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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修羅劫10

    【第五章】 
    
        「不……饒了……饒了小淫婦吧……樂夠了……小淫婦樂夠了!」姚鳳珠聲震屋瓦地叫,知道自
    己快要暈倒了。 
     
      「李向東派你混進來幹什麼呀?」金頂上人止住攻勢問道。 
     
      「他……他要我……要我查探九幫十三派的動靜……和……聖女的……行蹤……」姚鳳 
    珠喘著氣說。 
     
      「還有呢?」金頂上人繼續問道。 
     
      「還有……誇大他的實力……你……你出來吧……讓我……讓我歇二下……我……我要 
    死了。」姚鳳珠哀求道。 
     
      「那麼我怎麼辦?」金頂上人涎著臉說。 
     
      「我……我給你……用嘴巴……吮出……吮出來吧。」姚鳳珠星眸半掩道。 
     
      「你真的樂夠了嗎?」金頂上人詭笑道。 
     
      「真……真的。」姚鳳珠答道。 
     
      「我比得上李向東嗎?」金頂上人笑嘻嘻道。 
     
      「比……比得上。」姚鳳珠軟弱地說,暗道這番僧雖然自殘肢體,但是與李向東比戰, 
    可真不自量力。 
     
      「現在可知道世上其實除了李向東,還有許多能夠讓你快活了嗎?」金頂上人吃吃怪笑 
    ,腰下使勁,又再抽插起來。 
     
      「是:「知道了……啊……放過奴家吧……奴家實在受不了了。」姚鳳珠勉力推拒著金 
    頂上人的胸膛,呻吟似的叫。 
     
      「多挺一會兒吧,我也差不多了。」金頂上人沒有理會,奮力地抽插著說。 
     
      「呀……人家……人家挺不下去了……你要肏死人家了!」姚鳳珠哀叫道。 
     
      金頂上人更是興奮,起勁地狂抽猛插,抽插了十數下後,終於大吼一聲,就在姚鳳珠體 
    裡爆發了。 
     
      火燙的洪流急射姚鳳珠身體深處時,灼得她渾身發軟,禁不住哼叫連連,又一次得到了 
    高潮。 
     
      「你是如何與李向東聯絡的?」金頂上人擁著姚鳳珠歇了一會,又開始發問了。 
     
      「心聲傳語。」姚鳳珠喘氣道。 
     
      姚鳳珠不知好氣還足好笑,想不到他們真的以為自己淫蕩成性,竟然在雲雨之後,才開 
    始發問。 
     
      「聖女不是在你匿居的地方設下禁制嗎?如何能使用心聲傳語?」金頂上人皺眉道。 
     
      「她不過是在門外掛上降魔寶帕,和讓我身懷一道伏妖靈符,只要放下靈符,便可在屋 
    下施法了。」姚鳳珠早已有備,答道。 
     
      「來到這裡後,可有向李向東求救嗎?」金頂上人正色道。 
     
      「沒有,我在這裡可不能使法了。」姚鳳珠回答道。 
     
      姚鳳珠知道牢外掛上降魔寶帕,何況自己從來浚有想過回到李向東那裡,怎會向他求救 
    。 
     
      「我已經設下禁制,當然不能了。」金頂上人哈哈大笑,繼續說:「知道李向東藏在哪 
    裡嗎?」 
     
      「該在修羅神宮。」姚鳳珠答道。 
     
      「神宮的出入口在哪裡?」金頂上人問。 
     
      「我知道的已經告訴你們,但是那些門戶已經給李向東封了。」姚鳳珠道。 
     
      「真的嗎?」金頂上人狐疑道:「那麼你如何回去?」 
     
      「我自己是回不去的,除非李向東來接我。」姚鳳珠歎氣道。 
     
      念到要是給李向東拿回去,自己可不知要吃什麼苦頭,說不定還會給他打下淫獄,然而 
    要是大檔頭殺了自己,恐怕還是要墜下淫獄的。 
     
      「李向東會來接你嗎?」金頂上人問道。 
     
      「他可不知道我給你們拿下來,怎會來接我?」姚鳳珠淒然道,心中暗道自己可真古命 
    ,只道脫出了李向東的魔掌,以為可以逃離那些淫虐的酷刑,想不到卻又落在大檔頭手中, 
    仍然要受盡摧殘。 
     
