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第三章 淫慾魔女
回到魔宮後,柳青萍還來不及更衣,便聽到虛空中傳來姚鳳珠淒涼的哭叫,接著眼前一
花,李向東和姚鳳珠驀地出現身前。
姚鳳珠雙目無神,臉如金紙,身上還是赤條條的不掛寸縷,雙腳才一著地,便全無氣力
地辟啪一聲倒在地上,好像仍然置身在極度震駭裡。
「妳游過地獄了,還想下去嗎?」李向東舒服地靠在軟榻上,問道。
「不……嗚嗚……我不去!」姚鳳珠婘伏地上,一手掩著胸前,一手夾在股間,恐怖地
泣叫道,泣叫聲中,雙手卻忘形地亂揉亂捏,看來淫毒仍然在她的體裡肆虐。
「妳死了之後,無論喜歡與否,也一定要下去的,從此便不分晝夜,沒完沒了的任人姦
淫,永不超生了。」李向東的聲音,好像來自地獄似的說。
「不……不是的……那不是真的……嗚嗚……你騙我的!」姚鳳珠大哭道。
「妳親身經歷,耳聞目睹,假得了嗎?」李向東怪笑道:「夏艷的肉身雖死,在地獄裡
還是給九尾飛龍肏得死去活來,妳沒有忘記吧?」
「我……!」姚鳳珠當是記起那些恐怖的景象,控制不了似的牙關打戰,渾身發抖。
「老毒龍不是殺光了江都派嗎?為甚麼那群男人會大叫掌門人來了?」李向東繼續殘忍
地說:「還有,那個瘦削的小伙子稱妳為姐姐,是妳的親弟弟嗎?」
「他……!」姚鳳珠臉如死灰,可沒有做聲。
「還有,那個高大的壯漢是妳的小叔嗎?地獄裡男多女少,他們蹙得很苦的,妳下去後
,便可以永遠和他們一起了。」李向東吃吃笑道。
「不,不要說了……!」姚鳳珠俏臉扭曲,痛苦地大叫。
「那麼妳要不要活下去呀?」李向東笑問道。
「我……我……!」姚鳳珠當然不想下地獄,但是更不敢想像活下去的後果。
「現在還癢嗎?」李向東笑嘻嘻地問道。
「癢……呀……救我……!」李向東不問還可以,提出這個問題時,姚鳳珠便感覺渾身
彷如蟲行蟻走,牝戶更是癢不可耐,竟然情不自禁地把夾在腿間的指頭闖進水汪汪的肉洞裡
。
「帶上來!」李向東下令道。
柳青萍不敢怠慢,立即與兩個侍女把姚鳳珠從地上架起,送入李向東懷裡。
「火蟻的淫毒已經深入骨髓,驅之不去了!」李向東張開姚鳳珠的粉腿,指頭撥弄著肥
美紅潤的肉唇說:「從今以後,妳也要日夜備受慾火煎熬了。」
「癢死我了……進去……呀……大力一點……!」姚鳳珠緊按李向東的怪手,忘形地叫
。
「這樣可是好過一點?」李向東伸出指頭,探進涕淚漣漣的牝戶裡說。
「是的……呀……再進去……不……不要停呀!」姚鳳珠苦不堪言地叫。
「尿出陰精時,部份淫毒也會同時宣洩,便沒有那麼癢了」李向東起勁地掏挖著說:「
然而也只是一時之快,不用多久,淫毒又會發作的。」
「啊……啊啊……來了……啊……!」姚鳳珠驀地發狂似的扭動著身體,接著長號一聲
,便軟在李向東懷裡急喘。
柳青萍知道姚鳳珠已經洩了身子,也不待李向東吩咐,趕忙送上一方雪白羅巾。
李向東好整以暇地抽出指頭,接過羅巾,首先在姚鳳珠臉上擦了幾把,然後抹去牝戶裡
流出來的陰精。
柳青萍芳心一震,知道李向東正在收集製造元命心燈的材料,這個可憐的女孩子從此便
要受他控制了。
「另找香巾塞著她的騷穴。」李向東收起手裡的羅巾說。
柳青萍趕忙再取素帕,塞入姚鳳珠的肉洞裡,發覺那顆大得怕人的淫核小了許多,知道
淫毒得到宣洩了。
姚鳳珠沒有動彈,默默地流著淚任由擺佈,隨著痕癢的減退,神智也清醒了許多,念到
剛才無恥的叫喚,不禁心痛如絞,好像比淫毒發作時還要苦。
「像妳現在的樣子,就是活下去,結果還是要當婊子的。」李向東訕笑道:「猶幸妳的
淫核長得特別肥大,雖然難堪風浪,但是也容易得到高潮,隨便一個男人亦能給妳煞癢的。
」
「不……我不當婊子!」姚鳳珠尖叫道,心裡卻知道李向東說得不錯,倘若淫毒發作時
,實在控制不了自己。
「這可由不得妳了。」李向東格格笑道:「妳本來就是天生的浪蹄子,守寡之後,慾火
無處宣洩,加上火蟻的淫毒,或許還會主動強姦男人哩!」
「……不……不是的!」姚鳳珠大哭道。
「告訴妳,世上只有我能夠給妳壓制火蟻的淫毒,妳要不加入本教,就是當婊子,沒有
婊客時,還是要受罪的。」李向東森然道。
「入教……?」姚鳳珠不得不重新考慮加入這個邪惡的教派了。
「要是不加入本教,我便送妳下去淫獄,有空時,看看妳的叔伯兄弟和那些淫鬼如何給
妳煞癢,也很有趣的。」李向東吃吃笑道。
「不要!」姚鳳珠厲叫一聲,淚下如雨道:「我入教便是……!」
「也不容妳不答應的。」李向東大笑道:「青萍,妳帶她去洗澡,然後回來候命。」
姚鳳珠滿腹辛酸地隨著柳青萍走進澡房,裡邊築有一個池塘大小,可容數人的白玉浴池
,池裡蒸氣瀰漫,早已注滿了熱水。
