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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修羅劫10

    【第三章】 
    
        「你歇了幾天,也該想清楚了,現在肯招供了嗎?」孫不二笑嘻嘻地走進牢房,問道。 
     
      「我沒有騙你們的,我說的全是真話!」姚鳳珠泣叫道。 
     
      休息了幾天,姚鳳珠身上的刑傷大半康復,只是吃了軟骨散,週身一點氣力也沒有,全 
    無反抗的能力。 
     
      「看你的樣子,還是犯賤不打算說的,是不是?」孫不二冷笑道:「可知道今天我給你 
    準備了什麼好東西嗎?」 
     
      「你……你打死我也是這樣說的……嗚嗚……我不是奸細,也沒有騙你們!」姚鳳壞嚎 
    啕大哭道。 
     
      「哼,婊子我見得多了,也從來沒有見過像你這樣,自甘墮落、生性下賤的婊子既然你 
    這麼執迷不悟,那便不要怪我用對付婊子的法子,讓你乖乖說實話吧!」孫不二怒罵道。 
     
      「我不是婊子……嗚嗚……你要是胡來,一定沒有好死的!」姚鳳珠悲憤填胸地道。 
     
      「我沒有好死?你要不說實話,可真要死去活來,生不如死了!」孫不二獰笑一聲,朝 
    著門外大喝道:「抬進來!」 
     
      門口進來三個壯漢,其中兩個抬進來的,一個澡盤,盤裡水聲淙淙,看來是盛滿了水。 
     
      「動手吧。」孫不二下令道。 
     
      兩個把澡盤抬進來的壯漢,一聽見孫不二的命令,立即如狼似虎地撲過來,迫不及待的 
    動手剝下姚鳳珠的衣服,剩下的三個壯漢,則是取來繩子和一根長約尋丈的長竹站在一旁等 
    候。 
     
      「別碰我……嗚嗚……你們幹什麼?」姚鳳珠奮力反抗道,然而反抗也是沒用,衣服還 
    是一件一件地離開身體。 
     
      剝光了衣服還不算,那些惡漢還把姚鳳珠的左右手腳,向兩旁張開,分別縛在長竹上面 
    ,最隱蔽的地方,就這樣徹底地暴露在空氣裡,說多羞人便是多羞人,其間自然少不了給他 
    們上下其手了。 
     
      「這樣漂亮的婊子可真少見。」一個壯漢在姚鳳珠珠胸脯摸了一把道。 
     
      「何止少見?簡直是絕色!」另一個壯漢更是放肆,手掌竟然就直接在姚鳳珠的腿根處 
    ,亂摸著道:「她的騷穴真是又緊又窄,我可以打賭這個小屄,一定容不下最大的那一尾。 
    」 
     
      「住手……嗚嗚……別碰我,孫不二,你……嗚嗚……不是人,我……我做鬼也不會饒 
    你們的!」姚鳳珠尖叫道,感覺那根粗糙的指頭,已經硬生生的擠進自己嬌嫩的肉縫裡。 
     
      「死了是要下淫獄的,你不怕嗎?」孫不二訕笑似的說。 
     
      「我……」姚鳳珠氣得說不出話來。 
     
      「要是你不招供,活著可更受罪哩!」孫不二獰笑道。 
     
      「畜牲……你們這些禽獸不如的畜性……嗚嗚……你們會後悔的!」姚鳳珠歇斯底里地 
    叫。 
     
      「架起來!」孫不二森然道。 
     
      兩個壯漢握著長竹的兩端,把縛在上邊的姚鳳珠抬到孫不二身前,經過澡盤時,發覺澡 
    盤裡邊果然盛滿了水,盤裡還不斷沸沸騰騰的樣子,不知是什麼東西在裡邊翻騰起伏個不停 
    。 
     
      「怎麼樣,這幾天騷穴還有沒有作癢呀?」孫不二道。 
     
      看見姚鳳珠那活色生香的胴體,鐘擺似的掛在身前,孫不二也是瞧得慾火上冒、色心難 
    耐,控制不了自己地往姚鳳珠身上摸摸捏捏。 
     
      「你這個禽獸!孫不二……嗚嗚……你……你這個武林敗類……簡直就是披著人皮的野 
    獸……嗚嗚嗚……如此作賤人家,與李向東那些妖人有什麼分別?」姚鳳珠嘶叫著說。 
     
      「蕘舜談仁義,逢桀紂動干戈,像你這樣的賤貨,難道還要說什麼禮義廉恥嗎?」孫不 
    二嗤之以鼻,握著姚鳳珠的乳房更大力揉捏著說:「這個鱔盤,是專門用來整治像你這樣的 
    淫婦的,可想坐進去嗎?」 
     
