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這一天,王傑等吃過午飯,聚在一起聊天時,突然收到李向東的心聲傳語。
「教主命我們立即進駐天魔聖殿。」王傑興奮地說。
「又要強攻嗎?」星雲子大搖其頭道:「我們不足三百人,如何能夠硬來?」
「不是進攻,是進駐!」王傑解釋道:「教主已經前去佔領聖殿了,他在那裡等我們。
」
「什麼?」眾人難以置信道。
「別多話了,我們邊走邊說吧。」王傑大笑道。
王傑等率眾進入原始森林後,赫然沒有天魔聖殿的蹤影,眾人大感奇怪之際,李向東忽
地出現,領著眾人左穿右插,天魔聖殿又再現眼前,原來他已經在天魔聖殿周圍設下禁制了
。
眾人發現天魔弟子橫七豎八地倒在地上,禁不住齊聲驚歎,爭相稱道李向東法力無邊,
神通廣大。
「是那兩個小女娃動手的。」李向東臉露異色道:「沒有百草生的迷神妙藥還是不行。
」
「那兩個可人兒哩?」百草生笑問道。
「跑了。」李向東歎氣道。
「跑了?怎會跑了?」眾人奇道。
「回去請救兵了,」李向東懊惱似的說:「大家要加倍小心,她們和天魔還會再回來的
。」
「怎會這樣的?」星雲子愕然道:「教主不是收服了她們嗎?」
「出了點變故,晚些我和你再談吧。」李向東示意星雲子住口道。
「九子魔母死了沒有?」王傑問道。
「此了,屍首已經藏起來,待我有空時,便作法製煉,讓她和鐵屍作伴。」李向東森然
道。
「和鐵屍作伴嗎?那麼她算是什麼屍啊?」美姬看了臉色煞白的方佩君一眼,笑問道。
「她也是銅皮鐵骨的,就叫銅屍吧。」李向東笑道。
「可是像鐵屍那麼醜怪嗎?」紅蝶皺眉道。
「不,我會使她保留本來臉目,將來總會碰上夜星、夜月兩個女娃的,且看她們有什麼
反應。」李向東冷哼道。
「漂亮的天魔女弟子可不少,又要辛苦你了。」百草生格格笑道。
「教主,能不能讓他們幫忙?」王傑問道。
「當然要幫忙了。」李向東笑道:「你傳他們種魔之法,招呼那些種女吧。」
「人多好辦事,無敵神兵所向無敵,要是人數能夠多一點,本教稱霸天下,也指日可待
了。」星雲子喜道。
「待我設下禁制後,便要閉關一些日子,王傑主持培育魔軍,你們和幾個魔女、奼女從
旁協助吧。」李向東說。
「外邊不是已有禁制嗎?」王傑奇道。
「那些只是權宜之計,我要花點功夫,設下更厲害的禁制,以免重蹈當日豬欄的覆轍。
」李向東正色道。
「教主,青萍現在還當著榆城總兵的小老婆,可要把她叫回來幫忙嗎?」百草生問道。
「不,讓她留在那裡,探聽官府的動靜吧。」李向東搖頭道:「林裡的木屋本來住著一
個叫萬事通的老頭子,現在卻不知所蹤,你們派一些人,在周圍搜索他的下落,別讓他跑了
。」
王傑等點算完畢後,發覺可以挑出近百種女,還有八百多個天魔女弟子,全給李向東毀
去腦子,當上可憐的母豬,不合用的婦女如果不答應學習接生,充當穩婆,便與剩下的男弟
子一把火活生生地燒死,真是慘絕人寰。
以後的幾天,從李向東開始,人人忙得不可開交。
李向東忙於設下禁制,王傑等既要開始種胎,也要入城擄劫老練的穩婆,充當接生的導
師,美姬等也要幫忙打點,可真忙碌,奇怪的是裡奈和那頭神秘的母狗沒有出現,麗花和刺
青老頭山口也好像失蹤了。
過了幾天,第一胎魔種誕下後,李向東對王傑重建豬欄的工作很是滿意,便宣佈閉關,
翩然而去。
「裡奈,準備工作完成了沒有?」李向東獨自回到宮中之宮,見到裡奈後,劈頭便問道
。
「完成了。」裡奈投訴似的說:「山口那個老頭,整天吵著要見她,看看該從哪裡下針
,可真煩死人了。」
「麗花沒有好好招呼他嗎?」李向東惱道,原來進駐天魔聖殿後,便命裡奈領著聖女、
山口和麗花等先行回宮。