      「修羅教還有哪些人?」金頂上人繼續說:「他們究竟有什麼妖法絕藝,長相怎樣?」 
     
      「起來再說吧,人家累死了。」姚鳳珠掙扎著說,原來金頂上人發洩完畢,仍然把她壓 
    在身下,怪是難受。 
     
      「很好,你可要一一告訴我的。」金頂上人大笑道。 
     
      看見裡奈拿來包裹頭臉的絲帕,聖女知道痛苦的一天又要開始了。 
     
      待裡奈打開籠子後,聖女自行爬出來,急不及待地背向鏡牆,看看昨天自己又受到什麼 
    樣的摧殘。 
     
      除了股間和繞到身前的兩個蛇頭,山口已經把修羅夜叉的輪廓刺上了聖女的粉背看來再 
    刺上蛇頭後,便要著色了。 
     
      役有臉孔的修羅夜叉已經成為自己身體的一部份,滿頭蛇發固是恐怖絕倫,夜叉手裡的 
    兩尾怪蛇,尾爬上香肩,即將落在高聳入雲的胸脯,另一尾卻游往臀球,快要鑽進股縫,儘 
    管怪蛇的蛇頭沒有完工,但是完成後,一定更見驚心動魄,那時便要永遠背負這個惡形惡相 
    的妖女了。 
     
      念到針剌之苦,聖女不禁害怕得要命,尖利的銀針一針一針地刺在幼嫩的肌膚上。就像 
    刀割似的,使人痛不欲生。 
     
      雖說事後擦上傷藥,便疼痛立消,但是疼痛事小,受辱事大,藉著刺青之便,山口這個 
    可惡的老頭子,不僅摸遍了自己的身體,還經常有意無意地大肆手足之慾,讓聖女受盡恥辱 
    。 
     
      山口已經不只一次給自己擠奶了,昨天在臀球刺上蛇身時,瘦骨嶙峋的指頭還不住梃巡 
    梭,撥弄著神秘的菊花肉洞,要不是李向東在旁監視,說不定早已給他姦污了。 
     
      最使聖女受罪的是那些混入顏料裡的三妙發情油,疼痛過後,便開始發作,皮下彷如蟲 
    行蟻走,癢得不可開交,以致淫情勃發,明知不對,卻總是控制不了自己地靦顏求歡,不僅 
    招來訕笑,還要給裡奈的偽具弄得出醜當場。 
     
      聖女本來是打算藉著與李向東交媾的機會,探索他的元神,尋找避過陷身淫獄之法,然 
    後尋死的。 
     
      無奈聖女功力盡喪,又不敢使出玉女心經,只能以自己的元神暗裡查探,大是吃力,而 
    且進攻天魔道期間,李向東也不像以前那樣晝夜宣淫,因此至今還是沒有什麼進展。 
     