      姚鳳珠芳心劇震,扭頭一看,才看見許多尾大小不同的鱔魚,正在水中亂竄亂跳、翻騰 
    起伏,忍不住尖叫起來。 
     
      「害怕了嗎?」孫不二手往下移,撥弄著姚鳳珠微張的肉唇,唬嚇著說:「鱔魚最愛鑽 
    洞,要是鑽進進去……」 
     
      「不……嗚嗚……不要!」姚鳳珠恐怖地叫。 
     
      「那便說話呀!」孫不二嘿嘿冷笑道。 
     
      「不……嗚嗚……我……我真的沒騙你,要說的我全說了……還能說什麼!」姚鳳珠痛 
    哭道。 
     
      「真是犯賤!」孫不二僭道:「放下去!」 
     
      抬著長竹的兩個壯漢手上用力,便把姚鳳珠凌空高舉,慢慢放入澡盤裡。 
     
      被縛在長竹上的姚鳳珠,粉臀還沒有碰上水面,一尾鱔魚就已經從水裡跳出來,直直撞 
    上那白雪雪的肉團,儘管這一撞只是像蚊子叮了一下,不痛不癢,卻已駭得姚鳳珠尖叫不絕 
    了。 
     
      隨著赤條條的嬌軀一點點地落在澡盤裡,姚鳳珠的叫喚聲音更是恐布淒厲,因為數不清 
    的鱔魚,正朝著落在水裡的身體狂衝亂鑽,知道遲早也會給它們鑽進飽經風霜的肉洞裡的。 
     
      「頭兒,行了。」兩個壯漢把長竹擱在澡盤的盤沿,姚鳳珠的嬌軀也大半浸在水裡。 
     
      「這些鱔魚雖然比不上男人的雞巴,亦能讓你痛快的!」孫不二怪笑道:「一個時辰後 
    ,我再來看你,那時你也該樂透了,看你還不乖乖說話。」 
     
      「不……嗚嗚……我……我說了!」姚鳳珠魂飛魄散地叫。 
     
      「說吧!」孫不二獰笑道。 
     
      「放開我再說……哎喲……」姚鳳珠哀叫一聲,感覺牝戶給一尾鱔魚撞了一下,儘管沒 
    有進去,卻是夠恐怖了。 
     
      「李向東有什麼詭計?」孫不二沒有理會,喝問道。 
     
      「他……他要我打探消息……呀……嗚嗚……放我出去!」為了脫此災劫,姚鳳珠唯有 
    胡說八道,可是說不了兩句,又有幾尾鱔魚朝著下體亂撞,不知多麼的難受。 
     
      「打探什麼消息?」孫不二追問道。 
     
      「你們……嗚嗚……你們的……哎喲……進去了……」姚鳳珠慘叫道。 
     
      「你如何向他報訊?」孫不二問道:「報告了什麼?」 
     
      「用心聲傳語……快點放我……嗚嗚……報告了……」姚鳳珠泣道。 
     
      「混帳!」孫不二怒道:「你身懷伏妖靈符,門外也掛上降魔寶帕,怎能使用妖術,事 
    到如今,還要騙我嗎?」 
     
      「沒有……嗚嗚……我沒有騙你……放開我……求求你!」姚鳳珠大哭道:「是我忘記 
    了……他……他派人前來查問的。」 
     
      「你想清楚再告訴我吧,現在我出去歇歇,可沒空和你磨菇。」孫不二冷哼一聲,便招 
    呼幾個壯漢離去。 
     
      「不……不要走……嗚嗚……救我……救我!」姚鳳珠號哭不絕地叫。 
     
      孫不二是與頭臉全身完全包裹在黑色斗篷裡的大檔頭,以及金頂上人一起回來的,看見 
    姚鳳珠雙眼反白,臉無血色地在澡盤裡昏迷不醒,大檔頭不滿地說:「不是弄死了她吧?」 
     
      「不會吧……」孫不二驚道。 
     
      孫不二見狀急忙趕步上前,單手握著擱在澡盤的長竹,把縛在上邊的姚鳳珠從水裡提出 
    來,放在地上,檢視著說:「沒死?還有氣,看來她只是因為樂極過頭,才會暈倒吧。」 
     
      「那些鱔魚,也不知道跑進去多久了。不把她折騰得死去活來才怪。」金頂上人格格笑 
    道。 
     
      原來姚鳳珠下身的兩個孔洞,均突出了一截鱔魚的魚尾,這時還在起勁地扭動,前邊的 
    大概有兩指粗幼,後邊的是小得多,實在恐怖。 
     
      「給她弄乾淨吧。」大檔頭點頭道。 
     
      孫不二動手把兩尾鱔魚抽出來,小的一尾只有兩三寸進入體內,大的卻有盈尺,抽出來 
    後,許多白濛濛的液體,也一起自紅彤彤的肉洞洶湧而出,可不知姚鳳珠尿了多少次。 
     
      在金頂上人的幫忙下,孫不二接著把姚鳳珠解下來躺在地上,用乾布抹去她身上的水漬 
    ,金頂上人也真放肆,當著大檔頭面前,仍然肆無忌憚地對姚鳳珠大起色心,上下其手。 
     
