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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修羅劫10

    【第一章】 
    
    姚鳳珠拚死投誠,豈料玉芝郡主生性多疑猜忌,
     認為此乃李向東奸計,竟對姚鳳珠酷刑逼供、百般侮辱,
     姚鳳珠卻反因禍得福,發現己身淫慾邪功的真正祕密……
     面對大檔頭玉芝的百般刁難、孫不二的殘酷淫虐刑求,
     姚鳳珠會否再被逼上梁山,重回修羅教?
     
    天魔、修羅兩教相鬥,群獸撼地,虎嘯震天,
     星月蔽日之下,九子魔母散盡功力,最終勝負誰手?
     聖女在受盡屈辱、求死不能的折磨下,仍舊難逃紋身厄運,
     當修羅夜叉紋上聖女粉背之時,便是妖后臨世之日……
     
    魔界至淫女妖——修羅夜叉即將現世,
     李向東如何盤算這場異變? 
    
    
        儘管完全得到發洩,孫不二還是趴在姚鳳珠身上沒有起來,讓開始萎縮的雞巴留在暖洋
    洋的肉膣裡,心滿意足地享受至今還沒有平息下來,一陣陣使人銷魂蝕骨、美妙絕倫的抽搐。 
     
      姚鳳珠悲哀地閉著眼睛,藉以避開孫不二那可恨的目光,悲憤之餘,心頭也是一片茫然 
    。 
     
      知道逃不了受辱的命運後,姚眉珠本來是咬緊牙關,不吭一聲,希望噩夢能夠盡快過雲 
    。 
     
      無奈姚鳳珠天生是一個床笫的弱者,淫慾邪功更使她特別容易丟精洩身,雖然孫不一不 
    甚了了,仍然讓她高潮迭起,欲仙欲死,不知什麼時候開始,終於控制不了自己蜓大呼小叫 
    ,在慾海之中沒頂。 
     
      孫不二蒙在鼓裡,還以為姚鳳珠真的是天生淫蕩,假裝變節至今,數月不知肉味,早已 
    憋得春情難禁、慾火中燒,表面上惺惺作態,只是希望自己相信她是真心背叛李向東,事實 
    則是故弄玄虛、暗施詭計,不料竟然在肉慾的歡榆中,惰干自禁地露出本來的淫蕩臉目。 
     
      於是孫不Ⅵ二暗裡算計,考慮著要郊何讓姚鳳珠吐實的方法,想來只要滿足她的淫慾, 
    便不用多費功夫了。 
     
      孫不二發洩完之後,姚鳳珠也神智漸復,記起自己方才種種不堪的醜態,固然心中羞憤 
    欲絕,卻也奇怪地生出一股意猶未盡的感覺,思前想後,生平所經歷過的那些勇人,竟然一 
    一再上心頭。 
     
      亡夫古不平好像愛得遙不可及,印象越來越模糊了,祝義、金家三兄弟和冷面閻羅等也 
    是一閃即過,最後只剩下李向東的影子。 
     
      不知為什麼,以前想到李向東時,姚鳳珠總是紀他的暴戾凶殘和那些淫虐的刑責,駭得 
    不寒而慄……一心驚肉跳,這時再想起來,卻沒有那麼可怕,還莫名其妙地感覺,縱然給李 
    向東整治得死去活來,遠勝為孫不二這個嗆夫所辱。 
     
      隨著雞巴的萎縮,孫不二無可奈何地退出那妙不可言的風流肉洞,卻戀戀不捨地繼續趴 
    在姚鳳珠身上,低頭吻吮著顫抖的朱唇。 
     
      「可是樂透了嗎?」孫不二怪笑道。 
     
      「不要碰我……」姚鳳珠憤然別開俏臉,罵道。 
     
      「怎麼?你也像婊子那般不讓客人親嘴嗎?」孫不二吃吃怪笑,嘴巴追索著姚鳳珠荊朱 
    唇印下去說。 
     
      「滾開……」姚鳳珠委屈地泣叫道︰「你……你強姦了我還不夠嗎?」 
     
      「強姦嗎?初時或許是的,可是後來你不是也很快活,還叫得震天價響嗎?說是和奸可 
    差不多!」孫不二涎著臉說。 
     
      「你……」姚鳳珠氣得粉臉通紅,淚下如雨,卻也羞得說不出話來。 
     
      「胡說,他沒有派我混進來,是你們冤枉我的!」姚鳳珠差點氣炸了肺,歇斯底里地山 
    。 
     
      「其實李向東有什麼好,我不是一樣也能讓你快活無比嗎?只要你乖乖的實話實說,我 
    不單能夠保你不死,還可以納你為妾,永遠雙宿雙棲,你說好嗎?」孫不二怪笑道。 
     
      「別做你的春秋大夢了,你哪裡比得上他!」姚鳳珠一時情急,反唇相譏道。 
     
      「那麼你是不肯招供嗎?」孫不二臉色一沉,寒聲道。 
     
      「招什麼供?冤枉,我是冤枉的!」姚鳳珠急得珠淚直冒說。 
     
      「事到如今,還說自己是冤枉的嗎?」孫不二唬嚇似的說。「賤人,你真是不識死活。 
    」 
     
      「孫不二,你冤枉好人,強姦弱女,簡直禽獸不如,一定不得好死的!」姚鳳珠悲憤地 
    叫。 
     
      「淫婦,你算什麼好人?」孫不二老羞成怒,翻身下地,森然道︰「刑杖難捱,我倒要 
    看你能熬多久!」 
     
      「聖女和了菱一一定會來救我的,那時我便把你的惡行公佈天下,看你如何做人!」姚 
    鳳珠尖叫道。 
     
      「聖女已經不知所蹤,如何有空管你的事?」孫不二冷冷地說︰「丁菱也是官家的八, 
    如果你沒有露出馬腳,她會讓我們抓你嗎?」 
     
      「不……不會的,你胡說!」姚鳳珠難以置信地叫。 
     
      「哼!是誰胡說,你我心照不宣吧。」孫不二冷笑道。「念在武林同道的份上,我給你 
    三天的時間好好想清楚,如果你還是一樣不識抬舉的話,那便不要怪我辣手摧花了。」 
     
