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第五章 天狐心法
看見「威武」兩個擘巢大字,姚鳳珠頓悟眨眼間,已經來到了武林大豪張振威的威武堡
,他是少林的俗家弟子,輩份甚高,堪稱一方霸主。
李向東在夜色的掩護下,繞堡而行,去到堡後,好像有所發現,便攜著姚鳳珠翻牆而進
。
姚鳳珠可沒有想到牆後的院落竟然是人影幢幢,許多手持兵器的大漢,劍拔弩張,如臨
大敵地包圍著幾個人。
李向東沒有著忙,好整以暇地抱著姚鳳珠的柳腰縱上樹上,那些大漢卻如睜眼的瞎子,
視如不見,完全沒有發覺。
包圍圈裡有兩男一女,男的一老一壯,太陽穴高聳,看來內功深厚,武藝高強,女的卻
是一個姿色平庸的少婦,看她衣著華美,穿金戴銀,倒像是堡裡重要人物的家眷。
「妳究竟是誰?我的妻子玉娟在那裡?」壯漢刀指少婦著急地問道。
「相公,奴家便是玉娟呀!」少婦惶恐地叫,只是眼珠亂轉,看來有點心虛。
「胡說,玉娟三步不出閨門,怎會聽到江湖傳言,還向我打探甚麼長春花的藏處?」大
漢惱道。
「英偉,此女必定是風月妖道的弟子百變妖狐美姬,以為我們藏有長春花,假扮玉娟前
來盜寶的。」老者悻聲道,看來他便是威武堡的堡主張振威了。
姚鳳珠芳心一震,相信張振威口裡的風月妖道該是五妖之一的百草生,如果此女便是精
於易容的妖狐美姬,恐怕張英偉的妻子玉娟難逃死劫了。
「堡主,少堡主,我們在床下發現夫人的屍體!」也在這時,一個家人氣急敗壞地從屋
裡跑出來報告道。
美姬知道事敗,身子滴溜溜一轉,周圍突地湧起一股紫色濃煙,整個人也消失在濃煙裡
。
「繩網侍候!小心毒煙!」張振威大喝一聲,雙掌推出,凌厲的掌風急襲濃煙中間。
掌風過處,濃煙緩緩散去,煙中已經沒有美姬的影子,但是靠牆的方向卻傳來女子的驚
叫,幾個手執繩網的壯漢接著大叫大嚷,張英偉搶步上前,只見網裡困著一個俏生生的女郎
。
那女郎長得很美,水汪汪的大眼睛明亮靈動,好像會說話似的,一身銀紫色的勁裝緊緊
包裹著峰巒起伏的嬌軀,更是惹人遐思,差點叫人忘記了她便是心狠手辣的妖狐美姬。
「妖女,我宰了妳!」張英偉更沒有忘記殺妻之恨,揮拳便打。
「慢著,問清楚再殺!」張振威伸手攔阻,目注美姬問道:「妖女,長春花究竟是甚麼
東西,是誰散播藏在本堡的謠言的?」
「你真的不知道嗎?」美姬納悶道。
「妖女,識相的便爽爽快快說出來,還可以給妳一個痛快,否則莫怪我不懂憐香惜玉呀
!。」張英偉怒道。
「我知道你不懂,要不然,昨夜也不會弄得人家死去活來了。」美姬幽幽地說。
「不要臉的賤人!」張英偉暴怒如狂,戟指朝著美姬刺下,指上發出一股勁風,看來是
要制住她的穴道。
「狠心的冤家呀!」美姬格格嬌笑,不知怎樣,竟然從繩網鑽了出來,指掌並用,殺進
包圍的人群裡。
眾漢猝不及防,慘叫連聲,給她殺出一條血路,無奈張氏父子武功高強,分頭攔截,瞬
即再陷重圍,勢將不免。
眼見李向東全無動靜,姚鳳珠暗叫奇怪,開始懷疑此女不是他要捕捉的天狐時,美姬突
然從口裡吐出一道粉紅色的光芒,竟然擋者披靡,包括張振威在內,許多人如骨牌似的倒下
,給她乘機突圍逃走。
李向東手中一緊,立即摟著姚鳳珠銜尾追去。
美姬跑得很快,簡直是足不沾地,姚鳳珠自問要是沒有李向東提攜,一定望塵莫及,饒
是如此,也只能追著她的背影,無法超越攔截,幸好是夜深,美姬也淨是朝著山裡逃走,才
不致驚世駭俗。
走了差不多半個時辰,姚鳳珠估計總有數十里路程,美姬好像慢了許多,李向東忽地拋
下姚鳳珠,整個人大鳥似的撲了過去,攔在美姬身前。
「天狐美姬果然心狠手辣,竟然吐出天狐丹氣,可是要殺盡威武堡眾人麼?」李向東吃
阿笑道。
「你……你是甚麼人……幹麼追我?!」美姬嬌喘細細地叫,想不到這個英俊的小伙子
竟然認得她賴以脫身的天狐丹氣。
「我是修羅教教主李向東,想借妳的內丹一用。」李向東笑道。
「我……我那有甚麼內丹!」美姬粉臉變色,往後退了一步道。
「妳這頭狐狸精,經過千年修練,得成人身,怎會沒有內丹?」李向東哂道。
「胡說……我不是狐狸精!」美姬著急地叫道。
「別說廢話了,我花了許多功夫,才把妳截下來,難道三言兩語,便讓妳走路嗎?」李
向東歎氣道。
「天狐內丹體陰性寒,男人服用後,從此難振雄風,你要來幹麼?」美姬明白再說也是
徒然,憤然道。
「妳交出來便行了,不用管我用來幹麼的。」李向東指著趕上來的姚鳳珠笑道:「如果
讓她服下,或許可以增長千年功力呢!」
「好,我給你!」美姬咬一咬牙,張嘴吐出一團粉紅色的光芒,直射李向東臉龐。
「如此徒然浪費自己的功力,何苦來由呢?」李向東舉手一招,便把光芒接入掌中,接
著反手送入姚鳳珠口裡道。
姚鳳珠只覺口中一涼,冷氣直透心房,可不知吃下了甚麼。