      姚鳳珠終於悠然醒過來了,也許是受創太深,只是茫然張開眼睛,默默地淚下如雨,沒 
    有哭叫,也沒有動彈,還是大字似的躺在地上。 
     
      「現在肯招了沒有?」大檔頭寒聲道。 
     
      「……招……招了!」姚鳳珠氣若游絲道。 
     
      「你是李向東派來的奸細嗎?」大檔頭問道。 
     
      「不……不是。」姚鳳珠流著淚說。 
     
      「這時還要抵賴,你是沒有樂夠了!」孫不二唬嚇道。 
     
      「不……嗚嗚……不要……是……我是……」姚鳳珠心膽俱裂地叫。 
     
      「李向東派你混進來,有什麼詭計?」大檔頭冷哼道。 
     
      「……他……」姚鳳珠可不知如何回答。 
     
      「不識死活的臭賤人!」大檔頭怒罵道:「孫不二,找幾尾小一點的鱔魚丟進她的臭屄 
    ,看她說不說!」 
     
      「不……」姚鳳珠厲叫乞聲,突然失控地牙關打顛,接著腦中一昏,又再昏倒過去。 
     
      「裝死嗎?」大檔頭喝道。 
     
      「不像是裝的……」金頂上人見狀道。 
     
      「金頂上人蹲在姚鳳珠身旁,拿起軟綿綿的玉手,一指按著腕脈,聽了一會,歎氣道: 
    「看她臉紅如火,身上發熱,從脈象來看,該是病發傷寒,要不及早診治,恐怕什麼也問不 
    出來了。」 
     
      「真的嗎?」大檔頭悻聲道。 
     
      「不會錯的,我看她是在水裡浸得太久,風寒入骨,又受了驚嚇,才會病發,凶險至極 
    。」金頂上人點頭道。 
     
      「真不知道李向東使了什麼妖法,能讓她如此死心塌地,吃了這許多苦頭,還如此倔強 
    。」孫不二懊惱道。 
     
      「難道他也懂星雲子的迷神亂性之術嗎?」金頂上人皺眉道。 
     
      「末必是法術。」大檔頭搖頭道:「我看這個淫賤蹄子與李向東戀姦情熱,才會聽他的 
    指示的。」 
     
      「不要臉的賤人!」孫不二氣憤地說:「我倒要看看是她的嘴巴硬,還是我的鞭子硬。 
    」 
     
      「硬來是沒有用的,就算能讓她開口,也無法知道她有沒有吐實。」大檔頭不以為然道 
    :「我們要軟硬兼施。」 
     
      「軟硬兼施?」金頂上人不解道:「我們已經揭破了她的真臉目,現在才哄她說詁,恐 
    怕不容易呀。」 
     
      「不是以言語哄騙,而是要讓她快活,在失魂落魄時,才開始發問,別說像她這搓的淫 
    婦,就是尋常女人,極樂之後,也會迷迷糊糊,可沒空胡說八道了。」大檔頭詭笑道。 
     