      「冤枉難招,打死我也沒話可說的!」姚鳳珠悲憤地叫。 
     
      「是嗎?」孫不二限珠一轉,獰笑道︰「對付婊子,可要使用對付婊子的方法,三天後 
    ,我會讓你知道的。」 
     
      李向東定下進攻天魔道的計畫後,便整天忙碌得很,除了天天花上六個時辰在淫獄以妖 
    火煉魂,訓練在天魔道一役收來的惡鬼,還要抽空聽取王傑搜集得來的情報,作出佈署的指 
    示。 
     
      由於進攻天魔道的準備進展順利,李向東心情大好,深信可以一舉攻下天魔聖殿,拿下 
    那些女弟子作種女母豬,再建魔軍。 
     
      在王傑的安排下,榆城總兵無意邂逅柳青萍,不僅驚為天人,還為愛火油所算,立即收 
    作私房,天天如膠似漆。 
     
      麗花給白山君賣入怡紅院,開始了迎送生涯,昨夜東洋的刺青老頭山口召她薦寢後,今 
    早山口便立即趕去天魔聖殿,當是向九子魔母作出報告,現在要看她會不會中計了。 
     
      眼看李向東的計畫接近完成,王傑等人自然興奮雀躍,然而聖女卻是沮喪萬分、憂心不 
    已,暗道李向東狡猾多智,武功妖法甚為厲害高明,可不知世上究竟還有什麼人能夠斬妖除 
    魔了。 
     
      聖女是徹底地絕望了,在李向東的淫威下,固然不敢反抗,甚至也放棄了尋找逃跑的機 
    會。 
     
      玉女心經的入門功夫,在不知不覺間又給李向東廢去了,就算再有機會望月練功,聖女 
    也不會重行修練,更何況即使練成也沒有用,因為一旦交媾之後,便會盡數失去,只是白白 
    便宜了這個惡魔。 
     