      事已至此,聖女知道改變不了夜叉附體的命運,唯有咬牙苦忍,徐圖後計了。 
     
      裡奈給聖女裹上頭臉不久,李向東便領著山口進來了。 
     
      「裡奈,今天用不著板凳,把她鎖在離魂榻,來一式心花怒放吧。」李向東下令道。 
     
      「不……求你不要!」聖女駭得悚悚打顫,悲聲尖叫。 
     
      原來心花怒放是要把身體屈作一團,雙手雙腳左右張開,鎖在頭上,下身兩個洞穴球也 
    朝天高舉,任人擺佈了。 
     
      「來吧,別惱了教主。」裡奈催促道。 
     
      裡奈一手扣著聖女的腕脈,手上使勁,聖女便全無反抗之力,給她拉到離魂榻多少功夫 
    ,便元寶似的仰臥榻上,不能動彈了。 
     
      「小乖乖,雖然有點兒痛,但是不用害怕,很快便完事的。」山口笑嘻嘻道。 
     
      「現在知道害怕了嗎?」李向東冷笑道。 
     
      「娘知道了……嗚嗚……娘以後也不跑,一定會好好疼你……嗚嗚……愛你的……」聖 
    女哀求道。 
     
      「看你的年紀不大,怎麼這麼愛當教主的娘?」山口吃吃笑道:「要想當娘,便求教主 
    給你生個孩子吧。」 
     
      「行嗎?」李向東詭笑道。 
     
      「不……嗚嗚……這不行的……東兒,你要我幹什麼也行,可不能生孩子!」聖女如墜 
    冰窟地叫。 
     
      「動手吧戶」李向東冷哼一聲,道。 
     
      「是。」山口雖然有點摸不著頭腦,還是取出銀針,床頭,按著聖女的香肩說:「從這 
    裡開始吧,不會太痛的。」 
     
      「不……」聖女發出絕望的厲叫,卻也不能阻止銀針的落下。 
     
      山口下針很快,怪蛇的蛇身一點點地出現,朝著漲卜卜的肉球爬了上去。 
     
      「不行。」山口倏地住手道。 
     
      「有什麼不行?」李向東愕然道。 
     
      「要把奶擠出來才行,否則沒有奶水時,這尾蛇也會變形,那可不漂亮了。」山口解釋 
    道。 
     
      「擠吧。」李向東毅然道。 
     
      「這樣香甜的奶水,白白擠掉太可惜了,能讓老夫吃幾口嗎?」山日涎著臉說。 
     
      「吃吧。」李向東木無表情道。 
     
      「不……不能吃的!」聖女歇斯底里地叫:「娘的奶不能讓其他人吃的!」 
     
      「為什麼不行?」李向東冷冷地說:「什麼人吃也可以,不過臭母狗的奶水而已,有什 
    麼大不了!」 
     
      說話時,山口的老臉已經藏在兩團肉山中間,貪婪地嗅索,然後張開嘴巴,把那紅撲撲 
    的奶頭含入口裡,起勁地吮吸著。 
     
      聖女淒涼地嚎啕大哭,可不相信世上會有這樣禽獸不如的兒子、由別人侮辱自己的生母 
    。 
     
      山口吃完一隻還不滿足,也把另一隻乳房的奶水吃個乾淨,才意猶未盡地抬起頭來,怪 
    笑道:「好吃,真是好吃。」 
     
      「可以動手了吧?」李向東寒聲道。 
     
      「可以了。」山口點點頭,一手握著聖女的乳房,一手卻提針刺下。 
     
      就在聖女的哀號厲叫聲中,怪蛇慢慢爬上粉雕玉砌的肉球,三角形的蛇頭張開猙獰的嘴 
    巴,尖利的蛇牙,好像隨時便要把渾圓漲滿、櫻桃似的奶頭咬下來似的。 
     
      「蛇信可要碰到奶頭嗎?」山口興奮地搓捏著玉峰問道。 
     
      「要!」李向東咬牙切齒道。 
     
      山口揉一下老臉,指頭按緊顫抖的乳峰,銀針往下刺去。 
     
      「哎喲……」聖女又發出恐怖的慘叫。 
     
      雖然分叉的蛇信只是僅僅碰到嬌嫩的肉粒,但是隨著急促的呼吸,胸前波濤起伏,蛇信 
    便好像活了過來似的圍著奶頭打轉,更是說不出的詭異恐怖。 
     
      「這樣行嗎?」山口指點著說。 
     
      「很好。」李向東滿意地說。 
     
      「可以上藥了。」山口點點頭,戀戀不捨地摸了兩把,才爬到聖女身下,探頭探腦說: 
    「屁眼也是一般處理嗎?」 
     
      「不,要有一點跑進去。」李向東悻聲道。 
     
      「這些毛礙手礙腳,要刮掉才行。」山口沒待李向東答應,便找了一柄剃刀,刮下長在 
    菊洞周圍那些疏落的茸毛,還趁機狎玩中門大開的風流肉洞。 
     
      「把淫毛全刮下來吧,看看可以刺點什麼。」李向東殘忍地說。 
     
      山口可不懂客氣,目露淫光地刮下鳥黑柔軟的茸毛,讓神秘的私處完全暴露在空氣裡。 
     
      聖女感覺自己是徹底地裸露了,然而只能無助地流著淚,希望這個恐怖的噩夢可以盡快 
    過去。 
     
      差不多刮光了,山口還不滿意,竟然捏指成劍,直接大剌剌的探進肉縫裡,抬起花瓣似 
    的陰唇,仔紐地刮了一遍,嘖嘖有聲道:「這個淫洞真美……就是黃花閨女也比不上她!」 
     
      「可以刺點什麼嗎?」李向東問道。 
     
      「我曾經給幾個婊子刺上怪蛇,左右咬著淫洞……」山口目露異色道。 
     
      「蛇不好。」李向東搖頭道。 
     
      「那麼刺花吧。」山口點頭道:「刺一朵牡丹花,很漂亮的。」 
     
      「刺花嗎……」李向東目注緊咬著朱唇,臉白如紙,卻沒有做聲的聖女,沉吟道。 
     
      「無論刺什麼,最好還是擦上麻藥,我還沒有見過有人受得了。」山口同情似的說,怪 
    手搭著聖女的腿根,戀棧不去。 
     
      「完成修羅夜叉再說吧,讓我想想。」李向東搖頭道。 
     
      「是。」山日答應道,發覺指頭濡濕,發情油開始發作,突然心中火發,指上使勁,探 
    進暖烘烘的肉洞裡,縱狠掏挖了幾下,才懊惱似的抽出指頭,預備繼續動手。 
     
      「進去一點……呀……別走……給我……給我再挖幾下!」聖女沒有叫苦,還忘形地浪 
    叫起來,自然是三妙發情油作祟了。 
     
      「淫婦!」山口竟然奇怪地怒罵一聲,扶著聖女左右張開的粉腿,提針便刺。 
     
      願來山口人老心不老,雖然看不到聖女的花容月貌,但是那近乎完美的胴體,已經使他 
    淫心大作,開始動手後,更是慾火如焚。 
     
      可惜是心有餘而力不足,不知為什麼突然不能勃起,就是休息時,無論麗花如何獻媚, 
    使出渾身解數,也無法得到發洩,憋得格外難受,如此一叫,不禁怒火勃發,憤憤不平了。 
     
