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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修羅劫10

    【第二章】 
    
        「再親一口……再親……再親婢子一口!」夜星喘個不停,使勁地抱著李向東的脖子……送上
    香唇叫道。 
     
      「你什麼時候當了我的丫頭?」李向東避開火辣辣的俏臉,問道。 
     
      「這是當然的,人家活在世上,就是要當你的丫頭,難道你不要人家嗎?」夜星愕然道 
    。 
     
      「懂得如何當我的丫頭嗎?」李向東沉聲道。 
     
      「聽你的話,讓你開心,給你辦事!」夜星點頭不迭道。 
     
      「那麼你還聽天魔和九子魔母的話嗎?」李向東問道。 
     
      「他們殺了我父母,是我的大仇人,有機會還要殺了他們,怎會聽他們的話?」夜星奇 
    道。 
     
      「這便對了!」李向東拍手大笑,知道改造夜星初步得到成功,其他的大可日後從容改 
    造,看看天已快亮,不想耽擱,問道︰「告訴我,為什麼你們姐妹還沒有練成貔貅毒蟲大陣 
    ?」 
     
      「人家還是……還是女孩子,怎能飼獸喂蛇?」夜星紅著臉說。 
     
      「原來如此,這可容易了,讓我給你成人便是。」李向東笑嘻嘻地把夜星按倒地,寬衣 
    解帶說。 
     
      「會不會……會不會很痛的?」夜星有點害怕地問道。 
     
      「不,不會痛的。」李向東掀開夜星的對胸內衣,讓不堪一握的椒乳暴露在空氣裡說。 
     
      「我……我怕!」夜星雙手抱著胸前,臉露悸色道。 
     
      「不用害怕的。」李向東溫柔而堅決地拉開夜星的小手,摩娑著玉雪可愛的肉飽子,嘖 
    嘖有聲道:「又嫩又滑,真是可愛!」 
     
      「是不是小了點?」得到李向東的稱讚,使夜星芳心喜透,也好像沒有那麼害怕,含羞 
    問道。 
     
      「你的年紀還小嘛。」李向東吃吃怪笑道。 
     
      李向東搓捏著玉峰上邊,那紅豆似的肉粒,卻暗中從指頭送出已有幾分功力的淫慾真氣 
    。 
     
      淫慾真氣是邪功異術中最具厲害的邪門內力,其威力可芥遜於先天真氣,只是一定要練 
    成淫慾神功才可以開始修練,至今為止,從來沒有人能夠修練成功的。 
     
      自從破去聖女的玉女心經之後,李向東不僅內傷盡越,功力又再上層樓,施展淫慾神功 
    時……娶是使用全力,已經能龍吐九珠,知道終於練成淫慾神功,於是開始修練淫慾真氣。 
     
      淫慾真氣雖然厲害,但是修煉卻很費時間,根據淫慾真經的記載,修煉最快也要需一年 
    ,才能有望小成的,以李向東本來沒有寄予厚望。 
     
      卻想不到那一趟聖女行刺失手,憤而以三妙發情油把她懲治了三天,導至淫火入骨,才 
    能汲取她的先天真氣後,功力竟然進境神速,方悟先天真氣對修練淫慾真氣大有趣益。 
     
      這個發現使李向東如獲至寶,因此旦旦而伐,使聖女飽受摧殘,就是為了汲光她的先天 
    真氣。 
     
      可惜的是花了許多氣力,也使聖女以為己身玉女心經功力盡失,仍然總是不能汲光她的 
    先天真氣,有一天突然念到聖女修習玉女心經,九世清修,要是不從心靈入手,恐怕到頭仍 
    然不能得償所願,至此,李向東便不擇手段的羞辱聖女,為的就是要徹底摧毀她的道心。 
     
      就是這個原因,李向東才決定攜帶聖女和裡奈兩人,一同乘坐修羅香車前往榆城,還故 
    意幕天席地,甚至在人叢中尋歡作樂,後來更要聖女扮作母狗,在王傑等身前亮相出醜。 
     
      結果差強人意,每次羞辱過後,李向東便能汲取到一點先天真氣,羞辱越大,汲取的也 
    越多,就好像那一趟當眾尿尿後,丫便汲取到聖女不少的先天真氣,使得李向東功大進,淫 
    慾真氣也能運轉如意,看來只要多幾次這樣的機會,便可以汲光聖女的先天真氣了。 
     
