關懷地說。 
 
　　「給父皇分憂，兒臣份所應為，豈敢言苦。」周義正色道。瑤仙終於打通受制的穴道， 
恢復武功了，默計時辰，該是黃昏時分，看來再過一會，便有人送來晚飯。 
 
　　傾耳細聽，牢門外沒有人，然而牢房是在一間普通房間裡，房間外邊有沒有守衛卻不得 
而知。瑤仙對自己的武功很有信心，單打獨鬥，誰也不怕，但是敵眾我寡，要是給他們圍上 
了，恐怕不易脫身。恨不得立即逃出這裡，瑤仙還是決定等下去，等到夜闌人靜時才動身， 
該能跑得掉的。 
 
　　至齡逃到哪裡，瑤仙可沒有定見，只是現在身份敗露，縱然能夠回到太子周仁那裡，亦 
是自投羅網；如果南下歸國，迢迢長路，定為周義萬里追緝，更是險阻重重。 
 
　　張眼看見妙常目光空洞地靠在牆上，腰間已經圍上了汗巾，發覺又多了一個難題。此女 
不懂武功，帶著上路固是自尋煩惱，也許還會累事，然而任由她留在這裡，卻又於心不忍。 
 
　　想到這裡，忽地聽得有人推開房門，知道送飯的來了，從腳步的聲音來看，只是那兩個 
女兵，沒有可恨的楊酉姬和玄霜，不禁鬆了一口氣。 
 
　　沒多久，牢門打開，進來的果然是兩個女兵，她們放下飯菜後，便離開了。 
 
　　瑤仙接過飯菜，開懷大嚼，知道要是不吃，下一頓不知什麼時候才能再吃。 
 
　　妙常也開始吃喝，卻吃得不多，吃了幾口，便放下飯碗，了無生氣地靠在牆角。 
 
　　「妙常，你再多吃幾口。」瑤仙低聲道。，「我吃不下。」妙常淒然道。「吃不下也要 
吃。」瑤仙命令似的說。妙常搖搖頭，沒有理會，真不明白瑤仙受盡羞辱，還吃盡苦頭，如 
何仍能大吃大喝。 
 
　　瑤仙吃飽了，看見妙常還剩下許多飯菜，心念一動，爬了起來，豈料身子一動，胸前便 
「叮叮」作響。瑤仙心裡大恨，掀開衣襟，掏出肉騰騰的乳房，小心翼翼地張開以金針屈成 
的金環，抽出奶頭上的毛鈴。 
 
　　「小姐，你？！」妙常吃驚道，奇怪瑤仙為什麼如此大膽，玄霜發現不見了金環，必定 
不會饒她的。抽出金針後，奶頭還是痛的很，瑤仙也顧不得了，長身而起，走到一旁，檢起 
晾了半天的汗巾，包起妙常吃剩的飯菜，「小姐，你……你幹什麼？」妙常以為瑤仙瘋了， 
顫聲叫道。 
 
　　「你想不想逃跑？」瑤仙問道。「逃得了嗎？」妙常淒然道。︰t。不要問，答我。」 
「想，想得要命。」「那麼你養足精神，時間到時，我們一起走。」 
 
　　瑤仙說畢，便候膝坐下，閉目行功，妙常不敢多話，呆呆地看著這個飽受摧殘的女郎， 
懷疑她是癡人說夢。不知過了多久，瑤仙倏地張開美目，眼睛閃爍著森冷的光芒，一起身走 
到牢門前面，雙掌往門上拍下，「喀濘」一聲，牢門便打開了。瑤仙閃身而出，牢外果然沒 
有人，接著聽到房門外邊傳來人聲，知道還有守衛。 
 
　　破門之舉已經。驚動了他們，也不著忙，卓立門旁，不動聲色。 
 
　　不出瑤仙所料，門外的兩個守衛沒有驚動其他人，嘻嘻哈哈地竊竊私語，便推門而進， 
看來不懷好意。兩個全無防備的兵丁才踏足房裡，還沒有發覺出了什麼。事，便給瑤仙點住 
穴道，雙雙倒地不起。 
 
　　這時牢房裡的妙常也發覺牢門大開，怯生生地在門後窺望，看見瑤仙制住兩個守衛俊， 
也不知是驚是喜。「剝下他們的衣服靴子。」瑤仙關上了門，然援招呼道。 
 
　　雖然這兩個陌生男子己是失去知覺，要是以前，妙常也不敢去碰的，然而此刻想也不想 
地便走了過去，手忙腳亂地脫下他們的衣服。 
 
　　瑤仙沒有幫忙，走到門旁，傾耳細聽，發覺外面沒有異動，謹慎地往門外窺看了一會， 
透了一口氣，才退回去與妙常分別穿上從兩個兵丁身上剝下來的衣服，兩女穿戴妥當後，儘 
管衣服寬大，卻遮蓋了動人的身段，再把帽子拉下，縱是近在咫尺，也難辨她們是女兒身。 
 
　　瑤仙吩咐了幾句，便提起兵丁的兵刃，當先出門，妙常則心驚肉跳地緊隨在後。 
 
　　門外黑漆漆的，周圍靜悄悄的沒有人；瑤仙認得往左走是通往改作刑房的大廳，看來出 
路該在右邊，遂循路前行。 
 
　　走完迴廊，便是一個小花園，園中沒有人，看來守衛甚是鬆散，瑤仙心中暗喜，領著妙 
常經過了兩道月門，抵達一個廣場，廣場的盡頭便是大門了。。 
 
　　瑤仙當然不能從大門走出去，齡是環首四顧，看看該從哪裡越牆而出時，忽地有人大喝 
道︰「口令！」瑤仙知道不妙，眼見功敗垂成，可顧不得許多了，一手挾著妙常，一手緊握 
長刀，展開輕功，快如閃電的往前硬闖。 
 
　　「有奸細！」「噹！噹！當！」鑼聲方起，瑤仙已經衝進廣場了，只要幾個起落，便能 
穿越大門，孰料一陣箭雨急射而至，逼得硬生生的收住腳步，正想改變方向再闖，卻發覺許 
多弓箭手在兩邊牆頭冒起，原來已經陷身重圍。「小姐，逃得一個是一個，你自己跑吧，不 
要管我！」妙常知道自己勢難逃脫，泣叫道。 
 