      活著當然不會好受,除了倍受淫辱摧殘之外,還整天提心吊膽,不知李向東又會如俑折 
    磨自己。 
     
      逃跑是沒有希望的,別說裡奈,那天李向東說過的什麼修羅夜叉,不知道是什麼妖法, 
    看他信心十足,自己一定跑不了的。 
     
      現在,聖女只剩下一個願望,就是如何才能夠了此殘生,而不致陷身淫獄,永蓮受此淫 
    虐之罪。 
     
      縱然李向東不說,聖女也從曾經下過淫獄的姚鳳珠口裡,知道這個鬼地方有多恐怖,目 
    睹李向東的神通後,更是深信不疑。 
     
      但是要死也不容易,還要找到不入淫獄的法子,無異緣木求魚,使聖女氣餒之餘,更是 
    說不出的害怕。 
     
      聖女是害怕給李向東送下淫獄受罪,因為逃跑至今已經七天,可沒有受過什麼懲罰,他 
    是大有可能以此洩憤的。 
     
      世事就是這樣,聖女越是害怕,越是躲不了。 
     
      「裡奈,你給這頭母狗掛上狗索,我們外出走走。」吃過晚飯後,李向東出人意表地說 
    。 
     
      「外出?去哪裡?」裡奈取來皮索,繫上聖女的粉頸,問道︰「今夜教主不用下淫獄幹 
    活嗎?」 
     
      「昨兒已經完成調教那些新來的淫鬼了,現在可要讓這頭臭母狗開一開眼界。」李向東 
    笑道。 
     
      「婢子……婢子要不要下去?」裡奈吃驚道。 
     
      「你是狗奴,不去怎麼行。」李向東點頭道:「不用害怕,札我在一起,那些惡鬼淫獸 
    可不敢難為你的。」 
     
      「兒呀,求你饒了娘吧,我……我不要下去!」聖女恐怖地拜倒在李向東身前哀求道。 
     
      「娘什麼?你不過是一頭臭母狗吧!」李向東叱喝道︰「還不給我站好?」 
     
      碰管心中實在害怕的不得了,聖女可不敢不從,乖乖的手腳著地,當上了委屈求全的母 
    狗。 
     
      「我……我們怎樣下去?」裡奈贍顫心驚地問道。 
     
      「你牽著狗,抱著我的臂彎便行了。」李向東笑道。 
     
      裡奈自然聽命,一手抱著李向東的臂轡,一手牽著狗索,隨著李向東在房間裡團團轉地 
    走。 
     
      才走了兩圈,裡奈突然發覺周圍一片空洞,氣氛古怪,就連日常使用的傢俱陳設,也莫 
    名其妙的完全消失,好像換了一個地方。 
     
      聖女的手腳本來是支著地板的,小知如何,轉眼間卻變成灰灰暗暗的石地,還好像聽到 
    鬼聲啾啾,心裡更是恐怖。 
     
      「這……這裡便是淫獄嗎?」裡奈茫然道。 
     
      「前面就是了。」李向東答道。 
     
      李向東領著兩女繼續前行,走了不久,裡奈驀地止步不前,使勁拉著李向東的臂彎,驚 
    叫道︰「有鬼!」 
     
      「淫獄怎會沒有鬼?」李向東哈哈笑道。 
     
      聖女也看到了,只見前邊鬼影幢幢,分作許多堆的圍在一起,大呼小叫,不知在幹什麼 
    。 
     
      「哼!臭母狗,站起來,看看這兒有沒有你的老朋友啊?」李向東抬腿踢了聖女一腳道 
    。 
     
      聖女含淚爬了起來,突然記起身上穿的只是三塊小布片的母狗衣,吃驚地叫道:「我沒 
    有蒙臉絲帕!」 
     
      「沒有便沒有了,讓你的老朋友看看你吧。」李向東大笑道。 
     
      不知道是不是李向東的笑聲驚動了那些惡鬼,許多惡鬼足不點地的圍了上來,駭得兩女 
    花容失色、驚心動魄地躲在李向東身後。 
     
      那些惡鬼個個一絲不掛,渾身赤裸,胯下的肉棒有些是軟綿綿的垂頭喪氣,有些卻足昂 
    首吐舌,煞是恐布,看見李向東和兩女時……眾鬼竟然手舞足蹈,呱呱大叫,好像很是歡喜 
    。 
     
      「啊……」聖女突然驚叫一聲,也像裡奈一樣緊緊捉住李向東的臂彎。 
     
      原來聖女在這群手舞足蹈的惡鬼中,赫然見到幾張熟悉的臉孔,其中包括了鐵劍門的祝 
    義,雪山派的冷面閻羅,還有……聖女親眼看著他在李向東手底下送命的排教前教土吳華山 
    ! 
     
      祝義等好像也認得聖女,竟然齊齊撲上一步,指著聖女興奮地吱吱怪叫,其中有幾個還 
    握著渤起的雞巴,賣弄似的耀武揚威。 
     
      「臭母狗,可要和你的老朋友打個招呼嗎?」李向東殘忍地說。 
     
      「不……要!」聖女心膽俱裂地抱著李向東,差不多光裸的身體緊貼他的身後,遐掩自 
    己的醜態。 
     
      「要是沒有我在一起,你的老朋友和其他的惡搜,一定會好好侍候你的,那時可有樂子 
    了。」李向東吃吃怪笑道。 
     
      「不……嗚嗚……我不下來!」聖女悚悚打顫地叫。 
     
      「你要不要下來,可要看我了。」李向東冷笑道。 
     
      「一你……你要我幹什麼也行,別讓我下來,我不要下來……不要下來!」聖女泣叫道 
    。 
     
      「我們四處看看吧。」李向東道。 
     
      只見李向東一揮手,群鬼立即讓開去路,祝義、冷面閻羅等卻還是指著聖女交頭接耳, 
    吱吱鬼叫,聖女走在其間,又羞又怕,手足無措。 
     
      聖女和裡奈戰戰兢兢地隨著李向東穿過鬼叢時,才發現原來還有更恐怖的。 
     
      怨鬼群中,竟然也有女人! 
     
      只是男多女少,女的全是死人似的給男鬼圍在中間,身上三個孔洞便成為他們洩慾的工 
    具,此起彼落,沒完沒了,不知多麼的可怕。 
     
      「她們……她們會死嗎?」裡奈顫聲問道。 
     
      「人是死了,魂魄卻不會死的。」李向東笑道。 
     
      「那麼……那麼她們不用休息嗎?」裡奈臉如紙白地問道。 
     
      「哪裡有空。」李向東搖頭道︰「淫獄裡的女鬼還不夠十個,卻要應付千百個惡鬼,不 
    整天幹活可不行的。」 
     
      「為什麼……為什麼不弄多幾個女的?」裡奈驚叫迷。 
     
      「這些女的全是開罪了我的女人,打下淫獄就是要她們受罪,要是太多女鬼,她們可不 
    用吃苦了。」李向東瞧著聖女說。 
     
      聖女見狀,害怕得牙關打顫、冷汗直冒,可以肯定如果陷身此間,一定比死亡還要可怕 
    。 
     
      一人走了一會,周圍的惡鬼越來越少,後來更是一個也沒有,兩女才鬆了一口氣,九尾 
    飛龍卻在眼前出現。 
     
      聖女眼中看到的九尾飛龍,比起姚鳳珠的描述還要更可怕,有如小山似的體型,九根粗 
    如兒臂、運轉自如的尾巴,詭異又緩慢的擺動著,使她的芳心卜卜狂跳,好像快要從口腔裡 
    跳出來似的。 
     
      李向東呼嘯一聲,九尾飛龍就像接到命令一般,立刻朝著三人的方向,聲勢洶洶地奔跑 
    而來,由於它的體型龐大,如同柱子似的大腳落地時,立即一陣地動山搖,發出轟然巨響。 
     
      九尾飛龍還差兩、三步便來到身前時,李向東還是摟著裡奈沒有移動。 
     
      眼看九尾飛龍越逼越近,聖女心裡實在害怕,叫顧不得李向東的責罵,忍不住自行往後 
    退去,豈料才退了一步,忽然腥風撲鼻,幾根長長的尾巴迅速迎臉而來,接著整個人便騰雲 
    駕霧似的凌空飛起,掛在半空。 
     
      「放我……放我下來!」聖女恐怖地叫,原來四肢大字張開,分別給九尾飛龍的尾巴纏 
    緊,不能動彈。 
     
      「初入淫獄的女人,頭三天是九尾飛龍的禁衡,淫鬼是不能碰的。」李向東吃吃笑道: 
    「要說受罪,這三天才是真正的受罪。」 
     
      「它……它不是要……」裡奈如遭雷殛道。 
     
      「看下去吧!」李向東詭笑道。 
     
      語聲甫住,聖女便發出慘叫的聲音,只見九尾飛龍的兩根尾巴,方別纏著聖女胸前的兩 
    顆豪乳,掩著乳房的布片……也隨即滲出白濛濛的奶水,當是給那兩根可怕的尾巴擠出來的 
    。 
     