      怪蛇的蛇頭是刺在大腿內側的,那裡最是嬌嫩敏感,銀針一下,立即痛得聖女慘叫連聲 
    ,冷汗直冒,澎湃的春情亦隨之減退了不少,念到自己如此不堪,不禁肝腸寸斷,心痛如絞 
    ,肉體的痛楚便好像沒有那麼受不了了。 
     
      不用多少功夫,猙獰的蛇頭便靠近股縫,一雙怪眼又圓又大,就像山口那樣,日灼灼地 
    瞪視著前後兩個洞穴,煞是駭人。 
     
      山口停下喘了一口氣,便低頭湊了下去,左手使勁按著聖女的大腿,手又再揮針刺下。 
     
      「哎喲……」這一針也許刺得深了,聖女痛得厲叫一聲,渾身發抖,驀地一縷亮晶晶的 
    水柱從牝戶疾射而出,噴得山口滿頭滿臉。 
     
      「賤人!」山口大吼一聲,慌忙退了開去,抬手亂抹。 
     
      「你怎麼罵人?」旁觀的裡奈早已不滿山口的毛手毛腳,氣呼呼地抱打不平道。 
     
      「她……她撒尿!」山口狼狽道,原來聖女痛得厲害,以致小便失禁。 
     
      「母狗自然是亂撒尿了。」李向東訕笑道。 
     
      「饒了……嗚嗚……饒了娘吧……」聖女失聲痛哭道:「是娘不好……嗚……娘知錯了 
    ……以後也不敢了。」 
     
      「你錯了什麼?」李向東哂道。 
     
      「娘……娘不該跑的……當年更不該遺棄你……嗚嗚……娘以後一定會愛你疼你,以作 
    補償的。」聖女泣不成聲道。 
     
      「夜叉附身後,我一樣很疼你的。」李向東哈哈大笑道:「裡奈,「弄乾淨她,讓山口 
    動手吧。」 
     
      「不要……嗚嗚……東兒……我的兒呀……饒了娘吧!」聖女哭聲震天地叫。 
     
      當裡奈捧來清水給聖女洗抹時,山口也找到一塊布帕抹乾淨臉上的尿水,隨手在聖女的 
    腿根抹了幾把,然後提針再刺,幾針六,聖女已經吃不消了,倏地長號一聲,便失去了知覺 
    。 
     
      也許暈了還好,山口無動於衷地針下如雨,分叉的蛇信慢慢地邁向一點神秘也沒有的菊 
    花洞,一段掠洞而過,另一段卻鑽了進去。 
     
      「行了。」山口滿意似的歡呼一聲,道:「是這樣嗎?」 
     
      「就是這樣。」李向東點頭道:「可以動手著色了吧?什麼時候才能完工?」 
     
      「這幾針可苦死她了,讓她歇一下,明天才開始著色吧。」山口噓了一口氣道。「箸色 
    受的罪更多,要是不下麻藥,每天最多能幹一個時辰,怎樣也要兩三個月才能完工。」 
     
      「不行!」李向東嚷道:「當初你不是說只要一個月嗎?」 
     
      「如果用上麻藥,一個月還可以,否則恐怕會活活痛死她的。」山口搖頭道。 
     
      「也罷……」李向東廢然道:「我給你麻藥,加上本教的獨門傷藥,該能快一點吧。」 
     
      「老夫盡力便是。」山口答應道。 
     
      「她說了什麼?」看見金頂上人春風滿臉的回來……大檔頭急不及待地問道。 
     
      「還是那些,也不知道李向東為什麼要攻擊九子魔母。」金頂上人笑道:「我看她知道 
    的只是這麼多,不然早已說出來了。」 
     
      「昨夜她已經是這樣說了,只是你們不信吧。」孫不二嘀咕道。 
     
      「奇怪,要是李向東沒有勾結其他邪魔黑道,單憑他的人手,如何能逼走九子魔母和天 
    魔道?」大檔頭沉吟道。 
     
      原來大檔頭接到榆城官府的報告,天魔道泊在海囗的幾艘海船,泡日突然無故揚帆出海 
    ,遂派人前往天魔聖殿所在的密林查探緣由,沒想到天魔聖殿竟然一個人影也沒有,大檔頭 
    以為九子魔母為李向東所敗,被逼遠走東洋,遂著孫不二等從姚鳳珠口中查問李向東的實力 
    。 
     
      「九子魔母初戰失利,傷亡不少,也許不堪其擾……才會被逼退走的。」孫不二猜測道 
    ,他是二月二龍抬頭的主持人,負責情報工作,消息靈通,自然探得李向東強攻聖殿的戰況 
    。 
     