「有的,可是這個老色鬼貪得無饜,很不要臉的。」裡奈答道:「有一大還想碰我,給
我用定身法罰跪了半天。」
「多挑幾個漂亮的女奴侍候他,暫時忍一下吧。一李向東悻聲道。」
「你真的要給她刺青嗎?」裡奈問道。
「當然是真的,否則她如何能當上妖後。」李向東正色道,自從夜星、夜月突然恢復神
智後,他已經下定決心了。
「你……你會給婢子刺點什麼嗎?」裡奈囁嚅問道。
「你這樣乖,可不用刺青的。」李向東柔聲道。
「婢子……婢子不是你的女人嗎?」裡奈失望地說。
「怎麼不是。」李向東把裡奈摟入懷裡,笑道:「讓我想想吧,或許我可以親自動手的
。」
「你也懂嗎?」裡奈奇道。
「我會偷師的。」李向東大笑道:「那頭母狗在哪裡?有麻煩嗎?」
「麻煩倒是沒有,只是木頭人似的,不言不動,這兩天我依照山口的指示,用羊奶給她
洗澡,想是知道刺青在即,有時曾默默地流著淚,以我把她關在籠裡,以免出事。」裡奈答
道。
「走,看看她。」李向東寒聲道。
李向東的出現,使聖女彷如寒天喝冰水,心裡冷了一截,不敢想像為什麼他丟下豬欄的
事務不顧,從榆城回來。
「出來吧。」裡奈打開籠門道。
聖女手腳著地地爬到李向東身前,好像很歡喜似的,圍著他的腳下不停團團打轉,還唁
唁而吠,活脫脫是一頭歡迎主人回家的母狗。
「起來,讓我看看。」李向東大刺刺地坐下道。
聖女豈敢怠慢,沿著李向東的長腿往上爬去,主動坐入他的懷裡。
「這些天吃得好,睡得香嗎?」李向東關懷似的問道。
「還好。」聖女粉臉低垂道。
「好像又胖了點哩。」李向東扯下聖女纏胸的絲帕說。
「差不多吧。」聖女捧著漲卜卜的乳房問道:「要吃奶嗎?這些天沒人吃奶,母狗的奶
水多得很。」
「自己沒有擠奶嗎?」李向東搓揉著聖女的肉球說。
「自從你說過不許擠奶後,母狗便沒有了。」聖女強忍辛酸道,原來有一天給李向東看
見聖女自行擠奶,當場便明令不許。
「裡奈沒吃嗎?」李向東使勁一瑆,白濛濛的奶水便如箭離弦,從聖女的奶頭急射而出
。
「沒有。」聖女淒然道。
「婢子是故意不吃的。」裡奈詭笑道。
「為什麼不吃?」李向東奇道。
「一來是想看看她有沒有聽話,暗裡窺探,發覺她的確很乖,倒沒有陽奉陰違。」裡奈
答道。
「有一便有二,還有什麼?」李向東滿意地點頭說。
「她的奶子這麼大,婢子想看看會不會墜下來。」裡奈羨慕地說:「想不到漲滿了妁,
仍然屹立不倒……真是了不起。」
「鬼靈精!」李向東大笑道。
「主人,母狗什麼也聽你的,可不用刺青了吧?」聖女終於等到說話的機會,鼓起勇氣
道。
「你真的聽話嗎?」李向東冷笑道。
「真的!」聖女發誓似的說:「你要我幹什麼也行,就是要我嫁你為妻,我也答應的。
」
「我要的不是你的人,而是你的心!」李向東森然道:「你的心是向著我嗎?」
「是……是的!」聖女急叫道。
聖女知道自己的心永遠也不會向著這個惡魔,如此委曲求全,只是為了在找到尋死的機
會前,不想再遭殘酷的折磨而已。
「胡說,你的心要是向著我,便不會逃跑了!」李向東怒道。
「不跑……我以後也不跑了!」聖女哀叫道。
「光說不練是沒有用的,我命你不要運起玉女心經,讓我汲光你的功力,卻偏偏和我作
對,至今還保留著一點功力,這樣要如何修練本門功夫,當上我的妖後?」李向東冷哼道。
「我沒有……我真的沒有再使用玉女心經了!」聖女抗聲道,可不知道經過九世清修,
玉女心經念動即生,與生俱來的先天真氣深藏體內,要非心甘情願,還是會作出抵坑的。
「有沒有也好,待修羅夜叉附身後,也不容你不聽話了。」李向東殘忍地說。
「不……嗚嗚……我是你娘……別再折磨我了!」聖女崩潰似的叫。
「娘?你有盡過娘的責任嗎?」李向東咬牙切齒道。
「你……你把我百般的折磨摧殘,如今也該消氣了吧!」聖女泣道:「竟還要我怎樣?