看見李向東隨手便破掉自己引以為傲的丹氣,美姬不禁魂飛魄散,知道遇上剋星,可恨
幾番吐出丹氣,功力大減,只有平時五成功力,更無力使出天狐飛遁,想跑也跑不了。
「你……你究竟想怎樣?」美姬顫聲道。
「我說過了,只要交出內丹,我是不會難為妳的。」李向東笑道。
「奴家……奴家的元氣損耗太多,無法吐出內丹,待我休息幾天,再給你吧。」美姬強
笑道。
「待妳恢復元氣,還能找到妳嗎?」李向東搖頭道:「識相一點,別要我多費手腳吧。
」
「李教主,內丹是奴家的命根子,交出內丹,不是要奴家的命嗎?」美姬哀求道:「只
要你放過奴家,奴家可以給你為奴為婢,做牛做馬也行的。」
「妳要不交出內丹,甚麼也不用說了!」李向東哼道。
「李向東,不要逼人太甚呀!大不了,我毀去內丹,一拍兩散!」美姬按著小腹,厲叫
道。
「妳要是毀掉內丹,千年道行一朝散,從此灰飛煙滅,妳捨得嗎?」李向東大笑道:「
還有,我帶著這個女的一道走,就是預備妳油蒙了心,必要時,可以吸乾妳的精血,重行修
練內丹呀。」
「我和你拼了!」美姬驀地吐出一大篷白茫茫的丹氣,漫天花雨似的罩在李向東頭上,
然後使出天狐遁,轉身便走。
「走得了嗎?」李向東雙手一招,丹氣頓時消失,不知如何,美姬也落在他的手裡。
美姬早料到不易逃出魔掌,也不特別害怕,因為她還有一個選擇。
李向東帶著兩女回到王傑的洞府,把美姬單獨囚在一個可容三四十人的牢房裡。
「天狐精通變身之術,能夠化身千萬,這個女娃真的是她嗎?」王傑狐疑道。
「我花了許多功夫,散播長春花藏在威武堡的謠言,才誘使她現身,還親眼看著她變身
,錯不了的。」李向東笑道。
至此美姬才知道自己掉在李向東設下的陷阱,難怪張氏父子好像全不知情了。
「聽說天狐的內丹很易損毀,如果她不自行吐出,也是得物無所用的。」王傑皺眉道。
「對了,要是你用強弄壞了奴家的內丹,便甚麼也沒有,奴家的師父百草生也不會罷休
的。」美姬盡著最後努力說。
「我把妳擒回來,正是為了對付百草生。」李向東冷笑道。
「這也行呀,奴家可以助你對付這個淫道士的。」美姬道。
「他不是妳的師父嗎?!」李向東笑道。
「他那裡是奴家的師父,只是湊巧碰見奴家化身成人時,乘人之危,要奴家拜師吧。」
美姬悻然道。
「他沒有設下禁制嗎?」李向東笑問道。
「奴家曾經服下毒藥,但是早已化解了。」美姬答道。
「他自恃精通藥物之道,可不知道天狐百毒不侵。」李向東格格怪笑道:「天狐狡猾善
變,要使她真正不生貳心,必定要拿到她的內丹。」
「就是不交出內丹,奴家也會忠心不貳的。」美姬著急道。
「是嗎?那麼把衣服脫下來吧。」李向東詭笑道。
「奴家的肉身是經過精挑細選,堪稱完美,加上狐媚迷情,沒有男人不喜歡的。」美姬
聒不知恥地輕解羅襦道。
「狐媚迷情不過是房中術,沒有甚麼了不起,最利害的還是天狐心法,是嗎?」李向東
賣弄似的說。
「天狐心法不外是……修練內功的法門吧。」美姬低頭脫下褲子,掩飾心裡的震駭道。
「是修練人身的法門才對。」李向東冷笑道:「還可以變化氣質,使人貞淫莫辨,豈是
修練內功的心法那麼簡單。」
「你……你怎麼知道的?」美姬想不到李向東好像無所不知,不禁吃驚道。
「我有甚麼不知道的!」李向東哼道:「我還知道由於沒有長春花,天狐心法無法大成
,難以蠱惑有道之士,未算真正的顛倒眾生。」
「但是也能增加情趣的,是不是?」美姬強笑道,此時已經脫掉了衣褲,身上剩下抹胸
褻褲。
「也有道理。」李向東笑道:「為甚麼不脫下去?」
「人家害羞嘛……。」美姬臉泛紅霞,靦腆地靠入李向東懷裡說。
「天狐也懂害羞嗎?!」李向東抖手扯下抹胸,搓捏著羊脂白玉似的乳房說。
「你這麼凶,人家害怕嘛。」美姬在李向東胯下摸索著說。
「狐媚迷情對我是沒有用的。」李向東哂道。
「那麼人家該怎樣侍候你?」美姬媚態撩人道。
「吐出內丹便行了。」李向東森然道。
「要是交出內丹,奴家便要灰飛煙滅,你真的那麼狠心嗎?」美姬楚楚可憐道。
「沒有內丹,妳仍然有三天可活,未必會死的。」李向東殘忍地說。
「但是……但是還要打回原形,永不超生的。」美姬顫聲叫道。
「那時可要看妳的表現如何了,或許我會大發慈悲留下妳的。」李向東陰惻惻道。
「既然是要取我性命,那便下手吧,我是不會自行吐出內丹的!」美姬咬牙切齒道,決
定使出最後一著。
「教主,用刀子剖開她的肚腹,還怕找不到嗎?」王傑唬嚇著說,看見美姬有恃無恐的
樣子,也知道不會這麼簡單。
「這樣便中計了。」李向東搖頭道:「天狐內丹蘊藏她的千年精氣,要是戳破了,丹氣
爆發,威力非同凡響哩。」
「小心一點不行嗎?」王傑問道。
「多麼小心也沒有用,她可以驅動內丹迎向刀鋒,希望與我們同歸於盡。」李向東冷笑
道:「縱然我們不死,丹氣四散,或許能夠乘機逃走,那可不難再次修成人身的。」
「可以事前迷倒了她的。」王傑不忿氣道。