　　「如果我跑得了，一定會回來救你的。」瑤仙當機立斷地放下妙常，一挽長刀，便騰身 
而起，往左方衝去。 
 
　　瑤仙一動，便招來一陣箭雨，這一趟她沒有收步，一挽刀花，身子隨即一衝而起，避開 
箭雨，一個起落，直登牆頭，只要踏足其上，便有望殺出去了。 
 
　　牆頭的箭手久經戰陣，看見瑤仙大鳥似的撲上來，知道來不及上箭，紛紛舉起手中雕弓 
，預備迎戰。「下去！」瑤仙方要踏足牆頭，忽地有人大喝一聲，卻是崔午馬手執鐵棒迎頭 
砸下。瑤仙知道不能硬拚，手中刀一纏一絞，以長刀使出劍法，竟然使崔午馬的鐵棒脫手飛 
出，無奈這一阻攔，自己也真氣不繼，掉落地上。 
 
　　「圍住他，別讓他跑了！」「拿住一個了。」「是個小尼姑。」也在這時，周圍人聲鼎 
沸，許多手執火把的兵丁圍了上來，前後左右封住瑤仙的退路，落單的妙常也給人章下了。 
「原來是你！」在火把的照耀下，場中亮如白晝，瑤仙被趕來的余丑牛認出本來面目。「別 
過來！」瑤仙厲叫道，暗念要不拚命，恐怕難有脫身之望。 
 
　　「投降吧，你跑不了的。」余丑牛喝道。 
 
　　「臭賤人，你竟然有膽子逃跑，可是不要命了？」這時楊酉姬和玄霜也趕來了，玄霜排 
眾而出，怒罵道。「俞玄霜，你們以眾凌寡算什麼本領！你敢和我單打獨鬥，決一死戰嗎？ 
」仇人見面，分外眼紅，瑤仙怒從心上起，尖叫道。 
 
　　「為什麼不敢！」玄霜冷笑道︰「人來，拿兩柄長劍……玄霜，看來她是想拚命了…… 
你何需犯險，讓我們動手吧。」楊酉姬勸阻道。 
 
　　「不，你不懂的。」玄霜搖頭道。 
 
　　「劍來了。」說話問，崔午馬己經取來兩柄長劍道。「給她一柄。」玄霜解下腰間的青 
鳳劍，自己拿了一柄長劍道︰「御賜的青鳳劍削鐵如泥，勝之不武，我就用尋常的鋼劍與你 
一戰，讓你輸得心服口服。」「要是我輸了，便任憑處置！」瑤仙接過長劍俊，才丟下手中 
長刀，有劍在手，信心倍增，咬牙切齒道：「來吧，看劍！」 
 
　　第六章插翅難飛楊酉姬可沒有想過這個看來弱不禁風的太子妃的武功如此了得，一支長 
劍矯『若游龍，才發動攻勢，便不知刺出了多少劍，幻成一團使人眼花繚亂的劍光，把玄霜 
重重包裹，出劍之快，平生罕見，自問擋不了多少劍，便會為她所傷，不禁後悔沒。有全力 
阻止玄霜動手，要是她出了什麼事，一定會惱了周義的。『崔午馬曾為瑤仙絞脫手中兵刀， 
當時還暗責自己不該輕敵，沒有使盡全力，此際方匆自己可不是此女之敵，余丑牛更是震驚 
。趕忙調動人馬，以防瑤仙突圍逃走。 
 
　　雖然楊酉姬等幾個頭目瞧的目瞪口呆，暗暗替玄霜擔心，預備隨時出手救援，圍觀的兵 
丁卻是興高采烈，齊聲吶喊打氣，給玄霜助威。 
 
　　這些兵丁不是眼力不濟，或是盲目捧場，而是護送周義上京時，親眼看見玄霜力劈馬文 
傑和十數個天狼武士，知道這個美麗的女奴衛士深不可測，對她充滿信心，何況京師雙美一 
較高下，既比武功，也拼美色，怎不如癡如醉，誰勝誰負可不重要。設身處地，眾人以為玄 
霜面對如此凌厲的攻勢，縱不受傷落敗，也要手忙腳亂時，場中便傳來一連串「叮叮」之聲 
，接著劍光驟止，兩女盈盈對立，兩支劍尖竟然抵在一起，看來玄霜也是使出一輪快劍，硬 
擋了瑤仙的攻擊。 
 
　　「你是從那裡學來這一套閃電追風劍的？」瑤仙粉臉變色道。 
 
　　「閃電追風劍很了不起嗎？」玄霜冷笑道。 
 
　　「沒什麼了不起……」瑤仙森然道，語音未止，便連發七劍。 
 
　　這七劍不僅快如閃電，而且去勢急勁，仿如七根勁箭，還帶起一片風聲，沒有人懷疑要 
是刺中了，定如利箭貫體，不死也得重傷。豈料玄霜不慌不忙，也是連發毛劍，這七劍與瑤 
仙的七劍無異，卻是後發先至，一擋架，發出清脆的碰擊聲音。 
 
　　瑤仙也不說話，又再變招，連換七套劍法，這些劍法套套精奇，見所未見，聞所未聞， 
叫人目不暇給，奇怪的是玄霜也使出一模一樣的劍法與她對攻，招招劍尖對碰，兩劍撞擊的 
聲音不絕於耳。「你……你究竟是什麼人？」瑤仙終放住手，顫聲叫道，心中的震駭卻不是 
筆墨所能形容，真不明白玄霜怎會懂得自己的秘傳劍法。 
 