      此際使出淫慾真氣,當然不是為了傷人,而是用作催胡夜星的情慾,以免多費氣力。 
     
      「噢……熱呀……大力一點……」夜星叫道。 
     
      星哪裡受得了,呻吟一聲,感覺週身燠熱,皮下好像蟲行蟻走,情不自禁地按著李向東 
    的怪手,起勁在胸前搓揉著。 
     
      「把褲子也脫下來吧。」李向東滿意地點點頭道。 
     
      李向東將手往下移,靈巧地解開褲帶,剝下翠綠色的短褲,看見夜星腰下裹著的雪白汗 
    巾,喜道︰「好極了!」 
     
      儘管不明白李向東為什麼叫好,但聽叫好的聲音,夜星也是歡喜,接著感覺腹下一涼, 
    頓悟珍如拱璧的私處再沒有半點遮掩,不知是羞是喜,也不動手遮掩,嚶嚀一聲,羞不可仰 
    地閉上眼睛。 
     
      這時天邊已經露出一線曙光了,李向東可無暇仔細欣賞,匆匆脫下褲子,抽出昂首旺舌 
    的肉棒,爬在夜星身上,嘴巴印上朱唇,雙手忙碌地上下其手,手口並用,全力發出淫慾真 
    氣。 
     
      「啊……大神……癢……婢子癢死了!」夜星喊道。 
     
      夜星觸電似的渾身一震,四肢失控地纏在李向東身上,誘人地扭個不停。 
     
      李向東感覺抵著夜星的龜頭濕漉漉的,好像掉在水裡似的,知道好事已諧,傲然一笑, 
    乘著夜星扭動弓腰上挺時,腰下慢慢使勁,一翼翼地擠入從來沒有人置身其閒的肉洞裡。 
     
      夜星澒蒙未開,本來受不了李向東這根龐然大物的,但是能夠成為天狗大神的女人,一 
    直是她夢寐以求的願望。 
     
      夜星早知道若要衝破成長的障礙,難免會有點兒痛,這時又給淫慾神功弄得春水淫毯, 
    情思煥發,所以當雞蛋大小的龜頭撕開緊閉的肉唇時,夜星只是低哼一聲,齜牙咧嘴,倒沒 
    有叫苦。 
     