「也不行,倘若如此容易,百草生早已取出內丹了。」李向東笑道。
「教主明白便最好了,沒有人能夠取出奴家的內丹的,與其兩敗俱傷,不如放過奴家吧
。」美姬央求道。
「百草生束手無策,不是說我也不行的。」李向東推開纏在身上的美姬,雙掌互擊道。
掌聲甫住,半空中突然傳來咆吼的聲音,一頭恐怖奇怪的巨獸隨即現身牢房。
那頭巨獸渾身青黑,四條腿好像石柱大小,背生雙翼,頭如鬼怪,最奇怪的是竟然有九
根長約數丈,粗如面杖,運轉如意,觸鬚似的尾巴,在牠的身後飛舞扭動,煞是恐怖。
「這是甚麼?」聽到身後的衣著怪異的魔女失聲驚叫,美姬不禁驚心動魄地問道。
「鳳珠,告訴她吧。」李向東冷冷地說。
「這……這是九尾飛龍!」姚鳳珠顫聲答道,她曾經在淫獄裡見過,常常懷疑自己那時
是做夢,想不到這頭怪獸還會在現實中出現。
李向東一揮手,九尾飛龍好像收到訊號,九條尾巴便朝著美姬罩去。
美姬慌忙閃避,可是再沒有退路,手腕足踝瞬即給四根尾巴牢牢纏繞,整個人凌空抬起
,大字似的掛在半空,還有兩根尾巴捲著光裸的乳房,剩下的三根尾巴卻在眼前伸縮扭擺,
耀武揚威,嚇得她粉臉變色,冷汗直冒。
「九尾飛龍是來自魔界的淫獸,本來給我掌管淫獄的,為了妳的內丹,才請牠出來吧。
」李向東撕下美姬的褻褲道。
「九尾飛龍能取出她的內丹嗎?」王傑好奇地問道。
「當然可以,九尾飛龍的尾巴天下無雙,她如何受得了。」李向東的指頭擠進緊閉的肉
縫裡說。
「教主,奴家已經決定捨棄肉身,保住內丹,無論你怎樣殘害奴家的身體,亦是徒勞無
功,為甚麼不留下奴家有用之身,就算辦不了事,也能侍候你的。」美姬悲聲道。
「妳以為還能保住內丹嗎?」李向東抽出指頭道:「鳳珠,妳可有見識過九尾飛龍的利
害嗎?」
「弟子見過了!」姚鳳珠驚恐地叫道。
「捧著牠的尾巴,看清楚吧。」李向東冷冷地說。
儘管心裡害怕,姚鳳珠還是戰戰驚驚地舉步上前,九尾飛龍好像聽得懂李向東的說話,
一根象鼻似的尾巴,朝著掛著臉具的粉臉蜿蜒探去。
姚鳳珠差點要往後退去,只是懾於李向東的淫威,唯有依言捧起那蠕蠕扭動,肉棒似的
尾巴,發覺觸手堅硬,尾端還有一個孔洞,深不見底。
「親親牠!」李向東寒聲道。
姚鳳珠知道不能抗命,無奈閉著眼睛,慢慢把粉臉湊了上去。
「笨蛋,沒有卸甲,牠如何嘗得到妳的口技?」李向東罵道:「含入口裡,好好地吮!
」
「教主……!」姚鳳珠大驚失色道。
「不想吃嗎?行呀,那便讓九尾飛龍嘗妳的騷穴吧!」李向東冷笑道。
「不,我吃!」姚鳳珠不禁心謄俱裂,趕忙唸咒卸甲,露出本來臉目。
「她……她不是江都派的姚鳳珠嗎?」看見姚鳳珠蒼白的俏臉,美姬禁不住失聲驚叫。
「妳也認得她嗎?」李向東冷哼道:「本教的魔女豈是無名之輩!」
這時姚鳳珠可沒空奇怪美姬怎會認得自己,事關卸下戰甲後,才發覺捧在手裡的尾巴表
皮粗糙,凹凸不平,實在不敢想像遭受奸辱時要吃上多少苦頭,更害怕李向東藉故施暴,唯
有壓下懼意,張開嘴巴。
九尾飛龍的尾巴遠比想像中粗大,姚鳳珠要努力張開櫻桃小嘴,才能勉強含入口裡,然
而只是吮吸了幾下,驀地尖聲驚叫,害怕地吐出來。
只見象鼻似的尾巴長了許多,一根五六寸長短,紅彤彤的肉棒,從末端的孔洞裡突出來
,更恐怖的是肉棒末端彷如分叉的蛇信,正在張合不定,吐出點點粉紅色的涎沫,說不出的
詭異駭人。
「這肉棒便是九尾飛龍的龍根了,進入肉洞後,便會吐出龍根,咬噬裡邊最敏感的地方
,同時注入龍涎,龍涎就是淫液,叫人又癢又痛,沒有女人受得了的。」李向東賣弄似的說
。
「不……我不會吐出內丹的!」美姬心膽俱裂地叫,知道一定要受盡活罪,但是內丹對
她實在太重要了,怎樣也不能獻出辛苦修成的內丹的。
「無需妳吐出來了。」李向東大笑道:「女人身上有三個孔洞,狐狸精也是一樣,三根
尾巴同時前後上下夾攻,待陰關鬆軟時,便能吸出內丹,也無損妳的肉身的。」
「不……嗚嗚……不要……求你不要……!」美姬嚎啕大哭道。
「識相的便自己吐出來,可不用受罪了。」王傑笑道。
「不……嗚嗚……不行的!」美姬尖叫道。
「真是不識相!」李向東舉手一指,九尾飛龍的尾巴便朝著美姬的牝戶鑽進去。
美姬以異類修成人身,慣於犧牲色相,此刻但求少吃點苦頭,於是運功張開緊閉的肉唇
,讓九尾飛龍長驅直進。
儘管美姬精擅淫邪之術,牝戶寬緊由心,可是九尾飛龍那根棒棰似的尾巴實在太大了,
強行闖關,自然苦不堪言,粗糙的表皮擦在嬌嫩的玉壁時,除了帶來針刺般的痛楚,還生出
無法忍受的癢麻,使她哀啼不絕。
九尾飛龍的尾巴去到盡頭時,美姬只道可以喘一口氣,可想不到才是苦難的開始。
「哎喲……不……嗚嗚……不要……苦呀……!」美姬淒厲地哭叫著。
原來尾巴雖然不能再進,但是龍根出來了,起勁地撞擊著洞穴深處,還好像在咬嚙著極
度敏感的方寸之地。
然後九尾飛龍的尾巴又動了!
