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大功告成】
大檔頭、金頂上人和孫不二等已在牢房裡等候了。
「起來吧,不用裝死了。」看見幾個官差把姚鳳珠扛進來,大檔頭寒聲道。
姚鳳珠狼狽地爬了起來,坐在地上整理散落的衣襟,原來她只是偽裝暈倒,身上的鞭傷
是假的,那些刑具也全做了手腳,打在身上,也是不痛不癢。
「跪下,不懂規矩嗎?」一個官差喝道。
「粗手粗腳,你們在哪裡當差的?」大檔頭不悅道。
「跪下!」幾個官差暗叫慚愧,齊聲大喝,還把姚鳳珠踢翻在地上。
「你不是說不知道天魔道與李向東的關係嗎?」待姚鳳珠在身前跪倒後,大檔頭森然道
,她雖然聽不到姚鳳珠與李向東的對答,但是金頂上人負責截聽,隨後聽說,倒也一清二楚
。
「我真的什麼也不知道,只知道他不知何故與天魔道結怨,並不知道為何會與他們合作
。」姚鳳珠忍氣吞聲道。
「奇怪,他與九子鬼母分明鬥得難分難解,怎會突然修好的。」孫不二莫名其妙道。
「這些邪魔外道只有利害之別,哪有道義可言,今天互相勾結,明天又可以打起來的。
」大檔頭哂道。
「他無端出海,想來該是與天魔道有關。」金頂上人皺眉道:「不知李向東究竟有什麼
打算?」
「我看他是與天魔道一起走的,此刻也許就在那幾艘海船裡,否則天魔道不會說走便走
的。」大檔頭若有所悟道:「一定要盡快查出來。」
「天魔道跑了,要查可不容易。」孫不二煩惱道。
「有她嘛。」大檔頭目注姚鳳珠道:「明天開始,天天用刑,製造機會讓她和李向東說
話吧。」
「他不會告訴我的。」姚鳳珠著急道。
「可以旁敲側擊的。」大檔頭胸有成竹道:「我會教你如何說話,該要小心的是別給他
識破這是一個假局。」
「該不會識破的。」金頂上人搖頭道:「那些刑具雖然全是假的,但是他就算近在咫尺
,也難分這些東西的真假,何況是遠在千里之外,我倒不信就憑攝影傳形的妖術,真的可以
分得清楚。」
「問題不在刑具的真假,而是在這些公差。」大檔頭冷笑道:「你們有見過這樣文質彬
彬的公差嗎?還有她,這麼半死不活的叫幾聲便裝死了,這樣矜貴,難不成是千金小姐嗎?
」
「我們加把勁,逼真一點便是。」
「要多用點腦子。」大檔頭吃吃笑道:「她也長得不賴,想想看,你們常常碰到這樣的
犯人嗎?」
「不……這樣不行的,你答應過……」姚鳳珠急叫道。
「我答應不使用真正的刑具,現在有嗎?」大檔頭嗤笑道。
「我完全依照你們的話去做了,為什麼還要這樣對我?」姚鳳珠氣得淚珠直冒,淒涼地
叫。
「又不是要你受什麼罪,有什麼大不了的。」大檔頭冷笑道:「你願意也好,不願意也
好,怎樣也沒有選擇的。」
姚鳳珠心裡涼了一截,不知是悲是喜,悲的是又要受辱,喜的是可以得到更多的機會與
李向東說話,達成此刻再沒有半點懷疑的決定。
原來姚鳳珠自從為孫不二誘捕,牢房受辱後,便已經對這些名門正派完全失去信心,被
逼捏造供詞後,更感覺他們與李向東沒有什麼分別,而且滿口仁義道德,內裡確實骯髒邪惡
,更甚於那些邪魔外道。
聞得大檔頭打算利用自己對付李向東時,姚鳳珠念到繼續留在這裡,固然命懸人手,最
可恨的是仍然難逃受辱的命運,不知如何,她的心底竟然生出一個叫人大吃一驚的念頭。
姚鳳珠想到的是如果左右都要受辱,李向東再怎樣殘虐,亦遠勝金頂上人和孫不二這兩
個不自量力的色鬼,要是靦顏苟活,倒不如返回修羅教。
想深一層,金頂上人等遲早便會發現為淫慾神功暗算,那時自己定當難逃一死,說不定
死前還要吃盡苦頭。
姚鳳珠雖然已經生無可戀,但是元命心燈還在李向東手裡,據說失去性命後,一縷芳魂
便會自投淫獄,永不超生,又豈能不怕。
倘若回到李向東那裡,當然難逃苛責,吃苦受罰不消說,甚至會給打下淫獄受罪,但是