      「饒了我吧……嗚嗚……放開我……救命……」聖女破喉大叫道。 
     
      「還有三尾龍根,知道有什麼用嗎?」李向東沒有理會,拉著不敢觀看的裡奈問道。 
     
      「她……她還有……」裡奈渾身發抖,卻是說不出話來。 
     
      「對了,她還有三個孔洞!」李向東一招手,一尾龍根便立刻朝著聖女張開的嘴巴硬塞 
    進去。 
     
      嘴巴裡的龍根就像李向東的雞巴,填滿了口腔裡所有空間,末端還同時滲出一些不知是 
    酸是甜的液體,沿著聖女的喉嚨流入肚裡。 
     
      聖女要叫也叫不出來,只能在喉頭裡發出恐怖的悶叫,美目淚下如雨,向李向東透出討 
    饒的目光。 
     
      李向東走到聖女身下,伸手把蓋著腿根密處的布片扯下來,撫玩著一點神秘也沒有的牝 
    戶,冷笑著說︰「前邊的淫洞,應該是容得下龍根的,至於後邊的屁眼……卻是難說了。」 
     
      「饒她一趟吧,回來後,她已經很聽話了。」裡奈心有不忍地說。 
     
      聖女「荷荷」哀叫,沒命地點著頭,心裡可從來沒像此刻那般感激裡奈的。 
     
      「饒了你嗎?」李向東冷哼道︰「九尾飛龍可是最擅長侍候淫婦的。大淫婦,你不要試 
    一下嗎?」 
     
      聖女淒叫連聲,又是點頭,又是搖頭,儘管不能答話,卻不難猜到她的答案。 
     
      「教主,那龍根……龍根流出來的是什麼東西?」裡奈指著剩下兩尾沒著落的龍根閱道 
    。 
     
      「那些是龍涎,用來助興的。」李向東答道︰「香榴花、火蟻和鐵甲桃花蛇是世上的三 
    大淫毒,龍涎卻是魔界的第一淫物。」 
     
      聖女芳心劇震,暗道難怪此刻渾身燠熱,牝戶還癢得不可開交,看來龍涎已經發作,自 
    己可要飽受慾火煎熬了。 
     
      「那麼你大發慈悲,讓她樂一趟吧。」裡奈央求似的說。 
     
      「好吧,看在你的份上,讓我與九尾飛龍一起給她煞癢吧。」李向東笑道。 
     
      李向東淫笑一聲,動手解開褲帶,正要抽出雞巴時,忽地低噫一聲,竟然又把褲帶繫上 
    。 
     
      「教主,你怎麼啦?」裡奈還是第一次看見李向東臨崖勒馬的,愕然地說。 
     
      「是山君……」李向東思索著說:「九子魔母換上男裝,與山口啟程前往榆城,該是打 
    算去怡紅院看麗花的。」 
     
      「男裝?不會認錯人吧?」裡奈奇道。 
     
      「山君說幾個見過她的人,都肯定那個男的是九子魔母裝扮,不會錯的。」李向東搖頭 
    道。 
     
      「那怎麼辦?」裡奈問道。 
     
      「我要送九子魔母回老家,回去吧。」李向東擺一擺手,九尾飛龍便鬆開了龍根,聖女 
    也「叭噠」一聲,跌倒地上。 
     
      「那麼她……」裡奈看見聖女賴在地上沒有起來,粉臉酡紅,目光迷惘,玉手藏在股間 
    亂動,知道龍涎發作,為難地問道。 
     
      「沒什麼大不了的,她吃得不多,只要尿上十次八次,便不癢了。」李向東大笑道。 
     
      「十次八次?」裡奈失聲叫道。 
     
      「九子魔母和山口進城了,是去了怡紅院。」白山君在城外等候,看見李向東出現,立 
    即趨前報告道。 
     
      「佈署完成了沒有?」李向東問道。 
     
      「差不多了,王傑等已經分頭出發,一定趕得及的。」白山君答道。 
     
      「沒有給他們發現吧?」李向東點頭道。 
     
      「沒有,我們離遠監視,不會發覺的。」白山君肯定地說。 
     
      「走,看看那個老婆子如何逛窯子吧。」李向東哈哈笑道。 
     
      白山君早已經在隱蔽之處設下了銅鏡椅子,好讓李向東可以安樂地施法,專心查看麗花 
    的動靜。 
     
      鏡中只見麗花打扮得花枝招展,靜坐房中,若有所待,過了一會,鴇母進來說了幾例話 
    ,她便外出侍客了。 
     
      「那個老頭子是山口,在他身旁的小鬍子便是九子魔母了」白山君興奮地指點著鏡中的 
    兩人說。 
     
      山口是三個行將就木的老頭子,身裁瘦削,但是看起來精神尚好,雙目還精光閃閃,不 
    似一般的老頭子萎靡。 
     
      九子魔母的化妝甚為差勁,李向東一眼便認出來了,看來只是為了掩飾女性身份。倒不 
    是害怕給人認出本來臉目。 
     
      麗花當然認得九子魔母,只是她竟然若無其事,還似初出道的雛兒,怯生生地勸酒奉菜 
    ,瞧得李向東吃吃怪笑,暗讚此女演戲可有一手。 
     
      九子魔母看來很心急,喝不了兩杯,便沉不住氣動手剝下麗花的衣服,在看清楚麗花白 
    皙皙的香肩沒有天魔印記後……又開始發問、查根問柢,麗花自然是有問必答,可沒有露出 
    馬腳。 
     
      「她真奇怪,山長水遠的來這兒,難道只是看兩眼、問幾句便走了嗎?」看見九子魔母 
    動身離開,白山君奇道。 
     
      「是一定的,凡人都是好奇的,遇上這樣的怪事,她自然要親自來查看清楚了。」李向 
    東笑道︰「山口沒有動身,看來今夜應該會留宿的,你負責把他拿下來,讓麗花好好的招呼 
    ,別嚇壞了他。」 
     