      「包在屬下身上便是。」念到姚鳳珠在身下婉轉嬌啼的樣子,孫不二不禁血脈沸鵬,拍 
    手笑道。 
     
      「你行嗎?」大檔頭笑問道。 
     
      「行的,前兩天屬下可讓她樂透了。」孫不二怪笑道。 
     
      「和尚的七寶金鋼棒也可以大派用場的。」金頂上人不甘後人道。 
     
      「好吧,治好她的病後,可辛苦你們了。」大檔頭格格笑道。 
     
      夜月與夜星之母雙生,自小姐妹同心、說一不二,聞得夜星如此的信任李向東,心裡可 
    真矛盾,既念九子魔母養育之恩,也相信夜星不會騙她,冒險往見,查證真偽。 
     
      夜星依著李向東的指示,領著夜月來到那所幽靜的小樓,身穿皮衣的裡奈已經佇門等候 
    。 
     
      「夜星、夜月,教主在樓上。」裡奈好奇地目注這對長的一模一樣,衣著打扮也沒有分 
    別的姐妹花說。 
     
      不知是夜星還是夜月的女郎聞言,立即搶步登樓,剩下的一個也尾隨而上。 
     
      「教主,夜星來了……」率先登樓的女孩嬌聲道,可是才說了一句,便目瞪口呆,說不 
    下去,尾隨的也是膛目結舌,倒沒有做聲。 
     
      也怪不得兩女奇怪的,因為李向東懷裡躺著一個身上差不多赤裸,國色天香,艷絕人寰 
    的女郎。 
     
      李向東聽到自稱是夜星的聲音,抬頭看見兩女都是一身火紅色的勁裝,臉帶異色,實在 
    難以分辨。 
     
      「夜月,你什麼時候叫做夜星了?」李向東望著說話的女郎問道。 
     
      「我是夜星呀!」女郎嗔道。 
     
      「不,你是夜月,她才是夜星。」李向東搖頭道。 
     
      「夜星,是不是你……」說話的女郎原來真的是夜月,故意扮作夜星,就是想考驗李向 
    東是否真的是天狗大神。 
     
      「我什麼也沒說,什麼提示也沒做!」夜星嚷道:「教主要不是天狗大神,如何認得出 
    我們兩個?」 
     
      「難道你不認得我嗎?」李向東目露精光,望著夜月說。 
     
      「你……你真的是大神?」夜月碰觸著李向東的目光時,不禁心神劇震,感覺說話的正 
    是天狗大神。 
     
      「過來。」李向東沉聲道。 
     
      夜月控制不了自己地走了過去,任由李向東抱入懷裡。 
     
      「啊……大神,婢子終於找到你了!」過不了多久,夜月驀地歡呼一聲,抱著李向東吻 
    如雨下道。 
     
      「夜月,你也明白天魔和九子魔母是多麼狠毒了,現在你還要護著她嗎?」李向東問道 
    。 
     
      「不,原來她是我們的大仇人,婢子恨不得吃她的肉,寢她的皮,怎會護著她!」夜月 
    悻聲道。 
     
      「很好。」李向東笑道。 
     
      這時李向東也把夜星拉入懷裡,仔細道出指示說:「你們如此這般,給我剷平天魔道吧 
    。」 
     
      ,婢子明白了。一兩女齊聲應道。 
     
      聖女暗叫奇怪,可不明白為什麼李向東三言兩語,便使兩女唯命是從,一點懷疑也沒有 
    ,越發感覺李向東神通廣大,叫人無法反抗。 
     
      「夜月,你還沒有破身吧?」李向東笑問道。 
     
      「沒有。」夜月粉臉一紅,低頭玩弄著衣帶說:「人家……人家是你的人,還沒有人碰 
    過。」 
     
      「讓我給你破身吧,那麼你也可以開始修習貔貅毒蟲大陣了。」李向東淫笑一聲便動手 
    寬衣解帶。 
     
      「但是她們……」夜月沒有反抗,只是怯生生地偷看了聖女和裡奈一眼。 
     
      「她們什麼?」李向東不解道。 
     
      「她們……她們兩個也……也和我們一起嗎?」夜月鼓起勇氣問道。 
     
      「裡奈是我的丫頭……」李向東笑道。 
     
      「裡奈?」夜月奇道:「是不是魔姬裡奈?」 
     
      「以前是的,現在卻當了我的丫頭了。」李向東傲然一笑,忽地記起一件事,問道:「 
    回春壇是什麼東西?」 
     
      「那是娘……九子魔母練功用的法器?」夜月答道。 
     
      「練什麼功?」李向東問道:「是不是魔姬練的駐顏奇功?」 
     
      「是的,魔姬習的其實是洩陰法,不是駐顏奇功,趴在上面只是輸出元陰,她另有奇功 
    ,汲取魔姬洩出的元陰。」夜星解釋道。 
     
      「果然如此。」李向東點頭道:「你們懂嗎?」 
     
      「不,我們還……還沒有破身,不僅不能修習此法,就是靠近回春壇也不行。」夜星搖 
    頭道。 
     
      至此裡奈才明白,自己儘管還是處女之身,元陰卻虧損甚多,更是把九子魔母恨之刺骨 
    。 
     
      「她也是你的丫頭嗎?」夜月目注聖女問道。 
     
      「不,她現在是我養的母狗,將來……遲些再說吧。」李向東冷哼道。 
     
      「母狗?」夜月奇道:「她長得真美!」 
     
      「美又有什麼用,是一頭又淫又賤的母狗吧。」李向東殘忍地說:「用來作尿壺還可, 
    也可以吃奶的。」 
     
      「尿壺?」夜月愕然道。 
     
      「你們也是我的尿壺!」李向東吃吃笑道。 
     
      「吃什麼奶?」夜星似懂非懂,粉臉一紅,問道。 
     
      「人奶嘛。」李向東心念一動,笑問道:「夜星、夜月,你們姐妹倆吃過九子魔母的奶 
    沒有?」 
     
      「應該沒有。」夜月瑤頭道:「聽說天帝……天魔撿我們回來時,是餵我們吃粥水的。 
    」 
     
      「人奶的味道好吃嗎?」夜星看著聖女的胸脯說。 
     
      「你們可想試一下?」李向東笑道。 
     
      「行嗎?」夜月舐一下嘴唇說。 
     
      「當然可以,為什麼不行!」李向東哈哈笑道:「臭母狗,給我這兩個小丫頭好好的餵 
    奶吧!」 
     
      聖女豈敢反抗,趕忙爬到兩女身前,揭下蓋著乳房的兩塊小布片,靠坐在李向東的腳下 
    。 
     
      「她的奶子真大!」夜星美目放光道:「我本來以為娘……丸子魔母的奶子已經夠大了 
    ,原來能這麼大的!」 
     
      「九子魔母的奶子雖然大,卻是墜下來的,可沒有她那麼堅挺圓滿,真美!」夜月羨慕 
    地說。 
     
      「浪蹄子的奶子大多是很大的。」李向東調侃似的說。 
     
      「她是個浪蹄子嗎?」夜星問道。 
     
      「不錯,還是天字第一號的浪蹄子!」李向東訕笑道。 
     
      「我們該怎樣吃?」夜月有點心急地問道。 
     
      「可是擠出來嗎?」夜星接著說。 
     
      「你們躺在她的懷裡,嘴巴含著奶頭,用力吮吸便是。」李向東大笑道。 
     
      兩女可不客氣,笑嘻嘻地一左一右,雙雙挨在聖女身畔,動手捧著胖嘟嘟的肉球,便把 
    嘴巴湊了上去。 
     
      念到李向東一聲令下,不論是男是女,自己便要任人狎玩侮辱,比婊子更是不如,聖女 
    不禁滿肚苦水、悲從中來,儘管如此,聖女還是張開粉臂,抱著兩女的香肩,方便她們吃奶 
    。 
     