      「九子魔母雖然退走,李向東卻不敢追擊,現在不知所蹤,該是返回魔宮,看來也佔不 
    到什麼便宜。」金頂上人接口道。 
     
      「李向東殺人一萬……自損三千,看來,經此天魔道一役,他的實力必定大損了。」孫 
    不二笑道。 
     
      「無論如何,此人也是朝廷的心腹大患,萬萬是不能放過他的。」大檔頭森然道。 
     
      「姚鳳珠知道的門戶全封了,否則可以硬攻進去的。」金頂上人惋惜道。 
     
      「李向東的妖法厲害,硬攻可不是辦法。」大檔頭搖頭道:「最好是能設下陷阱,誘他 
    自投羅網。」 
     
      「此人詭計多端,誘他入伏可不容易呀。」金頂上人記起萬年人參的往事,不禁歎氣道 
    。 
     
      「可以利用那個淫賤蹄子的。」大檔頭格格笑道。 
     
      「她?」孫不二等愕然道。 
     
      「上人,你不是從她那裡習得心聲傳語嗎?能夠截聽嗎?」大檔頭問道。 
     
      「應該沒問題的。」金頂上人點頭道。 
     
      「那便有辦法了。」大檔頭喜道。 
     
      被逼編造供辭後,姚鳳珠的待遇可好得多了,不再關押牢房,卻移居一個雅潔的房價, 
    吃叭是贍飯美食,穿的是錦繡綾羅,還有侍女侍候,倒像個千金小姐,然而看似風光,實際 
    還是任人擺佈的階下囚。 
     
      房門外邊鎖上,刷圍守衛森嚴不消說,飯菜依舊混入軟骨散,使姚鳳珠有力難施更是不 
    能反抗,衣服全是輕紗薄布,根本不能蔽體,就算僥倖能夠逃出去,也是見不得人了。 
     
      金頂上人和孫不二仍然自出自入,不時在房間裡盤桓,有時還日夜相對,查問修羅教的 
    秘密,猶有甚者,姚鳳珠已經成為兩人的洩慾工具,還得要應付兩人日夜輪番的宣淫,過著 
    婊子不如的生活。 
     
      懾於兩人的淫威,姚鳳珠唯有含悲忍辱,逆來順受,悲苦之餘上復念自己身懷淫慾邪功 
    ,當能使他們得到報應,好過一點。 
     
      儘管姚鳳珠以此為苦,無奈天生是床上的弱者,難堪風浪,總是控制不了自己地高潮迭 
    起,毅然把心一橫,同時運功採補,希望使他們早日得到報應,可沒有想到如此竟然能把汲 
    來的真氣收為己用。 
     
      原來李向東知道姚鳳珠雖然生具異相,是修習淫慾神功的最佳人選,然而生性貞烈,又 
    急於對付祝義,因此沒空費心調教,勢難大成,於是只授以部份邪功,利用她的大賦,作為 
    採補男人功力的工具,更沒有告訴姚鳳珠其中關鍵,讓她能夠自行化功,增長功力。 
     
      豈料姚鳳珠志切懲奸,以為這樣能更快汲盡兩人的功力,誤打誤撞,無意中找到練功的 
    竅門。 
     
      姚鳳珠洩身的時候,陰道便會失控地抽搐,擠壓深藏其中的雞巴,暗裡汲取對方的真氣 
    ,納於丹田,這些突如其來的真氣,與子宮裡傳來的快感,每每使她渾身酸軟,頭昏目眩, 
    以致忘形地大叫大嚷,高潮越多,積聚的酥麻便越是難受,然後在極樂中失去只覺。 
     
      豈料有一趟為金頂上人污辱時,姚鳳珠及時運功,雖然洩身的快感不減,疲累的感覺卻 
    沒有那麼厲害,還能勉強支持,直至那個淫僧完事,暗裡稱奇。 
     
      姚鳳珠事後運功再試,發覺鬱結丹田的外來真氣,不知如何,竟然與自身真氣融成體, 
    無奈仍為軟骨散所制,不能使用自如,饒是如此,已使她又驚又喜,從此與兩人周旋時,更 
    不忘運功了。 
     
      然而凡事有得必有失,姚鳳珠自行化功後,淫慾邪功固然大有長進,可是性情也逐漸發 
    生了變化。 
     
      昨夜孫不二鬧了一晚,日出時才肯離去,去後不久,金頂上人又接踵而來,姚鳳珠就是 
    使出淫慾神功,仍然應接不暇,疲莫能興,儘管在床上躺了一整天,至今週身骨頭還好像散 
    開似的,所以吃過晚飯後,便上床休息了。 
     