」
「我要之個真心疼我的娘,也要一個愛我的妻子,助我完成大業,你還不懂嗎?」半向
東憧憬道。
「我……娘……娘會疼你……愛你的……求求你……再肏娘一趟,汲光娘的功力,不要
刺青吧。」聖女哀求道。
「騷穴發癢嗎?」李向東發狠地搓揉著聖女的豪乳說。
「是……是的。」聖女靦顏道:「娘要你的大雞巴……讓娘樂個痛快吧。」
「也罷,我便給你最後一個機會!」李向東淫笑道,只要能汲光聖女的功力,便無需動
用修羅夜叉了。
姚鳳珠的傷寒之疾很是嚴重,身體忽冷忽熱,昏迷了幾天,猶幸金頂上人的醫術高明,
吃了幾帖藥後,病倩便大有好轉。
人在病中,難免胡思亂想,念到自己不顧身陷淫獄之慘,拚死投誠,豈料不僅遭人冤枉
,還要飽受侮辱,身受之慘,與落在李向東手裡不遑多讓,早知如此,便不該如此魯莽,以
致身陷絕境,進退維谷了。
事到如今,姚鳳珠明白怎樣分辯也是沒有用,大檔頭和孫不二認定自己是李向東派來的
奸細,要不招供,定當難逃那些淫虐的刑責。
別的不說,淨是惡毒的鱔盤裡那些無孔不入的鱔魚,已經使姚鳳珠不寒而慄,個中苦楚
,相信給人輪姦也不外如是。
想到孫不二這禽獸,不僅強姦了自己,還施以如此歹毒的刑責,姚鳳珠心中不禁感到又
恨又氣。
看來李向東說得不錯,九幫十三派這些所謂正派中人,從祝義數下去,人面獸心,豬狗
不如的可真不少,就是青城靜虛師太和丁菱,口裡雖然說得動聽,一樣不顧武林道義,出賣
了自己。
想得越多,姚鳳珠便越是後悔,開始懷疑當日背叛李向東,是否明智的決定。
「今天好點了嗎?」金頂上人進入牢房,笑嘻嘻地問道。
姚鳳珠木然別開粉臉,沒有回答,丫禁心生戒懼,因為這個可老坑番僧看瘀時,純是毛
手毛腳,不軌之心,昭然若揭,看他此刻滿臉酒氣,目露淫光,姚鳳珠可真害怕又要受辱。
「氣色看來很好,讓我給你把脈吧。」金頂上人蹲在姚鳳珠身畔,探手捉著纖纖玉手說
。
姚鳳珠仍為軟骨散所制,縱然不是大病初越,也抗拒不了,而且她也無心反抗,心裡默
默盤算如何招供,逃過再受毒刑的噩運。
「唔……好多了。」金頂上人把脈完畢,滿意地點頭道,手裡可沒有放開姚鳳珠的玉手
。
「謝謝你,大師。」姚鳳珠終於有了主意,靦顏道。
「你的病雖然好了,可是要不招供,還是要受罪的。」金頂上人把玩著姚鳳珠的玉手,
淫笑道。
「我……我招了。」姚鳳珠強忍辛酸道:「可是……我還是累的很,讓我多歇兩天吧。
」
「大檔頭可等不及了,她著我來看看你清醒了沒有,遲些時便會進來問話了。」金頂上
人笑道。
「你……你可以告訴她,我的病還沒好,現在仍然神智不清。」姚鳳珠急叫道。
「要是騙了她,我有什麼好處?」金頂上人不懷好意道。
「我……我會好好地報答你的。」姚鳳珠咬著朱唇說。
「你怎樣報答我呀?」金頂上人吃吃怪笑,蒲扇似的怪手,往姚鳳珠胸脯移下去說。
「你……你要我怎樣也行。」姚鳳珠沒有閃躲,紅著臉說。
「告訴我,為什麼你叫做淫慾魔女?」金頂上人揶揄道。
「我……」姚鳳珠心念電轉,可不想真的洩露自己修習淫慾邪功的秘密,心中打定王意
,粉臉一紅,暗咬銀牙道:「因為……因為李向東他說,奴家叫……叫床的聲音很……很淫
,所以……」
「叫得很淫嗎?」金頂上人起勁地搓揉著手裡的肉團說。