自己得傳淫慾神功,該還有用,如果能俯首認罪,也許能讓他生出一絲憐憫之心,不予深究
的。
姚鳳珠思前想後,反覆思量,終於決定重投李向東的懷抱,於是以心聲傳語向他求救時
,故意胡言亂語,讓他生出警戒之心。
從李向東的反應來看,初步計劃是成功了,只是還不知如何才能向他吐露真情,更重要
的是道出心曲。
李向東心不在焉地看著山口刺上夜叉胸前的銀白色圓環,只要完成這兩組由大至小,密
密纏繞著那雙豪乳的圓環後,修羅夜叉便完工了。
這時本該沒空想及其他的,無奈念到姚鳳珠時,卻難免心生旁騖。
自從姚鳳珠以心聲傳語求救,這些天裡,儘管李向東天天目睹姚鳳珠慘遭刑求,心坎中
不住傳來慘切哀求之聲,還是鐵石心腸地不作回應,只是默默思索,反覆推敲她傳回來的話
。
李向東知道姚鳳珠於進攻排教總壇一役後,已經背叛自己,還在聖女的庇護下躲起來,
沒有向聖女逼問她的行藏,除了分身不暇之外,也是存心等懾去聖女的魂魄後,再以此相試
。
姚鳳珠突然求救,李向東最初的反應是此女必定心懷不軌,自然步步為營,及後發現她
說的話甚為奇怪,簡直是胡言亂語,更生警惕之心,決定不再答話,靜觀其變,看看她的葫
蘆裡賣的究竟是什麼藥。
這些天裡,姚鳳珠可真受盡酷刑,吃皮鞭、打板子不在話下,還有夾手指、倒吊老虎凳
等,林林種種,不一而足。
那些逼供的官差也愈來愈放肆,吃皮鞭要剝衣服,打板子也要脫褲子,藉機大逞手足之
慾,上下其手,雖然至今還沒有強姦姚鳳珠,可是劍及履及,看來遲早亦難逃受辱的命運。
「教主……嗚嗚……你在哪裡……嗚嗚……是我不好……求你救救我吧……婢子要給他
們整治死了!」姚鳳珠又求救了。
李向東知道姚鳳珠又要受罪了,使法攝來刑房的影像,裡奈發現姚鳳珠在鏡牆出現,也
走到李向東身旁一起觀看。
山口看了幾天,已經見怪不怪,更急於完成自命傑作的修羅夜叉,抬頭看了一眼,便繼
續聚精會神地工作。
這時姚鳳珠上身赤裸,只穿著短短的褻褲,靠著一個只有前後兩根橫木,高及腰際的木
枷,雙腿左右張開,鎖在枷腳,下身便不能動彈,柳腰壓著後邊的橫木,雙手卻鎖在頭上,
身體強行向後彎去,可以想像她的腰肢會痛得多麼厲害。
然而不僅如此,還有兩個官差用麻繩分別纏繞著光裸的乳房,使勁地收緊,使兩個肉球
在麻繩的擠壓下,漲卜卜的好像會爆破的氣球,自是痛得姚鳳珠冷汗直冒,哀叫連連了。
「教主,讓她招供吧,他們會弄死她的。」裡奈同情地說。
「她還沒有招供,怎會弄死她。」李向東冷哼道:「何況不讓這個賤人吃點苦,也難消
我心頭之恨。」
「她的膽子也是大了一點……」裡奈已經從李向東口裡,知道姚鳳珠投敵,儘管有心說
項,可不知如何開口。
「別說她了,要是你落在敵人手裡,你會招供嗎?」李向東笑問道。
「當然不會!」裡奈立誓似的說:「無論要我吃什麼苦頭,就是打死我,也不會出賣教
主的。」
「乖孩子。」李向東滿意地說。
那些用刑的官差終於住手了,雖然沒有解下縛著乳根的繩索,也不再收緊,但是幾大手
仍然輪番搓揉著鼓脹的肉球,嘴巴亂動,該是逼問口供。
姚鳳珠悲哀地搖著頭,緊咬著朱唇,看來是拒絕作答,事實正使出心聲傳語,悲聲呼救
。
「教主……嗚嗚……他們知道你與九子魔母出海了……要婢子道出你與九子魔母的關係
……嗚嗚……婢子沒有說……嗚嗚……他們要強姦婢子了!」姚鳳珠哭叫道,好像害怕李向
東看不清楚那些官差的說話,又再說了一遍。
就在姚鳳珠的哭叫聲中,幾個官差已經剝下她的褲子,放肆地狎玩,甚至捏指成劍,探
進裂開的肉縫裡亂掏亂挖。
李向東無動於衷地默然不語,眼巴巴地看著幾個野獸似的惡漢,肆無忌憚地對姚鳳珠動
手動腳,心理淨是想著那些官差說有人看見自己與九子魔母出海,分明是胡說八道,如果不