　　「是你的剋星，看劍！」玄霜大笑道，揮劍便刺，首度主動攻擊。 
 
　　瑤仙認得玄霜使出的只是用作修練基本功夫的三才四象劍，以為不過爾爾，遂揮劍拆解 
，希望能再佔先機。 
 
　　「好劍！」余丑牛等大聲叫好，怪叫道︰「再給她幾劍，讓大家看清楚吧！」不知為什 
麼，圍觀的眾軍隨即亦轟然起哄，大聲叫囂，鬧哄哄的給玄霜打氣。 
 
　　瑤仙身陷重圍，面對強敵，那裡有空理會，沉著氣全力運劍，捨死忘生地亡命進攻，知 
道唯有擊倒玄霜，才有一線生機。 
 
　　這時玄霜信心滿滿，嘿嘿冷笑，長劍指東打西，手揮目送，與瑤仙遊鬥起來，奇怪的是 
她每出一招，眾人便手舞足蹈，嘩然大叫。 
 
　　十數招梭，瑤仙忽地發覺有點不對，接著夜風及體，身上竟然涼滲滲的，勉力架開了玄 
霜攻來的一劍，低頭一看，不禁絕望地大叫一聲。原來身上那襲衛士的衣服己經裂開了許多 
道口子，雖然還不致肉帛相見，但是裡面的粉紅色裹衣，在裂縫中間若隱若現，分明中了許 
多劍，還給玄霜割開了衣。服，自己仍然懵然不知，此戰不僅敗了，還是慘敗，但是此戰是 
輸不得的，要是跑不掉，便要以死相拼了。「臭賤人，認輸了嗎？」玄霜冷笑道。 
 
　　「是……是我輸了。」瑤仙長臉支地，粉臉低垂，好像己經鬥志全消地說。 
 
　　「那麼還不棄劍投降？」楊酉姬喝道。「要不投降，便在這裡剝了你，讓大家看看太子 
妃的本來面目。」余丑牛唬嚇道。「天氣這麼熱，剝光了便更涼快了。」崔午馬詭笑道。「 
不投降，不要投降！」眾軍竟然齊聲大叫道。 
 
　　「投降，我投降便是。」瑤仙長歎一聲，抬手遞出長劍道。 
 
　　「這才識相嘛！」崔午馬笑嘻嘻地走了過去，伸手便接。 
 
　　「小心！」玄霜大叫道，叫聲未止，瑤仙手中的長劍已經幻成一扇劍光，朝著崔午馬捲 
去，崔午馬老奸巨猾，可不是沒有防備的，瑤仙長劍一動，他便立即舞動手中鐵棒護住身前 
要害，無奈他再快，也快不過瑤仙的長劍，電光火石之問，亮晶晶的劍尖己經突破棒圈，直 
撲面門，眼看閃躲不了，唯有閉目待死。 
 
　　楊酉姬等看見瑤仙的劍尖直指崔午馬的眉心時，只能高聲叫喊，卻也知道崔午馬定然難 
逃死劫。千鈞一髮的時候，玄霜的長劍不知從那裡冒出來，及時撞開了瑤仙的長劍，饒是如 
此，劍尖還是在崔午馬的額頭畫了一道血痕。 
 
　　就在崔午馬慘叫聲中，瑤仙柳足一頓，整個人往後翻去，闖進在後包圍的軍士陣中，長 
劍亦同時揮出。眾軍還來不及舉起乒刃擋架，便慘叫連聲，許多人中劍倒地，頓時亂作一團 
，瑤仙亦艦機躍上牆頭。 
 
　　瑤仙踏足牆頭梭，儘管看見牆外亦佈滿兵丁，也沒有猶疑，立即提氣輕身，頭下腳上， 
大鳥似的撲下去，人未落地，長劍又動，往迎上來的兵丁攻去。 
 
　　「拚命也跑不了的！」玄霜的聲音突然在身前響起，凌厲的一劍又給擋住了。 
 
　　「好……我……我就和你拼了！」瑤仙知道跑不了，把心一橫，決定以死相搏。 
 
　　「你還要拼嗎？」玄霜森然道。「你可敢再接我三劍？」瑤仙咬牙切齒道。 
 
　　「別說三劍，三十劍也行，難道我們的玄霜小姐會怕你？」這時余丑牛等也從牆俊趕出 
來，剛剛逃過死劫的崔午馬悻聲道。「如果是三十劍，大家便可以大飽眼福了。」余丑牛詭 
笑道。「什麼大飽眼福？」崔午馬不明所以道。 
 
　　「三十劍以後，她身上還有衣服嗎？」余丑牛怪笑道。 
 
　　瑤仙芳心劇震，不敢想像要是再給他們生擒活捉，自己要遭受什麼樣的羞辱，然而事到 
如今，也沒空多想了，腳下不丁不八，舉起長劍；斜斜望空指去。 
 
　　「大家退開一點。」看見瑤仙的架式，玄霜心中一凜，沉聲喝道。 
 
　　玄霜緊張是有原因的，因為瑤仙運劍的架式，正是雷霆三式，她縱然不懼，其他人卻是 
難敵，勢必殃及池魚的。 
 
　　許多軍士曾經見過玄霜的雷霆三式，知道厲害，聞言紛紛往後退去，楊酉姬等雖然沒有 
，但是目睹瑤仙劍法高強，且玄霜又如此緊張，亦不敢怠慢。 
 
　　瑤仙出劍了！這劍隱隱透出風雷之聲，聲勢駭人，楊酉姬等雖然不是首當其衝，卻也驚 
心動魄，忍不住又往後退了一步。玄霜一眼便看見了三個破綻，不禁鬆了一口氣，心念乳母 
姚賽娥說的不錯，宋元索的雷霆三劍果然未獲真傳，淨是這些破綻，便能要了他的性命，看 
來報仇有望了、。手隨心到，玄霜發現破綻時，己經發劍了，然而只是使出三成功力，因為 
經過剛才的對戰，知道自己的功力遠高瑤仙，如此亦足以取勝。 
 
　　儘管無意使瑤仙受傷，卻存心要她出醜，玄霜這一劍是往高聳的胸脯襲去，意欲把衣服 
一片一片地割下來，以供笑澹，然後連削帶打，撥開襲來的長劍。 
 
　　豈料玄霜運劍乘隙而入時，以為是破綻的空隙竟然充滿內力，不能突破劍圈，如此一來 
，瑤仙的利劍己然攻到。玄霜閃躲不及，唯有努力扭腰卸肩，雖然避開了要害，肩頭卻給瑤 
仙畫了一劍，頓時鮮血直冒。「玄霜，小心！」楊酉姬驚叫道。 
 