      朦朧之中,忽地聽到有人開門的聲音,姚鳳珠張眼一看,赫然看見孫不二和金頂上人賊 
    兮兮地走進來。 
     
      「你們……你們又來幹嗎?」姚鳳珠害怕地擁被靠坐床頭,顫聲叫道。 
     
      「這麼早便上床?睡了一整天還不夠嗎?」孫不二笑嘻嘻地坐在床頭說。 
     
      「還不是給你們害的!」姚鳳珠悻聲道。 
     
      「我們害你樂得呼天搶地嗎?」金頂上人涎著臉說。 
     
      「你……」姚鳳珠粉臉一紅,可說不下去。 
     
      「好了,該說正事了。」孫不二笑道。 
     
      「什麼正事?」姚鳳珠問道。 
     
      姚鳳珠心中一凜,暗念他們的正事不外是審問口供,而且通常在雲雨過後,自己累得要 
    命時,才開始發問,甚少像現在那麼正經的。 
     
      「你還念著李向東嗎?」金頂上人問道。 
     
      「不。」姚鳳珠粉臉低垂道,心裡卻是恨得要命。 
     
      知道他們以為自己貪圖床第之歡,才甘於給李向東賣命,估道經過這些天讓自己得到性 
    慾的滿足,便不再把他放在心上了。 
     
      「世上好男人不少,不見得只有他才能讓你快活的。」孫不二探手把姚鳳珠摟入懷裡說 
    。 
     
      「就像你們嗎?」姚鳳珠沒有推拒,嗔道。 
     
      「我們不是也能讓你快活嗎?」金頂上人吃吃笑道。 
     
      姚鳳珠茫然不語,暗念他們雖然能讓自己快活,然而孫不二隻是依賴春藥,沒什麼了不 
    起,金頂上人要是沒有七寶金鋼棒,也是平平無奇,哪裡及得上李向東天賦異稟持久耐戰。 
     
      再說事實世上任何男人也能讓自己欲仙欲死,不足為奇,他們真是井底之蛙,不自量力 
    。 
     
      「要是你還不滿意,這裡的男人多的是,可以任你挑選的,多少個也可以。」孫不二把 
    玩著姚鳳珠的胸脯說。 
     
      「誰說人家不滿意!」姚鳳珠急叫道:「只是你們全不懂憐香惜玉,每一趟都把人一家 
    弄得半死不活的。」 
     
      「滿意便行了。」金頂上人大笑道:「只要你喜歡,和尚也可以斯文一點的。」 
     
      「其實,倘若你能助我們誘捕李向東,你喜歡什麼樣的男人也可以的。」孫不二正色道 
    。 
     
      「誘捕李向東!」姚鳳珠失聲叫道。 
     
      「不錯,你向他報告失手被擒,說服他前來救你便行了。」金頂上人點頭道。 
     
      他……不會為我冒險的。一姚鳳珠淒然道,暗念要是李向東知道自己叛教,怎會前來相 
    救。 
     
      「你沒有試過又怎知道呢?」孫不二皺眉道。 
     
      「不錯,你如此這般,他一定會來的。」金頂上人說。 
     
      「好吧,我試一下吧。」姚鳳蛛。知道不能不答應的。 
     
      「不用急的,我們也要時間準備,你可以慢慢想清楚如何說話,以免屆時手忙腳亂。」 
    孫不二柔聲道。 
     
      李向東興奮地看著山口在聖女的粉背著色,以現在的進度,相信兩、三天內便可完工, 
    比預計的時間快了許多。 
     
      夜叉的滿頭蛇發和兩尾怪蛇已經完工了,怪蛇生動逼真,活靈活現,猙獰的怪眼凶光畢 
    露,寒芒閃爍,蛇身上的青黑色鱗片,細緻入微,還散發著懾人的光芒,還有惹人觸目的血 
    紅色蛇信,更是目不暇給。 
     
      山口這時正在給夜叉的戰裙著色,那兩幅戰裙顏色鮮艷,色彩繽紛,還有複雜的圖案, 
    雖然漂亮,著色時格外費神,難怪他雙目通紅,神色疲憊了。 
     
      對於山口的手藝,李向東是無話可說的,在聖女背上的修羅夜叉唯妙唯肖,栩栩如生, 
    真是傑作,然而除了手藝,此人卻是一無是處。 
     
      山口最可惡的是刺青時,不忘大肆手足之慾,初時還有點顧忌,不敢明日張膽,近卻越 
    來越是放肆,給聖女擠奶為名,大施祿山之爪為實,還常常借意狎玩前後兩個孔洞,甚至把 
    指頭探進洞穴裡掏挖。 
     
      然而這個色鬼已經有報應了,看他有心無力,憋得難受的樣子,李向東差點開懷大笑, 
    心念幸好有先見之明,暗裡制住他的精促穴,否則可要氣壞自己。 
     
      無論如何,在修羅夜叉完工之前,李向東也不會對山口輕舉妄動的,為要是不給修羅夜 
    叉結下廬舍的話,更難要她永遠看管自己這個冥頑不靈,叫人不知是愛是恨的娘親了。 
     