是她洩露這個編造的故事,便是有人竊聽自己與她的心聲傳語。
也許是姚鳳珠知道有人竊聽,才故意胡言亂語,讓自己有所準備,然而此女已經背叛,
又怎會安著這樣的好心,不禁費煞思量。
思量之間,那些官差已是按捺不住,其中一人脫下褲子,撲在姚鳳珠身上施暴,其他人
慢了一步,急得捶胸頓足,只能在旁推波助瀾,同時上下其手,聊作發洩,看他們衝動的樣
子,姚鳳珠不僅受辱,還要慘遭輪暴了。
姚鳳珠沒有得到李向東的回應,也不再發話了,看她閉著眼睛,默默地流著淚,當然知
道叫喊求饒也是徒然,唯有逆來順受,希望噩夢能盡快過去。
看見鏡牆裡的姚鳳珠嬌吟大作,李向東知道她快要得到高潮了,暗念此女雖然不是同道
中人,但是天賦難得,而且身懷淫慾神功,又曾修習美姬的天狐心法,要是能收回己用,也
是有用的。
想到美姬的天狐心法時,李向東靈光一閃,記起當日還沒有悟出心聲傳語時,曾要姚鳳
珠修習傳心術,藉以傳遞消息。
傳心術是美姬的獨門秘技,必須與天狐心法配合才能使用,當不能給人竊聽,哪麼便可
以向她查問真相了。
問題是姚鳳珠是否真心歸降,還是別有用心,如果心懷不軌,什麼仙術心法也是沒有用
的。
李向東鼠首兩端之際,徒然聽到山口如釋重負地透了一口大氣,扭頭一看,只見他站了
起來,目不轉睛地瞪視著俯伏板凳上面的聖女,喃喃自語。
「怎麼啦?」李向東奇道。
「傑作……真是傑作!」山口歡呼似的說:「看,多麼漂亮……得此傑作傳世,老夫可
真死而無憾了!」
「完成了嗎?」李向東趕步上前,問道。
「完成了……解下她,讓我看清楚!」山口急叫道。
在李向東的示意下,裡奈解下縛著聖女手腳的繩索,扶著她站起來,領到鏡牆之前。
李向東也無暇再理姚鳳珠了,收起法術,鏡牆回復清明,刺上了修羅夜叉的胴體也纖毫
畢現地映在鏡牆裡。
山口的手藝果然了得,修羅夜叉好像有生命似的靠著聖女的粉背,看來既有點趾高氣昂
,也是洋洋得意。
最使人觸目的自然是那兩尾怪蛇了!
胸前的一尾張開血盆大口,兩枚尖利的蛇牙一上一下逼近渾圓漲滿的奶頭,好像隨時便
要咬下去。
股間的一尾也是耀武揚威,血紅色的蛇信已經鑽進了不見天日的菊花肉洞,更叫人觸目
驚心。
可惜的是夜叉沒有臉孔,白皙的粉臉,光溜溜的詭異莫名,瞧得人不寒而慄。
聖女也看到了,看到的不是夜叉成為自己身體的一部分,而是自己成為夜叉的附庸,從
此永不超生。
「美是美了,可是夜叉沒有臉孔,好像怪怪的。」裡奈遺憾地說。
「不錯……」山口點頭不迭地同意道:「教主,可以把她的臉孔刺上去的,只要老夫看
一眼,保證能把她的花容月貌刺上去。」
「你很想看嗎?」李向東森然道。
「是,要是錯過了這樣的美人兒,可是老夫終生之憾。」山口渴望地說。
「也許是個醜八怪哩。」李向東哂道。
「不,不會的。」山口嚷道:「她的身體如此漂亮,怎會不美,老天爺不會如此不公的
。」
「老天又怎樣?」李向東冷哼一聲,道:「把臉巾解下來,讓他看看吧。」
「不……不要看!」聖女害怕地往後退去,因為這塊薄薄的絲帕是此刻唯一的遮掩,要
是解下來,那便真正的一絲不掛了。
「還要犯賤嗎?」李向東冷哼道。
「兒呀……嗚嗚……求求你……別讓他看!」聖女噗通一聲,跪倒地上,嚎啕大哭道。
「看看有什麼關係?就是奸了你也可以!」李向東冷冷地說,探手便把聖女的蒙臉絲帕
扯下來。
「噢……」山口終於得睹這個神秘女郎的全貌,不禁驚為天人,情不自禁地讚歎一聲,
雙眼發直,如癡如狂地說:「美……真美……果然是個美人兒……」
「現在看也看過了,也該死吧!」李向東的聲音好像從地獄裡發出來地說。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能夠與她睡一趟,死也是值得的。」山口陶醉地說,可不