「……。」柳青萍暗唸咒語,魔女戰衣立即消失,一絲不掛地站在姚鳳珠身前。
「妳……!」姚鳳珠吃驚地往後退去,想不到這個相貌猙獰的魔女竟然是一個天香國色
的大美人,也沒空奇怪她如何脫下紫紅色的衣甲。
「我叫柳青萍,是修羅教的愛慾魔女。」柳青萍自我介紹道:「入教前是巴山派的。」
「巴山……可是……可是辣手飛鳳柳青萍……?」姚鳳珠失聲叫道。
「這是以前的事了。」柳青萍木無表情地說。
「妳怎會入教的……?」姚鳳珠難以置信地問道。
「妳不是也入教嗎?」柳青萍歎氣道:「快點洗澡吧,別讓教主久等了。」
看見柳青萍神色淒然,姚鳳珠頓悟她也是被逼入教,不敢多問,唯有抽出塞在牝戶裡的
羅巾,隨著青萍走進浴池裡。
「在這裡凡事也要逆來順受,教主的說話就是命令,千萬別惱了他。」柳青萍有心提點
道。
「但是……噢……!」姚鳳珠才說了一句,突然粉臉變色,淚下如雨。
「妳……可是又癢嗎……?」柳青萍發覺姚鳳珠的玉手往腹下探去,著急地問。
「嗚嗚……是……嗚嗚……我如何能活下去呀……?」姚鳳珠悲從中來地叫,玉手發狠
地在股間搓捏。
「忍一下吧,教主一定能治好妳的。」柳青萍同情地說。
「治好又怎樣……還不是……嗚嗚……生死兩難……!」姚鳳珠泣不成聲說。
「事已至此,哭也沒有用的,誰叫我們命苦!」柳青萍眼圈一紅,道:「快點洗吧。」
姚鳳珠不是不想快點洗乾淨,無奈牝戶愈來愈癢,也顧不得許多了,伸出纖纖玉指朝著
肉縫塞進去。
柳青萍瞧得難過,內疚不已,要不是自己誤用姚鳳珠的汗巾,她便不會為火蟻所傷,沉
淪苦海了。
雖然姚鳳珠沒有自慰的經驗,但是連番遭人狎玩摧殘,也明白關鍵所在,當指頭碰觸著
發漲的肉粒時,子宮立即生出美妙的酥麻,可不敢怠慢,繼續輕佻慢捻,不用多少功夫,酥
麻便遍及全身,情不自禁地低哼淺叫,雙腳更是軟弱無力,好像站也站不穩,要不是柳青萍
及時從後抱緊,便要掉在水裡了。
「啊……啊啊!」也不知道是怎樣發生的,姚鳳珠忽地感覺子宮裡的酥麻漲滿難耐,然
後火山爆發般裂體而出,尖叫一聲,再也無法站穩,軟倒柳青萍懷裡喘個不停。
「好一點沒有?」柳青萍關懷地問道。
「我……我……是不是……很無恥……?」姚鳳珠流著淚說。
「不,不是的,全是我不好……!」柳青萍彷彿聽到李向東在耳畔冷哼的聲音,芳心劇
震,不敢再說下去,改口道:「妳……妳靠在我身上歇一會,讓我給妳洗澡吧。」
「謝謝妳……!」姚鳳珠雖然武功不俗,但是這兩天心靈和肉體飽受摧殘,已如強弩之
末,再也不能支撐下去,唯有淒然稱謝,任由柳青萍濯洗身體。
兩女匆匆洗擦完畢,柳青萍扶著姚鳳珠走出浴池,抹乾身體後,便取了一方彩帕給她圍
在腰間。
「我們……我們不穿衣服嗎?」姚鳳珠看見柳青萍也是以彩帕纏腰,含羞問道。
「在宮裡是不許穿衣服的,何況無論穿上甚麼,最後還是要脫下來的。」柳青萍悲哀地
說。
在柳青萍的扶持下,姚鳳珠步履蹣跚地回到魔宮,拜倒李向東身前。
「解下彩帕!」李向東寒聲道:「青萍說得對,無論穿上甚麼,最後還是要脫下來的。
」
柳青萍知道李向東神通廣大,當是施展妖法,暗裡窺探,也不為異。
姚鳳珠卻是惶恐不安,只道李向東偷聽自己和柳青萍說話,可不知道自慰的醜態有沒有
為他所見,旋念自己的身體在這個男人眼中,已經全沒有神秘可言,不單是看過,也曾任意
碰觸,看來也難逃淫辱的命運,唯有強忍羞顏,解下腰間彩帕。
「姚鳳珠,妳聽清楚了!」李向東清一清喉嚨,道:「本教的弟子,要絕對服從教主的
命令,不計生死榮辱,盡心盡力事,如有失誤,便看事情的大小,接受處分,最嚴重的處分
,是打下淫獄,永遠供淫鬼取樂,明白嗎?」
「弟子……弟子明白!」姚鳳珠那裡還有選擇的餘地,唯有含淚答應。
「很好,待我給妳煉製元命心燈,算是入教的儀式吧。」李向東沉聲道:「元命心燈是
用來確保本教弟子的忠誠,要是妳背叛本教,就算在萬里之外,也能取妳性命,打下淫獄的
。」
「弟子不敢!」姚鳳珠委屈地回答道。
「過來,坐在這裡。」李向東指著身旁的方桌說。
柳青萍暗叫奇怪,李向東分明已經得到製造元命心燈的材料,何用多此一舉。
姚鳳珠勉為其難地站起來,一手按著胸前,一手掩著腹下,羞人答答地走到桌旁,不料
李向東還要她爬到桌上,半蹲半坐地坐在桌上,雙手扶著張開的膝蓋,神秘的私處也完全暴
露在燈光裡。
「拿剪刀!」李向東喝道。
一個侍女立即送上剪刀,另一個侍女卻把一方雪白的羅巾,放在姚鳳珠腹下,看來是早
有預備的。
「先要一點頭髲……。」李向東剪下一綹秀髲,放在羅巾上,再往下移去,撫摸著柔滑
如絲,全無半點贅肉的小腹問道:「除了妳的死鬼老公,還有沒有睡過其它的男人?」
「……。」姚鳳珠已經羞得無地自容,如何能夠說話,只是難過地搖搖頭,算是回答,