先是纏繞著美姬的柳腰,接著便往股間探去,毒蛇似的尾巴急刺纖小的菊花肉洞。
「不……進不去的……嗚嗚……不要……天呀……救救我!」美姬尖叫道。
「這個屁眼也很美,弄壞了倒是可惜。」王傑惋惜似的說。
「九尾飛龍也可以憐香惜玉的。」李向東哈哈大笑,把臉如金紙的姚鳳珠拉入懷裡說。
姚鳳珠相信李向東一定是動了手腳,否則九尾飛龍的尾巴必定撕開那小巧的菊花肉洞,
不會進去了一點點便寂然不動,接著聽到美姬厲聲慘叫,知道尾巴雖然沒有進去,龍根可沒
有停止肆虐,不禁心驚肉跳,彷同身受。
「這便是折騰淫婦的夾棍,妳可要試一下嗎?」李向東撫摸著姚鳳珠的玉臀說。
「不……我不要!」姚鳳珠害怕地說。
說話時,九尾飛龍剩下的一條尾巴也同時填滿了美姬的檀口,照道理該不能發聲的,然
而喉頭裡還是發出陣陣聲震屋瓦的哀叫,教人知道她吃的苦頭有多大。
「教主,要多久才能吸出內丹?」王傑問道。
「天狐的千年道行,非比尋常,最快也要三天,才能使她的陰關鬆動,至於那時能吸出
內丹,可要看九尾飛龍了。」李向東沉吟道。
姚鳳珠倒抽了一口涼氣,暗念美姬此刻就像給幾個巨人同時摧殘,已經距死不遠,要是
連續三天,不死才怪。
「不會弄死她吧?」王禁也是吃驚道。
「如果是這個小淫婦倒也難說,天狐可死不了的。」李向東向姚鳳珠上下其手道:「還
有龍涎助興,該讓她樂透了。」
姚鳳珠百劫之身,知道李向東說的是反話,可不敢想像美姬吃的苦頭有多大。
魔童繼續長大,幾個前些時給王傑攪大了肚子的女尼也臨盤在即,可是姚鳳珠惦記著的
卻是天狐美姬。
姚鳳珠不是同情這頭為虎作倀,殘殺無辜的狐狸精,目睹她身受之慘,還生出久違了的
痛快,深感她應有此報。
正確地說,姚鳳珠是想知道這頭妖狐的結局,也擔心李向東得到珍貴的內丹,殘害江湖
同道。
李向東看來毫不著急,吃過午飯,才在王傑的陪同下,領著姚鳳珠走進關押美姬的牢房
。
九尾飛龍改變了姿勢,不再把美姬高擎半空,而是讓香汗淋漓的嬌軀仰臥背上,尾巴繼
續纏繞著四肢身體,深陷三個洞穴裡施暴。
美姬沒有死,或許適應了九尾飛龍帶來的痛楚,喉頭裡的悲鳴厲叫也減弱了許多,只是
目光散亂,頭臉充血,有點慘不忍睹。
「樂夠了沒有?」李向東拉開塞在美姬口裡的尾巴問道。
「……夠……夠了……哎喲……肏死人了……饒……饒了我吧……我受不了了!」美姬
大口大口地喘息著說。
「不要忙著討饒,九尾飛龍沒有內丹是不會罷手的。」李向東森然道。
「不……不能交出內丹的……沒有內丹……美姬便甚麼也沒有了!」美姬悲叫道。
「用這個交換又如何?」李向東取出一顆烏光閃閃的黑珍珠道:「這是萬年蚌珠,能夠
保住妳的真元法術,繼續快快活活的活下去的。」
「不行的,嗚嗚,沒有內丹,我不獨修仙無望,也難逃天劫了。」美姬淚下如雨道。
「何時應劫?」李向東問道。
「三年……還有三年!」美姬臉露懼色道。
「屆時我可以助妳抵禦天劫的。」李向東沉聲道。
「不,我不能沒有內丹的!」美姬嘶叫道。
「難道妳以為能鬥得過九尾飛龍嗎?」李向東寒聲道。
「……!」美姬臉色數變,默言不語。
「妳是不見棺材不流淚了!」李向東冷哼一聲,九尾飛龍的尾巴又再塞入美姬的嘴巴裡
。
三天了!