      兩女初嘗吃奶的滋味,好奇之餘,也是興奮,興致勃勃地依著李向東的指示,嘴巴含著 
    大如櫻桃,芬芳撲鼻的乳頭,使勁叨聽。 
     
      「呀!」才吸了一口,聖女便嬌吟一聲,身子急顫。 
     
      「弄痛了你嗎?」兩女趕忙鬆開嘴巴,齊聲問道。 
     
      「不……不是!」聖女咬著牙說。 
     
      原來兩女的嘴巴一動,好像亦同時觸動了身體的其他地方似的,使聖女不知多麼的難受 
    。 
     
      聖女常常給李向東哺乳,知道陰乳相連,本來以為自己已經習慣了,可想不到兩女肚吮 
    吸時,那種使她又羞又愧的難過,竟然倍增,才忍不住叫了出來。 
     
      「沒什麼的,她只是發姣吧。」李向東冷笑道。 
     
      「什麼是發姣?」夜月不明所以道。 
     
      「就是想男人。一李向東大笑道:「要想知道這個大淫婦的本來臉目,便快點吃吧。」 
     
      兩女聽得有趣,探頭再吃,發覺奶頭髮硬,漲卜卜的彷如咬不破的橡皮球,吮出來的奶 
    水卻是美味香甜,於是吃得更是起勁。 
     
      聖女可真難受極了……此時兩張嘴巴同時在吃,雖然吃的是奶,可是體復坑空氣同時也 
    好像給抽乾了似的,癢的她禁不住嬌吟大作,雙掌禁不住繞過兩女的脖子,搓捏著胸前豪乳 
    。 
     