暗念毒龍真人雖然曾經大肆手足之慾,卻來不及使她蒙污,只是這個尚算清白的身子,即將
要毀諸一旦了。
「妳老公肏得妳過癮嗎?」李向東放肆地直薄賁起如桃的三角洲,動手剪下一撮烏黑色
的茸毛道,指頭碰觸著暖洋洋的肉丘時,聽到姚鳳珠嬌吟的聲音,心裡更是興奮。
姚鳳珠怎能回答,亡夫古不平的影子再次出現在腦海裡,新婚燕爾的日子,仍然歷歷在
目。
古不平雖然是莽夫,對自己卻是溫柔體貼,愛憐有加,洞房之夜,自己不獨沒有受到破
身之苦,還初嘗人生至樂,生出樂此不疲的感覺,可恨新婚不及三月,便慘遭毒龍真人的毒
手,從此隻影形單,飽嘗孤寢獨眠之苦。
想起與古不平一起時的歡樂時光,姚鳳珠不禁臉紅心跳,也在這時,李向東五指如梭,
在她的股間來回遊走,撩撥著那兩片吹彈欲破的肉唇,中指還故意抵著一抹嫣紅,好像要排
闥而入。
「教主!」姚鳳珠害怕地哀叫一聲,卻也不敢閃躲。
「是不是裡邊作癢了?」李向東訕笑似的說。
「……!」姚鳳珠囁囁不能回答,好像也有點作癢,恐怕淫毒又要發作了。
「看過自己的淫核沒有?」李向東收回怪手,問道。
「……。」姚鳳珠搖頭作答。
「那麼要看看了。」李向東吃吃笑道:「自己張開騷穴,看清楚吧。」
這時柳青萍已經明白李向東的用心了,他是存心折辱這個可憐的美女,尋找逞兇的借口
,只要姚鳳珠略作反抗,便要慘遭毒手,就像自己初陷魔掌時那樣吃盡苦頭了。
「我……!」姚鳳珠粉臉忽紅忽白,不知如何是好,偷眼看見柳青萍臉露焦灼之色,還
起勁地眨著眼睛,明白她是要自己從命,無奈暗咬銀牙,小心奕奕地張開了嬌嫩的陰唇,低
頭窺望,只見玉道裡果然長著一顆櫻桃似的肉粒,水光瀲灩,煞是奇怪。
「青萍,讓她也看看妳的淫核吧。」李向東扭頭道。
柳青萍不敢怠慢,抖手扯下腰間彩帕,靠在李向東懷裡,粉腿朝天高舉,硬把兩片粉紅
色的肉唇老大張開。
姚鳳珠不禁駭然,想不到這個在江湖裡以心狠手辣聞名的俠女竟然如此恭順,看來已經
完全屈服在李向東的淫威之下了。
「看……。」李向東指點著說:「那便是她的淫核了,此刻雖然是紅豆般大小,動情時
便會發大,但是怎樣也沒有妳的肥大,淫毒發作時,妳的淫核更會大如雞子,阻塞陰道,男
人的雞巴捅進去時,記記直插淫核,使妳欲仙欲死了。」
李向東說得頭頭是道,使姚鳳珠更覺生死兩難,看來就是強顏苟活,也要沉淪慾海,不
獨愧對亡夫,也使列祖列宗蒙羞。
「教主,難道沒有解救之法麼?」柳青萍好奇似的問道。
「幸好我也有朱雀杵!」李向東笑道。
「教主,救我!」姚鳳珠泣叫道,感覺惱人的麻癢又從腹下生起,不禁驚駭欲絕,也沒
有奇怪朱雀杵怎會落在李向東手裡。
「只要妳聽我的話,也不是沒有希望的。」李向東放下柳青萍說。
「聽……我一定聽的!」姚鳳珠急叫道。
「很好,從現在開始,妳便是本教的淫慾魔女了。」李向東滿意地說:「取戰衣!」
淫慾戰衣是火紅色的,和青萍的紫紅色愛慾戰衣一樣,也是幾塊輕柔單薄的布片,用帶
子繫在身上的重要部位,待李向東念出咒語後,不知如何,竟然變成詭異的火紅色戰甲,把
姚鳳珠從頭到腳,通體包裹。
姚鳳珠不禁生出做夢的感覺,無奈事實俱在,可不能不信,低頭細看,卻發覺胸前腹下
沒有改變,仍然是那幾塊如絲如紗的單薄布片,雖然不是纖毫畢露,但是約隱約現,更是春
色無邊。
「教主,怎會這樣的?」柳青萍也看見了,奇道。
「有甚麼不對?」李向東怪笑一聲,回手取過剪刀,朝著姚鳳珠的胸脯疾刺下去,其快
如風,姚鳳珠還來不及反應,左乳已經中刀。
剪刀來勢急勁,傳來的大力,硬把姚鳳珠撞開尋丈,她自份必死,豈料胸前沒有一點痛
楚,中刀的地方不獨沒有流血,那片輕紗也是全無破損。
「教主……!」這時柳青萍才能發出驚叫的聲音。
「淫慾戰衣也是刀槍不入的,只是漂亮一點吧。」李向東哈哈大笑道。
「這樣如何見人……?!」姚鳳珠驚魂甫定,著急地叫道。
「為甚麼不能見人?而且淫慾魔女也甚少以武功取勝的!」李向東冷哼道。
姚鳳珠頓生不祥的感覺,卻沒有追問淫慾魔女究竟如何對敵,除了懾於李向東森冷的臉
孔,也因為淫毒突然加劇,體裡癢不可耐,一時忘形地探手腹下,才發覺那片薄紗變得硬如
精鋼,不能移動分毫。
「牢記這些咒語了。」李向東好像沒有看見,繼續傳授穿衣和脫衣的口訣。
姚鳳珠咬緊牙關試練了兩遍,無奈淫毒愈來愈是利害,終於禁受不了,最後一次脫掉戰
衣後,終於不顧李向東的叱喝,倒在地上,指頭往牝戶裡亂挖。
「不許挖!」李向東冷哼一聲,發出兩縷指風,制住了姚鳳珠兩臂的肩井穴,使她不能
動彈道:「把她帶過來。」
「嗚嗚……救我……癢死我了……!」姚鳳珠俯伏地上,起勁地扭動著腰肢叫,無奈才
扭了兩下,已經給柳青萍攔腰抱起,送到李向東身畔的方桌。