知死之將至。
「那便死吧!」李向東怒火中燒道。
李向東一個閃身來到山口身前,探手抓著他的腕脈,也沒有運功作勢,「喀嚓」一聲,
竟然活生生把他右手的食指拗了下來。
「哎喲……」山口慘叫一聲,痛得冷汗直冒,奮力掙扎,可是怎樣也無法掙脫李向東的
魔掌,顫聲叫道:「為……為什麼……?」
「可知道她是我的什麼人嗎?」李向東怒形於色道。
「她……她不是你的女人嗎?」山口痛哼道。
「不錯,不僅是我的女人,也是我親娘,你竟然有膽子碰她?」李向東咬牙切齒道,手
中一緊,又把山口的中指拗下。
「不……嗚嗚……不要……是你……是你要我碰她的!」山口慘叫連聲道。
「我要你給她刺上修羅夜叉,不是讓你碰她!」李向東悻聲道。
「不碰她如何刺青?」山口哀叫道。
「但是你卻把這兩根手指插進去!」李向東憤然道。
「是……是老夫不好……求你……求你饒了老夫吧!」山口悚悚打顫道。
「我也告訴你不許看她的臉孔,你有嗎?」李向東惱道。
「我……我不看便是!」山口趕忙閉上眼睛說。
「太遲了!」李向東獰笑道,兩指齊張,疾插山口雙目,硬把一雙眼珠子挖了下來。
山口痛得倒在地上亂滾,滾不了幾下,雙腳一挺,便了無聲色,原來是被活活痛死了。
雖然聖女也把山口恨之入骨,卻也瞧得暗暗搖頭,暗念李向東如此殘忍,活在世上,可
不知有多少人受苦,無奈自己為他所制,有心無力,縱是武功尚在,亦不是他的敵手,勢難
斬妖除魔了。
「可真便宜了他。」李向東發現山口已死,還是氣氛難消,悻聲道:「裡奈,你給她洗
乾淨,我拿他去餵狗。」
「李向東真不是人,眼巴巴地看著自己的女人給人輪姦,還是不吭一聲。」孫不二罵道
。
「難道他識破了我們的計謀,不予理會?」金頂上人皺著眉頭說。
「他又不是神仙,怎能識破。」孫不二哂道。
「我看他也許沒有收到心聲傳語。」大檔頭沉吟道。
「怎會沒有收到的?」金頂上人奇道。
「根據線報,天魔道的其中一艘船沒有返回東洋,而是駛進珊瑚海,看來是要去珊瑚島
探望天魔。」大檔頭答道。
「那又怎樣?」孫不二不明所以道。
「天魔法力高強,所居之處必定設有禁制,可能隔斷了心聲傳語吧。」大檔頭解釋道。
「理應如此!」金頂上人恍然大悟道。
「我們還要演戲嗎?」孫不二問道。
「鳳珠……」大檔頭沒有回答,目注拜服階前的姚鳳珠說:「李向東明知道你在此吃苦
受罪,還要棄你而去,遠出海外,你該知道他是如何刻薄寡恩,只是利用你給他辦事了吧。
」
「犯婦知道了。」姚鳳珠淒然道。
姚鳳珠真是悲從中來,暗念自己何嘗不知道,但是李向東無論如何狠毒。也及不上他們
那麼可恨,特別是那個滿口仁義道德,實則男盜女娼的孫不二。
「好,那可要繼續辛苦下去,盡快誘他出現,讓我們為民除害。」大檔頭點頭道。
「既然他不能收到心聲傳語,讓犯婦休息幾天吧。」姚鳳珠哀求道。
「不,看來他已與天魔勾結,誰知道天魔什麼時候會收起法術,那便功虧一簣了。」大
檔頭冷笑道:「再說你受刑是假,不痛不癢的,有什麼關係。」
「但是他們……」姚鳳珠急叫道。
「他們強姦你嗎?這有什麼大不了,你不一樣樂得呱呱大叫嗎?」大檔頭訕笑道。
「如果還不痛快,晚上我可以來招呼你的。」孫不二吃吃笑道。
「你們……」姚鳳珠羞憤欲死道。
此刻姚鳳珠亦知道多說也是沒用,唯有住口不說,心中暗念要是李向東沒有收到心聲傳
語,那麼這些苦頭可真是白吃了。不過他狡猾多智,自己失蹤多時,就算不知道是存心叛逃
,聞得那些胡言亂語後,亦不會不疑,大有可能是故意不作答應,靜觀其變的。
復念前些時候與李向東對話時,他一樣胡說八道,明知自己山路崎嶇,受不了摧殘,卻
硬說自己獨愛後庭之樂。結果給孫不二弄了半晚,吃盡苦頭不說,還要裝作樂不可支,分明
是存心懲治,當不會就此罷休的。