　　「大家一起上，把這個臭婆娘砍成肉醬！」崔午烏亦大叫道。 
 
　　瑤仙一擊得手，心裡狂喜，也不容玄霜有喘息的機會，搶步而上，繼續揮劍狂攻。 
 
　　「你們別動，看我剝了她的皮！」玄霜出道以來，雖然不是戰無不勝，卻也沒受過傷， 
此時急怒攻心，嬌叱一聲，抖劍擋架道。瑤仙得勢不饒人，一支長劍仿如迅雷閃電，又似金 
蛇銀箭，往玄霜的要害急攻猛刺，雖然來來去去只是三招，可是招招險，劍劍快，劍勢凶險 
狠毒，凌厲無匹，只要中劍，不死也得重傷。 
 
　　玄霜真想在瑤仙的肩頭上也刺上一劍，讓她知道厲害，可是此舉定會惱了周義，唯有耐 
著性子，設法破去雷霆三劍，把她生擒活捉，才能報仇雪恨。 
 
　　瑤仙第三遍使出雷霆三劍時，玄霜己經試出只要以六成功力，便能突破她的劍圈，放是 
不再耽擱，振劍便刺。 
 
　　瑤仙也不知道是怎樣發生的，只見玄霜的長劍忽地在眼前出現，刷刷幾劍，本來已經割 
裂了的上衣便片片碎裂？隨風脫落，接著褲帶也斷了，褲子掉在腳下，雪白色的裹褲盡現人 
前。「剝光她！」崔午馬興奮地叫。 
 
　　「也好，讓大家看看她的乳環吧。」玄霜擰笑道。「不要！」瑤仙沒料突然一敗塗地， 
不禁方寸大亂，長劍在身前亂砍亂劈，卻是半點章法也沒有。 
 
　　玄霜冷哼一聲，長劍一圈，仿如羚羊掛角，倏地在瑤仙身前畫下去，裹衣便齊中裂開， 
兩顆漲卜卜的肉球隨即應聲彈出，然而劍勢不減，繼續往下刺去，裹褲亦搖搖欲墜，要不是 
瑤仙及時按著褲頭，山定會像褲子一樣掉在腳下。 
 
　　「怎麼乳環沒有了？」余丑牛嚷道。「沒有可以再穿。」玄霜冷酷地說。 
 
　　「不……」瑤仙知道完了，頓生死志，絕望地厲叫一聲，橫劍便往粉頸抹去，誰知還來 
不及使勁，腕脈一痛，長劍也「噹」的一聲掉在地上。 
 
　　「你的性命是王爺的，要死也要王爺答應才成。」玄霜曬道。 
 
　　「殺了我……嗚嗚……我不要活下去！」瑤仙瘋狂似的朝著玄霜撲過去。 
 
　　「我不會殺你！」玄霜長劍一動，瑤仙便石頭似的跌倒地上，再也不能動彈。 
 
　　「傷了她嗎？」楊酉姬取來乾淨的素帕，給玄霜裡傷道。 
 
　　「只是制住穴道，殺了如何向王爺交待？」玄霜搖頭道︰「而且也不能便宜她。」「你 
用劍刺穴嗎？」崔午馬奇道。「是劍氣，這樣才不會傷了她。」玄霜點頭道。 
 
　　「劍氣？你真了不起。」余丑牛難以置信道，圍觀的眾軍也是交頭接耳，嘖嘖稱奇，沒 
料這個美女如此厲害。「玄霜，你是制住她的曲池，肩井和麻穴嗎？」楊酉姬走了過去，檢 
查著說。「還有左右血海。」玄霜點頭道。「一劍刺五穴，厲害，真是厲害。」崔午馬讚歎 
道。「我看她的武功不俗，一定是以內功衝開穴道才能逃跑的，單是制穴也許不足，還是讓 
她吃下軟骨散以策安全吧。」楊酉姬請示似的說。 
 
　　「你作主吧。」玄霜點頭道︰『「不過可要狠狠的懲治這個臭賤人，看她以後還有沒有 
膽子逃跑。」「當然了，要不然我們還用睡覺嗎。」楊酉姬悻聲道。 
 
　　「拿下那個小尼姑沒有？」玄霜問道。「拿下了，人在哪裡？」崔午馬喝問道。 
 
　　「在這裡。」兩個軍士架著滿臉懼色的妙常送到玄霜身前道。 
 
　　「你竟然有膽子逃跑，可是不要命了？」玄霜森然道。 
 
　　「……嗚嗚……我不敢了……以後不敢跑了……」妙常害怕地泣叫道。 
 
　　「要不讓她知道厲害，現在說不敢，過兩天便會忘記了。」崔午馬嗤之以鼻道。 
 
　　「你有什麼主意？」玄霜問道。「她的屁眼還沒有人幹過，讓我給她開苞吧，看她以後 
還敢不敢跑。」崔午馬淫笑道。 
 
　　「淨是你一個嗎？」余丑牛哼道。 
 
　　「要是你喜歡，可以輪著干的，也許還可以多找幾個。」崔午馬大笑道。「玄霜小姐， 
行嗎？」余丑牛餡笑道，發覺玄霜的武功深不可測後，不自覺地對她心存敬畏。「不要…… 
嗚嗚……我不敢了……嗚嗚……饒了我吧！」妙常驚恐地大哭道。』 
 
　　「不要問我，此事要王爺答應才行。」玄霜搖頭道。 
 
　　「對呀，說不定王爺要嘗鮮哩。」楊酉姬笑道。 
 
　　「不過大家為這兩個賤人辛苦了一晚，也該尋點樂子。」看見余丑牛等臉露失望之色， 
玄霜眼珠一轉道。「怎樣尋樂子？」崔午馬愣然道。「這個臭賤人是南朝的奸細，藉著幾分 
姿色，當上太子妃，脫光衣服後，就是一個下賤的婊子，你們把她架起來，讓大家看清楚吧 
。斗玄霜格格笑道。 
 