「很癢嗎?」李向東張開姚鳳珠夾在一起的粉腿,道。
「是……嗚嗚……教主……我受不了了……!」姚鳳珠嘶叫道。
「可要我用雞巴給妳煞癢麼?」李向東瞪著淫水長流的肉洞說。
「我……我……我要!」姚鳳珠幾經掙扎,終於發狂似的叫道:「快點給我……嗚嗚…
…癢死人了……!」
「雞巴可沒有,用這個行麼?」李向東取出已經變回原狀的朱雀杵,在姚鳳珠眼前晃動
道。
「……快點……快點!」淚眼模糊裡,李向東手中的朱雀杵,好像特別壯碩粗大,使姚
鳳珠肉跳心驚,然而牝戶癢得要命,也顧不得許多了。
柳青萍知道朱雀杵能大能小,可沒有替姚鳳珠擔心,只是奇怪李向東沒有乘機行淫,卻
以這根妖物代替。
「妳知道妳很淫嗎?」李向東把朱雀杵的一端磨弄著姚鳳珠裂開的肉縫說。
「我……嗚嗚……是的……我是淫婦……!」姚鳳珠淒涼地說,腹下火辣辣的,好像使
體裡的癢麻大減。
「對了,妳本來就是淫婦,強行以世俗的道德禮教壓下淫念,火蟻的淫毒使淫念一發不
可收拾,後天的桎梏也如雪消融,還妳本來臉目。」李向東繼續磨弄道:「縱然妳不為火蟻
所傷,隨著時間過去,妳亦敵不過先天的淫念,結果還是會偷人的。」
「不是的……我不會!」姚鳳珠哽咽地說。
「妳自己捫心自問,老公死後,妳午夜夢迴,有沒有想過男人呀?」李向東訕笑道:「
還有,晚上是不是常常輾轉反側,春心蕩漾,甚至流出淫水呀?有沒有見到年青壯健的男人
時,也想起死鬼老公,懷念雲雨之樂呀?」
「我……我……!」姚鳳珠無言以對,只道自己真的是天生淫蕩,不知道全是一個年青
女人的正常生理現象。
「妳的死鬼老公一定讓妳很過癮了,是不是?」李向東笑問道。
「是……。」姚鳳珠衝口而出道,但是念到閨房之事,豈能說出來,不禁粉臉通紅,立
即住口。
「由於妳是個天生的浪蹄子,凡是能夠抬起頭來的男人,也能讓妳滿足,甚至高潮迭起
。」李向東手裡的朱雀杵離開了牝戶,點撥著微陷的玉臍說:「事實只是暫時壓下澎湃的慾
火,過不了一會,妳又會想男人了,是不是?」
「……。」姚鳳珠不知如何回答,只是腹下空虛,使她心浮氣促,很是難受。
「老公死後,妳一定整天想著他,滿腦子是他的大雞巴了,是嗎?」李向東詭笑道。
「是……是的!」姚鳳珠氣息啾啾道,體裡的慾火好像又開始失控。
「因為妳天生是個淫婦,短暫的滿足,只能使妳更想男人,一天沒有男人也不行!」李
向東沉聲道。
「是……我是淫婦……給我……我要……!」如果不是雙手的穴道受制,姚鳳珠一定會
耐不住探手腹下。
「小淫婦要甚麼呀?」李向東寒聲道。
「要……我要……給我!」姚鳳珠漲紅著臉地叫。
「小淫婦要不說出來,可要癢死妳了!」李向東逼問道。
「我……小淫婦……要……要雞巴……!」姚鳳珠終於敵不過沸騰的慾火,崩潰似的叫
。
「對了,小淫婦想要大雞巴有甚麼大不了。」李向東哈哈大笑,抬手解開姚鳳珠手上的
穴道,朱雀杵抵著肉縫說。
「……教主……你……你救救我吧……!」不知為甚麼,這時姚鳳珠好像沒有那麼難受
了。
「朱雀杵該能代替男人的雞巴的。」李向東手中一緊,強行把朱雀杵擠進兩片濕淋淋的
肉唇中間。
「喔……!」姚鳳珠嬌哼一聲,感覺下體好像是撕裂了,也許是淫毒發作的關係,撕裂
的痛楚可及不上沒完沒了的痕癢那般難受,竟然雙手支著身子,弓腰迎了上去。
「美嗎?」李向東住手問道,朱雀杵只是進去了一小段,還有大半留在姚鳳珠體外,很
是詭異恐怖。
「再進去一點吧……!」姚鳳珠喘著氣說。
「小淫婦,自己動手吧。」李向東格格笑道。
姚鳳珠接過玉杵,才發覺朱雀杵粗如茶杯的杯口,一手也握不過,不禁奇怪自己怎能容
得下這根龐然大物。
儘管心裡奇怪,洞穴裡還是麻癢難忍,姚鳳珠唯有咬緊牙關,膽戰心驚地把朱雀杵往深
處送去。
終於去到洞穴的盡頭了,巨人似的朱雀杵好像填滿了洞穴裡的每一寸空間,漲得姚鳳珠
頭暈眼花,透不過氣來,但是折騰得她死去活來的慾火也大大消減,遠沒有剛才那般難受。
「還剩下一點點,也捅進去吧。」李向東冷冷地說。
姚鳳珠低頭一看,發覺朱雀杵還有三四寸留在肉洞外邊,不禁大吃一驚,顫聲道:「這
……這會捅穿的……!」
「忘記妳是天生的淫婦麼?淫婦又怎會害怕大雞巴!」李向東哈哈一笑,抬手便往杵子
的末端拍下去。
「嘩……!」姚鳳珠心膽俱裂地尖叫一聲,感覺朱雀杵好像直刺心頭,頓時渾身發軟,
再看杵子已經完全沒入陰戶裡,猶幸沒有甚麼痛楚。
「像妳這樣的淫婦,別說是朱雀杵,再大一點的棒子也能容得了。」李向東冷笑道,把
指頭探進肉唇裡,抵著朱雀杵的末端往裡邊推進去。
姚鳳珠只道自己真的是天生淫賤,心裡難過,禁不住淚下如雨,泣不成聲。
柳青萍相信李向東使用了妖術,才能使姚鳳珠容得下巨人似的朱雀杵,也不以為異,奇