      「好吃……真是好吃!」 
     
      「人奶原來是這樣美味的!」吃了好一會,兩女才抬起頭來,讚歎道。 
     
      「你們要是喜歡,儘管吃好了。」李向東笑道。 
     
      「謝謝教主!」兩女喜道。 
     
      「咦……」夜月坐了起來,發覺掩著聖女腹下的布片濕了片,愕然叫道:「怎麼她的… 
    …她的遮羞布全濕了,是尿嗎?」 
     
      「臭母狗,告訴夜月那是什麼?」李向東寒聲道。 
     
      「不……不是尿。」聖女顫聲道:「是……是臭母狗的淫水!」 
     
      「淫水為什麼流出來?」夜星問道。 
     
      「為什麼?」李向東喝道。 
     
      「臭母狗……臭母狗想主人……想主人肏……」聖女粉臉通紅,囁嚅道。 
     
      「教主,婢子想吃。」裡奈嬌聲道。 
     
      「想吃便吃吧。」李向東點頭道。 
     
      裡奈喜孜孜地蹲在聖女身下,揭下濕淋淋的布片,待聖女自行張開粉腿,便把頭臉湊了 
    下去。 
     
      「淫水好吃嗎?」夜星好奇地問。 
     
      「你們可要試一下?」李向東詭笑道。 
     
      「我們……我們也有淫水嗎?」夜月插嘴問道。 
     
      「怎會沒有。」李向東哈哈大笑,順勢把夜月抱入懷裡道:「讓我看看你的淫水有多少 
    吧。」 
     
      「呀……慢一點……天呀……饒了我吧!」聖女呼天搶地的叫,知道不用多久,又要達 
    到極樂的巔峰了。 
     
      「臭母狗,你還沒有樂夠的,是不是?」李向東發狂似的抽插道。 
     
      「樂……樂夠了……」聖女喘著氣叫,深處傳來的酥麻,使她頭昏腦漲,渾身發軟。 
     
      「教主,她快要給你肏死了,讓她歇一下吧。」夜星赤裸裸地趴在李向東背上扭動著說 
    。 
     
      「死不了的……」李向東哈哈大笑,發覺破身未幾的夜月臉紅如火,也在身畔挨挨碰碰 
    ,於是止住攻勢,問道:「夜月,還痛嗎?」 
     
      「不……早已不痛了。」夜月春心蕩漾地說:「大神,能不能……能不能讓婢子再樂一 
    趟?」 
     
      「你還沒有樂夠嗎?」李向東笑道。 
     
      「剛才……剛才人家太害怕了,沒有……弄清楚什麼味兒,所以……」夜月囁嚅道。 
     
      「所以想弄清楚嗎?」李向東哈哈笑道。 
     
      「我也要!」夜星還不待夜月回答,已是撤嬌似的叫,接著卻害怕地說:「你可不能像 
    肏她那樣粗暴的。」 
     
      「我會疼著你們的。」李向東從聖女體裡抽身而出,指點著說:「排排伏在床上,讓我 
    輪著來給你們樂個痛佚吧。」 
     
      兩女歡呼一聲,趕忙屁股朝天,趴在床上。 
     
      李向東爬到兩女身後,一手扶著夜星的粉臀,溫柔地愛撫,另一手卻抱著夜月的纖腰, 
    雄赳赳的雞巴朝著新辟的風流肉洞,小心翼翼地送了進去。 
     
      夜星、夜月已經回去了,聖女和裡奈也熟睡如死,只有李向東躺在兩女中間,呆呆地望 
    著漆黑的夜空,可沒有合眼。 
     
      念到剛才獨戰四女的戰況,李向東肯定自己的淫慾神功已臻大成,遠勝當日的尉遲元了 
    。 
     
      夜星、夜月兩人,一個未經人事,一個初嘗禁果,也不用愛撫逗弄,只是一點點的淫慾 
    真氣,便讓她們春心蕩漾,熱情如火,還沒有動用龍吐珠,兩女便俯首稱臣,飽嘗萋雨之樂 
    。 
     
      裡奈情根深種,一心向著自己,調教多時,已能放開懷抱,完全陶醉在慾海裡,不失為 
    床上的好對手,然而龍吐珠一出,便乖乖地棄甲曳兵,高舉降旗了。 
     
      聖女的玉女心經為淫慾神功所破,該不難應付的,可恨的是自己的親娘至今還是不知悔 
    改,表面恭順,心裡卻懷有貳志,以致不能汲光她的先天真氣。 
     
      本來改造了夜星、夜月兩女後,李向東已經完全掌握勾魂攝魄的竅門,大可再施妙術, 
    使聖女從心底裡變得貼貼服服的,然而一天沒有汲光她的先天真氣,李向東也不想動手,因 
    為玉女心經先天上能夠克制修羅教的秘技,要不徹底毀去她的原來武功,便等若廢人,豈能 
    當得上修羅妖後。 
     
      剛才李向東借助夜星乞夜月兩女,把聖女盡情的羞辱,然後連使三次龍吐九珠,大施撻 
    伐,弄得聖女死去活來,無奈汲到的先天真氣還是不多,召來不動用修羅夜叉可不行了。 
     
      原來李向東口口聲聲說要給聖女剌上修羅夜叉,以作看管,事實卻首鼠兩端,還沒有作 
    出決定。 
     
      因為倘為妖魔所附身,難免會生出魔性,恐怕有礙施展勾魂攝魄奇術,而修羅夜叉卻又 
    是魔界群妖中至淫的女妖,加上聖女淫火入骨,李向東實在無法估計會有什麼後果。 
     
      九子魔母的傷勢很重,斷臂至今還沒有止血,包紮著傷口的布帛濕透了鮮血不說,半邊 
    床褥也是血漬斑斑,然而情勢危急,唯有強打精神,指示兩女作出佈署,可能是這樣,才沒 
    有發覺兩女神態有異。 
     
      「夜月,寫……寫了報告沒有?」九子魔母軟弱地說。 
     
      「寫好了,你要看看嗎?」夜月答道,報告是夜星回來前,九子魔母著令準備,用來送 
    給天魔的。 
     
      「不……送出去吧。」九子魔母說。 
     
      夜星、夜月對視一眼,依著李向東的指示,把報告望空焚化,卻沒有念出咒語,報告自 
    然不能送到天魔手裡了。 
     
      李向東從兩女口中,知道天魔當年為大雄長老所敗,儘管東走扶桑,還把一身武功法術 
    授與九子魔母,助她創立天魔道,但是為了修習一種厲害的武功,以致走火入魔,下肢癱瘓 
    ,已經不足為懼,卻不想因而多生枝節,遂作出這樣的指示。 
     
      「送去了。」夜月拍拍手道。 
     
      「駐顏奇功……的秘笈就在……鏤金櫃子裡,你們……你們成親後,才可以開始修習。 
    」九子魔母喘著氣說。 
     
      「成親?成什麼親?」夜星嚷道。 
     
      「要不成親,你們……你們可不能汲取回春壇收集的元陰,駐顏不成,還會有害,更重 
    要的,是不能練成貔貅毒蟲大陣,如何……如何給我報仇。」丸子膺母喘著氣,交代後事似 
    的說:「不成親也行,你們可以……可以自行挑兩個喜歡的男人,盡快給自己破身吧。」 
     