最先誕生的魔童已經長大成人,人人昂藏七尺,健壯如牛,還不用學習,便身懷武功。
隨著身體的長大,那些魔童的樣貌愈見猙獰,完全不像李向東,甚至是王傑的後裔,倒
像是地獄裡的魔鬼。
事實亦是如此,因為李向東等以魔法成孕,種女也是心懷怨懟,胎兒為天地戾氣所鍾,
完全滅絕人性,簡直是天生的魔鬼。
姚鳳珠最受不了的,是這些魔種只以皂布纏腰,長約盈尺的雞巴整天耀武揚威,使皂布
如帳篷似的高高豎起,可真害怕有一天,李向東會以他們作為懲治自己的工具。
李向東還是天天逼迫美姬交出內丹,她仍然堅決拒絕,然而連續幾天不吃不喝,不眠不
休地慘遭九尾飛龍的摧殘,姚鳳珠相信她縱然不死,也熬不了多久,特別是這一天,起床後
,罕有地立即偕同王傑等前去探視美姬,看來快要有結果了。
美姬爛泥似的掛在半空,汗水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看見李向東等出現,絕望地閉上眼
睛,明顯是如往日一樣,沒有打算吐出內丹了。
「倔強是沒有用的,結果還是保不住妳的內丹!」李向東走到美姬身旁冷笑道。
「九尾飛龍吸出內丹了嗎?」王傑雙眼發光道。
「還沒有,但是牠告訴我,這頭狐狸精的陰關鬆軟,可以手到拿來。」李向東怪笑道。
「如何拿出來?」王傑奇道。
不單是王傑,就是姚鳳珠也相信李向東擁有與這頭妖獸溝通的能耐,可不以為異。
「就是這樣……。」李向東抽出深藏美姬牝戶的尾巴道。
「噢,弄壞了!」王傑歎氣道。
姚鳳珠更是失聲驚叫,只見美姬的牝戶老大張開,肚腹之下,好像開了一個紅彤彤的肉
洞,煞是恐怖。
「壞不了的,這還算是天狐嗎?」李向東哈哈大笑,鐵掌朝著美姬的肉洞探進去。
「……!」美姬軟弱地扭動著身體,喉頭悶叫不絕,不知道是害怕還是痛苦。
李向東殘忍地把整隻手掌硬闖濕漉漉的肉洞,然後往深處鑽去,掏挖了一會,色然而喜
,接著在美姬的厲叫聲中,他也抽手而出,掌中托著一團黃澄澄的光芒。
「這便是能夠活死人,肉白骨,足以對抗天劫的天狐內丹嗎?」王傑目露異色道。
「不錯,可是男人吃了,縱然留下性命,也從此不舉了。」李向東把內丹珍而重之地藏
在一個玉盒裡說。
「留得青山在,那怕沒柴燒!」王傑艷羨道:「有了內丹,等如多了一條性命,難怪她
死也不肯交出來了。」
「現在還不是歸我所有嗎?!」李向東哈哈大笑道。
姚鳳珠心裡暗歎,李向東得此異寶,恐怕無人能制了。
就在這時,忽地聽得「叭噠」一聲,美姬跌倒地上,淫惡的九尾飛龍也突然失去縱影。
姚鳳珠轉頭望去,只見美姬美目緊閉,氣若游絲,好像距死不遠。
「怎樣處置她?」王傑問道。
「她還有用的,可是狐性善變,要先讓她吃點苦頭,才會真心給本教辦事的。」李向東
森然道。
「還要怎樣整治她,現在這個樣子,看來捱不了多久了。」王傑皺眉道。
「甚麼也不用干。」李向東神秘地說:「我們先去瞧瞧那些種女和母豬,回來時,便有
好戲可看了。」
「……救我……救救我吧……嗚嗚……給我……給我蚌珠……我不要死……!」美姬已
經醒來了,看見三人回來,掙扎著爬到李向東腳下泣叫道,知道要李向東交還內丹,無異緣
木求魚,唯有退而求其次了。
「為甚麼要給妳?」李向東冷哼道。
「只要不死,要奴家幹甚麼也可以的!」美姬苦苦哀求道。
「讓我想想吧。」李向東木無表情地說。
「不……再想便來不及了!」美姬嚎啕大哭道:「再過半天,毛皮便要長回來,奴家也
打回原形了。」
姚鳳珠站在李向東和王傑身後,視線受阻,也不想再看美姬的慘狀,沒有留意,聞言不
禁好奇心起,悄悄橫移一步,看見美姬時,差點便失聲大叫。
原來美姬的耳朵不知何時變得又尖又長,而且長滿了銀白色的茸毛,尾椎的地方,卻多
了一根毛茸茸的狐狸尾巴,待她翻轉身子後,還發現那些均勻地長在玉阜,本來是烏黑色的
柔絲,已經變成銀白,好像一個毛刷子。
「天狐能夠化身千萬,打回原形也不打緊呀。」李向東笑道。
「奴家的天狐心法未臻大成,每次化身只能維持兩個時辰,將來給教主效力時,恐怕會
壞事的。」美姬急叫道。
「算妳有道理吧。」李向東取出蚌珠,交給美姬道:「由現在開始,妳便是本教地煞女
的天狐煞女了。」
「謝教主不殺之恩!」美姬慌忙接過,投入洞開的牝戶裡說。
「不用設下禁制麼?」王傑問道。
「我能給她,也能收回來了。」李向東舉手一招,不知如何,蚌珠又回到手裡。
「教主,婢子一定對你忠心不貳的……!」美姬哀叫道。
「現在別說是蚌珠,就是得回內丹,她也跑不了的。」李向東再次交出蚌珠道。
「地煞女也有戰衣麼?」王傑笑問道。