怪的是朱雀杵使她春情煥發,最後還尿了身子,姚鳳珠卻是全無異狀,火蟻的淫毒也好像壓
了下去,該是另有玄虛。
「沒有我的同意,可不能把杵子抽出來,知道嗎?」李向東從侍女手中接過一根白綾帶
子,丁字形地縛在姚鳳珠腹下,防止朱雀杵從牝戶裡溜出來。
姚鳳珠以為如此方能治療火蟻的毒傷,唯有含淚答應。
「餓嗎?」李向東繼續問道。
「不……。」姚鳳珠淒然搖頭。
「從昨夜落入老毒龍手裡,至今差不多一整天了,妳不拉不撤,不吃不喝,為甚麼不餓
?」李向東自問自答道:「就是因為淫毒燒心,滿腦子的淫念壓下吃喝的需要,更難抗拒淫
情了。」
「我……我實在不餓……!」姚鳳珠淚流滿臉道。
「我給妳準備了一碗安神淨心湯,喝下湯後,便上床休息,一覺醒來,便會好多了。」
李向東點頭道。
「謝謝教主!」姚鳳珠由衷地說,心裡倒有一點感激。
※
魔宮無日月,姚鳳珠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醒來時,身上舒泰,疲勞盡消,精神體力
已經完全回復,只是腹如雷鳴,餓得難受。
姚鳳珠揭開蓋在身上的錦被,坐了起來,發覺除了縛在腰下的白綾帶外,身上還是光脫
脫的一絲不掛,念到這兩天身受之慘,不禁悲苦填胸。
「妳醒來了,睡得好嗎?」姚鳳珠自傷自憐的時候,柳青萍領著兩個捧著盥洗用具的侍
女進來道。
「還好……!」姚鳳珠胸中一熱,趕忙下床相迎,豈料才一動身,下身便漲滿欲裂,隨
即記起朱雀杵還是深藏肉洞裡,頓覺淒苦難禁,潸然淚下。
「慢慢來,不要著急!」柳青萍動手扶著姚鳳珠下地說。
「姐姐……!」姚鳳珠悲從中來,伏在柳青萍的肩頭悉悉蟀蟀地哭起來。
「莫哭,莫哭,教主會惱的!」柳青萍急叫道。
姚鳳珠還是哭了一會,才抹去淚水,低頭檢視腰下的白練,只見掩蓋著方寸之地的部份
濕淋淋的,更是難過。
「好多了嗎?」柳青萍關懷地問道。
「我……我不知道……!」姚鳳珠淒然道,插入朱雀杵後,雖然不再癢得死去活來,但
是依然春心蕩漾,記憶中,昨夜還做了幾個綺夢,最難堪的是夢中的男人竟然是李向東,除
了肆無忌憚地飽嘗手足之慾,更一次又一次地指自己是天生的淫婦。
「看開一點吧,只要不用受罪,其它的可不重要。」柳青萍安慰道。
「姐姐……我……我是淫婦麼?」姚鳳珠終於忍不住問道。
「我……我不懂,但是教主該沒有錯的。」柳青萍依著指示說話,卻不忍多說,亂以他
語道:「妳一定餓壞了,洗把臉便可以用膳了,還有,別叫姐姐,我們以名字相稱吧。」
「我……我想換過這根帶子……。」姚鳳珠心裡難過,淚盈於睫道。
「行,已經給妳預備了新的。」柳青萍點頭道。
姚鳳珠聞言,心裡好過了一點,匆匆洗漱完畢後,趕忙解下白綾帶,用香巾擦洗牝戶,
看見紅嫩的陰唇微張,中間一泓春水,小腹也是硬梆梆的,當是朱雀杵的緣故,心念一動,
纖纖玉指便往肉縫探去。
「鳳珠,不要動朱雀杵!」柳青萍急叫道。
「我知道的……。」姚鳳珠含羞點頭,指頭繼續深入不毛,只是進去了一小節,便碰觸
著朱雀杵的末端,發覺杵子雖然緊貼肉壁,洞穴裡卻是水汪汪的,看來是從周圍滲出來的,
可不敢想像裡邊是甚麼模樣,唯有擦乾淨外邊的水點,重新繫上白綾帶。
這時侍女已經送上飯菜,姚鳳珠實在餓得利害,立即據案大嚼,柳青萍亦坐下相陪。
用膳完畢,柳青萍繼續陪伴,詳述魔宮的規矩和禁忌,還在李向東的授意下,推心置腹
,無所不談,讓姚鳳珠知道了很多,他的用心自是要她不敢生出異心,方便日後操縱。
姚鳳珠早料到柳青萍當上修羅教的愛慾魔女,該是遭遇甚慘,身世堪憐,李向東的凶殘
惡毒,荒淫好色,也是意料中事,否則修羅教亦不會成為武林的公敵,料不到的,是受辱之
外,還要飽受變態的摧殘,無奈這時已經沒有選擇了。
說了半天,李向東突然傳令召見。
「妳們坐下來。」李向東舒服地靠在軟榻上,輕拍身畔的座位說。
經過柳青萍的指點,姚鳳珠早有心理準備,強忍羞慚,與柳青萍分別坐在李向東左右,
任由他摟入懷裡。
「知道為甚麼淫毒沒有發作嗎?」李向東把玩著姚鳳珠胸前的肉球說。
「是……是那杵子嗎?」姚鳳珠神思彷彿道,李向東身上的男人氣息,竟然使她意亂情
迷,也使深藏體內,寂然不動的朱雀杵的所在更清晰。
「朱雀杵是本教重寶,功能催情,也能絕欲,經我使出絕欲大法後,才能暫時壓下火蟻
的淫毒,但是妳的先天淫念太重,火蟻的淫毒更是非同小可,朱雀杵的神效與時遞減,亦非
長久之計,要免去淫毒之苦,唯一的方法,是修習淫慾神功,徹頭徹尾地變成一個人盡可夫
的淫婦!」李向東正色道。
「甚麼?」姚鳳珠失聲叫道,單聽淫慾兩字,便知道是淫邪的功夫,遑論要人盡可夫了
。