「……奴家天生體弱,什麼樣的男人也能……也能欺負得人家死去活來,想不叫也不行
。」姚鳳珠使出美姬用作媚惑男人的天狐心法說。
「死去活來?是不是欲仙欲死呀?」金頂上人興奮地說。
「是的。」姚鳳珠粉臉通紅道。
「既然什麼男人也能讓你快活的話,也上又不是只有李向東一個男人,你何必對他這麼
的死心塌地。」金頂上人吃吃怪笑,一隻怪手繼續往下移,隔著褲子在姚鳳珠的腿胡亂摸。
姚鳳珠不知如何回答,要說仍然堅持沒有對李向東死心塌地,金頂上人一定不會相信,
還以為自己拒不吐實,唯有靦顏道:「他……他很強壯!」
「你還沒有嘗過佛爺的七寶金鋼棒哩。」金頂上人賣弄似的說。
「要是……要是大師不棄,奴家復原後,可以……好好侍候你的。」姚鳳珠強忍羞愧說
。
姚鳳珠心中明白,不論自己是否願意,還是逃不過受辱的命運,如今唯有只有靦顏事敵
,爭取時間編造供辭,才不會給人識破自己胡謅,那便自取其辱了。
「好吧,看你也是有心招供,我便讓你多歇兩天吧。」金頂上人大笑道。
「我沒有冤枉她吧?」大檔頭聽畢金頂土人的報告,冷笑道。
「枉她身為江都派的掌門,竟然如此不堪,真是武林之羞。」孫不二悻聲道:「這樣的
淫賤蹄子,多坐兩趟鱔盤,一定會招供的。」
「她已經答應招供,也不用便宜那些黃鱔了。」金頂上人淫笑道。
「口裡答應,也不一定會說實話的。」大檔頭搖頭道:「我們還是依照前議,軟硬兼施
吧。」
「那便先由和尚的七寶金鋼棒開始吧。」金頂上人大笑道。
「還有我哩。」孫不二急叫道。
「首先要勾起她的淫根,那麼便事半功倍了。」大檔頭點頭道。
「如何勾起她的淫根?」孫不二不解道。
「那還不容易嗎?只要每天在食物裡混入春藥,讓她吃下去,她還能不露出真臉目嗎?
」大檔頭笑道:「別忘了,七天還要加入一次軟骨散,禁制她的武功,以免生出麻煩。」
「來到這裡,難道還跑得了嗎?」孫不二笑道。
「她說自己天生體弱,要征服她可說易如反掌,何用借助藥物?」金頂上人不以為然道
。
「誰知她有沒有胡說。」大檔頭格格笑道:「使用藥物,也不用你們多費氣力。」
「……汲……汲光了……沒有?」聖女悠然醒來後,張眼看見李向東已經下床,正在裡
奈的侍奉下,穿上衣服,可不顧身體疲累,氣喘如牛地叫,自問已經完全不敢生出抗拒之心
,也該讓他汲光殘存的先天真氣了。
「以後你也要像剛才那麼淫蕩,那麼我便會疼你了。」李向東不置可否道。
「我會的,我一定會的。」聖女臉上發燙道。
「乖孩子。」李向東哈哈笑道:「裡奈,給她洗乾淨身子,掛上臉幕,我去找山口過來
。」
「可要穿衣服嗎?」裡奈問道。
「不用了,穿上還是要脫下來的。」李向東搖頭道。
「為什麼……不……不要……我不要刺青!」聖女恐怖地縮作一團地叫。
「又要放刁嗎?」李向東殘忍地說。
「你……嗚嗚……你要是還沒有汲光我的先天真氣,可以再肏我的……多肏幾次便行了
!」聖女泣道。
「我可沒空和你磨菇了。」李向東獰笑道:「要不刺青,嘿嘿:「便要辛苦九尾飛龍了
。」
「你……嗚嗚……求求你……求你不要……嗚嗚……怎樣我也是你娘……饒了娘吧!」
聖女大哭道。
「娘?對,是世上最狠心、最惡毒的娘!」李向東怒吼道:「裡奈,把這個賤人縛起來
。」
「縛在哪裡?」裡奈問道。