　　「好主意。」余丑牛大笑道。「那麼也要剝光這個小尼姑了。」崔午馬湊趣道。 
 
　　「她這個尼姑是假的，事實是一頭臭母狗吧！」玄霜抬劍輕拍著妙常的粉臉說︰「是不 
是？」「是……嗚嗚……我是……汪汪！」妙常含淚裝狗叫道。 
 
　　「讓她趴在地上，在前面引路吧。」玄霜滿意地說。「剝光她吧。」余丑牛下令道。 
 
　　兩個軍士怎會客氣，三扒兩撥便脫光了妙常的衣服，自然、也乘機上下其手，大逞手足 
之慾。「讓我侍候太子妃吧。」崔午馬笑嘻嘻地走到瑤仙身旁，扯著秀髮，把她從地上拉起 
來。「我也幫你一把『」余丑牛不甘後人，趕了過來，伸手抱著瑤仙的纖腰，順手在巍巍挺 
立的胸脯摸了一把，說。 
 
　　「不要碰我……嗚嗚……不要……」瑤仙穴道受制，無法閃躲抗拒，只能淒涼地哭號道 
。此時她身上只剩下敞開的裹衣，外褲內褲卻掉在腳下，下體光裸，光溜溜的胴體完全暴露 
在火光裡，纖毫畢現。 
 
　　「得到王爺的滋潤，奶子又長大了。」崔午馬放肆地押玩著瑤仙的乳房說。 
 
　　如果餵她吃下豐乳丹，那便會更大了。」余丑牛忍不住看了玄霜胸前一眼道。 
 
　　「大有什麼用，要美才成，就算長得像水桶那磨大，也沒有我們玄霜小姐那麼漂亮。」 
崔午馬餡笑道。「貧嘴。」玄霜不知是羞是喜，嗔道︰「還不快走。」「小姐，我和你還是 
先回去上藥吧。」楊酉姬已經把玄霜的傷曰包紮妥當道。 
 
　　「我沒事，大家一道走。」玄霜活動著手臂說︰「讓小母狗領路。」妙常不敢怠慢，乖 
乖的四肢著地，趴在地上，口裡汪汪亂叫，在兩個軍士引領下走回屋裡，瑤仙卻在余丑牛等 
的挾持下，尾隨在後。 
 
　　那些軍士自動排成兩行，人人目不轉睛，一左一右的在旁圍觀，雖然不敢動手動腳，口 
裡卻是不乾不淨，評頭品足。 
 
　　「這個小尼姑長得不錯。」「可比不上她家小姐了。」「當然啦，人家是京師雙美哩。 
」「如果與玄霜小姐相提並論，卻是抬舉她了，玄霜小姐美若天仙，才是真正的大美人。」 
「這還用說嗎？她是下賤的婊子，怎比得上大家閨秀的玄霜小姐……」「以娘子來說，她卻 
是裱子的花魁了。」「像這樣的婊子，一兩金子也不貴的。」「不貴？你可知進當年她在春 
風樓賣唱時，要一兩金子才唱一支小曲呢！」「睡覺要多少錢。？」「據說她是不賣身的。 
」「不是不賣，而是只賣給太子吧。」「不知有沒有機會和她睡一次？」「你打得過她嗎？ 
」「那頭小母狗還有機會的。」「小母狗的屁股圓圓，可惜奶子小一點。」「給她多干幾次 
便會長大了。」「是嗎？那那個婊子一定給太子干了許多次了。」「還用說嗎？太子不日幹 
夜幹才怪。」「看，她的騷穴沒有毛，保養得很好，一定沒有生過孩子。」「是個白虎嗎… 
…」「不是白虎，是刮光了。」「小母狗也給刮光了。」「可是小母狗的屁眼還是閨女！」 
瑤仙無助地靠在崔午馬懷裡，雖然閉著眼睛，卻也感覺千百道淫邪的目光，雨點似的落在赤 
裸裸的嬌軀上，又仿如萬箭穿心，不禁羞憤欲絕，痛不欲生。 
 
　　雖然失手被擒後，瑤仙遭受許多羞辱和折磨，還為周義污辱整治，但是什麼樣的羞辱， 
也比不上此刻的難堪，如此痛苦，可真後悔自己貪生怕死，以致剛才有刀在手時，沒有覷機 
自尋短見。 
 
　　瑤仙知道這些只是開始，自己逃跑在先，又傷了玄霜在後，她怎會放過自己，念到那些 
殘忍的酷刑，便牙關打顫，不寒而慄。曾經給玄霜穿環的奶頭又痛了，因『為余丑牛的怪手 
正在飽滿的胸脯上搓揉狎玩，也喚回了穿環時的痛苦記憶。 
 
　　穿環帶來的只是痛楚，瑤仙更害怕的還是那些淫虐的刑責。 
 
　　好像這時的崔午馬，蒲扇似的手掌表面是托著漲卜卜的粉臀，扶著瑤仙走路，事實有一 
根指頭是藏在股縫裡，撩撥著那個神秘的菊花肉洞，不知道什麼時候會闖進去，甚至像那可 
憐的色毒公主般慘遭摧殘。 
 
　　那個色毒公主安莎一定吃了許多苦頭，否則怎會甘心當上營奴似的尿壺，如果要自己像 
她那樣活下去，那便生不如死了。不知走了多久，瑤仙和妙常終於穿越了那道恐怖的人巷， 
來到那所用作刑房的大廳。 
 
　　「把這個賤人掛在倒頭枷上面。」玄霜下令道。「玄霜小姐，你累了一晚，又受了傷， 
應該好好地睡幾個時辰，明天才教訓她吧。」楊酉姬勸諫道。 
 
　　「先餵她吃下軟骨散再說吧。」玄霜點頭道。 
 
　　「可要鎖起這頭小母狗嗎？」余丑牛問道。 
 
　　「隨便吧，她不懂武功，。要跑也跑不了。」玄霜不置可否道。這時崔午馬正動手把瑤 
仙鎖上倒頭枷，也趁機毛手毛腳，還背著玄霜放肆地狎玩那光裸的牝戶。 
 
　　「還要胡鬧嗎？」楊酉姬捧著一碗茶走了過來，罵道︰「快點捏開她的牙關。」「是， 
小的遵命便是。」崔午馬嬉皮笑臉地放開怪手，捏開瑤仙的牙關說。 
 
　　瑤仙沒有抗拒哭叫，木頭人似的任由楊酉姬把軟骨散倒入口中，再用冷茶沖。下肚裡。 
「行了，她沒有氣力，也跑不動了，大家可以睡覺了。」楊酉姬放下茶碗，動手解開瑤仙的 
穴道說。「我們本來是睡得好好的，卻給她吵醒了，可不能便宜她，我要給她穿環後才能睡 
得安穩。」玄霜取來連著毛鈴的金針，森然道。 
 