姚鳳珠最害怕的是李向東真的身處海外,待他回來時,恐怕自己不知得受多少摧殘了。
「別多話了,就這樣吧。」大檔頭寒聲道:「你們也要小心一點,與她在一起時,記得
掛上伏妖靈符,或是使法護身呀。」
「我們懂的。」金頂上人哈哈大笑道。
由於事前裡奈給聖女擦上了傷藥,聖女身上傷痛盡消,浴後還穿上一襲雪白色的絲袍,
本該渾身舒泰的,無奈三妙發情油又開始發作,渾身有如蟲行蟻走一般,確是說不出的難過
。
在裡奈的扶持下,聖女回到寢宮,赫然看見李向東赤條條地靠在離魂榻,腹下的龐然巨
物一柱擎天,躍躍欲試,不由心中一蕩,渴望能夠躺在他的懷裡。
原來自從開始刺青後,李向東便沒有再碰聖女,縱是淫毒發作,也是著裡奈給她煞癢,
自己卻在裡奈身上發洩,使聖女莫名其妙,有時還會生出嫉妒的感覺,此際春情蕩漾,更是
不能自持了。
「過來。」李向東招手道。
聖女心中一喜,情不自禁地走了過去,不待李向東吩咐,沒有氣力似的倒在他的懷裡。
「可是想我給你煞癢嗎?」李向東摟著聖女的纖腰說。
「是……是的。」聖女呻吟似的說。
「忘記了我是你的兒子嗎?」李向東冷哼道;「想不到世上還有像你這樣淫蕩的娘,竟
然要兒子給你煞癢!」
「我……」聖女嬌軀一震,驀地記起這個殘酷的事實,暗恨自己可真不知羞恥,不禁心
如刀割。
「你是淫婦嗎?」李向東從聖女的衣襟掏出那漲卜卜的乳房,手中使勁,白濛濛的奶水
便如離弦勁箭,疾射而出。
「啊……」隨著奶水的噴出,一縷難耐的酸麻從奶頭開始,直透下陰,頓使聖女渾身發
麻,醒覺不能與李向東抬槓,顫聲道:「是……我是世上第一的大淫婦……也是臭母狗!」
「還是我的親娘哩。」李向東怪笑道。
「是……我……我是東兒你的親娘。」聖女心痛如絞道。
「待修羅夜叉附身後,我還要你成為我的妻子,助我一統天下!」李向東興奮地說。
「……」聖女心亂如麻,不知如何是好。
「你嫁我為妻後,我便晉位修羅帝君,你則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妖後了。」李向東
興高采烈道:「待我一統天下後,那時才舉行盛大的婚禮,讓天下萬民一起道賀,好嗎?」
「不……嗚嗚……不行的!」聖女終於按捺不住,狂叫道。
「又要犯賤了嗎?」李向東冷哼一聲,道:「沒關係,等會兒修羅夜叉就會讓你答應的
。」
「不……我不答應……怎樣也不行的!」聖女歇斯底里地叫。
「裡奈,把她的腳縛起來。」李向東扯下聖女身上的絲袍說。
「不……嗚嗚……不要縛……」聖女泣叫道,有點後悔一時衝動,以致又要受罪了。
「如果你不是犯賤,我又怎捨得難為你。」李向東讓聖女俯伏榻上,把她的雙手左右分
開,分別縛在離魂榻的床柱上說:「不過這該是最後一趟了。」
這時裡奈也依著李向東的指示,縛著聖女的粉腿,使她的四肢大字張開,雖然沒有縛得
結實,卻也使聖女的手腳不能合攏,詭異漂亮的修羅夜叉,亦隨著她的掙扎蠕動而動,好像
有了生命。
「兒呀……我是你娘,不能嫁給你的!」聖女杜鵑泣血地叫。
「誰說不能的?」李向東冷笑道:「修羅夜叉附體後,你便非嫁我不可了。」
「夜叉不時已經附體了嗎?」裡奈奇道。
「她只是有了軀殼,還沒有靈魂,待她入主後,才是真正的附體。」李向東道。
「如何才能讓她入主?」裡奈問道。
「夜叉是魔界至淫之物,第一步是讓淫氣佔據她的軀殼,然後將夜叉送進去,那麼夜叉
便會留下來了。」李向東答道。
「淫氣?」裡奈若有所悟,伸手探進聖女的股間說:「她的騷穴已經濕淋淋了,淫氣該
夠了吧?」
「也差不多了。」李向東點頭道:「但是要送夜叉進去,還要你幫我一把。」
「婢子可以幹什麼?」裡奈問道。
「先掛上雙頭龍吧。」李向東從床頭拿來一根尺許長,兩根塑造成陽物,中間的地方卻
連著幾根皮索的偽具說。