      看見聖女咬緊牙關,默不作聲,沒有討饒叫罵,也沒有叫苦哭叫,一向東便心裡有氣, 
    不禁後悔顏料混進了太多麻藥。 
     
      氣還是氣,念到只要能使夜叉附身,這個女人便會徹底臣服,並且與自己一起打拼時, 
    李向東便忍不住從心裡笑出來,忘卻所有不快了。 
     
      要夜叉附身可不容易,除了預設廬舍,三妙發情油用作催發淫情,誘她入殼,還要李向 
    東作法施術,缺一不可。 
     
      問題是聖女曾遭三妙發情油摧殘,早已淫火入骨,現在再添淫毒,勢必淫火燒心,夜叉 
    附身後,任她如何貞烈,難免淫念叢生,使用勾魂攝魄時,恐怕不能得心應手,後果無法逆 
    料,要不是夜星、夜月兩女突然變節,使李向東的信心大減……也不會作出這樣的決定的。 
     
      至於夜星、夜月突然神智盡復一事,李向東與星雲子反覆研究後,相信是九子魔母於死 
    前傳功,使兩女功力大增,才會衝開禁制的。 
     
      雖說事出偶然,但是不怕一萬,最怕萬一;聖女不比尋常,絕對不能出差,自然要加倍 
    小心了。 
     
      夜星、夜月的人雖然能夠逃返東洋,但是她們的元命心燈早已落在李向東手裡,其實還 
    沒有逃出魔掌的,不僅一舉一動為李向東的攝影傳形日夜監視,還會隨時送命,如果他不是 
    別有用心,兩女早已陷身淫獄了。 
     
      默計辰光,此刻兩女也快早課完畢,李向東向裡奈點頭示意,著她在旁照應後,便如常 
    進入隔壁,使法查看兩女的動靜。 
     
      夜星、夜月還在船上,望東而去?可不是返回東洋,而是前赴天魔隱修之所,聽說還要 
    十天、八天,才能抵達目的地。與兩女一道逃跑的只有百數十人,大多是因事沒有吃飯,或 
    是負責守衛的教眾,天魔道此行可說是一敗塗地。 
     
      不知道是不是化悲憤為力量,兩女登船後,便朝夕練功,還授與隨行弟子武功和法術, 
    看她們演練的情形,武功已是大進。 
     
      兩女練功後,大多先歇一會才進膳,通常趁機互訴心事,給李向東發現後,便依時使法 
    察看,倒讓他探得許多專情。 
     
      最有用的自然是有關天魔的資料,但是最有趣的卻是夜星、夜月雖然痛恨李向東使用妖 
    術,讓她們自動獻身和背叛,憤慨之餘,也是念念不忘雲雨之樂,竟然相約物色合意的男子 
    ,重溫個中樂趣。 
     
      這天兩女談的是如何開始修練貔貅毒蟲大陣,用以對抗魔軍,談談說說,話題又回到李 
    向東身上。 
     
      李向東聽得津津有味時,突然收到姚鳳珠的心聲傳語,使他不得不撇下兩女不顧,轉而 
    查看這個失蹤了許久的淫慾魔女的近況。 
     
      「教主……救命……教主……」姚鳳珠反覆地叫喚道。 
     
      李向東沒有回答,定睛細看,只見姚鳳珠置身於三個周圍全是刑具,陰森恐怖的牢房, 
    嬌靨雪白,鬢亂釵橫,一雙玉手吊在頭上,僅能以腳尖掂地,身上的天青色勁裝撕裂了幾處 
    ,有些地方還淌著血,好像剛剛吃了一頓鞭子。 
     
      「你跑到哪裡?」李向東想了一想,問道。 
     
      「我……鳳珠給……給官府抓了……他們識破我……我的圖謀……逼我招供!」姚鳳珠 
    身子一顫,口吃似的說。 
     
      「哪兒的官府?招什麼供?」李向東沉聲問道。 
     
      「關中……是關中官府。」姚鳳珠衰叫道:「丁菱發現我……我暗裡打探他們的機密, 
    懷疑我是奸細,把我抓來的。」 
     
      「他們有什麼機密?」李向東呆了一呆,問道。 
     
      「我查到聖女與一個神秘人見面,密謀對付本教。」」姚鳳珠答。 
     
      「什麼神秘人?」李向東追問道。 
     
      「是一個朝庭大官,人稱大檔頭的神秘人。」姚鳳珠道。 
     
      「大檔頭?」李向東冷哼道。 
     
      「據說他掌管天下緝捕刑獄之事,權傾朝野。」鳳珠臉露懼色道。 
     
      「我知道了。」不等姚鳳珠說完,李向東便打斷她的說話,問道:「你是什麼時候給他 
    們抓來的?」 
     
      「十多天前……」姚鳳珠淒然道。 
     
      「為什麼現在才找我?」李向東寒聲道。 
     
      「我……我有的。」姚鳳珠訥訥說:「他們把我押送關中大牢時,途中我曾經多次使出 
    心聲傳語,卻沒有得到你的回音,後來才知道,車裡有藏著聖女的伏妖靈符,牢裡也有。」 
     