　　「不……不要！」看見玄霜手裡的金針。，瑤仙驚恐地大叫道︰「求你……嗚嗚……求 
你殺了我吧！」「想死嗎？王爺回來後，你想死多少遍也行。」玄霜吃吃嬌笑，走到瑤仙身 
畔，拿著搖搖蕩蕩的乳房說。 
 
　　「不要從原來的傷口刺進去，那樣很容易發炎，會弄壞她的。」余丑牛告誡道。 
 
　　「我知道。」玄霜州手握著軟綿綿的肉球，拿著金針比畫道。「不要……哎喲……」瑤 
仙只是哀叫一聲，便震屋碎瓦的慘叫起來，原來玄霜己經把金針從乳頭根部刺了進去。「跑 
？看你還跑不跑！」玄霜手上用力，把金針穿了過去。 
 
　　「嗚嗚……你……你這個毒婦，你會不得好死的！」瑤仙痛得冷汗直冒，悲憤地泣叫道 
。「金環要弄得不大不小，僅僅讓毛鈴壓著奶頭，那才有趣。」楊酉姬指點道。「是這樣嗎 
？」玄霜也不管瑤仙叫苦連天，把金針拗成圓環說。 
 
　　「差不多。」楊酉姬撥弄著奶頭上送的毛鈴說。 
 
　　「再給我一枚吧。」玄霜點頭道。 
 
　　「雙喜臨門嗎？」余丑牛趕忙取來金針道。「再穿一枚好嗎？」玄霜伸手接過，握著瑤 
仙另外一隻乳房，鋒利的針尖點撥著櫻桃似的顆粒說。 
 
　　瑤仙知道討饒也是徒然，唯有倔強地咬緊牙關，等候著那椎心刺骨的痛楚。 
 
　　「說呀！喜歡嗎？」瑤仙不屈的樣子，使玄霜更添幾分氣惱，手中一動，金針竟然朝若 
嬌嫩的乳峰刺下去。「不……嗚嗚……不要！」瑤仙淚下如雨地叫。 
 
　　「不喜歡也要穿，要是有膽子，可以自己解下來的。」玄霜冷笑丁聲，金針再動，又從 
乳頭的根處穿了過去。也許是疼痛未消，又或許是習慣了，這一次瑤仙好像沒有那磨痛，卻 
還是放聲大哭。玄霜把金針屈成圓環梭，仍然徐怒未息，翻轉倒頭枷，使瑤仙頭下腳上道︰ 
「再來一枚吧。」「要穿上陰環嗎？」余丑牛問道。 
 
　　「是，要不是王爺不喜歡，還要穿上鼻環。」玄霜冷笑道。 
 
　　「那可要兩枚了。」崔午馬笑道。 
 
　　「為什麼？」玄霜不解道。「你知道怎樣穿嗎？」崔午馬反問道。 
 
　　「是不是把金針穿過兩片淫唇？」玄霜問道。 
 
　　「她不是安莎，要是把兩片淫唇連在一起，以後便幹不得了。」余丑中笑道。 
 
　　「她的騷穴又小又窄，我看就是分別穿上，其他男人……王爺一樣也進不去的。」崔午 
馬把玩著朝天高舉的下體說。 
 
　　「有多小呀？」玄霜嗤之以鼻道，把兩根指頭捏在一起，往裂開的肉縫搗進去說。「是 
小了一點。」余丑牛指點著說︰「縱是穿在這裡，你的指頭也進退不得了。」「兩枚便兩枚 
吧。」玄霜抽出指頭道︰「要是真的不行，還可以解下來的。」「不……嗚嗚……我不跑了 
……嗚嗚……不要……求你不要穿！」瑤仙聞言，不害怕才怪，崩潰地叫。「王爺也許不喜 
歡。」楊西姬也出言勸阻道。 
 
　　「好吧，明天看看王爺的怎麼說吧。」玄霜知道楊酉姬說的沒錯，點頭道。 
 
　　「這麼晚了，也該睡覺了。」楊酉姬打了一個呵欠道。 
 
　　「你們去睡吧，我還不想睡。」崔午馬歎氣道。 
 
　　「不想睡？」楊酉姬怔道。「我現在滿肚是火，如何能夠合眼。」崔午馬苦笑道。 
 
　　「你要是喜歡，便用那小母狗洩火吧，別碰她的屁眼便是。」玄霜已非吳下阿蒙，慷慨 
地說。「喜歡，怎會不喜歡。」崔午馬喜道。 
 
　　「那麼我也不客氣了。」余丑牛淫笑道。「我們不如就在這裡奸了她，也可以讓這個臭 
賤人知所警惕。」崔午馬桀桀怪笑道。 
 
　　「可不能弄髒王爺的床。」玄霜撇著嘴巴說。「一定，一定。」余丑牛點頭道。 
 
　　「也不能碰她，用手也不行，要不然，王爺可不會饒你們的。」楊酉姬警告道。 
 
　　「知道了，我們不要命嗎？」崔午馬答應不迭道。「要是為了這個臭婊子送命，可太冤 
枉了。」就在這時周義忽然出現道。「王爺！」眾人趕忙見禮。 
 
　　「你的傷怎樣？」周義扶起玄霜，關懷地問道。 
 
　　「現在還痛得很，這兩個臭賤人竟然有膽子逃跑，我……」玄霜撤嬌地說。 
 
　　「我回來時，你們正把這兩個賤人帶進屋裡，所以沒有看到我。我已經從其他人口裡知 
道經過，幸好有你，才沒有壞事，可真辛苦你了。」周義深情地說。「這是婢子份內的事， 
說什麼辛苦。」玄霜歡喜地說。 
 