「有的,我已經給她預備了天狐戰衣,待她歇幾天再妝身吧。」李向東下令道:「鳳珠
,帶她去洗乾淨,吃點東西,找個地方休息,然後回來侍候我們下種。」
處置美姬後,李向東接著與王傑一起分別對七個種女下種,再指揮魔種與眾母豬交配,
培育魔軍,實在是忙透了。
地煞戰衣是棕黑色的,就像魔女戰衣一樣,說穿便穿,說脫便脫,但是更猙獰恐怖,美
姬穿上戰衣後,好像一頭人形狐狸,臉尖耳長,身後仍然掛著長滿尖刺的尾巴。
「婢子叩見教主。」習練穿脫戰衣的咒語後,美姬就像姚鳳珠那樣,身纏彩帕,拜倒李
向東身前說。
「妳的功力復原了沒有?」李向東問道。
「功力雖然復原,但是人身……。」美姬垂首答道,知道雖然功力完全復原,但是從此
再無寸進,還要永遠為他控制,最可悲的是辛苦修來的人身留有缺憾,不復舊時美態。
「人身只是小事,何況現在這個樣子也不錯呀。」李向東格格笑道。
「要是教主垂憐,只要賜還內丹,讓奴家苦修百日,便可以回復舊觀了。」美姬動手扯
下纏腰絲帕說:「這個騷穴更能媲美處子,有幸侍候教主時,讓你更快活的。」
姚鳳珠偷眼一看,只見曾經備受九尾飛龍摧殘,不似人形的肉洞,儘管沒有初時那麼恐
怖,但是肉唇呈紫紅色,懶洋洋地張開,彷如歷盡滄桑的婦人,真的很難看。
「我取去妳的內丹,是用來辦一件事,可不是貪圖甚麼,如果妳用心給我辦事,我會還
妳的。」李向東正色道。
「真的嗎?」美姬難以置信道。
「這個時候我還用騙妳嗎?」李向東笑道。
「謝謝教主的大恩大德,婢子一定會用心盡力給教主辦事的。」美姬喜出望外道。
「妳認得她嗎?」李向東指著姚鳳珠說。
「兩年前,婢子曾經路經江都,暗裡見過。」美姬答道:「前些時也曾聽金家兄弟提及
。」
「金家兄弟?妳認識他們嗎?」李向東問道。
「婢子此行是奉師……奉百草生之命,給金家兄弟送藥的,回程時,聽到長春花的消息
……。」美姬慚愧道。
「他們患病麼?是甚麼病?」李向東奇道。
「是淫病,老三金銅為江都派前掌門姚廣生所傷後,患了早洩之疾,是百草生給他煉藥
治病的。」美姬答道。
「他們是如何說到鳳珠的?」李向東問道。
「金家兄弟收到江都派滅門的消息,先是談及毒龍真人兩次破壞他們的復仇大計,說到
鳳珠時,更後悔沒有及早行動,未能一親香澤。」美姬目露異色地看了姚鳳珠一眼道。
姚鳳珠暗念原來金氏兄弟早存歹念,自己竟然蒙在鼓裡,看來縱然不是毒龍真人尋釁,
江都派也是難逃劫數。
「江都派滅門的消息,該已傳遍江湖了,但是誰知道姚鳳珠沒有死,還當上本教的淫慾
魔女。」李向東笑道。
「淫慾魔女?」美姬愕然道。
「不錯,她是一個天生的淫婦,如果不給本教效力,便要下淫獄侍候九尾飛龍了。」李
向東訕笑道:「可惜不懂媚惑男人的功夫,發姣的時候,也太不像樣,暫時的用處不多。」
「所以你……你要婢子代替她麼?」美姬囁嚅道,想起九尾飛龍,也是不寒而慄。
「不,妳另有用處,也不能代替她。」李向東滿肚密圈道:「只要她習得天狐心法,便
有用得多了。」
「要我授她天狐心法嗎?」美姬蠻不是味兒道。
「天狐心法裡的媚術之道是天下至尊,她是凡人,狐媚迷情短期內難有所成,只要懂得
如何蠱惑男人便行了。」李向東正色道。
「這個嗎……?」美姬沉吟道。
「怎樣?別告訴我不行!」李向東寒聲道。
「不是不行。」美姬急叫道:「婢子只是考慮如何傳功吧。」
「當然是使用一蹴即至的傳心術了。」李向東冷哼道:「難道要她花時間修練嗎?」
「婢子是考慮要不要辛苦一點,使用口吻生花的功夫,必要時,可以與她心靈互通,遙
加指點吧。」美姬委屈地說。
「甚麼口吻生花?」李向東奇道。
「那是婢子自行參透的絕藝,別出蹊徑,用作傳功授藝,本來打算渡過天劫後,便物色
適當人選,收徒立派的。」美姬歎氣道。
「心靈互通?」李向東喜道:「那便更好了,立即動手吧。」
「口吻生花要她的合作才行的。」美姬嬌笑道。
「她會合作的,是不是?」李向東目注姚鳳珠道。
「是,弟子一定盡力的。」姚鳳珠趕忙答道。
「那麼脫掉衣服,上床吧。」美姬點頭道。
李向東看著兩女赤條條地爬到床上,暗裡盤算她們如何口吻生花時,美姬卻在姚鳳珠身
上動手動腳。
「妳幹甚麼?」姚鳳珠撥開美姬的怪手道。
「奴家要看清楚才能施術的。」美姬為難地望著李向東說。
「儘管看吧。」李向東冷冷地說。
李向東既然發話,姚鳳珠可不敢繼續遮擋,含恨縮開玉手,任由美姬在身上揉揉捏捏。
「妹子,妳要是碰上金家兄弟,特別是金銅,可要小心一點,他為爾父所傷,姚廣生卻
死在毒龍真人手裡,滿腔怨氣無處發洩,本來計劃暗襲江都,拿下妳來洩憤的。」美姬討乖