「把哪一頭插進去?」裡奈扯下纏腰絲帕說。
原來雙頭龍的兩頭一大一小,大的一頭粗如兒臂,而且慢布疙瘩,媲美李向東的雞巴,
小的一頭也像一個壯碩的男人。
「這一頭吧。」李向東舉起粗大的一頭,笑道:「讓我幫你。」
「人家還是乾巴巴的,要慢慢來才行。」裡奈戰戰兢兢地爬上床,張開粉腿,記得以前
也曾奉李向東之命,以雙頭龍與聖女作假鳳虛凰之戲,供他笑樂,只是大的一頭總是用來作
踐聖女,自己可從來沒有試過。
「也有點兒濕了。」李向東伸出指頭撥弄著裡奈的腿根說。
「不知道能不能容下。」裡奈自行動手張開緊閉的肉唇說。
「這東西是照著我的尺碼造的,你能容得下我,當然能容得下這東西了。」李向東哈哈
怪笑,取來一個瓶子道:「再擦點三妙發情油,進去也更容易了。」
「要癢死人家嗎?」裡奈嗔道,卻沒有動彈,任由李向東把三妙發情油塗上牝戶。
「我是這麼狠心的嗎?」李向東手握偽具,頂端抵著張開的肉洞慢慢轉動,一點點地擠
進去說。
「怎麼不時……呀……」裡奈撒嬌似的說。
「沒有弄痛你吧?」李向東柔聲道,手上繼續使勁,硬把半根偽具送了進去。
「漲死人家了。」裡奈蹙著秀眉說。
「行了。」李向東放手道:「繫上皮索,在凸出外邊的那一截也塗上三妙發情油吧。」
裡奈依言把皮索繫在腰間,胯下便多了一根雄赳赳的偽具,看見李向東把三妙發情油塗
在雞巴上,奇怪地問道:「你也一起上嗎?」
「不錯,我在前,你在後,前後夾攻,讓她樂個痛快!」李向東詭笑道。
「不……嗚嗚……不要!」聖女恐怖地大叫道,知道這就是李向東常常掛在嘴邊,用來
懲治淫婦的夾棍,想不到自己終究難逃如此淫虐的刑責。
「用夾棍來懲治她嗎?」裡奈問道。
「不是懲治她,是讓她痛快。」李向東搖頭道:「要是懲治她,變便用大的一頭插爛她
的屁眼了。」
「這樣便能把修羅夜叉送進去嗎?」裡奈不明所以道。
「兩根雞巴全擦上了三妙發情油,加上她體裡的淫氣,裡外交煎,除了讓她淫性大作,
快活無比外,也使旁觀的修羅夜叉渴望以身相代,當她洩身時,陰關鬆軟,夜叉便可以趁虛
而入了。」李向東解釋道。
「夜叉在哪裡?」裡奈吃驚地左顧右盼道。
「在我心裡。」李向東笑道:「我還要同時施法,才能驅使夜叉進去的。」
「不……不要這樣……娘嫁你……東兒,娘嫁給你為妻了……嗚嗚……不要!」聖女尖
叫道。
「你是真心的嗎?」李向東爬到聖女頭上,兩條腿穿過趴在床上的粉臂,下身直逼淚如
雨下的粉臉說。
「是……是真心的!」聖女嚎啕大哭道。
「你會給我生孩子嗎?」李向東殘忍地說。
「孩子?不……不行的!」聖女如墮冰窟地叫。
「這算是真心嗎?」李向東冷哼一聲,扯著聖女的秀髮,耀武揚威的雞巴塞進顫抖的朱
唇裡說:「吃吧,吃過雞巴,便有樂子了。」
聖女明知李向東的雞巴塗滿了三妙發情油,吃下去後必定會慾火焚身,可是不吃又不行
,復念迷糊之間受辱,也會好過一點,於是含淚吐出丁香小舌,舐吮著口腔裡的肉棒。
李向東哈哈一笑,雞巴在櫻桃小嘴裡左衝右突了一會,便抽身而出,雙手架起俯伏床上
的嬌軀,腰下使勁,身體鑽進聖女的身下,手握一柱擎天的雞巴,抵著濕漉漉的牝戶磨弄。
聖女本來已經為三妙發情油所苦,只是所受的刺激太深,暫時忘卻,此時還吃入肚裡,
再給李向東磨了幾下,不禁週身火發,控制不了自己地沉身坐下,「噗唧」一聲,便盡根吞
噬了巨人似的肉棒。
「裡奈,該你了,上來吧。」李向東抱緊聖女的纖腰說。
裡奈答應一聲,爬到聖女身後,動手張開兩片飽滿滑膩,半球形的股肉,腹下的偽具抵
著紅撲撲的菊花肉洞,吸了一口氣,便挺腰刺下。
聖女的菊花洞早已受過李向東的摧殘了,也許是裡奈的偽具比不上那巨人似的肉棒,或
是三妙發情油太過惡毒,聖女倒沒有感覺太大的痛楚,只是前後兩個洞穴全填滿了,漲的她