      「這個老頭子還有用嗎?」白山君一頭霧水道。 
     
      「有用,有用極了。」李向東點頭道︰「安置了山口後,你便前往餓狼谷和我們會合, 
    一起進攻天魔聖殿。」 
     
      餓狼谷距離榆城五十里,是前往天魔聖殿的必經之路,上常有狼群出沒,甚少行人,人 
    稱餓狼谷,地勢險要,除了進出的道路之外,峽谷盡為峭壁包圍,是設伏的理想地方。 
     
      王傑領著鐵屍和方佩君,還有數十魔軍,封鎖了餓狼谷前往天魔聖殿的道路,只待九子 
    魔母入谷後,李向東便會從後殺到,前後夾擊,這次任九子魔母再有三頭六臂,相信也是逃 
    不了的。 
     
      至於百草生等和剩餘的魔軍,早已進駐天魔聖殿附近,倘若天魔道發現九子魔母遇襲, 
    派出援兵,百草生等便負責截擊,否則便待李向東殺掉九子魔母、前來會合後,一起發動攻 
    擊。 
     
      九子魔母進谷了,看她獨自一人,全無防備,李向東心裡大喜,暗道單是自己,也能叫 
    她葬身此地了。 
     
      「九子魔母,我們又見面了!」待九子魔母入谷後,李向東招呼王傑等準備,自己現身 
    叫道。 
     
      「又是你嗎!李向東,為什麼你三番兩次要和我過不去?」九子魔母冷靜地說。 
     
      看見李向東在身後出現,接著王傑又領著數十魔軍擋住前路,九子魔母當然知道中伏, 
    但卻也未露著急之色。 
     
      「先撩者賤,打死無怨,是你挑釁在先,可怨不得我的。」李向東冷笑道。 
     
      「我哪裡挑釁在先?」九子魔母莫名其妙道。 
     
      「你先是收留老毒龍,後又強逼我教的煞女當上魔姬,這難道不是挑釁嗎?」李向東森 
    然道。 
     
      「煞女?麗花是修羅教的人嗎?那麼麗紅也是你的人了?」九子魔母皺眉道,麗紅正是 
    麗花在怡紅院的化名。 
     
      「麗紅就是麗花,也是本教的不死煞女。」李向東開心大笑道。 
     
      「不死煞女?那麼她是死不了的嗎?」九子魔母難以置信道。 
     
      「可有後悔和我作對嗎?」李向東意氣風發地說。 
     
      「後悔?後悔的該是你!」九子魔母仰天長笑道︰「山口回來報告,有一個婊子長得和 
    魔姬一模一樣時,我已經發覺事有蹊蹺了,一個屍骨未寒,一個立即出現,世事哪有這麼巧 
    ,大有可能是你的詭計,豈會不早作防備?」。 
     
      「知道又怎樣?你不是一樣自投羅網嗎?」李向東哂笑道。 
     
      「自投羅網的是你!」九子魔母大喝道:「大家現身吧!」 
     
      九子魔母的喝聲未止,許多手持強弓硬弩的天魔教徒,突然出現在峭壁之上,遙指李向 
    東等人,主客之勢頓時逆轉。 
     
      「就是這些飯桶嗎?」李向東不以為意道,暗裡發出命令。 
     
      「大瞻狂徒!」 
     
      「不識死活的匹夫!」兩邊谷口差不多同時傳來嬌叱的聲音。 
     
      靠近出谷之處的王傑等魔軍,忽地叱喝連聲,紛紛舉起刀劍戒備,原來有數不清的餓狼 
    咆吼而至,狼群之後,卻是大小野獸對著王傑等虎視眈眈,一個紅衣女以黑豹作座騎,驅趕 
    群獸慢慢地逼上來。 
     
      接著李向東也發現,另一邊谷口出現大量的大小蛇兒,在一個綠衣女策動下,蜿蜒遊走 
    ,更是恐怖。 
     
      野獸蛇群之後,還有許多如狼似虎的天魔教徒,看來是九子魔母設下陷阱,等待李向東 
    入殼。 
     
      「李向東,你的死期到了。」九子魔母拔出長刀,大喝道︰「給我殺!殺光這些妖孽。 
    」 
     
      語聲未住,峭壁上便立刻發出一陣箭雨,朝著李向東等射去,九子魔母等人亦同時殺上 
    。 
     
      李向東知道難以拖延時間等候援兵,於是分別祭出淫獄鎖魂旗和青龍魔劍,鎖魂旗甘來 
    惡鬼助戰,魔劍揮出劍花,擊落大多以他為主要攻擊對象的利箭。 
     
      眾魔軍在王傑的指揮下,把他和方佩君圍護在中間,同時揮動刀劍擋拒朝他們落卜的箭 
    矢,鐵屍刀槍不入,可沒有理會那些箭矢,彷若無事一般,自行朝著人多的地方殺過去。 
     
      天魔徒眾知道淫獄惡鬼的厲害,不敢應戰,齊齊往後退去,改以弓箭和暗器遙攻,當中 
    還夾雜著火箭,攻勢不減。 
     
      那些毒蛇猛獸可不為惡鬼所動,繼續前後夾攻,九子魔母和紅衣、綠衣兩女,則圍著李 
    向東,聯手合擊,展開惡戰。 
     
      淫獄惡鬼向來是所向披靡的,無奈九子魔母母女和那些毒蛇猛獸夷然不懼,眾鬼只能追 
    擊那些退下去的天魔徒眾,同時殺上峭壁,對付隱藏其間的箭手,誰料周圍早設禁制,群鬼 
    局限於峽谷之中,完全不能碰觸置身外圍的天魔徒眾,李向東也騰不出手砥解,空自鬼聲啾 
    啾,亂闖亂撞,全無建樹。 
     