      「痛嗎?」李向東輕吻著顫抖的朱唇,又送了一口淫氣進去。 
     
      「不……快點,人家癢死了!」夜星著急似的叫。 
     
      李向東心裡妤笑,不再猶疑,腰下使勁,雞巴蜿蜓而進,一舉便破開了那片薄薄的屏礙 
    。 
     
      迷迷糊糊之問,夜星感覺下體火辣辣的,痛是有點兒痛,可不是受不了,知道終於成為 
    一個真正的女人,不禁喜極而泣。 
     
      「弄痛了你嗎?」李向東止住攻勢,柔聲問道,他倒不是憐香惜玉,而是別有用心,不 
    想嚇怕這個異國美女。 
     
      「不……不痛……你真好……」夜星哽咽道。 
     
      「我會讓你苦盡甘來的。」李向東笑道。 
     
      李向東淫笑一聲,開始進進出出,只是每次都僅是點到即止,同時使足了淫慾神功,點 
    撥著玉道裡發情的顆粒。 
     
      「呀……進去一點……我不痛……呀……快點!」夜星忘形地叫,可不明白自己分明是 
    疼痛不堪,卻又生出莫名其妙的快感。 
     
      李向東知道這個破身末幾的小女孩,已經給淫慾真氣弄得淫情勃發,不再浪費時快馬加 
    鞭,抽插了十幾下,便發出龍吐珠。 
     
      「呀……不行……我……我要尿了!」夜星喊道。 
     
      才吐了三珠,夜星便歇斯底里地叫起來,使勁地在李向東身下扭動,得到人生的第一個 
    高潮。 
     
      「美嗎?」待夜星軟了下來,喘個不停時,李向東問道。 
     
      「……美……真好……我……我還要……」夜星氣息啾啾地說。 
     
      「天亮了,你要回去了。」李向東搖頭道。 
     
      「回去?你不要我嗎?」夜星驚叫一聲,泫然欲泣道︰「為什麼不要我?可是我不懂侍 
    候你嗎?」 
     
      「不是不要你,別忘了,你要回去帶夜月回來,還要殺掉九子魔母哩。」李向東正色道 
    。 
     
      「噢,婢子差點忘記了。」夜星慚愧地說︰「我立即回去!」 
     
      「記得,你如此這般……不要讓她們起了懷疑。」李向東翻身起來,作出指示道。 
     
      「婢子如何和你聯絡?」夜星坐了起來,問道。 
     
      「你以心聲傳語告訴我便是……」李向東授以異術道。 
     
      「大神,你真了不起。」夜星仰慕地說。 
     
      「不能讓人知道我是天狗大神的,你們姐妹也像其他人一樣,喚我教主便是。」李向東 
    笑道。 
     
      「是。」夜星心不在焉地左顧右盼道。 
     
      「你找什麼?」李向東奇道。 
     
      「婢子想找點水洗一洗,不知為什麼,剛才……剛才突然尿尿,可髒死了。」夜星紅著 
    臉說。 
     
      「尿尿?你哪有尿尿?」李向東莫名其妙道。 
     
      「有的……」夜星不好意思道。 
     
      夜星低頭一看,卻發現牝戶沾染著帶有血絲的白色液體,卻沒有尿尿的跡象,不禁叫道 
    ︰「分明有的……」 
     
      「傻孩子,你剛才尿的不是尿,是精,是女人的陰精。」李向東恍然大悟,吃吃怪笑道 
    ︰「尿尿是這樣快活的嗎?」 
     
      「不是尿嗎?」夜星半信半疑道。 
     
      「當然不是,待我給你抹乾淨吧。」李向東撿起掉在夜星腹下的騎馬汗巾,揩抹著說︰ 
    「還痛嗎?」 
     
      「現在倒有點兒痛了……」夜星蹙著秀眉說。 
     
      儘管口裡叫痛,夜星心裡卻是甜蜜歡喜,哪裡知道李向東正在收集她的淫水蔭精,用來 
    製作元命心燈。 
     
      「戰果如何?」李向東沒有返回小樓,而是徑趨王傑等落腳的地方,看見眾人已經回來 
    ,正與王傑說話。 
     
      「我們追了上去,本該可以大殺一陣的,卻讓那個小女娃召來的野獸攔阻,可殺不了多 
    少。」百草生歎氣道。 
     
      「沒關係,他們跑不了的。」李向東笑道。 
     
      「教主,另外一個小女娃也跑了嗎?」白山君問道。 
     
      「有我在這,她能跑到哪裡?」李向東哈哈大笑,從懷裡取出一塊羅巾,賣弄似的展示 
    道。 
     
      「這是什麼?」看見那方白雪雪的羅巾血印斑斑,星雲子奇道。 
     
      「汞喜教主,又給我們添了一個姐妹了。」美姬諂笑道。 
     
      「不是一個,是兩個!」李向東怪笑道。 
     