      「不!」夜月嗔聲叫道:「我們是天狗大神的女人,不能讓其他男人碰的!」 
     
      「胡……胡說!」九子魔母喘著氣說:「天狗大神……只是騙人的……你們……你們現 
    在還要執迷不悟嗎?」 
     
      「夜月,算了,我們自己挑吧。」夜星不想多言,暗里拉一拉夜月的衣袖,敷衍地說。 
     
      「聽著,娘……不行了……你們……你們要給我報仇……」九子魔母咬牙切齒道。 
     
      「我們哪裡打得過他?」夜月抗聲道。 
     
      「現在……現在打不過……待我……待你們……得到我的功力後,再苦修一些日子,便 
    有機會……為我報仇了……」九子魔母調勻呼吸,掙扎著掀開被子說。 
     
      「你的功力?」兩女愕然道。 
     
      「沒錯……」九子魔母喘了一口氣說:「你們姐妹倆……給我……給我把衣服脫下來… 
    …」 
     
      「這……你現在傷得這麼重,要是失去功力,你……你可活不了的!」兩女驚叫道。 
     
      「娘……娘怎樣也活不下去了。我死後,你們立即率領眾人返回東洋……聽候天帝指示 
    ……把……把李向東碎屍萬段!」九子魔母厲叫道。 
     
      兩女對視一眼,齊齊歎了一口氣,依言脫下九子魔母的衣服,同時不約而同地使出一聲 
    傳語,向李向東報告。 
     
      九子魔母出道江湖數十年,年紀當然不少,但是修習駐顏奇功,外貌猶如中年婦人,風 
    韻尚在。 
     
      脫下衣服後,才發現她的身體保養得也很好,肌膚滑膩,骨肉結實,豪乳蜂腰,腹卜大 
    塊文章,亦是誘人,只是奶子看來鬆軟,此刻仰臥床卜兩乳還是歪在一旁,要是曬起來,當 
    如樹上成熟的木瓜,搖搖欲墜,然而以她的年紀,保持在目前的程度,已經很難得了。 
     
      可惜的是斷了一臂,包裹著傷口的布帛濕透鮮血,還不住滲出血水,觸目驚心,瞧得兩 
    女直皺眉頭,心裡也是難受。 
     
      「你……你還是歇一下呀,現在傷得這樣厲害,如何傳功?」夜月不忍地說,自從見過 
    李向東後,她也像夜星一樣,沒有再喚九子魔母為娘了。 
     
      「行……行的,娘……娘已經服下福壽膏,傷口可不痛楚,一定行的。」九子魔母倒沒 
    有留意,喘著氣說:「你們……你們也把衣服脫下來吧。」 
     
      「我們也要脫嗎?」夜星吃驚道。 
     
      「是的……只有這樣,才能讓你們速成。」九子魔母歎氣道:「可記得前些時學的失魂 
    手嗎?」 
     
      「就是那套像是給人搔癢的點穴功夫嗎?」夜星哂道。 
     
      「不錯,失魂手其實是用作施展和合大陣的其中一種秘技,要是練成此陣,疋能制住那 
    些修羅魔女的。」九子魔母答道。 
     
      「和合大陣?怎麼我們從來沒有聽過的?」夜月奇道。 
     
      「這是天帝自創的奇陣,只能由男子施展,最近才找到適當的人選,正在天宮接受天帝 
    的訓練,為免你們胡思亂想,才沒有多說吧。」九子魔母答道。 
     
      「我們胡思亂想什麼?」夜星不明所以道。 
     
      「回宮後,天帝會告訴你們的。」九子魔母不作解釋,繼續說:「失魂手本來是一種很 
    厲害的催情功夫,只要你我互相施展失楝手,有你我情動時,我便可以把內力轉移給你們了 
    。」 
     
      「互相施展?」兩女駭然道。 
     
      「是的,待會你們如此這般,便可以汲取我的真氣了。」九子魔母正色道。 
     
      「這……」兩女相顧失色?不禁手足無措。 
     
      「快點脫吧,不要耽擱了。」九子魔母著急道:「我是活不成了,留下這身功力也沒有 
    用的。」 
     
      這時兩女也收到李向東的命令,著她們依言行事,念到九子魔母左右也難逃一死,如此 
    散盡功力,倒能便宜自己,於是不再猶疑,汾羞寬衣解帶,露出了那青春煥發的胴體。 
     
      「好了……你們先動手吧,夜星在上、夜月在下,指尖同時發出迴旋真氣,便能直透我 
    的心底了。」九子魔母催促道:「無論我有什麼反應,只要我不說住手,誰也不要住手。」 
     
      兩女靦腆地爬上床,靠在九子魔母身旁,齊齊使出失魂手……撥弄著能夠催情的奇經秘 
    穴。 
     
      「對了……是這樣了……喔……雙手齊使……呀……使出十成指勁……」兩女指勁才發 
    ,九子魔母便失控地在床上蠕動,嬌吟不絕。 
     
      夜星雙手握著九子魔母胸前的肉球,感覺軟綿綿的,遠不及李向東那頭母狗的胸脯,那 
    般的結實漲滿。奶頭不僅紫黑,而且塌了下去,周圍的乳暈還長滿細小的肉粒,卻是有點難 
    看。 
     