      王傑在魔軍的護衛下,雖然暫時可保無虞,然而在箭雨和蛇獸的攻擊下,絲毫沒有動手 
    的機會。 
     
      殭屍魔女方佩君的大部份肉體裸露在空氣裡,來最易受傷的,幸好魔女戰衣刀槍不入, 
    所以接連中了幾箭,還是若無其事。 
     
      魔軍雖然一個個皮粗肉厚,也不容易受傷,就是受了傷,亦不會輕易退下戰線的,但是 
    利箭、暗器連綿不絕,燃燒的火箭更是厲害,還要同時應付群蛇眾獸,自是應接不暇,沒空 
    殺敵。 
     
      鐵屍最忌烈火,卻又深入敵陣,幾經艱苦才能退回來,只是已為火箭所傷,護身長毛亦 
    火頭處處,燒得他亂叫亂跳,再不能傷人了。 
     
      看見鐵屍著火,方佩君可不敢怠慢,不顧羞恥地掀開半截魔女戰衣,露出迷人的風流肉 
    洞,噴出金黃色的尿霧,首先滅去鐵屍身上的火焰,接著又朝著四方嘖灑,總算免去烈火的 
    威脅。 
     
      李向東不單要獨戰九子魔母和夜星、夜月兩女,還要應付那些毒蛇猛獸捨死忘生地作出 
    攻擊,加上他又垂涎兩女的美色,立意生擒,沒有對她們施展殺著,遂也因此陷入苦戰。 
     
      久守必失,在蛇獸箭矢的攻擊下,魔軍傷亡漸多,王傑的臂膀也中了一箭,再戰下去, 
    勢必全軍覆沒的。 
     
      李向東暗裡著急,自己固然略佔上風,但是若想要在不波及夜星、夜月兩女的情況下, 
    可實在傷不了九子魔母;如果傷不了九子魔母,也不易解圍。 
     
      正在為難之際,李向東先後接到百草生等和白山君趕到的消息,不禁暗自大喜,知追如 
    果佈署得當,便有望反敗為勝了。 
     
      九子魔母等卻是越打越驚,想不到李向東處於如此劣勢,依然有攻有守,倘若今夜還不 
    能殺了他,恐怕後患無窮,永無寧日了。 
     
      王傑等又損失兩個魔軍了,野獸毒蛇把他們重重包圍,張牙舞爪,瘋狂似的飛撲嘶咬, 
    其中又以那些餓狼最多,亦最是凶殘,有幾個給它們咬倒的魔軍,其他的餓狼立即圍了上去 
    ,放嘴大嚼,咆吼的聲音,更是此起彼落,恐怖的不得了。 
     
      九子魔母和夜星、夜月兩女也在這時展開一輪新的攻勢。 
     
      兩女的兵器是兩柄短刀,竟然只以一柄護著自身要害,另一柄卻守護九子魔母因強攻而 
    生出的破綻,攻中有守,厲害無比。 
     
      李向東回以「玉石俱焚」,這一招以攻為守,倘若用此招全力擊出,當能穿透紅衣女的 
    肚腹,再以她的屍體作俺護,送九子魔母歸西的。 
     
      然而李向東卻無心煮鶴焚琴,於是僅僅使出半招,劍尖掠過紅衣女腰間,順勢急刺兒子 
    魔母脅下,如此一來,劍勢大減,儘管逼得九子魔母卸步避開,破解凌厲的攻勢,但是也錯 
    過了殺敵的良機。 
     
      魔母可不知道逃過一劫,正要揮刀再攻時,周圍的峭壁忽地殺聲震天,射下來的的箭矢 
    也突然少了許多,不知哪裡冒出一頭巨大無比的白虎,怒吼一聲,撲向圍攻王傑等的獸群。 
    虎乃為山中之王,吼叫的聲音嚇得許多小獸屁滾尿流、落荒而逃,就連最凶狠的狼群,也不 
    受控制地回頭便跑。 
     
      李向東也在九子魔母心神恍惚時發難了,只見他此刻雙手齊發,使出青龍魔劍的三天絕 
    招之一的「烈火轟雷」,左掌發出掌心雷,震開因周圍突變而發怔分心的紅衣、綠衣兩女, 
    魔劍卻有如羚羊掛角,從不可思議的向的角度,劍勢急刺九子魔母后心,要把她立斃劍下。 
     
      九子魔母亦算了得,竟然能夠在千鈞一髮的時候扭腰避開,可是這一劍何等厲害,劍尖 
    掠過時,劍鋒竟然發出凌厲的劍氣,但聽九子魔母石破天驚地慘叫一聲,右臂隨即掉在地上 
    。 
     
      夜星、夜月兩女不禁大驚失色,紅衣女趕忙扶著搖搖欲墜的九子魔母,綠衣女卻發掛似 
    的朝著李向東進攻,口裡大叫道︰「夜月,你們先走,我擋住他!」 
     
      紅衣女夜月知道形勢危急,不容猶豫,嬌叱一聲,算是回答,抱著九子魔母往後退去。 
     
      李向東不是不想乘勝追擊,只是這一招花去的內力甚多,要是強行追擊,恐怕有損真元 
    ,而綠衣女夜星不顧自身安危的狂攻,也使他害怕失手誤傷玉人。 
     
      最頭痛的還是那些猛獸毒蛇,突然捨棄王傑等人,蜂擁而至,猛獸張牙舞爪地阻隔著他 
    與九子魔母之間的道路,蛇群則前仆後繼地從四方八面圍著他猛攻,讓他亦是寸步難行、險 
    些難以招架,唯有發出護身劍光,擋架夜星凌厲的攻勢,同時斬殺圍攻而上的群蛇,一方面 
    暗裡調息。 
     