「這也是妳的造化,如果妳不是天生的淫婦,湊巧為火蟻所傷,可不容易練成這套能使
男人精盡人亡的絕世奇功哩。」李向東解下姚鳳珠腰間白練說。
「不……不行的……我不練!」姚鳳珠尖叫道。
「要是不練,妳便要受盡活罪而死,然後魂歸淫獄,供九尾飛龍和淫鬼取樂洩慾了。」
李向東揩抹著油光緻緻的肉唇說。
「不……嗚嗚……我不下淫獄!」姚鳳珠心膽俱裂地叫,她最害怕的還是淫獄,害怕再
見野獸似的弟弟和家人。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妳究竟想怎樣呀?」李向東出人意表地沒有動氣,只是把指頭
探進玉道,慢慢抽出了朱雀杵。
「啊……不……不要抽出來……!」隨著朱雀杵一點一點地溜出牝戶,淫毒立即發作,
癢得姚鳳珠哀叫不絕,發狂似的制止李向東抽出杵子。
「妳練是不練呀?」李向東歎氣道。
「練……我練了!」姚鳳珠按著李向東的手掌,把朱雀杵再次送進體內。
目睹姚鳳珠屈服在李向東的淫威之下,柳青萍更是說不出的內疚,恨不得能夠以身替代
,以贖前衍。
「這便是了,妳天生淫蕩,縱然不為火蟻所傷,也是個淫婦,習成神功後,更可以親手
宰掉老毒龍,何樂而不為哩。」李向東柔聲道。
「我……我打不過他的。」姚鳳珠悲叫道,追源禍始,毒龍真人自然是罪魁禍首,雖然
報仇是她最大的心願,也明白以自己的武功,無異是緣木求魚。
「如果練成淫慾神功,也不是沒有希望的。」李向東笑道。
「真的嗎?」姚鳳珠難以置信地叫。
「習成神功後,便可以采陽補陰,增長功力,假以時日,老毒龍怎會是妳的敵手?」李
向東點頭道。
「采陽補陰?!」姚鳳珠驚叫道。
「以妳的天賦和火蟻的淫毒,只要放開懷抱,不再強行壓制淫念,應該在七七四十九天
裡練成入門功夫,可以盡情享受床第的樂趣了。」李向東笑道。
開始練功後,姚鳳珠可不用朱雀杵壓制淫毒了,淫毒發作時,只要運起邪功,就像朱雀
杵入體,排山倒海,傾巢而出的癢麻也如雪消融,沒有那麼難受。
然而能夠壓下淫毒,並不等於可以抑制淫情。
不練還可,每當行功完畢,姚鳳珠便會春心蕩漾,情潮洶湧,滿腦子儘是使人臉紅心跳
的念頭,歷久不去,常常慾火未消,淫毒又發,使她咬碎銀牙。
雖然近來淫毒發作的次數大減,但是春情亦與時俱增,使姚鳳珠也感覺自己愈來愈不知
羞恥,放浪形骸。
事實也不容姚鳳珠有羞恥之心的,她如柳青萍一樣,只許用彩帕纏腰,更多時候更是不
掛寸縷,與李向東朝夕相對,日夜盤桓,任人大肆手足之慾。
上下其手只是小事,姚鳳珠亦要學習如何使用自己的身體取悅李向東,不同的是,李向
東總是以柳青萍洩慾,可沒有更進一步。
李向東不是沒有碰姚鳳珠,還碰得很多,碰得很澈底,除了沒有真個銷魂外,她受到的
侮辱,絕不少於柳青萍,也許還更多。
姚鳳珠也要吃李向東的雞巴,或許是心裡有備,或許看見柳青萍甘之如飴,倒不算難受
,只有一次李向東在她的口裡發洩,還要她吞下那些腌臢的精液,才禁不住傷心落淚,結果
換來更多的羞辱,自此以後,李向東習慣在洩慾後,要她用口舌舐乾淨那骯髒的雞巴,甚至
柳青萍的尿穴,吃了幾趟,便習以為常了。
最叫人難堪的,是李向東很愛張開那神秘的洞穴,撩撥那顆大如雞子的肉粒,用指頭或
是朱雀杵,有時還要柳青萍和眾侍女輪番把舌頭探進去,使她當著眾人身前丟精洩身,醜態
畢露,以作戲謔,不記得那一天,姚鳳珠自早至晚曾經尿了十七次,流出來的陰精,該比尿
尿還要多。
不知為甚麼,洩身的感覺好像比以前美妙得多,儘管有時會羞得無地自容,姚鳳珠目睹
柳青萍給李向東弄得死去活來時,竟然暗裡羨慕,還生出委身以代的念頭。
李向東的性慾很強,而且持久耐戰,好像不會疲累,日夜作樂,旦旦而伐,柳青萍實在
受不了時,偶然也會大發慈悲,在其它侍女身上尋樂,事後縱然赤條條地摟著姚鳳珠交股而
眠,從不會闖入雷池半步。
姚鳳珠愈來愈是無法入睡,特別是李向東躺在身畔時,那雄風勃勃的雞巴便會出現在腦
海裡,使她備受煎熬。
魔宮裡是不見天日,難分晝夜的,眾人只能以沙漏辨別晝夜,張眼看見沙漏滿滿的,細
沙再度滾滾而下,姚鳳珠知道黑夜已經過去了,其實不用看沙漏,也知道是天亮了,因為身
畔還在熟睡的李向東,胯下的肉棒已是勃然而起,顯示著晨早的衝動。
柳青萍仍然昏睡不醒,該是累壞了。
昨夜李向東好像特別興奮,全然不管柳青萍的死活,大逞兇威,待他的獸慾得到發洩時
,她已經昏死過去了。
姚鳳珠自念無論姿色身裁也比得上柳青萍,真不明白李向東為甚麼不屑一顧,想到昨夜
終於強顏求歡,仍然不獲垂憐,粉臉發燙之餘,心裡也是委屈。
偷眼看見那耀武揚威的肉棒,姚鳳珠不禁春心蕩漾,更覺空虛寂寞,情不自禁地探手腹
下,在秘洞撫玩,還把纖纖玉指探了進去。
又濕了!