      「奸了她嗎?人呢?人在哪裡?」王傑等也明白了,齊聲問道。 
     
      「放回去了。」李向東微笑道。 
     
      「放回去?這太浪費了!如果教王主不要,也可以便直我們的。」白山君失望地嚷道。 
     
      「不是不要,是回去給我辦事。」李向東詭笑道︰「百草生,你快點準備一些用來下在 
    水裡的迷藥,我有急用。」 
     
      「迷藥?教主可是打算釀讓那小女娃回去,在天魔道裡下毒嗎?」百草生聞一知十,笑 
    問道。 
     
      「對了,這樣我們便可以兵不血刃,剷除天魔道了。」李向東道出計畫道。 
     
      「那個叫夜星的小女娃……能夠信任嗎?」眾人難以置信道,只有星雲子若有所悟的問 
    道。 
     
      「行的。」李向東沒有道出勾魂攝魄的秘密,笑道︰「讓我看看她回去了沒有吧。」使 
    出法術後,夜星便在鏡裡出現了。 
     
      夜星該是剛剛回去不久,還是一身綠衣,鬢亂釵橫,正與紅衣女夜月說話。 
     
      「她們長得一模一樣,在床上一定很有趣。」王傑惺笑道。 
     
      「綠衣的是夜星,紅衣的一定是夜月了。」星雲子笑道。 
     
      「是呀,你怎樣認出來的。」白山君奇道,他只是依賴兩女穿的衣服辨認,可不明白星 
    雲子如何認得。 
     
      「看她眉梢眼角,春意盎然,該是破身不久之相,不會是夜星是誰?」百草生吃吃笑道 
    。 
     
      「不好!」李向東頓足道。 
     
      「出了什麼事?」王傑問道。 
     
      「你們能夠看出來,九子魔母亦會發現的……」李向東歎氣道︰「如果給她發現便會壞 
    事了。」 
     
      「她受了重傷,未必能夠發現的。」山君笑道︰「就是看出來,也不一定會懷疑的。」 
     
      鏡中夜星、夜月兩女說了幾句話後,便拉著手一同走進九子魔母的房間,只見她臉無血 
    色,閉著眼睛躺在床上,好像才剛睡去不久,也幸好如此,李向東擔心的事,才沒有發生。 
     
      「看來,九子魔母也差不多該死了。」目睹夜星、夜月兩女看望九子魔母完畢,便相偕 
    著回房休息後,李向東這才舒了一口氣,心念一轉,改口問道︰「山君,山口那個老頭子在 
    哪裡?」 
     
      「在裡邊,麗花和他在一起。」白山君答道。 
     
      「很好,我要見他。」李向東森然道。 
     
      淫獄歸來後,儘管李向東去了伏擊九子魔母,聖女還是要吃盡苦頭,沒有片刻是安寧的 
    。 
     
      丸尾飛龍的龍涎,好像比三妙發情油還要厲害許多,在這段時間裡,可把聖女癢得死去 
    活來,幸好裡奈並沒有故意為難,待李向東去後,便找來一根偽具,給聖女自行煞癢。 
     
      聖女也記不得自己尿了多少次,只知道醒來時手上還是握著穢漬斑斑的偽具,當是在極 
    樂之中失去了知覺。 
     
      裡奈分明是一夜沒睡,看她的眼睛染著淡淡的黑眼圈,焦急地佇門等候,便知道李向東 
    還沒有回家了。 
     
      下體黏呼呼的感覺可真難受,聖女唯有含悲忍淚地爬了起來,掙扎著下床,預備動手清 
    理。 
     
      「你去哪裡?」看見聖女下床,裡奈嗔聲問道。 
     
      「我……我去洗一洗。」聖女知道裡奈害怕自己逃跑,委屈地說。 
     
      「桶裡有水。」裡奈指著床後的木桶說。 
     
      雖說是剛剛起床,但是折騰了一夜,聖女此刻仍是身酸氣軟,下體還好像麻木不巳,就 
    是這短短的幾步路,也是舉步維艱。 
     
      然而聖女最吃不消的,卻是胸前的負簷,早上乳房總是漲滿了奶,好像變得特別沉裡, 
    偷眼看見裡奈沒有留意,聖女靦賟地動手捧著奶子,讓胸前臥祭吳汏洞,才帳悟機走往床後 
    。 
     
      床後除了水桶,還有馬桶,近日聖女習慣了一有機會,便先行解手,以免無端受辱。 
     
      坐在馬桶上,聖女不由自主地又想起了那恐怖的淫獄,怪不得姚鳳珠談之色變,不敢尋 
    死,如燮可怕的地方,不啻是女人的地獄,念到自己不論生死都是兩難,禁不住又潸然淚下 
    。 
     
      解手洗濯完畢後,聖女回到外邊,隨便找了一塊絲帕纏在腰問,便呆呆的坐在一旁,思 
    索如何才能使自已死後可以魂飛魄散,不致被打入淫獄時,突然聽到裡奈歡呼的聲音。 
     