      夜星一鼓作氣,狂攻了十數招,目睹九子魔母等安全退出谷外後,鬆了一口氣,雙刀倏 
    地擲出,自己回身便跑。 
     
      李向東調息完畢,發覺九子魔母等和夜星分頭逃遁,不禁後悔剛才急於解圍,只顧命百 
    草生等率隊掃蕩箭手,沒有留下多少人馬攔截敗兵,以致此際又要多費功夫,銜尾追趕了。 
     
      這時變回原形的白山君,已經趕跑了谷中的狼群野獸,卻對李向東周圍的蛇群束手無策 
    。王傑等亦驚魂甫定,正在點算損失,發現除了方佩君和鐵屍外,人人負傷,能夠再戰的魔 
    軍可不夠十個。 
     
      「王傑,你的傷勢怎樣?」李向東手揮目送,心裡念出咒語,群蛇立即散去。原來他也 
    是役蛇的大行家,因為修羅魔宮有一個密室,用來收藏教徒的元命心燈和教中重寶,那兒亦 
    是以毒蛇守護的。 
     
      「中了兩箭,沒有什麼大礙的。」王傑歎氣道。 
     
      「你料理一下,回去休息吧。」李向東點頭道。 
     
      「教主,我們不追嗎?」白山君變回人形,問道。 
     
      「怎麼不追?」李向東悻聲道:「百草生等人已經動身,你帶領鐵屍、佩君前去幫忙吧 
    。」 
     
      「還有一個小女娃跑到那邊哩。」白山君指著李向東身後說。 
     
      「我知道,她交給我。」李向東詭笑道︰「她跑不了的。」 
     
      夜星亡命逃跑,慌不擇路,結果迷失了方向,看看天色,不知多久才天亮,自己也累得 
    走不動了,於是找了一個山洞歇息。 
     
      念到娘親給那個萬惡的狗賊砍去一條手臂,生死未卜,夜星便禁不住潸然下淚。 
     
      「夜星,你哭什麼?」一把清朗的聲音忽地在洞外響起。 
     
      儘管山洞周圍黑沉沉的,可是在黯淡的星光下,仍然可以依稀辨識,夜星抬頭一看,赫 
    然看見說話的是那個凶殘惡毒、陰險狡猾的李向東,看他似笑非笑地倚在洞口,分明是吃定 
    了自己。 
     
      「狗賊!」夜星怒道。 
     
      雖然手無寸鐵,夜星還是跳了起來,怒罵一聲,雙掌往外翻去,兩團烈火便往李向東襲 
    去。 
     
      「米粒之珠,也放光華嗎?」李向東反而不躲不閃,任由火球擊在身上,哈哈大笑道。 
     
      「我和你拼了!」看見火球及身而止,還消失得無影無縱,夜星知道凶多吉少,發狂似 
    的揮拳亂打,希望能夠殺出一條血路。 
     
      「拚命也沒有用的!」李向東手揮目送,三招兩式便化解了夜星的攻勢,還一手抓著夜 
    星的兩隻小手,把她制住了。 
     
      「放我……放開我!」夜星奮力地掙扎著叫。 
     
      夜星長得嬌小玲瓏,高度還及不上李向東的胸膛,小手給他拉在頭上,看起來就好像給 
    人凌空吊起一般,夜星的雙臂疼痛欲斷,僅能以腳尖點地,就是起腳亂踢,也沒什麼氣力。 
     
      「落在我的手裡,還想跑嗎?」李向東哈哈大笑道,剩下的大手一揮,漆黑的洞穴立即 
    一片光明。 
     
      「你……你想怎樣?」夜星害怕地叫。 
     
      「你們的天魔祭很有趣,修羅教也該舉行一個修羅祭了!」李向東吃吃怪笑,擢小雞似 
    的把夜星往後推去,壓在洞壁之上說。 
     
      「不……不行的!」夜星如墮冰窟,恐怖地大叫道,扭動得更是劇裂,無奈嬌軀給李向 
    東壓得死死的,要動也動不了。 
     
      「為什麼不行?你不是處女嗎?」李向東怪笑一聲,嘴巴便往櫻桃小嘴印下去。 
     
      夜星扭頭避開,可是哪裡躲得了,只能悲憤地抿著朱唇,無助地讓這個惡魔大肆輕薄。 
     
      「沒有親過嘴嗎?你要把舌頭吐出來,與我的舌頭纏在一起,那才有趣的。」李向東詭 
    笑道。 
     
      「嗚嗚……我要殺了你……我一定會殺了你的!」夜星泣叫道,旋念自己哪裡殺得了他 
    ,改口叫道︰「我……我是天狗大神的女人,你要是碰了我,天……天狗大神可不會饒你的 
    !」 
     
      「天狗大神嗎?」李向東心念一動,出乎意料地放手退開,寒聲道︰「你不知道我是誰 
    嗎?」 
     
      「我當然知道,你是那萬惡的狗賊李向東,就是化了灰我也認得的。」夜星咬牙切齒道 
    。 
     
      「原來你不認得……」李向東若有所悟,舉手一抹,竟然變了一副臉孔。 
     
      「你……你是……究竟是什麼人?」夜星如遭雷殛,害怕似的緊靠洞壁,顫聲叫道。 
     
      原來李向東突然變得膚色嬲黑,臉目猙獰,頭掛雙角,還有長長的紅鼻子,除了衣若打 
    扮沒變外,活脫脫就是傳說中天狗神的模樣。 
     
      「大贍,見了本座的真身,還不下跪行禮嗎?」李向東目泛精光,射出兩道駭人的寒芒 
    ,彷彿直透夜星的心底說。 
     
      「不,你不是的……」夜星芳心劇震,不知如何,竟然控制不了自己地雙膝跪倒,拜伏 
    地上,道︰「大神……」 
     
      李向東心裡大喜,暗道從勾陳攝魄奇術參悟得來的攝魄神光,加上裡奈精製的天狗臉具 
    ,雙管齊下果然管用,再來只要能夠順利使出勾魂妙手,眼前這個小女娃更是插翅難飛了。 
     