      「這裡沒有嗎?」李向東冷冷地說。 
     
      「這裡不是牢房,是刑房,用來審問犯人的;我已經吃了一頓鞭子,要不招供,他們還 
    要我嘗遍這裡的刑具!」姚鳳珠解釋道。 
     
      「他們是什麼人?要你招認什麼?」李向東沉吟道。 
     
      「是丁菱的手下,要我……道出本教的秘密。」姚鳳珠囁嚅道。 
     
      「你沒有告訴他們嗎?」李向東悻聲道。 
     
      「我只是依照你的吩咐告訴他們,不該說的便一句也沒有說。」姚鳳珠急叫道。 
     
      「你知道哪些是不該說的嗎?」李向東冷笑道。 
     
      「知道……我……我沒說淫獄惡鬼和無敵神兵最見不得女人,一見裸女,便會不受控制 
    ,還有,我沒說星雲子已經入教,也沒說……」姚鳳珠如數家珍道。 
     
      「可有告訴他們你的屁眼也能讓你尿出來嗎?」李向東訕笑道。 
     
      「沒有。」姚鳳珠粉臉一紅,垂首答道。 
     
      「記得別說天魔道的壞話,我已經與九子魔母達成協議,她助我剷除九幫十三派,我則 
    助她報仇?」李向東福至心靈,言之鑿鑿道。 
     
      「什麼?」姚鳳珠不明所以道。 
     
      「算了,總之別說天魔道的事情便是。」李向東詭笑道。 
     
      「是的……教主,快點來救我吧,求求你!」姚鳳珠哀求道。 
     
      「此刻我在海上,無法短期趕到關中,你設法拖延一下,我會盡快趕來救你的。」李向 
    東若有所思道。 
     
      「你什麼時候才能趕到?」姚鳳珠著急地問道。 
     
      「我看……最快也要一個月。」李向東答道。 
     
      「一個月?他們會打死我的!」姚鳳珠驚叫道。 
     
      「你堅持說的全是實話,他們如何分辨真假?」李向東哂笑道。 
     
      「我已經是這麼說了,可是他們不信,才會嚴刑逼供的。」姚鳳珠淒然道。 
     
      「那便熬下去吧,你一天不說話,他們也不會弄死你的。」李向東哂道。 
     
      「但是……」姚鳳珠不知所措道。 
     
      「不要但是了,審問的要是男人,一定不忍心弄壞你的,要是……要是有人喜歡走後門 
    的,那便有你的樂子了。」李向東詭笑道。 
     
      「教主,不要不理我,是我沒用,但是我已經盡力了……只要你帶我回去,我什麼也聽 
    你的……」姚鳳珠哀求道。 
     
      姚鳳珠沒有理會李向東的話,只是如泣似訴地說個不停,苦苦哀求李向東念她以前如何 
    用心辦事,救她逃出。 
     
      「我不是不理你,而是需要時間吧。」李向東歎氣道。 
     
      「要是……要是我熬不住……」姚鳳珠怯生生地說。 
     
      「熬不住時,便亂說一氣吧。」李向東笑道。 
     
      「怎樣亂說?」姚鳳珠問道。 
     
      「讓我想想,遲些時再告訴你怎麼辦吧。」李向東不耐煩似的說。 
     
      「要是把我關進牢房裡,我可不能使用心聲傳語了。」姚鳳珠著急地說。 
     
      「你要是不說話,他們便會用刑逼供,待你來到這裡後,你便叫我吧。」李向東笑道。 
     
      「教主,那會苦死我的!」姚鳳珠珠淚直冒道。 
     
      「我有事要辦,別打擾我。」李向東冷哼一聲,便不再做聲。 
     
      姚鳳珠還是苦苦哀求,卻再沒有收到李向東的回音,只道他已經離去了。 
     
      事實李向東可沒有收回攝影傳形的法術,繼續默默監視,過了一會,便有幾個官差打扮 
    的壯漢走進刑房,拿起刑具,逼迫姚鳳珠招供。 
     
      雖然那些官差又是皮鞭又是竹杖,打得姚鳳珠一佛出世,二佛升天,把還是咬牙苦忍, 
    矢口不認,結果暈倒過去。 
     
      不出李向東所料,從那些官差的對答來看,他們果然奉命不許傷害姚鳳珠,隨即把失去 
    了知覺的姚鳳珠解下來,送回牢房,期間自然免不了給人動手動腳。 
     
      牢房之外真的掛著聖女的伏妖靈符,姚鳳珠給人抬進去後,李向東的攝影傳形再也不能 
    看到她了。 
     
      李向東臉色陰睛不定,坐在沒有影像的鏡台前想了一陣子,才記起要回去看看山口的進 
    展,懊惱地冷哼一聲,才動身回去。 
     
      請續看《修羅劫》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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