      「教主回家了。」裡奈喜孜孜地取了一塊彩帕,交給聖女道︰「快點蒙著頭臉,教主要 
    帶人前來看你。」 
     
      「看我?」聖女大驚失色地叫︰「不,不行的!」 
     
      「可是想再下淫獄走走瞧?」裡奈冷哼一聲,手裡彩帕蓋著聖女的頭臉說︰「他還要你 
    扮狗哩!」 
     
      聖女知道再說也是沒用,唯有強忍辛酸,含淚把頭臉裹上。 
     
      李向東回來了。 
     
      「教主,可是殺了九子魔母?」裡奈喜問道。 
     
      裡奈一身皮衣,歡喜地迎了上去,發覺李向東身後還有一個陌生的糟老頭子,也是有點 
    害羞。 
     
      「我砍了她一條手臂,也該活不了多久了。」李向東點頭道。 
     
      「是這個女娃兒嗎?」糟老頭子雙眼放光道。 
     
      「不是她。」李向東寒聲道︰「臭母狗跑到哪裡?」 
     
      聽到幾聲細不可聞的狗吠之後,僅僅以彩帕包頭,身上亦只有三塊單薄布片遮掩的聖女 
    ,終杉咬著牙出來了。 
     
      聖女手腳著地,怯生生地爬在李向東身前,圍著腳邊轉了兩個圈,也像狗兒般嗅索幾下 
    。 
     
      站在李向東背後的糟老頭子,呆若木雞地看著地上的聖女,忍不住呼吸緊促,口角流涎 
    ,好像受到極大的震撼。 
     
      「山口,就是這頭母狗。」李向東說。 
     
      聖女芳心劇震,這個糟老頭子莫不成便是東洋的刺青老頭山口,李向東真的全然不念骨 
    肉之情,如此狠心對待親生娘親嗎? 
     
      「美……真美……」山口喃喃自語說:「老夫六十八歲了,還沒有見過這樣一點瑕疵也 
    沒有的皮膚!」 
     
      「要多久才能完工?」李向東追問道。 
     
      「要看刺在哪裡,刺些什麼了!」山口失魂落魄地蹲下身子,伸手撫摸著聖女的粉背說 
    。 
     
      「別碰我!」聖女尖叫一聲,逃了開去,躲在李向東身後。 
     
      「就是這幅圖畫,刺在她的背上吧。」李向東一邊取出修羅夜叉的圖像,一邊向山口展 
    示著說。 
     
      「這幅圖畫很複雜,我看……我看最快也要……兩……兩、三個月才行。」山口幾經辛 
    苦,目光才從聖女身上移往圖畫,思索著說。 
     
      「不行,兩、三個月太久了!」李向東不滿道︰「最多一個月。」 
     
      「一個月一定不行!」山口嚷道︰「我縱然不眠不休、日幹夜幹的刺,苦也苦死她了! 
    」 
     
      「我就是要她吃苦!」李向東殘忍地說︰「要是不狠狠地懲治她一趟,她還是會跑的。 
    」 
     
      「不……嗚嗚……不要……我不跑……我以後也不跑了!」聖女失聲痛哭,抱著李向東 
    的大腿搖撼著說。 
     
      「哼,只有讓修羅夜叉與你永遠在一起,你才不會逃跑的。」李向東無動於衷道。 
     
      「你……嗚嗚……你不能這樣對我的……嗚嗚……為什麼不殺了我……嗚嗚︰我不要活 
    下去了。」聖女號哭著叫。 
     
      「你想下淫獄嗎?」李向東冷哼道︰「裡邊哪一個是你的姘夫?是祝義,還是老毒龍? 
    抑或個個都是?」 
     
      「、不︰嗚嗚……你……你這個魔鬼,你不是人……」聖女泣不成聲道。 
     
      「不過,這幅圖畫還有點要改動的地方,這邊的兩尾鐵甲桃花蛇……」李向東全然摸有 
    理會聖女的哭叫,指著畫中纏著修羅夜叉的兩尾怪蛇,對山口繼續道︰「一尾要張開嘴巴, 
    好像要咬她的奶頭,另一尾卻要朝著股縫過去,好像要鑽進屁眼似的,這樣成嗎?」 
     
      「成,一定讓你滿意的。」山口點頭答道︰「但是我還要看清楚她的身體,前後也要看 
    ,才能下針的。」 
     
      「好吧,那便看吧。」李向東點點頭,抬腿踼了聖女一腳道:「臭母狗,上去趴在床上 
    !」 
     
      「不……嗚嗚……不行的!」聖女害怕地把身體縮作一團,哭叫道。 
     
      「又要犯賤嗎?」李向東悻聲道︰「裡奈,拿繩子。」 
     
      「不……嗚嗚……不要縛我!」聖女哭道。 
     
      聖女淚下如雨,滿肚苦水地爬上了床,知道要是給李向東縛起來,恐怕受的罪更多。 
     
      山口也不待李向東說話,急不及待地追了上去,坐在床沿,笑嘻嘻地說︰「趴在床上, 
    先讓我看看你的背脊吧。」 
     
      「快點!」李向東眼裡寒芒一閃,沉聲喝道。 
     
      聖女哪裡還有選擇,唯有依言俯伏床上,包著頭臉的絲帕已是濕了一片。 
     
      「好滑……真是滑不溜手……」山口雙掌探出,愛不釋手地沿著聖女的粉背,往下遊走 
    ,指點著說。「這個夜叉的身裁高窕,要是頭在這裡……那麼兩條腿便要落在屁股了。」 
     