      「夜星,你們姐妹為什麼如此斗膽,竟然和本神作對?」李向東走到夜星身前,寒聲道 
    。 
     
      「你……你真的是天狗大神嗎?」夜星囁嚅的說。 
     
      夜星拜倒地上,避開那懾人的目光後,心裡立即明白了許多,不禁奇怪李向東怎會變成 
    天狗大神的。 
     
      「如果我不是還記得當年一點緣份,早已把你們砍成肉醬了。」李向東冷哼道。 
     
      「什麼緣份?」夜星問道。 
     
      「小賤人,忘記了你們的獸經蛇典是從哪裡來的嗎?」李向東忽地怒氣勃發,一把扯著 
    夜星的秀髮,從地上拉起來道。 
     
      「不,我沒有忘記……」夜星痛哼一聲,卻不以為異,因為傳說中的天狗大神就是如此 
    凶殘暴戾的,接著碰觸著李向東冷厲的目光,更足深信不疑了。 
     
      「既然沒有忘記,為什麼還要和我作對?」李向東瞪著夜星說。 
     
      「我不知道……不知道你就是大神!」夜星可憐巴巴地說。 
     
      「本來不知者不罪,但是……」李向東森然道。 
     
      「但是什麼,你……你惱我嗎?」不知為什麼,夜星很害怕那冷厲的目光,卻又不能不 
    看。 
     
      「不錯!」李向東寒聲道︰「你們姐妹不該認賊作父的。」 
     
      「認賊作父?我們沒有呀!」夜星莫名其妙道。 
     
      「還說沒有?九子魔母侍奉天魔,你們卻以她為母,不是認賊作父嗎?」李向東悻然道 
    。 
     
      「但是……她是我們的娘呀。」夜星囁嚅地說。 
     
      「誰說她是你們的娘的?」李向東突然生出一個頑皮的念頭,目中運足攝魄神光,罩定 
    夜星的眸子說。 
     
      「雖然是天帝撿我們回來的,卻是她養大我們的,生娘不及養娘大,喚她為娘也沒有錯 
    呀。」夜星茫然道。 
     
      「錯了。」李向東想不到誤打誤撞,竟然給自己說對了,強忍笑意道︰「那麼你們也不 
    知道,你們的親生父母是死在天魔手裡了!」 
     
      「什麼?天帝為什麼殺了他們?」夜星失聲叫道,竟然毫無保留地相信李向東的說話。 
     
      「還不是先姦後殺嗎!」李向東冷笑道︰「父母之仇,不共戴天,你們是不是知錯了? 
    」 
     
      「錯了,是我們錯了……」夜星喃喃自語道。 
     
      「那麼九子魔母該不該死?」李向東輕撫著夜星的螓首說。 
     
      「該死!」夜星做夢似的說。 
     
      「既然該死,那麼我給你三天時間,把九子魔母的頭和夜月帶回來!」李向東森然道。 
     
      「你……你要取夜月的性命嗎?」夜星嬌軀一震,大驚失色道。 
     
      「不是要她的命,是要她回來領罰。」李向東詭笑道。 
     
      「為什麼要罰?」夜星著急道。 
     
      「你們殺了我許多手下,不該受罰嗎?」李向東哼道。 
     
      「也要……也要罰我嗎?」夜星怯生生道。 
     
      「不錯,也要罰你!」李向東唬嚇似的說。 
     
      「罰什麼?」夜星花容失色道。 
     
      「先罰你和我親一個嘴。」李向東舉手一抹,回復本來臉目道。 
     
      「我……我不懂的。」夜星臉泛紅霞,靦腆地說。 
     
      「我教你。」李向東哈哈一笑,低頭朝著濕潤的朱唇吻下去說。 
     
      夜星這一趟沒有閃躲了,含羞閉上眼睛,即把嬌艷的紅唇微微張開,一副任君大嚼的樣 
    子。 
     
      李向東豈會客氣,雙手捧著夜星的頭臉,從粉額開始,唇舌兼施,經過眼簾鼻樑,溫柔 
    細心地輕嘗淺吮,最後才與她四唇交接,緊緊貼合在一起。 
     
      夜星未經人事,還是第一次與異性如此親密的接觸,單是濃洌的男人氣息,已經使她心 
    神皆醉,神思彷彿,何況在她的心目中,李向東已經變成了自懂事以來,決心委身侍奉的天 
    狗大神,能夠得他如此愛寵,怎不努力逢迎,遂也主動地摟著他的脖子,獻上熱情如火的初 
    吻。 
     
      李向東當然不僅是親嘴那麼簡單了。 
     
      雙手捧著頭臉,是為了施展勾魂攝魄奇功,徹底改造夜星的心性,她從此死心塌地,真 
    心不貳。 
     
      嘴巴唇舌亦同時使出淫慾神功,催發夜星的春情慾火,方便奪取她的童貞,那便不用多 
    費氣力。 
     
      夜星哪裡懂得這些鬼域伎倆,更沒有想到如此便中了暗算,在纏綿的熱吻當中,感覺世 
    上從來沒有,以後也沒有像李向東那般愛她、疼她,真心誠意地為她的幸福著想,不禁滿心 
    歡喜,沐浴在甜蜜的假象裡。 
     
      李向東終於完成初步的改造功夫,鬆開嘴巴,吸了一口大氣,有點緊張地等候夜星的反 
    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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