賣好道。
姚鳳珠木然不語,暗念要是金氏兄弟早點動手,也許能力拼而死,不致為老毒龍所辱,
更不會落在這個惡魔手裡了。
美姬熱屁股貼上了冷臉龐,不禁心裡有氣,故意扭動纖腰,毛刷似的陰毛壓著姚鳳珠的
玉阜磨擦,使她不知是癢是痛。
「金氏兄弟嗜殺成性,要是落在他們的手裡,可會送命嗎?」李向東好奇地問道。
「他們喜歡殺人,更愛以古靈精怪的花樣虐待女孩子取樂,聞道江都滿門慘死,只道鳳
珠也為毒龍真人所殺,齊罵他暴畛天物,一定不會辣手摧花的。」美姬笑道。
「不會殺人麼……?」李向東思索了一會,點頭道:「別說其它了,動手吧。」
姚鳳珠心中一凜,可真害怕李向東把自己送給金家兄弟,惶恐之際,美姬爬了上床。
「妹子,讓我嘗嘗妳親嘴的功夫吧。」美姬浪笑一聲,低頭往姚鳳珠的香唇吻下去。
除了已經去世的夫郎,姚鳳珠從來沒有與任何人親嘴,就是陷身魔掌後,儘管受盡淫辱
,也全沒有親嘴的經驗,頓然手足無措,不知如何是好。
「已經使出口吻生花嗎?」李向東訝然道。
「還沒有,只是她不懂親嘴的功夫,下邊也是乾巴巴的,看來不太浪,婢子的涎沫可以
催情,讓她多吃一點,才可以傳功嘛。」美姬柳腰輕扭,與姚鳳珠四唇交接道。
「要浪起來才能傳功嗎?」李向東問道。
「不是,倘若她不是浪蹄子,那會很花功夫的,就是得傳天狐心法,也難有大成的。」
美姬歎氣道。
「如何花功夫?」李向東奇道。
「口吻生花是待她洩身時,把仙氣送進去,直透心房,如果不是浪蹄子,不知要花多少
功夫才能讓她樂一趟。」美姬的舌頭叩開了緊閉的貝齒,毒蛇似的游進姚鳳珠的口腔說。
「要尿許多趟麼?」李向東怪笑道。
「最少要尿兩三次,才得傳入門功夫,要是能上尿十次八次,便可以進窺堂奧了。」美
姬在姚鳳珠的口腔裡點撥遊走,終於找到了丁香小舌,糾纏不放道。
姚鳳珠又羞又氣,有意甩開美姬的舌頭,可是怎樣也擺脫不了,憤慨之餘,卻也奇怪她
如何能夠說話。
「分開幾天不行嗎?」李向東道。
「不,那便等如從頭開始,沒有用的。」美姬搖頭道。
「妳可以放心,她是天生的浪蹄子,不會辛苦妳的。」李向東大笑道。
「就算不是也沒關係,婢子的尾巴可以略盡綿力的。」美姬格格嬌笑道。
「……!」姚鳳珠忽地發覺一根毛茸茸的東西在股間來回巡梭,癢得她失魂落魄,悶叫
連聲,禁不住亂跳亂扭,奮力地掙扎閃躲,知道是美姬的尾巴作祟。
「不要動嘛,姊姊會讓妳快活的!」美姬腰下使勁,努力壓著姚鳳珠的嬌軀,使她不能
動彈,尾巴卻往大腿根處邁進說。
「啊……不……!」姚鳳珠荷荷哀叫,悶哼不絕,然而那裡阻得了尾巴直薄禁地,還慢
慢鑽入緊閉的肉縫裡。
「這樣傳功,也真有趣。」李向東吃吃怪笑道。
「有趣的是她,奴家可不大有趣。」美姬歎氣道。
「怎麼不有趣?」李向東笑道。
「人家也有感覺嘛,怎會有趣。」美姬嗔道。
「待妳傳功完畢,我會讓妳有趣的。」李向東哈哈笑道。
「教主你真好……。」美姬媚笑一聲,尾巴愈鑽愈深,去到盡頭後,便開始進進出出了
。
姚鳳珠叫得更是淒厲了,美姬的尾巴彷彿比李向東的雞巴還要粗大,差點撐破了那狹窄
的洞穴,最叫人受罪的,是渾身長著尖利的長毛,進進出出時,好像一個毛刷子在嬌嫩敏感
的肉壁擦個不停,又癢又痛,那種滋味可不是筆墨所能形容的。
過不了多久,美姬忽地低噫一聲,腰下使勁,急叫道:「尿了麼……快點吸……起勁地
吸!」
「……!」姚鳳珠是尿了,喉頭裡發出愉悅的聲音,使人神馳魄蕩。
洩出陰精的時候,姚鳳珠也發覺美姬口裡吐出陣陣甜香,直透心坎,相信是她送出的邪
功,唯有依言吸入肚裡。
「吸到了沒有?」李向東緊張地問道。
「一……一點點……!」姚鳳珠待美姬鬆開嘴巴,才喘息著答。
「繼續吃吧!」美姬沉聲道。
姚鳳珠從昏迷之中酥醒過來了,感覺就像大病初癒,渾身酸軟無力,壓在身上的美姬已
經不在,但是身畔傳來陣陣風月的聲音,扭頭一看,只見她與李向東摟在一起,捨死忘生地
淫戲,放浪之處,使人咋舌。
悄悄往腹下摸了一把,牝戶仍然是濕淋淋的,念到自己不獨任人姦淫,還要為這頭妖狐
所辱,姚鳳珠禁不住滿腹淒酸,潸然淚下。
記得妖狐說過,只要吸入足夠妖氣,便可以得傳天狐心法,姚鳳珠暗計自己昏迷之前,
吸入至少也有七八口,應該傳功完畢,運功內視,卻沒有發覺有甚麼異狀。
雖然沒有異狀,姚鳳珠卻相信李向東定能讓自己習得天狐心法,此法當是狐媚之術,以
色相蠱惑男人,從此陷身慾海,不能自拔了。
一己榮辱,對姚鳳珠來說已經算不了甚麼,可悲的是李向東魔焰日張,正教中人卻是全
無所覺,難道任由他們坐以待斃麼?