透不過氣來。
「可以動了,雞巴留在裡邊,不用抽出來,淨是扭腰便是,我會在下邊配合的。」李向
東哈哈笑道。
這時三妙發情油已經開始發作,裡奈的騷穴可真癢的厲害,不動也不行,依言扭動腰肢
,發覺深藏肉洞裡的偽具也能煞癢,暗裡舒了一口氣,腹下緊貼聖女的玉股,柳腰款擺,扭
個不停。
不動還可,裡奈一動,聖女便感覺菊洞好像撕裂了,孰料李向東亦同時弓腰上挺,鐵棒
的雞巴直刺嬌柔脆弱的花心,分隔著兩個肉洞的嫩肉如遭雷殛,不知是癢是痛,禁不住殺豬
似的叫起來。
李向東怎會理會聖女的叫喊,腰上不住使勁,雖然沒有使足全力,但是挺腰急刺時,仍
然把壓在身上的聖女彈起,肉洞裡的雞巴也脫出了大半,直至兩個疊在一起的嬌軀力盡下墜
,才再挺腰使勁,冷酷無情地大施撻伐,希望借夜叉附身,吸光殘存的先天真氣,方能使出
勾魂攝魄的邪術,移心轉性,讓她修習修羅異術。
聖女給兩人夾在中間,無處使力,更不能卸勁趨避,兩個肉洞同時前後受襲,裡奈的偽
具也還罷了,身體落下時,加上裡奈的重量,便好像自行急撞李向東的雞巴,花心裡立即湧
起陣陣前所未有的酸麻,使她失魂落魄,頭昏腦脹。
猶幸三妙發情油實在惡毒,而且內外交煎,來勢洶洶,聖女可沒有感覺太大的痛楚,迷
糊之間,還好像樂多苦少,轉眼間,便迷失在慾海裡,忘形地淫叫浪叫,樂在其中。
目睹聖女淫態畢露,沒多少功夫,便高潮迭起,李向東舒了一口氣,深信定能使夜叉順
利附身。
可惜數度趁著她尿精洩身時,從敞開的陰關運功汲納,還是得到不多,暗念如果夜叉附
身後,恐怕更是大費氣力,不禁心中有氣,失望之餘,惡念頓生,於是趁著高潮再來時,把
初學乍練的淫慾真氣送進陰關,希望能有意外的收穫。
此舉甚是惡毒,因為聖女已經淫火入骨,刺青的顏料又混入了三妙發情油,要是添上淫
慾真氣,淫毒氾濫全身,不變成淫婦才怪。
如此本來也非李向東所願,只是急於汲光聖女的先天真氣,以便使用勾魂攝魄引出修羅
夜叉的魔性,豈料事出意外,肘腋生變,以致日後生出許多煩惱。
淫慾真氣一出,聖女便觸電似的臻首狂搖,大叫大嚷,趴在李向東身上的嬌軀也失控地
亂蹦亂跳,不知是苦是樂。
李向東確實樂透了,原來淫慾真氣送進陰關時,便勢如破竹地衝開了一道無形的屏障,
殘存的先天真氣也源源而出,樂得他呱呱大叫,趕忙運功汲納。
聖女剩下的先天真氣不多,轉眼間便點滴不存,她也是虛脫似的癱瘓在李向東身上,氣
若游絲,彷彿隨時便要昏倒過去。
李向東發覺不僅汲光了聖女的先天真氣,也使夜叉順利附身,知道終於大功告成,可以
動手勾魂攝魄,不禁大喜過望,雙手扶住身上的聖女,使出淫慾神功,龍吐九珠,洩去澎湃
的慾火。
聖女新敗之身,如何受得了九珠連發,李向東才吐出三珠,她便長號一聲,嬌軀急顫,
隨即失去了直覺。
李向東洩去慾火後,喘了一口氣,拍一拍聖女身上的裡奈說:「可以起來了。」
「婢子……婢子累死了,讓……讓婢子……歇一下吧。」裡奈嬌喘細細道。
「你怎麼了?」李向東奇道。
「婢子……婢子沒有氣力。」裡奈呻吟似的說。
「你也尿了嗎?」李向東心念一動,笑問道。
「是……尿了……尿了兩三次了。」裡奈軟弱地說。
「兩三次嗎?你也是個小淫婦!」李向東哈哈笑道。
「是……是的。」裡奈紅著臉說:「你什麼時候給小淫婦開苞?」
「開什麼苞?」李向東不明所以道。
「後邊……你還沒有……」裡奈含羞道。
「會很痛的,你不怕嗎?」李向東笑道。
「不怕,婢子看她……好像很快活的。」裡奈掙扎爬起來道。
「給你開苞後,便可以吃夾棍了,是不是?」李向東從聖女身上抽身而出道。
「隨你喜歡吧。」裡奈低頭解下縛在腰間的皮索,抽出塞著牝戶的偽具說。
「能讓你快活,我便喜歡了。」李向東柔聲道。
「你真好!」裡奈感動地說。