近來淫水好像特別多,動輒便滿山滿谷,纏在腰間的彩帕,也常常濕了一片,每天總要
用上四五塊,叫人厭煩,該是火蟻的淫毒作孽,要是不能化解淫毒,可不知如何做人了。
指頭碰到那顆敏感的肉粒了,姚鳳珠輕輕地撥弄了一下,子宮裡便生出熟悉而美妙的酸
麻,倘若繼續搔弄,該能宣洩那難耐的慾火。
姚鳳珠暗咬銀牙,心裡有點兒氣惱,這個魔頭可不知打甚麼主意,好像是有心作弄,故
意要自己受罪。
「小淫婦,大清早便想男人嗎?」李向東醒來了,翻身壓著姚鳳珠說。
「教主……。」姚鳳珠粉臉一紅,不知如何,竟然摟著李向東說:「你不喜歡弟子嗎?
為甚麼……?」
「為甚麼我不肏妳嗎?」李向東吃吃笑道。
「是的……為甚麼……?」姚鳳珠顫聲叫道。
「讓我瞧瞧妳的淫核吧。」李向東滿意地說。
姚鳳珠可沒有猶疑,熟練地躺在李向東身下,自行抬起粉腿,扶著腿彎,讓光裸的牝戶
朝天高舉。
「要是練成入門的功夫,我一定會讓妳樂個痛快的。」李向東扶著腿根,動手張開有點
濕潤的肉唇,檢視著說。
「還要練到甚麼時候?」姚鳳珠喘著氣說。
「……已經練成了!」李向東歡呼一聲,道:「妳自己看看!」
「看甚麼?」姚鳳珠不解道。
「看看妳的淫核!」李向東使勁張開肉唇道:「是不是小了許多?淫慾神功業已把火蟻
的淫毒全壓下去,與妳天生的淫火融成一起,自此以後,妳便可以采陽補陰了。」
姚鳳珠呻吟一聲,努力弓起纖腰,在李向東的幫忙下,把粉腿彎到頭上,低頭細看,發
覺腫漲的肉粒,果然比淫毒發作時小了許多,也沒有那麼恐怖。
「上來吧,看妳有多淫!」李向東放下粉腿,扶著纖腰,雙手一動,便把姚鳳珠抱起,
伏在自己身上。
「教主……!」姚鳳珠腹下壓著那根硬梆梆的肉棒,頓覺渾身發燙,頓忘羞恥之心,嚶
嚀一聲,玉手扶著肉棒,沉腰坐下。
「噗哧」一聲,火辣辣的肉棒已經排闥而入,擠壓著裡邊的空氣,漲得姚鳳珠渾身發軟
,才發現李向東是如何壯碩,還沒有透過氣來,子宮深處卻傳來陣陣妙不可言的酥麻,禁不
住使勁挺腰,硬把剩餘的雞巴盡根送進體裡。
「動吧,頭一趟便由妳作主,妳喜歡樂多少趟也可以!」李向東笑嘻嘻地抱著纖腰說。
姚鳳珠喘了一口氣,便急不及待地套弄起來,體裡的充實漲滿可真美妙,特別是火棒去
到盡頭時,李向東也適時弓腰上挺,狠刺那嬌柔的花芯,裡邊又酸又麻的感覺,更是舒暢甜
美,使她如癡似醉,完全陶醉在慾海之中。
只是套弄了十多下,子宮裡已經瀰漫著使人頭昏腦漲的酥麻,還不斷往四肢八骸擴散過
去,也不知是如何發生的,子宮深處忽地麻得要命,好像在一記急刺中洞穿了,積聚著的酥
麻彷如山洪暴發,莫可言喻的快感瞬即漫延全身,姚鳳珠忍不住螓首狂搖,尖聲大叫。
「是不是很快活?」李向東怪笑道,運起魔功,雞巴抵著花芯,發覺上邊傳來一縷若有
若無的吸力,直透丹田,要不是知道箇中奧妙,暗運奇功抗拒,苦修的內力可要受損了。
姚鳳珠伏在李向東胸前,含羞點頭,高潮的來臨,使她飄飄欲仙,如登極樂,可惜的是
來得快,去得也快,轉瞬之間,洩身的快感便已消失,不禁生出有餘未盡的感覺。
「還要嗎?」李向東笑問道。
「要……我還要!」姚鳳珠情不自禁地扭動纖腰,無意中看見柳青萍也從睡夢中醒來了
,而且目露異色,不禁暗罵自己無恥,羞得想鑽進地下。
「小淫婦,我會讓妳痛快的!」李向東吃吃怪笑道。
「教主……啊……啊啊……喔……不……不成了……!」姚鳳珠喘個不停,四肢牢牢地
纏在李向東身上嘶叫道。
「小淫婦,可是樂夠了?」李向東發狠地把雞巴急撞姚鳳珠的身體深處,然後停留不動
,享受著裡邊傳來那美妙的抖顫,發現隨著急劇的抽搐,花芯的吸力更是堅凝強大,心裡大
喜,知道淫慾神功,終於使她能夠采陽補陰了。
「我……我不知道……!」姚鳳珠急喘道,她已經累得動不想動了,然而肉慾的快感使
她回味無窮,實在渴望能夠繼續下去。
「那便讓妳再樂多幾趟吧!」李向東重張旗鼓,翻身把姚鳳珠壓在身下,奮力地抽插著
說。
柳青萍冷眼旁觀,可不明白姚鳳珠怎會如此奇怪,暗念自己雖然給李向東弄得高潮迭起
,死去活來,總要四五十下抽插,才會丟精洩身,姚鳳珠看來更無招架之力,暗裡計算,最
少是尿了十多次,卻好像愈戰愈勇,仍然沒有得到滿足,如此看來,淫慾神功該比自己修習
的萬妙奼女功歹毒得多了。
李向東也想發洩了,抽插了十多下,估計姚鳳珠的高潮差不多來臨時,運功使出了從淫
慾真經習來的「龍吐珠」,把一點點內力送進去。
龍吐珠是一門淫邪奇功,從馬眼發出內力,便可以洩去慾火,卻無損元陽,由於內力凝
聚成珠,直擊敏感的花芯,要不深明其中分別,只會以為他如尋常男人般尿精。
這幾天,李向東日夜縱慾,便是為了修習這門奇功,已經可以龍吐七珠,倘若能夠九珠