      「沒問題。」李向東點頭道。 
     
      「纏在夜叉腰間的蛇兒好辦,蛇頭擋住夜叉腹下,蛇信落在股縫之上吧。」山口比畫著 
    說。 
     
      「不,蛇頭要刺在屁股上面,蛇信要進入股縫,差不多碰到屁眼才可以。」李向東張開 
    聖女的股肉,展示著屁眼說。 
     
      聖女無助地抽泣著,在一個陌生人前赤身露體已經夠苦,還要任人查看自己最隱蔽的地 
    方,怎不悲痛欲絕……卻也明白看看事小,畚疋此時惱了李向東,恐怕更沒有機會逃過刺青 
    的厄運了。 
     
      「鋼叉的叉頭卻要去到肩膊,才會好看的。」山口的手掌經過聖女的腋下,按揉著從側 
    面擠出來的肉球說。 
     
      「上邊的蛇兒,要繞過腋下……蛇頭刺在奶子上……好大的奶子……好了,翻過來,讓 
    我看看前面!」山口貪婪的說道。 
     
      「翻過來。」李向東寒聲道。 
     
      念到頭上還有蒙臉絲帕,聖女心裡好過了一點,咬一咬牙,便勇敢地翻轉身子,大字似 
    的仰臥床上。 
     
      「能不能把這幾塊布也解下來,我得看看這兒,才知道該如何下針?」山口涎著臉,渴 
    望地說。 
     
      「怎麼,要看得徹底一點嗎?」李向東冷哼一聲,手上一動,便把聖女身上的布片扯了 
    下來。 
     
      「是……噢……真美……真美!」山口讚歎道。 
     
      山口瞧得如癡似醉,控制不了自己地伸出瘦骨嶙峋的怪手,搓揉著渾圓漲滿,大如充氣 
    的皮球,嘖嘖稱奇道。「這對奶子大而不墜,奶頭漲滿……咦,有奶!生過孩子嗎?真看不 
    出!」 
     
      原來是山口太過興奮,竟然不小心把聖女的奶水給擠了出來,噴得山口滿頭滿臉都是白 
    濛濛的,但他可不以為忤,甚至還直接伸出舌頭,舐吃著唇旁的奶水,手上繼續擠壓,樂在 
    其中。 
     
      「你看清楚了沒有?」李向東目露凶光道。 
     
      「這樣美的奶子,可真百看不厭!」山口定一定神,喘著氣說︰「那條什麼蛇可要含著 
    奶頭嗎?」 
     
      「不,蛇信碰著奶頭便行了。」李向東壓下心裡怒火說。 
     
      「前邊除了蛇頭,什麼也沒有了,好像單調一點,可要刺些什麼?」山口目灼灼地看著 
    聖女下身說。 
     
      「可以刺些什麼?」李向東咬牙問道。 
     
      「在東洋的時候,我曾經給一個婊子刺上兩個蛇頭,左右咬住下邊的風流洞,自此以後 
    ,她便整天發姣,乖乖地接客了。」山口興奮地說︰「也可以給她刺些大花大朵。很漂亮的 
    !」 
     
      「不,就是這個夜叉吧。」李向東悻聲道︰「躺著,要是弄壞了她,我可不會饒你的! 
    」 
     
      「可要老夫打個草圖看看嗎?」山口從懷裡取出一塊黑色石頭道。 
     
      「最好了。」李向東喜道。 
     
      聖女又翻了過來,粉背朝天,讓山口畫上草圖。 
     
      山口倒有大師風範,對著夜叉圖像,在聖女背上專心繪畫,黑石迅快地畫了一會,轉眼 
    間,修羅夜叉便活靈活現地在聖女的粉背出現。 
     
      「很好,很好!」李向東滿意地說。 
     
      「給我三天時間,讓我配製顏料,還要一些上好的麻藥,便可以開工了。」山口興致勃 
    勃道。 
     
      「要麻藥幹嗎?」李向東問道。 
     
      「用來混進顏料裡的,這樣下針時,她沒有那麼痛,我也可以多刺幾針了。」山口解釋 
    道。 
     
      「好吧,我會著人送給你的。」李向東眼珠一轉,詭笑道︰「你就住在樓下,沒有我的 
    吩咐,可不許上來,我會著王傑把麗花和應用物品送來的,什麼時候準備妥當,便可以動手 
    了。」 
     