　　「我要賞你，告訴我，一你要什麼？」周義問道。 
 
　　『「我什麼也不要，只要與你在一起。」玄霜情思彷彿，靦腆地說。 
 
　　「你是我的，自然要與我一起了。」周義笑道。 
 
　　「王爺……」玄霜幸福地靠入周義懷裡說。 
 
　　「你們幾個也是，這個賤人傷了這麼多兄弟，你們看也不看，淨是掛著胡鬧。」周義隨 
即臉色一沉，不滿地目注余丑牛等說。 
 
　　「是，屬下該死。」余丑牛等陪笑道︰「我們立即出去看看。」「全辦妥了，她總共傷 
了十七個兄弟，幸好都沒有大礙。」周義擺手道︰「我己經下令重賞傷者，明天你們發放賞 
銀吧……」「屬下遵命，有勞王爺了。」兩人慚愧地說。 
 
　　「有賞便有罰，你們罰俸一月，以示薄懲。」周義繼續說。 
 
　　「是。」三人低頭道，原來他們的俸祿極高，一月俸金便足夠尋常人家兩年的用度，難 
免有點心痛。「王爺，他們其實也出了許多力的，要不是他們捨命攔阻，我也攔不住這個賤 
人的。」玄霜緩緩道。 
 
　　「既然你給他們說情，便不賞不罰，兩不相欠了。」周義笑道。 
 
　　「謝王爺，謝謝玄霜小姐。」三人喜道。「如何處罰那兩個賤人？」玄霜問道︰「我給 
臭賤人吃下軟骨散，穿上乳環，本來還要穿陰環的……」「很好。」周義摟著玄霜走到頭下 
腳上的瑤仙身前，寒聲道︰「你為什麼逃跑？ 
 
　　「可是我肏得你不過癮嗎？」雖然看不見周義的臉孔，可是陰冷的聲音，也使瑤仙膽顫 
心驚，不知如何回答。 
 
　　「說呀！」玄霜喝道。「不說我也知道，因為你雖然招供，供詞仍然是不盡不實，害怕 
給我發現，是不是？」周義伸手扶著眼前光裸的腿根說。 
 
　　「……不是！」瑤仙顫聲道，真不知道他們究竟知道多少。 
 
　　「王爺，讓我給她穿上陰環，看她還說不說實話。」玄霜悻聲道。 
 
　　「不要！己瑤仙驚恐地尖叫道︰「我招了，你問吧，我不騙你，一定會說實話『的！」 
「現在我沒空，你便趁這個空檔想清楚，該如何回答我的問題吧。」周義冷笑道。「是…… 
哩……是的。」瑤仙滿腹辛酸道，發覺周義的指頭進入了秘道，還在裡邊搔弄。「酉姬，有 
沒有滿床嬌？」周義扭頭問道。 
 
　　「有呀。」楊酉姬點頭道。「拿來，讓她看看。」周義說。 
 
　　沒多久，楊酉姬便拿來一根兩三寸長短，卻有兩指寬的毛棒，放在瑤仙眼前道︰「這便 
是滿床嬌了，浸透春藥，專供婊子助興的。」「不要……」瑤仙泣道，知道周義又要整治自 
己了。 
 
　　「這東西能讓你記著我的好處，那麼回答我的問題時，便不會胡說八道了。」周義從楊 
酉姬手裡接過滿床嬌，磨弄著滑不溜手的玉阜說二「呀……不……我不騙你……不要！」瑤 
仙哀叫道，滿床嬌落在嬌嫩敏感的肌膚時，己經夠難受了，豈料周義磨弄了一會，還把毛棒 
慢慢塞進肉縫裡，苦得她失魂落魄，哀鳴不止。 
 
　　「這東西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可不如穿環了，癢又癢不死人的，何況還有你給她煞癢。 
」玄霜不以為然道。「要看癢多久了。」楊西姬吃吃笑道。 
 
　　「那麼要癢多久？」玄霜問道。 
 
　　「明天我大概中午才能趕回來，怎樣也要午後才有空給她煞癢了。」周義把毛棒推進肉 
洞裡說。「這麼晚了，你還要去哪？」玄霜愕然道。 
 
　　「回京嘛，明天我還要離京返防的。」周義笑道。 
 
　　「王爺，你為什麼回來？可有要事嗎？」余丑牛奇道。 
 
　　「要事倒沒有……」周義沒有隱瞞，道出劉方正與寧王周禮過從甚密，英帝懷疑他們別 
有圖謀，自己請纓出城查探周禮的動靜，沒有發現異狀後，突然心血來潮，才會回來一看。 
周義的心血來潮，正確來說，該是給絲姬娜弄得慾火焚身，存心回來發洩，誤打誤撞碰上了 
，不過此事當然不能說出來。 
 
　　「劉方正不會是奉太子之命勾結寧王吧？」崔午馬狐疑道。 
 
　　「不會的，寧王與太子素來不睦……」周義搖頭道，暗念父皇沒有如此懷疑，該是早有 
佈置，深信劉方正不會給太子賣命，看來太子不動尚可，要是妄圖謀反，當會一敗塗地。「 
看來太子已經給劉方正賣了。」楊酉姬沉吟道。 
 
　　聞得周義等談及太子，瑤仙自然是側耳傾聽，不禁分心旁騖，哭聲漸止，暫時可忘記了 
滿床嬌帶來的難受。 
 
　　「你聽到了沒有？」周義伸手搓揉著賁起的桃丘說︰「太子是完了，你的任務己經失敗 
，就是能夠逃回去，宋元索也不會饒你的。」「我不跑……嗚嗚……不要碰我……嗚嗚…… 
天呀……癢呀……」不碰還可，周義手掌落下，瑤仙的下體便又麻又癢，還瞬即擴散開去， 
週身仿如蟲行走，難過的不得了。 
 
　　「王爺，你什麼時候回去？」玄霜沒有理會，戀戀不捨地抱著周義的臂彎問道。 
 
　　「我要在天亮前返回京裡，也差不多要動身了。」聽見外邊傳來的更鼓聲音，周義知道 
白來一趟，忍不住在玄霜有點濡濕的牝戶發狠的擰了一把，歎氣道。「那不是沒空睡覺？這 
樣奔波勞碌，真是辛苦你了。」玄霜滿臉不忍之色道。 
 