「縛在離魂榻……不,還是縛在那條長板凳上吧,讓她趴在上邊。」李向東悻聲道。
「不……嗚嗚……不行的……」聖女尖叫道。
「我直接把她縛起來,方便你動手。」李向東領著山口回來了:「你看,這樣行嗎?」
「行……行的,可是還要縛得結實一點,千萬不能讓她有所動彈,否則便會壞事了。」
山口連奔帶跑地走到板凳前,目不轉睛地望著縛在上邊的聖女,眼珠子差點從眼眶裡掉出來
的說。
聖女赤條條地俯伏板凳之上,四肢分別縛著板凳的四條腿,腰間也縛在板凳上面儘管給
布索縛得結實乞,聖女還是起勁地不斷掙扎扭動,朝天高舉的肥大玉股,扭個不停,掛在板
凳兩旁的兩顆巨乳,更是驚心動魄地左右搖搖晃晃,瞧得山口眼花繚亂,口角流涎。
遺憾的是這個被稱作母狗的女郎,就像上一趟見面一樣,頭臉包裹著紅布,看不見廬山
真面,嘴巴的地方,還橫縛著一根布索,只能「荷荷」哀叫,這回可聽不到那彷如仙籟的聲
音。
「裡奈,再給她多縛幾道布索吧。」李向東點點頭,問道:「為什麼縛著她的嘴巴?」
「她吵得厲害……」裡奈嘀咕道。
「沒有像她叫床時那麼吵吧?」李向東訕笑道:「縛著嘴巴,可聽不到她叫苦的聲音了
。」
「是。」裡奈動手解開聖女的嘴巴說。
「我是你娘……嗚嗚……你不能這樣對我的!」才解開了嘴巴,聖女便嘶叫道。
「娘?」山口本來已經伸出嶙峋怪手,正要覆在那滿月似的臀球,聞言大吃一驚,立即
縮手不迭。
「你看她像我娘嗎?」李向東似笑非笑道。
「她的肌膚如此嬌嫩幼滑,全無半點瑕疵……」山口驚魂甫定,再度探出怪手,撫摸著
那漲卜卜的粉臀,失笑道:「以老夫的經驗,父最多是二十出頭,當教主的妹子還可以,怎
會是娘?」
「是真的……」聖女悲聲道:「我是……是天池聖女,當年失身於尉遲元,才生這個孽
種的。」
性女?可是酷愛性愛的女孩子?我們那裡是叫淫婦的。一山口手掌探進聖女的股間,有
所動作道。
原來山口來自異邦,又不是武林中人,自然沒有聽過聖女的名號,可沒有將聖女的話放
在心上。
「不要碰我……」聖女厲叫道,可是叫又有什麼用,山口的怪手不僅直薄禁地,撥弄著
花瓣似的肉唇,還悄悄擠進肉縫裡。
「中土也是叫淫婦的!」李向東失聲笑道:「性女就是大淫婦。」
「這個大淫婦的騷穴可真小,又緊又窄,真是極品!」山口的指頭越鑽越深,目露淫光
道。
「別讓他碰我……嗚嗚……李向東,你還是人嗎?」聖女肝腸寸斷地叫。
「別鬧了,動手吧。」李向東皺眉道。
「是……是!」山口怵然而醒,立即住手,把帶來的工具顏料安排佈置。
「這樣行嗎?」裡奈用布索分別縛緊聖女的手肘臏下,腳轡腿根,使她完全不能動彈後
,問道。
「你幫忙按著她,別讓她扭動。」山口點頭道。
「不要……兒呀……饒了娘吧……要刺……不要……求求你!」聖女崩潰似的叫。
「沒有修羅夜叉看著你,我能放心嗎?」李向東詭笑道。
「你……」聖女絕望地尖叫一聲,氣得說不出話來。
「老夫已經準備妥當,可以動手了。」山口把修羅夜叉的畫像掛在牆上,然後搬了張凳
子,坐在聖女身畔說。
「你要小心一點,不要弄壞她,否則……」李向東森然道。
「會的,老夫從事此業四十年,還沒有碰過這樣完美無瑕的肌膚,又怎捨得弄壞她。」
山口色瞇瞇道。