      聖女倒抽了一口涼氣,暗念要不在這三天裡讓李向東打消這個主意,那麼求死之前,也 
    要吃盡苦頭了。 
     
      安置了山口後,李向東又再施法,看見夜星、夜月兩女在床上熟睡,知道暫時不會出事 
    ,便著聖女打水,侍候他洗腳。 
     
      「求求你……不要給……給娘刺青吧……娘以後也不會跑了,一定會全心全意地侍候你 
    ,彌補以前的過錯……鳴嗚……你要娘扮狗也罷……當奴隸也罷……娘也會用心去做的!」 
    聖女哀求道。 
     
      此時聖女可全然無暇理會其他事了,鏡裡那兩個可愛的孿生女娃是什麼人,還是李同東 
    又為什麼要查看她們的動靜,這些聖女全都無心理會,自打水回來後,便跪在李向東腳下, 
    哀哀懇求。 
     
      「你不喜歡與修羅夜叉作伴嗎?那麼讓你去跟九尾飛龍作伴又如何?」李向東心如鐵石 
    地說。 
     
      「不……不要九尾飛龍,嗚嗚……你要我幹什麼也可以,求你不要給我刺青吧!」聖女 
    伏地痛哭道。 
     
      「是嗎?」李向東眼珠一轉,問道︰「你把姚鳳珠藏在哪裡?」 
     
      「姚鳳珠?」聖女吃驚道。 
     
      聖女想不到李向東會突然查問這個可憐的女孩子的下落,不知如何回答,旋念姚鳳珠身 
    世之慘,與自己不遑多讓,自己又怎能讓她再度陷身魔掌,咬著牙說︰「我……我不知道。 
    」 
     
      「你不知道?」李向東冷哼一聲,繼續問道︰「那麼,她可是在排教一役之後,投靠了 
    你?」 
     
      「她……」聖女心念電轉,姚鳳珠雖然曾與自己一起攻打魔宮門戶,但是那時她有伏妖 
    靈符護身,李向東該不會發現的,毅然答道︰「她沒有。」 
     
      「很好。」李向東點點頭,道︰「且看你這幾天的表現如何,我才作決定吧。」 
     
      夜星累了一晚,簡單交代了逃跑的經過,便上床就寢,豈料還沒有合上眼睛,又收到李 
    向東的心聲傳語,說了一陣子話才能入睡,不知睡了多久,醒來時,發覺窗外還是黑沉沉的 
    ,夜月卻臉帶憂色地坐在床沿。 
     