「好了,你歇一下,我還有事要辦。」李向東捧著聖女的頭顱,摩挲著說。
裡奈撿起掉在床上的汗巾,預備揩抹從牝戶裡湧出來的陰精時,忽地驚叫一聲,目注聖
女的粉背,叫道:「教主,你看!」
「看什麼看?」李向東抬頭問道。
「夜叉……夜叉有了臉孔!」裡奈顫聲叫道,原來本來是白雪雪的夜叉臉孔,此際竟然
有了五官,只是模糊不清,煞是恐怖。
「夜叉已經附身,自然長出臉孔了。」李向東不以為異道。
「但是……為什麼……看不清楚,還……還時有時無的?」裡奈驚魂甫定,問道。
「她的心裡還是不願意,待我施法後,便可以看清楚了。」李向東悻聲道。
聖女雖然失去知覺,但是靈台方寸之間,仍然與夜叉爭持,要不及早使其移心易性,可
能會有後患的,於是李向東便不再多話,閉上眼睛,默默使法。
裡奈可不敢打擾,揩抹乾淨後,便坐在床沿,留心細看,發覺夜叉的五官雖然仍是若隱
若現,但是清晰了許多,看來李向東已經施法了。
隔了良久,李向東長噓一聲,張開眼睛道:「看到修羅夜叉的臉孔沒有?」
「看到了,真美!」裡奈讚歎道。
原來修羅夜叉的臉孔竟然與聖女的一模一樣,只是裝扮詭異,因而少了幾分聖潔,卻更
見妖冶艷麗。
「你要認著這個臉孔,要是臉孔不見了,便要格外小心。」李向東正色道。
「小心什麼?」裡奈莫名其妙道。
「小心她對你不利,如果夜叉沒有了她的臉孔,即是說她回復本性,那時可不知道她會
不會胡來的。」李向東神色凝重地說。
「她的武功盡失,渾身乏力,就算有心胡來,也幹不出什麼事來的。」裡奈不以為意道
。
「不是的,修羅妖後豈能手無縛雞之力。」李向東傲然道:「不出七天,她便是除了我
之外,本教的第一高手。」
「那麼……那麼夜叉什麼時候會失去臉孔?」裡奈吃驚道,要是聖女回復本性,又成為
修羅教的高手,恐怕不會饒她的。
「我不知道,」李向東苦笑道:「也許明天,也許永遠不會。」
事實李向東也真的不知道,自從掌握了勾魂攝魄的奧秘後,他已經多番探索聖女的三魂
七魄,早已發現以世上那些愚夫愚婦的眼光來看,聖女就算不是十全十美,也是接近完美。
女人的貞潔剛烈、多情溫柔、寬容大量,說得出的都有,至於所謂正道中人最愛歌頌的
嫉惡如仇、義薄雲天、捨身取義等等的陳腔濫調,也是無一或缺,而且根深蒂固,不僅深信
不疑,還身體力行。
至於人類的天性,例如貪嗔愛慾、嫉妒怨憤之類,也不是沒有,而是深受完美的本性和
後天的修行強行壓抑,要使她變成同道中人,想起來也叫人頭痛。
李向東反覆考慮,仍然沒有善法,及後決定以邪惡的修羅夜叉附身,長加看管時,突然
想到可以利用其淫惡的天性,助自己一臂之力,那麼勾魂攝魄時,便可以事半功倍。
由於聖女已經淫火入骨,胸中不乏淫念,遂以三妙發情油混進顏料,火上加油,接著再
以淫慾真氣汲光殘存的先天真氣,使其淫情洶湧,使法改造時,還與修羅夜叉合力,以淫念
包圍其善良的本性,預備以勾魂攝魄一下子抽出來,留作日後禁止之用。
孰料聖女九世清修,魂魄大異常人,除了慈心善行,因為曾向尉遲元和李向東生出殺心
,才使李向東能夠趁虛抽取外,其他的竟然難動分毫,最後只能使其移心易性,而以壯大蓬
勃的淫魂蕩魄,把善良的本性逼處一隅,使其無法搗亂,但是這樣可就不能清除妖後的淫念
了。
然而李向東也知道後天的淫念雖然壯大異常,但是聖女的本性原屬先天,留下來還是心
腹大患,只要有外力相助,便有發難之日,才會發出警告的。
「要是……那……那怎麼辦?」裡奈害怕地問。
「我傳你一句咒語,如果她突然變心,便可以支使夜叉制住她。」李向東道出咒語道。
裡奈自然用心學習,幸好咒語十分簡單,不用多少時間,便牢牢記住了。
「行了,解開繩索,料理一下,她也該醒來了。」李向東點頭道:「從現在起,她便是
我的修羅妖後!」
下一章