「不……嗚嗚……不要碰我!」聖女泣不成聲道:「饒我……饒了我吧!」
「放鬆一點,不要緊張。」山口輕撫著聖女的粉背說:「刺青的顏料已經混入上好的麻
藥,只要你不亂動,可不會太痛的。」
「我給你的全混進去嗎?」李向東問道。
「是的。」山口點頭道:「那是什麼麻藥,香氣撲鼻,一點也不像我們常用的麻藥。」
「不是麻藥,是春藥,名叫三妙發情油。」李向東哈哈笑道。
「李向東,你……你這個狼心狗肺的畜牲!」聖女嘗過三妙發情油的厲害,聞言驚怒交
雜,忍不住破口大罵道。
「春藥?」山口愕然道。
「修羅夜叉是魔界第一淫妖,她要是不淫,如何能與修羅夜叉為伍?」李向東冷笑道。
「畜牲……你……你這個該死的畜牲……嗚嗚……這樣整治自己親娘,你……你還是人
嗎?」聖女悲憤填胸地叫。
「山口,還不動手?」李向東冷哼道。
「這個夜叉少說也要刺上十數萬針,每一針最少要入肉兩分,沒有麻藥的話,要吃苦頭
可大了。」山口示意裡奈按緊,口裡同情似的說,手上卻按著肌膚,提針便刺了下去。
背上傳來的劇痛,使聖女慘叫一聲,然而疼痛未止,另一針又繼續落在光滑如絲的粉背
上。
「不……唆喲……痛呀……嗚嗚……李向東,我恨死你了。」聖女哭聲震天地叫,筋道
從此身上便要留下永不磨滅,代表羞辱的印記,不禁心如刀割,就是能夠一死,也是死不瞑
目。
山口針下如雨,剎那間,聖女的粉背便印上一道寸許長的黑線,雖然還沒有成形,但是
看他信心十足,手法熟練,針針不多不少地入肉三分,已經使李向東暗暗點頭,相信山口定
能不負所托。
目睹銀針落下之處,有些地方冒出點點鮮紅色的血珠,裡奈也是肉跳心驚,然而害怕之
餘,羨慕不已,因為刺青完成後,聖女便是李向東的女人,說不定還會當上自己的主母。
「不:「嗚嗚……不要刺……哎喲……李向東……你這個天打……喔……雷劈的畜牲…
…定……一定不得好死的!」聖女呼天搶地地叫。
每一針落在背上,都使聖女痛徹心肺,無奈這時完全不能動彈,只能放聲大叫,任人魚
肉了。
「你是我娘,我是畜牲,你是什麼?」李向東椰瑜道。
「哎喲……我是……嗚嗚……天呀……救救我……」聖女聲震屋瓦地叫。
「臭母狗,賊老天也救不了你的。」李向東扯著聖女的秀髮說。
「我……我是母狗……嗚嗚……饒了我吧……哎喲……痛死我了……娘不敢了……啊…
…不……啊……」聖女哀號的叫。
聖女習慣自稱母狗,此際痛不可耐,精神瀕臨崩潰,迷迷糊糊之中,但求免去這樣殘忍
的酷刑,於是又以母狗自稱。
「既然你是母狗,我當畜牲又何妨?」李向東戲弄地說。
「你……嗚嗚……個天殺的……哎喲……不:「別再刺了……禽獸……救我……」聖女
號啕大哭道。
李向東沒再理會,找了張凳子,坐在聖女身畔,聚精會神地看著山口下針,揣摩刺青的
手藝。
聖女大吵大鬧,哭個不停,時而罵聲不絕,時而慘切討饒,因為只有這樣,刈能忘此針
刺帶來的劇痛。
一個時辰過去了,山口已經勾畫出修羅夜叉的半邊身子,雖然只是簡單的線條,但是活
靈活現,使李向東大為滿意。
這時聖女的粉背卻像火燒一樣,痛得汗下如雨,俏臉扭曲,叫得聲嘶力竭,好像隨時便
要暈倒過去。
「要歇一會了。」山口放下銀針,抬手揩抹著老臉的汗水說:「裡奈,有傷藥沒有,給
她擦一點吧。」