      「怎麼你不睡呀?」夜星奇道。 
     
      「睡?你已經睡了一整天,還睡不夠嗎?」夜月嗔道。 
     
      「一整天嗎?現在是什麼時間?」夜星吃驚道。 
     
      「快要吃晚飯了。」夜月答道。 
     
      「這麼晚嗎?」夜星趕忙下床,發覺此刻下體還是有點兒痛,禁不住又想起了李向東。 
     
      「娘傷的很重,現在還沒有醒來,我們該怎麼辦?」、夜月惶恐地說。 
     
      「活該!」夜星竟然幸聲道。 
     
      「你說什麼?」夜月以為自己聽錯了,愕然問道。 
     
      「吃飯吧,吃過晚飯,我再告訴你。」一邊說著,夜星一邊使出心聲傳語,向李向東作 
    出報告。 
     
      吃過晚飯後,夜星和夜月又去看了一趟重傷的九子魔母,才雙雙回到香閨,關上房門說 
    話。 
     
      「你知道我碰上天狗大神嗎?」夜星神秘地說。 
     
      「什麼?天狗大神?」夜月美目放光,著急地說:「你什麼時候見到他的?如何見到他 
    ?為什麼不叫我?他長得怎樣?現在哪裡?」 
     
      「他的原身和傳說的天狗大神一樣,凶霸霸的很是駭人,真人卻長得英俊偉岸,風流瀟 
    灑……」夜星回憶著說。 
     
      「別只說這些,你還沒有告訴我他在哪裡?你如何碰見他的?快點說!」夜月更是著急 
    了。 
     
      「他……他就是李向東!」夜星斬釘截鐵地說。 
     
      「什麼?李向東是天狗大神?不……不會的!」夜月如遭雷殛地嚷道︰「你……你別給 
    他騙了!」 
     
      「是真的,我沒有騙你!」夜星肯定地說︰「如果他不是天狗大神,早已宰了我們了。 
    」 
     
      「他不是不想,是不能吧。」夜月自負地說。 
     
      「錯了。」夜星大搖其頭道︰「他告訴我,昨夜曾經一劍割破你左腰的衣服,卻沒有傷 
    著你,可有其事嗎?」 
     
      「這……」夜月無言以對,事實昨夜更衣時,也發覺自己左腰的衣服,的確割破了道口 
    子。 
     
      「想想看,他能以劍氣斬去娘的一條手臂,要是有心殺你,你還活得了嗎?」夜星正色 
    道。 
     
      「但是……但是為什麼他要殺娘?」夜月半信半疑道。 
     
      「因為娘是我們的仇人……」夜星一字不漏地把李向東的話重複說了一遍。 
     
      「不是的,天帝不會,娘也不會,他……他是騙我們的。」聽了夜星的話,夜月實在無 
    法相信地叫。 
     
      「你忘記了獸經蛇典的扉頁那幾句話嗎?」夜星問道。 
     
      「我怎會忘記!」夜月叫道︰「天狗秘典,留贈有緣,再遇大神,成仙有望!」 
     
      「現在我們再遇大神了,你還不相信嗎?」夜星嗔道。 
     
      「但是……但是天帝……天帝說……大神會在天魔祭舉行之日成仙,怎會現在出現?」 
    夜月囁嚅道。 
     
      「天帝騙我們的,他根本不想我們侍候大神,才編逆這樣的故事,想想看,大神在世幾 
    千年,怎會無端不理俗務?」夜星鼓其如簧之舌道:「還有,丸子魔母前些時不住介紹男人 
    給我們,用心已是昭然若揭了叉。」 
     
      「李向東如此凶殘惡毒,怎會是天狗大神?」夜月怯生生地說。 
     
      「天狗大神不就是這樣的嗎?只要他疼我們,再凶我們也不用怕的。」夜星理直氣壯地 
    說。 
     
      夜月又繼續問了許多問題,夜星也在李向東的指示下,一一反駁,使本來深信自己命裡 
    注定,非要當上天狗大神的女人不可的夜月,也感到疑幻疑真,不知夜星說的究竟是真是假 
    。 
     
      「要是你見了他,也會像我一樣……深信不疑的。」夜星肯定地說。 
     
      「他……他會見我嗎?」夜月驚喜交雜道。 
     
      「怎麼不會?要不見他的話,咱們要如何當他的丫頭,習成貔貅毒蟲大陣?」夜星笑道 
    。 
     
      「貔貅毒蟲大陣?」夜月粉臉一紅,靦腆地說︰你……你給了他嗎?」 
     
      「是……」夜星臉泛紅霞道。 
     
      「痛不痛?」夜月好奇地問。 
     
      「一點點吧。」夜星點頭道︰「不過,他……他很好。」 
     
      「怎樣好?」夜月追問道。 
     
      「他……他讓人家很快活,尤其是……尿尿的時候!」夜星陶醉地說。 
     
      「尿尿?尿尿有什麼快活?人家每天也尿幾次的,可沒有什麼快活的感覺呀。」夜月愕 
    然道。 
     
      「其實那不是尿尿,是尿精,也就是她們說女人在極樂中得到的高潮。」夜星解釋道。 
     
      「怎樣快活?快點告訴我!」夜月追問道。 
     
      「美是美極了,但是怎樣美,怎樣快活,我也說不上來……待你給他時,你便知道了。 
    」夜星嬌笑道。 
     
      「他在哪裡?什麼時候與我去看他?」夜月著急地問。 
     
      「本來他說三天後的……」夜星收到李向東的指示,說:「今天太晚了,明天吧,明天 
    我帶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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