      夜星依言發出指勁時,原本鬆軟的乳頭,竟然像充氣似的慢慢發漲,大小彷如熟透了的 
    棗子。 
     
      夜月趴在九子魔母腹下,十指如梳,送出縷縷真氣,從略見肥胖的小腹開始,圍著雜草 
    叢生的三角洲團團打轉,暗道這些天見過的幾個騷穴,以她的最爛,一點也不像自己姐妹那 
    樣可愛,越加相信九子魔母不是親生母親。 
     
      「差不多了……結……三頭六臂,以我為主,夜星在上,和我親嘴,夜月在下。吃我的 
    騷穴,讓我把真氣送入你們禮裡,上不要停,繼續施展失魂手。」九子魔母喘著氣叫。 
     
      天魔道原本便是精於聯手對敵,三頭六臂即是三人聯手之術的其中一招,兩女向來習練 
    有素,本來是易如反掌的,這時卻奇怪地感覺芳心卜卜亂跳,手足無措,不知如何是好。 
     
      「上來!」九子魔母伸出獨臂,繞過夜星的粉頸,抱入懷裡,雙腿同時纏上了夜月的脖 
    子,厲叫道:「快吃!」 
     
      夜星怯生生地跨在九子魔母身上,粉臂摟著她的脖子。 
     
      正當夜星猶豫不決時,九子魔母的手掌卻在頸後遊走,迴旋氣勁直透心房,使她渾身發 
    燙,心猿意馬,渴望重溫與李向東纏綿熱吻的滋味,嚶嚀一聲,粉臉湊了下去,與九子魔母 
    四唇交接。 
     
      夜月給九子魔母的雙腿纏著粉頸,日睹濕漉漉的尿穴就在眼前,本來有點噁心的,然而 
    當九子魔母的腳掌,在粉背上下掃弄了幾下時,頓覺春心蕩漾,不知如何便主動把頭臉埋了 
    下去。 
     
      九子魔母鼓其餘勇,從上下兩個孔洞送出苦修多年的真氣,同時手腳並用,使出失魂手 
    ,催發兩女的情慾,助她們汲取外來的功力。 
     
      「易位!」隔了一會,就在夜星快要透不過氣來時,九子魔母才鬆開嘴巴,扯著她的秀 
    髮往腹下推去叫。 
     
      兩女給失魂手逗得迷迷糊糊,失魂落魄,可沒有問為什麼了,換轉位置,夜月與九子魔 
    母親嘴,夜星卻吃那骯髒的騷穴。 
     
      如是者翻來覆去,不知過了多久,九子魔母終於散盡全身功力,再也沒有氣力動彈,癱 
    瘓床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隨著九子魔母的功力消失散盡,手腳發出的迴旋真氣逐漸弱了許多,失魂手的威力亦大 
    減,待兩女神智漸復,才發覺躺在身畔的九子魔母已經奄奄一息,夜星、夜月兩女不禁大驚 
    失色。 
     
      「娘,你怎麼了?」兩女急得珠淚直冒地叫。 
     
      「我……我不成了……」九子魔母氣若游絲道:「你們……你們回去後,還要……還要 
    苦修三個月……才……能完全……完全使用我的功力。」 
     
      「回去?」夜月神色有異道。 
     
      「李向東太厲害了……你們……你們還不是他的對手……千萬不要輕舉妄動……一定要 
    聽……聽天帝的話!」九子魔母喘著氣說。 
     
      「李向東……李向東是天狗大神嗎?」夜星念到九子魔母的養育之恩,突然感覺李向東 
    的說話不可信,囁嚅道。 
     
      「當然不是!」九子魔母心裡一驚,強打精神問道:「為什麼……為什麼你會這樣問的 
    ?」 
     
      「是他……他自己說的。」夜月衝口而出道。 
     
      「什麼?他什麼時候說的?還跟你們說了什麼?」九子魔母心裡劇震,急叫道:「快點 
    告訴我!」 
     
      不知為什麼,兩女突然完全忘記了李向東的命令,一五一十地對九子魔母道出所有經過 
    ,最後還道出了已經為他所污而破了身,可不知道,李向東正以攝影傳形之術,暗裡監視她 
    們。 
     
      「不好,你們……你們是中了他的妖術!」聽完兩女所說,九子魔母心裡發毛,顫聲叫 
    道。 
     
      「妖術?」兩女聞言,如遭雷殛道:「這是什麼妖術?為什麼現在我們會清醒過來。」 
     
      「我也不知道,也許是……是你們突然功力大增,因此無意中破開了他的禁制。」語尚 
    未畢,九子魔母突地記起一件重要的事情,著急問道:「他放你們回來,是不是有什麼詭計 
    ?」 
     
      「他要我們把一包藥粉倒入井裡。」夜星答道。 
     
      「藥粉在哪裡?」九子魔母追問道。 
     
      「今早……今早已經倒進井裡了!」夜月臉如紙白道。 
     
      「完了!」九子魔母絕望地慘叫道:「剛才你們進來時,已經是午飯的時間,現在…… 
    現在該吃完了。」 
     
      「那麼……那麼我們怎麼辦?」兩女悲聲問道。 
     
      「跑……立即跑!」九子魔母厲叫一聲,口裡狂噴鮮血,就此一命嗚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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