連發,可沒有女人受得了的。
以柳青萍來說,縱是洩身不久,要是五珠連發,也能再登極樂,昨夜李向東一時興起,
龍吐七珠,結果是使她在極樂中失去了知覺。
姚鳳珠更是不濟,李向東龍珠才發,立即在驚天動地的叫聲中,丟了身子,五珠過後,
竟然嬌軀急顫,螓首狂搖,接著便無聲無色,原來是暈倒了。
李向東沒有七珠連發,不是憐香惜玉,而是姚鳳珠修習的淫慾神功,與龍吐珠同出一源
,別有妙用,此刻時機尚未成熟,不宜胡亂使用。
姚鳳珠醒來了,雖然身上疲累不堪,精神卻是罕有地美滿和暢快,甚至有一些兒喜悅,
床第的歡娛仍是歷歷在目,回想起來,不知是羞是喜,接著感覺有人用布帕在下體揩抹,低
頭一看,發現動手的是柳青萍,更是慚愧不安,掙扎著要爬起來時,卻給身畔的李向東按回
床上。
「樂透了吧!」李向東笑嘻嘻地把玩著姚鳳珠的粉乳說:「告訴我,剛才妳樂極暈倒前
,感覺究竟是怎樣?」
「……。」姚鳳珠羞得粉臉通紅,如何能夠回答,唯有閉目不語,感覺柳青萍已經用布
帕包著指頭,小心奕奕地探進肉洞,更是動也不敢動。
「說話呀!」李向東追問道。
「……不……不知道!」姚鳳珠有點兒氣憤道,暗念這個魔頭要自己回答這樣的問題,
實在使人難堪。
「小心聽清楚了……!」李向東手中一緊,狠狠地在漲卜卜的肉球握了一把,寒聲道:
「此事很重要,因為從現在開始,妳與武林中人交合時,便能吸取他們的內力,對方的內功
愈高,妳的得益便愈大!」
「我……我真的忘記了!」姚鳳珠著急地叫,可不明白如何吸取內力。
「下一趟可要記清楚了,能不能報仇,要看妳能夠吸取多少內力。」李向東冷冷地說。
「我……我如何……才能……才能……?」姚鳳珠鼓起勇氣問道。
「如何能夠采陽補陰嗎?」李向東詭笑道:「很簡單,甚麼也不用干,只要張開腿躺下
來便行了!」
「但……但是……!」姚鳳珠頭昏腦漲,不知如何說下去。
「淫慾神功是天下第一的採補之術,習成入門功夫後,每次尿精時,無需運功,便能自
行觸發奇功,從對方的馬眼吸取內力了。」李向東解釋道。
「那要甚麼時候……我……我才能擊敗毒龍妖道?」姚鳳珠囁嚅道。
「外來的功力難比自身修練,要對抗老毒龍,最少要兩個與他功力相若的高手……。」
李向東沉吟道。
「兩個嗎?」姚鳳珠茫然道,暗念即是最少還要給兩個男人沾污了。
「妳的淫慾神功只是初窺門徑,要采盡像老毒龍這樣的高手的功力,最少要與他睡上十
天半月才成,而且愈來愈難,可不能著急的。」李向東笑道:「而且像老毒龍的高手不多,
還要他們看上妳,可不容易。」
「甚麼?!」姚鳳珠失聲叫道。
「可惜世上沒有一所妓院專供武林人士作樂,要不然,去當幾年婊子便成了。」李向東
笑道:「但是妳也不用愁,我有辦法的。」
「這不行的!」姚鳳珠急叫道。
「為甚麼不行?」李向東冷笑道:「一次穢,兩次也是穢,有甚麼大不了,而且火蟻的
淫毒只是給淫火壓下來,要不努力修練,還是要受罪的。」
姚鳳珠如墮冰窟,可不敢想像以後如何活下去。
姚鳳珠習成淫慾邪功的入門功夫後,李向東便獨自外出,回來時,兩女的日子也發生了
變化。
「青萍,巴山派掌門蒲雲風病危,不出七天,便要回老家了!」李向東格格怪笑笑道。
「甚麼……!」柳青萍聞言大驚,她的父母早逝,是蒲雲風把她撫養成人,還授以武功
,恩深義重,情同父女。
「妳可想回去見他最後一面麼?」李向東笑道。
「求教主慈悲……!」柳青萍撲通跪下,伏在地上泣叫道。
「行呀。」李向東點頭道:「妳明早動身吧。」
「真的嗎?」柳青萍有點不相信自己的耳朵說。
「我騙妳幹麼?」李向東笑道:「蒲雲風要是不治,妳的大師哥胡霸該接任掌門,回去
後,要盡快下嫁他為妻,再聽候命令。」
「他與弟子只有兄妹之情,不會迎娶的,何況弟子..?弟子已非完璧,他……。」柳
青萍哽咽道。
「妳只要運功燃起愛火,他便非卿不娶了。」李向東笑道。
「但是……」柳青萍急叫道。
「但是甚麼?」李向東變臉道:「妳是不是想知道本教如何懲治抗命的弟子?」
「不……弟子不敢!」柳青萍哀叫道。
「還有,不要以為離開了我,便可以陽奉陰違,妳的一舉一動,還是在我的眼皮之下的
。」李向東陰惻惻地說。
「弟子不會的,弟子不敢!」柳青萍急叫道,知道李向東妖法非凡,深信他有辦法監視
自己的行動。
「不敢便行了。」李向東冷笑一聲,伸手摟著姚鳳珠的纖腰,道:「明天妳也隨我出宮
,一試身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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