　　「不睡一晚半晚有什麼大不了，而且回來後，還可以摟著你睡個痛快。」周義大笑道。 
「待王爺睡夠後，這個臭賤人也癢死了。」楊酉姬笑道。 
 
　　「還會臭死了呢。」余丑牛說。。「為什麼？」玄霜不解道。 
 
　　「滿床嬌塞著尿穴，撒不得尿，不是臭死嗎？」余丑牛解釋道。 
 
　　「也有道理。」周義大發慈悲地說︰「如果她憋得難受，你們便侍候她尿尿吧。」 
 
　　「屬下遵命。」崔午馬大笑道。 
 
　　「臭賤人，如果你想尿尿，告訴我們便是。」余丑牛怪笑道。 
 
　　「你們懂得侍候女人尿尿嗎？」楊酉姬仙笑道。 
 
　　「怎麼不懂，我們看你尿得多了嘛！」崔午馬笑道。 
 
　　不說尿尿還好，他們一說尿尿，瑤仙便奇怪地生出尿意，可是難道真的要求他們讓自己 
撒尿嗎？ 
 
　　「喂她喝點水，看看你們是不是真懂。」周義笑道。 
 
　　「不要……嗚嗚……我不喝！」瑤仙泣叫道。 
 
　　「讓我侍候你喝水吧。」余丑牛手快腳快，沒多久，便捧著一壺凍茶回來了。 
 
　　倒頭枷翻過來，瑤仙的牙關又給人捏開，不用多少功夫，余丑牛便把整壺茶灌進她的肚 
子裡了。 
 
　　「王爺，剛才玄霜小姐答應讓我們侍候那頭小母狗……」目睹瑤仙喝得肚皮發漲，崔午 
馬更是慾火如焚，害怕周義反對，看了瑟縮一旁的妙常一眼，色瞇瞇地說。 
 
　　「我聽到了，她是你們的尿壺，你們想怎樣便怎樣吧，遲早也要給她的屁眼開苞的，待 
她嘗鮮後，以後便不敢跑了。」周義殘忍地說。 
 
　　「不要……嗚嗚……主爺，我以後不敢跑了！」妙常臉如紙白地叫。 
 
　　「誰叫你逃跑？可怨不得人的。」周義冷笑道。 
 
　　「不要難為她……嗚嗚……是我要帶她走的。」瑤仙泣叫道，喝完了茶後，身體裡的尿 
意更是難忍。「那麼可要給你開苞？」周義擰笑道。 
 
　　「王爺要是不想費勁，屬下可以效勞的。」崔午馬毛遂自薦道。 
 
　　「還有我！」余丑牛也叫道。 
 
　　「王爺，太子妃果然不同凡響，你看多少人願意侍候她。」玄霜吃吃笑道。 
 
　　也在這時，二更鼓響，周義知道不該耽擱，卻又捨不得離去，忍不住說︰「再給她喝點 
水吧。」「不……嗚嗚……我……我已經憋得很難受，要尿尿了！」瑤仙痛哭道。「想尿尿 
便要開口。」余丑牛怪笑道︰「否則我們可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要侍候你……老余，你讓我一 
回吧。」崔午馬央求道。 
 
　　「好吧，下一回可要輪到我。」余丑牛眼珠一轉道。 
 
　　「是，下一回到你。」崔午馬點頭不迭道。 
 
　　「用這個作馬桶吧。」楊酉姬取來一個銀盤說。崔午馬也不客氣，趕步上前，捏指成劍 
，探進玉道裡，亂掏亂挖，隔了一會，才一掏出了那根毛茸茸的滿床嬌。 
 
　　「尿吧。」崔午馬喘著氣把銀盤放在瑤仙腳下說。 
 
　　「這樣不行的，你要當尿童，便要把銀盤放在尿穴下邊，否則尿水會濺出來的。」楊酉 
解吃吃笑道。「尿童？！」崔午馬苦笑一聲，雙手捧起銀盤迎著瑤仙的下體說︰「太子妃， 
尿尿了。」瑤仙雖然尿急，但是身體吊在倒頭枷上，腳下無處著力，何況要在眾目睽睽之下 
尿尿，更是羞憤欲死，不知為什麼，怎樣也尿不出來「我幫你一把吧！」余丑牛笑嘻嘻地走 
到瑤仙身後，探手抱著那本來甚是平坦，現在卻略呈隆起的小腹，慢慢搓揉道。 
 
　　「不要碰我……」瑤仙悲叫道，可是叫聲未止，一縷金黃色的尿液便從肉縫中間奪腔而 
出，幸好崔午馬眼明手快，及時接住，才沒有弄得周圍一塌糊塗。 
 
　　尿液落在銀盤裡，滴滴答答，仿如雨打芭蕉，又似珠落玉盤，樂得眾人呱呱大叫，只有 
玄霜厭惡地掩著鼻子，別開了粉臉。 
 
　　不知過了多久，從肉縫裡洶湧而出的尿液終放慢慢減少，到了後來，只剩下幾點沾染在 
刮得光光的牝戶上，看來是尿光了。 
 
　　「尿光了沒有？」周義笑問道。 
 
　　瑤仙沒有做聲，含淚閉上眼睛，心中的悲苦羞愧，可不是筆墨所能形容的。 
 
　　「大家看看吧。」余丑牛手往下移，竟然張開瑤仙的肉唇說。 
 
　　「有什麼好看的。」玄霜嗔道。 
 
　　「還沒有看夠嗎？」楊西姬取來一塊汗巾，說︰「給她抹乾淨吧。」「我來吧。」崔午 
馬趕忙放下銀盤，接過汗巾，不顧醃的裡裡外外揩抹乾淨，乘機大逞手足之慾。 
 
　　儘管崔午馬的指頭使瑤仙肝腸寸斷，卻也生出如釋重負的感覺，原來滿床嬌的春藥已經 
開始發作，念到漫漫長夜，可不敢想像要吃多少苦頭，心裡著實害怕，孰料給崔午馬的指頭 
捅了幾下後，體內的難過大減，不禁生出一個大膽的念頭。 
 
　　「好了，我也要走了，早點睡吧，別胡鬧了。」周義知道再不動身便趕不及天亮前回京 
，歎了一口氣道。 
 
　　「我送你。」玄霜癡纏地說。周義等才出門，便聽到身後傳來妙常哀叫的聲音，知道崔 
牛馬等已是迫不及待了。 
 
　　第八卷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