「怎麼流這許多血的,當日你給麗花刺上天魔印記時,好像沒有流血的。」李向東示意
裡奈聽命行事,點頭問道。
「麗花的天魔印記只是凡品,下針僅僅入肉兩分,為了使這個夜叉成為傳世之作,所以
需要入肉三分……自然會流血了。」山口賣弄似的說,可沒有著意李向東如何知道麗花沒有
流血。
「傳世之作?很好……」李向東滿意地說,裝作好奇地趁機探問刺青事宜,以備後用。
修羅教的傷藥功效如神,止血止痛,裡奈擦上傷藥後,只道聖女也會止住哭聲,可料不
到她仍然嬌吟不絕,好像苦不堪言,暗叫奇怪,無意發現她的股間濕了一片,還有晶瑩的水
點汨汨而下,頓悟是混入顏料裡的三妙發情油作怪,雖然有心幫忙。可是看見李向東與山口
談興正濃,可不想打擾。
「給我……呀……給娘煞癢吧……」聖女忽地喘著氣叫。
「淫婦!」李向東怒罵一聲,抬頭道:「裡奈,給她煞癢吧。」
有了李向東這句話,裡奈也不遲疑,趕忙取來一根滿佈疙瘩的偽具,從聖女的股間探了
進去,純熟地抽插起來。
「呀……進去一點……使……快點……不要停!」聖女如常地忘形大叫,可忘記了還有
山口這個外人。
山口此刻正瞧得心猿意馬,雙眼冒火,褲襠裡則一點反應也沒有,然而他已是習以為簷
,可不以為異。
抽插了數十下後,聖女忽地長號一聲,繃緊好像弓弦的身體也軟了下來,爛泥似的倒在
板凳上喘個不停,待裡奈抽出偽具時,許多白膠漿似的液體,也滴滴答答地從股間落下,原
來是尿了身子。
「山口,你歇夠了沒有?」李向東不耐煩似的問道。
「我是差不多了,但是她……還是讓她多歇一會吧。」山口定一定神說。
「別理她,繼續動手吧。」李向東冷酷地說。
送來牢飯了。姚鳳珠自傷自憐地看著豐盛的飯菜,滿腔悲苦,要不是害怕死後會陷身淫
獄,真想一頭碰死。
自從金頂上人答應設法延緩審問時間後,牢飯變得比以前豐富得多,味道也不錯,姚鳳
珠初時以為他有心照應,讓自己早日康復,以便得償大欲,可不以為異,因此放心大嚼。
病後體弱,胃口也特別好,昨天姚鳳珠吃了午飯,便抱著膝蓋,靠在牆上默默思索,編
造口供,預備應付大檔頭的審問。
胡說八道當然不難,但是,要使那個自以為是、疑神疑鬼的大檔頭相信供辭是真的,卻
不是件容易的事。猶幸姚鳳珠身陷圉圄後,從他們口中和那些牢子的談話,一鱗半爪地知道
了不少消息。使她有了腹稿,其中真真假假、虛虛實實,希望不會給大檔頭識破才好。
就在姚鳳珠暗裡揣摩大檔頭會如何發問,自己該怎樣回答時,腹裡忽地生出一團列火,
燒得她頭昏腦脹,唇乾舌燥,竟然無端想起與李向東行雲布雨的樂趣,以致春花蕩漾,神思
彷彿,後來甚至探手胸前大力搓揉,要不是外邊傳來異聲,使她凜然住手,否則不知還會發
生什麼事情。
姚鳳珠本來以為自己病後體弱,無意觸動深藏體裡的火蟻餘毒,也沒有深究,豈料晚飯
後,淫念又生,而且來勢洶洶,很是厲害,不得已暗運許久沒有使用的淫慾邪功壓下澎湃的
慾火,運功時,還發現有人在牢外窺伺,不禁暗叫不妙。
姚鳳珠事後細想這些天的經過,發覺那些牢飯大有問題,看來不是火蟲的淫毒發作,而
是有人暗地在飯中下藥,要不是淫慾邪功能夠破解天尹淫毒,自己恐怕早已難逃山醜的命運
了。
呈著眼前的牢飯,姚鳳珠呆呆沒有下箸,暗念要是飯裡有人下藥,這一趟一定會更厲害