姚鳳珠胡思亂想的時候,李向東也完事了。
「教主,你真利害,奴家的狐媚迷情也不是你的敵手!」美姬伏在李向東胸前,氣息啾
啾道。
「狐媚迷情算甚麼?」李向東哂道。
「你還要再試一次麼?奴家可以讓你再起來的。」美姬媚笑道。
「先看看她習成天狐心法沒有。」李向東搖頭道。
「她先後尿了九次,該沒有問題的。」美姬格格笑道。
姚鳳珠至此方知自己受了許多荼毒,難怪累成這樣子,驀地心中一震,好像聽到美姬從
遙遠的地方說:「妹子,妳用心想想,身為淫婦如何才能讓教主快活吧。」
說也奇怪,儘管心裡發苦,姚鳳珠心念一動,便控制不了自己似的爬到李向東身下,檀
口輕舒,興致勃勃地用口舌清潔那穢漬斑斑的雞巴。
「這一趟妳倒也知趣……。」李向東心裡大奇,暗念此女雖然已經完全屈服,但是從來
沒有像此刻如此主動和積極的,脫口問道:「這便是天狐心法麼?」
美姬表面含笑不語,姚鳳珠卻聽得她說道:「妹子,妳要是心裡想著自己是大家閨秀,
便不想吃雞巴了。」
「不……我不能吃……!」姚鳳珠突然吐出口裡雞巴,楚楚可憐地縮作一團叫。
「究竟是甚麼一回事?」李向東皺眉問道。
「這便是天狐心法了。」美姬解釋道:「剛才婢子先後以傳心術,分別著她幻想自己是
淫婦和大家閨秀,天狐心法以心為主,心裡想甚麼,言行也會自動作出反應的。」
「原來是由心變化,無需矯揉做作,難怪天狐心法是媚術至尊了!」李向東恍然大悟道
。
「婢子總算不負所托吧。」美姬笑道。
「很好,那傳心法只是單向的嗎?」李向東笑問道。
「不是,只要她念出咒語,就是遠在天邊,心裡說話時,婢子也能聽到的。」美姬答道
。
「好極了,快點傳她咒語,這樣她外出辦事時,也可以隨時報告了。」李向東喜道。
姚鳳珠不禁冷了一截,暗念以後更難擺脫李向東的魔掌。
在李向東的監督下,兩女演練了許多遍傳心術和天狐心法,終於使他完全滿意。
「天狐心法和傳心術雖然神妙,卻不能在寺廟裡施展,要避開這些地方才行的。」美姬
最後說。
「聽清楚沒有,要避開那些地方。」李向東告誡道。
「弟子知道了。」姚鳳珠垂頭答應,突然生出一個大膽的主意。
「明天我再傳妳一套移筋換穴的內功,用作變換週身穴道,從此便不虞給人廢去武功,
可以動身前往鐵劍山莊了。」李向東滿意道。
「那麼婢子要幹甚麼?」美姬問道。
「妳隨我去尋百草生,說服他歸順本教。」李向東笑道。
「他會答應嗎?」美姬道。
「他能不答應嗎?」李向東冷哼道。
李向東本來是打算與姚鳳珠一起上路,先用妖法送她前赴鐵劍山莊的,再去找百草生的
,可是行前突然收到幾則消息,使他改變了主意。
其一是正如李向東所料,巴山派掌門蒲雲風病故,大弟子胡霸接任掌門,只不知道柳青
萍能否完成任務。
其二是威武堡發生瘟疫,堡主張振威與許多堡丁身罹怪疾,兒子張英偉快馬趕赴少林求
藥,除了妻子與幾個老弱的堡丁不治,總算救回大部份人等的性命,沒有提到天狐逞兇,該
是張英偉為了保存威武堡的顏臉。
美姬聞訊大為震驚,原來她的丹氣無藥可治,料不到眾人還能活下去,李向東更是神色
凝重,懷疑張英偉是從少林帶來寶物給眾人療傷,再三囑咐姚鳳珠不惜任何代價,也要從祝
義那裡探出降魔寶帕的來歷。
其三是兗州運往京師的皇綱遇劫,損失近二百萬兩銀子,負責押送的五百軍士,更是無
一生還。
李向東沒有解釋為甚麼突然與美姬趕赴兌州,但是不難猜到他是為了皇綱遇劫之事,王
傑不禁大為奇怪,忍不到問口發問。
「教主,兩百萬兩不是很多錢,何需你親自前去?」王傑奇道。
「你道我是為了那兩百萬兩麼?錯了,我不是要錢,此行是為了一個人。」李向東笑道
。
「是誰?」王傑不明所以道。
「就是天下第一名捕鐵膽柔情丁菱!」李向東森然道。
「原來是她。」王傑恍然大悟,淫笑道:「出了這樣的大案,她一定會親自出馬的,本
教又添一個美女了。」
姚鳳珠心中一緊,明白李向東又要繼續他的復仇大計了。
原來丁菱是江湖的名人,為江都知府禮聘出任全國第一個女捕頭,出道兩年,便屢破大
案,登上江南總捕頭一職,去年以二十出頭,接掌全是女弟子的柔骨門,是九幫十三派裡最
年輕的掌門人,但是身為掌門加入六扇門,亦頗受爭議。
「聽說此女曾為智慧老人點名稱讚,恐怕不是好吃的果子哩。」美姬歎氣道。
「只要教主看上她,還不是手到拿來嗎?」王傑哂道。
姚鳳珠知道王傑說得不錯,李向東不獨武功妖法出類拔萃,更是狡猾多智,不禁暗替丁
菱著急。
「我要見過她的真人才作決定。」李向東寒聲道:「鳳珠,妳自己上路吧,記著多點使
用傳心術報告,要是辦砸了事,便回來領罰吧。」
姚鳳珠惶恐答應,換過衣服,便獨自上路了。
儘管獨自上路,姚鳳珠也不敢怠慢,急急趕路,直至日落西山,才挑了一個地方露宿。
天還沒亮,姚鳳珠便醒來了,呆呆看著漆黑的夜空,心裡波濤起伏,鬥爭了好一會,才
毅然動身。
距離渡宿之處不遠,是一所寺院,據說上任主持是少林的高僧,姚鳳珠幼時曾隨亡母至
此上香,可不知道現在主持是甚麼人,但是她已經沒有其它的選擇了。
這個大膽的念頭,是姚鳳珠獲授天狐心法時突然生出來的,想不到這麼快便有機會實施
,使她又驚又喜,喜的是天賜良機,驚的是恐怕思慮不周,致招罹天大禍。
姚鳳珠是打算藉著佛法的掩護,希望避過妖法的窺探,設法向正教報警,挑了這個時間
行事,是知道李向東通常還在夢鄉,該不會施展妖法的。
在路上,姚鳳珠反覆思量,發覺如果不行險一搏,可別無良策,但是又焉能眼巴巴看著
武林同道淪入魔掌,於是決定前赴鐵劍山莊途中,只要經過寺廟庵堂,便要相機留下信息。
姚鳳珠也決定抵達鐵劍山莊後,倘若證明祝義並非如李向東所說的那麼不堪,便吐露真
情,尋求援手。
姚鳳珠施展輕功,摸黑翻進緊閉的山門,出來時,神色有點沮喪,指頭卻淌著血,不是
遇襲受傷,而是在看來是方丈的禪房裡留下了血書,事實可沒有寄予厚望,原因是熟睡房中
的僧人分明不懂武功,該不是少林中人,看來白行一趟了。
事到如今,也不容姚鳳珠後悔了,咬一咬牙,繼續上路,希望路上還有其它寺院,供她
留下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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