,縱然能夠化解,後果卻是難以逆料,叫不明白的是,自己明明已經答應招供,為什麼他們
還要下此毒手。
想了一會,姚鳳珠開始進食了,決定不再運功化解,看看他們究竟想怎樣。
飯裡的藥物果然十分惡毒,姚鳳珠還沒有吃完了飯,渾身便彷如蟲行蟻走般,癢不可耐
,姚鳳珠控制不了自己地丟下飯碗,倒在地上依喔低叫,玉手還忘形地在身上搓揉扭捏。
「行了。」門外忽然有人拍手笑道,說話的正是孫不二,尾隨而進的卻是金頂上人,「
迷春水果然了得。」
「她現在神智不清,如何說話?」金頂上人皺眉道。
「待我們樂過後再說也不遲呀。」孫不二淫笑道:「大檔頭說的對,這樣狡猾惡毒的淫
婦,只有在失魂落魄時,才不會胡說八道的。」
「你說這迷春水,即使是貞女烈婦也會主動求歡,怎麼到現在她還沒有動靜,會不會像
昨兒的春藥一樣,徒勞無功呀?」金頂上人目露淫光,注視著在地上輾轉反側的姚鳳珠問道
。
「藥力沒有行開吧。」孫不二答道:「迷春水不是尋常春藥,一滴便能使任何女人就範
,何況是兩滴。」
「難說得很。」金頂上人瑤頭道:「昨兒下的藥量也不少,她還是若無其事,看來一定
是習慣服食春藥……才會沒有反應,除非迷春水的藥力更勝從前,否則遲早也會給她化解的
。」
「那便把份量加倍吧。」孫不二殘忍地說。
這時姚鳳珠臉紅如火,媚眼如絲,身體俯伏地上起勁地扭動,表而看來,似乎是已經為
淫藥所制,事實頭腦卻還是清明的,姚鳳珠甘受淫毒的煎熬,而沒有自行運功化解,就是為
了看看他們為什麼如此歹毒,如今知道原來是為了口供,遂靈機觸,決定將計就計。
「救我……救我!」姚鳳珠忽地反轉身子,一手按著胸前,手掩著腹下大力搓揉著叫。
「怎樣救你呀?」孫不二怪笑道。
「給我……呀……給我煞癢!」姚鳳珠嘶叫道。
「怎樣給你煞癢呀?」金頂上人促狹地說。
「我要……我要你的雞巴!」姚鳳珠掙扎著爬到金頂上人身前,動手撕扯他的褲子說。
「給你也行,可是要給我吃下的。」金頂上人笑嘻嘻地,抽出鑲著七顆寶石的肉棒說。
「吃……我吃!」姚鳳珠尖叫一聲,立刻張開櫻桃小嘴,便把那恐怖的肉棒含入口裡。
「也要吃吃我的!」孫不二見姚鳳珠已經慾火焚身,也抽出自己的雞巴,與金頂上人並
排而立,桀桀怪笑道。
姚鳳珠好像慾火迷心似的,櫻桃小嘴輪番吸食著眼前兩根肉棒,口裡依哦浪叫,樂得金
頂上人和孫不二兩人怪叫不已。
姚鳳珠吃不了多久,這兩人便已慾火焚心,齊齊動手剝下她身上的衣服,就這麼在牢房
裡開始宣淫。
金頂上人興在頭上,搶先把姚鳳珠按倒地上,七寶金鋼棒便朝著濕漉漉的牝戶刺了進去
。
怪石嶙峋的肉棒桶進嬌嫩的肉洞時,苦得姚鳳珠魂飛魄散,淒涼地哀叫一聲,忍不住動
手推拒,無奈體虛氣弱,彷如蜉蝣撼樹,哪裡動得了金頂上人。
至於孫不二來遲一步,只能站在一旁望門輕歎,此時正是慾火如焚,急待發洩的時候,
卻也知道金頂上人的七寶金鋼棒非同凡響,不知還要等多久,於是怒哼一聲,便穿褲子,出
門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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